明慧周刊 第678期 2015年1月8日 时事新闻   唤醒良知、解体迫害   中国大陆学员近期遭迫害案例   海外学员证实大法、讲真相摘要 大陆综合消息   大陆综合消息   严正声明   世人觉醒   人心与因果 修炼园地   狱中的同修希望我们多做些什么   大人学法不实修 孩子长大不再修(下)   让小同修走出自己的路   另外空间所见:坚定正念不可动摇   如何去怕心?   真正把真相讲到位 洗脑班就会被解体   【修炼交流摘录】 时事新闻 唤醒良知、解体迫害 全世界的法轮功学员们在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忙碌中迎来了崭新的二零一五年。在新年的第一天早上,香港及海外部份法轮功学员举行新年祝贺集会,以鼓乐团队表演、集体祝贺及合唱歌曲等方式,恭祝李洪志师父元旦快乐及感颂浩荡师恩。午后,法轮功学员举行新年大游行,向各界民众传扬法轮大法的美好,揭露中共的迫害,呼唤正义良知。 法轮功真相在港岛区闹市传扬,感动了成千上万的香港市民及大陆游客,他们纷纷赞叹:法轮功学员修真善忍做好人,真好!从深圳第一次来香港的吴先生,首次看到法轮功的活动,深受震撼。今年二十五岁的他,法轮功遭中共迫害时才十岁,听到的都是中共的诬蔑谎言,经过与法轮功学员交谈,他明白了天安门自焚伪案的真相,表明退出共青团及少先队。 二零一四年的最后一天,当夜幕降临时,捷克共和国法轮功学员们来到布拉格市的中共使馆前打坐炼功,要求立即停止迫害。他们安静地端坐,蜡烛一个个被点亮,烛光映照下打坐的法轮功学员多数是西方人的面孔。在冰雪寒冷的深夜中,他们的心飞到了中国。在中国,法轮功学员因一起炼功和拥有法轮功的书籍就会被绑架,在捷克这里却是自由的。这些捷克法轮功学员希望通过这种和平的方式表达他们对在中国大陆被迫害的同修的支持和敬意。午夜零点之后,法轮功学员向一直保护他们安全的警察祝贺新年好,警察们也祝愿法轮功学员新年好。 二零一五年新年伊始,新西兰法轮功学员们每天依旧在奥克兰著名风景点米慎湾(Mission Bay)向来自中国大陆的游客讲真相、劝“三退”(退党、退团、退队)。许多明白真相的大陆同胞向法轮功学员们连连道谢。法轮功学员董女士谈起了十二月二十四日那天,学员小孟看到来自山东青岛的旅行团,一行十几人吧,就走过去讲真相。最初他们有点顾虑。讲明白后,他们大都很高兴地表示愿意退党、退团,爽快地说:“退,我们都退啊。”董女士说:“小孟正帮他们记名字呢,就听到其中几位游客对着海高声喊起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南半球盛夏季节的澳洲墨尔本天高云淡,迎接新年的市民和游客近五十万人,汇聚在市中心的亚拉河边,准备观赏一年一度精彩的烟火秀。晚上六点开始,墨尔本部份法轮功学员一如既往的拉起真相横幅,挂起展板,向过往的民众展示祥和优美的五套功法、讲清法轮功反迫害的真相以及中共活摘器官的惊天罪恶。很多游客和当地民众也在当晚了解了真相并在征签表上签名,希望为制止迫害贡献一份心力。兄弟俩尼可拉斯和杰克说,“这样的酷刑折磨应该被禁止,在任何国家都应该是不可接受的。”他表示会在自己的脸书上向朋友们告知当晚了解的真相。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天,是印尼巴厘岛登巴沙-来能地区的无车日,当地法轮功学员举行活动,旨在让更多世人了解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很多善良的民众,无论是慢跑、散步还是在骑车,他们纷纷停下来,在征签表上签名,表示对法轮大法的支持,并且希望尽快结束活摘器官这种反人类的罪行。 中国大陆学员近期遭迫害案例 ◇天津蓟县东二营乡六十七岁的法轮功学员孔玉翠,二零一五年一月四日在蓟县看守所被非法开庭。孔玉翠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四日在上仓大集讲真相被绑架,绝食反迫害,身体被迫害得血压高达220。家属要求到法院开庭,庭长说:“到法院开庭出了危险你负责任,你敢写保证吗?”可见孔玉翠的身体状况非常严重,可中共法院不但不送医院治疗也不准许家人带回家治疗,反而开庭进一步迫害。 ◇辽宁丹东市法轮功学员邹吉令,被非法关押在辽宁沈阳第一监狱,因拒绝洗脑及被强制“转化”,被狱方关押到“高戒备区”(十九监区),遭各种酷刑折磨,邹吉令的头部被重伤,留下一道约二寸多长、口子很深的伤疤,一头灰白头发,身体也被摧残很瘦弱。狱方为掩盖其罪恶,一直不让家属接见邹吉令。目前邹吉令仍在监狱高戒备区,生命处在危险之中。 ◇湖南岳阳市钱粮湖镇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抄家。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岳阳市君山区钱粮湖镇派出所、司法所、朝阳居委会、雅园居委会的人员闯到法轮功学员何瑞平、赵群兰、王洪波、李年春、黄与珍、杨丽、李孝云的家中进行抄家。同时在君山采桑湖镇,也发生了同样的骚扰、抄家,一名警察和三名便衣闯入文家湾薛天保家,进屋就将门壁上写的师父最新三篇经文擦除,后又要登高擦去堂上香案上写的“真善忍”,被家人阻止。这四人又上龚树文学员家,抢走播放器等物品。 ◇安徽省太和县74岁的退休干部孙裕丰坚持修炼法轮功,2014年11月份被非法判刑八年。老人现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血压高达200以上,心脏等多种疾病并发,恶警向家人诈去2000余元,说是给孙裕丰看病。2014年3月7日,太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伙同派出所恶警,采用电话监控及跟踪等手段,在家中绑架了孙裕丰,并非法抄家。 ◇河北石家庄市法轮功学员吴进虎、李明芳、宋秋霞被绑 架、被非法关押在市第二看守所。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时,石家庄市公安局主管副局长李新乐带领裕华公安分局刑警队和国保大队多名警察,闯入裕华区青园街六十六岁的吴进虎家,实施绑架并非法抄家,共劫持走六人:吴进虎及当时在他家的李明芳、宋秋霞和张文英(七十六岁),进屋赶上抄家的侯娟娟,还有路过的刘敏罗。张文英和侯娟娟已回家;刘敏罗三十日时还在裕华路派出所被非法关押。 ◇吉林省法轮功学员徐会建,历经十年冤狱折磨,人瘦得皮包骨,出现严重肺结核病,后来胸腔严重变形,于二零一四年12月24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一岁。徐会建(徐慧建),男,家住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长春光机学院毕业,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二日被绑架、非法判刑十年,在吉林监狱、铁北监狱、公主岭监狱遭受迫害。 海外学员证实大法、讲真相摘要 二零一五年元旦下午三点,台湾大台中地区法轮功学员在市政府大广场上炼功弘法,并向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拜年。整齐划一的炼功动作、悠扬的炼功音乐、巨大的“法轮大法好”横幅,吸引过往的民众注目。法轮功学员于炼功后齐向李洪志先生拜年,感颂师恩并恭祝师尊新年快乐。从事教职的林靖宜充满感激地表示,法轮功改变了她灰暗多病的人生,让她重见光明。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伴着节日的喜气,从莫斯科、沃罗涅日、乌克兰、保加利亚等地千里迢迢而来的法轮功学员会聚在有着“北边国都”之称的圣彼得堡市,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俄罗斯冬季学法交流会。学员们一起通读了《转法轮》和师父在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上的讲法。之后,大家集体炼功、发正念,并交流了在个人修炼、反迫害、救度众生证实大法中近期的心得体会。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德国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在巴特基辛根市举行。会后,不少与会的学员觉得,参加法会收获很大,一些新学员谈到听了法会交流,增强了修炼的信心;一些老学员则表示,从同修的 发言中体悟到向内找、深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执著以及改变常人观念的重要性。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六点到十一点,日本法轮功弟子到位于东京港区六本木附近的中共使馆前,打出“法轮大法好”、“解体中共停止迫害”等内容的横幅,继续向人们传播法轮功的真相。 大陆综合消息 大陆综合消息 ◇2014年逾6400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 二零一四年,大陆除西藏外的三十个地区(省、直辖市、自治区)均发生了法轮功学员被绑架的事件。二零一四年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人数6415人。大部份地区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人数比2013年有所上升。 绑架法轮功学员最为疯狂的是山东和辽宁,其次是吉林、河北、黑龙江,再次是四川、江苏、湖北、北京、湖南、河南、重庆、安徽。山东省被绑架人数竟然达813人,辽宁省达640人,吉林省635人,河北省487人,黑龙江省407人,四川374人,江苏371人,湖北省360人。 从统计数据可以看出,进入三月份,被绑架法轮功学员人数大幅上升,尤其是四月份、七月份达到两个高峰。 这些讯息是大陆法轮功学员在困难情况下突破封锁传递出来的,并不是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全部情况。 ◇2014年近千人被158个“黑监狱”关押洗脑 注:由于中共的封锁和各种其它原因,传递出来的法轮功学员被黑监狱关押洗脑的数据只是一部分。此文根据明慧网资讯统计的2014年状况,只能看作是一种抽样数据。 从2014年初,截止2015年1月4日,2014年大陆27个省(区、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有158个;关押洗脑近千名(969名)法轮功学员。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洗脑班已被世人认知是一种整人的“黑监狱”。由于“610”组织的邪恶性质,它的一个特点就是偷偷摸摸,不能堂堂正正告诉世人它都在干什么,例如:不敢告诉洗脑班的地址,家人问起送什么地方时,“610”人员都是支支吾吾的。现在的洗脑班,除了挂名各种“法制教育中心”、“法制教育学校”外,不断更改场所、名称,或伪装成“仓库”,或搞个莫名其妙的名字,或设在宾馆、风景区内,有些洗脑班甚至开在法轮功学员办公室或家中,荒唐至极。他们在怕什么,或许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在违法犯罪,只不过是在“掩耳盗铃”。 ◇2014年近千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庭审判刑 2014年,中共继续利用国家机器,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捏造罪名,肆意冤判法轮功学员。据统计,除西藏、海南外,2014年有29个省区市的法轮功学员983人被非法判刑(庭审);635例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刑期明确,总刑期共2500.83年。至少有65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七年以上(含七年),非法最高刑期达十二年。 2014年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庭审)人数最疯狂的地区是辽宁省,竟达196人,是山东省的2.7倍,约占全大陆的百分之二十。其次是山东、河北、四川、黑龙江、河南。再次是吉林、重庆、湖南、江西、云南、广东、湖北、江苏、甘肃,等等。 同时,根据明慧网的统计显示,仅二零一四年上半年(自二零一四年一月一日至六月三十日)全国有312个处于法院阶段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件,其中就有不少于345人次律师,先后为147个迫害案件的约320名法轮功学员做了“修炼法轮功合法”的无罪辩护,占总(312个)迫害案件数的47%,且无罪辩护遍及全国26个省直辖市。 二零一四年这一年里,有不低于500人次正义律师在至少26个省/直辖市的中共法庭上为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慷慨陈词、无罪辩护;北京、河北、河南、天津、山东、吉林、湖南等地民众庄重按下手印,为被非法抓捕的善良法轮功学员请愿;有了席卷全球的滚滚三退大潮(截止2014年12月31日有超过1亿8千9百万人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严正声明 本周四百三十四名大法学员严正声明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表示要加倍弥补给大法造成的损失,坚修大法到底。 世人觉醒 本周二百一十二名觉醒世人郑重声明,以前所写、所说、所做对大法、对师父不利的言行全部作废。相信法轮大法好,支持法轮大法,弥补过错。 ◇“现在没一个人说共产党好” 文/大陆大法弟子 一天,我到一老乡家串门。这家男主人是过去在军队呆过的人,受党文化毒害很深,比较维护中共。他们夫妻俩对我坚持炼法轮功不理解。我说法轮功是佛法,是教人做好人的,能强身健体。我想给他们讲讲“天安门自焚”和“4.25和平上访”真相,刚说了一句“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江泽民、罗干找人导演嫁祸法轮功的……男主人一句话把我打断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正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后面的一句话却让我很意外:“我相信共产党干的出来!” “你知道?有人给你讲过真相?”我很惊讶他态度的变化。他说:“还用人给我讲吗?‘六四’就是这么干的。晚上天黑以后,解放军换上学生的衣服,把军车推翻,浇上汽油点着火,然后嫁祸学生。” “哎呀,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六四’也是这么回事。”我说,“你说共产党是不是每次运动都是这么干的,得有多少惊天黑幕啊?” 老乡若有所思。我说现在很多人维护的并不是共产党,是中国和中共分不开,有人说共产党不好,就以为是在反对中国。其实党是党,国是国,中国不等于中共,爱国不等于爱党……夫妻俩终于听明白了,最后同意“三退”(退党、退团、退队),不给恶党当陪葬。 还有一次,一个三十多岁的管道工到我家维修管道。我给他讲了法轮功真相,又把老乡说的“六四”造假的事告诉他。他很气愤地说:“姐,还有一件事,如果你看电视报道了,你可能到现在还认为是真的,我要不是亲眼见,打死我也不相信。”我笑笑:“什么事?这么严重?” 他说:“有一段时间抵制日货很厉害。那天我就在现场,上面让全市的中学生放假,警察指挥着学生游行,指挥着学生往哪走学生就往哪走,让学生喊什么口号学生就喊什么口号,条幅也是警察做好给学生的。我们当时认为政府和警察支持抵制日货,也没什么想法,很多人都在看。可是在电视上播放的时候,简直把我气死了,电视机都想砸碎,你知道变成什么了? 变成学生闹事,警察维持秩序了。你说这不完全反个个吗?要不是我在现场,真的打死我也不相信,我再也不相信电视播放的那些东西了。”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我说:“现在中国人也都知道很多报道都是假的,记者想报道真实情况,录像机都被砸烂了,只有少数人还认为共产党好。”他说:“呀,姐,你可错了,我接触的人没一个说共产党好的。” 我说:那你还不退出共产党?他说他没入过党,只戴过红领巾。我说那也得退,队是党的附属组织。他同意退出少先队。我说:给你起个好名字退出中共邪党,保你平安。我一说这个名字,他说:“这是我的真名,在老家就叫这个。”真是有缘。 ◇面对面送年历 众生觉醒抢真相 文/河北大法弟子 我经常开三轮电动车出去发真相年历。三轮车不怕水也不怕冰,装东西也多,年历、台历各种光盘、《九评》书和真相资料等,很齐全。有时我还拉着同修一起去。我们到各村庄看见有人多的地方就把车开过去,问乡亲们要不要挂历?他们问:“啥样的啊?”我就说:“法轮功的,可好啦,字大、节气全、纸也好。” 这时候人都会过来要,我边发挂历边问:“您听说过‘三退保平安吗?’‘入过党、团、队吗?’”有的说:“没上过学。”我就告诉他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将来大劫难大瘟疫时咱平安。”对方都说:“好、好、好。”或者“谢谢”。有的说:“入过党、团、队。”我就说:“给您起个化名退了吧,将来有大灾难的时候您就平安了。” 我根据他们的个人情况给他们起名字,年纪大的起“长寿”和“有福”方面的名字,有身体不太好的就起健康和转运方面的名字,做买卖的就起“发财”和“吉祥吉利”方面的名字。这时候人们都会说:“谢谢,借你吉言。” 遇到不想退的,我会拿出贵州藏字石门票图给他们看,我说这是传天意,三退救人,中共活摘大法弟子器官卖钱,罪大如天。他们看完后同意退的也比较多。 出来半天,少时能有十几人三退,多的时候能达到三十几人。 一天我到外村,路过一个小村庄时,我给几个老人讲真相,每人一本挂历,有两个退了队。正好过来四个女的,我就说:“妹妹要挂历吗?还有台历,我们的挂历特别好,节气全。”她们说:“要。”我又问:“戴过红领巾吗?”有两个说戴过,我说:“给你起个化名退了吧,大劫难来时保平安,看你们长得都好看就用花的名字吧,你叫九菊;你叫红梅。” 这时围上来一群人都要挂历。我说:“挂历发完了。我这还有台历,给大家发台历吧。”他们都很高兴。我边发台历边问:“入过党、团、队吗?”有几个人说:“入过。”我说:“为了好记,怕忘了你就用白梅;你用金梅;你用银梅。”有个超市老板娘拿着一本台历边看边抢着说:“铜梅、铜梅,我铜梅。”她又说:“人家法轮功就是好,咱村炼法轮功的×××被车压了,起来拍拍就走,啥也没说,别人可做不到。我真佩服法轮功!”还有很多想要台历的,台历早就发完了。 回来路过超市买点东西,那个叫“铜梅”的老板娘帮我劝她的侄女退了少先队。有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在旁边听得很入神,我问小男孩:“你是少先队员吧?”他说:“是。”我说:“起个名字退了,将来大瘟疫时保平安。”他说:“不戴老师不让。”我说:“你心里把他当作围巾戴就行了。”老板娘又说:“帅哥、帅哥叫帅哥吧。”我说:“行,叫啥都行。”小男孩高兴的同意了。小男孩又问我:“电线杆子上贴的‘法轮大法好’,是不是你们贴的?”我说:“是。”他说:“都扯掉了,我也扯过。”我说:“那样不好,以后别再扯了。”他说:“那怎么办啊?”我说:“你心里后悔就行了。”他赶紧说:“哎呀,我错了,我错了!”我说:“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过了几天这个村是集,我和同修来到集口,把车靠边停下,我就开始喊:“发挂历啦,不要钱” 。这时有三三两两的人来 要,我边给边问:“你们戴过红领巾吗?”我让同修拿出头一天起好名字的小册子,挑一个合适的名字给他们,并告诉他们用什么名给退的队。 人越来越多,把车都围满了,都抢着要,我忙的满头大汗,同修也忙着给同意退的选名字,本村的男同修也来了,也帮着问谁入过党团队。还剩二十几本的时候乡亲们怕自己得不着抢了起来,我用手按着说:“大家不要抢,别抢坏了挂历,你们不要动,我给大家挨个发。”刚发了几本,又抢了起来,抢得太快,没来得及给他们退,最后一个抢到挂历的说戴过红领巾就走了,我赶紧追出去告诉他:“给你用非凡的名字退的,保平安,非凡就是不一般的意思。”他高兴的大喊:“好,非凡,我非凡啦!” 大约八十多本挂历只退了三十多人,虽然有人没来得及退,但是我也很欣慰,因为去年来这里的时候,没几个人敢要挂历的,现在是人觉醒了,有正念了,将来更好退了。 人心与因果 ◇患肺癌晚期的农民获新生 文/四川农民 我是四川省开江县的一个老农民,肺癌晚期患者,二零一三年七月被省、市、县三级医院都“断定”活不了六个月,住院治疗花了几万块钱,没见好转,到后来轻轻咳嗽、或者身子稍稍动一动,就要涌出血来。我是农民,没有那么多钱往医院里送,就回家等死吧。 炼法轮功的亲家告诉我,如果真心相信法轮功,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见奇效。念几个字又不花钱,还能减轻儿女们的负担,我就天天念着。病情果然有了好转,咳嗽不吐血了,也吃得下饭了。 可是到二零一四年过年时,打工的儿女们都回来了,看我没医治,就强行把我弄到医院治疗,儿女们一个个轮流到医院来守着,照顾我,病情却一天天加重,又用了不少钱。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科技这么发达,可就是奈何不了这个病,越医病越重,还是回家吧,反正又医不好,是绝症,免得花那冤枉钱。 过完年,儿女们又都打工走了。亲家这回送给我一个音乐播放器,叫我听法轮功师父的讲法。我就这样不断的听着、听着,就活到现在了,超过医院判的“死期”十一个月了,感觉还很轻松,心情也好,可以带带孙子、孙女,做些家务活了。 本村有个人,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在省医院查出得了和我一样的病,癌症晚期。我告诉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奇效,他家里人把我吼一道,大声训我,说我不相信科学,还信这个迷信。他家有当官的,钱多,就弄到医院去医治,医了八个月,到今年七月份,钱花了几十万,人也受了好多苦和折磨,遭了好多罪,没治好,还是死了。 我很感谢亲家给帮了我这个大忙,亲家说要谢就要谢谢他的师父,只有他的师父李大师才能帮我治好这个病。我就请亲家帮我转达对法轮功李洪志大师的问候,感谢李大师,真心诚意祝愿李大师新年快乐! ◇叫嚣不信“恶有恶报” 王本学遭恶报死亡 据大连媒体和有关博客报道:黑龙江省绥化地区望奎县王本学于二零一五年一月二日患肝癌病死。 王本学,男,一九六三年五月一日出生,在大连经商,曾任望奎县政协常委。从二零零一年开始,王本学积极追随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中共邪党六一零等非法组织的策动下,全国到处串联,四处造谣,攻击法轮大法,制作许多恶毒攻击大法的徽章,在全国贩卖。二零零三年,王本学还担任过“大连社会帮教学会”的副秘书长,参与迫害大连及大陆各地区的法轮功学员。 曾有法轮功学员善意制止过他,此人不但不收敛,还恶毒攻击、污蔑法轮大法师父,并口出狂言:“我就不信恶有恶报!看能把我怎么的?” 王本学罹患肝癌多年,据说后期治病的钱还是亲戚朋友帮助凑的。他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死去,只落得个可怜又可悲的下场! 修炼园地 狱中的同修希望我们多做些什么 文/大陆大法弟子 我曾多次被迫害过,在劳教所、监狱等场所被非法关押过多年,在看守所、拘留所、洗脑班,本省的,甚至外省的黑窝都呆过。故对里面的黑暗情况比较了解,也对魔难中的同修的想法比较清楚,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最需要的是什么。对被迫害中的同修我格外的留心关注着,无论是过病业关的,还是在被非法关押中的,很乐意给予帮助。我自己在受到迫害时,也得到过很多同修无私的帮助,有的知道姓名,有的就不知道了。我经常想,魔难中的同修希望我们多做些什么呢? 自从黑窝出来后,我也很遗憾的看到周围有些同修对这方面显的冷漠,不怎么关心的样子。有的是没被怎么迫害过的,有的虽然也在劳教所、监狱等黑窝被关押过,可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反正迫害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过自己的小日子,为名利亲情挂断肠。有的受迫害的同修的亲人向国际发出呼吁请求帮助,本地区同一地级市不同县市的学员有的根本连被迫害同修什么时候开庭也不知道。 有一个非常坚定的同修,在劳教所黑窝很坚定,连那些黑窝里的人包括警察佩服他,那些戒毒的提起他的名字都很佩服:十二级台风都吹不倒,多少根电棍都坦然不动。然而在里面时却没什么人来探望过,且有的他家乡的同修都不知他被关在劳教所里。二零一零年我问过他当地的同修有关他的近况,那同修还说他在外面做的如何。后来我被关在劳教所时,才知道他也在劳教所里,得知他长年关在一个房间里,瘦的很,帐上面没有钱,买生活用品的钱都没有,有时靠里面的强戒人员周济点日用品,给点榨菜吃多点饭。直到二零一二年我从黑窝回来后,突然看二零一一年的一期《明慧周刊》竟然发现他二零一一年出来后不久就离世的消息。据了解是因出来之前被恶警打了不明针水所致。我真不相信这位同修就这样不明不白、这么年轻的就走了。我想,如果外面的同修多关心关心,过问过问,也许情况就不是这样了。一个同修离世给救度众生带来多大损失,一个同修在世可救多少众生啊。 师父的话似乎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可是如果真的要是碰到杀人放火的你要是不管,那就是心性问题。你修炼的人,作为一个神也得管这个事情,是不是?”[1] 快要过年了,我又想起师父讲法中的问答:“弟子:值此佳节,请接受全体大法弟子的敬意和感恩。弟子们一定会做好,让师父多一些欣慰,少一些操劳。”“师:谢谢大家。(鼓掌)大法弟子还都是在迫害中,你叫我高兴啊我也高兴不起来,有多少大法弟子此时此刻在中国那些邪恶的劳教所里遭受迫害。心意师父领了。”[2]在外面的同修,我们应该多去关心关心在魔难中的同修,问候探望一下受迫害同修的亲人。我们在外面时间过的很快,里面的同修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之中啊。 在我被迫害时,得到很多同修及明真相的世人的帮助,真是“渴时一滴如甘露”!当时我在本省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时,当地同修齐往劳教所这边发正念,劳教所警察说進了我的被关房间都感到压力很大,進其他学员的房间都没这感觉。在我被关押期间,他们真的不敢动我一个小指头的。截然不同的是,后来有一次被迫害关在外省的黑窝,邪恶猖獗的很,明摆着叫嚣:就是欺负你怎么样,你人生地不熟的,你家里人来一趟千里迢迢的。你不吃饭就不吃了,饿死了也不当回事。后来我出来后听当地同修讲,与我失去联系后,幸亏及时查找到我的下落,还通知了在北京的同修帮忙查找。我在本省内被迫害时,恶人真是不敢说这些话的,我绝食,他们都会说人命关天的。家里来人,劳教所不给接见,家人同修说:你不让我见,是不是你们打他,虐待他?就这一句话,警察都紧张的很,整个关押期间都不敢采取暴力手段。被严管期间,不准购物,连上厕所的卫生纸都买不到,恶警说用自来水冲洗冲洗就解决了。后来家人同修来接见时,我第一时间要亲人帮我去买点日用品,在旁监听的大队长当时就答应准许我购物,买营养品,加菜、买什么都可以。家人还经常打电话催他们放人。后来我出来后,六一零的头目都说,幸亏你有个姐,那个谁(被注射不明针水离世的同修)就没那么幸运了! 所以有的时候我就在想,邪恶是害怕曝光的,外面同修的一句问候关心,和难中同修的正念抵制迫害是一样重要的。 前一段时间有一篇文章揭露某监狱用酷刑强制一位同修,说他不转化就让他生不如死,用尺子当凶器一个一个剥他的指甲,惨叫声震惊整个监狱。我看到那篇文章后,特意找到了一位从那个监狱出来的同修去问,他被关了十多年了,受尽折磨。我说你家人同修不关心帮助你吗?他说亲人去接见,正念不强帮不了同修,还害了同修,被恶警以亲情相要挟。他那时被恶警折磨,在烈日下曝晒,消瘦且晒的如黑炭般。家人来接见,监狱里的邪恶“六一零”不让见就不见了,亲人也不知去找人。 现在他出来后不久,其妻(同修)也被非法判刑,送去了女子监狱。他去见妻子,开始监狱“六一零”不让,他说:你不让我见,我马上找监狱长,再不见马上找省监狱管理局,你们侵犯我权利,我是她丈夫,凭什么不让我见。狱警态度变了,请他坐下喝水,有话慢慢说。后来他见到妻子说:你该睡觉时候睡觉,哪个欺负、虐待你,你跟我讲,我去找他。别的帮不了你,这个我可以帮的了你。他妻子说,她在里面挺好的,没人欺负她。狱警也说不会有这种事的。他说:你不用跟我说假话,这种地方我呆过,她有朝一日会出来的,里面的事她会与我说的,谁害她到时我会找他的。这位同修说,在里面人身安全没有保证,除非在得到绝对保证的前提下,保证说出真话以后绝对不会受到迫害,才敢讲出真心话的。上级检查、外面的人参观,狱警做足表面功夫,花大力气做掩盖。那些邪恶“六一零”、还有夹控,不知听过多少真相了,他们都没人性的了,迫害依然严重,除非找到他的父母妻子儿女同事上下级揭露,才可能有效。我建议除了网上曝光邪恶外,还应向检察院、法院、人大、媒体,通过正常渠道各级政府去检举、去控诉,更加有力的窒息邪恶,制止迫害。 我曾遇到一个国保大队长,初时绑架我时嚣张得很,声称不怕上明慧网、大纪元曝光,后来我去到哪里就揭露他到哪里,一進看守所就与检查身体的医生和警察讲,后来又向检察院反映、逢人便讲,极大的震慑了恶警。他嚣张的气焰不见了,蔫蔫的。到了劳教所,那里的大队长也被我讲出正念了,给我笔和纸叫我写出来,他在我离开劳教所前,还跟我说:点你一条路,你要不就转化,要不就去告他们! 其实邪恶是怕明慧网的,怕的很,他说明慧网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看得到的,他们天天看明慧网看的比有些同修还多、还要用心仔细的,每一篇揭露他们的文章他们都看的相当认真的。有的同修看明慧走马观花的,他们是逐字逐句看明慧揭露文章,你有句话说的不准确他都要说你造谣污蔑他们了。然而光上明慧网曝光不够,还要加大力度向当地揭露邪恶及逐级向上反映情况,本人不去写检举信也可以的,要求他们制止迫害。 新年快到了,建议同修给非法关押的同修寄贺卡、寄明信片问候关心一下吧!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海外同修、远隔千里的外省大陆同修一样可以寄的。到被迫害同修家中探望一下,送些台历、新年晚会。我有一次去多年前就被迫害离世的同修家中,看她家墙上还贴有毛魔头的像,她丈夫还在看常人殃视,看得出很少有同修去看望过。 写出这些情况来,结合本人及其他受迫害的同修经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只是提醒同修,有些事是有些同修未曾经历过的。世人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因为少,故弥足珍贵!耶稣在十字架上受难的时候,有一个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盗贼只是替耶稣讲了句公道的话,都有福得很了。看着杀人放火、强奸妇女你要不管,不是什么好人,更不配当个修炼的人了。师父的法是要我们按照法的要求去做、去实修的。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法会讲法》〈纽约座谈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四》〈二零零三年亚特兰大法会讲法〉 大人学法不实修 孩子长大不再修(下) 文/同心 (接前文) (二)怎样才能带好小同修? 带好小同修,本来也是大人修炼的重要一环,也是使命所在。大人精進实修,严格按大法要求做,这样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但修炼精進,在常人中也是有一技之长,而且很可能是专家,因为很多孩子本身就是带着使命来的——如果家长带不好他们,他们连同他们的使命都得毁在常人中。 具体该如何做?笔者这里提几点建议。 1、不要学美国现在的放纵教育,一定要严格要求,讲传统文化正面的故事,让孩子有正面参照。 师父讲过:“尤其美国,现在对孩子的放纵,那没法说了,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教养,整个教育是失败的。”[1] 西方普遍的乱性和败坏,和这些人自幼被父母放纵有直接关系。这样放纵等于把孩子放到地狱里一样。越放纵孩子魔性越大,离道越远,越难修炼。 师父说:“历史上,任何一次文化上比较突出的那些事情,还有不同时期的修炼人、觉者表现出来的状态,都是给大法弟子参照”[2]。 历史上有许多正面的典范人物,象释迦牟尼、诸葛亮、岳飞、康熙、蔡文姬、花木兰……他们的故事讲给孩子,孩子就能找到自己的参照,象他们那样在正道中上進,严格要求自己,对孩子修炼和人生都有极大的促進作用。还有历史上玩物丧志,安逸、娇惯出蠢材的反面故事,也能促進孩子精進。如果孩子自幼没有正确的榜样和反面警戒,他偶像的空间就会被当今的歌星、影星等等所填充,这样将来就很难再修炼了,因为他要象偶像那样享受人生。 2、小孩学法也要领会意思,从小得体会到学法的乐趣。 “这么小的孩子能悟到啥?”——这又是常人心,前面讲到的大法小弟子悟法的故事,并不是特例。 有同修给孩子讲对“天清体透乾坤正 兆劫已过宙宇明”[3]的理解,说:“劫在佛家表示时间……”小同修问:“你说时空时空的,那‘兆劫’除了时间,还有没有空间的意思?”同修一下被点醒了,这也有师父正法走过兆劫那么多层宇宙的含义,表扬孩子悟的好。马上又跟孩子学《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师父讲过:“正法中我走过了所有大穹”[4],这样学法,孩子也能融会贯通。 其实只要你教孩子领会每一段法的表面意思,孩子就会时不时告诉你他悟到的深层内涵,因为孩子先天的本性尚在,也会启悟大人。从小就知道学法其乐无穷,长大一定能精進修炼。 3、小孩三、四岁即可自己炼功,不能再拖延,延误的赶紧弥补。 前面谈过小孩炼功的年龄问题,很多家长同修需要抓紧弥补,亡羊补牢。不要再用人的观念顾虑这个顾虑那个,都是障碍,只要你心在法上,去弥补去追赶正法的進程,孩子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转变。 4、小孩学法炼功,一天也不要间断,哪怕只学炼一小会儿,从小养成挤时间学法炼功的习惯。 过去学习讲究“逆水行舟,不進则退”,跟师父学艺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都是不能间断的意思。如今孩子学的是正道大法,更不能在学法炼功上间断。 如果孩子从小形成了“学法炼功间断几天无所谓”的毛病,大了炼功恐怕会彻底间断。如果孩子养成了天天必须学法炼功的习惯,长大之后间断一天他就会觉得不得劲,缺东西了,自己会想法找时间补上。 现在时间被推快了,孩子的时间也不够用,如果大人不把孩子的学法炼功时间固定下来,孩子也没时间。所以建议带大法小弟子的同修,放下自我,把学法炼功的时间,调整到和孩子一致,一定帮孩子挤出这个时间来,把孩子带上正道。 “孩子这么小能坚持吗?”——这是同修典型的常人观念。其实孩子坚持的会比大人好,一旦你把他带上正轨,他就要天天监督你学法炼功,甚至要带着你学法炼功了,这样精進的小同修的故事可是不少见。 5、不要以忙为借口,忙并不影响对孩子负责。 有个老学员把农村的孙子带進城,五岁小孩还不识字,只知道大法好。放在同修家,同修非常忙,教孩子念《洪吟》,念了一遍录了音,让孩子对着录音自己学,吃饭的时候,讲大法中相关典故的故事。小孩一周念熟七十二首诗,十天背熟,一字不差,老学员惊讶得了不得,非常高兴。说带着孩子好好修,但不严格要求,现在孩子也不学不修了。 其实带好小同修并不难,只要你能放下常人心,你按大法的不断提高的标准要求他们,他们最终都能达到,你如果标准太 低,他们的标准只能比你更低,最后同化常人了。 海外同修都很忙,孩子大一点基本都不修了。但是,这样的不修炼的孩子,到了飞天艺术学校,却成了非常精進的大法弟子——那是高标准、严要求的环境促成的,那么我们在家里、同修之间,为什么不能形成这样精進实修的环境呢? 6、注意培养孩子的吃苦能力和忍耐力,让孩子从小学会以苦为乐。 师父讲:“看你能修多高,全靠你的忍耐力和吃苦能力。”[5] 很多同修做讲真相的事期间,整天就吃馒头咸菜,为的是能抓紧一切时间,那种以苦为乐的实修都是载入宇宙的史册的——这不是一下就能做到的,吃苦能力和忍耐力是一点点培养的,从小打下的基础才是最扎实的。 不能走到“让孩子一味吃苦”的极端,更不能把孩子娇惯的一点苦也吃不了。从小没有打下吃苦的基础,如同温室的花朵,风雨考验一来,必将凋零。 以苦为乐是修者必须达到的境界。傲雪的寒梅,需要真实环境的磨练。 7、让孩子多为别人付出,多摔打,才能打好心性基础。 家人都围着孩子转,伺候的面面俱到,这样培养出的孩子心懒手笨、自我中心。懒惰是巨大的魔性,会体现在方方面面,这样的人不可能精進。 师父讲:“所有的执著心,只要你有,就得在各种环境中把它磨掉。让你摔跟头,从中悟道,就是这样修炼过来的。”[5] 修炼摔跟头不可怕,只要从中反思悟道,爬起来继续修,面对挫折有坚韧不拔的心态是最重要的。 其实培养这些心性素质,让孩子从小做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懂得为大人分担,是最简单易行的办法。不要怕孩子刷碗打了碟子、地擦不到位、鞋刷不干净、补袜子扎了手,做不好就是小挫折,引导孩子从这些小挫折中反思,鼓励之下他们会越做越好。这样的勤快的孩子修炼也不偷懒,能做到为他人着想,摔了跟头很快就能爬起来接着修,因为自幼打下了坚实的心性基础。而娇惯的孩子长大了,常常是摔个跟头就爬不起来,就觉得修炼太难了,就此懈怠,甚至没信心,自暴自弃了。 8、正确运用表扬、鼓励,培养孩子的自信心。 不能忽视孩子的每一点進步,不能遗忘孩子为别人的付出,哪怕一点点都要表扬、鼓励,这样孩子修炼的信心就越来越足。来得法的孩子往往有一技之长,因为将来证实法也是用一技之 长。特别是大陆的同修,不要总盯着应试教育的分数不放,埋没了孩子的长处和自信心。 孩子努力了却没做好,批评的效果不如鼓励;而孩子犯了错误,批评、责罚都是必要的,但是要讲方法:带着慈悲的批评,孩子不但能接受,还能理性反思;在法理上讲明白后的责罚,孩子才能心服,才能不逆反。否则孩子从小就不能听逆耳之言,大了就更不听修炼的规劝。 师父讲:“正法弟子不能走过正法时期是没有下一次修炼机会的”[6]。 很多孩子在正法时期走入了修炼,和同修们一起走过了迫害的最艰难的时期,长大后在没啥压力的情况下,反而主动放下了修炼。这个结果有多严重?法理是严肃的,不能用人情来衡量。 惨痛的教训,根源都在长辈同修身上。对于已经耽误了孩子的同修,该咋办? 知错弥补,不要停留在懊悔中。如果自己的根子问题不解 决,孩子还从你身上看不到大法的美好,怎么能让孩子放下对常人的执著追求呢?只有你从新振作起来,象修炼初期那样勇猛精進,那样精進地学法、找自己、改变自己、同化大法。孩子不断看到大法的威力,他本性的一面也在苏醒,就会有机缘让孩子走回来。 以上个人所见,不当之处请大家指正。(全文完)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欧洲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劫后〉 [4]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6]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正法时期大法弟子〉 让小同修走出自己的路 文/大陆青少年大法弟子 每当我在小同修的交流文章中看到“在大法中健康成长”这句话时,都感慨万分。在小同修能够独立修炼以前,大同修的监督十分重要。 从我小时候起,父母就严格督促我学法炼功,使我打下了坚实的心性基础。但随着渐渐长大,随着与常人社会的接触增多,很多不好的东西污染了我的思想,我经常无精打采,思维迟钝,容易走神,学习成绩不理想,人也变得孤僻。父母很困惑:为什么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在他们的印象中,我应该还是原来那个听话、灵巧的乖宝宝,甚至还是那个在大法中诞生的“神童”。 父母同修为他们“不争气的女儿”的未来担心起来,都想帮助我。妈妈的修炼状态很不错,但却一直担心我以后修不回去。于是,她一定要我按照她的方式修炼,早上我偷懒不想起床,妈妈就把我打起来;看到我不精進、很懒散,她就用“激将法”,说“下辈子再修也不一定有这个机缘”等话。而爸爸常人心很 重,特别关心我的常人生活。我炼功打瞌睡、看书犯困时,他就叫我别炼、别看了,反正效果不好,还不如换个时间再炼、再 看。我对这种“帮助”突然感到别扭。 过去我一直在父母同修的指引下向前走,事事都听父母的,对法没有自己的领悟;现在看到父母不符合法的言行,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再严厉的管教也不能让我从常人现实的苦恼中超脱出来,反而让我产生了更大的疑惑。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时常浮现于脑中:到底什么才是修炼?我没像父母希望的那样好起来,也没有堕落下去;我的成绩没有提高,也没有下降;对父母的态度也不冷不热。父母很失望,甩下一句话:“当不了修炼人,至少能在常人社会上立足吧。”我听了很难受,又很茫然。 有一天,我的心里冒出一句话:“靠自己吧。”我全身一 震:对呀,有法在,有师父管我,遇到问题向内找,自己证悟法理,自己督促自己……对,靠自己吧!走自己的路吧!捧起师父在各地的讲法,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我如饥似渴的通读下去,困惑被一一解开,我还看到了许多奥妙的法理,切切实实当了一回“人间神仙”。 从大量的学法中,我悟到一个理:修炼真是非常严肃的。可能很多大同修都有过这种经历,看到纯真的孩子被污染,心里特别着急,用各种方式想要使小孩走回正道上。可实际上,我们这些从世外桃源般的童年中脱胎出来的“嫩苗苗”,要凭着一本天书闯红尘,不能总是在父母的庇护之下,我们必须走出自己的路来。修炼是谁也代替不了的。 人就是为情而活着。修炼人思考问题不在法上时,就容易被情带动。在父母思想深处,就有利用修炼培养我成为一个“幸福的人”的念头。于是有一天,我严肃的对爸爸说:“虽然我是你的女儿,但我更是一个修炼人。我希望你能从修炼上多帮助我,而不是对我的常人生活执着不放。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修 了。”爸爸一声不吭,他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妈妈骨子里有一股嫉恶如仇的傲气,看到我和爸爸的心性问题,她毫不留情的指责我们,我常常被她说哭。事情过去后找自己,知道是自己有问题,我也主动和妈妈交流心得,对她讲真心话。但心里隐藏着对妈妈的怕,妈妈也迟迟放不下家长的架子。 一天晚上,妈妈要求我背书。我想通读,妈妈却以“用你自己的方式看不出提高的效果”为由,要求我在十一点前背完。我的逆反心上来了,结果到了十一点只背了一点点。妈妈一下子冒火了:“说好了的事不完成不行,把书拿来,每差五十个字打一个手板心。”我觉的很委屈,抽抽噎噎的掉起了眼泪。妈妈仍然很强势的说:“给你一个教训,欠账要还……。”我跑進了卫生间,什么心都在往上涌,眼泪一个劲的流。我开始找自己:我有逆反心,还有怕背书,坚持自己的心,最近我的修炼状态不好,所以妈妈对我严格……正想理出个头绪来,妈妈在门外说:“不要以为哭就能拖延时间……”,又把我拉回澎湃的委屈中。我一边稀里哗啦的哭,一边说:“妈妈,你这样做不对。背书不是完成任务,更不能用打手心充数。你经常不把我当成修炼人,不把我当作同修,好象我成了破坏大法形像的魔一样。为什么你不能在法上帮助我,而采用强迫的方式呢?你强迫我干这个干那个,但那不算我修的。我已经能够独立修炼了,你还紧紧抓住我不放……” 妈妈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考虑我说的话。有些父母对子女不放心,尤其是对少年弟子,希望能借助自己修炼的“经验”使他们在修炼上不出偏差,不摔跟头,没有麻烦,没有难。我认 为,如果出于私心或情,那么这种做法对于已能独立修炼的少年弟子来说,就成了一种干预他人修炼的做法。这时往往旧势力会钻空子,让孩子产生抵触父母的心,更加不听管教,最后离大法越来越远。 自从上了高中,我与父母的切磋渐渐淡化了。由于妈妈说话毫不留情,爸爸不愿和她说真心话,父母同修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这一切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我却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旧势力的安排,让我们之间产生隔阂,再“各个击破”?我向妈妈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我们交流切磋从未凑齐三个人,是不是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妈妈很无奈的说:“怎么办呢?你爸爸就是很常人,喜欢一个人呆着。” 今年年初,爸爸突然出现了“严重”病业反映。这“严重”就严重在他失去了意识,外来信息控制他的身体,说话做事颠三倒四。旧势力真把他包围成“一个人” 呆着。我从来没帮过爸爸发正念,但在这种危急的形势下,我立起了掌。我看到宇宙中有一层厚厚的壳,发正念时功最高打到这层壳,再高上不去了。师父的法打入脑海:“大法弟子是整体 助师正法阻邪风”[1],我们是一个整体……爸爸是我的同修,任何邪恶生命也不配考验大法弟子!那层乌云一样暗沉沉的壳被我的功冲散了,外面是一个无比光明的世界。很快,其他同修赶来支援,大家一起学法、发正念,并不停的呼唤爸爸的主意识,四个小时后,爸爸一声大 吼:“解体!”主意识终于清醒过来。 亲人也好,朋友也好,都是前世的缘份续来的,而“同修”这一称号,是有着更殊胜的含义——同修一部大法。在人的理 中,“他是我的亲戚”这一念好象挺正确,殊不知是把自己当成了常人。大组切磋交流时,每个人都乐意把自己的心得与别人分享,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亲人同修之间却不能心对心的交 流,就是我们没有把对方当成同修。 师父说:“很多大法弟子对家里的人总是持着一种什么态度呢?他是我的亲人,对家人有好处的事我说了算。有些事我为他们做了,反正我是对他们好。不是这样啊,你们一旦修炼了,你们就是同修,各自回各自的天国。谁修好了谁回去,谁也代替不了谁。在常人中说我当官了,我叫我家都跟着受益。那可以,那是常人的事情。超越常人状态的事你就做不到了。谁修谁得,谁不修谁就得不到,谁也代替不了谁修。那么既然是这样,那互相之间就得严肃的看待出现的问题和矛盾了,就不能象常人一样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修炼的事情上你把家里人都真正的视为大法弟子、同修那样去对待,我想一定会解决矛盾的。”[2] 与大同修共同修炼的经历只是我修炼过程中的一部份,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份。写出来与更多大同修、小同修切磋。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助师〉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八》〈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 另外空间所见:坚定正念不可动摇 文/善勇 正法修炼这些年中,我注意到有个别同修由于个人实修基础薄弱或人的根本执着没有看淡,尤其是在走向圆满的路上所遇到生与死的严酷“考验”时,不能真正把自己当作一个修炼人严肃对待所面临的抉择向邪恶妥协,认为再“写个声明”就了事了,但在我修炼的境界中看到的却不是这样,修炼是极其严肃的,修炼人的修炼道路上所遇到的每一关每一难,不论大小,都是人与神选择的严肃考验。 有同修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家人用钱贿赂恶警,并且同修向恶警写了保证出来,在我修炼境界看到的是:他(她)的肉身对应的没有同化法的很多层空间,同时会无端刮起巨大的漫无边际的遮天蔽日的沙尘暴,沙尘暴所过之处,各层空间中的青山、绿水、草原、城市、森林,瞬间被完全覆盖,无数生命被沙尘暴所吞噬,当沙尘暴过后,空间中一切曾经的美好被颓废破败所代替,没有任何生机,只有些勉强看得出形状的山谷与沟壑的“石化形象遗迹”,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的随风飘散。 有同修被非法劳教、判刑,承受不住邪恶迫害,妥协写了所谓三书,如不能及时否定邪恶迫害,挽回损失,思想放弃,长期不把自己当作一个修炼人,在我修炼境界看到的是:他(她)肉身对应的没有同化法的空间场中,由业力构成的乌云把所有的光明全部遮盖,许多空间场极速降温,同时风雪大作,空间场中的温度降到瞬间可以把其中的任何生命冻僵的极低温度时还在持续下降,同时降下的大雪竟象墨汁一样的黑,厚厚的累积在同修没有同化在法的空间的表面,当风停雪止时同修没有同化法的空间场中已没有了任何生机,整个空间和许多纵深的空间都静悄悄 的,只有时不时传来冰块冻裂的叭叭声在回荡。 我悟到师尊正法在不同阶段不同时期对不同生命是有相应不同标准的,不够标准生命的物质因素及宇宙天体会随着宇宙历史的过去彻底解体掉。我看见有许多天体空间层次中无量众生因为同修长期执着不去而被宇宙历史淘汰。 正法修炼中没有小事,都是天大的事。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的一念或许决定着无量众生的生与死。 师尊说:“不管什么人或什么社会力量,叫你不要修炼了,你就不修了,你是给它修的吗?它们会给你正果吗?对它们的心理倾斜就不是迷信了吗?其实这才是愚昧。而且我们不是气功而是佛法修炼啊!任何压力不都是考验对佛法根本上能不能坚定 吗?根本上对法还不坚定,那什么也谈不上。”[1] 九九年七二零邪恶迫害开始后,我与同修進京讲真相后被非法关押在本市看守所里,在走廊里看见一些接待室中,同修家人涕泪交加劝同修放弃大法,有的白发苍苍的父母跪在同修面前,当时是午后,天空阴云密布气氛极其压抑,我胸很闷呼吸都困 难。我用天目看到看守所对应的另外空间沉沉的弥漫着物质象黑雾一样的阴暗,若隐若现躲藏着成千上万的丑陋邪恶的半人半兽形或形象极其可怕的异形邪灵,它们有的身披简单盔甲,有的手中拿着刀枪,有的拿着异形冷兵器,但是无一例外的它们都睁着一只、两只或多只,红色或土黄色或是黄绿色的兽瞳凶狠的看 着,随时准备一拥而上砍杀撕咬同修。非法提审我的是一位中年恶警,在他身后的另外空间里站着一个魔,全身暗红色,表面长满细密黑毛,两米高,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头上带着一个黑色头盔,头部周围有一圈暗红色光晕,身体两侧有八肢臂膀,手中分别拿着刀、剑、斧头、铃、幡,一个人形的头骨和一座异形的宝塔。身侧八支臂膀的上臂中部和两只脚踝处都分别环绕着一只三指宽的铁环,每只铁环上刻有一圈形状怪异字符的冥文,它的两只眼睛没有瞳孔,眼睛的颜色象是燃烧的火焰一样的颜色。当恶警看向我时,它身后的魔神眼中发出两道暗红色的光束射入我双目,我肉身立刻感到头晕目眩,出现轻微意识模糊现象,恶警问我:你对法轮功什么态度?我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坚定不移的修炼法轮大法。并开始讲我通过学大法身心健康道德提升,讲到一半,恶警说:你不用说了,只记你一句话——坚定不移的修炼大法。你可以走了。 就在这一刻,先前看到的另外空间中各种邪灵,大魔王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空间场变的无比光明,在虚空法界中,展现出师尊无比伟大光辉的形像。师尊身穿金黄色袈裟端坐在八十一层莲花花瓣的莲台上,身后的九种颜色的大光环放射出璀璨无比的光芒照耀着我的身心,师尊面带慈悲的微笑,欣慰的看着我。在师尊身旁两侧各有九种不同形像的神,每尊神双手都捧有一本书册。其中走出一位佛家形像的觉者,手中拿着一本金黄色的书册,书册约有八开纸大小,八十公分厚,向师尊叩首后,请求师尊允许将我的名字录入书册中,师尊点头应允。我的名字(神的世界的名字)被记录在第十三页,十七行间。那本书册表面正中有两个类似篆体的文字,用人类的语言称为“大觉”。师尊再一次慈悲的望向我,我的心中传来师尊的思维传感:我的儿,精進啊!这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荡。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金光闪闪的,从里到外都变成了金色的。我的整个身体,层层空间的身体甚至每一个细胞都震动起来了,我看见我肉身所对应的层层空间中每一层空间的无量神、众生都在举行盛大庆典——叩谢师尊救度之恩,赞颂歌颂师尊大法慈悲救度之恩。那动听的歌声响彻天宇。我的脉搏也随着那快乐的鼓点,欢乐的歌声在起伏跳动着,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泪水打湿了衣襟,我只是在 想:我没有辜负师尊的慈悲救度;我没有辜负寄予全部身心信任期盼的天国众神的希望,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就在那一刻,仿佛这尘世间的一切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心中什么念头也没有只是静静的。 第二天我被无罪释放,同期释放的还有许多坚定的大法弟 子。十月我与同修再一次進京上访,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市看守所,被关押了三十几天,没有恶警提审我,只是期间有两次催促我母亲去看守所接人,当我走出看守所,寒风拂面,虽然我衣衫单薄,但丝毫没有感到寒冷。 我在正法修炼这些年中的体会是:作为大法弟子对宇宙真理的坚定正念是决不能有任何动摇的。大法弟子的坚定正念是破除一切修炼道路上障碍的前提;是大法弟子所代表庞大宇宙天体无量众神众生同化大法進入新宇宙的根本保障;大法弟子对宇宙真理坚定不移的正念是对伟大佛法在尘世间最有力的证实。 我只是普通大法弟子中的一份子,在这十五年邪恶迫害的艰难岁月里,有千百万大法弟子以坚定不移的正念堂堂正正的走过了这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即使在最邪恶黑暗的黑窝里,正法弟子的神性光辉,依然照亮了众多卑微生命的身心。每一位正法弟子所走过的正法修炼历程都是一部人走向神的伟大传奇;每一位正法弟子所走过的正法修炼历程都是一部人走向神的伟大光辉的史诗,他将被未来无数世人所敬仰。 注:[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为谁而修〉 如何去怕心? 文/大陆大法弟子 时常看到同修交流关于如何去怕心,以及《读者来信:迫害的阴影》之类的交流文章等。我谈一点个人的体会,其实都不算体会,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去了怕心,到今天执着包括怕心仍然很重,以至于曾经非常想去掉的设想似乎已经不现 实,也就不去多想这个问题了。 有些同修好象觉得怕心这个负担很重,心理负担以及现实中遭到邪恶迫害的负担,以至于都想去掉这个负担然后轻装上阵。我的一位曾经熟识的同修在发资料的时候说过,什么时候我能象常人发广告那样自由自在、轻轻松松的啊(其实也是设想,常人也并非自由自在、轻轻松松,只是对于我们遭受的迫害而言)!我说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我们的修炼状态决定的。我们就是带着人身和执着修炼,什么时候一点负担都没有了那就是修成了。而且我们发资料讲真相救人等,背后牵扯的内涵太大,生命众多,背负的渊源很深。和师父正法这么大一件宇宙中前所未有的事情联系一起的大法弟子的正法修炼,怎么可能轻松?到了大法弟子圆满之前的最后一刻还有对修炼人扎扎实实能否达到标准的考验呢。这是宝贵的锤炼大法弟子、升华生命的最佳时机和机会,也是救度众生的宝贵时间。 好比现在,从师父讲法中,我理解,到了表面我们能力弱的地方了,旧势力的安排也是到了相应的阶段。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怎么就是强不起来,不能有以前感觉自己强一点的状 态,非常吃力。学习师父最新讲法以后明白了,然后就按照师父告诉的多发正念(我个人延长了每一次发正念的时间),感觉似乎在恢复,但是也是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所以我在想,就是自己想找以前的经验和体会来对比自己的现在,都不一样了。每一步都牵扯那么大的事情和渊源,所以真的是复杂,那么只有师父的法,每一步都按照师父法的标准要求去做。无论是去什么执 着,怕心也好,欲望也好,我们牢记师父告诉我们的“无所求而自得”[1]。修炼的过程、去执着的过程,只要我们顺应师父法的要求和安排,而不是按照自己的设想,就一定是最好最顺畅 的。这不是常人的一帆风顺,是有着正法修炼的内涵,比常人中任何一件事情都难,比历史上任何修炼都难,因为这是师父正法时期。 一些讨论去怕心或者迫害的阴影什么的,往往都隐含着求,就是求去掉怕心后的轻松结果。这本身其实是很大的执着,就是害怕“怕心”。走到今天,我在想,师父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无论如何,无论什么,不正视任何难关,不正视任何执着,你就走不过去,你就成为不了合格的大法弟子,你就不能成功。所以不怕吃苦真的是很难做到,但是想修成,就必须做到。怕心搅和的时候,那份难受我深有体会,包括现在那种感觉一上来,从心里往外一直哆嗦,语言这个时候似乎都无力形容一样,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不就是怕心吗?!记住师父告诉我们的,我理解正念足的时候就能够否定它,就能使它不起作用。这是对邪恶的安排和干扰而言,可是对于师父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不怕吃苦也是必须做到的。冒着天胆跟随师父下世,在宇宙最后面临毁灭的时候幸遇师父正法,师父只是留给了我们一点点不承受我们就修不成的关难,我们怎么也得闯过去呀! 一点个人的感受,不妥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注:[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学法〉 真正把真相讲到位 洗脑班就会被解体 文/贵阳大法弟子 洗脑班是个什么东西? 要解体洗脑班,首先要明白洗脑班是个什么东西?虽然它自称“法制教育学校”或者“法制教育中心”,但它从筹办到操作都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它没有登记注册,没有任何法律条文或公开的政府文件确认其性质、地位;它没有任何的组织章程,不受任何机构监督。但它拥有不需要任何法律文件而可以随意拘禁任何人的权力,里面的主要工作人员(除少数保安警察)没有执法者的身份却有着超出执法者的权力,甚至拥有打死人而可以不负任何法律责任的权利。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它都是个非法机构。是中共为迫害法轮功私设的法外黑狱。 这样一个非法机构,为什么十多年来一直存在着?劳教制度废除后,洗脑班不但没有随之一起被废除解体,反而有加大的趋势。明慧网曝光二零一三年、二零一四年全国各地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押送洗脑班强迫“转化”的大量事实,说明洗脑班(所谓的“法制教育中心”)已成为恶名昭著的劳教所的替代品之一。 法轮功学员的“真善忍”信仰,让 “假恶斗”的恶党恼羞成怒。中共知道,人善良的天性一旦因为信仰“真善忍”而觉醒,必然会冲击假恶斗统治下的一切理念。所以中共要维持专制统 治,就绝不会放弃对国人的洗脑。恶党必与“洗脑”共存亡。 作为助师正法的大法弟子,对于洗脑班我们还要看到它更深层的原因。 第一:在宇宙正邪较量中,邪恶迫害大法弟子,最重要的就是摧毁大法弟子对宇宙大法的正信,为了达到这个目地,洗脑班出现了。从它出现的那一刻起,注定了它的本质是邪恶的,是流氓的嘴脸。这种专门针对大法弟子的洗脑班,就是一个充分展示邪恶的特殊环境,是红魔集古今邪恶之大全所在地。 第二:针对大法弟子而设的洗脑班,看起来十分险恶,但那里是不是有可度之人?“那些所谓的做转化工作的也是被蒙蔽了的人,为什么不反过来向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呢?我建议所有正在被强迫转化的学员(没有被抓去转化的除外)向做转化工作的人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同时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因果关 系。”[1]我们是助师的法徒,是修“善”的,不能因为洗脑班里有人对我们施暴洗脑,十分凶残、恶毒,就认为他们中的一些人不配被大法救度,其实可不可被救,是师父说了算。我们要向他们讲真相,还要有“不信良知唤不回”[2]坚定信念,这才能真正体现出大法弟子的“慈悲”。 如何面对邪恶 一、不把迫害当回事 今年四月份,我被中共人员非法抓捕,我否定迫害,但我当时确实很冷静:他们是请我去讲真相的。明确了自己是去讲真相的,我就有了一种使命感,不管你如何邪,如何凶,我都要理智和智慧。 当“610”的人和几个武装特警押送我去洗脑班的路上时,我给他们讲天安门自焚是骗局,讲去年中央政法委出台:法官办案终身负责制这件事情,说明邪党已经耍出“卸磨杀驴”的伎俩。讲大法洪传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只有中国大陆在迫害法轮功。 到了洗脑班,我对那里的工作人员、包夹说:“你们这里是一个非法机构,不说多的,你们连个正当的单位招牌都没有,你们指着墙上那张歪歪扭扭的纸,告诉我要遵守上面的规定,否则对我‘不客气’,那么请问你们作为一个个体的人,有这个权力吗?这张纸上连个内部使用的红章都没有,你们就敢这么放肆,来限制、监管我的一切正当行为、语言?如果你们是警察,你们就是在践踏法律、执法犯法;如果你们不是警察,你们就是绑架者的帮凶,直接在犯法。你们在这里拿钱、拿奖金,你们就是在参与政治,而且还是邪恶的政治。我坚持要修炼法轮功,因为法轮功的核心就是‘真善忍’,一个人想求真向善有什么不好呢?我既没有犯法,也没有干坏事,我过去、现在和将来的言行,可以证明这一点。” 二、来到这儿,就是零距离高密度发正念的好机会 来到洗脑班,饭有人送,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我每天除了背经文,更多的时间就发正念。一般不少于十小时。 在黑窝里发正念,干扰很大。最遗憾的就是晚上零点发正念始终没有很大的突破,躺着发正念特别容易迷糊过去。所以我主要是白天和晚上睡觉前发正念。他们以为我在看电视,其实我没有看,不入剧情中。突破这一点,确实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主意识要很强很强。睁着眼面对电视,声音又很大,不入剧情很 难。当我把眼睛闭上时,包夹就会来干涉,讲道理不听,无休止的捣乱。 作为修炼人,必须像个修炼人的样子,把“真善忍”三个字落在行动上,而不只是挂在嘴上。当我意识到没有捷径可走,任何 “人”的办法都无济于事时,我反而一下子感到轻松了许多。修“忍”啊,师父讲过:“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3],我不能有任何的祈求和奢望,那都是有所 求。放下了包袱,我就站得直直的,睁眼直面电视,心里一遍遍反复背师父的经文《正念》。 如果包夹来捣乱,我就用安详的面色,平静的双眼注视她,直到把她看跑为止,无数次这种无言的交锋后,包夹不再来干扰了。但是电视机的声音很大,闹得心慌。不理它,清理自己,把心静下来。还是反复背《正念》,有时也背师父的诗句“心不在焉 与世无争 视而不见 不迷不惑 听而不闻 难乱其心”[4]渐渐的,电视机好象走远了一般,越来越小,我就可以進入正常发正念的状态了。 当然,最难突破的障碍,还是自己的心静不下来。时时会被电视剧中的情节勾走,一旦回过神来后,我就否定它,因为那就是我的执着所在。另外,在初期发着正念时,看见包夹不在屋 里,就会冒出“炼功”的念头,于是就停下来炼功,刚做几个动作,包夹進来后,不是一番唇枪舌剑,就是无声的双眼对视。渐渐我意识到这种状态不够好,是一种“利益”之心在起作用。而且是在一种“投机取巧”的心态促动下“炼功”,根本不够堂堂正正的标准。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无论发正念还是讲真相,都没有做好。这不是一个修炼人应有的状态,必须改。 通过不断向内找,不断背法,按着《转法轮》目录,一篇篇回忆师父讲法内容,一点点归正自己,去掉当时能意识到的各种不好念头、业力、各种不好的观念后,发正念时,越来越静得下 来,效果就比较好了。 我离开洗脑班前半个月,出现这样的景象:包夹们忙着在走廊尽头围桌打牌或去图书室看报或去打羽毛球舒展舒展腰,洗脑班坐办公室的“正式员工们”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既不管也不 说。包夹有时感慨说:“现在太自由了,没意思,该回家去不必再来了。” 三、见缝插针讲“人话”,细微之处把法轮功修炼真善忍的美好传递 洗脑班的工作人员、包夹已经被恶党的迷魂药灌得“不省人事”了。他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脑子,机械的听命于邪恶的各种指令,麻木的干着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情,邪恶命令他们打人,他们就打人;命令他们掐学员的脖子,他们就会一窝蜂冲上去掐脖子,掐脖子的结果会怎样,好象他们从来不想,好象与他们没有关系。而且洗脑班还有个规定,不准任何人与我们说话、聊天(除吃饭、喝水、睡觉等生活语言),还互相之间彼此监督。要对他们讲真相,真有点难。 那就见缝插针说“人话”,先把他们那个浑浑噩噩的脑子喊醒,让他们能够用自己的大脑去想问题。有一次,我突然高声唱神韵歌曲,包夹没有心理准备,愣住了,一会儿跑外面去请示。来了个小头目,冲进门就呵斥我“不准唱你们的歌。”“哪条法律规定的?还法制教育中心!”“那就唱革命歌曲吧”。“革人命,不干。文革那一套还没搞够呵,你们脑子整天就想着搞运 动,人整人?不管你们要干什么,反正我们法轮功只修真善忍,不做人整人的事情。”“那就唱流行歌曲吧。”“我刚才唱的就是流行歌曲,不但在中国流行,在全世界也很流行。你太孤陋寡闻了,我唱给你听听,很好听的。”小头目扭头夺门而走。 四、不搞你来我往的“交易” 洗脑班本身就是个非法机构,因为是流氓,必然是干贼喊捉贼的勾当。打着“法制教育的幌子”践踏法律。以“教育者”的姿态侮辱我们。因为要对我们洗脑转化,在暴力转化收效甚微 后,他们更多采用伪善的办法来达到其目地。同修的交流文章 中,我知道他们有这种伎俩。这次在洗脑班,我不给他们伪善的机会。 对洗脑班里的所有人,作为个体生命,我礼貌称呼,年长于我的,称叔叔、阿姨;与我年龄相仿的,称大哥、大姐;比我年幼的,称小弟、小妹。坚决不按照洗脑班的要求称呼“老师”,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德的人才能为人“师”,一日为“师”,要终身为“父”的。在迫害法轮功的洗脑班里,我一定要把这种传统文化的理念讲出来。有了这样的基调,包夹每日三餐专门为我送餐,为我端水,我只需淡淡说一声“谢谢”,这只是出于礼貌。有一次我白天炼功,被包夹撞上,结果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来找我“谈心”,说洗脑班很关心我们,伙食开得很好,对我们的饮食起居直接就是四个字“无微不至”,还配备专人为我们做 饭、端水倒茶。我笑着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懂的。” 一次,新来了一个包夹,拿一个桃子给我,我坚决拒绝。她说不吃不行。我说:“还不起这个人情,还钱容易,人情无价还不起。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你给我一尺,我必还你两尺。有来有往啊。”过了一会她对我说:你好义气啊。然后她暗示我,在我炼功时可以替我把门。我想我是在助师正法,是证实大法,不是证实钱的威力。花钱买“允许炼功的通行证”,这不是正道,我们和平理性反迫害,要求有一个允许炼功的环境,但决不能为达到这个目地作出不择手段的事情来。我只是浅笑了一下,连 “谢谢”都没对她说。 五、正念抵制洗脑 洗脑班是一个法外黑监,它可以无法无天作恶而不受任何制约,要抵制洗脑,首先要遏制它的暴力。明慧网上,我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同修被抓去派出所,恶警大喊着把袄脱了,她想,脱就脱,她没有怕。恶警又说:转过身去,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她就转过身去了,但她听恶警说要收拾她,心里说:不知道谁收拾了谁呢,我有师父我不怕。这时候恶警把电棍拿来了,上去就电,没想到一下子电到了恶警自己身上。第二个恶警看他不会用电棍,一边骂着就过来了,那意思是看我的,没想到他一电也一下子电到了自己。那个所长看到了,说着“你们废物,连电棍也不会用”,亲自上了。他一拿电棍也电到了他自己,最后所长连气带怕的说:怎么碰到你,穿上衣服快走。结果她回家 了。完事了我们同修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故事很精彩,也很有启发。这位同修看起来很“顺从”恶警的命令:让她脱袄就脱袄,让她转身就转身,其实这是“不怕”的自然反应。是一种平静、祥和的神态,就是这种神态遏制住了暴力。我在洗脑班基本上也采用这种做法,让他们恶不起 来,达到制恶的目地。人都有“善、恶”两面,当“恶”没有发作时,“善”就会显露出来,这是他们能够听進真相的基础,同时争取到了“讲真相、听真相良性互动”的机会。当然他们被中共“迷魂汤”灌得太满,又被洗脑班的暴力吓得战战兢兢,讲真相时还不能“滔滔不绝”,还要考虑他们的接受能力和承受能 力。 洗脑班的洗脑、转化中也采用灌输其它宗教的东西来破坏大法弟子对大法的正信,他们也拿《佛教入门基础》书给我看。我说我不是佛教徒,坚决不看,摸都不摸。他们不甘心,拿某某法师的电视讲课光盘给我洗脑,我立即想到师父《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这篇经文。随着电视讲课内容的展 开,我对师父在经文中讲到:“其中那些把持人类几大宗教的所谓神,在我传法的初期为了均等的对待世人能否成为大法弟子,就叫它们离开三界过。有一部份离开了。而有一部份坚持宗教中人不参与正法时期大法弟子之事为由不离开,也不叫各宗教中的人接触大法,这已经违背了传法中“全面敞开、只见人心”的传法宗旨,违背适应正法中变化了的实际情况。当前它们又极力的阻止信教人了解真相,使宗教中的几十亿人失去这千万年等待的机会,把众生推向淘汰的危险境地,甚至直接干扰正法。”[5]有了很深的领会。这之前看这段经文时,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师父说“因此大法弟子为了世人的被救度,全面解体旧势力与三界内一切阻碍众生得救、了解真相的乱神,已经成为必须做的。无论它们以什么外形存在,无论它们有形无形,无论它们什么层次,无论它是谁的形像,都全面解体、清除。”[5]他们放光 盘,我就对着光盘持续发正念,光盘播放不停,正念不止,坚决否定这个法师的讲课内容,不被它洗脑。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抵制过程,还真是历险。如果主意识不强、正念不足,或者被假善迷惑、或者把佛教中名词混同为法轮大法中词语,就会上当受骗,误入歧途。邪恶就是怕我们抵制洗脑,播放光盘时,声音很大,几次把DVD播放器震落掉在地上。可是没摔坏,我几次暗暗欢喜,都变成失望,发正念,虽然有时也出现过短暂的电视黑屏,无声无象,但绝大多数时间仍然是邪恶很大声音播放。我逐渐清醒了,洗脑和反洗脑就是正邪在较 量,如果我的基点不对、有漏,就会被钻空子,我除了必须坚定持续发正念,还必须走正路。 我一直不想看光盘,DVD声音很大,闹得心很烦很烦,几股热血直冲头顶,发正念又好象没有效果,有几次包夹不在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真想“吧嗒”关掉电视机或拔掉电插头。最终,我还是没有做这样的小动作。我有几个考虑。 (一)虽然我是被绑架到洗脑班来的,那我是来接受迫害的 吗?我不是来讲真相的吗?怎么修?怎么讲?跟流氓无赖讲我们被迫害的真相?那不是找错对象了吗?他们本身就是制造迫害的直接责任人!他们用高压手段强迫我们接受中共的歪理邪说,同时还剥夺我们说话的权利,根本就不给我们言辩的机会。师父 说:“如遇强辩勿争言 向内找因是修炼 越想解释心越重 坦荡无执出明见”[6]。因此,我就有了一个十分强烈的愿望: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这儿的人,法轮功就是修炼“真善忍”。大法弟子就是在修“真、善、忍”。这个真相能有力的遏制邪恶,能破除邪党谎言。 另外,在讲真相的这些年里,我个人有一个很深切的体会:恶党建政几十年,用暴力绑架人民,用谎言欺骗百姓,使得整个社会假话盛行,人张口就是假话,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更不要说会相信别人。大法弟子讲真相,人们听到了,但相信的人并不很多啊。所以我们的行为中有不符合“真善忍”的,就不能取信于人。象这种关电视、拔插头的行为只解决一时,不解决根本。 (二)发正念一时没见效,不等于真的不起作用。和平理性反迫害,抵制歪理邪说的洗脑,坚定对大法的正信,这些就是正 念,师父讲过:“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7]。如果发正念,一定要出现“电视机黑屏,无声无形”或“光盘放不出来”才被认为有效果,那算不算是一种有求于功能的心理呢?如果经过努力,仍然不出现“电视机黑屏”,“光盘放不出来”现象,是不是就会因此放弃发正念?或者对发正念信心不足而敷衍了事呢?修炼是严肃的,是否真的信师信法,是要经过考验的。 (三)学法中我知道,热血冲头状态下做事,一定不善,以恶制恶吗?大法弟子是修善的,纯善才有镇恶的威德啊。明白了热血冲头现象是冲着我修炼来的,我就不断调整自己的情绪,把心静下来,静下来。不管周围环境怎样变化,我只一心背法、持续发正念,心无旁骛。 一个多月的“宗教”洗脑,最终还是邪恶败下阵去。这时DVD播放时的大喇叭音量,已经干扰不了我正常发正念了。我笑着 说:看电视,把声音放小一点,太大了,伤害你们的耳朵,也免得DVD受强震掉地下摔坏了不好。我还告诉她们:法轮功就是佛法修炼,是我理性的选择。法轮功告诉人要做好人,不杀生。不听你们的“宗教”讲座,我也相信有“佛”、有“天堂”、有“地狱”,好人成佛生活在“天堂”,坏人作恶堕“地狱”受千万年的煎熬。信仰佛,没有错,修炼佛法使自己成为好人,成为品德高尚的人怎么会邪呢?那个天安门自焚新闻是李东生搞的造假新闻。无中生有诽谤、诋毁佛法才真正是邪的,要遭报应的。不要再相信谎言,助纣为虐作恶了,那是要下地狱的。每当我说这些话时,他们都是怔怔的看着我,没有任何反驳的表情和话语。 邪恶越来越清楚,采用高压诽谤洗脑,收效越来越差,于是变换手法。每天轮番放电视剧、新闻、英模演讲报告会、中医保健、舌尖上的中国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放大人的各种执着心的,看多了,入在其中就会离“道”越来越远。邪恶就想用它来消磨大法弟子的意志。明慧网上同修介绍过注意和如何抵制这种洗脑手段。都是些很好的交流文章。 我的办法是:1、按照修炼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约束自己。一日三餐(我只吃七、八分饱)填肚子外,从不叫包夹(我家人送来的钱,保管在包夹那里)拿钱去买水果、糕点,我也坚决不吃包夹给的水果、干果等零嘴。每次都很客气拒绝。不在吃吃喝喝上与他们搞你来我往。在洗脑班,不用干活,三饱一倒,白天晚上有大量的电视堆着看,剧情如果是符合执着追求的东西,还可以看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太生活化了,就会放松自 己。所以我就时时提醒自己:我不在其中,虽然皮囊处在淤污 中,但我必须心在方外。2、否定影视中的所有内容,因为那些都是在宣传人所追求的东西(逃不出名、利、色、情),更何况还是党文化追求的东西。3、只做三件事:背法、发正念、遇到恰当的话题就讲真相。 邪恶非法抓捕我到洗脑班,初期那个张狂啊,用气势汹汹形容一点不过分。几番较量后,邪恶逃跑了。真的逃跑了,从头到尾没提写“三书”的事,到后期,直接不敢见我面。他们必须无条件释放我,那天包夹对我说:收拾东西回家吧。包夹陪我下 楼、又目送我走出洗脑班铁门,整个过程中,“他们那些人”没有一个露面的,但我知道,那时他们正躲在办公楼的某个窗帘后面注视着我。 洗脑班作为邪党迫害大法弟子正信的黑窝,活脱迫害者的邪恶本质和流氓嘴脸。解体它,单凭曝光邪恶是不够力量的。迫害中,我们不是也听到过邪警说:“我就是流氓,我怕谁,就是迫害你了,怎么样?”话说得很横啊,语气中还透着“理直气 壮”,多邪恶啊!但冷静想想,其实,有时邪恶的恶,是我们自己没有做好促成的,是自己的执着心演化出来的。比如,被绑架到洗脑班,因为害怕,生出许多与怕心有关的各种人心。怕被迫害、怕被洗脑、怕过不了关,于是焦急、冲动、强为、浮躁、做作姿态、消极承受等等各种人心显现出来。“恶”不就与这些心相伴为伍吗?当然,我们不能承认迫害,我们有执着心也不是邪恶迫害的理由。 我经常想,我们是助师的法徒,师父正法,那不就是正一切不正吗?师父在法中也说过:“一正压百邪”[8]。“其实我说不厉害,在真正的修炼者面前,它什么也不是”[8],“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8]如果我们用在大法中修来的善,遏制红魔的恶;用在大法中修来的真,使红魔的谎言败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在大法中修来的忍,使红魔的威逼节节败退,遁而隐之,洗脑班不就成了个摆设吗?要真正解体洗脑班,重要的还在于我们是否真的做到了实修,去掉了人的执着心。“了却人心恶自 败”[9] 通过学习师父《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我更加深刻体会到:邪恶党文化,潜移默化几十年的灌输,就是对十三亿中国人的大洗脑,已经使我们在做事和想法上与古老中国人完全不 同,已经成为我们精進的障碍。恶党专制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实际上就是一个大洗脑班,我们不要忽视了解体这个“洗脑班”。 注:[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建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济世〉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何为忍〉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道中〉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 [6]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少辩〉 [7]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8]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9]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别哀〉 【修炼交流摘录】 ◇我的理解是,如果我们发自内心理解并接受师父讲的“为什么遇到这些问题?都是你自己欠下的业力造成的”(《转法 轮》)这句法,那么,主动向内找就会是一种自然的修炼状态 了。师父讲过:“如果一个人要没有业力,走在大街上谁都会看你笑,不认识的人都会主动为你服务,你简直自在透了!” (《悉尼法会讲法》)那么,我们遇到的任何让自己的心里或身体上不舒服的事情,不管对方是我们的同修也好,家人也好,还是讲真相对象也好,无论是谁带给我们这种“不舒服”,难道不是我们自己的业力造成的吗?百分之百是自己的业力带来的。所 以,如果我们在那个过关的当口上,真的百分之百信师信法,还有什么理由去找这个借口那个借口掩盖自己的不足,或者向外找别人(甚至是常人)的错呢?去争那个理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还为别人的态度 “发脾气”,那就更会令众神耻笑了。一个堂堂的修炼人,遇到提高的机会,应该开心才对,还气的不行。那我们到底是想修,还是不想修呢?我体会到就 是这个道理啊。虽然有旧势力的干扰,但我们一定不能用这个做借口,把该自己过关提高的机会也当成是“干扰”去清除,这样自己会错过很多修心的机会的。我理解,如果有某些身体上出现的“病业”假相,让我们无法走出去讲真相、救人,那很可能是干扰,要严肃的正念清理。但遇到人与人之间心性摩擦带来的过关,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抓住每一次的机会,提升自己。     ——《主动向内找与被动向内找差之千里》 ◇在每次炼功时,我严格按照师父的炼功音乐和口令炼功,规范自己的每一个炼功动作,确保自己的炼功动作与师父的口令保持一致。因为我悟到,如果自己的动作与师父的口令不协调,从小里说是动作不规范、不正确,或是炼功不静,思想溜号造成的;从大里说就是没有听师父的话,就是不敬师不敬法,因为功也是法的一部份。所以我每天晨炼时,严格要求自己的思想集中到炼功音乐和师父的口令上,最大限度的达到功法口诀要领中对炼功者的要求,认真炼好每一套功法和功法中的每一个动作,哪怕站姿、叠扣小腹、结印这些细小的动作都要按要求和标准做 好、做到位,因为这些动作都是每套功法的一部份,缺哪一项都不是一套完整的功法,都会影响炼功的整体效果。我悟到炼功的过程,不仅是直接修炼转化本体过程,也是一个实修和提高自己心性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修去了怕苦怕累的人心、惰性和安逸心。    ——《从消沉懈怠的病业假相中走出来》 ◇我地开展手机讲真相项目已有两年。我找同修学手机的过程中发现,因为不会用,不少手机闲置起来。使用的部份手机,常人乱七八糟的软件都没有删除,操作并没有按照明慧网、天地行的要求去做,钱没少花,救人的效果不佳,而且直接牵扯到同修的安全。我犹豫了,学不学呢?本来我就够忙的,要学,就得从头学起,用什么型号手机好,使用什么系统,下载什么软件,怎样安装、怎样使用,怎样买卡,我一无所知,本地同修也不清楚。更棘手的问题是,对没有按照明慧网、天地行要求去做的这种现象。我怎么办?是视而不见?还是维护明慧网,走正我们修炼的路,不叫邪恶钻空子,保障同修的安全,更有效的救度众生呢?不少同修不会上明慧网,这些问题为什么叫我看到了呢?如果我不学手机,对存在的问题不管不问,站在为私为我的基点 上,又省心又省劲,还不得罪同修,但这是常人的滑头。我是大法弟子,是来助师正法的,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救度众生是大法弟子的责任,我必须站在法的基点上考虑问题,正法期间不能因为个人的得失留下永久的遗憾,我要对得起师尊的慈悲苦度,再难,我也得下功夫去学。……(教的过程中)有同修认为,有的同修不看教程、不知道电话能定位时,还没有害怕的心,一看教程害怕心出来了,反而不敢做了,主张不要传给同修教程。我们切磋交流,我们不是常人做 事,我们是修炼,要扎扎实实的每一步从心性上提高。同时我们必须对同修负责,谁不愿做就不 做,修炼的事不能勉强。事实上同修们并没有因为看了教程 就害怕不敢做了,相反又有一部份同修买了手机参与進来,学了没几天就自己买卡,开始打电话救人了。     ——《利用手机更大范围的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