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网

对不修炼人的的迫害
(更新日期2001年12月31日)


 


我为了证实大法好,说几句真话,被抓,差一点被保安打死,被勒索,孩子书也无法念了
[2001年,大陆]
我学大法几年了,身心受益。为了证实大法好,说几句真话,我被抓,差一点被人民政府的保安打死。后又被送进拘留所,硬说我扰乱社会治安。请问:到底谁扰乱社会治安?县公安局、乡政府、村治保,层层要钱,共要去6千5百元。我家本来就不富有,今年收成又不好,因此家里欠了外债,孩子书也不念了,小学都没念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身穿警服的强盗未经宅内母子同意,强行撬开宅门、抄家,门均已撬坏
[2001年12月,辽宁锦州]
昨日(2001年12月28日)晚九点左右,一夥身穿警服的强盗将锦州市凌河区市场里76-82号王佩芬家宅门强行撬开、抄家,只因丈夫是一名普通的法轮功学员,并且抢走了王佩芬的一串钥匙(其中包括王佩芬单位的现金及钥匙)。

王佩芬亲属:昨天(2001年12月28日)晚九点左右锦州市凌河区市场里76-82号宅发生一起几名警察未经宅内母子同意,强行撬开宅门、抄家一事。防盗门、内门及卧室门均已撬坏。只因他们家丈夫是炼法轮功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甘肃庆阳大法弟子曹明利、张洛和另两名大法弟子从劳教所回来后,他们的妻子又被绑架。曹、张也被迫离家出走。他们家中各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甘肃庆阳]
两年来,小小西峰市所在的庆阳地区就有32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从劳教所回来的也过不上安稳日子,暴徒们三天两头就去抓人或抢东西、抢吃抢喝使大法弟子的家没有安宁之日。曹明利、张洛和另两名大法弟子从甘肃平安台劳教所回来后他们的妻子又被绑架。曹、张也被迫离家出走。他们家中各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顾。该地区被迫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还有镇原县的张荣娟、段小燕,西峰市的李瑞华、张华、郭会芳,长庆油田采油2大队的赵金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辽宁大法新学员被绑架,丈夫代遭毒打
[2001年9月,辽宁]
江泽民集团在“十一”前七十天的抓捕行动中辽宁省某县乡派出所把该地区所有大法弟子全部抓到派出所进行审讯,写保证、罚款,同时这些大法弟子及家属同样受肉体折磨。不写保证就被送走劳教。新学员黄女士因患“肾病综合症”(即尿毒症)全身浮肿,在省内著名医院(医大)接受治疗未能治愈,在经济条件支撑不住的情况下,经大法弟子劝导开始学炼法轮功,时间不久浮肿消失,身体基本恢复正常。尽管如此也未能逃脱厄运,与其他弟子一样被带到派出所进行了经济处罚,由该女士的丈夫替她挨了一顿毒打。有知情人透露黄女士的丈夫胸部疼痛至今还未消失。派出所此次行动仅经济处罚一项暴收十余万元。

现在该地区的百姓异常恐慌,提到派出所就谈虎色变。百姓见到大法弟子不敢说话,没有人敢与大法弟子往来。如有与其往来者被派出所发现就要受到“法西斯”式的肉体折磨,就要受到巨额罚款,无钱者送走劳教。大法弟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黑龙江密山市公安局不法之徒勒索、关押大法弟子,骚扰家人
[1999年5月-,黑龙江密山]
善良的人们,你们知道610办公室、公安局政保科这些人在迫害我们法轮功学员当中干了多少违反国家法律和欺诈人民的行为吗?下面是公安局刘琴,政保科孟庆启、杜永山对法轮功学员敲诈勒索的部份事实。

王晓伟,男,连珠山乡。他们夫妇一家三口去北京依法上访被抓回来,公安局去抓人的飞机票及火车卧铺票都强行要王出,并且在看守所干警张方宏的协助下向其亲属索取了4千元(王夫妻二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不知此事),又被罚款1万元后才放了出去。

王俊华,女,密山畜牧局公务员。在99年5月25日被孟以其炼功扰乱社会治安为借口,强行抓进拘留所。孟在找不到任何借口的情况下,只得让其拿6000元放人,几天后又因别人进京上访,怕她也去上访,再次把她抓进看守所,后非法投进万家劳教所2年,中途转到佳木斯劳教所。2001年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王已不会动、不会说话了的时候,才通知家人说是病重接回家中。

张玉堂,男,密山市铁西村木匠,也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40多天,放出后的第二天又无故被抓回,押在第一看守所17天后放人时逼迫其家人拿3000元才放人。张被放出后,孟庆启叫张给孟的儿子装饰新房,手工钱按市价至少是1600元,孟只给了1300元。今年12月份政保科无故闯入他们家,将其妻子(常人)抓走,把家翻的乱七八糟。张被逼流离失所。

邢德福,男,张玉兰的二儿子,张玉兰在万家劳教所被迫害致死。孟庆启叫其爪牙再次以散发法轮功传单为名,在二儿子干活时抓住了他,并没收了摩托车(刚磨合完不长时间价值5000元)。张玉兰二儿子被非法关押了20多天后被再次投入鸡西劳教所。

邢德禄,男,张玉兰的三儿子,警察十月末又以同样借口把两名大庆的学员和他抓住并没收了四部手机四个传呼机,价值7000元左右。并从他们身上搜走近一万元,张玉兰的三儿子现在还被非法关押在密山市看守所。而且在99年末时他们强行在张玉兰的孙子、一个5岁的孩子身上搜去200元。并在张玉兰家中无人时两次撬门入室“抄家”。

刘长龙,男,密山市粮库,双目失明,因在家中听录音,被孟庆启非法关押51天,罚款1700元。并在刘被关押期间私自闯进刘家搜查(黑天),把刘的岳母吓得大病一场。放出后不断骚扰,一家人被逼流离失所。
 

连珠山乡中学对面有一妇女,是一个单眼失明的残疾人,带着几个未成家的孩子,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因炼功受益,在向世人讲清真相,为维护大法、维护宪法给予公民的合法权利进京上访。在京被抓,被强行搜身,搜去1650元,除途中生活用去175元外,余1475元都被乡派出所程起拿走,也没开任何手续。孟庆启把这可怜的女人也抓进了看守所,并向其家人说拿2000元现金就可放人,家人无奈只好拿出2000元,送给了孟,丧心病狂的孟庆启在得了2000元后,不但不放人,还在2个月后把这位妇女非法投进了万家劳教所1年,其乡政府又趁机(投教后)勒索1500元。

承子河乡有个姓李的,修炼法轮功。孟庆启对李说交给他1000元就不抓他了,由于家庭困难,没有及时拿出这笔钱给孟,孟就叫其爪牙去抓李妻,李无奈只好借钱给了孟,才免于被抓。这样的事例很多,农大的姓钱的教授(70岁)等等很多人都被勒索过钱财。

据不完全统计两年来政保科从法轮功学员身上强抢了近九十余万元,这些钱都被610办公室和密山政保科、财政局私下分了。当有人把学员被迫害这些事揭露后,公安局派出大量的便衣监控,电话被监听,被害人的家属出入都受到了严密的监视,甚至街里有些楼口还盘查出入人的身份证。

黑龙江省密山市政保科电话:0467-5230149 邮政编码: 158300
政保科科长:孟庆启 0467-5231270 恶警 : 刘琴 李刚 杜永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19.html


我多次进京上访,被多次拘留、毒打,警察抄家、抓人、拘留,还不让孩子上学,电话被监控,劳教期间不让睡觉、罚蹲、电棍等
[1999-2001年8月,辽宁]
我是辽宁某地退休工人。因患有风湿性心脏病和淋巴结核等多种疾病,每月药费一千多元,一年得几万元,动不动就上医院抢救。九六年有幸学了法轮功,为国家省了大量药费,给社会减轻了负担。我炼几年了,确实受益非浅。

不知为什么突然不让炼了。我看到电视里讲的和我实践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公民有上访的权利,我多次进京上访,可警察不容我说话就把我多次拘留。2000年前夕,我正在家,不知为什么公安局警察到我家又抄家又抓人、拘留,还不让孩子上学。自从7.20开始我家的电话就被监控,走到哪都有跟踪,没办法我又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六月十四日非法被送马三家劳教一年。

在劳教期间,马三家用不让睡觉、蹲、电棍等手段迫害大法学员。

在今年六月份,电话中得知父亲八十多岁因液化气管爆炸烧伤,有生命危险,正在医院抢救,让我和爱人马上回老家看望。回去后这边正在抢救我父亲,而那边公安局来抓人,见面不由分说把我带到弟弟家旁边的派出所楼上的大铁笼前,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骂,骂的下流难听,还说允许骂人,说完举手就打,打得头上出好几个包,胳膊脸都是伤,打完后把我手反扣着抬到楼下扔上警车,我当时就迷糊过去,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直挺挺躺在车里,我整个后身湿淋淋,全身痛的不能动,头发昏,刚一哼哼,打过我的那个警察就使劲用脚踢我,说我装死。就这样我被拉回,我已走不了路,由两个警察把我一点点架到市保科楼上,说我撒传单(没有此事),被非法刑拘。我被打的伤市拘留所有见证。

通过这次亲身经历,使我更加清醒了,更加看清了别有用心的邪恶之徒真面目。如:天安门自焚采访烧伤的小女孩说的那些话和唱的歌,全是假的,我父亲烧伤还没那么重,嗓子都不能说几句话,需要安静,休息,消毒,可那个小女孩烧的手都焦了还能大声说话,唱歌,全都是假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11.html



 

万家劳教所医院野蛮摧残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管教当着丁燕红家属的面给她强行灌食,看到她遭到这种残酷的迫害,她的丈夫抱头痛哭
[2001年11月,黑龙江]
11月份,因劳教所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并制止大法学员炼功和发正念,一些学员开始绝食,11月19日,7大队和12大队全体绝食。一些学员被送进万家医院。现将大法弟子在此遭受的迫害披露如下:

丁燕红:有一天,她家属来看她,管教当着她家属的面给她强行灌食。恶警于方丽在家属的面前诽谤大法。看到她遭到这种残酷的迫害,丁燕红的丈夫抱头痛哭。她告诉亲人:自己绝食是为了抵制这场邪恶的迫害,为了更多的大法弟子减少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0.html


吉林大法弟子被抄家、非法关押,退休工资被停发,被迫流离失所,恶警到孩子家、单位骚扰
[2001年10月,吉林]
我们三人于2001年10月26日中午在大法弟子卜淑华家中(租的房)被吉林市龙潭区华街派出所恶警5~6人抓走,拿走大法书籍10本,及资料等,并翻箱倒柜拿走现金2000多,还有金项链2条,金手链1条,戒指,价值7000元,强制搜身,拿走家门钥匙。恶警将我们三人送进吉林第一看守所及第三看守所。卜淑珍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放出来,恶警不给她家门钥匙,不让她回去住。至今她已无处安身,又一次被迫流离失所。

卜淑华、田雪林二人被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至今未放。

卜淑珍,63岁,1995年修炼大法,田雪林,53岁,1999年得法,二人是山西省大同市大法弟子,自1999年7.20以来,屡遭邪恶迫害,本厂治安科、居委、退休办,不断去家中骚扰,逼迫填表等等,逼迫放弃修炼,多次到孩子家、单位骚扰。

4月初我回到家里,由于电话被厂治安科他们监控,知道我回家了,4月4日晚11点大同市公安局开警车四恶警上楼敲门抓我,手里拿一张纸,可能是逮捕证吧,我没给开门,5日下午2时又是那四个恶警又来敲门,我没给开门,5日晚,我被迫离家出走,从此流离失所。

厂治安科多次找我老伴、孩子让他们交出我的下落,并让我写决裂。老伴承受不了要与我离婚,告到城区法院,八月份我将离婚手续给老伴寄去,由于电话已被当地监控,不能联系,至今已无法和家里联系。退休工资已被停发,现靠同修接济度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我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被打骂、戴手铐,恶警以开除工职下岗来威胁我丈夫和儿子
[1999年10月-2001年9月, 黑龙江安达]
我是黑龙江省安达市的大法弟子,现在我把这里的不法公安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事实整理出来,使世人明白真相,使大法弟子不再受迫害。

自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央电视台播放诽谤法轮功的新闻后,我们炼功学法受到迫害。警察到处抓人,不许我们炼功,我们身心受到了伤害,做好人真修向善的基本权利被剥夺了。为了证实法轮大法是清白的,为了对社会负责,也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有不少大法弟子被抓。九九年十月十九日我写了一封上访信,把我们修炼的真实情况反映给当地政府,希望他们能把我们的愿望反映给上级领导,做出正确的抉择。到了市委,一个职员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办公室。当时负责人不在,另一个职员和他们的上级通电话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我听到电话里说别让他们走。数十分钟后,领导回来了,不允许我们说话,把我们带上警车拉走了。后来由各地派出所把我们送进了看守所,逼着我们写保证书,不写保证书就长期关押。我被非法关押了十一个多月。

我们要求和他们谈话,他们根本不理睬我们,后来我们绝食请愿,第四天,把我送进了劳教所,劳教一年半。和我同期被抓的还有潘大妈(69岁)、宋大妈(64岁)、李淑文(58岁)、李笑音(54岁)、钟波、李平、陆文梅等等,他们没有上访只是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不放弃自己的信仰就被当地派出所投进了看守所将进一年的时间。在看守所期间,我们身心受到伤害,人格受到羞辱,犯人还对大法弟子迫害,张晓平被犯人把肋骨打折了。陈老师被打得满脑袋是血。一天两个窝窝头,很多人都吃不饱,我们只想做好人,却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我们被剥夺了做人的基本权利。

在提审时培玉风被不法警察用电棍电伤,孙艳红被拳打脚踢后到墙边开飞机(一种体罚方式)。李平33岁,就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承受不住,忧郁成疾,放出不长时间就死去了。2000年9月29日,我被送进了齐市双合劳教所。这里更是邪恶,警察叫犯人看着我们不能说话,我们要说话了,他们就打我们、骂我们。如果我们提出抗议,就给戴上手铐放到小号里不让出来。大小便都不能出屋。王宏洲、初海燕、王东杰就是其中的例子。后来又把我送到黑龙江省戒毒所。这里有250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

2001年9月份的一天,大庆有一个和我同患难的姐妹来看我们,郝桂云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我们在一起聊天谈在狱中的那段日子,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去了不让我们走,并叫来“110”把我们抓走。我们和他们讲理,他们不听,我没有听他的就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大约11点左右,四名警察叫开门闯进屋里,没有搜查证无理搜查,没有逮捕证,强行逮捕。三个警察把我按在床上强行戴上手铐把我拖走,连鞋都没让穿。我的婆婆被吓得大病多日。在派出所,他们不讲理要把我送进看守所,我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出来,他们不甘心逼着家人要人,停发我丈夫的工资找人,如果找不回来就开除工职下岗。没有办法我丈夫只好把我找回来,但是必须家人代写个保证:不炼功,不上访,让我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我不签他们就火了,让我丈夫和我妹妹写下了一万元的罚款,如果我再上访,这一万元就不给了。这样他们还不放心,又停止我儿子的工作在家看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得汇报。如果不按他们的做就开除我儿子的工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2.html


莱芜钢铁集团公司不法官员用精神折磨、生理折磨迫害大法弟子,并对淄博王村恶人行贿,把大法弟子送去代为暴力洗脑,不屈服者动酷刑、判劳教
[1999年12月-2001年1月, 大陆]
我是莱芜钢铁集团公司职员,95年7月喜得大法。
1999年4月邪恶势力开始迫害法轮功,由于我坚持到炼功点炼功,晚上参加学法会,单位领导视我为重点,天天尾随到炼功点记考勤,并恼怒地说我的出勤率最高,三天两头安排帮教人员给我谈话,逼迫我放弃修炼。当时,由于自己学法不深,看看就剩我一个了,怕孤单,被迫违心地签了字,还跟他们动了气。但签字后,我照常学法炼功。年底,我们处专门给我要了一个下岗指标,要我下岗,但是,邪恶的打压反而使我坚定起来,我突然悟到该去北京了,为师父讨公道,为大法讨公道,要回合法的修炼环境。当我战胜了怕心后,在跨世纪的夜里,轻松地启程了。当时一念:我要去北京护法,解救那些被谣言蒙蔽了的众生,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

一个月后,即2000年正月初四,我被单位从北京接回,开始了长达4个多月的囚禁生活,其中包括拘留一个月。在拘留期间,由于我拒不写保证,并在监室炼功,背法,给管教和犯人洪法,犯人也跟着学炼,所以期满后警察不放我归家,又把我交给了厂属公安局。我们处管保卫的孙东升曾邪恶的说:就是因为管教对你太好了,要是给你动点刑罚,你早就写保证了。他们把我囚禁在莱钢巡警队,和我同囚一处的还有另一男大法弟子,在值班室和民警同处一室。我们没有床铺,只有几组破沙发。在他们看来我们不需要睡眠,不让我俩说话,我们只有微闭双眼坐在沙发上,从早到晚一动不动,我们一直在默背大法,而且心静如止水。除了每天24小时寸步不离的民警外,夜里还有一名守护110电话的值班长,有一张床是班长专用的。如果再抓来一些等待讯问笔录的案犯,不足15平米的小屋,想站一会儿都难,只能坐着睡觉。值班室天天人多闹腾腾,小民警喜欢把录音机开到高档,经常早晨睁眼就响,直到晚上11-12点,有时真感觉脑袋要裂开了,只好用纸把耳朵塞住。就在这样噪杂的环境,我们一呆就是3个多月。

我是喜静之人,如果不是大法的力量,我根本是承受不了的。冬天,石头房子奇冷,由于我们长期不活动,即使5月份了,我们还身裹羽绒服,公安局长来巡视,看到后吓一跳,问:怎么了,还穿大棉袄?他们真的不知道吗?这正是他们对我们的迫害呀。由于长期不洗澡,身上银屑纷纷掉落,挽起秋裤,便落一地,撮起一小捧。回忆起来真有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巡警队,我们每天只吃两顿饭,一共两个小馒头不过三、四两重,不足一份菜,却要交10元钱的伙食费,如果伙房没有菜了,连咸菜也不给。和我同囚的男功友,饿得脸发青,皮包骨头,老父每探视一次,回去老俩口都要痛哭一场。有许多小民警(只有20岁左右)善念尚在,给予我们一些照顾,但每天都遭队长的训斥。由于我们不间断地向他们洪法,使他们的善念得以留存,看到我们遭受的折磨,他们也很难过。规定每天只准去三次厕所,而且定时,所以我们平时水也不敢喝,只能润润喉咙而已。由于长期坐着,没有活动空间,不久大便干结,四、五天排不出便来;排尿不及时,两腿浮肿,按下坑,5分钟都起不来。后来,就经常出现呼吸困难,胸闷,头晕发胀等全身中毒的症状,而且肛裂便血。对此我经常向值班人员反映,要求改善我们的条件,功友亲属也多次到公安局反映,但政保科长焦玉其推说不知此事,并答应去和巡警队说,但是根本就没见效,因为此项规定就是焦玉其定的,从中我感到了执法部门的虚伪、无赖。

2001年春节刚过,邪恶之徒们又策划办“洗脑班”,我们9名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迅速离家出走。在这期间,总厂疯狂派人四处追捕我们,据说,月内抓捕我们的费用竟高达十几万元。我们处曾派遣八批人马到北京抓我,后又到我父母所在地,和县政府、公安局勾结,给我父亲所在厂施加压力,制定抓捕我的计划,致使老父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我都不能在家侍奉。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清明节父亲去世,他们在火葬厂拉开大网,并开车尾随送葬队伍,妄想抓我。善良的人们愤怒了:莱钢人太孬了!有人要揍他们,有的走到跟前说:你们没爹么?再不走,今天就别想出梁山门!他们才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邪恶之徒们不死心,又到我家骚扰我儿子,要我儿子知道我的消息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儿子愤怒了,把他们骂了出去。我真想不到人竟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竟然要儿子出卖自己的母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70.html


辽宁本溪公检法联手陷害大法弟子王丽娟,警察非法抄她的家、母亲家、婆家和单位、非法判她有期徒刑,家中有瘫痪在床的婆婆,12岁的儿子
[2001年2月-11月,辽宁本溪]
2001年2月19日大法弟子王丽娟接到同事电话说校长让她俩去学校一趟,定于当日2点30分到校,结果在校门口王丽娟没见到同事,却被等候在此的紫金派出所的公安人员强行推进车里。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非法抄她的家、母亲家、婆家和单位。并于2001年2月20日将她非法刑拘,当晚同时抓捕其丈夫赵成林,结果没抓到。本溪市看守所一个月后即3月22日将王丽娟释放,可是在看守所填写释放票后,随即将大法弟子王丽娟送往戒毒所强行逼供,遭到王丽娟的拒绝。3天后以案子又有新变化,又将大法弟子王丽娟送回看守所,一个月后即2001年4月25日将其非法逮捕。

2001年5月末警察又以欺骗的手段将其丈夫赵成林非法抓捕,7月份将赵成林非法判教养一年,送威宁教养院至今。8月份明山区检查院提审核实此案,9月份王丽娟亲人请律师和其校校长以及公诉人找其谈话,内容是你的态度好坏,决定对你的处罚,态度好可以不判或判缓、回家。他们所说的态度即承认他们对王丽娟的诬陷,遭到王丽娟的拒绝,并表示坚修大法一修到底,决不反悔。于是9月24日接到明山区检查院起诉书,并于2001年11月7日开庭。法庭上大法弟子王丽娟神态自若,正气凛然,以自己亲身修炼大法后的身体和思想境界的升华,证实大法利国利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谴责警察违反国家法律程序并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受害者的不法行为,并指出法庭不顾事实只重证词,找一些叛徒用莫须有的罪名对其进行迫害,使公诉人哑口无言,令在坐的亲人、同事、朋友及在场的人员佩服。但是江泽民集团有文件规定,对法轮功学员不能判无罪,所以法庭在王丽娟无罪的前提下,为了达到对她的迫害,便在判决书上篡改有关人员的证词,并进行张冠李戴,最终非法判有期徒刑3年。

这就是中国的法律,将一个幸福的家庭拆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目前她的丈夫被非法教养,王丽娟本人被非法判刑,家中有瘫痪在床的婆婆,90多岁的奶奶,她的母亲已骨瘦如材,还有未成年念小学的儿子(12岁),目前尿血尿床,学习下降,家里为了请律师把所有积蓄用光,孩子上学靠大家救济。亲人承受着精神上、物质上的打击,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因为她们坚定修炼法轮大法。这就是江泽民集团的“法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59.html


一大法弟子父母去探视女儿,被海南女子劳教所所长告知不准探视
[-,海南]
海南女子劳教所所长是邪恶之徒,某天一大法弟子父母去探视女儿,在那里被告知不准探视,称现在是严管时期,到年底看有没有转变,转变好了可以探视。几乎所有坚修的大法学员都被严管,并不给接见,不让写信。有一姓韩的分队长竟指使其他劳教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捆打。

女劳教所电话:0898-65876672(办公室)、0898-65870465(管教科)、0898-65862061(一队)、0898-65862072(二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7.html


南宁的小乐乐家除了80岁的老奶奶外,他和爸爸都被非法关押
[-,广西南宁]
广西女子劳教所里非法关押着很多大法弟子,上至70岁的老人,下至15岁的孩子。南宁的小乐乐家除了80岁的老奶奶外,他和爸爸都被非法关押。这孩子仅仅16岁,却在收容所里喝了近一年的冬瓜汤,而每天必须交上25元的伙食费。可怜一个老人家怎么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8


黑龙江省五常市大法弟子张林杰被绑架、勒索
[2000年12月-2001年5月,黑龙江五常]
张林杰,双公公社福安大队大法弟子,2000年末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北京拘留所被非法关押16天,期间绝食抗议8天,被勒索伙食费、车费300元被送回家。回家10多天后,春节前4天被当地公社以谈话为由骗去,送到杏花山拘留所非法关押4个月零7天,后通过绝食抗议被释放,出来后被五常当地“610办公室”勒索500元,五常公安局以放票为由勒索200元,杏花山拘留所勒索伙食费400元。‘五一’后被释放回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3


黑龙江省五常市大法弟子张玉红被绑架、勒索
[2000年11月-2001年6月,黑龙江五常]
张玉红,五常市杜家镇女大法弟子。2000年11月18日,在五常驻京办事处,被勒索100元;2000年11月23日,在五常第二看守所,被勒索500元;2001年正月~4月,在五常第二看守所及市610办公室,被勒索3000元;2001年正月~4月,在杜家镇派出所,被勒索1000元,主要负责人是左凤和,总金额为4600元。在2001年春节那天,在她娘家被当地派出所骗到拘留所非法关押4个来月,被非法关押期间强行拉进洗脑班二十来天,出来后当地派出所还经常到她家干扰,强迫写各种保证书和笔录,数次威逼、恐吓。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3


北京大法弟子中学教师王韬被非法劳教三年,家中只剩下孤单的老母亲饱受惊吓,无人照顾
[2001年4月-,北京]
王韬,北京大法弟子,东城区165中学青年教师,2001年4月份,因拒绝接受江泽民集团的强制洗脑,被迫离家出走。10月在外出发放大法真相材料时被邪恶之徒抓走,已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他的哥哥王宏伟也是一名坚定的大法弟子,2000年12月份与全国各地众大法弟子齐去天安门证实大法时被抓,后被非法判刑七年,现被非法关押于茶淀监狱。

现在家中只剩下孤单的老母亲。原本身体就不好,又因恶警多次到家中抓人、骚扰,饱受惊吓。现已无人照顾,十分可怜。与两个修大法做好人的儿子分离,其受伤害的心情,想天下有良心的人是能够理解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4


武汉江岸区“洗脑班”的邪恶,暴徒们还借家属探视的时间疯狂的恐吓大法学员家属
[2000年12月-,湖北武汉]
江岸区“封闭洗脑班”位于江岸区二看守所(百步亭),是2000年12月从黄陂搬迁来的。开始非法关押大法学员四五十人,到2001年11月份只剩6、7个人。那里的工作人员都是江岸区政府、民政局、公安局、司法局、检查院、街道办、文教卫等的机关人员,开始是采取1个工作人员对1个大法学员,最后变成了5个工作人员对1个大法学员。由于这个洗脑班非常邪恶,也成了武汉邪恶势力迫害法轮功的一面典型,所以经常有其它地区洗脑班来学习犯罪经验。那里的工作人员有的就被提干,有的入党,工作三个月还要组织出去游山玩水、发纪念品。不法之徒们在洗脑班期间待遇非常好,他们吃的是四菜一汤,他们吃不完倒掉都不给大法学员吃。

大法学员生活很艰苦,每日吃的都是包菜,洗脑班还叫大法学员每月交500元生活费,大法学员没有行动自由,互相间不能讲话,连上厕所、洗澡都被监视。不法人员不许大法学员炼功,连坐在床上都不行,怕大法学员盘腿。更不许站在窗户边上,怕大法学员互相联系。

暴徒们每天早上强迫大法学员做操、打太极拳、跑步、跳杆、不服就关禁闭。每日都要强制大法学员看诬陷法轮功的录像,各种批判材料,以及误入歧途者所写的揭批书,还找来一些叛徒来作报告,听了报告以后还要强迫大法学员写、谈认识。特别是中央台只要是播放关于法轮功的报导,工作人员就马上强迫大法学员谈、写认识,甚至于不让大法学员睡觉。并且经常对大法学员搜身、搜床铺。工作人员对待大法学员采取高压政策,制造恐怖气氛、动辄就扣上反党、反革命的大帽子。大法学员们除了睡觉时间以外,精神上时刻都在受到恐吓,对邪恶的洗脑稍有不从就被送进看守所,重则判刑。有的大法学员几进看守所,有的大法学员被判1、2年刑。暴徒们还借家属探视的时间疯狂的恐吓大法学员家属,男女老幼都被他们的恐吓吓得痛哭流涕,家属被其恐吓以后,就劝大法学员妥协。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19.html



 

武汉大法弟子刘建新因依法上访而惨遭迫害,其丈夫所在单位空军医院领导令其丈夫与她“划清界限”,房东被逼不准租房给她
[-,湖北武汉]
大法学员刘建新第一次进京到信访办,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是正法”,却被便衣抓捕,押回武汉二七街派出所。当天下午,其丈夫所在单位空军医院领导令其丈夫与她“划清界限”,派出所杨所长则威逼刘建新单位的领导,将戴着手铐的她带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随后送东西湖教养所行政拘留。每天10多个小时的强劳,吃着不见油花的面糊糊,只要炼功还会遭到打骂。

第二次进京,到天安门去喊出心底的呼声: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结果和千万个学员一样又一次被抓。在北京公安局里,因大法学员们不配合邪恶,不报出自己的姓名地址,当时有2000多学员被送到冰天雪地的辽宁。出发前,一恶警叫道:“你们不说(姓名地址),我们马上送你们‘上路’??一人一颗‘花生米’(枪子弹)。”

刘建新和50多名大法学员被分到鞍山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此时正值2000年12月31日,到看守所后因炼功,被用手铐吊了一晚,第二天2001年元旦,看守所候所长带着三人开始轮番对大法学员施以酷刑,逼迫学员讲出姓名地址。

它们掀起刘建新的衣服,用电棍电击她的身体,她的双手被捆绑,它们惨无人道地电她的颈部动脉、手腕动脉,留下一片片烧糊的伤痕。它们一点人性都没有,还令其伸出舌头要用电棍电,她不停地呼喊窒息邪恶。候所长看电击没能达到目的,又用木棍毒打,边打边说:“我这不是打你啊,我在帮你活动血脉!”还和身边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淫笑。刘建新被押回所在地后,被非法劳教,受尽了人世间的折磨和屈辱。

释放后,被儿子接回家去,没想到空军医院竟派士兵将其衣物都甩到其前夫租用的民房内。当租房所在地的公安户籍知道刘是炼法轮功时,竟威逼房东不准租房给她。房东无奈地对她说:“我看你就是一个好人,但我也没有办法。”

刘建新每月生活费只有52元,2年来没向单位、政府提过任何要求,一切困难都自己默默地承受。现只因坚持自己的信仰,一个善良的弱女子被迫四处飘零,只为要求政府不要迫害无辜善良,尽快结束这场灾难而向政府讨个公道,却遭受一个接一个的迫害,时值寒冬,现仍无安身之处流落在外。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7.html


河南鹿邑毛鹿革等弟子遭迫害,恶警非法抄家
[1999年7月-2001年10月,河南鹿邑]
自法轮功遭到江罗邪恶集团的迫害以来,邪恶之徒对鹿邑县法轮功弟子直接和间接的罚款敲诈达几十万元之多。截至2001年10月15日,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至今为止,大法弟子王国应仍被非法关押在许昌劳教所;大法弟子佟玉玲、杨桂芝仍在鹿邑看守所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她们几次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然而暴徒刘政一伙丧尽天良,人性全无,说什么:“上头的命令,饿死也不放人,死了白死,想上哪告上哪告。”

大法弟子毛鹿革上政法委为法轮功喊冤,控告刘政一伙不法之徒执法犯法的违法犯罪行为,有关部门不但不为法轮功的弟子主持公道,反而包庇、纵容刘政一伙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毛鹿革因坚决不配合邪恶,至今仍被迫流落在外。在大法弟子毛鹿革流离失所期间,暴徒刘政一伙几次闯入她娘家和她妹妹家中非法抄家,严重地扰乱了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给她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6.html


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大法弟子屈凤兰一家被迫害
[-,辽宁沈阳]
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万木的大法弟子马得新和住在新城子区清水二井双零八的母亲大法弟子屈凤兰去北京天安门前打横幅证实大法,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大法弟子马得新被非法送往人间地狱马三家劳教所,其母被恐吓后高血压病复发,被派出所送往沈阳大东医院住院,让屈凤兰儿女拿2000元钱,最后拿200元钱,屈凤兰才被接回家。由于受到惊吓,70多岁的屈凤兰生活一直不能自理。新城子区清水二井双零八地区的街道、派出所从屈凤兰回家后一直催他们搬家,原因是户口不在其派出所,(屈凤兰家户口在沈阳管城派出所)可房子是自己家花钱买下来的。就这样街道和派出所的邪恶之徒每天骚扰大法弟子屈凤兰的生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5


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对大法弟子迫害,勒索钱财
[-,吉林扶余]
扶余县公安局为了在严打期间完成上级的“指标”,以各种不法手段,四处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来凑数,说什么“抓坏人多难啊,抓你们顶任务多容易啊。”

最近又有一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抓回,蔡家沟派出所的恶警王XX,在北京借抓大法弟子之机,勒索了2千多元去旅游,大法弟子发正念,邪恶之徒连车站都找不着了。

公安局政保科的和新城局派出所的恶警无任何理由不由分说就到家里绑架大法弟子。

石桥派出所的恶警刘X、王X等,非法抓捕2名讲真相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他们就强行把她们抓到车上拉走,中途有一大法弟子想脱离魔掌,又被恶警抓了回去。

公安局局长杜继增、于享滨,政保科长徐淑贤赤膊上阵,打人、骂人,有一名大法弟子当时就被他们打晕了过去。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一直把她拖到看守所,衣服、裤子全撕破了。

还有三名大法弟子是在白城到松原的火车上被绑架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6


山东省平度市长乐派出所恶警给大法弟子陈小玲、徐春芳、小高注射不明药物,徐春芳现家中只有两个好孩子,大的17岁,小的9岁无人照管
[2001年12月,山东平度]
陈小玲、徐春芳、小高3人,2001年12月18日去北京护法,平安而归。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密探跟踪,一直跟到村她们也没发现。所以她们刚到家,长乐派出所邪恶之徒5人就闯进去了。四个邪恶两人各扭住陈小玲的胳膊在她五指中间打上不知什么药物的药针。然后,恶徒将陈小玲架上车,拉到长乐派出所。徐春芳现丈夫去世,家中只有两个好孩子,大的17岁,小的9岁无人照管。现她们3人已被发送到平度公安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7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庆民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7月-,黑龙江双城]
王庆民,男,53岁,团结乡。在2000年7月6日,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6天。这期间邪恶的管教指使犯人毒打他,把他腰部打得青肿,十多天不能动。2000年8月份跃进乡派出所许凤山和另外一个人到他家以恐吓、威逼、劳教、判刑等手段勒索钱财207元,被“610”邪恶之徒张国富勒索150元。回家后被宏升村支书多次到家要钱,被其勒索2100元。2001年2月份村上对他进行经济迫害,强行收去土地13亩,4年不许他家种,邪恶的村支书刘长春说:你炼法轮功就不许你种地,你愿上哪告就上哪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淑兰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黑龙江双城]
赵淑兰,女,45岁,因进京正法,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6天,又被非法关押在跃进派出所,不拿钱不让回家,她兜里剩下50元,让宏升村书记刘长春转交给她丈夫,结果被恶徒刘长春给花了,后被跃进派出所的邪恶裴所长勒索600元放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高国分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高国分,女,51岁,2001年1月,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16天,被拘留所勒索150元,被乡政府恶徒随建国勒索208元,被宏升村政府恶徒刘长春勒索1700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许秋林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4月-,黑龙江双城]
许秋林,男,53岁,在2001年4月16日被非法带到团结派出所,晚上8点恶警开始对他进行毒打,当时在场的有派出所的全体警察和刑警队长肖继田,对他进行毒打的是副所裴从太和一名不知名的人,先用拳头往脸上打,打几下之后,恶徒裴从太说:你鼻子不出血,我让你出血。就接着打,打到出血后,就打他嘴巴子,一共打了一百多个,打得脸肿得变了形。后又把他带到一间屋里,把衣服全部扒光,扒到水泥地上,用一寸粗的塑料管子,里面装的是沙子,从肩头一直打到腿肚子,两人换着打,50下一换,同时还往身上浇冷水,共打有200下之多,打完后整个后背成紫黑色,后来又变换方式打脚心,脚肿得不能穿鞋,大约打了有2个小时,后来把他铐在床头上一宿,第二天早上把他送到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月后被非法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马成保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2月-,黑龙江双城]
马成保,男,35岁,在2001年2月他被非法关押28天,遭辱骂,不给饱饭,有时没有饭,睡硬木桌,没有被褥,给他和家人造成极大伤害,并造成间接经济损失千元以上。主要犯罪恶人:李兴民、刘长龙、张君宝、杨风彬、赵玉昌。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何桂平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黑龙江双城]
何桂平,女,37岁,2001年在哈市七处、万家劳教医院被非法关押50天,在关押期间抗议非法关押共绝食抗议16天,遭殴打、辱骂、灌食、搜身,钱被非法扣押,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她紧接着又被关进双城第二看守所55天,在双城关押期间由于炼功挨打,被双城615办公室恶徒赵世臣勒索1498元,在2001年春天约3月份被邪恶之徒原跃进书记李青民、育仁村杨风彬勒索1080元,被强行没收土地十一亩,二年不许种。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汪秀艳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1999年2月-,黑龙江双城]
汪秀艳,女,39岁,99年2月被双城公安局非法拘留45天,被邪恶的宏升村支书勒索1000元,99年8月被双城公安局非法拘留60天,被双城公安局恶警张国富勒索450元,2000年1月被邪恶的宏升村支书勒索2500元并强行没收土地14亩,3年不许种。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秀清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2月-,黑龙江双城]
王秀清,女,49岁,2000年2月因进京上访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48天,在驻京办事处被搜身,搜走80元,被双城拘留所勒索600元,因绝食转回乡敬老院封锁起来,每天吃老人们剩下的一点汤饭,不管饱,大小便困难。邪恶的院长李德军污蔑大法和师父,乡司法助理王修军派专人看管,叫他们写保证书,他们坚决不写。没有办法只好放她回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刘秀梅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刘秀梅,女,38岁,水泉乡。从99年7月22日起邪恶之徒十几次到她家中强迫签“不炼了”的“保证”,她坚决不签。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抓回,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7天,被勒索钱财400元,因她在农场,不归当地派出所,归双城水利派出所。因厂长让当地派出所所长直接带回来,被他们勒索路费1500元。2000年11月份她要去北京上访,在双城火车站被厂长杨庆禹抓回来,因她丈夫在外地打工,厂长杨庆禹就派赫成山每天到她家看着她,春节期间杨庆禹每天到她家两回,说“上边”每天来几次电话,怕她进京。邪恶之徒最怕大法弟子讲清真相。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肖雅丽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肖雅丽,女,34岁,周家镇东发村。2000年11月29日因进京正法被双城驻京办非法关押7天,被周家分局接回,被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张忠成、于华送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2天,后放回家。刚到家不几天,周家镇政府张忠成以威逼恐吓的手段勒索2000元人民币,还说不给钱就劳教。2001年1月20日农历腊月二十六,周家分局的邪恶之徒于华、张洪范到她家说让她到大队书记家,镇政府林书记找她谈话,问她还炼不炼,她说:“这法这么好能不学吗?”就这样邪恶之徒把她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75天,使她不能与家人一起过春节,严重地侵犯人权。家人去探望不许接见。她被当地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高金鹏勒索2000元,双城4.28办公室邪恶之徒勒索1000元,被看守所勒索伙食费1000元后才放回家。回家后,大队还派人监视她的行动。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雅琴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7月-,黑龙江双城]
赵雅琴,女,57岁,2000年7月14日去北京正法,被非法抓到北京市崇文派出所非法关押10天,于7月24日被周家分局刘志久、吴德生带回周家镇政府,被原周家镇邪恶的政法委书记张忠成勒索4000元,又被分局恶警于华勒索1000元后才让她回家。2000年农历腊月二十六,赵雅琴正在家干活洗衣服,周家分局的恶警于华、张洪范到她家问她炼不炼了,她说:“这么好的功法我不能不学。”就这样被周家分局软禁起来,使她不能与一家十八口人过团圆年,她被非法关押22天,后被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吴德生勒索1000元放回。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薛彩双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薛彩双,女,40岁,同心乡治安村。2000年8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被同心乡乡长王淑英、派出所王德辉接回,被双城市“专案组”勒索1500元。2000年腊月二十三又被乡政府非法关押2个半月,被乡政府勒索2000元后于2001年4月2日放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大法弟子彭维圣一家所受的迫害
[2001年1月-,湖北武汉]
2001年元月,一辆大客车载着20余名被绑架的大法学员开进了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此之前,所有的大法学员都不知要把大家送往何处,没有经过审判,也没有通知家人。下车后警察叫每人在一纸劳教书上签字,这些大法学员都是在前些日子被问及过“还炼不炼法轮功?”时回答说“炼!”的。

彭维圣在何湾二大队,他的儿子彭敏死前,他曾带着手铐去看过,当时看见彭敏不但腰椎瘫痪,还伴有胳膊和腿的骨折,当时他就质问过邪恶之徒们,“你们说他是自己撞墙,那么就是把头盖骨撞裂了,也不会导致身体骨折呀!”它们无言以对。爱人李莹秀死前他也去看过她,回何湾后说了这样的话,“不好,老婆可能要出事。”之后不久,李莹秀就去世了。当焦点谎谈播出此事后,二大队受蒙蔽而误入歧途的人一下炸了锅,纷纷指责媒体报导不实,看清了邪恶之徒们的真实面目,于是绝大部份误入歧途的人都醒悟了,重新回到大法中来。现彭敏的哥哥彭亮被公安局作为重犯非法关押在武汉市公安局七处二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80.html


安徽合肥大法弟子张多云被当地恶警迫害致死
[2001年9-11月,安徽合肥]
大法弟子张多云于2001年11月13日晚被迫害致死。今年9月26日,一位大法弟子在肥东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恶警非法抓捕,在被恶警审问过程中,该大法弟子携带的传呼机频繁响起,其中有一电话显示为张多云家的电话号码。由于张多云曾是安纺法轮功炼功点辅导员,恶警怀疑她与该大法弟子有联系,就到处抓捕。

9月27日上午,安徽合肥和平路派出所所长宋某、警员王某伙同东市公安分局高某、三里街派出所王某等五名恶警开着警车窜到张多云女儿家,三里街铁路宿舍,进行抓捕,由于其女儿全家人坚持抵制,不配合邪恶,恶警骚扰两个多小时,未能带走张多云。第二天,恶警又开着警车到其女儿家对他们威胁和恐吓,当得知张多云已去上海探亲时(期间正逢上海APEC会议),恶警们十分恼怒和震惊,扬言要到上海通缉张多云并将其送入洗脑班。张多云女儿耐心劝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对待年迈七旬的老人,老人家一生磨难重重,文革时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夫离子散;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没有花单位一分钱医药费;待人和善,做好人;如果你们继续威逼,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恶警不听,先后进行五次搜捕行动,最后,又通过张多云单位领导进行劝诱,在多方面的抵制下未得逞。后来,张多云从上海回家后,为躲避恶警的追捕,被迫流离失所,整天生活在恶警的精神胁迫下,于11月13日晚含冤而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60.html


李军被迫害致死,母亲也被非法关进女教所,孩子和外公相依为命
[2001年12月,安徽合肥-上海]
大法弟子李军多次进京上访。2000年妹妹李梅在女教所被迫害致死后,李军和丈夫吴欣(音)控诉女教所的罪行,陈述冤情。后为避免迫害,流离失所来到上海,留下孩子和外婆(大法弟子)、外公(不是炼功人)在一起。在APEC期间吴欣因为做真相被非法抓捕,李军在十一月初被从上海医院转到合肥医院,并于十二月初在医院去世。外婆因为修炼大法也被非法关进女教所,她还不知道自己又痛失长女。现在这个家庭被毁,只有李军的孩子和外公相依为命。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


长春警察绑架大法弟子,致使两人坠楼身亡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临河街一栋七层楼居民家,临时住着几位因坚持修炼大法而被迫流落在外的大法弟子。2001年3月3日晚七点左右,恶警借查户口未开门为由,非法用铁棍子撬开门,欲强行进屋。屋内当时有九名弟子,全力抵住房门,阻止非法搜查,并大声呼救,至十点左右,数十名恶警将门砸碎,非法闯进屋内抓人。结果致使二人从七楼摔下,被迫害致死。死难的功友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弟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弟子。其余七人被非法抓进兴隆山"洗脑班"。二十天后,均被非法判劳教两年,分别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和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2


广西钦州市三位年青母亲被非法关押
[2001年12月,广西钦州]
2001年12月12日,广西钦州市有三名法轮功学员因上北京信访局为自己身心受益的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回家后就被公安机关非法关押进钦州市第一、第二看守所。理由是:她们外出没有向当地公安机关报告。

这三名大法弟子分别是:石桂泉,女,30岁左右,大学文化,有两个孩子,分别是三岁和一岁三个月;陶红燕,女,33岁,大学文化,在钦州市洲宇农村信用社工作,有一7岁小孩;符兰英,女,35岁,大学本科,在电脑公司工作,两个孩子分别8岁和3岁。现在她们都被非法关押,与外界完全隔绝,所有亲人均不能得见。而在这邪恶的环境下随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年迈的老人正在哭盼着优秀的女儿快快回家,幼小的孩子正在哭喊着:妈妈,我要妈妈!请救救她们吧!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4


山东潍坊市一大法弟子家遭洗劫
[2001年11月,山东潍坊]
2001年11月21日,山东潍坊市一大法弟子家被非法抄家,损失巨大。

11月21日那天,前姚村支书打电话叫大法弟子A去,说是有人买楼(因A有一套楼房在该村准备卖),哪知等待他的是一群恶警,原来他们已经串通好了。A被这些恶警强行推上了警车并挟持他去抄家。当到他家后,大约二三十个公安一拥而入,实施抢劫,他们看到好东西随便拿走装入自己口袋里,光天化日之下,一群执法人员竟然毫无顾忌、明火执仗地抢劫。

等他们洗劫完之后,又开始披上了法律的外衣抄与大法有关的东西。他们共抄走:
1、《转法轮》十多本,全套大法书两套,师父法像;
2、自喷漆四五桶,横幅(五六米长和二三米长)100条左右;
3、布匹500多米,一台50寸彩电,折合人民币2万多元;
4、一套家庭影院音响,折合人民币8千多元;
5、轿车一部,现金16000元,借条两个,一个7万元,另一个2千元;
6、放像机两台。

他们还逼迫不修炼的家人把保险柜打开,把两套房子的房产证也抢走。他们还把大法弟子女儿(不修炼)的化妆品也洗劫一空,大搞株连。其它被抢走的物品已无法统计。

其中,他们要搬电视时问A真相光碟看过吗?A说看过。于是他们就把电视抢走。

实施洗劫的是山东潍坊市潍城公安分局,该地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徒叫徐文生。

大法弟子五人被非法抓走。邪恶公安接管了他家,只要进去的人就立即逮捕,连不修炼的儿子去看望父母也被抓了进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5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霍长旺被单位开除党籍,被勒索、被迫流离失所
[2000年2月-,黑龙江哈尔滨]
霍长旺:男,40岁;2000年2月去北京上访,被哈铁公安处非法拘留37天。释放回哈铁分局哈南站单位,又被单位24小时限制人身自由(在单位监护,以下同)45天。在此期间被单位开除干部队伍、党籍、公职(留用一年)。每月发给生活费160元。同年7月到哈铁公安处送继续炼功的声明,又被非法拘留30天。回来后被单位下放到车间参加劳动。2001年元旦后被单位强行24小时监护,办洗脑班,长达4个月(1月2日~4月23日),期间又被非法拘留15天,最后又要判劳教。本人被逼从单位逃走,现已流离失所半年。如今所属单位上级(哈尔滨铁路分局)仍不放过,连亲属也受到牵连,被停止工作找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2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王秀娟被勒索、被迫流离失所
[2000年2月-,黑龙江哈尔滨]
王秀娟:女38岁,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哈铁公安处非法拘留30天释放后,回哈铁生活段继续24小时监控,长达2个月,并且开除公职(留用二年),每月只发给生活费240元。2000年7月到哈铁公安处声明继续炼功,又被非法拘留30天。2001年1月17日哈铁生活段强行24小时监控,长达4个月(1月17日~5月27日),后经绝食单位才让回家,回到家里后他们又到家里看,还说将要审我,被逼无奈,只好流离在外。在2000年4月份被哈铁生活段邪恶之徒王崇高、李玉萍勒索1000元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2


承德民族职业技术学院大法弟子马本顺遭迫害,妻子范秀琴也被抓到看守所,被多次审讯,拷打,吊起等,年仅5岁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6月-,河北承德]
承德民族职业技术学院马本顺自述:

今年6月15日我在头牌楼附近被非法抓到双桥区国保大队,在暖气管上铐了将近一天一夜,16日下午被送到市看守所,当晚国保大队来人夜提,我被强行带上脚镣,还没出门口就被刘明成迎面踢了一脚,接着把我的近视镜抢下。我抗议他们的非法行径,被他们同来的赵义等人拖到车上,带到分局四楼刘明成的办公室。大队长卢峰进来满嘴污言秽语,并授意刘明成“收拾”我,并对我说:“倒要看看咱俩谁高明。”之后他们派了两名联防队员看着我。在交谈过程中,他俩表示,为了生存不得不做这种善恶不分的事。我对他们说:这些人也太不人道了,这都两天两夜了只给我一个馒头。他俩无奈的说:“吃饭事小,今天睡觉你都别想了,上面有令,开始对你“熬鹰”,不允许你睡一点觉,如果你敢眨眼,就对你暴力强制。”至此我明白了卢峰所说的“高明”原来就是实施毫无人性的精神摧残,期间再施以暴力,待精神崩溃后,获取他们得以邀功请赏的素材。

当时我双手被铐,带着脚镣。后来张怀民进来摘掉了一个手铐,我的心头一亮,试着将脚镣提上来,用力一压,锁竟然开了,而且看守近在咫尺却没有发现,我很惊奇,于是又打开了另一把锁。大约凌晨四时许,我试着往出退手铐,试了几次没成功,后又换了一个角度,手拿出来了,于是,我在和看守人员聊天的过程中踩着椅子和桌子,从窗户跳出楼外,落在水泥地上。我醒来后,知道是在市医院,身体受了重伤。后来分局人去了几个人,抱怨说:“上边出的招也不能都听,这出了事他们不负责,麻烦还是我们的。”原来这样折磨我们竟然是某领导的意图。

住院之初,分局在治疗态度上还是积极的,但当得知手术将花费两三万时,他们态度陡转。我告诉他们不用为难,只要让我的家属把我接回,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调理,不用你们承担什么,他们当然同意,但却需要层层请示领导。同时我妻子范秀琴也被他们抓到看守所,后转到下板城进行折磨被多次审讯,拷打,吊起等,我的年仅5岁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就这样在医院里等着,没有任何治疗,因他们不愿交费,连基本生活用品都不给了,我知道他们只对自己的政绩负责,不会对我今后的生存负责的,于是我忍着巨痛走出病房,后来被他们发现。市局副局长李金成来到医院,满嘴污浊之词,在他的授意下,分局强行让医院开了可以出院的通知单,将我送到看守所,当时的工作人员谈到这样的情况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有市局领导的签字一切不能都成为可能,而且拒收的原则也被重新解释一番。其中一句竟然是:“医院所说的重病人是医学意义的,跟我们这里不一样。”

注:马本顺当时摔伤后到医院诊断为腰椎骨粉碎性骨折,脚踝骨粉碎性骨折,虽未经任何治疗,8月5日进看守所至9月中旬已能自己独立行走,可以长时间坐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3


大庆市教育学院开除一弟子党籍、开除工职,留院察看2年,每月只发400多元工资,派人24小时对该学员的妻子进行监视
[2000年5月-,黑龙江大庆]
2000年5月,大庆市教育学院领导将本单位的一名重点大学研究生毕业的法轮功学员开除党籍、开除工职,留院察看2年,每月只发400多元工资,原因是4月初依法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当时这名大法学员正被非法关押,并不知道被“双开”之事,孩子刚7个多月,爱人又无工作,家庭生活极其困难。

该大法学员获释后,被要求每天坚持上班,不让接触计算机,不允许出差。这名大法学员曾多次找到院长、书记反映自身的工作情况和生活困难情况,希望给予恢复工职或多给开些工资,但均被领导以思想为由加以拒绝。该大法学员希望院长、书记出示“双开”的依据,书记先说是市里定的,后又说是学院定的,拿不出依据的文件。当这名学员指出他们这么做是违法行为时,院长、书记都态度蛮横地赶学员走并叫喊说:愿上哪去告上哪去告,江xx给你平反,我们也不给你平反,想平反,白日做梦。

书记、党办主任还说:法轮功平反,我们就从楼上跳下去。该学员曾问过院长将来法轮功平反了,你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问心有愧吗?院长说:我没啥愧的,别想平反。一个姓邓的副院长曾说过:你只要不炼法轮功,干啥都行。

2000年5月,该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期间,教育学院派人24小时对该学员的妻子进行监视。

2000年7月12日教育学院又配合公安机关将该大法学员送到市收容所非法关押2个月,当时该学员正在单位工作。

2001年春节期间,教育学院每天派一名科长打车到该学员的岳父家,并每天打几次电话搔扰。年三十那天书记、院长、党办主任、院办主任都来了,假惺惺地说过年了看缺啥,该学员的亲戚说:平时多关心点,多给开些工资啥都有了。就这样不停地搔扰,使一大家人年都没过好。

两年多来,逢节假日、“敏感日”教育学院领导都骚扰该学员,平时根本不考虑人家的人格尊严及生活困难问题。

大庆市教育学院邮编:163311
院长:刘景新 6361233,4671169(宅)、6361670(办)
书记:徐铁民 6369688(宅)、 4668472(办)、手机:13904899097
副院长:邓军 6359620(宅)、 4667461(办)
党办主任:刘光伟 6381772(宅)、4667475(办)、手机:13504660611
院办主任:冯跃双4667483(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088.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遭暴力洗脑,管教就不让家属接见,通信
[2001年3月-,长春]
今年3月份我被绑架进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第二天,我被带到管教室,管教逼迫我写"保证书",我不写,五、六个管教就对我大打出手。掴耳光、用脚踢、用电棍电、谩骂、侮辱我。一小时后,我仍不写,她们就把我拉出去命令“帮教”(叛徒帮凶)跟我谈。她们采用"车轮战",强迫向我脑里灌输邪悟的东西,不让我闭眼睛,不让我打盹。晚上九点以后别人都就寝了,她们不让我休息,罚我站。我站到后半夜两点多时,因站的时间太长了,我虚脱了,她们才让我睡觉。

第三天我又被带到管教室,我死也不屈服,她们就像昨天一样打我,还边打边骂:"你不放弃修炼,就往死里打,叫你生不如死。"打完后,她们又叫帮教跟我谈,晚上不许我睡觉。因为我不放弃修炼,她们就从我的身体上,肉体上摧残我,折磨我。我几乎每天都受到这样的折磨。

一次她们逼我念辱骂大法的文章,我不念就被罚站。我绝食抗议她们的不法行为,她们就残忍的给我灌食。我被电棍乱电一通之后,她们将我的双手铐在床上让我不能动,就这样我被她们拷打了一周。

受到这样迫害的不止我一个人,犯罪管教李桐经常指使她的手下对意志坚定的学员大打出手,并采取伪善、欺骗的手段蒙蔽学员,掩盖其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有一个被关进小号的大法弟子,犯罪管教把她铐到铁栏杆上,她以绝食抗议十多天了,双腿已不能走动。每天还要承受管教们的野蛮灌食。

还有许许多多坚定的大法弟子,她们不放弃修炼、不写“四书”,邪恶的管教就不让她们的家属接见,通信。七大队的一个大法弟子因不写保证,已经半年多没见家人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08.html


刘玉河被迫流离失所,山东即墨市警察把在家中照看儿子的孙红珍从炕上绑架上车,只剩下那无人照看的年仅2周岁的幼儿在家中哭喊着要妈妈
[2001年12月,山东即墨]
2001年12月5日早晨八点左右,即墨市通济区陈家河村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一群“人民警察”像绑匪一般闯入该村村民刘玉河的家中(刘玉河因坚持炼法轮功而被迫流离失所),把在家中照看儿子的孙红珍从炕上绑架上车,只剩下那无人照看的年仅2周岁的幼儿在家中哭喊着要妈妈。当时孙红珍身着单薄,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被绑匪强行抬走,慌乱之中大喊“救人!”周围群众闻声而至,目睹了这只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令人发指的暴行,人们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绑匪们匆忙地乘着警车而走。据悉,孙红珍在没有经过任何法律手续和程序的情况下,现被强行关押在济南王村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3.html


杭州市公安局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
[2001年10月, 浙江杭州]
2001年10月9号杭州市公安局采取行动,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时间将长达一个月之久。已经有大法弟子在里面绝食抗议这种完完全全践踏宪法,强制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的流氓行径。邪恶之徒们称办了这次洗脑班,还要办下一次洗脑班,他们猖狂地叫嚣:“杭州市炼法轮功的一个也落不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杨洁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
[1999年12月-,浙江杭州]
杨洁:女,38岁,原浙江大学毕业生,家住浙大,其父是浙大教授。1999年12月,该弟子在浙大公开炼功而被非法关押15天。由于其一直坚定修炼,杭州地区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及其工作的私人公司骚扰,令其先后失去几个工作。2001年1月春节期间被非法关押20天左右。2001年6月底,突然从家中被抓走,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关押在杭州地区女子劳教所。由于其坚定修炼、拒绝洗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折磨,据说其身体很不好,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恶警的盯梢、非法关押、判刑
[-,浙江杭州]
杭州大部份大法弟子都曾被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恶警盯梢、非法关押、判刑。害得很多大法弟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浙江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朱小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吉林市女大法弟子曲俊俐被迫害致死,留下一个4、5岁大的儿子
[2000年10月-12月,北京]
曲俊俐,28岁,女。吉林市船营区西关热电厂下岗工人,2000年10月27日到天安门和平请愿,被天安门广场警察抓去。在师父的帮助下,正念脱险。2000年12月3日又一次进京正法,又被警察抓去,2000年12月6日在北京被迫害致死。

小曲有着一个和睦的家庭,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才4、5岁大,常常见到孩子非常幸福地偎依在母亲的身边。2000年10月小曲进京前,在吉林市一家百货大楼找到了一份工作。但这一切都因为江泽民的邪恶迫害而不复存在了。

据了解,小曲的骨灰后由其亲人从北京取回。其他情况不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31.html


济宁市6.10办公室在晚上绑架大法弟子韩亚东,并多次到他老家等处骚扰、蹲坑
[2001年11月, 大陆]
2001年11月13日,夜晚,人们大多都已早早入睡。这时,济宁市“610办公室”40多个恐怖分子趁黑偷偷的潜入小区,爬到了楼顶,放下软梯,溜进大法弟子韩亚东租住的房内,将韩亚东强行绑架,然后从里面将木门及防盗门撬开。大法弟子一身正气,绝不配合邪恶,暴徒随即给韩亚东戴上了脚镣、手铐,并于第二天带回邹城市。

“610”恐怖分子将人绑架后,又将室内翻了个底朝天,将财物掠劫一空,其中包括6000余元现金、两部手机、两台电脑及打印机等。济宁市中区公安局常青路派出所南岱庄警务区的喽罗也趁火打劫,将室内两张折叠床趁机偷走,不几天又恐吓房东将韩亚东所付租金全部勒索占有。

韩亚东原所在单位邹县发电厂99年7.20以后,就因韩亚东坚定修炼,将其除名,2000年10月又伙同邹城市“610”将其从家中无辜抓去非法劳教,在劳教所体检不合格放回后,又派厂保卫科人员一天24小时在家看守、囚禁,韩亚东被迫离家出走后,单位领导为邀功请赏,利用公款专门雇人,配备手机、专车等多次到韩亚东老家等处骚扰、蹲坑,并悬赏1万元邀凶绑架韩亚东。

济宁市“610”及邹城市“610”的恐怖分子为进一步实施迫害并领取绑架赏金,他们将韩亚东关进邹县发电厂招待所,并将他24小时戴脚镣、手铐,绑坐在老虎凳上,不许睡觉,实施刑讯逼供,长达13天,致使韩亚东双腿浮肿,面黄肌瘦,身体极度虚弱。

邪恶得不到任何东西,将其送入邹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36.html


不法官员为贿赂上级勒索、抢掠大法弟子财物,连儿子孙子的东西也一起抄走
[2001年5月,大陆]
我在5月28号因为到北京上访,于29日全家被抄。抄走了两个儿子的电视(二台彩电,一台29寸黑白电视),冰柜一个,洗衣机两台,电扇两台,煤气灶一台,方圆桌一个,四把椅子,就连孙子写作业的台灯也一起被他们拿走。这一切都是乡政府的恶人拿走的。我被非法拘留58天,放人那天还说交押金2500元,饭费230元,还有什么照相费共计2800元。这一切家里人背着我拿的,后来从别人嘴里得知。乡政府的恶人还说要拉回东西还要上交6000元钱才能拉回来。

县政府的不法官员为保他的乌纱帽,给北京拘留所送去3万元钱,他们就逼迫大法弟子给他们拿出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大法弟子陈凤章被绑架至洗脑班,家中留下70多岁瘫痪老人,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三的孩子,生活极为困难
[2001年12月,大陆]
12月12日,又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公司经理李新民、石建国等恶人,串通恶警叶家成及“610办”的邪恶之徒王任信、王淑英、崔淑珍一起将正在上班的大法弟子陈凤章绑架至洗脑班,至今未归。其爱人(大法弟子)也被逼迫流落在外。其上有70多岁瘫痪老人,下有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三的孩子,生活极为困难。

恶人李新民手机:13901132090,BP机:01-68236688?3700(汉字)
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电话:01-64644807,01-64644808
北京朝阳区太阳宫派出所电话:01-64212857,恶警叶家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恶警屡次骚扰张多云家人,张被迫流离失所、在邪恶迫害下离开了人世
[2001年11月,安徽合肥]
2001年11月13日晚,合肥和平路派出所所长宋某、警员王某伙同东市公安分局高某三里街派出所王某等五名恶警开着警车窜到张多云女儿家,企图强行抓捕张多云。未能得逞后,恶警又屡次骚扰家人,张多云被迫流离失所。于11月13日晚,大法弟子张多云老人在邪恶迫害下离开了人世。

合肥区号:551

安徽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周溯):551-264-2931
省公安厅政治部(黄敦):551-280-1241
合肥市东市公安分局:551-421-2398
合肥市东市信访办:551-469-3947
法院:551-429-632
检察院:551-469-6158
政法委:551-469-3654
纪委:551-469-2436
司法局:551-446-4166
三里街派出所:551-421-5927

合肥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551-265-4631-345,
地址:淮河路256号,邮编:230001

市委市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来访接待处):551-266-1292
地址:阜南路40号(富康大厦一楼),邮编:230001.
市长热线电话:551-267-8000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伊通县不法之徒对大法弟子搜家、限制人身自由,毒打、刑讯逼供,勒索钱财、威胁恐吓、劳教,家中年幼的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1月-9月,吉林伊通]
自从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以后,吉林省伊通县以程长柱为首的不法之徒残酷迫害法轮大法弟子,他们先后非法教养一百一十多人,非法拘留、审问大法学员近千人次,动辄搜家限制人身自由,毒打、刑讯逼供,勒索钱财,威胁恐吓。

大法弟子郭某某被打了整整一百大棒,衣服的前身被鲜血浸透,恶徒还极其卑鄙地让其父在一旁看着,最后一家共6人被非法教养,只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孩子被迫由亲属抚养,家中因无人照顾被盗二次。

大法弟子刘某一家,祖孙三代,共九口人被非法拘留,家中一个多月无人照管,酸菜缸被冻裂,院中积雪很深,除两个年幼的孩子外,七个大人全被教养,其中三人所外执行。大法弟子鲍某某、刘某某在伊通看守所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裤头粘在屁股上,一个月后屁股仍黝黑。

2001年春节过后,伊通县不法之徒对法轮大法学员进行了更加疯狂的迫害,把二十几名大法弟子非法抓进看守所、拘留所,其他大法弟子被强行送至党校,关进洗脑班,强行洗脑。其中大法弟子刘某某姐妹二人,在半夜时被从家中绑架至洗脑班,两个学龄前的孩子也被一同带走。大法弟子于某,被从外地非法绑架进洗脑班。大法弟子李某某夫妻二人一人被非法劳教,一人被非法绑架至洗脑班,家中仅剩一个孩子无人照顾。(这样的事例很多,不再列举)。在洗脑班上,暴徒对不配合他们干坏事的,送进看守所,大法弟子李某某姐妹二人被带上48斤重的脚镣在院子里走圈,小腿下部被磨烂,至今仍有疤痕。

2001年2月5日晚,大法弟子严某某被巡警非法绑架,连夜审讯10余个小时,打耳光、拽头发、蹲马步……第二天继续酷刑折磨,左脸肿得很高,衣领和嘴角血迹斑斑,头皮痛得不敢碰。

2001年9月27日,恶警在县公安局二楼刑讯逼供,对大法弟子李忠业严刑拷打一夜,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李忠业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一只耳朵失聪,一只胳膊和一条腿被打得不会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1.html


山东省莱芜市不法警察绑架、毒打、非法关押大法弟子,使得家中孩子、老人无人照管
[2001年12月,山东莱芜]
2001年12月1日,一同修散发真相资料,被山东沂源县某派出所恶警抓走。当时她正在一村口还未来得及散发,迎面而来的一辆警车上,突然跳下三名恶警,大声喝问:干什么的!随即就将她粗暴抓走。12月10日,该同修在经历了9天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后,被山东省莱芜市公安局认回,并非法将其送进莱芜看守所。无数次的非法提审,该同修拒不配合邪恶,邪恶从她嘴里得不到任何消息。为抗议非法关押,她一直坚持绝食,为此她经常被强行灌食,四、五个恶人将她摁倒,用开口器撬她的嘴。邪恶之徒扬言要判她劳教三年!目前,该同修一直被残酷折磨,身体极度虚弱。

该同修的丈夫,曾在此看守所两次被打得奄奄一息,于半年前被莱芜市公安局非法送进山东淄博王村劳教所劳教三年。现家中只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无人照管。

莱芜市看守所电话:0634-6217227

莱芜市一大法弟子及其家人所遭受的迫害
李光明,山东省莱芜市方下镇派出所所长,自1999年7.20以来,他便积极配合邪恶,迫害本镇大法弟子,强迫几十人写保证,对大法弟子进行监视和不定期搔扰,不论老人和孩子,随便抓、关押。2001年2月23日两会前期,该所曾出动两辆警车和所有恶警(除所长、指导员外)对一名女大法弟子进行围追堵截,将其绑架而走,强行关押、洗脑。此前,邪恶之徒不让该大法弟子找工作干,说无论干什么,都得他们允许。该大法弟子家中无经济生活来源,父亲年老体弱,母亲残疾,两个小妹正上学,她必须得干工作。在方下派出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她不配合邪恶,于3月10日逃离魔窟,从此流离失所。该所马上派人到处搜捕她,骑摩托车满城打听,还到其家里要人,并辱骂训斥其父母。近日,莱芜市公安局又派专人拿着她的照片疯狂找人,在城郊出租房屋户挨家打听。

居无定所、生活危机的她再也无力照顾家庭,于是她的妹妹辍学,做童工(初期不发工资),她的父亲,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66岁的农村老人,在万般无奈之下,准备进城以捡破烂为生,并来寻找他9个月未见的女儿。2001年12月17日,在进城当天夜里0点--2点间,这位可怜的老人,在借住的小板房里突然死亡,经法医鉴定:为煤气中毒而死。

现在家里一片凄惨,残疾的母亲和两个十多岁的妹妹守着老人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邻居无不流下同情的泪水。

莱芜市方下派出所电话:0634-6611212
方下派出所所长:李光明
方下派出所指导员:李伦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1999.html


澳洲公民李先生回乡寻妻:未婚妻一直不肯放弃修炼,被秘密抓起来,谁也不让见,李先生被迫另购回澳机票离境
[2001年,上海]
当故乡上海传来未婚妻欣儿失踪,年迈的准岳父母心急如焚的消息,李先生惊呆了。他匆匆交代了手头的生意,便踏上返乡的飞机。

那一趟在中国一共呆了12天。虽然终于从警察口中得知欣儿已被拘捕的消息,然而到了最后还是未能见上一面。而他的时间,几乎全在和公安部的人周旋中耗尽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海外炼法轮功违反了中国的哪条法律。他只知道,在中国的日子里尽管已100%做了遵守当地法律的“好公民”,可他最终还是被公安部强迫提前结束签证有限日期,并被迫再掏钱另购直航机票回雪梨。和记者谈起这一路的经历,李先生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飞机上:心在颤抖

去上海的飞机上,李先生彻夜未眠。在澳洲,几乎每天都能从电台、电视或报纸上读到在大陆,法轮功学员因不愿放弃修炼而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女性被蹂躏凌辱的消息,而他在雪梨的朋友中,一位广州小伙子的姐姐已被判劳教2年,一位嫁给了洋人的四川女孩的母亲自被拘留、劳教后就断了音讯,一位女儿还不到2岁的女子的丈夫自年初失踪后便断了消息,然而不久前从海外媒体上得知,丈夫已被迫害身亡了!李先生亲眼见到那位朋友的头发,一夜间白了一大半。想到这一切,李先生感到不寒而栗。他不敢想象,他的欣儿的失踪意味着什么。他打遍了所有的电话,从所有的亲戚朋友,到警察局公安厅,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欣儿的下落。于是他知道,除了回国,他别无选择。

上海:24小时内需办临时户口

终于到了上海。第二天中午李先生和姐姐、姐夫一家团聚吃饭,并请他们继续想办法打听欣儿的下落。姐姐提醒当弟弟的小心,说国内凡是还在坚持炼法轮功的人不是被拘留、劳教了,便是要被强制送洗脑班或严加看管起来;所以对他这个海外回来的法轮功,恐怕早就注意上了。就在这时,几位当地警察出现在他们面前。

警察说,李先生入境24小时了还未办理临时户口,按上海规定,最低将给予处罚警告,最高罚款500元,因此要“请”他到出入境管理处走一趟。李先生感到很蹊跷,上次回来在姐姐家住了20天,从未听说要办什么户口啊,便问警察何时定出的此条例。警察说全国都是这样规定的,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上入境管理处一趟吧。一种不祥的感觉一下笼罩了全家。李先生不再说什么,放下刚刚端起的碗筷,默默地望了望姐姐姐夫一家,便跟着警察走了出去。

入境管理处:“你可以打电话呀,为什么要回来?”

在李先生保证日后回国一定24小时内登记临时户口,并当场补办了户口登记手续后,入境处给了李先生一个警告的处罚,并让他在等见领导时吃了午饭。

一位负责看管他的警察对他说:“我们对你很好吧,你们明慧网老说我们把法轮功学员的头都打破了。我们可没打你呀。”

李先生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打我?!”警察一时楞住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未婚妻可以打电话呀,或者叫你上海家里的其他人来找她呀?”警察又说。

李先生望着警察:“如果你的女朋友或妻子这样失踪了,你会怎样做?“他说,他是在往未婚妻家打了24小时电话也没找到人、上海亲戚都找不到她的下落,打电话至公安局甚至610办公室都说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得不回来的。“即使她犯了法了,你也该给个交代呀,判了几年,关在哪里,让家里人知道,我的心就定了。否则,你说我能不担心吗?那么多人因炼法轮功被打死,谁会知道她的命运?”

警察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说:“你不可能见到她,我知道你女朋友的情况。”

原来最近上海民间流传法轮功真相CD惊动了公安局。警察怀疑是欣儿参与做的,因为她既懂电脑,又一直不肯放弃修炼,是重点怀疑对象。他们秘密把她抓起来,谁也不让见,衣物也不能送。

李先生的心抽了一下。这一拘留,什么都可能发生。文革期间被屈打成招的事他知道得太多了。可怜欣儿出国的手续都已办得差不多了,澳洲驻上海领事馆给欣儿的体检申请信也已寄出。然而这些信却被公安局扣压了。

610办公室的人来了:“现在开始谈正事”

这时,李先生被告知,610办公室的人来了。

在海外,人们早就对大陆610这个专门迫害打压法轮功的机构有了相当的了解。李先生当下明白了,所谓“办临时户口”的警告只是个藉口,把他引入外国人出入境管理处见610才是目的。

610办公室的人在李先生对面坐了下来。他说现在该开始跟李先生谈正事了,并要把所有的谈话作记录。

李先生正色道:“我说没必要跟你谈。我只是违反出入境管理条例,没有报临时户口。我现已报了户口,接受了‘被警告’的处罚,此事便已成过去,你说的正事从何谈起?聊天可以,但你不要做记录,我没犯罪,不接受你的审问式谈话。”

610的人悻悻然收了笔。然后问:“你们炼法轮功的是‘人间护法神’,我是常人,我们之间是否无话可讲?”

李先生说:“我是法轮功学员,什么我都可以跟你谈。我想告诉你的是,法轮功是冤枉的,总有一天会平反,真、善、忍不可能是邪的。”

对610的人劝善

610的人开始说一些对法轮功创始人不敬的言辞。

李先生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说:“你知否我为何学法轮功?修炼前我练过许多气功,看过许多书。打过太极拳,最后读了《转法轮》,听了老师讲法。我觉得这法太好了,真、善、忍真正打动我的心。越按照去修,去做,心里越踏实、越开心、身体也越好。所以我对我的师父非常尊重,我没有任何资格去说师父的事情。”

610的人从此没再说半句对法轮功创始人不恭的话。

李先生谈到,他的许多亲朋好友也曾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多人学法轮功?肯定有点什么东西在里面?知道真相后,不少人恍然大悟地说:“我早就知道法轮功有真东西,原来是这么好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都冤枉了。”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些警察,他们也常问:“你说的是真的吗?”说明他们也开始怀疑以前说的是否属实。

610的人问:“你们炼法轮功人敢说下地狱么?我就敢说下地狱。”

李先生淡淡地说:“你知道为什么炼法轮功的不会下地狱吗?因为善恶有报,做真、善、忍的好人,做好事只会积德,福报在天上,因此真修法轮功的学员绝对不会下地狱,我们也不会说我们下地狱。为什么你说你会下地狱呢?如果你总做好事,那自然不会近地狱的门;如果你做坏事,造了大业,你是一定要下地狱的,不管你想不想,因为这是天理。回过头来我真心诚意的不希望你下地狱。如果你也来学真、善、忍,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大家都做好人。大家都去天堂多好。”

李先生还给610的人讲了当年为希特勒卖命的将军的下场。他虽然是受希特勒的命令,自己并不想杀犹太人,但犹太人是死在他的手上,因此即使现在80、90岁了还得被引渡回去审判。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杀了人。如今残害法轮功的主犯是江泽民,你也一样可以说是受命令,但对你来说,在你的职权范围,你完全可以选择做个好警察还是坏警察,这是你自己可以把握的,而不是命令问题。当然以后希望你做事摸摸良心做。

那人愣了一会儿,说从未听过这样的回答,他也就不说了。就此不说法轮功,而只说一般的生活琐事,如何干活,什么工作,李先生便和他谈了一个下午。

期间,两人也谈起了各自的生意,李先生说:“我在深圳也看到过,亲兄弟做生意也反目了。最后亲兄弟都没得做,但作为法轮功弟子,我却有这样的信誉,可以到世界各地做生意而获得别人的信任。因你知道,现在法轮功已在全球40多个国家普及了,到任何国家只要找法轮功做合伙人,生意就很好做,因为有个信任度。做生意的都知道,没有信任度是很难合作生意的。无论是在中国还是澳洲,其实全世界一样。”那人表示赞同。

那人临走前问李先生:“你箱子里有东西吗(指有关法轮功的书籍资料等)?”李先生说没有,那人相信李先生,不再要求搜查。

被迫另购机票离境

出入境管理处最终仍做出取消李先生的签证,限当日离境的决定。他们要求李先生另掏5500元购买当日上海直飞雪梨的机票,而让原先的往返机票之回程作废。李先生表示实在难以理解和接受,在合法入境、又未作出任何违法之事的情况下,这片曾经生活过多年的土地为何竟然没有他的容身之地?而渴望见上一面的爱人,如今恐怕只能成为梦影了。只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

出入境管理处的人说:我们有权给你签证,就有权缩短,取消你的签证。哪怕你的签证是真的,我们有权利今天就请你走。没有说5年内不让你入境,已经是对你很好了。”

李先生的姐姐听著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悲愤地说:“你把我弟弟这样抓起来,赶走,有什么理由?我弟弟犯了什么罪?!”

管理处的人答道:“这是国家机密,不能告诉你。”

由于李先生当时身上没有带那么多人民币,出入境管理处的人便强迫李先生的姐夫付钱,并逼李先生写张证明说是他向姐夫借5500元,保证日后偿还。

李先生说:“我原本有往返机票,而你硬逼我买直飞,另花5500元。你们这是损人不利己。我这5500元是偷来的吗?我这不是要回去再拼命干活赚回来吗?不要说你们只是在执行命令,即使你们必须执行遣送我回去的命令,你们却还是有权让我出境至香港,这样至少我的回程票不会浪费。做事啊,善恶有报,好事积德,坏事造业,为什么不能摸摸良心问自己呢?”

在海关处:人活著有人的尊严

在海关入境处,李先生有许多机会和那些边检人员交流对法轮功的认识,发觉他们在了解了真相后,至少从态度上已经比较友善。就是610派来的人(另一个人)比较恶劣。他命令给李先生照相。李先生拒绝了。

李先生说:“你或许已养成了不把中国人当人看的习惯。但我在外国住惯了,也自由惯了,做人做惯了。我回来探亲,你不让我做人,那是不行的。人活着有人的尊严。你不让我做人,我还是要做人的。如果我愿意照相,那没有问题,你可以照,如果我不愿意,而又没有犯任何法,那你没有权利强迫照我的相。因为我做人不是为你而做。”

最终没有照成相。

回澳的飞机上:欣儿,我会和澳洲人民一起全力救你!

机舱外,一望无际的云海依旧波澜澎湃,李先生的心却少了一分惆怅,多了一份激昂。他觉得此行并没有白费,因为他已看到了许多善心尚在的人心,看到了正义的力量。那是中国的希望。他也知道在澳洲他居住的那个城市的议员已亲笔写了信给澳洲驻上海领事馆,他们会随时关注欣儿的情况并尽最大努力帮助她早日跳出火坑,与澳洲的他团聚。他回去会把自己的亲眼见闻,把欣儿的遭遇,把千千万万个和欣儿一样因坚持信仰而仍在遭迫害的中国老百姓的遭遇告诉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关注并参与到这场解决中国人权危机的行动中来。望著舱外那片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土地,他默默地祝福着他的欣儿,并渴望着堂堂正正重逢的那一天:欣儿,等着我,我一定会和澳洲人民一起来全力救你!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1982.html


我因向世人讲清真相,被关进看守所、强行灌食、被迫流离失所;恶警到我母亲家、妹妹家及其他亲戚家大肆骚扰
[2001年9月,辽宁大连]
我是辽宁省大连市的大法弟子。2001年9月,因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邪恶之徒抓住送进大连姚家看守所。这里的每一个监号里平均都非法关押着五、六位大法弟子。听同监的一个犯人说,只我呆的这一个监号,2001年9月份以来就非法关押过一百多名大法弟子。

进了监号后,我们五位同修都认识到:不配合邪恶,就坚决不穿马甲,不背监规。我们中的一位同修因此被上了地环儿。于是,我们一起绝食,不顺从邪恶。我们每个同修都被六、七个邪恶之徒按着强行灌食。食管插破了鼻腔,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手纸。晚上,我们的鼻腔均发炎了,痛得难以入眠。第二天,还接着灌。狱医告诉我们,只要不吃饭,就天天灌。我们誓死不向邪恶屈服,我们决心用生命捍卫真理。

后来,由于正念的作用,食管根本就插不进去,更谈不上灌食了。因此,邪恶将我们中的四人押入医院强行灌食。医院急诊室的大夫听说是法轮功学员,而且绝食已经8天了,怕出现危险,再三要求要给我们体检。体检结果,我们四人中一个“心脏有病”,一个“血压140~160”,而我与另一个同修血压正常,心跳在120/分钟。就在恶警和大夫给前两位同修灌食的时候,我们俩凭着强大的正念打开手铐,只穿着袜子,箭步如飞地离开了医院。

这以后,恶警抄了我的住处,搜走了我的电话本,而且,每天都有便衣在我的住处蹲坑儿。我被迫流离失所。恶警四处抓我们,他们到我母亲家、妹妹家及其他亲戚家大肆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富锦市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王丽杰和儿子付文滨,不修炼的儿媳也遭无端的非法拘留
[2001年,黑龙江富锦]
黑龙江省富锦市砚山乡东瑞村法轮大法弟子王丽杰和儿子付文滨(38岁),在佳木斯被恶警非法抓捕后,送至富锦市看守所。付文滨被恶警强迫写“悔过书、决裂书”,被恶警逼迫骂师父,付不骂,在狱中还被犯人毒打,强迫写悔过,人被打得眼睛青肿。他妻子不修大法,因帮助丈夫不被恶警抓走也遭无端的非法拘留,警号号码为054672的恶警也让她写“悔过”、骂师父,极其残暴。天理昭昭,光天化日之下恶警竟敢如此无视残踏法律,侵犯人权。

据获悉,长期非法关押在此的大法弟子有7名,两名男弟子,五名女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宝清县大法弟子韩桂莲姐妹三人被恶警抓走至今未放,李美玉和母亲被抓,家中有一3岁的孩子
[2001年9月,黑龙江宝清]
黑龙江省宝清县红星村大法弟子韩桂莲及其二姐、大法弟子李美玉的母亲于十月一前进京上访,因被恶人告密由宝清县公安局带回并非法关押在宝清县第一看守所,李美玉的母亲已七十多岁,被恶警非法关押了两个多月后才放人。大法弟子韩桂莲的三姐在家中也被恶警强行抓走,姐妹三人至今未被释放。大法弟子李美玉于12月13日晚被宝清县公安局恶警抓走,家中有一3岁的孩子。

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恶人名单: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韩科长邮政编码:156600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强刚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刘文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我母亲做大法真相被抓,黑龙江富锦市公安局对我母亲毒打、威胁、勒索钱财
[2001年11月,黑龙江富锦]
我的母亲在富锦市头林乡双林村做大法真相时,被当地恶人举报,于2001年11月30晚8点多钟由乡派出所非法抓去。当晚,恶警给我母亲带上手铐和脚镣一夜,右手腕被铬坏,第二天早上,送到市公安局,由政保科审理。

恶警们问真相资料从那里来的。我母亲不说,恶警裴小东(副科长)打我母亲十多个嘴巴子,后他又拿起《转法轮》这本书打我的母亲,并侮辱她。恶警孙某(科长)出手更狠,使劲打我母亲的脸,凶狠地说:“撕真相遭恶报吗?”我母亲说:“警察为什么打人?”孙科长说:“就打你了、骂你了、骂你师父了,看你能把我咋地,看谁遭报应。”

恶警范XX(科员)同两个科长一样,打骂我母亲,审了半天、没审出什么,气急败坏地说:“给你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烧壶开水烫你、把铁丝拧成绳抽你。”12月19日时、我和我的姐姐到市局政保科看我母亲的事,看见恶警孙某右眼长角膜炎,恶警裴小东的嘴也坏了,恶警范XX长皮肤病,这是他们迫害大法弟子的一个警告,也就是遭恶报的开始。

我的母亲大牙被他们打出血,脑袋经常痛,到医院看,高压220--低压160--170,心脏疼痛难忍,出现衰弱现象,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放人,市公安局让我们劝我的母亲写悔过书,交3000元“罚款”,并说少交一部分也行。我和我姐姐拒绝他们的要求,说:如果再不放人,出现生命危险你们负全部责任。恶徒孙某说:“死了白死、正常死亡。”当时我就正告孙某:“那我将控告你们。”

当时我们没有准备钱,“用钱换人的生命,” 恶徒孙某威胁我们说:“如果不交钱你们下次再见面到劳教所去。”

19日下午我们从富锦市回来后,我的母亲病情加重,于21日富锦市公安局政保科恶警裴小东打电话告诉我们去接人、并带“保证金”。到富锦市局之后,我说:“国家没有交保金这条规定为什么交,当时孙某说是罚款,为什么你们的说法不一样。”

恶警范XX科员解释说:“‘保金’是用经济制约她们不出去、不是罚款。”我们一分钱没交,就这样闯过了层层难关,下午4点终于在看守所,把我的母亲接了出来。

我看到母亲身体非常虚弱,我非常的气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48.html


赵军、赵桂玲、黄国栋等五位大法弟子的家庭惨遭牡丹江市犯罪警察迫害
[2001年, 黑龙江牡丹江]
2001年2月初,牡市爱民分局南山派出所抓了大法弟子黄国栋。黄国栋,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很健壮。恶警将黄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吊起来,昏死过去就用硬币刮肋条骨,用牙签扎在肋条里,而且没完没了多次用酷刑。黄的头被打得肿的很大,给他用刑的房里的墙上都是血,墙上钉着钉子,看迹象,墙上曾经钉过黄国栋,有看见现场的人都不忍目睹。黄至今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已不能说话、不能坐。被用担架抬到阳明法庭的。其妻也是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劳教,黄的房子也被村干部拍卖(做为罚金)。其儿子无人照管。

赵军。男、40多岁,有一个姐姐(赵桂玲)和一个妹妹,父母都已经70多岁。老父自赵军被迫害后就心脏病复发,多次住院,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二老天天以泪洗面。

2001年2月24日,恶警苗强、谢春生到赵军家说,让赵军到门口来说两句话,赵军穿着拖鞋走到门口,就被强行连打带拖抓上警车,拉至南山派出所。当晚,就被连上三次绳,赵军昏死三次,恶警就用硬币刮肋条骨,往手指尖里扎竹签,让其醒来。当晚赵军的右手腋下部位正中神经和挠神经严重损伤致残,右手抬不起来,失去一切功能,两臂肿得吓人。恶警没有从赵军嘴里得到需要的东西。恶警们又生毒计,将赵军的儿子赵丹(一所医学院的学生,不炼功),从学校抓来,将赵丹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给他身上、头上捂了很多东西,让孩子热得喘不上来气,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

对一个不修炼的无辜的在校学生,他们都不放过,而且还用各种方法折磨他,可见它们是多么的残忍至极、灭绝人性。

第二天早上,两个恶警架着赵丹到赵军的面前,喊:"赵军,你看你的儿子。"然后迅速的将赵丹架走。赵军只一晃看了一眼儿子,不知儿子被恶警折磨成什么样子。一想自己一夜之间就被打残了,儿子小,怕灭绝人性的恶警把儿子再打残,就悲愤地说:"你们说什么,我都承认,放了我的儿子。"

恶警们按他们的需要编写了长长的几页供词,逼着赵丹签字。恶警又上赵家逼要了5500元钱,才放了赵丹。孩子回来后对奶奶说:"长长的好几张纸写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也不让看就让我签字。"

对于赵军,警察瞎写的供词,前言不搭后语,和别人还对不上。他们就照他们需要的瞎编,逼迫赵军签名。赵军被送到看守所,看守所一看赵军的手失去功能,抬不起来,两臂肿得吓人,就不收,让去医院诊断。恶警说赵军是装的,后经公安医院诊断赵军右臂正中神经和挠神经严重损伤致残(有诊断书为证)。赵军住院期间,恶警一再让赵军手术,可医院说手术只有2%的希望。恶警的目的是手术了就将责任推给医院:是医疗事故致残。

恶警打残人心虚,他们就到处编写罪名给赵军等人,目的不让赵军出来,如果赵军出来,他们的恶行就将曝光了。将赵军等人的材料交至检查院,因为瞎编的材料,漏洞百出,检查院认为证据不足退回。省检查院及市检查院都认为恶警的行为太可恶,已看出行刑逼供的内情,一致退回。可是恶警气急败坏了,就又去新疆将赵丹抓回来(因恶警总去学校抓赵丹,故孩子只好辍学,有家不能归,流浪在外。即使这样,也不能幸免),逼迫赵军的儿子及前妻指控赵军。赵丹不诬陷父亲就被判三年,为救孩子,赵丹的母亲也逼赵军,说:"恶警说啥,你就认啥。"

经过10个多月恶警到处窜也找不到证据。恶警目的是将赵军等五人送上刑事法庭,不让他们出来,怕恶迹曝光。

2001年12月12日,阳明法院开庭审赵军等五名大法弟子。牡市的大法弟子齐发正念,早上就将横幅挂在树上、路边、大厅柱子上、窗台上、墙、椅子上。它们惧怕了,假说重换地方审,并调来很多警察。审厅内装不下,大法弟子就在外面大厅里发正念。原定8:30时开庭,结果电脑里的文件全部丢失,找不到了,10:30分才开庭。

开庭后,黄国栋是被抬进去的,不能说话,不能坐,而且脚上还带着镣铐,开庭举证3个多小时。

我们看到有的法官也很正义,法官当场问赵桂玲说:"赵桂玲,你说警察打你啦,有证据吗?"赵说:"现在我身上还有伤痕呢。"法官当庭让女法警验伤,法警验过,上报说有伤痕。10个多月了伤痕还在,当初是怎样的酷刑折磨呢?

因为是公开审理,所以大法弟子可以找律师,但有几个律师敢接这样的案子呢?五位大法弟子只有二位找到了律师,而且还是在开庭的前三天才找到的,赵军、赵桂玲姐弟俩家各找到一个律师。二位律师很有正义感,他们和赵家姐弟见了一次面,阅过案卷后,就知道是无罪的,是行刑逼供成的冤案。为了人间的正义,为了不负律师这一称谓,二位律师接下了案子,并在庭上义正辞严地为大法弟子辩护。律师要求法医当庭鉴定赵军的残臂;律师还讲所有的罪证都不成立;都是同案人证词,没一份旁证,依据法律不生效。律师还说在当今的社会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迫害。法官和律师都谴责公安的残暴(恶警太狠毒了)。下午三时,审判无法进行,恶警原以为举完证就宣判,结果失败了,还丢尽了丑,宣布休庭。其实这真正的审判是一次对恶警的审判。

休庭后,恶警气急败坏的到处调查,首先针对律师调查,认为律师有问题,还扬言要抓把赵军等人受酷刑的消息透露出去的人,还要抓为本案说公道话的人。可见,邪恶是多么的嚣张。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邪恶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在偿还业力的痛苦中层层灭尽。

有消息说不再开庭审理了,秘密审判,而法院无权判,报市委、省委判。恶警气急败坏的还要抓赵军的小妹。

恶人苗强在开庭前,人们进入审厅时,它要先陷害赵军的妹妹,又不敢太露骨,就抓赵军妹妹身边的一个大法弟子,诬陷这个大法弟子贴东西,大喊法警将这位大法弟子抓到法厅办公室搜身,什么也没翻到,但不放人。而且苗还一再和法警说这个大法弟子旁边等几个人也贴了。企图借法警的手抓赵的妹妹。法警没理睬它。被抓的大法弟子亲属单位领导来将这位大法弟子接走,放了。

此文还没写完又接到最新消息,省里已经秘密判了赵军等5名大法弟子,而且还不准上诉,也不给上诉时间。这地球上哪家的卑鄙法律,如此的不讲理,不准当事人讲话、申诉,而且连他们自己的律师、法官们讲话都不准。

牡丹江市恶人榜:
市长:张秋阳 0453-6529988(办) 0453-6533939(宅)
市610书记:李长清 0453-6549610(办) 0453-6522091(宅)
市公安局政保科队长:李富 0453-6282530(办)
市铁岭南山派出所副所长:苗强 0453-6395781(办)
阳明分局局长:董国君 0453-6338698(办) 0453-6338698(宅)
董国兴
市公安局:韩健 0453-6924236(办) 0453-6282015(宅)
李福成 0453-6930185(办) 0453-6259618(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40.html


因我信仰真善忍,公安无故抄家,把我绑架进了看守所,当时外甥吓得直哭
[2001年11月,大陆]
11月30日晚,我妹妹(大法弟子)和外甥在我家,有人敲门,以为是功友,就开了门,进来四个警察,为首的是刘德会。进门就让我把老师的像拿下来,我说:“我在自己家摆老师的像又没犯法,不拿!”,他们就抢,并把老师的法像撕成一团。警察要把我带走,推着我,我妹妹拦住他们,外甥也吓得直哭,我坚决不配合邪恶,他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我推到了外边,我连鞋都没穿,只穿了很薄的线衣线裤,他们把我推到车上,一个叫李富贵的警察用脚踩住我的脖子一直到派出所。到派出所之后还打了我一拳。李富贵、刘德会还大骂师父,我告诉他们会遭报的,他们说:不怕遭报。

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的被抄家,无缘无故的被送进了看守所,只因我信仰真善忍。

抄家的犯罪民警是:孙书龙
刘德会 手机 13945464733
李富贵
居民委主任:姚会 宅电:0454-8661693
副主任:刘玉珍 宅电:0454-8358702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义务征兵”背后的株连迫害:大法弟子丈夫的亲属孩子当兵被拒之门
[2001年,大陆]
不法官员利用一切机会贪赃枉法,败坏着人类社会。新兵能穿上军装得通过近万元的关卡。

一名大法弟子(女)离婚后,与一男子谈朋友,男朋友的儿子当兵时,因爸爸的女友炼法轮功而被阻,万般无奈之下,该男子背着女友写下了断绝关系,永不往来之类的保证,才允许其子当兵。

一名女同修丈夫家的亲属孩子当兵,因其社会关系中有炼法轮功的,被拒之门外,后因其亲属多方求人,在大法弟子办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当地公安才勉强(多方请求之下)在表格上不填写亲属炼法轮功。其家属此事不敢对外人讲,怕孩子当兵后有人咬,被部队开除,而自己白花了近2万元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一对夫妻修炼者双双被非法关押,家中一周岁余的孩子被公安抱给孩子亲戚
[2001年11月,大陆]
海南五指山市通什大法弟子陈永健被海口恐怖组织610的成员打得全身上下浮肿、变形,暴徒手段极其毒辣;还有一对夫妻修炼者双双被非法关押,丢下一个周岁余的小孩,五指山市公安局强迫单位领养,单位领导只好叫职工轮流携带,但孩子不见母亲,日夜哭闹,没人能携带,结果交回公安局,公安局又把孩子抱去给孩子的亲戚,公安局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把孩子丢下就走。这亲戚的妻子刘启华也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2年,现关押在琼山三公里,丢下的两个孩子自己养已够难的,每天只靠摩托载客维持生活,如今又添加这个小的,且不能出去载客,日子怎么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庄河市大法弟子、六旬老人刘秀春因去北京上访,被恶警折磨得卧床不起,恶警还向其家属敲诈勒索6000元
[2001年8月,辽宁庄河]
大法弟子刘秀春是个60多岁的老太太,因去北京上访被抓投入监狱,被恶警折磨得卧床不起,高烧便血,高血压、心脏病突发,恶警还向其家属敲诈勒索6000元,而且逼她写“保证书”如果不写就不放人。刘秀春不配合恶警的行为,恶警又叫来几个犯人,把她摁倒在地,用脚踩着身体扎针灌药。现在我们的这位大法弟子被折磨得生命垂危。恶警林吉全还叫嚣着,“法轮功学员死了白死,算自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迫害,家人被勒索
[2001年,大陆]
我按宪法“公民有上访的权利”赴京上访,可是,我刚走进天安门广场,便衣警察就来查我:“干什么的?炼法轮功的吗?”我答:“是。”他恶狠狠地说:“上车!”我被押送到广场派出所,那里同时被押的有70-80岁的老人,几个月的小孩,有怀孕的妇女。接着警察又把我们转押送至北京三棵树监狱...... 4天后,押送合肥看守所,我衣服用品原存放于北京三棵树监狱,他们给的收条在被虐待中遗失了,我的衣服用品他们也不给了。

在合肥的看守所,饭不干净,有沙子,小石头块,细铁丝,和枯树叶,细的树枝,我吃了十五天这样的饭。家乡来了2个女警,单位里的2个领导和司机,儿子也来了。警察叫我交在看守所的15天的饭费280元,2个警察中有一个叫洪燕的说:“你有钱上北京,就不能给我们钱用吗?就叫你住高级宾馆,(合肥市橄榄军人宾馆)叫你花钱!你什么时候招出来谁让你去北京的,以后你还上访不上访了,叫你自己花钱慢慢住,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走,每个房间150元左右,我和儿子住一间,她们三个人每人住一间,还有一个车子存放,一共每天500元住宿费。她们自己的饭费,自己个人请客的钱,全部往我头上算,我儿子身上带了3000元,没用上二天就用完了,警察又强迫叫我女儿从家里送钱来。然后她们轮番威胁我说:“就这么用你的钱,不给你的女儿上班,叫他们下岗,还要把你的老母亲(80多岁了)搞到合肥来住高级宾馆!”我实在受不了这样无休止的敲诈和折磨,趁着吃饭的时候跑出来了,后来我从儿子口里得知4个夜晚,花了7000元左右。我跑出来之后,她们警察逼着我儿子把我找回来,迫使他用照片做寻人启示,这件事后来没做成。她们要我交6000元说是为了做这件事,儿子只好交了3000元,用以作为上馆子,吃饭等等一切费用,她们至今连一个收条也没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67.html


凌源市万元店恶警两年多来对我的野蛮迫害:多次绑架、抄家、勒索、毒打,骚扰家人
[1999年7月-2001年10月,辽宁凌源]
我是凌源市万元店一名大法女弟子,今年49岁。因坚修大法、证实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救度善良百姓,曾多次被万元店派出所和凌源拘留所迫害。

99年7月22日夜晚,万元店一夥恶警(其中有刘国军)凶狠地闯入我家,将我的大法书全部拿走,把挂着的师父法像和法轮图等强行拿下。我当时抱在前面护住了其中两个,被毁了一个。99年11月份的一天,这伙恶警又闯入我家,把我和另一女大法弟子汤玉芹带到祝家营子村,给我俩带上手铐进行逼问。让我俩举着胳膊,手背上放上书等东西,而且骂不绝口、软硬兼施,企图让我们放弃修炼,实在无效恶警就逼着我们写一份不修炼大法的保证书,多人抓着我的手按手印。同时还罚款500元,汤玉芹被罚了700元。

2000年6月份,吴广贺等一夥恶警又闯入我家,问我和汤玉芹炼不炼法轮功,炼就不由分说抓我上车,带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柳立辉、刘少权和他的手下吴广贺等夜间不让我们睡一点觉,而且还恶狠狠地骂师父和我们两个。想趁机捞点钱财,没达到目的,就把我俩送到市拘留所,24天后他们以接我为借口向我家索取了200元钱。凌源市拘留所所长孙连生也趁机捞取钱财,逼我们交完伙食费,又交了200元才放人。有一次,他们又把我和汤玉芹、杜素花、娄孝义带到派出所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让娄孝义蹲飞机式,逼着我们把胳膊伸开,手背上放上书,掉了就破口大骂。他们在风凉的地方呆着还热得不行,就这样毫无人性地折腾一天一宿。这样的事情有过许多次。暴徒们经常到大法弟子家搔扰,还达不到目的,就让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我村干部找我们威胁我们:你们如果还炼,就把你们家的地全部收回。在2000年11月30日上午,我正在家抄写揭露邪恶的真相材料,不料被随便闯入我家的恶警吴广贺发现,当时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抢走,派出所所长柳立辉到我家二话没说,就狠狠地扇了我两个嘴巴,打得我眼前发黑,疼痛难忍,又强行拉我去了派出所,进行恐吓、逼问、欺骗。要我说出材料的来路,我不说,他就气急败坏地将我又一次送进了市拘留所关押。恶警们执法犯法无限期地关押,我失去了人身自由,过年也不让我回家和亲人团圆。我的儿媳妇生小孩没人照料,他们不准我回家,还说我连家都不要了,儿媳妇生孩子都不回家照顾,说我没人性。是这些恶警们没有人性!他们的所作所为天理不容。

这次恶警竟然非法关押我6个月才放人,这次恶警们又向我家勒索了300元钱,才让回家。并逼着家人写不修炼、不进京、不做任何证实大法的事、不准和大法弟子接触、出门不超过两个小时、下地干活得有保证人,如果看不住、做不到这些他们就找到我娘家去折腾。我回娘家呆几天,他们没白没黑地打电话找我,或去人看着。我家里晚上灯亮的时间长了也不行,还逼问我干什么了?几乎每天都到我家里搔扰,每天晚上到我家附近监视。就在2001年9月1日深夜,恶警吴广贺等人又一次闯入我家,砸门撬锁,乱翻东西,把大法书和一些材料翻到,见我们没人理他,他就破口大骂,凶相毕露。在秋收大忙季节又把我强行带走,带到派出所,不许我睡觉,对我进行威逼欺诈,问材料是谁给的。我不说,他们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我就糟踏你家亲戚,就说是你娘家人给你的,让他们来收拾你,再就让你的娘家整日不得安宁。所长满嘴污言秽语,对我大打出手,打嘴巴子,揪头发,连推带搡,把我打得满嘴流血。我心里还在想不能吐在地板上把血咽下去了。恶警们一看也问不出来,就想趁此机会再捞一把,就说罚款。因我家再也拿不出钱来了,这样他们第三次把我又押到了拘留所。

万元店的大法弟子被抓的不知有多少了,几乎人人都挨打,打的遍体鳞伤,有的几乎瘫痪在床上,还被送到市拘留所。这些恶警在江泽民的支使下,干出如此邪恶卑鄙的事。在拘留所里所有的大法弟子几乎都遭到惨无人道的折磨。我们有什么罪?只因我们坚修大法,为大法说句真话,他们那些邪恶之徒几乎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开始绝食。这些邪恶之徒强迫我们吃饭,我们有的在呕吐,李伟就把我和一个姓郑的大法弟子,我们两个的头按到了垃圾箱里,并盖上盖,还恶狠狠地说,你们吐吧,吐出来再给你们灌回去。在我绝食的第九天,拘留所找来几个叛徒来做我们的工作,一看也不起作用,副所长李军来找我,他在我面前大骂师父,我告诉他,善恶有报的因果关系,他不听。我绝食的第十天,这伙邪恶之徒在所长孙连生的支使下给我强行输液,对我进行惨无人道地折磨。六、七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我一个弱女子抓的抓,按的按,李俊杰把我的胳膊拧在背后,拧着我的头,强行地往我身上打睡觉药,打了一支不起作用,又打了一支还不起作用,这些坏人还想再打一支,这时副所长李军拿了一瓶酒,邪恶地说,给她打到静脉里去。幸亏大夫还有点责任感,说那可不行,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因我当时是被抬出去的,回去的时候有人找来一双鞋,这双鞋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李伟又踢又骂,把我的身体迫害得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没一块好地方,疼了好多天。在绝食的第十二、三天的时候,这伙恶人强行叫我们去吃饭,我不去,李军就把我从床板上一气拖到伙房。有一次李伟这个恶警叫我到别的号里去坐板,由于我绝食十几天没吃没喝,身体无力,动作稍慢了一点,他就揪住我的头发使劲拖到地上,当时头发就被他揪下了一大把。他连踢带骂地说,谁再炼功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扔到火葬场算完事。到了10月30日,公安局说我被捕了,送到公安局看守所,提审时要给我带手铐,我不从,他们两人把我按倒强行带上手铐。我们犯什么罪了?只因坚修大法做好人,就没有人身自由、被劳教判刑、没有人权、家里亲人惨遭迫害、妻离子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78.html


兰州市安宁区东门村书记强行把大法弟子路兰英从家里抓走洗脑,使路兰英的女儿和大儿媳临产无人照顾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兰州市安宁区安宁堡乡东门村书记朱宗义紧随人权恶棍江泽民,于12月11日强行把大法弟子路兰英从家里抓走洗脑,使路兰英的女儿和大儿媳临产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8.html#chinanews1222-5


景泰县一中教师马祖福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到平安台劳教所,非法判三年劳教,其妻也被非法劳教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马祖福,景泰县一中教师,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到平安台,非法判三年劳教,其妻也被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8.html#chinanews1222-6


清华学员及家人被非法判劳教

[2000年12月, 北京]

2000年末,清华毕业生、上海学员周斌和一个王姓的女学员来到北京,和北京学员姚悦(清华硕士,外企高级职员),孟军(清华硕士、清华讲师),王欣(清华在校博士生),董延红(清华教授之女、青年书法家、美术设计师),计划在2001年元旦,施放十余个安有自控器的大型彩气球升空,飞到天安门上空自动打开巨型横幅,撒下数十万份真相资料,但因准备不充份,没成功,气球有的落到居民区或单位院子里了,有的被击落。事后,恶警半夜撬开姚悦的家,把她和丈夫刘文宇(大法学员、清华在校博士生)抓走;董延红被恶警的电话骗到楼下抓走;其他有关学员也陆续被抓。

周斌被另行处理,姚悦被非法判12年,孟军被非法判10年,王欣被非法判9年,董延红被非法判5年,刘文宇被非法判3年(事实上他并未参与此次活动)。

另外,原清华地区学员吴相万、王晓英等仍被非法关押中,吴相万的爱人王爱英在济南被非法判劳教三年,李丽被送回四川,被非法判两年劳教,林天瑶被送回江苏,被非法判两年劳教,李锋(清华硕士,原北京体育大学炼功点辅导员,上海学员)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40.html


河北迫害大法弟子: 连爱人一同抓走

[2001年9月-,河北保定]

河北保定市定县的一大法弟子2001年9月底下地干活,回家后县公安局要抓人,她爱人质问公安:“她什么也没干,凭什么抓人?”公安回答不出,恼羞成怒,竟连她爱人一同抓走,非法关押24小时后放回。

另一名大法弟子听说公安又无故抓人,为不被邪恶迫害离家出走。邪恶的公安竟将其爱人抓走当作人质,扬言不抓到大法弟子决不放人。该弟子为救出其爱人被抓到定县“洗脑班”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3


山东省平度市恶警在毒打学员之后,又将其家洗劫一空,家中粮食、家电等之钱什物全部抄尽

[2001年11月-,山东平度]

山东省平度市11月20日旧店镇召开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遭到严重破坏。当天邪恶之徒出动了多辆警车,非法抓捕十多名大法弟子,随后又有未参加交流会的三名大法弟子从家中被非法抓捕,并被非法抄家。被抓学员中6人属云山镇,各地不法人员赶往旧店认领时,云山镇武装部长郭春林邪恶之极,当认出一名学员后,唆使5、6个恶警,恶狼般扑向该学员进行毒打,随后郭又亲自上去拧起该学员的胳膊,边打边骂,该学员手脖子当场被拧断。祝沟、平度城区6人被抓到旧店派出所后,两人带一副手铐,进行非法折磨,手段非常残忍,目击者说惨不忍睹。其恶劣程度空前。有人说杀人犯也不遭这样的罪。

祝沟邪恶之极在毒打学员之后,又将其家洗劫一空,家中粮食、家电等之钱什物全部抄尽,一学员家属说:连一个电灯都不留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17


河北省河间市大法弟子白红苍被非法关押,妻子与弟弟去劳教所探望并送去衣物,劳教所的恶警逼迫其骂大法、骂师父,否则就把衣物扔出去

[2001年11月,河北河间]

2001年11月15日下午四、五点钟左右,河北省河间市大法弟子白红苍正在其废品收购站收购废品,公安局几个便衣突然闯入,趁其不备,强行带到该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其家人到了晚上还不见其人,才到处寻找,最后听说人已送看守所非法关押,当第二天其舅舅到看守所看望时才知道,白红苍已在一大早被非法送往石家庄劳教所劳教。现在石家庄第二劳教所非法关押。

白红苍的妻子与弟弟几次去劳教所探望并送去衣物,劳教所的恶警逼迫其骂大法、骂师父,否则就把衣物给扔出去,而且非法关押一个月之久还不让家人见面。现在,白红苍在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白红苍被非法关押后,河间城关的恶人不顾其家人生活的艰难,又去他家骚扰,欲把其妻强行送入洗脑班,其妻不配合邪恶。就这样好端端的一家人在没有违反任何法纪法规的情况下被迫害的妻离子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19


四川成都市温江县大法弟子黄天明被抓走,其家属要求见人和送衣物都遭到拒绝

[2001年11月,四川成都]

四川成都市温江县大法弟子黄天明于2001年11月7日下午在都江堰市被都江堰市公安局抓走,非法关押三天后送至温江县,至今已四十多天。其家属多方设法打听到他被关押在县公安局后,要求见人和送衣物,都一律遭到拒绝。并且还多次撒谎,声称人不在那里。

温江县公安局电话号码:0282722137

温江县公安局局长:侯建川

副局长:段宪成(专管迫害法轮功的首恶之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7


沈阳市辽中县长滩镇派出所把我的父母强行从家中抓走,在家没有人的情况下翻了个底朝天

[2001年2月,辽宁辽中]

2000年农历十二月二七日晚,辽中县公安局政法委与长滩镇派出所十几个恶徒到我家以写什么材料为由叫我们去县公安局,实质是要非法拘留我们。我说有什么话就在家说:“我们是不会去的。”后来恶警看我坚决不去,就强行去拉我的父亲,老父亲以生命来抵制邪恶的无理行为。邪恶之徒看没有办法只好罢手,灰溜溜地走了。当日县公安局还对其他地区学员下手都没有得逞。

邪恶之徒于正月三十日早又一次以所谓过年来慰问的虚情假意到我家,无非是来看看我们家三人是否在家,怕我们进京上访。当日晚10点左右十几个邪恶之徒又一次来到我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进行无理的搜查,没得到一点想得到的证据后灰溜溜地走了。这些邪恶之徒竟怀恨在心,没过几天终于把我的父母强行从家中抓走,在家没有人的情况下翻了个底朝天。

当时我没有在家,这些邪恶之徒还不死心,于当日4点左右又一次到我家来抓人。我被迫无奈流离失所至今。邪恶之徒已经非法将我母亲劳教2年。将我父亲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释放,释放后不久,邪恶之徒又一次后悔再一次抓他,现他也已被迫流离失所至今。

长滩镇派出所所长电话:024-87781210

办公室:024-8778121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9


山东青州洗脑班经常带人采用撬门、爬墙等强盗、小偷的手段闯入学员家中抢劫

[-,山东青州]

山东青州610邪恶洗脑班成立以来,对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施以强行洗脑。

“610”邪恶之徒经常带人采用撬门、爬墙等强盗、小偷的手段闯入学员家中,无论有没有人就到处乱翻,翻不出他们需要的东西一走了之,一旦翻出大法资料及洪法材料,便强行将学员带走。一次在一学员家中当着该学员家人的面将其家中的笔(比较贵重)每人一支分掉,当时该学员家桌子上放着一些钱也被抢走,并将该学员强行带走,后其家属被强迫交出一万元钱后才将其放回。被抓的学员家属多数被勒索重金,不交钱就不放人。一次“610”邪恶之徒在一学员家甚至将其煎饼、面条、鸡蛋、手电筒等东西抢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1


武汉洪山区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抄家、绑架,小弟子由亲属来照料上学

[2001年11月,湖北武汉]

11月27日晚,大法小弟子李某(12岁)家无故被恶警非法抄家,家庭财产电脑等被没收。小弟子的父母被强行绑架。小弟子后由亲属来照料上学。目前,其父被恶警监视,人身自由由亲属限制,其母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4


黑龙江省虎林县854农场公安执法犯法,62岁的孤寡老人长期被非法监视,公安还把她家的锁头用牙签塞满

[-,黑龙江虎林]

今年11月27日半夜12点15分,黑龙江省虎林县6名邪恶公安翻墙跳入院内,连连敲门,并闯入854农场大法弟子韦金兰家中。近70岁的丈夫光着脚给他们开门,他们闯进后到处查看,并声称有人进了你家。在没有任何理由和凭证的情况下非法闯入,侵犯了公民的权益。同时晚上又到另一名大法弟子家中翻院跳了进去。因没有撬开门,就到房后窗外连连敲她家的后窗,她始终没给6名警察土匪开门。她是一位62岁的孤寡老人,因坚持修炼,长期被非法监视,还把她家的锁头用牙签塞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8


妻子为丈夫初中教师曹从清讨公道,被恶警骗到拘留室门口一脚把她踹屋内踢倒在地上,年迈的老父为儿子讨个说法,连同儿媳一起被从楼上拖下,并非法关押

[2001年6月-,湖北随州]

被非法关押在湖北随州第一看守所的巢丝厂初中教师曹从清,以前患有“神经关能症”、轻微心脏病和“严重皮肤癌病”,由于修炼法轮功达到了祛病健身,这些病不治自愈了。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后,2001年6月13日在大雁坡发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抓捕后,非法关押至今。

其妻子蒋繁荣,在丈夫被非法关押于随州第二看守所时,接见过几次,见人已被关押折磨得骨瘦如柴。现在他又被强行转入随州第一看守所,并不准家属见面。天已渐冷,加上长期不见阳光和狱内恶劣的生存条件,他妻子非常担心。而且,曹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几次绝食抗议超过三天,而公安局涉及人员及办案人员胡安明却不闻不问,硬要长期非法关押。(按我国法律规定,拘留时间最长只能三个月就要处理,一般为15天)公安局不管人的死活,还把想探亲询问的其妻子、父亲一起进行百般刁难与非法毒打和关押。

2001年10月8日,作为家属的蒋繁荣找到曾都区国保大队解决问题,孙翠云(主任)叫她去找市国保大队。而市支队长气愤的说她怎么叫你找到这儿来了,又叫蒋繁荣去找他们曾都区的。

蒋,无奈,就又回到曾都国保大队,胡安明等人又怂恿她去找“610”的人。蒋只好依照行事,来到“610”,“610”的王主任气呼呼地说:“他凭什么把你指到这儿来?去找检察院的法制科!”而检察院的又叫她找国保大队,说抓人放人是他们的事。蒋没有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再回到国保大队。何安仁又推辞,叫她找检察院的。检察院的却说这事定要找国保大队的……

等蒋繁荣转回到国保大队,已是10月29日了。孙翠云说要找胡安明,是他办案主管的,叫后天找。到了31日,蒋找到胡安明时,胡支吾着说要找检察院。等蒋再找他时,他就叫蒋一面写“申请”,一面找第一看守所所长反映曹的身体状况极差。

蒋多日的奔波,终于有了明确的答复。于是,满怀希望,赶紧写好了“申请”,也交了。第一看守所所长也同意了,但恶徒胡安明就是不给第一看守所出手续。这样,推来推去的,拖了一个多月了。恶徒胡安明总是采取回避和恐吓对待这位善良的老百姓。期间,曾都国保大队的李金波(此人并非警察,不知今年从哪儿编的)还私下叫人带信转叫蒋繁荣多给点钱他帮忙把人放了。而曹家生活极其艰难,还有一个住读的孩子。

11月13日,蒋繁荣再次找恶徒胡安明想询问情况,并要接见曹从清。哪知刚到办公室,恶徒胡安明一见到她了,就开始大声吼叫并威胁她。到中午,还叫保安等6人强行把她从四楼拖到大门口扔走。把蒋的胳膊拖疼了不说,还把衣服、袜子都拖破了。

下午,蒋不顾身体的疼痛,想到天气寒冷,丈夫在第一看守所身体不好,就又去找胡安明。哪知,胡安明没去上班。队长刘国清说:“你丈夫的事,我来解决,不去找胡安明。是啊!按法律只能关押三个月,可半年了,还是这样。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打包票,包放人。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检察院,不见不散。”

次日,两人到了检察院,刘国清叫她先等着,他去找反贪局陈局长帮忙说情。谁知,可怜的蒋繁荣站那儿空等了一上午都不见人回来。下午,刘国清没去上班。

15日,蒋问刘国清怎么让她空等,又问检察院怎么说,刘却推辞起来。蒋一听心急,想到自己的丈夫仅仅炼功作好人,却如此迫害。自己作为家属找他们解决问题,却被他们推来骗去,到头来,还说她“扰乱”办公,从楼上拖到楼下,再加上连月来的奔走劳累,蒋开始全身抽筋,一下昏倒在地。半天才缓解过来。胡安明等恶徒看了,马上说下午我们去把起诉书拿回,星期一就放人等谎话欺骗她。就这样,又把她打发回去了。

19日,曹从清的老父亲也和儿媳一起到曾都国保大队。说他的儿子没有错,是修“真善忍”的,就是发的真相资料上都是讲的叫人如何重德做好人。为什么非法关押他?曾都国保大队非但根本不接见,反而打110。于是,窜来十几恶警把老人和蒋繁荣一起从四楼拖到警车上,送往东城派出所。

在东城派出所,蒋问她有何罪,凭什么抓人,并高喊冤枉。东城不敢关押。见状,负责看管的恶警顾健对蒋说,走,我带你去找领导解决。把蒋骗到一门前,蒋见室内并无人,说不进去。顾健一脚把蒋踢进屋里倒在地上,“砰”地锁上门走了。不过,天苍有眼,6小时后,到天黑,终于还是把蒋和父亲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6.html


湖北女大法弟子被迫害经历

[1999年10月, 湖北]

我今年40岁,家住湖北省某市。

我于九九年10月为了证实大法,讲清真相,进京上访,到北京第二天,在广场上还没有找着信访办,就有人来盘问说你是干什么的,是炼法轮功的吗?当时我只笑了一下。就被带到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地方后,经盘问得知我是X市人后,被押送到X市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4天后被押回,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长达50天,关押期间绝食抗议4天,在押期间,他们到我家逼迫我丈夫交所谓的保证金3000元,生活费750元。

2000年5月3号,我们在家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可是乡办姜XX拿着一张印有污蔑大法文字的纸,要我和丈夫在上面签字,被我俩拒绝了。第二天,他们又开着车子将我们俩强行带到乡党校非法关押。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他们将十人男女同住一室。中午12点至2点还强行把我们弄去晒太阳,搞什么“日光浴”。被非法关押期间生活无人过问,我们的家属们就轮着送饭去吃,当轮到我家时,我儿子送饭,在党校门前被派出所恶警胡XX问他干什么,我儿子回答说给功友们送饭,就要他立正站着晒太阳2小时,还没有达到他的满足,又要他蛙跳,一直跳到汗流浃背,喘气不止,后还将他关了三天,没有吃饭,还要他给挑菜子。小孩和我丈夫被非法关了十几天后,逼迫他们写“三不保证”,由大队书记接回去了。我在党校被非法关了十几天后,要我写“保证”,我没有写,就这样把我转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才放回。

2000年11月16日晚,在X市广场发真相资料时被当地恶警非法抓捕,XX科长拳打脚踢,还打了我几记耳光,被非法关押在一看守所4天后,转到一拘留所拘留15天,结果15天没有放人。我就开始绝食抗议,十天后才放人!

2001年春节后我在家哪儿也没有去,就是5月6日那天我到我娘家(在XX湾)去了一下,我按照农村习惯,在农忙前后要回娘家看一看的。可是他们却以我“窜”至XX湾为借口,5月8日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陈XX、派出所孙XX等4恶警由孙XX找到地里把我叫回家后,他们4个恶警强行入室,非法抄家把我家大法书和资料都抢走,又叫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回家。可是,到晚上,又把我带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他们却轮流值班,到第二天,恶警陈XX要我把书和资料来源说清楚,我不配合,陈XX指使人用铐子把我铐了一小时左右。

5月11日下午又把我转送到XX市看守所。我问他们为什么把我送到看守所。他们说把事情搞清楚了三天后放你。可是他们骗人,到了一个月他们还不放人。我就开始绝食抗议他们的非法行为。第一次绝食6天,第二次绝食十天,第6天他们强行灌食。第三次绝食十七天,绝食是在非法关押3个月后,第七天开始强行输液。第八天非法强行送往沙洋农场劳动教养,当时我不配合他们,王所长叫外牢刑事犯人强行给我穿长裤(当时我晕倒了,只穿了内裤)就把我抱上车。这样沙洋农场体检后没有收,又只好带回XX看守所。他们非法决定将我劳动教养一年半。为了抗议他们对我的迫害,我就继续绝食,绝食长达17天。第四次绝食是9月22日。绝食第五天,他们又把我送往沙洋农场没有收,身体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行走不便,直到十月二日才放人,放人时是由两个男刑事犯人扶出来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13.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兰英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 黑龙江双城]

李兰英,女45岁,五家镇民安村。 在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20日早在天安门看升国旗被公安人员连推带搡把她推上警车,还骂骂咧咧,一直带到天安门前的公安局,到下午把她送到北京市郊延庆看守所,她们都绝食,被非法关押7天。又送到天津大港公安局,那里的公安人员欺骗她们说:“让你们亲属来接。”结果是让哈尔滨驻京办事处带走,送双城驻京办。到双城驻京办身上的钱被勒索,他们说等走的时候给,走时要钱不但不给还骂,五家分局说拘留15天,结果被双城非法关押56天,放回后又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37天,至今还被干扰,村雇人看着。2001年1月10日被民安村张利伟勒索1000元,2001年3月27日被五家镇孙加志勒索500元,2001年3月29日被五家镇政府付生军勒索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季雪锋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 黑龙江双城]

季雪锋,男20岁,2000年进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抓住后,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回,送车顾乡鸭子圈监狱非法关押20天,2000年3月17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勒索2700元才将人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高广思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3月-, 黑龙江双城]

高广思,男48岁,2000年3月14日进京上访讲清真相,问公安人员信访办在哪里,公安人员说:“我送你们去。”结果把他送到公安局,被迫照相要30元。双城驻京办事处来人把他铐回去,他身上的钱都被驻京办事处的人拿下去打麻将,高广思一直被铐回双城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7天,被双城615办公室张国富勒索3000元。又到五家政府非法关押3个月,暴徒经常到家勒索钱,还说要2000元,不给不让回家,家中不合作。2000年7月21日又被分局姓白的骗去洗脑班非法关押15天,而且说不写保证书、不拿钱就不放。在这以后经常上他家干扰,至今村里还雇人看着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成礼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王成礼,男52岁,曾被非法拘留30天,又被强迫办洗脑班非法关押25天,在2001年3月被五家镇政府孙金库、王国发、霍丽霞、徐建光勒索500元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张会云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张会云,女50岁,她在家被强行抓走,在五家镇办的洗脑班被非法关押48天,洗脑班就像监狱一样,每天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监视,没有人身自由。他们还强迫写保证书,最后被五家镇政府孙金库、王国发、霍丽霞、徐建光勒索500元才放人,就是现在大队还在找人天天监视她,给她和家人造成极大伤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淑莲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李淑莲,女58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正法,20日被警察非法抓捕,下午将他们从北京公安分局送到市郊延庆看守所非法关押5天,又把他们送到天津大港公安局一天一夜,陈队长用绳子把她手绑在柜子上,又一个公安两次要把她从五楼扔下。那里的公安人员用威逼、恐吓、欺骗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后被哈尔滨驻京办接回,送到双城驻京办,被送回当地拘留所非法关押56天。2月21日接回五家镇政府强迫洗脑37天,3月29日又送双城党校洗脑班非法关押10多天,那里的工作人员寸步不离的跟着,现在村里还在监视干扰。2001年4月9日被五家镇政府李富臣勒索11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宝延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7月-,黑龙江双城]

王宝延,男51岁,2000年7月20日下午五家公安分局三名警察骗他说局长找他谈话,结果在五家公安分局被非法关押18小时,于第二天上午9点非法押送双城市看守所拘留15天,第四天转刑拘,结果被非法关押49天,到9月6日释放。期间挨打三次,被五家公安分局李世杰勒索5000元,以不交就劳教威胁家属,并且没开票据、也无本人签字。12月16日五家镇政府以办班为名,由公安局强行抓人,名义上是办班实质是非法软禁。在五家镇二街道,窗户用胶合板钉严,门上锁,每日两顿窝窝头,不准出入,与看守所没什么区别。2001年1月18日晚7点第二次被非法押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刑拘78天,于2001年4月被勒索600元后才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兴瑞,张秀英夫妻二人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城镇乡庆安村: 在2001年,凡是炼过功的大法学员都被抓进秋林公司进行威逼勒索,暴徒迫使这些人放弃修炼。大法学员们被勒索1000元保证金不准进京上访。姓名如下:方可彦、白亚芬、孔秀华、关淑文、马云才、徐国华、张玉臣、郭秀芝、王贵连、贾永坤、王淑云、王兴伟、方霞、赵贵清、那洪朋、关凤华。

王兴瑞,男48岁,张秀英,女48岁,他们夫妻二人于2000年11月29日进京上访,被邪恶之徒非法关押并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关凤桐、任万金勒索4600元。2000年12月28日他们二人不在家,(公安局、镇政府、615办公室、村政府)疯狂进行非法抄家,强行拉走20多亩地的粮食一粒不剩,简直土匪一样。儿子上前阻拦,邪恶之徒以防碍公务为由还要将其带走,这还不够还逼迫家人写欠条1278元,这次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关凤桐、任万金勒索5570元。2001年1月17日张秀英在京接回后又被庆安村关凤桐、赵新志勒索1400元放回。王兴瑞被送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关押8个月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兴余,闫淑芳夫妻二人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月-,黑龙江双城]

王兴余,男42岁,闫淑芳,女40岁,2000年1月夫妻二人因进京上访被送双城拘留所,绝食后释放,被非法关押58天,被双城615刘春阳勒索6000元,5000元是保释金,另1000元是被勒索的饭钱。2000年11月王振民怕他们夫妻进京,带人到他家抓人,他在好心人的帮助下离开家乡在外地流浪。2000年12月28日王振民、吕经志、关凤桐去他家非法抄家,抢走四轮车一台、玉米1200斤和缝纫机一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闫淑齐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闫淑齐,男,因进京上访,被双城不法之徒非法拘留15天,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王振民、关凤桐强行勒索路费371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郑文平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郑文平,女53岁,因上京证实大法,讲真话,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并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王振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进京路费371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那清连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那清连,女68岁,因进京上访被镇乡庆安村任万金、王振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进京路费36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韩志连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韩志连,女51岁,因进京上访被镇乡庆安村任万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36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立民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黑龙江双城]

王立民,男34岁,万隆乡长江村。2000年春节期间,派出所的人和公社干部来到他家,无缘无故地强行把他带到公社说是防止他们进京上访,不让他们回家。把他们非法关押一个月以后,让他们写保证书,又让他们拿三千元钱和房照作抵押,才把他们放回。这次他被隆龙公社刘英文、张君国、邵晓林勒索共计2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闫淑菊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闫淑菊,女39岁,2000年11月29日进京上访,回来后被邪恶之徒镇乡庆安村任万金、吕经志、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1700元放了。2000年12月28日被非法抄家抓人,被抢走粮食价值人民币1800元,还说不够,逼着家人出欠条。闫淑菊被非法拘留8天,被拘留所勒索伙食费160元,然后转入城镇非法拘留39天,又被勒索伙食费1000元。共计466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王文侠,女42岁,万隆乡保国村。2000年12月被万隆公社刘英文、张君国、邵晓林勒索共计1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胡秀荣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胡秀荣,女52岁,曾被万隆乡张万民、张君国、兰红军、任喜庆、周平凡多次勒索迫害,她曾被万隆乡非法关押28天,在韩甸镇开法会被抓,被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53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于永鑫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于永鑫,女53岁,在2000年12月她还没有去北京就在车上被哈尔滨公安七处以逼着骂老师骂大法,作为大法弟子怎么能配合他们呢,结果被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12天后放回。可万没想到回家十天又被当地派出所骗到公社,在公社遭毒打,又被非法关了十天后,在旧历腊月二十五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刑拘,一再要送劳教,结果没得逞,就这样被非法勒索2000余元,主要责任人:张君国、邵晓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张秀珍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张秀珍,女50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遭到天安门警察拳脚电棍相加迫害,北京市朝阳区警察指使犯人对她进行体罚,把她双手一上一下背后,用绳捆上蹲着。她被送到河北省武安市,因她不报姓名,暴徒对她进行迫害,她绝食7天被灌食,带3天手铐脚镣进行迫害,武安市康二城派出所因她不说姓名,不许她睡觉站了3天3夜,并遭恶警殴打,打嘴巴子,头几天铐在暖气管子上坐着睡非常冷。后来被武安市看守所所长勒索1050元后放回,被犯人勒索50元交给警察买日用品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艳玲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赵艳玲,女24岁,对面城乡战胜村。2000年12月27日在双城看守所非拘留22天,期间被刑事犯罪分子打骂、体罚多次,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被对面城乡人民政府田春来勒索抵押金2000元,被双城市看守所金所长勒索伙食费240元后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信红霞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信红霞,女37岁,2000年11月7号进京正法,因不说地址被送到平谷县看守所,在那里她们集体绝食证实大法,警察用各种手段骗大法弟子说出地址,她说了地址被乡政府接回后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被当地乡政府接回不让回家又非法关押12天,被乡政府田春来勒索200元才放她回家。她刚到家的第三天晚上,乡政府又带人把她们关了起来,因她丈夫跟他们理论两句,就把她第二次送看守所非法拘留,这次非法超期关押她两个多月,被看守所所长勒索700元才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蔡亚晶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2月-,黑龙江双城]

蔡亚晶,女28岁,幸福乡久元村。2000年2月4日被双城拘留所非法拘留2个月,被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0元,被拘留所勒索600元,后又被当地派出所乡政府非法软禁23天,被乡政府杨学林勒索300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13日进京正法,在锦州被抓,被锦州派出所非法关押7天,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非法拘留40多天后被非法劳教,又被勒索钱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南亚芹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黑龙江双城]

南亚芹,女53岁,2000年因进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关押56天,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2000元,旧历正月十一被骗到敬老院非法关押被乡政府曲德平领来的四名打手磨大红、白四、付二龙、苏加辉用警棍扫帚条毒打,打得手半年才好,把屁股打的像猪肝一样红,被幸福乡杨学林勒索3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东丽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月-,黑龙江双城]

王东丽,女35岁,2000年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2个月后,被转到哈市鸭圈非法关押1个多月后又押回双城第二看守,在非法关押期间家属多次遭到恐吓勒索钱财,被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0元,被看守所勒索950元后被放回(没有直接回家)。又在乡政府办的洗脑班非法软禁15天后被幸福乡政府杨学林、张建华勒索保释金1500元,进京路费1000元,写保证才放回。因她还炼功,2001年1月份她在家干活,被乡政府派的王殿勇和张恩评到她家把她强行带走到敬老院,非法软禁3个多月,曾被杜春辉拳打脚踢,经常被恐吓,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遭到迫害,又被乡政府张建华勒索300元。2001年正月十日晚10点多钟杜春辉、艳井贵、裴某到她家非法搜查(没有搜查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刘万祥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2月-,黑龙江双城]

刘万祥,男52岁,2000年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2个月,被看守所勒索700元,后来写了保证,又被幸福乡派出所非法关押1个多月,被615张国富和幸福乡杨学林和张建华共勒索3000元后才放回。2001年1月份因坚持学法炼功,被幸福乡政府集中到幸福乡敬老院,在此期间,乡政府组织一帮所谓税务工作人员,实际是惨无人道的打手,实行法西斯式毒打,不管男女老幼被打手白四、付二龙、苏加辉、莫大红等毒打,把人打得肉都离骨还不算完事,后来永庆村远治保主任边龙又打他从查打第二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辽宁省葫芦岛市大法弟子谷长琴受迫害,16岁女儿因长期失去母亲学业无成

[1999年10月-,辽宁葫芦岛]

大法弟子谷长琴,女,46岁,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职业:牙医。

1999年10月大法弟子谷长琴依法进京上访被恶警非法抓捕后,被带着手铐押回当地,在南票区缸窑岭看守所内被恶警带上脚镣锁在宽一尺多、长6尺的木板上(一种刑具)24小时。三天后她被送往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期限为三年。在被非法劳教期间,体罚、打骂是经常的,罚站、蹲、蹶、面壁、干活、坐板凳、不让睡觉,还时常遭到殴打。99年11月中旬,女二所四防(犯人)李凤莲,女(因打架被教养),受恶警们指使压制学员炼功、学法,对一大队四室的全体法轮功学员一一毒打,用拳脚踢打学员的头部、面部、颈部、胸部,谷长琴曾被打得吐血,她还经常受到人身攻击,搜身,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身自由,24小时都被刑事犯严密看管(即明“包夹”、暗“包夹”,“包夹”就是犯人或背离了大法的叛徒,被恶警利用来看管大法弟子,有时恶警不打大法弟子却利用这些人来打大法弟子)连睡觉都在包夹中间(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睡三个人,大法学员睡中间棱上。两个包夹睡在两边),呆的姿势也要受到限制,如正常的散盘腿坐势也要被制止,怀疑是炼功,闭上眼睛也不行,怀疑是在背经文,不准随便接触人怕串连闹事,写字也不行,怕是抄经文等,上厕所也是有时间的(一天两次,有包夹看着)还时常遭到刑事犯污言秽语的围攻,在这里失去了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精神上摧残,肉体上的折磨和超强度体力劳动(每天劳动16小时左右,有时甚至更长时间)使谷长琴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00年10月谷逐渐吃咽费劲,呼吸受限,最后发展到说话困难了。恶警李书环(女,40左右,原女一所二大队指导员)强行将其抬到沈医大,经检查颈部彩超有三个结节就以结甲炎作为诊断(病历记录存在马三家医院)。后来吃饭更困难了,呼吸困难,不能讲话了。教养院请来一位所谓的“医学专家”。当时教养院孙院长,女一所所长周芹(女,37岁左右,电话024─89210054)在场,那医生只摸了一下颈后部,就说:没事,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言外之意是可以灌食。由于谷是不能吃饭,不是绝食,而教养院强行给灌食,使其谷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邪恶的孙院长(男,40多岁)说她是装的,还要给她加期,恶警又逼着她讲话(因为她说话很费劲,只能写),纸笔被没收,叛徒们也趁机6~7次轮番围攻她,黑天白天地对她进行洗脑精神折磨,同时向谷施加各种精神压力,还向恶警汇报说她能说话。在这种迫害下她的反应又加重了,腮侧肿了,睡觉不能平躺,教养院只好于2000年11月1日由杨玉大队长(女,30岁以下,女一所三大队大队长)将谷送回。11月7日南票区缸窑岭派出所所长郝树山(男,40多岁,电话:0429─4192517)带领四五个恶警找到她住处,用脚把门踹坏。破门而入抄家,把她的书和录音机、磁带等物拿走。他们还向南票分局汇报假情况,说她在家里搞活动(其实是去她家探病人的),又把她送回马三家教养院,并向教养院说她能说话(当时谷说话费劲,已几个月只用笔写了),三大队指导员恶警张君侮辱、毒打她,使谷的心灵又受到严重创伤。由于各种反应强烈,她的眼睑也肿了,吃东西就吐,到医院做B超检查,诊断为占位性病变,即癌症(病历现存于马三家医院)于2001年5月30日被董宾(女一所三大队大队长)送回家。

谷长琴原是个牙医,现由于不能讲话,已不能从业,经济上靠别人接济维持。80多岁老母亲因长期忧虑患恶重心脏病。16岁女儿因长期失去母亲(谷与女儿相依为命)学业无成,目前谷的行踪仍随时受到派出所的非法监视。

犯罪首恶:南票区缸窑岭派出所所长郝树山(男,40多岁,电话:0429─419251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688.html


一农村女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残,回家过年时连我丈夫都不得外出

[-,山东省诸城]

我是山东省诸城市枳沟镇的一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江泽民集团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又被勒索了5000元“罚款”后才被放回了娘家。没想到邪恶的村干部和乡干部又找到我娘家,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市政保大队副队长曹锦辉也来了,他一见我就怒吼着打了我一阵耳光,用铐子把我双手铐起来并举过头顶,让我趴在地上,找了一根胳膊粗的棍子,雨点般地打了起来,一会儿打断一根,换一根再打,整整打了一个上午,我几次昏死过去,直到中午暴徒曹锦辉打累了说:下午回来再教训你,走,喝酒去。走后丈夫告诉我:“他们喝完酒更狠,你再不脱离‘真善忍’他们会打死你的。”这时我想打死也不能给大法给师父抹黑。果然,暴徒曹锦辉下午回来后,红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气势汹汹,更加疯狂,我又一次在酷刑下失去了知觉。他们把我拖到医院,强行给我注射,看到我全身被打得又紫又黑,又威胁我说:出去后不准说我们打你了,否则……几天后我被拉回村里,我本想可以回家了,可以照顾孩子了,没料想又被关进了大队,他们轮班换岗,日夜不停地逼我脱离“真善忍”,否则就要劳教我,他们还逼迫我丈夫跟我离婚。就这样我一直被关到腊月二十五,邪恶的恐吓声、外面的鞭炮声、丈夫的埋怨声、两岁孩子揪心的哭声、身体剧烈的疼痛,一直伴随着我。

回家过年时,派出所所长和乡干部又来到我家,连我丈夫都不得外出,要外出时必须请假,让我的丈夫对我严加看守。就这样,我只在家过了十二天,又被关进大队里。从正月初九一直关到五月初十。在这期间丈夫外出打工,我领着孩子每天买煎饼吃,喝着凉水。两岁的孩子被凉水冻的牙都痛,一天天瘦了下来。看守们天天打得我儿子哭。开始还有一张椅子睡觉,后来连椅子都不给了。有时把我和孩子锁在屋里,连大小便也无法解决。整整关了我五个月才让我回家。就这样还不算完,以后每逢七一、八一、十一,都非法关押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到我家来骚扰、抄家,他们见钱拿钱,见物拿物,连两元钱的本子都不放过,嘴里还骂着,要把我丈夫带走。我丈夫被逼得没有办法,就对我说:“看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赶快逃命去吧!你再好,我也不敢留你了,我们爷俩过吧!等法轮功平反了,你再回来。”

就这样我拿了点衣服,一边讨饭,一边找工作,正好碰到以前的功友,我到他家里借住了一宿,结果被坏人告知警察,又把我们非法关进了诸城市国安宾馆(实际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一进楼就看见电棍子、铁椅子、手铐子,到处布满狰狞,我顿时觉得进了狼窝。他们又把我铐在桌子腿上,光着脚,又开始毒打。我又一次昏死过去。昏迷中我觉得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并用头发钻我的鼻孔,有人拧我的腋窝。这时我醒了,只好闭着眼忍着。暴徒们用针刺我,从大腿一直扎到脚底。到了脚底象刺马蜂窝一样雨点般刺了好一阵子,他们还说这修“真、善、忍”的真能忍。暴徒们又用一根长的皮管子,从鼻孔直插到胃里,我忍不住强烈地恶心呕吐起来。第二天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洗脑班。暴徒们不停的变着招儿折磨我。由于几天来没吃没喝,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我想我得逃出去,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我不能被他们逼死,我要出去把他们的罪行告诉世人,不能让他们执法犯法、私设公堂、监狱、刑讯逼供而逍遥法外。到了晚上我试探着找机会走脱,找来找去发现只有三楼的窗户是唯一的出口,为了不继续被他们折磨,为了逃出魔爪,我只好跳窗而跑,可是又被他们发现。在中医院,我被诊断为两脚跟粉碎性骨折、肋条、骨盆骨折,腰椎一节、三节粉碎,二节往骨髓处凹0.8厘米,而他们竟把伤势这样严重的我推给了我丈夫,他们却逃之夭夭了。接下来市里推乡里,乡里推村里,互相推诿,都不想负责任。因腰椎伤太重,医院说我下肢要残废,必须住院治疗。可是我家被非法“罚款”后又多次被非法抄家已经一贫如洗,政府又不管,确实无钱住院。

在我痛苦不堪、痛苦难忍的情况下,江泽民犯罪集团又派一女特务来到我家,身上藏着微型录音机,对我进行诈骗,逼迫我说不住院与他们无关。江泽民犯罪集团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身体严重受伤、家庭一贫如洗的农村妇女。这么大的中国,根本就没有我伸冤和反映情况的渠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689.html


从99年7.20以后,街道、居民委、派出所、单位经常来骚扰我;还有一次单位派人住在我家监视我,影响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

[1999年7月-,大陆]

我是大法弟子,今年50岁。2001年春节后我父亲突然去世,管片恶警刘红军,不顾我家人的悲痛心情,要将我送洗脑班,被我家人制止(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陪伴),才免送洗脑班。在这期间,他还让我父母附近的派出所经常来骚扰我。从99年7.20以后,每当他们认为的敏感日,街道、居民委、派出所、单位经常来骚扰我;还有一次单位派人住在我家监视我,影响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崔秀芹发大法真象资料被非法关押,两个年幼的孩子无人照管

[2001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崔秀芹于今年10月在火车站散发大法真象资料救度世人,被恶警非法抓捕,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直至现在。期间曾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数日,因她坚决不配合邪恶,又被送回第二看守所。由于她被非法抓捕,一个7岁,一个5岁的儿子现无人照看,整天吃饭不及时,日常生活无人照管。正值冬季,两个孩子衣着单薄,吃着冷饭,甚是可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我去天安门正法被抓、被毒打,家人被勒索,后来因坚持做大法的工作,印资料发传单,被判3年半,在狱中受尽折磨

[2000年10月-,大陆]

我是2000年3月份得法的新弟子,同年10月27日去天安门正法被抓,第二天,我被驻京办事处接走,当然它们更是气急败坏。我到天安门正法,我们那位乡书记差一点被罢官,因为他曾向上级保证不让一个“法轮功”进京。它们一会儿说活埋了我,一会儿说用刀切碎烧了。到了驻京办事处,他们忙着上窜下跳给办事处主管迫害法轮功的人送礼、请吃饭,要把我的名额去掉--因为凡是去北京的各地市的大法弟子,被接到办事处都是有记录的,哪个地区出来的人多,哪个地区的县乡村的领导都要受处份。在办事处呆了一天,我被当地派出所接回来,途中乡党委书记喝得醉熏熏地对我说:“你也看见了,为你花了7000多(元),回去我好好和你算帐!”到了派出所,我被送进了“洗脑班”,这个“洗脑班”已经关了五六名大法弟子了。乡里怕她们去北京合法上访,把她们都集中看管起来。在“洗脑班”呆了一个礼拜,有的人写了“保证书”,并交了3000元“保证金”,而且逼她们录了像才放回去。由于我不写“保证书”,也拒绝录像,派出所把我送到了看守所,那里已经关了十一位功友,都是因为去北京护法被抓回来的。

在看守所里我们集体炼功,看守们疯狂地冲进来用胶皮棒抽打功友们,有一位功友被打得口吐鲜血,她是定了婚期的,再有两个多月就要当新娘子了,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投入了护法洪流。我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了15天后,它们把我放了。出来后我才知道,乡党委书记借此机会向我的两个哥哥公然要了4000元钱,说如不给钱就送我去劳教。当哥哥把钱交给它后,它又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哥哥知道上了当,又跑到看守所拉关系、托门路,又花去6000多元,前后共花去10000多元,相当于两个哥哥一年的工资--A市看守所有一个规定:行政拘留的要拿5000元所谓“保证金”,刑事拘留的则要拿10000多元“保证金”才放人。回家后,全家人抱头痛哭,两个哥哥流着泪对我说:“小妹,我们就是卖房卖地也要把你买出来。如果我们不拿钱,它们说不是劳教就是判刑,我们怎么能看着你去受那份苦呀!还有,我们已经答应人家了,永远也不让你再去北京了,你把在北京的工作也辞了吧,别再去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流泪了,人间正义何在,公理何存呀?直至此时我身上还残留着在北京宣武看守所被毒打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人轮番看着我,劝我不要再去北京上班了。派出所扬言,你再去北京就把哥哥姐姐全部抓起来--多么猖獗呀!我决不向邪恶低头。这一次的护法经历反而更坚定了我的信心,大法是最正的;再一次用理性认识了法,认清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595.html


内蒙古大法弟子贾海梅被非法劳教、并被勒索,公安经常到家骚扰,并将家中的电视机、VCD抢走

[2001年2月,内蒙古]

大法弟子贾海梅,女,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并被勒索3000元。2001年2月回家后被监视居住,公安经常到家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