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妇女迫害
(2002年4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2年6月10日)

郑州市洗脑班恶人榜及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名单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州市晚晴山庄所谓的“转化学校”现有大法弟子陈淑枝,51岁,新郑市人;王连河,女,40多岁;苏玉英,63岁,教师;另一名,姓名不详,67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30/29320.html


长春大法弟子沈建丽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长春大法弟子沈建丽3月6日在南关被抓,近日听人说被公安迫害致死,该人听一公安人员无意说漏。

沈建丽30岁左右,是大法弟子郑伟东的妻子。沈建丽被抓后一直绝食绝水,不配合公安的无理迫害。郑伟东是在南关区法院被非法判刑的13名大法弟子之一。

沈建丽有一4岁女儿,沈被抓前说过,如回不来请功友照顾,现4岁女孩在功友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139.html



 

天津大法弟子孙提屡遭迫害生死不明
受迫害地点:天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孙提于2001年11月21日在天津被和平派出所警察绑架,送至大港看守所,在审讯期间警察曾连续几天不让睡觉,后天津市公安局来人,因孙提不配合邪恶,被市局的人用脚踢小腹,手用力砍打脖子,并上背铐,使她一只手的手指几天之内都无知觉。警察威胁说:你在这不说,带到市局有的是刑具等着。还说什么:为了抓你,我们采用了最先进的监控设备,并在你的住处周围布下了五百人。孙提每次早上被提审都到半夜才让回来,虽然这样,她仍坚持炼功学法,并向周围人讲清真相,当时便有一人提出要学炼。后来市局的人放出风来说要带到市局去,孙提便写下遗书,证明自己决不会自杀,如出现危险一定是邪恶之徒的迫害造成的(下附遗书)

此后孙提被送到南开分局,具知情人讲,在南开分局时,孙提曾一度绝食抗议,并遭灌食和背铐折磨。

接着孙提又被送到天津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无任何结论和消息。据大港区610的刘弘琦讲,孙提被判了十年,扣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至今并未通知家属,希望知情人士能够提供线索。

在五个月的非法关押期间,无任何音信,以上材料也是几经周折才得到的,但对孙提现在的情况却无从知道。

遗书:

傲(其女儿小名):

市局的人要把我带走,说要用刑,如果我在此期间出现任何危险(包括死亡),一定是他们造成的,我决不会自杀,一定要将他们的邪恶行为曝光。

大法弟子:孙提 2001年12月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61.html


海城市相依为命的母女被拆散 十二岁小弟子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辽宁海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海城市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十二岁女孩杨洋最近在母亲被恶警绑架后不知去向。

海城恶警在二零零二年三月至四月之间以大搜捕形式查到各家各户,迫使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不仅无家可归,而且也无处安身。十二岁小弟子杨洋从小就因父母离婚与母亲相依为命。杨洋聪明过人,智慧超常,年纪虽小,对大法的坚定和理解常令同修打心眼里佩服。上次因为和妈妈一起发真相资料,被蹲坑坏人报警,妈妈被抓,自己却被好心人救了出来。失去了妈妈的杨洋已无家可归了,自己也随着流离失所的阿姨同修流落在外。杨洋非常担心妈妈在监狱中经受摧残。亲朋好友帮助筹钱托人赎出了妈妈,可刚刚到家母女见面不到四十分钟,妈妈就被另一伙恶警带走,至今下落不明。小弟子杨洋也不知去向了。

据悉,流离失所的海城大法弟子为了救度当地善良百姓,并不愿离开海城。但是海城恶警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非常严重,恶警天天跟踪尾随,暗查。四月十九日左右,身居外地的十二名海城大法弟子在两个住所全部被绑架。大法资料、真相信件、还有上千条大法横幅与设备遭到破坏。现在被抓同修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68.html



 

亳州市七里桥拘留所已绝食36天的大法弟子被砸上“三爪镣”
受迫害地点:安徽亳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在安徽省亳州市七里桥刑事拘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毛鹿歌、梁明兰、王丽,从2002年3月24日至今已绝食抗议三十六天。其中受迫害最严重的是大法弟子毛鹿歌,恶人把她和其他大法弟子分开,在她绝食长达三十多天的情况下,还被砸上了三爪镣(三爪镣:两只脚上砸上脚镣,并把一只手用镣铐和脚镣连在一起,使人在站立时不能直腰、躺下时不能伸腰,令人极为痛苦。)。现毛鹿歌已经奄奄一息。从4月26日起,被关押在七里桥刑事拘留所内的所有大法弟子已经集体绝食抗议拘留所对毛鹿歌的非人迫害。

亳州市的邪恶之徒半月前做出决定,无论绝食多久、宁可出人命都不放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66.html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灭绝人性地残害大法弟子邱翠香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大法弟子邱翠香被连续反背吊铐一百多天,连续24天反吊铐还不准睡觉,稍一闭眼睛,吸毒的劳教人员便用大头针刺其眼睛,邱还经常被恶人打得遍体鳞伤。邱对打她的劳教人员劝善,劳教人员却说:“没办法,后面有枪逼着的。”这还不算,因她坚持说:“法轮大法好!”便被恶人用黄胶布封住全脸(包括鼻子),使邱窒息、昏迷。现邱翠香仍被市女教所残酷迫害着,元旦节前女教所还非法延长邱的劳教期限十个月。

知情人士都知道,市女教所里从政委、所长、科长到一般队长都特别恨邱(因邱抵制迫害,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曾堂堂正正走出了女教所),邪恶之徒就把邱视为重点,对其加大迫害。一同修某晚刚躺下,就看到恶人用塑料薄膜将邱的头部牢牢捂住,欲迫害邱致死。此后,那同修一直很担心邱,特别是最近疯狂至极的江泽民叫嚣:“杀无赦。”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首恶之徒 恶警教育科科长:田鑫
电话:023-68272131-2036 传呼:023-191-8369311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集中营--教育大队(七大队)
电话:023-68272912-2025
023-68272912-2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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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看守所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目前生死不明
受迫害地点:四川n成都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成都大法弟子朱利从本月15日再次开始绝食抗议迫害,到现在已经10多天了。

朱利是2001年11月21日被非法抓捕的。关押在成都市公安局看守所期间,她绝食时曾遭到非常残忍、粗暴的灌食,后来她又被转移到成都市浦江县看守所关押。2002年2月底有学员在成都市郫县公安局看守所见到过朱利,她当时腿是断的。现在她再次绝食,抵制迫害。

另外,春节前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王凯等几个大法弟子也一直被关在成都市公安局看守所,从抓捕起他们一直在绝食抗议迫害。从看守所出来的人说他们早已生命垂危。几个月了,他们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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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大法弟子刘丽梅、王历焱于2002年1月21日开始绝食抵制迫害,目前已几个月时间了,现在每天被强行灌食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2001年11月初被暂押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医院。这里多数大法弟子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脓包疮,有的长达4-6个月之久,长期处在痛苦、魔难中,每天睡不好。

哈尔滨大法弟子刘丽梅、王历焱于2002年1月21日开始绝食抵制迫害,目前已几个月时间了,现在每天被强行灌食,王历焱(女,51岁)每天被插胃管灌食后剧烈呕吐,并导致胃出血。大夫、护士不予理睬,毫无人性地照样灌,使她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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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市大法弟子张立英、白云被非法抓捕
受迫害地点:吉林吉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曾因进京请愿被非法拘留、劳教过的吉林省吉林市大法弟子张立英、白云在听说距离城区比较远的某个乡村至今仍无人得法,于是要把法轮大法的真相带给那里的人们。她们带资料到了那里,四月二十五日,在做真相中被蹲坑在那里的警察非法抓捕,关在市公安局,家中被非法抄查,日前警察们从她们那里一无所获。据公安内部透露她们将被判劳教。具体情况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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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大法弟子杨凤玲、唐淑红被非法抓捕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长春大法弟子杨凤玲(大法弟子吕严的妻子,吕严是在南关区非法审判的13名大法弟子之一),在3月9日晚(长春播放有线电视,长春开始疯狂大搜捕之后)在路边等人时被抓,接连两天在长春朝阳区分局被非法审讯,有个大法弟子亲眼看到她被铐在铁椅子上被逼供。现情况不详。

长春大法弟子唐淑红,家住长春孟家微电子厂家属楼,于3月8日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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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德惠市三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吉林德惠市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13日晚,德惠市大青嘴镇大法弟子王秀香被绑架。

吉林省德惠市大青嘴镇派出所恶警,于3月13日晚8点多来到王秀香家,叫其开门,家人不给开,它们便破门而入,无任何法律程序,到处乱翻,翻到一张真相光盘,问王秀香光盘哪来的,王秀香不配合邪恶,就是不说,被强行绑架到派出所。5、6个警察用“小白龙”(白色塑料水管)轮流打了她2个多小时,打昏死过去后用凉水浇醒,放在院子里很长时间,后被送到德惠市拘留所。上下车都是被人抬着,不能行走。恶警却昧着良心说是她自己摔的。第二天家人去接见时,她还下不了楼,而拘留所的警察却说:“她不见你们。”后来家里人又去接见,看到王秀香是被两个人搀扶下楼的,家里人才知道她被折磨得几天都处于昏迷状态,不能吃东西,生活不能自理。王秀香在被迫害得伤势严重的情况下,又被强行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

派出所还在到处抓捕王秀香的女儿(也是大法弟子,现在被迫流离失所)。现在家中只剩下王秀香七十多岁的公公和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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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大庆恶警调消防车绑架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庆大法弟子臧玉霞,在2002年4月13日晚九点被恶警从家中绑架走。因她拒绝说出影碟机的来源,被铐在铁椅子上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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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劳教所恶警野蛮殴打大法弟子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雷川清,54岁,女,因坚修大法被绑架至万家劳教所劳教一年,被非法劳教期间,被刑事犯包夹很长时间仍坚强不屈,还经常因为炼功被酷刑折磨。有一次开完“加期大会”后警察把她送大排队员和我们大法弟子在一起,雷川清就因为上饭堂吃饭来回不报数被管教叫到队长室里,谁知那已经准备好打手。去了以后管教进屋里,把雷川清留在走廊里,这时过来两个男人,是万家管理班的,其中有一个姓梁的管教,过来问她你还报不报数?雷川清说:“我不报数,报数是犯人报数,我没错,我不是犯人,我没有罪所以我不报数。”于是这两个男管教就一起上来,拳大脚踢,专往她的胸部软肋打,打三十多拳,后来雷川清被打倒在地,她说:“我要上厕所大便。”姓梁的50多岁男管教说什么:“你把裤子脱下来就在这便吧!”雷川清说:“我要上厕所。”邪恶者疯狂的抓起雷川清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结果大便便在裤子里,当这两个邪恶打完人,就进到队长室,刘队长还说:“累了吧喝水吧。”这时刘管教从武队长室出来把雷川清带回来了,她的胸部两侧被打的又红又肿两臂不能抬。

这一天还有一位大法弟子也遭如此的迫害,她叫曲艳,今年60岁,2001年12月入狱,也因不报数,被武队长一脚踢倒在地。因为她腿有毛病走路不方便,而且她是瘫痪30多年病人,修大法使其能象正常人行动自如了,有一条腿还没完全好,为了正法进京上访两次,这次武队长踢她又是踢在好腿上了,所以她起来非常费劲。武队长看她起来了又说:“你今天不报数,你今天就外边晒着。”不让进屋,本来她腿被踢的挺重,还让站了两个多小时,才让她回来,回来时走路非常难。到晚饭时,我们说她的腿伤得这么重就别叫她去饭堂,我们给她带回来,管教也同意了,我们队员都去了饭堂,结果队长在饭堂一看没有曲艳就叫刑事犯进屋把曲艳拖下来,站在门口等我们回来,她的两腿肿的铁青色,打弯都很难,那也得天天走去食堂吃饭。

杨端芹,54岁,也是因为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二○○一年七月十五日,因大队三天收了两次经文,为了制止此问题,我们班开始绝食抗议,当绝食5至6天时,队里有点害怕,所以强行给我们灌食。杨端芹因为不服从灌食,医院来好几个男大夫由院长姓宋的带队,看到杨端芹不服从,就把她叫到外边开始打人。刘翠花看到了,她马上护着同修,结果被两个男大夫连踢带打,打得伤势非常重。院长打杨端芹时他眼睛上带的一副眼镜掉在地上,这个眼镜有一千多块钱,这一下气的火冒三丈,下令叫大夫灌食,不配合灌食的就狠狠地打,院长也亲自动手打大法弟子。当时杨端芹和刘翠花两位同修被打的脸上身上腿上都是伤,邪恶之徒害怕同修看见,把她们关在一楼的一个房间单个灌,不让和大排人员见面,一个星期后才让她们回来,刘翠花的腰被打的不能走路。

万家劳教所卫生环境非常不好,警察不让在阳面屋子住,只给我们阴面住,阳面给叛徒住。阴面冬天很冷,墙上都是水往下流,玻璃上的冰都有一寸厚,因为长时间住阴暗的屋子,使很多大法弟子先后得了疥疮,有的非常重不能自理,手肿的不能拿筷子,脚肿的不能穿鞋,身上流脓流血不能穿衣服。凡是进过医院的大法弟子,队里总说对我们实行“义务医治”,不要钱的,可当家人来接见时都跟家人要,住院要住院钱,用药拿药钱,他们管教看病都从我们大法弟子身上出钱,所以万家医院的大夫,就连院长都是打人凶手,管教更是这样,尤其是管教于方立,医院的管教都听从她的指挥和安排,每天向她汇报大法弟子的情况。逼迫刑事犯王晓红打人,负责看管学员不让炼功学法,如不管就给她加期,刑事犯在医院住院都是用钱买通管教,如不把管教维护好,就没有好果子吃,那就连打带骂,于方立经常是吃饭钱都由刑事犯供着,所以她在万家医院横行霸道,非常邪恶,经常骂师父,谤佛法,辱骂大法弟子,想打人伸手就打。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62.html


内蒙古呼和浩特和集宁警察对我一家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内蒙古呼和浩特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9月19日中午,我正在家时,呼和浩特团结小区派出所所长带领一名片警来我家找我,他们当时没认出来我,我就开始发正念,这时一名警察下了楼,我找了个借口也下了楼,迎面看见十多人走过来,有便装的,有穿警服的,有居委会的,我没动心,直着向前走,他们一伙人却直接去了我家。

后来我得知,他们派了两辆警车来抓我,先来的所长与片警是探路的。

我巧妙地脱身,那帮邪恶之徒眼睁睁看着我走脱了非常恼火,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连厕所和暖气后边都翻了,家里被弄的一团糟,所有的柜子都被查抄,连挂着的衣服的兜也翻,最后把我的大法书,讲法炼功带,录音机抄走,还有明慧网资料,因为没抓到我,把不修炼的女儿抓走,她一天一夜几经周折获得自由。

这次抄家是由集宁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郭X和呼和浩特市团结小区派出所联合作案,数日后,团结小区派出所再次到我家抄家。因上次抄家有一个抽屉上锁,没抄成,这次威胁我家人如不开锁就把它劈开,家人害怕邪恶将抽屉打开,恶警又将师父法像抄走。

我从此以后流离失所,没有经济来源,吃的苦不提了,很长时间就想把这经历写出来。

由于家人受到江氏犯罪集团的宣传影响,经济上也不支援我,我做个好人他们却要我去“自首”,我为他们难过,后来我离开了内蒙,情况才有所好转。

后来我得知,从我流离失所起,至今警察仍天天到我家,审问家人我在哪。我丈夫不修炼,受不了邪恶骚扰,只得白天出门晚上回来,我们家失去了往日的幸福。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59.html


重庆市的医生、工程师、教授、工人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大玉,女,69岁,重庆长安二厂退休医生。去年5月8日在重庆渝北区碧境公园被绑架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缓刑四年,每月被克扣养老金,只有169元生活费,现仍坚修大法。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9/29260.html


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野蛮折磨大法弟子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四川资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楠木寺的女恶警非常凶残,就连我县公安局去办事的都惊叹她们好凶呀。

一、入所中队一个姓黄的恶警,千方百计折磨大法弟子,强迫50岁以上的大法弟子面墙站着叫“巴起”,意思就是象爬山虎巴在墙上。50以下的面墙双手举过头顶,而且必须伸直叫“飞起”。一天举16、17小时,就连吃饭也不准坐下或蹲下,有好几个大法弟子几乎是昏倒,站立不稳,看守的刑事犯就骂不绝口,拳打脚踢。同时不让睡觉,不准洗脸、洗脚,不准出屋,不准喝水。恶警们怕我们把它们迫害我们的事实告诉刑事犯,就绝对禁止我们说话,动辄就电击、暴打,甚至加刑期。恶警张小芳说:“谁说话就是脑子有问题,我们就把她弄去输液、打针,直到不会说话为止。”在楠木寺很多大法弟子被加刑期,一个乐山的大法弟子刑期过了半年还不放她,家里老母和幼女无生活来源,生活非常凄苦。

二、2001年春节前后四川恶警大量绑架大法弟子,县公安说是中央工作组到四川省政府亲自抓法轮功问题,加大迫害力度,各县市每天都有车绑架大法弟子到劳教所,入所中队都是合铺,原来的七中队也严重超员,又成立八中队、九中队。即使成立了2个中队,加上入所中队也劫持了许多大法弟子,各中队依然严重超员,我们上下铺都合铺。监狱警力不够,又从其它地方调入好多警察,七中队一个姓张的恶警就是外地来的,她经常在全中队开会、看电视时抓起大法弟子就打,嘴里还骂:“我离开家,离开丈夫就是你们害的。”

三、地方公安绑架我们来,没有逮捕证,没有劳教判决书,也没有开庭宣判,就到我家把我抓走,我问另一同修,她也没有。有一同修是公安在劳教所填的判决书。

四、一个大法弟子因无钱买劳教服,被姓黄的恶警打嘴、电击,她在寒冷的冰霜中,在院子里被折磨了很多天。她是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到北京上访的,在天安门被警察抓后放回,被当地恶警知道了,恶警对她一顿暴打,其中一巴掌打在孩子的头上,差点把这小孩给打背过气去,很久很久孩子才哭出声来,其哭声撕心裂肺,就这样禽兽不如的恶警也没有住手。她在劳教所多次向有关部门申诉,按国家法律规定哺乳期可以延缓劳教,她和平上访何罪之有,但最起码的公民权利也被剥夺了。

五、我们大法弟子不仅自己遭到迫害,同时我们的家人也受到迫害。我们的孩子因妈妈修炼法轮大法而被不准考某些大学,公安利用各种借口折磨我们的家人,搜刮我们的钱财。一个大法弟子两次被关进看守所,两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在看守所强行带脚镣,精神病院每天把手、脚、身体捆在铁床上输液,打针,灌药,几天时间她就被折磨得站立不稳,两眼昏花,饭碗都端不住,很快起不了床,甚至吐血。2000年她总共被关押近10个月,罚款25000元。北京送返费5000元。在看守所关押5个月无工资,住院费近40000元。夫妻在同一工厂,工厂倒了,双双失业,丈夫和母亲到处借钱交保释金,公安又借口没收保释金,很快又在无任何手续下,被强行带走,关进劳教所。为了摆脱公安迫害和让孩子安心上学,在她劳教期间丈夫只好和她离婚,是在楠木寺开庭的。

六、七中队整天放录音和读诽谤大法的文章,目的是对我们洗脑,而且那些叛徒围攻、欺骗、诽谤、栽赃,对付大法弟子,手段卑劣。一部份大法弟子被关押在屋里半年多,大小便都是在水桶里,另一部份大法弟子早上6、7点就下楼,风吹雨淋,晚上12点多才回屋。大法弟子揭露迫害就要遭到队长张小芳的电棍,或铐在树上,或反背铐着,甚至受多个恶警的电棍电,并马上加教,暴徒还经常威胁说“你们不转化,我们劳教所就把你们关死,让你们把牢底坐穿,我们退休你们都出不去。”大法弟子在这种恶劣环境下,身体出现疥疮,极为痛苦。

七、所谓的判决书胡言乱语,李秀茹的判决书着:“此人身穿T恤衫上写‘为了一句话,法轮大法好,冤枉去坐牢,又为一句话,法轮大法是正法,冤枉再坐牢,头可断,血可流,大法不能丢。’”还有的大法弟子判决书上只有一句话,“此人从事法轮功修炼活动。”大概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最短的判决书了,也许是抓的大法弟子太多,忙不过来写判决书,按照法律规定:劳教所对入所劳教人员要进行审查,可是就这种完全无任何犯罪事实,无开庭宣判,甚至就在管理科直接填写劳教判决书,他们也照收不误,其枉法行为令人发指。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8/29230.html


一位河北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2001年8月25日晚上在发真相传单时被邪恶之徒抓住,后被送到石家庄裕华分局孙村刑警中队,几名警察要给我照相,我坚决不配合,或面墙而站,或双手捂着脸。一名恶警扑上来,一阵拳打脚踢,把我的胳膊拧到背后,揪着头发,我就把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折腾一会儿,他们一看照不成,也就不照了。一名警察(好象是所长)问:“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我一概不回答,只是跟他们讲真相。当晚我就被关进了留置室。我当时正来例假,他们不让上厕所,不给卫生纸。第二天上午一名恶警把我带到办公室,问:“叫什么名字?”我回答:“大法弟子。”问:“哪儿的人?”我答:“法轮功的人。”问:“老家什么地方的?”答:“宇宙中的!”一名恶警气急败坏地说:“把她铐起来。”过来两名恶警给我戴上手铐,揪着头发就是两个嘴巴,并要我跪下。我说:“我们大法弟子只跪师父!”一名恶警从后面在我腿上猛踩一脚,并强行把我按在地上。我说:“我死也不跪!”我便扑倒在地上。一名恶警喊:“拿根棍子来。”一名恶警找来一根木棍,一个人用脚踩着我双手,两个人按着腿,他们用棍子打我的臀部,一棍子下去竟把棍子打成了两截。一名恶警说:“不行,再拿一根。”不一会又找一根,把木棍放在我腿肚子上说:“给你按摩按摩。”两名恶警踩到木棍上,在腿上来回压,一下木棍又被踩断。一名恶警问:“说不说?”见我不回答,便说:“看你说不说,人家是钉竹签,我给你钉大头针。”便拿出一枚大头针钉在了我的指甲里,并用打火机烧大头针。

我当时没有怕,只是想就是打死也不能说,不能使大法和别的大法弟子受到损失,心里在想着不承受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魔难,默念着正法口诀。几名恶警打累了,又把我关到留置室里。下午又换了两名恶警,其中一名叫高文生,对我又是一通毒打,包括往指甲里钉大头针,穿着皮鞋在腿肚子上踩、在脸上踩;拿皮鞋在背上猛打,揪头发、打耳光、打嘴巴;把皮鞋扣在我的嘴上闻臭味等手段。并在留置室非法关押了我5天,我两条腿被他们打成了黑色,我以绝食绝水抗议他们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5天后被送到河北省栾城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四个多月后因我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被转到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因不配合他们对我的无理迫害,不下车,被强行抬进监室,一到监室就被在押的刑事犯一通毒打,并被铐到所谓的“安全椅”上。洗脸、刷牙、大小便全靠另一位大法弟子王云曼帮助。在这里大法弟子没有自由,不允许炼功,只要一炼功就劈头盖脸一通毒打。大法弟子白玉枝被铐到“安全椅”上9天。我们的脸上、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管教不允许大法弟子在一起说话。有一次因我们向所长反映刑事犯随意打骂大法弟子的情况,号长宋扬就指使犯人沙淑红、刘秋珍等,对我和王云曼、东北弟子赵红英进行毒打,并把我们的被褥扔到地上,不许我们上床睡觉。因我们几个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对我们的迫害,经常遭到毒打。一次我因拒绝被灌食,被任静、贾瑞桃(音)、盖计玲(音)等四五个犯人拳打脚踢。她们把我摁倒强行灌食后,又是一通毒打,打得我鼻子鲜血直流。有一些善良的人看不下去上前制止,也要遭到犯人的打骂。当时灌食的狱医和干警张海燕(女)就在场也不加以制止。灌食的管子很粗,插管也很野蛮,我曾多次被姓刘和姓贾的狱医打骂。有一次我和白玉枝被叫到医务室,姓贾的医生叫我们放弃绝食,我们不答应,贾便给白玉枝两个耳光,那时白玉枝已绝食2个多月,当时就昏了过去,被强行针灸后抬回监室,我也被强行针灸。石家庄第二看守所邪恶至极,白玉枝现已绝食4个月,王云曼和另一名大法弟子也绝食2个多月,而且还在继续,恶警仍不放人。我被非法超期关押7个半月,绝食3个月后,因身体衰弱不能起床,送到医院输液。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8/29222.html


北京密云拘留所虐杀女大法弟子一案的责任者及相关电话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据法轮大法信息中心4月25日报导,2002年1月31日下午,一位拒报姓名的年轻女法轮功学员,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看守所值班狱警于长海和王某指使犯人迫害致死。为了掩盖事实,该所主管后勤的黎副所长亲自带领几名犯人,把尸体运走秘密火化。

以下是该案的责任者及相关电话:

区号: 10
北京市密云公安局:10-6904-5630,6904-1245
密云公安局国保科:10-6906-3629
密云公安局治安科:10-6904-5630
密云公安局看守所:10-6906-3809
密云县 人民 法院:10-6904-2889
密云县人民检察院:10-6904-1734
北京市公安局 :10-6512-8871
地址:东城区前门东大街9号,邮政编码:10074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8/29197.html


万名法轮功成员中南海请愿3周年纪念日的当天,一名大陆妇女又在天安门广场示威遭警方拘捕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4月25日上午国际要闻头条新闻报道说,就在法轮功成员中南海请愿三周年纪念日的当天,又有一名大陆的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示威抗议而遭到公安拘捕。据法新社的一名摄影师的现场所见,周四一名中国妇女在天安门展示法轮功黄色横幅,随即被公安人员押进一辆警车之内带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59.html


牡丹江市大法弟子孟强、丁玉婚后一月被拆散 丁玉现生命垂危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牡丹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大法弟子丁玉因信仰“真、善、忍”,于2002年1月中旬被非法拘捕,关押在牡丹江市阳明分局派出所遭受迫害,到今天为止已绝食抗议40天,生命垂危,被送到牡丹江市公安局医院抢救。其丈夫孟强也于2001年6月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绝食5天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后被非法劳教三年,而那时他们刚刚结婚一个月。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85.html#chinanews0427-9


甘肃平安台劳教所管教及吸毒人员互相勾结,毒打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甘肃兰州,平安台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甘肃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邪恶之徒:管教及吸毒人员敬学峰、戴文琴、柳莹梅、刘建玉、沈艳菊、陈小红、萨翠琼、王江红等,互相勾结,毒打、吊挂大法弟子,用非人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使大法弟子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85.html#chinanews0427-15


甘肃永昌县把不写“悔过书”的大法弟子关进看守所
受迫害地点:甘肃永昌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在3月6日大肆抓捕中,以甘肃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福海和政保大队长李国玉为首的一帮打手们,人性全无,疯狂地迫害大法弟子。它们将本县只要是不写“悔过书”的大法弟子,全部非法抓捕,关进县看守所进行残酷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85.html#chinanews0427-16


4月20日晚黑龙江多个城市有线电视播出法轮功真相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目前佳木斯全部警力都出动了,连居民委的人也出动了,全天巡视、蹲坑,警车在街上开得非常缓慢,到处搜索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徐鸿珍(音)、马小华母女俩因在农垦小区住被抓,家中只有正在上学的外孙女一人在家,无任何生活来源。许多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被迫流离失所。看守所里关满了大法弟子。邪恶之徒对不开门的功友家主要采取用万能钥匙开门;或躲在附近趁家里人出来时冲进屋;或将屋内断电、切断电话、24小时不离人围困等流氓手段。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77.html


四川营山磨子街居委会副主任暴病而死
受迫害地点:四川营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营山磨子街居委会副主任龙云碧(女),57岁,个头强壮。此人一直监视大法弟子,2001年5月的一个中午,她见女大法弟子骆X在看大法的书,就冲进屋子恶毒地扯掉骆X的裤子,倒提其双脚头朝地拖起跑了十多米,女大法弟子的头皮被拖烂了,身体多处擦伤,龙云碧的恶劣行为,引起在场群众的愤怒。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7/29181.html


一年轻女子因坚信法轮功在北京密云看守所遭虐杀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月31日下午,一位拒报姓名的年轻女法轮功学员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看守所迫害致死。这是至今为止已被证实被迫害致死的第402名中国法轮功学员。
据消息来源透露,2002年1月30日晚,一位女学员因不愿说出自己的住址和姓名,被密云看守所值班狱警于长海和王某指使犯人用大木板打了两个多小时。据知情人讲,该女学员被打得不能站立,是自己爬回牢房的,十余小时后被发现死亡。为了掩盖事实,该所主管后勤的黎副所长亲自带领几名犯人,把尸体运走秘密火化。
北京市密云公安局国保科工作人员证实有一位女法轮功学员2002年1月31日死于密云看守所,但对死亡详情不予回答。
明慧网2000年12月27日的消息透露,一位女学员因为在监室里炼功,被狱警拉出去戴上背铐、脚镣,然后派几个犯人轮流拖她达4个小时,脚后跟被脚镣磨出一个约4公分的洞,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据悉,这个看守所对外地的法轮功学员更为残酷,因外地学员被抓后一般不报姓名和地址。据大参考2001年1月20日报导,河北一位法院工作人员到密云县看守所接本地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时,看见两具30多岁的男尸直挺挺地躺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看守人员告之:“问他们哪儿来的他们不说,不说就打死了!谁让他们不说!”。据这位人士透露,他才只看了一间牢房,估计在密云看守所内死亡法轮功学员人数不止如此。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090.html


一女性法轮功学员因拒绝透露姓名被北京市密云看守所毒打致死
受迫害地点:北京密云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月31日下午,在北京市公安局密云看守所,突然一阵大乱,说死人了。狱警高声大喊“马上点名,马上点名!”场面一片混乱。原来是一名女大法弟子被夺去了年轻的生命。这位不知道姓名和住址的女大法弟子是在1月30日半夜,值班狱警于传水和王X指使犯人用大木板打了两个多小时,逼问其住址和姓名。而该名大法弟子始终没有屈服于酷刑折磨。
有知情人讲,该大法弟子被打得不能站立,是自己爬回牢房的,十余小时后发现死亡。该所主管后勤的李副所长亲自带领几名犯人,把尸体运走秘密火化,企图消尸灭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092.html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法院非法审判11名法轮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齐齐哈尔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7月23日、24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对11名法轮大法弟子进行了非法审判。这11名法轮大法弟子分别是李惠丰、李兴亚、韩松巍、王宇东、姜福田、龚海鸥、文杰(女)、张剑、宿岩、王伟华、褚力(女)。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被非法关押了约半年之久。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124.html#chinanews0426-6


山东青岛一真相资料点遭恶警破坏
受迫害地点:山东青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上旬,山东青岛市叛徒刘艳芹、高长青伙同6、7名恶警到大法弟子宿桂花家中,强行带她到医院“检查”,想借机再次绑架她到洗脑班,但测得她血压高至200以上。宿桂花回到家后,为了不被邪恶之徒再次迫害,她只好出走,至今仍无音讯。前不久,宿桂花之子谢鑫(大法弟子)在其资料点被恶人抓走,资料点遭破坏,复印机等设备也被抢劫。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124.html#chinanews0426-9


太原女子劳教所的邪恶之徒遭天理严惩
受迫害地点:山西太原,女子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太原女子劳教所指使吸毒、贩毒、卖淫、诈骗等犯人看管大法弟子,不让大法弟子说话,更不让讲真相,只要大法弟子坐在床上炼功,就大打出手。大法弟子向警察讲明真相,警察却善恶不分,蛮不讲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124.html#chinanews0426-11



 

四川攀枝花市大法弟子杨文会被迫害致死案的有关电话
受迫害地点:四川攀枝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攀枝花米易县沙坝乡大法弟子杨文会和女儿小冬梅,于2000年12月16日在四川省省西昌市散发揭露邪恶的大法真相资料,被当地恶警绑架后从5楼推下,尸体没让亲人认领,火化后才通知家人。邪恶势力为了封锁外界消息,将其女小东梅(学名叶文艳)非法关押在攀枝花米易县看守所。

区号:812
米易县看守所:812-817-2367
米易县公安局:812-817-1110
米易县公安局政保科:812-817-6265
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向金发
攀枝花市西区委书 记(陈志明):812-555-5715
攀枝花市西区区 长(肖立军):812-555-8251
地 址:攀枝花市西区清香坪
传 真:812-555-7648
攀枝花市东区委书 记(黄昌明):812-222-2301,222-3348
攀枝花市东区区 长(简胜彬):812-222-3107,222-8555
地 址:攀枝花市东区大河北路23号,邮编:617067
传 真:812-222-8555
攀枝花仲裁委员会:812-334-6333
地 址:(市民主党派大楼一楼)
  
攀枝花市仁和区中坝乡书记(付朴忠):812-290-5049,290-0253
中国共产党攀枝花市委员会办公厅: 812-333-6697
地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政协: 812-333-2960
地 址:人民街4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 812-333-2202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委员会政法委员会: 812-334-4541
地 址:人民街4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委员会政策研究室: 812-333-3053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委员会组织部: 812-333-2638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宣传部: 812-333-2662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直机关工作委员会: 812-333-2768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国家保密工作局电话: 812-334-3974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委机要局: 812-333-2722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政协攀枝花市东区委员会: 812-222-4110
地 址:东区大河北路23号 ,邮编:617067
攀枝花市东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812-222-3139
地 址:大河北路23号,邮编:617067
攀枝花市委老干部局: 812-333-2960
地 址:新华街3号,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委员会党史研究室: 812-333-5134
地 址:新华街3号 ,邮编:617000
攀枝花市东区委员会老干部局: 812-222-2255
地址:东区大河北路东方红一村23号,邮编:617067
攀枝花市西区委员会: 812-555-8306
地 址:河门口,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西区政治协商会议办公室: 812-555-5445
地 址:河门口一村132号,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西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812-555-8775
地 址:清香坪,邮编:617005
攀枝花市西区组织部: 812-555-8775
地址:河门口, 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西区区委宣传部: 812-555-8195
地 址:河门口,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中共西区区委统战部: 812-555-8478
地 址:河门口,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西区区委老干部局: 812-555-8557
地 址:河门口,邮编:617065
攀枝花市仁和区区委办公室: 812-290-0475
政协攀枝花市仁和区委员会: 812-290-0483
地 址:仁和街 ,邮编:617061
攀枝花市仁和区纪律检查委员会: 812-290-0790
地 址:仁和一村24号,邮编:617061
攀枝花仁和区统战部: 812-290-0581
攀枝花市仁和区机要科: 812-290-1963
攀枝花市仁和区组织部: 812-290-0262
攀枝花市仁和区宣传部: 812-290-0767
攀枝花仁和区政法委员会: 812-290-0244
攀枝花市仁和区信访办会室: 812-290-0422
攀枝花市仁和区史志办公室: 812-290-0997
攀枝花市仁和区直属机关委员会:812-290-065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6/29095.html


哈尔滨市部分地区加紧盘查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期哈尔滨市部分地区的派出所伙同办事处、居民委到大法弟子家探查。有的打电话询问;有的直接到家里来问是否还炼;有的单位和系统对内部职工进行调查,对大法弟子上报汇总。值得注意的是有些不法之徒到大法弟子家里探视时都带着一个大包,里面可能是录音机,有可能录音后对语音备案存档。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5/29025.html#chinanews0425-2


大连市法轮功女学员再次被捕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4月22日大连一位年过半百的法轮功女学员再次被捕,这位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长达一年之久。据举报,这次非法搜捕行动是全市性统一行动。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5/29025.html#chinanews0425-3


王博的母亲刘淑芹被石家庄市劳教所隔离折磨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虽然王博的母亲刘淑芹在电视上说了诬蔑法轮大法的话,但后来有所悔悟。半个月前有人得到石家庄市劳教所的消息说,刘淑芹已经被弄到楼上三天了。把人弄到楼上去是劳教所惯用的迫害学员的方式--隔离、毒打,连续长时间不让睡觉,不让接触人。刘淑芹被弄到楼上去,说明刘淑芹与它们的认识不一致,它们又在迫害刘淑芹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5/29025.html#chinanews0425-12


唐山市开平劳教所将山海关大法弟子皮景辉折磨致死
受迫害地点:河北唐山,开平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山海关女大法弟子皮景辉(55岁)因讲真相在唐山开平劳教所遭非法关押,受尽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后于2002年1月19日晚去世。
河北山海关女大法弟子皮景辉,年55岁,灯泡厂工人,因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多次被非法关押。关押前身体健康,精神正常,在2001年遭非法关押期间,山海关公安分局非法宣判其劳教,送至唐山开平劳教所。受尽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出现生命危险后才在3月下旬被释放。回家仅一个月,再次被送回开平劳教所非法关押。
2002年1月19日,当皮景辉再次被“610”办公室和厂保卫处4人开车从开平接回时,已奄奄一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们先后把皮景辉送到其姐家和当地派出所,鉴于皮的惨状被两次拒收。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把人送到本厂暂留,当时是晚上7点多钟,当晚近十点在厂里去世。据目击者说:从尸体外表看皮景辉的脖子呈青紫色,10个手指及指尖发黑,其他详情被严密封锁。
知情者透露:皮在被非法劳教期间,邪恶之徒对她进行了连续长时间的精神折磨和肉体迫害后,她在邪恶之徒威逼下神志不清时,写下了所谓的“保证书”。但她清醒后马上声明所写的一切作废,坚修大法,邪恶之徒气急败坏说她是神经病,对她倍加残酷迫害,直至她去世。
唐山开平劳教所是一个邪恶势力的黑窝,那里的狱卒们为了强迫大法弟子放弃信仰,动用古今中外最残忍的手段。他们长期不让大法学员睡觉竟达28天之多!在此期间昼夜不停轮番洗脑,使大法学员饱受生不如死的痛苦。狱卒们还滥用各种刑具迫害摧残法轮功学员,将坚强不屈者送进精神病院,强迫打针输液(捆绑手脚)破坏其神经系统,使其神志不清,头部炸裂一样痛苦,舌头伸出老长。警察的行为哪里还有一点基本的人性!大法学员在倍受摧残、神志不清时写下所谓“保证书”,又被送进病院打针输液(可能是另一种药液),舌头才逐渐恢复,但很长时间头脑都不清醒。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5/29019.html


大连普兰店市610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据悉,大连普兰店市非法机构610办公室自春节前非法抓捕一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并办洗脑班迫害。一些叛徒助纣为虐,尤其吕丽、刘华斌极其恶劣,积极替610办公室卖命,充当犹大,近日又抓捕数名学员进行迫害,连60多岁的妇女也不放过。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4/28987.html


广州白云区大法弟子郝润娟绝食抗议非法关押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广州白云区大法弟子郝润娟,2月下旬讲真相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白云区戒毒所,该学员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其家人探望后称她身体极度虚弱,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另外,白云区另一位大法弟子许理萍,去年7月因讲真相被抓,现在也是被非法关押在白云区戒毒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4/28987.html


广州市沙河收容所以“辣椒水”、“高压电棒”、“精神病室”为“执法”手段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沙河收容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陆广州市沙河收容所和广州白云精神康复医院是同属广州市政府的福利机构,2000年6月18日??12月期间,这里非法关押了数百名法轮功学员,其中关押最长的达9个多月,称之为无限期,不算刑期的“合理关押”。这所国家民政部门的福利机构在公安部门的控制和驱使下,用“辣椒水”、“高压电棒”、“精神病室”为“执法”武器迫害法轮功学员,其手段比起二战期间的“法西斯”更凶残。人民的生命和鲜血成为他们追逐个人名利和地位的途径。

这间收容所是南方沿海城市最大的收容机构,每天新的人流量达一千多人次,收容所以地狱式的手段虐待被送到此的人们,在非人的迫害中所有人只能妥协,否则性命难保,由家属缴纳贩卖费后才能逃出魔掌,这里被抓的人是收容所赚取金钱的筹码。

收容所的管教疯狂变态地虐待法轮功学员,罪证如下:

罪证记实一:

2001年6月18日前后,许多外出炼功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押送到收容所,这里的管教立即采用“辣椒水”、“高压电棒”对学员进行折磨,其中一名女学员以绝食抗议这种罪恶行径。当她绝食二十几天后,管教再次搜她的包,发现一本《转法轮》,女学员全身抱住《转法轮》,管教对其用高压电棒进行又一次毒打,这名学员一直没有松开抱着书的手,管教见她已奄奄一息才扬长而去,一会又派来几个公差将女学员抬到“精神病室”,吊在铁窗上,继续拳打脚踢。面对如此不公的虐待,法轮功学员要求马上停止这些惨绝人寰的迫害,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学员们被迫害的情况被越来越多的世人知晓,每天被遣送来的收容人员数量不断增加,收容所害怕这些骇人听闻的罪行曝光,只好暂且收敛恶行。

罪证记实二:

2000年7月初,一批又一批的大法弟子被各处公安机关非法关押后,押送至沙河收容所,大法弟子们提出必须马上结束非法迫害,无条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收容所的答复是:广州公安局决定,由他们说了算。学员们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和市公安局对话,但都被拒绝,直到7月下旬,市公安局610办公室的官员来收容所,学员们再次提出对话的要求。开始收容所的管教不同意将学员放出仓门,后来又改变主意让全体女学员们到一楼小操场集合。学员们要求和市局610的官员对话,但收容所的一名邪恶管教竟谎称大法弟子想逃跑,在办公室大喊大叫,报告给市局610的人,接着指挥女管教左手持“辣椒水”、右手执“高压电棒”凶残地对全体大法弟子进行虐打,紧接着几十名男管教也加入了殴打的行列,即刻将女学员们打倒在地。有的女学员的太阳穴被电棒电击得火花直冒,“扑通、扑通”电棒重击在学员们的全身上下,许多女学员已经被打昏过去了,邪恶之徒仍用电棒击打学员的太阳穴。恶有恶报,电棒反击了打手的手,这些邪恶之徒立刻嗷嗷直叫,立即将电棒扔出几米远,这场邪恶的迫害才暂时告一段落。打完人之后,其中一名广州市公安局的恶警竟然一边笑一边说:“我们也没办法。”(原话)

被关在仓中的一些阿姨有的在抹眼泪,其他目睹这一切的人被邪恶之徒的这些恶行吓得大惊失色,一名女性群众更高喊:“警察不许打人”,立刻被邪恶的管教用电棒制止。操场上的场景惨不忍睹,躺在地上的女学员全身淤黑,鼻青脸肿,体无完肤,一缕一缕头发掉在地上。市公安局的官员指挥一群恶管教将部分女学员强行拖到二搂的“精神病室”,其他的则关到另外的仓房。二搂的“精神病室”只有几平方米,阴暗且蚊虫遍地,无电、无水、无厕所,但苏醒后的学员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并没有向邪恶妥协,他们向收容所的群众大声讲清真相,诉说着政府当权者对无辜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使更多的生命明白真相。面对这些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们全体绝食抗议,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向世人讲清真相,并要求无条件释放,但邪恶的管教却说你们死了也没人管,这地方由我们说了算。

夏天又闷又热,在没水、没电的“精神病室”里,女学员们一直绝食,有的已经昏迷在地板上,其他女学员商量向有关政府部门写公开劝善信,但写出的信如石沉大海,女学员们又写了一封信给管教,希望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政府职能部门人员停止迫害、停止一些邪恶的行径,对自己生命的永远负责,不要再对大法犯罪,为自己生命选择一个正确的位置。后来,执迷不悟的管教将学员们写的信扔回房间,头也不回地走了,许多弟子们高喊“法轮大法好。”

8个月的男婴在广州市沙河收容所被非法关押长达一百天

罪证记实三:

2000年8月,一名8个月的男婴和他的母亲、外婆到北京上访,在火车上警察查出他们是法轮功学员,因她们没有报姓名,警察便将她们强行押送到沙河收容所。管教为了威胁她们说出姓名、地址,将嗷嗷待哺的小男婴的奶粉、食品和其他财物全部强行没收,没两天,小男婴不吃不喝发起了高烧,仓房里的蚊子将小男婴的皮肤叮得满身红肿。外婆和母亲向管教反映情况,并指出婴儿是无辜的,他还是嗷嗷待哺的年纪,不应受到这种非人的迫害。管教却邪恶地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谁让你们不说名字,自作自受,再不报姓名,把你们两人送去‘精神病室’,和小孩隔离。”真是强盗逻辑。

小男婴的外婆和母亲将管教的答复告诉了其他的法轮功学员及其他收容人员,大家都纷纷站出来谴责管教,同时,小男婴的外婆和母亲也向内找,将一个个执著的心放下,静下心来向身边的人讲清真相,证实大法。不多久,小男婴的高烧退了,而且也不怎么哭了,原来的两颗小门牙长大了,并开始吃一点泡饭。再过了一段时间,他又长出了6颗小虎牙,他能象大人一样每天吃两顿饭,每顿吃的是硬饭团和三、五根咸菜。他并没有象渣滓洞的小萝卜头那样面黄肌瘦,不但长高了,还结实了,自己慢慢学会了走路,整天笑眯眯的,大家叫他做“小开心”,他也成了一名大法弟子。

三个月过去了,“小开心”突然又不吃不喝了,学员和家属想尽办法也无济于事,管教也没有办法,最后收容所通知市公安局,只好决定将“小开心”和他母亲放了,临走前一定要签名,母亲签名时写的是“孩子他妈”,走的那天刚好小男婴在收容所被非法关押满100天。

罪证记实四:

从2000年10月前后至2000年12月,广州沙河收容所在市公安部门的的操纵下,将女学员全部关押进“精神病室”进行迫害,六平米的“精神病室”阴暗潮湿、条件极其恶劣,每间病室关押着十几名女学员,每天每间房十几人共用1公斤左右的水,包括喝的和洗漱用的,每天两顿饭只有25克左右的饭团,绝食的学员则被强行拖出去灌食。在这种极端恶劣的迫害之中,几个月来,女学员门没有洗漱过,阴暗的房间长满了虱子,这种非人的迫害持续了长达五个多月。

对于以绝食抗议的女学员,收容所派38个男公差逐个将学员强行拖下楼,有的拖,有的抬,有的边打边踩,甚至将学员重重摔在地上,以此肆意取乐。到了灌食处,他们将学员强行按倒在地,脚踩学员的胸口,拽着学员的头,用开口器等锋利的工具强行撬开学员的嘴,许多学员嘴角鲜血直流,牙齿被撬掉了好几颗,直到把学员们折磨得昏了过去。他们还将食物倒在学员的头上、衣服上,以示灌食的效果,趁无人看见更是残酷地暴打女学员,使一些学员差点窒息过去。沙河收容所的邪恶之徒打着灌食的牌子,目的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残害学员。

罪证记实五:

2000年6月到12月期间,当时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亲眼目睹,沙河收容所每天都有广州公安部门送来成百上千的“猎物”,他们中有从外省来的打工群众,有被打劫而财物散尽无处容身的,有在市场或马路或车站无辜被抓的人,其中还有一些是初次到广州求职的大学生、中专生。因为这些人看起来老实,没见过世面,适合任人宰割,所以就把他们抓回来充当猎物。每日每夜这里所看到的都是恶毒的虐待,充斥着的都是无辜受迫害人员的哭喊声。凡是被关押在此的所有人员,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有家庭担保,向收容所缴纳400-1000元的贩卖费就可获得自由,这笔钱当中有200元是分给抓捕猎物的当地公安,收容所每收一名收容人员都向公安开具一份收据,以备贩卖猎物之用。因此公安部门为了从中捞取暴利,便打着整治市容的旗号疯狂地到处抓捕猎物,据保守统计,沙河收容所利用贩卖人口每月可有上千万元人民币的收入,公安机关也可获得几百万元的盈利。

这里的管教经常让收容人员蹲在地上进行毒打,2000年8月期间一名女高中生进行反抗,被所长毒打至昏倒在地,女孩苏醒后说了一句:“没有王法了吗?我要上告。”女所长又像疯狗似的扑打女孩,还说我们就是王法,我们就是法律,打死你又怎么样,女孩气得大喊:“你们非得要把人逼死吗?”然后一头撞向监视厅的玻璃墙上,这时几名大法弟子看到了,连忙上前去搀扶女孩,并正告邪恶之徒不要打人,围观的人个个都痛哭流涕。女所长指挥其他人将女孩抬进“精神病室”,后来法轮功学员主动要求照顾她,管教同意了,就让她和学员们住在一起,大家每天和她一起炼功学法,给她讲大法的真相,开导她,告诉她珍惜自己的生命是对自己生命的永远负责。在学员们的悉心照顾下,女孩的伤渐渐好了。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女所长为了掩盖罪行,逼迫女孩写检讨,并要赔偿撞烂的玻璃墙,否则不放她。另一位老阿姨因家中没钱,没人担保,被毒打数次,她气愤地说:“这所福利机构,贩卖人口变成是合法的,没钱就毒打,简直就是明抢。”

广州市沙河收容所地址:广州市水荫横路41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4/28976.html



 

贵州省各级“法制班”的违法犯罪事实
受迫害地点:贵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2001年11月起,贵州省610办公室,在上级密令下,开始筹划和布署在全省各级举办非法打压大法弟子的所谓的“法制班”(即洗脑班),以及面向全省的“中八农场法制班”。此班设于清镇中八劳教所处,即全省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恐怖场所。“中八法制班”集该所迫害法轮功的手段于一身。被劫持的大法学员来自全省各地,即由省610办拟定黑名单,然后分期下派全省各地。凡被强迫参加的大法学员,单位被要求交4000元培训费,学员交2000元生活费。(如此敲诈勒索,不仅加重学员与单位的负担,同时使单位对学员产生敌视,使大法修炼者的生存环境更趋艰难。)全省各级610恐怖组织大多采取诱骗、威逼、强行绑架等手段将大法弟子押送非法的“法制班”。

一位省级电视台女编辑,因99年7.20后进京上访,于2000年元月在天安门被恶警拳脚相加后被送回贵州原地看守所,因在所内坚持炼功,遭邪恶之徒用巴扣、脚镣、手铐等刑具折磨。三个月后,被非法判刑送“中八农场”劳教二年。在两年身心严酷摧残中,她正气凛然不畏邪恶,拿起笔证实大法。在中央司法部派往全国的洗脑团到“中八农场”时,她坚修大法巍然不动,同时慈悲地挽救误入歧途者,令邪恶胆寒。为此,邪恶之徒叫嚣,要加重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并多次搞材料上报,妄图给她加期。

之后邪恶之徒又另谋迫害,在超期监禁后于2002年元月15日,把她秘密送当地洗脑班进行精神迫害。在洗脑班里,邪恶之徒对她施尽欺侮、威逼之能事。早已放下生死的她报以对方的唯有慈悲,在据理力争之余讲清真相,再次挫败邪恶的“软转化”。无奈邪恶势力将她交给单位,派出所及街道、联防三方软禁监控。

2002年3月,当地公安冲进贵阳市一坚修大法的女大法弟子家,强行将她绑架抬上车,准备拉走时,她丈夫横躺在车轮下用生命保护她,她9岁的儿子抓住车后的把手拼死不让邪恶之徒抓走自己的妈妈。但恶警马上调来几个打手,硬拖开她的丈夫和儿子,将她送进“中八农场”。由于她坚修大法,现已被非法判劳教,直接送“中八女子劳教所”。

某医科大学一坚修大法的女学生,被恶警盯梢多时,于2001年11月2日在其住所处附近,警察强行将她抬上车。在流氓式的绑架中,她的衣服被扯破,鞋被蹬脱。在“中八法制班”上她绝食抗议,7天后暴徒对她强行灌食,极尽肉体与精神上的摧残,她毫不屈服。后来她以强大的正念走出魔窟,现已流离失学在外。

某县银行一大法女弟子,只因在家中坚持修炼,被单位领导电话骗到单位后,由4名公安打手强行抬上车,扭送“中八法制班”。

目前全省被邪恶之徒绑架进“法制班”的大法弟子已达几百人次。

全省610恐怖组织统一筹办的这些所谓“法制班”,实则是迫害法轮功的集中营、洗脑班。被送进班的每个大法学员立即被24小时监管及包夹,而这些包夹人员,由单位派一人,余者由各地610办、政府、公安抽调组成,大法学员一进班,立即被禁闭在房间里,吃、住、拉都在里面,每天会有5--10个“帮教”,轮番对大法学员进行围攻轰炸,连吃饭也不放过,总之,邪恶之徒们利用造谣、诋毁、诱惑、精神摧残等手段对大法学员进行洗脑,强迫写“三书”、“五书”试图让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如果没达到目的,一期不行,就二期、三期……再不行就不经审判直接送劳教。

另:贵州贵阳市云岩区所谓的“维稳办”和云岩区公安分局的恶人,为阻止该区大法弟子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于2002年3月5日强行绑架9名大法弟子到“海天园法制班”迫害。在历时31天的非法监禁中,大法弟子以正念有效地抑制了迫害。邪恶之徒在失败后,气极败坏,在没有任何审判形式的情况下,非法将徐学英、孙丽萍两名大法弟子强行送往贵州“中八农场”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4/28991.html


我所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我和一同修去劳教所做真相时被抓,因我拒不说出同修姓名,邪恶之徒用电棍等折磨我,后送进看守所,我绝食、绝水17天后,在师父的加持下,在邪恶之徒给我报批了劳教两年的情况下,堂堂正正走出了看守所。

2002年3月5日晚,一群恶警将我从家里绑架至派出所后,把我带到医院检查身体,然后将我劫持到劳教所。就这样我被拉到了劳教所。一进劳教所,就碰到上次我到劳教所做真相被抓时,酷刑折磨我的一个恶警,他一见是我,就说:“XXX,你怎么又来了?”随即和另一恶警说:“这可不是一般人,就那么打也没说是谁和她一起来的,今天晚上,就把她交给你了。”说着,另外那名恶警上来就给了我一脚。

这时,狱医给我检查身体,随后,问我以前得过什么病吗?我就和她讲:“我是在2000年6月末得法,在邪恶之首江泽民大肆打抓法轮功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真正受益,你说我会这么坚定修炼吗?就因为我自己身体不好,而我又曾经在医院工作,你说我什么样的药没用过?但都没有好,就因为这样,我才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压力下修炼了法轮大法,从修炼至今,我再也没犯过什么病。”医生听后就走了出去,这时,市局的人也一直在门外打电话,和市局领导、610逐级请示,就这样一直持续了2个多小时,市局负责人才进来和我说:“走吧!今天算你捡着,上车吧,回去。”

就这样,我又被拉到了分局,只听见他们又打电话联系、协商,这时,送我去劳教所时听我讲真相的一位干警悄悄和我说:“你就喊难受,要不然就得把你送看守所押起来。你别看劳教所不收,那儿归司法局管,看守所可归咱公安局管,刚才打电话,他们都同意接收了。”这时,我只觉得两手臂麻木,恶心、头痛等等症状都出来了,邪恶之徒一看我真的不行了,就将我送进医院抢救。

第二天,市局、分局两个负责人拿着医院的急诊病例、诊断及住院通知单于早上8:30去市610专门研究我的事。10点多钟,派出所所长到医院来看过我后,找我爱人签字给我办了保外就医。我从医院一出来,就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3/28950.html


邪恶集团拆散了我的家,却造谣说炼法轮功的不要家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个法轮功修炼者,在1999年7月20日大法和师父遭到无端陷害的情况下,我作为一个大法弟子,怀着一颗受了益的心,相信政府,以中国每一个公民都享有的上访权利,决心向政府说句真心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并要求还我们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并告诫自己,要按真善忍的原则和平上访。

谁知因我的北京和平上访之行,因此竟受到了迫害。警察将我们上访人员全部关押、拘留、罚款、抄家,拘留期满释放回家后,有专门人员监视我们,警告我们不准去任何地方,如发现三、五个大法弟子在一起时,当地公安人员就会来十几个人绑架我们,当地政府官员警告我们“只许你们规规矩矩,不准你们乱说乱动”,还说“一个人都构成聚会”……等话。

我们没有了人身自由,2000年的春节前几天,当地公安人员到法轮功修炼者的家里,警告大法弟子春节期间“不准上街,不准走任何地方,不准和任何人接触,也不许别人到你家。”不仅如此,他们还无端将大法弟子抓到当地派出所威吓。在毫无人身自由的情况下,我第二次进京上访。

由于我的两次进京上访,在“株连政策”的影响下,我丈夫被领导叫去多次谈话,被扣发两次工资,丈夫的名誉、地位、饭碗受到影响。当权者的“株连政策”是:若继续修炼法轮功者,配偶将受到株连,如扣发工资,开除工职,名誉地位保不住,其子女不能当兵,不能高考,不能安排工作等等。如当地政府及公安迫害法轮功不力者,将被扣发工资,开除工职,罢免领导人的官职,扣拨应发给当地建设的一切款项等,迫使当地公安及政府加紧迫害法轮功。

在株连政策的压力下,摆在我面前的两条路,我只能选择一条,要么放弃修炼,要么放弃家庭幸福的生活,和体贴的丈夫离婚。

我曾是一个在死亡边沿上痛苦挣扎的垂危病人??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法轮大法好,教我们人心向善,师父教我们要做好人中的好人,教我们遇到矛盾向自己心里找,不要怪别人,叫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 ……等,这么好的大法,我只恨结识得太晚,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大法。就这样,我们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夫妻在强制与迫害下忍痛离了婚。是邪恶集团活生生的拆散了我的家,造成我原本幸福的家庭破裂,又造谣说“炼法轮功的不要家”。

我五十多岁已步入老年,又被迫离了婚,生活是非常苦。尽管这样,公安人员和当地政府仍经常把我抓去关押、打骂,当地政府当着家属的面说是叫我们去学习一下,却非法拘留我两次(第一次九天,第二次四天),他们找来一帮打手专门对付我们,罚我们扫街道、下水泥、清除垃圾等,休息时罚我们用立正的姿势站立几个小时,不准背师父的经文,不准动脚,不准说话,否则就会遭来一顿毒打,他们所用的刑具是:警棍、电棒、用两根粗电线折起来打,打耳光、用脚踢,夏天罚我们用立正的姿势站在太阳底下,从日出站到日落。

寒冬腊月,他们将我们白天黑夜地用手铐铐在二楼上的走道上共一个星期(第二次关押我时铐了三天三夜),晚上北风刺骨非常冷,我们被铐着,受这种站不直或坐在地上就不能站的非法虐行。

我被公安绑架过五次,非法关押六个多月,遭受过公安人员的毒打,几个警察围着打,打耳光、用脚踢,抓着我的头发往砖墙上撞,住水泥地下撞,头发被扯脱很多。我们经常被戴手铐脚镣。

在北京的冬天,我们十几个人被男男女女关在一间屋里一个星期,大冷的天,警察强迫我们的交住宿费,却不给我们被盖,收了我们的伙食费,吃的却是他们吃剩的饭菜。

2001年,公安机关将我抓去关押,后来又非法判我劳教,因我体检不合格才未劳教。当时在押我们去劳教之前,几个法轮功学员的亲友带来人民币共一千二百多元,作为在劳教所的零用,在押送之前,这笔钱就交在押送的公安人员手里,可是,当他们将我们送到目的地后就迫不及待地向我们说,我们所带的钱已经全部用完,而且倒欠他们几百,叫我们回家后卖东西付给他们。我们一千多元钱交在他们手里,一天一夜没吃饭,又没喝水,就全部没有了。

我和丈夫离婚后生活很苦,没有钱,不能安定的生活,唯有几分地种庄稼,公安机关经常抓我们,非法关押我们,造成庄稼种不了,而且经常罚我们的款,把家里搞得很穷,他们却造谣说:“炼法轮功的人懒,把家都炼穷了。”

我们没有一点基本权利,这两年多我的生活一直处于被迫害的煎熬中,我被逼扫街游街,名誉受到伤害;我被逼得与丈夫忍痛分离,忍受离别之苦;我遭受毒打,被无休止地铐在二楼走道上。只因为我们不愿放弃自己的信仰,只因为我们说了两句真话,只因为我们相信真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3/28935.html



 

大连两名大法弟子被中山分局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4月13日,辽宁大连市金州区两名女大法弟子被中山分局绑架,抢走一体机一台、电脑一台及两台打印机、墨盒及其它一些物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2/28895.html


锦州大法弟子刘凤梅被非法抓捕、抄家
受迫害地点:辽宁锦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4月8-9日,辽宁锦州各单位先后传达了江XX的迫害密令,在国际人权会议即将召开之际,江XX再一次将迫害升级,密令“抓一批,关一批,杀一批。”

4月10日上午10点多,锦州当地派出所和公安部门开始抓捕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刘凤梅到一不修炼的同事家去串门,被跟踪。跟踪者徘徊在她的同事家门口,同事问他们有事没有,他们说没事,同事也没在意。过了几分钟,突然闯进十多个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抓走刘凤梅。不一会儿,又返回到那位同事家,进行搜查,只找到了刘凤梅掉在她家的房门钥匙,然后这些警察在没有搜捕证,也没有通知刘家人的情况下非法抄了刘凤梅的家。等刘家人回家吃午饭时,发现房间内一片狼藉,东西扔了一地,家里两台彩电(一台是她丈夫正在给别人修理的)、一台录放、随身听全部被匪警抢走。就在当天,另有两名外地大法弟子也被强行抓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2/28895.html


湖北省汉川市几位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情况
受迫害地点:湖北汉川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陈爱平:2001年3月在武汉所租住处无故被抓,汉川市公安局将其非法关押于第一看守所。至今一年有余,仍不放人。陈爱平的爱人南军因送真相资料同月被抓,非法关押5个月罚款后才放人。在此期间其10岁的儿子无人照看,不能上学。

张婆:70多岁,2000年2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大半年。2001年7月份因发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关押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至今。现已在看守所绝食抗议迫害多日,前几天被送往孝感市精神病院检查,血压高的惊人,已诊断为危重病人。看守所怕出人命多次要求610放人,但610至今未放。张家中还有70多岁的呆痴老伴无人照管。

彭玉梅:50多岁,原汉川市辅导站站长。2000年12月去北京上访被抓,后被非法关押一年多。放回不久,公安又无故抄家,又被抓到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关押至今。

汉川市610办公室        电话:8283610
汉川市610办公室主任王双喜   电话:8388095
汉川市城北派出所所长翁楚山   电话:8382765
汉川市城关派出所        电话:8282574
汉川市城西派出所所长胡华庆   电话:8288487
汉川市政法委副书记夏宇星    住宅电话:8284121
汉川市公安局副局长夏伟     住宅电话:8285552
汉川市公安局原政保科长现国安大队副队长刘继强  政保科电话:8288599
现政保科长汪新龙(恶人)   电话:8384263
汉川市新河派出所副所长陈永安(恶人) 电话:8410441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2/28895.html


辽宁省开原市恶人榜
受迫害地点:辽宁开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开原市公安局政保科警察,苏军正,此人迫害大法弟子手段残忍,心狠手辣。铁岭昌图的大法弟子李洁被他用湿毛巾往脸上抽,用鞋底打她嘴巴子,致使嘴唇被打出一个窟窿,四天粒米未进。苏军正用拳头打得李洁额头、胸前都起了包,一个多月还没下去。他还让大法弟子跪在地上进行体罚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2/28895.html


回归之路(续《回归之路》(一)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高杰叫我搬着行李,带我到了一间办公室,我问为什么不带我去七队,她说等一会儿,一会儿来了三个男警,其中一个说:“我是石家庄的,有事找你谈谈,你跟我们走。”我确实去过石家庄,心想也许是出了什么事吧,但不管他们发现了什么,或对我怎样,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他们叫我搬上行李上了辆吉普车。我被带到了男队的大院,进了一座楼的二层,一进屋我看见杨玉波和刘桂华双手全被铐着。我问她们怎么回事,她们说恶警骗她们,她俩一看不是去七队,在门口就使劲喊,结果嘴被塞上,铐上双手,塞进车里。我这才明白,恶警根本不是什么石家庄来的,真会耍流氓手段。这时我才知道我们三个是被关了禁闭。

劳教所派机关的干警监视我们,将我们双手日夜铐在床上。起初机关干警不明真相,以为我们闹事。我们每天都向她们讲述我们遭受的迫害,她们听后也很吃惊,没有想到队里管教是这样残酷地迫害我们,她们多数人觉得身为女人也很理解和同情我们,并开始为我们呼吁,有的直接找所里官员转达我们要求谈话的意见,有的在班车上指责队里恶警没有人性。后来她们基本上不再铐我们,多数人只是在交接班时才铐上我们,接班后再打开。我们帮她们打扫卫生,她们的办公室、禁闭室、走廊和厕所都被我们收拾的干干净净,她们都说法轮功学员是好人。

年三十夜,我坐在床上,不想睡觉,想炼功,我对一个值班干警说:“今天是除夕夜,一年的最后一天,我要炼功。为了修炼,我放弃了许多常人放不下的东西,失去了工作和舒适的生活,包括自由,甚至为此可以牺牲生命,只因为大法好,希望你们能理解。”这个干警对另一干警说:“就让她整一把吧。”另一干警说:“行。”又朝我说:“但是你别对别的干警说。”那个干警又说:“其实你不和我说,我也不会拦你。”我开始打坐,另两个功友也坐起来炼功了。打坐时我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炼完功我对她们说:“我不是为我自己能炼功而流泪,我是为你们高兴,你们这么做,一定会得到美好的未来。”

我们三人每天都向来人讲被迫害的真相,写申诉材料,揭露队里恶警的害人行径。包括副所长、纪检室、派出所、办公室、管理科、教育科、医务室、财务科等,几乎所有机关人员都知道了我们被迫害,有的干警说队里也太不像话了,实在是素质太差,就应该整治整治乱来的。和我们一块关禁闭的还有一个被迫妥协的人叫张迎春,她告诉我们汤红死了,她很难受,上课时她撕烂了恶警的讲稿,因此她和另外一学员也被关了禁闭,恶警逼她写了好多次检查。

劳教所真是黑暗到了极点的人间地狱,他们对外宣传的好听,里面却是地地道道的没有法律、践踏人权、残害生命的邪恶黑窝。

在我们被关禁闭期间,因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才换上来的任所长,在我们向他反映意见时,我刚说:“我们一直……”,他就说:“甭一直,火箭都上天了,你们还搞迷信。”边说边向外走,根本一句话也不听我们说。而政委付茂生更是邪恶,他听了我们的讲述后说:“对你们专政就是对的。”我见他如此不讲理就对他说:“如果你不讲理,我们什么也不想再和你说,但我也告诉你,历史是公正的,害人的人早晚是要遭报应的!不过你也该吸取前两任的教训,也是为你自己着想。”

他们是一拨又一拨换汤不换药的败类,换了人却不换个好良心,还是照样的做恶。

我们被关了几天禁闭后,王淑筠也被送来了,她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她已绝食两天了。我们扶她坐下,她告诉我们,自从我们走后,她们一会儿听说我们下队了,一会儿又听说我们被关了禁闭。她们就开始绝食要求释放我们,并要求学法炼功环境,要求无罪释放。而新上任的所长和办公室主任徐立丰却半夜闯到刘让芳房间,去掀她被子,说是要搜查经文,掀开被子一看没有,最后从枕头下查到经文,刘让芳叫他们还她经文,他们不给,同修们听到她的喊声都穿着内衣跑出来,截住徐立丰质问他,为什么半夜三更闯女监室,还掀被窝。

王淑筠被关在劳教所一年多,不许学法炼功,本来通过炼功改善了的身体,又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由于不断的精神和肉体摧残,加上严重营养不良,她半夜常常不能入睡,双腿抽筋,视力急剧下降,但在邪恶迫害中,她没有屈服,坚持绝食抗议。听了她的叙述,我泪都要下来了,同修呵,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我们在这暗无天日的人间地狱用我们的生命和邪恶做着不懈的斗争呵,如果没有大法,没有恩师,我们又怎么能坚持到今天呢?

我最担心的是我们走后,邪恶是否又将门关上了,王淑筠说没有,同修们可以自由上厕所,我心里暗暗为同修们鼓劲。

我们四人只在一起呆了一天,第二天恶警们就带走了杨玉波和刘姐,我也不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她们不让我回去,我和王淑筠被继续关禁闭。我想只要有人来,我们就揭露他们的邪恶。年初四,也就是我被关禁闭的第十二天晚上,宫春波带几个男女恶警押着我和王淑筠回去,一路上王淑筠吐个不停,几天来她是喝点水都吐。她们没有带我们回严管队,而是把我俩带进了一个早已没人住的废楼,恶警把我们推进一间破屋,宫春波说要铐上我,恶警孙丽敏拿来手铐就要铐,我问为什么要铐我?宫春波说:“你违反所纪所规。”我说:“我违反了什么所纪所规?因为我提意见,被你们关了禁闭,可机关干警明白了你们迫害真相后都不再铐我们,12天禁闭结束了,你们又把我弄到这儿来,我又怎么违反了所纪所规?当着机关干警的面,你们也说说,你们是不是太邪恶?!”宫春波没再吱声,在机关干警目视下,她和恶警孙丽敏以及另几个恶警都溜了出去,没有再铐我。王淑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她闭着眼睛对我说:“别理她们了。”她实在是太虚弱了,已没有精神再理她们了。恶警叫两名犯人看着我们,其中一个悄悄告诉我说,别的房间还铐着好几个呢,杨玉波和刘桂华也都被铐了起来。我和王淑筠又开始绝食,要求放人。后来吃饭后,中午又是黑馒头,可是大年初六连一点菜也没有,甚至连咸菜都没有,我问有没有菜,一个犯人恶狠狠地说:“你们还想吃菜,饭都不该给你们吃。”我说:“你算干什么的?告诉你,你要不从这走,我绝不吃饭。”我对机关干警说:“你看见了吧,伙食差不是我们瞎说吧,大年初六尚且如此,你可以想像平时是什么样。”她说:“我去食堂看看,到底有没有菜。”她回来后说,是没菜,有点剩菜都给溜号的犯人吃了。我继续绝食,要求调走性病犯人和最邪的那名犯人。

清早我要洗脸刷牙,犯人说没水,她们说好几天没洗脸刷牙了,昨天是机关干警让打的水。今天刘亚东值班,不让打水。我跑出屋,问刘亚东为什么不让洗脸刷牙,她急了张嘴骂看管犯人,为什么没看住我,还把两名犯人叫出去抽了一顿嘴巴,然后让她们一人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着我,不许我出屋。当着机关干警的面我质问刘亚东,为什么这么邪恶,连脸都不让洗,她耍赖说:“谁不让你洗了。”在废楼里还有从监狱临时借调来的干警,她在刘亚东不在时对机关干警说:“其他被铐的人已一个星期没洗脸刷牙了,屋里可味了,是够不像话的。”

当晚王淑筠情况非常不好,人处于半昏迷状态,我摸摸她的脉发现早搏,我赶紧喊值班干警,她也摸了摸她的脉,随后出去叫来医生,医生量了血压,摸摸脉说没事,就走了。我过一会叫王淑筠,她连眼也不睁了,我再摸她脉,还是偷停,就又叫干警,她又出去叫医生。一会儿陈春梅和医生都来了,要带王淑筠走,说是去别的楼监护方便,她不去,她说要和我在一起,陈春梅趴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她对我说:“我要不回来,你就把我家送来的东西都吃了吧。”后来我才知道,劳教所怕她死在里面,第一次回去就联系了她的家人,第二次是叫她家人接她回家的。了不起的王大姐!终于在她生死全放下了的时候,顽强地、堂堂正正地闯出了劳教所

我仍然继续坚持绝食,我对机关干警说,劳教所有规定在押人员不许参与管理,那些犯人怎么能管我们呢?而且还用性病犯人管我们,她们不走我坚决不吃。后来机关干警找大队反映,两名犯人抱着行李走人了。

傍晚,助铁红带来一个叫何强的新来的大队长,他一进门就说:“听说你是头儿,咱们谈谈。”我说:“我是什么头?奇怪!”他又说:“人家都说你带头闹事。”我说:“不是闹事,是受迫害不得不讲理!”他告诉我他是年三十上任的,他说他非常不愿意来女队,所里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他,他正在北京上学呢。我问大年三十把学员铐起来的是不是他。他说不是他,他说希望我能配合他做好“工作”。我向他谈了我们遭受的非人待遇,也讲了我是怎样走上修炼道路和为什么要出来证实法的。他说生活上的事情可以商量改进,但要无罪释放、要学法炼功可不行。他说他是吃这碗饭的,他首先是做不了主,其次是不能为了让我们炼功去卖白薯。我对他说:“我们修炼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反而对国家、民族对人类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其实就包括你在内能有今天也是因为有了大法的洪传和有这么多大法弟子,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事实,历史会证实这一切!至于说你是一个警察,我觉得你首先应该是一个人,做人就应该有人性,就应该有良知,不能仅是国家机器和专政的工具,不能有人叫你害人你也干。你应该客观地分析一下当前所发生的事,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涉及到这么大范围,这么多的人,波及全世界,而且长期的打压迫害仍没有达到镇压的目的,反而是激起了全世界正义人士的反感。无论挥霍国家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大兴监狱,利用一言堂的宣传工具造谣、污蔑、诽谤、迫害,仍然没有动摇大法弟子的正信,反而越来越多的大法弟子遍布了全世界,不同种族、肤色、性别、年龄、职业,男女老少都在修炼法轮功。你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一想吗?不好怎会有这么多人炼?不好,在高压迫害中,为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们?就像我认识的一个警察所说的:‘法轮功如果没有点神奇的,你们不会一次一次上访被抓,仍然义无反顾。'这是一个正常的思维。你们听信电视上个别人别有用心的欺骗,且不说真假,那我问问你,就在小小的佳木斯劳教所,你们每天面对我们三四百被抓的法轮功学员,都亲身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你们还不信,是不是我上电视说去你就信了?你是相信电视还是相信事实?你说共产党叫你干什么你就去干,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干?其实你们现在干的比杀人放火还恶毒,你们在害修佛的人,是坑害了别人更坑害了自己。”他却说:“我今天发你一本《转法轮》,明天我就得滚蛋!”我说:“如果你有那个觉悟,那你真是有福了,不久的将来,你会看到的,否则下场是十分可悲的。”其实为了吃饭,而昧着良心迫害好人,这样的饭又怎么能下咽呢?

我劝他,吸取前任的教训,给自己留条后路,别像文革中打砸抢的三种人,最后也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说他目前是坐在了火山口上,希望他在如何对待法轮功的问题上,好好斟酌。我和他谈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他说,他能做的只是改善一下生活环境,明天大家可以坐下来谈一谈。

第二天,我们被分成两组座谈。每人给我们三分钟发言。首先发言的是佳木斯大学的一位老师王平,她说我们是无罪的,被非法关押,单独监禁,屋里吃、屋里拉,不许出外一步,而且每天听着大量恶毒的诽谤、攻击和辱骂,对我们进行精神和肉体的残酷折磨,这是不人道的,是侵犯人权的,强烈要求停止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60多岁的赵阿姨发言说:“春节是举国上下合家团圆的日子,可我们却被一群流氓打手迫害、殴打,大年三十被双手铐在床上,轮流坐铁椅子(一种铐住双手、双脚完全用铁做成的椅子,人铐上之后不能动),一男警察说照顾我老太太岁数大,铐住双手后,结果又用绳子一圈一圈狠狠地将我捆在床上,这哪儿还有点人性,这就是你们警察干的事!我活了60多岁了,修炼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活着,不让我修炼是不行的,这条命什么都豁的出去,我就要求学法炼功!”

同修都发完言后,我提出了几条:

1、 停止播放恶毒攻击大法和我们师父的文章;
2、 停止对我们精神和肉体的摧残迫害;
3、 要求无条件释放,要求学法炼功;
4、 停止强制洗脑,不能再欺上瞒下,隐瞒洗脑真实情况;
5、 不能单独关押,要求改善生活环境,包括出外放风、洗漱和出外上厕所;
6、 不能再由犯人监管我们;
7、 不准克扣学员伙食费,不准造假帐;
8、 要求大队本着对国家、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实事求事地反映法轮功学员的真实情况,就所称不能做主事项站在公正立场上向上级反映;
9、 要求撤换严管队队长刘亚东,否则我们会继续抗议迫害。

开完会,被捆绑了9天整的全体同修终于离开了废楼,搬回了严管队。我们全住在了阳面,四个人一起,最可喜的是恶警刘亚东终于被调离了严管队。

回来后我才听说了年三十夜发生了多么残忍的一幕。

王淑筠被关禁闭后,同修们都绝食要求见所里官员,要求释放被关禁闭的同修,提出大家一起过个年。

当天恶警将全体严管队学员骗出楼,说去见所里官员。可是到了废楼前却说,要求学法炼功不遵守所纪所规的站出来,邓春霞第一个站了出来,十几名功友也跟着站了出来,剩下几个被带回了楼,以后下队参加劳动去了。

身着一身黑衣的三大队长刘洪光大声叫喊道:“我现在宣布对你们进行无产阶级专政。”接着冲进几十名恶警,扑上来揪住同修的头发,拧着胳膊,将头使劲往地上按,并恶毒地说:“给你们过个年,过个好周年。”然后几十个暴徒对同修是一顿没有人性的毒打。邓春霞这位白白净净、说话慢条斯理的农村妇女对恶警们说:“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在干坏事。”一个流氓恶警听她这么说就用几个手指捅进她嘴里乱搅。这哪里是人民警察,简直是一群衣冠禽兽,是一群穿着警服的流氓!

随后,同修们被关进了这座又脏又破的废楼。在2001年大年三十夜,这一群追求真理、天下最善良的姐妹被邪恶铐在了死人床上,并被强行轮流坐铁椅子。邓春霞在9天的迫害中,半边身体麻木,右侧手脚不听使唤,解开手铐和捆绑后,她在床上还躺了许多天。

由于出现几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事件,劳教所抽调了监狱和市司法局的警力和犯人一起溜号,每天满楼道全是警察和溜号的犯人,她们在走廊上不停地遛来遛去,有一个警察问犯人:“你说什么最长?”答:“夜最长。”警察:“不是,走廊最长。”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但迫害了法轮功学员及其亲属,同时警察不也在其中吗?奉劝那些被邪恶指使、操纵,害人又害已的恶警们醒一醒吧!千万不要再充当邪恶害人的工具了!

十二、集体绝食 铲除邪恶

2001年2月9日晚,突然隔壁房间一阵混乱,楼道冲进许多恶警,我和功友跑过去一看,大队长何强正用绳子捆绑邓春霞,我问为什么捆她,恶警们将我们推回屋,并锁上了门。恶警孙丽敏站在门口指着我们骂,我站在门里大声质问她:“你骂谁?谁怎么不要脸了?”我使劲敲门,这时何强走过来问吵什么,我说:“她干什么凭白无故骂人?”何强看看她,叫她先走开,并对我说:“一会批评她。”我问何强干嘛又铐邓春霞,何强说谢影搜了邓春霞经文,邓春霞和功友不给,往回抢,恶警谢抽身就跑,邓春霞追出来,他从监控看到,就过来铐邓春霞。我说:“凭什么抢了人家东西还铐人?邓春霞本已被你们折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为什么还要害她?”恶警何强说:“敢追我们干警,就得惩治。”我奉告他:“你刚上任,我劝你赶快松开她,也许你不了解这些人,为了你自己着想,你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我们全不答应。”他邪恶地威胁说:“我不会象刘洪光似的,铐你们几天就完事,不信就走着瞧。”接着许多同修也和他谈,要求他放人,可他一意孤行,拒不放人。刘洪光每次是自己不动手,可这回来个赤膊上阵的,亲自动手害人。

第二天同修全体绝食,要求放人,不许迫害。邪恶一看我们全体绝食慌了手脚,第五天还请来市中医院许多大夫,查看我们的状况,同修们在五天没吃没喝的情况下仍然慈悲地向来人讲着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

何强怕事闹大不好收拾,就找邓春霞谈话,劝邓春霞吃饭就给她开手铐,邓春霞正告他:“办不到!你想杀一儆百吓唬住大法弟子,你想错了!”说完她朗朗大笑。恶人被震慑了。他终于在第五天晚上给邓春霞打开了铐子,并叫人故意搀扶她去厕所,在走廊上露面,同时他又来劝我们吃饭。

大家都没有吃,我们提出要求学法炼功,要求无罪释放!第六天邪恶招集来男女恶警及狱医开始野蛮灌食,并强行给我们打针,我们拒绝,男恶警就扑上来按住我们,不知给我们打的什么针。恶警拉王俊华打针,机关干警也上来帮忙,王俊华大声说:“你们也敢拉我?你们知不知道往健康人身体里注射药物是犯罪的?”

第二次灌食时,恶警没敢再继续给我们打针,还假装人道地说,你们提了意见,我们不是已经不给你们打针了吗?好像不给我们打针害人,是她们给予我们的恩惠,真是一群披着警服的强盗。绝食在继续着,有同修昏倒在走廊上,有同修开始抽搐,但大家都没有退缩。

这时所里派来两个监管过我的警察胡平和郑丽颜,她们对我说:“吃饭吧,所领导说了,以后我们俩来三大队管你们,你们以后炼功我给你们安排时间,慢慢将不听话的管教调走。”我说:“那你们把何强找来,我当面问问他你们俩说话算不算数。”何强来了,说炼功的事让我和她们商量,她们可以全权代表,可以做主。胡平又说:“你还不知道吧,何大队来了以后给你们改善环境,现在女队管教联名写信告他,要求刘洪光回来,他要回来,那你们争取来的环境不就没了吗?”当时我动了人心。我们谈话中提到严管队副队长高杰的名字,她刚好路过门口,就冲了进来,朝我说:“你干嘛叫我名字?”我说:“叫你名字怎么了,名字不就是叫的吗?”她说:“不行,你只能叫我高队长或高教。”我说:“那么多高教,谁知道叫谁?再说了,我叫机关干警也是称呼名字,人家也没不让叫。”我冲胡平说:“我叫你名字,你没觉得不舒服吧?”她摇摇头。高杰又喊:“就不许你叫,当初你们就叫刘亚东的名字,你现在又开始叫我了。”我说:“你误会了,我第一没说你什么;第二你还没象刘亚东一样对我们。”这她才走了。但我觉得出她不满意机关干警插手工作,有一次机关女警带我去和其他同修谈话,高杰极不高兴地说:“她都不吃饭让她窜什么屋,赶紧回去。”机关女警当着我的面就向何强告状,我清楚她们在争权夺利。

胡平又找来两个和她好的管教,说以后保证都在工作中为我们提供炼功环境。后来我说,那你们给我书,我就吃饭,郑丽颜答应给我拿书来,结果我喝下了她们端来的米粥,并对她们说,我只能管自己吃饭,我是代替不了别人的,如果你们不兑现,我还是要绝食的。付美琳知道我吃饭了,问我:“你怎么吃饭了?”我说:“我先吃,你先别吃。”接着我就把我和她们达成的“协议”告诉了她,并说了在我关禁闭时,她们曾允许我炼功,人不坏。付美琳是得法后三个月就进京护法的,99年即被判劳教一年,那时孩子才几个月,还没断奶。她丈夫是军人,迫于压力和她办了离婚手续。目前她已被超期关押五个多月了,为要求无罪释放,她曾多次绝食,并向驻所检查院申诉,但对于法轮功学员在中国没人敢讲法律。她瞪着大眼睛瞧着胡平说:“你可别骗她呀!”胡平流下了眼泪,我当时以为她是真诚的泪,后来才明白,她是为我们同修真诚、善良而又豁出一切护法,而她却在欺骗我们,良心受到谴责而落泪。

人毕竟是人,她是为私为己的,当涉及到她个人的利益时,她也会利用和欺骗别人的善良与信任,这就是现在变异了的人心。

吃完这顿饭,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又没在法上认识上来,不知问题在哪儿。和一个功友切磋,我才明白自己用了人心去对待正法的事,修炼是最正的事,应该是没有条件的,是堂堂正正的,绝不是靠谁偷偷摸摸私下给予的什么恩惠,而且环境是我们自己开创出来的。同时,大法弟子应是一个整体,每个人都要为整体负责。心里明白后,很为自己的所为愧疚。第二天我告诉狱医两天不用给我灌食,因为我喝了粥,那两天也确实没再给我插管。胡平对我说:“告诉你吧,这样下去,最倒霉的就是你,枪打出头鸟。”我对她说:“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在乎什么枪打出头鸟!但我也告诉你,我的同修们也不是被我带动,她们每个人心中都有法,她们是按大法的要求做,每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邪恶打压法轮功时,不总是找组织者吗?告诉你吧,要说是有组织、有领导,就是那本《转法轮》。”

一天刘桂华在屋里炼功,被恶警铐在床上,她大喊着我的名字说:“如果我死了,你就告诉我的家人去为我申诉,我是被警察害死的。”我流着泪冲了出去,满走廊全是男女恶警,我大声朝他们喊:“你们干什么呀?你们要杀人吗?”陈春梅拦着我往回推,我大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推我,你掐女学员乳头,身为女人没点人性。”她听我这么一说松开了手溜出屋,高杰过来连劝带推把我推回屋。恶警们见欺骗达不到目的,就准备将门给我们重新锁上,我见了就使劲敲门,不让她们关,结果被几个恶警按住打了一针镇静剂。

绝食第十天恶警发给每人纸笔要我们写意见,我写上: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李老师清白,我要学法炼功,要自由,要求无罪释放!不许干扰我修佛、修道!

恶警们气急败坏,准备使绝招了。胡平带队里恶警把我们全体严管队大法弟子叫到走廊上,让我们站在两边,威胁我们说:“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继续绝食,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

绝食第十二天上午,队里恶警和一堆男打手,又把我们分别关进了单间,将我们全体都铐在了床上,并邪恶地开始播放恶毒攻击大法的文章。我实在忍无可忍,就用手铐使劲敲击铁床,一边敲着一边大喊:“不许攻击大法!不许攻击我师父!你们会遭报应的!”整个走廊全响起了手铐和铁床的撞击声。“不许攻击大法!我们不听!”“不许造谣!”“不许诬蔑我们师父!”是同修们在喊。这时副队长高杰闯进我屋里说:“嚷什么你嚷?”我说:“我不听这些胡说八道!”她说:“那不是你们自找的吗?”我大声斥责她:“你们杀人放火,还说别人自找,别人喜欢,你们真是强盗!”她上来就照我的嘴上打了几下说:“闭嘴,你闭嘴。”我使劲高喊:“高杰,你敢打人?你凭什么打人?我告诉你,高杰,你会遭报应的!”宫春波也进来了,捂着我嘴,按着我身体不让我喊,高杰出去拿了一卷宽胶带准备封我的嘴,这时何强也拿着绳子进来了,上来就捆我,狠命地勒。我冲高杰喊:“我知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和机关干警争权夺利,想拿我撒气,你报复!”何强一听马上住了手,也没说话转身出去了,一会儿谢影进来给我解开了绳子。高杰一看,哭开了,宫春波拉她去吃饭她也不去,她坐在我床头,说要和我谈谈,她哭的像个泪人,等人都出去了,她说,她错了,她从没这样过,这是头一次,她会永远记住,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见她如此,就说:“你也别哭了,你能吸取教训最好。我态度也不好,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她说:“我真的再也不会了。”我说:“你打人,我本可以叫你在这儿呆不了,但我不希望你因此恨大法,那样你就完了。其实你也清楚大法弟子都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她说她知道,她已从学员身上看到了。她眼哭的肿肿的,我劝她去吃饭,她仍然不去。我对她说:“你吃饭去吧,我不怪你,等会我跟何强说。”这时宫春波来了,我对她说,你让高队长吃饭去吧。宫听了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出去了。等高杰走后,宫又回来对我说:“我全看见了,你干嘛要向她道歉?”我说:“我不希望她为此恨大法。”

我们被铐上,何强规定解手只给开一只手铐,晚上我要小解,她们只给开一只手,我不干,问她们一只手怎么解裤子,刚好高杰过来,我对她说没法解手,她两只手都给我打开了。下半夜宫春波值班,我解手,她不让开两只手,我不干,使劲用手铐敲床,她说:“人家都是解一只手。”我说:“我不管人家,人家愿意,我不愿意,必须给我开开。”她最后给我打开了两只手。我听见刘桂华也开始用手铐敲床,要求打开双手去小解。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我们绝食第十三天,恶警给我打开手铐,说有人找我谈话,我知道他们向来撒谎骗人,不知又耍什么花招。她们把我带到一楼一间办公室,来了三个住所派出所的警察,一个是公安局派驻姓王的指导员,一个是刘宗才,一个是姓彭的,他们说要和我谈谈,帮我们解决问题。我对他们讲了这件事的起因,并对他们说了,我们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并对他们说,我们绝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修大法无罪,不该被非法关押。可我们上告无门,被非法关在这人间地狱,受着不为外人所知的迫害,我们希望他们不要再残害无辜,希望他们讲最基本的人道,最起码也得按照共产党对外宣传的法律法规政策去做,而不是无视法律,伤天害理,却不受法律制裁。可我得到的回答是他们管不了,政策不是他们定的,上边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我说上边政策说警察不许打骂体罚学员,可你们打了,既然说要解决问题,又说做不了主,那又有什么必要再谈?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他们说在这儿说话不方便,要换个地方,要我和他们去对面废楼,我知道他们干坏事,也是怕见人的,就问他们,你们到底是要谈话,还是要单独关押?说明白了,我也去抱行李。他们嘴上口口声声说:“不是,只是要谈谈。”在路上我告诉他们:“我今天是绝食绝水第十三天,而且我还能这么轻松地走路,能这样和你们谈话,你们也想一想,不修炼的人,行吗?你们行不行?”我告诉他们,如果不是有大法,在这么残酷的迫害下,我早已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也许早已死了八、九回了。可他们却说是精神作用。我说:“你们相信共产党,那也是你们的信仰,因为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你们也给我来个精神作用瞧瞧。”三人不作声。

1、恶警国振山疯狂作恶

到了废楼,他们找了个破桌子放在一间屋里,要给我做笔录,我说:“你们口口声声为我们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却不找迫害我们的警察,给我做什么笔录,我绝不做!”他们问:“谁迫害你了?”我说是江泽民等一些败类利用手中的权力迫害法轮功,非法关押好人,还有一些帮凶充当打手,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他们像抓住了把柄似的说:“把你刚才说的话都写下来。”我说:“你们妄想!你们以为你们要杀人,我会为你们磨刀,你们那是想错了!”他们又问:“那你到底说不说?”我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是奉劝你们不要再助纣为虐,那一定是害人害己。”恶警刘宗才一听我这么说,就开始骂大街,见我不答理他,他们就将我一只手铐在床上,说去向领导汇报。直到下午三点,又来了几个男恶警,他们将我按在光板床上,铐住我双手,我挣扎着不让他们铐,派出所王指导员,抄起我一条腿使劲向上撅,其他几名恶警使劲按着我另一条腿。我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心想,他快50岁的人了,一定有父母亲人、妻子儿女,可他的心却那么狠毒,但他却不知道是在害人害己,真够可怜的。他看我半天不吭声地看着他,这才松开手说:“这回饶了你。”

他们留下两个机关女警牟春燕、吕燕霞和一名犯人看着我,我要上厕所,她们却不给开铐子,说是不允许,我就使劲用铐子敲床。牟春燕打手机向何强汇报,一会儿来了十几名男恶警。一个恶棍进来从后面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揪起我的头,使劲向床板上一上一下地撞,其他几名男恶警开始用手铐铐我的双脚,把我分成一个大字,但套不进去,他们就拿绳子捆住我双脚,绑在床两边,接着又用绳子把我全身一圈一圈地紧紧捆住,动不得。那流氓恶棍揪我的头撞累了,就又用他那黑手放在我的脸上,按住我的鼻子和嘴使劲往下压,使我窒息的喘不过气来,半天我才用力将头侧向了一边,透了一口气,我朝他喊道:“松开你的臭手!”他却极下流地说:“我刚上完厕所,就不松。”接着又使劲向下压,半天,见我实在不行了,恶棍才松开手。接着他就用拳头左右开弓地向我脸上猛打,一边打一边说:“你记不记得我?认识不认识我?”直到打得我脸全麻木没有了知觉,我看着他那邪恶奸坏的脸对他说:“你这样打女人,你没有人性!你家里没有父母亲人吗?”他却无赖一般地说:“你是我爹?我妈呀?”接着又照我的脸上就是几拳。这哪里是人民警察,简直就是披着警服的禽兽、流氓!我对他说:“你哪里是警察,是个纯粹的流氓、恶棍!你别看你现在逞凶,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的恶行上网,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这些流氓警察在干什么!”他却哈哈大笑地说:“上网吧,我才不怕呢,我等着你上网。”说完又扇了我几个嘴巴。一群恶警又是一阵狂笑。接着一个恶棍从兜里掏出榛子下流地对我说:“我喂你呀?”见我不理他,他就吃完往我身上吐,并用榛子往我脸上扔,打在我脸上,脖子里全是,恶警又用手电筒对着我眼睛照,并不断地说着骂人的脏话。临走时对两名女警说:“不许她上厕所,就让她往裤子里拉。”

很长时间以后,一个机关干警才告诉我,打我的恶棍叫国振山,是佳木斯劳教所政治处的主任,其人是劳教所尽人皆知的玩弄女人的流氓。

第二天来灌食的狱医按着我被打的青肿的脸,问我疼不疼?我要求去医院检查,但无论是向狱医,还是向劳教所领导反映都没人理睬。一天办公室主任徐立丰和纪检科的刘春兰来了,徐立丰说他是我的帮教,我问他:“流氓恶棍打人你们管不管?”他却说:“打你是为你好呀,你看家长不都打孩子吗?”我就问他:“你对你家人就往死里打吗?”他翻翻眼没吭声,我又说:“国家文件三令五申警察不许打骂体罚学员,你们为什么不遵守?恶棍为什么这么疯狂打人,你们却不惩治?”徐立丰说:“你悔过,你悔过了,我就处理他。”我说:“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悔过!但是我也告诉你,人不报天报,打人凶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我床边又说:“所里安排我当你的帮教,叫我和你谈谈。”我告诉他:“下回你再来时披张狼皮来,不然你表里不一,我看着你别扭。”他听我这么一说脸红一阵白一阵,站在一边的刘春兰说:“你怎么这么说话?”我说:“流氓打人,他认为该打,流氓做恶他不惩治,还叫我悔过,这不是狼心是什么?我和你们有什么可谈的?!”

2、精神摧残 肉体折磨

这一次我就这样被整整铐在床上40天,正像那恶警何强自己说的,他铐人不像刘洪光铐几天,其他学员全被铐了35天。

在我一个人被关在废楼的日子里,一直是由20多名机关干警和几个犯人轮流看守,我向他们讲真相,向她们讲述我们遭受的迫害,绝大部份对我们深表同情,而且说也不反对大法,但也有个别的盲目追随者说:共产党不让干的事,就不干,如果有一天共产党让炼法轮功,她也炼。我就问她:“让你杀人,你杀不杀?”其实就是这么个问题。人怎么能没有自己的立场和判断是非的能力呢?这不是愚昧又是什么呢?

她们中大多数以前没接触过法轮功学员,只是被邪恶害人的宣传欺骗了,通过讲清真相,以及和法轮功学员的接触,她们逐渐转变了认识,都认为法轮功学员是好人。后来在查岗的没在时,她们有时就给我打开手铐,让我洗一洗,活动活动。我被解开手铐后,有时我炼功她们也不再管了。

我绝食了20天,何强说:“都吃饭了,就你一个了,你还不吃?”由于没有在法上认识法,又觉得一个人继续绝食没有用,就在女警劝说下停止了绝食。

在我被铐的日子里,邪恶不但肉体折磨,还进行精神摧残,一天付政委一进屋就大骂法轮功,骂我们是社会渣子,并用他那满脑袋肮脏下流的思想诋毁我们师父,我叫他闭嘴,告诉他,他的一言一行,才真正是社会的渣子,也只有他这种满脑子肮脏的人,才干的出那种肮脏的勾当,他的行为才让我看到了渣子的素质。助铁红和姓付的一唱一和地继续胡说八道,我实在听不下去他们恶毒地攻击,我就将脸扭向一边,泪水流了下来,我心里非常难过,是弟子做的不好,恶人才这么丧绝人伦地污蔑师父。我不再理两个恶人,助铁红见我不理睬他们,就叫一个新来的犯人使劲儿晃我的头,她觉得这个犯人不够用劲,又招呼来一个卖淫吸毒犯,使劲儿晃我。没有人性的迫害在他们邪恶的奸笑着离去后才停止。

事后那个新来的犯人悄悄对我说:“大姐你别生气,我虽然刚来,但我接触了你们二楼的法轮功,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是不得不这么做,你别怪我。”后来我向一个机关干警提起这件事,她非常气忿地说:“你为什么不问他们,干嘛晃你?出了人命他们负责呀?你血压那么高怎么能让她们晃呢?下次再这样,你就使劲作(东北方言,使劲折腾),写信向驻所检查院告他们。”

两个恶人骂过以后,我又绝食了六天,绝食第三天医务室姓杨的恶医给我灌食,我不让灌,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捏着我鼻子使劲往里插,一下插进气管,我说不出话来,拔出后她又要插,我告诉她,她在杀人,不让她继续插,恶警刘春兰带来几名女犯,要强行按着我插管,我对刘春兰说,你知不知道插进气管会呛死人的,你不怕负责任吗?这她们才换了人。

在我绝食期间,她们多次给我灌加了大量盐和不明药物的豆奶,灌完后嗓子溢上又咸又苦的汁液,随后就是又吐又拉,口干舌燥痛苦难耐。

在此期间,犯人告诉我,他们将北京叛徒写给我的信不经我同意在广播中放,队长张小丹还拿着复印件,对我说已复印了许多份,都发给学员了。我向何强抗议,他们侵犯人权,私自将我信件公开,是违法的。同时告诉他,叛徒的信是非常不好的,是撒谎害人的,在广播中放既骗了更多人,又使写信人造下了更大的罪业。他叫我去告。我说告他不是目的,希望他们不要继续这样干,他这才说以后不会再发生。他们是执法机关,却在天天干着违法的事。

3、揭露邪恶 恶警疯狂报复

机关女警也有道德极其败坏的,刘英芝就是一个。她唆使卖淫吸毒犯打人骂人,还恬不知耻地当着我弟弟和一姓张的管教告诉我,因为她看不惯机关女警对我好才那么做,丑恶的变态心理暴露无疑。

每次她值班时,那犯人就像有了撑腰的,满嘴脏话,恶语相向,食堂学员来送饭她就说喂猪来了。我曾抗议绝食两天,并向所领导反映,但无人制止。

一天又是刘英芝值班,不知她对该犯讲了什么,该犯破口大骂了我二十多分钟,我说她一句:“这么下流的话,你也骂的出来?”该犯竟对我大打出手。刘英芝反叫另一学员喊来何强,不顾另一干警在场栽赃我打骂该犯,在另一干警做证不是事实情况下,刘英芝又说我骂干警,我问她我骂谁了,她说我骂徐立丰披着狼皮。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结果何强明知错不在我,却不由分说叫人把我铐上,我对何强说:“你总标榜你正直,可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脸红的。”我被铐上的第二天,何强还叫人写了一份规定贴在门上,其中一条是不许机关干警进屋和我说话。机关干警很气愤,说:“这是谁看谁呀?我们也被限制了。”为此他们还去找了所领导。

后来我问何强为什么不讲理将我铐上,何强一听我问,反而更气不打一处来说:“谁让你向司法部来人告我状,二十多人都跟我说了,我找理由还找不到呢,就铐你了。”那是我被铐的头两天,司法部来人,全所领导、机关、队里负责人、干警二十多人在场,我向他们反映了劳教所里的迫害,讲了大年三十他们将学员欺骗到废楼殴打并体罚一事,并说了单独关押我们屋里吃、屋里拉,处境比死刑犯还恶劣,也讲了我们绝食把我铐了40天,还谈了劳教所欺上瞒下隐瞒转化真实情况,克扣学员伙食造假帐等不法行为。我问何强:“你是不是把我铐了40天?是不是大年三十把学员铐上残酷折磨?是不是让我们屋里吃屋里拉,不许出外放风,强制转化?为什么你们敢做,却怕人家说?若是做的正,干嘛怕见人?”他浑不讲理地说:“也不全是我干的,反正你说我了,我就铐你。”而且他还恶毒地说:“对你们法轮功就是要铐上,加期也没用,加一万年你们也不怕,到时候法正人间你们全出去了。”充份暴露出其邪恶整人的丑恶嘴脸。甚至他还更恶毒地说:“要是我,就把你们全枪毙了,像六四那样,看你们谁还炼?”我说:“你可真够恶的,但是你也办不到!不过我也告诉你,就是你现在拉我出去枪毙,我要不笑着,我都不配大法弟子。”

后来另一个当班干警对我说:“我再也不和刘英芝一个班了,素质太差,和她一个班都丢人!”她亲自找了付政委反映情况,讲了刘英芝的卑鄙。有一位机关干警对我说:“刘英芝还是纪检干部呢,却这么恶毒,我现在都不爱理她。”还有一女警对我说:“我问了,(值班干警)和你说的一样,刘真够卑鄙的,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被铐上以后,就开始绝食,刘春兰和宫春波骗我说打我的犯人也被铐上了,我告诉她俩:“不用骗我,我听见她在后院劳动和别人说话,她是犯人,受人挑拨指使,我并不希望她受什么处罚,但刘英芝挑拨学员,陷害人,是要得到惩治的。”第五天他们开始给我插管,第六天一女警对我说:“她们太坏了,商量怎么治你,说要给你插管一次10元,一直到你帐上几百元钱全用完。他们要害你,你明天不能再让她们插了。”刘英芝还挑拨助铁红,助铁红来到废楼说要整死我,有个机关干警去为我向队里反映,回来说助铁红向她大叫大喊了一通。

第六天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又要插管。我说:“你们要插,得等我把话说完。”我讲完我为什么绝食,狱医说:“我们知道你是冤枉的,我去给你反映,但也得灌呢,你不吃饭怎么成?”我说:“你们插不进去。”结果两次都插进气管,换了两个人也没插进去,没办法,这些人只好走了。

当天,宫春波和刘春兰为我打开了手铐,并撕下了那见不得人的规定。他们本想祸害人,但阴谋又一次破产了,打我的吸毒犯被加期了一个月,刘春兰说刘英芝讲,再也不来值班了。可是刘英芝却伙同财务科史莉波让该犯花了几千元钱,不但加期未执行,正期都没执行完就放了。劳教所某些领导是见钱眼开,正应了那句俗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劳教所里没有法律,没有原则,完全是权钱交易。

我被单独关在废楼时,他们又抓回了一名重新修炼的学员刘金凤,将她扣在死人床上,恶警于大龙逼她骂我们师父,说骂了就放她,她不骂,说法轮大法就是好。恶警一直铐了她许多天。

恶警刘春兰也多次劝我悔过,说我要转化了,她保我很快回家,还说她可以立功,可以提前退休,而且一定会上电视轰动。还说让我好好想一想,别傻了,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儿受罪。我告诉她,那梦她就别做了。她见欺骗不行,又退一步说,那你不悔过,你遵守所纪所规,下队参加劳动和学习,也给你减期。我告诉她,我不是犯人,不是来改造的,绝不参加任何劳动和学习。就这样,我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一年零五个月里,一天劳动也没有参加。

4、一句“不许打人” 恶警李欣疯狂施暴

2001年5月21日晚,功友王玉红(现仍在劳教所非法关押,长期的迫害使她身体非常虚弱)被几名恶警押进我的屋里,被铐在死人床上,当时她脸色十分难看,脸被打肿,我都没能认出她来。她对铐她的恶警说:“于大龙,你们打人是在干坏事。”恶警说:“你再叫我名,我还打你。”另外还有三名功友也被铐在隔壁房间,我知道其中有范喜荣和金丽红,另一个不知叫什么名。

恶警助铁红和陈春梅带着犯人搜王玉红,查经文,第一次没搜到,过一会儿助铁红又回来说:“有人说了,王玉红有经文,再查。”恶鬼们最后搜走了。一会助铁红看见了我,说:“也搜搜她,看有没有经文。”我说:“你们已经在这儿(废楼单独关押)关了我三个月了,才想起搜经文来?都在我脑子里呢,你搜不去。”恶警陈春梅什么也没翻到。

在王玉红被搜身的同时,恶警也把严管队的同修们挨个拉出去搜身,恶警在搜查王俊华时,用电棍电她脸、脖子、嘴和手,让她交出经文,她捂住裤兜就不松手,恶警电她的手,直到发出焦糊味,她才松开手,她一想不对,就又死死捂住不松手。这以后正像何强还想表白自己说的:“有人说你们都有经文,但我没让他们再逐个搜身,也没让翻号,除非监控室看见了才单个检查。”其实不是他发了什么善心,而是大法弟子的威严震慑了邪恶。

恶警走后剩下机关干警,我问王玉红怎么回事。王玉红说那天付美琳说头疼不参加走操,被刘春兰叫到办公室,她们听她喊,就跑过去看,刘春兰和恶警们不让进门。傍晚刘春兰叫她们几个谈话,她们一下楼,刘春兰指挥十几名恶警对她们四名学员拳打脚踢,之后把她们关到了这里。已近夜里一点了,她告诉我心口窝难受,我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说。恶警们也不给她们被子盖,我把被子拿给她,佳木斯五月的夜晚还是非常寒冷的,另外几名学员也没有被子。我向陈春梅要被子,她让我少管闲事。

第二天恶警要给她们加期取笔录,王玉红说:“我现在不想说,我要见付政委。”派出所恶警李欣进来问谢影和苗雪琦,是否已取笔录,得知还没取,恶警李欣照王玉红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我一下站起来说:“不许打人!”李欣像一只急红了眼的恶狼,转身就向我扑过来,揪着我的头发满屋转着疯打,没头没脸的一顿扇耳光,一边打一边凶狠地说:“哪都有你,我打死你!”我说:“国家三令五申不许打骂体罚学员,你打人作恶,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他一听我这么说,又揪着我的头发,狠狠扇了我几个嘴巴,助铁红站在一边看着,我对她说:“你看他无理打人你还不制止?”恶警又照我脸狠劲扇,助铁红不吭声,管理科姓闫的副科长闯进来,见我正挨揍,不但不去制止打人凶手,反而冲我大呼小叫,我对他说:“你没看见,是他在行凶吗?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做恶。”恶警李欣仍然揪着我的头发不放说:“把她也铐上。”姓苗的恶警取来手铐,李欣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走廊上,我抱住一根粗管子不放,不让他拖走,对助铁红说:“你为什么不制止他,他在做恶。”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反而帮他将我拖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将我一支手铐在铁床上。恶警出去后,我用手一胡噜头发,一下掉下一把,这是被恶警李欣揪的。

我对谢影和姓苗的说:“你们都看见了,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这样疯狂打人,而你们知不知道昨晚王玉红已被毒打一顿,她痛苦地很晚都睡不着,今天又双手被铐在床上,被李欣扇嘴巴,这能像你们所说的是我们不好,我们干扰了别人,干扰了社会吗?是谁在做恶干坏事?谁在违法?谁在害人?”两个恶警不做声。隔着两道玻璃,我听到电棍劈叭电人的声音,我站起来,看到恶警李欣手持电棍疯狂地向王玉红脸上、脖子上、身上一下一下地捅,一次次地把王玉红击倒,助铁红站在旁边看着,中间房间是宫春波和刘宗才在提审另一学员,我大声喊着叫恶警李欣住手,他仍不住手,我喊宫春波、喊助铁红,叫她们制止他行凶。宫春波装听不见,而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又带恶警过来将我另一只手也铐在铁床上,我不能再站起来。但我听着一声声惨无人道的殴打、电击声,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泪水滚落下来,哭喊道:“你们都没有了人性,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我被毒打一顿后,没有人指责恶警李欣疯狂做恶,反而把我铐在死人床上七天。王玉红被铐了半个多月。狱医来时,我让她们看被流氓恶警打得青肿的脸,告诉她们只因为我说了一句不许打人就被暴打一顿,狱医说:“你没看见王玉红呢,脸上竟是口子,满脸是血。”

我问刘春兰恶警凭什么打人,没有人心的刘春兰却说:“该打,今晚还打呢。”这就是劳教所纪检干部,临时代理三大队的副大队长刘春兰,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她的女儿也在劳教所当管教,可她的心比蛇蝎还狠,还毒。我又问她:“李欣凭什么打我,我只说一句不许打人,就被他恶打一顿,而你们竟然把我铐在床上?”她说:“谁叫你管闲事,你不多嘴谁铐你。”劳教所里这帮恶警已是完全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一点正念的人渣,他们赤裸裸地干坏事,而且毫不掩饰。

恶警宫春波一周后对我说,写检查就给开铐子。我说:“流氓恶棍打人,你们把我铐了七天,还让我写检查?你们不开铐子,我饿死也不再吃饭!”最后邪恶终于给我打开了手铐。隔着玻璃窗,我看到王玉红脸上被划破的道道伤痕,这是邪恶抹不去的罪证。

一天姓付的政委来查岗,我反映李欣打人,他却明知故问:“谁打人了,有人打你吗?”我说:“李欣。”我又指着他身旁的于大龙说:“还有他---于大龙。”几个恶警一阵轰笑。于大龙恼羞成怒,一把掏出手枪对着我说:“你再叫我名字,再叫我还把你铐上。”我说:“你把手枪拿开,少冲着我,你的名字怎么不能叫?起名不是为叫的吗?”恶警刘春兰说:“那得叫于科长,不许说于大龙。”说完姓付的恶警哼了一声,带着几个恶人扬长而去。

一周后又是牟春燕和吕燕霞两人值班,恶警李欣晚上来查岗,下流地对两女警说:“今晚你们全走,我在这儿睡,我让她们几个全保外。”两女警一阵荡笑。这就是现今的“人民警察”,他们丧绝天良地殴打我们,打完之后还污辱我们,而当我们反映情况时,却没有一人主持公道,反而明目张胆支持恶人恶行。

王玉红被殴打后一直绝食,她每天呕吐,可还是被野蛮灌食。王玉红99年10月被非法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所倍受折磨,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可她始终坚信大法,相信师父,不被邪恶疯狂迫害所动。在她被铐期间还每天教我背新经文,我们互相鼓励,绝不屈服,绝不听从邪恶命令和要求,她说她这回绝不再下队参加劳动和学习,宁愿被关进严管队。

在王玉红她们被关到废楼后,佳木斯大法弟子安红由于不服从恶警看电视要求,也被铐在另一间屋的死人床上,而犯人在宫春波指使下将她的手铐勒的很紧,使她疼痛难忍,恶警一周后以为可以制服了她,问她回去看不看电视,她说不看,也不参加任何活动,不当犯人!不是犯人!恶警又继续铐了她许多天。

她们来之前的三个月里我接触不到任何功友,不知道有什么新经文,她们来后给我背了《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王玉红告诉我曾叫犯人给我捎过经文,结果犯人交给了恶警,恶警们一是用减期奖励上交经文的,二是发现传经文的就是加期暴打,逼迫犯人干坏事。

半个多月后,王玉红和安红被关进了严管队,废楼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在犯人们帮她们捧行李搀扶着她们下楼时,我转回身,止不住落下了眼泪,和同修在一起的日子多好!即使是只能隔着玻璃说几句话。

六月份了,天气开始变热,废楼屋里窗户全是用大钉子钉死的,只有走廊窗户能开,屋里很闷,一天早晨我站在屋门口从走廊的窗户向外望,这时监视我的犯人使劲拉我,往屋里推,我问她干嘛,她说:“助导员看见你了,比划着大叫呢,快回屋。”“我没看见呀,站门口透透空气还不行吗?”“快回去吧,不然我又要倒霉了。”一会宫春波拿着一寸多长的大钉子来了,她把走廊窗户也钉死了。自从我被关到废楼,从没有下过楼,根本不让见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大便桶也是放在屋里,由犯人每天倒,即使这样,恶警们连走廊窗户也钉死了,她们害怕正义,害怕我和学员接触,那怕是远远地望一望,这就是他们标榜的“教育”、“感化”。

2001年6月22日,是我被关在废楼的整整四个月,这天晚上我被带回了严管队,整整四个月我没有看到新经文,是脱离整体时间太长了。在四个月里我接触了全劳教所上上下下的许多警察,一直不断地向他们讲清真相,也有的问我上哪儿去能找到书,也有的说以后看看书,有的从人的观念劝我,别吃眼前亏,我都告诉他们,大法弟子为了大法可以舍尽一切,包括自由以至生命。有个女警说:“交朋友就交你们这样的。”

初回到严管队,又接触到队里的管教,体会得出他们净想整人的变态心理,觉得一下不适应。但此时的环境已经不是我走时那样了,功友们都盘腿坐在床上,每天背经文,而且是静功、动功全炼,而犯人们也都不敢像原来那么邪恶地配合恶警,我再一次体会到师父讲的环境是你们自己创造的。回来后功友们想办法把新经文全传给了我,我都背了下来,而且开始每天发正念。

但是邪恶也不甘心,宫春波说交班会上严管队挨了批,说是严管队反而最不严。她对我们说以后不许坐在床上,必须坐小凳,我意识到她们目的是为了不让我们炼功,绝不能让邪恶得逞。我就大声说叫功友听见:“叫我们坐小凳是体罚!是邪恶!我就不坐!”大部份功友都没有听从邪恶的要求,仍然每天坐在床上盘着腿,助铁红、陈春梅都来叫我把腿搬下来,我说:“国家什么法律规定不许盘腿了?看盘腿难受,你们怎么不上庙里把佛像的腿也搬下来?”两个家伙无话可说。在大家全不配合邪恶的情况下,恶警的如意算盘又落了空,她们只得每天逼着犯人坐小凳。

我回来后听说,在我回严管队之前刘桂华终于凭着正念绝食闯出了劳教所,她走的那天还打着点滴。她和峦秀园从那次我们集体绝食起,一直断断续续地绝着食,终于在五个月的时间里,凭着坚定的正信和顽强的意志重新溶入了正法的洪流中。听犯人讲,峦姐和刘姐一直互相鼓励,峦姐在刘姐走后,又绝食了一个多月,直到她吐了血,劳教所才无条件放人。峦姐走后,她那屋的陪住犯人,被安排和我一个屋陪住,当天她就告诉我,恶警对她说不许向我提峦姐的事,否则就掐死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我。峦姐真了不起,她半年多时间,一开始被恶警灌食,后来灌食都困难的情况下,几个月她都是几天才少量进一次两次食,从不喝水,只是吃东西时才喝一点汤。人渴的夜里作梦找到一眼井,可是打上来的全是屎尿汤,有时渴的嘴里没有一点唾沫,嘴唇都粘上了,她吐了几次血,最后一次大口大口的吐血时,劳教所怕人死承担责任才放人。

一个月来,我学习了师父的新经文,我悟到不应该再消极承受,不应该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是应该用正念闯出去的时候了!
 
当晚我敲门要去洗漱、上厕所,可是恶警李秀锦不允许,我说她是在做恶,她就破口大骂。一宿我坐在床上没有睡觉,想着到劳教所的一幕幕、一桩桩,正是我自己总把自己当人看,用人的观念去认识问题,结果把自己关了这么久。夜里恶警见我不睡觉进来说:“为什么不睡觉?”我告诉她不困,而且说我明天就要开始绝食,她问我为什么?我告诉她,要回家!她说想绝食回家绝不可能,并说要绝食后天再绝,别让人认为是因为她绝食,我告诉她,我早就该绝食了,一天也不会再等了。

2001年7月26日我开始绝食,绝食后,我就向驻所检查院写了申诉书,揭露恶警国振山和李欣疯狂打人的罪行,要求依法惩治凶手,并正告劳教所有关领导,凶手打人不惩治,他们影响的是国家的形象,人民警察的形像,劳教所的形像。

在我申诉直至我闯出劳教所的几个月中,一直都没有得到检查院的任何答复。谁来主持正义?在劳教所里没有公正,对待法轮功学员,邪恶集团不讲法律。

我绝食第六天,开始鼻饲,由于长期灌食,我早已知道了怎样让他们灌不进去,我告诉他们插不进去,结果插了四次,三次插进气管,一次从嘴里出来,最后他们不得不罢手,出门时我对她们说:“别走,再来一次。”狱医头也不回。

第二天仍然是插不进去,无法灌食。一天一天的,觉得日子过的飞快,时间好紧好紧。

我经常夜里坐着背法不睡觉,恶警进来使劲按倒我,并大呼小叫,按倒我就再起来,她一看不行,她就耍无赖,就胳吱我,我也不动,她就整个人压在我身上,但我仍不为所动,以后她们再也不管了。一天我正在床上躺着,宫春波进来拉我头要朝监控方向,我不从,她不顾我绝食近两个月瘦弱的身躯,拎起我腿就拖,我告诉她不要拉我,她便愈加变本加厉地扯着胳膊拉着腿地折腾我,完全没有一点人心。

我绝食半个多月的时候,有五位同修也陆续加入了长期绝食,要求无罪释放的行列。我们绝食期间恶警叫犯人坐在屋里给我们读报纸,读诽谤文章,犯人不读就被减分挨骂。陪我住的犯人,她和峦姐一起住了三个多月,深感大法好,说出去一定修大法,她告诉恶警说不识字,不会念。有的犯人害怕,只好念,声音小了恶警也骂,虽然我屋没人念,但也不时听到其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我趴在门口朝念报的犯人大喊:“闭嘴,不许再念!”在去厕所见到她们时告诉她们干这事是要害人害己的,犯人说不但不念不行,声音小了还不行哪,有时还挨嘴巴,据说这又是何强想出破坏我们学法的恶招。

一天从二楼被拉下五名大法弟子,何强叫人把她们扣在死人床上,说她们不参加学习,拒绝看电视,恶警高小华又骂又叫,她们被整整扣了25天,她们就绝食了25天,她们被野蛮灌食有吐血的,有心脏病突发被送进医院的,即使这样,何强都没有马上放开她们,还让犯人念恶毒文章。后来听犯人讲,恶警高小华在家挂窗帘,被摔了个鼻青脸肿,真是恶有恶报。

5名学员被放开后,不想离开严管队,她们说楼上恶警骗她们说严管队最严,可她们看到严管队可以学法炼功,整天坐在床上盘着腿,还不出工,比不是严管队的还松,何强却说:“从今后严管队一个也不留了,原来弄出个严管队就是错误。”那几个同修说,全劳教所都知道,严管队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这不正说明环境是自己开创的吗?其实自焚事件发生后,恶警也曾让我们看电视,并让我们讨论。我们当即揭露邪恶,正告恶警自焚绝不是大法弟子所为,是栽赃陷害。而且从王进东和那老太太说的话,我们都看的出他们不是修炼人,什么烧了冒白烟呀,还出来什么舍利子,简直笑话!法轮功八大特点的第一条就是“修炼法轮,不炼丹,不结丹”,哪来的舍利子,法轮功学员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警察还天天“法轮”“法轮”的叫我们,电视上的小丑岂能是大法弟子?那以后恶警们再也不叫我们看电视,说让我们看什么都说是假的。

五位同修被放开后,何强又弄下几名同修,把她们铐在死人床上,其中包括赵姨。我质问何强:“你有没有人心?这么长时间的铐着她们,劳教所没有比你更恶的了,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我听到他还训斥管教,嫌捆绑得太松。赵姨她们是因为抗议恶警将攻击大法的标语挂在走廊上,才被铐上的。而恶警何强却对我说:“你再继续绝食,我连你一块铐。”我说:“我连死都不怕,怕你铐?你又不是没铐过,你又把我怎么样了?”

赵姨她们被铐后,严管队又有许多同修开始绝食声援。

何强曾不知耻地对我说:“我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你们,我是不是不错?”我说:“江泽民没有亲自动过手,可他害了多少法轮功学员?害了多少家庭?欺骗了多少世人,能说他是好人吗?”他无言以对就说:“我也没有强制你们转化,你们就不能遵守所纪所规?你们是给鼻子上脸,给你们改善了环境,还要求学法炼功,还要求无罪释放。”真是强盗逻辑,要不打人还得叫人感谢他。我说:“我们遵守宇宙大法做的比你们干警不知强多少倍,你清楚你们的素质和我们没法比,却把我们当犯人?应该把你们关起来!”他心知肚明,这是事实。就说:“你们炼,我们管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还要大法书,还要我站出来为你们鸣冤叫屈,你让我去卖白薯呀?你们不是为别人吗?怎么不为我想想?”我说:“正是为你想我才劝你,不然再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地狱都装不下你。”在他们将同修铐在死人床上时,恶警一个个都打上了点滴,遭到了报应,尤其何强几天高烧不退,这就叫恶有恶报。

一天何强带他的女儿来到劳教所,她一进严管队就说:“这儿关了这么多法轮功呀?”我对她说:“二楼、三楼更多。”随后我问她:“你认为法轮功怎么样?”她说:“我觉得一定挺好,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炼。”我说:“对!你回家也劝劝你爸爸,叫他别再迫害法轮功了,不然他就完了。”何强对他女儿说:“别理她,她最坏,是北京大特务。”后来我见到何强对他说:“你真得像你女儿那样想一想,她那是纯真的思想,是正常的思维,你千万不要为了五斗米,毁了自己。”

省里司法局来人调查,一个处长把我们分头找去谈话,我向他讲真相,他说:“我为你惋惜,你还劝我,那么好的工作不要,还是有学历的人,怎么非要炼法轮功呢?”他还说他们局长也很关心我,要来了一定会和我谈的,并说他们局长愿意和法轮功学员交朋友,有许多坚强不屈的法轮功学员也都是他的好朋友。我告诉他:常人认为好的东西我曾追求过,但得到了,我心并不轻松,可我得了大法之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活着,懂得了人生的真正意义!别说一份工作,为大法舍命也不足惜。我又向他讲了劳教所的迫害,他听后说:“你要能遵守所纪所规,不在所里炼功,我保证不让单独关你,让你下队。”我告诉他:“首先我不会遵守什么所规,修炼人更不能不炼功。”他说:“那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对他说,对法轮功2年多的迫害,仍然动摇不了大法弟子,强制是改变不了人心的。并告诉他当我看到学员释放时,我并没有急切地希望出去,我想到的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还有什么没做好。

他说:“我们确实拿你们没办法,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办?”我说:“你们只要把心摆正,多一点点善良,多一点点人心,就绝不会是今天这种样子。你们不能再充当暴力害人的工具,那就真正的害人害己了,而且什么目的也达不到!因为大法弟子是什么都舍得下的。我从心里真的可怜你们,真的从心里希望你们能改变,而且能得到美好的未来。”

刘让芳也被叫出去谈话,当时她由于绝食人已直不起腰来,因为我们绝食期间,劳教所又给学员吃捂了的面,刘让芳和几个同修也拒绝吃馒头,只是喝点汤,她曾昏倒在厕所。她向大队多次提出后,队里叫男队犯人把面扛到了男队。她也反映了我们遭受迫害的情况,提出要求无罪释放。后来她身体虚弱的不能走路,由犯人拎桶在屋里大小便,“十一”头天晚上,也就是她还差几天就到两年劳教期时,终于被无条件释放了。

刘让芳临走前,宫春波还向我和金丽红分别骗取20元钱,我们以为是给刘让芳购日用品的,后来恶警说是给她联系当地公安打电话用,他们把人折磨的不成样子,打电话还要从她身上扣,明知道她没钱,却向我们骗取,拿了40元后,还说不够,又找金丽红骗,我告诉恶警钱是给刘让芳用的,不是给她们打电话的,把钱还给我。而且刘让芳家就在本省,一个电话也就是几块钱。恶警真是财迷了心窍!

绝食一个多月时,由于我们大家都还有执著的东西没放,被邪魔钻了空子。队里开始叫食堂每天给我们熬粥,每天劝食,哪怕只吃一点也行,可是随着越喝,吃的欲望越难以控制,我也觉得不对劲儿,这哪儿叫绝食呀?可看大家全吃,我开始放纵自己,一连吃了三天,一个管教和我聊天,我说我不对劲了,我心里知道再这样下去,就是没完没了的消极承受了,那管教说,那什么都不吃你能受的了吗?我说没问题。我心里还惦念着一起走出来证实法的同修,他们有的在压力面前妥协了,有的被欺骗了,我要去找他们,她说:“那我也希望你能坚持住,什么也不吃,早点回家。”我说:“我一定能!”

从9月30日开始,我一口饭一口水也不吃不喝。10月1日,何强带宫春波来劝食,我决心已定,谁也动不了我,最后何强出去时对宫春波说:“告诉你,今天要灌不进去,扣你200块钱。”

“十一”绝食后,不断有机关干警来看我,徐立丰也来了,我向他讲真相,让他想一想自古以来有没有这样大规模的,这么长时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打压,却收不到丝毫效果的事,反而越来人越多,全世界人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都在炼,这不值得深思吗?他在认真地听,可一见宫春波进来,马上板上面孔说:“我是党员,我听党的。”可怜的人呵,你在骗谁呢?你欺骗的是你自己呀!

从那以后他们天天给我灌食,有时放许多盐,我整宿咳不停,嗓子也咳出血来,有时不知加的什么东西,灌完又吐又拉。有几次给我插管没有下到胃里,就用粗针管往里打气,我的食道就像打多了气的轮胎要爆一样难受,我猛地拔出鼻管半天才顺过气来,差点没被弄死。

由于两个多月的绝食,我几乎没有解过大便,还经常便血,人也急剧消瘦不足百斤,腿上的肉皮全搭拉下来,身上真是皮包骨头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只有一条路,要么出去,要么饿死渴死也不吃不喝。爱插管插去,我什么全豁出去了,最后他们就开始天天给我输液。机关干警也多人来劝,我就是不吃。王俊华10月3日也开始不再进食。后来李淑华(现仍在非法关押中,也被折磨的皮包骨了)也不吃不喝,他们在给李淑华灌食时,鼻管插不进,就又改下胃管,为掩盖他们野蛮灌食给学员造成的痛苦声音,恶警们故意开大录音机的声音。

一天早上他们开完交班会,一管教对我说:“你真的走不了,会上说了,绝食绝不可能走,不然全绝食了,再有你家又在外地,而且你的表现……尤其是你不可能走。”

这对我又是一次考验,但我马上意识到走不走由师父说了算,但也要看我够不够格。后来,她们见我实在瘦的不行,就不让我出屋,在屋里由犯人拎便桶。高杰安排犯人报告我的一举一动,一天高杰把犯人叫出去,犯人回来后对我说:“你走不了,绝食多长时间也不可能叫你走了。”

10月14日,劳教所从北京叫来我的弟弟,何强对他说:“你姐不吃饭,你就别走。”

王俊华的两个姐姐先于我弟弟赶到佳木斯,带王俊华去市医院检查,说是肝上长了瘤,第二天就放回了家。弟弟见我被折磨的皮包骨头,难过极了,他对恶警们说:“我姐原来是个大胖子呀。”但由于他对邪恶势力的惧怕,表现出极度的软弱和无奈,他对我说,再熬半年多就到期了,并说他也不走,在外面租间房等着我,每天给我送饭。而且还用手拈着比划着说,出去得用银子,咱也没那么多钱。我正色告诉他:“别说咱没钱,就是有钱,这种钱一分也不花,不然我就不进来了!”而且我告诉他,我一天也不会再熬下去,出不去,就是饿死也不吃!他见我决心已定,被亲情带动着也给逼上了梁山,他说:“我也豁出去了,我和你一块往出撞。”

我们接见被安排在有监控的房间,付政委和何强都在看,我知道他们都注视着我的态度。我弟弟开始找所长,找管理科,告诉他们:“你们不放人,我姐姐要是死了,你们劳教所大门上挂的不是国徽,而是我。”

我弟弟来了后,三天我仍然没有吃饭。第三天时市医院专家到劳教所普查身体,结果我血压210,而且说还有冠心病。所长对我弟弟说:“你姐真有病,带她去市医院检查一下,开个证明。”管理科长也对我弟弟说:“劳教所一天也不想留你姐。”

去市医院检查,开出了血压高证明,却未查出心脏有病。一天劳教所请来法医,检查结果,血压135-180,心律138次/分钟,双下肢严重浮肿,当时法医即对我说情况较严重,随时会出现危险。后来我听说劳教所怕我继续绝食,甚至想花钱买通法医好赶紧把我弄走,本想找我弟弟商量出钱的事,一看鉴定结果,就没再找我弟弟,最后将结果上报省里,批准了保外就医。

但在和北京610联系过程中,610以种种借口拒绝接收,劳教所给610打电话时说:“人都要死了。”但这也没让这些没人性的败类动了一点人心。最后劳教所只好再次上报省里直接送我回北京。天寒地冷的,我弟弟穿着单薄的衣服,一直在佳木斯等了我24天,最后管理科警察对他说:“你终于感动了上帝。”

11月6日,佳市劳教所两名警察科长送我回北京,其中姓王的科长正在打点滴,劳教所认为我们关系处得好,路上她劝我千万不要将劳教所的事上网,我告诉她我知道该怎么做。

到了北京后,当地派出所拒绝盖章接收,另一个姓赵的科长和他们争吵了一上午,他说保外就医是有合法手续的,只是法轮功学员存在后续“教育”的问题,不然在当地就可以放人。可派出所一帮恶警硬不干,一上午的争论没有结果,约定下午再谈。

中午吃饭时,我去打电话,赵科长竖着大拇指对王科长说:“原来她在咱们那儿是这个,在这儿也是这个。”下午谈话又遭拒绝,派出所说,请示了上级,还是不收。最后送我的两个科长请示了劳教所,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将保外就医证明交给了我弟弟。

在我被非法关押的一年零五个月中,我将近有半年的时间是绝食的,就这样我终于否定了邪恶旧势力的安排,堂堂正正地闯出了劳教所。

弟弟和我走出派出所后,后面一直跟着管片警察,我弟弟发现他后说:“你们做的也太绝了吧?”他说:“不,不是冲你们姐俩,是冲佳木斯劳教所。”随后他问了我弟弟家里的电话,我知道,今后的日子仍然不会是风平浪静,我只有坚修大法,紧跟师父正法进程,坚持正确的航向,才能真正兑现我千万年的誓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531.html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2/28532.html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3/28533.html


邪恶迫害中发生在我身边的几个真实故事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的一位功友,因修炼法轮功,居民委拒绝给她出具结婚的证明手续,她说:“我炼法轮功,就不让结婚,这是什么逻辑,太不讲理了!”

我本人,因修炼大法,经常被各级官员找去“谈话”,在我生小孩刚过百天不久,单位就以开除工作、送洗脑班、进监狱相威胁,逼迫我写决裂书,在高压下我走了弯路,心里特别难过。在我声明坚修大法之后,一个女干部气势汹汹地对我叫嚣谩骂,我说:“给我多少钱都不如给我一个真理,这个真理,我生生世世求之不得!”。他们见动不了我的心,就卑鄙地找到我丈夫单位,利用我丈夫单位领导给我丈夫施加压力,通过我丈夫进而逼我放弃修炼,还扬言骚扰我年迈多病的父母。我丈夫在邪恶高压下,对不放弃修炼的我拳脚相加,经常将我打得遍体鳞伤。我家庭的不幸,难道不是江罗集团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又一铁证?

一位听过我讲真相的同事告诉我,前两天,这位女干部找他谈话:“你们所里最近有什么思想动向?”同事说:“没有。”女干部说:“不对,xx(指我)对你说了什么?宣传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然后,女干部又把这事汇报给书记,让书记找我谈话。对于我这样以‘真善忍’为标准做好人的人,她居然拿出文革中“阶级斗争”那一套,不但对我进行非法盯梢监视,还要找什么“思想新动向”,我也曾多次跟她讲真相,可是她不但不听,反而以此作为迫害我的理由,她所做的这一切是想得到‘好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842.html


佳木斯市大法弟子康爱芬已被公安24小时蹲坑围困了六天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4月14日黑龙江佳木斯市恶警到大法弟子康爱芬家敲门,康爱芬不配合非法抓捕,拒不开门,当时康的丈夫也在家(不修炼),恶警就一直24小时蹲坑,后又雇了一个女的来敲门。楼上恶警坐在凳子上等着,居民上下班都非常害怕,楼下两警车堵在楼门口,看一直没出屋,恶警就把电话、电线都切断了。康在屋里做不了饭,也无法打电话与外界联系。康的孩子被迫流落在外,不敢开门进屋,有家不能归。佳市中山派出所又调动市里大批警力,层层围困,前几天大法弟子康爱芬说家中快没粮了,现被恶警困在屋里六天了,情况十分紧急。
 
佳木斯中山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0454-8799887
佳木斯中山派出所值班室电话:0454-8782593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841.html


河北省邢台市学员赵雪霞遭药物摧残致“脑萎缩”
受迫害地点:河北邢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邢台市年轻的法轮功学员赵雪霞,在石家庄劳教所女子二大队受尽酷刑折磨。恶警残忍地用药物摧毁人的脑神经。雪霞绝食抗议非法虐待、关押。二大队大队长在雪霞昏迷不醒,不能站立、说话,只剩下一口气的情况下,捏着赵雪霞的手写下“不炼功”等话,后赵由家人接走。近日赵在医院检查为“脑萎缩”,据说只有老年人才得这种病,年轻人根本就不会患这种病,而且患病者痊愈后轻者为植物人,重者只有等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841.html


湖南女子监狱中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湖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大法弟子金顺春(女),缪翠(女)在湖南女子监狱不断遭到迫害,被关禁闭、停止亲人接见、受体罚、被当众殴打。由于她们不配合迫害,行使正当申述的权利,申述自己遭到的迫害、为大法鸣冤,从而遭到了恶警的报复性迫害,在监狱内被强拖上台“批斗”。

湖南岳阳洛王大法弟子莫晓燕(女),因不承认对自己的非法劳教,拒绝劳动,每天被强行拖到车间“上班”,反铐在办公室内,并被关禁闭。

湖南衡阳大法弟子易连华(女)每天在监狱内一有时间就打坐炼功,还教犯人炼功。有一次易连华在炼功时被恶警队长赵旭芳(女)看见,赵旭芳就动手打易连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841.html


在护法中摔打 走向修炼的成熟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13日上午一千多人到深圳市政府和平请愿,市政府和公安局把我们押到市红岭中学,在各个教室问话。我们对他们以诚相待,有问必答,公安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公安还用录相机把我们都录进去,掌握了我们个人资料后,虽然当天释放,也开始了以后的长期迫害。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集团开始镇压法轮功以后,家里经常有警察来盘问,电话骚扰、监听。记得在2000年元宵节那天,我们约好了亲戚朋友晚上到家里来吃饭过团圆节。下午4点多我们正在做菜,突然来5个警察。这么多警察来我们家还是第一次,他们来势汹汹,进来就又搜查又盘问,我就向他们洪法讲真相。他们闹了很长时间,家里搞得乱糟糟,有个朋友准备来吃饭看到当时情况也走了。公安每次来,我都要向他们洪法。这次来这么多人我照样洪法。由于家人不炼功,还帮警察来说我,等警察走后,家人对我大发脾气,抢我藏好的书。我当时心态很好,没有跟家人吵。我说其它东西可以先拿走,《转法轮》一定要还给我,我一天没有《转法轮》就不行。这时我孩子过来说:“你不是会背了吗?还要书干什么?”我突然醒悟,以后更要严肃对待学法,我拿回《转法轮》,心里想:以前背的又忘了,我一定要背第二遍,第二天我开始背第二遍,比背第一遍时难多了,难也要背下来。虽然背下来了,但背了又忘了。

有一次白天来了两个公安,我跟他们洪法后,其中一人说:“阿姨,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亲戚也炼功,我也看过书。”我叫他一定要把宝书保护好,他说好。

江泽民政策是:“名誉上搞臭”。公安有时白天来,有时晚上来,说来就来,周围影响极坏,我和我家属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

在上访无门的情况下,为了维护大法,捍卫宇宙真理,我自己于2000年9月30日乘飞机到北京上访。十月一日到天安门广场喊出了心里话:法轮大法好!公安便衣过来用力推我并问:你是不是法轮功?我不回答不理,我想我是正的,正一定胜邪。我背师父的“威德”,心想便衣是怕我的,果然便衣走开了。

十月二日上午八点多我和东北的大法弟子,北京的大法弟子一起站出去护法,同时站出去的有山东来的穿着制服的警察,有北京中央美院在读本科生等十多个人。我们被公安便衣用力推上警车,并拳打脚踢,押到前门公安派出所,一个个登记。当天我被关在驻京办事处一间地下室,被搜身、照相,并关了一天一夜。10月3日被当地公安从北京押回所在地派出所,在派出所审问,审问完把我关在一个又脏又臭的铁笼子里,男女共用一个没有门的厕所,男保安就面对厕所坐着,被关了一天一夜,在忍得没办法了必须上厕所时,只能要求他们不能看,根本做不到。连我们最基本的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这是对我们人格肆意的污辱。

10月4日被送到拘留所拘留16天。一进拘留所就搜身,照相,进到监仓又是脱光衣服的搜身。二十几个人睡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屋里,厕所也在屋里。我一进去就睡在厕所边。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晚上还不给被子盖,还开着风扇吹我们。我在监仓里年龄最大(50岁),还要我从墙洞装生水,洗厕所;还说我们炼功人的手能消毒,要我给二十几个刑事犯人洗碗,每天吃的是变质的酸米饭,一日二餐,吃不饱也饿不死。监狱的警察指使刑事犯来管我们炼法轮功的好人,她们还准备打我。我告诉她们,师父要我们按照真、善、忍修炼,做一个好人,我们炼功人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道理。她们听后有些感动了,没有打我,而且从那以后,我炼功她们帮我放哨,后来有几个刑事犯跟我炼功。在被拘留期间我家里给我送去人民币500元也被拘留所扣去,拒不还我。甚至放我还要家属交住宿费、生活费,交了钱才放人。10月19日才放我出来。

从拘留所出来,就更没有自由了,走出了拘留所又被拘留在家里。公安威胁我家里人如不看着我,他们就要下岗,逼得我的孩子不能工作,在家看着我,还买了新锁头趁我不备把我锁起来。这样还不行,公安还来家里威胁说:看管不好,随时来抓人。后来警察不放心又准备再次抓我。我和同修商量,我们离开家,到外地去洪法,去讲清真相。

于是我走出了家。我离开家已一年多了,一个人在外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1/28827.html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阴险手段种种
受迫害地点:北京,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原名天堂河、新安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原名天堂河、新安劳教所)位于北京市大兴县天宫院,主要非法关押女大法弟子。随着江氏集团加重迫害,原所场地不够用。继而在2000年由原来的天堂河劳教所迁往新安劳教所,现又搬迁并更名为北京市女子劳教所。最多时关押了近1千多人,现人数还在不断增长。其中一百多人为普通刑事犯,其余均为大法弟子。
该所对待大法弟子的手段极其险恶。大法弟子一进所就有叛徒来轮番洗脑,24小时监视、值班。如洗脑不成,就改变策略,在队长的指使下,采取长时间不让大法弟子睡觉(或一天只能睡二到三个小时),双眼盯墙壁,鼻尖触墙,双脚笔直,手贴裤缝站着,胳膊抬平,双脚并拢,头低下至膝盖长时间蹲着、飞着、蹶着或让普通刑事犯毒打大法弟子,还捂住、用胶条封住大法弟子的嘴,轮番折磨,脱光衣服打身体内侧等。对于上述严重违法行为,恶警们却装作看不见。在事后,打手们会得到恶警们的“奖励”,如食物、日用品或减刑等。
现在随着迫害的逐步升级,劳教所场地又关押不下更多无辜被抓的大法弟子,只能再迁入位于天堂河医院对面的女子劳教所。

恶人榜:所长:马捷、李静、李建路
一大队大队长:陈莉
二大队大队长:程翠娥
三大队大队长:焦学先
四大队大队长:李继荣
五大队大队长:陈玉华
六大队大队长:苏某某
七大队大队长:黄某某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原天堂河、新安劳教所)电话:010-60275858转各队
地址:北京市大兴县女子劳教所 邮编:10260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99.html#chinanews0420-2


黑龙江佳木斯市两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走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韩冬,女。4月初佳市前进区公安局恶警到她家搜出大法资料,把该大法弟子非法抓进看守所进行迫害。

黑龙江佳木斯市主要负责人电话:
孙启文 市委书记 办公室:0454-8661863
王国学 市 长 办公室:0454-8686003
赵庆有 市委副书记 办公室:0454-861931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99.html#chinanews0420-5


温江县7111厂不法官员对依法上访的大法弟子进行经济迫害
受迫害地点:四川温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温江县7111厂退休职工王美珍与职工家属一起为大法讲句公道话,于2001年11月份去了北京。在上天安门城楼前,被强行搜出带在身上的“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警察用卑劣的哄骗手法,骗出她的姓名、地址后,立刻露出狰狞的真面目,通知单位带钱接她回原址。回单位后,当地派出所所长李X叫喊几个人将王美珍抬上警车,送到拘留所。单位将接人的费用包括烟款、饭款强加到王美珍和余秋华身上,王美珍14000余元,余秋华11000元。该县610办公室罚厂里每人次(上访的)三万元,罚厂领导每人次1000元,厂书记贾永福亲自签署所有费用由个人承担,因余秋华是职工家属,交不出罚款三万一千元,送看守所不久内部非法判一年半,现在四川资中楠木寺劳教所被劳教。不仅如此,厂里还连续扣着余秋华的丈夫的工资,特别是春节前元月扣得只剩下几毛钱。王美珍因为坚决拒绝写“不修炼法轮大法”的保证书,厂里就一直扣发她的退休工资,而且扣款、罚款不给收据,所谓的理由是怕她据此又上北京上访。
厂里还有两个人,王留娣、唐仕凤,因为讲一句公道话,坚持要炼功,一直被厂里扣着工资,至今已达两年。

温江县7111厂党委书记:贾永福 电话号码:(办公室)028-2792036
(宅电)028-2792918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99.html#chinanews0420-6


大法弟子李武堂因揭露迫害真相被济南市刘长山劳教所残酷折磨
受迫害地点:山东济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济南市刘长山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正在逐步升级,已带走付海燕等多名大法弟子到淄博王村镇省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加重迫害,并对外界封锁消息。

济南市刘长山劳教所电话:0531-7953784转8104或转三大队一中队崔巍
邮编:250022
淄博市王村镇省劳教所洗脑班地址:淄博市王村镇省法制培训中心
邮编:255311 电话:0533--6689710 肖所长、罗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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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恶警对大法弟子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受迫害地点: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恶警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采用卑鄙的手段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大法弟子刚去就被关在五队,里面全是吸毒、卖淫、抢劫的女犯,她们不分昼夜地监视大法弟子:白天不准上厕所;从早上六点半到晚上十点半体罚扒壁(脚抵着墙,站的笔直,手高举在墙上,不准动);不给水喝,发现手落下来或嘴动,就是一顿狠毒的打骂。把这里称作“人间地狱”是一点也不过份的。
被强迫写了“悔过书”的人马上就分到七队、八队、九队这三个队里,不写的在五队起码要呆三个月,四个月,甚至五个月后,再被分到那三个中队去。在劳教所里,这三个中队是迫害最残酷的地方,七队最突出。几乎每天都在播放诽谤大法的录音,或是由叛徒读诬蔑大法的文章,强行叫坚定的大法弟子听,电视台多次来炮制假录像……
大法弟子坚持炼功,背经文。恼羞成怒的管教就折磨大法弟子,用电棒、手铐、关小间、用毛巾堵嘴、扯头发、打耳光、乱踢乱打、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晒太阳、罚淋雨……从早晨六点半到晚上十二点,军姿罚站,精神和肉体上的长期折磨成了家常便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99.html#chinanews0420-10


我妈妈及功友被残酷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月21日下半夜我家住处被一帮恶警洗劫一空。他们先把防护栏撬开,把厨房的玻璃砸碎,跳进来,把住在我家的两位功友带走,最后把我家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其中有现金1万元左右,笔记本电脑1台,兼容机电脑1台,打印机3台,放像机1台,18寸彩电1台,24k纯金项链1条,真相资料3箱,大法书籍两箱等。只要能拿走的全被抢。
我们那天没有住在家里,我和我妈还有我弟弟凌晨3点35分在火车站候车室前面大厅站着的时候,从对面走过来3个警察要求我们出示证件。我们拿出证件给他们看,他们看了之后就说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说我们不跟你们走,你们有什么理由叫我们走?我们是合法的公民。可是他们还是强行把我们带走了。他们让我们蹲在警车的后背箱里,好难受。
我们被带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派出所。先把我们关在一楼的一间房子里,那里有一个专门关押的地方。过了几分钟就把我们分开一人一个房间进行所谓的审问。我妈和其中住在我家的一位男功友被迫害的很厉害。
先说一下妈妈:邪恶之徒对我妈妈特别的残忍,用烧红的铁,烙妈妈的嘴。他们想从妈妈口里问出那两个功友的情况,还有资料方面的一些事情,妈妈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拒不回答,只说是自己一个人做的。他们不相信因为知道妈妈不识字,就用更狠毒的手段整妈妈,用电棒电妈妈的额头,脸部,腿部,手背等,就这样问了两次一共好几个小时,人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们还揪着她的头发在地上拖,妈妈因此掉了许多头发。
我见到了妈妈,她脸上全肿了,腿也肿了,手背也肿了。他们还把她带上手铐,铐在铁门上铐得很紧。妈妈站不住了,这时候已经是22号晚上了,她站了一天了。我和弟弟一人伸出一条腿,让妈妈坐在我们腿上。这时候妈妈全身发热,是被电棒电的,她非常坚强地说,没事。只坐了一小会,就站起来了。其中有一个看管的说:这老太太站桩功夫真了得,了不起。
22日晚上他们把妈妈送走了,不知道送往什么地方,后来我也被迫流离失所了。过了大约一个多月,得知妈妈因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大兴新安女子劳教所。2001年4月份,弟弟去看妈妈。说妈妈被迫害的只剩下70多斤了。妈妈原来130多斤的体重现已骨瘦如柴。弟弟还说,妈妈走路都走不动,是两个人搀扶着出来见他的,说话也很慢,很吃力,全身一直抽筋。被迫害成这个样子他们还不放。弟弟十分担心妈妈的身体。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87.html


河北省清河县派出所对一大法弟子的野蛮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清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1月17日晚6点多钟,河北省清河县派出所所长刘建功带一群恶警非法闯入一大法弟子家中,说要他们夫妇到派出所,二人不配合,刘建功打手机请示清河县政保科科长刘保安后,四个恶警抬一人,强行把他们夫妇二人从家中绑架走。他们的孩子上前阻拦,也被施暴,孩子们哭泣着,幼小的心灵遭受到了摧残。
在无任何法律手续和法律程序的情况下,恶警把他们夫妇二人非法关进清河县看守所。在看守所内更无人权可言,看守所所长(一个姓许,一个姓阮)叫犯人强行给该大法弟子穿囚衣、照相,他坚决不配合邪恶,遭毒打。在看守所里被非法关押47天,绝食47天。在滴水未进的情况下,邪恶之徒不顾他的死活给其戴背铐16个昼夜,2002年元月20日打开时,他的双手手腕脓烂,手掌变颜色并肿得象馒头一样,连犯人都不敢看,两手麻木没知觉,至今手背仍麻木。在绝食半个月时被强行下胃管,下胃管共7次,2次从嘴里出来,出了很多血。下胃管打食物胃不消化,上面打进去什么下面拉出来什么,嘴唇干的不成样子,后来暴徒们见其生命垂危,怕死在看守所,才通知家人接走。他出狱后,清河县政保科科长刘保安还带恶警到其家和其父母家中进行骚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400.html


河北盐山县派出所、拘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记录
受迫害地点:河北盐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元旦期间,盐山县政府、公安局、刑警队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对进京上访的学员更是凶残,以毒打、抄家、拘留、劳教、巨额罚款等手段迫害大法弟子。有消息传出盐山县政法委书记王太昌,在石家庄、唐山劳教所拒收大法学员的情况下,竟然采用送礼行贿的方式以期达到劳教学员的目的。
一、盐山县孟店派出所警察刘涛、高学武逼迫学员脱下衣服、鞋子,用凉水往学员身上、脚上浇,并且晚上仍强迫学员站在室外受冻,当时春节前后正是数九寒天,有的学员脚被冻烂。
二、盐山县拘留所关押着50-60名学员,多人被非法劳教,包括盐山县城8名学员,其中刘建东(城关镇人)被押在石家庄劳教所一中队;盐山县庆云镇3名学员:杜俊青(后簸萁村人)被判三年劳教、王洪耀(中秦村人)被判两年劳教,均在石家庄劳教所,于明静(玉皇珍村人)等被判两年劳教,被关在唐山开平女子劳教所。
三、盐山县其他学员刘景辉(南关人)、李秀梅、赵瑞凤(均为盐山县粮食局下岗职工)、邢秀云(庆云镇中秦村人)、于水亭(庆云镇于环珍村人)被关押在县拘留所。有消息传出,那里的学员被迫长时间体力劳动,每晚只许睡两个小时,而且面临高额罚款,最少千元,或被非法劳教,拿不出钱的就抄家。如吕凤阳(望树镇大王堡)被非法罚款5000元;刘景辉被抄家数次,电视机、录音机均被抄走,农用三轮车也被开走,并被罚款;其余学员家有的甚至连农用水泵、缝纫机、自行车(已破旧几乎不能骑)、粮食(仅有的几袋玉米)、耕牛、家具、衣服、小卖部的啤酒等均被抄走,家中被洗劫一空。
四、盐山县庆云镇政府大院的车库曾关押过20名大法学员,冰天雪地,不许家人送饭、衣服、被褥,不准见家人,每天只卖给一个馒头(10元一个)。学员绝食抗议6天后竟遭毒打,打学员时公安关灯用手电照着,用很粗的棍子打、电棍电,有的学员一夜竟被毒打3次,被打得不能走路。公安严密封锁消息,并变本加厉地毒打他们怀疑可能透露消息的学员。
五、还有许多学员被迫离家出走,如邢秀华(盐山县城关镇)、刘元城(盐山县政府职员)、刘淑贞(盐山县刘红庙村)、张玉凤(盐山县南铁厂退休职工)等流离失所;相当多的学员被开除工职、停发退休金等。

盐山县迫害大法学员的恶人名录:[河北盐山县邮编:061300]
王太昌:盐山县政法委书记(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负责人)
电话:0317-6221756
齐开泰:盐山县县长
电话:0317-6221219
王建国、张庆国:盐山县公安局
电话:0317-6225356、0317-6221029、0317-6226110
刘宝亭:盐山县庆云镇党委书记
李金环:盐山县庆云镇副书记(610主管迫害法轮功)
范春田:盐山县庆云镇镇长
电话:0317-6340005、0317-6340232
王伟平:盐山县庆云镇派出所所长
电话:0317-6340046
盐山县刑警三中队(主管抄家)
电话:0317-6226110
盐山县检察院:检察长电话:0317-6221768 办公室:0317-6225557
举报电话:0317-6222000
盐山县人大:办公室电话:0317-6221321 会议室:0317-6221441
盐山县政协:主席办电话:0317-6221176 办公室:0317-6221402
盐山县信访局:0317-6221086
盐山县看守所:0317-6261342
盐山县城区派出所:0317-6221475
盐山县城关派出所:0317-6221077 、0137-6221110
望树镇派出所:0317-6350034
孟店派出所:0317-636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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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警便用烧红的烙铁烙一中年女功友的嘴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一中年女功友被抓,恶警们逼问其大法真相资料的来源。该功友拒答,没有人性的恶警便用烧红的烙铁烙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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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孩子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也有孩子,他现在只有两岁零两个月。他很漂亮,很聪明,也很可爱。我现在见不到我的孩子,也不能去看他。不是因为工作,也不是因为离异,是因为-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
孩子的父亲曾经也修炼,因为他的鼓励,我才走进了修炼的行列。我们感情很好,从未有过争吵。孩子是2000年出生的,那时江罗集团已经开始迫害法轮功。孩子出生后,他的父亲在家照顾了我们一个月,后把我们送回了他的老家,他出差了。三个月后我们回来。他白天上班,我和孩子呆在家里,一起看老师的讲法录像。孩子很乖,坐在那自己玩儿,也不吵闹,有时一坐一个上午,他似乎很愿意听,虽然不会说话,但我能感受得到。晚上他的父亲回家,讲一些单位的趣事,日子平静而温馨。然而这样的日子只有二十天。那天晚上,很晚了,他的父亲没有回家,我带着孩子焦急的等。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的消息证实他确实被抓,因为他去街上复印了几封信准备寄给他的朋友。半个月后被劳教一年。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总共只有50天。
当孩子的父亲被洗脑后将要提前释放的时候,单位开始向我施压:要我写保证,被我拒绝后,单位开始扣发我的工资,到那天单位里来了一群人来我家带我去学习班的时候,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情急中我带着孩子离开了家,住到朋友租的房子。孩子很苦,因为得不到很好的照顾,孩子变得爱哭,不象在家时那么乖;有时胆子很小,看不到我的影子就很害怕。
后来为了少给同住的功友添麻烦,我还是回到了父母身边。摆在我面前的有三条路:要么放弃修炼,要么就是被抓起洗脑或被劳教,要么就是离开家。
孩子的父亲提前两个月解教,洗脑转化后的他开始抽很凶的烟,原本抽了十几年的烟瘾修炼后戒了,现在又捡了起来,然后竟勾结单位和所谓的“610”以及恶警将我出卖到学习班。“610”告诉我我“不转化那就得劳教。”其实是“你转也得转,不转就别想出这个门。”
现在我想方设法逃离了那个魔窟,但我已不能回家,也见不到孩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20/28788.html


吉林农安县公安已非法劳教大法弟子230多人次
受迫害地点:吉林农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在2002年春节前,非法抓捕大法弟子30多人,春节后非法教养两批,其中有佟仁华、王淑华。3月5日大法弟子在长春电视播放真相后,农安恶警又绑架了十多人,其中有刘琳、兰燕、陈立国、大崔、刘小杰。小小的农安县从99年7.20以后共非法劳教大法弟子230多人次。原政保科长刘尚宽勒索大法弟子及亲属几十万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19/28755.html#chinanews0419-1


山东三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山东省莱州市法院于3月19日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对大法弟子杨过刚、王秀婵、杨玉君进行秘密审判,分别判刑八年、四年、三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19/28755.html#chinanews0419-2


山东三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青岛大法弟子张云鹤(邹松涛的妻子)现被非法关押在青岛大山看守所女号8号,所谓的理由是她同其他7位大法弟子开法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19/28755.html#chinanews0419-2


黑龙江宾县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宾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前几天,黑龙江省宾县公安局,伙同恐怖机构610办公室,动用二十多辆警车,七十多名警察到宁远镇抓捕大法弟子。鞠井兰一家三口、何玉红等17名大法弟子被抓走。这些公安到处乱翻,连棚子、菜窖都不放过,而后,扬长而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19/28755.html#chinanews0419-5


广州槎头洗脑班叛徒助纣为虐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广州槎头洗脑班(对外名称“广州法制学校”)叛徒上窜下跳,助纣为虐,特别是黎炳辉(以前也曾经曝光过)特别卖力和猖狂,到处散布邪悟,目前它们共有六个叛徒在帮着洗脑迫害,监视并折磨被非法关押的十八名大法弟子。这些大法弟子中不少是高校的教师和公司的技术人员,他们多数是被单位伙同公安与街道突然绑架的。现在一个姓陆的女学员已经绝食二十多天,天天被强迫灌食,受尽折磨。农垦局的刘小晶送来当天晕倒,现在医院。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4/19/28755.html#chinanews0419-6


成都市机投镇派出所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去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