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劳教所五名大法弟子赵熙如、何苗、吕会文、孙丽芝、孙艳芳被逼上吊
[2002年1月, 黑龙江哈尔滨]
万家劳教所的管教人员对待大法弟子,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天天把“整死你们”放在嘴上,还公开叫嚣:“我们不怕死人,老三班死了三个咋的了,不是白死了吗?劳教所有的是小棺材!”在1月17日的一次严重打人事件发生后,五名大法弟子被逼得生不如死,决定用生命为他人开创生存环境。
2002年1月19日晚上,大法弟子赵熙如、何苗、吕会文、孙丽芝、孙艳芳留下绝笔诗,把绳子套在脖子上……。据悉,五名大法弟子在万家被逼上吊一事,惊动了省公安厅、省劳教局,但却没听说逞凶打人的警察受到任何处分。
以下是我们了解的1月17日万家暴力逼命事件的详细经过。
大法弟子赵熙如(女)2002年1月14日被人背到万家劳教所医院,经医院做心电检查,被确诊为“心脏病”,十分严重。按任何法律都是不应该继续进行所谓劳动教养的,应及时保外进行医治。可万家劳教所根本不顾人的死活,违法收教。
2002年1月17日,赵熙如身体非常虚弱,已经七天吃不下饭,喝口水都吐,几乎站不起来了,处于卧床状态。1月17日晚8点多钟,赵熙如心脏病发作,脸色发白,在床上坐着。管教王俊平看见了踢门进来,当时把赵熙如吓了一跳。一会儿管教胡波又进来问赵熙如在干什么?赵熙如告诉管教胡波:“我心脏难受,想坐一会,我没有打坐。”胡波说:“不行。”上来就给赵两个嘴巴子。赵熙如问:“你公开打大法弟子,难道你不怕曝光吗?”胡波说:“我不怕,这证明我工作了。”紧接着更加放肆地打个不停。管教王俊平,韩玉善也都进来拿着笤帚,拖布打起赵来,她们想往死里打。
当时在场的大法弟子全起来保护赵熙如,管教们就逮住谁打谁,一直不停地打,把绝食89天的大法弟子何苗打得一个跟头一个跟头的,把53岁的康翠贤一下打倒,摔在碗架柜上。吕会文、孙艳芳、孙丽芝哭着对管教说:“你们别打赵熙如了,打我们吧,她是被人背来的,她有心脏病,而且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连班长(不是修炼人)王晓红也看不下去了,都用身体保护赵熙如。
赵当时已经被打得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这些没有人性的管教们全然不顾,边打边骂。这时管教韩玉善从床上死死抓住赵熙如的头发继续毒打,有两个大法弟子上去掰都掰不开她的手。管教韩玉善一直打到她们认为打够了才住手。如果不是大家的保护,可能赵熙如就没命了。可见万家医院管教人员心狠的程度。
打够了走时,管教王俊平又说了一些污辱赵熙如的话。就因为想坐一会,竟遭此毒打。赵熙如到万家医院仅四天,身心就受到极大伤害。赵熙如挨打还是轻的,打大法弟子何苗时更是惨不忍睹。万家医院不是治病的,而是要命的。在这里管教人员从没把大法弟子当人看过,动不动就大打出手,污言秽语破口大骂,当当踢门,天天把“整死你们”放在嘴上,还公开叫嚣:“我们不怕死人,老三班死了三个咋的了,不是白死了吗?劳教所有的是小棺材!”
被关在万家的大法弟子整天生活在极度恐怖的环境里,时刻面临着被折磨死的危险。这次严重打人事件发生后,在场的大法弟子们难过极了,大家被逼得生不如死,决定用生命为他人开创生存环境。1月19日晚上,大法弟子赵熙如、何苗、吕会文、孙丽芝、孙艳芳把绳子套在脖子上,想就此离开万家劳教所这个人间魔窟,但被碰巧起来方便的班长王晓红发现及时救了下来,避免了一场人间悲剧的发生。
据悉,五名大法弟子在万家被逼上吊一事,惊动了省公安厅、省劳教局,但却没听说肆意逞凶打人的警察受到任何处分。万家管教人员之所以敢于逞凶,是因为有中国江泽民政府层层包庇,才有恃无恐,这就是江泽民所谓的人权最好时期,警察把打人骂人当成工作,把害死善良大法弟子当成业绩。
以下是万家医院,五名大法弟子2002年1月17日遭毒打后,被逼上吊前写出来的诗《死亡宣言》
万家医院太凶狠,
打骂折磨有病人,
大法弟子来劝阻,
全体遭打更残忍。
医院不是治病处,
要命才是管教心。
生不如死逼上吊,
管教大夫太欺人。
非打即骂寻常事,
当当踢门吓死人。
明知用药不好使,
刮疥更是泄私愤。
学法炼功没有错,
齐发正念救世人。
修炼之人遭迫害,
此时无处把冤伸。
告知世人要清醒,
抵制邪恶才舍命。
……
五名大法弟子2002年1月17日于万家绝笔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55.html
警察冲进院里,抄家抄个净光,连手电筒都拿走了,欲将弟子扣到老虎凳上
[2001年12月, 大陆]
2001年12月1日我市大法弟子在我家开法会,同修还没到齐,但已有好几十位同修了,不知警察怎么知道的,突然冲进院里,我急忙把门锁住不让警察进来。这时有人说:“发正念”,有同修问我后门能不能开,我说“能开”,然后有同修开始往出撞门,这时我看见外面有两人用两块石头将门顶住,门很难撞开。着急时有同修说:“金刚排山”,门果然开了,同修往出冲。
当屋里剩下十几名同修时,门又被警察封住,同修们又开始撞门却怎么也撞不开,当时我心中只有一念,让同修能多跑出去一个是一个,“一切后果由我一人承担”。我猛向门撞去,用了个“金刚排山”,把门推开了又跑出去几个同修,同时警察也冲进屋里。屋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人,有两个老太太、一名孕妇,还有一个年岁大的老头。警察进屋就要打人,我说:“警察不能打人”。然后他们就把我们往警车里拉,孕妇出门后不配合邪恶,被警察打倒在地,然后过来两个警察抓住她往车里装。我见她嘴角流着血,就上前严词制止,警察停止了迫害说不打了,把这位同修推上车。这时我马上意识到我做得不好,不能配合邪恶怎么能上车呢?我立即告诉其他同修发正念不能让邪恶得逞,果然车走出没多远就坏了。他们不得不又找来一辆车,把我们又拉到那辆车里送到巡警队。
进屋后让我们面墙而站,我告诉同修发正念。当提问我时警察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吗?”我说:“我不知道,我是你们抓来的,我没犯什么法。”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就停止了问话。因为当时恶警头不在,都到我家去抄家了,把做调幅用的布、真相光碟、洪法用的磁带等,还有我家的电视机、影碟机、录音机、同修的自行车,连我儿子的手电筒都拿走了,这些邪恶之徒象疯了一样把我家给抄了个净光。
610的邪恶之徒和省厅的人召开紧急会议,策划迫害方案。当邪恶再次问我时,我什么都不说。恶警说:“不管你说不说,这回你可有地方呆了,我们开会已经研究了,你今天不说我们就轮番审讯,你如果在这不说到省里那刑可就不是这个了。”我不回答,就是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恶警气急败坏地抓住我的衣服来回抡我,开始时我低着头不出声,我抬起头正视邪恶,他说:“你还瞅我?”我仍然正视邪恶,心里默念正法口诀,他的眼光不敢面对我了。他放开了手说:“我要是倒退十年就不这么对你了,明天换年轻的审讯你,不让你睡觉看你说不说。”另一个恶警拿着电棍往我手上触,那个恶警笑了说:“没有电。”这时邪恶之徒张XX进来了,恶警说:“她什么也不说。”张XX说:“不说有不说的办法。”这时大约是半夜11点多钟,恶警头子要回家,他让四个恶警看着我。四个恶警发起了牢骚,有的要把我送号里去,有的说“上头不让”。一个恶警说:“你什么也不说,谁看你呀,干脆给她扣到老虎凳上。”其中一个说:“你看她那小体格扣的着吗。”有两个恶警说:“不行,非得把她扣到老虎凳上,”并说:“这个老虎凳已经毙几个死刑犯了。”他们把老虎凳抬了进来,当时我就是不承认眼前的一切,你不配考验我,我就是发正念。两个恶警怎么也打不开老虎凳,一恶警说:“拿一个螺丝刀子就打开了。”等一恶警找来了螺丝刀子,我仍然心不动,两恶警累得筋疲力尽也没打开。另一恶警急了又到外面去找,可是都打不开,没办法他们把我扣到办公桌上,其中一个恶警说:“扣紧点别让她跑了,要跑了你们的饭碗可就丢了。”另一恶警说:“你这不是提醒她,让她跑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86.html
两年多来被迫害得经历
[1999年4月-,大陆]
99年10月27日这天,当权者终于再也掩饰不住它仇视大法、惧怕大法的真实面目,在中央电视台晚间新闻联播里播放了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的诬蔑文章,为它以后迫害大法做舆论准备。那天夜里狂风肆虐,第二天清早,满天阴云,在我们居住地的天空中飞着黑压压的一片老鸹。
早饭后我和两名长春,一名西安的学员坐车到了天安门广场,当时是8:40左右。广场上已经有不少的大法弟子了,便衣和警察也比以往要多,我的心和平时一样非常平静,从容地向国旗方向走去,当我刚走到国旗的护栏旁就看见有三个大法弟子站成一排在国旗护栏前镇定自若地做“头前抱轮”,旁边的警察拿着对讲机在叫警车,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着冲向了他们,警察将他们推进了警车,我被这三位学员的从容、无争平和的背影折射出的无畏和纯善之心感动得泪流满面,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周围站着很多的警察和便衣。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的时候,国旗护卫班的一名战士站在我跟前问我:“大姐,你认识李洪志吗?”我很快坚定而自豪地告诉他:“他是我师父。当权者搞错了,我们不是X教,我们都在做好人。”正说着,有两个便衣走过来大声问道:“你是哪的?”我告诉他们我是哪的,他们说:“快跟我们走吧,正找你那。”我大声说:“我哪也不去。我们没有错,是当权者错了。”他们说:“你快别说了。”听他们这样一说我反倒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喊出压抑在心底很久的呼声,于是我不顾一切放声大喊:“还我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千古奇冤呀~~!”我的声音发自肺腑,洪亮震耳。身边的两个便衣惊呆了。我喊了好几声,他们才回过神来一边一个架着我走。我继续喊,直到走出广场。
警察将我双手铐着带回了当地看守所。在11天的关押期间公安多次提审并让我写保证书都被我拒绝。但在最后一次提审结束时,他们告诉我说,我丈夫已经写保证书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于是要求见我丈夫。他们把我带到了当地的一个宾馆,在那里我见到了我丈夫,(他是比我早几天在北京的九龙山上被公安抓住的)他一见到我便哭着叫我放弃大法修炼。我看到他这种状态心里难受极了,我说:我怎么能放弃修炼呢?这是我的生命呀!这时警察在一边说:我们不要求你放弃修炼,只要你保证不再去北京就行了。看到我丈夫痛苦的样子,我再也无力支撑了,用人心在想:只要是还可以修炼,不去北京也行。于是就同意了写保证。可是就在同意的那一刻,我的精神好象崩溃了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失声痛哭。
写了不再进京的“保证”后,恶警们并没有放我,而是把我也关进了宾馆,其实就是洗脑班,这里非法关着20多名大法弟子,每天都集中洗脑,念诋毁大法的文章。由于自己执著于情,被邪恶钻了空子,在“洗脑班”里又接受了邪悟,所以又向领导写了所谓的“思想汇报”。那时虽然每天都在学法、炼功,可就是感到迷茫,不知应该怎样修了。一天在梦中,我一个人站在一座高山上,由于风雪交加我迷路了,焦急万分。梦醒时,我问师父:师父呀,弟子做错了吗?可是我应该怎样做呢?
在洗脑班里,我被关了近两个月。有一天,洗脑班的官员找我谈话,问我说:“你有没有在里面炼功?”我坦然地告诉他说:“我是修炼的人,怎么能不炼功呢?而且我还天天看《转法轮》,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正好有时间学法、炼功吗?”我的回答使他吃惊。第二天,洗脑刚一开始,我便说:“我有句话要说,我要撤回我所写的‘思想汇报’和‘保证’。”我的话刚一落,另一同修紧接着说:“我也要撤回我写的‘保证’,自从我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后,心里十分难过,我做了自己不该做的。”结果,当天下午,我们俩就被放了。
2000年2月春节的一天,我给单位领导写了一封信,表明了我坚修大法的决心,并说明了我再次进京的原因。谁知,就在当天我与同修在我家学法并商量进京上访之事时,单位保安在门外敲门,我丈夫开门一看是保安,没让进屋把门关上了。我知道他们是冲我来的,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其他学员,我拿了外衣就出去了。我问他们找我有什么事?他们说想和我谈谈,我关上门就和他们走了,他们把我带到了保安大队。到了那里才知道他们是要把我软禁起来,很大的一间屋子就我一个人。过了一会儿,保安队的队长来了,他告诉我:不许在这炼功和学法。我说:“我做不到,我就是学法炼功之人,你们为什么把我关在这,你们有权利抓人吗?”他理屈词穷没趣地走了,第二天我就给单位领导打电话要求他们放我出去,我以绝食、绝水抗议等待。
到第三天的下午,我正在看《转法轮》时,突然有人砸门,我开门一看是市局的警察,它们进门就问:“是你在这炼功吗?”我说:“我炼了。”它们举手就打,并发现了我手里的书,于是叫我把书拿出来,我把书放进了裤兜,并告诉它们,我不会给你们的,它们边打边抢,没抢过去,然后说:先把她带到局里去。我被它们连拖带拽地带上了警车,到了市局后,一个公安说:她身上有书,给她拿下来,于是4、5个恶警围着我抢书,拳打脚踢还是不行。于是有一个公安像发疯了一样从柜子里拿出手铐把我双手背铐着,它们把书抢走了,并拿火烧师父的法像,我大声喝道:你们在造业!一个恶警说:你给我跪下。我说:“我只给我师父下跪。”于是它们又一起上来把我往地下按,又用脚使劲踢我的腰和小腿,它们把我按下去,我又站起来,按下去,我又站起来,一个恶警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缠有胶带的木棍雨点般打在我的身上、腿上,无论它怎么打我都站着不动,它们都打累了也没使我屈服,最后把我送进了拘留所。我被打得鼻青脸肿,腿上一块块青紫,尾椎骨被恶警的皮鞋踢伤,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仰着睡觉。当我进到监室后,同修们看到我被打得惨状,抱着我哭。可是我心里一直为丢失了那本珍贵的袖珍本《转法轮》而难过。
监室里有40个人全是大法弟子,开始我们悄悄地集体炼功,干活时我给大家念《转法轮》。第二天,我们40人站得整整齐齐集体炼功,管教开开门窗看,没人搭理他。我们继续炼我们的,直到把四套动作全部炼完。吃完早饭后,管教叫我们都收拾自己的东西到外面去站队,分成两队,一边20人,然后分别把我们送到了离当地很远的地方。
我被送到了拘留所,一到拘留所,所长就给我们训话说:“这里不许炼功,不许提大法,否则把你们的手给剁了,要不就关铁笼子里。”我们没被它们的邪恶吓住,第二天中午大家开始集体炼静功,刚坐了不到10分钟,就听大铁门开了,紧接着就是管教打学员的声音,因为有两个学员在外面的小院子里炼功。又听见管教喊:都出来!我们出去,它们问:你们炼了没有?我们都说自己炼了,于是十几个管教一齐上,把我们每人都打一通,而且专门打脸,有一个老太太被打了几十个嘴巴,它们打完一圈后挨个问:还炼不炼了?前面有5个学员都摇头说“不炼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了,还没等想好该怎样回答时就轮到我了,“你,还炼不炼?”我也摇头小声说:“不炼了”,我旁边站着一个小矮个,当问到她时,她斩钉截铁地说:“炼,走到哪都炼,打死我也要炼!”于是,几个管教一齐对她拳脚相加,直到把她打得晕倒在地。我抱着她哭了,为她的坚定而高兴,也为自己的懦弱而痛心。
当天我就给拘留所的所长及全体管教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我们为什么坚持修炼大法,为什么要去北京上访,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金钱社会里,有谁会为真理说一句公道话?而法轮功学员却为捍卫真理牺牲一切乃至生命,难道她们不可尊可敬吗?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施以残暴呢?并郑重地告诉他们以后我们还要继续炼功,信写完后大家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第二天,我亲自把信交给了副所长,它看完信后说:字写得很不错嘛?是你写的吗?我回答是,他又问:你就是那个大学生吧?我说是。他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老婆被人打得可惨了。”我发现他似乎还有些善念,赶紧说:“善恶有报是天理,现在你还只是做做梦,如果你再继续迫害法轮功就不只是做梦的问题了。”我们的善念打动了这里的管教,以后我们再炼功,也没人管了,而且伙食也比以前有所改善。
10天后我们全部返回了当地并陆陆续续被释放了。放我的那天,我们单位的副院长和市局警察来接我,一上车警察就问我:“还炼功吗?”我说:“炼!大法这么好,为什么就是不让炼呢?”警察没吱声,副院长一脸的难堪。
2000年9月25日《严肃的教诲》一文发表了,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天安门广场,所以将这篇文章打印发给学员后就去了北京。10月2日这天我和另外两个同修在广场上打出了一面写着“停止迫害法轮功”,另一面写着“真善忍”的横幅,不到1分钟的时间四、五个警察扑向了我们。一个恶警揪住我的头发又用脚把我拌倒,把我的头使劲往地上撞,然后再把我拽起来,再拌倒,再把头往地上撞,连续三次,我被撞得有点头晕了,然后警察把我们往警车里推,同修们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临上车前,我对着许多围观的群众大声说:“善良的人们呀,请相信法轮大法是佛法修炼。当权者在欺骗世人。”随后我被推进了警车,坐在车上,不知为什么,我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同修对我说:不要哭,不要让它们看见我们在流泪,于是我赶紧擦干了泪水。
由于当时还没有悟到不配合一切邪恶,到了天安门分局后,我们都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地址,很快,当地的警察就来接我们了,可是它们的警车离天安门分局有一段距离,要步行过去,两个警察押着我们三个人去坐车,当走到天安门东侧地铁时,其中一个同修乐呵呵地对我小声说了一句,“我走了”,我赶紧示意她快走,她一下就跑进了地铁站,一个警察去追她,另一个同修也跑了,剩下的那个警察又去追她,这时就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当时是人心在障碍自己,认为在大街上被人追着跑不好看,我正在犹豫的时候,追进地铁的警察没追上跑了的学员回来了,另一个同修被追上了,我们俩被推进了警车,一进车,一个警察就开始打我嘴巴子,他把气都撒我身上了。我知道自己没跑是错了。
我们被关进了当地看守所,在绝食绝水抗议第四天的晚上,我和另外五名学员被送到了香河看守所,10天后其中一名是辅导员被送进了唐山市开平女子劳教所,现已被迫害致死。我和剩下的四位学员被非法劳教的名单已报到了省里,只是还没批下来。
到了香河后,大家认为反正要被劳教了,就放弃了绝食。直到10月27日这天,我们心里非常难过,因为去年的这一天,当权者公开诬蔑法轮功是X教,一年来大家一次次上访、一次次被抓,大法在腥风血雨中经受着考验,然而,邪恶更加猖狂,世人还在迷中,身陷囹圄的我们,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证实大法,捍卫大法。这天早晨起来,我们决定再次绝食绝水,要求无条件释放,并商量好在放风的时候大家在看守所的大院里正法。于是放风结束时,其他犯人都进了监室,剩下我们五个大法学员站成一排齐声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法轮大法清白!上访无罪!我们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连喊了两遍,声音响彻整个看守所。我们的威严,我们的大义凛然把两个值班的管教惊得目瞪口呆,半天他们才说出话来:“你们先回去吧。”
在绝食绝水抗议第三天时,管教把我们五人分开了,我和另两位学员被关进了一间长期无人住的监室,里面又冷又脏。我们很快把卫生打扫干净了,可是没有被褥,于是管教从库房里拿来了犯人们丢弃的旧被褥,因为长期闲置在库房里,早已成了耗子居住的好“洞穴”。打开被褥时,耗子在里面的尿还潮湿未干,一粒粒耗子屎不住地往下掉。在绝食绝水抗议第四天的晚上,我们五人被车送到了香河中医院,它们要对我们灌食了。我告诉大家背《威德》和《无存》。我们被分别送到病房里,先有6、7个护士和四、五个管教来劝我喝奶粉,我告诉它们,我绝食是抗议无理关押,我决不会配合对我的这种迫害。结果,它们把我按在床上,从鼻子里插管,我使劲挣扎,直到全身抽搐,手脚麻木,它们看到我抽搐赶紧给我掐人中,又拿来银针,当一个护士在给我的左手合谷穴用酒精消毒时,我睁眼看见了,于是大喊一声:“谁再敢动我一下!”这一声愤怒吓得所有的护士都走了,半个多小时后,我被管教抬上了警车又抬回监室。同去的四个学员因为不敢承受灌食都自己喝了奶粉,回去后就吃饭了,只有我自己在坚持绝食绝水,管教每天都给我送来“小灶”,有玉米面粥,有蛋羹,有菠菜面等等。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在考验我,我决不会动心,所以看见食物也没有要吃的欲望,每次送来的“小灶”我都叫犯人们快分着吃了。犯人们配合得很好,管教来看我时,犯人们就说:“她吃啥吐啥,连苦胆都吐出去了,快送她回家吧。”到第八天时,所长带着7、8个管教将我连人带褥子一起抬起来就往外走,学员们见状都说:“你们别再折磨她了吧,看她现在已经什么样了?”所长说:“送她去医院输液。”我对所长说:“所长,我是修炼的人,我的身体不需要药物维持,如果你们强行给我输液,所出现的后果,你要承担全部责任,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证人。”我的声音不大,但却坚定有力,所长一听便问我:“那你能坚持到晚上吗?”我说:“我可以自己行走,只要你们放我回家,我会很快恢复健康。”当天晚上,副所长亲自开车把我们五人都送回了当地,并说以后决不再收我们地区的法轮功了。
我们被送到市公安局大院,由各自的家人接回。由于已经被非法判劳教,其他学员回家两天后都纷纷离家出走,流离失所了。我因为已经绝食了八天,想在家多住几天。可是在家刚住了四天,这天上午,有学员呼我出去见面,我去了。五分钟后我骑车到家大门口时,看到警车正停在我家楼下,车子都没熄火,车里没人,我猜想一定是上楼找我去了,于是掉转自行车便去了同修家,借了她两百元钱就上了北京。这次脱险是师父的慈悲保护。后来我丈夫告诉我,当天晚上警察又上家找我去了。从此我便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到北京后我跟其他同修每天晚上出去贴真相小标语,也接触了不少来自各地的大法弟子,他(她)们有的是几次放下生死进京正法的大法弟子。几天之后,当地的同修来找我,叫我回去继续做真相资料,于是我们当地的资料点又开始运作起来了。
2001年元旦,我们资料点的所有学员和当地上百名大法弟子一起再次走上了天安门广场,临去之前我们就说好了,这次一定要顺利回来继续做资料。果然,资料点的几个学员都堂堂正正地回来了,最短的只有两天时间,我的时间最长17天。这次在广场正法,我的心态很纯正,声音也很洪亮,从广场被抓后因为不报姓名、住址被送到了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有100多人,大家集体绝食绝水抗议,在第10天时,管教开始灌食,连续灌了五天,我的鼻子都被戳肿了,但是大家都在坚持绝食。大法弟子们的坚强不屈征服了邪恶,到第17天时看守所开始陆续放人了。在这期间恶警为了让大法弟子说出姓名和住址使用了各种残酷的手段,用电棒电、烟头烫手、拳打脚踢、身上泼上凉水在外面冻等等,但是大部分人都坚持到了最后。
2000年5月,我利用工作之便把明慧网上一些洪法和真相文章复印后发给单位的同事、领导和公安局专职迫害法轮功的警察及610办公室,没想到因此又被公安拘留,这次它们把我当成了“要犯”。关我的监室里全是犯人,号长是个杀人犯,非常阴险狡诈。我想这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出去,于是绝食、绝水抗议,不干活,一切都不配合邪恶。第二天早晨一起来,我就开始炼动功,号长喊着我的名字叫我别炼了,我象没听见一样,直到炼完全部动作。当时虽然没有动,但心里还是有点胆胆突突,中午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骑着一条金色的大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乘风破浪。我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我,叫我不用怕。当我绝食绝水到第五天的晚上,被副所长的伪善所动,喝了一杯奶粉,之后开始吃饭了。当我被非法关押到第15天时,我开始再次绝食绝水抗议,三天后被释放了。
获释后,单位领导要求我写出书面保证,放弃修炼,否则不能上班。我当时告诉他们,我决不会放弃修炼,更不会再保证什么,也没再去过单位。
2000年7月中旬,我想应该利用自己在常人中的技能做大法工作,于是和两个同修一起凑钱买了速印机,租借了电脑、打印机开始做真相资料。在7.20之前我们赶印出了一批“4.25真相”和“和平的历程”。7.20这天警察们都到各个进京路口去堵截上访的大法弟子,而我们的真相资料传遍了本市的大街小巷。
后来警察开始抓捕做资料的学员,我们当中的一个学员被抓,但是几天后她就堂堂正正地闯出来了,还有几个负责散发资料的学员被抓,但是都没有影响我们的工作。
有一天,我一个人正在屋里打印蜡纸,外面有人敲门,而且声音很急、很大,我知道这不是同修,所以一边把录有明慧网内容的软盘用塑料带装好,藏好,一边继续打印蜡纸。我想只要外面的人不破门而入,我是绝不会开门的。因为打印蜡纸的声音很尖,外面的人听得很清楚,敲门声持续了五分钟后停止了。我干完了当天所有的工作后直到天黑才离开资料点。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辅导员家,和她商量应该怎么办,我当时想这个地方一定是暴露了。辅导员没给我开门。回家后我越想当天发生的事越害怕,怕心不断地攻击我,晚上连觉都没睡好,一大早又去找辅导员。辅导员说她负责先把设备转移出去,后来我回家路过资料点时看见一辆警车正停在门口,我确定这里肯定是出事了,所以在家呆了两天没敢出屋。到第三天时,同修来找我说那个地方没出什么事,房东告诉她说,那天敲门的是收暂住费的派出所警察,同修已经把设备运出去。这场虚惊暴露出了自己的怕心。
设备被运走了,我在家呆了两个星期,可是每天晚上刚一睡觉就开始咳嗽,无法入睡。后来我悟到,我应该继续做真相资料,就和我丈夫商量我们自己买一台复印机,他帮我编辑,我来复印。这一念一出,当天晚上我就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我自己就去买了复印机,开始继续做资料了。
2000年10月广场被抓,后来流离失所。同修在北京找到我说:我们已经买好了速印机、打印机和电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快回去我们继续做资料吧。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当地继续做真相资料。
2001年元旦从广场正法回来后,我们换了一体机,真相资料越做越多,分布的范围也越来越广,我们还用丝网印制不干胶小标语,做条幅,还帮着其它地区的学员建立资料点,给他们提供技术和资金。
在做大法工作的同时,暴露出了我许多的执著,比如对我丈夫的情,因为他在元旦和我一起去天安门广场正法,被抓后说出了地址,被送回当地后劳教了,期间因为心性守不住又写了保证书,所以我一直为他心里难过,成了一种强大执著,直接影响到了我做大法工作。因为心性关老是过不去,心里很痛苦,还时常和同修发脾气。这时,一体机坏了,速印机印蜡纸不到20张蜡纸就破,复印机也坏了,同修把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我一气之下不干了。回家了,家里虽然舒适,可是却空无一人。这天晚上我洗完澡就睡了,睡梦中,我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大海边,海边上到处都是奄奄一息的动物,鱼张着大嘴喘息、牛羊爬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还有各种飞禽,身上美丽的羽毛在脱落,我走到哪都有动物抻着脖子跟在后面,象是在乞求我救它们。梦醒后,我哭了,我看着师父的法像不住地流泪,我问师父,我怎么才能救它们呢?就在这时,同修来敲门了,她一进屋就说:快回去吧,别耍小孩脾气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置大法于不顾呢?我告诉她,你不来我也要回去的,师父在点化我,要我救度众生。从此,我更加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工作的意义和责任的重大。
有个同修娘家是XX市的,她们地区当时没有人做真相资料,所以她就用皮箱一箱一箱拿资料往那里送。我被她的精神所感动,就拿出钱来和她一起在那个地区建立了资料点。刚刚到那里时,那里的环境很邪恶,洗脑班、看守所、劳教所更是邪恶至极,学员们由于长期看不到师父的经文和学员体会,与正法的大形势有脱节,只有几个人敢出来散发真相资料,我们一边做资料,一边不断地联系更多的学员,就在我们的工作初见成效时,有一个曾经为我们送过设备的学员被抓了,因为他没守住心性,说出了几个与他有联系的学员,而且还带着公安找到了我们的资料点,幸亏有师父的点化,我们在公安赶到之前就搬家了。这次魔难使我们与许多学员失去了联系,但是我们继续努力,很快就联系了更多的学员。
在我到这里做资料两个多月后,我们当地的资料点被破坏了,相关的30多名学员被抓,而且警察知道了我在这里,所以到这里来抓我和另一同修。它们在汽车站和各街口派便衣蹲坑,几个月的“辛苦”都徒劳了,我该干什么干什么,我能看见它们,它们却找不到我。
我们不断地将当地洗脑班、看守所、劳教所的邪恶在明慧网上曝光,邪恶又气又怕,所以采用各种手段抓捕做资料的学员,它们抓住散发传单的学员后,用酷刑折磨,逼迫他们说出资料的来源。
有一天,邪恶借查户口为名,搜捕我们。这天一早我就出去买纸了(这也是师父的安排,因为我不会说当地的方言),街道、派出所和公安共6个人到我们的住地,要看户口和身份证,当时在家的同修非常镇定,一边心里发正念铲除邪恶,一边泰然自若地应对它们,并发出一念:决不许邪恶进屋,果然,这6个人在门口转悠转悠,最后没进屋都走了。
2001年11月负责向各个点发资料的学员夫妇俩被抓,恶警在她家抄出了一箱光盘,1万多元人民币,和上千份学员修炼体会,男学员在酷刑中说出了我们平时交送资料的地点,结果使我身边唯一的一个同修被捕。我心里难过得哭了,是离开这里呢?还是继续下去?走肯定是不对的,是对这里几千同修的不负责任,更是对大法对众生的不负责,可是一个人做多孤独呀。我想到了自己是修炼的人,遇到的一切困难都是我回家路上要过的关,我一定要走过去。于是每天继续我的工作,而且还要承担被抓同修的工作,我找到了可以帮助我的同修,帮我把真相资料、经文和学员体会及时送到学员的手里。虽然工作很忙,但我每天都最少发三次正念,按时学法、炼功。
我们住的房子需要生炉子。有一天,劈好的劈柴用完了,我自己拿斧子劈柴,因为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个活,所以很费劲,劈着劈着心里难过了起来,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个苦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转,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在正悟网上看到过的一篇文章《佛真的为度人而在常人中要饭》。想起师父为众生所承受的一切,我吃这点苦又算什么呢?就这样我又走过了对我来说很难的一关~~孤独。我身边被抓的同修九天后闯出了魔窟,重返资料点。警察为了让她说出我在哪,将她打得昏死过去两次,直到第九天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通知她的家人去医院接人,她是被家人背出医院的,两天后她就回到了我身边。
我从2000年7月开始做真相资料,与我一起合作的同修几乎无一例外都被抓进去过,有的现在还被非法关押,因为所谓的“主犯”没有抓到,有的同修是堂堂正正的从生死中闯出来了,而我却依然如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676.html
辽源市石驿镇大法弟子曲洪梅被绑架
[-,辽宁辽源]
辽源市石驿镇释岚村大法弟子曲洪梅,从长春劳教所回来后,只因为曲洪梅坚定法轮功信念,一天她们夫妻一同去石驿买东西,正走在路上,被石驿镇派出所张奎彦截住,只问一句炼不炼,曲洪梅只说了一句炼,就被强行抓上警车送进看守所,拘留45天后,又被送回长春劳教所非法判3年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2
吉林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造假,掩盖迫害真相
[-,吉林长春]
据悉,吉林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最近有关领导要来检查工作,现在为了表现“工作成果”,忙于造假,把劳教所的表面弄得很“像样”,并逼迫大法弟子及犯人练秧歌舞,妄图以此掩盖它们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
实际上被关押在黑嘴子的坚定的大法弟子,一直在饱受非人折磨,包括超长时间及超强体力的劳动、用电棍电、灌食、绑死人床等酷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4
鞍山市千山区大孤山派出所非法强行绑架杨志文、张执臣、张素华、毛素兰、李素清、冯素珍、李有云、崔科,李有云因不配合邪恶,当时被打,她儿子上前阻拦不让带走他母亲也遭恶警毒打,母子俩一起被强行绑架拘留
[-,辽宁鞍山]
近几个月以来,鞍山市千山区大孤山派出所对大法弟子疯狂迫害,非法强行绑架有八人之多。有杨志文(以正念走出拘留所,现被迫流离失所)、张执臣、张素华、毛素兰、李素清、冯素珍、李有云、崔科至今还在鞍山市第三拘留所(戒毒所)被非法无限期关押。
其中杨志文在2000年7月已被大孤山派出所非法劳教一年。在鞍山教养院期满后又被非法加期长达五个月之久,在他的正念绝食,全盘否定一切旧势力的邪恶的安排下,被无条件释放。2001年12月29日晚十点多钟,大孤山派出所赵立军、田永革、王作刚,还有一名姓穆的四名恶警闯进杨志文家,王作刚进屋后乱翻进行非法抄家。因他不配合邪恶,就被姓穆的恶警一拳打掉两颗牙,被强行绑架送至鞍山市第三拘留所。
张执臣先后两次绝食被放出,事隔几日又遭大孤山派出所非法强行绑架送至鞍山市第三拘留所迫害至今。
李有云被大孤山派出所非法强行绑架,因她不配合邪恶,当时被打,她儿子上前阻拦不让带走他母亲,也遭恶警毒打,母子俩一起被强行绑架拘留。
千山分局政保科的张科长是主要迫害责任人。
大孤山派出所所长于成群是这一地区主管迫害的责任人。
大孤山派出所电话:0412----571126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5
沈阳铁西区滑翔小区凌空派出所恶警酷刑残害大法弟子
[2002年1月, 辽宁沈阳]
2002年1月中旬沈阳大法弟子在出去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铁西区滑翔小区凌空派出所恶警发现,致使整个资料点被抄,抢走钱款万余元,抄走复印机一台,几个弟子同时被抓到派出所,其中一大法弟子双手被倒扣吊起来,往怀里倒冷水,头上罩上一个方便袋,后被弟子咬破,这样鼻子能喘过气来,恶警一看又给套上一个。该大法弟子被打得两腿拖着不能站立。在该大法弟子伤势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人性全无的恶警竟然还要往其十指上扎大头针,在其他大法弟子的严词阻止下,才没扎成。该大法弟子五官被打得整个都变了形,遍体鳞伤,恶警还不让说是被打的。有一个恶警名叫“王伟”,另一个不知姓名。有两位有善念的警察都看不下去了,说“怎么给打得这样呢?”
还有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年大法弟子被打得两手肿得象面包一样。恶警还把该大法弟子头部用摩托车帽扣住闷他,有一恶警还不给他饭吃。其他几个弟子同样被打得浑身是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7
河北高阳劳教所骂或打、电、铐、冻大法弟子,弟子开始绝食
[-,河北高阳]
在这里从一开始入所管教就逼迫大法弟子写保证,如不从就骂或打、电、铐、冻。今年五月三号开办的洗脑班中,有13名大法弟子坚信大法,不向邪恶妥协,一直坚持到现在。截止到十月,她们一直在承受着邪恶的迫害。开始就是每天睡4─5小时的觉,每天被强迫读诽谤大法的资料。恶警还让学员写感想,如不配合它们,轻者骂,重者打或电。每个大法弟子身上都有伤,就这样它们还加重了体罚,每天除了洗脑学习外,每个人又发给一个编织袋,里面装满沙土,让她们从一头背到另一头,来回的背,如有他们看的不顺眼的,别人可以休息,她们还得背着很重的沙土站着。每天如此。就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后来她们不配合邪恶就开始绝食,到现在绝食已有2个月。
这里被非法关押的还有原雄县招生办主任韩俊苗,保定地区雄县人,原在雄县教育局工作。她从2000年11月底被当地公安骗出家门后,被送往高阳劳教所。现在她刚11~12岁的孩子和八十多岁的爷爷生活在一起。她一进劳教所,就跟那里的干警讲真相。不配合一切邪恶。恶警对她电、打、铐,一连就是好多天。一般人是受不了的,但是这位大法弟子一直坚持着。就在今年6月底的一天,值大班的犯人认为她在炼功,就把队长叫来,七八个人打她,后来把她蹲铐在大院里,天那么热,一连铐了七天。后来,又在屋里铐了七天七夜(夜晚也铐着,不让睡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7
武汉市新洲区歹徒强行绑架大法弟子林平和徐建平夫妇
[2001年12月, 湖北武汉]
武汉市新洲区仓埠镇学员林平,被非法劳教释放后回来八个月,没有做任何坏事。可是12月28日晚10点多钟,仓埠派出所姓郑的和姓童的恶警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要求林平开门,遭到拒绝,当时林平丈夫不在家,只有不到6岁的小儿子和刚满13岁的女儿在家。派出所的邪恶之徒硬是把她家的门踢垮了,一涌而进,林平的女儿吓得紧紧抱着妈妈大声地哭,歹徒强行把她们母女拉开,把林平拖出去,拖到院子时,上身的衣服拖没了,鞋也没了,左肩膀拖破了皮,林平大声哭喊着,歹徒并不罢休,干脆一群男人把她抬起来塞进车子带到了派出所,那里早有许多人在等着呢。林平喊道:“你们都是人民的公仆,就是这样对待人民吗?天理不容!”有人建议让林平穿上衣服,恶警王伯寿听到喊声却立即气急败坏地跳上车就打,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喊,我叫你喊。”就这样,天寒地冻的,林平哭喊着光着上身被他们送到了新洲刘集封闭洗脑班,下车时,他们同样是瞎扯乱拖地把她抬下了车。第二天,林平的丈夫回到家,看到女儿和儿子丢在家里无人照料,又听到别人说的情况后,非常气愤,找到仓埠镇政府和派出所评理,没人理会,又上告到新洲县信访部门和其他地方,然而上告无门。
12月28日晚,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徐建平夫妻俩半夜从睡梦中惊醒,被破门而入的恶警强行绑架到洗脑班,至今未放回,家中只剩下一不到四岁的小孩。同一天被抓的据说有18名大法弟子。
有一功友,半夜被惊醒,三辆警车到家中抓捕学员,该学员坚决不配合,从后门逃脱,至今流落在外。
武汉市新洲区公安局局长电话:
刘林英、程金福:027--86926133
程丛春:129--8331889
祝春华:027-86925118(晚)13871307229
027-86915148(白)
陈长庚:027-89130485(晚)
武汉市新洲区恶人榜:(区号:027)
新洲区政法委:86921970
王之保:(办)86914808 (家)86921909
余福田:(办)86914809 (家)86921405
程丛春:(单位)86921593 (家)86926133
罗文福: (家)86921759
曾金安:(家)86922666
吴艳甫:(家)86925978
肖咏新:(家)86923387
肖建新:(家)8692438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9
湖北省咸宁温泉开发区迫害大法弟子
[1999年7月-,湖北咸宁]
湖北省咸宁温泉开发区公安局局长宋瑞生(电话:13907146566),政保科科长杜志强,自从1999年7.20以来,一直非法抓捕、劳教大法弟子,二人坏事做尽,也遭到过报应的警告,可是他们不思悔改,带领手下一帮邪恶的喽罗配合610办公室继续作恶。2001年12月28日晚上,咸宁市公安局有计划地大面积抄家抓人。他们还向群众扬言举报大法弟子家有大法书籍、经文者赏5000元。
大法弟子陈益群和母亲一起被邪恶的开发区公安局下属岔路口派出所警察强行暴力绑架,母女俩在派出所被手铐铐在一起关押。邪恶之徒并且把她们的家抄了三个小时,最后翻出了《转法轮》和经文、炼功录音带。这帮强盗离开时还顺手抢走了被它们迫害流落在外的陈卫群的摩托车。陈益群在狱中坚持对大法的信仰,强烈抗议邪恶的无耻行径,绝食40多天,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至今未放。
大法弟子杨小勇,2002年元月18日在大街上走路时被岔路口恶警陈某看见说是找他有事,杨小勇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转身就走,几个恶警追上去,强行将他非法关押在咸安区看守所。他因绝食抗议30多天而晕倒,在狱中被灌食、打针,脸色变形,生命垂危,就这样还被恶警向家属索要1000元医药费。
在湖北沙洋劳改营,大法弟子方锦超坚信大法,说大法弟子无罪,要求上诉。当时恶警答应了他的要求。当他写出上诉书后,恶警不但不让他上诉,反而把他24小时严管起来,指使坏人毒打他,把他的一只耳朵打聋了。还有其他的虐待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10
长春市公安局锦程分局东风派出所对辖区内学员进行了地毯式排查,逐一劫持到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不分昼夜地进行精神折磨
[1999年7月-,吉林长春]
程勇,男,长春市公安局锦程分局东风派出所恶警。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他“立功”(犯罪)心切,明知大法弟子是最好的人,却执意要以这些善良无辜好人的鲜血染红其顶戴花翎。他积极执行其上司的罪恶指令,对辖区内学员进行了地毯式排查,逐一劫持到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不分昼夜地进行精神折磨。他多次非法骗取和长时间扣押大法弟子的身份证,限制大法弟子人身自由。很多弟子被他追踪迫害至无处可以居住。他反复往大法弟子家中和单位打骚扰电话进行监视。在敏感日期他多次把弟子从家中或单位绑架和拘禁。他还非法搜查和没收弟子的物品而无任何凭据。自锦程公安分局首创“送进去一个法轮功学员奖励**元钱”的罪恶指令之后,他便全然不顾国法与人格尊严,与其犯罪同僚密谋和陷害学员,将学员送去拘留和劳教,自己从中获得沾满善良好人鲜血的肮脏钞票。
其犯罪同僚还有:毛志勋(其原任犯罪所长,现任锦程分局户籍科科长)、金光耀、徐洪伟、张景怀等。在此给这些邪恶们曝光,等待他们的将是历史最严厉的审判!
其通讯地址:长春市东风大街东风派出所 邮编:130012 电话:(0431)5902710,0431-5988313
锦程公安分局户籍科电话:0431-5988302
锦程公安分局办公室电话:0431-590449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3.html#chinanews0228-11
武汉市武昌区610洗脑班是人间魔窟
[-,湖北武汉]
一、特殊的监狱
高墙和铁刺网,一栋三层的楼专供办洗脑班给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迫害。走廊全部用铁条钉牢,一个学员一个房间,门窗全是铁条,法轮功学员成天被锁在里面不让出门。大铁门和各层楼都派人二十四小时监管,每个房间派一个工作人员二十四小时监控洗脑,每个房间都安有几个电子监控器监视法轮功学员,不许说话,不许学法炼功。洗脑班另设有小而闷的禁闭室,每天强迫听造谣、诬蔑和诽谤的宣传。学员洗澡、上厕所、洗脸刷牙都在监视范围内。
二、工作人员和警察任意毒打侮辱、谩骂法轮功学员。学员们被任意戴手铐、关禁闭,脱下衣裤搜身。
二零零一年六月至七月,他们加大力度强行洗脑,长时间打学员(被迫害致死的彭敏和其母亲李莹秀都是被关在这里的)。每餐给学员吃半两到一两饭,有时干脆不给饭吃、不让睡觉、不给开水喝,还罚站。
有一位五十六岁的女学员,因说大法好,不写“四不”的背弃大法的保证书,就被武昌区法院一个戴眼镜姓黄的工作人员、武昌区人事局姓黎的科长罚标准立正军姿站了十六个小时,手、臂、脚腿全成了紫色,全肿了,袜子勒进肉里一公分深,说话失声,还不给吃饭。姓黄的当着六、七个科长的面就打她的耳光,背着人又毒打了她几顿,直到打累了,说休息好了再来打。
另一位六十三岁的女学员因和隔壁房间的学员说了几句话,被一个中南街姓潘的女工作人员用塑料凉鞋把大腿全部打成青紫色,两个月淤血还没褪。
又一位女学员因腿消业,不能出早操、军训,工作人员就不给她吃饭,她把真相告诉大家,当场就被戴手铐关禁闭十个小时。她被关过几次禁闭,禁闭室又小又闷又热,四十度的高温,蚊子叮满了全身。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学员被关押在洗脑班一年多,每个星期恶人专派两个民兵看管并且打他,罚他光脚站在烈日下的水泥地上,罚他抱头蹲下等。当时高温四十度。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几个大法弟子为了抵制诽谤大法和诽谤师父的邪恶广播,高呼“停止广播”,“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好、师父好”等。一名紫阳派出所姓周的恶警冲进一个房间,打了两名女弟子。其中一名五十二岁的女弟子被其大打出手,双拳猛打太阳穴,女弟子当时被打得小便失禁。当天晚上就有三名女弟子被转送到东西湖收容所。有两名学员对警察知法犯法的残暴打人行为进行抗议绝食后,分别在第五天、第七天被送进收容所。
三、无期徒刑
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有的已经被关了十五个月了,不妥协就不许出班(从2000年十月至今)。有的在何湾劳教所“到期”的学员,如不放弃修炼就又被送到洗脑班继续关押。洗脑班的朱某某说“不转化就关你们十年、二十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0.html
河北省保定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2001年3月-,河北保定]
自2001年3月份开始,保定劳教所恶警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使用了多种刑罚进行迫害,逼着书写“保证书”之类的东西。劳教所恶警还对多名大法弟子使用了电棍。有一名大法弟子由于不配合他们,两名恶警轮番对这名大法弟子使用电棍,恶徒把这名大法弟子用绳索固定在椅子上,用电棍电击其皮肤的敏感处,直到电耗尽了,然后充电,再用另一个电棍继续电击,这样不间断地迫害了达两、三个小时,我们的这位大法弟子仍就坚贞不屈。后来,恶警又将这位大法弟子用绳索捆住手脚,悬吊在空中长达三个多小时。我们这位大法弟子承受过来了,那两名恶警无可奈何。
我们大法弟子对大法坚定不移。恶警对我们的迫害又在升级,给我们每个人用上了“躺大板”的刑罚,就是把人固定在一个两层床上,用手铐住两手,再用手铐的另一头分别铐在床的两个床柱上,两脚分别用尼龙绳固定在床的另一头的两个床柱上,整个身子还用尼龙绳固定在床板上,让人动弹不得,晚上一点觉也不让睡,一昼夜大小便固定几次,同时还用一台大功率的录音机放在室内,将音量开到最大,制造噪声,伤害大法弟子,进行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恶警们专门挑选了六名劳教犯人昼夜监视大法弟子。
在邪恶的保定劳教所有一个北京来的大法弟子表现得非常坚定,心态纯正。当时恶警针对这名大法弟子施加残酷的摧残,噪音不绝于耳,使他丝毫不能入睡,电棍不断地电击。承受着捆绑着的肉体被固定的煎熬,他坚定地经受了九个日日夜夜,毫不动摇,恶警沮丧了,只得罢休。就是这名大法弟子在后几个月里,继续坚定自己的信念,恶警对他又使用了与上次同样的刑罚,这次他竟然坚定地经受了十六个昼夜!最后邪恶之徒又利用叛徒给他“洗脑”持续近一个月。这位令我们肃然起敬的功友依然坚如磐石。恶警彻底地绝望了,只好将他转到了其它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87.html
保定市新市区刑警队酷刑残害女大法弟子
[2001年8月,河北保定]
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2001年8月5日晚9点多,在保定一同修的租处被抓。邪恶之徒有七八人,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也不知什么单位的。后来听说是新市区刑警队、新市区政府等单位组成的“专案组”。
我们共3人,男同修当场被按倒,双手背铐着躺在地上,被拳打脚踢。我和另一位女同修说:不许打人。我们二人被铐在一起。邪恶之徒们从我的包里找到了身份证和大约900元钱,全部非法没收(其中300元是另一位同修的,现已被抓)。被非法没收的还有大法的书和经文,我很心痛。上车时,围了很多市民,我们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真善忍是佛法”,并且发正念。一路过街一路高呼,希望市民们明辨善恶正邪。
到了市区的一个大院子里,那里有好几排房子,围墙外面是大片玉米地,墙上面写着诽谤大法的标语。我们先被带进了一个大屋(里面放了许多折叠床),接着他们又打男同修。我双手被背铐与他们分开,被带进另一个大屋,门上写有三字“预备役”,里面也有许多折叠床。一进门,邪恶之徒们就用电棍电脸、嘴、双臂、背,揪头发,打嘴巴,也不知打了多少次,一边打一边问我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后来电棍没电了,他们就用黑胶皮棍打,主要是腰以下至腿弯。在这期间3~4人围攻我,邪恶替换着打,其中一恶人用膝盖撞我肚子,被另一人制止。后来邪恶之徒把我铐坐在折叠床中间的立档上。后来剩下值班三人,一人用牙签扎我脚背。从始至终我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睡了,我也坐着睡着了。醒后我一直在想:“不能消极承受,找机会一定要出去。”
8月6日恶警交接班后,又开始对我迫害,一边揪头发,一边打嘴巴,把蚊香点燃后,烫我脖子、脚背、胳膊,我被烧伤达40多处。他们问的还是那两句话,但见他们的邪恶企图没能得逞,越加疯狂。他们在我身上盖了四、五条棉床垫,把两脚腕用铁丝分别拴在一张单人床上,双手一直背铐着,全身不能动,他们又把一杯水淋在我头上,一直逼问。我不说话,不睁眼,邪恶就掰我的双眼。我为它们的生命感到惋惜。不论邪恶怎么残酷地折磨我,也动摇不了我对大法的正信。我心里发正念铲除它们背后的邪恶因素。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邪恶之徒才给拿掉。它们又把我铐在椅子上,我要上厕所,要求把椅子去掉,它们不肯,怕我跑了。后来让一男一女跟我去,一直这样。我被迫在水泥地上坐了一天一夜,真不知它们用这样的方式残害了多少大法弟子。
到了晚上,又换了一班,两个邪恶之徒用黑胶皮棍打我,还打原来打过的地方,也不知打了多少次。然后让我背铐着双手坐在椅子上,一邪恶之徒用苍蝇拍拍我的头、脸。让我正着,我偏歪着,一直不配合,双眼紧闭。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女的,让我去床上,我不去。那个邪恶之徒又继续拍我。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女的又来了,这次她把我带到床上,才躺下,一只手腕就被铐在床档上。虽然全身伤痕却也不觉得痛,我想都是师父为我承受了。几天来我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天亮。8月7日又在这张床上躺了一天。有一人在黑板上写了诬蔑师父的话,我告诉他,不许你诬蔑我师父,他就擦了。我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一直绝食抗议。听一恶人说:“所长说以后不要打人了。”
8月7日晚,我们二人被送到保定市看守所。我们都不知道男同修去了哪里。到了看守所,没有检查伤,就带我去了女排1号。进了屋有6位同修,问我“打没打你”。我说“打了”并让她们看了我的伤:全身大面积黑紫,脸也肿了,烫的地方起泡了。同修们都哭了。犯人们也感到震惊。问我“检查伤没有”。我说“没有”。同修说这么重的伤,这里也不会收,并且我们都想到了这是我给邪恶曝光来了。
到了8月8日8点,工作人员来了,同修汇报了我的情况,马队长把我的伤作了记录。后来我发起了高烧,惊动了医务人员、管教、勤杂人员,他们来给我打针。他们怕担责任,按我的身份证让县公安局及家人于8月9日早4点多把我接到了县公安局。我心里想:“我要证实法,我要维护法,做不到这一点,还怎么能算大法弟子呢?师父,我得走。”恰好这时邪恶之徒们开车出去了。我借此机会,打开窗户,带着椅子跳窗而走(因一只手被铐在椅子上),之后一直流落在外。后来听说邪恶之徒去我家撬了抽屉,拿走了录音机等物品。
对我残酷迫害的主要4人有一人当过派出所所长,大学毕业,姓马,其它姓名、职务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84.html
我的哥哥当着警察和亲属的面对我说:“现在结果基本已定,你最轻是拘留7~15天,严重的话那就是6~15年。”到现在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是由他而不是由警察告诉我这一切。我父亲也说:“该说的话我们也都说了,怎么选择就看你的了。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办。”
我点点头,请他们都回家,我说:“放心,我过几天就回家。只要你们沉住气,把一切都放下,我就什么事都没有。”
在派出所录口供时,最后警察问我:“你以后还炼不炼?”我说:“不炼以后有病找谁去?找你呀?”他说:“找我来,我负责。”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了,但是不。有一个小警察下了班还不走,在关心我的同时,也着实地吓了我一下。他说他一开始觉得我的智商只有12岁小孩儿那么多,到后来才是由衷地敬佩。他嘱咐我丈夫去拿来衣服、买来饭菜,我说没有胃口还强迫我吃,说:“里面的饭头三天吃不下,你已经一天没吃了。”等等。他和其他几名警察都嘱咐我说,如果里面有人打我,就找管教。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管警察叫管教。
到了晚上8点多,朝阳分局来人来车,我被押送到位于朝阳区三间房的拘留所。
在卫兵把守的铁丝网高墙里,一切都是阴森森的。我们先体检。我去上海出差住五星级饭店穿礼服时戴的项链忘了摘,被警察责令摘下放在桌上,后来也没还我。我还看到有钻戒、相机等大法弟子的贵重物品,让我联想起二战时期纳粹集中营的故事。
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听到楼道里一个警察在大声地训斥一个年轻的女弟子。女孩儿不说姓名,被不知什么东西打了而惨叫。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51.html
寇晓萍被迫害致死
[2002年2月, 辽宁鞍山]
寇晓萍,女,40岁,家住鞍山市立山区庆工委,因炼法轮功于2000年11月被非法判劳教两年,在劳教期间饱受精神与身体上的摧残,被“强化洗脑”近一个月不让睡觉,搞车轮战术使其明显消瘦,精神不支。她为抵制邪恶的疯狂迫害,于2002年正月初四开始绝食抗议,第六天被强行灌食,第七天出现病状被送中心医院,经医生检查后决定留诊,但教养院强行把寇晓萍带回了教养院并说没事,吃点饭就好了。第八天,又因病情加重,她再次被送往医院。
2002年2月22日下午3点多钟,我得知我的同修寇晓萍在鞍山市劳教所因不配合邪恶,而被迫害致死。以下是我知道的情况。
当寇晓萍从劳教所被送往中心医院死亡后,那些助纣为虐的恶警们惊恐万分,为了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竟然不顾家属失去亲人的痛苦,用威胁和恐吓等手段让其丈夫在“寇晓萍因病正常死亡与劳教所无关”的所谓书面材料上签字,并无理的要求“亲人、朋友瞻仰遗容时必须由他们允许和在场尸体由教养院警察看管,禁止照相,录像和新闻媒体曝光,否则一切后果其家属自负。”当其姐姐质问:“既然是有病正常死亡,与你们没有关系,为什么你们还要什么都管,做什么还得通过你们的允许?”劳教所的张振阳政委竟厚颜无耻地说:“死者的父母没有权利说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8/25765.html
大庆大法弟子吕秀云被粗暴灌食,导致肠胃穿孔,现完全是一个植物人状态
[2002年1月,黑龙江大庆]
继大法弟子陈秋兰在大庆市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后,又一名大法弟子吕秀云在该所被粗暴灌食、残酷迫害,导致生命垂危。
吕秀云于2002年1月13日参加法会时被绑架,投入大庆市看守所,进去后一直绝食抗议,1月22日被强行灌食后,胸腔、腹腔内剧烈疼痛,折腾一天一宿后,23日早发现没有脉搏,检查测不到血压(即便这样,恶警孙大夫还说:没事,灌!)不久开始休克,做人工呼吸后,送大庆市人民医院抢救。23日19时做剖腹手术发现腹腔内有粪便。显而易见,这是一起由粗暴灌食导致肠胃穿孔的责任事故。可是据医院内部人士透露,看守所想推卸责任,对外宣称是因为其本人绝食所致。
吕秀云在手术后恢复期间,2月5日开始昏迷不醒数天,醒后神志不清,2月22日接回家中,现完全是一个植物人状态,而且手部、头部开始肿胀,生命垂危。现家中已花费医药费9万多元来抢救。目前大庆市看守所有多名大法弟子仍在绝食。
相关人员电话
大庆市看守所张所长:0459 4616098 手机:13059058777
大庆市看守所白所长:0459 4616161
大庆市人民医院院长:0459 463199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昌平区610办公室阴谋策划继续违法办洗脑班,杨秉海妻子被骗带走,恶警还将杨非法关押两天一夜,儿子得病住院做手术
[2002年2月,北京昌平]
最近几天,昌平区610办公室阴谋策划继续违法办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
春节以前,610就已开办非法的洗脑班。凤山矿的杨秉海妻子被骗带走,杨秉海到区政府去要人,政府不但不管还叫来昌平派出所的恶警将杨非法关押两天一夜,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不通知家属,也不管饭吃饿了两天,又被弄到学习班。夫妻两人同时被非法监禁,不能和外界联系,直到春节前两天才被放回家。他们的儿子因长时间无人照顾且担心父母安全,于春节期间得病住院做手术,610就是这样迫害好人,昌平和全世界善良的人都应该想一想,这一家人究竟做错了什么,而受到这样的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阿城市恶警无理抄家、绑架大法弟子赵玉安,其妻被迫流离失所
[2002年2月,黑龙江阿城]
新春,本是万象更新的喜庆佳节,然而江泽民恐怖集团正在忙着导演一幕幕丑剧。
大年初三(2002年2月14日)晚10点左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赵玉安家的祥和之夜。他刚将门打开,就闯进了二十多个人,不由分说便强盗似的搜查赵玉安家,赵玉安质问他们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其中一人从兜里掏出一叠子白纸,赵的妻子问:"你们拿一叠子白纸骗谁呀!你们凭什么随便抄家,我们犯了什么罪……"这时候窗外已经围观了很多人,屋里被翻了个乱七八糟,临走还抢走了VCD,一盒民歌放像带,一本维修书。二十几人将赵玉安强行带走,其妻被迫流离失所。
第二天,他们又来赵玉安家,抢走了21寸的彩电,电视天线也被拽走了,同时屋里又被翻个乱七八糟,还拍了照片。人们议论纷纷:谁不知道赵玉安是个公认的大好人,谁家有了困难他都能主动帮助,从来都是与人为善,他们这样对待好人,不是强盗是什么?这世道变了,做好人难啊!
第三天,阿城市水利二处单位以查赵妻的妹妹家为由,开始在阿城市永太广小区逐家地翻了起来,恼了当地的百姓,引起公愤才使他们罢手。
此次恶行参与者如下:
阿城市公安局孙三(外号)、刘科长等数人
阿城市计电器片警:周洋、李华
阿城市水利第二工程处:孙利、丛玉珍、李娟、赵亚称、张宝程、狄老三、狄老五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黑龙江省双城拘留所、希勤乡政府敲诈勒索大法弟子及家人,使得家中孩子无人照管,给他们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
[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王兴旺,男,40岁,贾秀娟,女,37岁,夫妻二人因进京澄清大法真相被非法关押在双城拘留所13天后放回。而后几名邪恶之徒以上大队说几句为借口,把贾骗到秋林公司5楼非法关押2月之久。当时贾被骗走后家中只剩下年幼的儿子无人照管,王兴旺被迫流离失所。几名邪恶之徒王振民、吕经志、关风桐、任万金、赵心志、丑淑霞来家里卖掉了王兴旺家所有的玉米,还将屋里剩下的几袋黄豆也卖掉,共取金额8000余元,借口算作是把王兴旺夫妇从北京带回的路费,可实际上,王没有报名,在北京延庆县拘留几天后自己回来的,贾回来时路费仅花100元,而贾在秋林回来时又被双城镇的刘玉华、王振民勒索400元。王兴旺在2000年1月进京上访被送进双城拘留所被非法关押58天后,被双城市615办公室张国富、刘春阳勒索5000元保释金,还有566元饭伙钱才放回。
赵艳坤,女。2000年12月30日,大法弟子赵艳坤去城里给孩子买衣服,被本村支书关旭武(电话:04513218888)及村干部文德富在去往双城的客车上截下来,当时还有希勤派出所的张云龙,把她非法抓回派出所后不容分说就是拳打脚踢,嘴里还不断骂脏话。不一会把她鼻子打出血,拿来一盆水让洗。本来她家生活就困难,他们还抢走了她想为五个孩子买衣服的260块钱,抢钱的人中有高喜军。赵艳坤丈夫从外地打工回来听说她被抓到派出所,顶着大雪赶车到派出所,派出所的张云龙说你必须得交1000元钱才能放她回家,钱少了是回不去的。她丈夫说家里条件不好孩子又多,后来他交了400元钱,张云龙说不行明天再交。没办法她丈夫回家了第二天又交300元,2001年1月4日才放她回家。
第二次在2001年1月20日被希勤乡政府王继文、吴忠革二人骗到乡洗脑班非法关押1个月,后被勒索500元钱放回。给她和家人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黑龙江省双城大法弟子张晶艳被村干部逼得有家不能归,还到她娘家去找
[2002年2月,黑龙江双城]
2002年2月9日晚23点左右,双城市双城镇永治村村干部朱万富领着站前派出所5-6个恶警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张晶艳家中,没有任何理由抓捕该大法弟子,同时到处乱翻,更有甚者把其家租的房户家的衣服、被子及一切物品全给翻的到处都是,也没翻出什么。最后把家中新买的影碟机强行抢走,强迫其家人说出其去向。因某种原因该大法弟子当晚在亲属家住的,才得以幸免。
第二天晚五点多,邪恶之徒张国富(公安局长)一边指使村干部欺骗其家人让张晶艳打一个电话给他们,证明没进京就不再找她了。同时威胁家人否则他们就立即进京找,一切费用全部由家人承担,还到张晶艳娘家去找,同时张国富亲自领一帮恶警又把她家从里到外翻了个遍,结果一无所获,现该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归,流落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黑龙江省密山市疯狂迫害大法弟子邵影,将其丈夫谷正荣的工资停发,断绝了这三口之家的唯一收入
[-,黑龙江密山]
黑龙江省密山市长期以来对大法弟子残酷镇压,近期已达到疯狂的程度。
(大年初一大法弟子姜洪禄被枪击致伤后,又对其拳打脚踢使其遍体鳞伤,脸部血肉模糊。在重伤后4小时即被关进第一看守所,而行恶者却不负责医药费,现在还不准家人探望。)
在万家劳教所虐杀大法弟子的恶性事件中幸免于难的密山市畜牧局职员邵影,在被超期关押近一年后被释放,其家人被要求监视其行踪。后有消息告之万家劳教所要将其再次抓回劳教所(劳教所害怕邪恶被曝光),在这种情况下,邵影出于无奈被迫流离失所。密山市有关人员知道后气急败坏,竟将邵影的丈夫谷正荣的工资停发(夫妻俩在同一单位),无理指责他没有看着邵影,断绝了这三口之家的唯一收入。
密山市公安局政委办公室:0467-5222376
密山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0467-5223477
密山市公安局政保科:0467-5230149,
科长孟庆启:0467-5231270,副科长杜永山:0467-5223266
密山市610办公室主任:王绍林,宅电0467-5231636
密山市纪检委书记:0467-5222346
密山市畜牧局:0467-522463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1.html
齐齐哈尔安顺路派出所恶警凶残毒打女大法弟子致肋骨骨折、脾脏受损
[2001年11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2001年11月初,大法弟子栗淑杰(女)被一群突闯家中的安顺路派出所警察强行带走。在安顺路派出所里,以刘大一为首的几人毒打栗淑杰,强行把她扣在老虎凳上,两次用塑料薄膜套在栗淑杰的头上使她窒息昏死过去。同时,恶警们还用针在栗的脸上一通乱扎,醒来后又是一顿毒打。造成肋骨骨折,脸部和身体多处紫青。恶警刘大一又用拖布将地上的血水和尿水拖起往栗脸上抹,嘴里号叫着不堪入耳的话。之后,栗淑华被强行送往臭名昭著的齐齐哈尔第一看守所
。
另日,安顺路派出所的恶警刘大一在第一看守所提审室对栗又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栗的头皮均被撕裂渗血,骨折加重,脾脏被打坏,5天5夜不进米水,动弹不得。当栗淑杰提出停止迫害回家修养时,被冯所长和杨所长一口回绝,栗要求看齐市二厂医院的检查结果也被回绝。第一看守所的恶警杨所长见栗淑杰多日未进食水、又吐血,不顾所长的身份带领彭丽和刘护士闯进女监室将栗淑杰按倒在铺板上,拽下裤子强行打针,然后杨长而去。一个月后,见大法弟子栗淑杰病情有所好转便突然将栗秘密转走,栗淑杰从此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3.html
四川龙泉大法弟子林梅,朱敏,袁学芬, 丁淑清遭受非法关押迫害的案例
[-,四川龙泉]
林梅,女,33岁,大学毕业。龙泉电信局职工,在单位有口皆碑。因坚修法轮大法于1999年12月底被非法关押半个月,并罚款3000元,之后一直受到单位的不公正待遇。每月只发给基本生活费,节假日单位领导还找各种借口强迫她值班。她一直不配合它们对自己的迫害,并坚持以各种方式正法。于2001年12月12日晚第二次被抓,非法关押在龙泉看守所,遭受迫害至今未放。家中留下一个三岁多的小孩由一近60岁的老人照看。
朱敏,女,50多岁,龙泉界牌小学退休老教师,坚定修炼大法,不向邪恶妥协。于2001年12月12日晚,在家中被非法抓走,关押在龙泉看守所,遭受迫害至今未放。
袁学芬,女,38岁,四川南充人。在龙泉洛带镇从事个体经营。于2000年7月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讨公道,被抓后非法关押于北京怀柔县看守所,拒不说地址,一个星期后被释放,在被关押期间,其理发门市被没收,家被抄多次,后又被洛带派出所非法关押2天。2001年12月28日晚在家中第二次被抓,被非法关押在龙泉看守所半个月,后被洛带镇有关人员送户籍所在地南充,因南充有关部门拒不接受,回到洛带继续从事个体经营,但行动受到监控。
丁淑清,女,46岁,龙泉乡人,于2000年7月因为法轮功遭受不白之冤,去北京上访被抓,非法关押在四川驻京办事处,三天后被带回洛带派出所,遭恶警非法搜身,搜去现金300多元,之后被关押在龙泉看守所40多天才放,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家中一亩四分地的葡萄园被恶徒们卖掉,经济损失三、四千元。她一直坚修大法,拒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于2001年12月28日晚在家中第二次被非法抓走,关押于龙泉看守所,15天后释放,但其行动仍受监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02.html
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医院的恶徒把大法弟子四肢捆在床上,不让亲属和家人探视,
[-,山东淄博]
淄博市淄川区第五人民医院(原精神病医院)强制给大法弟子注射大量破坏神经中枢药物、过电、灌食。有的大法弟子不配合,医院的邪恶之徒就把其四肢捆在床上,长期非法关押,不让亲属和家人探视。
该院院长办公室电话:0533-516092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29.html
淄博市淄川区妇幼保健站长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送精神病医院、拘留所
[-,山东淄博]
淄博市淄川区妇幼保健站长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把大法弟子送进精神病医院,洗脑班、拘留所,有的大法弟子被送到王村劳教所等。
该站站长办公室电话:0533-517233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29.html
淄博市淄川区恶徒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送洗脑班、精神病医院,注射大量破坏神经中枢药物,罚巨款
[-,山东淄博]
淄博市淄川区昆仑镇的邪恶之徒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长期非法关押、刑事拘留、送洗脑班、精神病医院,注射大量破坏神经中枢药物,致使有的大法弟子牙齿脱落。还非法对大法弟子罚巨款,有的大法弟子被非法罚5万多元,给大法弟子生活造成严重困难。
邪恶之徒们为了进一步迫害大法弟子,就从社会上网罗了一伙地痞流氓,由镇办公室主任陈辉亲自指挥,用木棍、皮带、橡胶辊对大法弟子殴打迫害。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得昏了过去,恶徒们再用洗过脸的脏水浇头将其浇醒。恶徒们还将女大法弟子的衣服扒光,只剩下内短裤进行侮辱殴打。大法弟子被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满身是血。歹徒们还把师父的像放到地上逼迫大法弟子踩,大法弟子不配合,便拳打脚踢,狠狠地打大法弟子。该镇有7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和判刑。
镇长办公室电话:0533-5781621
陈辉办公室电话:0533-5781306
派出所所长电话:0533-578005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29.html
淄川区恶徒对大法弟子非法抄家、恐吓、罚巨款、刑事拘留、株连九族、 送精神病院
[-,山东淄博]
淄川区寨里镇的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非法长期关押,抄家、恐吓、罚巨款、刑事拘留、送精神病医院;强制给大法弟子注射破坏神经中枢药物,株连九族;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写“保证书”,大法弟子不配合,就从社会上找来一伙地痞流氓,喝醉酒后狠狠地毒打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得满身是血,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得晕了过去。有3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恶人邢保孝已得食道癌,现世现报。
镇长电话:0533-5610812
派出所长电话:0533-5610469
淄川区城南镇
淄川区城南镇的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非法长期关押,罚巨款、刑事拘留、送洗脑班、恐吓、送精神病医院、株连九族、毁大法书,不写不修炼“保证”不让回家等。
镇长电话:0533-5750002
淄川区罗村镇
淄川区罗村镇的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长期非法关押,特别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采取游街、罚巨款、恐吓、毒打、送洗脑班等手段迫害。在非法关押期间对大法弟子强制灌酒,60度的烈酒,每人一斤,等等。
镇长电话:0533-5686958
派出所长电话:0533-5686010
淄博市淄川区洪山镇
淄博市淄川区洪山镇的邪恶之徒多次对大法弟子长期非法关押,刑事拘留、抄家、罚巨款(有人达一万多元)、株连九族、送精神病院(注射大量破坏神经中枢药物)迫害。在炎热的夏天高度达40多度,强制让大法弟子光着脚在地上跑,拔草,象犯人一样抱着腿蹲在地上几个小时。有的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邪恶之徒就逼迫大法弟子罚站,把热水泼在大法弟子的脸上,用皮鞋踩大法弟子的脚,用木棍打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弟子被捆在树上,有的大法弟子的手被捆在椅子上。更狠毒的是邪恶之徒用两把椅子扣住大法弟子的头,等等。邪恶之徒不让大法弟子吃饭,家人给大法弟子送饭也遭到毒打,把师父的像放在地上逼迫大法弟子踩,大法弟子不踩,就狠狠的打大法弟子,拳打脚踢,身上被打的紫黑一片。逼迫大法弟子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有的大法弟子坚定信仰,就被强制送省“洗脑班”。有的大法弟子绝食抗议迫害,邪恶之徒就强制给大法弟子灌食,再把大法弟子送博山劳教所“洗脑”。
2002年2月初邪恶之徒又把大法弟子骗去,非法关押起来。逼家人交钱代写“保证书”才放人。有个大法弟子,她的孩子才一岁多,也被非法关押起来,不让回家(这个孩子在不到一岁时,已经随母亲被非法关押过几次了)。
洪山镇镇长--0533-5813353
洪山镇党办--0533-5811073
洪山镇副书记--0533-5810091,0533-5811059
洪山镇副镇长--0533-5813352,0533-5813353
洪山镇派出所--0533-5810855,0533-5810744
蒲松龄故居派出所--0533-581032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29.html
淄博电瓷厂(昆仑)对进京上访的弟子长期非法关押,抄家、抄书、扣发退休金,停发家人工资、停止家人工作
[-,山东淄博]
自99年7.20江泽民开始打压法轮功以来,淄博电瓷厂配合公安人员长期非法每天24小时严管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之间不能接触,特别对进京上访的弟子长期非法关押,抄家、抄书、扣发退休金(99年10月份到现在,有的大法弟子被扣发2万多元)、株连九族、停发家人的工资,停止家人的工作,挑拨家人打大法弟子,送拘留所、送“洗脑班”。有2位大法弟子被送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3年,1位大法弟子被逼流离在外。
厂长:李景林
书记:张光正
办公室电话:0533-578923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29.html
家人尸骨未寒恶警上门,企图强制洗脑和非法关押
[2002年1月,北京]
我是一名北京法轮大法修炼者(约60岁)。我丈夫患的肺癌晚期于2002年1月25日去世,27日火化。还没等喘口气,第二天一帮邪恶之徒(有派出所的恶警,街道的,居委会的)来到我家。美其名曰:“老伴也走了,给你换换环境。”这种邪恶的伪善和披着羊皮的狼有什么区别?我知道它们的谋划是蓄意已久的,只因为我的老伴卧病在床,它们迫于社会舆论无法下手,就等着我的老伴去世,这下他们便迫不及待地下手了,他们毫无人性的邪恶实在让我寒彻心肺呀!
他们一进门我就不停的发正念。我心里说,你们说的环境是什么,不就是强制洗脑和非法的无限期关押吗?我早听功友说过。我当时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去!”当时一个满脸凶相的人[看上去象警察]问我为什么不去,我开始一边哭一边大喊:“我怎么了?我犯了什么罪,我老头子尸骨未寒,你们对我这样,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心。”我不停地大喊,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过,我真的是在用生命和决然的正念在抵制这场邪恶的迫害,我决不会承认它。
院街坊两口子听到声音进来了说:“你们也太不象话了,人刚死你们就这样要把人带走,国家还给三天丧假呢!”邪恶之徒感到这话对他来的,慢慢地把他们俩推出去,最后是一位主任解围了,他们灰溜溜的走出我家,到街上有一个值班的街坊气愤地说:“你们也太不象话了,人刚死就来抓人,人家不得处理后事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33.html
受株连,儿子被辞工作,三天两头警察就去他家砸门
[-,大陆]
一大法弟子,再有一个月就满三十三年工龄了,就可以退休了。单位找她说:“如果你签单子放弃信仰,就让你退休;否则单位就开除你,还得送洗脑班。”她为抵制邪恶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单位就非法开除了她,至今已一年有余。这期间警察三天两头去她家砸门,开始她儿子还给他们开门,告诉他们妈妈没在家。警察就叫她儿子去找她,她儿子不去找,警察就给她儿子单位施加压力,如果找不到她,就开除她儿子的公职,最后她儿子也被单位非法开除,没了工作。警察再去她家砸门,他儿子就不给开门了,三天两头警察就去他家砸门,砸累了才走。街道居委会也不时去她家小区外面毫不顾忌的大喊,让她开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31.html
受株连,丈夫被迫提离婚
[2001年,大陆]
一大法弟子,为抵制迫害而离家飘泊。可她身为警察的丈夫却难逃株连。单位领导开始找到她丈夫施加压力:“如果你妻子还炼法轮功,那你以后在单位不会有发展,将来还得受牵连,弄不好你这身衣服也得脱!”其实他在单位为人忠厚老实,还曾受到嘉奖,夫妻感情也很好,然而在生活都受到株连迫害的情况下,被迫无奈只好去法院起诉离婚。后来这位丈夫偷偷找到妻子说:“我跟你离婚,你一定得等我。等法轮功正过来,我一定跟你复婚。我提离婚,你不能提,我提出来了,你也不能同意离!”
可是到了2002年春节前夕(一年多以后了),单位领导还在找他追问“离了没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31.html
警察经常去一大法弟子家骚扰,并找家属单位施压,电话催离婚
[2002年2月,北京]
北京一大法弟子,由于坚修大法,警察经常去家里骚扰。有一次去了四个恶警去她家砸门,她不开门,后来警察就躲在她家外很长时间后走了。之后看电梯的阿姨告诉她警察已走后她才得以安全离家。2002年春节前在罗干的邪恶命令下,警察开始又一轮的追查迫害,片警找到她丈夫,强硬要挟他必须把人找回来,并找到他的单位,单位领导迫于压力找他说:“我们也知道你是好人,工作也不错,可现在你妻子的问题牵连到单位,你只要不让公安局找咱们单位的麻烦就行。”她丈夫真是没有什么办法好想,无意中说了一句那只有离婚了。结果警察抓住这句话,一天就打几个电话问:“离婚的事办了没有?”本来温暖家庭,被迫妻离子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731.html
美国湾区大法学员斯蒂夫.伊斯帕斯讲述在北京的遭遇
[2002年2月,北京]
我叫史蒂夫.伊斯帕斯,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太阳谷,修炼法轮功已有两年,并从中受益良多,如此平和的功法在中国竟然遭到残酷迫害使我难以平静。
我和另外四个朋友决定在2月9日至17日期间去北京旅行,我们准备向中国政府和平请愿,在天安门广场举起“法轮大法好”或“真善忍”的横幅。这一行动符合“世界人权宣言”(第18、19、20条),也符合中国宪法所规定的集会自由、言论自由、观点自由和信仰自由。
到北京后的头几天,我们在北京及其周围观光,我们中的一些人注意到可能不时有人跟踪着我们,但我们没太在意,因为跟踪还不太明显。2月12日,我们被跟踪的事实变得越来越明朗化。到了2月14日我们准备去天安门请愿时,整个事件达到高潮。那天上午我单独离开旅馆去机场,准备把我的行李放在存储箱内,由于被跟踪,我们感到很不舒服,决定请愿后就马上乘飞机离开。从机场出来我明显被盯上了(在高速公路上,我搭的出租车故意减速让一辆黑色的大众Passat追上来),在随后的3、4小时之内,我无论是搭车还是步行,都有人开车或步行跟踪着我。便衣毫不掩饰地紧跟在我身后,我变得非常担心和紧张。有时,三、四个人只与我相距几码远。
在天安门广场附近我遇到两个朋友,我们仍然被人紧盯着。在1点45分左右,我们开始走向天安门广场,在地下过道我们被北京警察拦住,他们问了几个问题并检查我们的证件,还彻底搜查了我们的背包,虽然没发现任何东西,他们仍然要我们一起去警察局。我意识到,虽然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但因为我们是法轮功学员,他们就首先采取了拘留行动以阻止我们去广场请愿。这时,我试图跑开并展开我的黄颜色横幅“法轮大法好”,在1- 2秒钟之内我被扭住摔倒在地上。我的右手被扭到背后,虽然没留下伤痕,但疼痛难忍,我感到手腕都要断裂了,我用眼角看到李春泉(我的朋友之一)倒在地上,三、四个便衣和警察在殴打她,有些人还踢她。后来我了解到当时李春泉和戴维立刻就被摔倒在地,并遭到毒打。
我被非法押送到天安门广场旁的拘留所,再度遭粗暴对待,被推来推去等等,警察强行对我拍照,拿走我的所有物品(包括皮包、护照、钱等等)。我看到戴维被带了进来--他被抬着胳膊和腿,一条腿被按在胸口和腋窝下不让他动。李春泉的鼻子在流血,脸上有多处伤痕,头发乱成一团,眼镜没了(我后来得知她的眼镜被警察打碎了)。一小时后,我们被押送到机场旁的拘留所,并被关在那里大约22小时。在我们离开前,我在巴士里看到李春泉再度遭毒打,我们每人都至少有一名警察看押着,以阻止我们去帮助她或其他人。
我被审讯了两次,我们被关押的房间非常闷热,时不时飘来烟味,每时每刻都有十五至二十名警察围着我们,每个房间关15个人。尽管我们遭到殴打和不断的虐待,警察却对着他们带来的水和食物摄像,以用来宣称我们受到了人道待遇。在巴士和在拘留所里,我目睹了大家被粗暴对待,被拳打脚踢,我的朋友卢辉的眼镜也被打碎。难道这就是人道待遇?!
下列物品至今尚未归还给我:照相机、胶卷、电子记事器、便携式CD机、2张光碟、以及我的横幅。
我们被释放后,直接被押送上飞机,我们没有经过任何海关、边检或机场安全检查,也就是说,我们被直接带入飞机。很明显,北京的警察拿了我们的登机证。
我想,他们已经把海外法轮功学员的姓名列入了黑名单。显然,对在外国的修炼法轮功的学员来说,即便不去请愿,走在北京的街头都是危险的,为此我很担忧。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处在中国的恐怖之中。用这种方法对待在中国旅行的美国公民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我期望国务院进行调查并用最强烈的方式谴责这种行为。任何去中国的旅游者,尤其是法轮功学员怎么能感到安全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7/25643.html
丹麦学员欲探大陆病危父亲,中使馆不顾人道拒发签证
[2002年1月,丹麦]
今年元月三十一日,突然接到家人电话,告知父亲病重住院。经检查后抽出大量血性胸水。诊断为肺癌晚期,已下病危通知书。
知道消息后,心中不堪伤感。父亲年事已高,今年八十有六。父母含辛茹苦,将我养育成人。我长期生活在海外,未能在父亲身边照料。父亲亦多次托书,盼我回家。这次若不尽快回去,恐怕难见上父亲一面,这怎能对得起生我养我的父亲!
心情沉重,归心似箭,加快办理各方面事宜。万事俱备,只欠中国签证。怎能想到,中国使馆竟拒绝给我签证,理由是,我是法轮功修炼者。
尊老养老,孝敬父母,为中国几千年悠久传统。尤其象我父亲这样的事例,做儿女的不管千山万水,万事当头,怎么困难都要赶回去的。中国使馆官员不会不懂这一点。遗憾的是,他们这次却无视这一基本人道要求。对他们来说,打击法轮功要高于一切。
中国政府是怎样对待中国国内法轮功修炼者的,这里就不用我多言。就象我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也要拒之国门之外,拒签一事,不过是向世人提供了一个活生生的例证,说明中国江泽民政府是不惜用一切手段来对付法轮功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40.html
网络新闻:美国人叙述遭中国警察殴打的经过
[2002年2月,北京]
网络新闻(CNSNews.com)2002年2月22日华盛顿报导,修炼法轮功的美国人说他们2月到北京旅行期间被中国警察殴打。
信息中心副会长斯科特.秦(Scott Chinn)说他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被扣留。
秦说,“我被四个警察揪住后,他们把我拖下地铁台阶,然后又把我拖回到广场地面上,朝着一辆警察拉去。我被一个警察扼住咽喉,几乎昏绝,而我的左臂被狠命扭到背后,以至我感到胳膊马上就要断了”。
秦补充道,“我的妻子被三个警察拉住头发提起来,然后扔向地面,她被摔得失去了知觉。”
被拘留者还包括加拿大人、欧洲人、澳大利亚人和日本人,他们在中国警察的拘留期间受到审问。
秦说,他和妻子在中国官员的手中被拘留了22个小时,这期间从未被允许与美国使馆联系,最后“被扔进一架飞往底特律的西北航空公司飞机。”秦说他们的物品,共计大约2000美金,也被中国当局没收。
乔治城大学一年级学生布莱恩.马坡尔(Brian Marple)也是被扣留的美国人之一。
“我在[天安门]广场缓步行走了几分钟,然后举起我的横幅,同时向任何能听到我声音的人呼喊,‘法轮大法好!’”
马坡尔的言论引起了几名中国警察的注意。他们逮捕了马坡尔并且把他“推”入警车。“我们有五个学员在那里,都尽我们所能大声好听地唱‘法轮大法好’的歌,”马坡尔说。
在被移送到变成拘留中心的一个中国旅馆后,马坡尔说他遭到当局的多次殴打,他说一名中国警察“狠狠地打了我多个耳光。当附近的一个电梯打开时,他在背后踢我,把我踹进了电梯。”
马坡尔说他的面部受伤,头撞在了电梯的墙壁上。在被审问“大约五到六个小时”后他和其他美国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带到机场递解出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45.html
吉林省松原市恶警绑架殴打大法弟子
[2001年2月,吉林松原]
2001年2月8日晚7点左右,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某派出所恶警突然闯进大法弟子杨立东家,强行非法搜查、绑架,并抢走他们所有的大法资料,杨立东不配合恶警们的强盗行为,被打得满脸是血,惨不忍睹。当时,刚好大法弟子柳立坤到他家串门,也被以所谓“串联扰乱治安”为名绑架。同时被绑架的还有杨立东的爱人刘桂玲。恶警逼问他们大法资料来源,他们拒不配合邪恶的指使与命令。后被关进宁江区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
松原市公安局局长电话:0438-2116878 2124094 2128073 2127957 2122479 2123424
2124011
松原市政法委领导电话:0438-2112760 2113002 2116691 212324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39.html
十堰市人民路派出所和二汽公安处毒打女大法弟子
[2001年12月,湖北十堰]
2001年12月4日晚,一女大法弟子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十堰市红卫派出所一恶警无辜抓捕,之后在二汽第六治安大队审讯时惨遭毒打,并被反铐二夜。
2月5日上午,市局王恶警(中层干部,着便装)审讯时,对该弟子进行暴力毒打,重点是太阳穴,致使该弟子当场浑身抽搐,晕倒在地,接不上气。进行急救后,大夫说:她心脏不行,心跳过速、不稳,接不上气,请不要再给她任何刺激,否则危险。下午二汽公安处政保科恶警管志军(着便装,暗红色小格夹克)在审讯时又毒打她,抓起头发往墙上猛撞,一边打一边叫:我就是医生,不怕你装病,我们就是暴力机关,就是工具,就是杀人场上的刀把子……。最后给她上酷刑“背宝剑”,后因一队长在场了解情况私下制止。晚上审讯时,市人民路派出所所长恶警胡壮飞上来就打已伤痕累累的弟子,抓着头发就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叫:我就不相信你是刘胡兰,是江姐,我们就是暴力,就是刀斧手……等等。晚上,王、管两恶警将该弟子送往周边一个县里去,并讲要在路上整死她等等。这位弟子受尽折磨,拼死不去。6日晚,市局领导又在二汽20厂招待所审讯时威胁:你不怕被搞得家破人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39.html
八姊妹到天安门正法,恶警对我们拳打脚踢,将我们强拉上了警车,分别关押
[2002年1月,北京]
2002年元月1日的天安门广场戒备森严,显得阴冷、恐怖,但是到天安门来正法的大法弟子络绎不绝。
这一天,我们八姊妹从祖国各地迎着寒风不约而同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等横幅,并且衷心地喊呀,喊出了我们的最强心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用我们的心证实了大法,兑现了千万年来的誓约。
恶警们气极败坏,对我们拳打脚踢,将我们强拉上了警车,分别关押在天安门分局和前门派出所。在这里,大法弟子一起背《转法轮》、背经文、发正念、抵制和清除邪恶因素。晚上恶警们用警车把我们送到了密云县看守所。冬天的北方寒风刺骨,但是密云县看守所的恶警们把我们的棉衣、鞋子都扒了,并强迫我们坐在看守所院子的水泥地上,坐了很长的时间,搜身后把我们八姊妹关在一间牢房里。
我们非常清楚,我们到天安门证实大法是最神圣的、最伟大的事,而警察非法地把我们关在这儿就是对我们的迫害,这是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师父是不承认这种邪恶的安排,我们也是不承认的,我们坚决不配合。我们不报姓名、住址;看守所的一切东西我们都不要,我们绝食,不吃看守所的一口饭、不喝看守所的一滴水。拒绝照相、不按手印、不签字。在牢房里,我们背法、学法、从法上去悟法,我们都悟到我们就是一个整体,要共同提高,整体铲除邪恶。恶警要提审我们,我们就抱在一起;他们冲进牢房想行凶打人,我们一起高呼:“不许打人!”,我们整体的正气窒息了邪恶。我们经常在一起齐发正念,铲除邪恶。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们相互鼓励,一个一个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39.html
北京朝阳区来广营派出所非法关押折磨六旬大法弟子
[2002年2月,北京]
春节前,来广营派出所把北京大法弟子王源(音)的父母(60多岁,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来广营派出所,至今20多天没放。每天24小时戴手铐坐在控制椅(老虎凳)上。全身不能动,强行洗脑。
恶警名单:
来广营派出所副所长:洪建华
责任警长:安志京 冯勇国
电话:010-8491254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39.html
珠海610犯罪分子将学员母亲送去拘留所关押
[-,广东珠海]
洗脑班负责人张存强。其人外表斯文,内心阴毒。曾有学员母亲(也是大法弟子)去探望被关押的儿子,他不仅不让看,还叫打手将偌大年纪的她推搡出门,最后竟然丧心病狂地将该学员母亲送去拘留所关押。而在洗脑班上学员稍有不从,即遭张存强毒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39.html
天津市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内幕
[1999年11月-,天津]
自江XX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天津市女子劳教所成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恐怖场所。他们采取封锁消息,以超强度劳动,肉体折磨,精神摧残等方式对法轮功女学员实行高压迫害。
1999年11月初,第一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入队了。为了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劳教所的恶警将法轮功学员林照霞戴上手铐,逼迫她光着脚在雪地里跑。法轮功学员孙宪青因炼功双手被恶警扣在床上三天三夜,这期间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寒冷的11月,北风呼呼,法轮功学员们被恶警强制拿砖头沾水磨地,手裂得尽是大血口子。1月份,法轮功学员裴美玉、穆祥洁因坚持炼功,被恶警逼迫在外面大雪地里罚站3天3夜,一天只给一个硬馒头。恶警寇娜一个小时用讥讽的口气问一次,但法轮功学员仍不屈服。3天下来,法轮功学员手脚肿得象棉花一样,之后化脓,一个月不能走队。法轮功学员穆祥洁戴的手铐铐到了肉里,鲜血直流,然后被恶警吊起,晚上又被送入禁闭室。恶警潘XX用电棍电法轮功学员的手,因法轮功学员不停地背论语,又开始电嘴。恶警刘队动不动就打法轮功学员的嘴巴,打得满脸是血。法轮功学员曹会芹绝食抗议迫害三个月,四肢被恶警绑在床上受尽折磨。法轮功学员赵滨红要求炼功,恶警们让她白天晚上坐板凳,不让睡觉,并逼迫念诽谤法轮功的资料企图洗脑。
长期超体力的劳动,使法轮功学员的精神肉体倍受摧残。拣豆子每人一天定额70-80斤,完不成任务就通宵干,早晨5点起床,每天干到午夜1-2点。法轮功学员林照霞下班后,还被逼迫加班加点,给恶警队长潘X做缝纫私活,不干潘X就大呼小叫,连踢带打。法轮功学员们被迫害得浑身浮肿,脸部肿得变形,脚上脓血直流。
法轮功学员段金桂高血压220,还被迫干强体力活。法轮功学员段福岑、杨静累得腰都抬不起来。法轮功学员安春云、林照霞由于长期被逼迫超负荷做缝纫活,手腕肿得都用不了,屁股肿得疼痛难忍。就是这样,惨无人道的恶警们还逼迫法轮功学员们扛袋子,装卸车。
再看一看恶警给法轮功学员们吃的是什么:早、晚无菜,中午只有一小勺菜,两三口就吃完了。而当外界参观时却出示了营养可口的菜谱。恶警们最怕里面的真实情况曝光。法轮功学员往外写信不能写一个“累”字,接见时不准将里面的实际情况透露出去。它们想把迫害法轮功的消息严密封锁,另一方面又大肆造谣、诬蔑,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制洗脑,精神摧残。
法轮功学员林照霞、赵滨红被解除非法劳动教养后,恶警们又找理由将她们关入洗脑班,之后又将她们非法判劳动教养。由于国际舆论的压力,它们只好到“期”放人,但却以“先放人,不行再抓”的阴谋来欺骗广大世人。它们还无耻地跟法轮功学员要“锦旗”,那一面面“锦旗”就是它们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见证。现在,恶警们仍在采取卑鄙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天津市女子劳教所通迅地址:
天津市大港区板桥农场四分场女子劳教队(邮编300000)
电话:022-6325182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66.html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隋村、李风英、吴起莲、梁春梅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黑龙江佳木斯]
隋村、女、44岁、黑龙江省汤原县黑金河乡。2001年1月14日晚6点多钟,当地派出所与615办公室共8人闯入我家,强行把我抓进公安局,队长周铁刚、科长邓建象失去理智似的对我侮辱谩骂,而后拳打脚踢,硬逼我说真相资料的来源,我没有配合,他们把我送刑警队刑审。杨局长下令:“不管用什么刑法,只要撬开她的嘴就行,打死算自杀,让她血溅刑警队。我就不信她能过了这一关,就是大男人这么整,到时候也得乖乖地交代。”充当打手的刑警任长军用电警棍无数次击打我的头部及全身,穷凶极恶。队长林风秋打我累得实在不行了呼呼直喘,胳膊疼,就气急败坏地叫手下人去到市场叫两个使大板锹的,每人一天给他二十元钱,还说“我就不信拍不死你。”他们软硬兼施,威胁我:“你不说就撤你弟弟的职,把你的两个儿子抓来打,让你们全家坐牢。”恶警们还说:“在外面我们是警察,在这里我们就是土匪!”他们把我的长子骗进刑警队,(次子当时不在家)不让见我,非法关押一天一夜,竟然对一个十五周岁的孩子下毒手,一连打了三十多个耳光子,孩子稚嫩的小脸被打得青肿变形。孩子不畏强暴地说:“法轮大法好!早晚得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邪恶没有达到目的,无奈放他回家。我在刑警队被非法刑审了5天4夜,这里的刑警白天对我“文审”、夜里进行“武审”(毒打),每次审完都把我铐在暖气管上体罚,待我实在站不住了,才让我坐下,这么多天不让睡觉,折磨的我筋疲力尽,不象人样子。暴徒们还几次羞辱我,让我当“看门童”,把我手上的铐子铐在门把上,让我为出来进去的人开门、关门,还往我脸上吐口水。副队长付恩林说:“怎么样?好受吧?说了吧,为别人承担不值得,这么多天没休息,腿脚一定控肿了,恐怕连鞋都脱不下来了……”无论邪恶怎么折磨,也没撬开我的嘴。恶警目的没有达到,不甘心地把我投进了看守所。到了号里,我脱下鞋子,用凉水洗脚,整个脚胖肿,脚底下全白了,裂了很多大血口子,这时我才感觉腿脚疼痛难忍……正月初九,恶警让我们看天安门录像,还请来了电视台的记者给我们录像,准备反面宣传,结果阴谋落空。于是就深夜逐个提审,次日早晨,将我等8名大法弟子送进了佳木斯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2001年4-5月间黑金河派出所李玉奎从我胞弟处要去2000元说他们所里帮助要求放人,结果没顶用。2001年1月17日被汤原县看守所勒索行李一套价值200元。
李风英、38岁、佳木斯市肉联厂工作。2000年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9天,2001年10月又被非法关押15天,两次被东风分局勒索5000元,伙食费等近5000元。
吴起莲、女、41岁、佳木斯市肉联厂下岗职工。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抓后非法拘留15天,超期关押40天。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她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后被恶警强行打针,体罚“开飞机”,加带50多斤重的脚镣。她被强行灌食后,嗓子严重损伤,疼痛难忍,夜间不能入睡,嗓子发不出声来,多天失去说话能力,后被东风区公安局勒索3000元人民币,拘留所勒索500元伙食费,家属找人花了3000多元人情钱才放人。进京上访后被单位非法扣发半年下岗生活费。2000年6月,她被单位强行送进红兴隆看守所非法关押了17天,关押期间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期间炼功时被浇凉水、带手拷、脚镣,向家人索要200多元伙食费后才放人。
梁春梅、女、61岁、佳木斯市永红区。2000年6月18日在哈市展览诬蔑大法的图片时证实大法,被非法抓捕关押11天,永红分局郭维山在我儿子手中勒索500元后放人。2000年12月18日我进京证实大法,在火车上被非法抓捕,送佳木斯市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12月25日被市公安局勒索500元,永红分局石秀文勒索500元后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80.html
我在黑嘴子劳教所的遭遇:逼迫我把上身衣服脱光,四个管教轮番电我,脖子上、腋窝等处,还野蛮灌食
[2000年2月-7月,吉林长春]
2000年春节刚过我便踏上进京的列车,由于上访无门我只好以在天安门前打坐的方式证实大法,因此被抓送到长春驻京办事处。在回来的列车上,一警察逼迫我们掏光所有的钱,否则就打,把我们夫妇带的大约四千元钱全部抢走,真是“政匪一家”。我回到当地后被非法判劳教,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黑嘴子劳教所监管很严,不允许大法弟子炼功。但开始的时候很多学员都坚持起来炼。管教开始是用“开飞机”、罚蹲、绑床等体罚制止,后来升级到用电棍电。我们是正法修炼,本来就应该有一个公正的合法环境,炼功人炼功更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在劳教所却要被无理惩罚。有一次我因炼功被管教叫到办公室,王小会、袁影、封小春、于波四个管教逼问我“还炼不炼功了?”我说:“炼。”于是她们就逼迫我把上身衣服脱光,四个管教轮番电我。用电棍放在我胳膊的一个部位持续几分钟,电得我心难受,最后把胳膊电出一个很大的紫色硬结。
在洗脑班上,在法的指导下我虽然在洗脑班呆了二十几天但头脑依然清醒。这时大队长关威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这么长时间了想没想通,我说:“没想通。”关威就声色俱厉地说“你哈时能想通?”我说:“法轮大法好,我不能决裂。”于是她就拿起电棍电我的脸。我的脸当时就被电出了泡,后来类似的强行逼迫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后来又把我送到六大队,早有耳闻说这里的管教更狠。果然第一天去就逼我读揭批文章,我不读就被管教用电棍电,而且管教还卑鄙地把李老师的像撕碎逼迫我踩在脚下。晚上,邪恶管教电了我一阵并告诉我:“给你一晚上考虑时间,明早五点还找你。”回到寝室又是叛徒群起而攻。在这种邪悟紧逼的情况下,由于电棍那东西在精神上让人后怕,在加上担心第二天可能面临更严厉的考验,所以那一夜我几乎在惶恐中度过的,在那里真感到是度日如年,仿佛天要塌了,好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在这想象的要面临更严厉的生死攸关之时,我又重新思考放弃修炼到底对不对,但反复用法衡量决定就是应该坚定地在大法中修炼。
第二天果真又被李大队给电了一阵。虽然那种强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的正念告诉我必须坚持到底。
在六大队被折磨了几天,因我不屈服就又被送回原大队了。邪恶的大队长张桂梅因我不妥协就把电棍放在我脖子上、腋窝等处持续几分钟,电得我脖子都肿起来了,腋窝也伤痕累累。邪恶张大队长这一次电我电得很厉害;而且还扬言说:“不屈服,就天天电棍侍候。”后因我不屈服电棍折磨,恶警就让我们几个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双盘腿坐了三天,连吃饭都不让动,疼得我们腿不敢走路。因这种办法也无法改变我,恶警就又把我送到“强化班”,一宿不让睡觉。让那些叛徒们轮番与我谈。(她们轮番睡觉)我去时一个大法弟子已经五天没让睡觉了。而且在这期间还逼她骂李老师,否则就用电棍电,还有“开飞机”等等各种体罚。不让睡觉严重地侵犯了人权,摧残了学员的身体。而现在黑嘴子劳教所新送去的大法弟子如果不“决裂”还不让睡觉,往科长那反映也不管,哪里还有人性?
证实大法是最神圣的事,被非法关一年已经是强加给大法弟子的了,又非法加期一年,于是我采取了绝食的方式反抗非法关押,主要也想通过此方式证实大法是清白的,我们大法弟子就应该无罪释放,但却遭到更残酷的折磨。一次灌食由于我不配合他们,邪恶的“大夫”郭小娟就气急败坏地拿来开口器把我的口开到最大限度,使我呼吸困难,然后将很粗的胃管象往机器里插一样残酷地插到胃里,这时呼吸更困难了,突然又往我嘴里倒水,那时几乎憋得我就要窒息了。五六个人已经按不住我(我已经绝食抗议五天),人在生死攸关时才奋力挣扎,那时邪恶管教还让按着,都快出人命了还让按着,她们是何等的残忍啊!还有一次邪恶的“大夫”陈丽也是用类似的方式折磨我,我也差点憋死过去。开口器将我牙撞松动舌头碰破,更残酷的是邪恶之徒郭旭(卫生所所长)把塑料管从鼻子插进去,后故意用力拨出来。就这样插、拨反复多次,鼻子已经出血了还不肯罢手。而且还将我的头往死人床上使劲摔,她根本不是灌食而是折磨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6/25684.html
武汉大法弟子高碧珍、吴可艳等十五人进京正法被非法抓捕
[2002年2月,湖北武汉]
二月中旬,武汉部分大法弟子进京正法,据悉现已被非法抓捕的有高碧珍、吴可艳等十五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长春市第三看守所恶警对我的“拉上”折磨,人被“拉上”后,坐不直,站不起,躺不下,只能趴着,那种痛苦难以言表
[2001年6月,吉林长春]
我在2001年六月份因贴大法真相标语被非法关进了长春第三看守所。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在第十七天,我提出要炼功,管教李学森说看守所不让炼功,我说不让炼功我就绝食。恶警李学森给我戴上38斤特大脚镣(给重刑犯用的)并且还戴上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他们叫“拉上”。人被“拉上”后,坐不直,站不起,躺不下,只能趴着,上厕所得别人拖进去,解腰带擦屁股都得别人帮着做,那种痛苦难以言表。我向他们讲道理,所里的所长、科长和我谈话,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向在场的警察、犯人讲清真相。因为所长在场,其他的警察和犯人都不敢阻止,都听我一个人讲,所长一直没有说话,最后说了一句:“你就把这些做人的道理给他们(指犯人)讲一讲吧!让他们也做个好人。”
我被“拉上”了25小时后因有外单位来检查,恶警李学森给我打开了手铐,逼迫我继续戴脚镣七天,才给我打开。我在第三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2天后被转到别处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双鸭山市九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孙辉、胡启立夫妻家中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女孩无依无靠
[2002年2月,黑龙江双鸭山]
新年刚过,邪恶势力在展示它们的最后疯狂。2月21日晚4点多钟,双鸭山市矿务局公安处的恶警陈某和潘某带领三四个人,在本局职工孙辉、胡启立家门外蹲坑。孙辉出去取白菜,被外面的恶警抓住后,搜出钥匙开开门,又把胡启立绑架。孙辉、胡启立夫妻二人被绑架的第二天就被非法送去劳教,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女孩无依无靠。
被劳教的男同修有:潘兴坤,邓振奎,陈宇,孙辉,他们被送往绥化劳教所。
女同修有:费金荣,胡启立,杜秀芹,还有两个不知名的女同修被送往佳木斯劳教所。
对此事负直接责任的是:双鸭山市610办公室主任于永江,宅电:0469-4282610
双鸭山市公安局局长,凌清凡,宅电:0469-4274079
尖山公安分局政保科,凌大威,宅电:0469-4274848
矿务局“610办公室”,陈其斌,矿台总机:0469-4230000转62402
矿务局“610办公室”,齐卫平,矿台总机:0469-4230000转63769
矿务局公安处办公室,江耀,矿台总机:0469-4230000转6275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辽宁省铁岭市大法弟子于洪菊夫妇、赵雅丽被无故抓走、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送马三家劳教所劳教
[2002年2月,辽宁铁岭]
2002年2月初,铁岭市银州区学员于洪菊夫妇在派出所恶警质问他们还炼不炼法轮功时,回答“炼”,就被带走,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至今。铁岭县凡河乡学员赵雅丽在腊月二十七被无故抓走,一个星期后被非法送马三家劳教所教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广州东山区“法制教育学习班”打骂大法弟子,不给睡觉
[2001年3月-11月,广东广州]
广州东山区所谓的“法制教育学习班(洗脑班)”,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非法“拘禁班”,现在非法拘禁10多个大法弟子,其中有3个已经1年多了,3个是非法劳教期满后仍然坚定修炼被强制送进来的,有的是被骗谈话被抓,有的是写“严正声明”后被抓等。
在这里,打人、骂人、不给大法弟子睡觉的事情时有发生,去年3月,“610办”的恶徒许钜菠与大法弟子陈瑞昌谈话时突然将陈推下楼梯。有的大法弟子因为提出要解散这洗脑班、无条件释放所有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15天。7月22日、23日邪恶之徒王广杰不给大法弟子李洁强睡觉,并打他,11月20日邪恶之徒梁添新不给梁展鹏、吴翠芳、李洁强3个大法弟子睡觉,邪恶之徒王广杰、梁添新、梁瑞还经常粗言滥语骂大法弟子,特别是“610办”的邪恶之徒王广杰经常喝醉酒后漫骂侮辱大法弟子,发泄私愤。
大法弟子名单:
林颖瑜,从槎头劳教所转来
周玉韵,从槎头劳教所转来
邓芳槎,从槎头劳教所转来
梁展鹏,被非法关押1年
李杰强,被非法关押1年
吴翠花,被非法关押1年
冯潢被,非法关押半年
罗宇文
梁婷婷
蔡林平(音)
黄*志(音)
洗脑班地址:广州东郊天麓湖疗养院8栋2楼
犯罪恶人王广杰手机:1366037011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广州槎头劳教所恶警的犯罪事实
[2001年5月,广东广州]
2001年5月份广州槎头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强行洗脑。恶警使用卑鄙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折磨手段,包括逼迫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独自在房间里自己叫“口令”,自己操练或做广播体操,坐小板凳;不准大法弟子睡觉:到晚上10多人围坐在一起,通宵强行洗脑,利用大法弟子的善心,专找一、两个年龄大的叛徒在其中猛攻一个大法弟子。还每天逼迫大法弟子背《公民教育》等资料,背不下来不准冲凉等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哈尔滨大法弟子毕利民被绑架,公安强行抄家,并拉走其不修炼的丈夫
[2001年12月-2002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哈市南岗区大法弟子毕利民于2002年1月初接到市公安局让她去一趟的电话,去之后就没有回来。她女儿于2001年12月30日在黑龙江商学院做真相时,被非法抓走。她儿子(大法弟子)前段时间在其北京驻上海办事处工作时,因公安核对真相笔迹后被非法抓走,其家人未接到上海警方和北京工作单位的任何通知。在毕利民被非法扣押后,公安强行抄家,并拉走其丈夫(不修炼),他丈夫一再声明要求恶警归还他的电脑。公安还在其家蹲坑多日,以抓堵去她家的大法弟子。
2002年2月9日,哈市南岗区大法弟子杨虹在家中被自称是派出所的公安抓走,因其丈夫长年不在家,家中只留下一个正在读书的儿子以泪洗面,不知如何是好。
在同一时间,哈市南岗区大法弟子杨桂英、姚百灵分别被恶警从工作的商店强行抓走,姚百灵的工作地点被强行搜查,被抄走部分大法资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3.html
黑龙江省富裕县大法弟子遭受迫害,被强行洗脑,24小时监控,关小号,电棍电,送精神病院,滥用药物
[1999年7月,黑龙江富裕]
自99年7.20以来,黑龙江省富裕县公安局恶警采取蹲坑、欺诈、抄家、跟踪等不法手段抓捕法轮功学员,并进行摧残。请看以下事实:
1、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到所谓的“法教班”进行强行洗脑,实行24小时监控,法轮功学员失去人身自由。
2、对所谓的骨干强行送到精神病院,滥用药物进行摧残。
3、非法拘留法轮功学员,有的学员被关在铁笼子里几天几宿,轮流审讯不让休息;有的被关在小号里十几天;有的被带上只有死刑犯才带的脚镣,脚脖子都被夹出了血;有的男学员被扒光衣服毒打,恶警用皮鞋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踩;有的被十几个警察轮流打,使用电棍、上大挂、坐飞机(不让坐、不让站、只让蹲着,两手伸开)等手段,学员被打得遍体鳞伤。
4、非法抄家。刚刚调入县公安局的张喜林(原二道湾派出所所长)带领其它恶警,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连续三次到农村某学员家进行搜查,哪一次走时也不空手,把学员家中的剪刀、钳子、书包等东西拿走。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因学员家贫困,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黑龙江省富裕县二道湾镇不法官员,在对待法轮功的问题上,严重侵犯人权,违犯宪法,对无辜的法轮功修炼者进行精神摧残和经济制裁。请看以下事实:
1、强迫男女混居
当地政府干部白金哲和派出所所长张喜林主抓迫害,在2000年的最后一天,说让炼功者上派出所说点事,一会就回来。结果一去就被强行扣押,5男16女关在一政府干部于洪君家开的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店里,晚上把门锁上,这样男女混居在一起长达七十多天。
2、摧残妇女儿童
被强行关押在这里的炼功人中有一位是怀孕六个多月的妇女和一名不足十三岁的女孩,由于人多床少,男女21人只有7张单人床,并且床连床,人挨人,也无法睡觉,只能坐着或侧身强挤着,而孕妇出现了流产徵兆,下腹疼痛难忍,当找到正在打扑克的派出所所长张喜林时,张却置之不理。那女孩承受不住政府干部对她的恐吓,终于找机会在一个寒冷的晚上偷偷跑回了二十多里外的家。
3、剥夺饮食、勒索钱财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有许多炼功人离家很远,当地政府不管他们的吃饭问题,只靠当地几个学员家送饭。由于天长日久,加上精神折磨,还有家中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也病倒了,无法再做饭送饭了。当地学员想回家做饭,被所长张喜林一把拉回,说:“吃什么吃,饿不死就行了。”白金哲说:“愿哪儿告哪儿告去,不服就抓走送公安局去......”就这样只好用开水冲玉米面来充饥。并且每人每天还得交50元住宿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7.html
我所了解的大连教养院的洗脑、体罚和酷刑
[-,辽宁大连]
大连教养院对于刚被绑架进来的法轮功学员,先来个“下马威”,强迫其在诽谤大法的白布上签名,念一些无理的规定,不屈服者,当即挨一顿乱打或电棍折磨,然后被送入“洗脑班”摧残。
在“洗脑班”里,大法学员被迫听录音机反复播放辱骂大法的污言秽语,还被强迫听邪恶的人宣传污蔑大法的歪理邪说。时刻往耳朵里灌,以达到迷惑大法学员的目的。对于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教养院采取不准亲属接见、不准送衣物等不人道手段,并且派人监管,由两名普通犯人时时处处“包夹”,不准随便交谈,定时定点上厕所、洗漱,而且由邪恶的人负责挑拨学员之间的关系,引起邪悟的叛徒对坚定的大法学员的仇视,以达到孤立大法弟子的目的。这是所谓的“软”的方法。
如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暴徒强迫大法学员“撅着”。2001年3月19日,全体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不分老少,一律“撅着”,全体干警手提电棍在全场巡视,有的大法学员支持不住摔倒了,又被电棍电起来,有的学员脸倒控得都成了“紫茄子”,有的大口大口的吐血。只要不在“转化书”上签字,就必须“撅着”,最长的撅了11个小时。学员们撅完后很长时间不能蹲下,走路都困难。教养院还强迫大法学员站着、蹲着、盘腿、少睡觉等,一罚就是9个小时,这是“体罚”。
罚不行,就打。教养院从院长到普通队长,甚至到劳教犯都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打脸、打后脑、抓住头发往墙上撞、用脚踹、用鞋打、用坐凳打、用装满水的瓶子打、把学员抓起来往地上摔、掐大腿根、用针扎、皮带抽、电棍电,一根电棍不行,就两根、三根…最多时达到12根,电脸、胸、生殖器,电一分钟不行,就两分钟、三分钟…直至40分钟。教养院还专门为法轮功学员做了几个铁笼子,关押着抵制邪恶迫害的学员。
大连教养院对于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实行到期不放,加长劳教期限。学员在教养院从事各种劳动,有时干到半夜,甚至干通宵。致使很多岁数大的学员引发了各种身体疾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05.html
德国曼海姆晨报:横遭毒打只因一句“法轮功好”
[2002年2月,北京]
99年法轮功大规模集体抗议,北京政府随即禁止了他们并动用宣传机器反对所谓“XX”。17岁的史黛菲,22岁的卡罗琳娜和45岁的胡伯特-科普尔上周去了北京和其他50名成员汇合,为这项静坐运动遭禁而请愿。中国政府对这次活动有所准备。胡伯特说“广场上布满了警察,像一个堡垒。”第一组请愿者刚展开横幅警察就扑向他们“趁这个机会我们打开了我们的横幅,警察立刻就把我紧紧勒住。他们就等我们一行动就好下手。”胡伯特的女儿史黛菲高喊“法轮功好!”被警察从后面抓住,捂住嘴,眼睛。他们都被拖入警车开到一个派出所。父亲胡伯特说“他们把我们的钱,相机,护照,手机都拿走了。史黛菲到底如何我一直不得而知。”警察把他们带入一机场旅店,分几个房间看守。卡罗琳娜说这20小时他们受到极大威胁。唯一没有留下的痕迹是被打的痕迹。“我们知道警察会抓我们而且他们对人动刑,”史黛菲这样告诉记者,“当我亲身体验,及亲眼见证这暴行时,才真正体会到这是很可怕的。”
审问后的记录没有一个人签名。胡伯特说“记录是中文的,我不懂。”后来给他们送了饭。卡罗琳娜说,“没有一个人碰饭菜。他们只想拍下来,他们如何善待我们。如果是中国人(在天安门请愿),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不会有警察给他们饭菜)。“
周五,他们回到法兰克福,史黛菲的行李被没收。胡伯特对偷窃、殴打提出了诉讼。这场请愿留下来的只是诉讼了。尽管如此他们还愿意再去中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592.html
李春泉叙述在中国遭受北京警察虐待的经历
[2002年2月,北京]
2002年2月12日,我和朋友一到达北京国际机场就被几个身穿便衣的男人跟踪了。直到被警察拘捕之前,我们此行所到之处一直都被跟踪着。
2月14日我和另外两个朋友行走在一条通往天安门的地下通道时被警察截住。当他们搜查我的朋友的包时我站在一旁。突然我身边的一个警察嘴里叫喊着什么把我摔倒在地,许多警察包括所有站在通道周围的便衣警察一齐上来围住我开始打我。至少有十个人向我扑过来,其中一人踩着我的脸把我的眼镜踩碎了,他们穿着靴子踢打我的背部和全身。我被打在脸上,鼻子立刻开始大量出血。然后他们试图将我带走但我不肯,于是他们将我推倒在地,脸朝下,脚踩在我脖子后面,把我的脸压进我的围巾,直到我不能呼吸几乎昏死过去,然后他们把我拉起来将我带走。当时至少有八名(穿制服的和便衣)警察抬着我走。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他们先用我的围巾勒住我,然后把围巾塞进我的喉咙。最后当我到达警察局时,他们将我扔倒在地,搜查我的全身,并拿走包括我的护照在内的所有随身物品,然后我被拖到一个角落。后来他们又把我抬到外面,扔进一辆汽车里带到一家旅馆审讯。当我拒绝被带上车时,他们粗暴地将我拖出来。
当车子到达旅馆时,他们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出汽车,扔下警车的台阶,带进了旅馆。我被摔倒在地上,站在周围的警察都在辱骂我。他们把我在地上拖了几圈,然后把我带到楼上开始审问。学员们被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被四名警察审问了七个小时。当我拒绝回答一个警察的问题时,他就扭我的手。在我要求去洗手间时,一个女警察跟着我进去。
随后我和其他学员一起被带进一间会议室。我们要求与我们的使馆联系,打电话和请翻译。所有这些要求都被拒绝了。当我们问到我们是否被逮捕和逮捕的罪名时,他们告诉我们闭嘴。警察用武力不让我们离开房间并粗暴地将几名女学员拖离房间。他们不允许我们一起上洗手间。我在那里被关押了超过24个小时。
第二天下午(2月15日),我被带到楼下等着被带去机场。我又挨了一个警察的殴打。一个级别高一些的警察抽打我的脸,造成我耳朵轰鸣,下巴不能合拢。然后他继续打我的脸,把我摔倒在地上不停踢打我。整个过程都有一些警察站在一旁看着。我身体卷成一团叫喊着。直到我不停地大声尖叫,他才停止,把我猛拉起来扔到沙发上。那个警察扣留了我的MP3放音机和一张激光碟片,我要求他归还给我并告诉他这种行为是偷窃,我回家以后会向美国政府报告。当时他告诉我那是在中国,他认为偷窃没错,他不在乎我是否会报告。事实上,他说,你去告吧。
最后他们把我们押到机场,我们直接从跑道上了飞机。我看到一位摄影师在拍摄学员离开汽车登机的过程,他们也让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官员排队站在上飞机的阶梯旁边。我感到他们是试图制造一种学员被欢送的场面,所以我说我拒绝在摄像机镜头前上飞机。他们推搡着我,将我抬上飞机。这一切发生时那个摄影师一直在拍摄着。
李春泉于加州圣何西 (事件发生时23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02.html
密苏里大学校报:中国释放本地法轮功追随者
[2002年月,北京]
在天安门抗议被中国拘押之后,哥伦比亚市居民萨拉-爱芙妮和其他52位西方人于本周末回到了家。
爱芙妮和其他西方人去中国抗议政府虐待法轮功(法轮大法)的追随者。
一共有59名抗议者被捕,其中有多少美国人还不知道。这里面有6人仍被拘押,但据法轮大法信息中心的亚当-蒙特那容说,他认为所有的人下周二前都会被遣返。
爱芙妮今年25岁,在克拉屋天然商场工作。去中国抗议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并不难做出。
她说:“法轮功修炼者被迫害得那么厉害,我早就想站出来说句话。”
爱芙妮说,“我们想去天安门打一个横幅,唱一支法轮大法好的歌。”
爱芙妮说她拿着横幅去天安门的路上就被抓了。她说警察遍布广场,暴力追捕抗议者。
“和我一起的一个女孩被打得鼻子流血。还有几个男孩也被打得很厉害,眼框是黑的,有伤痕。”
不过爱芙妮说,跟中国的修炼者比起来,他们西方人所受到的虐待简直算不了什么。
“他们是如何打中国学员的,我们所经历的只不过是管中窥豹。我见过学员被打后的照片,太可怕了,”爱芙妮说,“整个身体都是黑紫色的,被电棍电过好多回。”
蒙特那容说,中国政府1992[注,应为1999]年开始镇压法轮功,用宣传攻势挑起民众对法轮功的敌对情绪。
“法轮功在中国被定为非法,”他说,“他们试图让大家害怕这个功法。”)
蒙特那容说,自从炼法轮功的人数超过了共产党,中国政府开始镇压。
尽管爱芙妮请愿中有点担心可能遭到的迫害,但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父母的焦虑。
“不知他们(警察)会怎样对待我们,我有点害怕,”她说,“但我更担心我父母和那边的人会着急,因为他们不让我们打电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594.html
世界日报:历劫归来责中国无情镇压 法轮功学员金山开记者会大会
[2002年2月,北京]
世界日报记者刘开平旧金山报导:二月十四日在北京遭警察拘留的三名湾区法轮功学员,二十二日在旧金山举行记者会,说「中国镇压法轮功学员,是国家恐怖主义。」
报导说,湾区法轮功学员卢辉说,二月十四日中午和另一湾区法轮功学员凯莱(Eugen Caria)一起,因被警察跟踪,乘出租车前往美国大使馆求救,遭使馆门口的大陆武警阻拦。卢辉说,凯莱因此感到恐惧,搭出租车到机场准备返美,刚下出租车即被拘捕;在使馆前和凯莱分手的卢辉,稍后在前门被警察拘捕。两人都被送到拘留中心。
湾区法轮功学员李春泉和伊帕斯(Steve Ispas)说,二月十四日,他们和另一法轮功学员库特(David Cute)穿过天安门地下的通道时,被便衣警察扑倒在地上。李春泉说,她的眼镜被打碎,碎片划伤了面部。警察踩着她的头颈,令她几乎窒息。她试图抗议时,警察又用她的围巾勒紧她脖子,还把围巾塞入她的口中,使她无法发出声音。伊帕斯说,他和库特也遭到警察殴打。这三名美国公民求见美国大使馆官员的要求被(中国)拒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598.html
维多利亚时报:法轮功请求渥太华的帮助
[2002年2月,北京]
加拿大维多利亚时报二月二十二日报导,大维多利亚地区的法轮功支持者们正在呼吁联邦政府公开抗议中国对法轮功运动的镇压。
因试图在天安门广场加入一个声援法轮功的示威活动,维多利亚的安珠.海利上个星期成为在中国被扣留的西方人士之一。法轮功是一种修炼运动,在中国被取缔。
海利说警察对她很粗暴,并且在递解她坐上前往温哥华飞机前在警察局监禁了她24小时。
她想召集支持加拿大谴责中国的人权纪录,为此正在呼吁公民写给联邦政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00.html
山东第一女子劳教所的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山东济南,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
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在济南市浆水泉路20号,以下简称济南女子劳教所)内大约非法关押着700余名法轮功弟子。这里的恶警每天都在折磨大法弟子。下面将恶警们的犯罪事实简要列出:
一、凡是新被绑架入所的大法弟子,恶警立即就指派三、四个叛徒围住一名大法弟子进行洗脑。他们先是以伪善的面孔让大法弟子写决裂书、保证书等等,如果大法弟子坚决抵制、不屈服,叛徒立刻就以一副凶恶狰狞的面孔逼迫大法弟子屈服,让大法弟子从早晨五点钟就坐小马扎上,不让站起来活动,限制大小便,一直到晚上11点钟才让休息。叛徒用车轮战术迫害大法弟子。如果大法弟子再不屈服就开始动手毒打,有时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强行灌输污蔑大法的邪恶言论。有一个40多岁的大法弟子被折磨得腰椎损坏,不能直立行走,必须扶着墙慢慢地痛苦地一步一步往前挪,疼得连觉都睡不着,劳教所既不给医治也不让回家治疗。
二、有的刚被绑架入所的大法弟子用绝食绝水来抗议迫害,用自己的生命来证实大法,恶警就指使叛徒进行插管灌食。一名大法弟子被灌食一个多月,直到生命垂危,劳教所怕出人命才把她放回。而劳教所里对大法弟子强行灌食一直就没停止过。
三、劳教所强迫大法弟子进行长时间、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每天5:30起床,晚上11点睡觉,正常情况下,除去洗漱和三餐,每天得干将近15个小时,完不成任务就给劳教延期。有时得加班到夜里两、三点,回号里还得干。有的车间印制花样图案的化学颜料刺激眼睛与呼吸道,劳教所不给配备任何防护用品,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成本,赚更多的黑心钱。
四、劳教所里的大法弟子没有任何人权。大法弟子之间不让随便说话,不让随便上厕所,而且上厕所每天限制时间和次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5/25619.html
比利时媒体:比利时法轮功追随者在北京被捕
[2002年2月,北京]
记者/Het Belang van Limburg,2002年2月14日报道。
“我完全支持马蒂亚斯的这次行动,但是我的确很害怕。”在2002年的情人节这一天,雅丽克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跳得快,她为她丈夫担忧。就在昨天他与另外40名外国人在中国抗议对法轮功的迫害时被捕。雅丽克说“希望他能平安返回,我在等着他。”
马蒂亚斯住在根特,是一家软件公司的项目经理。在2000年初,他对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的修炼方法产生了兴趣。“他是通过一篇介绍法轮功修炼者在中国遭受迫害的文章中看到了一个网址,通过这个网址他读到了《转法轮》这本书。马蒂亚斯开始越来越深入地理解法轮大法并试图把法轮功的原理实践于自己的生活之中,过了半年以后我也成为了一名法轮功修炼者。”雅丽克说。
几百人被虐待致死
比利时法轮大法协会主席尼古拉.斯夫特解释道:“马蒂亚斯与一些其他西方国家的法轮功修炼者计划去北京和平抗议中国政府对他们中国同修的迫害。自从镇压法轮功以来几百人被虐待致死。我们想告诉中国同修我们对他们的支持,让他们知道世界各地都有他们的朋友。这就是上百名外国法轮功修炼者想去著名的天安门广场的原因。”最后近40名抗议者来到了北京。还有另外10名,斯夫特试图得到去中国的签证,但因为一些不明的理由他被拒绝了,他说:“也许我作为一名比较知名的法轮功修炼者已经被列在黑名单上了,这是最大型的一次外籍法轮功修炼者的抗议活动。我们从互联网上知道,事情发生后15分钟警察就干预了,被逮捕者中包括德国人、美国人、加拿大人,还有几位新闻记者。”
抗议者被粗暴对待
(中国官方的)新华社宣称他们受到了警告以及人道的待遇。对雅丽克来说则是焦急不安的等待。“我百分之百地支持马蒂亚斯,但我也非常紧张,据我们所知抗议者在和平抗议时被野蛮地对待,去年11月聚集在北京的请愿者们在两天之后被驱除出境,他们有的人鼻梁骨被打断,有的肋骨受伤。我担心这次也不会好。”比利时驻中国使馆试图得到更多的消息,但看起来十分困难,“星期一他飞往中国,星期三是我最后一次与他联系。我曾希望他会被准许保留手提电话,但事实不是这样。我希望不久美国总统布什的中国之行能有一些正面影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2.html
湖北郧县洗脑班钢筋铁门囚禁大法弟子,有一年轻母亲带着一个正在哺乳期间的一岁小弟子被非法关押
[2001年2月,湖北郧县]
在郧县610办公室的布署下,2000年12月、2001年2月郧县分别开办了两期洗脑班。由于第一期班所办时间正值春节期间,610办公室等人员无心办班于正月初八草草解散该班,并非法劳教大法弟子一名。第二期班至今还未结束。据从班上出来的学员介绍,帮教人员曾在办班期间强迫学员喝酒,骚扰女学员,强迫大法弟子看胡编乱造的诽谤大法的录相。一名学员被带动邪悟后协助邪恶办了污蔑大法的板报,醒悟之后痛悔万分,半夜起来用拖把擦掉该报。次日清早便被送入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又送入洗脑班。原本健壮的小伙子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因有学员正念走出洗脑班,现在不仅在软禁大法弟子的楼道及楼层处各加一道铁门,而且楼道及走廊全焊上了钢筋,连学员吃饭都是送去的,和坐牢相差无几。有一年轻母亲带着一个正在哺乳期间的一岁小弟子从办班开始至2002年1月绝食回家,近一年的时间被非法关押在此。年幼的生命不能同正常孩子一样享受家的温暖、父母的温暖,整天面对的是铁窗生活和一群警察,无法接受正常的教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长春市610在农业学校办洗脑班非法关押210名大法弟子
[2001年2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兴隆山长春市农业学校610洗脑班现关押大法弟子210人,由150余名防暴警察看押,请长春市大法弟子发正念帮助被关押的弟子尽快脱离迫害。
请长春大法弟子注意,近日长春市610召开公、检、法、司、安紧急会议,将在近期内审判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各区法院都有审判任务,并且每区公安分局派50多名警察到法院门前抓捕讲真相和散发传单的大法弟子。
另2月21日,二道区法院非法审判一名姓梁的女大法弟子。
附长春市绿园区公安分局迫害大法弟子恶警名单及电话:
石文学:公安局长 电话:0431-7613131(办) 0431-8921938(家)
胡志伟:政委 电话:0431-7612538(办) 0431-5186188(家)
吕卫东:副局长 电话:0431-7612108(办) 0431-5989288(家)
宋令东:副局长 电话:0431-7613116(办) 0431-8989900(家)
刘晓平:副局长 电话:0431-7613113(办) 0431-2726123(家)
徐刚:副局长 电话:0431-7613120(办) 0431-4963780(家)
李甲民:副局长 电话:0431-7613126(办) 0431-5652114(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上海市法制教育学校组织全封闭式强制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
[2001年1月-,上海]
上海市法制教育学校,专为强行控制修炼者的思想而设。位于青浦佘山野马浜,在“新犯监狱”的南面。原址为“上海市警官修养所”。在2001年春节前后,至今已五期。
据内部透露,从第四期开始,人员组成略有变动,从工口抽调部分有政治工作经验的下岗、待退人员参与“陪教”序列。组成人员有“帮教”、“陪教”、后勤等四个部分。是被洗脑者的数倍。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人,应该知道个中滋味。
洗脑班采取全封闭式强制洗脑,吃喝拉溺全在号内,“帮、陪教”二十四小时监督。没有人身自由,每日在批判、威胁中度日,逼迫学员写保证书、“悔过书”之类。写了才允许部分自由或提前释放,不写则软硬兼施,每期均有直接被送劳教者,仅第四期就有王铭山、马来雁。大多数修炼者是在工作岗位或从家中被抓,没有法律、监察部位的批准,每期持续数月之久。与所谓“法制学校” 的名称完全背道而驰。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及法律、法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厦门大法弟子曾令华被恶警转押多地、加期一年进行迫害
[1999年11月-2001年8月,福建厦门]
厦门法轮大法修炼者曾令华,女,36岁,1999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动教养一年,在福州福建省女子劳教所关押期间,她被体罚,强制洗脑。恶警达不到目的,就给她非法加期。2001年8月,曾令华已被非法加期近一年,恶警将其转回厦门“洗脑班”强迫其放弃修炼。仍然达不到目的,就又将曾转押至厦门强制戒毒大队,进行残酷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大连姚家看守所不顾大法弟子死活继续关押老年大法弟子于翠莲
[2002年1月,辽宁大连]
大连开发区大法弟子于翠莲,女,60多岁,于今年1月初被开发区及黑龙江鹤岗恶警破门抄家,连同其他几名同修一起被非法绑架。恶警们只顾自己邀功,不分善恶,将于翠莲送到大连姚家看守所,因于翠莲炼功前患有癫痫病,现在姚家看守所又被迫害的旧病复发,病情较重,据说提审都提审不出来,但恶警们根本不顾其死活,毫无人性地将她继续关押。
据知情人透露,于翠莲家被洗劫一空,家里的存款及值钱的东西全被洗劫。事后几个保安在她家蹲坑,将她家里所有吃的东西偷吃一光。它们走后,好好的一个家变成一座空宅。
哈尔滨路恶警 孙成荣 传呼:95812-66369 电话:7611234--808
手机:1399867858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大连大法弟子许月英、金桂环被非法抓捕
[-,辽宁大连]
大连大法弟子许月英,于2001年12月15日到北京证实大法打横幅,被恶警非法抓捕,并被关押在北京朝阳看守所达30天,又于2002年1月13日被大连春和派出所押回送至姚家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
大连湾里乡大法弟子金桂环,于2002年2月8日被湾里乡边防派出所恶警非法抓走,现关押在姚家第二看守所刑事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上海宝山区姚卫华等五位功友失踪
[2001年,上海宝山]
宝山区同修姚卫华等五位功友,在APEC会议前夕被抓及抄家,现不知去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天津津南公安局使用无赖手段迫害大法弟子林兆霞
[1999年10月-,天津]
天津津南区大法弟子林兆霞(女)99年10月因去北京信访局上访被警方拘捕,津南公安局就将她非法判刑一年。现她被非法关押在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因林兆霞坚定对大法的信仰,受到管教人员的百般折磨。劳教到期后,因她坚定修炼而先后两次被加刑,无故延长刑期近一年。2001年11月公安使出花招,假惺惺的到期放人,却将林兆霞转移到一保密处监禁,逼其放弃修炼法轮功,林不答应,他们就凶相毕露,以林重新“犯法”为由,将林兆霞再次非法判刑3年,关押在板桥女子劳教所。林的丈夫已病故,家中十余岁上学的孩子无人照看,一直由亲戚代养。
津南分局执行江罗流氓集团镇压大法的指令,已先后采取非法抓捕行动十余次,共抓捕、关押大法学员50多人,其中被非法劳教者27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与大庆“610”办公室狼狈为奸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2001年2月,黑龙江齐齐哈尔-大庆,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
2000年大庆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关押的很多,很多女大法弟子被送到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双合劳教所以条件不好为名,伸手向大庆勒索钱财。为达到迫害大法弟子使其放弃修炼的目的,大庆市恐怖机构“610”办向全市各单位摊派钱物。大庆林源炼油厂紧随其后,炼油厂“610”办的主任王胜及林源炼油厂公安局长韩炳发等人于2000年11月亲自带车给市“610”办送去了6吨面粉、猪肉、钱及其它物品。2001年2月16日大庆林源炼油厂“610”办的王胜等人亲自去接被迫放弃信仰的四人,同时带去各种水果10余箱送到双合劳教所答谢劳教所迫害大法学员“有功”。会后王胜又邀请劳教所的领导吃饭,挥霍林源人民的血汗钱20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78.html
牡丹江市爱民分局的恶警酷刑迫害无辜,对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也不放过
[2002年1-2月, 黑龙江牡丹江]
2002年1月7日牡丹江市入冬以来下了第一场半尺深的大雪,大法弟子悟到天赐良机,正好利用这场大雪插小旗、挂条幅讲清真相。1月10日早晨牡丹江市爱民区的大街小巷遍布了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还我师父清白”等内容的各色小旗。
邪恶之徒恼羞成怒,他们更加疯狂地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并抄家抢走大法学员家的所有现金,甚至将学员家的存折也抢走;对学员高额罚款,还强行抢走学员家的彩电,并对被非法抓走的学员搜身。当日牡丹江上空不见天日,一连几天雾气蒙蒙。仅1月9日晚爱民分局就到兴隆镇非法抓捕了10名大法弟子。第二天又抓了4名,直到2月3日据说抓了30多名大法弟子。
在牡丹江市恐怖组织“610”办公室、市政府、市公安局的指示下,爱民分局的恶警更是肆无忌惮地迫害大法弟子。恶警对抓来的大法弟子动用了酷刑进行肉体折磨。他们惯用的迫害手段是:1、戴“太空帽”??往头上套塑料袋,让人窒息。袋子破了,再接着套,越挣扎套得越狠,直至学员的承受极限。2、抹芥末油??往口、鼻、眼中倒芥末油。3、松骨??就是把大法弟子戴上手铐、脚镣铐在铁椅子上,然后四个恶警四个方位进行拉、卡、拖。拉,把学员的四肢往四个方向拼命拉,直至肢体象要分离一样。卡,把学员的腰卡在铁椅子的棱上,用力下卡,直到承受不住。至于拳打脚踢就更不用提了。打大法弟子的恶警自称是国保大队的,实际上就是江XX非法设立的一个“610”专控的专门打压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他们更是残忍败坏。当一名大法弟子指问恶警为什么对我们这样时,一名恶警说“这是江泽民让我们这样干的,你告去。”还说江泽民说了“弄死几个法轮功没事,我们就是他手中的打压工具。”可悲,可叹,这些恶警在江氏集团的驱使下败坏到何等地步。
他们不但对法轮功弟子行恶,对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也不放过。一大法弟子被抓,他的弟弟(常人)也受到株连被以“知情不举”为名罚款5000元。其女儿和一女同学都是十七岁,责问恶警为什么撞坏她家的门,竟被爱民分局的恶警抓到局里关了一天一夜才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54.html
大庆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记录
[2000年8月-,黑龙江大庆]
2000年8月大庆劳教所教育科郑科长,强行组织大法弟子学习所谓“法律知识”并进行考试,试题中有6条攻击法轮功的题,大法弟子不予配合,郑科长把大法弟子杜国聪连打几个耳光,并罚站一个多小时才放回。
2000年9月24日大庆劳教所二大队打死大法弟子王斌后,郑科长又说,要不是打死王斌的事件受到批评,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得把你们整得放弃了修炼为止。如此的“教育科长”就是这样经常打骂来搞教育的。
2001年10月24日大庆劳教所一大队强行从大法弟子白双家二楼的阳台破门入室,把白双抓回劳教所,把他关禁闭13天后,送一大队会议室内关押,由四个犯人看管至今未放,不准其与别的大法弟子见面。现白双仍在被非法关押之中。
2001年10月25日大庆劳教所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副所长王永湘等人,得到大庆“610”办、司法局、省“610”办、省司法局的同意后,对大庆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已绝食几天抗议迫害的20多名大法弟子,以灌盐水、灌食、上绳、坐铁椅子、上手铐等手段进行折磨迫害。有的晚上睡觉也被用手铐铐在床头上。有的学员被一连折磨好几天。
2002年1月大庆劳教所一大队组织收看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等造谣节目后,劳教所原三大队恶警王英洲用语言威胁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当即制止其行为后,王英洲就动手打大法弟子,并将两名大法弟子关禁闭一天多。后来在一大队大法弟子的全力声援下,恶警才将禁闭解除。
2002年春节前,大庆劳教所准备制作了8把铁椅子,一大队、二大队各四把,准备用来迫害大法弟子。)
2002年2月5日大庆劳教所二大队四中队指导员恶警张波经常组织迫害大法弟子,不准大法弟子互相说话。大法弟子在劳教所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2002年2月8日肇源县大法弟子候宝军被非法抓捕劳教后,被大庆劳教所二大队关禁闭隔离,强行非法关押至今还在禁闭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4/25559.html
姚悦是清华子弟。她待人热情,经常帮助他人。学法前,她患有一些慢性病,头发枯黄稀少,经常头痛,已经严重地影响了她的学习,好不容易考上清华,后来不得不考虑休学的问题了。这时,她学习了法轮功,很快去掉了她身上所有的疾病,可以整天看书做试验,几乎天天晚上加班,将过去落下的功课都补上来了。姚悦关心集体。她在食堂吃饭时,看到学生们用水都大手大脚,浪费严重。于是在校长接待日递交了一份她写的“节水倡议”。这个倡议很快得到了学校的肯定和表扬。学法前,由于某些原因,她与家庭的关系有些隔阂。学法后,她努力按照大法心性要求,找自己的不对之处,努力提高。不久,她写了一份心得体会。在清华的法会上宣读,当时也请了她的亲属来听。经过这些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变得和谐美满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30.html
近日铁法市公安局陆续抓捕了七位大法弟子,七人均遭不同程度的迫害
[2002年1月,辽宁铁法]
2002年元月17日,有两位老年女大法弟子在农村发真相资料时,受警察雇佣的蹬倒骑驴的恶人举报了她们,两位大法弟子被铁法市公安局抓住。现在被非法关押在铁法市看守所。
2002年2月3日晚,又有两名女大法弟子为迎接“辽宁省法轮大法日”,在挂条幅时被警察抓住。关押在铁法市看守所。
2002年2月8日,铁法市公安局恶警在半夜12点闯入民宅非法抓走三名大法弟子。现已被关押在铁法市看守所。有消息说他们七人均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打嘴巴子,扇耳光。一大法弟子在按手押时,因不认识字,把手押按歪了,当时就挨了恶警一耳光。看守所内设有监控器,不许学员炼功和发正念。看守所让大法弟子加班加点地拧花为看守所赚钱。学员任务完不成就挨打。
辽宁省铁法市公安局法治科恶人榜:刘福堂 张福才 看守所所长名字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4
江苏靖江大法弟子徐梅香在法庭上高呼"法轮大法好"被非法加刑到七年
[-,江苏靖江]
江苏靖江大法弟子徐梅香(又名徐英),因散发大法真相材料,被非法判刑七年。据说本来打算非法判她五年,因徐梅香在法庭上高呼“法轮大法好”,邪恶之徒恼羞成怒,又非法加判了她两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5
靖江恶警动用社会人渣监视大法弟子,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家中抄家、绑架弟子
[-,江苏靖江]
江苏靖江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干尽坏事。他们多次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家中抄家、绑架大法弟子,阻拦大法弟子合法上访,有的弟子被打断骨头。五名大法弟子因不肯放弃修炼而被长期关押在精神病院,近期恶警打算送她们到句容劳教所。恶警动用社会人渣监视大法弟子的居家,凡有举报大法弟子者,“奖励”人民币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6
靖江五名大法弟子王玉琴、戴玉兰、张亦东、顾习芳、方映华被长期关押在精神病院
[-,江苏靖江]
江苏省靖江市五名大法弟子,因坚决抵制邪恶,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不写"保证书"、"悔过书"、"揭批书",坚定修炼不动摇,被邪恶势力长期关押在精神病院,受尽非人的折磨。这五名大法弟子是:王玉琴、戴玉兰、张亦东、顾习芳、方映华。其中,王玉琴、戴玉兰、张亦东三名弟子被关押时间最长,自2000年春节至今,已经两年有余。邪恶势力软硬兼施,或用拳脚毒打,或用人情诱骗,或强迫打太极拳,或用叛徒采取攻心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7
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二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的种种手段:连坐、延期、高强度劳动
[-,湖北武汉]
1、连坐。一个法轮功学员配一个信息员(即犯人),有的甚至是2-3人,无论干什么,包括上厕所、洗衣服等,信息员都要紧紧盯着,不让与其他法轮功学员接触,不许谈与法轮功有关的话。还强令信息员签合同,如与其对应的法轮功学员出什么事,那么信息员就要受牵连。
2、延期。法轮功学员如不放弃修炼,到期也不放人。如彭敏的父亲彭维圣一年半劳教期满,被延期6个月。6个月又满,仍不放人,再延期3个月。现在叫嚣,如不放弃信仰,出去了也要进洗脑班。
3、严管。学员稍有不从,就被投入严管班。对严管班的法轮功学员不允许说话和走动。现仍有5班、7班是严管班。
4、殴打。大法学员程锦辉因不配合恶警,被罚站3天,每晚转点后才让睡觉。而管教高君安居然用鞋去踩其腿上的脓包疮,将其摔倒在地上并坐在身上肆意凌辱。
5、灌食。今年1月28日有几名学员绝食要求无罪释放,在第5天时开始对他们强行灌食。
6、高强度的劳动。大法学员常常是一吃完早饭就要开始劳动。最长一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11点,时间长达15个小时。而做的东西竟然是一些烧给死人的纸、麻将,还有假冒产品的包装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8
武汉市武昌区610办公室非法抓捕两名女学员
[2002年2月,湖北武汉]
2月8日晚10时左右,武汉市武昌区大法弟子张小玲、李惠琴在家睡觉时,突然被该区610办公室抓走。张小玲、李惠琴是现仍被非法关押在武昌区看守所的大法学员曾建新的妻子和姐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12
东北某市女大法弟子被恶警跟踪、绑架后并关进了看守所
[2001年12月,东北某市]
2001年12月中旬,东北某市一女大法弟子在发放真象传单时,被恶警跟踪、绑架后并关进了看守所。第二天该弟子出现了"病"状,高烧、昏迷、血压升高,高压达到了二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13
双鸭山市集贤县大法弟子因张贴真相资料,被恶警吊绑在铁门上12天
[2001年11月,黑龙江双鸭山]
双鸭山市集贤县大法弟子敫凌云和马三于2001年11月在开昌镇忠厚村张贴真相资料时,被村长徐永华、林玉石、常永田非法绑架。集贤县财政拨款一万元奖励三个恶人。在集贤县看守所期间,两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迫害。以集贤县公安局政委耿振东为首的恶警给二人灌食,并将他们绑在铁门上。敫凌云绝食19天,被绑在铁门上12天。马三被绑6、7天。
在2000年1-6月间,敫凌云也曾被非法拘留,绝食期间被恶警绑在铁门上4天,牙齿被别掉两颗,而且恶警给他用刑,用粪便熏他。现敫凌云已被送往绥化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2002年2月20日大法弟子胡启立、孙辉被矿务局公安处陈某、潘某非法绑架,下落不明。
双鸭山市恶人名单及电话
双鸭山市公安局局长 凌清凡:宅电:0469-4274079
尖山公安分局政保科 凌大威:宅电:0469-4274848
610办公室主任 于永江:宅电:0469-4282610
市委宣传部部长 李敏:单位:0469-4224558
矿务局610办公室 陈其斌: 矿台总机:4230000-62402
矿务局610办公室: 齐卫平,矿台总机:4230000-63769
矿务局公安处办公室 江耀,矿台总机:4230000-62751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党委书记 张宝荣: 手机:13039756086,宅电:0469-4350681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党委副书记 陈绍斌: 手机:13009786736,宅电:0469-4232739,4013592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支部书记 李传海: 宅电:0469-4013680,4462165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纪委 耿铁钢: 单位:4012849 宅电:0469-4226027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保卫科 张雪松: 宅电:0469-4012208,4276483
双鸭山市矿业集团公司林业处防火办 孙少华: 宅电:0469-4283482
潘宏魁 宅电:0469-4227509
双鸭山市矿务局看守所所长 董学成 : 手机:13946667010 单位:0469-4014354,4014357
双鸭山市富安派出所片警 朱伟东
双鸭山市卧虹桥派出所片警 王旭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chinanews0223-15
大法弟子于丽波被强迫坐老虎凳两天一夜,暴徒并用铁棍别她的大腿,审讯时,恶警轮番毒打
[2001年6月-,黑龙江肇东]
黑龙江省肇东市的大法弟子于丽波,于2001年6月份在楼区与一同修发放真象资料时,被恶人跟踪,并报告了奋斗派出所,恶警到达现场后,气焰十分嚣张,不容分说,便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将她们的头发成绺扯下。现场的群众看到警察如此失去理智地毒打两名弱女子,都十分愤慨!
其中一名同修在恶警的高压迫害下承受不住,暴露了一资料点,导致两名流离失所的外地大法弟子刘喜祥、邓青山被恶警非法绑架,损失一台复印机和大量的真象资料,还有几名当地的大法弟子被牵连,并被绑架。大法弟子马玉喜被迫流离失所。肇东市公安局专门成立了专案组,此事也惊动了省公安厅,恶警伍建生(肇东市公安局改保科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凶犯),刘维忠(改保科付科长,最近遭恶报,脖子长了喉瘤,而且手术费花了一万多元,还不思悔改,继续诽谤大法和师父),殷国辉(南城派出所户籍警),三人是专案组的主要成员,在审讯过程中,使尽了招术毒打和折磨大法弟子,但是大法弟子刘喜祥、于丽波等以绝食来抗议绑架和酷刑。大法弟子刘喜祥正气凛然,恶警利用威逼哄骗,刑讯逼供等手段,从别人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可是刘喜祥那里就是对不上号,一概不知道,或者说:“就我一人干的。”刘喜祥被带上手铐和脚镣,而且是超重型的,坐老虎凳都不能使他们屈服。恶警又把他塞进铁笼子里,这个铁笼子是专门用于惩制重大刑事犯的,却被用在善良的大法弟子身上。关在铁笼子里的人只能弓腰骑在一根铁棍上,蹲还蹲不下,直腰还直不起来,那种痛苦可想而知,一天一宿,仍不能从刘喜祥那里问出口供来,恶警都背地里佩服地说:“交朋友就交这样的。”
大法弟子于丽波更显大法弟子的浩然正气,被强迫坐老虎凳两天一夜,暴徒并用铁棍别她的大腿,审讯时,恶警轮番毒打,也没从她嘴里抠出光碟和资料的来源。恶警佩服地说:“肇东又出了一名‘江姐’”。当时于丽波被迫害得惨不忍睹,大腿被铁棍别得肿出了一倍多,走路都不能走,但没几天就好了。一普通犯人从于丽波身上亲眼目睹了大法的威力与大法弟子的正法壮举,因此而走上了修炼的路。
肇东市公安局紧跟江罗犯罪集团,助纣为虐,甘当江罗的殉葬品,于2001年7月,恶警对被绑架的大法弟子公开宣判。在公审会上,刘喜祥、于波丽等大法弟子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赶紧用绳子将大法弟子的嘴勒上。
注:刘喜祥被非法判10年,于丽波被非法判8年,邓青山被非法判8年,王洪伟4年。杨明3年,王洪岩被判6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26.html
山东14岁大法小弟子被逼当童工,大姐被恶警绑架直到流离失所
[-,山东]
我是山东一个大法小弟子,今年14岁,从江泽民迫害大法以来,我们家也未能幸免。
我们家是一个很特殊的家庭,父母都无能力挣钱养家,只有大姐在外打工来维持家庭和给我交学费,可是后来,邪恶的警察不让炼法轮功的大姐再干活,要干活必须在他们的监视下,或把挣来的工资交给他们,最后大姐被恶警绑架,直到流离失所。这样,我们全家失去了唯一的支柱,我和二姐都辍学了。我们全家已经有一年不能见到大姐了,也不知她的下落。在这一年里,经济上的困难愁坏了我的老父亲,他终于想到了一条可以挣点钱的门路,到远方城里去捡废品了(那时我还没有找到工作干,因为年龄小人家不要。)可不幸的是,父亲发生了意外,去世了。一切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了我和二姐的身上,我无法形容我内心的痛苦,如果不是学了大法,我简直无法面对这一切。我现在知道,我要坚强!
我现在正在给一个体户做零工,不管吃住,每月只有几十元的收入。春天来了,我和大我三岁的二姐一块到3-4亩的好大好大的责任田里去,我们根本不会播种,施肥,浇水和收割。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32.html
广西陆川县不法警察大搞刑讯逼供
[1999年7月-,广西陆川]
自99年7月以来,陆川县公安干警对法轮大法学员进行长期威胁和迫害,如对大法学员进行非法审讯;对大法学员的人身自由和私人电话进行监控,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权利;多次抓捕、关押大法学员,两年多来,他们非法抓、关大法学员共达83人次、学员家属4人,其中被非法送劳教12人。
陆川公安干警在抓、关、审大法学员时,大搞刑迅逼供、大打出手,手段极为残忍。如为强逼学员按照他们的要求,承认他们预先想好的所谓“事实”,对学员进行威胁和恐吓,大搞逼供,不达目的时,他们就轮流班对学员进行非法连续超过至少两天两夜的不间断的审迅、逼供,不准被审学员休息、不准解小便,还罚跪。又如:在对学员施酷刑时,为了不让被打的学员认识施刑者的面目。就先用蛇皮袋套住学员的头部,然后把这学员打得遍体鳞伤。在看守所,强迫学员做超负荷的劳动,每天劳动时间超过15-16小时。不完成任务的,被强行戴脚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0.html
广西玉林恶警进行大规模绑架,大量搜刮民财,学员家里值钱的东西占为己有
[-,广西玉林]
近日来,广西玉林地区开展大规模的迫害大法学员的搜捕行动。行动中,警察大量非法抓捕大法学员,并进行超过24小时的不间断审讯,审讯过程中,还不准大法学员上厕所。
又悉,恶警们还在这次行动中大量搜刮民财,看到学员家里值钱的东西便占为己有,甚至有时趁学员不在家的情况下破门而入,掳取钱财。现在该地区的大法学员都没有放像机,有些学员的电视机都被抄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2/23/25510.html
广西百色公安迫害大法弟子,囚禁、劳教弟子,扣押学员私有财产
[1999年7月-,广西百色]
一九九九年“七。二0”以来,广西百色地区某些公安执法人员滥用职权,肆意践踏法律尊严,大肆迫害法轮功学员,致使一批批大法学员被抓、被囚禁、被劳教,迫使许多大法弟子背井离乡、妻离子散,景况十分凄惨。
一、非法搜查、扣押。
“7.20”以来,百色地区某些公安执法人员组织了几次大的非法搜查行动,他们绝大多数没有搜查证,擅自闯入学员家中随意搜查、扣押学员私有财产。
二、非法监控、传唤。
某些公安执法人员对坚修大法学员的监控,主要有两方面:一是实施电话监听,侵犯个人隐私权;二是限制学员的人身自由。同时,还采取传唤方式,强行将学员带到公安局或派出所,长时间审问、变相拘禁。非法监控、传唤,既亵渎了宪法,又耗费了警力和单位领导的精力,给正常工作造成了恶劣影响。
三、非法拘禁、严刑拷打。
“7.20”以来,百色公安局为了使法轮功弟子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失,他们对上访、公开炼功的学员非法拘禁、残酷迫害。强迫法轮功学员写“保证书”。不从者则施予酷刑。被拘禁的学员往往得不到任何安全保证,他们把学员与吸毒犯、卖淫犯、杀人犯关在一起,指使犯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各种残酷迫害,有的被铐吊起来,有的被骂作神经病,有的被囚于铁笼,站不行坐不行,有的被打得遍体鳞伤,有的被囚于禁闭室,不见天日,有的被强迫超时劳动,有的被体罚等等,致使大法弟子有的流产,有的昏厥,有的手脚起泡、肌体劳损、僵直、动弹不得等,惨不忍睹。
四、秘密非法劳教法轮功弟子。
百色公安局遂凌驾于法律之上,对法轮功学员更加肆无忌弹,只要是坚定实修者,他们便找茬儿,以“莫须有”的罪名,半夜抓人,不经任何法律程序,也未通知任何家属直接劳教。
五、滥用特权。
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胁迫法轮功学员的单位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开除公职、收回住房、强迫离婚、下岗、扣发工资、奖金等惩罚。更有甚者,他们将已被开除公职的学员向社会公告,不许任何单位和个人聘用。大有置之于死地而后快的蛇蝎之心;在拘禁的夜晚,无女警官陪同的情况下,随意提审女学员,一审就是几个钟头。
六、超期羁押。
法轮大法学员都是守法的善良公民,不应被拘留。而且法律规定拘留的最长期限应为14天。而百色地区部份公安部门对法轮大法修炼者却滥用权力,非法拘留,而且羁押期限通常是15--40天不等,有时甚至超过十个月还不放人,也不向检察部门
办理任何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