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妇女迫害
(2003年1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3年4月28日)

青海西宁市中学教师谭迎春被青海省女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青海西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谭迎春,女,46岁,西宁市昆仑中学(即西宁市六中)生物教师。2000年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在青海省湟中县多巴镇的女子劳教所,被判劳教一年。2001年4、5月间谭迎春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天津的拘留所里,受到严重的迫害。谭迎春曾经被恶警脱光衣服绑在铁板床上(俗称死人床),恶警将冰块堆到她的身上,逼迫她说出所在地。2001年7、8月间,谭迎春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关押在青海女子劳教所(青海女子劳教所搬到青海省西宁市下十里铺)。在劳教所期间,谭迎春一直被关押在禁闭室里,有三十多个从外省来的犹大助纣为虐,企图给她洗脑,谭迎春坚决不配合邪恶,坚持炼功,拒绝放弃信仰,恶警和这些犹大(特别是有四个犹大极为疯狂)恼羞成怒,用残酷野蛮的手段迫害她,2002年12月,谭迎春被迫害致死。
恶警们为掩盖罪行,慌称谭迎春是“自杀”,并编造了一系列的谎言。为掩人耳目,西宁市昆仑中学以自然死亡的方式处理了谭迎春的丧事,给外界制造一种所谓“够意思”的假象,真是欲盖弥彰。从禁闭室里出来的同修和一些狱警证实禁闭室里的设计建造使人根本不可能在里面自杀。谭迎春死后,恶警们竟毫无人性地强逼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面对谭迎春唱歌,法轮功学员们悲痛万分,坚决抗议并予以抵制。
相关电话:
西宁市政府:971-2215599
政法委:971-8483558,8483245
西宁市昆仑中学:971-8135114
青海省湟中县多巴镇的女子劳教所:971-2298435
青海女子劳教所 青海省西宁市下十里铺:971-2298435
青海省西宁市有关单位电话:
青海省监狱管理局,主任办公室:0971-8247168
副主任办公室:0971-8248919
政保处处长办公室:0971-8243001
刑侦科:0971-8243050
管教处处长办公室:0971-8243020
管教处副处长办公室:0971-8243019
女子戒毒管理所:0971-8011171
青海省南滩监狱,总机:0971-8247342;0971-8247345;0971-8247352;0971-8247362;0971-8248730
厂办公室:0971-8247694;分厂办公室:0971-8247192
被服大队:0971-8248889;纸箱厂:0971-8212550
青海省南山监狱,总机:0971-8245653;0971-8245859;0971-8247704;0971-8248964
厂长办公室:0971-8245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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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弟子张德珍被迫害致死一案的追踪调查报道
受迫害地点:山东蒙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张德珍,女,38岁,县第六中学(旧寨中学)生物教师。2000年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蒙阴县公安局带回非法关押2个多月。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旧寨乡政府组织打手对她进行毒打、折磨,在她来例假期间,打手们仍强迫她坐在雪地里,进行迫害。
2000年12月底,张德珍再次到北京上访,被蒙阴县公安局带回后,又遭到了“610”办公室人员的疯狂迫害,主要凶手是:李枝叶(原蒙阴县政法委书记)、类延成(蒙阴县宣传部副部长)、房思敏(蒙阴县武装部副部长)、刑宪英(蒙阴县妇联副主任)。张德珍在蒙阴县“610”洗脑班和蒙阴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个多月后,于2001年4月份被非法判处劳教4年,被送到济南女子教养院。在济南女子教养院被非法关押13天后,因体检不合格被释放。张德珍回家后,旧寨中学校长带人对她继续进行迫害,10天后张德珍被迫流离失所。2001年国庆节前后,蒙阴县一大批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全部安全返回,其中就有张德珍,这是大法弟子张德珍的第三次进北京上访。2001年10月份,张德珍和同修一起到新泰市和当地大法弟子进行交流,因被人举报,在新泰市小协煤矿被当地公安非法抓捕,很快就被送到了蒙阴县“610”洗脑班,这次张德珍在蒙阴县“610”洗脑班被迫害长达3个多月,在此期间,蒙阴县“610”洗脑班邪恶之徒不让她洗澡,不许亲人探视,并经常对她进行毒打折磨。她姐姐曾去探视她,也被“610”办公室无理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在这期间张德珍三次绝食抗议蒙阴县“610”办公室对她的迫害,蒙阴县中医院有关人员对她进行了灌食迫害,张德珍德喉咙被插破,导致张德珍身体极度虚弱,生活不能自理,在生命垂危之时,被亲人背回了家。在身体稍有恢复后,为躲避蒙阴县“610”的非法迫害,张德珍再次被迫流离失所,直到2002年9月20日左右,在蒙阴县岱崮乡被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非法抓捕,后被非法关押在蒙阴县看守所。张德珍在蒙阴县看守所期间,绝食抗议,多次被蒙阴县中医院强制灌食。
据悉:2003年1月31日(阴历腊月29),张德珍在蒙阴县中医院南三楼某病房,被蒙阴县“610”办公室人员、蒙阴县看守所狱医王春晓和蒙阴县中医院大夫合谋非法注射了一种药物(被注射此种药物后,身体发热、口干,药量少时人会极想吃饭、喝水,药量大了会使人呼吸困难,心力衰竭)。之后,张德珍含冤去世。估计,张德珍因绝食抗议,又加上被野蛮毒打迫害,身体已极度虚弱,在这种情况下,又被毫无人性地注射了大量精神药物从而致使心力衰竭死亡,蒙阴县“610”人员却造谣说张德珍死于心脏病,妄图来蒙骗世人,开脱它们的杀人罪行。
虐杀大法弟子张德珍、刘淑芬的主要责任人为:蒙阴县“610”负责人类延成、蒙阴县中医院院长郭兴宝、蒙阴县公安局监管大队(看守所)大队长孙克海(电话:0539--4273716)、蒙阴县看守所狱医王春晓以及相关的蒙阴县中医院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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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劳教所恶警的暴行:十根电棍电、浇水开窗冻、性侵犯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万家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万家劳教所为了达到自欺欺人的所谓“转化率”,不择一切手段迫害大法弟子。采用的刑罚是踢、打、站、蹲、电,把学员吊起来,用加长电棍电,有的学员竟同时被十根电棍电着,利用刑事犯打大法弟子,65岁以上的老太太不吊,让坐在铁椅子上,往身上浇水,把外衣脱掉,开窗户冻,然后用电棍电,一手拿着电棍,一手拿着纸,逼迫写“三书”,即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不写就吊起来长时间电,有的大法弟子被电得很长时间不好。有的男干警把学员吊起来后,摸学员的乳房。披着人民警察外衣的流氓,干着不可告人的下流勾当。
万家劳教所又开始进行答卷,要求填写自己内心真实认识。大法弟子都写出自己的心声。对于到期的大法弟子,不按他们的要求答卷就加期。现在已有超期关押三个月的了。办什么出所教育班,进行迫害,不按他们的要求答卷就加期。每天五点起床,除去洗漱、吃饭的时间外,一直坐小板凳到晚12点。不屈服就吊起来用电棍电。同时告诉到期要出所的学员,出去后不要说是强行转化的,要说是“真心转化”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46.html


河北省平泉县大法弟子被610恐怖组织迫害的案例
受迫害地点:河北平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平泉县610非法组织自1999.7.20以来开始公开践踏宪法和法律,公开践踏人权,对法轮功及大法弟子全面的打击、迫害。公安人员置“警察法”于不顾,打击摧残善良,泯灭人性。打人、抓人、软禁、抄家;强迫交书、毁坏大法书籍资料、私拆、扣押大法弟子私人信件,监听电话;强迫交保证金、罚款;强行调离工作,限制人身自由、长期监控;绑架洗脑、非法关押、强行送精神病院;不让睡觉、拳打脚踢、带重刑具、“电猫”、吊铐、电击……
迄今为止,平泉县大法弟子受到县610迫害的已知的有:两人被非法判刑,均为4年;26人被非法劳教,少的1年,多的3年;15人被软禁,少的4天,最多的24天;67人被非法关押,最短的7天,最多的长达225天;约10人被抄家;10人以上被罚款,少的1000元,最多的10000元;强行绑架到洗脑班30多人;两人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等等。
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
李瑞云,女,56岁,初中,沙坨子乡八家村农民。2000.12.21到北京上访被抓,因坚定修炼在县看守所非法关押48天,后被非法劳教1年。
刘玉兰,女,49岁,初中,七家岱乡杜岱营子村农民。2000.12.20到北京上访,途中散发资料被非法关押70天;后被非法劳教2年。
刘凤兰,女,42岁,初中,平泉镇西坝村农民。因为2000.6.16到北京上访和被怀疑保存油印机,两次被非法关押100多天,被抄家,关押期间被恶人拳打脚踢、上电刑,被非法判劳教2年。
吴景玉,女,24岁,职业高中,中医院护士。2000.4.25进京上访被抓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被非法劳教2年。
纪秀梅,女,35岁,小学,沙坨子乡洼子店村农民。2000.4.25进京上访被抓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48天,被非法劳教1年。
陈会春,女,42岁,高中,平泉镇猴山沟村农民。2000.4.25进京上访被抓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48天,被非法劳教2年。
郭秀芹,女,51岁,高中,农民,平泉镇上台子村。2000年6月16日进京上访,17日被恶警抓回塞进汽车后背厢拉回平泉(路程500华里),被恶警打嘴巴、拳打脚踢、抓头发脑袋撞墙、野蛮灌食,两次在看守所非法关押4个多月;2001年8月底被非法送进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三年(现在河北高阳劳教所)。
王文珍,女,57岁,小学,市民,平泉镇翠花街。2000年6月16日进京上访抓回被拳打脚踢、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强迫交保证金3000元;2001年8月底强行关进洗脑班,因坚定修炼又被非法送看守所关押一个月,被非法劳教三年(现在河北高阳劳教所)。
于丽君,女,41岁,初中,平泉镇双桥村农民。1999.7.21软禁5天,因为传真相材料和坚定修炼,在县看守所被两次非法关押120多天;2001年8月底强行关进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三年(现在河北高阳劳教所)。
刘晓文,女,37岁,初中,沙坨子乡八家村农民。2000.12.20进京上访抓回后遭到拳打脚踢,野蛮灌食;在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被非法劳教2年。
纪秀梅,女,35岁,小学,沙坨子乡洼子店村农民。2000.4.25进京上访被抓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48天,被非法劳教1年。
敖久枝,女,55岁,大专,平泉县黄土梁子中学教师。2000进京上访被抓回,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15天,被非法劳教2年。
刘瑞芝,女,42岁,小学,沙坨子乡洼子店村农民。2000元旦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4天,后送入洼子店精神病医院迫害达20天之久,被非法劳教3年。
暴瑞芬,女,40岁,初中,杨树岭镇官窖村农民。因为传真相材料和经文,在县看守所被两次非法关押210多天;被非法劳教3年。
鲍兰英,女,63岁,沙坨子乡农民。2000年6月16日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8天,非法判劳教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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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市?口区洗脑班打手凌虐大法弟子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武汉市?口区610洗脑班设在武汉市郊区额头湾,即区行政拘留所内。洗脑班由朱俊(区法院副院长)、谢晓凤任正副组长,成员有:刘俊(女,区商委干部);郝志红(女,区司法局干部);付国志(女),另外从区下属单位抽调大批准备提拔及准备入党的人员来作打手,接受所谓的火线考验。该洗脑班从99年720以来,一直打着“以理服人,……”的幌子干着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丧尽天良的勾当。
一次洗脑班的打手把全体法轮功学员集中在会仪室里,听他们宣读诽谤大法及师父的材料,学员们当场阻止他们读下去。打手们强迫大法弟子听,不听的就拳打脚踢,或罚站等。有一位学员为抵制类似的事件再度发生,开饭时坚决不下楼打饭,打手们就不让所有的人吃饭。
一次大法学员们集体炼功,打手们对大法学员们拳打脚踢也阻挡不了,就打电话通知公安一科的人帮忙,对他们认为的带头的大法弟子:陈爱凤、刘国芬、张惠芬、肖云其等人开始重点迫害。恶警高海叫学员陈爱凤下楼,陈爱凤60多岁的太婆,正好在厕所里没听见,他就认为陈太婆又在对抗他,二话没说冲上了楼,陈太婆正好从厕所出来,恶警高海上去就是一拳,打得陈太婆倒退了五步阶梯,抓住楼梯扶手,刚站稳,高海上去又是一脚,将陈太婆踢下楼梯,这时正好一干警路过把陈太婆接住,陈太婆这才免于倒下楼。恶警高海还不罢休,冲下楼,又对陈太婆拳脚相加,打得陈太婆满脸鲜血,浑身青紫,舌头不能动。接着恶警高海又对刘国芬、张惠芬、肖云其等人毒打,打完后又逼迫这四名学员们站在雨地里,不准上厕所,肖云那天来例假,恶警也不准她换纸。
在这里人们听不到正义的声音,人们不敢对大法弟子抱以同情。一次罚站,打手们不准大法弟子上厕所,一位同情大法弟子的警察让其中一名大法弟子上了厕所被上级知道后差点掉了饭碗。邪恶之徒为掩盖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不准大法弟子的家属接见,不让家属送东西。大法弟子们在里面吃的都是恶警们吃剩的饭菜或着是没有油盐的青菜汤,但就是这样还要学员每月交300元伙食费。恶警们也会因为迫害大法弟子而受奖励。
一次洗脑班抓来一名大法弟子,是从部队转业到银行工作的年轻干部。打手们对这名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把他的头抓着往墙上来回撞,大法弟子们一起制止。打手们见势不妙,立刻通知防暴队,40多名防暴队员加上20多名恶警对大法弟子暴力毒打。这一次就有20多名大法弟子被打伤,其中有70多岁的徐爹爹,老蔡(女弟子)的眼睛被打瞎,曾宪美、代桂珍、肖永其等女大法弟子几乎被打昏。
2001年春节前一天,下午6点,恶警突然通知大法学员集合,那天天气特别冷,100多名学员站在风场上,直到到晚上11点。恶警就在大法学员们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查找大法书及经文,然后叫大法学员二人一组站在指定的地方搜身,只要发现有收藏大法书及经文等物品的就对学员酷刑升级或劳教劳改。
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信仰,打手们用尽各种手段。如要学员们集体跑步,从早上6点一直跑到11点,谁表态不炼大法了,就允许谁吃饭。结果谁都没有表态,谁也没有吃中午饭。
为了摧毁大法学员们的意志,2002年6月10日起,打手们开始24小时全天监控学员,每个学员身边都有二、三个监视员,他们的任务就是监控学员的一举一动,不准学员间讲话,让学员们之间隔离开,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2点,一刻不停,轮番着给学们灌输自欺欺人的谎言。对坚定的大法弟子他们就百般刁难。李友云是位60多岁的太婆,为让她放弃修炼,打手们要她站在40多度高温的室外曝晒,深夜里要她光着脚在草丛里来回走,让蚊虫叮咬,不准她喝水、不准她吃饭、不准她洗脸洗澡、不准她上厕所。打手们轮流监视她直到她倒在地上,抢救后又拖回来接着罚站。另外一学员被连续8天不准睡觉,只让她站着或行走。把她困在一个墙与墙的夹缝间,那里全是渣子,让蚊虫叮咬。恶徒杨呜凤(区环卫局)强迫她拔草,这位学员的手被拔出泡,拉出血口子还要她拔。一次这位学员吃饭时恶徒朱腊香还夺去她的饭碗,这群恶徒对这名大法学员用尽了各种凌辱。
大法弟子严克俭因不放弃修炼,被面壁罚站十几天,十几天不准吃饭,几天几夜不准睡,当严克俭无力支撑时打手们就对他拳脚相加,打得他四肢颤栗大小便失禁,最后又用绳子将其绑在窗户上成“大字形”,几天几夜后直至休克送医院抢救,据说已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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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浠水县610歹徒将大法弟子黄四美毒打至生命垂危
受迫害地点:湖北浠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9月27日上午,湖北浠水县610以陶劲松为首的7、8个恶警绑架了正在自己店里上班的大法弟子黄四美。恶警将黄四美非法关押在本县不夜城,将她双手拷在木椅上,轮番审讯,并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
恶警对黄四美拳打脚踢,日夜不准她睡觉,强迫她吃东西,但却不准她上厕所,每天晚9点多恶警甘世涛就魔性大发,对她百般折磨,她的双腿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恶警一边打一边抓她的头发,用开水烫她的脸,不准她站,也不准她坐,只让她脚尖着地弯腰,就是这样的站姿,旁边一恶警还用脚去踢黄四美的腿,踏她的腰。31号上午,恶警淘劲松又对黄四美进行暴打,打累了就用皮鞋打,直到黄四美出现心脏病症状,他们才停手,将黄四美送到县医院,医院结果是心脏病复发。
在看守所里,其他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和在押犯人都目睹了奄奄一息的黄四美浑身上下被毒打的伤迹。家属怕她死于这群不讲法律的恶徒们的手里,天天去公安要人。恶警也怕黄四美死在狱中,非法向家属勒索了3000元钱,这才把生命垂危的黄四美放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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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案例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为保护当事人的安全,以下在中国受到迫害的大法弟子姓名地址等个人信息为编者所略。)
我是沈阳一退休职工,女。99年11月30日我进京上访。12月1日,刚到天安门,就过来三名警察问:“有身份证吗?”我说:“有。”又问:“炼法轮功吗?”我说:“炼,”他立即把我和几个同修抓进警车,送到沈阳驻北京的迫害办事处,又由驻京办把我绑架到沈阳造化乡女子自强学校非法关押27天。其间每日强迫做劳工,从早上到半夜,并勒索每月600元伙食费,吃的是发霉的半生不熟的窝头和只有几片白菜叶的带泥沙的菜汤。
2001年5月23日,因到楼区做真相资料,被当地恶人举报,被劫持,和平区集贤派出所恶警程鑫带领七、八个警察,开两辆警车来抄家。抄走大法书和师父法像,还有真相资料、复印纸一箱、复印机一台、墨盒四个,还拿走了新床罩,家人给送的蓝色牛仔裤和兜中的200元钱及兰花新内裤被集贤派出所所长(高个、高鼻梁、近四十岁)抢走,后这些钱物不翼而飞,只把送去的旧衣服给了我,5月24日,我被劫持至沈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五个多月,在此期间,我绝食抗议,管教用盐加玉米面插管、灌食迫害。市看守所一个大高个,四十多岁矮胖的人让犯人按住我,把我脖子背过去卡到椅子背上,捏鼻子灌一种十分呛嗓子的,据说是加了高梁糖的粘“奶粉”。
绝食第八天时,我被送到沈阳大北监狱监管医院迫害,有时被绑在铁床上,或用手拷定位在铁床上强制打针、灌食。绝食到24天时,我身体已极度虚弱,他们怕我随时出现生命危险,担责任,2001年1月16日,通知家属必须在晚上把人接走,并且大北监狱监管医院向家属勒索了3000元,而且不给开收据。我回家后和平区检查院又来勒索,家属没给。区检查院、社区主管迫害法轮功的书记和集贤派出所恶警程鑫等人经常来家骚扰,想再次把我绑架进去,我被迫流离失所至今。
从2001年5月23日被非法关押至今,单位一直停发我的工资。我的住房早已自己买下,可我修炼前的住房公积金也被无理扣压,我爱人和我一个单位,已于2001年3月去世,单位也扣了他的公积金不给我。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357.html


辽宁省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案例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名女大学毕业生。2001年5月24日下午5点多钟,沈阳市和平区集贤派出所不法警察程鑫等人闯入我家非法抄家,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搬走了电脑、打印机、一整箱复印纸、磁盘、墨盒、空白信封、邮票,对家人造成很大的伤害。我从此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直到现在。
我丈夫独自照顾两岁的儿子,每到敏感日期,集贤派出所的恶警就在半夜突然闯入我家搜查找人,社区也时常来骚扰,甚至来到远在吉林省的亲属家中非法搜查。也时常骚扰我原单位,单位书记为了逃避骚扰,劝我爱人给我写辞职申请。在去我原单位找不到线索的情况下,又去我爱人单位,妄图加重迫害。又对我爱人的传呼进行跟踪,使其正常的业务活动受到干扰。一次沈阳市一企业找他设计图纸,打传呼后没多久警车呼啸而至,把打传呼的人弄得莫名其妙,非常反感。
所有这些事情,严重侵犯了我及家人的人身权利,给孩子心理造成很大伤害,亲属们整天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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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部份案例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锦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沈阳的一名退休职工,女。2000年7月14日我到北京上访,当时只要说是“炼法轮功的”,警察就抓人,已经没有正常的上访渠道。7月15日早9点半,我与20多个来自全国各地上访的同修一起,在天安门打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还师父清白”等横幅,并喊,“法轮大法好”。一帮警察跑过来抓、打我们,一男警察打我两拳。一女同修被打得鼻子流血,眼睛青黑,脸也肿了。我们被送到前门派出所,在院子里,警察让一女同修蹲在滴水管底下,地上全是水,一同修小伙子上去制止,警察二话不说把小伙子打了一顿。警察看我们坐在地上炼功,就踩我们的腿,还往我们身上浇水。后来,我和其他四位女同修堂堂正正走出派出所。
7月18日,我又去天安门正法。这次警察又把我们二十多人抓走。我们先在前门派出所,下午四、五点被拉到平谷县看守所。因不报姓名,警察把一年轻人打得一瘸一拐的,坐不下。一女同修脸被打得红肿。我们13个不报姓名的当晚就在水泥地上躺一宿。第二天要拍照,我们不照,手挽手,腿连腿,十多个警察硬拉我们,把鞋、衣服都撕破了。一女同修被按在地上,警察一个按头,两个按胳膊,两个按腿,硬给照相。四川一个30多岁的女同修乳罩都被恶警扯下了。警察对我这个老太太一点也不手软,一个揪我头发,两个按住我,靠墙,又一个人在我下巴和喉咙之间放个木头防止我低头。下午,又把我送到天津东丽看守所。两、三天后,忽然来了一伙锦州公安,将我劫持走。
在平谷县看守所,我就开始绝食,到此时已绝食一周了。锦州凌海分局一个高个子、大圆脸、四十多岁的恶警根本不管我的身体状况,让我报姓名、地址,我不说,就抓住我头发往墙上撞,还推打我。另一个警察实在看不下去了,说:“老王,别打了。”这才住手。在送往锦州的面包警车上,大圆脸警察用水瓶打我的头和脸十多次,我的额头和头上全是大包;又往我头上、衣服上倒水。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使劲掐我的左上臂,手掌大的一块皮肤都掐黑了,还用烟头烤我的脸。车经过一条河时,警察们说:“干脆给她扔河里,死了谁也不知道。”
到锦州已经半夜12点多了,一男一女两警察用三轮车拉我转了一大圈,骗我说要给我买火车票送我回家,让我说地址,看没用,又送我到派出所。在凌海分局,一男警察踢我左腿,我不动也不倒下,后被别人制止了。我又被非法关押到凌海管区的一个设在农村的看守所12天。其间沈阳路官派出所向家人威胁,索要2000元,一会儿又要3000元,家人一分没给。
2001年12月,我因做真相资料被送沈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9天。和平分局、新华派出所来抄家。冬天把地板块都撬开了,碗柜都翻遍了,家里一片狼籍。我老头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去派出所要人,派出所蛮横地恐吓他,说要把家属也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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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部份案例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为保护当事人的安全,以下在中国受到迫害的大法弟子姓名地址等个人信息为编者所略。)
我是一名女工程师。99年7月21日开始,单位领导因受“上面”压力,时常找我谈话,让我放弃修炼,在我不得不在工作与法轮功之间做一个选择时,99年11月30日,我去了北京。12月1日刚到天安门,过来一名警察问:“炼法轮功吗?”我说:“炼”他立即叫来警车,把我押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关起来,后又被劫持到沈阳驻北京的专抓法轮功学员的办事处,第二天又由驻京办把我劫持到沈阳造化乡女子自强学校非法关押10天。其间每日强迫做劳工从早上到半夜,每月600元的伙食费,吃的是散发怪味的半生不熟的窝头和很咸很咸的漂着蜜虫的只有几片白菜帮子的的菜汤,没有一点油且白菜帮子上有泥土,每天收20元伙食费。日用品在那买都很贵,高于正常价位的几倍甚至十几倍。警察把我们法轮功学员和“三陪小姐们”关在一起并且两个“三陪小姐”看管一个学员,只要看见我们炼功就打我们,如没按恶警们说的做好,就给她们加期。在我被关押期间,沈阳市和平区14纬路街道办事处到单位敲诈1000元人民币,主任交钱后通知我爱人将钱送交单位。
1999年12月21日我上班后,单位无理扣发了我12月份的全部工资及奖金,从2000年1月1日至今一直是开70%工资,并记大过一次。每逢节假日或“敏感日”都要找我谈话,院人事处曾多次打电话询问我在家做什么,我在单位的行为也受到非法监视,水利厅及省工会领导也找过我谈话,单位领导还多次找我爱人谈话让他监视我。沈阳市和平区14纬路街道办事处多次到单位勒索要钱,甚至想上我爱人单位勒索要钱,无理取闹。三年多的时间,不仅我经济上蒙受不明的损失,更重要的是给我的爱人及亲属精神上造成很大伤害,整天担惊受怕,生活在白色恐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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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大法弟子自述三年多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哈尔滨-齐齐哈尔双河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女,47岁,高中文化,原职业会计。99年“7.20”法轮功遭到迫害后,她依法上访,向政府阐明事实。后果是一次次被单位非法监管,强行送她进洗脑班,强迫自费住高级宾馆。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和工作的权利。之后,被当地派出所一次次劫持进拘留所、监狱,最后被绑架到齐齐哈尔双河劳教所、黑龙江省哈尔滨戒毒所劳教折磨。就因为向政府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恶人们逼得她家庭破裂,夫离子散,至今工资被扣押、被罚款,没给任何收据。目前仍被非法监视,没有人身自由。下面是她简述的被迫害经过:
1999年“7.22”之后,电视反复播放诬蔑法轮功的节目,早晨在外面炼功时,当地派出所警察驱车围住炼功场,强行拿走录音机、炼功带,驱散学员。我们向他们讲道理,说明情况,他们说这是上边定的,不允许再炼了。再发现这里有炼功的,就拉到派出所送拘留。经我们一再解释,把录音机还给了我们,但炼功带没有还。
既然是上边定的不让炼,那我们就去省政府说明情况。我们几个学员在大庆火车站刚要换长途客车,就被红岗区八百垧派出所等候在那里的警察拦截回来,绑架至红岗区公安分局。非法扣留二个小时,强行签了名才放我们回家。过了两天,想到去设在北京的国家政府反映情况。
1999年7月24日,我和学员一起到北京上访,被北京前门派出所公安人员截住问话,我们不隐瞒,不说谎,向他们说了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他们非法关押在一个又脏又暗的屋子里,屋里除了几辆堆满灰尘的自行车外,什么也没有。我们就在地上坐了一宿,门口有警察把守,上厕所都得他们定点,无吃无喝,非法拘禁了20多个小时。我们被大庆专管法轮功的驻京办事处接到太阳岛宾馆,门口专设公安看管。我们在房间里呆了二昼夜,不能出去,后由单位去的接回送到当地派出所,派单位的二人看管。逼迫写保证书不再去北京。后由领导出面,找派出所所长谈,才放回家。
1999年10月中旬,单位领导,公司书记赵自年逼迫我写保证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如不写就调离会计岗。由于我坚持修大法,不写保证,被迫离开了会计工作,去到车间当了工人。12月份,单位组织体检,我去向公司书记请假,给他们讲我由于修炼了法轮大法已没有病,并向他们弘扬了法轮大法,结果公司书记因我还坚持修炼,并在公司机关弘法,气急败坏地给八百垧派出所打了电话,把我劫持到红岗区拘留所,非法拘留了半个月,无理停发了工资,还扣了75元钱。
我于2000年2月27日再次去北京上访,在北京的一个同修家,我们十几个大法弟子同时被绑架,在北京一个公安分局非法拘禁了一宿,第二天早上由驻京办事处的人接到太阳岛宾馆。在那里,每人被勒索了500元,说刚才的车费。每人交1000元钱是大庆石油管理局的罚款,剩下包里的钱都要交出来,否则弄出去一个个搜身。记得当时包里还有一千多元,在他们的逼迫下,不交出来也要搜身,大家把包里的钱都交上去了。除管理局的“罚款”开了收据外,其余的都没开单据,说是给各单位人管的。
我单位去了二人,回后把我们劫持到当地派出所,再也没提还我们钱的事。派出所又从家人那里勒索600元说交伙食费450元,行李费150元。把我们非法监禁在大庆市看守所。在一个月的监狱时光被非法提审二次,是让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保证不再去北京和不再炼法轮功。我没有配合他们,什么也没写,这样一个月过后,又把我转送到红岗区拘留所非法关押二个半月。
在释放后,八百垧派出所还向大法弟子家属勒索5000元,否则不放人。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由于爱人不炼功,受电视谎言欺骗,对我几次被抓、被拘不理解,受到单位上级和来自社会中的压力很大,他在我还没出来之前就已提出与我离婚,法院当时去了2个人,威胁说只准选择一样,不写保证书就离婚,想要家庭就写保证书,不炼。被逼无奈,只好在离婚书上签字。所以别人都是家人拿押金去接,而我没有亲人接,派出所就通知单位,让厂长领人去接我。
由于我没钱,交不了“押金”5000元,他们不放人。厂长拿笔要写欠条,被我拒绝了。我说:“钱我没有,谁写谁还钱。”厂长一听他也不写欠条了。这样僵持了半天,才算免了押金,放我回来。在非法关押前一个月,我上班满勤,应发工资1200多元,可公司书记以我去了北京为借口,把工资给扣下了。2000年6月18日,我参加集体炼功时,警察把我们围起来,不让回家。
后来被警察骗上车拉到区公安分局,最后回到当地派出所,受到严刑拷打,酷刑逼供,然后把我投到监狱。提审我的是红岗区刑警队的一个黑大个,把我弄到一个有一个高架铁椅子的小屋里,当时他问我,“你们单位都把你开除了你还炼吗?”
我说:“炼!”黑大个窜上来开始打嘴巴,左右开弓,头发打散了,他又给收拾好接着打,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就揪着头发往墙上撞,我后脑勺被震得嗡嗡作响。有点难以忍受了。当时心里冒出一念,如果不该死,我就死不了。这样一想,恶警不撞我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现在,对法轮功,打死都没事”。接着又体罚我,让我大头朝下,胳膊倒举起来,狱里叫“开飞机”。
我被关在大庆市萨区看守所时,一日三餐是半生不熟的高梁米饭,里面有石头、沙子等。45天后,就是8月3日,我和同修被劫持到齐齐哈尔双河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那里更是黑暗,正值炎热的夏天,三、四十度的高温,七个人中有一个“包夹”,我们被关在小号里,挤在十平方左右的小屋里,水泥地潮得往上返水,屋子里又焖又热,晚上挤在2米长的板铺上睡觉,每人只好侧着身,连翻身都不能。头顶上方吊着一个大灯泡,热得更烤人。引来的苍蝇、蚊子等各种飞虫非常咬人,头半宿连热带咬根本睡不着。到后半夜困急了,才能睡上2-3个小时。早上起来,身子底下被压死的各种昆虫有十几种。地上有青蛙,癞蛤蟆、蝼蛄等,吃住、大小便全在小屋里,屋里一丝风也没有,不透气,气味难闻,每天罚背所规队纪,也就是监规。坐床边,脚不让着地,耷拉着,两天脚就肿起来。
出了小号以后,又被分到一大队药厂,做剧毒农药,那是双合劳教所药厂花230元一天都没人干的活。每天一个小组装小袋,好几吨,没有合理的劳动保护,只有一个口罩,一层布衣。剧烈的农药透过口罩都熏到鼻子,气管,总是流鼻涕不止。干活时,满手、满脸沾的都是药面,到晚上收工吃饭时,洗漱只给一点水。虽然白天干活很累,晚上利用休息时间给干警和队长讲大法真相,都是本着善意的,有时她们也觉得我们讲的有道理,只是说上边不允许,她们也没办法。由于自己一直不断炼功,为大家开创修炼环境,被加期三个月。由于不断向她们讲大法真相,她们觉得我很难“转化”,就把我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实行进一步强制洗脑和精神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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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遂宁市大法弟子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四川遂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四川遂宁市退休职工,女,现年53岁。自从99年7.20以后,当地(住所)单位、派出所就来干扰。在2000年6月我去走亲戚,在车上看了大法书,被恶人告到金桥乡政府。下车后,金桥乡武装部长梁仁云拦住我抢我的包,逼迫我交出大法书,我拒绝。梁打电话到仁隆派出所叫李民警,强行将我、我姐和郑姐(都是大法弟子)三人一起关至仁隆派出所,折腾了大半夜后,我们表态还坚持修炼,就被关进又脏又臭的黑屋子喂蚊子。第二天被送至蓬溪看守所,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了34天。大热天十多个人关在一间十五个平方的屋子里,吃、喝、拉、撒、睡全在一个屋子里,任何时候都在里面。这期间每天还被勒索生活费10元。早上吃的是很稀象水一样的所谓的玉米粥,中午一小碗饭,没有菜,晚上连汤带水烂菜叶子一碗所谓的面,成本总合不足一元,就是到饭馆吃也不过2元多。7月25日被送回遂宁城南派出所,恶警勒索家人2000元后才放人。
遂宁市公安局又于2000年11月23日上午到我家中强行抄家后将我绑架至遂宁市收教所,我对他们讲我在家炼功做好人究竟怎么扰乱了社会治安(因他们强加的是扰乱社会治安罪),他们说这是上面定的。我被非法关押了11天,12月24日恶警叫我丈夫担保我回家。这期间每天被勒索20元生活费,早上一碗稀饭,中午半冷不热的干饭,晚上吃剩饭,也不值三元钱。回来后,恶警经常半夜三更成群来骚扰,连家人和孩子都跟着受迫害。在2002年11月中旬,恶警还来骚扰,说如果再炼就要对我全家人实行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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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姐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11月份,冯姐想再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被抓后,绝食抗议,被灌食多次后,拒不说出姓名,十几天后,被无条件释放。
2001年12月末,她丈夫在给一个资料点送资料款时,被蹲坑的警察抓走。后来很长时间才得到她丈夫已被非法劳教的消息。2002年春节,她和从南方打工回来的儿子一起过,过年这几天,吃的是一棵白菜和几个土豆。
前段时间,在明慧网上看到消息说她已被非法审判(结果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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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以后,邪恶之首采用流氓手段诬陷诽谤大法,许多大法弟子被抓、被打、被非法关押,甚至被迫害致死,尊敬的师父都被谣言恶毒地攻击,我们修炼的和平环境被破坏,无数世人被谎言蒙蔽。2001年元旦我进京。那天天气晴朗,当我走到金水桥上立即拿出横幅高喊“还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一会儿冲过来几个恶警揪住我的头发,对我拳打脚踢。我坚决抵制他们,边喊“还师父清白”,边发正念,后来被送到广场派出所,那里已经有很多大法弟子,大家齐声背法。当恶警要打人时大家都齐喊“不许打人!”当恶警打开屋门想将大法弟子一个一个往外拉出迫害时,我们一起抵制,恶警停止作恶,退了出去。下午我被送到密云看守所,大家开始集体绝食抗议迫害。
恶警后来又用伪善欺骗,我们都不为所动。绝食到第7天时开始放人,第8天早晨我被释放。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73.html


辽宁沈阳抗生素厂职工周艳春一家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周艳春,女,36岁,辽宁沈阳市新城子区辽煤机修厂住宅沈阳抗生素厂职工。99年9月18日因进京上访,被开除厂籍。被非法拘留15天后转入收容所7天。99年10月14日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后10月30日送入马三家教养院判劳教三年。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关押期间,身心受到残酷摧残,被恶警电棍电击,长时间各种体罚,不准睡觉、说话、活动、上厕所,冰天雪地被恶警带到户外冷冻,常时间超负荷劳动(14-17个小时)。而且丈夫因株连迫害失去工作,父母年迈、孩子年幼无人照顾,家中经常有干警骚扰,电话被监听,住宅被监控,本人现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81.html#chinanews-20030228-5


湖北大法弟子胡慧文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12月24日,大法弟子胡慧文去北京拉横幅“法轮大法好”,25日在天安门被抓,当时二个打手用很粗的电棍打她的头,将她打晕过去不醒人事。恶警把她拖到一个派出所,在那里,三四个恶警用铅片打她全身,她的脸、腿、手、脚等多处被打得肿青,有的都起了血泡。随后恶警又把她的外衣脱掉,逼她站在零下9度的室外冻,用冷水泡她的双脚,又用电棍同时击打她的敏感部位,她的皮肉被烧焦,最后恶警又把她吊在一个十字架上,双脚不能着地,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被送回武汉。在武汉她又被恶警毒打过几次然后才送去河湾劳教,在那里她同样受尽了种种非人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81.html#chinanews-20030228-6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付汝娴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重庆潼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付汝娴上周在讲真相时被当地恶警绑架,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她儿子的岳母,另一同修丁红梅被逼迫得不能回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81.html#chinanews-20030228-7


青钢集团大法弟子遭受迫害案例
受迫害地点:山东青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青钢集团职工教师,宋美兰,被非法劳教3年。
青钢集团职工教师,肖彩英,被非法劳教1年半
其余的大法弟子都被青钢集团送至青岛610强行洗脑。
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方和亮,电话:0532-4816761-2346;传真:0532-4816057(Fax)
地址:山东省青岛市遵义路5号(266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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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镇江大法弟子陆八庚一家惨遭迫害
受迫害地点:江苏镇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江苏镇江大法弟子陆八庚因为在家里的墙上写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等字,于2003年2月19日,被镇江市九里街派出所非法关进镇江看守所。陆八庚的爱人张淑华(大法弟子)被无理关押在镇江句东女子劳教所,因为说一句法轮大法好被无理加期五个月,他们的儿子陆浩军(大法弟子)是中学生,因发放真相资料被恶警绑架,被非法判刑七年,现在苏州监狱。陆八庚的家中已经没有人照料,张淑华的姐姐(未修炼)去给陆八庚送被子的时候问看守所的人:陆八庚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要把关在这?看守所的人无话可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8/45481.html#chinanews-20030228-14


农妇被铐在派出所门口,面朝人来人往的大树上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位农村妇女,今年57岁。2000年正月,我和一个60多岁的男同修又一次去了北京。北京的警察问我干什么的。我说炼法轮功的。他说炼法轮功来北京干什么。我说我们是来善意的以我们的亲身体会向中央领导反映一下情况的,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的清白。就这样被它们抓了起来。当镇派出所把我们接回来后,让我们面朝墙蹲着,它们用脚使劲跺我们的后背。反复几次把我们跺倒,再抓着头发叫我们蹲起来,再跺。后来又叫我们脱掉衣服,把我们铐在派出所门口,面朝人来人往的大树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69.html


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大法弟子孟桂英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内蒙古满洲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大法弟子孟桂英因不放弃修炼真善忍,被当地公安局恶警野蛮灌食伤及肺部造成感染并于2003年1月24日去世,年仅39岁。
满洲里市大法弟子孟桂英,女,39岁。2002年6月被满洲里市公安局恶警非法绑架,并长期非法关押,不让家人探视,还采用各种邪恶手段逼迫其放弃修炼。在被非法关押几个月中,孟桂英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坚决不放弃修炼“真、善、忍”的信念。并以绝食的方式,抗议恶人的非法迫害,还不断地以大善大忍之心向他们讲清真相。恶警们强行给她灌食,导致肺部被插管捅漏,造成肺部感染,生命垂危。恶警们为逃脱罪责,向其家人骗取5000元钱后,让家人接回。当时已经奄奄一息,呼吸困难,不能卧床,只能坐着,当即送往市医院抢救,经医生诊断孟桂英的肺部已全部腐烂,无法医治。2003年1月23日,住院第三天早上六点左右离开人世,年仅39岁。
犯罪责任人
市长:荣天厚 侯彦曾
610办副主任:马英 科长:孙少伟、
公安局610办公室:王清海(0470)6233391
公安局局长:赵局长 白瑞堂
内蒙古满洲里市公安总机:470-6261050转国保科
满洲里市医院呼吸内科:470-6234434
满洲里市公安局:470-626105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423.html


辽宁本溪桓仁县政法委和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辽宁本溪桓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认识一位大姐叫王艳。2000年辽宁本溪桓仁县公安局为抓大法弟子调来100多名恶警,其中王大姐被抓,我亲眼见到她被恶警迫害后的情况:恶警从号里把她提出去二天一夜,回来时已被折磨的不像人样了,头部水肿,面部、脖子被电棍电得发黑,两手肿的象馒头,十几个恶警轮流打他,拳打脚踢,全身从头到脚遍体鳞伤,二天一夜没给一口水喝,之后她被送本溪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开除党籍,不给开资,被迫害得十分严重。
王艳的女儿朱一倩去北京请愿回来后也被非法拘留。公安局长王立宪指挥恶警把她两只手扣在长条椅子上,用电棍电她脸部、眼睛、耳朵,不让去厕所,几个恶警整整打了她一天,小便都尿在裤子里,晚上才送回号里。恶警对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进行这样恶毒的迫害天理不容啊!
此外,我还亲眼见公安局长王立宪用电棍电大法弟子温立娟的面部,不一会就被电得满脸大泡,很多天才好。恶警王立宪恶狠狠的说:还炼就打你!
桓仁县政法委书记徐延波、公安局局长王立宪还强行绑架大法弟子、非法抄家。初步统计:先后非法劳教过160多名大法弟子,经常非法抄家、监视、跟踪大法弟子,组织利用一些邪悟的犹大到各处散布自欺欺人的谎言。它们还利用欺骗、强行绑架等手段将几十名大法弟子带到教养院举办洗脑班,恶警王立宪及刑警队长亲自动手打女学员,对大法弟子身体造成严重伤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95.html


青海省大法弟子贺万吉一家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青海西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贺万吉的妻子、大法弟子赵香忠,50岁。1999年7.20以后,赵香忠曾被非法抓入青海女子劳教所共四次。第一次,因去北京上访被判劳教一年;第二次,在讲清真相时被抓,被非法判劳教三年,赵香忠不配合邪恶,受到残酷迫害,呈现严重的病象被假释,赵香忠因坚定正念不到三个月就成功冲出了劳教所;第三次,2002年春节期间,赵香忠被恶警非法绑架到青海女子劳教所,在禁闭室里关了十五天,又因病被放;第四次,十六大之前,恶警用六辆警车包围贺万吉的家,贺万吉一家被非法绑架和关押,其中有寄放在贺万吉家里的两个亲戚的小孩,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女孩和一个两岁的女婴,也被关押达十几个小时之久。赵香忠被关押在女子劳教所的禁闭室里,遭到严酷的迫害,只能睡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二十几天后,赵香忠被放出来时已不能行走,下半身没有知觉,胸部以上疼痛难忍,水米难进,骨瘦如柴,已基本瘫痪在床,生命垂危。
贺万吉的母亲,赵玉兰,71岁。2001年,因给被非法关押在青海男子劳教所的儿子贺万吉送新经文,被非法关押在青海省湟中县看守所四十天。
中年女大法弟子张学峰被非法关押在青海省女子劳教所期间,被强行注射破坏神经性药物。现在,出现了与在2002年1月被青海劳教所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女弟子范丽红类似的症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91.html


大庆大法弟子被迫害案例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赵文珍,女,41岁,小学文化,家住大庆市让区乘风8-11-2-201.98年12月份得法,使我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处处以“真善忍”为标准来做一个好人。2000年12月24日我进京上访,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当我走到天安门喊“还我师父清白”时,便衣跑过来把我按倒在地上,一直到上不来气,然后把我推到警车上蹲着,到了前门派出所,进门口就有警察拿警棍先打一棍问:“哪来的?”直到下午,又把我送到怀柔县看守所。到那先搜身,自己带的用品全扔掉。衣服有铁商标就让刑事犯拿剪子剪成洞。看我们坐着,就打来凉水泼在炕上,衣服全湿透了。看我们不吃饭就把菜汤往我们身上浇,让我们到外面面朝墙站着。12月31日把我分流到承德市监狱,后又转到河北省隆化县公安局,他们用伪善骗我,让我说地址让家人接,等家里来人接,他们又说手续不全,尔后又通知我爱人单位的保干来接。回来后,送大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又转到让区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不写保证就不放人,最后,被逼违心地写了保证。
臧玉霞,女,42岁,初中,大庆安装公司下岗工人,家住新三村。我于96年修炼法轮大法,得法后不长时间多种疾病不治痊愈,同时使我道德回升,变成了一个公认的好人。99年7月22日,迫害师父、迫害大法开始了,面对造谣的不实宣传,我于99年12月份联名上访反映真实情况被单位非法扣押不让回家,让我写保证。我在做好人,做更好的人,不知让我保证什么?而且要按照他们造假的指令写。我不写,别人代我写,而且强行勒索我5000元做押金。我是单身女人,只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生活很艰难,我没钱他们不放我,后来打电话借了1500元给了他们才放我。
2002年4月13日晚8点多钟,建华派出所的郭松领一伙人闯入我家,除郭松外均穿便衣(郭是被上面逼迫的),说是公安局的,非法抄家,抓人。他们非法抢走了我的《转法轮》书籍和师父的法像,还有一台福星牌影碟机,一台孩子小型唱歌影碟机,一台随身听录音机。把我的孩子(初中生,不修炼)也押上警车。后来孩子被非法审讯20个小时左右,心灵和精神造成不可弥补的创伤。
他们强行把我押到大庆公安局,当时连鞋都没让穿,同时抢走了我的传呼机。他们把我双手扣在后背铐在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铁椅子上,两个便衣轮番的打我,残酷的迫害我,让我说影碟机哪来的,是不是偷来的?我说修大法的人任何坏事都不做,他就说那是你孩子偷的。我指责他们下流,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们恼羞成怒,拚命打我,然后还用1寸多宽的塑料尺打我的脸和头部,直到他们打累为止。
我没犯法,没有罪,他们非法绑架我,是他们在犯罪。我用绝食、绝水的方式抗议他们的非法迫害,他们就用管子给我强行灌食,而且有意用管子在胃里抽来抽去的,加重对我的迫害。到一个月零七天,我生命垂危,他们怕我死了,让家人看我,由派出所押着送市人民医院。住院部的医生认为我不行了,就是能保住命也是个残疾。家人把我接回家,他们还不放过我,让付医药费。
左万荣,女,42岁,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大庆市让区乘风8-13-2-102.1998年四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功,没修炼之前,身体一直不好,通过修炼法轮功后,使我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
2000年10月4日进京上访,当火车开到沈阳车站时,车上的乘警开始查身份证,凡是到北京的必须看身份证(因身份证九九年七月被当地派出所扣留)到山海关车站,以没有身份证为由强行将我扣押在山海关刑警二大队。关了五天,不让吃饭,不让喝水,不让上厕所。我说要上厕所,恶警就说:“你们不是修‘真善忍’吗?这就叫你们忍着咋的。”每天收看护费100元(五天收了500元)。10月8日由爱人单位领导、派出所民警接回。他们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把我送到让区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后无罪释放。
2000年11月28日,我再次进京上访,当我走到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时被抓,送到前门派出所,恶警要我说出地址,被我拒绝,当晚就把我送到门头沟看守所。后来又把我送到太阳岛宾馆(太阳岛宾馆是大庆在北京的办事处)。被那里的人罚款2000元。再加上我爱人单位领导、派出所民警接我时的往返路费、吃住的费用等共花了5256元。12月7日由单位接回后,送让区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后,派出所的警察让我写保证,我不写就把我转到大庆市收容所非法关押。2001年让区公安分局的人来提审,我不签字,我说“我没犯法,我在做好人”。恶警气急败坏地说:“不签字照样把你送进去。对你们不需任何手续。”2001年1月18日把我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劳教一年。当时体检不合格(有心脏病、高血压),被拒收,又将我带回让区拘留所,三天后因吐血无罪释放。
2002年1月13日因开法会被绑架,在派出所先是审讯,后强行给我照相、按手印,我不配合,当时所长用脚踢我,指导员拽我的头发,勉强把相照了。到了按手印就更是邪恶了,四名恶警把左手,四名恶警把右手,把我的手从前往后推到纸上,当时我就喊“警察打人了”。又过来两名警察,一个用帽子捂我的嘴不让我喊,一个用力把我的头压在桌子上,真是邪恶至极。就是这样照相、按手印都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当晚12点又把我送到大庆市看守所。第二天早上开始绝食、绝水78天,天天灌食,天天吐血。几次出现生命危险,都不放人,并强行输液。当我绝食到70天时,几乎是处于昏迷状态,三天一次去医院抢救。在这样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韩管教唆使刑事犯“不吃就灌”。当时我被关在2号,管教把门窗都关好,教刑事犯打,十几个刑事犯打我一人(因当时强迫我吃饭,把法轮功学员都调到别的号里)。在我昏过去后,刑事犯又用凉水浇,让我醒过来。在大庆市看守所关押四个月后,于2002年5月13日又把我送到大庆市收容所。1个月后因身体不好,心脏有病,2002年6月13我爱人单位的领导接回,无罪释放。
臧玉娟,女,40岁,初中文化,商厦营业员,家住远望高层。
99年7月20日,一场史无前例的镇压法轮大法的浩劫,以铺天盖地之势压了下来。于12月底曾联名上访反映真实的情况“大法是好的,师父是被冤的”。被扣在长青派出所,不写保证就不让回家,直到写了保证才被放回。2000年6月18日早4点在公园里炼功,被以“扰乱社会治安罪”为名关押在大庆市收容所70多天,期间多次绝食、绝水抗议,恶警就用硬管子给我们灌食,而且还有意将管子在胃里边迅速抽来抽去的,使我们非常痛苦。为还师父清白,使更多的百姓能了解大法的真相。我毅然去北京上访,说一声“大法好,师父是清白的”,在北京被关押。期间绝食绝水抗议,曾被电击和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光着脚站在室外的水泥地上。为了不给当地领导带来压力,不报姓名、地址,7天后被分流到河北关押。绝食、绝水抗议非法迫害,直到身体承受到极限才被放回。
邵占霞,女,37岁,初中,大庆市安装公司工人,已买断。2000年12月去北京上访,当我打出横幅时,一个便衣上来疯狂地把横幅抢走,把我押上警车。来到前门派出所,进行搜身,审问,还扬言不说要收拾我。我被送到驻京办事处,罚款1000元。后来回到公司保卫科,进行办班,逼我写保证书,如不写不给买断钱。在株连九族的压力下,我家里人打我,我写了违心的保证。扣押了一万元钱(现已要回)。身份证仍被扣在建华派出所。
张英,女,63岁,家住乘风楼区1-2-1-302,安装公司退休工人。2000年12月乘风派出所警察抄家1小时,拿走二本《转法轮》和几盘炼功带。在这以后,经常往家打电话骚扰,后来又把身份证强行要去抵押在派出所,给我的日常生活带来很多麻烦。大庆安装公司退休办公室经常往家打电话不许炼功,在2001年至2002年间被叫到安装公司保卫科办学习班两次。2003年元旦以后,退休办公室工作人员还往家里打电话,干扰我正常的生活。
刘燕,女,34岁,初中文化,工人,已有偿解除合同。2000年11月25日去北京上访,在大庆火车站被抓,送让区拘留所非法关押,以绝食反对迫害,第二天即被强行灌食。第三天被转送到大庆市收容所。一关就是二个月才释放。2001年10月28日因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在警车上被打,后送回大庆,关押在大庆市看守所。一个月后转到大庆市收容所一个半月。2002年1月16日早晨强行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劳教二年。因体检不合格被拒收,回到大庆后又被关押在大庆看守所13天,1月29日才释放。在这以后,又有西宾派出所的警察到家里几次骚扰。
李明堂,女。自99年7月20日大陆迫害法轮功以来,单位、派出所、610组织等多次找谈话、调查,威胁写保证。派出所直接传唤,象对犯人一样录口供,按手印,我只是一个有信仰的群众,只为修心做好人,突然间成了派出所严加看管的对象,这一切给我和我的家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2000年6月18日,我和同修为证实大法好,为师父鸣冤到大庆石油管理局前面的广场炼功,遭非法绑架,先被关押在大庆市看守所一个月,因没写放弃修炼的保证,又转到大庆市收容所拘留。在收容所里绝食抗议非法迫害,在我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又被非法关押25天才放回。自99年7月20日至今,一到节假日,派出所的警察就打电话所谓的看管,单位更是严加看管,给我个人工作、生活带来极大的干扰。2002年11月至12月,单位610逼迫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否则就要抓到洗脑班,被我拒绝。
王文英,女,38岁,原黑龙江省大庆市物探公司研究所职工,家住大庆市让区银浪村。2002年4月下旬一个星期五的下午2点左右,我女儿听到敲门声很急促,就开了门,进来三个陌生人。一个是创新派出所的小董,另二个是物探610的申公福和刘建伟,逼我写保证,共有四条,大概是:“不上访,不宣传,不炼法轮功,不串联”。我不签,他们就说一些诋毁大法的话。后又恼羞成怒地叫来了我们服务队长和硬骨头书记,另两名女警还要查计算机。近三个小时的威逼利诱没有达到目的,把我往车上拖,我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小董就拽我的头发打我耳光,在车里用脚踩我的脸,把我倒控着立窝在车里。手被压出血他们也置之不理。到派出所后把我锁在铁椅子里,又反背着戴上手铐。一边打我嘴巴,一边说:“看你还喊。片警小邵说怎么不搜他家(其实他们已搜走我的一盒磁带),要我交书,罚款等,接着拿出一个本来查我的名字,问我认不认识,其他很多人都有名字,说一判刑、恐吓的话。后交给值夜班的就走了。在我又冷又饿、手指又肿大的情况下,在铁椅子上反背铐了14个小时,不许上厕所。
第二天上午八点,又让我签字,不成后让单位领导接回单位软禁了我20多个小时,最后堂堂正正地又回到正法的洪流之中。
每到敏感日,单位和派出所就给我丈夫和家里打骚扰电话,欺骗、伪善、恐吓,家人承受了极大的紧张、痛苦,压力可想而知。
林玉芹,女,39岁,大庆市银浪铁路的一名职工家属。身体多病,自从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身体发生巨大变化,多年的疾病不见了。2001年大年初一晚八点,我和两名大法弟子出去挂横幅。被恶警抓住后当晚审讯。被李宝山谩骂和毒打后,连夜把我们送到大庆市看守所。那时已是深夜二点多了。一个星期后再次审讯时,魏圆忠、林水等人穷凶极恶随意毒打后,并扬言要把我衣服扒光送进男牢里。揪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并恐吓我说:“你再不说就把你判劳教。后来恶警实在没办法,就让我去蹶着,直到下午四点才让我们回监室。一个月后,我被转到红岗区拘留所,15天后送到哈尔滨戒毒所被非法劳教三年。在那里经常把我们送到地下室制造假书,自从我劳教后,我家人老小无人照顾,女儿学习成绩下降,我爱人去哈尔滨戒毒所五次,去齐齐哈尔二次,大庆市公安局三次,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苏晓红,女,32岁,小学文化,大庆市原钻井三公司农工商景山化工厂职工。96年6月份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巨大变化,知道了人生的真实意义。99年7月20日听大法弟子说天津和北京等地绑架和殴打大法弟子,不让炼功,在所有大法弟子上访无门的情况下,和当地派出所的逼迫下,我和几个大法弟子本着善心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到处都是便衣和军警,到处抓大法弟子,在上访无门的情况下,8月2日我们回到家。第二天被派出所叫去,到那一看还有12名大法弟子。警察以谩骂、威胁、恐吓我们。我们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告诉他们我们去北京的目的是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的实际情况,恶警把我们关在一个会议室,强迫我们交书,背攻击大法的六不准。而且一些恶警谩骂大法和大法弟子,要求我们这几个人的单位出人24小时,把我们带到钻井研究所公寓内24小时封闭洗脑。白天看捏造的诬蔑大法的电视录象,要求我们每天写一篇揭批大法与师父的材料。当时精神都快崩溃了,整夜不能入睡,人瘦了一大圈。这样连续五天。以每天100元的高额所谓住宿费,住五天收七天的钱,我们每人都要交700元钱,这样才能回家,还不给任何收据。收的钱由恶警林水拿走。这就是所谓的转化班。回单位后更是逼迫我写保证,三天两头就叫我说“不炼了”,与其划清界限。在1999年12月份单位又把我和另外一名大法弟子叫去,他们说:“你们就保证今后不再炼功了,骗我们的也行。在我们坚决不写的情况下,单位通知派出所把我们送进红岗拘留所,在拘留所每天逼迫写保证、背监规。
2001年正月初一晚7点左右,我与两名大法弟子出去挂证实大法的横幅被恶警抓住,当晚审讯,因我不承认所谓的犯罪和签字,被恶警拳打脚踢,把我的头发揪去一大把,几个恶警轮着打,因不签字,把我的手抠得流出血来,然后让我们3人坐在车的后备箱中4-5个小时直到早上2点多钟送到大庆市看守所。到那后在看守所的提审室又将我毒打。在正月初八上午8、9点左右恶警又来提审我们,这次更是穷凶极恶地殴打。恶警脱去衣服揪着我的头往墙上撞,撞得嘴里流出血来,恶警说把血咽下去,不许吐,头昏昏的,拳打脚踢不计其数。恶警让我们自焚,并说如不交待下次来提审用电棍、用竹签子扎我的手指。另一名是红岗610的人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打死白打死,还说往死里打。”中午恶警一起买饭吃,让我们在一边脸对着墙站着,下午接着审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才把我们送回监室。在这期间恶警几次到家里抄家。一个月后把我们转到红岗拘留所15天后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在戒毒所里恶警用伪善欺骗、逼迫我们每天看攻击大法的录像片,和所谓转化的人对我进行围攻。刚下车就有七、八个人围着攻击。所谓转化人员就是被恶警强行高压下迫害承受不住的学员。在那里我们每天在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做犯法的盗版书,有时外边来人检查转化情况,恶警们怕别人知道我们在地下室干活,就把地下室的门锁上。后来也不让往家打电话。有一次学员单位和家人送来几箱水果都被大队长张平和干警们分吃了。当学员问时就再也不让家里送吃的了。在那里我们吃的菜是自己种的白菜,白菜上长满了绿绿的大虫子,做的汤里面有很多大虫子和虫卵。不让家里送吃的,只能花高价买干警卖的,一切日用品都是假的,而且价钱很高。在戒毒所期间母亲几乎失去生命,丈夫上班几天能回来一次,我九岁的女儿就只能和姥姥生活在一起。母亲又身体多病。2001年11月16日我被丈夫单位和我单位保出来,所外执行。但要交单位一万元押金。我在戒毒所那段日子孩子精神都快崩溃了,整天精神恍惚,瘦得皮包骨。学习成绩下降,女儿和我说:“妈妈,你不在家晚上我只有偷偷地哭累了才能睡觉。”只因为我为大法说句实话,就被逼得母子分离,家不象家。在中国大陆还有很多很多比我受到的迫害更严重的。这就是所谓的人权最好时期的真实的现实。
尹凤芝,女,33岁,初中技校毕业,原钻井三公司职工。家住大庆市。我从1996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知道了人生的真实意义,在工作单位是一名人人都夸的好同事。
99年7月22日,电视广播突然攻击、诬蔑大法,我本着一颗实事求是的心去北京上访。在天安广场,到处都是便衣、军警,它们随便抓大法弟子。在上访无门的情况下,回到家。但一回来,就把我带到单位保卫科,恐吓、威胁,我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告诉了他们我去北京的目的,是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电视上说的不是真的。可保卫科的人不但不听,还把我直接送到派出所。到那后,还有几名大法弟子。恶警把我们关在一个会议室,强迫我们交书,背所谓的六不准,并且一些恶警谩骂大法和大法弟子。并要求我们这几个大法弟子的单位出人24小时监控。当晚就把我们带到钻井研究所公寓内24小时封闭洗脑。每个大法弟子和单位的监控人员一屋,出事找单位。白天看诬蔑大法的电视、报纸,晚上让写一天的感受,单位领导更是一天一趟地劝转化。还威胁我们如不转化如何如何。让我们配合政府,揭批大法,使我生不如死。整夜不能入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这样经过了漫长的五天,才放我们回家。每天收100元的高额住宿费,住五天却收七天的钱。钱被恶警林水拿走,没给任何收据。回单位后,领导更是每天逼迫我学报纸,批大法。每天监视,上班不给工资,直到半年后才恢复工作与工资。单位有一个人去北京找我,来回花了一千元,还从我的工资中扣。每到所谓的敏感日,就逼迫写保证书。有一次单位还把所有炼法轮功的人都找去,挨个逼我们骂大法与师父,不骂不行,骂了就是过关了。不骂不让回家。这就是这些恶人对大法和大法弟子干的坏事。
2001年大年初一晚8点多,我与两名大法弟子出去挂证实大法的横幅被恶警抓住后,当晚审讯,连打带骂,后让我们坐在警车后备箱中4-5个小时连夜送到大庆看守所。那时已是深夜二点多钟了。初八提审时,恶警更是穷凶极恶,随意地打嘴巴子。恶警林水打完我嘴巴子,又让我蹶着。恶警魏国忠更是凶狠,用脚使劲踢我,并扬言要我自焚。如不交待,第二天提审用电棍电我。中午恶警一起吃喝,让我们在一边脸对着墙站着,吃完后接着审。从初八早8点直到下午4点多才把我送回监室。那时我已身体极度虚弱。一个月后,把我转到红岗拘留所,15天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判三年劳教,送往哈尔滨戒毒所。在师父的加持下,体检不合格,被退回。又将我送到红岗区拘留所。几天后,派出所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家里交5000元保释金才放了我。我回来后,一直管派出所要,几个月才要回。
石亚文,女,2000年2月28日在自家楼前炼功,被拘留15天。2000年6月18日在大庆石油管理局前面的广场炼功,被抓后送大同看守所关押30天后转到大庆市收容所非法关押36天,罚款1400元。2000年11月24日去北京上访,被抓后送大同看守所非法关押,绝食抗议非法迫害,绝食十四天被放出。2001年1月10日被骗到派出所非法劳教一年,罚款7000元。
陈丽平,女,99年7月22日进京上访被抓回后在单位办班10天。2000年2月28日在家属区楼前炼功,被抓后送到大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33天。2000年6月18日在大庆石油管理局前面的广场炼功,被抓后送到大同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后,又转到大庆市收容所非法关押36天。2000年11月24日去北京上访,被劳教一年正念走脱。2001年年底再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从99年7月份至今工资一直被扣发。
董永艳,女。99年7月22日进京上访被抓后,单位办班10天。2000年2月28日在家属区楼前炼功,被抓后送到大庆市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2000年6月18日参加集体炼功,被抓后送大庆市收容所非法关押60天。2000年11月24日去北京上访,被抓后送大同看守所非法关押25天,绝食抗议非法迫害,无条件释放。于2001年1月20日被抓劳教一年。2002年4月25日,在单位被抓,现劳教二年,正在关押中。工资一直被扣发。
金平,女。2000年11月24日进京上访被抓后送大同拘留所关押15天。罚款4000元。
张树梅,女,2000年11月24日进京上访被抓后送大同拘留所关押15天。罚款4000元。2002年4月12日大搜捕时被抓,非法劳教一年。仍在关押。
蒋碧秀,女。2002年4月12日大搜捕时被抓非法拘留15天。
王庆兰,女,大庆物业公司红卫村物业所职工,初中文化。2002年2月我在单位上班,八百垧派出所的恶警林水和红岗区派出所的魏国忠带一帮人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强行审讯。当晚把我送到红岗区拘留所。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关就是半个月。到期后,还是不放人,说是所谓的“两会”期间不放法轮功。这样一直到3月19日,开完“两会”后,林水向我家里索要4千元钱才将我从拘留所接回,却直接将我送到物业所办的洗脑班进行洗脑。每天逼迫看攻击大法的书和各种各样的诬蔑大法与师父的材料,每天24小时不许回家,在家人强烈要求下,才准许中午、晚上回家给孩子做饭。30天后所谓的办班结束,才让回家。这期间工资不发。使我们全家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亲朋好友对我们也有了一定的误解。工作单位更是不理解。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209.html


吉林市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部分案例
受迫害地点:吉林吉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齐玉珍,女,52岁,初中文化,工人,家住吉林市中兴街铁宅2号楼5单元6楼。
受迫害经历:我自2000年12月至2002年7月由于证实大法,遭到了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残酷的迫害,历时575天,先后被关押在北京西城派出所,天安门派出所,北京丰台区东铁营派出所,北京清和看守所,宣武区看守所,沈阳市看守所,辽阳市看守所,沈阳龙山教养院和马三家教养院,先后9次绝食累计140多天,最后在马三家教养院绝食绝水100天,迫使马三家劳教所无条件释放。原来体重140多斤,回来时只剩74斤,骨瘦如柴,白发苍苍,吃饭连筷子都拿不住,弓着腰,走路腿不好使。在这575天里,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多次被迫害得昏死过去,详见明慧2002年12月20日左右的“抵制邪恶证实法 正念闯出马三家”一文
张凤英,女,52岁,吉林市地区蛟河市天岗镇。2001年多次被蛟河市和天岗镇派出所非法抓进洗脑班,因坚修法轮大法抵制邪恶,被非法劳教1年,2002年3月农历二月初二,半夜11点30分在家又被派出所非法搜捕,因不放弃修炼又被非法劳教二年(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潘加军,男,天岗镇制材厂职工
李艳秋,天岗镇化肥站职工
周桂玲,天岗镇水泥厂职工
2001年多次被蛟河市天岗镇派出所非法抓进洗脑班后又被拘留各15天。
刘汉娥,女,63岁,吉林省吉林市饮食公司退休职工,家住昌邑区乾丰园小区水泥厂25#,6单元101号。2002年6月5日,因外出包内带有1本《转法轮》,而被吉林市110恶警抓捕,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劳教1年,关押至今。
孙景芳,女,43岁,高中,吉林市龙潭山车务段劳动服务公司,职工,住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第一次1999年10月29日,领着我8岁的女儿进京上访,第二次2000年11月,再次和女儿进京上访,在途中被乘警非法抓捕,交到四平站被非法搜去身上仅有的430元,又被莲花街派出所非法拘留15天。
张洪伟,女,60岁,没文化,住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2000年5月开始,因坚修大法,莲花街派出所多次闯入家中,进行非法骚扰,现流离失所。
吴秀萍,女,48岁,高中,吉化公司工人,住吉林市昌邑区延江西区。1999年10月29日进京上访,被公司保卫处非法抓回,拘留15天,并非法勒索3000元,被逼迫下岗,2002年6月份在流离失所中被非法抓捕,并在驻所处抢走现金1万2千5百元,手机,BP机各4部,自行车4辆,大米100斤,衣物等。
韩丽君,女,46岁,初中,吉林市吉化建设公司职工,住吉林市龙潭区土城子
1999~2000年3次进京上访,又两次被非法拘留,后被非法劳教1年,期满后放回,这次在讲真相的时候,被吉林市龙潭区火电派出所非法抓捕,被非法劳动教养3年,关进长春黑嘴子劳动教养所。
付俊丽,女,60岁,中专,教师,住吉林市昌邑区铁路住宅新建10号楼5单元8号
1999年10月份进京上访,进京途中在九台路段被非法强行赶下车,被非法抓捕到九台火车站派出所,后又押送回当地派出所,在派出所用手扣,把我扣了一宿。恶警们让我放弃修炼,以后不炼了马上放我回家,但我坚持修炼,第二天就非法将我拘留15天,被非法勒索200元,扣留了身份证,失去了人身自由,同时在敏感日恶警就去家里骚扰,真是邪恶至极,因我坚修大法,我儿子在部队也受到了株连。
刘凤荣,女,48岁,大专,教师,吉林市昌邑区青年路小学。2000年4月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2000年7月进京上访,遭恶警毒打,返回吉林市被拘留,被单位罚款2000元。2000年9月26日四次进京和平请愿,10月1日上午8时许在天安门广场打出5米多的“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又遭到警察疯狂毒打,他们当时已人性全无。2001年10月在单位被绑架,强行送进洗脑班,后被单位邪恶的书记迫害,被迫流离失所
2002年,农历5月初5,被非法抓捕,在昌邑区公安分局受尽了各种折磨和酷刑,被非法判刑8年,在法庭上义正辞严的揭露邪恶,现已上诉。
焦玉珍,女,43岁,大专,教师,吉林市昌邑区青年路小学。2000年7月进京证实大法,遭到恶警毒打,回到当地被非法拘留15天,东局子派出所强迫家人交款200元,单位扣发工资2300多元。
2001年9月29日,在单位,被单位领导及派出所恶警强行绑架送进洗脑班,关押10天,扣工资300元,(后要回100多元),回单位后不让教课,推到食堂做饭。
2002年10月13日,在家中被单位领导及派出所恶警强迫送到吉林市610办的洗脑班,进行非法转化,被非法关押2个月,此洗脑班非法绑架了43人,每人要交出2400元钱,拿不出钱就扣人不放,或到家里拉大米,拿东西,洗脑班地点设在桦皮厂敬老院。
姓名:焦秀平。性别:女。年龄:41岁。学历:高中。地址: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
2000年春节前腊月二十一日第一次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
2000年2月19日因几个功友在一起切磋,拘留15天,期满后又直接强行进入洗脑班15天。街道罚款1050元,洗脑班罚款1000元。。
2000年10月20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个多月,之后2000年11月26日被非法劳教2年,2002年11月26日2年期满后仍非法关押在黑嘴子劳教所至今。
王晶,女,36岁,小学,个体,吉林市昌邑区新华街。1999年10月29日证实法上北京上访被抓,驻京办事处人员进行搜身,把仅有的150元钱搜去。送回当地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此后每当有敏感日就进行人身多次骚扰,一次,2000年7月20日新华派出所来了3个人闯进屋不由分说就抄家,强行拿走了3本大法书。2000年10月一天晚上10点多钟,突然闯进我家强行绑架我。我坚决不配合。
王玉荣,女,64岁,没文化,家务,住吉林市船营区长春街。2000年11月份因进京上访,在途中被梅河口车站警察非法抓捕,被送回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此后有敏感日进行人身骚扰。
章淑坤,女,54岁,初中,住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拘留共3次,第一次99年9月9日因上炼功点炼功被莲花街派出所送到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拘留15天,第二次因不放弃修炼又被非法拘留10天,第三次是2000年正月十五,因洪法、炼功又被拘留3天。单位扣岗位工资和下调一级工资,街道扣押房证及身份证,敏感日期进行骚扰,被迫流离失所半年
马飞,女,36岁,大专,吉林市生物制品厂,电话:(0432)3058852转保卫科。2002年4、5月份,厂保卫科非法到家搜查,搜到书和资料,因此被劳教1年。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单位给下调一级工资扣发一年岗位工资。
赵爱国:女 40岁左右,中专,吉林市生物制品厂,电话:(0432)3058852。因进京上访,拘留2次,劳教一年(长春)流离失所后被骗回家第二天被抓走现情况不详。
巍小兰,女,30岁左右,吉林省农校。因进京上访被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拘留后,被迫流离失所,现情况不详。
文淑芝,女,高中,下岗,吉林市莲花街。2000年正月十三因进京上访被驻京办事处抓捕押送当地,被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后,送学习班监禁20天左右强行交伙食费300元,抵押金500元,此学习班共有64人,时而街道派出所就到家骚扰。
杨威,女,46岁,初中,市化建公司,已买断,住吉林市莲花街。99年10月29日因进京上访,途中被单位保卫处非法抓捕,送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拘留15天,扣工资,2000年11月进京上访,被梅河口车警非法抓捕送回原地,非法拘留15天。
2002年7月17日被吉林市东大摊派出所非法闯入家中,强行抓走被非法劳教1年(长春黑嘴子)。
刘玉芹,女,59岁,小学,无职业,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新安街4委2组。本人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正月16日,因去吉林市政府门前洪法被抓,强行办班25天,强迫我放弃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3月15日在昌邑区政府610办公室强行交押金1000元后放回,承诺1年后归还,我多次去要钱,因未配合其无理要求,至今未还。
2000年9月27日,因去北京在沈阳火车站被扣押,2000年9月30日,被新安派出所警察王伟送往吉林市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放回后,警察经常到家中进行骚扰。
2000年12月9日,又因去北京天安门前正法被警察抓押,强行送往北京市顺义派出所,其所长巩泽民雇打手对我进行逼问,并动用高压电棍强迫我说出家庭住址,在打压下说出住址后,被押送吉林市驻京办事处,被勒索1000元后放回。
卜哲,女,32岁,本科学历,吉林市龙潭区人民医院医生。98年得法,2001年5月11日在功友家被警察抓走,关押在吉林市第3看守所。18天后,家人被勒索1万元,本人被逼写了保证书得以释放。关押期间,家中所有的大法书籍、录音带、师父讲法光碟均被抄走。2002年12月23日,本人在单位工作时,被吉林市龙潭区610办公室伙同土城子派出所恶警绑架到位于桦皮厂镇附近的吉林市洗脑班,单位强行从工资中私自扣下2400元钱交到洗脑班,并由本单位的武吉春“陪读”。本人拒不配合邪恶迫害绝食绝水,同年12月25日身体出现极度不适而被送回本单位治疗。
李俊萍,女,50岁,初中学历,无职业,吉林市龙潭区新安街42-5-51。
本人于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9月29日,因去北戴河,在吉林火车站被扣押;2000年9月30日,被吉林市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放回后,警察经常到家中骚扰。
2001年5月11日,几位功友在我家中被新安派出所警察王伟强行抓走,适时主人不在家,王伟拿走房门钥匙一把,私自出入。有一次,王伟从我家阴面阳台搭梯跳入室内搜查,又从阴面阳台跳出。这期间,我被迫流离失所达3个月,在这期间,警察王伟对我爱人多次进行威逼恐吓,逼问我的下落。
后来,我在榆树市的姐姐家又被他们抓到,于2001年8月10日被非法看守,押送长春劳教所非法劳教1年。这期间,因身体极度虚弱,于2001年8月22日被放回。直至今天,警察仍然经常到家骚扰。
白莉,女,44岁,高中,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武汉路38号楼12号。1999年9月因进京上访,被单位软禁办班后被非法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因不放弃大法,被劳教所用电棍电、死人床折磨10天,又劳教一年。2002年6月16日再次进京证实大法被抓,送回吉林省长春黑嘴子牢教所,判3年劳教。
孙淑芳,女,40岁,高中,吉林省吉林市铁东武汉路北38号楼15号。1999年7月21日进京上访被抓,9月末软禁办班;2000年4月下旬软禁办班半个月后,警察经常到家骚扰;2000年9月29日再次进京证实大法被抓,押至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
刘瑞云,女,47岁,初中,下岗。
1998年我得大法修炼。2001年7月12日晚9点左右,由通江派出所何某和委主任,带敦化市公安局金局长和刑警队一行10余人,突然闯进我家进行非法搜查、抄家、抓人。搜走真相资料、大法书和磁带,并把我们强行戴上手铐当晚带到敦化市民主街派出所,把我们分开,楼上一个楼下一个。我在楼下让我坐在他们自制专门给人上刑的铁椅子上,我不坐,不由分说就上来5、6个警察拳打脚踢,强行把我按在铁椅上,戴上手铐脚镣3天3夜不准合眼。
我爱人(刘瑞云)被按在铁椅上,戴上手铐脚镣,用电棍电、打嘴巴子、恶警脱下皮鞋用鞋底打,脚面打得脚肿胀得穿不上鞋、手铐都卡到肉里去了,很长时间两个大拇指都没有知觉。之后把我们送到敦化市看守所非法关押;7月18日吉林市昌邑公安分局政保科把我们押回吉林。把我关到吉林市第三看守所非法劳教一年;把我爱人关到吉林市第一看守所又转关到长春女子劳教所。
在我们劳教期间,小孩由亲属轮流照看,给孩子和亲属精神与经济上造成极大伤害、负担。亲属花了一万元,关押9个月才放回来。
杨桂霞,女,44岁,无职业,高中。
因工作原因长年在外。99年在吉林省双辽县搞电力施工,“4、25”去北京后,双辽县公安局常去单位调查,又把本人带到公安局要求写保证。我不明白信仰真善忍有什么错?这样给我在单位造成很大影响,失去了一个公民的人身自由,连休假都得经分公司同意,否则不得离开施工现场。后来好心的工地领导以工作需要为由,把我调到另一工地。为了不给好心的工地领导增添麻烦,只好于2001年3月买断工龄,从此与单位脱钩,没有单位。
2001年12月22日再去北京证实大法,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被北京市公安大兴县分局拘留15天,关在大兴县看守所。后被押到所在地驻京办事处,又押回户口所在地派出所。这期间共被勒索6100元,包括派出所收路费3000元,实际路费265元;派出所押金2000元、街道500元;在驻京办,身上带600元被搜走。
回家后,派出所、街道经常去家里、楼下还有街道安排的4个老太太监视,行动极不便,只好在外面住,不能照顾孩子家庭,而且经济负担很重。
得知江一伙被告上法庭,作为大法弟子有责任做证,早日把江一伙及610办公室推上审判台。
朱素英,女,42岁,高中,无职业,住在吉林市船营区长春路。2000年到2002年,三次被迫进洗脑班,二次非法拘留,一次看守,最后一次是在2002年4月的一天,恶警突然闯入家中抄家,收书,并强行绑架我送入长春女子监狱六大队,劳教2年。
张伟,女,41岁,工人,居住在吉林市昌邑区莲花街。2000年3月一天晚上21时左右,街道华书记带约五人到我家要五仟元押金,否则就送学习班,并让写保证:“不进京,不上访,不串连,不会功。”第二天到街道交四仟五百元(一年多后返回贰仟五百元)。
2001年7月19日晚21时左右通江派出所到我家抄家,绑架后被迫流离失所了三个多月后到北京上访,关在前门派出所(分局)拳打脚踢,搜身,并用手铐铐在铁笼子里不许上厕所,晚上被押送到燕山,向阳(朝阳)派出所,固定在铁椅子上,第二天上午,我把铁椅子弄开,跑到楼梯间,被一高个儿警察抓回,一顿毒打,下午,一个姓程的所长用电棍电击我,大声叫骂:“我就不信整不死你!“当时他满嘴酒气眼睛通红,程所长命令保安按住我的头用带尖的电棍扎我的眼睛、头、脸、手……,还把电棍的插头直接插在交流电的插座上,后来又换了一个大电棍……,晚上被押送燕山看守所,第二天上午被吉林驻京办事处接回,铐在暖气管子上,中午我打开手铐,跑到楼下(办事处在八楼)被发现抓回用橡胶棒毒打……,我在看守所搜出的一佰多元钱被办事处(二人)没收,他们不知道向家属要多少钱。总之,一切费用都由我家承担。回吉后押在第三看守所,被迫写出了不炼功的保证书,患肺结核被关押13天后放回,直到现在,政府一到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就从街道或公安处来人,通过到家或电话“关照”的形式来干扰并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裴吉林,男,50岁,初中,吉林市吉化101厂职工,居住在吉林市龙潭区龙东小区。1999年7月21日,进京上访,被抓捕后被非法拘留15天。2000年9月27日,进京上访,在前门广场打出五米长的横幅,被天安门恶警抓捕,并施以拳脚,在前门派出所又被严刑拷打,后被吉林市驻京办事处的恶警押送回吉,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又受到非人的待遇,因身体受损,有生命危险,劳教所推卸责任被提前放回,之后当地派出所恶警多次去我家里骚扰,以致我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6月,因资料点被破坏,又被抓捕,昌邑区公安分局恶警对我又进行肉体折磨,吊刑,电棍,“开飞机”等刑法,后被非法劳教三年。
王秀兰,女,49岁,初中,住在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龙东小区。1999年7月21日,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后非法拘留15天,2000年1月3日,无辜被非法抓捕,3月份被非法劳教一年,(吉林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劳教所因不放弃修炼,被恶警用电棍,手铐吊打,灌食;用很粗的皮管猛叉,使她进食不了。用木板打,并拳打脚踢,被折磨的生命垂危,劳教所推脱责任,被送回家,一直不能进食,导致死亡。
周美霞,女,46岁,高中,下岗职工,居住在昌邑区莲锦小区。1999年10月30日因进京上访途中被抓押回吉林市越山路拘留所拘留15天,在2000年正月十五因切磋,被抓再次拘留10天,后送往洗脑班一个月。2000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押进看守所30天,后又被非法关进长春女子劳教所被判三年,被迫害13个月后,身体不支,送回家中。
于凤珠,女,53岁,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兴华街造纸厂宅61号楼?64号。
2000年9月28日进京上访刚下火车到住处不到20分钟就被北京大兴派出所非法抓捕,晚上十点多钟,被非法送到大兴县看守所,对我们进行搜身,把带的钱全部搜去,在大兴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六天,被押送回吉林市,又被兴华派出所非法拘留15天,并勒索800元;到看守所第二天我血压高达200多,看守所不留,兴华派出所恶警又把我非法送到洗脑班20多天回来后,又被勒索1000元。
2002年3月某日常工作7时许,来我家一帮恶警(大约有十多个)进屋什么也不说就抄家,把我所有的大法书、录音带、录像带、打坐的垫子和黑色的拎包(钱包)、三台录音机,全部抢走,和土匪没什么两样,并非法把我抓捕。
王淑珍,女,40岁,初中,无职业,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16委3组。1996年5月5日学法炼功,2000年9月27日和同修吕淑秋、王秀丽、王丽、李淑媛等一起去北京护法,在中途沈阳站被劫并被站前派出所扣留一宿,次日,又被当地派出所押回。恶警高岩在对我逼录口供时,非法搜扣我身上仅有的三百元钱和身份证,至今未还。当时还有二十几个同修也被抓回到派出所,我们在派出所扣押了一天一宿,又被非法拘留了半个月后,再次把我们送到了学习班,在学习班里,他们强迫我们写保证书,不写就不让回家,还以收缴伙食费为名勒索三百元。
孙秋凤,女,58岁,初中,昌邑区延安路派出所16委11组,退休。2000年2月11日,在弘法的地方有八、九十人左右炼功,来了很多持枪警察包围了炼功场,并连吼带叫,吓哭了某些炼功人的孩子,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恐怖的阵势。后来我们先被押到市政府大院,后又被押到分局,督科长给大家一通训斥;又由派出所出动警车把各街道的人押回各当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我们每个人都被非法单独监控式搜身;在我身上翻出几张带有电话号码的纸。然后让我们在那先呆一宿,第二天放人;结果第二天中午,送到学习班,说学一周就放人,在学习班呆了一个多月才放人,学习班大约有七十多人,我们街道的就有12人,有李淑秋、刘丽娟、李淑媛、王芹、王爱伍、赵素华等人,伙食费400多元,放人时每人交1000元(抵押金)不交钱就不放人,其他街道有交2000的、3000的,不一样,还交给街道50元。以上一切皆属勒索行为。
黄丽娟,女,高中,42岁,吉化松南机械厂下岗职工,住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省机10号楼。2000年12月2日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就因为说了一声“法轮大法好”被非法绑架,在北京大兴刑警队非法关押3天3夜,绝食绝水抗议后被非法拘留2天。继续绝食抗争后,被非法勒索700元放回。2000年12月18日再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出“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的横幅。被非法抓捕到苹果园派出所,绝食抗议2天后,被非法送石景山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恶警对我拳打脚踢已无人性,3天后又非法送到徐水拘留15天后,拉到荒郊野外。
张淑华,女,48岁,无职业,高中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新安街。
2001年上京证实大法,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县看守所拘留15天后,被押到我所在地住京办事处又押回所在地派出所、街道。这期间共勒索5500元(派出所殷莹、街道政法委主任收路费3000元、派出所王伟收押金2000元、街道范主任收500元)。回家后街道、派出所经常到家去骚乱,不能过正常生活,现被迫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208.html


留德学生在中国被抓,面临酷刑和洗脑折磨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德国法轮功信息中心2003年2月25日新闻:
林文蓉,35岁,音乐工作者,2002年4月来到德国杜塞尔多夫(Duesseldorf)学习德语。2003年1月春节前回国探亲。由于她没有按原计划于2月17日返回德国,她在德国的同室朋友出于忧虑与林女士在中国武汉(湖北省)的家中成员取得联系,得知她因为修炼法轮功被610办公室扣押。这个办公室是中国专门为系统迫害法轮功而成立的。
目前还不清楚610办公室将如何对待林女士,由于多种原因,关于她近况的更多消息还不能传到国外。据武汉消息,武汉市政法委员会及公安局开始了新的一轮抓捕行动。所有法轮功修炼者和曾经炼过法轮功的人员都必须写一份“悔过书”或必须参加所谓的“转化班”。据受害者说,参加者多被折磨或洗脑。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76.html


新疆库车县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
受迫害地点:新疆库车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2002年5.13后,新疆库车县的各街道再次出现大法真相传单。库车县政法委(刘全山,曹贵富)指使下的国安大队王来杰便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加紧了所谓的“帮教”(精神迫害),至今已快一年了。
目前仍被非法关押的有退休教师刘亚梅(女,六十多岁),荷梅(女,三十多岁,无正式工作,被非法关押期间,其两个孩子无人做饭。她去年曾被非法关押长达四个月(在看守所,带脚链手铐)。她们不听邪恶的指使。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81.html#chinanews-02272003-2


大连当局对大法弟子杨传军、田军夫妇非法审判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1月21日大连当局对大法弟子杨传军、田军夫妇的非法审判又以“休庭”收场。(在这之前非法审判一拖再拖)但近日获悉邪恶之徒已对他们进行秘密判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7/45381.html#chinanews-02272003-4


江西大法弟子陈建宁被武宁县石渡乡派出所恶警残杀
受迫害地点:江西武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江西省武宁县石渡乡大法弟子陈建宁夫妇2002年8月28日被乡派出所恶警从家里抓走并受拷打,陈建宁被活活打死。
大法弟子陈建宁是江西省武宁县石渡乡张官田村村民。96年初得大法。自1999年7月20之后,这位好青年因不放弃修炼多次被乡派出所、县公安局抓去拷打摧残、经济罚款,直到被活活打死。
2002年8月28日,乡派出所恶警“董胖”冲到他们家,把他及妻子唐美芬(也是大法弟子)抓走,当时家里还有一个7岁的儿子无人照顾。
在乡派出所“董胖”对陈建宁进行惨无人道地摧残,在押送陈建宁去县政保大队(县公安局)时,车上的人亲眼目睹了陈建宁被打得全身青紫,奄奄一息。
在县公安局恶警们对陈建宁继续摧残,陈建宁始终没向恶警们说一句放弃修炼的话,直到被他们活活打死。
恶警们为掩盖事实,将陈建宁从县公安局六楼推下楼,制造陈跳楼假象,随后又将陈身上的血衣换掉。当时陈建宁的衣内有3400元钱,紧接着恶警就将陈送往殡仪馆火化。
与此同时陈的妻子唐美芬正在派出所被恶警们拷打,陈火化后5小时,唐美芬才被派出所放回家,才得知丈夫已死。
事后县公安局对杀人凶手“董胖”不但不追究责任,还把他从石渡乡派出所调到船潍乡派出所。当地百姓都说“杀人凶手董胖逃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6/45285.html


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东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东北人,今年34岁。
2000年10月8日,我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我上了天安门广场,因是第一次进京,不知如何做好,想起有人说的往北走,我便向北走去,正好看见几位同修在打坐,就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不一会,警车呼啸而至,将我们带到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我没悟到应该不配合邪恶,就说了姓名地址。
那时,每天都有各省市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来此认领人,凑巧的是,那天领人的正好是我们东北老家负责我们区的民警,刚好我们还挺熟,他们也没想到在这能碰上我。他说:“本来我们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领人,下次就轮到别的派出所了。”他们也怕把我报上去后挨批,就和北京警察“通融”了一下,悄悄通知我丈夫,把我接回A市。
2000年12月6日,我和在A市遇到的那位同修一同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抓,这次我悟到不配合邪恶,拒报姓名,绝食绝水抗议,被转送到玄武分局。在去分局的途中,同修们的正法壮举震憾着我。在车上一同修将大法横幅打出车窗外,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将此同修打倒在地,另一同修继续将横幅打出窗外,这位同修又遭恶警毒打,又一同修将横幅打出窗外……,就这样,一位位同修被毒打,但大法横幅始终在车窗外迎风飘扬,“法轮大法好”的声音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下车后我看到同修们的脸上满是血迹。在分局,他们找我谈话,软硬兼施,我正念很强,注意不让他们钻我善心的空子,他们依然一无所获,后来局长亲自上阵,一个个地提审,我看到有的同修被打得很厉害,轮到我时,我没等他们开口说话,就先告诉他们:“你们不就是打人吗?我来北京时连遗书都写好了,你们看着办吧!”那个局长看着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吼了一句:“滚,送监狱去。”一下也没打我。我坚信一定能出去。绝食八天后,他们给我量血压才20~30,吓坏了,叫一警察送我到火车站,我八天未进食水,在火车站,找了一些水喝。
2000年12月23日我们11人一同进京正法,在天安门广场以炼功的方式向世人证实法轮大法好,接下来就是被抓,拒报姓名,绝食抗议。
这次我被转送到崇文区看守所,那里已经关了几十位大法弟子。第二天,大家集体绝食,看守所象炸了锅一样,认定我是组织者,让我罚站,挨冻。几天后他们给我们一个个灌食,我不配合他们,被他们睬着胳膊,踩着腿,插入鼻管强行灌食,那种痛苦简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由于被抓的大法弟子越来越多,我们被分批送到各地看守所,我被分到唐山迁安看守所,又绝食抗议八天,后被丈夫接回,共22天堂堂正正闯出魔窟。
2001年9月10日,我和六位同修带着大量真相资料、光盘、不干胶标语到B县。后被恶人举报被抓,该同修是B县在网上悬赏通缉的对象,很快被认出,这可把恶警们高兴坏了,找来记者、摄像师,一拥而上。我一看他们要给录像,怎么能顺应它们的安排呢?于是义正辞严地说:“这是侵犯人权,你们录像经过我同意了吗?”他们其中一人亮出工作证,自称是北京的什么什么头儿。
后来它们把我送到看守所,在院子里活动时,我发现院里有一块小黑板,我就当着恶警的面在黑板上写“法轮大法好”,恶警们见后暴跳如雷,想擦掉黑板上的字,还想要打我,我正视恶人,告诉他们“谁擦谁遭报,迫害大法弟子会遭恶报。”此事不了了之。
我一到看守所就开始绝食抗议。四天后,他们要灌食,绝食八天后,他们看我身体极度虚弱,怕承担责任,把我送到车站。2001年9月19日,我又回到A市,被在我家蹲坑的警察抓走,由于体检不合格,看守所拒收,他们三天后又把我放回。
2001年10月9日,后来被抓,另一位做真相的同修走脱,恶警竟向他跑去的方向连开四枪,真是邪恶至极!他们又把我送看守所,我绝食九天,三次被灌食,他们竟给我带上30多斤重的脚镣手铐,杀人犯都不曾用此刑具。提审时,我拖着30多斤重的刑具,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审讯室,整个楼道“咣咣”做响。后来我出现吐血、肺结核、瞳孔扩散症状,他们才把我放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6/45292.html


警察绑架修真善忍做好人的妇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中共“十六大”之前,我们在开法会时被警察绑架。我被当成“重点人物”单独关在所长办公室。一会儿所长和另一个警察来审问我,要我回答他们的问题,我说我不是犯人,你们不要用审犯人的方式来对待我,我不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你们又是录像、拍照,又给我们带手铐,用这种方式对待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的妇女、老人,你们不觉得可笑吗?所长说:我们也没办法,这是上边的意思,国家不让练了,你们在一块就犯法。所长说:那咱们就随便吧。就没再往下问。我就给他洪法。
第二天下午,警察把我和另一个大法弟子带到公安局分别关在单间里,派两人看着,我不停地发正念,向看管我们的警察洪法。晚上我发正念。
第三天上午,警察把另一个大法弟子领到我这个屋里,她也什么也没说。那个看我们的警察说:你们什么也不说,咱这儿问不了,把你们送到xx市去问。我一听,他们要把我们送到xx市,那里很邪恶,我们怎么能随着邪恶的安排走呢,今天一定要出去。
中午吃饭时,只剩下一个警察看我们,他躺在床上睡觉。我让同修先走,别管我,她不走,要和我一起走,结果那个吃饭的警察回来了。一个警察翻了翻报纸出去了,剩下的一个在床上躺着,不一会儿他就打起了呼噜。手铐的钥匙在窗台上,她轻轻地走到那人的身边,拿来钥匙把我的手铐给打开了。这时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外面有人来回走。我毅然站起来,开开门走了出去,在走廊上碰到一个警察,我坦然从他身边走过,下了楼走出公安局大门。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上去等了一会儿,同修也从里面跑了出来。可我身上没有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他开到一个地方,一下车就看一个熟人在那东张西望。我向她借了钱付了车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6/45318.html


大法弟子熊风侠被杀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定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从江XX迫害法轮功以来,河北省定兴县不法公安紧随其后,它们假借其人民公安的身份,却干着执法犯法的勾当。它们借对法轮功修炼者抄家、搜身之际,大兴窃贼之事,将抄走的几千元钱中饱私囊;动辄以罚款相威胁,敲诈勒索,少则几百,多则几万,仅在定兴县内被勒索罚款的不下千人,有的曾多次被抓、被打、被罚款;它们对修炼者百般凌虐,乱施酷刑,毫无法纪可言,被它们残害的大法弟子有的几乎残废,更有甚者恶警竟将大法弟子迫害致死,熊风侠被迫害致死一案就是例证。
2002年的农历正月初九,河北省定兴县固城镇政府伙同派出所共30多个恶徒,强行把熊风侠的丈夫杨金玉从家里抓走,送到定兴李玉庄的洗脑班进行迫害。他们将杨金玉铐在树上进行毒打。固城镇610副主任唐瑞辛特别叮嘱洗脑班的打手们,让他们好好“照顾”。之后灾难就开始了。杨金玉在洗脑班的40多天里,整天体罚,暴徒逼他做高难度、高体力的动作。勒索罚款数千元后说放人,可杨金玉却一直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里。
2002年农历二月初八,县公安局法治科长张军等人突然又闯进熊风侠家抓人(因庙会,亲朋来了很多,其中有四个已出嫁的女儿及妹妹等人)。恶徒们的目的是为了完成抓人的任务,这次是抓大女儿杨艳丽。恶徒们进门横冲直闯,翻箱倒柜。她家的二女儿杨瑞梅、小女儿杨艳亭和妹妹熊凤玲等让他们说清楚,结果他们恼羞成怒,对她们大打出手。把熊凤玲打倒在地,并抻着双脚在地上拖出去50米远,想抓到公安局;杨瑞梅也被打倒后并被用皮鞋猛踢头部,杨艳亭被拽着头发摔在地上,然后又拽着头发拖出好远,并拽掉好多头发。围观的群众中有几个上年纪的上前说了几句好话,恶徒们怕引起众怒才住手。可到了车上又把愤恨转到了大女儿杨艳丽身上,又开始打她,到镇政府后,固城镇610副主任唐瑞辛也连打带踢,小电棍没电了,又改换大的电棍。
到洗脑班后,杨艳丽已经不能进食,第二天排队去厕所时昏倒在路上。一连五天没进食物,最后发现胃出血才打电话让镇里接回。恶徒们故意把她先放到镇里,到她家骗取了2500元的伙食费才真正放人。
再说熊风侠的妹妹熊凤玲,到家后第二天,就接到传票,说是“妨碍公务罪”强迫罚款4000元,可邪恶之徒却说它们只收了3000元,不知那1000元哪去了。熊风侠和二女儿杨瑞梅和小女儿杨艳亭等人也接到传票,均以“妨碍公务罪”,每人被强行罚款5000元,他们不敢在家里住,四处躲着,经过上下周转打点,才幸免被抓。
熊风侠只好在外村打工,秋忙时回家收秋。10月1日早晨4点钟时,恶徒们翻墙而入,又破窗进屋,那时就她一人在家,恶徒们乱翻之后连鞋都没让她穿,就连推带打地强行抓走。熊风侠在拘留所被非法审讯后,又被劫持到了洗脑班。
洗脑班的前主任叫李平,因打大法弟子狠毒而“有功”,已升为天宫寺乡委书记;心黑手狠的李爱军便升为主任,手下有十多个退伍军人为虎作伥,充当打手,他们诱骗这些退伍军人,说什么干得好、工作出色就给分配工作,以利益驱使打手们对大法弟子犯罪。打手们手段极其残忍,个个心毒手辣、狼狈为奸。李爱军一个眼神,打手们便领会了主子的意图,就开始对大法弟子施刑。李爱军说:“我们这儿是地狱,来了就要过鬼门关,也叫‘救人和专政’,我们有政府、军队、公安和武警为我们撑腰,没人为你们说话,打死白打,上边批个条子‘自杀了’就完事。”他还说:“人都有毛病,没毛病也得要找毛病,上课时摧毁你们的精神,军训时找你们的毛病整你们,我这儿不分男女老少,一视同仁。”可见邪恶之徒疯狂到什么程度。它们做的远比它们说的要有过之,它们在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的撑腰下目无国法,乱用刑具,一副流氓的嘴脸,它们嘴里的骂人话不堪入耳。
熊风侠从进洗脑班后,与田春风等大法弟子每分钟都遭受虐待。打手们逼大法弟子闻尿桶、喝洗脚水、强行灌食、站军姿、长跑、俯卧撑、学动物的动作,绳索、皮管、电棍、橡胶棍、桑木棍、手铐、手链、平板铁锹、吊链、台球杆等,有什么用什么,极尽最下流的动作及拳打脚踢与谩骂。他们认为的“重点人”,都带到反省室(小号)实施残害,大搞所谓“特殊照顾”,卑鄙的行径不敢让别人见到。长跑时因受刑太重或年岁大的跑不动,它们就让人背着、拽着跑,或用绳子抻着跑,前边打手带队,后边提着棍子赶着打;做俯卧撑时必须50个以上,做不好再加数,撑不住或停下来时,他们一脚便把人砸塌,再起来,如此反复;军姿站久了走形时,一脚上去把人踢出老远……,被关的大法弟子人人伤痕累累,有的遍体鳞伤,有的尿血,走路多数变形。田春风、王树敏等大法弟子被残害后直到现在身体还没恢复。
熊风侠被送到洗脑班的13天里,曾被打昏多次,从头到脚都是紫黑色的伤痕,吃饭、走路陷入困境,它们却毫无人性地说她是“装蒜”,再进行毒打;它们将身体遭受残害而不能行走的熊风侠让人抬着在操场训练,直到最后别人帮着小便时,发现熊风侠尿的全是血。大法弟子将此事告知邪恶之徒,要求别再折磨她了,可恶徒们置若罔闻,接着对熊风侠迫害。直到最后的那个晚上,熊风侠已精竭力枯,开始倒气,恶徒们还不相信是真的,也没送医院,直到11点过后,熊风侠已经断气时,他们才找来乡里的医生,医生看过后说:没治了。他们这才把熊风侠的尸体拉往医院。
第二天下午2点它们才通知家属,熊风侠的丈夫杨金玉却是在看守所获悉这一噩耗的。定兴县610主任石田元、固城镇政法委书记李文秀等,为掩盖致死人命的犯罪事实,推卸罪责,撒谎说熊风侠是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身亡,还做贼心虚说不给杨金玉判刑了、他儿子给转正式工等,企图用小恩小惠阻止家属追究其不可推卸的罪责。而此时痛失老伴的杨金玉只是提出坚持要见熊风侠的尸体。又等了四五天,副书记郝国赤与王、杨两位副县长出面,允许杨金玉见被迫害致死的老伴一面,它们还说向省里申请一下才能放杨金玉。第二天在见尸体时,只给打开一尺长的地方,是腿和小腹部位,其中有八、九寸是紫黑色,其他部位均不让杨金玉看。之后杨金玉在悲痛中又被带回看守所。之后保定检察院法医对熊风侠进行尸检,同去的还有定兴公安局及法医,还有李文秀及熊风侠的几位亲属。
11月8日,公安局法制科长张军以哄骗的方式对杨金玉说要放他,结果恶警却把车开到了保定劳教所,企图对同车前往的杨金玉及另5名大法弟子劳教,在车上它们给杨金玉测量血压,发现高压为245,劳教所因此拒绝接收,不得已它们又返回到镇政府。灰溜溜的这伙人假惺惺地让处理后事,并答应不火化,等验尸报告下来再决定是不是打死的。对于熊风侠的死因报告有关方面答应20天有结果。可一个月后找他们时,定兴县政法委书记郝国赤推脱说还未下来,打电话给检察院,检察院让找县里,又拖了半个月,定兴县政法委书记郝国赤又说:“省里已知道此事,还要通过省里鉴定,保定不敢做这个决定。”一等又二十多天。几天后结果下来了,是县610主任石田元从保定取来的,当时县里有政法委的和固城镇政法委书记李文秀及熊风侠的家属四人在场,是杨金玉的哥哥杨金福读的验证结果,内容是:“前边有43处打伤,没有致命伤,没有骨折;肺部有疮孔,伴有淡黄色粘液,是因病而死。”这个在政治流氓要挟下的鉴定结果是令人质疑的。无论其报告采取怎样的措辞,都无法掩盖熊风侠因修炼法轮功而死于河北定兴县洗脑班的铁证,用“因病而死”的结论想为杀人凶手开脱罪名是站不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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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烟台市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山东烟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邢瑞珍:女,52岁左右,福山区泉水中学退休教师,曾于1999年12月进京为大法上访,后流离失所。2002年6月在内蒙古做真相工作时被当地恶警非法抓捕,送回福山后被判劳教,因体检不合格,劳教所拒收,一直被关押在“610”洗脑班。邢瑞珍在洗脑班非常坚定,现在已被迫害得体重只有67斤左右。
刘丽华:女,50岁左右,福山区城西某小学教师,曾在2001到2002年被非法关押于“610”洗脑班5个多月,拒不配合邪恶,后被非法判劳教。劳教所害怕其健康状况,拒绝接收,洗脑班邪恶之徒无奈将其释放回家。2002年“十六大”期间,刘丽华在单位上班时被再次绑架到洗脑班。刘丽华现在仍坚定修炼,拒不配合邪恶。
附:烟台市福山区公安局有关人员名单及电话号码:
宋宝国,局长,电话:0535-6362788(单位)
朱茂宁,副局长,主管迫害,电话:0535-6367647(单位)0535-6364665(宅)13905352316(手机)
姜清模,政委,电话:0535-6367678(单位)0535-6331619(宅)1390638178(手机)
顾仁秋,副局长,电话:0535-6367646(单位)0535-6361036(宅)13906382381(手机)
徐景华,副局长,电话:0535-6367628(单位)0535-6367632(宅)13905358413(手机)
卜卫国,副局长,电话:0535-6360617(单位)0535-6385190(宅)13906382078(手机)
王秀平,副局长,电话:0535-6362409(单位)0535-6324251(宅)13605352131(手机)
李少杰,副局长,电话:0535-6368637(单位)0535-6330088(宅)13906382688(手机)
于淑玲,纪委书记,电话:0535-6367644(单位)0535-6295389(宅)13001627859(手机)
王健,指挥中心主任,电话:0535-6361446(单位)0535-6356798(宅)
王兴业,巡警大队长,电话:0535-6365788(单位)0535-6366258(宅)13605352856(手机)
史书正,刑警大队长,电话:0535-6360116(单位)0535-6368450(宅)13606452735(手机)
李侠,治安大队长,电话:0535-6366222(单位)0535-6322722(宅)
周立昌,“610”洗脑班总头目,电话:0535-6130626(烟台市话小灵通)
牟其东,政保科副科长,电话:13953566678(手机)95950-9366618(呼机)
邹广仁,福山镇派出所恶警,迫害过多名大法弟子,极邪恶。电话:0535-6351610(单位)0535-6320899(宅)95950-9366610(呼机)
福山区政府“610”办公室电话:0535-6356320
区长办公室电话:0535-6356399、6356398、6356397、6356396、6356395、6356393、6356392、6356391
区委书记电话:
王曰义,书记,0535--6356367(办公室)0535-6356098(宅)13806382199(手机)
姜中二,副书记,0535-6356395(办公室)0535-6356196(宅)13606452139(手机)
烟台市公安局看守所电话:0535-6360241
烟台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电话:0535-6429304
产业区派出所电话:0535-6320274
福山镇派出所电话:0535-6332056、6330110
古现镇派出所电话:0535-6421110
臧家镇派出所电话:0535-6431110
东厅派出所电话:0535-6441229、6441110
高疃派出所电话:0535-6452110
张格庄派出所电话:0535-6461110
门楼派出所电话:0535-6471017
斗余镇派出所电话:0535-6481110
回里派出所电话:0535-649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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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党校副教授唐丽娟和儿子王哲浩被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绥化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母亲:唐丽娟,女,52岁,大学学历,党校哲学副教授。
1999年720去北京上访,到天津被公安局强行劫持回来后,单位停止她的工作,并用“帮教”对她进行洗脑。
1999年10月单位放秋假回大连家里,10月13日晚上9点多钟和儿子一起看电视节目时,被大连“五一”派出所强行带走,在派出所被非法扣留两天,后又硬说是“扰乱社会秩序”和儿子一起被拘留在姚家看守所十五天,后被黑龙江市单位和公安人员接回黑龙江。从黑龙江到大连去接人期间的所有费用都由唐丽娟一人负担,强行从工资中扣,被勒索高额罚款5300多元,后又因不写“保证”停发工资长达两年多,单位高额罚款和扣发工资共计3万多元,至今仍未补发。没有生活来源,只好靠亲属朋友接济度日。在大连的家非法被抄,被迫流离失所,身份证被单位长期扣留,出入非常不方便。
2000年9月去本溪教养院看儿子(儿子因坚修大法被非法劳教三年),被辽宁本溪教养院拒之门外,不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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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的暴行
受迫害地点: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月20日左右,南方古城湖南株洲各地610、不法公安开始了又一次大面积搜捕大法弟子的行动,前后不到几天的时间,上千名大法弟子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被抓、被拘、被劳教,又一场对人权的肆意践踏,对善良人的无耻镇压的人间惨剧悄然上演了。
我被作为其中一名大法弟子被恶警以直接下指标的形式,通过欺骗的手段,以非法的程序送到了湖南省株州白马垅女子劳教所,身在白马垅后方知自己被送了劳教,而自己的亲人也是几天后,通过多方打听才得知消息的。
到白马垅后,首先下到七一大大队,由于自己对劳教人员身份的质疑,在点名时没有答“到”,被认为是“不听话分子”,恶警害怕我的行为鼓舞其他同修,马上第二天一早就将我送到了戒毒大队二大队的三中队,和吸毒劳教人员关押在一起,同时又对我特派了两名“夹控”人员日夜监视言行,不让炼功、学法。由于我始终不承认自己劳教人员身分,因此吃了不少苦头。点名从不答“到”,更谈不上思想“转化”,所以每次点名就被“夹控”和周围劳教人员强行按在地上,时时挨管教的辱骂、拳脚,有时还罚站一天,到后来管教见无计可施就开始给我上铐,那时正值深冬腊月,天寒地冻,北风萧飒,他们将我和其他两名法轮功学员的双手铐在高处,只脚尖点地,放在风口上吹北风,从早铐到晚,有时铐到深夜一点多钟,全身都冻木了,铐印深深地嵌入了皮肉,皮肤也磨破了。
为了加大折磨的力度,还招来男特警,将我们当作活靶子一样练拳脚,就这样连续上铐二十一天,也没能使我们屈服,期间,我们还时时向劳教人员讲清大法的真相,被迫害的真相,致使大多数劳教人员深深地感动了,许多都为我们偷偷地落泪、抱不平,“夹控”也改变了以往的态度,给予了我们很大的同情和理解,而处在我们同一大队楼上五中队的大法弟子也经受了许多惨无人道的迫害,多名男特警将数名大法弟子拖至禁闭室用电棍击打整整持续一上午,甚至有流氓男特警用电棍电击女大法弟子下身敏感部位,手段极为残忍,这些大法弟子被打得全身无一处好肉,青红紫绿,脸上也是肿的,益阳籍大法弟子胡玉辉受刑太过不支,被送劳教所医院,很久以后才恢复,此大法弟子以往在绝食反迫害三十一天期间,基本都是上铐罚站,在她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也没有停止过。
两个月后,劳教所见我们如此坚强不屈,就将我们所在大队的十来名法轮功学员送到迫害最严酷的“严管队”七三队,进去后的第一步就是给我们“下马威”,抓出他们认为最不顺服的几名开始施刑,我和胡玉辉被挑了出来,三、四名男特警将我按在地上同时用几根电棍电击,电的全是人体穴位,最难受的部位,如:手上虎口、脚底涌泉、嘴、手臂弯、膝盖弯等处,边电击边发出狞笑,还互相比谁电得厉害、最有效果,行径与兽类无异,我们身体被电得发出了糊味,如此,他们还觉得不过瘾,又挥舞电棍死命的殴打,打了又电,几次反复竟导致人站立不起。另一边的胡玉辉被折磨得更狠,恶警折磨我一、两个小时停止后,她那边仍在继续遭受折磨,后来他们还不甘心,又将她吊起,放到另一个关押法轮功学员的队,边打边强行叫其他大法弟子看,以示威胁,如此近一天。
之后不久,胡玉辉开始了长达七个月的绝食反迫害。我被送回监室之后,听到对其他法轮功学员的酷刑仍在继续,电棍发出的“啪、啪”声和受刑者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以后每天恶警逼迫我们做的事就是长时间坐小板凳,目的是要我们屈服。小板凳长仅二十来公分,非常窄,坐时身体必须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也不许动,从早坐到晚,除了吃饭、休息,其难受程度可想而知,几乎每个人都有各种酸痛感觉和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产生的一些不良反应:人人臀部都生了厚厚的硬块。平时嘴不能动一下,一动就说你念经文,休息时,不准许和其他大法弟子随意说话,只能各自坐在床上,不能越雷池半步。
郴州59岁大法弟子雷保良多次站出来证实大法,指问他们的罪行,以及学法炼功,被他们无情打击:用手铐铐在床边,将其身体强行塞入床底,用电棍的高档位长时间电击,腿上的皮肤大片大片掀起,打得全身伤痕累累,长时间罚站不准回房。此大法弟子曾在生产队时因拒戴劳教人员符号,被反绑双手,强行在胸前挂大铁黑牌子,在绝食很长时间的情况下仍强制上山劳动、关禁闭(禁闭室为一米宽、一人来长的小黑屋,里面只有一块插在墙上的一人宽的窄窄的水泥板,厕所就在床边,无自来水,长年肮脏潮湿,恶臭无比,冬天一洼水,夏天一屋蚊);这次转到七三队前不久因反迫害才绝完食,身体极度虚弱,未曾得到任何照料,迫害一丝一毫都没有放松。郴州31岁的王福花因不适应长时间端坐,身体偶尔动了一动或眯一下眼就被责骂,如张口解释就被提出去罚站,有时甚至用电棍击打;周新莲(50多岁)被她们说是最多嘴的,也是时常提出来罚站、电击嘴等部位;长沙的舒碧兰(50多岁)是最后转到这个房的,转到这儿的原因是晚上吃面时管教看不惯,将面抢走倒掉,并指使几名男特警用电棍击打,而她不让打,就被认为是“大逆不道”才调到这儿来的,来时一只眼睛被打伤,眼球红肿,视力受损,头部疼痛,腿脚也不灵便,由于是这种情况,来后更是被这些管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揪出来罚站、电击,有事无事找碴。
出于对这种极不人道的迫害的反对,我们开始集体绝食,面对我们的绝食,这些披着人皮的管教,不是怎样想法解决,找自己的原因,表现出来是更加的恶毒、残忍、强行灌食,更有甚者由男特警手执电棍电击嘴部逼迫进食,王福花等就是其中一个,隔壁房(此队共4房,约30人)一大法弟子嘴唇被电棍电得青紫肿胀,非常吓人,连吃饭,说话都非常困难;益阳沅江50多岁的曹建珍曾经因拒绝屈服被关禁闭,同时又被几名男特警拳打脚踢至三根肋骨折断,胃被打穿,从这以后就一直不能正常进食,吃什么吐什么,痛苦得彻夜不能眠,原本高大、强壮的农村妇女,一下瘦得仅剩下几根骨头,而转到此队后,被认为是“绝食”、装假,恶警给其强行插胃管灌食,几个月后被医院定为无药可救,送回当地,后又因出来证实大法被抓,2001年12月不幸被迫害致死于沅江看守所。我记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死也不「转化」”。非常了不起!这些管教她们不但自己直接迫害还指使在押劳教人员迫害大法弟子,专门抽调文艺队的劳教人员当值班员,夹控大法弟子,本应受劳教的劳教人员俨然成了管制大法弟子的“干部”,严厉控制着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吃喝拉撒,并对一切予以详细记录,以通过打小报告、打人等“表现”减少教期,少则每月减三天、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最多的达一、二个月,当然不是所有的都是这样,中间也有一些有正义感,又不愿同流合污的。可以说在此的每个大法弟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就算这样也没能使这个队的一个大法弟子“转化”。
邪恶见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将此队解散了。我和其他十四名大法弟子被送到了“转化中队”,这里被白马垅视为“功绩” 的,实际上,是从臭名昭著的马三家劳教所接过来的一套整人的办法。大法弟子来后被送到一个个房间里,住的全是因各种原因“转化”的背叛者,每房约二十人,但只有一、两个未“转化”的大法弟子,未“转化”的大法弟子一旦到了这里,便不让你有喘息的机会;让你端坐于一小板凳上,一圈圈围着你,日夜轰炸,对着你念所谓的“揭批”的书,在干部的指使下,全队的“转化精英们”轮番上阵,参与者个个是时而面目狰狞,时而伪善安抚,时而发出扭曲、变态的狂笑,真是花样百出,不仅用嘴,还连掐带打,又捆又绑,不弄得遍体鳞伤、神魂颠倒不算数:衡阳60岁的颜同修(不知名),口里被堵上沾了尿液的抹布,阻止她说话;文小平(40岁左右)被日夜绑在床上不准其上厕所,大小便全拉在身上;故意将饭盒装上屎尿倒掉后,又盛饭给常德桃源32岁的陈银兰吃,还用小板凳狠击其头部,曰“开窍”;郴州59岁雷保良经常被全屋人按在地上又踢又踹,度过了难挨的二十一天……诸如此类,道之不尽。
在如此精神高压迫害下,一般常人是很难承受得了的,说不定就精神崩溃了。由于面对她们的邪恶表演我丝毫不动心,她们就不让我出门上厕所,只准在房间里当着她们的面大小便、洗澡等,面对精神、肉体的双重迫害,我又一次以“绝食”抗争,抱定“死也不转化”的坚定正念,不久邪恶者们看到“转化”无望只得将我调走了。
于是我又被调到新的七三队,这个队其实也是“严管队”,约八、九十人,这些大法弟子都曾经历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恶警将整个房间的大法弟子连铐在一起、吊高、固定、只脚尖点地,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为了不让其他人受累,再难受互相都不愿动一下,陈楚君(30多岁),在受此刑后,放倒在床上,全身剧烈颤抖,连床都跟着蹦弹老高,晕倒者很多;恶警因一点小事就逼迫整个房间的人通宵罚站,稍不如意就是电棍、拳脚;女大法弟子睡的地方,却是手执电棍的凶悍男特警守门值夜,一个房间一个,晚上一有大法弟子炼功,男特警就手执电棍来了,大法弟子们身上几乎人人都有电击伤痕,观者无不触目惊心。陈杏桃受电击不过,全身瘫软,摔下楼梯,造成腿骨骨折残废,后被送回当地。
大法弟子们开始集体绝食,但是,白马垅恶警对自己的罪行没有丝毫忏悔,反而变本加厉,用野蛮方式强行灌食,将细竹筒削尖,象农村人给牛灌食一样,执竹筒直插入人的咽喉,周围七、八个男特警强行按住、捏住鼻孔,灌入稀饭,极其难受,许多大法弟子都差点窒息过去;长沙的左淑纯女士(50多岁)就是在所有出气孔被封闭住后,强行灌食导致窒息身亡的,去世时间约为2001年3月13日3点55分。迫害致死后,白马垅非常害怕他人知道,严密封锁消息,将其用破絮包裹住全身,不让人见其脸面,抬送至医院抢救,但为时已晚。后白马垅又捏造事实,谎称其心脏有问题而死,但终是纸包不住火,真相被众多群众和大法弟子们所知,其罪恶行径再也无法藏匿,很快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到这个队后我接触了一位60多岁的怀化老太太杨有元,胖胖的,非常慈祥,乐观、豁达。就是这样一位老太太曾因坚持修炼,而被白马垅送至精神病院,注射超大剂量精神病类药物,致使长时间全身瘫软在床,口不能言,生活不能自理,在这种情况下送回当地,当地不予接收,后又被送回白马垅继续迫害。永州的刘彩云反迫害,长时间绝食达五个多月,脚不能行走,瘫痪在床,后刚一能走,就让她坐小板凳,极不人道。迫害仍在继续:长时间坐小板凳;一言一行严密夹控,值班人员殴打大法弟子之事时有发生;加教、加教,无休止地加教,无限期地延长教期,许多早已超过原定教期。在这种高压态势下,不久大法弟子以拒戴劳教人员符号,不参加点名,证实大法,证实自身清白,拒绝迫害,我被认为是所谓的“带头人”,强行由特警拖至“转化中队”并搜身搜包(搜身搜包在白马垅为惯例,每月至少对大法弟子进行一次,包括房内所有物件都得清查,如有必要,可以随时搜查)。和我同房的岳阳平江老太太苏检来(61岁)一次在点名时,行动稍慢,就被“转化”的叛徒倒提领子,将她在地上拖至小板凳处,卡住了喉咙,致使苏老太太窒息晕厥、手脚抽动,躺在地上不能言语、不能动。叫来管教后,反被诬是“装宝”;衡阳60岁的颜同修因拒绝参与点名被绑在床上,用封箱纸封住嘴整整一宿;文惠英、益阳27岁的郭雪玲和宁乡30多岁的谭娟云因炼功被强行整夜绑在床上,同时还对不戴符号的大法弟子采取“不戴符号不准上厕所”这种极不人道的方法整治,或反绑双手,强行佩戴。益阳沅江30多岁曾姓大法弟子就被绑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2001年底恶警们将认为最难管制的三十来名大法弟子集中在一起。2002年3月,白马垅利用所谓的“行为规范月”开始了新的一轮打击迫害大法弟子,张丽君(长沙60岁)被电击,颜同修(不知名)等几名大法弟子被拖至电视房,铐住双手封住嘴巴,被几名男特警拳打脚踢持续几小时,于是我们又开始了绝食。他们出于害怕,又将我们分散至各个生产队和普通劳教人员处,关押在一起。七月一日,因点名管教辱骂并无理要求夹控强行将我拖起点名,大法弟子每月加教少则七、八,多则十天,对我则加到了四个月,有一次我一下就被加教了三个月,据管教的说法“不转化休想出白马垅”,显而易见,他们是想判大法弟子无期判刑,我是绝不允许他们的阴谋得逞的,我得堂堂正正走师父安排的修炼之路,于是我开始了漫长的绝食,强烈要求无罪释放。
绝食四十四天后,白马垅见任何办法也动摇不了我,又将我转回七三队,就是在我如此痛苦申诉的情况下,七三队的管教仍对我强行搜身搜包,并指使六、七名值班员给我强行按住,胡乱剪发。在七三队我了解到夏婷不久前绝食了一个月,是将她单独关押的,出来后,她已完全变样,记忆严重退化,双腿走路蹒跚,老态龙钟,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充满年轻活力的夏婷,夏婷也曾就所输药液提出质疑,是否注入“迷魂药”,而所领导却不正面回答,且神情十分慌张,一再嘱咐不许声张,其恶行不打自招。
七月份,白马垅新近又成立了对坚定的大法弟子的迫害专队(“攻坚队”),据从“攻坚队”出来的大法弟子告知,此队由男特警、精选凶悍犯人,管教组成,一个房间一个大法弟子,几个夹控一个,首批送进“暴力转化”的有:益阳27岁的郭雪玲、30多岁的刘宇伟、郴州31岁的王福花、长沙21岁的周帅、40岁左右的文小平、50多岁的秦淑兰等几名大法弟子。首先一进去就是不停地站起,坐下,点名,接着双手上铐,背床站立,床与人之间放两、三条小板凳,保持很长时间不准小板凳掉下;长时间做一个难受姿式;给每个人戴上摩托车头盔、上铐,强行灌输洗脑,稍不如意便是拳打脚踢、电棍、禁闭、喂蚊子,而且绝对禁止绝食,真正生不如死,益阳的刘宇伟被打得躺在床上,全身青紫,腿肿得吓人,不能动弹,如此迫害日夜不休,令人发指。由于大法弟子们越来越不堪忍受一步一步升级的邪恶迫害,八月中旬开始大面积绝食,到我绝食七十四天出白马垅时,集体绝食仍在继续,其中已有多名大法弟子出现险情,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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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大法弟子王敏丽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日,在江泽民犯罪集团的命令下,各地警察首先在全国范围大肆抓捕法轮大法辅导员,接着又动用国家宣传机器造谣诬蔑,攻击法轮大法和李洪志老师,在这种情况下,我和当时11岁的儿子于1999年7月20日晚到达吉林省政府所在地长春市和平上访,同去和平上访的还有其他各地同修数千人,7月20日和7月21日这两天,警察为了驱散上访的大法弟子,竟动用高压水龙头用冷水向我们身上猛冲,当时我11岁的儿子被凉水冲的浑身湿透,直打冷战。当时,就连怀抱刚刚满月婴儿的大法弟子母女俩也未能幸免,那场面连铁石心肠的人看到后也要落泪的,接着省政府又调集了大批军队和武警,对所有和平上访的修炼者连拉带拽,拳打脚踢,强迫将数千人关押到吉林省武警学校的大院操场上,逼迫我们看诬蔑大法的宣传片,并不准许走动,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在这种不公正的待遇下,我和其他同修对这种违法行为提出抗议,立即就遭到部队士兵和武警们的拳打脚踢。1999年农历22这天,我第一次进京和平上访,一到天安门广场就被前门派出所和吉林市公安局的恶警们非法绑架,关押在吉林市驻北京办事处,在那里吉林市的恶警们对我强行搜身,把我身上所有的现金300多元抢去,没开任何手续,当时就据为己有,押送回吉林市后被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派出所送市拘留所非法拘留7天后放回。
2001年2月18日我再次被吉林市龙潭区公安局和榆树街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在吉林市第一看守所50多天,在看守所期间遭受了残酷的迫害,看守所的恶警邢xx指使刑事犯们不准许大法弟子间说话,在数九的寒冬每绑架进来一个大法弟子就命令刑事犯们用冰冷的凉水向脱光了衣服的大法弟子身上猛浇数桶,后进行毒打,有一次恶警邢xx对我进行体罚,逼迫我连续一动不动蹲6个多小时,稍动一点,邢xx就带头对我拳打脚踢,刑事犯们在恶警邢xx的指使下,也跟着毒打我,恶警邢xx在吉林市警界向来以凶狠毒辣而臭名昭著,因我坚持修炼,恶警邢xx又有一次对我连续毒打无数下,当时打得我眼冒金星,双耳膜穿孔,致使我现在听觉器官一直未能恢复正常。
接着,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送往吉林省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更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和各种折磨,恶警们对我们强制洗脑,并指使刑事犯中的恶人用竹板打我的脸,用皮带和棍棒猛击我的全身,那时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寒冷的冬天,恶警们脱光了我的衣服,逼迫我站在开了窗户,最通风的走廊里冻了长达5个多小时,当时全身被冻得僵硬;还逼我做开飞机的姿势体罚,在一个干活用的木头案子下长期撅着不让动,七大队的恶警侯xx还用电棍连续电击我长达1个多小时,直到电昏过去才住手。在这种迫害严重的情况下,我以绝食的方式抗争,绝食第三天恶警们就给我野蛮灌食,几乎灌的全是盐和的玉米面粥,并强行把我绑在床上,手脚一点不能动,用特制的专门灌食用的折磨人的铁撑子伸进嘴里别住嘴不能动后,拼命的不停连着灌,根本不给你下咽的时间,呛的我眼泪直流,喷出的玉米面粥满身都是。这还不算完,他们还用一根铁器使劲撬我的牙齿,来回使劲别,当时就造成了牙齿松动和错位,现在我吃东西都不能咀嚼,只能靠吞咽来维持进食。劳教所还强制我们参加各种劳动,经常是早上3、4点钟起床干活,一直到深夜,对不放弃修炼的更是采取连续不让休息的迫害方式体罚,并使用各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在这种残酷的迫害下,我本来健康的身体开始极度虚弱,在我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情况下,劳教所怕我死去承担责任,就把我强行送回了家。
2002年12月24日,我第二次进京和平请愿,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横幅,这时十几名恶警疯狂的向我扑来,我高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我一边跑一边打着横幅,这时后面的几十名恶警一直追打我,这时,我的正前方有一辆警车看到这种场面后,急速的向我迎面撞来,当时警车把我撞倒在地后,又开着警车从我身上压过去,我当即就昏死了过去,恶警们又把我拖到警车里拉到前门派出所,一看我有生命危险,为了逃脱责任,在半夜时分,又丧心病狂的将我抬到无人看见之处扔下后逃走。在我坚持修炼的情况下,我居住地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派出所非法扣留了我的身份证,并继续多次抓捕我,致使我和14岁的儿子有家难归,现流离失所在外。
详细地址:中国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榆树街2委4组2栋楼104号
邮政编码:132000
中国大陆吉林市大法弟子:王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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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省辽阳市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部份案例
受迫害地点:辽宁辽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王秀芝:女,60岁,退休教师,家住辽化地区。被迫害经过:1999年10月份,她为法轮功进京上访,后无辜被抓,于99年10月27日被辽化地区非法拘留,99年11月1日被非法劳教一年半,送马三家。2001年10月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6月8日在辽阳市佟二堡地区被抓,再次送马三家劳教,强制洗脑。
罗立:女,41岁,小学文化,家住辽化地区。被迫害经过:1999年10月份为法轮功进京上访,然后无辜被抓,于99年10月21日被辽化地区被非法拘留,99年11月1日被非法劳教二年,送马三家。2002年4月流离失所,2002年6月8日,在辽阳市佟二堡地区被抓,再次送马三家劳教三年。
董艳梅:女,33岁,大学文化,家住辽化,在职干部。被迫害经过:99年11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一个月,2002年1月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四个月后判刑7年,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李静:女,43岁。被迫害经过: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5天,2002年5月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1个月后判刑9年,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臧素芳:女,52岁,家住辽化地区。被迫害经过: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2002年5月在家无辜被抓,判刑5年,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于桂兰:女,45岁,家住辽化。99年11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一个月、非法教养一年半,被关押在辽阳教养院。2002年在辽阳被抓,被非法拘留9天灌食3次,于9月23日流离失所。
刘艳文:女,50岁,家住辽化地区,退休工人。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2001年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劳教2年,非法关押在马三家。
王保坤:女,60岁,家住辽化地区。2001年7月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非法劳教1年,关押在马三家。
华玉杰:男,2001年10月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劳教1年,非法关押在辽阳教养院。
刘珍:女,40岁,家住辽化地区。2002年5月进京上访无辜被抓,非法关押1天走脱,被迫流离失所。
冯珍:女,63岁,家住辽化地区。被迫害经过:2002年5月在家无辜被抓,被非法关押2天后走脱,先被迫流离失所。
卢风祥:2002年7月16日被迫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付桂兰:女,51岁,小学文化,家住辽化地区,退休工人。被迫害经过: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0天,非法劳教1年半。
高曼丽:女,50岁,中专毕业。家住辽化,退休。99年11月因进京上访无辜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2000年6月20日在家被抓,非法被非法拘留30天,教养一年关押在辽阳教养院。2002年1月6日被迫流离失所。
黄殊秀:女,60岁,家住辽化。99年10月25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被非法抄家,送马三家教养一年半。
马秀华:女,51岁,中专毕业。家住辽化,退休。2000年11月27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非法关押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一年。被强化洗脑。现流离失所。
白浩:女,40岁,家住辽化。2000年11月27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非法关押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一年。被强化洗脑。
胡艳萍:女,41岁,家住辽化,在职工人。99年10月25日进京上访被抓。11月1日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强化洗脑。
姜丽萍:女,41岁,家住辽化,退养工人。99年10月25日进京上访被抓。10月27日被非法拘留八十五天,被非法抄家,强化洗脑。
姜英华:女,60岁,中专毕业。家住辽化,退休干部。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非法关押在辽阳劳动教养院二年。被非法抄家,强化洗脑。
齐世云:女,52岁,家住辽化。99年10月25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教养一年半。
关战:女,35岁,家住辽化,退职。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
汪华:女,23岁,中专学生,地址辽化。99年10月25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抄家
曹桂娟:女,51岁,家住辽化。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抄家,被非法强化洗脑。
张雅玲:女,51岁,家住辽化,99年10月在家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及强化洗脑。
黄杰:女,41岁,家住辽化,干部。2000年12月10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被强化洗脑。
凌桂华:女,50岁,家住辽化,退休干部。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0天,被非法抄家,强化洗脑。
肖丽丹:女,38岁,家住辽化,在职。99年10月21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抄家。
凌秀华:女,51岁,家住辽化,退休干部。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10天,被非法抄家。
徐立艳:女,35岁,家住辽化,干部。2000年11月27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
赵玖:女,36岁,家住辽化,干部。2000年11月27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
朱秀志:61岁,女,家住辽化,2002年6月1日被非法关押7天,被强化洗脑。
李春凤:女,54岁,家住辽化,2002年6月12日被非法关押10天,被强化洗脑。
刘维玲:女,59岁,家住辽化,退休工人。99年10月13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拘留30天,被非法抄家,被强化洗脑。
张海燕:女,56岁,家住辽化。99年10月12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抄家,被非法拘留30天,被强化洗脑。
辽阳市辽阳县地区:
许园华:女,58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罚款。
刘秀萍:女,42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进京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洪江波:女,46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进京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翟民:男,45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1999年被非法拘留、罚款。
关铁汉(夫妻二人),53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王罗村。2001年3月被非法拘留、罚款。
关慧殊:女,24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刘三家村。2001年两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侯玉荣:女,48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2000年被劳教2年,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霍艳丽:女,24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2000年被劳教,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白羽华:女,45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马伊村。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罚款。2001年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在鞍山教养院。
屈克敏:女,50岁,工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新风机械厂。99年进京上访被劳教,被非法关押在辽阳市石咀子教养院。
胡栋维:男,33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99年进京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苏安英:女,45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马伊村。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现流离失所。
许雅丽:女,50岁,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腰老村。2000年两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许素艳:女,52岁,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腰老村。2000年两次被非法拘留、罚款。
黄菊:女,26岁,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腰老村。2000年被非法拘留、罚款。现流离失所。
许健:女,38岁,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腰老村。2001年被非法判刑7年半,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熊艳茹:女,33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2001年被非法拘留、罚款。现流离失所。
刘圆:女,35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2001年3月被非法拘留、罚款。现流离失所。
张振斌:男,50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土台村。2001年3月被非法拘留、罚款。
苏桂娟:女,38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马伊村。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罚款,现流离失所。
王兵(母女):女,26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青堆村。2001年被非法拘留、罚款。
王银萍:女,42岁,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2001年3月被非法拘禁并罚款5000元,释放后于7月19日晚10点在家无故被抓,并被非法判9年重刑,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现监狱拒绝接见、送生活用品,生死不明)
吕艳英:女,32岁,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1999年10月被判非法劳教2年半(被洗脑后提前释放)。2001年12月28日在家无故被抓,并被判9年重刑,现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于飞:男,50岁,工人,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新风机械厂。2001年3月被抓,并被判9年重刑,现非法关押在沈阳大北监狱。
李明远(以下称李):男,58岁,医生(原国营新华机械厂职工医院院长),家住辽阳县首山新华委。1999年4月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多年的冠心病不治而愈。
受迫害经历:2001年3月14日下午,李明远一人在家(妻子因事外出)。辽阳县公安局出动数名警察,包围住处,砸门不开,撬开窗户,破窗而入。在没有任何搜查证件、拘捕证的情况下,非法强行把李带走。然后进行了文革式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音像、收录机、家中存款四万多元(存折3万、现金1万1仟多元)强行搜走,并在住处蹲坑数日。在辽阳县公安局李被铐在暖气管上,昼夜不让睡觉,用电棍、拳打脚踢、非人折磨,后被送入辽阳县看守所。关押五个月后,在2001年8月6日下逮捕证,电话通知家属去签字(家属拒签)。
2001年11月,辽阳县人民法院下达判决书,非法判刑11年。李上诉(要求无罪释放)被无理驳回。2002年3月4日非法押送沈阳大北监狱(第三监狱)。家人在2002年7月至10月曾见过李几次,每次都有二名狱头(中、大队长)在旁监听。在狱中每个法轮功学员都有二名犯人监管(24小时)不许他们和任何人接触说话,每天强迫超负荷劳动。李消瘦很厉害,两只手不停地抖。从2002年11月至今不许家人接见、不许送日用品,现生死不详。
家人曾去辽阳县公安局政保科索要被抄走存折和现金,主管迫害法轮功姓吴副局长,赖帐不给。
马晓丽:女,32岁,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山花委。多次被非法拘留,现被非法劳教,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寇小坤:女,46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1999年被非法判劳教2年,2001年又被抓,劳教3年,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柏久荣(寇小坤丈夫):男,47岁,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2001年3月进京上访被劳教3年,被非法关押在辽阳市石咀子教养院。
何素梅:女,50岁,初中文化,工人,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镇。因进京上访被关押数月,后因绝食被释放,现流离失所。
王金萍:女,33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马伊村。1999年进京上访被劳教2年,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超期关押后释放,现流离失所。
王雅玲:女,31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乡白老村。2000年被劳教,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张俊艳:女,38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乡白老村。2000年被劳教,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张素文:女,42岁,农民,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首山村。2000年被非法拘留,2002年7月被强制洗脑。
栾丽红:女,,家住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吉洞村。2001年进京上访回来后给派出所写公开信,被劳教2年,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郭素艳:女,辽阳市辽阳县吉洞村2002年进京上访被抓,在辽阳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汪秀文(隆昌):女,2002年被劳教,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现被关押在辽阳看守所,拟以判刑。
吴秀英(栗荣伟母亲):女,2002年1月进京上访被劳教2年,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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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宣化地区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勒索的案例
受迫害地点:河北宣化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李素珍,女,6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徐孝荣,女,6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李玉芳,女,32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阎素兰,女,5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高芬枝,女,6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李学梅,女,35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韩英凤,女,6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1999年7月邪恶镇压后,610经常到家中骚扰,非法抄家,搜大法书籍,他们多次受到镇、村强制洗脑迫害,每天三报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严重干扰,亲属受到株连。由于被勒索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耽误了农活,经济上更受到很大损失,使原本美满幸福的生活陷入灾难之中。
翟玉兰,女,35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孙庆林,女,30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
以上二人1999年7.20后多次受到村、镇、县洗脑迫害;被罚款,受到严重经济损失;镇610经常到家中骚扰,非法抄家,搜大法书籍,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000年10月在县党校被强制洗脑期间遭610人员的野蛮殴打体罚。
程素珍,女,35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姚家营村人。2000年7月到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半个月,在看守所遭毒打,罚款1600元,农业生产受损失;被非法抄家,家中经常被610的人骚扰;被强制洗脑。
张霞,女,49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张家口市防腐钢管总厂职工家属。2000年10月到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半个月,在看守所遭受体罚,被罚款;在厂公安科的丈夫本应升科级却受到株连下岗,精神受到严重打击造成身体多病,经济损失数万元,家中生活难以维持;被强制洗脑;镇610的人经常到家中骚扰。
赵桂英,女,48岁,宣化县贾家营镇张家口市防腐钢管总厂职工家属。1999年7月22日镇压后多次被非法抄家;被强制洗脑;镇610的人经常到家中骚扰。
程素琴,女,31岁,宣化县贾家营镇杨家营村人。2000年7月1日被镇政府强制洗脑,每天三报到;送县党校强制洗脑7天,被罚款;受到很大经济损失;2000年12月在镇洗脑班被强制洗脑迫害,因坚定修炼,被县公安局非法拘留,在看守所遭恶警毒打,罚款,被非法判劳教2年;在大会上,因高喊“法轮大法好!”“李洪志师父好!”当场遭到数名恶警毒打,被非法加刑1年;回家后610经常到家中骚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
刘海平,女,32岁,宣化县贾家营镇杨家营村人。受到村、镇、县三级洗脑迫害,遭打骂,被罚款:2000年7月1日被镇政府强制洗脑,每天三报到;2000年7月16日到北京上访,被镇派出所非法关押2天,送县党校强制洗脑7天,被罚款165元;地里的西瓜和蔬菜无人经营,受到很大经济损失;2000年12月在镇洗脑班强制洗脑;610经常到家中骚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23.html


辽宁省本溪市西湖区法院将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辽宁本溪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本溪市西湖区法院残酷迫害大法弟子,于2002年将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名单如下:
刘桂芬,45岁,被判8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2


山东潍坊大法弟子杨桂丽被秘密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山东潍坊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0月28日山东潍坊恶警于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上将大法弟子杨桂丽等人绑架。之后杨桂丽被非法关押在寿光看守所,家里人一律不让接见。然而一个月后家属被寿光公安局的恶警们叫去,让在劳教书上签字,遭到家属的严厉拒绝。原来恶警在没有通知任何家人的情况下已将杨桂丽和张同武秘密送劳教。杨桂丽被非法送往王村劳教所。据可靠消息透露,杨桂丽在被送劳教时身体非常虚弱,并严重地吐血,但恶警们还是强行将她送到王村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3


黑龙江省大庆市东风新村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张晶,女,35岁,大专,会计,家住黑龙江省大庆市东风新村。
2000年6月14日,因为在楼下炼功,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释放上班后,单位领导根据市长讲话及“610”的指示,对其罚款2000元,不给收据。并且处以开除留用一年的处罚,每月扣岗位工资600余元,到期后拖延5个月才给恢复。被调离原岗位,安排多种强度大的工作任务,进行身心迫害。
2002年8月6日,在出租车上发真相,被司机举报,搜出真相材料100多份。警察上报“携带传单243份”,判刑事拘留1个月。期间报劳教教养,因为份数不够未批,以“证据不足”改判行政拘留15天,警察说到期放人,可到期后又以“十一”形势紧张为由,不放人,又判“信访拘留”2个月,后来又通过篡改笔录、造假等卑鄙手段,把传单份数增加到590份,后来又增加到729份。法庭上,张晶被非法判刑四年,上诉到中级法院被无理驳回。张晶现已被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
在此期间,家人也找过公、检、法等有关单位,都以“这是上面定的,我们只是走走程序,合不合理我们不管”等为由,推卸责任。听说是市政法委事先召开了全市的公、检、法“大三长、小三长”开会定下的。真是肆意而为,毫无法律可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7


数名大法弟子在四川省西昌市被非法抓捕
受迫害地点:四川西昌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阙清波,男,22岁,攀枝花市米易县大法弟子,于2月13日下午和一位徐姓的女同修在西昌被当地警察非法绑架。2月14日,有4名当地同修(郭红萍、袁大群、边大爷(音)、宋老师)也被非法绑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8


重庆市124中学教师向中瑶在广西合浦县看守所绝食抗议已达十多天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重庆大法弟子向中瑶,原系重庆市124中学教师,曾因上京护法,被单位非法开除公职。99年11月被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2001年6月正念闯出魔窟,汇入护法正法洪流。2002年1月在广西被犹大出卖,与几位同修同时被非法关押在广西合浦县看守所,时值一年多受尽拆磨,仍坚修大法。向中瑶曾多次绝食要求释放,终因邪恶疯狂迫害而被继续关押,并即将被当地法院非法审判。目前向中瑶再次绝食抗议,至今已有十多天了。
广西合浦县,电话区号:0779,邮编:53610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9


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一委十组大法弟子焦凤辉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鹤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一委十组大法弟子焦凤辉(女)于2月11日在家中被便衣特务和工农分局恶警(两男一女)非法绑架。该同修拒绝上警车,但被三个恶警强行拉上警车,现被非法关押在鹤岗市第二看守所。
鹤岗市电话区号:0468
鹤岗市610办公室:李金友,办公室电话:0468-3341597,手机:13803683916
鹤岗市工农公安局局长:何庆岩,0468-3423113
鹤岗市工农区政府书记:办公室电话,0468-3342080,0468-3357601
工农区610办公室:0468-3357610
鹤岗市第二看守所所长:李树林,办公室电话:0468-3400001,传真:0468-3400008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8.html#chinanews-20030225-10


我在香港海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香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叫郑素雅。我和我的先生于2月20日搭乘华航晚上5:30分的飞机从高雄起飞预定于一个小时10分之后抵达目的地香港,我们打算去香港参加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当我抵达香港,在海关处等待入关时,他们看了一下我的证件之后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当时我问带我的女保安:“为了什么理由你要把我带到这儿?”她说,“入境时必须要做的一些检查。”我说,“为了什么理由?”她说:“为了安全理由。”我说,“我哪一点不符合?”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进到房间时看到有好几位法轮功学员已在那儿了,包括我的先生。里面差不多有十几位保警,包括2-3位女保警。其中一位高个子的男人向我要机票票根。我给了他。之后他向我要回程机票,我没给。并问他:“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他说,“为了保安理由。”我说,“我是哪一点不符合你所谓的保安理由?”他却说不出来。之后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好几位法轮功的学员,其中竟然包括行动不便的70多岁的老先生以及一些老太太。
之后他们开始逐一审问。并要把我们分别带开。我们并不愿意。我问来询问我的人,我说,“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你难道连个理由都没有吗?你这不是明摆着知法犯法吗?首先:我持有香港合法签证;第二,在香港台湾以及全世界,我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第三,法轮功在香港是完全符合你们的法律的;第四,我身上没有任何的危险物品。你居然连个理由都不跟我说就要强行遣返我,你才是犯法!”
他们之后不断的用“保安理由”4个字要强行遣返所有里面的30位左右的学员。更夸张的是,他们拿来一张他们犯罪的收据(也就是准备非法把我遣返的证明文件)要求我在上面签字。我说:“我不签,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无理关在这儿?”他又说了一句:“你签不签?”我说,“我不签。”他居然擅自帮我签名,在场的许多人都遇到这种情况。
还有更可笑的一点,当有个人说他是根据香港法律第115条第几章的原因要遣返我们时,我问他这个条文的内容是什么?他居然回答我:“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拿一本法律的书籍让你自己看。”我说:“你今天执行这个命令却不知道你自己说的法律依据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你这算什么?”他说:“今天你在香港这块土地上,我们有权对你做任何的审问。”我说:“那你告诉我审问的原因是什么?你连我到底犯了你们香港哪一条法律都不知道,你就非法关押我,你这才是知法犯法!你才是有罪!”他说:“这是香港政府的命令,香港政府有权对在它土地上的人民进行任何的调查与询问,不需任何理由只要他们认为有必要!”这简直是独裁政权的口吻。之后,不再理会我的问题。继续“帮”在场的法轮功学员签名。
后来进来了一大群武警及穿着便服的人(身上套了一件入境处的背心),大约有30个人,开始使用暴力强行将我们在场的学员搬上飞机。我看到我的丈夫被十几名男人粗暴的拉扯,要强行带他走。我大喊:“不许打人,你们不许伤害他。”前面的女武警就把我拉住不让我靠近我的先生,我看着他们一群人强行的把我先生抬走。之后陆续带走几名男学员,我最没想到的是他们竟也对在场的女学员使用暴力!!当第一个女学员被粗暴的强行抬走时,我们在场还有十几名女学员当下全部坐在地上围在一起,当她们开始要来拉我时,我说,“你们不许碰我。”他们说:“请你合作。”我说:“只要你们说出遣返我的理由,我一定合作!”他们不听我说,并开始上来一群人粗暴的拉我,在场的女学员也全力拉住我,并说:“不许把她带走”。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强力抬起我。这时有个男人的手伸到我的腋下抓我的手臂,我马上说:不许碰我的身体。他才被制止。他们继续粗暴的拉扯我的双臂并且抬起我的双脚。由于过于粗暴我被夹克的拉练勒住了颈子,我感到呼吸困难,我难过的开始尖叫,他们才暂时松手。但没一会儿,一群人就强行抬走我,并用帆布制的袋子把我紧紧捆住。之后,就把我抬到机舱口把我非法遣返回国。我的手提行李现在仍不知下落。由于过程粗暴,我的双臂多处瘀血,手臂擦伤。我知道和我同班飞机的还有另4名女学员也遭到这样的粗暴对待。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198.html


台湾高雄大法弟子:香港“自由行”?
受迫害地点:香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昨天知道有学员在前往参加香港法轮大法学会所举办之心得交流会时,被拒绝入境,今天在我们入关时也遇到了。
在我要入关时,那位警员看了萤幕很久,一会儿,来一个警察把我带到入境处的房间,说是出于保安理由要问一些资料,到小房间时已有同修在里面了,后来陆续有同修被带进来,小房间内有20多位。
在他们问话时,我们有的跟他们讲真相,有的发正念,给资料,希望他们清楚自己正在做甚么,有位姓刘的女警一进来,就被同修认出她,问她说,“上回就是被你遣送回去的,上回说是江xx来,有保安理由,希望以后再来,结果这次根本没道理。”她推说刚来上班,请跟她的同事去说。
我们修法轮大法没有错,做好人没有错,我们有合法的签证,今天请了假,买了机票到香港参加法轮功的法会,一切都是合法的,只因为我们修法轮功就遭如此对待,是香港警方在做违法的事,后来我们开始背“论语”,发正念,念“我的一点感想”,站着的警察不能拿真相资料,我们就拿着给他们看,看他们有的身体不好的,希望回去后也来炼功,结果有位警官来跟我要大法资料。
在旁边另一较大的房间有更多的同修被送走后,我们坚持不离开小房间,其他地区陆续来的同修亦坚持不进小房间,接着就进来更多的警察开始使用暴力,我被架出去,其中一名警察扳着我的大拇指,一直到把我推进飞机,还有同修被帆布袋绑着送到飞机的,进飞机后跟空服人员与旅客讲真相,有位基督徒很关心我们,谢谢我送他一本《转法轮》,握着我的手说,希望此事能早点平复。
回来后,跟已进香港的家人联络,得知当时我太太在外面带着两个孩子跟海关人员要人,孩子一直哭着要爸爸,后来我那八岁的孩子说,他拿到了一张“香港自由行”的旅游传单,要我告诉大家,香港已经不自由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181.html


温哥华居民的姐姐在大陆因信仰真善忍而遭受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从中国大陆来的移民,在加拿大生活了四年。我的姐姐自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我和我的家人都感觉到了她的改变:身体强壮了。炼功后人也变的乐观开朗了,待人接物更加真诚,处处为人着想,说要做个真真正正的好人。
就是这样一个好人,2000年11月的一天被中国当局莫名其妙地关了起来,说她“扰乱社会秩序”,一关就是8个月。她本人经济损失不算,她所受到的痛苦,失去自由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同时间,我的父母每月要给她送去生活费外,还要为她担惊受怕。终于等到她回家了,她的一举一动,公安部门都要她或我父母向他们回报。
抓她前,我姐姐曾有个小生意,公安从店里将她抓走一关就是8个月,等她出狱回来,店里并未出租,但房主说:房子不准再租给法轮功,租金房租一律不退。
2002年初她终于有了一点自由,找到一份工作:帮一间公司做仓库管理。苦苦的干了两个半月,每晚加班到深夜,老板只给她半个月的钱~~300来元工资。她到劳动部门反映情况,请求解决,让老板发还欠她的两个月工资。但劳动部门的领导拒绝了她的请求,说她是法轮功的什么“残余分子”,是来找麻烦的,是来滋事的,是想借这件小事扰乱社会。自此她失业了。尝试过很多工作,都没有人敢聘用她的,说怕她滋事云云。她的欠薪亦一直没有收到。
在巨大的压力下,姐姐的丈夫离她而去,父母担惊受怕,不修炼的弟弟也遭到了巨大的打击。姐姐在信中说:我和弟弟都经过这狂风暴雨的洗礼,现在成熟了。弟弟更加体会了什么是血腥,暴力,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轻信[当权者的谣言]了。因为姐姐是炼法轮功的,我们家的信件,被公安全部烧掉。家里所有的情况是在与亲戚的电话中,只言片语中转告。
去年底,姐姐和几个朋友一同办理出国旅游,在去使馆的路上一直有人跟踪,15人的旅游团,只这6个炼法轮功的没批。最后旅游团迫于压力告诉他们:不能帮了,没希望了。他们当中有位70岁的退休10多年的老画家,他手里还有对方国家一家公司的邀请,仅仅因为他学炼法轮功,中国当局对他恐惧到如此地步。
不让炼功,做人的权利没有了;哪也不给她工作,丈夫不再敢收留,她生存的权利就这样被剥夺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5/4523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刘杰被第二看守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春节期间,黑龙江大法弟子刘杰(女,37岁)因发放印有“真善忍”字样的新年贺卡被抓并被迫害致死。
大法弟子刘杰是黑龙江省双城市啤酒厂职工,2003年2月6日在自家的微型车上给一乘客发带有真善忍字样的新年贺卡时被恶人举报,夫妇二人连人带车都被警察带走。
刘杰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刘杰的丈夫没修炼法轮功,车被扣压在公安局并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在家人被公安局勒索1000元钱后,刘杰的丈夫于第二天被释放。
公安局于2003年2月17日通知家属刘杰已死亡。据家属估计,刘杰于2003年2月17日之前已被迫害致死多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4/45174.html


到天安门去,被非法劳教三年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们准备在5月13日(世界法轮大法日)到天安门去。我们十来个人都是各自独立行动。我和小姑娘一起走,临行前我嘱咐她:打完横幅你自己就回家,不要等我。快中午了,见到广场上几个大法弟子围成一圈炼功,警察们跑了过去。我俩马上打出了红底黄字的横幅,合拍地喊出“法轮大法好”,先是向东走,又转身向西去,为的是让更多世人都看到。才走了几分钟,就被警察抢走了横幅。这时我听到身后有“大法好”的喊声,原来一条约5米长的黄底红字的横幅被几名大法弟子高举起来了,瞬间,那些警察又奔过去撕打抢夺,我赶快帮着功友使劲拽横幅,一个恶警使劲用警棍敲打大法弟子紧握横幅的手。很快,跑过来一大群警察,把我们这几名打横幅的大法弟子团团围住,推进了警车。
这时我才发现,小姑娘就在我身边。我小声问她:“你怎么不趁机走开?”她只是摇摇头,和我挨得更近些。后来我因不配合邪恶、不报姓名地址,被关进天安门广场分局的铁笼子里。在那里又见到了小姑娘,她依然是平静地对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这以后,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关进劳教所里,几个月后保外就医出来,却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些善良纯朴的农村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4/45169.html


走向成熟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月20日风云突变,紧张的局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单位和家人都施加压力要我和丈夫放弃修炼法轮大法,更多的同修只因修炼“真、善、忍”被抓被打、被开除公职……
2000年2月我和爱人再一次到北京和平请愿,表达自己的心声。在那里我们看到了有一位江西同修为了向政府说句心里话沿路乞讨徒步走了三个多月到北京,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还有一位来自东北农村的女同修,单纯而质朴。她和其她两位同修在天安门广场被盘问是否炼法轮功,回答“是”,就被抓进广场公安分局。恶警狠命地踢她,撕她的嘴,鲜血顺着她的衣服流到地上,恶警实在拿她没办法就在后半夜把她带到市郊丢到路边扬长而去。她拖着肿胀麻木的身躯走了四个小时才回到住所。
我和爱人盘坐在天安门广场,从心底喊出“法轮大法好”。没过几秒钟就有几个便衣把我们架到广场的警车里。下车时有一个男警察打了爱人一个耳光。我们还看到有两个男同修因不说出在北京的临时住址(那会连累很多同修),恶警用铁丝把他们的肚皮划得一条条的伤口。
我和爱人被押回看守所,和那里的刑事犯关在一起,有杀人的、放火的、绑架的、盗窃的、拐卖人口的、黑社会的十恶俱全,我们继续向那里的犯人、看守洪法讲真相。
我们给各自单位写信证实大法、揭露邪恶,由于我爱人工作成绩出色,单位领导希望他能“灵活”一些,被他婉言谢绝,爱人因此失去他热爱的工作。我的单位领导与保卫处要我写保证和揭批材料,否则把我送到公安局。我的心里全然没有了进不进看守所的概念,结果我堂堂正正闯了出来。
2001年元旦前单位怕我上访,保卫处又将我软禁起来,吃住在单位,上厕所都有人监视(在中国大陆是不讲法律的,有句话叫麻木不仁,老百姓都“习以为常”了)。开始我考虑为他们着想,就让他们放心吧,几天后我意识到这是在纵容他们做坏事,不能配合邪恶,于是绝食抗议,我爱人也向他们要人。第二天由爱人接回家,。”
几个月以后,有一位同修被抓后,没有守住心性,说出了我们,当时我已怀有身孕,我和爱人是在它们拳打脚踢之下一路上大声喊着法轮大法好被押上警车的。
现在我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居无定所,生活清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2/24/45073.html


大法弟子熊风侠被河北定兴县洗脑班活活打死
受迫害地点:河北定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熊风侠,女,56岁,河北省定兴县固城乡人,2002年10月13日被河北定兴县李玉庄乡洗脑班迫害致死。
2002年10月1日凌晨4点多钟,定兴县公安局一伙人跳墙偷偷进入屋内,当时只有熊风侠一人在家,连鞋袜都没穿就被强行抓走。同一时间固城乡共抓走18人(还有几年前在压力下放弃炼功的几个人也被强行抓走)。
据知情者说:“9月30日晚7点,固城镇总书记孙建民下令说,全体固城镇工作人员立即紧急集合待命,不准走漏半点消息。”夜间2点左右,定兴县来了将近70-80名恶警和14辆警车,再加上镇政府的共20辆左右,4点他们由镇政府包片带领,闯入大法弟子家,或翻墙入院,或破门而入,或跳窗而进,有的喊,有的叫,就象鬼子进村抓人一样。有的大法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穿衣,就被一群恶警连拉带拽强行带上车;有的还被戴上手铐,恶警在大法弟子的家中掠夺式的乱翻一气,见什么拿什么,如手电、录音机、大法书、大法资料、录音带等,吓得孩子们不敢动;有的大法弟子家中没人阻拦,他们更是大打出手。
定兴县公安局以法制科长张军为首的几个凶犯,把大法弟子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