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部份弟子被非法劳教
[2001年1月,内蒙古]
内蒙古安全厅大法弟子范蕾,女,32岁左右,因坚修大法,现已被开除公职。
胡玉君,女,56岁,内蒙古农大副教授,因向世人发放真相材料被公安非法抄家,现已被非法劳教,现失去人身自由,在家被监控。
李钧,女,30岁左右,内蒙奈伦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员, 因向世人发放真相材料被公安非法抄家,现已被非法劳教三年。
肖红,女,30岁左右,内蒙古医院医生,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三年。
刘志国,男,40岁左右,呼和浩特市食用油加工厂工人, 因向世人发放真相材料被公安非法抄家,清b被关在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31/7488.html
山东大法弟子孙绍美在团和劳教所被殴打致死
[2000年12月,山东招远]
孙绍美,女,37岁,山东招远玲珑镇供销社职工,从7.20以来多次去北京护法上访,招远第一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当地公安非法关押长达几个月(好像是8个月,记不清了),被放出后的第二天,孙绍美就又去了北京(大约是11月18日),从此就没了音信,(约12月)中旬,接到北京大兴团和劳教所下的死亡通知,后得知孙
绍美被活活打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1/7491.html
山东省龙口市北皂前村残酷迫害大法弟子
[1999年12月-2000年3月,山东省龙口市]
在龙口市北皂前村,99年12月9日晚,二十几位学员在一起交流应该怎样向政府说明大法真相。半小时后,北皂前村大队书记解得聚,治保主任逄军,北皂矿派出所所长王刚等带领大队民兵气势汹汹冲进门来,将所有在场的大法弟子抓到北皂前村小学,对被抓的学员进行严刑拷打。
书记解得聚亲自动手对学员田树奇进行毒打,一帮民兵也将田团团围住,拳打脚踢,直打得田树奇遍体鳞伤;派出所所长王刚,镇政府副书记李军等人朝学员唐祝龙一掌打下去,立刻口鼻出血,血喷在墙上一片,脸当时就肿起了一个大疙瘩;治保主任逄军在边上指挥四、五个民兵和一个派出所干警毒打杨美娟,杨左脸连续被扇了几十巴掌,脸立刻肿起来。逄军丧心病狂地在边上大喊:让她那边脸也肿起来,一声令下,民兵打得更凶狠了,逼着她说不炼法轮功了,但始终未得逞。杨美娟自江泽民等人非法取缔法轮功以后,因坚持修炼,不向邪恶低头,家中被停水、停电至今,婆婆得了脑血栓、糖尿病生活不能自理,停水、电后对照顾病人极不方便,到大队多次交涉,始终不恢复供水、电。
逄军又指挥民兵毒打姜用战,致使姜用战胸部疼了半个多月才好,寒冬腊月,他们用冰冷的水将他从头浇到脚,强迫他蹲马步;陈兆武也被毒打,浇冷水,强迫蹲马步学员们都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但始终默默忍受,毫无怨言。
2000年3月,北皂前村的大法学员袁玉芹和张淑敏为了证实大法到北京上访,被抓回后,已是晚上八点多钟,治保主任逄军带领几个民兵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将她俩的外衣,鞋和袜子全部扒下来,然后用手铐将袁玉芹铐在大队院子的一根铁柱上,张淑敏被铐在警车上。那天正好下雪,她俩都赤脚站在雪地上。一会儿,王刚和解得聚也来了,一看说:挺好,给她俩点儿厉害尝尝。解得聚说:把楼上不写保证的唐祝龙和解玉兰也带下来,把电棍、警棍拿来,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说罢拿起警棍狠狠地向袁玉芹打去,民兵一看主子动了手,也像疯狗般扑上去,拳打脚踢,将电棍放在袁的衣服里,放在光着的脚上,一会儿,袁玉芹就被他们打得嘴角淌血,鼻青脸肿。而后他们仍不罢休,拿来一瓶白酒,逼着袁玉芹喝下,袁说:我不会喝酒!一群民兵蜂拥而上,强行灌酒。袁高喊:你们这是流氓行为!解得聚朝被按在雪地上的袁玉芹的脸狠狠一脚,叫嚣道:对,我就是流氓行为,我就是法律,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吧!给她灌酒。就这样。袁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铐在警车上的张淑敏和唐祝龙、解玉兰也同样被暴打和灌酒。解得聚和逄军还不解恨,竟禽兽不如的又吩咐拿来一盆屎尿,给他们灌,就这样被折腾到夜里十一点钟。解得聚说:今晚全部铐在院子里挨冻,不准进屋。
第二天晚上,逄军又指使栾永平带领几人将每人毒打一顿,其中张淑敏只说了一句:我们的师父将我们的病都治好了。他们丧心病狂将她拉到海边,挖个坑威胁要将她活埋。
就这样大法弟子被毫无理由的关押了十几天,受尽折磨和虐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1/7494.html
青岛市劳教所关押80余名大法弟子
[2001年1月,山东青岛]
据可靠消息称,目前青岛市劳教所已经关押了80余名大法弟子。其中还包括一月份从王村劳教所接回的20余名青岛弟子。春节期间,大法弟子与亲属见面都得经过管理处处长朱光昌的批准才能见面。
朱光昌的电话号码是:0532-7896501-805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64.html
高级审判长姜淑华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降职,现被关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
[2000年-2001年1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现在黑龙江省哈尔滨的公安都把从北京带回来的学员送到江北的精神病院里看管,具体情况不详。尤其省公安厅对大法弟子迫害的最严重。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原高级审判长姜淑华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去年下半年被降职。同年12月中旬到北京正法被抓,被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至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64.html
岳阳区派出所对大法弟子采用酷刑,68岁的李连春被5个人轮流用碗口粗的棍子打
[2001年1月,湖南省岳阳市]
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派出所对大法弟子采用的酷刑有:坐水牢、用烧红的铁棍往肉上烙印、反手捆住吊起来打等。站长李连春,女,68岁,5个人轮流用碗口粗的棍子打,每人打1小时,至今仍被关押,其家属还不知道被关在何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64.html
世纪之交亲眼目睹天安门广场警察的暴力
[2001年1月,北京]
在我(游人)不远处停了一辆警车,人几乎也快装满了,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因走的慢了点被警察拖着使劲塞进了车里一摁,此时我正走近车窗往里看:那个老太太实实在在的大字形趴在了警车上,紧随其后的一个二、三十岁的女青年坚决不肯上车并把住车门不动,一个警察几次没拖动,就势将其一只胳膊扭了个麻花劲儿,当时她的脸立刻变的煞白,警察又一使劲儿将其摁在了刚才那个老太太身上摞了起来。不远处一个警察在狂吼着让我们远离警车,否则把我们也要抓进去,我一退出来一个便衣紧紧的盯住了我,他以为我手里拿着照相机在拍照,这时我才发现这个隐藏很深的便衣,我还真没有看出来。原来这些便衣的职责也是分工不同,分成了好几梯队:有维持秩序的、专门抓人的、打人的,还有一级、二级、三级盯梢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75.html
石家庄弟子亚亚被非法拘留,被“监视居住”,后又被劳教
[1999年7月-2001年1月,石家庄]
今年元旦前,位于石家庄市南高基大街8号的劳教所第四大队空前紧张,所有被关在里面的大法弟子都突然不准探视,说是节日期间,怕外面的人对里面的人发生影响,引发什么失控事件。现在我们才知道,这其实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因为里面99位大法弟子早就开始集体绝食了,抗议各种非法迫害活动,要求还法轮大法以清白,还师父以清白,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从元旦前到目前为止已半月有余。被关押的人中就有我们的小师妹亚亚,她被关在石家庄劳教所第四大队。
7月20日凌晨,石家庄六位大法弟子突然被逮捕,亚亚立即和功友们一起到河北省政府问情况。不久得知这是全国性的阴谋活动,省里也出来人说这是中央定的,不服气你们去北京。亚亚当即和熟悉的功友一路越过公安武警设置的重重关卡,辗转赶到了北京。但当时的北京到处在抓人,到国家信访局部门的道路完全被堵死,满目肃杀,一片恐怖,她们好不容易才幸免于难。到10月份,某人一句话,法轮大法被诽谤,亚亚决定再去北京,本着《宪法》赋予的权利,到北京向中央反映自己掌握的事实有什么错呢?然而她到了北京,仍然没有走到信访局,就被守在路口的警察截住,强行押回来拘留了半个月。
接着是参加石家庄大法弟子年三十晚上的河北剧场集体炼功,再次被抓,非法拘留一个月。
所有国家公民表达自己意愿的正常渠道都被堵死了。上访被抓,炼功照样也被抓。在这种情况下,亚亚就想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把自己的心声当面表达给世人。2000年5月的一天,她和另一位功友手拉“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出现在天安门广场,由于她们选择的地点比较空旷,所以她们的横幅没有什么遮挡,非常醒目,许多人都看到了。亚亚清清楚楚地看到有外国游客冲她们照相,她就把横幅拉得更严整一些。警察拼命向她奔跑过来,气喘得很粗重很急促,它们气急败坏地扭住了她们。
这次回来她被派出所关进笼子“监视居住”一个半月有余,迟迟不放。后来突然转移了关押地点,再后来它们通知说亚亚被送去劳教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79.html
武钢炼铁厂捏造事实,陷害学员
[2000年12月-2001年1月,湖北武汉]
武钢炼铁厂李小雪12月进京证实大法回来后,武钢公司的邪恶之徒将她日夜上铐10天,不能休息,后又拘留一个月,还不罢休,为判她劳教,正到处整她的假材料,强逼她承认当时进京的学员都是她组织的,几个邪恶之徒还跑到老法庭"转化班",将事先写好的"材料"让一些学员在上打勾,让她们"供认"是李小雪带去北京的,如不照办,它们就以送劳教相威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78.html
武汉市青山区疯狂抓捕学员
[2000年12月,湖北武汉]
2000年12月28日晚上8点左右,武汉市青山区红卫路派出所突然开始疯狂地抓捕大法弟子。某女弟子当时正在休息,被居委会将门骗开,紧接着闯进两个大个警察,让学员到所里去谈话,学员说有话就在家里谈,他们说不行,强制性地连人带被子包上了车(学员当时只穿秋衣秋裤),而它们的车则停在老远,好像怕人知道了。到所里后,什么话也没说,一直关到凌晨,又把该学员送进了青山区"转化班"(武汉市青山区的大法弟子如果是武钢公司在职的,分散到各单位"转化",其它单位或下岗、离退休人员则集中关押在"转化班")---工人村老法庭。当天晚上出动了一部大车两部小车,非法拘押了一大批大法弟子,年岁大的、年轻的都有,没有任何理由和手续,多邪恶呀!
青山区政法委一科的张XX非常邪恶,经常跑到老法庭用邪恶的眼睛看大法弟子,如果看谁不顺眼,就送谁去劳教。在老法庭吃得并不好,但是他们为了发财,不管学员有没有生活来源,每人每月收650元的"生活费"。
据悉,最近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新村的一女学员在家中被警察骗走后,不知去向,其子曾到派出所要人,而派出所先是否认此事,当其子称要将他们的所作所为曝光后,他们才承认所做的事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78.html
大法弟子徐冰在潍坊市奎文区拘留所被迫害致死
[2000年,山东潍坊]
在1999年7.20的时候,那时大法弟子大都在被关押中,极少数大法弟子冲破邪恶的阻拦进省、进京上访,徐冰便是其中的一个。因为她身着公安装,所以在公安的堵截中,她顺利地到达济南省委上访,后被所在单位奎文公安局押回。99年9月,徐冰又去北京上访,回来后,被奎文公安局送到了邪恶的昌乐精神病医院(苏刚就在这里被迫害致死),在那里,她受到了非人的药物摧残,打一种麻醉、破坏中枢神经的针,几天后,便舌头僵硬,目光呆痴,行走困难。第八天她才被送回了家。没几天,体力稍有恢复的徐冰便和功友又去了精神病医院。以后,公安局调离了她的工作岗位--奎文公安局户籍科,让她去了奎文治安拘留所,在那里,她又把大法书送到了被关押的功友手中,一年后,她却在这里离开了我们。
2000年8月,单位多次找她让她放弃修炼,否则便开除党籍,她拿出早已写好的"自愿退党申请书",坦然地说"我坚信宇宙真理的真实存在"。
以后,她又多次去了北京证实大法。
2000年10月,她再次走上了天安门广场,在10月6日的和平请愿中被抓,回到潍坊关押一个月后释放。随后,奎文公安局将她档案强行调离公安局,并通知徐冰去一家服装厂工作。谁知没过几天,奎文公安局在全市统一布置的"如果有大法弟子进京上访,所在单位主要负责人撤职重罚"的重压下,它们又抓走了徐冰送至拘留所,半个月后送到城郊的一个转化点。当听到邪恶者疯疯癫癫的言论后,她决定马上离开这个邪恶的黑窝。徐冰借上厕所之际,顺斜靠在墙角的木棍爬上三米高的墙,抓住墙边的一根电缆跳了下来。
不多久,她为了摆脱邪恶者的迫害去了青岛,开始了她的新的正法历程--向世人讲清真相,发放"大法真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81.html
大法弟子娄爱卿在潍坊市奎文区拘留所被迫害致死
[2000年,山东潍坊]
娄爱卿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她的丈夫纪君、妹妹娄红梅是94年同时参加师父面授班的老弟子,都因坚修大法,2000年10月分别强行送至青岛劳教所,济南女子劳教所。她的妹夫李天民99年7月14日因参加集体去市府上访被判刑4年。娄爱卿也因证实大法多次拘留、毒打,一连串的迫害并没有摧毁她坚修大法的意志。2000年10月,她再次去了天安门和平请愿,拘留释放后,她被迫流离失所。她与徐冰在青岛向世人传播大法真相时,被青岛市黄岛区派出所非法关押,后押回潍坊市奎文区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81.html
天安门附近的一个派出所成立了一个专门对付法轮大法弟子的“法轮科”
[2000年2月,北京]
2000年2月,我和十几名大法弟子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进京上访。到了北京,一下车就被便衣盯上了,刚到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外边,就被警察不由分说地抓走,带到了附近的一个派出所。那里成立了一个专门对付我们法轮大法弟子的“法轮科”。据警察说他们每天都要“接待”至少200多前来上访的大法弟子。
我们不说地址,警察就加紧逼问,这时旁边一个外地的大法弟子说:“她们怎么能说呢,上访连地方都没到,连话都不让说就被抓”,语音未落,一个警察不由分说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个山东的功友因不说地址被打得头破血流,并用棒子猛击头部,拽着头发往墙上撞;一位新疆的大法弟子想要回被警察抢走的法轮章,结果不但不给法轮章,又遭到了一顿毒打;我们一起来的两个功友因不说地址被上了刑,惨叫声令人撕心裂肺,而警察们则表情麻木,继续对她们用刑。最后,把我们送到了当地驻京办事处,到那之后,警察先要我们交车费,并动手搜身,把我们每个人身上的钱全部搜光,连回家的车费也不留。我亲眼所见,从我们被抓到送走不长的时间里,他们从大法弟子身上搜去的钱就有上万元,依此推算,从1999年7月到现在,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北京及各地警察搜去的财物,数额惊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30/7472.html
烈士的后代修炼法轮功的遭遇--监视和非法关押
[2000年4月-2001年1月,石家庄-北京]
我叫玉雪(化名),今年67岁,中专毕业,是中学退休教师,也是烈士的后代,我父亲的事迹被载入河北省党史《可爱的河北》一书中。我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长大成人并当上了人民教师。我一生从未做过对不起XX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我就想向党说句心里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李洪志老师好!电视上和报纸上的报导都是失实的,对“法轮功”的打压是错误的,是千古奇冤!是中国的耻辱!
我是大法的受益者,通过我的真修实践证实了法轮大法是真正的正法,因而我把我坚修大法决不动摇的决心从多方面曾向各级领导表明过。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对我的监视和非法关押。
我没有政治目的,也不想夺谁的权。我就想修炼,就想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就想做一个好人。可是我却遭到如下的对待:
我在自己家门口站着被抓,让我女儿代交200元罚款;
2000年“4.25”的前几天,我在家吃晚饭,就被带到办事处非法关押了8、9天;
2000年7月8日,有亲戚路过我家送了点菜,就说是“串联”,竟然荒唐的连亲戚一块弄到派出所留置室关押起来,监视居住。其间我几次找有关领导谈话,可领导避而不见。到7月15日我绝食已3天,以抗议对我的非法关押,结果他们把我送第一看守所刑拘一个月;
2000年8月15日从看守所回家一看,把家抄了个净光;与此同时,我的工资也被无理克扣到每月仅仅250元人民币。
面对邪恶对于善良的镇压,我不能坐视,于2000年10月3日,我在北京给中央领导寄了一封呼吁停止镇压法轮功的上访信,2000年12月5日我又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出站口被便衣无理抓到车站派出所,后送石家庄驻北京办事处,在那里他们给我上背铐并在院子里冻了我多半夜;他们根据车票把我送回石家庄公安局,让警察署把我拉走骗出我的地址和姓名,随即把我带到派出所,第三天以扰乱社会秩序为名送看守所一个月;2001年1月6日,他们为了达到把我劳教的卑劣企图,居然把我67岁的年龄改为65岁;面对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将我非法劳教的手续,我拒绝签字,结果是警察替我签名。就这样他们把我强行抬到劳教所。在劳教所检查身体时发现我心动过速、血压高,劳教所拒绝接受。这样我被带回派出所“监视居住”了5天(在5天中我仍以绝食表示抗议),他们又给我检查身体,血压还是很高,不得已也不情愿地把我送回家。
我真想不通!一贯声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实事求是、以理服人的党上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我现在连向党说句心里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呢?我在家门口站着究竟我扰乱了谁家的社会秩序?我在家坐着亲戚来看看我,又扰乱了谁家的社会秩序?哪条法律规定不准串亲戚?罪犯可以上北京上访,我为什么就不能?要国家信访局干什么?我上北京又扰乱了谁家的社会秩序?这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吗?
石家庄大法弟子玉雪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5.html
大法学员王炎被迫害至死
[2001年1月,大陆]
近日,长春一名叫王炎的女大法学员,约50多岁,被迫害至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河南南阳市近40名大法弟子近日被非法抄家
[2001年1月,河南南阳市]
河南南阳市近40名大法弟子近日被非法抄家。何喜梅、王凤琴都被抄家,二人已被送进看守所。
另外,1月21日晚12时左右,南阳市百里溪炼功点30余名大法弟子在家被抓,公安人员边抓人边讲:“上面一个指令一个指令压下来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石家庄邪恶势力将女大法弟子同吸毒男劳教人员关押一起
[2001年1月,河北石家庄]
1月15日前后,石家庄市劳教所将所有吸毒男劳教人员统一集中到5大队(该队专门关押大法女弟子),同大法女弟子关押一起,其后果不堪设想。请所有被关押弟子的家属、亲朋好友及所有善良的人们关注此事。
石家庄看守所正以办转化班的非法形式逼迫被拘留学员“转化”,拒绝“转化”者将被判刑或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岳阳驻京办事处用迷魂药
[2001年1月,北京]
两名岳阳女大法弟子到北京证实大法被抓后送到岳阳驻京办。在那里让她们吃饭,其中一名坚决不吃,另一名吃了一盒饭,奇怪的是刚吃不久,她就睡着了。听说有的迷魂药吃后24小时有效,常人在此期间如果询问事情,就能按施药人的意愿说。一名岳阳女大法弟子在岳阳驻京办被带到一个屋里询问,她发现屋里的好几个办事处的人都在抽烟,地上有一个方形木箱样的东西,里面冒着白烟。她认为可能是迷魂药。当时她想:“这个东西对大法弟子不起作用,把它打回去”。这时就看见抽烟者之一睡着了,睡的很沉,其他人叫都叫不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北京门头沟区拘留所草菅人命:弟子被判劳教,被折磨,被灌食
[2000年8月-2001年1月,北京门头沟]
大法弟子杨崇秀,女,36岁左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2000年12月7日因张贴大法资料被强行带入门头沟区拘留所,对于这种邪恶的破坏,她采取绝食绝水表示抗议。而邪恶的管教人员对她骂骂咧咧强行灌食,并给她带头盔和背铐两天。杨崇秀在绝食绝水的过程中体重下降了30多斤,眼睛看东西模糊,就在这种情况下,看守所的管教及医生还说什么没事儿,等她晕了再说就让你有一口气儿活着死都别想出去。她在看守所绝食绝水持续了31天。于2001年1月8日强行灌食并带到劳教所劳教一年,现情况不明。
大法弟子张秀娟,女,32岁左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因散发大法资料被劳教一年,于2001年1月8日送入劳教所。
大法弟子宋楚英,女,50岁左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2000年8月因散发大法资料被抓。因她一直负责门头沟区大法工作,给她扣上了所谓的“组织者”帽子。2000年8月至2001年1月9日曾分别在北京市七处、门头沟区看守所关押,因她坚修大法态度十分坚决,被非法判处四年徒刑。她不服原判,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与所有被判刑的大法弟子一样,被江泽民践踏宪法的帮凶维持“冤判”,于2001年1月9日押往服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邱丽英、段津津、何静、赵淑英在唐山市精神病医院遭受摧残
[2000年7月-2001年1月,河北唐山]
邱丽英、段津津、何静、赵淑英于去年7月被强制送进唐山市精神病医院,被诊断为患有"偏执性精神病"。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们在劳教所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并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她们中有的是直接从家里被骗到劳教所的,就连蒙骗赵淑英的片警都自觉理亏。在精神病院,她们遭受到惨无人性的虐待:被电针扎,绑在床上,灌输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等。未婚小姑娘段津津灌药后舌头吐出来缩不回去长达12小时之久,满脸发紫,在床上翻滚,医院害怕了,向劳教所某处长请示,该处长却说:“没事,继续灌。”原来医院是为赚钱昧着良心地干这种亏心事。后来医院怕出人命,才私下停止了用药害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河南封丘县又有两名女大法弟子被劳教
[2001年1月,河南省封丘县]
河南省封丘县又有两名大法弟子,朱金治、赵秀荣,被劳教,春季前送往郑州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黄石地区部份被判劳教弟子名单
[2001年1月,湖北黄石]
李铮,1年,因收集签名信及上访而被判刑;
严国英,3年,曾经因上北京上访,公开炼功等三次被拘留。2000年底在再次上京上访途中被抓,并被判刑;
袁怡珍(又名袁雪),3年,在向世人讲清真相时被抓,被认定为“骨干”而判刑;
杨慧珍,2年,在向世人讲清真相时被抓;
徐菁,1年半,购买讲真相设备,后因被举报而被抓;
桂立新,1年,在该地区部份弟子因贴真相材料被抓后被捕,被认定为骨干;
黄兰,2年,因向世人讲真相而被抓。
据本地公安部门消息,最近有文件明确规定,凡是上北京,哪怕第一次,在路上被拦,都一律判劳教三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洋桥派出所禽兽警察杜然等人的罪行--“我对犯人还没用过这东西,今天给你用上了。”
[2001年1月,洋桥派出所]
我2001年1月19日下午因散发证实大法的资料被抓到洋桥派出所。因为我不报姓名、住址,恶警们对我拳打脚踢,抽嘴巴,砸头。用皮靴变着法地往我的赤脚上踩,拿擦过鼻涕的卫生纸往我脸上擦。八个人轮流打我,光打嘴巴就打了许多次,每次都是几十掌,还反复用电棍电脸、胸、背、腰、大腿内侧及会阴等处。踢打交加,使我伤痕累累,全身已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有个叫杜然的极为凶狠、阴毒,专拿电棍电最痛苦的部位,电击的地方肿后起泡,脸被打烂后,黄水、血水一起向下流。他们用尽酷刑,我仍然不说地址。杜然气急败坏地说:“别把我逼急了,我会把你强奸了。”这哪象个警察,简直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流氓。这么冷的天,他们让我只穿内衣,赤着脚,双手背铐,几个恶徒让我趴在地上,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踩着我的脚,在背部再放上椅子,杜然坐在椅子上来回摇摆着,转动着各种姿势。又拿电棍电我背部,电伤后,让我翻身仰着躺,椅子再放到胸部上,两根电棍同时电,哧哧的电击声伴随着烧焦肉的糊味,一齐从我身上发出来,真是残无人道!我越是痛苦,他们越发出阴笑,杜然说:“我对犯人还没用过这东西,今天给你用上了。”
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三天,我被无条件释放了。当我临走时,这帮恶魔怕被暴光,骗我说:“这里不是洋桥,这里是河北。”可他们越怕,我越要把这种执法犯法的罪恶揭露出来,特别对杜然和那个大眼睛的恶徒,应给予严厉的法律制裁,彻底消除这些毒瘤,不然的话,国家的尊严、司法干警的形像岂不都让这些败类们给败坏殆尽了吗?!对犯人都不使用的酷刑,却用到了修炼“真、善、忍”的好人身上,这种正邪不分、是非颠倒、抑善扬恶的变异状态该结束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云南部份女弟子被劳教
[2001年1月,云南]
云南的大法弟子目前都被关押在云南省大板桥女子劳教所和云南省陆丰县省第二劳教所。以下是部份被劳教大法弟子的名单。
向华强(女)60多岁 昆钢职工,判3年劳教
陈艳艳 (女) 40-50岁 云南工业大学会计,判3年劳教
欧阳依娜20-22岁(女) 昆明医学院学生, 判3年劳教
唐蕊 30-40岁(女) 楚雄市教师, 判3年劳教
李淑民50-60岁(女)昆明市冶炼厂职工 , 判3年劳教
龙华先 40-50岁(女)昆明人, 判3年劳教
李芝雅40-50岁(女)昆明船舶研究所职工, 判3年劳教
徐显华40-50岁(女) 昆明火电公司学校教师, 判3年劳教
张永琴 40-50岁(女)昆明羊肠小村农民,判3年劳教
张于萍20-22岁(女) 昆明财校学生,判3年劳教
王美玲30多岁(女)昆明市人,判3年劳教
马玲 40-50岁(女)云南大学副研究员,判3年劳教
饶习 30-40岁(女)曲靖财校老师,判3年劳教
卢杏妹40-50岁 (女)文山县政府妇联职工,判3年劳教
张警丹30-40岁(女) 昆明师专教师,判3年劳教
涂思如50-60岁(女) 楚雄市水文队职工,判3年劳教
李谦 30-40岁(女)黄土坡工人医院职工,判3年劳教
杨秀芝(女) 云南省公路局职工,判3年劳教
蒋鸣凤 (女)30-40岁 昆明电信局职工,判3年劳教
杨碧林(女)40-50岁 高级讲师,判三年劳教
蒋原琼(女)30多岁 实习指导教师,判一年劳教。
另外云南林校还有60多岁退休职工曾艳平(女),30多岁在职职工吴艳(女),董志昆(男)因炼功被抓到拘留所做苦役1-2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6.html
石家庄大法弟子孙香菊被迫害经过
[2000年12月,河北石家庄]
孙香菊,女,石家庄市郊区塔谈村人。2000年12月5日晚,孙香菊来到大法弟子王宏斌家串门,在王宏斌家中被前来抓捕王宏斌的石家庄市长安分局政保大队及东大街派出所一行公安非法抓走,公安并对王宏斌家进行了抄家,抄家时,家人询问有否“搜查证件”,公安没有出示任何与之相关的证件。与此同时,大法弟子吕新书(孙香菊的丈夫)在自己家中被非法抓走,其家被抄。
当晚,孙香菊被3个不出示任何证件却自称是市公安局的便衣带到一宾馆客房进行所谓的讯问。孙香菊因拒绝说出自己的姓名和家庭住址,自称是李队长的便衣指挥其他便衣对大法弟子孙香菊实施了“讯问”:第一个便衣上去左右开弓猛煽孙两个嘴巴子;李队长见打得不够狠,亲自上阵,竟将孙香菊煽昏死过去,待孙醒来后这个李队长用掌猛击孙的前额,孙一下被击撞在墙壁上,即刻晕倒在宾馆的床上;李打累了,第三个便衣极尽凶残的猛力击打孙香菊耳根部,当时的孙香菊耳朵剧痛,完全失聪,时至今日仍疼痛不止。在对孙“刑讯”时李队长说:“你们不是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还讲迫害你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看我今天出去能不能被汽车撞死!”当晚,孙香菊被关押在孙村派出所的铁笼子里面。12月10日,孙又被这三个便衣弄到宾馆审问时,孙香菊质问便衣:你们为什么对我非法关押、非法刑讯,并要求他们出示工作证件,他们不给,也不敢。12月13日下午孙香菊再次被弄到宾馆,几个暴徒就资料的事对孙进行了审讯,看孙什么也不知道,只好继续将孙非法关押在孙村派出所的铁笼子里。直到2000年12月21日,孙村派出所见孙身体被折磨的日益虚弱,浑身发抖,惟恐承担罪责,便通知孙的儿子拿10000元钱来赎人,由于孙家生活非常清贫,面对如此压榨,已无法负担,即断然拒绝。孙村派出所恼羞成怒,“不给20000元钱不放人!”
孙村派出所面对日渐虚弱的孙香菊,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把非法并超期关押的孙香菊放回了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4.html
石家庄市长安区青园小区大法弟子刘荣秀被迫害致死
[2000年12月-2001年1月,河北石家庄]
2000年12月初,刘荣秀同一名胡姓弟子进京上访,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裕华路派出所接回,这两名五十岁左右的老年妇女被刑事拘留后报劳教。2001年1月14日左右,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刘秀荣这位善良的老人就被迫害致死。(据其家属讲,刘荣秀被送回时已死亡。)其它详情待查。
石家庄市公安局610办公室:0311-7026911转3381;
督察办:7026911转督察办;
法治处:7026911转法治处;
河北省公安厅督察部:3033941转2020;
610办公室:3033941转610办公室;
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政保大队:6677321 胡队长、柴队长;
法治科:6677323;
石家庄市政法委:6686357;
石家庄市裕华路派出所贾指导:604697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21.html
成都彭州市大法弟子被邪恶迫害--逮捕,罚款,抄家,迫害家庭
[2000年-2001年1月,四川成都彭州]
2001年1月份,彭州市数十名大法弟子到北京护法,有的在途中被抓回,有的在北京天安门和派出所、看守所等处被野蛮殴打后释放回来。彭州市蒙阳镇12名大法弟子被抓回来后,关在一间屋子里,几个被雇用的流氓冲进屋子对大法弟子一阵拳打脚踢。由于害怕大法弟子认出它们,因此关灭电灯后再暴打大法弟子。后来又把这12名大法弟子弄到公共场所站在高凳上,胸前挂着牌子,又在大街上游街示众,最后被关进彭州市看守所,准备判劳教。彭州市的一些大法弟子每逢重要节日便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去关押,如4/25、5/13、7/22、元旦、春节等。目前彭州市看守所大约关有近50名大法弟子。没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也被人日夜监视。
同时,彭州市政府部门还对大法弟子进行无理罚款。彭州市原法轮大法辅导站站长蒋群华已被逮捕,并被罚款4万元,把她家的铺面一并没收。据说准备将她判刑6年。
彭州市蒙阳镇的大法弟子王坚(化名)被罚款1万多元。
彭州市楠阳镇的大法弟子邓传久被乡政府的人打得全身布满紫色血泡,后被关进看守所,准备劳教。2000年他进京上访被抓回后,由于无钱交几千元的罚款,被楠阳镇政府强行抄家,把他家里的谷子等粮食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抢走。
彭州市致和乡万家村的大法弟子王英莲(化名)进京上访被抓回后,被当地乡政府罚款1万多元。他们威胁她的家人,如果不交罚款就要拉他们家木工厂的家具。在致和乡以黄乡长为首的十几个流氓的恐吓下,家人不得不交上1万元,还得说尽好话,并花了200多元请客招待才暂时了结。
2000年5月份,70多名大法弟子在彭州市公安局门口炼功,全部被抓,并且每人被非法罚款3000元。
彭州市某中学的大法弟子某老师,由于坚修大法,当地政府扣压她的工资,每月只发200元的生活费。她的女儿大学毕业因母亲是大法学员许多单位不敢接收,最后只好到沿海打工。该老师与许多大法弟子一样多次被非法抄家,并无故罚款3000元。
彭州市致和乡护国村的某大法弟子曾多次被西郊派出所无理关押。
彭州市天彭镇的大法弟子游全富因上访被无辜劳教1年。解教后,彭州市政法委、公安局想利用他做转化工作,没有达到目的,便恼羞成怒,将游全富送进精神病院关了20多天。游全富全家由于修炼法轮大法,现在他的妻子、两个姐姐还在姿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被劳教。他的4岁的儿子在全家被劳教期间因无人照顾被电死。他的二嫂因散发大法真相材料现在仍被关在彭州市看守所。其他大法弟子至少都被罚款1000元以上。一些政府中的败类对善良的人们敲诈勒索,鱼肉百姓。江泽民之流惩善扬恶、纵容腐败、镇压善良百姓的邪恶本性展现无遗。
彭州市部份恶人:
政法委书记{电话请打114查询}: 黄XX
政保科科长{电话:028 3871726}:唐XX
警官: 吴XX{传呼:126-003471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9/7417.html
山东烟台市暴徒于树建等人私闯民宅
[2000年,山东烟台]
2000年某日上午,山东烟台市幸福镇派出所两名警察来到大法弟子杨芳(化名)家中,察看她是否在家,进屋后见墙上悬挂着师父的法像,二话不说就离开了。一会儿,烟台市芝罘区公安局一科科长于树建带领十几名警察蜂拥而至杨芳家,未经主人允许,未带任何手续,强行摘走师父法像。杨芳奋不顾身将法像护在怀中,厉声责问于树建:凭什么私闯民宅,抢夺私人财产,有何证件?于蛮横无理大言不惭地说:你要什么证件我给你开!一个堂堂公安局科长,竟然视法律为儿戏,滥用职权,他见杨芳拼死保护,遂令警察上前抢夺,杨芳及姐姐、嫂子均被人多势众的警察反拧胳膊按倒在地,抢走了师父法像,将杨芳强行抓走。见其惨景,杨的老母当即吓昏,口吐白沫;八十多岁的老父气得浑身哆嗦,上学的儿子吓得哇哇大哭;当时大门敞开,邻居对警察的恶行无不震惊和愤怒,这哪里还有"人民警察"的影子,利用职权,私闯民宅,滥抓无辜,简直和土匪无疑!杨的哥哥找于树建理论,问凭什么抓人,于竟然蛮横地说:你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吧!
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公安局 总机 0535--6224391
地址:烟台市芝罘区市府街 邮政编码:264001
公安一科科长 于树建 电话:0535--6219944(办公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96.html
山东泰安市新近又非法劳教一批大法弟子
[2001年1月,山东泰安]
春节前, 泰安市公安局又非法劳教了一批大法弟子,他们是:李红、刘红、布令琴、宋琦姐妹、杨平刚、贾悦福、宋胜利、李浩脉、肖振宝、谷静等。泰安大法学员春节前进京护法的较多,有公安因此而受到处份。现在它们只要发现进京和有法轮功真相资料的,一律拘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96.html
湖南益阳上百弟子被非法逮捕
[2000年12月-2001年1月,湖南益阳]
2000年12月起,湖南益阳开始大搜捕,大概有上百大法弟子被关。被关的人有:卜建明;陈立军;陈金连;还有很多不知道名字的。2000年1月,大法弟子郭明魁被抓,家里的东西能搬的都被当地政府搬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96.html
两名弟子在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抓
[2000年11月-2001年1月,北京]
徐昕,女,新疆乌市人,30岁。2000年11月2日在北京中关村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抓,关在清河看守所,12月8日被转至北京公安七处(宣武区半步桥44号),据说将被重判。徐昕在狱中不向邪恶屈服。
曹静, 女,北京人,约34岁,2000年12月初在张贴大法真相材料时被抓。在家人的争取下几天后获释回家。现被非法关押在海淀青龙桥精神病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96.html
丰台区六里桥派出所:将弟子全身上下浇透冷水带到外面去冻,借助酷刑逼弟子说出姓名和地址
[2001年1月,北京丰台]
2001年1月8日我去朋友家做客,有四个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前提下,进行非法搜查,而且打电话叫来几辆警车、二十几名警察,荷枪实弹,恶狠狠地连拖带扯地要把我们弄上车。我们没有犯法,所以不配合他们,他们就两个警察架着一个大法弟子强行把我们带上车,将我们送到丰台区六里桥派出所。
在那里,我们被分到各个房间,警察逼问我们的姓名、住址。问我的那两个人,开始表现得很平和,但我知道这是他们伪善的嘴脸,看问不出来,马上就变脸了,其中一个拿了一只鞋发疯似地猛抽我的左脸,打了几十下,直到打累了才停下来,后又打我的右脸,两边的脸都肿起来了。(再见到功友时,功友说:“我都认不出来你了,你的脸已经变形了。”)接着又将我的鞋脱下来,用胶棒猛打我,打累了又换一个人打,直到夜里12点多才罢手。第二天,除了逼问我的那两个警察又来了一个警察将我带到二楼。后来的那个警察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他就发疯似地大吼道:“你是哑巴还是怎么的,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他从另外一个警察手里拿过胶棒,恶狠狠地似乎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打在我的左肩上。
当我们被抓已超过24小时,我们要求无条件释放,他们不放。有一个女学员提出来要去厕所,警察不让,还拧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回铁笼子里。当天晚上,三十几岁的所长,和另外一个年轻的警察将我拉到外面,把我的毛衣和内衣卷起来,套在我的头上,将两手铐在一起,又铐在一辆警车上。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那个自称是所长的和那个小警察走过来,所长说:“说不说?不说还得冻着!”见我没理他,他又说:“看你还挺舒服的,把他的鞋扒掉!”他们把我的鞋扒掉,让我在冰上站了很长时间,还有一个警察弄来一块冰塞在我的衣服里。看着我的那个警察穿着大衣,冻得还直哆嗦。我听见他们把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同修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同修也带到外边来,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分别铐在一辆警车上。有一个女警察问那个男同修:“你说不说呀?”他说:“你不用问了,我是不会说的。”他又问女警察:“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如果你们的家人,比如你妈妈也是炼法轮功的,你也这么对待他们吗?”她毫不在意,扬着头,嬉笑着说:“我妈也跟我说过,不要这样对待法轮功。可就算是我妈,我也会这样的。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嘛!”从她无知的话中,可以看出她已经善念无存、没有了人性。她说她是一名人民警察,那么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而像她这样毫无善念的所谓人民警察是怎样为人民服务的呢?难道他们对这些没有违反任何法规的大善大忍的大法弟子的迫害、摧残就是在为人民服务吗?
在被太平桥派出所非法关押的四天里,我与其他几位同修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他们用尽了手段,包括伪装的和善,其目的都是想骗我们说出姓名和地址。这些恶棍给我们用了许多刑,据他们自己讲许多酷刑对犯人都不用了,而却给我们这些善良的人用上了。无论怎么折磨我们,他们也达不到目的,他们就将我们送到丰台区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听说,前不久,有一中年女弟子,因不配合他们灌食,后被迫害致死。他们曾多次将那女同修全身上下浇透冷水带到外面去冻。他们还想借助酷刑逼我们说出姓名和地址,我们不配合,并绝食,在那里关了三天后,无条件释放。
丰台区太平桥派出所电话:010---6326231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89.html
武汉市武昌青菱看守所所长熊继华残酷迫害弟子,连55岁的老教授都不放过
[2000-2001年,湖北武汉]
熊继华,原本只是武汉市武昌青菱看守所的一位普通班干部,却因为在迫害法轮功学员这件事上作恶多端,“荣升”为所长。在区委办的所谓第一次红霞“学习班”期间,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迫害:只要谁不“转化”或坚持炼功、学法,就变着花样整谁。蔡铭陶(男,为坚修大法失去生命的大法弟子)经常被他毒打辱骂,只因对熊继华说了一句:“法轮功是正法!”就被他悬空铐了两天一夜!
他经常毒打学员,有的被打的满脸是血,身上青紫;有的被打的无法站起,甚至把腿打断!打人已经成为这个邪恶之徒的乐趣,打轻了他觉得不过瘾!他挖空心思整人,还常常莫名其妙的让学员认错,如不听从就上脚镣。吴克燕(女),一位55岁的老教师,因为在学习班里坚持带头学法、炼功,经常被熊继华上手铐、戴脚镣(重达70斤)并用警棍那样粗的铁棍抽打,至使其昏死过去三次!熊继华还把其他学员背铐着扔到空房里殴打,抓着头发打耳光,并且拳脚相加!有一次他朝一位学员的背后踹去,这位学员的眼睛被撞了一个大乌包,他却视而不见,洋洋自得。
在第二次学习班期间,他对法轮功学员更加疯狂地残害。当看到女学员炼功时,他便带领其他四个帮凶一起冲进去,对炼功的学员拳打脚踢,全然不顾学员的生命安危。当有学员家属找他理论时,他要么不敢承认自己就是臭名昭著的“熊所长”,要么就乾脆连学员家属一起打!
把学员从学习班转到看守所后,熊继华就更加肆无忌惮!他亲自指使牢头、狱霸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折磨,不许牢里谈论法轮功的事情,不许学员炼功,否则牢里的犯人就可以任意处罚学员,如扒光裤子用塑料鞋底抽打。另外熊继华还要牢里的犯人想尽各种恶毒的语句谩骂、侮辱大法和师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把一位大法弟子彭敏(男)迫害得造成颈椎压缩性骨折,已全身瘫痪,随时有生命危险,却还丧心病狂的不许其家人保外就医!
武昌青菱看守所现如今成了泯灭人性、欺压善良人们、充满血腥暴力的魔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79.html
一大庆弟子在北京一个派出所的见闻
[2000年12月,北京]
2000年12月20日上午,我和我丈夫因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喊口号被押上警车,送到天安门分局后院。那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大法弟子。他们一起喊出“法轮大法好”“还法轮大法清白”的口号,警察不停地在打人,连5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从上午到下午四点多,不允许我们吃饭、喝水、上厕所,由于人数不断增多,我们被大客车一批一批地运走,我和一批人下午四点多被安排上了一辆大客车,六点十分左右到了密云县公安局后院的拘留所。
他们把我们编号从六十号到一百号,后来又几个人一批一批地提审。我和另外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被两个警察押上一辆车,行了一段路,拐到一个派出所院里。我们一个一个被单独审问,问地址、姓名,我说了,他们就做记录,另外两个老太太不肯说出姓名和地址,他们就一再劝。大约深夜十二点,他们又把我们送回公安局拘留所。我们被搜查、搜身后被关到号子里,号子里有木板搭成的炕,十几个人坐在上面。这时有两个人搀着一个大法弟子进来,我们看她被打的很惨,给她盖上一条棉被。过了一会儿,她告诉我们她因为不肯说出姓名及地址,警察就用棍子打,用脚踢,最后因为看她心动过速,支撑不住,才放过她。另一个女学员说“为了逼她说出姓名、地址,三个男警察轮番上来扇她耳光,脸部扇肿了,她不说,就叫她脱下衣服,只穿内衣内裤,光脚让她在外面冻着。站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她仍然不说,一个男警察就对她耍流氓。还有一个女弟子被人用电棍电头发,伸到嘴里电口腔内壁,电脸部。有一个老太太脖子被电破了皮,脸上也被电起了大泡。由于不肯说出姓名和地址,有几位大法弟子不同程度地受到扇耳光、电击等刑罚。第二天晚上,从走廊里传来女学员的惨叫声......他们又在打人了......
现在关押的大法弟子,有的是在火车上被查,查到之后让骂老师、骂大法,不骂就给带回关押,还有的是在家几个学员说话唠嗑、串门也被带进来,有的已被转了好几个地方,到期也不放,有的学员为了抗议这种行为,坚决不走,邪恶势力竟然动用武警部队强行把人抢走,还有被关押在拘留所的学员为了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很长时间,邪恶势力动用武警部队强行灌食,插到气管里也不住手,据说现关押的大法学员在大庆各拘留所、看守所内的人,在春节前全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88.html
一弟子被非法勒索、劳教的遭遇
[2000年11月-2001年1月,北京-大庆-哈尔滨]
我于2000年11月30日进京,12月2日被抓,带到大庆驻京办事处的太阳岛宾馆,7日我单位接回,8日送入大庆市看守所,来北京接我的李春亭见到我说:“我们早想来接你,就是没有路费,抓你妹妹和哥哥,你妹妹无钱,你哥哥不给钱,躲起来了,手机也关了,听说他开厂子,有钱,如找到他就没收其钱财,可北京催得紧,不得不来接你,你哥找不到不拿钱,我们就扣你买断工龄的钱。”我当时怕牵连亲人,只好点头同意,但这钱单位原来告诉我得明年2月份才能给,但他说不用,法轮功特殊,现在就能取出来,问我公证书在哪?我告诉他在我儿子手里,他就去取了,12月25日,提审我,是片警李忠军和我单位办事员于秀珍来给我送和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买断工龄钱,是一张6.2万元的存折,我在公证处公证的是8.3万元,这是为什么?他给我拿出把罚款条,有一张一万元的保证金(总机厂扣罚)剩下1.1万元有路费条、有一张手机费14元的条,还有北京罚款3千元,还有一张8千元罚款条,吃饭费一天900元,剩下的条子不知是啥,接我回来的有3个人,李春亭和他爱人、片警李忠辉,我和他们要公证书,这是经过大庆市司法局公证处公证的受到法律保护的,是应该我个人保留的,他们却说我没有这个权利,给你存折公证书就作废,我说还有40%的公证金没有给呢,我还要用公证书去取钱呢,他们说这个钱你就别想了,作废了,总机厂全部没收,给你6.2万元就不错了。
我在北京大庆办事处5天,天天都带着手铐子,在回来的火车上一直带着,手铐扣在卧铺下面,第二天手臂肿痛不能活动。
在大庆看守所关押期间,我绝食抗议他们非法行为(12月22日至25日)被转入萨区看守所,我又绝食抗议(28日至2001年元月1日),吐2次血后被送医院,强行输液,化验血,很危险,所长说无条件释放,并且通知办案单位和我工作单位总机厂,办案单位找到我哥和我妹妹,我哥单位姓李的领导(电话95968197──99702)对我妹妹说:我把你姐交给你们,回家好好养病,我妹妹说:“我姐姐是否被释放?”他说:“对”,回家后5号那天,派出所来电话,让我去签释放证,说签好就让回家,我哥就带我去了,签了释放证问我是否还进京,我并没保证,他就让我写春节前不进京,我答应我春节前没想去北京,就让我和我哥保证,我们签了,并让我回家,天天给我打个电话,我没有按他说的做,8号那天又让我去签释放证,一到派出所,他们就骗我签了三年强劳的字(李忠辉说的)中午又送入大庆萨区看守所等待强劳,至今我仍被非法关押着。
我于2001年1 月18日被送往哈尔滨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88.html
6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被吊在树上,派出所放出恶狗咬
[2000-2001年1月,北京大兴县]
大兴县团和派出所,把一个6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吊在树上(晚上)放出恶狗咬,其副所长刘辉指使,并把一对年轻的姐妹铐在树上5天不让吃、喝、睡、上厕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8/7388.html
航天部许多学员被警察非法抓走
[2001年1月,北京]
航天部一院18所职工班淑梅(原北京南苑辅导站站长)于1月17日晚在家中被警察非法抓走。此前,班淑梅写了一篇有关思想认识问题的文章,在单位复印,欲交给各级有关领导。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举动。18所的政治部副主任贺运其抓住这一立功的机会,将此事告到一院,一院又通知了警方。在没有任何非法行为的情况下,警察带走了班淑梅,据说是刑事拘留。
航天部五院508所的杨铁贞、刘永辉母子俩因拒绝保证春节不去天安门也于同日被警察非法带走。
恶人榜:贺运其,航天部一院18所政治部副主任。宅电:010-6838269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7/7365.html
发生在长春火车站的一幕:禽兽警察殴打侮辱大法女弟子
[2000年12月,长春]
2000年12月中旬,我和几位女功友想去北京,在长春火车站等车,有几个警察逐个查票,发现我们的票是上北京的,便强行把我们带到二楼值班室。又来两位中年男子,是长春市公安局便衣警察,把我们单个拽到一个黑糊糊的屋子里,里边有各种刑具。关上门便大打出手,其中一个飞起一脚把我踹到那边,另一个又飞起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象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又揪住我的头发打我的脸,边打边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亲眼目睹这凶狠狰狞的面孔、邪恶的目光、低级下流的语言,我觉得他们比地痞流氓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便劝他们说:“请你们别这样对待我,你们也有妻儿老小,别人这样对待她们,你们的心情会是什么样呢?况且我是修真善忍的好人,什么坏事都不做的炼功人。”
他们听我这样一说便大吼起来:“杀人放火我们不管,我们就专门打你们这些炼法轮功的。”于是变本加厉打得更凶了,戴手铐、过电、用啤酒瓶子打。他们还把七八个法轮功女学员扒光衣服,让她们光着脚站在大厅内,警察们围着这几个女学员一边看一边说着下流的语言取笑。在大庭广众之下警察们充份暴露了自己无比肮脏丑恶的心灵。以上是我在长春火车站亲身经历的惨痛的一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7/7365.html
湖北麻城看守所,古楼、白果派出所内恶警对弟子残酷迫害,所外又勒索钱财
[1999年10月-2001年1月,湖北麻城]
从99年10月开始,湖北麻城看守一所、二所、古楼派出所、白果派出所开始残酷折磨所内大法弟子。到发稿之日止,已有三名大法弟子因不屈于淫威被残酷折磨而死。
为了在牢中坚持学法炼功,弟子们以集体绝食进行抗议,看守所的恶警不顾灌食会造成生命危险,强行灌食。它们一般4、5天灌一次,每次都是6、7个人对付一个大法弟子:两个人踩手,两个人踩脚,一个人拿着大扳手撬牙,一个人拿着食物,更恶毒的是一个人在弟子的肚子上踩,只要口一张,就倒食。有时就往脸上泼,弄得眼睛、鼻子、耳朵、头发里都是。有的弟子被呛出血,有的弟子牙齿被撬掉,嘴唇被撬破。这些恶警有时魔性大发,竟给弟子们灌酒精、洗衣粉,在稀饭里放大量的盐。看守所内的弟子们几乎人人都被灌食过。最长的达80多天。
2000年正月初三,这一天温度为零下2摄氏度,下着大雪。两名女大法弟子被剥去衣服(仅剩胸衣和内裤),并被强迫坐在结了冰的水盆中,这些丧失人性的男恶警却在一旁“观看”,时间长达2、3个钟头,最后它们自己冷得受不了才把她们押进去。
在这样的人间地狱里,被毒打是家常便饭。有一次,一个男弟子被打晕了,打人的凶手还过去踢他,说他装死,后来见踢得没有反应,才拉出去抢救。大法弟子余美(化名)有一次炼功被监管发现,他就用皮鞭抽打她的头部,鲜血从她的头上流下,监管抽了二十多鞭,打累了才住手。
除了看守一所、二所,麻城古楼派出所也十分邪恶,被关在那里的两位大法弟子被它们用高压水龙头冲,冲昏后拖回去,刚醒过来,又拉来冲。最灭绝人性的是白果派出所,它们把大法弟子绑上绳子,放在摩托车后面拖,大法弟子被折磨得血肉模糊。
在江泽民反人道团伙的“对待法轮功,怎么做都不过份”的阴毒暗示下,麻城权力机关还毫无顾忌地向大法学员及其家属要钱要物。被关在看守所的学员每人每天的生活费是30元,到期学员家属还得另外交钱,数额从3000元到几万元不等,如果家里没钱,就把冰箱、电视等值钱的东西抢走,否则不放人。学员的家属如想探望,每次都得交50--100元。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要你倾家荡产!”宋埠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趁某学员夫妇都不在家,叫学员的儿子把家中的桑塔纳轿车开到派出所,没有办任何手续就扣下车子。
目前麻城看守一所、二所还关押着六、七十名大法弟子,古楼派出所和白果派出所内的大法弟子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7/7364.html
刘风香遭毒打,被注射无名药致使昏迷,又被罚款
[2000年6月,山东省寿光市]
寿光市城关镇政府因惧怕该镇沙河村法轮大法修炼者刘风香(女,35岁)进京上访,于2000年6月25日突然闯进她家,将其强行抓到镇政府,镇政府一夥邪恶之徒二话没说,用胶皮棍没头没脸毒打一顿,并给注射了一种不知名的针药,致使刘风香昏迷不醒。第二天,镇政府一夥又使用卑鄙粗劣的手段逼迫刘凤香用下流肮脏的语言骂师父,刘坚决不屈服邪恶,它们便又用棍棒乱打;几个恶警穿着皮鞋惨无人道地在刘的头上、手上、腰部、腿部乱踢乱踩,致使刘的肾错位,当场昏死过去,他们怕承担责任才住手,将其送往医院。但这帮已丧失人性的畜牲还未等刘的伤口痊愈,便又将其从医院拉到镇政府,继续进行肉体和精神的摧残长达55天,并强行罚款6000元。刘风香现已丧失一般的生活自理能力,至今全身黑紫,肿块未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连续6天6夜的折磨使孙秋香面目皆非,现已致残
[2000年5月,山东省寿光市]
寿光市胡营乡郑家庄村民孙秋香,女,49岁,因修炼法轮大法,于2000年5月26日,在去菜棚干活的路上,被乡政府一帮人截住抓走。抓到乡政府后,乡党委书记方舒平亲自坐阵,带领该乡干部李某等人,什么也不问,用布蒙上孙的眼睛,将其摁地上摆成大字形,一阵乱棍毒打,孙秋香当场昏死过去。等孙秋香醒来后,这帮邪恶之徒又发疯似地扑上去一阵乱打,有的用脚踩,有的用柳条抽,有的用手卡喉咙,孙再一次昏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它们又开始了对孙秋香的摧残,当孙说出了一句真心话:炼法轮功后自己百病全消时,书记方舒平恼羞成怒,粗野地逼着孙用肮脏不堪的话骂师父。因孙不骂,它们又丧心病狂地叫来医生用一根铁棒撬孙的嘴和牙,用手捏孙秋香的鼻子,用竹签扎孙的手指,用烟火烧孙的脚心、胳膊、腿等,整整折磨了3个多小时,孙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孙的牙被撬掉半截,头发被揪掉了一大绺,两腿被打得黑紫肿胀,咬得舌头鲜血直流,身上多处还被烧起了血泡。连续6天6夜的折磨使孙秋香面目皆非,其惨状令人触目惊心。除此之外,孙秋香还被罚款1900元,邪恶拒不开单据。回家后,孙秋香一直高烧,昏迷不醒,无法进食,小便解不下来,而且双腿一直肿胀,现已致残,无法行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韩连凤浑身伤痕,生活已不能自理
[2000年6月,山东省寿光市]
寿光市城关镇村民韩连凤,女,44岁,因于2000年6月份进京上访,被城关镇政府抓走,到镇政府后,该镇镇长亲自带领一帮邪恶之徒对韩进行了残暴的毒打和摧残。它们有的用脚踩,有的揪头发,有的用啤酒瓶在腿上滚,最后又用电棍电,残酷的折磨长达几个小时,直到韩连凤被打得遍体鳞伤,昏迷不醒。其臀部被打出了一个直径长达20公分的大水泡。但这帮人仍不肯罢休,将其送到市公安局拘留所。在里面,因韩坚持炼功,被拘留所民警用皮鞭抽打,后又被拷在了铁椅子上达四天四夜。连续20天韩连凤滴水未进,生命危在旦夕,拘留所怕承担责任才放了人。至今韩连凤浑身伤痕,臀部仍有一个大水泡,浑身剧痛难忍,生活已不能自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寿光镇政府借镇压法轮功之机,对女弟子行流氓手段
[2000年,山东省寿光]
寿光镇政府在书记马锦涛、副镇长刘稀忠的亲自指挥和操纵下,多次对镇上大法弟子施以酷刑。打人凶手极其邪恶,曾将大法弟子孙某、韩某打昏死过几次,将王某头部脸部打伤打破,血流满身,其状惨不忍睹;污辱折磨女大法弟子,晚上将电灯关掉,刘稀忠等恶棍对大法女弟子施尽种种流氓手段,以转化之名行流氓之实,其行为令人发指,乃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寿光市纪台镇政府在一把手李保华的亲自指挥和操纵下,对大法弟子极尽迫害之能事。凶手李洪涛(纪台桃园村人)等四人对镇上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其凶残邪恶程度超过德日法西斯。它们对大法弟子用电警棍电击,直到电用完为止。将电线接在大法弟子身上,用电话机摇电以电击大法弟子,名曰“打杌栌”。大法弟子杨、陈、孙等人多次被施以酷刑;陈国有因上访被劳教;姜秀生被骗至公安局后不办任何手续而直送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寿光市台头镇弟子被罚款,被毒打,被施用流氓手段
[2000年,山东寿光市台头镇]
寿光市台头镇19名大法弟子到北京上访,却被暴怒的台头镇政府中少数暴徒派出大批人员,把这些大法弟子从北京抓了回来,长期非法关押在镇政府,其中有11人先后被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5~45天,罚款2000元,但释放后又被镇政府继续关押,重罚1~1.5万元,镇政府为关押这批大法弟子,抽调了20多名打手,手持木棍,在王、马两书记的带领下,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当时正是高温时节,它们强迫大法弟子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让太阳暴晒,每天长达6小时(上午9时~下午3时,其中有三天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其它时间关在不透气的车库内,闷热难熬。书记王某带领打手轮番对学员进行毒打,有的学员连续三天被多次毒打,被打的不能躺,不能坐,遍体伤痕。大法弟子王洪升被认为是上访的组织者,酷刑拷打,打手们用铁丝把他绑在树上,头上套上编织袋,10多个打手用木棍和包皮线拧成的鞭子毒打。之后,又强迫10多个被关押的大法弟子打,并说,谁不打就打他自己。更有甚者向他的头上打,一直打到不省人事,失去知觉,再用燃烧的烟头烧他的胸膛肚子,昏迷后再用冷水泼醒。更为残忍的是,书记王某亲自毒打,并带领打手将青年妇女、大法弟子隋XX更加凶狠的轮番毒打,有的木棍断成了多截,换上新的再打,当打手们打累了时,用流氓手段强迫脱掉裤子,有意给人看,发泄这些败类的流氓本性。进入8月份以后,对关押的大法弟子又采取更加残暴的措施。他们把大法弟子关在车库里,每天除暴晒6个小时之外,只给一个小馒头。并强迫大法弟子缴纳1~1.5万元的罚款才可考虑放人,如不缴,永不放人,长期关押,最长关押50多天。大法弟子在整个被迫害的过程中,面对邪恶的凶手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台头镇的这些党政官员们,为了自己的那点个人利益,完全丧失了人性,丧失了理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纪台镇弟子被骗至镇司法所后,镇领导和公安大大出手
[2000年9月,山东寿光市纪台镇]
寿光市纪台镇赵秀爱、吕桂芬、安云慧、杨明、陈国友、姜秀生等大法弟子遭到迫害。2000年9月25号,镇政府以找他们有事为由将其骗到了镇司法所。镇党委书记李保华、副镇长信俊仁、司法所所长李洪涛、打手丁建国及其他各部门的领导在场。它们说:“现在上面有指示,再炼法轮功,就把你们打成反革命,亲人都要受牵连!再炼,就把你们往死里打,打死也没事!”由于大法弟子不受其恫吓,它们便用竿子、棍子对其大打出手,把鲜棍子都打断好几根。晚上书记李保华又带来了好多公安,继续对其进行进一步的殴打,大法弟子的腿、脚与棍子都烂乎乎的。大法弟子赵秀爱、吕桂芬、安云慧当场昏死过去;被打得四肢不能动,连上厕所都要四个人抬着去;后来赵秀爱、、陈国友被送去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白天被太阳暴晒,晚上罚站在院子里不准合眼,腿上放上砖并用皮管子打,踩着头发打脸,用脚踢,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寿光市弟子的遭遇
[2000年,山东寿光市]
我是寿光市的一名大法弟子,因到北京上访,乡政府把我接回后两天两夜不给吃饭喝水,之后把我送到市公安局扣押15天,后又送回村中关了1个多月。在关押期间,连续五天白天被太阳暴晒,晚上罚站在院子里不准合眼,当时正值农忙时节,它们等小麦收割完后才把我放回,十几天后又以办学习班为名将我骗到乡里,进行所谓的“学习”:白天让我们趴在地上,头不能着地,两只手背在后面在烈日下暴晒;晚上在腿上放上砖并用皮管子打,踩着头发打脸,用脚踢,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打,只要是不骂师父便打个不停。更可恨的是,这帮邪恶之徒完全剥夺人讲话的权利。有一天我的对象来看我,发现我整个身体都被打黑了,没有一块好地方,人性和良知使他说了句公道话:“这哪是办学习班?对好人这样打,这是什么社会?!”就因为这句话,邪恶把他也叫去,用同样的方式进行毒打。对我进行了九天的连续折磨后,又以“精神病”为名把我强行送到精神病医院,给我们注射破坏神经的药物并勒索钱财:一天50元,让我们一直待了两个月,后来乡政府又罚款六千元,这样共勒索我九千元后才把我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寿光市弟子在北洛精神病医院遭受迫害
[2000年6-8月,山东寿光市]
十一名大法弟子在北洛精神病医院遭受迫害。2000年6月下旬至8旬底,寿光市有11名大法弟子到去北京上访被乡镇政府接回后,强行送到北洛精神病院,在那里遭受了连续64天的非人折磨。他们是:
洛城镇 葛兰凤,女,40岁左右;
李建梅,女,40岁左右;
徐金慧,女,30左右;
梁素清,女,35岁;
宁秀英,女,32岁;
付莲华,女,38岁;
李义昌、李义明,男,35岁。
王望乡 尹德秀,女,51岁;
刘海荣,女,25岁,尹德秀的女儿,研究生在读;
文家乡 桑秀莲,女,42岁;
他们和精神病人关在一起,连续64天没有见过太阳,每天承受精神和肉体的残酷折磨。这里的一帮丧失了人性和良知的医生、护士,明知道他们是正常人,却以服从上面的指示为由助纣为虐,惨无人道地把他们绑在床上强行打针和吃药,一天三次,从不间断。弟子们被注射一种只有重度精神病人才用的针药--冬眠灵和灌一种不知名的药。弟子们拒不配合,这帮恶医便向鼻孔插管,用筷子撬他们的嘴和牙,用筷子在嘴里豁来豁去折磨他们,很多弟子被豁得满嘴是血。用了这种药之后,人几乎处于昏迷状态,反复地起来又倒下,正常人被折磨得像精神病一样。有弟子问这帮恶医,“与其在这儿,还不如乾脆把我们送看守所!”谁知恶医竟毫不掩盖:“这儿就是第二看守所!”短短一句话,就把这帮市里、乡里邪恶之徒的凶残、猖狂、毫无人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五六天后,乡里有人去“看望”了他们,弟子发现,从那以后,他们的药量明显加大了。在被残酷地折磨64天后,北洛精神病医院勒索大法弟子每人人民币3000元。除此之外,大法弟子桑秀莲还被乡里以各种借口勒索人民币2.1万元;李建梅被送劳教;刘海荣被开除学籍。
山东省寿光市残害大法弟子恶人榜(部份)
寿光镇党委书记, 马锦涛
寿光镇副镇长, 刘稀忠
寿光市纪台镇党委书记, 李保华
寿光市纪台镇党委副书记, 信俊仁
寿光市纪台镇司法所所长, 李洪涛(纪台桃园村人)
寿光市纪台镇打手, 丁建国
寿光市洛城镇党委书记 , 赵振洪
寿光市洛城镇镇长, 王XX
寿光市洛城镇武装部长, 宋学安
寿光市文家乡党委副书记, 张美林
寿光市胡营乡党委书记, 方舒平
寿光市台头镇党委书记, 王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8.html
大年三十高校老师被逼绝食绝水已四天
[2001年1月,河北保定]
1月23下午,在河北保定师专的单身楼里,几位老师已经很虚弱。其中邵会省老师反应比较大。看守他们的越看越觉得有危险,不得不一次接一次上报,他们上报给谁也不跟大法弟子说,问他们谁给他们付钱,他们也不说。到天黑时他们终于得到命令,可以选一个比较严重的送出去。他们要把邵老师送医院但邵老师不去,他们只好同意把她送回家。其他老师也一块各自回家了。此时天已经黑了。值得一提的是校主管副书记苏宗印和校党委书记阎增年一直没有露面。这些老师早已经在2000年被停止教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武汉市江汉区春节前夕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
[2001年1月,湖北武汉]
2001年1月18日晚8时起,江汉区公安分局下属各派出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搜捕。他们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半夜擅自闯入法轮功学员家中以"所长有话要谈"等谎言为由将学员哄骗到派出所,然后强行送往江汉区站北予制品厂"法轮功转化学习班"进行关押。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就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无故被关押。江汉区公安分局和江汉区"法轮功学习班"的管教人员互相配合无视国家法律,乱抓无辜,扰乱了公民的正常生活秩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哈尔滨大批抓捕学员
[2001年1月,哈尔滨]
哈尔滨从2001年1月1日起学员陆续被抓,公安人员透漏上级指示各公安部门都有指标约400人。于是公安人员私自闯入民宅采取蹲坑、哄骗和单位找谈话的办法进行关押拘禁。据可靠消息省委书记徐有芳下令各单位、街道只要是炼法轮功的警察就有权送交拘留所。
轴承厂某领导把三位大法弟子直接送交拘留所关押。
一月十五日道外分局抓走约30多人,十六日道里分局干警闯入杨秋云家不由分说就带走,杨至今下落不明。1月20日晚道里分局干警闯入范春艳家,把其带走下落不明。还有不知名的大法弟子陆续被抓。现哈市多数大法弟子失踪,有一部份有家不能回。据说此局面将持续到正月十五。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吉林农安县以“谈话,开会”等诱骗手段强行抓捕弟子,送进拘留所办“学习班”
[2001年1月,吉林农安县]
吉林农安县县长张树明春节期间非法拘禁大法弟子155人吉林农安县在1月16日下午,县内七个派出所统一形动公然闯入大法弟子家中以“谈话”,“开会”等诱骗手段,强行抓捕大法弟子,直接送进拘留所办“学习班”。17日,县属各乡镇采取同样手段抓捕大法弟子,三日内共抓捕155人。县拘留所做贼心虚,17日一早将拘留所大门牌匾摘下,将拘留室门上贴上“学习班教室”并做了课程表,以掩人耳目,然而大法弟子的遭遇则与拘留人员无异。据公安内部公开透露,此次迫害是农安县县长张树明一人导演,因他曾在吉林省省委做了书面保证,如在春节期间,大法弟子有一人进京上访,他即自动辞职。为保住县长一职,张树明指挥其所管辖的县内各单位、乡镇、各层领导签属书面保证,即内容均为“法轮功人员一人进京上访就属自动辞职”并伙同县公安局政保科、各派出所、镇政府、县政府,招开密秘会议,策划抓捕行动。并声称,抗拒者,可以采用过激手段,绝不追究后果,放开手脚,出了事有上级领导承担。被民警理解为,打死也没有关系。在狱中,有的大法弟子绝食进行抗议,管教、所长不闻不问,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只是在来人检查时,怕露出马脚,掩盖事实真相,将大法弟子没有吃的窝窝头藏起来,并撕去贴在门上的《拘留人员守则》。至1月25日上午被关押的大法弟子才被放出,共9天。中国的农历小年,新年都是在监狱里度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内蒙古怀孕弟子李丹进京护法后被送进劳教所,遭受非人折磨
[2000年2-7月,内蒙古呼和浩特]
我是内蒙古临河市的大法弟子,女,名字叫李丹(化名),以下是我2000年2月份去天安门证实大法后被关押和被迫害的经历:
1. 在2000年2月19日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内蒙古临河市公安局带回,在整夜的审讯中,警察们使用车轮战般的审讯方式,有3个警察轮番地打,有一个姓杨的警察约1.78的个子,打了我10多个耳光。
2. 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要把我送到劳教所。我拒绝签字,公安把我戴上脚镣强行送到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从2月19日直到7月30日一直被关押,大约在7月10日左右在繁重的体力劳动下,肚子疼得死去活来。经检查发觉自己已经怀孕几个月了。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受尽了折磨,九个人卸30吨煤,装卸牛粪、翻地,没有农活儿时每天包装1万多双卫生筷。
3. 在劳教所我一直坚持炼功,每天早晨被烤到楼梯扶手上半蹲着不让站起来,半个月之后我炼功被内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三大队的刘队长拿电棍一直从走廊电回宿舍,后来又被常红副队长下令把我脚不离地上吊铐,吊起来2个小时,两手臂青紫冰凉、麻木,之后又上吊铐吊了一整天。
4. 在知道我怀孕后,仍然没有放我,又关押了十几天后戴上手铐才把我送回家。
5. 临河市公安局下令强制要给我作人工流产手术,因那个时候胎儿已经有8个月了才没作手术。我离开临河生下小孩后,在坐月子期间,他们就派人去让我写悔过书,不然就要罚款3万元。我没有钱,他们就要扣我家房子,并当我小孩才3个月时,就每天派5、6个人去我家骚扰我。
我失去自由生活的权利,每天被24小时监控。现在我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内蒙古临河市大法弟子要慧珍、王玉兰被公安无理抓走惨遭迫害
[2001年1月,内蒙古临河市]
大约1月12日左右,大法弟子要慧珍、王玉兰被临河公安人员无理抓走,目前她们二人均被关在临河公安局看守所。据悉,大约14日,要慧珍被非法转至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
要慧珍、王玉兰在临河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临河公安人员曾动用酷刑折磨她们。其中,要慧珍被恶警打得满身是血,昏死过去,其状惨不忍睹。就连旁观者都被吓得大哭。
要慧珍的女儿王霞,也是大法弟子,在2000年2月进京上访后,曾被关进临河看守所,后被转入呼和浩特女子劳教所。现在,由于公安的昼夜监控和无理纠缠,王霞已经无法正常生活,现正背井离乡、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青龙县看守所王金等败类残酷迫害女弟子
[2000年12月,青龙县]
青龙县看守所有个叫王金的所长,曾公然叫嚣:“杀人犯进来,一下不打,专打你们炼法轮功的人;现在不让做好人,就让你们做坏人,不听就往死里打。”他们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12月18日早晨刚下过雨,地上就结了厚厚的冰,凛冽的寒风不时袭向看守所的每一个角落,3、4号的学员因为炼功被王所长、谢部长强行拉到外面扒冰,长达四个多小时,然后又命令狱霸把学员打了数十皮条。王所长竟把吕海利的长发拽下一大绺;甚至连57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
更有甚者,他们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正来月经的张爱英剥下衣服,扯下裤头,并且狠命抽打。这何止是目无国法,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魔性大发的禽兽行径,却堂而皇之地发生在当今“法制”社会的执法部门里面。
被关押在6、7号的学员接连遭到毒打,有一个学员被四个人踩住头和脚,两个武警用一把来粗的大棍子毒打,直至昏迷。段文艳、裴素革、朱秀平等人被打数十皮条,朱秀平当时就晕倒在地,后被送往医院,至今未醒......种种恶行劣迹,罄竹难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河北老年功友被关, 老伴去世都不能相见
[2000年7月-2001年1月,河北]
河北省某县一71岁老年功友,在2000年7月份上访时在本地火车站被抓,在看守所被刑事拘留40天后,本县政保股开释放证后不给本人,又非法将她和几名其他功友送到本县法制教育中心,一县长恶狠狠地说:“要关他们半年!”。现在这位功友还在被非法关押(已6个多月了)。2001年1月23日,即除夕,她病重的老伴去世,6个多月没见面的老伴临死时还手指着教育中心的方向,虽然他不能说话但谁都知道他的意思。尽管如此,县里还是不肯释放这个善良的老太太。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河北姐妹大法弟子的狱中遭遇
[2000年2月-2001年1月,河北]
河北省大法弟子,姓王,女,30岁左右,2000年2月份因传看大法资料,被警察跟踪至家并逮捕。其姐姐(大法弟子),半年前的一天,在家正干活,一片警过去问她:你对法轮功有何认识?其姐姐说:法轮大法好。片警说:那好吧,跟我们走一趟。就这样,只因给大法说几句公道话,其姐姐也遭到当地公安的非法逮捕,一关就是半年。姐俩在狱中相见。
关押期间,王姓大法弟子曾遭警察多次毒打,用电棍将其电得浑身多处留下伤疤。有一次,一男警察当着她姐姐的面,用电棍电王某的阴部。
2001年元月上旬,警察让姐俩及其狱中的其他功友放弃修炼大法,她们坚决不放弃,让她们写揭批材料与保证书,她们也坚决不写。于是,这几位女大法弟子开始绝食,共绝食4天,后终因警察拿她们无办法,于近日将这六、七位大法弟子全部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1/26/7335.html
一名女大法弟子进京后背恶警折磨的经过
[2001年1月,北京]
2001年元月1日上午11点左右我到天安门广场,刚一进入广场就被一女警察拦住,要求我出示身份证,因为没有身份证就不让我走,我见走不了就想拉出横幅,被两个人按住,于是我大喊“法轮大法好”,两个恶徒把我往警车上一拉一推,我不上去,下面一个用脚猛踢,一个在车上用警棍打,我用力抓住警车脚踏板及门把手,他们看我这样,更凶狠地用警棍打我的头和手,最后强行将我推到车上。车上一个没穿警服的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大声质问:“你这么打人,你是不是流氓?!”可这恶徒竟毫不掩饰地嚷着“我就是流氓!我就是流氓!”我于是指着另一个穿警服的人的手臂上的警徽问他:“你是不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为什么打人民?”他不作声,但那一个承认自己是流氓的恶徒继续打我,不停手。
后来他们把我送到大公交车上,我在车上打出了横幅。然后又被转送到一个离北京很远的地方,因为天黑看不清是什么地方。中间是走廊,两边是钢筋铁笼。晚上10点左右他们来提审,我和功友们手挽着手,他们没有拉走一个人。过了约20分钟他们又来拉人提审,僵持了约15分钟,强行拉走10余人。第二天上午9:30我们被强行送到宣武区公安分局,门口操场上已蹲着很多大法弟子。他们要我蹲下,一个女警察见我不理睬,用脚踢我叫我蹲下,我想我不是犯人,就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扑上来四五个人强拉我去提审,快到预审科门口时,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四、五个人拉着我往科里一推,又有五、六个人象恶狼一般扑上来,一个抓住我的双手反扭到身后,其余的拳打脚踢,尤其那个女恶警(据讲是所长)用脚猛踢,边踢边嚷:“就你大声喊,你喊啊!”这时我被他们打倒在地,他们用脚踢我的头,踩我的胸,又踢我的背,拳脚雨点般落到我身上,最后打得我不能动弹,也没力气吱声。他们见没动静,一个人用电棍往我眉心电击,一会儿我慢慢坐起来,他拿着电棍对我说:“你没死呀!”接下来又用电棍电我的脸、嘴、耳朵。拿电棍的见我没有痛苦的反应,怀疑电棍没有电了,到外面换了一根新电棍继续电我。
他们住手以后,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叫我站起来,问我:“你是从哪儿来的?”,我说“从来处来的”,他们骂:“你炼功炼疯了!”后来他们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住哪儿呀,父母亲的情况呀,我都没说,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说:“证实法。”我讲地方话他们听不懂,以为我在骂他们,立即威胁说,要吊我,脱光衣服打,还要判几年刑,这一次提审持续到中午。接着他们拉我到外面操场上,只见有四五个全身布满白色泡沫的功友特别显眼,听说是被邪恶的警察用灭火器喷成这样的。中午他们吃完饭后,一个叫阿龙的穿便服的人把我带到11科,有个人(看象个负责人)问我有无身份证及其他证件,我讲我身上只有一些钱。没多久,那个叫阿龙的抓住我在走廊里与另一个警察要搜我的身,我坚决不肯,并说你们怎么能随便搜女人身呢,我已经被你们搜过身了。他们不肯罢休,叫我自己脱,我不肯,那两个邪恶警察在走廊上动手就要脱我衣服,还说我一定是南方人,南方人就怕脱衣服。由于我双手紧紧抱在一起,他们没能得逞,便恼羞成怒,抓住我的裤腰带,拎起我转了两圈。在此同时,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随后强拉我到一墙角,拿起垃圾砸我的头。砸完后,他们又把我往第六室带,当经过第六室旁边的厕所时,我看到一男功友被扒得只剩裤头,一邪恶警察正用冷水从头往下淋。警察抓着我的衣服,把我往第六室推,并邪恶地说:“把那淋水的男的带进来,扒光了让你们炼功的对看。”
后来在会议室他们又威逼我脱衣服,我对他们讲:“你家里也有妻子儿女,你要给他们留一点福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国家法律现在虽然不惩罚你们,可天理不容,你们也得给自己一个生命摆放位置的地方。”
随后阿龙又把我带到外面对我讲不要太硬了,我们这里打死人不负责任,又威胁要扔到男牢房里。见我不动心,又威胁要脱光我的衣服扔到男牢房里强奸。他说:“你好好想一想吧”,然后让我独自站在走廊里,他自己走了。
我在走廊站了一会儿,一个穿便衣的把我领到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三个穿便衣的,其中有阿龙。他们问我说不说姓名、住址,不说就脱光衣服,边说边卷起袖子。我坐在地上不理他们,恶徒们动手脱我的鞋,用电棍击我的脚心,看老大一会儿不起作用,又取冷水来淋在脚上,再用电棍电击,看还不起作用,又脱我的另一只鞋,我使劲反抗,嘴里反复喊“法轮大法好”、“清除邪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恶徒们用拖地布捆住我的嘴,我还要喊,他们又找来剪刀剪我的衣服、裤腰带,并准备脱我的裤子,有的抓住我的手,有的按住我,另两个往下脱裤子,此时我感觉裤子已脱到大腿,羞辱使我想到撞墙,转念一想,自杀也有罪啊。心念一正,他们就停手不脱了,最后说:“李洪志收的这个徒弟真行,不错,今天就这个最硬,不审了,去吧,我们没办法”。在路上还在检验我,说要把我放进男牢房,此时我已经把心放下了,坦然不动。
后来,他们把我关到宣武区公安分局看守所,给我的编号是0102131。进到牢房管教吩咐牢头“好好关照”,说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