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网
对妇女迫害
(2001年6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1年6月30日) 

一名大法弟子在北京一看守遭受电针酷刑

[2001年6月, 北京]

我是6月6日因在天安门打横幅被送到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在那里我遭到了警察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在我到前已有两个学员被它们打得遍体鳞伤,其中一个50多岁的已被打得不能正常行走。警察中有一个矮胖子,非常狠毒,用穿皮鞋的脚狠踢一20多岁小伙子的胸口,使其直不起腰后,又猛踢其后背,然后双手举着警棍分别打我们三个的头部、大腿,直到累得打不动为止。第二天即6月7日陆陆续续来的8个弟子被警车送到位于昌平的北京东城看守所。

这个看守所从外观看戒备森严,里面发生着一起起邪恶对善良的迫害。负责我所在监号的管教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女警□□陈梅。然而就在我绝食几天后,她给我戴上脚镣、手铐,并以谈话为由,把我叫到她的休息室,两个男警察很伪善地想问出我的姓名、地址,我明确告之:我不会讲,否则被牵连的人会很多,我的亲人会面临着下岗,会被株连九族。于是他们凶相毕露,拿出一种带电的针,往我身上施暴,身体每被扎一下,都会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即使这样大法弟子的正念也没有被它们动摇。因没有达到目的,它们把我双手背铐(当时我正在例假期间),拳打脚踢,一人踩着我的身体,一人专在脖后、脚踝、膝盖后侧等神经敏感部位扎这种电针,极其痛苦,每扎一下都会非常痛苦,就这样只那一天我就被它们在身上留下了一百多个被电的伤痕。后来得知,那两个恶警是在陈梅的指使下做的。

在我绝食时,身体曾出现许多危险的徵兆,但是它们并不在意,一恶警说:“你死了也就是一个无名尸。”

直到第14天的时候我被无条件释放。在这期间,天安门分局恶警给我造成的内伤,使得我在20天后早晨起床时仍很困难,需要人搀扶;在看守所被强迫输液三次,被戴着手铐脚镣输液时,无人看管,以致一次液体输完,只差几秒便要输入空气,把狱医吓了一大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88.html


两名女弟子在天安门上打开了大法的横幅,之后被警察铐在警车上

[2001年6月, 北京]

2001年6月26日两名女弟子在天安门城楼上打开了大法的横幅,之后每人被警察用两个手铐铐在警车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雄县"洗脑班"变成了"打人班",王小书被痛打了半个多小时

[2001年5月, 河北省保定市]

河北省保定市雄县大法弟子王小书,在2001年5月12日夜间两点左右被警察强行(衣服不让穿好、鞋也不让穿)从家中(正在睡觉)带到雄县"洗脑基地",说是给办几天洗脑班……可是,刚一到洗脑基地,下车时,她只说了句:"我没有穿鞋,我家里的活还没有给人家做完,带我来这里,活怎么办?"结果就被一个穿着警服的人踢倒在一个平台上面,三个打手急忙把她关到了一间没人的屋子里,马上用橡皮棍子轮番着把她痛打了半个多小时,还连踢带打,狠命地打嘴巴子……被打的这位大法弟子现已满身伤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兰州三毛纺织集团一名弟子被劳教,二名弟子被迫辞职,七名弟子被开除留用

[-,甘肃兰州]

兰州三毛纺织集团经理王玉自99年7月以来,大肆迫害本单位的大法弟子。他利用该厂的广播、电视、报纸、黑板报等一切宣传工具诋毁大法。他还把本厂进京上访的11名弟子男女混杂地关在一起。在三毛厂,有一名弟子被劳教,二名弟子被迫辞职,七名弟子被开除留用。被开除留用的大部份人停发工资,最长的已停发了20个月之久,至今仍在继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长春大法弟子田秀录被警察非法抓走

[2001年6月, 吉林长春]

2001年6月7日,长春大法弟子田秀录被警察从北京日坛宾馆的工作单位带走,至今音信全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北京大法弟子刘薪茹被警察非法抓走

[2001年6月,北京]

2001年6月25日北京大法弟子刘薪茹被海淀区万寿寺街道从单位绑架至洗脑班,进行强行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成都市大法弟子退休金被扣发,一七旬大法弟子失踪

[2001年6月, 四川成都]

成都市106厂(原成都市红光电子管厂)于今年6月宣告破产,厂内退休职工的工资从6月起转到社会保障局领取。然而,社保局却无理扣发了下述大法弟子的退休工资:陶华,雷兴华,韩俊英,胡阳华,赵礼钦,钟生全,李家珍,刘书云,杨凤群,杨桂华,万益湘,胡玉清,刘功利,另外2人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成都市一七旬大法弟子失踪

[2001年5月, 四川成都]

蒋珍梅,女,72岁。5月12日外出向世人讲清真相时未归,至今下落不明。想必被邪恶之徒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烟台乳山看守所警察毒打大法弟子,恶警给四名大法弟子带上了手铐、脚镣,四人被连铐在一起

[2001年6月,山东烟台]

烟台乳山看守所5,6月份非法关押7名女大法弟子,4名男大法弟子,非法抓人抄家,逼迫家属签字,并大打出手。其中有4名大法弟子(男2名、女2名)被抓到当地看守所,三天后天不亮被强行抬走到济南劳教。其中一名女大法弟子还没有结婚,没穿好衣服就被男警察强行从被窝里拖出,被四人强行抬走。另一名女弟子姜平,丈夫因印刷大法资料被判刑四年半,姜平被抓三天后,被非法劳教,家中只剩下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姜平在当地看守所被带走,天还没有亮,当时有四名大法弟子一起抱住姜平,不让邪恶带走姜平。十多名恶警一拥而上,把姜平强行抬走,带走姜平后,恶警立即给四名大法弟子带上了手铐、脚镣,四人被连铐在一起,身体没有办法直立。早饭后来了二十多名警察,对四名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其中一个恶警手拿胶皮管,没头没脑地朝大法弟子拼命的打。

在看守所中两个监室的大法弟子被关在了一起,一起绝食。五天后被强行灌食、输液。

后来看守所怕承担责任,找了检察院,检察院怕出人命,答应放人,并通知家属拿钱来看守所领人,数量高达6000元,取保候审。逼迫家属签字:出现生命问题,概不负责。

恶人:乳山公安局局长;车彬 科长:冷红新 丘足彬 高某某 刘某某 于某某 胜利街派出所所长:张树松 乳山看守所所长:宋所长 王某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30/12690.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亚云被万家劳教所暴徒打死

[2000年7月-2001年6月, 黑龙江双城]

赵亚云,女,54岁,是双城市乐群公社村民。2000年7月份在家时被非法抓走,后被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因不向邪恶妥协,一个多月之后被送进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

赵亚云于2001年6月20日被万家劳教所害死,死时满身伤痕累累。万家劳教所暴徒严密封锁消息,企图隐瞒事实真相,火化尸体。在家属追问时,它们竟说:"愿意上哪告,就上哪告去,给2000元就这么处理了。"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43.html


妈妈因进京上访,家中被迫付了八千元保释金,春节前他们抄去了我家所有的积蓄,罚款一万二千元才让我妈回家过春节

[2001年6月, 湖南]

去年“十一”,我妈和另两个功友进京护法。刚出北京火车站就被警察盘问。我妈因不愿骂师父而非法被抓,被遣送到当地。是县委书记下命令要拘留我妈她们。半个多月最后由有病在身的父亲拼借了八千元钱才将妈妈保了出来。春节前夕,他们再次把我妈从家中带走,并抄去了我家所有的积蓄,再次罚款一万二千元才让我妈回家过春节。并且,春节期间我妈被强迫每天到当地派出所“报到”。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22.html


湖北省十堰市东风汽车公司大法学员已在洗脑班绝食24天

[2001年3月-6月,湖北十堰]

湖北省十堰市东风汽车公司(“二汽”)五名大法学员被关押进洗脑班后,已绝食24天,三名绝食8天。其中有:

陈莲琴(女,46岁),二汽22厂职工,绝食24天;

阮淼淼(女,24岁),二汽61厂,绝食24天;

朱致源(女,56岁),二汽张湾医院,绝食8天;

还要一名学员绝食8天。

洗脑班现非法关押大法学员14人,学员此前曾两次绝食:

2001年3月:大法学员刘兰炼功被拘留,军训时恶警管XX殴打大法学员朱致源,邓纪军,他们绝食5天抗议。

2001年5月中旬:公安处欺骗大法学员,要与4名学员代表对话,结果把三人拘留15天,他们绝食2天抗议。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原上海总站副站长袁肖兰被关进洗脑班

[2001年4月,上海]

原上海总站副站长袁肖兰两个月前被邪恶之徒带走,送去上海市第二期洗脑班,至今未放人。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沈阳市辽中县大法弟子刘凤敏等五人被非法关押在拘留,吴云被警方追、抓,郭素珍等被警方监视、跟踪

[2001年1月-4月,辽宁沈阳]

春节期间,大年三十,刘凤敏、陈立新、张春艳、孟xx等五人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她们以不吃牢中饭来窒息邪恶,三天后放回。

春节后,吴云被警方追、抓,造成有家不能回而流离失所,无法尽女儿、儿媳、妻子,母亲的责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淮南学员洪站慧被强行送入九龙岗镇养老院办的一人洗脑班

[2001年,安徽淮南]

淮南学员洪站慧,女,50岁,被淮南市大通区九龙岗镇长强行送入九龙岗镇养老院办的洗脑班,而且该洗脑班只有她一个人。为躲避迫害,该大法学员趁恶人不备,从九龙岗镇养老院后墙翻过去,摔下时脚踝被摔断,被送入医院抢救,伤势很严重。大通区政法委书记孙XX竟然恶狠狠地说:“脚摔断了也要办!”后来因洗脑班工作人员强烈反对才将其送回家(因为洪的脚摔断后生活不能自理)。但是洗脑班却仍在继续,从星期一到星期五由工作人员到其家里去给她洗脑工作。

恶人名单:

淮南市潘集区公安分局政保股股长,王怀进

徐红:0554-4972314(办)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北京房山区大法弟子李素琴被抓,家中仅剩13岁的女儿

[2001年1月,北京]

北京房山区大法弟子李素琴于2001年1月(春节前)被警察非法抓走,下落不明,其丈夫大法弟子李保树被非法劳教四年。现家中仅剩13岁的女儿。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暴徒叫大法学员趴在冰上做俯卧撑,让学员做蹲起、俯卧撑、兔蹦,接连不断地做、几百几千地做,年近六十的、年老的学员也不放过

[2001年1月,辽宁庄河]

庄河看守所于正月初四起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所谓的“军训”,实质是惨无人道的折磨。头一天逼着华玉双、任冬梅、刘凤琴、王英格、张玉敏、解桂花六名学员穿着单衣服,在雪地上阴暗处站着挨冻,那天天气奇冷,从早上一直冻到天黑。武警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帽、棉手套轮换着监视仍被冻感冒了,着急地走来走去,不停地问“还学吗?”。

次日暴徒叫大法学员趴在冰上做俯卧撑。来例假的和年近六十的老人也不放过。一个狱卒看一个学员,稍不服从就用脚踩学员的手,用电棍电。学员的手指都冻得全无血色,失去知觉,等晚上缓过来,钻心地疼,根本无法拿东西。特别是徐德晶,手冻起了大水泡,多少天都不消。号里的犯人见了都止不住地流泪。

接着让学员做蹲起、俯卧撑、兔蹦,接连不断地做、几百几千地做。年老的学员也不放过。暴徒们不断地变换着方式折磨学员,只要有一个做不起来,或做不到位,就全部重做,或挨电棍。还要年轻学员背上大石头做,还常把男学员调出去“单训”,用电棍电舌头、嘴、脸、头、脖子甚至生殖器。常把学员电得面无人色,几乎昏过去。它们还用三角棍轮番地打一个学员两三个小时,常把棍子打得断成多节。又把学员的头往砖墙上撞,遍体鳞伤,惨不忍睹。狱卒李洪柱曾把学员华玉双吊在栏杆上毒打,使该学员浑身浮肿、内脏受损,滴水不能进。有时中午不许学员吃饭,晚上还要接着训。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3个多星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秦皇岛市大法弟子冯艳苹、李光平、李光荣、沈克俭失踪

[2001年6月,河北秦皇岛]

秦皇岛市大法弟子冯艳苹、李光平、李光荣、沈克俭已失踪半个月。据其家属说她们近期一直在家,并没有上访,可能是被当地警察绑架。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石家庄市大法弟子王焕君被警察非法抓走

[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6月18日晚上9点左右,石家庄大法弟子王焕君,60岁左右,在市建华商场路口发放真相材料和标语时,突然窜出一警察,把该弟子带走,现下落不明。

河东派出所 0311-5055880

河东办事处 0311-5052742

长安分局 12288 0311-6049391

市公安局 12288 0311-7026911

长安区政府 0311-6048580

市政府 12288  0311-6688114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看守所迫害大法学员的恶毒招数如下:不许睡觉、罚站马步桩、铐在院子里冻着、用烟头烫、双手背铐吊在铁笼子里、腿肚子上压上木棍上去人踩等等

[2000年1月,河北山海关]

2000年春节期间在区委书记李彦良的指挥下,山海关区警察开始了对大法学员的疯狂迫害,公安局逐级传达了它的口头指示:对进京的法轮功学员狠狠地打,留一口气就可以。公安局警察全部出动,并调动刑警队的警察充当打手,有的大法学员被毒打长达8小时。有的被打得多少天脱不下衣服。看守所的管教也加剧了对大法学员的折磨,它们迫害大法学员的恶毒招数如下:不许睡觉、罚站马步桩、铐在院子里冻着、用烟头烫、双手背铐吊在铁笼子里、背铐两臂中间插木板或啤酒瓶、腿肚子上压上木棍上去人踩等等。

由于山海关区的不法官员李彦良、时晓风等人多次指使,公安局加紧了对大法学员的迫害。它们多次办封闭式的强行洗脑班,如不屈从就强行拘留,并长期关押不放,再不屈从就送劳教。在看守所里用刑成了它们对付大法弟子的手段,每批拘留都有人受刑,有20多岁的年轻人、也有五六十岁的老人,而且多数都是女学员。

除了身体上、精神上的折磨之外,在经济上还要盘剥大法学员,看守所每天吃三元的伙食标准,却要叫学员交十元钱的伙食费,所有被关押的学员都被公安局罚过款,一千至三千元不等,无任何手续,连白条都不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上海大法弟子赵美仙、解红珠、沈碧莲被警察非法抓捕

[2001年6月,上海]

赵美仙,女,6月初,因坚修大法被迫离家出走,在外继续做讲清真相工作时被邪恶之徒带走。

解红珠,女,因修大法被开除党籍,近日被邪恶之徒带走。

沈碧莲,女,平时24小时监控,不能自由走动,近日,被绑架至洗脑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3.html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并被滥用药物的经历

[1999年7月-2000年4月,北京, 大陆]

我叫赵兰(化名)、女、今年50岁,中共党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去了北京,我要向政府反映我的真实情况,证实大法好。可是到了北京,大路小道布满了警察和警车,看见外地人就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只要说是炼法轮功的就抓上车。我被警察带上了车,拉到了国家公安部(在北京市六部口),公安部把抓来的人都录了相,然后把我和很多人装上了大客车拉到了北京丰台体育场,七月二十二日把我放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听说江泽民诬蔑大法。于是十月二十五日我和同修又到了北京去证实大法。走到天安门附近的地道口出入处时,我们走散了。当我们在地道口处等同修时。过来一个警察说:“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一功友说:“是啊。”警察说:“你们跟我走吧。”他用BB机呼来一个警察。那个警察把我们俩带到了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派出所,我见这里抓了很多人。警察在我们这堆人群里数着数,这边往里抓,那边往外拉人,外面有车。他们把我们10人拉到了北京市崇文区看守所。在崇文区看守所的院子里站满了被抓来的各地同修。警察让这些同修报姓名、报地址,报了姓名和地址的都送当地处理。

我们10人是不报名、不报地址的,我们告诉警察我们叫大法弟子。天黑了,这个地方的警察又用车把我们这10个人拉到了北京市昌平县十三看守所,到昌平十三看守所的时间是十月二十五日下半夜二点三十分。看守所的女警察把我们带到监号,走廊外面站着一个男警察,女警察让我们一个一个的进到监号里脱光了衣服检查,检查完了,收去了我们带的钱、表和我们穿的鞋、兜子等。

 

二十六号上午,警察发给我们每人一套被褥,还有一套军黄色的秋衣、秋裤,还有一双拖鞋。告诉我们这些东西每人费用400元。发给我们的拖鞋不准穿,在地上整齐的摆放着。我们只能穿着袜子坐在板床边上,床边的边是用水泥砌的。我们在瓷砖地上,双脚从早上很早很早冰到晚上很晚很晚。警察给我们这十一个大法弟子(后来又进来了二名女同修)编上了号,用圆珠笔写在了我们穿的黄秋衣的后背上。

二十六号、二十七号,我们这十一人集体绝食抗议对我们的非法关押和虐待。

十月二十八日,这天上午,警察打开了我们监号的门,让我们都穿上拖鞋上车,我们不知道他们拉我们上哪去。当车驶进了郊区精神病院时,我们这才知道他们把我们拉到了精神病院。到了医院,警察把我们交给了大夫。这时警察就走了。大夫说给我们检查身体。让我们把胳膊伸出抽血。我们说:“我们没有病抽什么血?”一个女大夫说:“没有病也给你们弄出病来。”抽完了血又给我们每人打了一针(打的什么药我们不知道)。然后一个叫晓冬的和另一个女的让我们躺在床上,把我们双手紧紧地绑到了病床上,绑我们的带子是用粗布条做的。

然后大夫问我们吃不吃饭,我们都说:“不吃”。大夫说:“不吃就给你们插管。然后大夫们就开始让我们吃药。

二十九日上午换大夫了。这天上午警察又带进来了十多个女同修把名单交给了大夫,警察就走了。大夫们忙着喊着她们的名字,一个一个的给抽血说化验。大夫们把她们安排到我们的隔壁房间,然后也给她们绑到了床上吃药。

这天上午,大夫又开始给我们插管、灌食,然后,大夫让我们吃药,第一床位的功友拒绝吃药。我们也都对大夫说:“昨天的大夫都没让我们吃药。”大夫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不吃药不行”。大夫们就按住她的头,有扒嘴的,有往嘴里扔药片的,还有送水的,大夫们大声地喊着、忙着,强制地把药片灌到了她的嘴里。紧接着再给一个个同修用同样的方法灌药。

三十号,大夫又开始给我们吃药,大家又向大夫说我们没有病,不吃药。但是不吃就灌。大夫给了我一片药,我把药又压在了舌下,我接过水来喝了一口,这次大夫在我面前停了一下,瞅着我把药“咽”了,她才转身去给另一个同修吃药。

这天晚上,很晚了。警察又带进来了一个同修,是个老太太,交给了大夫。大夫说:“给她吃药”。老太太一听说吃药,大声喊着:“我不吃药,我不吃药,我就是不吃药”。大夫们忙着绑她,她使劲地挣扎着、反抗着,喊着。大夫们费了很大的劲,总算把老太太绑在了床上。她们把老太太的腿叉开,两个脚绑到了床上,两个胳膊也绑到了床上,绑得紧紧的。老太太说:“我不吃药,我就是不吃药”。这时站在一边的警察过来了,说:“老太太,你不吃药,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什么地方?”老太太说:“我是山东的,xx县的,我叫张XX”。警察问:“多大年龄”?老太太说:“六十二岁”。警察让大夫把老太太的绑解开了,把老太太带走了。

三十一号,昌平县十三看守所的警察来车,把我们这十一个人又拉到了昌平县看守所。在昌平县看守所里我记住了一个审我的警察(姓张,三十七、八岁,圆脸型,带个眼镜)。我在看守所呆到十一月二号。

十一月五日我居住地的民警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派出所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把我送到了监狱拘留十五天。

十一月二十日我又被带到了省教导大队办的“洗脑班”。办到十二月六日。

1999年12月9日至2000年3月31日公司又给我办了三个多月的“洗脑班”。2000年2月份公司党委下发了红头文件,给我党内严重警告的处份。2000年4月份把我“放假”回家,至今不发工资。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1.html


2月-6月被抓的广州本地及外地大法弟子情况

[2001年2月-6月,广东广州]

自2001年元旦后,广东邪恶势力十分猖獗,四月份以来,多次以所谓的严打及整顿社会治安为名,在广州、东莞、番禺等地已多次出动数千人次公安武警,采用各种非法手段抓捕离家出走的大法弟子。致使多人被抓,包括本地及来广州居住的外地大法弟子。邪恶势力同时对在家弟子疯狂迫害,将许多人送邪恶洗脑班。

下面仅仅是我们所知道的失踪及被抓的弟子的一部份而已。

2月份,广州弟子去东莞派真相时,为掩护其他学员,张丽被抓(明慧已有报导)。佛山弟子小乔回佛山送材料时被蹲坑的警察抓走。

2月14-15日,广东弟子阿慧(化名)、阿敏(化名)去南海盐步派真相时被抓。

2月11日,四川通江公安以将其子扣为人质,威逼广东弟子薛俊之兄来广州寻找其女薛仁琼,在广州员村将薛仁琼抓走(现已送广州槎头女子劳教所劳教二年)。她们租住的房屋被抄,薛俊被广州及珠海公安追查,带着不足两周岁的儿子流落在外(其夫杨帮权于去年6月18日被非法拘押至今)。两天后,与其同住的湖北大法弟子夏月琴被广州公安从其工作地点抓走,现已送广州槎头劳教所。

2月17日,大法弟子小徐(男)在潮州与学员交流时被邪恶带走,同时被捕的有一名女同修等几人,他们被关押在揭阳看守所,三人不配合邪恶,当时已绝食数天,嘴都被撬烂了。

2月25日前,广州学员韩一哲(女,华南师大中文系教师),在广州芳村区被带走,现已送槎头劳教。

2月底,大法弟子阿纯(女,化名),阿霞(女,化名)在广州棠下出租屋被棠下派出所以查暂住证为由抓走,还诬蔑她们是贩毒的。

2月底,大法弟子林旭晟在朋友家帮忙照顾小孩时被跟踪的邪恶之徒抓走。明慧将邪恶曝光后,林旭晟已由秘密关押地惠州看守所转至广州黄华路看守所。其家被抄。其妻大法弟子陈悦旭被迫流落在外(5月底被邪恶抓走)。

3-4月份,广州学员赖永林、小蔡等三人在广州汇侨新城被带走,至今不知下落。

4月11日,邪恶之徒在广州银定塘包围了一间出租屋,将大法弟子叶伟雄,龙德豪,阿香(化名),李鹤聪、小阳等带走。后来小阳与阿香在派出所走脱。广州兴华街派出所所长被免职。第二天,前来的弟子小钟与廖晓洪被蹲坑的邪恶带走。(明慧已有报导)

4月16日,廖晓洪之妻石教珏(当时已有五个多月身孕)在广园新村的住所被带走,前来探望的大法弟子吴少冲与陈姨被蹲坑的邪恶所抓。后陈姨脱铐出走。

4月底,广东大法弟子小张(音,化名)、小严(化名)在广州失踪。

5月5日,阿香去约见一位从广州花都劳教所解教回来的学员时失踪。

5月份,扬帆(化名)与一名同修失踪。

5月18日,前往深圳交流的弟子肖小姐等三人被抓。(明慧已报导)

5月28日,住在广州芳村西朗怡康苑的弟子KENNDY(化名),安琪(化名),阿融(化名),小明(化名)在家中被邪恶带走。阿融与八个月大的女儿被送洗脑班,其余三人被关押在看守所。

6月2日晚,广东弟子刘芳(女,化名)在水荫路派真相被邪恶抓走。

6月8日,弟子余新辉(音)、林刚在吃饭时被邪恶带走,其住地被抄。弟子韩跃娟被抓(明慧已报导),被关押在东山区看守所。余新辉被关押在黄华路看守所。

6月19日,弟子阿英(女,化名),阿东(女,化名),小李(女),小蒋(女),朱姨等在住地附近失踪。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59.html


万家劳教恶警们把坚贞不屈的大法女弟子投到男犯队里,并以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和卑鄙手段对这些女弟子昼夜轮番实行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在万家劳教所不法官员和十二大队大队长张波的具体策划下,恶警们把坚贞不屈的大法女弟子投到男犯队里,并以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和卑鄙手段对这些大法女弟子昼夜轮番实行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据传,目前已有4名大法女弟子死亡,很多人已处在死亡边缘。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恶人榜:

所长:史英白电话:4101454-3309 传呼:97126-7856

七大队长:武金英4101454-3472

十二大队长:张波4101454-347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07.html


上海市洗脑班对坚持炼功的大法学员,套上一种特制的手腰连在一起的套扣装置,连60岁的老人也不能幸免

[2001年1月-2001年6月, 上海]

上海市政府于2001年春节前设立了洗脑基地,基地设在青浦区佘山脚下的外青松公路。该基地原为上海市司法局警官休养所,现在对外名称是"上海法制教育学校",实质确是一个大规模侵犯人权、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场所。至目前为止,至少有100名大法修炼者被送进了该洗脑基地。从2001年1月至今,所谓的"法制教育学校"已非法举办了三期"洗脑班"。一旦大法学员被绑架至该洗脑班,便失去了人身自由,很多弟子是被以"谈话"等欺骗手段骗进该基地。洗脑班为期2~3个月(对坚定的弟子为期3个月),期间大法弟子的活动空间基本限于楼内。

对坚持炼功的大法学员,套上一种特制的手腰连在一起的套扣装置,以达到不让学员炼功的目的。甚至连60岁的老人也不能幸免。

该校每天上午、下午采用录像、广播等形式,播放诬蔑攻击大法的言论和文章,并强迫大法修炼者视听,洗脑班的目的是,强制改变大法修炼者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很多大法弟子采用绝食绝水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有的大法弟子甚至绝食时间长达一个月,但该校却并不理会,采用强制鼻饲灌食的方式继续其邪恶的洗脑。甚至有一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多次送进洗脑班,如静安区的60岁的吴荣湘在第一期3个月洗脑班之后,没有被洗脑,又于6月11被送进了第3期洗脑班。现吴荣湘绝食绝水。

大法弟子李玉茹被送精神病院(详情在进一步了解中,希望知情人关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45.html


万家劳教所一名干警将我打个半死后,把我手倒背绑到铁椅子上,绳子都长在了肉里,我腿脚肿胀,浑身疼痛,精疲力竭,被绑了五天六宿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十二大队小号中的大法弟子为抵制超期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而绝食多日,其中有江云辉、闫春玲、张虹、李菊吟共五人,截至5月24日,他们已绝食5─6天。这天中午在饭堂吃饭时,大法弟子被调换到远离小号的位置。这反常的举动,使大家都无心思吃饭,有种不祥的感觉。果然有人发现一批男干警奔向小号,将小号里的大法弟子强行拖出,嘴贴胶带,不准其说话,拖到哪里去了不清楚。见此情景,我们欲前去阻止,被干警截在侧门。我们又奔向正门,干警开始打人,一部份同修挨了打。过一会儿门开了,我们来到大院,一群警察围上来,我们向他们讲道理,善意要求不要殴打被关在小号的人,解决长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问题。可是谁向他们讲,谁就挨打,我们喊法轮大法好,大法弟子一个一个被强行拖走。有一名叫赵凤霞的同修,被当场打倒在地,躺在地上不能动弹,警察就象没看见似的。当时十二大队队长张波与劳教所所长史英白都在现场指挥。

我们被拽入一间大屋子里,共大约三十人左右,我们再次向他们善意提出和平解决此问题,将超期关押的大法弟子无罪释放,并要求见所长。大约一小时后,史英白来了,不容分说带领干警将我们强行带到各大队(男队),剩下我们最后七人,被带到五大队。

万家劳教所警察警察野蛮殴打、折磨大法弟子,每个大法弟子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肉体摧残。在这次对十二大队整体大法弟子的又一次严重迫害中,我被强行绑在铁椅子上4天。为此在押送途中,我拒绝配合邪恶,结果被押到五大队的一间屋里。史所长、刘伦和另一名干警将我打个半死后拖按到铁椅子上。第二天我绝食抗议又遭一顿毒打,他们叫两个男犯人强行将我手倒背绑起来,绳子都长在了肉里,痛苦难耐,但我决不会向邪恶屈服,咬牙挺住,直至松开这样的捆绑反复两次。这样在铁椅子上受酷刑的第四天,邪恶开始刁难,不喊报告不许上厕所。由此,我为了减少方便次数,停止进食,憋尿憋屎两天,忍不住时便在了裤子里,我腿脚肿胀,浑身疼痛,精疲力竭,直至第五天六宿时,邪恶之徒看我不行了怕出人命担责任,将我抬入医院。

在这期间,男犯人多次拿手铐、电棍进行威胁,甚至要拿胶带贴上嘴,但是他们背后却偷偷地说:“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做就会被加期。”有的管教还邪恶的说,我们那边在开飞机呢!多邪恶呀!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当成互相攀比,邀功请赏的手段。据我所知,一、三、四、五、八、十这几个大队(男队)都押着女大法弟子,她们遭受着种种摧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587.html


万家劳教所12大队1班大法弟子赵凤霞: 教所一男干警穿着皮鞋一脚踢到我的右肋,我倒在地上,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胸内剧烈的痛,憋了好半天,把尿都憋出来了,才上来一口气

[2001年5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5月24日,农历四月初二星期四的中午,大约十二点半我们到食堂吃饭,当我们进食堂后,各门都关上了。这时我预感到邪恶之徒要对我们下手了,因为我们小号班有5名同修超期关押半年多还不放,她们为正法,已经绝食五天了,我们大家都在看护着她们。就在这个时间,几个男干警把我们同修拖出来,两个男的拖一个女的,一个接一个的拖到别的屋,进行灌食,灌食后又拖回来。当我走到院中间时,看见一名男干警正拖我们同修走,我想不能让邪恶拖走,就向前去抢,还没有抢到呢,另一名男干警把我拖出来,一拳打在我的左下巴上,我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一男干警身上又弹了回来。我的手碰到打我的男干警身上,他说我打他了,接着一掌打到我的前胸,我转身倒下去,还没等倒地,另一名男干警穿着皮鞋一脚踢到我的右肋。我倒在地上,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胸内剧烈的痛,憋了好半天,把尿都憋出来了,后来上来一口气,可我动不了,右手不会动,胸内痛得很。我想我是炼功人,就用右手摆动,想自己起来。这时过来两个男干警,一人拽我一只手,把我拖到屋里放到床前,我来回翻滚,一口一口地倒气。这时大夫来了,把我按倒检查,检查完了,大夫哈哈大笑说:“让男警察摸摸就好了。”多么下流啊!这时,他们却说我打他们一个嘴巴子,然后他们才打我的。当时我用尽力气大声说:“没有,我没打你们,是你们打我。”队长叫我写保证,我说:“不写,你们打我,还叫我写保证?”她说:“不写就别回去。”到了下午三点多钟,所长和队长让把我送到医院去,我不去,他们硬把我拖走了。到医院没有一个人来问我,其实把我放在医院里,就是怕我把他的丑行暴露出来,等于在那里把我隔离起来了。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579.html


常州技术师范学院大法弟子吴、张夫妻被七、八个人强行拉到精神病院,强行打针、吃药,当时张已怀胎五月,现吴被非法抓去劳教 ,张被辞退

[2001年5月, 江苏常州]

常州技术师范学院内3名大法弟子许XX、吴XX、张XX均受到迫害,吴XX与张XX夫妻所受之迫害最大。

吴于5月1日去上海同学家玩,回常州时在火车站被警察抓走,警察并没有通知家属。其妻张去报案,公安佯装不知。约于5月7日-8日,张接到公安发的劳教通知,吴被劳教。劳教通知的发布日期是4月上旬。劳教“理由”是:吴与张双双上访。

在张的故乡(山西省)公安部门蛮不讲理,非法抓人,不让吴、张自己买票回家,要强行拘留,张还抱着一个婴儿,婴儿被抢,身上衣服被撕破,当时许多群众围观,两人抓住时机,向群众讲清真相,长达数小时。劳教“罪名”曰:当众宣传,造成极“坏”影响。

吴去上海,是学校有人报告公安。校长李敏敏早就对二人恨之入骨。当张问李敏敏,去上海玩为什么报告公安时,他说:"你们活动为什么不报告?"

李敏敏其人非常邪恶。常州各院校只有技术师范学院对教师迫害最为严重。

李曾率七、八个教师将吴、张二人强行拉到精神病院,强行打针、吃药。当时张已怀胎五月。吴、张二人一直被看管,二人住教单宿舍,凡看望他们的人都被监视。张生孩子时,学校专门派两个人到医院里监视。一个产妇能做什么?两个人在病房大声聊天,最后连医生都看不过去了,告诉她们,在产房里,产妇需要休息。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9/12636.html


大法弟子任金焕被北京警察打死,领回骨灰需花七万元

[1999年9月-2001年5月, 北京]

任金焕,湖北房县人。99年7.22因坚修大法被开除公职,无生活来源。99年9月20日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和平请愿,被北京恶警非法关押。后被送回当地看守所。在被房县看守所非法关押的28天中,她曾绝食抗议对她的迫害,受到灌食、毒打等酷刑折磨,所有对死囚犯的酷刑都被施加到她瘦弱的身躯上。被送回当地看守所3天后,母亲见到她时,整个人都被折磨地脱了形,整个面部呈紫色。这期间,当地公安强行在其家中抄书,并将家中的单放机、影碟机非法没收,至今不还。还对其六十多的老母施压,恐吓,并将老人关押2天,不给任何食物,强行游街。其后强迫其母亲交两千元,为取保候审,却不放人,直至第28天。(其间每个星期其母亲交看守所120元生活费)。

2000年4月25日,任金焕再次进京上访,随后被抓。4月28日家属得到通知,人已被毒打致残,其母被迫交四万元做医药费。5月4日家属得到通知,人已死亡。直到5月11日公社只好抵押房屋借四万元、派出所又出三万元,计七万元才将骨灰从北京运回老家。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09.html


联合国烈士遗属、广州大法学员韩跃娟被长时间的跟踪、监视,被关在看守所遭受折磨,家中老父老母及不满十五岁的儿子在家相依为命

[2001年6月,广东广州]

广州大法学员韩跃娟,女,四十一、二岁,原广州市东山区政府宣传部理论科科长。十年前,丈夫任联合国军事观察员,在一次维和行动中牺牲,当时其子还不满五岁。韩跃娟被联合国确认为联合国烈士遗属,由联合国发给抚恤金抚养儿子。九九年七.二二后,韩跃娟被广东公安当作广东省负责人,秘密关押在广州市德政路蓬莱街一幢楼内达八十三天之久。回单位后,她写了许多申诉信给省市各级领导及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反映自己遭遇的不公正对待,为大法鸣冤叫屈。公安对她进行了长时间的跟踪、监视,警车就停在她家楼下。随着对大法迫害的升级,她被降了职,在单位打杂、端茶送水,后又从宣传部被调到环卫局检查卫生,这是一个人人都嫌脏的工作,她都接受了。2001年元旦前,迫于上级压力,环卫局欲将小韩强行看管,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小韩被逼离家出走。广东公安对她悬赏九万通缉。6月7、8日,小韩突然与亲人失去联系,不知去向。6月23日明慧报导她在广州芳村西朗怡芳苑住地被破门而入的公安抓走,目前被关在广州市东山区天平架看守所遭受折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5.html


马三家迫害大法弟子手段之凶残,令人发指,遭迫害的有:王满力、王惠王、艳霞、赵永华、朱慧敏、詹凤琴、田苗

[2001年6月,辽宁沈阳]

(一)

我是一名曾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的法轮功学员,目睹了警察为逼迫大法学员写悔过书采用的种种卑劣、残忍的手段。至今想起仍历历在目。

王满力,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法女学员,因不肯接受叛徒的邪悟,拒绝写悔过书。警察先是派几名叛徒轮番地所谓“开导”,不让其有片刻休息的机会。见彻夜不眠攻心不成,便命其“蹶着”或“蹲着”(“蹶着”就是两腿并直站立,用力弯腰至极限,手尖指向地面,头倒空)。王满力仍不写,暴徒便逼迫全室大法学员十多人一同陪蹶,一夜一夜不许停歇,有的呕吐、有的甚至休克。

王惠,是一名二十多岁女学员,警察见其始终不屈服,王大队和王小队每人两支电棍对其用刑。四支电棍同时放电,而且专电乳房、心脏、手心、脚心、甚至难以启齿的部位。啪啪击电声和凄惨的哭喊声,夹杂着恶警的喝斥声:“你给我骂不?你给我骂!你给我骂!”几十分钟过去了,王惠终于走了出来。只见她头发零乱,目光呆滞,身体不断抖颤,露出皮肉的脖子、手背肿起一大片,躲得大家远远的,连手都不敢让别人碰。紧接着警察瞪着眼对王惠说:“你说你忠诚,这不也骂了吗?”紧接着命王惠马上写悔过书,王惠说:“我写的是假的。”“假的也要。”然后恶警命人送去纸笔。

这里很多大法学员的所谓教养日期已满,仍不释放,每天干大量劳力活。只能休息三、四个小时。

(二)

我是从马三家教养院出来的大法学员,亲眼目睹了警察毒打、残害法轮功学员的惨景,手段之凶残,令人发指。

王艳霞,因拒绝走操,双手被铐在床腿上,蹲不得,坐不得。后来,又被施以拳脚,门牙被打掉,头发被拽下几缕,左眼完全充血,血红血红的,脸腮铁青。一场大雪过后,警察命其脱下外衣外裤,棉鞋,只穿衬衣衬裤,一双单鞋,站在电线杆下雪地中,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

沈阳某学院大学教师赵永华和农村的朱慧敏老太太,因拒绝走步,时值隆冬,被弄到外面,被警察脱下外衣并逼迫她们在地上来回爬行近一个小时。田苗、田玲、詹凤琴同样原因,也遭到酷刑折磨。三个人被分别带出去。田玲被关在厕所内遭受拳打脚踢。

詹凤琴被小队长王淑征带到一间屋子,先是拳脚相加,抠嘴巴,踹后腰。旁边姓黄的女恶警提醒说:“费那劲呢,不有工具吗?”于是王小队手持两支电棍,对詹放电,脸、脖子、胸口、乳房,无一幸免。有时,甚至触到某一部位几分钟才抬起电棍。

田苗,被带到办公室,被脱下外衣,脱下鞋子,两名女恶警同时击电,专电乳房、脚心、女人最隐蔽处。痛得田苗满地翻滚。它们便拿来三个铐子,将两只手铐在一起,两只脚分别铐在两个桌腿上。见田苗疼痛难忍,大声喊叫,命四防人员递来黑黑的脏抹布塞进田苗嘴里。两名女恶警像疯了似的,十多支电棍轮流换用,用刑近一个小时,才罢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06.html


黑龙江大法弟子丛桂华被非法关押,生命垂危,其丈夫被判一年劳教,12岁的女儿在流浪

[2001年6月,黑龙江绥化]

丛桂华是黑龙江省绥化铁路大修队工人,夫妻修炼“法轮功”,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哈尔滨铁路收审所。全身已长满疥疮,生命垂危,铁路让其家每天拿50元钱看病,家中拿不出钱,又让拿抵押金,因家中无钱,现仍被关押。其丈夫被非法判一年教养,现正被关押。12岁的女儿在流浪。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一些大法弟子受到国家安全局、公安局和所在单位的审问与骚扰,只因问“炼不炼”时回答说“炼”,便被投进洗脑班

[2001年6月,大陆]

继制定所谓的“适用法律”之后,被大赦国际评为“人权恶棍”的江泽民更进一步将迫害扩大化。最近,有一些大法弟子(包括以前因炼功被迫从军警等单位转到地方单位的)受到国家安全局、公安局和所在单位的审问与骚扰,只因问“炼不炼”时回答说“炼”,便被投进洗脑班。

洗脑班电话:010-60352745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云南公安在夜深人静时,以查户口为名,突然袭击,先非法抄家,然后将大法弟子带走,监控、监听电话、手机,派便衣和特务跟踪盯哨

[2001年6月, 云南]

云南公安紧紧跟随邪恶的的政治流氓集团,加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一个又一个大法弟子被秘密拘捕和关押。在被关押的人中,有中学教师,有公司职员,有退休的干部和工人等等。邪恶之徒们抓人的手段通常是在夜深人静时,以查户口为名,突然袭击,先非法抄家,然后将大法弟子带走,突击审讯,实行疲劳轰炸,然后以强加的罪名重判。为了陷害大法弟子,他们采用秘密和公开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公开的手法是,三天两头派人上门查看,警告,有的还规定每周要向他们汇报;监控大街小巷的打字复印店,不准复印大法资料,严密封锁互联网,不准访问明慧网。秘密的手法是:监控、监听电话、手机,派便衣和特务跟踪盯哨,并派人打入修炼者内部,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沈阳龙山教养院还在逼迫家属踩师父法像,学员每天要被强迫做十个小时以上的手工活

[2001年6月,辽宁沈阳]

现在,沈阳市龙山教养院一到法轮功家属接见日,就有两个恶警就在大门旁的小门地上放两张师父法像,逼迫家属踩像经过,还叫嚣着让踩头,不踩像不让接见,十分猖狂、恶毒。

龙山教养院位于沈阳市(东南方向)东陵区祝家屯镇以南,有两个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一、二大队,都是女学员。她们每天要被强迫做十个小时以上的手工活。早餐是咸菜,中午、晚上都清水白菜汤。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17名大法弟子在内蒙图木吉三伏天中午手被铐着蹲着暴晒,被用电棍电、用竹棍打,冬天晚上,暴徒逼迫大法弟子穿着背心、裤衩,光脚站在走廊上

[-,内蒙图木吉]

尹队长对大法弟子非打即骂,晚上就寝之前先问炼不练功,如果说炼就叫你蹲着,有时叫你坐飞机、闻尿桶、站在树墙里叫蚊子咬。三九天暴徒们叫大法弟子在外面冻着,李淑亚手指冻得半截不过血。三伏天中午手被铐着蹲着暴晒,白天还得照常出工。胡淑华因炼功,九宿没让睡觉,铐在走廊,尹队长还指使犯人掐她大腿里的肉,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走路都很困难,白天还得照常干活。付桂英乳房被武干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嘴也被打烂了。贾海英为保护大法书籍被打得鼻青脸肿。七窍流血。还有一名大法弟子因炼功被王桂荣队长逼迫坐在水上用电棍电、用竹棍打,打完再电,持续好长时间。李淑亚,50多岁的人,因炼功,暴徒罚她不分白天黑夜的带着手铐站着。翟翠霞、王秀芹因炼功被尹队长带上手铐吊在窗子上造成翟休克才被放下来。冬天晚上,暴徒逼迫大法弟子穿着背心、裤衩,光脚站在走廊上。在寒冬的操场上彭会来经常被罚站,一站就是好长时间。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哲盟霍林郭勒市大法弟子贾海英等被非法关押

[2001年5月,内蒙哲盟霍林郭勒]

大法弟子贾海英在5月中旬因她母亲的到来,被公安发现家中有大法资料后被公安强行非法带走,几天后又有几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走,一个月刑期已过,除2名大法弟子被释放外,其他弟子仍被被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大法弟子因上访,每人被非法罚款5000元,另加2000元的办班费,7名学员被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

[2000年1月,河北石家庄]

六四一零工厂坐落于中国河北省石家庄井陉矿区,是一个偏僻的兵工厂,在这里当权者残酷迫害大法学员的行为甚嚣尘上。他们多次强行给学员办洗脑班,并监视和限制学员的人身自由,强迫学员们写所谓的揭批材料和保证书。2000年元旦前有10名学员不堪压迫进京和平上访,向世人讲清真相。几天后,他们中有7名学员返回工厂,马上就被工厂保卫处非法扣留了两天,之后保卫处将其中5名学员以办洗脑班的名义送矿区拘留所拘留了一个月,每个学员被非法罚款5000元,除了交给矿区拘留所600元伙食费外(其实每人每天的伙食费最多不超过三元),其余均被不法之徒私分。此外工厂还向每个学员强行索要了2000元的办班费。另外两名女学员因在哺乳期内,被工厂强迫与其他十几名没有去北京的学员在一起参加洗脑班。在洗脑班里,他们没有人身自由,这两名女学员还被罚款7000元。工厂为达到扩大影响的效果,将对这7名学员的处理通知在工厂的有线广播中广播了好几天。洗脑班办完后,工厂进一步对这7名学员做出了开除厂籍留厂察看一年的处罚,7名学员每天照常上班,但每月只发给80到90元的生活费,没有基本的生活保障。其中一名女学员是学校的教师,却被剥夺了教书育人的权利,被迫每天打扫厕所。

另外去北京没有回来的3名学员被工厂从北京抓回,拘留了一个月后,都被判3年劳教。

六四一零工厂的通讯地址:中国河北省六四一零工厂 邮编:050307

总机电话:0311-2350571

厂党委书记张守德:办公室电话 总机转3229、家里电话 总机转3237

厂党群工作部黄立军:办公室电话 总机转3260 家里电话 总机转3299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广州学员张筱乔已绝食40多天,仍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在抗争中,头部受重伤,缝了数针, 医院不允许家属看望

[2001年,广东广州]

自2001年6月4日网上登出张筱乔被非法关押在广州白云精神康复医院绝食一个月的消息后,引起了世人关注。目前,张筱乔已绝食40多天,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精神病院,期间于6月11日被医院送往广州市收容所(广州市水荫路四横路)。警方企图把张秘密收监囚禁。张坚决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在拼命的抗争中,头部受重伤,缝了数针。在此情况下,张仍坚持绝食绝水,抗议被警方非法关押,现情况危殆。警方无奈,只好把张重新送四医院(所谓医院实际上是收容所的一个分部,其环境条件极为恶劣)。在警方的压力下,医院不允许家属看望张。

自从5月7日警方秘密逮捕张后,至今未向其家属出示正式通知和补办任何手续,并非法剥夺了家属的探视权。

东山区区长 周庆强 87752850

地址:东山区署前路4号

邮编:510080

东山区公安分局局长 吴煜升 83813545 83117041

地址:广州市东华东路367号

邮编:510080

东山区梅花村派出所:李所长 干警:梁安民 87660666 87770414

地址:广州市中山一路46号

邮编:510080

东山区梅花村街道综治办 尹主任 87300217

东山区综治办 张主任 87755888-401

东山区政法委 李主任

医院:广州白云精神康复医院 87715065 87630119

周院长 周主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临沂市一女大法弟子坚持炼功,被值班恶警发现,就让其戴重刑具(跑料,类似旧时的枷,约五、六十斤重)

[-,山东临沂]

我曾两次被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非法关押过。现将在押期间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曝光。

在临沂市看守所里,有一女大法弟子坚持炼功,被值班恶警发现,就让其戴重刑具(跑料,类似旧时的枷,约五、六十斤重),并令两刑事犯押着逼她跑,而且强迫她喊“我因炼法轮功遭体罚”。直到这位大法弟子无力支撑,摔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才不让她跑了。这次我被关了37天,经家人交赎金2000元,暴徒才把我放回家。

回家3天后,又把我强行抓到村委,村保安人员把我毒打一顿后,强行关到村老年公寓3天。其间我们男女挤在一口小屋里,每天还逼我们交50元。其中一大法弟子的哥哥,兄弟骨肉离别50多年,现从台湾回到大陆探亲。无人性的看管人员拒绝让他兄弟俩见面。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河北深泽县公安私闯民宅,非法抓捕大法学员杨小芬等

[2001年6月,河北深泽]

6月2日,深泽县白庄派出所副所长王义带领三名暴徒到学员杨小芬家中突击搜查,搜得部份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并将该学员带走,非法刑事拘留。6月5日凌晨3时,深泽县公安局政保股长李文国带人到该县铁杆镇大法学员王召家中搜查,搜得部份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并非法将学员王召刑事拘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河北辛集市耿顺夫妇、陈西剑夫妇等8名大法学员被非法抓捕

[2001年6月,河北辛集]

6月份以来,辛集市市委书记申占群纠集公安、交警、武警、城管等300余人,进行了5次集中行动,6月15日将耿顺夫妇、陈西剑夫妇等8名大法学员非法抓捕。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恶警打得大法弟子高井梅鼻青脸肿,还说:"你不是能上网吗?让你上网!"

[2001年5月,黑龙江肇东]

肇东市公安局副政委范小光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祸及家人,妻子遭报高位截瘫,此事被曝光后,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加痛恨大法弟子。5月10日范小光下班以后去监舍问炼法轮功的举手。高井梅没有理他,把身子转过去。范小光记在心里,当晚把高井梅提到室外进行毒打。当晚夜深范小光再次把大法弟子单独提到一个房间,打得大法弟子高井梅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还说:"你不是能上网吗?让你上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大法弟子被管教扯起头发往墙上撞,丈夫流离失所,儿子也流落他乡

[1999年11月- 2001年4月,黑龙江七台河]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1997年我和爱人开始修炼,99年11月份人间败类江泽民诬蔑大法,我二人进京上访,回来后我俩都被劳教。我爱人因在狱中坚持炼功,被管教扯起头发往墙上撞。2000年7月她因执著走向邪悟被转化了,半年后释放。通过学法她痛悔不已决定讲清真象,加倍弥补。不久又被七台河市公安局送回劳教所。我于2000年11月从魔窟中走出来,现在我流离失所,儿子也流落他乡。尽管这样,七台河市公安局对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仍不放过。2001年4月9日,新风派出所所长李秋波带领警察对我家进行非法搜查,翻走了所有的大法书。

恶人录:新风派出所所长李秋波

公安局局长张和平电话:13904672028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派出所将大法弟子绑架至洗脑班,老伴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家中无其他人照管

[2001年6月,北京]

6月20日左右,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派出所警察杨德成带人闯入家住农展馆大院的大法弟子谢??(女)家中,强行将其绑架送至团河劳教所洗脑班。该弟子的老伴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家中又无其他人可以照管,他流着眼泪看着谢??被强行抬走。他们将老头强行送到北京武警医院。他们绑架谢??的理由是因为她在家炼法轮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安徽大法弟子董红被非法劳教

[2001年1月,安徽合肥]

合肥大法学员董红2001年1月进京上访,其家人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近日得知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大兴县天堂河新安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广西三名大法弟子被抓

[2001年6月,广西]

广西大法弟子杨军(化名)、小梅(化名)于6月17日出去散发真相材料,至今未归,详情不知。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8/12618.html


衡水市大法弟子肖新改被迫害致死

[2000年12月-2001年6月,河北 衡水]

肖新改,女,39岁,是衡水市造纸厂工人,身体健康。因2000年12月20日晚去贴“法轮大法好”的传单,在去的路上被跟踪的公安非法抓捕。12月22日在审讯时遭到公安一科干警的毒打,随后干警李强狠毒地让肖新改一手上举一脚着地做“金鸡独立”,站了半天时间,折磨得肖新改汗珠滚滚落下来。当晚被送到衡水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

肖新改在春节绝食期间,所长司新坤、干警崔德儒打山东大法弟子,肖新改前去阻拦,说了一句“不许打人”,所长边打边说:“准打人,不许你说话。”随后把肖新改带到管教室进行殴打,并给带上牛鼻子背铐。在带背铐的第三天晚上,肖新改浑身难受,出了一身大汗,这时,刑事犯人要求值班干警张波给换前铐,张说不行,手被铐得破了开了花才给换前铐。这样就坚持带到第五天,在给灌食时才给摘下背铐,这时肖新改身体虚弱,因人多一直在水泥地上半躺半坐睡觉。从此以后,她的脸、腿开始肿,胃口剧烈疼痛,随后腹部肿胀,还经常晚上吐,两三天才吃一顿饭,而且高价买的菜都是变质油做的。

就这样,她还被迫进行繁重的劳动,直到4月份肿得全身没有力气,她才停止了干活,可是劳教所对这种情况不闻不问。号长一看肖新改病情严重,才报告管教,过了几天所长才来看肖新改,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又过了几天,肖新改晚上吐了黑血,有个刑事犯叫留下吐的血让所长看(因他是医生)。吐血的第二天,所长早8点查号,大法弟子把肖新改吐血之事说给他并让他看吐的血,他一言不发只是上号里看了肖新改一眼就要走。这时,大法弟子又说,你看看她吐的这个。在没法的情况下,所长才转回身来看了一眼吐的血就走了。4月27日左右,他们才给肖新改去看病。2001年5月10号下午,肖新改生命危在旦夕时,他们才将她放回家。

在肖新改被抢救期间,检察院还去送起诉书,家人说把人折腾得这样还送起诉书。他们灰溜溜地走了(因肖新改已被批捕)。2001年6月15日晚6点,肖新改停止了呼吸,医院也没检查出是什么病。这就是衡水市当局害死第二个大法弟子的血案。

肖新改家电话:0318-2052038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5.html


衡水市公安局点统一行动,无故搜查大法弟子的家,并强行带走16人,别给予刑事拘留和行政拘留

[2001年5月-6月,河北衡水]

衡水市公安局于2001年5月31日晚10-11点统一行动,无故搜查大法弟子的家,并强行带走16人。于6月1日分别给予刑事拘留和行政拘留。大法弟子被强迫交纳至少3000元保释金和写保证书,关押15天后陆续放人,有的还在关押之中。

至今戚金凤,赵素君,高钦东,李静云,孙素梅,栗桂荣,刘桂春,孙秀贞等已被放出,他们每人被强迫交纳保释金3000-5000元不等。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5.html


北京前门派出所所长把女学员衣服脱了仅剩内衣裤,残酷殴打,企图强暴;

副所长用警棍打女学员,并用警棍捅她的乳房、小便处及全身

[2000年12月,北京]

2000年12月20日左右,一位法轮功女学员向同修讲诉了她在北京前门派出所的惨痛经历。当时因不愿说出姓名连累他人,她被前门派出所所长脱得仅剩内衣裤进行残酷殴打。她坚贞不屈。那个流氓所长见逼问不出姓名,竟心生淫念,企图强暴她。她以死相拼,此流氓警察见不能得逞,竟拿出那个邪恶的东西弄得她一身!

2000年12月9日,只因说一句真话“法轮大法好”,6名法轮功学员被带到前门派出所脱去衣服搜身。一名代号是100号的女学员由前门派出所副所长马曾勇询问。这个流氓成性的歹徒让那名女学员跪着报地址、姓名,用警棍打她,出手摸那位女学员的乳房,发出淫笑,并用警棍捅她的乳房、小便处及全身,将她非法折磨了一个小时,使她的身体大面积青紫。

随后“国徽淫兽”马曾勇非法地挑了一名20多岁的女学员进行所谓“提审”。她的代号是C105号。大约2小时左右之后,那名年轻女学员被带回,只见她的裤子被解开,眼眶发紫、头发蓬乱、一撮一撮往下掉,裤子全是湿的,身体大面积瘀血。更令人发指地是,事后前门恶警居然强迫被残害的C105号年轻妇女对他们“赔款”200元钱,“国徽淫兽”马曾勇还派2名警察对她进行恐吓、威胁她不许将前门派出所对她进行性残害的丑恶之事说出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65.html


北戴河火车站在检票口的通道,强迫旅客踩师父的照片

[2001年6月,河北秦皇岛]

北戴河火车站在检票口的通道,强迫旅客踩师父的照片。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北京市团河劳教所直属大队长把学员捆绑在床板上后直接放在水泥地上,最长的已达30多天,同时用5、6根电棍电击学员的头部和脚心

[-,北京]

刘金彪是北京市团河劳教所直属队大队长。他迫害大法弟子的恶劣手段之一是把学员捆绑在床板上后直接放在水泥地上(用床单条在胳膊上以肘为中心绑三次,带子在背下;在腿上以膝盖为中心绑三次,带子在腿上),24小时不能有任何活动,吃饭靠灌食,逼迫大法学员转化。目前仍有两名学员被绑,最长的已达30多天,这位长期被绑的学员现身体已极度虚弱。刘金彪迫害大法弟子恶劣手段之二是用电棍电击学员的头部和脚心,最严重时,曾同时使用5、6根电棍。恶行之三是采用“包夹”的办法,让叛徒向大法学员灌输邪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大法弟子许发、薛心清、张有珍、魏进禄因坚持炼功和散发真相资料被公安局非法抄家、拘留、施行公捕并受到毒打

[2001年3月,青海互助]

青海省互助县大法弟子许发、薛心清、张有珍、魏进禄四位大法弟子因坚持炼功和散发真相资料被当地公安局于2001年3月23日至4月25日先后非法抄家、拘留、施行公捕并在拘留期间均受到在押人员的毒打。边滩乡派出所对本乡以前曾炼过法轮功的人一律非法施以罚款50-200元。并非法处罚劳役一星期,还强令“随叫随到”。

互助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份不法人员:殷贤章,县公安局安全大队队长;何有珍,县刑警大队副队长。

边滩乡派出所所长:薛文福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青海省劳教所的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进行三个月的所谓的“训练”,每天长达十个小时之多,要是走不动,也得在高温下晒着,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

[2001年6月,青海]

青海省劳教所的邪恶之徒为了达到让大法弟子放弃对大法的信仰,干出了无数罪恶勾当。它们对大法弟子实行软硬兼施的办法,也就是先分散、再集中、再分散的办法,把新入所的大法弟子先分到各队和吸毒等犯罪人员关在一起,不让和大法弟子见面,进行强制洗脑,然后集中起来洗脑,如果再不屈服就再次分到严管队进行严管。

女子大队对刚被非法关押进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先是扒光所有的衣服进行所谓的检查,然后交给两名烟毒性的劳教人员进行严管,如不屈服就是拳脚相加(这就是二加一)。它们还指示烟毒性的人员打骂、体罚大法弟子。有一个姓范的小姑娘因不配合它们的洗脑被扒掉所有衣服,警察用电警棍打她,还关了七天的禁闭,并造谣说她是精神病、要自杀,不让其他大法弟子和她接触。最后它们给她加了五个月的刑期,并派了两名吸毒人员对她进行监视。有一贾姓的学员,因传看了《走向圆满》的经文,被扒光衣服搜身,警察用电警棍打她,并加期3个月。

2001年6月劳教所传进来的新经文吓坏了邪恶势力,它们对所有的新入所的大法弟子进行三个月的所谓的“训练”,每天长达十个小时之多。由于天太热,邪恶管教不敢走出办公室,就叫吸毒人员折磨大法弟子,每人半小时,轮流进行,而大法弟子每天除吃中饭外连一口水都喝不上,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要是走不动,也得在高温下晒着。有一张姓的大法弟子因实在走不动就坐了一下,警察就叫来吸毒人员打她,并关了七天禁闭,加3个月的期。有一苗姓大法弟子腿都肿子,走不动了,暴徒还要对她进行单独训练,由于实在走不动,坐了一会儿,暴徒就用电警棍打她。吃饭时警察把大法学员集中在操场上用白线划成的一个方框内,那怕是风吹日晒,就是不能出这个框。

恶警录

青海省劳教所所长:马汝强,回族,电话:0971-13709762701

管理科科长:鲁昕,电话:0971-5130627(或5130619)转3107、3108

一大队教导员:兆文奎

女子大队大队长:郭霞

女子大队教导员:段海荣(现任女子劳教所管教科科长)

二大队教导员:杨勇

一大队干事:扎西

西宁市公安局一处:刘处长0971-8248906转3492

王处长0971-8248906转3499

杨科长0971-3997323或3999406

西宁市城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胡建国

西宁铁路公安处

处长:郭泉樊,电话:0971-8192918、8192708(宅)

书记:李志意,电话:0971-8192698、8192908(宅)

副处长:杨坤,电话:0971-8192138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山东莱芜钢铁总厂把柏士花等7名大法弟子送到王村劳教所

[2001年6月,山东莱芜]

6月18日山东莱芜钢铁总厂把6月3日开办的洗脑班里的7名大法弟子送到王村劳教所。

他们是:柏士花、王良爱、刘冠伟、高迎峰、安金、王伟芬、张XX(姓名不详)其中:柏士花4月11日被送入济南劳教所,6月14日解回后被关押4天后又被劳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吉林市大法弟子于立新被戴着手铐、脚镣,成大字形被固定在床上,脚上挂着点滴瓶,鼻子插着注食管,身体骨瘦如柴,惨不忍睹,大小便都在床上

[1999年10月-2001年5月,吉林]

于立新,女,36岁,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在吉林市委工会工作。因坚修法轮大法,现已被开除党籍和公职。1999年被非法关押在吉林市看守所9个半月,现又被秘密判刑5年(审判时没有通知家属),被囚禁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监狱。

1999年10月,于立新因进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在吉林市看守所9个半月,期间为阻止她炼功,恶警纵容犯人打了她一个月,她被强行灌食时鼻子出血、呕吐,看见的功友都说她承受了很大的磨难。出来后,她一刻也没有停留,又融入了正法的洪流之中。2000年10月她在京被捕,受伤后在医院包扎期间摆脱邪恶势力的控制回到吉林。邪恶势力惧怕她有自由,又把她关押在吉林市看守所(具体时间不详)。2001年5月29日她被非法判刑5年,送到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监狱。该功友不服判决,绝食抗议江泽民犯罪集团的残酷暴政。这次被捕她先后绝食三次,第一次19天,第二次29天,现在在第三次绝食,已达26天。家人在长春市公安中心医院见到她时,只见她双手戴着手铐,双脚戴着脚镣,上身只穿一件背心,成大字形被固定在床上。脚上挂着点滴瓶,鼻子插着注食管,身体骨瘦如柴,惨不忍睹。大小便都在床上,不让下床,排不出尿时就下尿管排尿,二十四小时被严密监视,遭受着非人的迫害。同室还有一个长春的大法弟子,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折磨着。

迫害大法弟子的吉林省黑嘴子女子监狱电话:

0431-5382883转伍狱长办公室

0431-5382883转2292狱政科 历科长(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长春日报社编辑、大法弟子张杰子被非法劳教一年

[2000年8月-2001年6月,吉林长春]

长春日报社编辑、大法弟子张杰子因进京证实大法被判劳教一年。在邪恶的迫害下,张杰子走向邪悟,背离了真善忍宇宙大法,放弃了修炼。于2000年8月份从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回来,通过学法,她猛然醒悟,痛悔不已,又回到了正法、护法的洪流中来,再次进京证实大法,又遭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吉林省一女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家人花了8000元钱才使她获救

[2001年5月,吉林农安]

吉林省农安县一女大法弟子家在农村,因进京上访被当地官员非法关押,家人花了8000元钱才使她获救。农安县有100多名学员被关押时都是家人用交钱的形式才使他们获得自由。这是江泽民犯罪集团榨取大法弟子钱财、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罪证。

德惠市杨树乡大法弟子赵金敏,5月28日因送大法资料被恶警非法拘捕。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六安弟子田丽亚被非法拘留期间,受尽了折磨,邵红美被非法判刑三年劳教

[2000年12月-2001年4月,安徽六安]

六安大法弟子田丽亚等在2000年冬天被非法拘留期间,受尽了折磨。她们集体炼功,管教人员发现后,就用开水浇她们的头。抱轮时,他们把电风扇打开,弟子们感到吹的是热风,不觉得冷。她爸爸找到公安人员说:“放了我女儿吧!”并想办法把女儿保释出来。

大法弟子邵红美,今年4月份被公安强行抓到合肥女子劳教所强迫转化。在那里已有数人由于执著心未放,被邪悟所迷惑而被背叛了大法。而她一去就上来几个被洗脑的人,向她邪说。她发出正念,对她们严厉痛斥。就这样被非法判刑三年劳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哈尔滨南岗分局奋斗派出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毕云飞、杨文英等,收缴他们的私人财产电脑、打印机、扫描仪、速印机及上万元人民币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6月22日下午4时许,哈尔滨南岗分局奋斗派出所在比乐街展出了新一轮迫害法轮大法的罪证。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有毕云飞、杨文英等,被非法收缴的大法弟子私人财产有电脑、打印机、扫描仪、速印机及上万元人民币。该展板还肆意污蔑、攻击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老师。

奋斗派出所电话:262109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合肥大法学员董红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2001年1月,北京]

合肥大法学员董红2001年1月进京上访,其家人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近日得知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大兴县天堂河新安劳教所。

安徽芜湖市委政法委员会

书记室:086-0553-3826124

办公室:086-0553-3835738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安徽弟子许月英、沈丽春被非法劳教

[2001年5月-6月,安徽]

许月英、沈丽春,安徽农科院助理研究员、幼儿园教师。2001年5月1日在合肥市郊区散发真相材料时被抓进拘留所。15天后转为刑事拘留。2001年6月6日被送进合肥女子劳教所,其家人未收到劳教通知书。

另获悉,在许月英、沈丽春被抓后,农科院恼羞成怒,将本单位其余大法修炼者全部送进洗脑班。

参与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余军的犯罪分子:

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内保科科长 魏作保 电话:086-0551-3811292

合肥市经济开发区明珠派出所所长 电话:086-0551-389291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王海英等11名女学员被送往马三家,走时连鞋袜一起扒下

[2001年6月,大连]

在大连教养院,女队据说有250多人。前一段时间王海英等11名女学员被送往马三家,走时连鞋袜一起扒下。据悉姚家看守所现在非法关押大法弟子80多名。

大连教养院恶警:

王军 传呼:(0411)4604201-3678 手机:13500716127

高成友(三队队长)传呼:(0411)2814888-19151

庄永贵(二队队长)电话: (0411)65005554

孙科长 宅电:(0411)6830058 现传呼:191-2991976;以前传呼:96191-87399

刘科长 传呼:126-1018518(需落实)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幼儿园教师姬桂花依法上访被无限期关押,工职被开除,家庭被骚扰

[2000年12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大法弟子姬桂花,女,40多岁,棉七幼儿园教师。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元旦回来当夜就被一直非法监视的警察抓走。由于她坚修大法,现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在河北省行唐县看守所。不法警察还不准家属看望,家属忧心如焚,不知他们要对姬桂花施以什么样的见不得人的折磨,姬桂花到底是生还是死。期间姬桂花的单位将她的工职非法开除,居住地片警范XX还非法索要1200元现金,且此人每到“敏感日”就到姬桂花家进行无理骚扰。目前不知该大法弟子在行唐县看守所人身安全能否得到保障,望善良人士予以关注。

河北省行唐县看守所电话:0311-2981316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隆尧县师范学校教师齐香粉及其丈夫被非法关押至今,家中只剩几岁的孩子

[2000年12月,-隆尧]

齐香粉,女,邢台市隆尧县中等师范学校心理学教师,家住学校教职工宿舍楼1-1-402。齐香粉2000年12月16日依法进京上访,回来后又被警察非法从家中抓走,其丈夫安振海被邢台市隆尧县公安局政保股长靳平子抓走几个月,二人都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隆尧县看守所,靳平子还不许亲友看望。他们家中只剩几岁的孩子,他们迫切需要援助。

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隆尧县区号:0319)

隆尧县公安局政保股长靳平子家庭电话:6663251 手机:031012132868

隆尧县公安局冯群海局长(分管看守所):6662240-3004

隆尧县看守所值班室:6665044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马三家保外就医大法弟子国好玉再度被抓

[2001年6月,辽宁沈阳]

大连弟子国好玉2001年2月从马三家教养院回家保外就医,于6月20日晨被大连公安从家中带走,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山东大法弟子杜素杰、甄秀丽、李庆锁被非法劳教,另有三十多人被抓

[2001年6月,山东]

山东济宁大法弟子杜素杰、甄秀丽(鱼台)、李庆锁被非法劳教。

6月20日,三十多位大法弟子在山东菏泽市某地交流时,被警察全部抓走,现被非法关押在菏泽市看守所,具体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51.html


揭露通州乔庄看守所的邪恶

[2001年6月,北京]

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2001年4我根据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去和平上访,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结果被非法拘留在北京通州乔庄看守所。

进拘留所后。一进号,警察先搜身,边搜边骂,搜身时故意把衣服撕得乱七八糟的,等刚一穿好衣服,大牢头便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先是打耳光,连续左右乱打;等她打累了,就又上来一个用脚踢,边踢边说:“到了这就得听我们的,我们说了算。”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们睡觉,让我“值班”(站得很直,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闭眼、不许靠在墙上,一直站着)。

第二天早上,开始“教规矩”(看守所私立规章)。

1、 飞着:头向下低,背靠墙,双手反上举贴墙。

2、 蹲着:双手平举,双腿分开半蹲。

3、 走板:用塑料底鞋打屁股,至少打10板。

这只是其中的几种。在号里,我没有最基本的人身自由,连上厕所都被限制。在那里,我不能说话,不能笑,每天都要背监规和行为规范。一百多道题,天天都要背,只要错一个字,轻则罚你“飞着”,重则一顿毒打。打完后,还要跟你说:“这里的规矩多着呢,有的是招治你,外面要是有人问你‘打没打你?’你不许说打你,这不叫‘打’,这叫教你‘规矩’。”在看守所的每一天,整天听到的是大牢头、二牢头的骂声,我曾被大牢头打了3次,走板时一下就打了70多板,屁股都被打出了脓血,一个多月都是黑紫色,脸也被打得肿起很高。

有几次被管教看到,他不但不管,反而教唆牢头。管教每天都亲自提牢头,而每次牢头回来后就象疯了一样,对我又吼又骂。但是她每次打我的时候,我的心态一直很稳,而且也总是善良地以微笑面对,所以有几次她也直言向我吐露真情:“你们都是好人,这我知道,我也不愿老打你们。可我是牢头,我也是犯人,我也得听人家的,要不然我比你挨的打都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39.html


在天安门广场四个打手对付一个女功友,她被打手强行在地上拉到警车里

[2001年6月,北京]

2000年十月二十七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下午两点,在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地点斜右方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娘和一位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举起了白色横幅,上书“法轮大法”,立刻就有几个男的飞快的跑了过去,马上三个男的就一边一个的架着这两位大法弟子,手里拿着已卷起的横幅,向正在开过来的警车走过去。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同志举起照相机,走近跟前拍照,立刻警车里开车的警察马上开车门下来直奔他而来,这男同志身边一打扮民工模样的男人拍着他肩膀,一下子把他手中的相机夺过来,嘴里一边说:“谁让你拍照!”一边从相机中一下子把胶卷拉了出来。这位男同志说:“我不知道不让拍照。”这时从警车走过来的警察也吼叫道:“谁让你拍照的?”。就在这时旁边又有一位男的大法弟子,向空中扔着一把传单,高喊:“法轮大法好”,立刻一群人又围上去,这位功友又被抓起来,地上的传单马上就被一群打手捡了起来。

没容我的思想多想,我看见两个大法弟子迅速地拉起一卷白色横幅,长长的横幅上用红色书写着:“还法轮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一个民工模样的打手跑了上去,拼命地从横幅中间往下拉,但两个大法弟子,一边往后退,一边使劲的拉住横幅不放手,这时,又跑过去七个民工打扮的打手,四个打手对付一个男功友,四个打手对付一个女功友。大法弟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们只是使劲高喊着“法轮大法好”。当时。身在现场的我,想冲上去,高喊:“法轮大法好”,我心中已无怕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冲上去,我扭过头,忽然看见身边的外国游人拿着照相机正在拍着此时的暴力情景,这时,男功友的眼镜已被打碎,女功友被打手强行在地上拉到警车里,我的心在激动,这时,一个警察走到拿相机的外国人身边,一把就把相机抢走了,连相机都没有还给外国人,外国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共四个人一声也不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7/12521.html


大法弟子张玉兰被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

[1999年10月-2001年6月, 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张玉兰,女,55岁。她于1999年10月份第三次进京上访后,被送进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有两年之久。

2001年6月中旬,万家劳教所对大法弟子开始了极为野蛮的折磨,目前已有多人被迫害致死,还有一部份生命垂危。其中,张玉兰因坚修大法被迫害致死。劳教所本想隐瞒这次惨案,但因人数多,只好通知各地公安局及家属。6月20日家属赶赴哈尔滨,没见到面,直到6月23日要火化方才让见。据悉,各地家属相继赶往劳教所,详情正在调查之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6/12486.html


大法弟子韩萍被判劳教,家中只有十岁女儿和八十岁老人;赵喜冬和韩艳春夫妻被领导在两个小时之内强行押进山,不许料理家事,11岁女儿一人在家

[2001年6月, 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6月11日,当十岁的洋洋回到家中时,只见姥姥倒在地上已离开了人世,手中还握着已化了一半的冰棍。这是洋洋的母亲被非法判劳教后,一个十岁女孩和八十岁老人独立支撑这个家庭半年之后的悲惨结局。

洋洋的母亲--大法弟子韩萍,是黑龙江省电视台的职工。因坚持自己的信仰,两年来一直遭受黑龙江电视台恶人的迫害。从1999年7月22日开始,电视台领导张克忠、王月仁、李伟和崔彬逼迫韩萍等几位大法弟子写所谓的决裂书。他们先是摆出一副伪善的面孔,以电视台的名利诱惑大法弟子放弃信仰。后来见这一招不灵,就非法将大法弟子们强行送往外县的深山里,先后多次将他们关在里面,不许回家,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每次都是突然把人带走,当韩萍要求先安排一下女儿和母亲的事再走时,王月仁竟毫无人性地说“那我不管!”就这样,韩萍(已离婚多年)被迫扔下未成年的女儿和神志不清的八十岁老母亲,一走就是一个月。大法弟子赵喜冬和韩艳春(夫妻)、杨月也是被领导在两个小时之内强行押进山,不许料理家事。有一次,赵喜冬夫妻俩的女儿(11岁)放学回到家,左等右等直到天黑也不见爸爸妈妈回家,可伶的孩子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过了一夜。在山里,赵喜冬和韩艳春被隔离开,夫妻俩声明《婚姻法》保护两人的合法居住权,遭到邪恶之徒的拒绝后,李伟竟出言侮辱道:“就不让他们在一起,要想在一起,到外面大野地里去!”一个省级电视台党委书记的流氓嘴脸暴露无余。转化不成,副台长崔彬在会上气急败坏地辱骂韩萍:“像你这样的人哪个男人能要你?!”

去年11月,韩萍到天安门为法轮大法说上一句公道话,竟被邪恶之徒野蛮送进哈尔滨看守所非法关押。赵喜冬和韩艳春夫妻俩也因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非法拘留。对此,电视台的邪恶之徒对这几位大法弟子恨之入骨,利用职权发泄私愤。

12月份,当赵喜冬和韩艳春被非法拘留期满,公安局放人需要单位盖章时,电视台领导竟然拒绝盖章,李伟被指使在前台四处活动,对着公安局叫嚣:“我为了他们几个已经花了二十多万,不能放他们出去,把他们直接都判劳教!”真是阴险毒辣,就连公安局里个别有良知的人都惊叹:“你们单位也太黑了,往死里整你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坏的单位领导!”在电视台的野蛮干预下,公安局没能放人。到了今年四月,已经超期关押四个多月后,电视台又横加干预,不但没有同意这夫妻俩获释,而且还把他们强行送到省戒毒所办的洗脑班,以劳教相威胁,逼迫他们写所谓的“三书”。

韩萍在电视台几个邪恶领导的一手策划下被非法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家中只剩下八十岁的老母和一个未成年孩子,家境凄惨。这一老一小谁也照顾不了谁,老人神情恍惚,连楼都下不去,经常不吃菜,只吃饭,孩子衣服脏兮兮的,上学还迟到。小女孩儿每天都泡在泪水中度日,周围人无不潸然。几天前,老人撒手人寰,只留下小洋洋一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黑龙江省电视台杨月为抵制单位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辞职离开单位,一年来却不断地受到单位的非法骚扰和威胁,现已被迫离家出走。

黑龙江省电视台的邪恶领导不仅毫无人性地迫害大法弟子,还公开编造假新闻,欺骗和毒害老百姓。

恶人榜:

张克忠(黑龙江省广播电视厅厅长)电话:(0451)2627454,2893503(办)(0451)3608811(宅)家庭住址: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25号邮政编码:150001

王月仁(黑龙江省电视台台长)电话:(0451)2645185,2893620(办)(0451)3608833(宅)家庭住址: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25号邮政编码:150001

李伟(黑龙江省电视台党委书记)电话:(0451)2893618(办)(0451)2612200(宅)

崔彬(黑龙江省电视台副台长)电话:(0451)2616616,2893621(办)(0451)3653726(宅)家庭住址:哈尔滨市南岗区鞍山街25号邮政编码:150001

黑龙江省电视台地址: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181号邮政编码:150001总机:(0451)2893114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6/12489.html


公安局、派出所、单位、居委会联合起来,把学员骗到指定地点,几个人绑架一个坐上轿车,送到转化班,也有从家里直接抓走

[2001年6月,北京]

自从今年二月起,邪恶势力大量举办学习班用以转化大法弟子。从中央机关到高教系统。三月份各大学就开始了,凡是在职的职工去过天安门的或上访过的,由公安局、派出所、单位、居委会联合起来,采取欺骗的方法,以参加集体劳动、出差、去外面旅游等等名义,把学员骗到指定地点,几个人绑架一个坐上轿车,送到转化班;也有从家里直接抓走的。这样的转化洗脑班有多处。有男女合办班、男女分开班,在团河劳教所附近是男女合办班,女子劳教所附近办女子转化班,这些劳教所外围的大旅馆里办班,由警察、特务、被转化了的人(这些人穿着红衣服,又叫红衣人)主持,一个学员关一间房,由单位派人陪住监督,在房间里四个围攻一个人,用歪理邪说叫学员开口说话,不回答者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不停地围攻,不准睡觉、不准学员之间见面说话,一直达到它们的目的才准互相见面。

它们采用软硬兼施的方法,开始谈话时,它们假装态度和蔼,先把学员思想搅乱,然后再根据每个学员存在的不同执著为突破口下手。──这是邪恶势力明目张胆地利用学员的业力和执著破坏大法。邪恶之徒每天开会研究对策,它们认为以前用刑罚的方法动摇不了学员的信念,采取用情去打动的办法效果好,于是它们绞尽脑汁找出学员有漏的地方进行残酷的精神摧残,有的被逼疯了。不转化者接着跟下一个班,15天为一个班,再不转化就判劳教。凡被转化的人,要写四份保证书,要揭批师父、交书、保证今后不学不炼了。每送去一个人,由单位交4000元,还派一个监督员陪住,退休职工由街道交钱。在强迫转化中,有文化程度低一些的人,说我不去,我识字不多不会写,我只是在家炼。邪恶的人就说:我替你写,只要是炼法轮功的都要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6/26/12456.html


河北省赤城县将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从院子里的水坑里拉到号里,又扔到号里的水盆里

[-,河北赤城]

27名大法弟子因到北京去证实法被非法关押在赤城县看守所。弟子们曾向县领导、610办公室、公安局一科等处写信讲明真象,强烈要求无罪释放。但没有得到一处回音与答复。大法弟子对这不公平的对待采取了绝食方式表示抗议,非但没有得到干警的答复与理解,反而遭到毒打与辱骂。女号弟子在利用打饭时间不回号,要求对话,无罪释放。然而,所长崔振军却动用了武警非常野蛮粗暴地拳打脚踢,像五马分尸似的将弱不禁风、绝食多日的大法弟子从院子里的水坑里拉到号里,又扔到号里的水盆里,弄得浑身又是泥又是水,不成人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广州大法弟子董云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

[2001年5-6月,广东广州]

董云华,女,30多岁,哈尔滨人,现为广州白云区户口。在99年10月曾进京上访,2001年5月17日在深圳被绑架,受尽各种酷刑,决不配合邪恶。两个星期前邪恶公安通知董的家属,在广州小岛已被劳教,并称董因工作期间吃下生产的小灯泡,现已被送入广州市白云区同和117医院中药住院部。一星期前才准许家属见到真人,才真正知道董云华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公安封锁了一切消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广州大法弟子吴泳恩被关在天平架看守所

[2001年5-6月,广东广州]

吴泳恩,女,30岁,2001年5月28日在广州住处被抓,身上有2万多人民币,住处有私用电脑及打印机,全部被公安抄走,现被关在天平架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曾洁等7人被关在广州黄花路二所

[2001年2-6月,广东广州]

吴泳俊,男,27-28岁,曾广顺、阿香(妻),曾洁等7人,于2001年2月28日在一制造揭露邪恶用喇叭的工厂被抓,身上共计人民币2-3万元,损失喇叭约20多个。现一直被关在广州黄花路二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韩月娟等人在住处被抓,现被关押在天平架看守所

[2001年6月,广东广州]

广州原总站工作人员韩月娟、东山区副站长林刚、余星辉,于2001年6月7日当天全部在住处被抓,现被关押在天平架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河北省赤城县大法弟子赵春香在家中睡觉被诬为“扰乱社会治安”

[2001年5月,河北赤城]

赵春香是一个法轮大法修炼者,被关押前一直在家。没有做任何事情,也没有违法。但在5月8日夜间10点左右,赵春香已睡下,公安局一科干警到她家说是让她去公安局一趟,硬是从被窝里把她拉出来,连衣服也没穿,强行抬到公安局一科。之后,给她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又强行抬进看守所拘留15天。现在已超过15天仍被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三河市深夜一两点钟闯入学员段玉珍等人家中非法查抄

[2001年5月,河北三河]

在三河市市委副书记李宗义(此人一只眼,嗜好麻将,毫无人性)的指使、逼迫下,三河市公安人员变本加厉迫害大法弟子。不仅在所谓"六、四"敏感日期间四处抓人妄图转化,而且在深夜一两点钟闯入学员段玉珍等人家中非法查抄。尤其卑鄙地是采用送礼手段打通关节,把一批以前体检有"病"或缺少签字手续、证据不足等原因被拒收的大法弟子,无理由无手续、连夜送走、不告知家属地秘密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三河市在刘星敏上街途中将其截住,连夜送往唐山劳教所

[2001年6月,河北三河]

刘星敏,女,水电五局职工,26岁,6月8日与姐姐上街途中被闫建树看到,闫上去纠缠,随后几名恶擎来到,谎称送民政局院内转化学习,将其连夜送往唐山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三河市将63岁的阎玉芝送往唐山劳教所

[2001年5月,河北三河]

阎玉芝,女,洵阳镇小阎各庄人,63岁,5月31日被送往唐山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三河市非法勒索张慧兰等大法弟子

[-,河北三河]

张慧兰、陈会宾,女,段甲岭镇十百户农民,说找她们谈几句话,还骗其家里交了5000元人民币,结果却被悄悄送往唐山,村里正义人士实在看不下去,让家人去派出所要钱,只退回3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辽宁省本溪劳动教养院在弟子绝食期间对大法弟子上“抻刑”,强行下胃管,灌苞米面糊糊

[-,辽宁本溪]

辽宁省本溪劳动教养院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在6名大法弟子绝食期间,对大法弟子上“抻刑”,强行下胃管,灌苞米面糊糊.现在又准备办严管班,强行转化坚修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云南大法弟子邱翠香在矛家山女子劳教所被示众、戏弄、侮辱,她的头发被人从耳朵上沿剪掉,只留头顶上一圈

[2000年5-12月,重庆]

邱翠香,女,50多岁,重庆大法弟子。矛家山女子劳教所从去年年底开始,各中队对炼功者严加看管,以防止自杀为由实行24小时“包挟”,并施加压力,加重加深了对炼功者的身心迫害。

今年5月,各中队要求全体集合,一会儿,只见两名头戴钢盔的防暴警察按押着一五花大绑,嘴用胶带紧缠得使脸变了型,头发凌乱的妇女,管教科长对着她的脸指指戳戳,用变了调的高腔:“这就是--”又押着她到另一中队示众。

后来,她在新教整训中队受尽折磨,每天被双手反铐在小间里,从早上六点左右由值班劳教开出来在坝子罚站,晚上十一点多钟才关回去。罚站期间,被值班劳教象猴子一样地戏弄、侮辱,她的头发被人从耳朵上沿剪掉,只留头顶上一圈,她的身上和她活动的地方,被人到处写上师父的名字,使她动一动都感到万分痛苦。总之,采用种种办法对她进行人身人格污辱和精神肉身的折磨。邪恶的干警与劳教们把未达部级的帐算到邱翠香的头上,从而发泄着私愤。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现关押的大约三百名大法学员,继去年7月中旬,马家山4名特务来所做“洗脑工作”后,月前,又在进行新的一轮迫害,把刑期已超的,进来较早的,个别功友押去成都强行“转化”和已邪悟的关在一起,第一批送去的刘新宇,向小丽,孙钥,唐维民等在一星期内被强行“转化”后退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5.html


郑永兵的妻子判劳教二年,孩子无人照管

[2001年6月,滦南县]

2001年6月份,滦南县公安局长王会玲、科长靳树民及一夥恶警把滦南县有名的好干部、大法弟子──滦南县宾馆总经理郑永兵非法逮捕,就因为他向它们讲大法真相,说大法好和散发大法真相资料,王、靳一夥恶警把他吊起来打,衣服都被打破了,满身是伤(这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实际情况可能更严重)。

郑永兵的妻子因坚修大法已被王、靳一夥判劳教二年,孩子无人照管,郑永兵一家被它们害得妻离子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3.html


57岁的祁玉娥因去了天安门广场被劳动教养一年

[2000年12月-2001年4月,北京,哈尔滨]

2000年12月12日在去北京上访无门的情况下,57岁的祁玉娥去了天安门广场,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就被北京公安局押送到房山区拘留所,后转到天津,押回哈尔滨第二拘留所,说她扰乱社会治安,4月29日签发了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33.html


朱纯荣因进京上访,被劳动教养三年

[2000年12月-2001年4月,北京-哈尔滨]

朱纯荣于2000年12月29日为证实“法轮大法”的正确而进京上访,2001年4月20日哈尔滨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签发了劳动教养三年的决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33.html


因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派出所接回,民警和所长拿孩子上学和丈夫的工作要挟,逼着丈夫与弟子离婚

[2000年12月,北京]

我是因2000年12月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派出所接回,回来后派出所民警和所长用亲人压我们,搞株连九族那一套,拿孩子上学和丈夫的工作压我,逼着丈夫和我离婚。他们为了挣30元钱的起诉费,硬要给我丈夫写离婚起诉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5/12460.html


一位教龄三十多年的优秀教师被关拘留所,被罚款,被抄家,被长期监视看管

[2000年7月-2001年1月,大陆]

我叫田熠玲(化名),党员,是个有三十多年教龄的教师,97年7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2000年7月的一天上午,我怀着与其他大法弟子去县委机关送大法真相材料。没想到,这些大法弟子省吃俭用节省下的血汗钱做成的真相材料,在县委机关不法官员们眼中却成了“危险品、爆炸品”。他们马上召集紧急会议,通报各部门给我强行扣上所谓的“明目张胆攻击政府机关、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当晚就把我这快60岁的老太太抓去非法拘留。

在拘留所里,一个狱卒不准我炼功,给我强行带上了脚镣。

我是全学区、全县的优秀教师、模范班主任,因向县里不法官员讲大法真相被非法拘留,在这小小的县城,可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家里剩下重病在床不能自理的老伴没人照顾(我的三个孩子都在城市工作),我带的又是毕业班的课程,孩子们眼巴巴地等着我给他们上课,中心校长、本校校长、学生家长等人知道后,为我鸣不平,大热天四处奔走、托人担保,强烈要求尽快把我释放。

号长带话给我说要写个所谓的“认识”才放人。这次我坚决拒绝,不欺骗任何人。狱卒们没办法,关了15天,又向我亲人勒索了3500元才把我放了。

可是,灾难还在继续。那个令人难忘的日子──2000年八月十五中秋节晚11点多,派出所杨XX酒后招来公安局九个彪形大汉闯进我家门,第二次非法抄家。他狂叫着:“把传单、书都交出来!”用力摔打着桌子、凳子、沙发,恐吓我和卧病在床的老伴。杨XX还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窜到床上,从床上又跳到地上,床板都跳断了,酒气熏天地叫嚣着:“活该!活该!八月十五,你的孩子们也不回来,不孝顺,活该!”几个匪徒这里挑挑、那里撬撬,房间的上上下下,箱柜、被子、衣服、锅、碗、瓢、盆整个翻了个底儿朝天,把所有的大法书、材料全部抢走了,还破口大骂:“不是见你老了,我得多踹你几脚!看你老头的样子,不然明天送你进监所去!”我老伴被吓得惊恐万状地大叫着,我看着老伴,看着要被抢走的大法书,脑子“嗡”一下,视线模糊了,一时气急全身发抖,瘫软在地。

非法抄家后公安局更怕我去上访,对我的看管更严了,一天三查,特别在夜深人静时,他们一来就四、五个(大部份是被公安局雇来的临时工),大吵大叫,把铁门砸得“咚咚”响,毫不顾忌左邻右舍正在休息,还厚颜无耻地说什么“我们来看望看望你”,他们甚至象特务一样早晚便衣盯梢,公安局、派出所还三天两头开着警车到学校肆无忌惮地骚扰,学校整个教学秩序都被他们搅乱了。

就这样他们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年半之久的严密看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23.html


一名弱小的女学员“寒梅”惨遭北京警察强暴

[2001年1月,北京]

在北京的许多看守所里依旧关押着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在这些弟子的背后都是一段段催人泪下苦难经历。

这个被称作“寒梅”的女学员,刚刚进来时大家都以为是一名中学生,身高不足一米五,体重不过60~70斤。

2001年1月,警车开到了她家的门口,它们要带走她的丈夫,理由是他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他们的孩子刚刚一岁,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丈夫的腿不让警察带走,毫无人性的警察无视她撕心裂肺的呼喊,把她的丈夫抓走了。至今几个月了,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寒梅把心爱的孩子留给了她的婆婆,毅然和母亲一起踏上了进京护法、讲真相之路。在北京的三个多月里,她们过着极其简朴的生活,每天都要去散发大法的真相资料,四月的一天她和母亲双双被警察抓住,在110警车开来时她坚决不上车,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时正值晚上下班时间),有上百人,她大声地对人群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们都是在做好人,我扔下一岁的孩子走进北京就是为了告诉大家: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告诉大家事实真象,救度世人,我没有错。我从小就体弱多病,几乎都是扔掉的人,是法轮大法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全家。许多围观者同情地点着头,要求警察放了这个弱小的女孩,可是警察不肯,此时“寒梅”将警察没收的资料夺过来一部份抛向了围观的群众,顿时一抢而空。

警车将她们母女拉进了东小口派出所,在48个小时的非法审讯中他们一无所获,在48个小时中,寒梅曾被关进铁笼子里用凉水从头浇到脚,更不能容忍的是一名警察将她关进了一个单间,挡上窗户,关闭电灯对她进行逼供,她不说,恶警对她进行了流氓行径。瘦小的她抵挡不住跪在了地上:不要这样对待我,你也是有妻子、有儿女的人。警察却置若罔闻,毫无人性地蹂躏了她。

第二天,也就是48小时后,警察毫无所获,就把她俩关进了北京某看守所,关押至今。

大法弟子在看守所里,除了擦地、刷厕所外,几个人挤在不足1米宽、1.5米长的水泥地上睡觉,还常常受到犯人的毒打和搜刮钱财,可恶之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399.html


哈尔滨大法弟子刘丽梅被强行拉上车,现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

[2001年5月,吉林省哈尔滨]

大法弟子刘丽梅在2001年5月17日下午2时30分,路过省公安厅碰到本单位(农学院)保卫处两人,被强行拉上车,现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并被定为专案(刘丽梅已于一年前辞职并停发工资,曾去过北京上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5.html


现役军人孙凤仙被强行从部队带走,送到黑龙江省戒毒所折磨

[2001年2月,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市211医院(部队医院)医务人员现役军人孙凤仙(女),30岁左右,2001年2月底,被邪恶之徒强行从部队带走,送到黑龙江省戒毒所折磨,由于她修炼大法的信念极其坚定,邪恶之徒于4月下旬将她强行带到沈阳军区军事法庭,现在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5.html


牡丹江市大庆派出所迫害大法弟子,对于坚定的女学员,有的干警揪住头发撞墙,打耳光

[-,黑龙江牡丹江]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大庆派出所,从99年至今迫害了许多大法弟子。2001年春节前夕到法轮功学员家里进行非法搜查,并拿李洪志大师的照片让学员践踏,连快七旬的老人也不放过,几个警察抬着老人往照片上坐,至使老人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一些坚定的弟子也因此遭到拘留、劳教,并暗示学员家属拿钱可以不劳教。对于所有曾被劳教的学员还要向其家属要钱,说劳教中心要钱(劳教所并没有要钱)1000至3000元不等,如果不拿钱,带领七、八个人冲进学员家要房照,如果不给就搬家用电器,对于女学员,有的干警揪住头发撞墙,打耳光,对男学员大打出手逼迫悔过上电视。更邪恶的是为了查传单抓学员,将学员的亲属家翻了个底朝上,连学生的信也逐个翻,最后将不练法轮功的亲属抓到了警局,逼迫、打骂追问学员的下落,威胁他说"找不到她,就不放你"。至今这名亲属情况不明。另外该所对于劳教期满释放的学员不给盖章,导至学员在劳教所延期一到二个月。被该所劳动教养及长期拘留的达二十人以上。

大庆派出所地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大庆派出所 邮编:157000

恶警名单:所长:安忠诚(伪善)、杨治安(调至交警大队)

警员:张迪(伪善)、王建国(恶言恶语)孙波(伪善)

街道办事处:谭主任、何主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5.html


天安门派出所恶警对一女学员拳打脚踢

[2000年11月,北京]

我于2000年11月13日去北京证实大法,被便衣带到天安门派出所,看到此女恶警(警号:051575)对一女学员拳打脚踢,这个女学员说:“警察不准打人!”此女恶警和另外一个

男恶警凶狠地说:“警察今天就打你了!怎么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5.html


因妻子炼法轮功,丈夫被当人质,家里留下一位80多岁的老父无人照顾

[-,河北博野]

河北博野县有一女大法弟子因炼“法轮功”被强行转化、洗脑,因不配合,后逃脱,乡里反而把丈夫(不修炼)强行抓走做人质。家里留下一位80多岁的老父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5.html


天安门:警察一手揪住弟子的头发,一手拿一瓶矿泉水,在头上、脸上左右开弓,猛打一气,并往耳朵里倒水,往脸上吐痰,另一个警察用脚在胸部、腿上猛踹一通,一边打一边骂

[2001年5月,北京;河北张家口,怀来]

5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我来到天安门广场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很快就有便衣向我扑来,掐住我的脖子,并扯着头发把我向警车拖去,我继续高呼“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等口号,这时我的脖子被掐得更紧了,并有一个声音恶狠狠地说:“叫你喊”。我只要能喊出来我就继续喊“法轮大法好”。我被拖到警车旁,一把推到车门上,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把我拖上车,关上车窗、拉上帘,把我摁倒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向我要横幅我不给。一个警察一手揪住我的头发,一手拿一瓶矿泉水,在头上、脸上左右开弓,猛打一气,并往耳朵里倒水,往脸上吐痰,另一个警察用脚在胸部、腿上猛踹一通,一边打一边骂。我地告诉他们,不许打人,你们这样迫害大法弟子是在害你们自己呀,是要遭恶报的,一个警察说,我愿意。打累了,两个人骂骂咧咧到前面坐下,我又一步跨到前排想打开车窗喊口号,又被他们拖到后排,又是一通猛打。车开到天安门分局门口,一个恶警一脚从车上把我踹下来坐到地上,我又高喊“法轮大法好”。我在前面走两个恶警在后面踹我的腿,一路走一路踹来到公安局里面。里面有人问:“干什么的?”“法轮功”,紧接着出来四、五个恶警,把我拖到铁笼里,把我双手分别拉平铐在铁栏杆上,又是一通打,有打脸的,有揪着头发往铁栏上撞的,有用脚在腰上踹的,并抢走了横幅,打完了又拉到外面走廊的椅子上铐上,不再管我。一个下午也没有别的弟子来。直到晚上他们吃完饭,几个警察说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就把我拉到里屋,先是让填表,我说不会写,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从椅子上拉起来,打了几个嘴巴。我告诉他,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大法弟子,是要遭恶报的,再不醒悟,你们都要下地狱的。他说:“我愿意,我恨死你们法轮功了。”有两个人拿来了警棍,并拿来了一瓶什么药水,几个人摁住我往鼻子下面抹,一股很刺激的气味直钻鼻孔。他们又往我眼睛周围抹,并说,“让你尝尝这神秘药水的滋味,叫你的肉慢慢烂掉,明天你就成了三片嘴”,又过来两个人把我摁倒趴在桌子上,拿警棍在背上,屁股上猛打,直到打累了才罢手,还说明天再接着打,又拉到外面铐在椅子上。

20日上午又带来一个打横幅的女弟子,拉到里面拳打脚踢一顿,把我们两个铐在了一起。时间不长又带来一个年岁大一点的女弟子,这两天就有我们三个人,下午各地驻京办事处的人去辩认,谁也不说,由于后来的这个弟子车票没有扔掉,被搜出来,是张家口地区的。我和另一功友也被张家口驻京办事处强行接走。到那里身上的钱被搜走,在办事处住了一晚上,21日早晨给我们打开了手铐,洗完脸活动活动,张家口的那位学员被接走,剩下我们两个没上铐,这时屋里有三个男人看着我们。我注意观察了一下窗户,窗户是推拉式的,另一个功友想,要走两个人就好了,一会果然出去了两个人。这时屋里只有一个人看着我们两个,功友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给我使了个手势,就先跨上窗台,打开窗户。那人一看先去拉功友,我也一步跨上窗台,打开窗户向下看了一下,这是二楼,一楼的窗户上有防护网,就先跳到防护网上,再滑下去,这时功友还被那人抓着,我就先跳了下去,站起身没事,就沿着楼向外跑,刚出招待所的门,后面已有人追上来了。跑到一路口准备打车,刚一拉出租车门,就又被抓住,又被拉回来了。路上有行人观看,我就又高呼“法轮大法好”等口号,心想另一位功友能走了也好。我被拉回地下室,进屋他们先猛打几个嘴巴,我的左眼当时就肿了,又被上了手铐。这时听到外间又有“法轮大法好”的口号,功友也被抓回来了。不由分说,我们分别被上反铐,拉上车,眼被蒙上,也不知要去哪里,一路上由于我晕车,呕吐,才把眼罩打开,手铐到前面来,一直到下午4点左右,我们被送到了河北省怀来县看守所,当时我们两个人的状态把他们吓得不轻,我的左眼是肿的,胳膊上、背上、屁股上、腿上全是一块块黑紫色的,并呕吐,另一个学员则是不能站立,说是腰被打伤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36.html


朝阳区派出所:50~60个警察列成两队,每个人都要从他们中间走过,他们每个人都要对弟子打耳光,拳打脚踢,没头没脸地痛打

[2001年6月,北京]

6月10日上午9:30左右我们在天安门打开了“真 善 忍”的横幅,来证实大法的清白。在广场打开横幅后我抓到了警车上,后被送到了天安门公安分局。

在天安门广场我被两名警察强行扔到警车上,到了公安局门口我就是不下车,因为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于是一个警察上来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邪恶的警察退后两步歇斯底里地踹我一脚。最终我被拖着头发进了邪恶的“魔窟”,并收走了在广场就已被打坏的眼镜,双手被铐着强行押进监号里。在这里我被关押了一天,并受到了不准许上厕所等严重侵犯人权的管制。

当我进入号里,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位女同修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样子。她面部被打得整个是黑青色,好像是被惨无人道地折磨数日了,虽然如此,但她精神仍很好。后来得知她每次前来证实大法都是被邪恶之徒打得它们觉得快死了才扔出来。

不久,进来一位50多岁的大法弟子,虽然他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但是他显得那样的坦然而祥和。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我们看到一个人被拽着胳膊拖进来了,身体是僵直的,我们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到号里之后警察竟然将这位学员重重地摔在地上,警察扔下学员之后就不管了,另外一名弟子过去翻了一下他的眼皮,发现瞳孔已经扩大了。

我被手铐铐了半日,大约在中午时分,我的手铐才被打开。可是我刚坐下不久,那位女学员晕倒在地,头撞到了墙上,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警察见了之后竟然将她拖出号在外面用手铐铐起来了。那位弟子苏醒之后高呼“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警察却疯狂地抓起她的头发使劲地用她的头撞墙。大家听到“咚咚”的声音,不知道撞了多少次。我们感到一阵阵的揪心。

这些邪恶的警察,不断地拉人出去审问,不说姓名就打。一个刚刚14岁的弟子被拉出去之后,到了一个地下室,十几个警察轮番地殴打他,一直到下午才放回来,小孩向我们哭诉了一切。

傍晚地时候,号子里又关进来几个人,他们是在街上摆摊和捡破烂被抓进来的,号子里终于关进来了非法轮功学员。可是不久又进来两位同修,他们都被打得衣冠不整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了号子。

八点多钟,我们有九人被带到朝阳区派出所(可能是看守所)。

在车门口,50~60个警察列成两队,我们每个人都要从他们中间走过,他们每个人都要对我们打耳光,拳打脚踢,没头没脸地痛打。这种情形只有在电影里描写的黑社会里才见过。

当时有个中年男弟子,由于继续高喊“法轮大法好”,被二十多个警察和里面的关押人员团团围住毒打。它们用胶带粘上他的双手,并粘住了他的嘴,打了很久,之后又将他的双手捆在木棍上,使他的整个身体成十字,把他脸朝下扔在墙角并用石头压在背上,使他不能讲话也不能动弹,看着这些残酷的折磨,我们拼命地喊不许打人,他们便冲过来打我们,好几个人也被粘了嘴,捆了手。

当医生对我们检查身体时,我、那名中年男子和另外一位有残疾的学员由于身体状况非常不好而被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27.html


一位瑞典学员遭遇中国警察监禁的经历

[1999年,广东]

我叫安妮,我从1995年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师父亲自来瑞典传法时开始修炼法轮功。

1999年,我去中国学中文。当我在广东拜访一些法轮功学员时,警察来到我的私人住所,并在没有给出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拘留了我们所有的人。

我受到审问。他们没收了我的护照和签证。我被关在警察局里受到监视达14个小时之久。感谢我在瑞典的朋友和瑞典媒体,我被释放了。

我的一个修炼法轮功非常精进的中国朋友,因去北京告诉西方媒体有关法轮功的真象,也遭到了逮捕和拘留。她被送往马三家劳教所,这是中国最残酷、最邪恶的劳教所之一。

警察试图不断地对她宣传洗脑,把她隔离,并对她残酷地施加压力。最后,警察逼迫她放弃了修炼法轮功并强迫她到其它劳教所和拘留所协助逼迫其他的法轮功学员。

经过了5个月的时间她才恢复,又重新投入修炼。她写了一封信解释事情的经过并发给了法轮功的一个网站。就在第二天,警察又逮捕了她。她现在仍被监禁,我们不知道她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4/12415.html


浙江弟子金美华因发真相资料被判入狱四年

[2001年6月,浙江杭州]

浙江弟子金美华因发真相资料被判入狱四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13.html


云南大法弟子林波全家受迫害,家里十一人抓入官渡区公安分局非法审讯

[2001年6月,云南昆明]

2001年6月13日,云南昆明大法弟子林波(因单位停产放假半年)被昆明官渡区公安分局骗至单位抓捕,理由为全家多人修炼法轮大法,警察没收其身上携带的两千多元钱及手机、BP机。

次日,公安以要其家人来取钱为由,诱捕其妻未遂。后官渡区公安分局一行十六人闯入林家抄家,同时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将林波十二岁的儿子、弟弟、妹妹、妹夫、侄女、表妹等共十一人抓入官渡区公安分局非法审讯。以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林波十二岁的孩子及侄女说出林波妻、弟媳及小妹的下落。审讯后,又将林波两弟、一妹非法押入大牢。同时封闭了林波妻及其小妹仅以维持生活的两个小店。

被押入大牢的林家四兄妹在公安的迫害下,受到非人的折磨。目前,林波妻、弟媳及小妹被迫流离失所。公安抓捕不到他们,竟非法抄了林波小妹男朋友的家。

昆明官渡区公安分局电话

0871-7190151

0871-7173110

0871-719011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06.html


安徽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随意到学员家搜查,以收取保证金名义敲诈学员钱财

[2001年6月,安徽淮北]

安徽淮北市大法学员李霜、詹立群6月4日上午在发大法真相材料时,遭恶人举报被渠沟派出所恶警非法抓捕,现仍被非法关押。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以陶某为首的国安大队近期已疯狂抓捕大法弟子十多人,他们残酷地连续数天不让学员睡觉,企图从精神上将学员拖垮,以达到其邪恶的目的。他们无任何法律手续随意到学员家搜查,并以收取保证金名义敲诈学员钱财,动辄三四千元。

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电话:0561-3193348

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恶警陶科长:0561-3193140

淮北市濉溪县公安局电话总机:0561-607759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06.html


广州大法弟子韩月娟被绑架后被关,连续三天公安不让其睡觉,每两个小时一拨,轮番提问

[-,广东广州]

原在广州东山区宣传部工作的大法弟子韩月娟,日前与大法弟子林刚、及另一位弟子一同被广州公安绑架,现被关在东山区天枰架拘留所,同在那里被非法关押的有十多位大法弟子。在她被绑架后的前三天,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连续三天公安不让其睡觉,每两个小时一拨,轮番提问;之后被关到东山区天枰架拘留所一天后,又开始连续三天的如上折磨,屁股都坐烂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06.html


一看守所:八天八夜不让睡觉,连续提审、轮流值班

[-,大陆]

我是因散发大法资料、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送进看守所的。那些天警察们编造事实、伪造证据、对大法学员进行酷刑折磨,任意打骂。那些天警察施行的刑法是把人提出去,一提就是几天几夜。最多的八天八夜不让睡觉,连续提审、轮流值班。后半夜就是打人凶手李某值班。此暴徒用钳子把大法学员十指都夹出了紫包。他怕自己的罪行暴光,就用针把大法弟子被他夹出紫包攉开,让血流出去后才让大法弟子回号室。他还对大法弟子过电等等。最无耻的是,他打哪儿说是治哪儿的病。一位女同修说:“别打了,我以前有妇科病。”话音未落,暴徒飞起一脚向女同修的阴部踢去,随后那位女同修小便都成问题。踢腰说是治腰疼、撞腿说是治腿疼、打头用手抓着头发还不解恨找来竹竿棍打。女同修说:“你是畜生。”这一说不打紧又是一顿毒打。一直把竹棍打碎为止。经过八天八夜的提审回来整个人都变样了。脸青了身上的肉都变成红色了,睡也不能睡,坐也不能坐,手也不能拿东西。出来进去都是脚镣手铐。

我们整天"学"在押人员十项权利。第一就是生命保障,难道这样的待遇就是生命保障权?照这样下去只有活着进来死着出去。还有人身不受刑讯、体罚、侮辱、虐待权,这不是体罚侮辱是什么?这能是精神文明的警察做的事吗?他们也知道打人骂人是不对的,有一次警察打学员时学员大声喊警察打人啦。他说:“警察没打人,我是小工。”他们自己都不承认自己是警察。自己知道是执法犯法的。

再说到学员家收大法资料时,收不出资料便顺手牵羊把学员的退休金600元也拿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06.html


武汉何湾劳教所王莉等女大法弟子被非法延教

[2001年3月,湖北武汉]

武汉何湾劳教所准备对多名坚持大法立场,拒不接受转化的弟子加期。其中王莉、徐向秀、姚慧等一年劳教期满后,已于三月份加期三个月。她们仍然坚修大法。对此,何湾劳教所将对她们再一次加期九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3/12406.html


山东潍坊寿光恶警再次行凶,疯狂打死两位大法弟子王兰香和李银萍

[2001年6月,山东潍坊]

现已查明,两位被迫害致死大法弟子一位是:王兰香、女、60岁左右,寿光市孙集镇马家村人;另一位是:李银萍、女、37岁,潍坊市畜牧局职工。

另两名被迫害严重的女大法弟子已被寿光邪恶秘密转移,严密看管,对外封锁消息,这两名大法弟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同时这次被非法关押的其他大法弟子全部被转移到孙集镇进行强行洗脑。

参与毒打大法弟子的恶警有近二十名,现已查明的有:

寿光监管大队(看守所)队长:王培林 宅电:0536-5225930

寿光监管大队(看守所)恶警:王焕流 宅电:0536-5227967

王春增 宅电:0536-5298115

寿光市委书记:徐振溪 电话:0536-5261999 手机:13853663899

寿光市长:刘克强 电话:0536-5256016

公安局值班电话:0536-5221108 0536-5221801

公安局副局长:张东亮 电话: 0536-5298002、0536-5298386;传呼:199-27736011;手机:13806364666

公安局副局长:杨荣茂 电话: 0536-5298003、0536-5298388;传呼:199-27736012;手机:13906366319

公安局治保科科长:毛德兴 办公室电话:0536-5298733 宅电:0536-5226621

监管大队: 值班电话: 0536-5221801

队长:宋健生 电话: 0536-5289868、0536-5238977;传呼:199-27736997;手机:1360647599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62.html


潍坊:两年打死22名法轮功学员

[2001年6月,山东潍坊]

2001年6月4日上午,山东潍坊地区寿光市警察在孙家集镇马家村抓了十几名法轮功学员,不到三天,已有两人被打死,一名是六十岁的王春香,另一名不详,这使潍坊地区被打死的法轮功学员上升到22名。

据悉,这十几位法轮功学员2001年6月6日下午在看守所内集体遭受警察痛殴达四小时之久,狱警们以酒壮胆,使用橡胶棍和电棍,五、六个人对付一个学员。其中一位30多岁的女学员被撕光衣服,打得全身黑紫,不停地呕吐,最后处于昏迷状态,被送入医院抢救,至今生死未卜。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42.html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将十几名坚定的女大法弟子投入男队

[2001年5月,黑龙江哈尔滨]

万家劳教所有一个拒不转化的“坚定班”,一女弟子因抗议超期关押几个月而绝食,在绝食第四天,(5月24日)来几个人要将她抬到医院,“坚定班”十几名女大法弟子都冲出来阻挡,不许抬人。最后,劳教所将这十几名女大法弟子全部投入男队管理,并声称,不写保证遵守所规队纪的书面材料休想回归女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绝食绝水40多天的石家庄大法弟子李莉再度被犯罪警察抓走,女儿赵锦萍放真象资料被抓,被非法劳教

[2001年4月-6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大法弟子李莉,女,60岁左右。2001年4月份向世人讲大法真相,被不法警察投入牢狱。李莉坚定正念,绝食绝水40余日抵制邪恶。在她生命极度危险时刻,不法警察怕出人命担责任,才通知家人接回。6月4日晚,东风路派出所数名不法警察再次突然闯入她家。当时李莉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十分虚弱,躺在床上还不能动,毫无人性的不法警察不顾百姓死活,四名犯罪警察各提床单一角,把李莉强行抬上警车,直接拉到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扔在地上,并非法上报“逮捕”。据悉,当晚李莉一度生命垂危,看守所狱卒却毫不理睬。

她的女儿赵锦萍2000年11月中旬在石家庄振头小区发放真象资料时不幸被抓,被非法劳教。

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

石家庄市东风路派出所电话:0311─6979855、6032639、6085656

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电话:0311─7783741 所长王书庭电话:7783741 副所长聂淑珍7783740 杜振杰:7784074 办公室主任王莉:7783486 管教二科科长邱国俭、民警颜振军、管教三科科长王福生:7772894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石家庄劳教所对大法弟子先是一顿乱棍毒打,且专门打脑袋,如不写保证,拿棍子凿脚踝骨,再不写,用枷子夹手指,夹得血淋淋的,甚至用小钢针往指缝里钉

[2001年,河北石家庄]

大法弟子一进劳教所,一句话不许说,先是一顿乱棍毒打,且专门打脑袋,把你打懵后,问写不写保证,不写,拿棍子凿脚踝骨,再不写,用枷子夹手指,夹得血淋淋的,甚至用小钢针往指缝里钉。几天几夜不让睡觉,罚站几天几夜是司空见惯,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人们会问这些管教为何如此狠毒,据说因为这是一级一级压下来的,达不到“转化率”,工资甭想拿。有的大法弟子判劳教时间长一点,和管教打交道多了,管教也知道这些人是好人,如此非人的折磨有些管教确实下不去手,就把大法弟子交换地方,如:石家庄的去高阳,保定的去石家庄等,还有,今天这个中队下不去手了,明天换那个中队。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下,一些大法弟子违心地写了“保证”,“四书”,所谓的“转化率”就是这样治出来的。

石家庄劳教所电话:0311-775400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一女弟子被毒打后吊到铁笼子里长达3天3夜,两个小孩因她被抓后无人照管,十冬腊月被冻得感冒发烧摄氏40度

[2000年11月,新疆昌吉]

在2000年11月份,20多名大法弟子被昌吉邪恶公安非法抓走。在所谓的“一审”中,大法弟子不承认任何指控。邪恶的表演者在大法弟子上诉尚未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无视法律程序,将他(她)们分别非法判处了4年、3年半、3年有期徒刑,并送往自治区第二监狱。其中有两位女弟子为证实大法绝食18天。另有一女弟子不向恶势力低头,被昌吉市政保大队恶警头目岳江明和它的帮凶毒打后吊到铁笼子里长达3天3夜之久。这些恶警们摧残大法弟子的手段之狠毒,行为之下流令人发指。这名女弟子的两个小孩子因她被抓后无人照管,十冬腊月被冻得感冒发烧摄氏40度。周围的邻居和好心的人们看不下去,纷纷伸出援助之手,送饭送药,可这帮恶警们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心,反而连两个孩子也不放过,硬是让他们母子分离,把两个孩子送到几千里之外的老家。这位学员在遭受了丈夫被判刑(因修炼法轮功),母子分离,毒打诱骗的摧残折磨后仍向他们心平气和地讲清真相,规劝它们珍惜自己生命的永远。毫无人性的邪恶之徒不但不听,反而捏造“妨碍法律实施罪”的罪名,荒唐的把她判了4年的有期徒刑。

昌吉市法院电话:(0994)2514137

昌吉市政法委:(0994)2343279

昌吉市政法委书记:(0994)2343347

昌吉州政法委:(0994)234265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王玉丰、常学菊夫妇听说要被判劳教,被迫离家在外地打工,警察却把王玉丰的弟弟和母亲扣留,作为人质,并在王玉丰的亲戚家安装了窃听设备

[2001年4月,黑龙江]

黑龙江省建三江管局前哨农场大法学员王玉丰、常学菊夫妇两人听说要被判劳教,为摆脱邪恶,被迫离家在外地打工。警察却把王玉丰的弟弟和母亲扣留,作为人质,并在王玉丰的亲戚家安装了窃听设备。从中得到关于王夫妇俩的消息。黑龙江前哨分局局长带人去找他们并立下保证:"你回去后上班,什么事都没有。"前哨农场党委书记郭公若立下同类保证。但是王夫妇一回到家就被农场公安局副书记王甲林带到前进分局。前进分局局长表态他俩不够拘留条件。后二人又被送到前哨分局拘留一个半月。王玉丰多次向领导讲理,无效。4月15日至5月31日的拘留期满后,分局再次扣押王玉丰夫妇。为了不配合邪恶、抵制邪恶,王玉丰、常学菊开始绝食。5天后,家人向有关单位说理,单位要求必须写下不再练法轮大法的保证。郭公若还说到:"死了活该,死了算练功练的。"在王玉丰家人的强烈要求下,邪恶者们怕担责任,勉强答应了放人。但是前哨农场书记高明涛要严加看管他们,并声称要把王玉丰夫妇送劳教。现在,王玉丰夫妇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专门由4个警察监视他们,或在门口,或在其他场合跟踪,甚至出门买菜都受到监视。近日当地又有3名大法弟子被送去劳教

恶人名单:

前哨农场党委书记 郭公若 电话:(0454)5704218 (0454)2162218

前哨农场副书记 高明涛 电话:(0454)5704098 (0454)2162598

前哨农场公安局副书记 郑全志 电话:(0454)5704015 (0454)2162574

前哨农场公安局政保科 李志金 电话;(0454)5704262 (0454)2132053

黑龙江建三江管局党委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王甲林 电话:(0454)5710156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衡水市又有18名大法弟子被强行关押,其中包括沈玉排,李俊玉二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晚上在家睡觉竟无故被抓

[2001年5月,河北衡水]

5月29日晚11时左右,大法弟子沈玉排,李俊玉被衡水市公安非法搜家后强行带走,现关押在衡水市第二看守所。李,沈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是晚上在家睡觉竟无故被抓。5月31日晚11时左右,又有高琴东,张秀玲等16名大法弟子被所在地派出所或市局强行搜家后,无故带走,被关押在衡水市第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衡水市大法弟子徐杰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并被停发工资,生活费290元,上有哥哥需要她给一定的生活费,下有正上大学的女儿,现被逼出走

[2000年5月-2001年1月,河北衡水]

徐杰系衡水师专职工,2000年5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无故关押一个多月,在被逼写了保证书的情况下放回。因为在此之前,衡水师专为了阻止大法弟子上访,曾制定文件,大意是:凡因练法轮功被关押的,自关押之日起,停发工资及一切福利待遇,直到放回后写出合格的认识。徐杰回来后,因没给校领导写认识。就白上班不给工资三个月(6-8月),后来每月发生活费290元(9-12月),从2001年1月又改为230多元。徐杰50多岁,上有没结婚的哥哥需要她给一定的生活费,下有正上大学的女儿,对于一个本不富裕的工薪阶层家庭,这样的经济制裁给徐杰造成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徐杰的丈夫也因此长给她施加压力,在这双重逼迫下,徐杰被迫出走,至今已两个多月了,音信全无,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河南省中牟大法弟子王秀玲,李艳丽,孙亚明上访被判劳教

[2000年6月-2001年6月,河南中牟]

中牟大法弟子王秀玲,李艳丽,孙亚明等人2000年6月到天安门广场护法,被信访办非法关押,后被当地公安带回,非法被拘留。因拘留期间王秀玲,李艳丽,孙亚明拒写“三书”,坚定修炼被非法判刑4年。2001年6月王秀玲,李艳丽被转至新乡劳教,孙亚明被转至新密劳教。孙亚明的姐姐亦因去北京护法被非法劳教一年。孙亚明,李艳丽夫妇家中尚有一瘫痪在床的父亲和一个刚满三岁的孩子,家庭负担全落在其母一人肩上。 河南省十八里河第一女子劳教所现关押女大法弟子500多人。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农村大法弟子徐文彬邮寄经文给妻子谢丽锋,被恶警用绳子套着脖子捆住胳膊抓走,当他以绝食来抗议,恶警竟说:"把肚子剖开灌。"因医生不同意才没得逞

[1999年7月-2001年4月,湖北浠水]

徐文彬,谢丽锋夫妇是两个农村青年。从1999年7月22日以来,徐文彬因上访和炼功四次被抓,妻子也三次被抓并被判劳教一年,2000年10月才释放。由于巨额罚款,他家债台高筑,生活艰难。2001年4月中旬的一天,浠水县公安局非法拆开了徐文彬寄给在广州打工的妻子的一封信,发现里面有经文。几个恶警就气势汹汹地来到他家抓人。徐文彬质问它们:"我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人?"它们说不出所以然,强行要带徐文彬走,这时,许多同村的乡亲围过来,纷纷指责它们滥抓无辜。它们一看这情况,就又叫来十多个警察帮忙。这一恶行激起了公愤,乡亲们护住徐文彬,质问恶警:"像徐文彬这样公认的好人你们都抓,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这样,双方僵持住了。一警察打电话给公安局,公安局就又调来十多个警察,一共二、三十人,如临大敌,把徐文彬的家包围了。他年幼的女儿抱住爸爸;双目失明的父亲和年迈的母亲哭着拉住徐文彬,乡亲们都流着泪,诉说着小徐的种种善行,谴责这伙人无人性的行为。恶警看到犯了众怒,就欺骗群众说:只带他去问问。二十四小时之内就放回来。就这样它们用绳子套着小徐的脖子捆住胳膊,把他带走了。

在看守所,小徐以绝食来抗议恶警的暴行,他们就找人给他灌食。从口中灌不进去,它们就从鼻子灌。从鼻子也灌不进去,就从肛门往里灌,最后还是灌不进去,恶警游海波(公安局付局长)竟说:"把肚子剖开灌。"并叫来了医生。医生说:"像这样饿了十几天的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剖腹灌食如果吸住针头就有生命危险。人命关天,我不敢。"恶警这样才罢休。

与此同时,几个恶警按照信封的地址,把小徐的妻子从广东抓回,关押在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大庆林甸看守所的邪恶管教把一大法弟子打得屁股到大腿处一片紫黑色

[2001年,黑龙江大庆]

林甸看守所薛管教,对在其关押的大法弟子非常残暴。一天晚上,他来到看守所,当时大家刚躺下睡觉,就被他连喊带骂地叫起来。叫其中四个女大法弟子起来靠墙站着,双手举过头顶,他就坐在天窗那看着。其中一位女大法弟子正上厕所,他气急败坏地说不许上厕所,嘴里不断地骂着脏话。最令人气愤的是他还骂师父、骂大法。平时只要他看见谁炼功就拳打脚踢,还用皮管子抽。一次他把一大法弟子打得屁股到大腿处一片紫黑色。这里的其他管教也极其邪恶。有一次两个大法弟子因炼功被崔管教拉出去命令郑班长和郝班长用皮管子打她们。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石家庄市裕华区强行从家中抓五十多岁女大法学员许汝潜办洗脑班

[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许汝潜、女、53岁。6月8日上午,石家庄裕华路办事处和裕华路派出所十余人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强行从家中将其带走。当时,该弟子坚决抵制这种违法行为,在奋力挣扎过程中,裤子被撕破,手腕被扭肿,终因势单力孤,连衣服都不让换就被邪恶连拖带拽地抬上车,送到设在大郭村裕华区党校的“法轮功转化学习班”非法关押。家属中午回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山东莱阳党校成为邪恶迫害场所,对不接受洗脑者无限期关押

[2001年,山东莱阳]

山东莱阳一小撮坏人把莱阳党校变成了一个迫害大法和弟子、对学员进行强行洗脑的场所,它们勾结济南、淄博劳教所那些坏人及被转化的邪悟者伙同莱阳公安强行迫使学员放弃修炼,每天强迫学员看诬陷师父和大法的录象。一些邪恶之徒冒充学员,用邪悟诱骗学员偏离师父和大法,学员如不接受邪悟,它们就把学员交给公安毒打。有魔变者把它所知道的对大法坚定的学员名单全部提供给公安,从而导致许多学员被抓、被押、被迫害。目前它们勾结北京来的两个毒瘤继续作恶,抓捕学员到莱阳党校,对不接受洗脑者无限期关押。许多家庭被迫妻离子散,人心惶惶。

山东省莱阳市党校电话:0535-7212074 或 721402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山东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8人对一名50多岁的老太太进行了毒打

[2001年4月,山东]

在劳教所四队,邪恶的管教以减刑为诱饵,让所谓的“转化者”来迫害大法学员。一次,已经接受洗脑的李美英、周春英、英霞等8人对一名50多岁的老太太(四队一组)进行了毒打,它们在北楼公寓用鞋底和马扎将老人打昏后拉到车间,还说老人假装昏迷。李美英等人还说:宁愿形神全灭也要把大法弟子“转化过来”!被毒打的老太太现在已不知去向、生死不明。劳教所为了推卸责任,掩盖残害大法弟子的事实,已将李美英等8人从劳教所转到了济南看守所。

今年4月,青岛大法弟子阮雪轩(音)被送到劳教所,“帮教团”和所里人经常对她进行打骂,说她转化不彻底。阮雪轩(音)宁死不屈,不愿再忍受“帮教团”的残酷迫害,夜里割断静脉,后被抢救过来。现仍在遭受所谓“帮教人员”的残酷迫害。

据被放出来的学员说,女子劳教所里情况相当复杂,里面的残酷程度无法想象。所谓的转化过程一开始是说教,紧接着就是电棍摧残,冬天往身上泼冷水、在室外冻,利用所谓“转化者”往死里打。如还不行,就吊起来,一吊就是几天,长期吃不饱、喝不足。有学员绝食时,它们就强迫灌食。一般学员坚持一两个星期就难以忍受了。其中五队有一名大法弟子朱奎花(研究生),第一次绝食40多天,第二次绝食30天。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合肥大法学员董红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2001年1月,北京]

合肥大法学员董红2001年1月进京上访,其家人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近日得知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非法关押于北京大兴县天堂河新安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大法弟子王云宵和程景山被长期无任何理由关押

[2001年,大陆]

柳林屯乡政府以乡长、司法所长、乡敬老院院长为首一伙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程景山被他们从北京带回后,一群人拳打脚踢,夏天光着膀子用扫帚枝划、扎、罚跪、顶尿罐子,把腿打得很长时间无知觉。敬老院私设囚房(专门为程景山、王云宵(女)盖的一人一间的几平米小屋),并长期无任何理由关押,严重侵犯人劝。乡政府一干人等一到敏感日期无把两人不是送拘留所,就是在乡敬老院囚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辽宁省瓦房店市炮崖乡残酷殴打、非法抄家、勒索大法弟子李万江、王桂香,恶警多次到两人家中抄家、骚扰

[1999年11月-2001年,辽宁瓦房店]

大法弟子李万江、王桂香于1999年11月进京上访,因为他们都在大法中身心受益,只想向政府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好。就被当地瓦房店市炮崖乡恶警押回,残酷殴打,并搜走身上带着借来的1360元钱,未开任何收据。又被非法抄家,拿走所有的大法书籍和磁带。两人被非法拘留半个月。期满回后两天又被无故带走,李万江又被刑拘40多天。派出所勒索其家人3000元的保证金,才放人。这又一笔借款给拮据的家庭真是雪上加霜。

最近恶警又多次到两人家中抄家、骚扰,强迫写诽谤大法、不炼功的保证书,否则就要判劳教。现在两人被逼得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辽宁省瓦房店市炮崖乡派出所电话:0411-5240031

所长:王**,副所长:李世宽 恶警:唐忠华 潘**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50.html


武警把我的头挟在他的腋下强行带上早已停在天安门西侧的依维克警车,我们被拉到前门公安局,被关到地下室的铁笼子里,强迫我脱光衣服搜身

[2000年4月-11月,大陆]

我于1998年12月29日得法,2000年4月23日第一次进京护法。由于当时自己有怕心,有许多放不下的执著心,到了天安门也没敢站出来证实大法。回来后非常后悔自己没能把握住这次向世人证实法的机会。

2000年11月27日上午我迅速地在金水桥上将写有“真善忍”的横幅展开,喊一声“法轮大法好”。武警把我的头挟在他的腋下强行带上早已停在天安门西侧的依维克警车。我们被拉到前门公安局,被关到地下室的铁笼子里,那时那里已被关了六七十名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我们齐声背诵洪吟、经文,并炼功。晚上5点钟,我们又被分批送往北京各派出所、看守所。

我和其他4个同修被分到崇文区东花市派出所,在去东花市派出所的路上我们乘坐的吉普车突然没油了,我们没悟,谁也没跑。到了东花市派出所地下室,来了一个刑警队的女警(着黄警服)给我们5个人编号,我是第1号。后来警察又把我们分开审讯,审讯我的警察非常邪恶,他的警号是:027284。他骂师父,骂大法,骂我,非常下流,不堪入耳。他让我蹲马步:小腿与大腿成90度角,双手臂平伸与肩同齐,目视前方。他说只要我能忍10分钟,就立刻放我。他说如果我能抓住电棍挺2秒钟就马上放我。他还恐吓我说要强奸我;要把我吊扣在暖气管子上;要用电棍在我的百会和肛门通电。他审我审到半夜12:00时,因为有个警察酒喝多了,吐血了,他才去看那警察去了。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72.html


山东济南大法弟子徐静、彭桂香被抓,24小时有人监视,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2001年6月,山东济南]

济南大法弟子徐静受到邪恶之徒的迫害,有家不能回,一直在外居住。6月15日下午,有四个公安便衣人员来到其居住地,疯狂的砸门,并开始撬门要将其非法绑架。徐静为了不被邪恶之徒带走,将三个床单接起来,顺五楼向下滑时,不幸坠地受伤,伤情不明。其住院房间被公安人员严密监视。公安人员为了逃脱逼人跳楼的责任,将其坠楼受伤的情况在报纸上登载的是:有一不明人员不明原因跳楼受伤,从而将其迫害大法弟子造成的伤害推得一干二净。

大法弟子彭桂香,50多岁。济南历下区正觉寺派出所的恶警到其家中抓她。彭桂香认为修炼无罪,不应被抓,不能配合邪恶,所以由家中二楼跳下,下肢受伤。但邪恶之徒仍不罢休,24小时有人监视,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正觉寺派出所电话:6926293

在山东省社会科学院工作的大法弟子曹振华,曾在今年4月份左右被非法劳教,由于检查出来有类似麻疹的症状,劳教所不收。在家住了一段时间后,近期又被所在派出所送去非法劳教了,在劳教所由于其一直不接受洗脑,正使其受到残酷的折磨。

山东省济南市检察院及法院相关电话

济南市历下区检察院起诉科电话:0531-2968646

办案人员:曲文军(科长)、刘姓办案人员

济南市历下区法院刑事科电话:0531-6425151

办案人员:韩诚(副庭长)、沈敏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65.html


大法学员刘涛被石家庄劳教所折磨成重伤,劳教所不准她保外就医,用尽各种手段不许家人接回照顾

[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学员刘涛,女,27岁,大专文化,家住石家庄谈固小区50-4-201。从99年7月20日开始,石家庄裕东派出所不法警察多次去家中非法抓人、搜家。刘涛于99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裕东派出所抓回,在北焦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2000年除夕刘涛在北京天安门参加集体炼功,被抓回非法关押15天,裕东派出所又将其送往河北省元氏县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期满还是不准回家,强行送到非法“转化学习班”上关押十几天;2000年5月13日刘涛去北京证实大法,又一次被裕东派出所非法关押,七八天后释放。可派出所与市公安局仍不放过,经常闯到家里无故骚扰,刘涛被迫流离失所。2000年10月底讲真相时被邪恶之徒抓住。裕东派出所指导员杜亚明将其送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转石家庄劳教所第五大队非法劳教三年,现在石家庄劳教所第一大队。

据悉,劳教所一大队对大法学员实行强制措施,每天不择手段威逼大法学员写“保证”,到5月10日已残酷折磨11天,其中石家庄大法学员白彩萍因拒绝写“保证”,被连续虐待七天七夜不准睡觉,双眼肿得只能睁出一条缝。大法学员刘涛在这种残酷迫害下,5月10日早晨7点左右被逼从四楼跳下,生命垂危,劳教所一大队不顾人命关天,一直未作任何处理,直到11:00刘涛出现失血性休克,才送河北省人民医院治疗。由于被故意拖延,造成失血过多,一直昏迷,医院抢救时曾输过十多次血。

下面就是刘涛在河北省人民医院的病例情况:(《河北省人民医院入院证明、出院证明》附后)

1. T12(第12胸椎)压缩性骨折;

2. L1L2L3第1、2、3腰椎压缩性骨折;

3. L2(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

4. 左侧(大腿根)股粗隆下粉碎性骨折;

5. 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

6. 左足第五跖骨基底骨折;

7. 右侧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小腿以上)。

5月18日,他们不通知家人,一大队狱卒王彦斌非法代刘涛家属签名,强行做了手术。26天后刘涛被接回一大队,放在监区一个小房间的地上躺着,刘涛浑身九处骨折,大多数是粉碎性骨折,头部有伤、血肿,目前全身都是石膏、钢钉,没有家人的安慰和护理,极度虚弱。但一大队的狱卒不准刘涛保外就医,用尽各种手段不许家人接回照顾,还逼迫刘涛“承认”是自杀。

事件责任人及犯罪分子:

1. 石家庄劳教所机关及一、三、五大队总机:0311─7754007

一大队王彦斌:7754007转276

劳教所所长吴玉良电话:7754007─210

劳教所所长赵云龙、所部政委王秉方(总机转) 劳教所举报中心:0311-7752225

2. 裕东派出所电话:0311-5661524、5661356 指导员杜亚明(特别邪恶,曾非法劳教过19名大法学员)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69.html


大法弟子张欣棉因受一种叫做“吊小猪”的刑罚,使她右手食指不能打弯,五个多月才好,被打的还有许云芬、何二立、李立红、何青等

[2000年12月,河北深泽]

我于2000年12月22日去北京天安门和平请愿,被抓送到北京菜市口公安局。

12月25日晚回到深泽县拘留所后,第一次挨打是2000年12月28日,公安局副局长贾义谦和所长张彦英听对其他人讲:往死里打,打死了我兜着。把我拽出来说我是领头的,上手就打脸,打后又叫倒屋里问了句喊这个有什么好,没等回答就又打上了,贾义谦和张彦英换着打,打得鼻青脸肿,嘴里还出了血。在提审时,前边问话,后边打手拿着胶皮棒子打。张欣棉因受一种叫做“吊小猪”的刑罚,使她右手食指不能打弯,五个多月才好,这是我亲眼所见。再就是3月3日那天,由于我们不吃犯人饭,不干犯人活,不报犯人号,一天内张彦英打了我们五个人两次,还戴上脚镣子,许云芬被打得脸、眼又青又肿,嘴里出血,两个多月才好。3月4日又用胶皮棍打了何二立、李立红、何青两次,上午打完后用脚镣子把他们三个连在一起顶墙一个多小时。下午又打,李立红被折磨的恶心、头晕、脸色苍白,差点昏倒了晚上送到了我们屋,过去;打得他们站不起来,在地上爬了一下午,他们身上都成了黑青色。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66.html


我被用各种极邪恶行为用各种方式打,将近三个小时直到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为止

[1999年10月-2000年10月,河北深泽]

我是深泽县一名大法弟子,九九年先进,下面谈谈我炼法轮功被迫害的遭遇。九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我和一功友去北京上访。后家人说,每天公安不知到咱家里来多少次。我只好到亲戚家住了半个月,回来第三天,乡派出所把我送往公安局,拘留26天。从此以后,乡派出所不断到家里做工作,半夜叫门。特别是2000年10月3日开始,每天都有四个人到工作单位去看着我,半夜由村支书叫门看一次,还有一公安局长经常打电话叫我别去北京。到2000年12月31日晚上,又有一大群人抓我,其中一人跳墙进院,我对他们说,我没犯国家法律,你们凭啥抓我,再说你们叫门,每次都很快给你们开;他们进屋说,你保证不去北京,拿三千元,不然就抓你走;我说,我白天去上班,夜里回家锁上大门,插上屋门,自己祛病健身不知犯了哪门子罪;他们说国家不让炼;我说为什么让我交钱,你们是穷急了;他们说,我们就是穷急了;我说,你们身为国家干部,人民的父母官,为什么干土匪的事、土匪的行为。他们把我抓大宾馆,共抓了57人,我们屋里22人,只有六张床夜里只能轮着睡,其他人只能坐着。抓去了就没人过问,只是一夥计送饭,公安轮班看守。我们绝食7天。又过了四天,有两个人提审我,我告诉他们,我给政府有关人员写过五封信,都是学员炼功心得体会,最后,公安问我是否与公安局长粘亲戚,我说没有。第三天派了打手杜立建去打我,没怎么说,只是用各种极邪恶行为用各种方式打,将近三个小时直到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为止。后来又叫均喜去问,你有病吗,说没有,那我就弄死你,杜力建一边打一边恶狠狠地说。有一次让我看自焚录像,我说师父在第七讲告诉修炼人不能杀生,他们在广场自杀,不算大法弟子,因为这他们又把我送进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66.html


蔚县暴徒们利用非法关押勒索高额罚款,用尽酷刑,被迫害大法弟子有:高玉萍、李润梅、马光荣、蔡金枝与丈夫刘贵明

[2001年6月,河北张家口]

高玉萍,女,38岁。2000年3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在镇政府遭毒打。派出所一帮警察张建强等逼问她炼不炼,说“炼”,就逼她蹲马步,在其手背上放一颗葡萄,只要一掉,暴徒就用铁火剪毒打,打一阵再用电棍电头部、后脖颈、背部、手背等部位。电一阵再问炼不炼,说“炼”,就再电,用两个电棍同时电,脖子上一个、背上一个,最后她被电得昏倒在地,4天没知觉。后来暴徒们在其小腿上试着电了一下,见皮肤在抽动,就丧心病狂地又是一阵电。非法关押20天,勒索5000元所谓罚款,没有任何手续。2000年6月,又将她从家中无故抓走,非法关押28天,勒索1400元,同样没有任何手续。2000年5月8日左右,眼见不法官员肆意骚扰百姓,她忍无可忍,给上级部门写了一封反映自己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的信,希望能够解决问题,却被不法镇长李富晋抓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李润梅,女,38岁。2000年3月进京合法上访,抓回后惨遭毒打。派出所警察张建强逼问她还炼不炼,她说:“炼”,就被劈头盖脸地暴打,暴徒们用铁火剪狠抽她下身、腿两侧。3月2日晚,警察张建强、高海等人又来逼问炼不炼,她回答“炼”,就逼她蹲马步,并在手背上放一颗葡萄,只要葡萄一掉,高海就抽出火剪乱打,又抄起扫帚把儿抽腿,然后又用电棍电。打了一阵再问炼不炼,她说“炼”,就再电,用两根电棍同时电,电她的头、后脖颈、背部、手背,将她电倒后,再逼她站起来,再电,以至于被折磨得晕死过去。暴徒们仍不罢休,用冷水泼醒后,再问、再电……她被“审讯”得浑身上下伤痕累累,非法关押21天,勒索5000元所谓罚款(没有任何手续)后放回。2000年6月,镇上又逼她写“悔过书”,她拒绝,又被非法关押了8天,又勒索1400元所谓罚款,同样没有任何手续。

马光荣,女,65岁。2000年3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遭到辱骂和毒打。派出所一夥警察揪着老太太的头发往墙上撞。非法关押21天,勒索5000元巨额罚款。

刘贵明,男,37岁,2000年2月底到北京合法上访,在天安门非法无故被抓回。镇长李富晋、派出所所长邵杰先把他一顿毒打,后被关进北中。这期间,还把他的妻子蔡金枝(大法学员)抓来,逼夫妻俩面对面跪在一根木棍上,中间不到半尺,暴徒们把他俩电了一遍又一遍,把颈部、脸部电出好多水泡、血泡,惨不忍睹,但他们始终没有说不炼,暴徒们已累得筋疲力尽,方才罢休。此次他妻子蔡金枝同他一起合法上访被勒索5000元放回,他后来又被非法关押4个多月,每天吃八两玉米面。非法关押后暴徒们仍厚颜无耻地继续索要所谓罚款,这时他已无力再交钱,镇上不法官员说:“等3月份过完后,每天要管理费50元!”家人给交了所谓管理费500元。到第七天,不法镇长又说:“再呆一天,100元、150元、200元一直往上涨!”后来家人又交了400元,家里已负债累累,实在没有钱再满足他们的“无底洞”,最后他被非法关押了8个多月才放回。放回家时暴徒们还逼他给镇政府打了5000元所谓欠条。

代王城镇的400多名大法学员都遭到不同程度的非法罚款,暴徒们总计勒索达20多万元,均没有任何手续。其中38名所谓“骨干”学员的罚款达12万元,有的大法弟子家里已是一贫如洗。

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河北省蔚县长途区号:0313 邮编:075700):

温祥:河北省蔚县县委副书记 单位电话:7010930 家庭电话:7216322 呼机:1272641200

高峰:河北省蔚县“610”办公室主任 单位电话:7011097 家庭电话:7215923

史雄:河北省蔚县公安局局长 单位电话:7210447 家庭电话:7210299

梁立刚:河北省蔚县公安局政保股副股长 单位电话:721227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6/22/12329.html


蔚县暴徒残无人道地迫害女大法弟子:袁金锋、李明菊、李真如、齐秀珍、付建荣

[2000年7月-10月,河北张家口]

请看看河北省蔚县蔚州镇,以副书记任立刚、派出所干警门发旺为首的一夥暴徒是如何迫害大法学员的。

2000年7月份,蔚县蔚州镇在七里河村旁的一家饭店(旅店),非法办了一个所谓“训戒班”,暴徒们把十多名大法学员无故抓来后,一乡镇不法干部阴险地下令:“过了12点,给我开始过堂!”以任立刚为首的不法官员和派出所的犯罪警察对学员开始非人摧残。从早上4、5点强迫学员跑操开始,到站砖面壁至第二天凌晨3点结束,每天20多个小时的暴力“转化”。暴徒们(不法官员及犯罪警察)每天折磨学员的毒招变化多端:绳捆电击、拳打脚踢、逼迫站砖跪木棍,学员们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犯罪警察门发旺边打边扬言:“打死一个搁那儿,打死两个摞起来!”一些不法干部也叫嚣:“打死你,你白死!”

七月流火,正午暴徒们逼学员在太阳下毒晒。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连一位拄着双拐的学员也不放过。不法干部们满嘴脏话,编词造句,骂学员骂大法攻击法轮功创始人,仇恨大法。残酷迫害中有两位老人也被折磨得脸色苍白、面无人色:一位是台胞的女儿、老山前线青年烈士的母亲李真如大妈;另一位是齐秀珍大妈,可怜她的儿子李东坡、儿媳王建春被非法关押在牢房,老人带着十个月大的小孙女也在被逼“转化”……

在此期间,镇不法干部党委书记于力多次亲临现场“指挥”。大法学员每天掏30元生活费吃的却是窝窝头,又被勒索了高额所谓“罚款”。有的已家徒四壁,满目凄凉;蔚州镇不法干部们却拿着搜刮人民的血汗钱大吃大喝。

袁金锋,女,31岁,由于坚修大法,在村被强行非法监禁15天后,被送到“训戒班”(副镇长任立刚、副书记王恒等不法干部都称之为“训兽戒毒班”)。到“班”后,十几名(镇干部、派出所、联防队,以及村值班干部)暴徒,将她打倒在地,象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在头部、脸部、身上,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她被打得披头散发,疼得满地打滚。又逼她站砖,派专人盯着,一动就是一阵毒打。还有一不法干部拿一杯滚烫的开水,一下泼在袁的头上,再换人出来用烟头烧她的胳膊、电棍电她的脸部,烧出了很多泡,时间长达7个多小时,他们凶残至极,使她昏死过去20多分钟才苏醒。

一天上午,暴徒任立刚、门发旺先逼她和一名学员李明菊站在砖上,再拳打脚踢,将她打倒在地。然后强迫她跪在铁丝网面的椅子上,再用电棍电他们的背部、腿部、下半身。一阵折磨过后,再把她俩狠狠地踢倒在地,头部摔得很重,然后在椅子上立块砖再跪,不平衡就毒打,打得她们青一块、紫一块,到处是伤痕。小袁的脚被打破流出血,时间长达半天。暴徒任立刚、门发旺再次把袁金峰铐在窗户上吊起来,用电棍电她的头部、脸部、胳膊、手等处。后来暴徒们再换招数,逼她跪扫帚把,致使她的腿严重受伤。将她非法关押24天,又勒索700多元才放出来。

李明菊,女,37岁,由于坚修大法,被强送“训戒班”。刚一进班,十几个蜂拥而上的暴徒冲着她整个头部、身上,狠下手脚,拳打脚踢,将她打倒在地,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揪起来,问“炼不炼”,她说了一个“炼”字,就又是一阵毒打,后来又逼她站砖,时间长达7个多小时。

李明菊坚持炼功,被门发旺用电棍在她头部、脸部使劲电,揪着头发往嘴里捅着电。后把她和另一名学员任金梅打倒在地,逼李明菊抱住任金梅铐在一起,跪在地上,并在她俩身体中间插一个三条腿的圆凳,用脚狠狠地碾李明菊的腿,达40多分钟。后一暴徒先逼她站好砖,然后好几个暴徒同时对她拳打脚踢,并用烟头烧她,最后再把她打倒在地,逼她在椅子上跪扫帚把,后腿上再压几块砖头,再用脚碾她的腿面,共碾了三次,时间长达半天,整个跪扫帚把的过程长达40多分钟,百般折磨之后,一脚把她从椅子上踹了下去,一女学员去扶她,被一脚踢倒在地。致使李明菊的腿严重受伤,过后右脚失灵两个多月。后又使毒招,整天整夜不准睡觉,面壁站砖。一直非法关押22天,非法罚款2000元。

李真如,女,56岁,无故被半夜闯进的一群暴徒强行送入“训戒班”,她被抓走的时候连衣服都不让穿,并且床上还躺着从台湾回来定居的八十岁卧床不起的老父亲,也不准照管。到“班”后,被任立刚狠狠地打了几拳,并且骂骂咧咧,脏话连篇。在“班”上和其他学员同样遭到残无人道的毒打、折磨,要说“炼”就用针扎。一直非法关押21天,非法罚款630元才放回家。她的老父亲被吓成植物人,导致2001年去逝。(注:李真如也是烈士的母亲,她的儿子在老山前线为国壮烈牺牲)

齐秀珍,女,56岁,1999年10月份进京合法上访被非法拘留,放回后一直在村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