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妇女迫害
(2002年1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2年3月31日)

法新社:法轮功说,美国、加拿大法轮功支持者在北京被拘捕
[2002年3月,北京]
法新社华盛顿3月29日讯,法轮功精神运动星期五发布声明说,一名美国男子和一名加拿大妇女在北京讲述法轮功在中国受迫害的真相时被警察逮捕。

该声明说,一名目击者拍摄到25岁的杰森.帕墨利奥(Jason Pomerleau)和他22岁的女朋友克里斯婷.劳夫塔斯(Christine Loftus)于星期四晚间被“15名警察强行从北京街头带走。”

这两人于三天前到达中国,想让人们知道关于报告中所说的法轮功学员持续遭受的这场迫害。该声明补充说他们“被拖到附近一个大厦后面的一间地下室内。”

杰森.帕墨利奥的弟弟,22岁的丹尼尔也于星期一在北京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拘捕。法轮功说,“据报他在中国警察拘押期间受到殴打。”

声明说丹尼尔.帕墨利奥后被释放并于星期四返回美国。

这两兄弟来自缅因州瓦萨巴罗市(Vassalboro),劳夫塔斯则来自加拿大安大略省,她在那里的布鲁克(Brock)大学读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76.html


石家庄大法学员蓝齐智被非法关押在正定县看守所已半年
[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学员蓝齐智,女,37岁左右,原石家庄储运公司职员,2001年9月28日晚被劫持,后下落不明。据悉,她自去年11月份起一直被非法关押于正定县看守所,现已整整半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武汉大法弟子李茗被610非法绑架
[2002年2月,湖北武汉]
武汉消息:大法弟子李茗,女,40多岁,于2002年2月7日深夜11点多被武汉市武昌区积玉桥街和区610几个恶警带走,非法关押在“杨园洗脑班”至今,不能和亲友见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甘肃省金昌市公安绑架数位大法弟子,李德香,家中还有患精神病的丈夫和两个弱智儿子无人照顾
[2001年11月-12月,甘肃金昌]
金昌市大法弟子魏安玉因到外地照顾上学的女儿被金昌市邪恶之徒非法关押,从2001年12月被关押至今,先后被关押在金昌市看守所和金昌市金川公司戒毒所,现在仍在戒毒所被强制洗脑。

金昌市大法弟子李德香(女),因坚决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春节前被恶警非法抄家抓捕后被关押在金昌市看守所,该弟子刚从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回家一个月,家中还有患精神病的丈夫和两个弱智儿子无人照顾。

金昌市大法弟子赵凤莲(女),因坚决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春节前被恶警非法绑架,关押在金昌市看守所,该弟子刚从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回家一个星期,其爱人(大法弟子)于2001年11月被非法送到兰州平安台劳教。

金昌市大法弟子石xx夫妇,于春节前被公安带走,现下落不明,有人发现有公安便衣在其家中守候,但邪恶一无所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侯春黎母女俩遭绑架,已绝食近50天
[2002年2月,辽宁大连]
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侯春黎,于2月8日晚和其母一起被金州区公安局众多恶警围困在家中,母女二人因不配合公安的非法迫害,没有给开门。次日恶警利用升降车破窗而入,强行将母女俩绑架至公安局,并非法关押在金州看守所。母女俩一起绝食表示抗议,其母因身体状况垂危,被先行释放,侯春黎坚持绝食已近50天。希望各方正义之士能伸出援助之手,尽快救援无辜被迫害的侯春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北京昌平一资料点被破坏,5位女大法弟子被抓走
[2001年12月,北京]
2001年12月下旬,在昌平东小口镇一资料点被邪恶破坏,有5位女大法弟子被邪恶抓走。现有3人被逼向邪恶妥协,其中一人被逼向恶警讲了很多事情。另2位大法弟子坚贞不屈,其中庄向红(音)现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七处,寇玉环被关押在昌平区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佳木斯大法弟子齐秀兰被迫害,无理关押,单位至今不让她工作
[1999年9月-2000年2月,佳木斯]
齐秀兰,女,原农垦科学院电子计算机中心出纳员、业务科副科长。99年9月因进京上访被抓,扣押在总局驻京办,当天晚上5个大人1个小孩被关在一间大约有1.5米左右的小件寄存室(只有站的地方)。被单位接回佳木斯市后,总局书记孙XX命令总局公安局科长韩树奇、科学院610主管蒋玉胜,将齐秀兰送到宝泉岭拘留所无理关押23天,收伙食费、管理费476元。单位至今不让她工作,并扣当年奖金。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抓回,被南卫派出所片警小王和副所长张志国及佳东分局副局长陈永德(现已提升为市公安局政经文保大队长)非法送入拘留所强行关押97天,收伙食费300元。2001年春节初七,被佳东分局刑警队副队长及其他随行人骗去后,并伙同队长等人非法送入拘留所关押71天,收伙食费600多元,市局勒索3000元,佳东分局勒索6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佳木斯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孙丽斌,将其家中录音机、影碟机等物品抄走,不让家属见
 [2002年3月,黑龙江佳木斯]
佳木斯市前进分局中山派出所邵福祥,非常邪恶,每次迫害大法弟子都是他带头。3月6日早,大法弟子孙丽斌被非法抓捕后,被铐在椅子上,家里的钥匙被抢走后,邵福祥一伙将孙丽斌家的录音机、影碟机等物品抄走,家被翻得一片狼藉。回所后,邪恶之徒让孙丽斌踩师父的法像,孙丽斌不踩,他们搬起她的脚踩,在挣扎中,裤腿被撕开。恶警还把法像往孙丽斌的椅子上放,让孙丽斌去坐。他们把她锁在铁椅子上,放在地中央,不让其行动。直到现在也不让家属见。

现得知,孙丽斌被定刑拘,说要判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10.html


新年前河北省曲周县警察绑架多名大法弟子
[2002年2月,河北曲周]
2002年2月3日,河北省曲周县侯村镇的6名法轮功学员,正在贴“庆贺2月4日为河北法轮大法日”的标语时,4人被当地派出所抓了起来,送进曲周县看守所,另2人在马头被抓关押起来。

曲周县境内及邻县到处贴有“庆贺2月4日为河北法轮大法日”的标语,公路的两旁、村头及村内的电线杆上,到处都有,甚是好看,大快人心。县长魏吉平在其所到之处见到标语到处都是,当即下令,通知了安寨镇派出所所长乔令怀。2月6日乔接到县长魏吉平的命令后,马上闯到八、九名大法弟子家中,不拿任何证件,到处乱翻,抢走了不少大法书、讲法录音带、炼功带、及师父法象等。2月8日魏吉平又下了命令:今年年假不放,各乡镇及各乡镇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一律不准回家过年,严防法轮功学员外出活动,直到大年三十晚。一时间警车上路拦截,警察蹲坑抓人,村庄巡逻等来抓大法弟子,要来个全县大搜捕。

乔令怀利用了一帮近二十人的地痞无赖组成的队伍,2月8日上午近9点时驾着三辆车疯狂地闯进了村庄,无任何证据就闯进了大法弟子家,没有任何理由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绑架了4名善良的大法弟子。其中一大法弟子为了不让邪恶抓走,在街上被恶徒们追赶着跑了两圈,最后被抓上了警车。

随后暴徒们又驾车窜到了另一个村庄,恶徒们下了车,真是象盗贼一样,闯进了一弟子家中,没任何理由抓住人就走,该弟子大声说道:我没有罪!又一个被绑架了。他们又野蛮地闯进另一弟子家中,上去就抓该男弟子,他妻子(女弟子)见状上前就拦,它们急了,说:为抓你们,我们年夜都不能在家过,连她一块抓走。随即几个恶徒抬起女弟子扔上了车。同时五、六个恶徒抬着男弟子,也扔到了车上。另一女弟子正好赶到跟前,高声喊:乡亲们快去呀,不能让它们抓人啊。去的乡亲少没敢动手拦挡它们。这时,该弟子的父亲已站在它们的车前,厉声说道:“你们不能抓他们。”女弟子在车内被几个恶徒摁着,挣扎着说:“快把我放出去,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恶徒们见势不妙,自知理亏,害怕时间长了抢不走人,只好把女弟子放了出来。

邪恶之徒怕人们明白大法真相,谁做讲明真相这件事就抓谁。2月9日河南町镇的三名大法弟子家被抄,警察以翻出大法真相材料为名,将这三名弟子强行绑架。2月11日的晚上,深夜12点(大年三十),里岳乡的三名大法弟子的家同时被抄,其中从一女大法弟子的家中翻出了大法真象资料,这位女弟子遭到无理绑架。暴徒们连抓带从家里绑架的大法弟子共计15人。一连几日它们的警车连夜在村内叫着那寒人的警笛,骚扰百姓,真是民不聊生,年夜都过不安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80.html


骨肉分离两年,母子几乎不相识
[-,黑龙江佳木斯]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一女大法弟子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其丈夫在江罗政治流氓集团的谣言蒙蔽下,不理解妻子,更因妻子受迫害被单位开除,没有了工资,又多次被无理关押、罚款等而与妻子离了婚,并且将孩子领走,一直不让看孩子。该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该大法弟子刚刚从劳教所期满释放回来后,一日,走在街上,忽然觉得刚才擦肩而过的孩子怎么那么象自己的儿子呢?不觉回头望去,她不敢相信:我儿子这么高了么?我儿子的脸象小大人了么?这时,这个小男孩也停下来望着她,这是妈妈吗?她怎么这么瘦?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妈妈,大街上,母子二人禁不住抱头痛哭。“妈妈,我都认不出来你了,我知道你被关进劳教所了,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能看见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呀!你变样了,你瘦了。”妈妈哽咽着说:“你也变了,长大了,也长高了,我看了你那么久,若不是你喊妈妈,我怎么也不敢相认。我忘了我们娘俩已经两年半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孩子长大了……”

这位一无所有的母亲只好带着孩子来到了临时住处-功友家。她向功友们讲诉着本以为再也看不到孩子的。孩子看到泪流满面的妈妈,抚摩着妈妈的手,安慰着:“妈妈,我这不是挺好吗!别哭啊!”孩子边说边把淌满泪水的脸扭向了一边。孩子讲诉了离开妈妈后,父亲就到哈尔滨做生意去了,把他留给了也已经离了婚的大伯,大伯有病,需要他来照顾。他告诉妈妈,他现在已经会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了,在班级考了第五名……妈妈听着、看着差点永远失去的孩子,泪流不止。在场的功友都流下了热泪。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81.html


一位农村大法弟子因为坚持修炼,多次被关押、被勒索,家里剩下七十多岁的婆婆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9年7月-2002年1月,大陆]
7.20时,我们被抓到乡政府,无理关押了七八天。2000年12月,爱人给邻县功友送真相材料,被非法拘留4个月,被不法之徒勒索1000元钱才放人。这期间我再次被抓到乡办的洗脑班,关押了7天,家里只剩下七十多岁的婆婆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2002年元月23日上午,我正在打扫房子,乡村干部李胜奇带一人闯进我家,让我到乡政府去。我说我正打扫房子没时间,并给他们讲真相。李胜奇恶狠狠地说,下午3点不去就抓人。下午我未在家。

4点钟左右李胜奇带领几个人一看家里没人,就象土匪一般抢走了家里的电视机和录音机。我刚回家,邪恶之徒再次回来把我绑架到了乡政府。在路上我向他们讲真相,李胜奇打了我几个耳光,下车时又踹了我一脚,把我关进了车库。

第二天上午,父亲来劝我写个保证。邪恶之徒让我骂师父,说只要骂师父,就让我把电视机、录音机搬回家。我说我不会骂人,XX党的干部怎么叫人骂人呢?

第三天我喊他们开门,他们不给开。天黑了以后,李胜奇才开门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很难受,说罢就呕吐不止。邪恶之徒端来一碗水让我喝,我不喝,暴徒说早写了保证就让回家,我坚定正念决不能写保证书,就连续发正念铲除邪恶。天亮后,他们来了5个人,让我写个保证书,我不写。他们就拿来写好的保证书硬按着我的手按手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87.html


江西省丰城市大法弟子因修炼被非法关押、劳教,被勒索的部份事实
[2001年2月-2002年1月,江西丰城]
肖秋玉,女,35岁,丰城市个体户,2001年2月因被当地恶警非法闯入住宅,被迫流离失所,后不慎被邪恶抓住,非法判劳教2年,并被勒索6000余元。

孙秀华,女,40岁,丰城市个体户,多次被非法关押,2001年6月因不愿改变信仰,被非法处1年6个月劳教,并被勒索15000余元。

黄晓英,女,32岁,丰城市个体户,先后被非法关押在丰城市看守所、吉安看守所,并被勒索5000余元,2001年10月又被关押在丰城市看守所至今。

黄三花,女,30岁,丰城市个体户,先后两次被非法关押在丰城市看守所,并被勒索7000余元,2001年10月又被非法关押在丰城市看守所至今。

鄢爱珍,女,53岁,丰城市尚庄村界下村人,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多次被关押,并被勒索上万元。

杨阿姨,女,58岁,丰城市水产局退休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多次被非法关押,并被勒索上万元,2001年10月又被非法关押在丰城市看守所至今。

熊叶,女,35岁,丰城市工商银行干部,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2001年2月在家被无理非法拘捕,关押至4月被勒索2000元才释放,2001年12月又被非法拘捕关押至今。

吕雪莹,女,29岁,丰城市工商银行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多次被非法关押,并被勒索6000余元,后被迫流离失所,于2001年4月被吉安恶警非法抓捕,2002年1月被秘密审判,判处5年6个月有期徒刑,现在江西省女子监狱。

甘敏,女,32岁,丰城市百货公司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多次被非法关押,并被勒索6000余元,后被迫流离失所,于2001年4月不慎被恶警非法抓捕,2002年1月被秘密审判后,非法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现在江西省女子监狱。

刘庚娣,女,56岁,丰城市实验小学教师,2001年5月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非法处1年6个月劳教,并被勒索6000余元。

刘敏,女,40岁,丰城市工商银行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2次非法关押,并被勒索上万元,后被迫流离失所。

刘云,女,25岁,丰城市工商银行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2次非法关押,并被勒索5000余元,甚至怀孕期间也被非法关押,直到临产时才释放。

熊金凤,女,27岁,丰城市曲江镇人,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多次非法关押,并被勒索7000余元,后被迫流离失所。

万升华、涂惠萍夫妇,丰城市土地管理局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非法关押6个多月。

黄卫华及其老母亲,丰城市牌楼黄家村人,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个多月,并被勒索6000余元。

杨美如,女,40岁,丰城市个体户,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非法关押3个多月,并被勒索2000余元。

卢云珍,女,32岁,丰城市搬运公司职工,因不愿改变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多次被非法关押,并被勒索3000余元,现被迫流离失所。

江西省丰城市劫持、迫害、摧残法轮功学员的犯罪恶人榜:
王义和,男,610办公室书记兼主任,电话:0795-6422253
周玉峰,男,公安局政保科大队长,电话:0795-6412011
吴华国,男,公安局政保科副大队长,电话:0795-013707005483
熊生根,男,政法委员会书记,电话:0795-6423616
丰城市看守所电话:0795-642281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74.html


见证山东王村劳教所的恐怖暴力
[1999年7月-,山东]
自从1999年7月20日以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在全国范围内对大法及大法学员进行邪恶的迫害和镇压。由于修炼后自身受益特别大,我按照宪法赋予公民上访的权利进京上访,我要证实大法,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结果被公安、便衣非法押回当地拘留,然后又将我送到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3年。在这里,我与被非法关押的大批大法学员一样,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亲身见证了被大赦国际评为“人权恶棍”的江泽民所鼓吹的“人权最好时期”。

在劳教所里,恶警天天强迫我们大法学员坐在小板凳上,身体不准动,腰要挺直,眼要向前看。我们队有一大法学员是个大学生,有一次队长叫她领着背“23号令”,她与我们都不服从,就一起背经文。队长恼羞成怒,把那个大学生拖到一间屋子里,给她戴上手铐进行折磨。为了将这位同修解救回来,我们就集体绝食抗议。有一次,我们集体背经文,女恶警慌忙叫来几个男流氓警察把几位大法学员拖走。他们疯狂地电她们,把她们的眼睛都电得青肿,有的手心、脚心、腿、胳膊被电得流血,恶警逼迫她们写检讨、写保证。经常听到大法学员被恶警折磨的哭喊声,大法学员的抗议声不绝于耳。每次抗议都有人被拖出去遭受酷刑折磨,有的大法学员被电得不能行走。我们总是集体绝食抗议直至同修被放回来。

我们坚信我们无罪。为了信仰的自由,依据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我们就写《申诉书》。我写的《申诉书》被气急败坏的恶警夺去扔在垃圾箱里。女管教们为了达到她们卑鄙自私的目的--只要使大法学员放弃信仰,就能发奖金、提干,每天让几个男恶警提着警棍强迫我们看攻击、诽谤、诬陷师尊及大法的电视、书籍、材料等,连说话也要受到控制,学员的精神和肉体受到了双重的摧残。

环境本来就邪恶,恶警们又采取了更邪恶的手段--对大法学员逐个威逼。我是最后一个被叫去迫害的。接着恶警每天都安排几个叛徒轮流骚扰我。看对我不起作用,便叫队里最邪恶的叛徒来迫害我,我便用不吃饭来抗议迫害。

我时常看到坚修的大法弟子披头散发地被几个恶人拖架出上刑的房子。在暗无天日、恐怖阴森的邪恶环境里,我夜不能寐,常常泪流不止;吃不下饭,每天只能买一包方便面充饥。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牙也掉了八、九颗。两个月后,我的体重减了近一半。恶警们害了怕,对骨瘦如柴的我进行了查体。查体结果表明:血压高、心跳过速、胃病等。可是有的叛徒却叫嚣着让邪恶再给我上刑。我便用正念铲除邪恶,向恶警讲清真相,告诉他们做好人的道理。

去年下半年劳教所查体,医院大夫见我身体到了这种地步,不给我查。恶人们怕我死在劳教所里,为了推脱责任,不得不批准我回家就医。就这样,我离开了这座人间地狱--王村劳教所。

回家后,邪恶势力又派人在暗中监视我,并且不让我出门。腊月二十七的早晨,劳教所的大队长打电话让我回去,被我拒绝,她又打电话骚扰我已经出嫁的女儿,逼我丈夫到派出所写保证书。这还不算完,腊月二十九的早晨,村妇女主任领着劳教所大队长到我家,她们伪善地说是来看看我,其实是想让我写“保证书”,被我一概拒绝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01.html



 

成都市金牛区金琴路小学教师刘晖的申诉书
[1999年7月-2002年2月,四川成都]
我叫刘晖,29岁,原成都市金牛区金琴路小学语文教师。自1997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已4年了,受益匪浅。1999年7月大法遭独裁者迫害,我因坚持对宇宙真理“真、善、忍”的信仰,受到不公正对待。

一、1999年7月20日上午,我正在探亲,当地公安人员强行抄家、审问、没收大法书籍,因帮当地学员买过书,被扣上“联络员”的帽子。

二、2000年元旦,因想去北京上访,被成都市金牛区乡农市派出所关了三天,又连续在九如村、莲花村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47天。关押期间,派出所很多警察轮番审问、辱骂、威胁、欺诈。在看守所因拒读诽谤大法的报纸,被罚站、拳打脚踏。因炼功被戴上脚镣、手铐30多天,前半月均为反铐,双手铐在身后,无法自己吃饭、上厕所、躺卧。

三、2000年2月放出后,派出所又强令家人将我关在家里,不准出门,除了来做洗脑的外,不准与其他人见面。在多次询问究竟关至何时却无人答理的情况下,9天后我逃出去北京上访。单位要对我罚款3万多元,说是去北京抓我的费用(我拒绝交付)。

四、2000年3月3日又被非法关入九如村15天,因警察要我在报上发表骂大法的文章,我拒绝后又被送入莲花村拘留所非法关押了30天。警察又要我在四川有线电视台骂大法、制造假新闻,我不配合。放出后,又叫家人看守,每天押到金牛区“强化班”进行“洗脑”,实施变相拘禁。

洗脑班上,有的警察随意辱骂大法弟子。每天中午提供一份盒饭(不准自己带饭),每人交300元。

五、2000年5月,在我据理力争下,方才上班,但却被剥夺了教学的权利,让我打扫清洁,不发奖金。而且派出所还不准我接送仅4岁的孩子上幼儿园(我丈夫在阿坝州工作,家人都在郊县,我独自带小孩),只能让孩子上学前班,他们说是便于对我监控。

学校领导派人监视、跟踪我,甚至我用大法的要求教孩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做好孩子,这也要报告派出所。学校同事不敢随意与我交谈。

六、2000年5月20日,我带孩子到南郊公园玩,遇到大法学员交谈,便衣警察说是“非法串联”,当着小孩的面用瓶子、雨伞打我的脸、敲头、辱骂。我在派出所被关了3天后又被非法关进莲花村看守所。

莲花村看守所的警察逼犯人说我晚上炼功,因此加戴戒具,手和脚铐在一起(叫“龙抱柱”),只能弯着腰、半蹲半蹶,无法吃饭、上厕所、入睡。我绝食抗议。几天后被秘密转到宁夏街看守所(探监时告诉家人没见过我,家人四处打听都无下落)。为逼我吃饭,宁夏街看守所又对我野蛮灌食,用又粗又长的管子从鼻孔插入胃中,一直不准取管子,叫犯人守着。致使我发低烧、出不了气,异常难受。一天一夜后,插管上满是鲜血,犯人不忍目睹。

七、2000年7月初我去丈夫工作地探亲,当地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县委书记和公安说是我喊的,威胁丈夫叫我立刻离开,否则就要抓我。成都市金牛区乡农市派出所户籍蔡某多次打电话到丈夫工作单位,用开除工作威胁我丈夫,丈夫害怕,我们只好分离。

八、2000年7月6日,我带孩子到在狱中认识的功友家玩。进门不到5分钟,祠堂街派出所的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几个人将我拖到派出所,然后又指使联防人员将电扇开到最大档贴着背吹,把收音机调成嘈音开到最大音量贴在耳边,多人围攻谩骂、拳打脚踢,甚至叫一女子当众将我扎头橡筋扯下,扯下胸罩扔进垃圾桶,用下流的语言侮辱,从上午一直折腾到晚上。在拖我时,木制沙发被警察冲撞,“啪”的一声夹住小孩,痛得他高声大哭。警察却骂着“活该、背时”,扬长而去。

晚上蔡X将我关入留置室,说拘留所这次不收你,他可以将我在派出所长期关押。在打我时,他还将小孩一掌打出去,孩子身体横飞出去几米远,后脑勺着地,好一会儿才哭出声来。第二天我要求对话,却无人理睬,说要死就死。所长吴波将我双臂拧成“喷气式”,骨头咔咔作响,然后反铐上。

九、2000年7月19日,因我写的申诉材料被转到乡农市派出所,暴徒便编造我在天桥上撒传单,又将我从家中拖入警车,关入莲花村非法刑拘30天。

期间因炼功被三个人铐在一起,戴着男死囚犯用的脚镣,无法吃、穿、睡、行。我再次绝食。鼻饲灌食时被几个人踩在地上,为了省事所长叫灌一洗脸盆牛奶。胃管插了几次才插进去。鼻内出血、吐血。导致高烧40度,全身淋巴起包,浑身剧痛不能动,食道、口腔长出许多大大小小的包块,一直冒到下巴上。

十、2000年10月1日,敏感期,警察又来抓我,因好心人告之,我及时躲了出去,直到10月8日方敢回家。期间派出所数次打电话到亲友家威胁家人。

上班后学校领导叫老师诱骗小孩、套孩子的话,达到监控的目的。派出所叫门卫监视,经常跑到门外、窗下偷听、偷看,随意敲门,说是看有无人。甚至半夜两点过还“砰砰”拍门,吓得孩子大哭,说警察又抓人来了。

十一、2000年11月我正在上班,校长和警察以有事询问为由将我骗至派出所,成都市公安局一处姓冯的处长给我先扣上所谓“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的帽子,在派出所铐了三天两夜。十多人还强行开门抄家,说这不叫搜查,叫看一看我的家,无需证件。

冯XX以开除丈夫工作、不准小孩入学、没收住房等威胁我,说虽未抄到东西,但有人告你,如再有人告你即使没有证据也要劳教你,他一句话就算事。

我只得于11月21日离家出走,流落在外。

十二、2001年2月5日因发“自焚真相”传单被青羊正街派出所关了两天。青羊正街派出所强行照相,我被铐在铁栏杆上,暴徒还对另一功友拳打脚踢,没收了他的300多元钱和手表,一直不还。我又被送进宁夏街。我绝食抗议迫害。

成都市宁夏街看守所的警察灌食时又不取胃管,故意折磨人。我咬断了管子。他们又叫犯人用棍子撬嘴、掐下颚和嘴唇、下巴进行野蛮的灌食。造成牙床、口腔、嘴唇溃烂化脓。还指使犯人借灌食之机在监室里殴打、折磨我,辱骂更是家常便饭。我被反铐双手、加带脚镣。

十三、2001年3月9日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关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对于坚决不屈服的大法修炼者,警察叫吸毒犯24小时看守,限制用水,不准洗脸、洗脚、洗澡,不准换洗衣服、不准说话;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一直站到晚上十一、二点,面贴墙、脚抵墙、双手高举伸直贴紧墙,有功友腿站肿、昏倒;吸毒犯随意打、踢、骂学员,拿学员的钱物。

三个吸毒犯给我灌饭,她们用钢匙把撬牙齿,撬烂了几把钢匙也没撬开。牙齿松了,出血,上排牙齿往上突出。脸也被打青了。灌食时长时间捏着鼻子,故意不让出气、呼吸,有时灌辣椒,把油放凉了再灌,把饭倒在脸上、水倒进脖子里。从早到晚坐在小凳上不准多睡。更为邪恶可笑的是,让我坐在烈日下曝晒、不准挪到阴凉处,却告诉我的家人说,经常让我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让身体好些。暴徒还到处造谣说我被“转化”了,叫那些所谓“帮教”对我实行精神折磨。

6月份,警察把我们这些坚决不屈服的大法弟子编成严管九中队,三、四个“包夹”人员看守我们一人,不准说话,不准这、不准那,简直成了“牢中牢”。我不配合操练、灌食、写什么思想汇报,因为我没有犯法、不是犯人。警察用电棍电,唆使犯人拳脚相加、扇耳光,光着脚连续罚站两天一夜,晚上整夜站在操场上让蚊虫咬,还被罚盘腿坐一天一夜。

有个姓张的队长特别邪恶,夏天罚站“军姿”不让洗脸、洗澡,脱了鞋在烈日下晒。因为绝食近半年了,我的身体极度衰弱,站得昏倒、全身抽筋,休息一会儿,又强迫站。这时我已瘦得变了形,眼睛时常处于失明状态,医生说内脏器官衰竭。半年没来月经,背驼胸凹,根本站不直。看守我的犯人用绳子捆手,用脚蹬着胸口抵在墙上或床上使劲压。还把饭端到我脸面前叫我看着,不关灯、不让睡觉,说是帮我恢复食欲……经过几个月的一次次的折磨,在又一次昏倒时,我的后脑勺摔在铁床边沿上,开了个大口子,流了很多血,缝了好几针。张队长仍不让休息,叫集合、排队,结果倒在地上、抽搐,昏迷了很久。犯人们后来说我在昏迷中时而哭、时而笑,不停地喊着“妈妈”,她们当时都哭了。

2001年8月3日劳教所叫来家人付了所谓的“治疗费”,办理保外就医,让犯人写假证明,什么每天实施人道主义喂三次饭,什么牛奶、豆奶、蛋汤、午餐肉……(其实张队长叫犯人三、四天灌一次,说让她一时死不了、活也活不好),还威胁功友不准乱说。

十四、2001年8月7日,户警蔡X和校长又把我抓回劳教所,说手续不对,于是关在一中队。这里没有大法弟子。犯人不愿给我灌食,一来觉得麻烦、二来觉得人都要死了何必假惺惺的什么“人道主义”。六天后,我已经坐不起来了,又把我抬到了医院,一查血压说是“15到20”,就从早到晚输液,每天两次插胃管灌食。我绝不配合,就被绑在床上。

我虽已奄奄一息,查血也抽不出来。医生很惊讶我已经绝食7个月了却思维清晰,精神状态甚佳。

(据悉,刘晖9月中旬从劳教所被转到成都市郫县医院,在多人看守下进行非法关押。10月中旬回到家中。但金牛区教委、派出所、街道办事处每天派6人在她家前后把守,非法拘禁,把她家变成了监狱。据院内住户讲,连家人去看也要盘问。不准她自由走动,随时有人跟着。2002年春节前,还把她家的窗户外特意增安了一道铁栅栏,成了里外两层,连窗户也打不开。区教委派院内居民暗中监视。邻居不敢与其交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608.html



 

一个17岁的德国女孩去北京正法的经历(译文)
[2002年2月,北京]
很久以前我就有一个愿望,就是去中国。我要到一个国家去,在那里的人由于做着和我一样的事情而被打骂,甚至被迫害致死。我要让中国政府知道,法轮功在中国以外普遍受到尊重。我想让中国政府明白,全世界都知道这场残酷的迫害和他们的所作所为。此外,我想通过这次行动给中国的同修更多的勇气,使他们继续抵制这场迫害。2月10日,我坐飞机来到北京。当我到达机场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来到了这样一个国家,在这里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遭受迫害,这里也是邪恶逞凶最厉害的地方。

刚开始的三天,我们参观了各种寺院和故宫。由于这个时候在北京的游客很少,所以我们非常引人注目,似乎一直在被监视。我们原来想在各个地方留下印有“全欧洲都知道法轮大法好”的小纸条。但是我们又不想在我们正式行动前就被抓走,我们不想冒险。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缺乏足够的信念。表面上我可以说,当时形势很严峻,我们被监视得很厉害。但是作为修炼人,应该有足够的信念以至不被发觉。在正念的作用下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由于不能说自己想说的,不能说出自己的心声,使我感觉很不好。看到还有这么多的人对真相不了解,这么多人还在迷中,我有时就感到伤心。

2月14日我们按计划来到天安门广场,为的是引起人们对法轮功的关注。14点不到一点,我站在了天安门广场上。我突然看到一个打横幅的西人弟子刚被警察打倒在地。在广场的另一处,另一名同修被警察殴打,周围游客在围观。我姐姐和我父亲很快展开了他们随身所带的,分别写有中文的“法轮大法好”和德文的“还法轮功自由”的横幅。我环顾四周,还没等我将手伸到口袋里,已经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和鼻子,他马上把我从广场上拖走。警察卡着我的脖子,使我透不过气来。这时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机会展开横幅了,但我不能被他们剥夺说话的权利,于是我用中文喊“法轮大法好”。警察就卡我的脖子,使我差点失去知觉。他把我拖到一辆警车内,车里已经坐着一些同修。当我被带到拘留所时,我听到先到的大法弟子正在唱“法轮大法好”,于是我也跟着唱起来。这时我感觉很好,这种感觉给了我力量。我看着我身边警察的眼睛,不一会儿,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为了避免别人察觉到他的心情,他走出去时把门带上了。很多人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现在他们应该凭自己的良知去做了。

我们个人的物品全部被搜走,然后我们被用一辆大型旅游车送到机场附近的国家安全部大楼里。在这里所有的人都被单独隔离。下车后我不顾他们的阻止,发自内心地大声唱“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佛光普照”。三个女警和一个男警把我逼到走廊里进行进一步检查。他们想打开一扇门,但门锁被卡住了。在走廊里我继续唱歌。我感觉到从歌词里生出无穷的力量,好象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宇宙,将一切不正的消灭掉。

这时一队警察通过走廊。其中一个看上去象个高级官员。当他走过我身边时,冷冷地看着我,然后用尽全力朝我的脸打来,随后扬长而去。不一会儿,他又回来打开了门。我对他说:“全欧洲都知道法轮大法好”。他转过身来,再次朝我的脸打来,我的头被打得猛撞到了墙上。

这时,我和三个女警和一个男警坐在房间里,他们开始对我审问。我坐到床上开始打坐。那个男警马上冲着我大声喊叫,不让我打坐,并威胁说要打我。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他冲着我大声叫唤,不许我提问。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那里已经有将近25个学员,在同样多的警察的监视下。我过去和其他学员坐在一起。我们一再试着和警察交谈。我们告诉他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要为自己所干的一切负责。还向他们介绍了法轮功在西方传播的情况。不断地有警察带着照相机或摄像机来给我们照相或录像。一名警察强行地用胳膊挽住一名弟子,要和他一起照一张所谓的“友谊”的相片。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在做戏。我身边坐着一位美国弟子,她的鼻子正流着血。

我几乎没有睡觉,因为每隔半小时就有人来问这问那。我们每次都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并说我们要求和各自的大使馆取得联系。后来又来了一些高级官员,他们命令警察把学员单独带出去。于是警察冲到我们中间,对我们拳打脚踢,把学员一个个强行拖出房间。房间里人越来越少,最后我也被他们带走。在我离开大楼前,他们又搜查了我的背包。当警察发现我还有一架照相机时,他们很恼火。他们抢走了我的照相机,显然他们很害怕留下他们暴行的罪证。我和其他学员被直接送上飞机。我和我父亲都没有拿到我们留在旅馆的行李。在警察局被搜走的个人用品也没有还给我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1/27546.html



 

福州台屿省女子劳教所搞虚假汇报,为蒙骗国际社会,为此他们强制学员不准睡觉
[2002年2月-,福建福州台屿]
为逃避联合国人权大会对中国大陆非法镇压法轮功的谴责,江泽民集团又出新招,炮制所谓人道对待法轮功学员的虚假内容。

福建福州台屿省女子劳教所所长俞鸿秋于2002年2月底在该所“法轮功专管队”召开会议,称接上级通知,要求专管队员写自己情况材料,主要内容:劳教所如何“关心、热情地帮助”队员,队员如何受到“人道的待遇”,所有所谓“转化人员”都是“自愿”而非被逼。俞鸿秋接着说这些文章将交由中央汇总,然后再送往联合国人权会议。对于认识到这种欺骗行为是助纣为虐而拒绝的人,俞鸿秋及其同伙就采取彻夜轮番谈话,实质上是强制不准睡觉等手段以达到其邪恶目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4


 “赌博还有情可原,炼法轮功的就挨抢毙。”??吉林省九台市其塔木镇派出所抓捕三名女大法弟子
[2002年3月,吉林九台]
2002年3月14日(农历二月初一〕晚,吉林省九台市其塔木镇更新村二名女大法弟子和红旗村一名女大法弟子,她们的年龄为42岁、50岁、62岁,被非法抓到当地派出所。现被非法关押在九台拘留所。

据当晚几十名因赌博被抓的人回来说,派出所所长林某曾当着众人的面邪恶地说:“赌博还有情可原,炼法轮功的就挨抢毙。”又对所里做饭的说:“你看她们谁练功谁睡觉就拽谁,都不过份。”

林某在2001年为九台市舍岭镇派出所所长,11月份对其辖区的二名女大法弟子进行迫害,并将她们送九台东山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多月,后转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镇派出所电话:0431--2414313
镇长办公室电话:2414428
镇党委书记办公室:241437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6


武汉市汉阳区公安分局开办“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蔡汉珍,张全浩母子
[-,湖北武汉]
丁勇、王桂泉被非法劳教一年后,又被绑架到武汉市汉阳区公安分局看守所旁边专为关押法轮功学员而新修建的平房“洗脑班”中继续进行迫害。

张全浩,男,33岁,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由于坚定信念,受尽折磨,但他不屈服,又被加刑半年。2002年2月28日,说是刑满释放,但又被汉阳区公安分局直接转押到汉阳“洗脑班”中继续进行迫害。蔡汉珍(张全浩的母亲),女,60岁,多次被关押在“洗脑班”、市公安局看守所、何湾劳教所。2001年12月底,再次被公安从家中抓到“洗脑班”,遭到各种毒打、折磨。2002年3月被转押,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7


武汉市?口区洗脑班采用哄骗,逼迫家属的手段迫害弟子
[-,湖北武汉]
武汉市?口区额头湾洗脑班为了完成所谓的指标,采取各种办法,如家属、社区、单位出面签,只要有担保签字的,不管本人同不同意都将其推出班算作转化了;又如哄骗大法学员说:“不需要你签字,只写应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行了。”而背后仍然要家属签字。当种种花招被大法弟子识破之后,采取一个个找学员谈心,同时又加紧对大法学员迫害,如不允许学员之间互相串门,有违反者关禁闭;其根本目的还是想欺骗、逼迫学员。另外,工作人员公然利用手中权利发泄私愤,在这个洗脑班里知法犯法的事司空见惯,成了不成文的规章制度。公民的合法权益被任意剥夺,国家法制被任意践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72


湖北省咸宁大法弟子受迫害,警察一边抄家一边威胁,母亲被吓得晕倒在地上
[1999年12月-,湖北咸宁]
我是一名法轮大法学员,家住湖北省咸宁地区,现年43岁。1999年12月我和几位同修一起去北京上访,我们去的目的是把自己修炼心得向国家领导人反映。谁知刚一到天安门广场就被警察抓上警车并不让我们说话,当天下午又把我们押到咸宁驻京办事处,关押在地下室里整整三天。(每天一饭一菜,收费30元)几天后咸宁公安局来人押送我们回当地拘留所。(收取每人路费1500元)我在拘留所里被关押了一个月零五天,有一天管教干部听说我们在号子里炼功,就把我们统统叫出来面对着墙跪下并用剪刀指着我的背说“叫你在这快活。”(为了我能回家,家里请客送礼用去1000多元,出来时又交保证金3000元)

在这两年来公安到我家抄家二次。今年年初,突然一辆警车停在我家门前,下来十几个警察一边抄家一边威胁我,说要把我抓走,我母亲被他们吓得晕倒在地上,警察怕出人命才悻悻地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8


万家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家属说违心话,否则不给接见
[2002年3月,辽宁沈阳]
2002年3月10日是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第十二大队法轮功学员家属接见日。万家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家属说法轮功是“XX”等,否则不给接见。因思念亲人心切,有的学员家属违心地说了不该说的话。

阿城六位大法弟子2001年被拘留并送劳教,她们是:郭丽华、孙艳芳、田雅珍、孙桂芳、康翠贤、王沐芳。

法轮功学员刘立梅、王立岩现在医院绝食抗议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chinanews0330-10


我在马三家、张士、沈新、大北等邪恶场所历尽磨难
[2001年4月-,辽宁沈阳-张士-沈新-大北]
我叫邹桂荣,2001年4月19日上午,我们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受残害的十名女大法弟子(尹丽萍、任冬梅、周艳波和我等)被秘密送至沈阳张士教养院,其中一名岁数大的同修因高血压而被送走,同行的有男大法弟子彭庚和另一名大法弟子。马三家教养院害怕我们这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向前来参观的人揭露它们迫害我们的事实而匆匆把我们送走。

我们九名大法女弟子每人被张士教养院的三名男叛徒和从沈阳龙山教养院“请”来的一名女叛徒包夹,负责看管和给我们洗脑,并把我们和这些“包夹”关在同一屋子里,吃住同室,我们九个人被分别关在九个屋子里,不让我们接触,不让我们出屋,更不让我们靠近门前,来例假时有时在屋里换纸。

张士教养院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院长陈某令一些叛徒不分昼夜轮换对我们进行洗脑,搞车轮战和疲劳战,连续几天几夜给我们灌输它们那一套歪理邪说,不听它们说,它们就拉你,扯你,拽你,把你按坐着不让动弹,硬让你听,一天24小时,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几乎整天整夜都被叛徒纠缠着困扰着,深夜困得眼睛刚一闭上,就被它们捅醒,而叛徒可以轮换睡觉给我们洗脑,我们每天被纠缠得头昏脑胀,精神几近崩溃。已经彻底背叛的男性可耻“犹大”还扛着摄像机,随便给我们乱摄;还有的在教养院的背后支撑下对女大法弟子还动手动脚,一副地痞无赖的流氓相。

尹丽萍、任冬梅和我不听叛徒指挥,半夜我被男叛徒刘X按在墙根坐着,头被按着往墙上撞,因为我不听它们调遣,被男女叛徒生拉硬拽,大声喊叫;深夜,我被流氓式的男叛徒纠缠不休,摆脱不开时,我就冲到门前咣咣咣敲全封闭的门,尹丽萍、任冬梅也在另两个屋里敲门,以示抗议它们的无礼行为,吓得男叛徒往回拽我,尹丽萍还冲到走廊上揭露劳教所邪恶。后来我们不再配合它们,坚决绝食抗议张士教养院严重摧残大法弟子身心的恶行。

犹大马波看到我不吃饭,就紧挨我坐着纠缠不休,还说一些让人讨厌的话,我对它这种无礼的行为很反感,以前彬彬有礼的人现在被“转化”成这样,我觉得真是悲哀。

尹丽萍、任冬梅和我绝食三天后,冲出张士教养院,又被送入另一邪恶场所----沈新教养院。

5月4日,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恶警王树增(音)到沈新教养院给我和尹丽萍、任冬梅加期,就此我和尹丽萍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

绝食期间,恶警天天让男劳教人员拽我们去灌食,几天后,又把尹丽萍和我关到禁闭室里,还给我们强行扎点滴,我不配合邪恶,拒绝扎,拔掉针头,恶警郭勇就重重地打我,当时我被打得牙鼓嗡嗡的,脸被扇起了沙,五个清亮的手指痕印在脸上。

十一天后,教养院把尹丽萍和我、周艳波(后绝食的)送到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这里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没有白天黑夜之别,被褥都是潮湿的,并且肮脏极了。走廊尽头就是厕所,走廊上的床位和厕所紧挨着,当晚我们三人被指定在走廊上两个床位上,被褥是破烂不堪的棉套以及肮脏的被单。

十多天后,我们三人被教养院带回,回院第三天,恶警叫我们穿劳教服,我们是大法弟子,不是劳教人员,我和尹丽萍拒绝穿,坚决不穿犯人的衣服,因此尹丽萍遭到恶警郭勇电棍电,把她电倒后关到禁闭室,我被女恶警扯到禁闭室管教屋里,五六个女恶警一起上来,气急败坏的把我按倒在地,对我拳打脚踢,大打出手,强行扒下我身上穿的衣服,把劳教服强行套在我身上,并把我的衣服扔在厕所里,不让我穿,把我关在禁闭室里。

我和尹丽萍又开始绝食抗议,抗议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恶警又让男劳教人员扯我们去灌食,尹丽萍在被扯去灌食的路上,向劳教人员讲清真相,揭露邪恶,被恶警一拳砸在腰眼上,尹丽萍痛得大叫,走路都吃力,两个人架着一步一步挪着走,上厕所都难以蹲下,这天下午,我不知哪位领导来视察禁闭室,我大声对他们说:“你们把我们大法弟子无限期的关押在教养院里,受尽折磨,还说我们没有亲情,破坏家庭,到底谁在破坏家庭?你们警察对我们无辜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打得不能走路。”他哑口无言。

关禁闭期间,恶警宋小石多次用电棍电我,有一次他把我双手吊铐在禁闭室的铁杆上,一手拿一根电棍同时电我,电棍反电他,他又叫另一个恶警又拿来两根电棍,电我,还反电它,他说跑电,他不知道这是他现世现报的结果。

过了几天沈新教养院恶警再次把我和尹丽萍送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当时尹丽萍的腰伤还没好,走路吃力,我身上也被打得电得没有好地方,女房里同情我们的犯人都说警察没有人性;又过几天,周艳波也被送进来。

一天,沈新教养院院长助理邓阳奉院长刘经(音)的指令,领着教养院的三个恶警:徐X、唐X、王X到地下监管医院,说是找我谈话,我被叫到女房外的一个屋子里,它们问我一些事情,并作了笔录,让我按手印。我看笔录不符合事实,于是我撕毁了笔录,它们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四恶警一起上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暴风雨的拳头急促砸在我头上,我大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执法犯法!”喊声惊动了女房里的尹丽萍、周艳波等人,她们跑向铁门,尹丽萍对我所在的屋子方向大声喊:“沈新教养院打人了,沈新教养院警察打人了!”咣咣的门声使门卫赶向我的屋子并拧开门,四恶警立即停止对我的毒打,站起来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等门卫一走,两个恶警又上来强按我的手让我在另一份询问笔录上按手印,我不从,它们又要按我,我大声喊:“警察强行逼供!警察强行逼供!”门卫警察听到喊声打开门不让我喊,我说:“它们又打我,又逼我按手印,我不喊,它们还要继续折磨我。”门卫警察只好带我回女房,常人王姐说:“沈新警察太猖狂了,打人打到医院来了。”女房人看到我颈部被抓挠出一道殷红的伤痕。当时我被四恶警打得昏头转向,不知道打哪儿了。

从这天起,女房五名大法弟子尹丽萍、周艳波、王杰、李淑珍和我一起绝食,抗议沈新教养院恶警到地下监管医院残害大法弟子的暴行。九天后,我被强行扎滴流,我不配合,把针头一次次拔出,给我扎针的男犯人气得啪啪打我的手臂,手臂被打得青紫,医院里有医生,护士,她们却用犯人给牢房的人打针,这是变相摧残大法弟子。它们看我不配合,就把我的双手双脚固定起来,不让动弹,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双脚被一幅脚镣铐在床尾,身体被抻成“丫”字型,双脚被铐得一点不能动弹,一动就痛心不已,脚镣上锈迹斑斑,床单粘满了黄色的锈迹,我手脚被固定动不了,就用嘴咬滴流管,使可扎的血管越来越少,后来,手脚都找不到血管可扎,女房管教恐吓说要割开静脉扎。

十多天后,医院开始给我们灌食,第一天,没灌成,第二天又开始灌,男犯把我从床上拽下来,拖到灌食屋,她们把我撂倒在一条长椅上给我灌食,插了十几次管子也没插进去,都叫我把管子给吐出来了,它们有点急了,就把我按坐在靠墙边的一张椅子上,两个男犯一边一个死死的按着我的双臂,后脑勺被重重的顶着墙,继续给我灌食,插了十几次还是没有插进去,又叫我从嘴里吐出来了,气得男犯扯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坐着插不行,又把我拽倒在长椅上躺着,两腿被两个女犯压着,头发男犯按着,嘴被报纸和毛巾捂着,当它们还插不进去时,医院里一个护士朱姓老太太上前扇了我两个耳光,并用脚踹我的腿,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我今天非得给你灌进去不可。我是法西斯,你是刘胡兰,我这法西斯就对付你这刘胡兰。”并恶毒攻击谩骂师父和大法,还说些低级下流的话,侮辱大法弟子,此时我已经身心交瘁,它们还是不放过,当我被插了三十多次管,历经两个小时的折磨,把我拖出灌食屋时,我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被拖回住的走廊时,呼吸已经困难,我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被四个女恶警同时用四根电棍电,被邪悟的叛徒打得眼部充血,被打得大小便失禁,死去活来,被女恶警邱萍体罚五昼夜没让睡觉,连续五天五个半宿马步蹲桩,这次我被法西斯折磨得痛苦不堪。(大北监狱地下监管医院就是被折磨致死的绝食女大法弟子孙宏艳倍受折磨的地方。)

当晚,我被强迫打滴流,忽然感到胸口一阵痛,值班医生给我做心电图和胸透,心电图出现异常,胸透肺叶有大面积阴影,第二天复查,结果一样,医院不得不通知沈新教养院我的病危状况,此时我已吐血多日。

八月十日晚八点钟左右,沈新教养院同时把我和尹丽萍、周艳波用三辆警车从地下监管医院接走。我和尹丽萍被各自送回家,周艳波因临走时配合邪恶喝了一杯牛奶而被搁浅,第二天不但不让家人来接,而且被迫交了三千元钱才接回。

家人接到我时已是半夜11点,送我的六七个警察跟踪家人要钱,我告诉家人:“一分钱也不给它们!我教养院里被无辜关押了近两年,送了六家邪恶的场所,受尽了折磨和摧残,它们不给精神损失赔偿费和身体摧残费,还向我们要钱。”由于家人看清了邪恶的面目,拒不配合。

历尽四个月的绝食魔难,我终于脱离魔窟,回到亲人身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0.html


丈夫被恶警迫害致死,公安局闯进家二话不说就将我抓走,非法关进看守所,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无依无靠
[1999年7月-,大陆]
我是一名法轮功弟子,在没修炼时有坐骨神经痛和神经性头痛等病症,是一个身体不健康的人。修炼后,师父给我净化了思想和身体,使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身体也健康了,5年来我没花一分钱的医药费,了解我的人都清楚。

自99年7.20大法遭到邪恶集团的破坏以来,我多次依法上访,至今被公安非法关押数次、进看守所几次。5月,我丈夫被恶警迫害致死。公安经常半夜三更砸门,翻墙闯入民宅,从不叫人安宁。有的公安说这是“执行公务”、“上级的命令”,有的恶警大骂大法弟子:“偷砸抢行,炼法轮功不行。”这就是江罗手下的执法队伍。

一天正吃饭,公安局一帮人闯进家,二话不说就将我抓走,非法关进了看守所。他们8个人轮班昼夜熬着我,4天4夜不让吃不让睡,强逼我说出法轮功材料怎么来的。我没有配合他们,只是给他们洪法、揭露邪恶。他们半夜里非法抄家时还“顺手牵羊”,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抄完后,只有大法的材料给开个单据,其他的就不给开单据,简直没有法律。

在看守所里,他们给大法弟子强行灌食多次,每次灌完后鼻子、嘴里都是血,还不停地拉肚跑肚──不知恶警们在里面掺上了什么东西,竟然把好端端的人灌成了病人!灌食时,5、6个人死死地抓着我,不让动,邪恶的所长还说:“这就是党的政策和发扬人道主义,谁敢不听江头的!灌死算你自杀……”

后来他们还强迫我去输液。所长带着几个武警,硬拉到医院,还造谣说“炼功不吃药有病了”。我便跳下车来,在大院里向世人说:“乡亲们,我是炼法轮功的,我修炼后师父给净化了身体。我没有病,他们却硬抓来给我输液,他们为了上电视作假,拿着人民的生命开玩笑,无恶不作、残害人民,这不是人民公仆而是一伙杀人凶手……”院里很多人都震惊了,善良的人都围上来了,大伙都在听,都在看,有的说:“炼法轮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好好的一个人吗?哪像有病的?为什么给人家输液哩,输死人家怎么办哩?”一个说:“这不是胡闹吗?如果这样,政府做的就不对了。光相信电视里可不行,这回可看到事实真相了。”那个说:“政府有时间、有力量,为什么不把劲儿使在打假打腐败上,也干点真事为老百姓!”

在看守所两个月后,又要非法劳教──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无依无靠,没人照管。江泽民邪恶集团逼得我家破人亡,现在我被迫流离失所,一家人不能团圆,连我的亲朋好友也受迫害。这就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政策,不管人民的安全,不管青少年儿童的成长,非法抄家、打骂、送劳教,以权压人,残害善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31.html


河北省博野县恶徒采取打人、抄家、电话监控、经济制裁等邪恶手段妄图强迫学员
[2001年4月-,河北博野]
2001年4月博野县开办的所谓法制学校(实为违法的洗脑班),由610、政府、公安局非法抓捕大法学员40多人,强制洗脑。恶徒们采取打人、抄家、电话监控、经济制裁等邪恶手段妄图强迫学员妥协。七个月后,巧英、翠英、张芹先、何青柳正念走出洗脑班,一直流离失所,其家人也多次受到骚扰和威胁,倍受精神折磨。对其余的人,暴徒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巨额罚款后放出。(2千5百元以上)

2001年6月北祝村小宁和一个69岁的老太太等七人进京上访,在回家的车上被北京公安人员非法抓捕后送博野公安局,小宁当天晚上正念走出后一直流离失所,其家人也多次受到骚扰和威胁及精神迫害。其他几人被公安局非法押往本县各村游街。用胶布粘上大法弟子的嘴不准说话。其中北祝村69岁老太太家中老伴听说要老太太游街,受不了精神打击,当场死去。家人要求让老太太见一面死去的老伴,公安局都不允许。后来几人被巨额罚款后才放出。

2002年元旦左右,程委村的罗占周夜间12点被公安局非法抓走,2天后正念走出,现为抵制邪恶迫害而流离在外。

2002年正月初九,原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何青柳、张芹先在去北京的途中被抓。当天公安局将何青柳的女儿宫丽娟也骗进了洗脑班。第二天中午宫丽娟正念走出,现已流离失所。正月26日大法弟子杨四保在别人家中,被博野610、乡政府非法抓进洗脑班,2天后正念走出,现已流离失所。

自99年7.20以后至2002年博野县非法抓捕大法学员几百人,罚款不计其数。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7人,为抵制迫害流离失所的15人,现博野新任县长康复生下令给公安局,要非法搜捕大法学员。

程委派出所办公室 0312─8387654;程委派出所书记室 0312─8387658所长:副建乐;民警:杨子,小东,朝阳,小水
博野镇派出所 0312─8325237
博野镇政府 0312─8325607
城关乡派出所 0312─8322265(一直还在抓捕流离在外的大法弟子)
南小乡派出所 0312─8392342
南小乡乡政府 0312─8392218
城东乡政府 0312─8399006;0312─8399150;0312─8399151
城东派出所 0312─8399036;0312─8399005
小店镇政府办公室 0312─8367777;董跃锋 书记:庞记锁 乡长:老孙
小店镇长办公室 0312─8367778
小店派出所 0312─8367881
北杨村乡政府 0312─8329215
北杨村乡派出所 0312─8329420
东墟派出所 0312─8329420
东墟乡政府 0312─8322133
县公安局办公室 0312─8322261
县公安局政保股 0312─8323237 主管:李丽,胡志光,杨盼芳
县公安局政保股长 李丽的爱人康永水单位:康复中心电话 0312─8321391
博野看守所 0312─8322122;所长甄跃路 宅电:0312─8329063
610办公室主任贾小国 宅电:0312─8325086;手机:13930291376
博野县纪检委书记孟艳波(转化班主管)手机:13603120766;宅电:0312─8325738
转化班成员:杨盼芳,楚小坤,宋亚娟,胡兰海,陈艳辉,王庆发
保定市东关派出所 0312─5983530 马占东,马涛,康东,蒋永田
保定市联盟路派出所 0312─5062883 李文
保定市红星路派出所 所长 0312─202357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30/27529.html


配合大清洗,长春公安制造谣言,警察“地毯式”搜查
[2002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的邪恶仍然指使着刑警到各单位排查是否有炼功的。而且为了挑动人们的仇恨,继续蒙骗控制群众,每个单位都向职工传达什么要投毒、要组织5000人自杀等等邪恶的谣言,把长春警察3月以来抓了5000法轮功学员说成5000人要自杀;把不知什么人打给他们的匿名电话栽赃到法轮功头上,可谓用心歹毒。

在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田家村有一因男女关系争风吃醋而烧了别人六家柴禾堆的事情,很多村民都知道事实真相,而恶警竟然将该地一大法修炼者抓走顶罪,真是丧心病狂。

另据内部消息透露,长春市对每个被抓捕的大法弟子都进行酷刑逼供,要求说出几个其他功友。据内部警察透露说,比当年渣滓洞集中营还残酷。

自3月5日长春有线电视事件以来,这段时间长春地区邪恶非常猖狂,有很多大法弟子被抓,有多人被打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33.html


长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脸被打肿并被非法劳教一年
[2002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在贴标语时被抓住,脸被打肿并被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33.html


长春一位音乐学院的女教师在家中被搜出两张传单后强行带走
[2002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一位音乐学院的女教师在家中被搜出两张传单后强行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33.html


母女进京,被关铁笼子,被残酷灌食
[2001年11月,北京]
2001年11月13日,我和母亲去天安门护法,中午我们打出“真、善、忍”横幅,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李洪志师父清白。”喊完收好横幅没等走几步,恶警和便衣就跑过来,强行把我们推进警车,送到天安门分局派出所,照相、搜身,随后被关进铁笼子里,当时有十多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我们被关进朝阳看守所,为了抗议他们对我们的非法关押和迫害,我们都拒绝进食。

15日上午,我从监号门口看到母亲被带出去了。不一会儿,从走廊传来母亲的呕吐声,接着是惨叫声。下午把我带到库房,一女恶警强行把我按倒在地,一女犯一下骑坐在我的膝盖处,把住我的手使我不能动;另一恶警揪住我的头发,使我的头仰起来,还有按着我的、插管的,几经折腾强行插上鼻管灌盐水(鼻管不给拨出)。随后把我的手背到身后戴上手铐。当时我母亲又被带进来,一恶警说:“灌不进去就输液。”母亲:“我不输。”恶警说:“今天你死了也得输。”又把我带出去了。

我在号里时,一女犯从外面送来盐水,告诉号长,这是一天的。每次灌盐水,犯人们就对我拳打脚踏和谩骂。一天灌了五、六次,管教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中午我被灌完盐水,身体颤抖得厉害,因我头天夜里晕过去,号长害怕了,只好叫狱医、管教。

在这过程中,我一直被铐着,灌食的鼻管也一直不给拔出。有两次我炼功,他们把我带出去。叫号长把住鼻管,恶狠狠地打了我三个嘴巴子,向小腹踹了三脚,“你不能折腾吗?全放了也不放你。”当天晚上我把鼻管弄下去了。

第二天,又给我插鼻管。我说“把手铐给我打开。”“打开?吃饭就打开。”回去后我还是喝了些水、汤,以后我就没再进一滴水。

第五天,听说我母亲被放了。

第七天,号长报告管教,说我没吃饭,管教把我带到另一监区,狱医给我做心电、测血压,结果是都不正常,要给我输液。扎针时我想“扎不进去” ,头两针没输成,换了一个滴管,这次扎进去了(滴进四瓶)。人体是个小宇宙,我想“让这些药液变成很小很小的液滴,从我汗毛孔流出去。”绝食后每天都去两三次厕所,这天八个多小时的输液没去一次厕所。

第八天早上,管教喊:“法轮功出来。”我出去后,把我无条件释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60.html


吉林省伊通县公安骚扰迫害严重,或是恶警到家,或是电话骚扰
[2002年3月,吉林伊通]
自从今年3月5日长春有线电视事件以来,伊通县公安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疯狂迫害。到目前为止,已知的有至少20几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伊通看守所进行迫害,其中有一个人是伊通县某局的副局长,他的家人及亲属有几人同时被抓。

对于在家的大法弟子,公安也经常派人去骚扰,或是恶警到家,或是电话骚扰。发现一点与大法有关的东西就可以拘留,说炼就可以拘留。在这种严重的骚扰和迫害下,伊通县又有大法弟子进京上访,现在伊通恶人又重新向北京派驻京人员。

伊通县电话区号是:043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1


两个女大法弟子在外地被恶人举报被抓,两个年幼的孩子扔在外地
[-,东北某地]
东北某地张某是一个大法弟子的丈夫,为人善良,听说两个女大法弟子在外地被恶人举报被抓,两个年幼的孩子扔在外地,准备接来照管。2002年2月1日,张某去外地接孩子时被恶人举报,警察抢走他身上仅有的400多元钱,又拘留他5天。张某在拘留所里没行李、衣物,冻了5天5夜,回家时身无分文,没有路费,一好心人给了他50元钱,但还不够路费,只能行至半路,由亲属接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3


海南省三亚市花甲老人崔素兰被长期迫害,身体受到严重伤害
[2001年6月-,海南三亚]
海南省三亚市大法弟子崔素兰,女,60多岁。2001年6月3日晚在家里被三亚市公安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2001年9月份送往海南省女子劳教所,由于被长期迫害,老人身体受到严重伤害,体检后劳教所拒收。按规定本应立即释放,但三亚市公安局至今仍将其无限期关押在第一看守所,不顾老人的死活。

直接迫害者电话:0898-88120277 0898-88868113(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4


河北太行监狱青年警官王炎与妻子被迫害得流离失所
[2002年1月-,河北太行]
王炎,男,29岁,河北太行监狱青年警官,毕业于石家庄医学院,在太行监狱从事医务工作。 王炎平时工作认真负责,兢兢业业,医术精湛,热心为群众服务,谁找他看病随叫随到,他善于针灸,被群众称为“神针”。

去年年底,中央电视台借着傅怡彬的“杀人案”给法轮功造谣,单位干部多次找王炎,要其写“认识”,由于王炎不配合这些无理要求,单位派人跟踪、监控他。为此,王炎与妻子(大法弟子)于2002年1月离家出走。

电话:河北太行监狱政治处:0312-7169801,7169816
河北太行监狱狱政处:0312-7169779
河北太行监狱医院: 0312-7169643
河北太行监狱狱长 赵景洲0312-7169823
河北太行监狱(主管法轮功) 李玉龙0312-7169701 马会然0312-7169897
河北太行监狱二分监(女监) 0312-7169617
河北太行监狱三分监(女监) 0312-716961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5


辽宁省铁岭市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对学员用电棍电、戴脖卡、拳打脚踢、野蛮灌食
[1999年7月-,辽宁铁岭]
自江泽民镇压法轮功以来,铁岭市看守所一直非法关押着大批大法弟子。他们为了阻止学员学法炼功,对学员用电棍电、戴脖卡、拳打脚踢、野蛮灌食。

宋秀婷,2000年3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在马三家劳教所超期关押半年后,于2001年10月堂堂正正走出劳教所。在2001年11月初,因到北京证实法被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宋秀婷坚持炼功,恶警赵永芳等一拥而上,残暴地给宋秀婷戴上脖卡(地板上有一铁环,脖子上拴个铁链,链在铁环上,站不起来,也坐不起来,只能趴下),大小便不能自理,必须用盆接。

张凤杰,在2001年11月被非法关押,因炼功被戴上脖卡。恶警赵永芳唆使犯人往她的棉被上浇热水,并扬言:“一直折腾着,看她炼不炼。”

胡英,在铁岭、辽阳、马三家劳教所历尽磨难,于2001年10月堂堂正正地被释放。2002年1月又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因胡英坚持炼功,恶警赵永芳带领几个男干警冲进监室,大打出手,猛揪头发,胡英的头发被拽下一大绺,她仍在坚持炼。恶警们拿来脖卡,在学员刘淑媛、孙淑贞等全体学员的强烈抵制下,未能得逞。

为了反迫害,铁岭市看守所集体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到了第五天,看守所野蛮灌食,学员身心受到极大摧残。

现铁岭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学员有:刘淑媛、孙淑贞、刘智铭、金淑子、武玉萍、曹亚娟、刘庆香、吴东辉等。

铁岭市看守所电话:
所长:0410-4561727
王干事(管女号):0410-4563743
狱医:0410-4563743
赵永芳:(家)0410-4848061(已被撤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7


北京海淀区给“登记在册”的大法弟子办洗脑班 ,无论是在职的还是退休的、无论是走出来证实法的还是一直在家炼的学员都要参加
[2002年3月,北京]
近日,北京海淀区决定给所有在单位及街道“登记在册”的大法弟子办“洗脑班”,无论是在职的还是退休的、无论是走出来证实法的还是一直在家炼的学员都要参加。现正在由各单位及街道统计人数及名单上报。若不想参加就事先按要求写“决裂书”。

海淀区:总机:(010)62551688
永定路派出所:(010)68230828
洋坊店派出所:(010)68515634
甘家口派出所:(010)68311022
田村派出所: (010)68222685
万寿寺派出所:(010)68419305
恩济庄派出所:(010)68230424
四季青派出所:(010)68428176
香山派出所: (010)62591214
青龙桥派出所:(010)62581666
海淀派出所: (010)62567088
中关村派出所:(010)62566587
东升派出所: (010)62017177
花园路派出所:(010)62014692
北太平庄派出所:(010)62013271
清河派出所: (010)62913352
大钟寺派出所:(010)62255881
双榆树派出所:(010)62561316
东北旺派出所:(010)62581116
温泉派出所: (010)62552823
上庄派出所: (010)62558517
永丰派出所: (010)62558514
苏家坨派出所:(010)62579977
北安河派出所:(010)62552810
紫竹院派出所:(010)68422216
玉渊潭派出所:(010)68514850
颐和园派出所:(010)62581140
西郊机场派出所:(010)68423599
大钟寺农贸市场派出所:(010)62251851
北太平庄农贸市场派出所:(010)62019566
东宫门派出所:(010)62582646
香山公园派出所:(010)62591709
石油派出所:(010)62017740
颐北派出所:(010)62555210
遗光寺派出所:(010)62581672
红山口派出所:(010)66764289
龙泉寺派出所:(010)62579922
燕园派出所:(010)62558373
西苑派出所:(010)62554639
农大派出所:(010)62555831
卧佛寺派出所:(010)62591341
皇亭子派出所:(010)63073919
海卫派出所:(010)66857704
总后大院派出所:(010)66887504
建松派出所:(010)68232010
阜南派出所:(010)68371579
玉泉派出所:(010)66899073
太平路派出所:(010)66898600
云塔派出所:(010)68314917
农研派出所:(010)6835654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8


厦门恶人在强制戒毒所办“洗脑班” ,学员曾令华和高雪清仍被关押其中
[2001年8月-,福建厦门]
厦门的“法制学习班”(强制洗脑班)于2001年9月份开始,在厦门强制戒毒所已办过两期,每期三个月。学员曾令华和高雪清仍被关押其中。曾令华曾经于1999年12月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被羁押一年零八个月。自2001年8月份被释放后直接被送进该洗脑班,因不愿做任何妥协而不得自由。学员高雪清因坚持炼功而倍受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9


大庆市萨尔图区大法弟子崔红彦、小何和刘丽三人已被非法拘押半年,恶警还抄了她们的家
[2001年9月-,黑龙江大庆]
2001年9月25日大法弟子崔红彦、小何和刘丽三人在发资料的过程中,被警察抓住。同时恶警还抄了她们的家,将刘丽家的大法资料、书、磁带等全部抄走,把她们拘留。10月25日拘留一个月提审时,因她们不放弃大法修炼,又拒绝说出资料来源,被非法加期两个月。12月4日又被非法加期半个月。到了2002年1月9日,小崔和小何被放回,而刘丽则被下逮捕令,到现在还没有开庭审理。

萨尔图区法院和萨区政保大队大队长董凤林、刘建华等企图将大法弟子刘丽等非法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10


广州大法弟子黄慕贞、李雄祥、陈瑞昌被非法劳教
[-,广东广州]
广州大法弟子陈瑞昌,被广州法制班非法关押1年后被劳教,恶人在判他“劳教”时连“劳教期”都没有定。广州大法弟子黄慕贞、李雄祥于元月初到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证实大法,目前已被非法判劳教。

黄慕贞,女,退休工人,于96年修炼大法,曾被多次非法关进“洗脑班”强迫洗脑。李雄祥,男,广州磨碟沙果园场农艺师,50年代毕业于华南农业大学,2001年春节被单位非法关押三个月,后被送该区“洗脑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12


四川成都彭州市“610”办公室对我一家的迫害
[1999年11月-,四川成都彭州]
我是四川省彭州市隆丰镇大法弟子,1999年7.20江泽民集团开始陷害法轮大法。我们全家都感到迷惑,这么好的大法为什么要镇压?!过后就不断有功友去北京上访。1999年11月,我丈夫已出嫁的姊妹李永贤先去了北京,被北京警察抓了,拘留15天放回来,在没放回前要叫我们家里拿1万元去取人,我们没有,它们就降为5千元,也没有,最后1千也行,看我们实在没有,只好放人。

2000年7月,我在彭州广场证实大法,被彭州公安抓回九龙镇派出所脱光衣服毒打。7月4日转到拘留所拘留17天,后又被送回公社,邪恶之徒用活麻抽打全身、用电线抽打,将叶兴华打得昏死过去;还强迫上交非法罚款1250元,将我家里的电视机、录音机、电风扇等值钱的东西抄走,等钱搜刮够才放人;将叶兴华送回了浙江。

2000年12月底,我们三姐妹带着一个小孩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前被警察抓上车,拉到离北京很远的昌平县关了起来,暴徒拷问我们的地址、姓名,我们都不说,但是警察从小孩的口中骗出了我们的地址。随后我们就被押回了彭州,元月3日被送回隆丰镇公社非法关押了7天。在此期间,邪恶之徒们采用各种刑罚,妄图让我说出资料来源,最终未能得逞,它们就将叶兴平送回了浙江;元月9日将我送入彭州市看守所,刑拘38天后非法判我一年劳教,送往罪恶的资中楠木寺。

随着迫害的加剧,我们随时都面临着被抓、被打、被迫害致死的危险。就在2002年2月19日晚上,隆丰镇和九龙镇的恶警一共二十多人突然来把我们家围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把我们兄妹四人抓走,同时还搜走了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家中只剩下五个小孩没人照顾。在我们再三要求下,2月21日才把我放回家照顾小孩,其余三人至今没放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56.html#chinanews0329-12-1


佳木斯大法弟子鲁秀芹被非法拘留,被罚款
[2001年1月-,黑龙江佳木斯]
鲁秀芹,女,39岁。佳木斯市郊区望江镇政府。我于2001年1月6日进京后,当地派出所罚4000元,单位扣发我和我爱人工资共6个月,然后于1月16日将我送到看守所拘留1个月未放。主要责任人:王海 。 直到2个月,又把我非法劳教一年,待2002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到家之后单位不让我上班,我给镇党委书记打电话要与他谈一谈,他说把悔过书、保证书交上来再与我谈。3月15日我到单位找他谈话,说生活有困难,他说炼法轮功的不管,撵我出去,我说你作为党委书记不应该这样,他就骂我,直到后来叫单位两名男同志把我架了出去。

恶人电话:
柳少臣:佳木斯市郊区望江镇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0454-8831268,手机:13904541177
卢 伟:佳木斯市郊区望江镇派出所副所长,办公室电话:0454-8831268 ,宅电:0454-8831285
王 海:佳木斯市郊区望江镇党委书记,宅电:0454-8546345,手机:13039606333
刘季英:宅电:0454-8812207,手机:1384546220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77.html


佳木斯大法弟子副教授杨永萍被记大过、撤消教研室主任,被扣发奖金
[2000年5月-,黑龙江佳木斯]
杨永萍,女,43岁。佳木斯大学化学与药学院副教授。2000年5月20日,学校保卫科王明到家说公安局找我谈话,马上就去。我到了向阳公安分局被于、崔两队长软硬兼施谈了两个小时,放我回去了。2000年6月20日下午4点王明又到我家说公安局找我谈话,马上去。我到了公安局,崔荣利说:"为什么你还炼?"随即将我行政拘留。

2001年1月9日,佳大纪检委红头文件([2001]5号佳大纪发)对我进行了记大过、撤消教研室主任(正科级)处份,并将文件全大学主要部门发放,随即又扣发奖金200元。2002年2月份,佳木斯大学决定停止我讲课,让院书记向我口头传达"停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77.html


广州槎头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致检察院的信
[-,广东广州]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我是被非法关押在槎头劳教所三大队的法轮功修炼者,我现在就公民的信仰自由提出一些法律咨询及对三大队对待我们修炼者的情况反映一下。

从古至今,全世界的人们都有信仰神,有人修佛、修道等各种修炼的方法,如佛家、道家以及西方的犹太教、基督教等。在具体的修炼方式中他们都是采用盘腿打坐、禅坐、静心是最基本的方式,甚至有些常人也是讲究打坐的禅坐、静心,然后再做事情,人们在心静去掉杂念的情况下就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如儒生、医师,就包括一些现代人也是这样。

但是,现在在这里不准我们炼功,甚至还没有炼功,只是坐在那里把一条腿盘在另一条腿上,或者单手立掌胸前都不允许,做了就会铐起来(双手铐在窗上罚站)有时铐在床架上可以坐着的,刚把腿盘上来(根本就炼不了功)就被铐在更高的位置,不让坐下。有的双手拉平,“一”字铐在床架上,有的双手“V”型反扣在床架上。就算我们炼功,对于不相信炼功的人,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姿势、动作,为什么不允许,我们炼功或盘着腿看书,单手立掌不影响任何人,更没有违反法律和道德的行为规范。为什么会出现所谓的一个不允许我们炼功、盘腿、单手立掌的道理呢?一个合法公民,就可以那么轻易地被剥夺这个与生俱来的权利吗?修炼的人修的是“真、善、忍”,修去自己的私心,修心性,炼自己的身体,达到精神与物质的一起提高、净化自己,这难道不对吗?

人民群众炼功有什么罪?我炼功自己炼,何来“组织”的问题?我只代表我自己,我修炼了5年了,我最清楚法轮功好,我是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有是非分辨的能力,不好的我会那么坚持吗?对于我个人炼功的问题,国家宪法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吗?没有,那么这个管理规定侵犯了我们最基本的、与生俱来的权利,合法吗?能成立吗?公民不是有信仰自由吗?那么这种做法不是维护什么正常秩序,而是阻止公民修炼,这合法吗?还站在公正的立场吗?

另外,我想咨询一下,几个人定的东西是法律吗?我想就这个问题,向检察官反映和咨询有关的法律,因为我相信,正义终会得到伸张。针对这种不公正的对待,我们很多学员都采取绝食抗议,这是我们仅有能采取的方式,因为我们是修善的,不会向常人一样以暴力相向。可是绝食后,我们一样被铐起来,只要炼功或盘着腿,立一下掌。我们绝食后,这里给插胃管,给插上就不拔下来,把我们绑在床上,手脚不能动,也就是说,要你再难受难受,而不真是为了让你进食,这是不是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加重迫害吗?甚至在这里灌食时,手铐起来,脚让人按着,插时很容易窒息,有生命危险。当我们指出这一点时,三大队的花少霞还说:就是你今天死在这里,你要炼功,我都不答应,死后还要解剖身体,看是医疗事故,还是绝食造成的。意思是说,她们也不承担责任。

2002年3月

广州市黄埔大道西66号广州市检察院
检查长/监查科 510623 TEL38282000
广州市珠江新城省检察院51063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9/27462.html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对大法弟子进行新一轮迫害
[2002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进入2002年元月,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开始了对大法弟子的新一轮迫害。11日警察勒令大法弟子离开三楼自己的床铺,白天全天必须呆在冰冷、阴暗、潮湿的一楼。尽管许多大法弟子身上长疥也必须全天坐小凳,许多大法弟子拥挤一室,条件恶劣。不许炼功、学法、发正念,一起起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惨剧发生在万家劳教所……

一整点发正念,全体当班管教全部出动:桌凳被撞得震天响,暖壶被摔碎,木棒被打断,肮脏的拖布、条帚一起上,拳打脚踢外加恶语谩骂……全二班21位大法弟子无一例外地受到恶警殴打,浑身青一块紫一块。1月19日上午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脚猛踢刘秀兰,并猛扇耳光数次。下午李秀花又把暖壶摔碎三个,紧接着用手猛打张素芹的脸,然后又去打刘秀兰的脸,并用脚猛踢刘的胸脯,造成乳房巨痛。

仅1月24日一天,暴力事件就发生了数起:

54岁大法弟子孟宪芝因发正念,被恶警王敏(此人曾在12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立所谓三等功)和李秀花、李红从方凳拽下,然后疯狂地用皮鞋踹孟的腰、腿、胯等部位。同班大法弟子不忍目睹惨状上前去制止,谁劝打谁。我被打得腿根部及小腿大面积疼痛、青肿、行走困难。

因大法弟子发正念,恶警李秀花、李红拿木棒将杨丽霞、王淑英、周凤英、朱纯荣、陈贤君、孟宪芝等十多名大法弟子的手打得青紫肿胀。干警刘爱菊又使劲推杨丽霞撞墙,头被撞出大包。

1月27日恶性事件同样发生数起:

27日晚,因制止发正念,恶警王敏及田小云将仅穿线裤的孙桂芳从床上拽到地上,先拖到方厅用皮鞋猛踢,后又拖到干警休息室殴打。拳打脚踢,左右开弓,打得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又让她光脚,仅穿条线裤站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达半小时。同修不忍看着孙挨冻,抱着棉衣、棉裤和鞋要求武队长及多位干警让孙穿上,都被粗暴拒绝。几经周折终于将衣服、鞋送去,却被恶警田小云一脚将鞋踢开,连棉衣也不许穿。事后孙发现全身多处青紫,膀子、肋骨疼痛不止。27日晚9点多钟,武队长找石淑艳谈话。石看到同修被打的惨状,心情沉重,不想同武队长谈。恶警张红以谈话为名,将石骗到干警休息室,怒骂石淑艳不给大队长面子,随即同进来的当班干警王敏、李秀花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左右开弓,嘴鼻被打出血。张红用拳头猛击石的胸部数拳,用膝盖猛撞她肚子数下才罢手。最后王敏叫嚣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大队长让我教训教训你!”事后,石咳嗽不止,胸部疼痛达半月之多。

28日晨,值班干警王敏进入宿舍,看到大法弟子们正在发正念,不由分说抄起塑料凳直冲静静坐在床上的大法弟子朱纯荣脸部打去,朱立即脸被打的麻木,口鼻流血,下颌肿起,数颗牙齿被打活动也麻木得无知觉。嘴唇被牙齿硌破约半寸长的血口子,不能喝水、进食、说话,甚至连张嘴都困难。事发同时,恶警张红让她下床,扇嘴巴,拽头发,撕扯下的头发散落在地上。这天早晨,二班21名大法弟子几乎都被恶警王敏、李红、李秀花、张红用2尺多长的木棒殴打。1月30日上午,恶警张红因不能如期返回单位过年,心情烦燥,见姜丽华看经文就去抢。大法弟子护法,张红像发疯了一样大打出手,拳打脚踢,扇耳光,几乎全班20人都打遍了。大法弟子的头发被她一绺绺拽掉,飘散在地上。打完后,看到自己青肿的手背,恶警张红竟恬不知耻自言自语:“我这是现世现报吗?”之后仍觉得不解恨,以谈话为名将孟宪芝、孙祥艳、程文婷单独叫出进行殴打。让人震惊的是这起恶性事件完全是在齐队长、刘队长注视而未制止的情况下发生的。

2月16日大年初五早晨,因发正念,恶警李秀花用木棒打刘秀兰的手,转而又去打仲晓燕,仲将木棒抓住,李秀花就抓住她的头发从床上往下拽。那一天班里所有人几乎都被李秀花用条帚、拖布、木棒殴打。2月底的一天发正念,恶警李秀花像疯了一样过来就踢,后来又扇耳光,当场孟宪芝、朱纯荣、石淑艳、杨丽霞都被打。又拿来木棒奔向周凤英、被大法弟子抢下。

3月3日早上发正念,恶警李红和刑事犯白雪莲,把大法弟子张素芹、朱纯荣、刘秀兰、程文婷、陶红梅、崔风兰拽着头发往床上按,李红打程文婷耳光。在队长的“关照”下50多岁的孟宪芝和朱纯荣被列为”重点”,几乎每次殴打都落不下她们二人。朱纯荣被关在小号七个多月,所里、队里领导认为她能“煽动”,是“头”迟迟不让出小号。有一次,朱纯荣看到恶警李红疯狂地打同修,前去制止,李红回头一看,面露凶光说道:“找你还没找着呢,你在这呢!”不由分说抡起木棒就打。孟宪芝因炼功干警制止未听,恶警气急败坏地扔瓶子、踢人。这里因炼功或发正念几乎每个大法弟子都被干警殴打过:仲晓燕被恶警王敏、张红等人飞机式绑吊在二层床杆上毒打,脸被张红用皮鞋踢破踢肿;恶警王敏残暴地用皮鞋猛踹程文婷的脸,程嘴被打坏,肚子、肋骨被踢的疼痛难忍;53岁的王玉花全身长疥,被干警从床上拽到地上,仰面朝天;56岁的何莹看到恶警王敏拽发正念的孙桂芳,只说三句:“你这样做造业”,就被王敏啪啪直抽耳光;干警倪丽用织毛衣的钢针扎孟宪芝、周凤英、刘秀兰、孙蕊的手及脖子,刘秀兰的手被扎出血……。大法弟子被迫害的事例举不胜举,不计其数。

为什么干警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迫害大法弟子?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大队长武金英给干警们开的一次会后。甚至恶警张红在迫害大法弟子时已经将此情全盘托出,叫嚣道:“队长已经给我们开会了,今后不听就是个打,电警棍、手铐、约束带等刑具都要用上!”在队长纵容和指使下,来自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的恶警张红、李秀花、李红和来自哈市东风监狱的恶警王敏成为迫害大法弟子的打手。她们张口就骂,抬手就打,手拎木棒,将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的手打肿打青。同时经常以谈话为名将大法弟子单独叫出进行殴打,完全丧失了人性。与此同时,队里以给刑事犯罪减期作为诱饵,逼迫和利用刑事犯严管和迫害大法弟子。刑事犯本来是犯了罪改造的,可队里对他们打仗、抽烟、盗窃等违犯所规队纪的不良行为熟视无睹,却花全部气力来迫害这几十个善良的大法弟子。为了减期,充当夜卫的刑事犯白雪莲、任红、付丽娜为虎作伥,经常殴打大法弟子。

1月27日早晨,大法弟子姜荣珍上完厕所刚坐到床上,刑事犯付丽娜就扑了过来,将她几次按倒后,又用被子蒙住她的脸,用手卡住她的鼻子和脖子,使她难以喘息。待付丽娜被大法弟子拉开后,姜荣珍已被掐得眼泪直流,呼呼直喘,险些被窒息而死。事后,付丽娜在队里逍遥自在,而大队长却勒令姜去接受提审,大法弟子在万家劳教所受尽欺侮!

刑事犯白雪莲心狠手毒,伙同任红经常协助恶警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往床下拽,并拳打脚踢,程文婷、陶红梅、杨丽霞等许多大法弟子都被她们这样打过。崔凤兰几次被白雪莲踹的小腹疼痛,直不起腰来。有一次,恶警李红用脚踢王淑荣的下颌,白雪莲在恶警的授意下用膝盖猛撞王的后腰,致使腰痛不止。进入3月份,刑事犯白雪莲和任红更加疯狂地迫害大法弟子,用污言秽语谩骂,拿肮脏的条帚殴打发正念的大法弟子,甚至从二层铺将大法弟子拖下来,拽到地上拳打脚踢。此恶行仍然继续发生着……。

万家劳教所伙食极其恶劣,一箩到底,连糠带皮的包米面做成的发糕里面,经常有沙子、鼠粪,同时经常是半生不熟,难以下咽。菜汤中经常有苍蝇和虫子。从去年储秋菜就开始吃大头菜汤和萝卜汤,整个一冬天直到春天都是冻大头菜汤和萝卜汤。一冬天都是臭味萝卜咸菜。每顿使用的饭盆同没刷没什么两样。

干警及刑事犯对大法弟子非打即骂,使大法弟子没有一点安全感,造成严重的心理和精神压力;同时每日全天拥挤在阴暗潮湿的房间内;长年吃着恶劣的饭菜,又不让炼功……诸多方面原因造成大法弟子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入狱前每个大法弟子通过修炼都是疾病全愈,身体十分健康。被长期关押在这里遭受迫害,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长疥十分严重。

大法弟子出现脓包严重后,就被强行送往医院进行所谓的“治疗”。医院条件更加恶劣,2人一床,每天热水半瓶都分不到,根本没有热水洗疥。“治疗”方法又是怎样呢?打针、用不消毒的钢勺刮脓包疥,剜得身上血肉模糊,惨叫声撕心裂肺,有的大法弟子疼的昏死过去。结果是越治越严重,有的住院三个多月,出来后还是一身脓疮,散发着奇异的臭味。医院的医生(干警)哪里是救死扶伤,最擅长的是打人骂人,包括院长带头打。只要炼功,发正念,或不配合“治疗”,就是一顿毒打,包括用条帚猛击头部等等……大法弟子不堪忍受折磨绝食抗议,医院以灌食迫害并殴打。吕会文、孙丽芝在医院被迫害了三个月之久,身上的疥根本没好就被直接投入小号一个多月,直到春节过后才回到队里。他们二人至今一回想起遭受的迫害还心有余悸,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当初被强行送往医院时,队长一再声称“不用大法弟子花药费”,可到期释放时却是不交钱就不放人。而且医疗费昂贵,大法弟子难以支付,张博婧住院24天,共点滴5瓶青霉素,医院索要医药费一千多元,最后在家庭极其贫困的情况下,仍交了500元医药费。田英有400元钱存在队里,被强行扣除充当医药费。

大法弟子就是在这样环境下艰难地度过每一天,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原本身体十分健康、非常祥和的孟宪芝也长了疥。3月4日下午大约2时30分孟宪芝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二楼厕所与二位同修洗疥,进去才不到5分钟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随后被抬进室内。当时两眼发直,大小便失禁。后万家医院狱医赶到。量血压,高压达260以上,低压达180。万家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后被送到哈市医大二院,次日孟宪芝在医大二院死亡。事发时,大队长武金英随车前往,次日下午返回七队。并欺骗说在给孟宪芝办所外就医。

家住哈尔滨市太平区红河小区的孟宪芝,于2001年7月在家睡觉,被太平分局抓走,当时只穿背心短裤。8月16日被判劳教,投入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在万家劳教所这段苦难的日子里,孟因坚持炼功、发正念,经常被恶警李秀花、王敏、李红、张红及刑事殴打谩骂。好多次把她从凳子上狠狠地撞到地上,用脚猛踢,打嘴巴子,用木棒打,从二层床上往下拽,抓着头往床上撞……。武队长又多次找她谈话施加压力,不让其炼功、发正念。孟宪芝在这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与精神摧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万家劳教所的长期迫害导致了原本精神矍铄的孟宪芝老人出现了这样的惨剧。如今孟宪芝带着邪恶迫害的累累创伤离开人世。仍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的大法弟子还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与迫害,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00.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三大队恶警将弟子拳打脚踢,绑在“死人床”上
[-,吉林长春]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三大队恶警付XX残酷迫害大法弟子,99年11月长春的法轮功学员邸玉芳因炼功被付恶警拳打脚踢,没头没脑地打该学员,还把她头发拽下一大绺,当长春的大法学员萍艳梅、于丽红义正辞严地阻止时遭到付的大骂,还把于丽红拽出去用电棍没头没脑地电,脸上脖子上身上被电得很多伤痕,划了很多大口子,不久付因迫害大法弟子遭恶报,得了严重的心脏病(以前没有病)在家养病三个月后,不知悔改,上班不久为了要成绩迫使每个大法弟子“认罪、认错”,指示席桂荣、金丽华和各小队管教用电棍击打法轮功学员,每天早上8:00直到晚4:00都能听到电棍击打声和大法弟子惨叫声,有的大小便都被打出来了,一百多人几乎无一幸免。

2000年10-11月,辽源法轮功学员周文杰因炼功被残酷殴打、电棍击打。在这样情况下,该学员就绝食抗议,被偷偷关进小号一周多,折磨得不成样子,暴徒把她的手吊在冷库的上梁上,用手铐子铐着,后又把她铐在死人床1周。还有长春的法轮功学员田杏花、佟玉莲等,因炼功不放弃大法都被送进冷库,特别是大法弟子杨红被铐在冷库里,恶警还电击她,反复电击,关在冷库里20多天,想让该学员放弃修炼,该学员誓死不从。席大队和金干事和一小队的恶警臧丽,二小队恶警王丽华、王晓兰,四小队恶警王丽娜挨个电击和殴打大法学员。

席大队殴打大法学员白莉(因不放弃大法、炼功并要求无罪释放),席桂荣恶警为首,还有其他几个恶警,还有管理科岳科长(岳军),兼科长(兼光日)等拳打脚踢,连打带电一上午,把该学员的脸、脖子都电得黑乎乎一片,身上伤痕累累。恶警让白莉放弃炼功没有得逞,把白莉四肢绑在死人床上,当时是冬天,让她挨冻遭罪,绑了17-18天,很多犯人都留下了眼泪。

长春的法轮功学员刘岩,因坚持炼功并写信揭露恶警王晓兰的犯罪事实,2000年4-5月被扒光衣服,暴徒用高压电棍电得她满地打滚,全身被电得伤痕累累,几乎没有好地方,电了几个小时。

长春的法轮功学员刘学峰2000年4月因炼功被恶警用电棍电得昏死过去,电了几个小时。

吉林的法轮功学员关英芹因关心被打的功友,被付大队、恶警姜XX叫到管教室,遭很多恶警的围殴,用高压电棍打几个小时,打得都爬不起来了。辽源大法弟子李艳红,2000年4月因坚持炼功,被恶警金丽华、席桂荣、王晓兰用高压电棍连电带打足足半天,整个脸都电得变了形,脖子被电得很粗,根本认不出来是她。

吉林的大法弟子邓小波,2000年1月因要求无罪释放和炼功绝食18-19天,被恶警席桂荣、王晓兰、兼光日(男)用电棍电头顶,心脏部位,手心,并被一群人围着殴打,把她鞋都打丢了,逼她保证不炼功。因她不放弃信仰,三九天把她关在冷库,只穿一套薄线衣裤,看管他的犯人穿着棉衣又套上军大衣都被冻得直哆嗦,还封锁消息不让泄漏。由于吉林的大法弟子夏影等知道后要与金丽华讲道理,遭到金恶警两个耳光,第二天把夏影用电棍击打。击打她的有恶警王晓兰,金丽华,席桂荣,朱丹等5、6个人,拳打脚踢连打带电,她脸、脖子、身上电得好多泡,还把电棍伸到衣服里电,把嘴都电翻翻了,电了一上午,从8点到12点。还有一次当大法弟子白莉被绑在床上,夏影又找管教谈话,不能这样对待白莉,遭到席大队,金丽华,王晓兰用电棍击打,同时拳打脚踢,大队长狠狠给她两个耳光,迫害2-3个小时。

一小队法轮功学员韩春媛99年11月因炼功被恶警姜XX给电了一下午,当该学员电昏过去之后等缓过来又接着电。

恶警金丽华:20多岁年纪特别狠毒,阵阵不落,用电棍殴打大法弟子心狠手辣。
恶警王晓兰:挨屋殴打把鞋都踢飞了,整个三小队20多人挨个电,逼着认罪认错。

恶警王丽娜:殴打四小队学员大便都打出来了,20多人挨个电,逼着认罪认错。
恶警臧丽:把长春法轮大法弟子陈艳华、付艳华两名弟子用手铐子吊在二节床上,用电棍电她们,几个小时不停,惨叫声声。

恶警王丽华:电二小队学员20多人,心狠手辣,因一犯人老太太说大法好也用电棍电。法轮功学员苏兰、刘淑霞,2000年2月和2000年3-4月,因不放弃大法修炼,不写保证,不配合邪恶,被王丽华二次关进冷库,连打带电,绑在死人床上20多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13.html


我在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惨遭折磨
[2001年6月-,河北肃宁]
我今年51岁,是河北省肃宁县一名女大法弟子,因遭人陷害,于2001年6月3日晚9点钟在家中被肃宁县公安局的人非法抓捕。

在公安局里,李臣祥、张进泽等恶警对我严刑逼供,百般折磨,并用极为下流的语言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它们把我打得浑身青紫,头昏眼花,行走困难。张进泽用力揪我的头发,用鞋底子狠打我的嘴,并用粗布猛擦,致使我嘴唇破裂、红肿,张不开口,两天不能吃东西。

暴徒们对我开始用的刑罚是背铐,紧勒我一个多小时,使我的双手血脉不能流通,紫红肿胀,手腕被勒出血痕,此时我疼得汗水淋淋,衣衫湿透。松开之后,紧接着就在我裆下插上直径一寸半有余、一米多长的木杠,把我上下挑动,翻倒在地数次。“挑杠”之后,它随即又用了更为狠毒的“轧杠”折磨我,让我坐在地上,两腿弯曲,用戴着手铐的双手,抱住双腿,将木杠从胳膊上面膝盖窝下面插入,然后张进泽坐在椅子上,用两脚踩住木杠两端,上下交替轧动,同时揪住我的头发,使我仰面向上,用烟火连熏带烧我的鼻子,当时的痛苦真是无法形容,常人是难以忍受的。此后,又用两脚踩我双腮,用力来回狠搓多次。接下来要我蹲马步,由于暴徒的毒打摧残,使我身体难以支撑,它嫌我蹲不到位,就用脚猛踢我的小腿和踝部,当时腿脚就肿起来,肌肉痉挛,浑身颤抖,头部左右摇摆,不能自控。暴徒见我这样,不但没收敛,还骂我装蒜,说我耍花招,又叫来帮凶拽住我头发,它用电棒电我的脸部、胳膊、双腿,用针刺我的胳膊,并拿烟火在我身上随意烧灼。我再也不能站立,全身剧烈抖动。张进泽仍然不罢休,对我又动用两次同样的刑罚,强行要我招供,逼我说出什么“幕后指使人”。我回答“向世人说明真相,揭露邪恶,是我作为一名大法弟子的自觉行动,没有任何人指使我。”它顿时狗急跳墙,揪住我的头发,左右开弓打我耳光,使我连续昏迷两次。我刚刚苏醒过来,气急败坏的张进泽抡圆了木杠狠打我的臀部,木杠被打折了。它们根本不顾我的死活,把我拖到另一间屋,将我铐在暖气片上。

张进泽对我这般行凶已折腾得筋疲力尽,换上了第二个暴徒李臣祥。它更残忍,用针扎我手指和指尖,还不解气,又死死揪起我的头发往墙上猛撞五次。当时我头晕目眩,睁不开眼,后来恍恍惚惚地觉着有个刽子手用皮带狠抽我胳膊一阵子,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直至失去了知觉……我昏迷了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承受了极度痛苦的煎熬,由于我对大法的信念坚如磐石,时刻用正念面对邪恶,终于在魔窟的三天三夜里闯过了生死关。

李臣祥、张进泽这帮警察败类用尽酷刑折磨我一个农村妇女。它们逼供不成,无可奈何,最后把我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狱中大法弟子
二零零一年七月五日

河北省肃宁县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人员名单(沧州市肃宁县邮编 062300)
政经保大队长 李臣祥 张进泽 电话 0317-5022245
县公安局长 李志远 副局长 于金标
政法委书记 吴爱军 县委书记 鲍铁庄
县610办公室负责人 刘国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95.html


福建南平市公安局对大法弟子酷刑逼供
[2001年6月,福建南平]
2001年6月,福建南平市公安局因大法弟子散发真相材料,大面积地抓人,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迫害。一时间松溪、政和、建瓯、浦城、武夷山、建阳等县市的大法弟子大量被捕,暴徒们轮番地对大法弟子进行三天三夜的所谓突击审讯,不让大法弟子吃饭、喝水、睡觉,甚至不让上厕所。

起初,暴徒们让大法弟子反背着手,长时间地蹲着,致使人呼吸困难;或者是叫大法弟子两脚张开一米宽,两手前平举,长时间站着,致使人全身发抖(肌肉痉挛);或者是令大法弟子半蹲着,两手大臂与肩膀成一字形,两小臂与大臂垂直,长时间半蹲着,使人痛苦不堪。大法弟子常因肌肉痉挛,站、蹲不稳而摔在地上,碰到椅子或撞到墙上,因而造成各处损伤。

接着是戴上手铐,重复上述动作,且手铐越扣越紧,使两手肿胀、疼痛、麻木。

最后便是拳脚相加,穿着皮鞋的脚拼命地往大法弟子的腿部、臀部、腰部踢,重拳往大法弟子的脸部、头部、太阳穴等处打,大法弟子被摧残得全身到处都是淤血。连有些公安也看不下去,只好悄悄退去。市政保科副科长黄敏峰声嘶力竭叫道:“你们不说,我就打死你们,把你们拖出去活埋。”恶警高翔则狂咆:“你们不说,我把你们统统送到精神病院去,看你们说不说。”在事情后的闲谈中,黄敏峰也不能不承认说:“我所接触到的修炼法轮功的人,确实都是很善良的守法公民,可是你们人太多了。”这是何等的强盗逻辑。

就这样大法弟子遭受迫害后,一部份被放回家,大部份被送至各县、市看守所非法关押,或非法判刑或送劳教,继续遭受迫害。

犯罪恶人:
黄敏峰  福建南平市公安局政保科副科长
电话:0599-8837116转2691
传呼:129-7816670
高翔  福建南平市公安局干警
福建南平市公安局总机:0599-883711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9.html


福建省浦城看守所恶警酷刑折磨大法弟子:“打死了算自杀,是江泽民叫我们这样干的”,年近六十的老人也不能幸免
[1999年11月-,福建浦城]
福建省浦城看守所对大法弟子野蛮迫害,所长杜德富则是主要凶手。每次浦城县大法弟子进京上访,被押解返回,受尽折磨后都被关进看守所,而在看守所里,大法弟子们又进一步遭到摧残。

1999年11月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关押在看守所,杜德富除唆使犯人殴打,指使恶警毒打大法弟子外,还亲自上阵,拳打脚踢,打掉了大法弟子蔡金富的两颗牙齿,还声嘶力竭地叫嚣:“打死你们就打死你们,打死了算自杀,是江泽民叫我们这样干的,你们告到中央去也没用,有本事你们告到联合国去吧!”真是狂妄至极,有恃无恐。蔡金富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

2000年4-5月间,浦城大法弟子接连上访,王勇(原城关公安分局局长,因迫害法轮功升任浦城县公安副局长)率几个公安干警前往押解,在北京下榻的宾馆里,王勇就大打出手,把大法弟子张廷利打得鼻血喷流,带回浦城后,恶警王勇、杜德富、罗招兴、任琪文、徐勇华等在县610办、公安局的指使下,惨无人道地迫害大法弟子。他们把女大法弟子刘桂凤吊起来打昏过去后用冷水冲醒。在看守所里,大法弟子举行集体绝食抗议迫害,七天后,邪恶之徒强行灌食,把大法弟子的食道和胃都捅出血来。其场面惨不忍睹,大法弟子绝食时间最长的达11天之久。然而邪恶之徒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刘桂凤被非法判刑四年。以后张廷利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2001年3月,大法弟子吴文英老太太,年近六十,公安警察非法到她家搜查,查出十几张真相材料,接着便对吴老太滥施刑罚,逼她交待材料的来源,不到三天,恶警王勇、杜德富、刘诗传、徐勇华、罗招兴、任琪文等就把吴老太折磨得不能站不能坐不能仰卧。尽管邪恶之徒用尽刑罚,仍然一无所获。他们私下里不能不佩服吴老太,说这老太太骨头真硬,牙齿能咬断铁钉。而一些有良知的干警则在私下里,在大法弟子面前翘着大拇指夸奖说:“吴老太太是好样的,你们都应该像她那样。”

最后邪恶之徒彻底失望了,便对吴文英说:“你只要说一句今后不炼法轮功了,我们就放你回去。”吴老太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修炼法轮功获得了新生,现在你们要我放弃修炼,办不到。”就这样吴文英无罪而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犯罪恶警:杜德富 手机:(0599)13055492252
传呼:(0599)129-790385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8.html


单位、公社、派出所经常到家骚扰,武装部长怕我去北京一天三次登家门,妄图抓走妻子
[1999年7月-,大陆]
99年7.20邪恶疯狂迫害法轮功以来,我家就再无宁日。我爱人单位、公社、派出所经常到家骚扰,武装部长怕我去北京一天三次登家门,弄得乡亲都看他们笑话,说我得了个孝顺儿子,天天给我问“好”。为了不让邪恶再骚扰,我到外县包了七十亩地,租下一处房子。没想到离家一百多里,公社仍不放心我,到那去了两次看我在不在。 2002年正月初六我离开家去外地,后来听功友说,初七县刑警大队和公社派出所到我家抓我,看我不在,就抓我妻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08.html


吉林省邪恶警察连残疾人都不放过 ,妻子被迫流离失所
[2002年3月,吉林吉林]
2002年3月16日清晨6点左右,吉林省主抓迫害法轮功的恶警们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彭盛华家不由分说抄家抓人。抢走真相材料、全部大法书,师父讲法带,光盘。现将他家非法定为“黑点”。他的妻子也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因抵制迫害已于2000年11月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4


河南省女子劳教所要求所有在法定接见日来接见的家属必须填写所谓“声明书
[-,河南郑州]
位于郑州市十八里河的河南省女子劳教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那里的邪恶之徒不仅任意非法劳教无辜修炼群众,还经常变换伎俩企图迫使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它们利用暴力强迫大法弟子遵守所谓的所规所纪,毒打大法弟子时怕被曝光,即使是在同室居住的其他同修也不知道大法弟子具体是什么时候被打的以致不能走路。

近期,那里的邪恶之徒又变换手法编造诽谤师父和大法的所谓“声明书”,要求所有在法定接见日来接见的家属必须填写,否则,不准接见。有许多家属虽敢怒不敢言,但把拿到的“声明书”揣起来作为证据。有位中年的父亲和两个孩子来接见自己的爱人,看到此情景,好象明白了许多,说:“以前我还劝我爱人不要炼了,都已经被罚五万块了,生活都成问题啦!现在看到这种事情,说明它们作贼心虚,瞒着里面的炼功人,在外边毒害家属,这是什么世道!现在我明白啦,让她好好炼吧,别‘转化’,她也没有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6


最近被绑架到万家劳教所的人数增多
[2002年2月-,黑龙江哈尔滨-阿城]
2002年2月28日又有16名阿城市大法弟子被送万家劳教所。其中50岁以上有两名不够格退回。另外有三名高血压的年轻弟子被送医院收留,剩余被非法劳教。

双城市非法劳教14名,退回9名不合格,剩余被劳教,其中一名心脏病住院。3月6日从哈二所又送来3名女同修,多名男同修。3月14日7名外地同修被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4-1


河北省省直工委纠集若干名叛徒组成“帮教”小组破坏大法
[2002年3月,河北石家庄]
最近,河北省省直工委在610办公室的直接授意和指使下,纠集若干名叛徒组成了所谓的“帮教转化”小组,破坏大法。这些叛徒在石家庄市有目的的针对一些大法弟子作围攻式的多对一的洗脑迫害,逼迫大法弟子写“保证书”,大搞文革式的人人表态,人人过关。目前它们正在四处活动。
 
以下是这些叛徒的电话号码,暂时不公布其姓名及工作单位。
区号:0311
宅电:5059313 单位:(办公室)6676834
宅电:7722143 单位:(办公室)7023204
宅电:5878487 单位:(办公室)58154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9


重庆恶警迫害老人、孕妇,并用水牢折磨大法弟子
[-,重庆]
重庆大法弟子吴洪波,王薇夫妇元旦期间被非法抓捕。王薇被迫害得流产,现被非法劳教两年。吴洪波至今下落不明。

重庆大法弟子亢宏被非法劳教两年,腿被迫害成残疾。于2001年10月回家后,年底又被非法抓捕。现在西山坪劳教所关在水牢里受尽酷刑。在此正告邪恶之徒,停止迫害,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

重庆大法弟子望江厂罗老太,76岁,因散步时遇上几位同单位功友在一起谈了谈话就被定为聚会而被判刑,从能生活自理的老人被迫害成如今是什么都要靠别人照顾,现在已住在医院。

重庆大法弟子陈奇,王兰夫妇;黎宗渝,甘小红夫妇;王志海,段XX夫妇被非法拘捕,关押一年多,其中王兰等在关押期间受尽严刑拷打,只为他们坚持“真善忍”信仰。他们的孩子都很小,有的才2-3岁,这一切都是旧势力的迫害。

重庆大法弟子李向东及他的母亲元旦期间被非法抓捕,李向东被恶人打破了头,连年迈的母亲都被暴徒用滚烫的茶水烫。李向东是99年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在西山坪劳教农场被关在水牢里15天,受尽酷刑,全身是伤。

重庆大法弟子杨斌等被610办的洗脑班非法关押半年多,至今未放。

重庆大法弟子何红,杨红,苏锡英2001年5月初被非法关押,至今下落不明。

重庆大法弟子靳卫(女)元旦期间被非法抓捕,关押期间受尽严刑拷打,现被非法关押在九龙坡看守所。

重庆大法弟子张军于2001年2月被非法关押,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于2001年7月非法开庭审判,只因坚持修炼“真善忍”,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北碚看守所。

重庆大法弟子肖莉珠(女)原税务局退休干部,于2001年11月被非法抓捕,判二年劳教,现被非法关押在毛家山女子劳教所,期间被恶警打了几十棒。

重庆大法弟子王爱华(女)在“三。八”国际妇女节被非法抓捕,期间受尽酷刑。
 
重庆大法弟子刘怡(女),刘清碧(女),被非法抓捕,非法判二年劳教。其中刘怡是于2001年10月刚“刑满”释放,于2001年年底被恶警骗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10


一50多岁老年女功友进京,遭恶警毒打、打耳光、用穿着皮鞋的大脚踢胸口
[2001年12月-2002年1月,北京]
一50多岁女功友于2001年12月31日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展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同时喊出发自心底的呼唤:“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后遭恶警毒打、打耳光、用穿着皮鞋的大脚踢她的胸口。后被非法关押在崇文区看守所。

这位功友得法前患双肾结石,每每排石时就疼痛难忍,还得到医院打针输液;修炼大法后再没有用过药。这次进京正法被非法关押期间,在看守所又排出一块比黄豆粒稍小的一块结石,该功友拿着排出的结石向管教弘法,告诉他们大法的神奇。1月4日,这位功友被无条件释放,安全返回。这期间她始终没报姓名。

另:另一本地功友进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在崇文区看守所后被逼报了姓名后押回,现被非法关押,听家属说要判刑,具体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11


石家庄大法弟子赵宏英被非法劳教一年
[2002年1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弟子赵宏英于2002年1月中旬某日晚八、九点左右在体育南大街附近一带贴大法真相不干胶被抓,在兴苑街派出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于春节前夕被送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12


河北保定地区蠡县恶人到处非法抄家,抓大法弟子
[-,河北保定蠡县]
县委书记刘立明:为一己私利,为了升官发财,助纣为虐,积极追随江罗犯罪集团,疯狂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并不听劝告,极力主张判送大法弟子劳教。两年多来该县大法弟子被送劳教的已达20多人,居全区各县之首,全省也不多见。因为镇压有功,去年由县长就地提升为县委书记。

610办公室主任张春亮:仇视大法,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积极奉行对大法弟子经济上截断的邪恶命令,威逼各有关单位对在职的大法弟子进行开除工职或停发工资。对进京上访者无一例外地进行重罚,少则5千元,多则一万或一万三,个别大法弟子竟被罚了四万元,累记罚款已达数十万元,这些钱已被他们私分并挥霍一空。长期超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7人,有的被非法行政拘留已达5个月。

县公安局政保股指导员陈贵星:此人阴险狡诈,常以伪善面孔出现,对大法及大法弟子极端仇视,派人对大法弟子进行跟踪盯梢,带人到处非法抄家,抓人,并对大法弟子进行长期超期非法关押。

附: 单位电话 手机 家电
县委书记刘立明 0312─6211103
0312─6211474
610办公室主任张春亮 0312─6211103
0312─6211474
县公安局政保股指导员陈贵星 0312─6218112 13703365496 6213508
公安局局长段荣才 0312─6226166 1360331766
公安局副局长 韦占良 0312─6218552 1380312345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386.html#chinanews0328-14


河北省盐山县不法官员对大法弟子非法判刑、劳教、关押、勒索
[1999年7月-,河北盐山]
盐山县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王太昌,两年来助纣为虐,多次组织迫害法轮功群众,使数十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判刑、劳教、关押、被逼流离失所。数百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罚款。

原盐山县庆云镇党委书记刘宝亭,自99年以来,极端仇视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非常狠毒。2001年元旦,曾将30多名法轮功学员男女混杂关进了车库里10多天。当时天降着大雪,车库外冰天雪地,车库内寒气逼人,他们不让家人送被褥和其他生活用品。车库内只放两个旧轮胎学员轮流坐。很多学员手脚冻得红肿。之后它还对百余名法轮功学员敲诈勒索,每人逼交千元保释金不予退还。

2001年元旦后,在从北京押回进京上访的学员途中,把60多岁的老人(女学员)铐在双排汽车的车梆上站立半宿。三百多公里的路途颠簸,加上刺骨的风雪,使老人难以坚持。回来后,又把她铐在庆云镇政府院内的树上,直到天明看到老人昏了过去才算罢手。这都是刘宝亭指使所为。

盐山县公安局国安队刘振明,原在城区派出所,他积极参加迫害法轮功活动。

盐山县小庄乡西宋村支书李某,两年多以来,充当江罗集团爪牙,卑鄙的监视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为派出所通风报信,并经常撕、揭、涂抹法轮功真相材料和标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20.html


陶洪升被迫害致死,爱人被非法劳教,家中只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女儿相依为命
[2000年9月-,河北石家庄]
46岁的河北省安全厅出入境管理科干部陶洪升,依法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劳教,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身体遭严重摧残,于2000年9月20日离开人间。现陶洪升的爱人于风云也被非法劳教,家中只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女儿陶莉莉、陶宇菲相依为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22.html


石家庄市市长带领30到50名手持冲锋枪的防暴警察劫持7名大法学员
[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9月28日-29日,石家庄市市长臧盛业带领30到50名手持冲锋枪的防暴警察,劫持了7名大法学员:赵立山、蓝齐智、张士军、杨晓杰、刘润玲、张岭江、石岩,10月3日绑架了大法学员牛敏刚。邪恶之徒宣称是什么“河北第一大案”,由公安部的坏人坐镇于石家庄桥西公安分局政保大队,直接指使,对上述学员酷刑逼供,其中大法学员石岩竟被逼坐了2个月的铁椅子,蓝齐智从被劫持后失踪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22.html


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现在的“维明街派出所”)绑架大法学员
[2001年12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12月21日前后,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现在的“维明街派出所”)绑架了至少5名大法学员,其中两名未报姓名地址,被以“A女士、C女士”的名义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一看守所至今,兴华街派出所警察孟林海是主要责任人,兴华街派出所恶警高有贞说:“关着吧,就说此事正在调查中,反正半年也是她、一年也是她!”同一天被石家庄市红旗大街派出所、桥西公安分局政保大队劫持的大法学员芦冉、刘国军也失踪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2/3/28/27422.html


甘肃敦煌恶警四次抄我的家,停发了我丈夫的工资,又抄了我大儿媳的家,并把她带到公安局审问
[2000年4月-2002年3月,甘肃敦煌]
我是敦煌大法弟子。2000年4月8日,同修来我家学法,被当地公安知道,就停发了我丈夫杜生泉的工资。4月12日,公安抄了我家。被抄家和停发工资的还有丁海峰、李发华、李清莲、何少华、张泽育。杜生泉和何少华还被铐在暖气上一夜。

2001年9月中旬又抄我家一次。
2002年2月28日晚,上次来过的警察白建平等三人又抄我家,连一小块黄布都抄走了。还将我夫妇二人带到局子里,凌晨一点才放回。

2002年3月1日,这伙邪恶之徒又抄了我大儿媳的家,并把她带到公安局审问,还让她写个认识送来。大儿媳写了“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功好!”交给了他们,恶警无奈,不了了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兰州海石湾派出所绑架大法弟子关龙梅,不到一岁半的孩子被恶警关的从怀里夺下
[2000年7月-2002年2月,兰州]
兰州炭素厂职工关龙梅,女,31岁。1996年得法,2000年7月14日和12月27日二次进京护法,回来后被非法拘留。在拘留所遭吸、贩毒犯野蛮殴打,致昏迷。

今年2月8日,单位的党总支书记郭建华、工会分会主席邱天荣,在厂6.10办主任周相久的授意下来到关龙梅家中,假惺惺地说是来动员小关上班的。第二天(2月9日),本班的班长赵亮又来了,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工会主席让来看看能否上班。赵亮临走时,一开门,就闯进来两个警察,后又挤进来五、六个,恶狠狠地叫关龙梅到6.10去谈话。小关不去,他们死拉硬拽。她只得抱起不到一岁半的孩子准备去,恶警张文革一把夺下孩子,几个如狼似虎的警察硬是把小关绑架走了。听说关龙梅先被关在拘留所,后送到了兰州平安台劳教所。至今已一个多月了,她的家人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绑架关龙梅的是海石湾派出所恶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廊坊市邪恶气焰嚣张,有一拒绝洗脑的大法弟子被它们长达17天的迫害后导致精神失常
[-,河北廊坊]
7.20以后廊坊市大法弟子纷纷走出来维护大法、证实大法,是河北省进京上访人数最多的一个地区,又因为当地法轮功学员积极做真相资料,有力地震慑了邪恶,因此这一地区也一度成了河北省的重点。去年邪恶之首江泽民、罗干分别跑到廊坊市督战,指责当地公安对法轮功:打压不严,措施不力。一时间廊坊市的邪恶之徒有恃无恐更是气焰嚣张,它们破坏了当地的资料点,并在廊坊市第二招待所和管道局月城宾馆办了两个洗脑班,先后非法绑架数百名大法学员强行“洗脑”,它们利用从唐山市开平女子劳教所出来的叛徒在这两个班迫害大法弟子,它们不许学员睡觉,灌输邪悟理论,有一拒绝洗脑的大法弟子被它们长达17天的迫害后导致精神失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黑龙江省抚远县大法弟子徐勤香遭恶警绑架
[2002年3月,黑龙江抚远]
黑龙江省抚远县大法弟子徐勤香,在3月23日做真相时被恶人举报后遭恶警绑架。徐勤香现被关押在同江市看守所。

犯罪恶人榜:
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张思东(宅电)(0454)2131008
公安局政保科科员:张淑义(宅电)(0454)2133089
抚远县政法委书记:卜延庆
抚远县政法委办公室:(0454)2138599
公安局局长室:(电话)(0454)2132538
公安局副局长室:(电话)(0454)2132464
(0454)2132465
抚远县看守所:(0454)2132428
同江市看守所:(0454)292236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黑龙江省海伦市韩荣彩等几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2年3月,黑龙江海伦]
黑龙江省海伦市大法弟子,韩荣彩,在3月25日上午被恶警绑架到看守所,在她家发现了几个条幅和近期的交流材料、大法书。看守所恶警以赵雷为首,政保科以肖也为首。他们在近几天已绑架好几名大法弟子,非常嚣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广州番禺大法弟子李瑞珍三次进京上访被抓
[2002年3月,广州]
广州番禺大法弟子李瑞珍,曾两次进京正法,两次被抓。第二次被抓后,由于受不了恶警的残酷折磨,被迫写了所谓“不练功”的保证书。出来后,认识到不应该向邪恶作保证,就继续投入正法之中。于本月17日第三次进京正法被抓回来,现在被非法关在派出所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0.html


贵阳中八农场洗脑班的伪善面具
[-,贵州贵阳]
贵阳市把洗脑班放到清镇市的“中八”劳教农场去办,目前已办了五期。贵阳“中八”洗脑班对外美其名曰“法制教育培训班”,实际对大法弟子们实行的是身心高强度的囚禁,严酷的精神上的摧残。这是取自“中八”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经验”。

参加洗脑班的大法弟子均是被邪恶强行绑架或诓骗进去的。表面上,他们给大法弟子安排的生活条件、住宿条件都不错;房间里有电视、空调或暖气,每餐还是六菜一汤的标准伙食。帮教们(实则包夹)对大法弟子是“客客气气,不打不骂,关心体贴”。可实质上他们的目的是想通过伪善来规劝大法弟子放弃修炼背叛大法,写“三书”,骂大法骂师父,达到他们上级所要求的“转化率”,其用心是险恶毒辣的,方法也是更为卑鄙的,比赤裸裸的打骂酷刑更为阴险,有过之无不及,是更深层次的邪恶。

邪恶对大法弟子的精神摧残主要表现为:一进洗脑班,他们就将大法弟子强行隔离,一人一个房间,不允许来往,使大法弟子之间完全失去联系。严密监视,“陪教”、“帮教”们整天围在大法弟子身边不断不停炮轰并灌输诬蔑法轮大法的言论,强迫看诬蔑大法的录相、电视及各种报刊杂志,采取威逼利诱、软施硬磨等各种邪恶而卑鄙手段逼迫大法弟子写“三书”。写了“三书”的,就可以同其他人见面,否则就将其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用孤独威逼他,企图在严酷精神桎梏下迫使他走向邪悟。有的学员被迫写了“三书”。但邪恶并不就此罢休,他们得寸进尺继续叫学员写“揭批书”,骂师父骂大法,并强迫供出自己熟悉的功友及资料来源,交出大法书籍及资料。有的学员不按邪恶安排去做,就被他们长期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39.html


北京房山看守所对大法弟子毒打、冷冻、手铐铐,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同修,拒绝灌食,恶徒就打,用脚踩在老人头部插管
[2000年12月,北京]
我是2000年12月3日到北京天安门正法的,当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时,立即被恶警抓住送到站前派出所。审问后晚七点又把我们送到房山看守所。我被两名恶警带入一审讯室让说姓名地址。因为我们不配合它,他们就把我的双手反扣在屋内水泥地的铁圈上,两名恶警穿着皮鞋恶狠狠地踢我的双腿,拿一物体猛打我的头,拳脚相加,一直打到半夜,又把我拖到院内的树下,双手反扣在树上站立,夜深寒风刺骨,天还落着雪花,冻得直打冷战,手铐直往肉里扣,到第二天早四点多钟才给放下来。又被带入一值班室扣在暖气管上。

第二天在值班室有七八个恶警,其中一个领头的说:还不说,另一个威胁说:拿电棍来电她,用竹签子扎手指头,看还说不说。接着打开手铐,又是两面开弓用拳头打嘴巴,拳脚相加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猛磕,磕得咚咚直响。我挣扎着几次爬起来还没站稳又被打倒,真是头昏眼花,打得头和脸部都变形了。他们轮班打了我一个上午。下午恶警又用脏旧的锦旗和我的围巾(透气极差),把我头嘴和鼻子围的紧紧的,呼吸非常困难,手被铐在暖气管子上,憋得要死。这样捂了四个多小时才给解开。恶警又逼问:还说不说?我坚定地说:我正法没有错,你们不该这样对待我,你们也不给吃不给喝又不让睡觉,你们又这样逼我,我从现在开始绝食抗议。就这样一宿他们也没让睡觉,还不时地盘问。

第三天我又被第三批恶警带入另一间审讯室。恶警用手铐将我双手铐上,又狠狠地往手腕里摁几扣,我的双手立即肿胀起来,由红逐渐变紫,然后恶警说:“十分钟后来看我。”十分钟后恶警过来看了看,又往里摁了摁手铐,说四十五分钟后来看我说不说。四十五分钟后,恶警将我强行拉倒跪在地上,拳打脚踢,打得他手直往身后甩,不敢用手再打,就满屋找东西。当他发现我的双手被扣得很紧怕碰时,就故意用皮鞋猛踢双手十多下。

就这样几个恶警轮换着打我到晚上五点多,恶警拿一张拘留证让我签字,拘留半个月,在被送到监狱的路上,恶警说:“你不说半个月也不放你。”

我住的监室有二十几名同修,已开始采取绝食,提出我们无罪,这是非法拘留,要求立即释放。恶警们分别将我们拖到走廊,按倒在地,带上手铐和脚镣,双手紧扣在脚镣上,又打又骂,又被一个个地拖到另一监室。由于双手铐得太紧,有的学员手铐直往肉里扣,有的承受不了就说出地址被送往当地处,有的写保证不绝食了。最后就剩下我们六人。我们六人被分别带去管教室,在去往管教室的十多米走廊里,由于我们的手脚被反扣在一起只能蹲着向前移动。管教这时取笑我们象企鹅。当时我想我们大法弟子怎能这样?我应该站起来!我一定要站起来!就这样一想:我真的神奇般地带着手铐脚镣站了起来。一直走到管教室,我站在墙角半靠着只能一只脚站地。手腕被手铐和脚镣坠得很痛,直往肉里扣。

我们带着手铐脚镣过了半个月之久。在这半个月里,头几天很难熬,因为我们的双手每天都被反扣在脚镣上。每天都被插管灌食,不配合就又打又骂,向他们洪法不听,我们每天夜里都是半跪在水泥地上互相依靠取暖,夜里没有被很冷,灌食时被吐出的液体贴满脸和衣服,管教不让吐,吐就打。我刚过去几天的例假又来了,上厕所时都是跪着爬到厕所旁,这一切都是由同修给擦洗收拾,其中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同修,拒绝灌食,他们就打,用脚踩在老人头部插管。还有一位女大学生被灌食时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抬着,离灌食的床还挺远就往上抛,给扔到地上,有的同修灌食时,管子往出一拔,就喷射似的往出吐,管教就用毛巾将嘴和鼻子堵住,不让吐。真是历经苦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55.html


一位农民大法弟子绝食76天抗议绑架
[2001年4月-9月,大陆]
我生长在一个普通农民的家庭。1999年7月以后,法轮大法在中国遭到了江泽民流氓集团的恶意攻击、诬蔑,它们极尽颠倒黑白、栽赃陷害之能事,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我因为上天安门证实大法,向各级政府反映法轮大法的实际情况而多次被非法拘留。就连我和功友、亲属聚会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2001年4月25日,我去县城赶集碰上了几位功友,于是我们在一起聊天,突然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带着几个干警向我们扑来,恶狠狠地抓住我们的衣服强行将我们往公安局送,在车水马龙的人群中,它们肆无忌惮地绑架大法弟子,此情此景与强盗劫匪有什么两样?在公安局,它们又将我们头朝下从政保科三楼抬到了楼下的警车上,送进了看守所。为了抗议警察对我的迫害,我开始绝食,所长叫来5个男犯人将我按在椅子上,用毛巾勒住我的嘴,将管从鼻中插入,可是食物却从另一个鼻孔出来了,一滴也没灌进去。几天后管教又叫来5个男犯人将我按在床上,堵住我的嘴和鼻子,由两个人拽着我的胳膊说要给我灌食,这哪里是灌食?就是想弄死我,有个医生大吼大叫满嘴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当时我心中只有一念,决不配合邪恶,于是我就用我所有的力气与它们抗争,这时大法的威力出现了,已经绝食几十天的我终于摆脱了邪恶的再次灌食,同时也震惊了它们,这时我流下了眼泪。就这样,我艰难地在狱中绝食54天后被释放。

出狱后不到2个月的一天(2001年9月1日),是我们村的大集,有几位功友和亲属来看我,乡政法书记和派出所的几个人突然闯入我家,不容分说要将我以非法聚会的名义带走,我执意不走,它们就给我带上手铐,一路上连拉带拽往派出所送,我家到派出所有一里多的路程,我一路上高喊“法轮大法好!善良的人们,请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在众目睽睽之下,江氏爪牙们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也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疑,善良的人们看到此情此景无不大骂这些邪恶的民族败类,就在此时,朗朗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瓢泼大雨下了一个小时,真是,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令天地为之震怒。后来它们又把我从派出所送进了看守所,一路上我打开车窗高喊:“法轮大法好!”它们把我抬进了看守所。我开始绝食。毫无人性的管教们强行对我灌食,又用40-50斤的大铁链子把我的手和脚连在一起铐上,只能蹲着,不能站立,时间长了铁链子粘在了我的手腕上,肉都腐烂了。管教还叫来了从劳教所出来的叛徒,所谓洗脑高手来做我的洗脑迫害,但是我没有被她那些哄小孩玩的歪理邪说所打动,时刻保持正念、正信、正悟。每次它们抬我出去灌食时我都高喊:“法轮大法好!”就这样我凭着一颗对大法坚定的心,用大法赋予我的坚强毅力和顽强的生命力,在看守所绝食抗议76天后重获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7/27342.html


部队官员动用职权强迫大法弟子的丈夫与其离婚,拆散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大陆]
大法弟子李梅(化名)在贴大法标语时,被蹲坑的发现。其丈夫虽然知道大法好,但所在部队的官员竟用车将其丈夫从二千多公里外的北京送回来,并强迫丈夫与她离婚。其丈夫被逼无奈,只好带着才2岁多的小女孩被迫离婚。就这样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被活活拆散,一个原本应得到母亲呵护的小女孩却失去了母亲的呵护。李梅被非法判了2年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8.html


齐齐哈尔富裕县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遭绑架、劳教
[2001年12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自2001年12月份,齐齐哈尔市富裕县邪恶之徒加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将坚持宇宙真理的大法弟子:男:韦长修;女:曹桂香、武静、隋凤玲、杨雪琴等人分别判处三年劳教。其中另有12名女大法弟子和6名男大法弟子被绑架,送至邪恶的洗脑班至今未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8.html


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刘春英在马三家教养院被超期关押,连家中老母亲去世都未准奔丧
[2000年2月,大陆]
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刘春英于2000年2月14日被金州区公安局非法劳教两年,后被送至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连去年家中老母亲去世都未准奔丧。目前在女二所三大队四分队已超期关押一个多月。

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所长苏镜:024-89210822
女二所三大队大队长邱萍,四分队队长代玉宏:024-89210074-3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8.html


大连庄河市看守所酷刑迫害大法弟子
[-,-庄河]
庄河市可以说是大连北三市中迫害大法较严重的一个市了。九九年以来在庄河看守所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守狱武警与管教都虐待过他们,如逼大法弟子们将手按在冰上做俯卧撑,动作不到位就用胶皮条抽打。事后大法弟子的手指变黑,生生地掉了一层皮!加上被抽打得条条血痕。也有的大法弟子被逼迫只穿单衣在冬天户外冻,手段残忍至极。

他们想要迫使大法弟子“悔改”,无“悔改”表现就长期关押,直至最后还分别罚款(敲诈)5000元。监狱中有一些邪恶的管教,他们和犯人称爹道儿的,经常唆使犯人殴打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邵世升被管教特意送到杀人犯监号里。管教还唆使凶犯折磨他,打得他口鼻流血。就这样,邵世升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两天后便含冤去世。凶手有杨勇、孙斌等,管教是杨管教。事后狱方逼迫号里的人作伪证,检查人员官官相护,作假证说邵世升是因病而逝,同样,里面别的大法弟子也惨遭毒手,身心受到极大摧残。林狱医极其残暴,谁绝食他总是凶狠地灌食,大法弟子解桂花已经被折磨得吐血了,但林也不叫其就医,也不放人。

庄河市公安局也是很邪恶,大法弟子讲真相一旦被抓,往往都被公安局判得很重。这一次送马三家劳教所的几个大法弟子有殷冬梅、王英阁、郑树威、刘丽华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8.html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董林桂、孙桂荣、景玉华、崔秀云、张艳玲被绑架,董林桂遭到严刑拷打、坐老虎凳等肉身惩罚和精神折磨
[2002年1月-3月,黑龙江佳木斯]
董林桂,女,54岁。今年元月8日,大法资料点被破坏,董林桂与吴旭姝(另有介绍)被绑架。当天在永红分局被非法审讯近12个小时,在非法审讯期间遭到该局政保科科长石秀文及恶警郭维山的严刑拷打。将董林桂的头发揪下一大把,往董的脸上浇开水,谩骂侮辱董林桂,直到晚上8点多,将两人送进看守所。

事隔一天,恶警又将董提外审到永红分局,在近12个小时的审讯期间,让董坐老虎凳、毒打,采取肉身惩罚和精神折磨的方法,进行强行逼供。董因抗议非人折磨,不配合邪恶,送回看守所后,绝食绝水,又被钉在地板上。由于长时间的绝食,特别是非人的折磨,董已多次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已多次向办案单位报病危。办案单位在省公安厅的直接参与下,不仅不放人,还成立了国保专案组。于3月1、3、5日连审3次,最短12小时,最长32小时,除打骂外,不让睡觉,进行残酷的精神折磨,参与的人有公安局副局长李运阳、政经文保大队长陈永德、政保大队陈万友、永红分局政保科石科长,郭维山等。他们边折磨边说:“打死算自杀,可以叫你一点伤没有就死去。”等等。在70个小时的残酷折磨下,也没达到他们目的的情况下,又将董送回看守所。目前,董林桂的身体已处在极其危险之中。

孙桂荣,女,64岁。因坚修大法于2月3日晚在家中被永红分局新立派出所无故抄家,抢走师父法像、大法书、录音带等,还有一些大法真相资料,并把64岁的老人孙桂荣投进看守所。由于身体不适,看守所已向办案单位报病危,送医院检查,医生要求住院,可办案单位置之不理,现已近一个月。

景玉华,女,40岁左右。2月3日晚,与另一同修做真相时被绑架,景与另一同修向他们讲真相,他们不听,恶警自己做完记录,景不配合,不签字。他们就强行在刑事拘留单上按手印,景高喊:“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张所长便大打出手,揪头发、打耳光,用脚踹前胸、腿被踢青、眼眶被打肿、打青(20多天才恢复正常)。景因被打得胸内疼痛,不能进食,被管教强行钉在地板上4天,据说已报过病危,但至今仍未放人。

崔秀云,女,51岁。2月3日晚在同另一功友做真相时,被前进分局前进派出所绑架,当送到看守所时崔秀云出现心脏病症状,看守所当时不收,南岗派出所司机孙X、徐X、阴XX将崔扔下就跑了,看守所不敢收,找市局催促南岗所放人。南岗所又将崔拉到市224医院采取找熟人、做假诊断的方式,硬将崔送进看守所。至目前看守所已多次报病危,但至今无人过问。

张艳玲,女。2002年2月4日在家干活时,桥南派出所两干警到她家里说看一看她是否在家,过一会又来了说有点事,进屋后说她家里有材料进行搜查,抄走老师的法像和讲法录音带,还让她去分局谈话,她不去。警察就打电话又叫来几个人,硬把她抬到车上,拉到分局让她签字,因她不签字,他们就写了本人不签字,没经过合法手续,把她送进拘留所。

前进区南岗所电话:0454-8791602
所长张得利;片警孙钧宜;片警闫卫东;张得利侄子:张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0.html


黑龙江省双城大法弟子在受迫害中被敛财的情况(续)
[1999年9月-2001年2月,黑龙江双城]
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自7.20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弟子以来,它们利用国家宣传工具对大法进行造谣诬陷宣传,致使一些不明白真相的人对法轮功产生误解,这伙江氏邪恶集团非常害怕广大善良的人们知道法轮大法真相,各级政府干部就利用金钱诱惑等卑鄙手段,用钱雇佣一些人与法轮功为敌,监视大法弟子的行动,阻止大法弟子讲清真相,还唆使大法弟子家的附近邻居在暗中监控骚扰。这两年多他们为此耗用了大量资金。关于这笔费用,现在就成了一些地方干部最为头疼的大事。特别在农村,有的领导干部为解决这笔费用,竟敢违反国家三令五申关于减轻农民负担的政策,向农民硬性摊派索要,甚至有的干部把吃喝贪污的钱也加到这笔费用里边去了,农民都表示强烈不满。

双城联兴乡兴结村大法弟子被迫害情况:

薛春玲,女31岁,2000年她因进京上访在北京天安门被一名便衣抓捕送到房山某派出所,几名恶警把她带上手拷和脚镣,让她坐在老虎凳上,问她是哪里来的,她不说,就让她脱衣服,随后又打她两耳光,之后又把她关押一天一宿,把她送到双城驻京办事处,她被一名警察搜身,在这里她又被非法关了3天3宿。她被村里的刘国义和兴功村的曹喜彬押送回双城615办公室。公安局长张国富将她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在拘留所里她绝食4天4宿,要求无罪释放,所长不但不放她们还叫来狱医和刑事犯人,生拉硬拽强行给她们灌盐水,她被关押7天7夜,邪恶向家人勒索3000元钱才放她回家。

回家后不长时间,联兴派出所宣传委书记钟福春及金忠国在她们村放天安门自焚录像,把她和几位同修找去问看完后又啥想法,她没有表态,他们就用车把她们送到联兴乡“转化班”非法关押25天。“转化班”的韩德新特别邪恶,把她们整天关在小屋里,还叫她们写心得,不写就打骂她们,更不许她们学法炼功。联兴乡派出所所长吴建华还拿来师父的像让她们踩,还威胁说谁要不踩就送走劳教。后被勒索2000元钱才把她放回家。回去后派出所又通知家人拿自家承包田做抵押,可以换回2000元钱,之后所长吴建华又罚她200元钱。

注:勒索情况第一次,2000年12月24日被驻京办事处勒索150元钱;第二次,2001年1月4日被双城第二看守所张国富(公安局副局长)勒索150元钱;第三次,2001年1月5日被兴结村支书车太友勒索1500元钱;第四次,2001年1月5日被双城615办公室张国富勒索1000元钱;第五次,2001年3月10日被联兴派出所所长吴建华勒索200元。

李树芬,女,58岁,2001年2月7日乡政府组织各地观看所谓的天安门自焚录像,看完后让她表态,她说:“我们老师没让我们去自焚!”乡负责人钟福春双眼一瞪,问村支书这老太太叫什么名字,然后把名字记了下来,晚上乡里租车把她们送到“学习班”强行转化。

学习班里非常邪恶,不是打这个大法弟子就是骂那个大法弟子,就连老年大法弟子李树芬也挨骂了,非法关押她6天,在一次上厕所回来倒在走廊里,在她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她们才决定放她回家,她被勒索1000元钱作抵押后才放她回家,过后用承包地作抵押换回那些钱,在学习班花了饭伙钱36元。

注:恶人榜所长吴建华、警员韩德新

李凤丽,女39岁,2000年12月24日她去北京上访,到哈尔滨被村干部抓回来,送到“转化班”非法关押7天,绝食7天还被要了43元饭伙钱,村里非法罚款310元钱。

2001年2月17日乡政府到村里放自焚录像,放完后让她们表态,她没有明确回答。乡领导就给她们送“转化班”非法关押30天。在转化班里挨恶警韩德新的打,后来家人被她们勒索1000元钱后才放她回家。回去后派出所又通知家人拿自家承包田做抵押可换回800元钱,所长吴建华又罚她200元钱。

注:被勒索情况,第一次,2000年12月24日被兴结大队书记车太友勒索310元钱,饭费43元;第二次,2001年2月17日被联兴派出所所长吴建华勒索200元钱,饭费180元。

荣桂珍,女35岁,2001年2月17日早晨,村领导找她去看自焚录像,说只半小时,结果她们看完后乡领导让她们表态,她没吱声,便将她强行送到“转化班”非法关押25天,一个叫韩德新的警察非常邪恶,把她们关在小屋里让写心得,三天两头作笔录,不写就受审挨骂,所长吴建华又拿来师父法像叫她们踩,不踩就送劳教。后家人被勒索2000元保释金和160元饭钱才被释放。一月后拿自家承包田作抵押去取钱时,所长吴建华又罚她200元钱。

乔淑梅,女33岁,2000年12月21日她进京上访被抓,把她送到房山某派出所,对她进行审讯,他们把她手脚拷在老虎凳上,逼问她的家庭住址,她要上厕所也不让去,而且还使出恶毒的手段,按着她的头,撬开她的嘴强硬的给灌凉水,见她不说,他们又把烟头扒开放在水里让她喝,不喝硬灌,见她还是不说就来软的,骗她说:“你要说出家庭住址,就给你送到火车站让你回家。”大法弟子信以为真说出了地址,结果被关一天一宿后押到双城驻京办,到驻京办后被那里的工作人员把仅有的180元钱给勒索掉了。

27日她被本村和邻村的公安给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她绝食抗议无理关押,看守所催所长指使下属和刑事犯人强行给她灌盐水,手段之毒之残忍令人发指。2001年1月4日,她家人被勒索了3000元钱后才放她回家。

谁知过了春节,2月17日乡里放天安门自焚录像,看完后让她和几位同修表态,她们不表态,乡里的邪恶之徒钟福春、金忠国非常气愤,骂骂咧咧地说把她们送到“学习班”去,结果乔淑梅被非法关在学习班20多天,在那里受尽了虐待,后家里人被勒索2000元钱抵押金和每天6元钱的饭伙费才放人。邪恶之徒韩德新不知收了多少大法弟子家属的财和物,其中包括他年近八旬老父亲的100元钱,回家不久,村上通知,以地作抵押保释金退回,当她取回保释金时,所长吴建华要扣500元钱,后经人说情扣了200元钱。

注:被勒索情况,第一次,2000年12月24日被双城驻京办勒索180元;第二次,2001年1月4日被双城看守所和615勒索3000元,负责人,崔所长,车太友,张国富;第三次,2001年4月份被联兴派出所吴建华勒索200元。

吴淑春,女40岁,双城市单城镇政新村人,1999年9月4日进京上访,还没到信访局,在朝阳区就被非法关押,送往双城驻京办事处,回来后被非法拘留,拘留期间615办公室从不问她为什么上访,总是问谁组织上访的,头是谁,让她们背监规,她们说没有犯法不背,被季管教把她们推到走廊用皮鞭打,累得季管教上气不接下气,由于大法弟子坚持要学法炼功,615办公室的人下令给她们带上手铐和脚镣子,由于她不签字,在非法关押她4个多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里她仍要坚持学法和炼功,管教和犯人(王华)打她们,还无故搜身,她们开始绝食抗议无理关押,管教等用恶毒的手段灌食,使其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注:1999年9月16日晚被驻京办事处勒索40元人民币,主要责任人:韩甸派出所所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12.html


保定高阳劳教所强制洗脑,不让睡觉、轮番提审,用电棍电,甚至好几个电棍同时电。长时间面壁蹲着,拳脚耳光,做高强度体力劳动。背土,修路,用尽酷刑
[-,-保定]
我是一名曾在保定高阳劳教受迫害的大法弟子,现将高阳劳教所的罪恶揭露出来,公布于众。
当法轮功学员一踏入劳教所大门,遇到的第一道关就是几个女干警非法搜身。强迫每个学员一件件衣服全部脱下检查,直到一丝不挂。女学员来例假也不放过,一样脱光。稍有不从,便拳脚、耳光一齐上。身穿警服的“人民警察”行为竟和一群凶恶的走狗打手一般,如不是亲眼目睹,怎么也想象不到他们对待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竟能如此凶狠至极。

搜完身后,强迫学员写出在劳教所期间不炼功,不传功等保证。否则就会遭到几个女干警的毒打。接下来就被送入洗脑班。班里安排了3、4个女管教和她们信的过的普教班班长。24小时盯着新来的大法弟子。严加控制不允许与任何人说话,并找来叛徒整日强行洗脑。如不放弃修炼就再给送入强制洗脑班。在这里不让睡觉、轮番提审,用电棍电,甚至好几个电棍同时电。小电棍不行换大的。长时间面壁蹲着,拳脚耳光更不用说。做高强度体力劳动。背土,修路,用尽酷刑。想尽招数折磨大法弟子。逼迫学员看叛徒的录像报告。让叛徒每天围绕学员谈歪理邪说。以达到强行洗脑的目的。

在劳教所时曾经在压力下屈服的那些学员不断发表严正声明,声明悔过作废,重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使邪恶苦心经营的如意算盘被彻底摧毁。它们更加疯狂地失去了理智,把发表“声明”的学员单独提出去酷刑折磨。

在高阳劳教所,我亲眼目睹了一位在石家庄劳教所因不放弃修炼而被送来的学员赵玉环。她从进入高阳劳教所的第一天开始就坚决不承认,完全不配合邪恶的一切要求、命令和指使。使邪恶无计可施,她坚持正信正念,不吃劳教所的饭。用自己的生命去证实大法。被邪恶之徒用双铐吊起来数天。一天下午她背师父的《洪吟》——苦其心志。被承德市叛徒张瑞英(洗脑班班长)发现,扑上去就打赵耳光。接着围来好几个叛徒轮流抽打赵玉环耳光。其中一个捡起地上的一只鞋朝赵的脸打起来。直到打的满嘴冒血。赵宁死不屈,继续背诵。它们就找东西塞赵的嘴。其中一叛徒上厕所找脏卫生巾堵赵的嘴,因没找到,就用脏抹布塞到了赵的嘴里。晚上一个姓魏的管教进来。问赵还背不背了。赵毫无畏惧。大声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魏过去就打赵耳光。叛徒张瑞英讨好魏说,我们打吧,几个叛徒又围过去打。赵的嘴被打烂,流着血。脸肿起来很高。已不成模样。她一直不停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邪恶又派来一个吸毒的刑事犯来毒打此弟子。连向赵的肚子猛踢,赵从嘴里吐出好多鲜血。赵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此时恶人便把赵带走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位可敬的大法弟子的消息。只听说她很坚定,一直没接受邪恶洗脑。

这个罪恶的高阳劳教所,完全干着欺上瞒下的丑恶勾当。有人来检查工作,它们就叫那些叛徒作准备。编造回答应付来访记者,应付省里领导提出的问题,还让人扭秧歌装样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57.html


大连教养院迫害大法弟子,一大法弟子59岁,连续被五次反复折磨电击。
[2001年3月-8月,辽宁大连]
大连教养院自九九年就已关押了很多大法弟子,男弟子被强迫劳动,部分女弟子因绝食被送到马三家劳教所。大连教养院紧跟江氏流氓步伐,以灌输邪恶的歪理、用超强度体力劳动的方式逼迫大法弟子放弃“真善忍”真理信仰,大法弟子在劳动中常遭普通犯人虐待,干最脏、最累的活,而且只要有不配合邪恶的举动就会被关小号、严管等处罚。

教养院为掩盖里面丑恶行径,不许同修互相说话,不让家属接见,更不许申诉。总之,大法弟子合法的正当权利全被剥夺,只能承受苦难。

随着大法弟子被关押的越来越多,教养院于2001年3月初成立了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男子、女子大队。对外宣称“教育、感化、挽救”,暗地里搞血腥打压!三月中旬,院里接到上头黑指示,迫害立刻变得更残忍无人性。3月19日、20日,在法轮功男子大队,恶警们与犯人帮凶对大法弟子进行两天两夜的毒打折磨,手段极其恶劣卑鄙。一犯人诉说他用电棍电击大法弟子,大拇指因按电钮竟磨出了水泡!良心何在!善念何在!恶警动用了铁铐、高压电警棍、三角皮带等刑具,学员衣服被扒光,只留一裤头,强迫带上手铐,推倒在地,用椅子卡住,进行毒打折磨。而且老年人也不放过,一大法弟子59岁,连续被五次反复折磨电击。恶警强迫学员说违心的话,学员们不从,恶警们几尽折磨,教养院成了人间地狱!

紧接着,院方利用强迫被“转化”者,按舆论造假,愚弄群众,逼洗脑的学员们唱歌、跳舞,谈所谓“转化”后的虚假体会,请来电视台的记者,不知羞耻地上演“皇帝的新装”,随着大法弟子们的讲清真相,教养院的黑幕被暴露无遗,从2001年4月份开始,每月刚抓进去的同修,没有一个不被残酷折磨,强迫违心表态。

而现在,大连教养院仍关押很多大法弟子,不许炼功,不许家属接见,接见时要以骂老师为条件,毫无人权可言。里面的大法弟子大部分是重疥疮症状,有的都烂到了骨头,还有得其他症状的,也较重,但教养院不但不理不睬,反而加重迫害。

大连教养院 院长电话:0411-685901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63.html


重庆电视台负责人遗孀马天琼被判劳教
[2002年2月,重庆]
我父亲原为重庆电视台负责人,2000年病故。我母亲马天琼(65岁)原重庆长安厂职大副教授,2002年2月中旬因贴法轮功标语被渝中区七星岗派出所治安非法拘留15天,放回家十几天后,3月5日又被七星岗派出所非法判劳教2年。就因贴标语且已被无理处罚过了,为什么还要判劳教?听说判劳教是渝中区分局610决定的。重庆茅家山女劳教所非常邪恶,我很担心母亲的安全。

我因江氏政府迫害法轮功失去了在中国银行重庆分行的工作,又在西山坪劳教所被关2年,倍受折磨,现手脚不灵,出来后找工作困难。本与母亲相依为命,现母亲被抓,我生活更加困难。

我与母亲属重庆广播电视局家属。我呼吁与重庆电视台有友好合作关系的香港凤凰电视台、台湾亚洲电视台、澳门电视台及世界其他与中国重庆电视台有友好关系的新闻单位,给予我母子帮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88.html


新疆当局灭绝人性迫害法轮功学员:电击、吊打、强奸、送精神病院
[1999年7月-,新疆]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政府开始大规模迫害法轮功以来,新疆的修炼者和全国其它地区一样,受尽执法部门各种残无人道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其具体迫害事实如下:

被抓的修炼者在临时关押期间,执法人员给他们带手铐、脚镣,吊起来打得遍体鳞伤不能走路,长时间白天晚上不让睡觉,抓着头发将头在墙上无数次撞击、用电棒电击全身及敏感部位直到皮肤被电焦,将人强迫送进精神病院,给头脑完全正常的人注射大剂量的镇静药,被迫害人至今常常头痛欲裂承受不了时满地打滚,在修炼者被打的痛苦喊叫时,给他们嘴里塞进使用过的无比肮脏的卫生巾或用胶布贴在嘴上,南疆地区将四名女修炼者强暴后致使怀孕,铁证如山。

劳教所为迫使法轮功修炼者放弃修炼,使尽各种绝招,最开始用强制劳动每天十几个小时,每天只休息两三小时或背着手做兔子跳,从一楼到三楼一级一级往上跳,或围着操场不停地跑。抗议不公平待遇的学员被五花大绑,痛打、不让吃饭、不让睡觉。让犯人百般折磨大法弟子,学员被打断鼻梁骨,身体多处留下伤残。管教用肮脏下流的语言辱骂修炼者是家常便饭,管教还亲自拿电棍电修炼者。受害人被迫脱掉衣服,一次两个管教一人拿两根电棍,四根电棍同时电一个人如果痛苦喊叫就用胶布贴上嘴,一直电到答应“悔过”,然后送进另外房间有管教给“悔过书”样品照抄一份算过第一道关,这期间包括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在外面白天晚上连续站几天、十几天、二十几天近一个月时间长短不一,因承受不了只好写“悔过”。如果房间有一个人不放弃修炼,他们就惩罚所有人几天不让吃饭,并威胁:只要房间有一个人不放弃修炼,其他人不能享受减刑等等卑劣手段。给犯人发誓: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强制放弃修炼目的就给大幅度减刑。并说每年有两个非正常死亡指标,整死也不怪你们等等,鼓励和暗示他们摧残修炼者。欺骗修炼者放弃修炼后思想稳定即可放回并说回去后保证继续回单位工作劳教期间工资补发,部分修炼者出来后失去工作,工资没有补发,生活无着落,有人因此流浪在外。有的因家庭承受不了压力被迫离婚,承受着与家人分离的痛苦,每个修炼者的家庭和所在工作单位都承受着精神伤害与巨大的压力,其手段低级下流、卑鄙无耻。法律明文规定虐待被监管人是犯罪,执法犯法者该当何罪;以上只是简略地反映乌拉泊劳教所对法轮功修炼者残酷迫害的真实情况。

乌拉泊劳教所被列为全国司法系统文明窗口,据这里干部说,对法轮功的所谓“转化率”也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可乌拉泊劳教所的部分官员和干部素质低下,伸手打人、张口骂人早已成为习惯,个别管教看到修炼者被残酷地折磨后面对他们的伤痕,流着泪说:不相信这是管教所为。还有管教说:自己身边的同行不配穿这身警服。但他们毕竟是少数,就象所有被迫害的修炼者一样,由于自上而下的压力,谁也不敢也没有地方去讲真话。为了步步提高他们的“转化率,”他们欺上瞒下,以捞取政治资本。被关押的修炼者每人每天要向劳教所交纳十元钱生活费,而管教由上级部门拨款每人每天发十元补贴,作为转化工作辛苦费。最初修炼者每天被迫超负荷劳动,后来由于集体抗议不再劳动。据可靠消息透露,今年修炼者必须要强制劳动,为了能长期不断地收取修炼者费用和他们自己能长期不断地拿到补贴,对已强制洗脑半年,将近一年或已超期关押的修炼者迟迟不放。这些修炼者在遭受长期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中,他们的承受已经达到了一个正常人可以承受的极限,处于极端危险的边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84.html


香港法轮功学员吕柏凤的遭遇
[2002年3月,广西柳州]
香港3月25日消息:今年在春节期间回乡探亲期间突然被柳州公安强行掳走及软禁在大陆的香港法轮功学员吕柏凤,已获释并于3月24日晚上,带同小女儿安全返抵香港。

据吕柏凤称,她在大陆被软禁期间,每天下午都要被问话。她说,开始的时候,更被迫每天看两小时江集团诬蔑法轮功杀人和自焚的图片。看完以后便向她问话,强迫她承认那些图片是真的,否则要继续看图片。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后来换来两个公安接手她的事情后,便不需要再看图片,只是每天还需要问话。

到了获释前的一个星期,吕柏凤向公安要求返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他们考虑了两天后,把旅游证件归还给她,但要求她回港后,向他们汇报法轮功学员在香港的请愿活动及举报可能去拉横幅的外国学员。他们的要求被吕柏凤拒绝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9.html


香港警察对法轮功学员诬告与迫害,6个警察突然上去把一位61岁的老人家强行拖走,老人被拖在地上异常痛苦,由于警察的暴力已伤到老人的肺部,呼吸一直困难
[2002年3月,香港]
3月14日香港警察拘捕了在中联办门前绝食请愿的4名瑞士和12名香港学员。并以所谓“阻街”的理由把学员告上了法庭。事情看来是突然的,但实际是江泽民集团早已有预谋要采取的行动。

香港政府及警察对待香港法轮功问题一直受江泽民集团的压力,在中联办门前拘捕学员已经是第二次了,并且去年的11月份警察在中联办的压力下,联同食环署强抢学员在请愿区的横幅,并且导致学员受伤。结果在公众舆论的压力下,停止了以强硬的办法赶走请愿的学员。

但在今天两会期间,由于江氏集团的压力,在这次请愿的一个星期前,警察又开始干预学员的请愿,警察负责人就不断地来到请愿区要求学员撤离请愿区,搬到中联办后门的对面行人路上,那条马路非常窄,在那里才真正的阻街。并且要求学员每天只待两小时,结果遭到中联办请愿的全体学员的一致拒绝,并向警察讲明理由。世界上没有国家政府的人民请愿要去后门的,警察的要求实际是对国家政府形象的侮辱。结果得不到学员的认同时,警察说如果学员实在不走,那只有交给政府处理了。

就在这个时间,瑞士学员不远千里来到香港,向香港佛学会申明要求在香港中联办门前绝食三天,声援国内学员,制止江泽民的“屠杀令”,这一愿望得到香港学员的支持,中联请愿区的学员也要参加请愿。请愿开始后警察在中联办的压力之下拘捕了学员,在拘捕前警察就开了记者招待会,说前几天有学员进过中联办,对中联办造成滋扰,今天以防学员冲进中联办,因此要拘捕学员。其实学员根本没有进出过,就算进出那有什么错,政府机构难道不给百姓去的吗?另外在整个拘捕过程之中,警察莫名其妙对着警察的摄影机大喊:“打人了!”,“咬人了!”当学员发现有些警察故意大声喊说,学员说:“你再喊把你录下来!”才停止喊叫。拘捕学员后,警察又迅速召开记者招待会,面对媒体撒下弥天大谎,说学员咬了警察。从这里不难看出警察是有预谋地诬害学员,其实受伤的是学员,有的当时差点窒息,有9个学员从拘捕后要求看医生,一直被拖到夜晚11点多才分批给学员看。

在中联办正门前请愿是合法合理,学员是绝对没有犯法。在事情发生后,据有关消息透露中央迅速派人为此事来到香港,从警察强硬态度,讲假话做伪证来看,这实在是显示江泽民集团把国内使用的伎俩用在香港。今年两会期江泽民集团在会上讲不给法轮功利用“一国两制”如何如何,这些人的水准怎么都如此,好像香港是他们家的。法轮功从未想过利用“一国两制”,言论自由,和平请愿集会是《基本法》所保障的市民的合法权利,何来利用,独裁惯了,总以为任何地方都是江泽民集团以言代法的私人领地。

中联办无非想借香港警察控告学员以达到不让学员在门口请愿的目的。为达到这一目的,警察所撒的谎话使经历此事的每个学员都非常震惊,一步步的经历使学员真正认清了邪恶的本质,在学员一被拘捕时,香港律政司就下令警察一定要把学员的身份证抄清楚,实际把学员告上法庭是得到律政司的指引的,正是因为有上级的指示,所以警察在拘捕学员后,为了尽快得到学员身份证,不惜以暴力的手段,在事先也不通知一声的情况下,6个警察突然上去把一位61岁的老人家强行拖走,老人被拖在地上异常痛苦,因在中联办门前由于警察的暴力已伤到老人的肺部,呼吸一直困难,直到今天呼吸还痛,当一个学员上去保护老人家时,警察就诬告学员袭击警察。当学员在请愿区不愿被警察带走,手挽手防范警察的暴力时,警察就诬告说学员阻差办公,那么警察运用受过训谏的暴力阻碍学员合法请愿是在干什么?

而且还运用了欺骗,欺骗学员说去医院检查伤势,实际在得到学员的资料后,并没有即时把学员送去医院,而是不断拖延时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6/27275.html


抚顺大法弟子梁素云被迫害致死
[2002年3月,沈阳抚顺]
大法弟子梁素云,2002年3月17日被抚顺市恶警迫害致死,死时手脚扎了许多针眼,手戴手铐。抚顺市恶警谎称跳楼自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5/27231.html


某市委高官夫人到天安门请愿
[2002年2月,大陆]
据悉,某市委高官夫人修炼法轮大法,在邪恶最后疯狂的时刻,认清了江泽民迫害善良百姓、祸国殃民的邪恶真面目,毅然走向天安门请愿,证实“真善忍”宇宙大法。在北京被恶警抓捕,当地的公安前去北京接人,在回来的路上当地公安把她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5/27231.html


公主岭市暴徒叫嚣:“准备几个铁棒子,看到做真相的往死里打。”
[2002年2月,吉林公主岭]
近日来,四平地区一官员在公主岭市开会的时候叫嚣:“对待法轮功‘左’一点没关系,就是关死(在)里面也不能放。”并且为抓捕做真相的大法弟子而成立了九个监察大队,昼夜巡逻,就连打更的都加派了人员,还告诉说:“准备几个铁棒子,看到做真相的往死里打,打半死了再送公安局。”在农村各个村屯,都设立四个以上的所谓“治安员”,在所有做过真相的地区,拿大量的大法弟子的相片让群众辨认。春节前后已有多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至少已有8名大法弟子被恶警抓进拘留所、看守所。由此看出邪恶镇压者的心虚,害怕广大群众了解真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5/27231.html


湖南某市610将十多名大法弟子强行投入洗脑班进行洗脑
[2002年2月,湖南]
今年春节前,湖南某市610为了防止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节日期间上访和散发真相资料,提前将十多名大法弟子强行投入洗脑班进行洗脑。为了彻底清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这些大法弟子们决心放下生死共同闯关,法照学,功照炼,对邪恶的一切安排坚决抵制,不抄监规,对邪恶的宣传不理、不听、不看,上课时,大家大声地齐背论语,一同发正念,强大的正念之场使那些邪恶根本没有容身之地,课也就讲不下去了。

邪恶为了分化大法弟子,将几个他们认为比较“难缠”的大法弟子放走了,可是余下的那些大法弟子心正意坚,邪恶仍然无可乘之机,最后这些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15天,现已平安回到家中。这次进班的大法弟子,全部都是堂堂正正走出了洗脑班。邪恶精心准备的洗脑班也宣告流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25/27231.html


湖南株洲两位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
[2002年3月,湖南株洲]
湖南株洲两位大法弟子谭X、刘XX最近被非法拘留。

[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