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妇女迫害
(2003年1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3年10月6日)

山东潍坊大法弟子高淑华被潍坊市水库洗脑班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山东潍坊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高淑华,女,40多岁,家住潍坊市潍城区中和街小区。2003年3月14日因向世人讲清真相、散发真相材料被恶人举报抓捕,关押于潍坊市“水库转化班”(洗脑班)进行迫害及精神摧残。因高淑华抵制迫害绝食抗议,被洗脑班人员野蛮灌食。于2003年3月27日左右高淑华被迫害致死,详情待查。据报遗体将在3月30日被火化。
水库“转化班”估计在“水库路看守所”
(水库路监管大队)536-8902110
潍坊殡仪馆(火葬场)536-7253444 (7252051, 8322726)
潍坊市潍城区中和街西关派出所:536-8555741
潍坊市潍城区中和街东关居委会:536-8233534
潍坊市610办公室:536-8189927,536-8789620
潍城区610办公室:536-8188610
潍坊市人民政府:(0536)8789950
潍坊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0536)8789588
潍坊市公安局:(0536)8783000
中共潍坊市纪律检查委员会:(0536)8789500
中共潍坊市委员会:(0536)8789000
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区分局:(0536)8322510
潍城区人民政府:(0536)8322615
潍城区司法局:(0536)8324575
潍城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0536)8323836
潍城区人民检察院:(0536)8326040
潍城区人民法院:(0536)8576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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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张家口市大法弟子陈洪平被高阳劳教所、怀来县东花园派出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河北张家口-高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陈洪平,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北辛堡镇蚕房营村人。2001年6月10日,陈洪平证实大法时,被怀来县东花园派出所恶警抓捕毒打,当场双腿被打断、口吐鲜血,后关押至高阳劳教所继续遭受毒打、昼夜不间断地洗脑折磨。经过一年半的折磨,陈洪平生命垂危,被送回家中,于2003年3月5日去世。
2001年6月10日,陈洪平与其姐陈淑兰在怀来县东花园车站被东花园派出所所长带9名不法警察抓捕。派出所恶警将陈洪平吊铐在院中毒打,陈洪平当场被打得口吐鲜血,浑身瘀青,头发被揪掉一大把,白花花露着头皮,双腿被打断。在陈洪平双腿致残的情况下被恶警押送怀来看守所关押。
2001年6月11日,北辛堡镇派出所所长刘玉峰等人谎称送其回家,在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直接将陈洪平骗送河北高阳劳教所。当时陈洪平伤势已很严重。在狱中,陈洪平被恶警及犯人毒打、恐吓,整日被几十名犹大昼夜24小时不间断的轮番洗脑。
经历了一年半的精神煎熬与病痛的折磨,陈洪平已生命垂危。2003年1月29日,高阳劳教所才将其送当地医院,被查出身患四种器质性严重疾病。高阳劳教所怕其死在高阳,为推卸责任,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给陈洪平穿的情况下,就派一女警匆匆将陈洪平连夜送回家中。回到家中,陈洪平已是高烧不退,咳嗽不止,心力衰竭,脸上出现红圈时隐时现,一直不能进食。3月5日大法弟子陈洪平死于家中。
怀来县区号0313
怀来县公安局,地址:沙城镇 总机:6223655
东花园派出所:011-86-313- 6855745
所长:011-86-13903134350
高阳劳教所电话:
高阳劳教所:011-86-312-6816458
值班室:0312-6816141
大队部:0312-6815245
高阳劳教所第五大队队长杨泽民手机号码 13603286301
高阳女子中队办公室电话0312-6816141
干警马莉
河北省张家口市
怀来县:011-86-313-6222979
北辛堡派出所,北辛堡镇,6841011
北辛堡镇:011-86-313- 6841019
张家口市人大常委会 单位地址:河北省张家口市 东河沿
单位电话 :011-86-313-2017178
张家口市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11-86-313-2015646 , 传真:011-86-0313-201-4866
地址:张家口市长青路9号邮编:075000
张家口市政府办公室:011-86-313-201-5646
地址:张家口市长青路9号民政局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西坝岗
单位电话 :(0313)8072000
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南茶坊
单位电话 :(0313)8055217
张家口市公安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纬一路
单位电话 :(0313)8682211
张家口市司法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五一路
单位电话 :(0313)2030392
张家口市民政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313)8052245
张家口市法制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313)2024681
河北省公安厅督察部:313-303-3941转2020;
河北省公安厅“610”:313-303-3941转610办公室;
张家口市市长公开电话:313-807-7976;
市检察院举报中心:313-8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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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市康平县恶警数次绑架大法弟子王金凤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康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沈阳市康平县小城子镇三家窝堡村大法弟子王金凤,于1999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送沈阳马三家子教养院劳教20个月,于2001年7月份释放。在马三家子劳教所,王金凤受尽酷刑折磨。
王金凤虽然已经解教,但小城子镇党委、政府、派出所在县“610”恐怖组织指使下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迫害。镇村组不法干部不时骚扰她的正常家庭生活,特别在它们认为所谓的敏感日时更是神经紧张。2002年9月20日县“610”和镇派出所恶警及村支书一伙人闯入王金凤家中,不由分说强行将其绑架到康平县洗脑班进行折磨洗脑。她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不成,后释放。
2002年11月7日“十六大”前一天,王金凤去县重点高中给就读的儿子送东西,刚上汽车就被镇派出所的保安截下,非法关押在镇派出所至晚间才放回家,之后镇村组又派人在她家日夜监视居住。参加的恶人有村支书张文举、治保主任齐艳、小组长王艳平、郭小东四人。这伙人在她家中喝酒、抽烟、打麻将闹了多日,使她家不得安宁。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王金凤将他们赶走。
2003年2月28日小城子镇派出所所长张少伟、恶警胡良玉、牛XX、保安歹徒齐文、张中明、三家村支书恶人张文举、车主邹XX、派出所司机等一伙人早6点开一辆警车、一辆松花江面包车闯入她家中要抓她。她的丈夫张有质问他们:“我妻子没犯法你们为何抓她?”恶警胡XX说去参加洗脑班。张有说不去,她已经遭了无数迫害了,死了你们负起责任吗?恶人们给县“610”和镇里打电话后说上面让强行抓人,并威胁说再拦把张有也抓起来。张有说:“正好,你们抓吧,你们就是要坑好人,不让好人活。”这时恶警所长张少伟伪善地说要和张有到西屋谈话,张有信以为真去了西屋,被恶所长和胡XX强制不能脱身,那边四、五个歹徒将王金凤野蛮抬上车,当天被押送沈阳市张士教养院关押洗脑至今。
据知情人透漏王金凤在张士教养院绝食抗议迫害,被野蛮灌浓盐水,现仍在遭受多种体罚及精神摧残,不准睡觉、罚蹲跪、捆腿并反绑双臂等企图改变她对真善忍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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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练武的妻子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0天,并被罚款6000元
受迫害地点:四川内江-德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练武是四川省内江市棉纺织厂的一名退休工程师,70岁左右。
99年7月20日后,杨练武的妻子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0天,并被罚款6000元,每月仅400来元的退休工资中被扣除300元,与此同时,儿子、女儿均受株连下岗,无任何收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8.html


不法人员以监控为名到大法弟子亲属家骚扰骗钱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11月下旬我去北京上访,遭逮捕,一路上20多个小时一直铐在床铺上,我没吃没喝没睡。四个恶警除威胁我外一直在打牌。押回原地当晚送看守所,加上在北京被关的2天,共关了16天。其间恶警和单位的保卫科逼我写什么“保证”,我均不配合。他们抄了我的家,抄走了大量的大法书籍、讲法录象带录音带、教功带及师父的法像照片等等最宝贵的东西。我回来得知这一切,痛苦极了,当即去派出所要,他们说交上去了。我和他们讲了这些东西是很珍贵的,不能毁坏,只能好好保存。这次我共被勒索2700元。
第二次是5月我到外面弘法,被非法逮捕,关在当地市公安局20小时,单独关押并强行给我录像,我坚决不配合,没录成。下午把我们四名大法弟子关进一个地笼里(面积约1.5平方,高1.2米)。四人换着坐在水泥地上。我们一直背法。晚上九、十点被押送回当地派出所,审讯逼供到凌晨1点半把我押进监狱。这时我几乎两天没吃饭了,监狱里的功友们都在绝食抗议、开创环境,不配合迫害,不背监规,不劳动,九名大法弟子集体学法每天两讲,坚持炼功。开始谁炼功恶警就叫犯人打谁,后来大法弟子向她们弘法,环境好一些。他们让我们在外面炼功,中午炎热,我们照炼。我绝食抗议8天,被刑拘16天。(有的同修进去一口没吃没喝,正念闯出魔窟。)
2000年10月我第三次进京护法,单位派人去北京抓我,没抓到。听说我到某地同学家了,他们立即叫我丈夫和外地的女儿赶到同学家证实我是否在,并监视我。从此,我再也不能在家,只好住在外地的女儿家。单位恶人经常打电话到女儿家骚扰。2001年1月14日单位一行四人来女儿家说是“看望我”,其实是看我是否还炼。他们说当地正在办洗脑班,凡是炼过法轮功的都去搜查,有书和大法资料的都抓进去洗脑,还炼功的就劳教。他们从我丈夫那知道我还在炼,不久便打电话来让我写保证书不修炼,否则就送洗脑班。我就写了大法的真实情况,向他们弘法。交给家人后我就走了,没多久六个恶人开车来我家,说见不到不走,逼着家人到处找我。他们住了一星期,女婿花了几千元,请他们吃和玩。从那以后我在外流浪了两年多。这期间他们经常到大女儿家骚扰,不下10次,对家人威胁和恐吓,我女儿都被吓哭了。他们还逼我儿子带他们到老家抓我,四五个人在那逗留一星期,一个弟弟被骗吃骗拿骗喝花了2000多元。他们还到我青岛同学家骚扰。他们所到之处都布控,叫当地公安部门、派出所、居委会及邻居监控,我三个女儿均被他们这样监控。他们还带人到家里认门认人,这还不算,还逼我每个女儿在单位领导面前表态:有情况要报告。
2002年我和丈夫回家过年,3月12日被单位不法人员伙同当地派出所闯入我家,将我们四个老人带走,丈夫的姐姐75岁被吓犯了病。后把我一人抓回当地,强送洗脑班。在洗脑班我正念正行,决不配合,向所有人讲真相,绝食6天,被家人接回。回家后恶徒几次来逼我写保证书,单位领导说:“保证书必须写,假的都行,家人代写也行。”我不写,并说谁写都不算。他们就来说,不写就劳教,至少判三年。领导又说:“他们不该把你接回家,应该把你送劳改医院钉上灌食。”多邪恶呀!我被逼再一次流离失所。我的工资在2002年开始停发,单位还借口说因我而花去6-7万元,扣工资来还。他们迫害我,却要找理由,真是毫无良心可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52.html


我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4月25日以后,经常有当地派出所警察到我们家里骚扰。到了7月20日更加升级,经常有3-5名,甚至更多警察到我家把我爱人带走。也不管白天或黑夜什么时间,随便把我爱人抓走1-2天,再把人放回来(被抓期间没有饭吃,也不让睡觉)。
1999年10月,恶人对大法弟子们又加紧迫害。由于爱人和女儿坚定自己的信仰,又被抓到洗脑班去迫害。一个多月后,让家人拿3000元的保释金才放人。放出来后也经常有警察来家监控。
2000年12月,我们和一些同修在我家做“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真善忍”的横幅,全部被非法抓走。我爱人被判刑三年,至今还在被关押迫害。我和女儿分别被非法劳教1-2年。同时我家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而且没有任何手续,在没有任何家人在场的情况下,警察把《转法轮》等大法书籍,以及家里仅有的几千元现金全部拿走,还抄走两个录音机、录放机、功放喇叭等等。
在教养院里,很多大法弟子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坚持炼功,而被迫害。我亲眼看到坚修大法的同修被电棍电,用针扎十个手指和脚趾。还有把双手双脚绑起来,让大法弟子“飞”,其中有一名男同修就是被这种酷刑折磨得好几个月不能走路。还有一个女大法弟子,因为坚持炼功,多次被拳打脚踢,戴上手铐铐起来关禁闭。最严重的一次,恶人大队长用电棍电击她大约2个小时,同时又把她关进小号进行隔离迫害。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被男恶警用电棍电击那么长时间,伤害的程度可想而知。
为了抗议迫害,我们30多名坚定的大法弟子全部绝食。结果劳教所把我们都给分开关押、严管。同时多数学员都被强行用一根塑料管子从鼻子下到胃里灌食迫害。被严管的学员,地上铺块板子,放个褥子就睡在上面。窗户玻璃上全都涂满油漆或钉上木板,外面透不进一丝阳光,门被反锁上,大小便要敲门,打饭时监管人员才把门打开,打完饭再把门反锁上。那种环境真是与世隔绝一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53.html


一位南方女大法弟子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10月,到了北京。到天安门后,我与另一同修被抓送到看守所。我们一直在抵制邪恶的迫害。在关押期间,我们拒绝吃饭、照相、不报姓名、不让警察给我们编号。警察没办法,把我们几个他们认为最“顽固”的关在一起,有山东济南、内蒙古、武汉的,有学生、也有教授。我们近十人在一起,坚定地学法,被恶警发现我们有书后,要我们交书,我们坚决不交。恶警气极败坏地喊来十几个警察、犯人,把我们一个又一个拉开摔在墙上、地上,我们爬起来后又紧紧地抱在一起,恶警始终把我们分不开也拉不开,最后他们三、四个把我们一个一个拖到外面搜身,抢走了大法书籍。我们难受极了,开始绝食、绝水抗议。五天后,我们被当地公安机关、单位领回,还被非法罚款。
2000年10月,江氏集团办洗脑班,强行把我弄到洗脑班。当时跟着别人写了什么“保证书”,顺从了邪恶的安排,做了一个大法弟子绝对不应该做的事。
今年,由于邪恶的迫害,我被迫下岗,做起了小生意。
2002年中共“十六大”期间,恶人怕我们上访,绑架了我,我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歹毒的5、6个恶警将我腿打断,抬上警车,送到看守所。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结果他们局长发话:“只要你吃饭,爱吃啥,我们给你弄啥。”我坚定地说:“你弄什么山珍海味也不吃。我明天回家吃我的青菜、萝卜。”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看守所。目前我被迫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6.html


七旬老妇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2000年初,我决定进京上访。因为不知道信访局的地址,所以就在进京前请同修给我画出了“信访局”位置。到了北京找到信访局一看,周围的街道全是便衣,门口连个牌子都不敢挂。刚到信访局路口,呼拉一下围上几十人,都是各地派来的“接人”代表,拦着不让进去。问你是哪儿来的?我说哪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为法轮功上访,说真话,告诉政府这样做是错的,还告诉他们我在大法中受益的真实情况。可有些人还是对上访的大法弟子很恶毒,又打又骂,连扯带拽。同去的另一位同修被一名恶警把包抢去,其行为与强盗无异,并从中翻到了身份证。我们被遣送到当地驻京办,关在一个小屋里,由公安看着。后来我被家人保了出来,但被恶警勒索了一笔钱。
信访局不让百姓说真话,上访就抓回当地,有的被拘留,有的被劳教,有的被判刑,还有的被抄家,都免不了勒索钱财,数目多少不等。
既然信访办不给我们讲真话的机会,那我们就去天安门打横幅,喊出“法轮大法好”的心声。很快一名公安恶狠狠的抓我上车,另一名公安却大声说:“你走,你走”,我就迅速地离开了那里。回来的路上,车上人很多,闷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1.html


毛昆、高燕等4名大法弟子被四川省楠木寺劳教所被逼疯
受迫害地点:四川楠木寺劳教所
楠木寺劳教所现在的情况非常邪恶,那里的大法弟子正遭受非人的折磨。迫害情况比以前更甚。据内部消息,大法弟子毛昆、高燕等4名大法弟子,在劳教所邪恶残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后,被逼疯。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1


山东省蒙阴县4名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遭绑架后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山东蒙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2日晚,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刘桂美(女)在山东省新泰市租住房又被恶人绑架,现均下落不明。
自99年720以来,位于蒙阴县下岗职工一条街的洗脑班(原为一所职工中专学校)一直在迫害大法弟子,并成为临沂市、山东省的“洗脑先进单位”。仅五十多万人口的沂蒙山城,已经证实的被非法劳教、判刑的有70多人,刑期最长的达十二年,另有两人被迫害致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3


抚顺市16名女大法弟子被转至沈阳马三家继续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0日晚,抚顺市武家堡(即吴家堡)劳动教养院将16名女大法弟子偷偷地押送到臭名昭著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
武家堡劳教所押送的这16名女大法弟子,在抚顺市非法关押期间,都经历了拷打、蹲小号等非人道折磨。毒打他们的恶警是吴伟(大队长,自迫害法轮功以来,他年年受到“上级奖励”)、张伟(大队长,亲手毒打过多名男女大法弟子)、刘宝才(恶警,以心狠手辣、打人出名)。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4


我家遭受的迫害:母亲腿被打断 女儿流落在外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们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父母单位不断的要求他们表态放弃修炼法轮功,有时还一拨一拨人的来家中骚扰。区政保科还时不时的打电话询问是否修炼,只要说炼就被提到公安局。我的父母都义正辞严的拒绝放弃信仰。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母亲准备到北京上访,想告诉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可是被公安一处得知,要求母亲单位派人看管。于是单位派人监视,只要母亲一出家门就寸步不离,走哪跟哪,长达两个多月。父母双方单位还不断的来人谈话要求放弃信仰,一拨人刚走一拨人又来骚扰,真是家无宁日,父母耐心地告诉他们我们家修炼法轮功受益匪浅,法轮大法好,不会放弃修炼。二零零零年一月父亲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强行调出原单位。(他们规定凡是坚持炼法轮功者不得在政府机关工作)。
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和母亲到北京上访,在去国务院信访办的路上被便衣盘问是否炼法轮功后被抓,关进驻京办事处地下室,第二天被押送回本地,被所谓“监视居住”(方式本身就是违法的)。我们在炼功时派出所所长跺门而入不许我们炼功,还出手打人。三月底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五天后出现无血压无脉搏的情况下,他们还要挟我的母亲放弃信仰写保证书和悔过书,被母亲严词拒绝,公安只好把我送入医院。我和母亲才被释放,被强迫罚款两千元。在我们回家后,学校领导派一对没有工作的夫妻俩在他们家中监视我们(他们家就在我家旁边的楼上住,我们出入大门都经过),记录我们一家人的出入时间。
二零零零年五月,父亲和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因公开炼功,被分别监视居住和送拘留所拘留。我和母亲得知后与另一名被抓学员家属到公安分局政保科要人,被非法扣留并送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强收伙食费八百元。我的父亲监视居住期间绝食绝水抗议的情况下七天后被释放,单位扣发一个月奖金。
八月父亲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三十五天后,被送劳教所强制劳教迫害两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市610办洗脑班,让母亲单位送母亲去强行洗脑,被母亲严词拒绝。我和母亲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抓后,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当时在派出所很多法轮功学员包括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遭到警察殴打,我还看到在其他房间里有铁笼子,里面也关押着法轮功学员,其中还有用手铐被吊在笼子上,衣服也被撕烂,鲜血淋淋的;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法轮功小伙子双手手指被恶警打断。我们所有的大法弟子高喊“不许打人”,恶警就拿警棍朝学员猛打,有学员戴眼镜,被恶警抓下扔到房顶。
然后我们被分批转送到各个看守所,我和母亲被送到朝阳区看守所。在看守所法轮功学员被扒光衣服搜查。有的学员在零下十几度的情况下还被扒光衣服,身体呈“大”字形捆绑在木板上,管教让刑事犯任意殴打折磨,如:烟头烫阴部、用笔顶肋下、不让上厕所、用鞋底抽打脸部、“坐飞机”、长时间蹲墙角、半夜拉出去在雪地里踢打等等。提审出去时不让穿棉衣,有的恶警甚至只让穿内衣光脚站在雪地里罚站,让非医务人员(刑事犯)强行鼻饲。
我被当地公安押回,途中因车祸头部受到强烈撞击,公安在怕担责任的情况下让亲戚领走(父亲已被劳教,母亲在北京关押,家中无人)。到亲戚家中休养期间,辖区派出所办事处二十四小时监视。后我得到大年初八上班后要抓人的消息,在初七晚上设法逃出,从此开始了已长达两年多的有家不能归、流离失所的生活。
二零零一年的大年初四,母亲被公安从北京带回送入洗脑班强制洗脑。在洗脑班母亲坚定修炼的心没有动摇,一个月后,被送入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邪恶之徒残酷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恶警把大法弟子上绳后用脚踢,有的大法学员胳膊上已经被排满了绳子以后,干警还把身上的绳子往高处拉。另一学员被上警绳后,又被棍子支起来,用烟头往身上烧。上绳结束后,生产队长还给大法学员定生产任务,有许多学员被上绳后手脚还处于麻木状态,完不成生产任务,邪恶干警却说是“消极怠工”,并以上绳威胁。2002年3月份,一法轮功学员因坚持炼功被上了三天三夜的警绳。2002年5月24日,以三大队恶警无任何理由将15名大法弟子提出去,成立了一个强化班,强迫15名大法弟子在37、38度的太阳下强制军训、看诋毁大法的录像,如有任何一项做不好、不到位或者不做,就在太阳下罚站、半蹲来惩罚,甚至以上警绳威胁。2002年5月下旬,劳教所里安装了四个喇叭,几乎天天播放诋毁、诬蔑大法的录音,6、7月份一队、二队、四队众多大法弟子找到劳教所干警,要求不要再放了,恶警不听,反而更加猖狂。为抵制邪恶,有的大法弟子以不干活、不报数、绝食抗议,恶警就把大法学员拉去上绳,我的母亲也在其中,而且被恶警及保安把腿打折了,生活不能自理,被关禁闭,不让与人见面。灌食时被撬掉两颗牙,其它的牙全部松动。并加期三个月。接见日时劳教所还逼迫学员家属在攻击、诬蔑大法的纸上签名,不签不让接见,有些家属为了见到亲人不得不签名。
二零零一年,我在流离失所期间因回姥姥家而被公安抓捕堵在家中,为避开迫害我被迫从窗户跳下楼,造成两腿骨折,舅舅也跳下造成粉碎性骨折(因舅舅也修炼法轮功被迫流离失所)后送入医院治疗。
我父亲在劳教所得知我和舅舅被公安跟踪抓捕时被迫跳楼摔断两腿的消息后抗议对法轮功的迫害,被强扭到三队办公室,遭到劳教所政委指挥,一些干警参加下,用手铐从背后铐住双手,同时用四、五支高压电警棍电击头部、耳根部、颈椎部等,在电击中被击倒在地,还被用脚踩住身体电击,时间约四十分钟。造成腮和颈部被电灼伤肿胀。后加期三个月。
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观看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诽谤大法的节目并要求写观后感,父亲因揭露中央电视台谎言,题写“大法不可辱”,被三队教导员叫到队办公室,强行铐住两手,被用穿皮鞋的脚跺,用电棍打,两恶警同时电击头部、耳根部、颈椎部等,并扒开衣服电击背部、腰部和腹部,时间约半小时。
十六大前,公安为抓捕我,到处搜找,所有的亲戚家都查找过,甚至到中学时的同学家中盘查。还卑鄙的到父亲所关押的洗脑班撒谎骗取家中亲戚的情况。恶警逼迫亲戚拿钥匙打开我家房门,拿走我的照片及一些电话号码。至今我仍在外流离失所,见不到父母。
二零零三年派出所所长为完成上级指标任务,以欺骗手段让片警骗开我家家门,随后一群恶警闯入家中,搜走法轮功录音带、书等,并将父亲绑架到拘留所拘留。两天后单位的人找到亲戚询问为何没有上班时,家人才知失踪了,十天后经多方打听才知道被派出所以“两会”期间怕上访而拘留。后父亲在绝食绝水情况下才被放出,并强收500元“伙食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8.html


遗体全身伤痕头部有洞 警察硬称精神崩溃致死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藁城市兴安镇张村法轮功学员董翠芳2002年春被关进北京大兴劳教所,期间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20日死于监禁中。遗体头部有一洞,全身布满伤痕。
消息来源说,29岁董翠芳原就读石家庄市某医科大学,1999年7月20日后,因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多次遭当地公安骚扰威胁,被迫于2001年初流离失所于北京郊外。2002年春,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时被抓,并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大兴劳教所,期间遭受非人的酷刑折磨,于2003年3月20日被迫害致死。据消息指出,董翠芳死时满身是伤,头部有一洞。
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声称董翠芳是精神崩溃致死,同时称劳教所发现病情后,赶紧送往医院,到医院没过十分钟即气绝。
记者日前向藁城市公安局查询,一男子不否认董翠芳的死亡事实,但称不能透露她的死亡原因。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9.html


柏士花被虐杀 追死因610显慌张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山东莱芜钢铁总厂的法轮功女学员柏士花,在两次被非法劳教后,终被610洗脑班迫害致精神失常后死亡。
柏士花住在山东莱钢集团宿舍,因修炼法轮功,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分别被关押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和王村女子劳教所。释放后,柏士花又被莱钢610关押进洗脑班,期间610人员对其百般折磨,导致柏士花精神失常,于2003年3月初死亡。
莱芜钢铁总厂610办公室的一名女性人员,在听到记者询问柏士花的死亡原因时,显得十分紧张,连连说:“她的情况我不清楚,就这样吧,就这样吧。”遂挂断电话。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9.html


恶警三番两次半夜无理抓我的爸爸妈妈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后,我与家人一起进京正法,后被押送回县政保科。我和妹妹被放回,爸爸和妈妈被非法关押了将近一年才放出。但江氏集团还未罢休,派出所、政保科的人多次上门骚扰,并罚款上千元。
2001年的一天半夜,邪恶之徒私自闯进我家(我们正在睡觉),二话没说就翻箱倒柜。我和妹妹指责他们,让他们拿出搜查证,他们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他们搜出了大量真相材料及大法书和师父的像片,随后把我和爸爸、妈妈强行带到公安局。他们用电棍电我,逼我说出材料及书的来源。我没说,他们就不让我睡觉。审问后,爸爸和妈妈被关押到看守所,我被放回。后来爸爸妈妈被非法劳教,关押在同一个劳教所,妈妈被关在五大队,爸爸被关在二大队。我和妹妹想爸爸妈妈时就偷偷地哭,还要照顾弟弟,经济上也有了困扰。
2002年夏,爸爸妈妈被放回。没几天,夜里10点多钟,派出所的人又来骚扰。幸亏有好心人告诉说:“是公安局里来的人!”爸爸妈妈见情形不对,没开门,就赶紧走了。派出所的人进来后没碰到人,还虚伪地说他们来看看我们。爷爷奶奶说:“这还让人活不活!还有完没完!”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1.html


河南大法弟子遭北京恶警暴虐:冬天上冻刑、左耳打失聪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河南大法弟子。 2000年7月,我休假期间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押回当地关押45天,并罚款5400元。同年8月被单位开除公职。2001年12月31日我去北京上访时被抓,因不报姓名、地址在北京被非法关押20天,回来后被所谓“监视居住”(实际是关押迫害)近四个月,释放时又强迫交纳9000元,并被判劳教2年,因身体原因所外执行。
第三次我去北京上访,先后被恶警关进前门派出所、东升派出所、清河派出所、八宝山派出所和石景山看守所。在东升派出所关押时,该所副所长夜里2点多提审我时说:“我们这一帮人(指公安人员)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再不说姓名、地址,我们可以把你的头剁了扔到野地里,叫你成无名尸,还可以半夜拉出去活埋了!”七、八个恶警围着我审讯,一个大个公安穿着皮鞋猛踢我,另一些公安骂一些难以入耳的脏话,用笔尖划我的脸和胳膊。在石景山看守所关押期间,公安指使犯人对我天天打骂,犯人说:“管教说了,对法轮功怎样整都不过分,打死算自杀!”犯人谁迫害大法学员最厉害,就给谁多发奖金。对我迫害的手段还有:扒光衣服搜身;穿着皮鞋踢;打耳光,一打就几十下;用棍棒打;揪住头发往墙上撞;“开飞机”;罚站(鼻子贴住墙,两手上举);元月份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的冷水中,还不停地往身上浇冷水一站就是半天。晚上强迫穿着用冷水浇湿的衣服躺在水泥地上,白天穿着湿衣服站在电风扇下面吹。因我绝食抗议,七个恶警给我强行灌食时,五个公安用穿着皮鞋的脚分别踩住头,两只胳膊和两条腿,另两个灌盐水。在八宝山派出所也遭到了恶警的打耳光,往身上浇冷水,用脚踢,用棍棒打。在天安门警车上,公安用脚踩住我脸打,打得我当时左耳失鸣,脸和嘴到处是血。
2000年8月我当时所在的单位处长被撤职,副处长被调离,我同室的四个同事被调离本岗位,全处所有人员每人当月扣百分之四十的工资,以此来搞株连,挑起民众对法轮功和修炼者的仇恨。我也被开除。
2002年8月我丈夫散发真相光盘时被蹲坑的便衣劫持,又第二次进行抄家,凡是大法书、资料全部抄走,2002年9月29日我丈夫被关押期间,派出所和原单位保卫人员,扛着梯子爬上我所住的二楼,又企图翻窗子进屋绑架我,送到洗脑班去。在我对他们的指责下,他们的阴谋未得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3.html


河南法轮功学员因上访被政保科敲诈巨款
受迫害地点:河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6月19日,我县13位大法弟子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我们在天安门询问国务院信访办的地点,同时开始炼功,被天安门派出所警察抓上警车,车上四、五个人被打,我的脸上眼睛和鼻子都被打肿,在派出所同修被一群恶警拳打脚踢,打翻在地,被打得在地上来回打滚,惨不忍睹。
地方公安局把我接回并非法拘留130天之多。在看守所里我们被和其他的犯人关在一起,不准炼功,失去人身自由,还逼迫我们在上面来人检查时说假话。吃的饭是一碗稀汤,和夏天严重发霉变质的面粉做的馒头,每天罚背监规,长时间劳动(在监室糊纸盒)。释放后,政保科科长对我非法罚款6000元,同时被罚款的共五人,共计30000元(没有任何收据)。
在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期间,单位到我家勒索2500元。我的家属也受到严重迫害,镇政府办洗脑班,爱人因修炼法轮功被强行洗脑,并勒索2000元,据我知道被勒索钱财的共七人,共14000元。每天必须到镇政府签到,7月份正是秋季农田管理关键时刻,一个月的时间庄稼都荒了,家里不时受到骚扰,生活环境受到破坏。
回到单位,单位给我处分:因修炼法轮功,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只发生活费80元。2001年初,单位办洗脑班,逼迫法轮功学员表态放弃修炼,纵容监护人员当众对我大骂,并大打出手,逼迫写反对大法的墙报。他们规定了所谓的标准:谁能攻击大法,骂大法师父,就算是“转化”。真是邪恶至极。在这期间,单位安排两个人和我同住一室进行监控,并用皮带对我大打出手,办班期间工资停发,监控人员又敲诈30元。
我因修炼法轮功多次受到骚扰,时不常地就被押回单位监控。“十六大”期间我家中正在盖房子,厂干部指使本厂同一个村的一个神志不太清醒的人对我骚扰,在村里到处造谣,并不听劝说。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家庭的正常生活。“两会”期间,单位保卫人员、县“610”、公安政保,逼迫大法学员交照片,被我拒绝。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4.html


锦州大法弟子崔亚宁被第二次关进马三家劳教所遭折磨
受迫害地点:辽宁锦州-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崔亚宁,女,34岁,锦州市凌河区人。1999年7月21日崔亚宁进京上访,被绑架回来后单位干部多次洗脑,并哄骗、威胁,在洗脑不成的情况下,2000年非法开除崔亚宁公职。1999年10月8日崔亚宁进京上访,10月14日被绑架回锦州,被关押到锦州市第二看守所,一天后又被转到北宁拘留所迫害。10月30日,在家属和本人没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马三家集中营。
刚到马三家女二所,大法弟子们就被搜身,每天被罚坐床边听诬蔑大法的广播、背监规、不许背经文、不许炼功、不许家人接见等,如果不听他们的,狱警就对大法弟子强行施暴。崔亚宁因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不背监规,恶警吉利就用电棍电她。崔亚宁因为炼功经常被殴打,拽到厕所体罚。崔亚宁的家人从锦州到沈阳马三家来看她,没让见。很多同修都在抵制迫害,绝食、炼功、背经文、写上访信,拒绝听诬蔑大法的广播,教养院就调来很多男恶警、刑事犯,和女恶警一起来迫害大法弟子。每天都有很多大法弟子被毒打、被电击、被强行灌食,厕所里每天都有被罚蹲、罚燕儿飞的,号房里也经常有因绝食抗议迫害的大法弟子被罚站的,经常听到同修因炼功被电棍电击发出的??声、恶警的吼骂声和大法学员被折磨的惨叫声。崔亚宁在女二所的20多天几乎每天都是在绝食,在被体罚、被酷刑迫害、强制洗脑中度过的。
20多天后,崔亚宁被调到女一所强迫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刚到女一所,崔亚宁因为炼功、拒绝参加奴役劳动被恶警指使一群犯人打得浑身是伤,胸骨被踹得喀喳一声,几乎昏了过去,疼得喘不过气来,就这样还被抬到生产车间。在女一所,每天早5点起床,6:30出工干活,一直干到晚10点,有时干到11、12点,甚至是干到凌晨2、3点,2001年3月11日到12日连续干了36小时。工作定额大,精神极度紧张,流水作业,跟不上就会遭到上下工序犯人的辱骂、工头和带工警察的训斥体罚。
劳教所提供的伙食极其低劣,窝头经常不熟且卫生极差,中午还经常吃不饱,常年喝不着热水。一年才能洗2、3次热水澡,50-60人才10多个水龙头,刚洗上就时间到了换下一个分队。洗了衣服没处晒,一个分队50-60人洗的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派值日的抬到外面去晒,等捡回来时也放在一个袋子里,大家去认领,有的衣服被染上色、有的丢了(袜子、内裤经常丢)、有的被掉在地上等拿回来时比以前还脏、有的被刑事犯人偷走,到了冬天晾好几天才捡回来还是半干,晚上睡觉放在被子上晾。20多人住在一个号房里,法轮功学员没有自己的床铺,住在两张单人床夹缝处,两边是犯人包夹。每个大法弟子都被24小时包夹监控,走一步跟一步,无论打饭、去厕所、参加活动和劳动都被人跟着、看管,不许与别的大法弟子说话,不许传抄经文和写上诉书或上访信。崔亚宁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非法关押了两年,且因为不放弃修炼不让与家属接见。
2001年春节,崔亚宁的家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到马三家来看她,恶警队长没让见。2000年6月,女一所把法轮功学员停产,集中起来强制洗脑。一天恶警周谦把崔亚宁带到办公室强迫她放弃信仰,她不妥协,周谦就打她耳光,之后罚她在走廊里站着,从早6:30分一直站到晚12点,不许动,保持立正姿势,站了5、6天。她不妥协,之后恶警又罚她蹲着,从早6:30分一直蹲到晚12点(除规定的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除外),保持一个姿势。几天后周谦把她带到办公室,崔亚宁仍坚强不屈,周就用电棍电击她,后背被电出了片片红斑,电后又罚她蹲着。这次暴力洗脑,她身心受到极大摧残。马三家集中营长时间的残害都无法动摇她对宇宙真理的正信,2001年10月14日,她被迫害两年后堂堂正正地走出了这个人间魔窟。
2001年12月28日晚8时左右,崔亚宁去朋友家串门,在门口被三男两女截住,推进屋内要搜身。崔亚宁要求他们出示证件(5人皆穿便装),一名匪徒(后得知叫贾文祥)当即就给了她几个耳光,并扬言这就是证件,并强行搜了包,看到5张大法传单后“如获至宝”。崔亚宁被绑架到锦州市凌安派出所后被铐在一铁椅上。强行搜身之后又是一顿毒打。崔亚宁试图把它们搜出的电话号码本毁掉,几个恶警蜂拥而上,将她摁倒在地,拳脚齐上,还有的掐脖子,当时她眼前一片漆黑,已无思维。恶警夺下电话号码本,对她又是一顿毒打。几个恶警抻开两臂、两腿将她俯卧在水泥地上。一个身高1米8多、体重200多斤的恶徒双脚离地站在她的背上,并猛烈地蹬踹,大有置人于死地之势。一顿折磨之后,又将她翻身朝上,几个人摁住,恶警张克彬又狠狠的打了她一顿耳光。后来又找来一只棉拖鞋打,崔亚宁脸部被打得青紫,双眼后来淤血近15天。之后恶警又将她双臂背剑式铐上,扔在水泥地上半个多小时,铐子已陷入皮肉,后来打开手铐时,手和胳膊已不听使唤,之后改用单手铐坐在水泥地上2、3个小时。这场惨无人道的摧残,使崔亚宁浑身伤痛,胸、肋碎裂般剧痛,呼吸困难,不能立起身。崔亚宁向一名称局长的提出验伤,并指出它的手下非法刑讯。那位局长模样的人置若罔闻。一个1米74米左右的黑壮恶警上来又是几记耳光,并说:“我叫你告。”那名叫张克彬的恶警说:“你死也别死在这里(锦州凌安派出所),到看守所去死……”半夜12点多钟,匪徒们把崔亚宁劫持到第二看守所关押。在看守所崔亚宁不配合恶人要求,被铐到铁椅子上,大小便也不让她下来,吃饭由别人喂。2002年1月30日崔亚宁又被秘密绑架到马三家集中营(没通知家属,没任何手续),听警察说要劳教三年。
崔亚宁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女二所二大队一分队,队长姓杨。2002年3月末,崔亚宁绝食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强行注射药物、关小号,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浑身浮肿。2002年5月-6月,她绝食抵制迫害被关在一楼隔离迫害(一楼是折磨大法弟子的主要场所)。2002年12月,马三家从各地调集大量恶警和犹大对坚定的大法弟子残酷折磨,她被关小号9天,手脚都被冻坏,但都无法改变她对大法的正信。现在她因为不放弃信仰一直在马三家集中营遭受残害,几次家人去马三家看望她,狱警都不允许家属接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1.html


我和我的家人受到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那天我到炼功点炼功,知道了公安抓了不少大法弟子。8点钟我们赶到省里去反映情况,省里解决不了。我们炼功也没违反国家规定呀,国家宪法里都有“信仰自由”这一条,所以我们就决定到北京去反映情况。可是到车站一看,火车站、汽车站早已全部戒严。没办法,只好骑车去北京。走到一个收费站时被扣留,第二天,被派出所一个警察和村治保主任接回,扣到晚上11点左右才放人,在扣留期间强行照相,我拒不配合。
99年7月底,在天安门被恶警强行带到前门派出所,送往丰台体育场,挨个登记,又送往驻地扣留一夜。第二天一早被公安分局接回,辖区派出所恶警胁迫我家属一起逼迫我放弃修炼,逼我写保证,我不肯。
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我回娘家给父亲过生日,派出所恶警和治保主任强迫我丈夫一块开车把我从娘家带回,并胁迫我说:有事出村要向村治保会请假。真是没有一点自由。
2000年元月的一天,按照国家宪法的规定我又到北京上访。刚到大门口,就被十几个便衣围住,逼问我是干什么的,一听是为法轮功的事,就强行把我拉到车上,送往驻京办事处。到办事处后,就把我铐到大厅的椅子上。后来当地的派出所来了四五个人,一见面就破口大骂,戴上铐子,上车也不让坐,带回本市,经过审问,把我铐在院子的铁柱子上(腊月初八),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半夜也得在雪地里站着挨冻,不许吃喝。后铐在暖气管上,第二天傍晚才放开,关到滞留室拘留15天后仍不放人。后我开始绝食抗议,因绝食,一个恶警冲过来,对我又打嘴巴子,又拽头发疯狂地踢我,过后逼我站墙根,对我进行迫害。并逼我的家人交了470元。
2000年中央两会期间,每天早晨8点村治保开车把我弄到派出所,晚上再放回来,对我实行监禁。2000年7月的一天傍晚,村治保又领着派出所的几个人到我家,谎说我有传单,对我家进行了强行抄家,什么也没搜到,又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审问,我不配合,又把我强行拘留几天。
2001年元旦村治保和派出所又强行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并逼我们写“保证”,我拒绝后,又被关押一星期。2001年12月我在县城讲真相,被恶警绑架,罚款6000元。
2002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连我们辖区以外的派出所也来我家非法抄家,抄走讲法录音带、录象带各一套及几本大法书籍和师父的法像,并非要把我丈夫(不修炼)带走。我丈夫不去,经村治保证明后才没有被带走。
我们当地的恶警经常绑架法轮功学员,还不让人说真话,动不动就拘留关押;还要对我们这些本来不富裕的村里人“罚款”,张口就是几千,像绑票一样,还要说我们“扰乱社会秩序”。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2.html


河北省鹿泉市洗脑班给大法弟子强灌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
受迫害地点:河北鹿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秋我被恶警强行劫持到了河北省鹿泉市610的洗脑班,在洗脑班我拒绝背叛信仰。
2002年10月底洗脑班加紧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洗脑班的头头康培雪、高振中勾结石家庄劳教所第四大队退休恶警崔彦芬(女,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残害过大批法轮功修炼者)对我开始了非人的折磨。他们把我隔离在一楼的一个屋子里,用胶带纸把我缠在椅子上,日夜不让我睡觉。康培雪、霍建顺、韩翔等恶人每天强行抓着我的头,摁着我的两腮往我嘴里灌药。我只要吐出来,他们就接着灌,尤其是灌一种粉红色的药水,味道非常呛人,此药是专门损害中枢神经的。他们还把大法师父的名字用笔写满屋子地,强行架着我踩着走;韩翔等人还把我摁在地上,并点着火烧大法书……
在这期间,我为了向世人揭露他们的邪恶行径,让人设法把装药的纸杯带出去化验,被他们发现后,更加重了对我的迫害。恶警崔彦芬亲自动手打我的头,打累了,用胶木棍打,她还指使其它的恶人专打我的头,我的一颗牙齿也被打得松动,不能吃东西。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0.html


一位河北法轮功学员被关押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河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96年7月得法。我于2000年12月去天安门,用和平的方式要求政府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修炼环境,可是不法人员根本就不允许我们讲话。我在天安门广场时,开始先碰到一个青年男子拦住我问:你说法轮功好不好?也许他看我象是一个大法弟子,同时还要看看我的书包里装的是什么。因为书包里没有大法的东西,我就给他看了。然后我就质问他:“你凭什么随便看我的书包?我来这里旅游探亲,你问我这些干什么?”他说:“我是警察,可以随便看。”我说:“你是警察,为什么不穿警服?”……最后他向我道了歉。当时如果我要正面回答了他,他就要把我抓起来。那个时候,便衣警察到处都是,专门抓法轮功学员。
我在广场上寻找着时机,到下午碰到一个认识的同修,我们打起了“法轮大法好”的条幅。当时还有别的同修也在打横幅。警察看到后立即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把我们拽上警车。到了天安门派出所,一看还有好几百法轮功学员。警察让我们说出姓名、地址,我们拒绝回答。因为说了会加大地方政府的负担,他们会受株连。
晚上警察把我们各地来的学员分别送到北京各区派出所,在那里我们照样不说,当时吃喝上厕所都在一个屋里。两天后转到海淀区监狱拘留。在拘留所,我们和刑事犯被关在一个号里。我们的号里有20多人,大部分是二、三十的年轻人,有吸毒的、偷抢的等,她们的思想及行为太败坏了,真是乌烟瘴气。我们号还有三名早到的功友,听口音都是东北人。其中一个三十来岁,刚结婚才一个月就和她的爱人、母亲来京正法,母亲也被关押在这里。狱警不让我们功友之间互相交谈,并让其他刑事犯监视和管制着我们。看到功友们脸上、手上都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们说这已经好多了。她们非常坚强。我想:我们修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这儿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第五天晚上,一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拉家常,企图诱我说出他们所需要的,并说:“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家,不找任何麻烦。”在那里,由于自己怕心较强,又很想回家,我就听信了谎言,配合了他们的要求,说了姓名和地址。第二天,驻京办把我接到办事处。在办事处,一个小伙子让我把书包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扣留了我130元。后来我还看到他们扣留了另外几个功友的钱,有的好几百,全都统统没收了。
在我来的前一天,单位就派人来京找我了,他们接我回家之前,当地公安分局的一个局长见到我气势汹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数落我,然后拿着案例让我看,说我是他们那儿“第一例”,不好好听他们的就判我的刑,还恶狠狠地打了我两个嘴巴。
当地派出所来人用单位车把我接回后,直接把我押送到派出所拘留起来,让家人送饭。而后,片警拿出案例威胁我说:“你这事在北京就立案了,不好好交待就判你的刑。”我说:“我干什么坏事了?你们凭什么判我?你们还讲理吗?”后来,派出所、单位及家人都向我施加压力。他们把我关在有铁栏杆的小屋里,不给一点自由。我最后违心的写了保证。期间单位扣了我1万元“保证金”。
由于家人受江氏集团的毒害很深,又在高压下非常害怕,只看眼前的一点利益。看到我不放弃修炼,他们就打我骂我。每到节假日,上边一压,家人就更害怕,甚至给我烧书和真相资料。我为此两次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358.html


广州大法弟子邓怡在槎头劳教所三大队绝食抗议迫害已达四十多日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槎头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广州大法弟子邓怡全家一直流离失所已有2年多。2002年6月某天晚上,她被滨江派出所恶警无理抓去,现已转去槎头劳教所三大队。为了抵制邪恶的迫害,她至今已绝食40多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


辽宁鞍山教养院将40名大法弟子转到马三家继续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鞍山-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1月下旬,鞍山教养院将40名大法学员(女30人,男10人)转到马三家教养院继续迫害。犯罪责任人:政委张振阳。
2002年初,大法学员林维敏,女,44岁,未婚,在鞍山教养院非法关押期间,因在恶警队长交接班时没站起来,在恶警队长的指使下,刑事犯把林维敏拖出女队,拖到关押男刑事犯的办公室里(六大队)毒打,并声称:“你再不听话就把你大姑娘[之身]废了。”林维敏被打得遍体是伤。打完后,刑事犯们把林维敏拖回女队办公室,强迫林维敏装作吃饭的样子,并威胁说:“如果不照做就继续打你。”安排完假现场后,一队队长方延君对一队的大法学员说:“林维敏没有挨打,她在办公室吃饭呢,不信你们看看去。”恶警对林维敏的劳教期限也一延再延,用各种借口给加期一年,至今未放,现已被转到马三家教养院继续迫害。
犯罪责任人:政委:张振阳;女队大队长:齐华;一队队长:方延君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


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周萍被恶警折磨致下肢瘫痪后仍被劫持
受迫害地点:湖北荆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周萍被恶警折磨致下肢瘫痪,于今年春节前被非法重判7年,后送往武汉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她目前仍然不能行走,也不让办理保外就医。
三月上旬,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古庭秀、刘春爱、何姨被恶人举报,被月亮湖公安分局恶警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4


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支桂香的妹妹支桂春被非法劳教三年
受迫害地点:吉林公主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支桂春,女,26岁,吉林省公主岭市大岭镇人,有一个4岁的女儿,其姐支桂香去年7月份已被长春绿园分局迫害致死。2003年3月6日下午,支桂春(以下简称支)在大岭镇附近悬挂“法轮大法好”的条幅,被巡逻的恶警发现,被带到当地拘留所。当时,支桂春没有表明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大岭镇派出所所长从支的丈夫家中翻出一张照片进行核实,确定了支桂春的身份。3月17日支桂春被非法判三年劳教,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所有的过程均没有通知家属。直到10多天后,支桂春的父母发现女儿失踪,去派出所询问时,才知道女儿已经被送到劳教所六大队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0


山东冠县公安局对他们有记录的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并派恶警逐人见面,恐吓
受迫害地点:山东冠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2月中旬,山东冠县公安局对他们有记录的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并派恶警逐人见面,恐吓。
3月4日,县公安局对张代玲(原站长)、许继玲(原县妇联党支部书记)等四名被非法劳教后“所外就医”的大法弟子进行了非法抓捕,并妄图送回劳教所加大迫害。对处于昏迷、瘫痪状态的大法弟子,恶警开着警车,带着救护车进行强行抓捕。许继玲的妹妹抵制恶警抓捕其姐,后恶警对许继玲的妹妹也非法劳教。
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的警车、救护车的叫声和恶警的叫骂声响彻县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2


湖北省红安县大法弟子张秋梅被劫持
受迫害地点:湖北红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省红安县大法弟子张秋梅于十六大期间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并被绑架到看守所进行迫害,她绝食抗议20多天后正念闯出。于2003年人大会期间再次遭到恶警绑架在看守所进行迫害,现在邪恶之徒欲将她非法判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4


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和红透山派出所绑架数名铜矿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8-28日,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和抚顺市红透山当地派出所恶警肖刚等人对红透山铜矿大法弟子,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迫害。
从18日起,由当地派出所恶警肖刚和抚顺市公安局便衣恶警开始抓捕大法弟子。恶警首先到大法弟子随立森、张华美家,在抄家期间,随立森不在家。当时张华美在家,恶警抢走7000多元并绑架张华美。恶警在抄家期间还发现一大法弟子名单,按名单先后抓了以下几人:梁素云,梁君华,杨树贤,曹延珍,刘向宇,王树云,邹婶,高秀芹,杜金风,周红芹,李树芹及女儿。现知大法弟子张华美、王有才被毒打得无法站立。另外张华美现被非法关押在抚顺市公安局,其他大法弟子现被关押在清原拘留所遭受迫害,不让家人探望,至今封闭消息。现在便衣恶警还在蹲坑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9


湖北襄樊大法弟子张金华被武汉市610恐怖组织绑架
受迫害地点:湖北襄樊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襄樊大法弟子张金华于3月15日在武汉青山红钢城6街亲戚家中,被武汉市610恐怖组织绑架。邪恶之徒以查暂住证为由将她非法带走,现下落不明。张金华同修去年曾被绑架四次,都堂堂正正走了出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1


石家庄大法弟子杨建美被非法判刑12年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建美,女,48岁,原石家庄排水处桥东所职工。1999年7?20后因上访被非法拘留。2000年因印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12年,现被关押在石家庄市监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5


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被红山区看守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内蒙古赤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岚风,女,39岁,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2003年2月中旬因发放法轮功真相材料被红山区公安局抓走,非法关押在红山区看守所。不到三周郑女士就被迫害致死。
郑岚风家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常青街储蓄所楼。郑岚风坚持信仰真、善、忍,曾在2000年年底被江氏集团绑架到土木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2003年2月11日,郑岚风因发放法轮功真相材料被红山区公安局抓走,非法关押在红山区看守所进行折磨。2月28日郑岚风女士就被恶警迫害致死。直到2003年3月5日其尸体被送到赤峰市第三医院后,恶警才通知家属。在家属为她穿衣服时,发现尸体背后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被严重殴打的伤痕。家属在给她穿衣服的过程中,旁边一直有数名警察看着,不准许同事、其他大法弟子及其他人接触。出殡时,还有两辆警车跟随。
现在在赤峰市第三医院,警察还监禁着赤峰市总工会女干部周彩霞和其他四名大法弟子,四名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生命危在旦夕。
图牧吉劳教所:
劳教男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1、(0482)6710417
劳教女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5
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0476)8350444
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0476)8663772
赤峰市第三医院:
地址:赤峰市红山区园林路东三段四号,邮编:024000
传真:0476-8337766
总机:(0476)8330350、(0476)8330352、(0476)8330472
E-mail:admin@cfsy-nm.com
院长:(0476)8337766
院办:(0476)8335212
急诊:(0476)8335928
磁共振室:(0476)8346888
导管室:(0476)8367360
门卫:(0476)833914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55.html


山东省莱芜市钢铁总厂大法弟子柏士花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柏士花,女,家住山东莱钢集团宿舍。柏士花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分别被关押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和王村女子劳教所。释放后,又被莱钢610犯罪团伙关押进洗脑班折磨致精神失常,于2003年3月初悲惨离世。
莱钢电话:0634-6820114 (莱钢查号台), 0634-6820838, 0634-6820616
莱钢保卫处: 0634-6820216
莱钢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干部:
董事长兼党委副书记李景常,集团党委书记兼副董事长姜开文,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李名岷。
钢城区政法委:0634-6891355
钢城区委办公室:0634-6895320
钢城分局办公室:0634-6891151 局长:0634-6891253 法院办公室:0634-6891223 院长:0634-6891186、6893029、6893039
莱芜市委电话:0634-6213021 市政府办公室:0634-6214818、6213091
莱芜市公安局:0634-6212461 看守所电话:0634-6172227
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0634-6213001 院长:6237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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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大法弟子罗织湘被迫害致死案例补充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1月22日,广东省广州大法弟子罗织湘被天河区610歹徒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她绝食抗议迫害,后被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1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死时怀有三个月身孕。
罗织湘原系广东省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职工,1973年10月出生,毕业于武汉城市规划学院,本科学历。
罗织湘在大法遭到迫害后,她多次排除阻碍依法进京上访,希望能使世人及政府知道真相,但是却遭到北京恶警的拳打脚踢,并被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及单位送天河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2次)。2000年10月罗织湘与丈夫在广州白云区同和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丈夫被抓去白云区看守所,后又被非法押到花都赤泥劳教二年。
罗织湘在丈夫被非法关押期间,她孤身一人到处流浪,躲避迫害,以下是610歹徒对其犯下的部份罪行:
1、违法扣下准生证;
2、家属、亲人被无故牵连、抄家及不给升职;
3、2002年11月22日在海珠区出租房被抓,夫妻俩被送海珠区看守所。罗织湘被查出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后,即被610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罗织湘在戒毒所绝食7天,抵制迫害,又被4名戒毒所派去的保安押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1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又转送暨大华侨医院治疗,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
罗织湘的丈夫已被送花都赤泥一所非法劳教,由于不准见面,估计其仍不知妻子已被迫害致死。
罗织湘的公公、婆婆从老家山东临月句县五井镇茹家村赶到广州,找街道610讨说法并要求赔偿。兴华街610在罗织湘刚去世的那几天还给她公公、婆婆安排住宿,但不断催促他们将遗体火化。公公、婆婆坚持他们二老无权签字,要让她丈夫签字。紧接着610歹徒便撕下伪善的面孔,将他们赶出大门。公公、婆婆又到街道办事处讨说法,610召集了60余人并打110电话谎称有人闹事,110警察接电来到街道门口后,发现只不过是百姓含冤上访而已,便走了。
犯罪恶人:赖明辉、程地、闫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3.html


被迫放弃修炼,旧病复发
受迫害地点:辽宁鞍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鞍山市汤岗子理疗医院医务工作者高XX,女。单位干部找她谈话,政法委给她办洗脑班。她在压力面前妥协了,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与修炼。相继而来的是旧病复发,几个月后,大面积脑出血,送北京做颅脑手术,最后病痛使她离开了人世,终年不到50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59.html


南昌市大法弟子刘兆琴几经惨无人道的摧残 再度被关押
受迫害地点:江西南昌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兆琴女士,江西省南昌市洪都集团公司三三四医院退休医师。于99年9月先后两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却被拘留,判劳教1年半。在江西女子劳教所期间,为了抵制恶人迫害绝食五个多月,长期被强行灌食造成鼻腔溃烂,时常流血不止,灌食皮管每天留在胃里十几小时,多次皮管插到了气管导致窒息,全身发黑,生命垂危,整日都是在邪恶的迫害中数着分秒度过……
刘兆琴绝食期间被每天24小时上铐,白天上吊铐,晚上大字铐,不给穿裤子,只用一块布遮盖,小便就拉在钢丝床上,床下用盆接着。曾六次遭到恶警(大队长李X、科长邓X、大队长徐X,医生胡X)四人轮流用电棍电击打,多次被打昏死过去,全身呈青紫色。恶徒并扬言,打死算自杀,并逼她写遗书,教唆吸毒犯人用双股铁衣架逼她咬着毛巾跪地上毒打她,还专挑已被打溃烂处打、扇耳光。恶警揪着刘兆琴的头发在地上拖、往墙上撞、提着脚倒拖拉是家常便饭。还将刘兆琴长时间关押在昏暗潮湿的紧闭室,致使双膝红肿不能行走,受尽折磨。
21个月后,于2001年的9月底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刘兆琴才获准保外就医。三个月后因刘兆琴揭露邪恶迫害事实,再次被洪都公安局非法抄家,强行绑架到公安处一科,非法车轮式逼供三天两夜,不让睡觉。后公安把刘兆琴秘密转移到机场一隐蔽处,想使用更为卑鄙的手段进行严刑逼供,幸遇善良人说好话,才幸免于难。但一科恶警还是在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非法无限期的拘留她。在拘留期间她绝食绝水十天后开始吐血。警察送她到医院也不通知家属,当天就又送回到拘留所关押。十六天后再次送医院时才通知家属。刘兆琴的家属当时认不出面前已量不到血压的人竟是自己以前那个开朗、健康的亲人。在家属再次强烈要求下,刘兆琴被留在了医院看押,在医院她继续绝食绝水四个月。
在这期间,洪都公安处扬少波、洪都610办吴志明等人带着两名急救医生逼家属背着她到法院开庭。刘兆琴在法庭上坚定地维护大法,最后法院只得草草休庭。虽然如此,这些恶人还是在无任何理由的,不顾她已绝食绝水四个多月,身体极度虚弱并不能行走的情况下,将她强行押到了南昌市青云谱看守所企图继续拘留。拘留所的负责人说:“这个人随时都会死的,我们不敢收”,僵持了许久,再加上家属的要求才勉强着再送往医院继续看押,在生命垂危期间又再次开庭了一次。不久后刘兆琴在同修的帮助下逃出魔窟。
一个月后刘兆琴在资料点上再次被绑架到南昌市青云浦看守所关押至今,恶人封锁一切消息,并不许家属接见,被绑架时她身体还是极度虚弱,现境况不知怎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6.html


高危患者修大法得痊愈 在恶警三番五次逼迫下流离失所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97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没得法前我是一个身患重病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
在1999年的冬天,我正在家睡觉,一伙派出所的恶警闯入我家,抢走了我很多的大法资料,把我抓去关了一天一夜,最后是家人写了什么“保证”才把我放回。
2000年7月我进京上访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要向政府讲清真相。没想到江氏一伙卑鄙无耻,派便衣盯梢,只要发现法轮功学员就抓。就这样我还没能讲真话就在公园被抓,结果被驻京办送回了当地,在当地关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对我进行打骂和侮辱。半个月后他们通知家人要了生活费,但并不放人。镇派出所又要办洗脑班,我坚决不配合才被村支书领回了家。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到我家骚扰,到了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子就抓人。
那是10月1日国庆节刚过没几天的傍晚,他们又来到我家。我刚从嫂子家摘完花生回家一身泥还没来得及洗,饭也不让做就要带我走。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有点事去说说就让你回来,我说有话就在家说,他们说到局里去说。我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带人,结果就这样连骗带吓,把我带到了镇派出所。到那一看,他们已经把其他几位功友都已经抓到了派出所,后又把我们转交到市拘留所,人还没到拘留证已经开好了,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真是荒唐可笑。最后还是家人交了“生活费”才把人放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又带很多人到我家。我正在家缠着毛线。他们强行把我抓走,路上我质问他们为什么执法犯法。其中一个帮凶说“对你们不讲法律,‘上边’有话打死算自杀,我抓你4次后就可以把你送劳教。”我告诉他抓好人是犯罪,他却说“‘上边’不让做好人,抓的就是好人,罪名还是‘扰乱社会秩序’。” 结果我又被非法关了半月,这次直接被派出所接走,又被关在镇电影院他们私设的临时监狱。那里已经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接着他们跟我家人勒索3000元钱,家人说没有那么多,给2000元才把我给放了。
转眼到了2001年6月1日儿童节,这天是孩子的节日,早上把女儿高高兴兴的送上学,告诉她早点回家,中午我下班回家给她好吃的。可没想到这些江氏帮凶,在我下班的路上7、8个人象土匪一样把我强行绑架。我质问他们这是执法人员的行为吗?他们说上你家抓不好抓,只好在半路上。
他们把我押到了洗脑班,实际是精神监狱。在那里他们强行叫看颠倒黑白的电视,让听颠倒黑白的文章,不许炼功,不许学法。在那里我抱着一颗人心,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注],结果旧病复发,家里去要人他们不放。家人问他们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他们说不管,他们只管关不管放。就这样我的病情越来越重,他们只好找来整骨医院的主任,这是他们为了迫害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而特意安排的医生,经检查我这种病在当今的医学中还没有一种药能治,轻者疯,重者送命。他们不相信,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找来了别的医生,经检查我已生命垂危,就这样他们才不得不放人。
江氏帮凶并不死心,在2001年10月1日国庆节前一天他们又突然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书籍和资料,就这样我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丈夫一个人看着孩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4.html


保定、石家庄劳教所暴行:11昼夜剥夺睡眠
受迫害地点:河北保定-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一、进京维护大法,惨遭毒打
2000年7月,我和几位同修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打开印有“真、善、忍”的横幅时,遭到广场上警察的围追殴打,抢夺横幅。我被一恶警拖上警车,因我们拒交横幅,在车上恶警们大打出手,一恶警照我左太阳穴猛击数拳,我只觉得脑袋“嗡”一下,左脸起了个大青包。一位女同修的鼻子被打得鲜血直流,另一位的眼镜打得不知去向,一位男同修的耳朵被打得很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后来,我们被送进了看守所。在那里,鞋和腰带都被搜去,我只好提着裤子,光着脚走路。晚上,一警察提审我,他先是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说他如何如何相信法轮功是正确的,来换取我的信任,让我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在得不到任何结果后,他便撕下伪装,对我拳打脚踢,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照我左脸狠打,致使我大半个脸浮肿、麻木,眼肿得几乎看不见东西。他还恶狠狠地威胁我,“再不说,就送你去黑龙江,那里已经打死好几个了。”他还说:“就是打死你也白打,我顶多写一份检查就交差了,曾经有一个犯人的胳膊就是我打断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同修遭到恶语谩骂,还被恶警拿鞋子照脸上抽打。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被打得哇哇哭。
为了抵制迫害,我们集体绝食,这下警察慌了手脚,开始说好话,装出一副可怜相说:“丢了工作,家里老人、孩子怎么过呀!你们行行善,只要说出姓名和地址,我们就可以交差,马上可以释放你们。”一个主任(或是科长)当面对我们保证。我们动了怜悯之心,然而恶警却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当我们说出姓名和地址后,等待的却是我们当地公安局冰冷的手铐。
我先是被带到当地政府在北京的办事处,背铐在大楼外的楼梯边,由于我浑身是伤,又正在绝食抗议,感到很难受,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不知何时,一警察过来喊醒了我,原来是当地派出所来接我。回到当地,我才知道,因为我进京上访当地恶人对我家敲诈勒索了高达10000元的巨额罚款,至今没开任何凭证,给我本不富裕的家庭造成了沉重的经济负担,还把我关进了县看守所。我和同修们集体绝食抵制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期间,看守所三次把我们送进医院强行插胃管灌食,我被插得大口大口吐血。一位绝食十几天的女同修,由于过度虚弱,最后昏了过去,被送进医院,公安局这才将我放回家,改为监外执行六个月。由村里监视,限制人身自由,乡政府还经常来人,名为关心,实为监视。
然而这仅仅是个迫害的开始。
二、刑警队是人间地狱
2001年8月的一个晚上,我在马路上张贴写有“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的标语时,被石家庄某刑警中队绑架。在刑警队,男、女犯被关在一个小屋里,由铁栏杆隔开,男犯关在里面,没有厕所,只能在桶里方便,女犯挤在外面,当男犯方便时,女犯只好闭着眼睛,脸向外面。难闻的气味整天飘荡着,环境是极其肮脏的。我刚到时曾问:“这是什么地方?”一警察答:“这是人间地狱”。
那里有个恶警,在看守所时,对我流氓侮辱。夏天衣着本来就单薄,他趁我不备,多次猛掀开我的上衣,还把手插到我裤子口袋里乱抓乱拽。我严肃地坚决抵制,被他打倒在地上。又一次我上厕所,他站在门口挡着不许我关门,要看我上厕所,真是个十足的流氓无赖,这就是江泽民豢养的“人民警察”。
主审我的恶警,因我拒绝签字,被他踹得大腿青紫了一大块,走路下楼都困难,一次他将我从屋里一脚踢到门外。为了抵制迫害,我绝食9天,严重脱水,瘦弱得不象样子。他们怕我出事,惧怕承担责任,极力地想送我出去,但是当地的各个看守所都不敢收我,所到之处,人们都露出同情的目光。最后恶警只好把我送到偏远的一个看守所,在路上,一恶警不耐烦地说:“着急把她轧死算了,就说她跳车要逃跑。”
三、在石家庄劳教所被长期剥夺睡眠,逼迫放弃修炼
2001年9月我被送到看守所,我和同修W拒绝背监规,抵制非法关押,W被铐架子(只有死刑犯才上架子),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给开铐,我被非法劳教两年,转送到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进行强制转化。
一进劳教所,我就被单独关在三楼的一间屋里,由两三个犹大围着我,上厕所也由她们监视,说累了她们就换班轮番上阵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逼我写“四书”。队长们时不时地进来,开始伪善地劝我,后来就变成了恐吓、威助,日夜不停。队长们称:“这叫车轮战,不「转化」就不许睡觉。”她们散布的理论邪恶到极点、瞎话连篇。当邪恶的谎言欺骗不了我时,他们凶恶的本质就暴露无遗。经过7天7夜的没有睡眠的苦熬,我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出现幻觉,睁着眼说梦话,我会把一盆洗脸水当板凳坐,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被她们诱导着抄了一份“四书”,算是“转化”了。然后他们立刻换成笑脸,把我夸得完美无缺,从三楼调到二楼跟犹大们在一起,想用安逸的生活摧毁我的意志。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走错了路,马上否定那份强制下的“四书”,又写了一份声明作废。恶警就开始给我上吊铐、关禁闭室、冻着我、不许睡觉,由普教监控,直到我难受得快要昏过去,才放下来。仍不许我睡觉,腿肿得蹲不下,走路困难,脚肿得连鞋和袜子都穿不上。半个多月后,开始对我进行第二次强制洗脑,这次他们更凶狠,叛徒冯珍梅,照我胸口猛击三拳,把我打倒在床上,叛徒吴建军多次动手想打我、踢我。大队长张双琴多次叫嚷着以“转捕”来威胁我,其它队长更是恐吓、恶语谩骂。这次“车轮战”历时了11天,我被熬得手、脚不听使唤,多次摔跟头、碰墙,一个叛徒曾恶狠狠地说:“碰她个头破血流才对呢,否则,她就不会转化。”我多次出现幻觉,还迷糊过去,有的叛徒在我迷糊时竟然往我鼻子里塞辣椒,直到有一次我突然失去知觉,无论他们怎么打都打不醒。他们见谎言迷惑不了我了,只好又让普教监控我。由于我坚决不放弃对大法的正信,经过33天的苦熬,劳教所终于开始让我睡觉了。但是他们并不死心,7天后,我被叫到办室,逼我写“四书”,恶警马国庆、李斌和两个五大三粗的普教强行按住我,恶警齐红使劲握着我的手和笔写诽谤师父的话。我拼命挣扎,并蹬翻了桌子,他们就把我架起来,摔在凳子上,又把我强行按住,直到我筋疲力尽,这种粗暴、卑劣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违背了我的意志,我不能忍受对我师父尊严的侮辱,向他们抗议,恶警李斌拽过我就照我脸上打,还把我铐在椅子上。
在劳教所被迫害的例子比比皆是:许秀菊在欺骗和恐吓的高压迫害下,精神崩溃。恶警李萍多次将她上铐,一次铐得她脚肿得象大馒头,走路困难,使她的精神状况雪上加霜;张尽绫被多次上铐,长时间不许睡觉,把眼都熬红了;李秀敏、王冬梅坚持炼功被上铐,王冬梅被铐昏,她二人绝食抵制迫害,劳教所对她们强行灌食,使她们很痛苦,王冬梅还遭到恶警齐红的毒打。杜红彩在一、四、五大队多次遭到毒打、上铐、电棍电,有一恶警拿警棍照她脑袋上猛打,长时间不许睡觉。年轻弟子贺青、蔡倩长时间遭受迫害,上铐、不许睡觉,脚、腿都肿了,蔡倩还没恢复过来就又被上铐,两臂分开,就象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
我们不仅肉体承受迫害,精神更受到摧残,劳教所恶人恶意攻击大法,给我们施加精神压力。2002年夏天,电视报道“关淑云杀女”案,诬蔑法轮功。法轮大法教人向善,不许杀生,一个真正的大法弟子决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的,更不会杀生。而关淑云言论行为没有一点象大法弟子,甚至她所说的什么“要关门”完全和劳教所洗脑资料上的一样,这证明:“要么杀人案是假的,是给法轮功栽赃的;要么关淑云是被它们强制洗脑扭曲了人格的,更说明这些洗脑「转化」的本质是害人的。”当我向来视察的干部揭露此事,他们作不出任何解释,就对我置之不理,最后还通知了劳教所的警察,要加重对我的迫害。
四、在保定劳教所经历的高压迫害
2002年11月,各地劳教所互相交换一些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进一步强制迫害,就连精神崩溃的许秀菊都没能幸免。她和杜红彩及另一位同修被送走后,音信全无。我被转往保定劳教所,在这里,我经历了人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幕。
保定劳教所邪恶至极,那里的普教多是因吸毒、卖淫、打架斗殴被抓进来的,恶警就利用她们充当爪牙迫害大法弟子,动不动就体罚、殴打,甚至电棍电、铐大板,还有死人床。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逐个调到四楼“攻坚”,进行高强度的残酷迫害。犯人们拿竹棍把我的手和胳膊打得直抽筋。没过几天,恶警又让犹大们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我拒绝接受。恶警气急败坏,开始体罚我,让我“面壁”,晚上只许睡三、四个小时,白天接着罚站。后来干脆就不许我睡觉,昼夜罚站,熬得我直摔跟头,无数次地碰在墙上,前额起了很多包,多次把旁边睡觉的人都震醒了,她们才允许我睡觉。没过一两天就又开始熬我,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迫害我,罚站近二十天之久,导致我的腿、脚严重浮肿,筋骨疼痛,走路困难。期间,在恶警的庇护下,普教多次毒打我,恐吓我。
有一次,恶警陈亚娟让我念一些邪恶的话,我拒绝念,她就唤来爪牙毒打我。还有一个叫陈娜的恶警,年龄不足二十岁,却邪恶到极点,在我被罚站近二十天,腿脚浮肿的情况下,竟然罚我下蹲。我很难蹲下,她就罚我跪下,我不跪,她就指使犯人和犹大狠狠打我。犹大庄会青照我心脏部位猛踹,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恶徒李淑英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拿鞋子狠狠抽打我的脸,致使鼻子,嘴均出血,嘴上起了包。她们使劲踩着我的脚,扭我的胳膊和身子要我跪下,恶警陈娜甚至动用电棍,电得我直摔跟头,最后她们扬言要用胶带缠住我。恶警刘军辉不知廉耻地说:“电棍不电人,国家生产它干什么用。”其邪恶程度大有不把我治死不罢休的架势,我被强逼着艰难下蹲,受迫害近五天五夜,关节剧痛,令我身体受到严重摧残,至今没有完全康复。
在这里受了很多折磨,有一个叫段素哲的学员被迫害近六个月,仅在“攻坚”组受高强度的残酷迫害整整两个月,致使身体都变形了,走路十分困难,神智不清,出现幻觉,时哭时笑,还被恶徒用针扎。大法弟子李金玲被体罚上铐,半边脸被打得青紫,袁桂花为抵制迫害绝食近两个月,期间还遭到她们的竹棍毒打。2002年下半年,有一位女同修因抵制邪恶迫害而绝食,身体衰竭而死。据说男队也曾有一大法弟子因抵制迫害绝食而死。劳教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丝毫不以为然。
就在这种残酷的高压迫害下,我难以承受,被迫违心妥协放弃修炼,但这并非我本愿,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时刻。我是大法的受益者,我不禁一次一次地问自己:“我还修吗?我难道永远这样下去吗?”不,我要找回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错,关押我们是非法的。
2003年,为抵制劳教所对我的迫害和非法关押,我开始绝水绝食,六天后,我已经很瘦弱,严重脱水。劳教所开始给我输液,12天后,对我强行灌食,又粗又硬的管子插进去,让人十分痛苦,难受到我竟然把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由于我过度虚弱,严重供血不足,插胃管导致我全身剧烈抽搐、麻木,呼吸十分困难,多次险些昏死过去,他们不得不将我送进医院。当我正在输液时,就剧烈抽搐,医生束手无策。经过两天两夜的痛苦折磨,后来在我抽搐仍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劳教所害怕出事,惧怕承担迫害罪责,将我送回家。
在这场迫害中,不仅使我身心受到折磨,也给我的家人带来了深深地伤害。我进京上访,乡政府要抄家,无辜的母亲被乡政府非法看守起来,一万元的罚款给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负担,我又生死未卜,父亲经受不住这打击,一度想轻生。
当我远离家乡,转到保定劳教所时,劳教所特许我父母两次看我,而绝非出于人道和法律所给予的权利:一次想利用他们劝我放弃修炼,第二次想利用他们劝我停止绝食。当父母看到我受迫害的惨状时,心痛不已,我的祖父、祖母都是80多岁高龄的老人,日夜思念我,当看到我奄奄一息地被抬下车时,失声痛哭,我的祖父质问他们:“我的好孙女有什么罪,你们把她治成这样,难道非等人快死时才给我送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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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修炼大法两次被洗脑班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0月1日我到天安门讲真相、证实大法,顺利返回后,于12月底被本地公安分局从单位办公室绑架,同时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书籍、师父法像、炼功带、随身听被抄走,还把我孩子的40元钱买的彩色打印纸拿走。
我被关进派出所,所长极其凶恶,将我锁在铁椅子上。下午分局来人非法审问,晚上两人看着我,关在大会议室,冷得发抖、无法入睡。第二天被分局押到教养院洗脑班,并向我家人索要三千元钱,说是一期班(半个月)的伙食费。在洗脑班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2点每次至少有六人以上围攻我,逼我放弃修炼写“三书”。用谎言蒙骗,挖苦、刺激、责骂等轮番无休止的对我精神折磨,还有两人前后“包夹”寸步不离。一期班已过,教养院又让我丈夫交了3000元钱,这样他们拿着我家的钱又迫害我半个月。之后分局恶警又向我丈夫要3000元钱保证金才放我回家。对我非法迫害一个月还向我家勒索人民币6000元。
2002年9月,我因向同事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学校书记勾结政法委和派出所把我从办公室绑架,又劫持到教养院洗脑班。绑架中将我右手指扭伤,疼了几个月不愈,像是扭了筋。这里变得比上次更凶恶了,连伪善也没有了,一进班全体恶人疯狂围攻我,恶言恶语不堪入耳。几个人一起从我的左右两边交替戳我的头,使我摇晃不定。他们发出狞笑用极难听的话辱骂大法,我捂着耳朵,有人掰开我的手,用纸筒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叫。还对我从头到脚的进行人身攻击、奚落。到晚上我被折磨得心脏很难受,胸闷气短,心跳异常,不能躺,只能坐着,无法入睡。
10月1日前,学校书记企图把我在洗脑班一直关到“十一”后,“十六大”开完,学校害怕付洗脑费,于是骗我丈夫要3000元钱没得逞,诱骗我妹妹又遭抵制。这时我家人多方奔走,才于10月15日将我放回。上班第二天,分局又派警察到学校骚扰我,象审犯人似的、威逼、恐吓 ,要我出卖同修没能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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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庭三年来在恐怖镇压下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7.20恐怖笼罩着北京城
1999年7.20以后,妻子首先自己去了北京,后来我也和几位同修结伴到了北京,刚下火车就有几个同修被警察拦住并带走了。一种无名的恐怖笼罩着北京城,到处都是警察和警车,车上都是全副武装的公安和武警。到了天安门,气氛更是阴森恐怖,广场上到处都是便衣,明的、暗的到处都是,随时拦住游人盘查,有许多老老实实的大法弟子还没证实法就被带走了。我和许多同修刚坐下来,几秒钟便开来了几车武警,他们把我们围成一圈。马上又开来一辆大公汽,逼迫我们上车,对不愿上车的修炼者,轻则扯头发、用警棍打;重则四个人抬着往车上扔,对年纪大的人也不例外。在我的这辆车上,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因喊了“法轮大法好”的口号,就被武警死死地卡住脖子,脸全都紫了才放开。他们把我们拖到丰台体育馆,这里已经关押了几万名法轮功修炼者。在这里,我们整整呆了一天,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晚上就把我们押回。
在火车站,武警荷枪实弹,站两排,我们一下火车,不由分说就被关进看守所。在这里,为了让世人更清楚地看清江XX这伙暴徒的丑恶嘴脸,特别说明一点: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真诚、善良的人,而且是非常平和的。这反映在几个片段中,从北京到丰台体育馆一个多小时的途中,车上有六十多位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却是两个没配任何武装的武警人员;丰台体育馆关押过约几十万名修炼者,而当时在场的公安和武警只有几十人;从北京回来的途中,火车上有上百名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只有驻北京办事处的一名干部;如果法轮功修炼者真是象江氏集团宣扬的那样,那他们还敢这样吗?所以江氏集团心里很清楚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但他们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欺骗不明真相的世人,却大肆造谣、污蔑,栽赃,挑起群众斗群众……
2、2000年家中四人被绑架关押
自从1999年7月份开始至以后,和千千万万个法轮功修炼者的家庭一样,我们家就一直处于风雨飘零的境地。我们随时都可能被警察叫走,扣押奖金对我妻子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我妻子刚生下小孩一个月,到了七月份便是所谓的敏感期,他们把我妻子软禁在县幼儿园十几天,大人和小孩天天受蚊虫叮咬不说,还承受来自单位的沉重精神压力。2000年11月底,公安恶警突然抄了全县大法弟子的家,我家首当其中,在我家翻箱倒柜地抄得乱七八糟,抄出一些大法书籍和传单。这伙邪恶之徒认为抓了一条大鱼,竟然把我父亲(有三十年党龄的老干部)进行刑事拘留。把我家的电脑和打印机也洗劫一空。父亲被抓后,使我全家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母亲和大姐同去北京上访,没过几天,母亲和大姐被押回关进了看守所。这伙歹徒仍不罢休,把我妻子软禁在一个条件恶劣的旅馆里,家里只剩下我和几个月大的孩子。到了快过春节时,我父亲的同事实在不忍心,就四处为我们求情,610办公室邪恶之徒才在腊月二十九日把我父亲放回来过年,年后正月过完后母亲才被放回,妻子也才恢复自由。
3、母亲因善良之举再度被抓,妻子为澄清事实被非法劳教
经历两次在春节期间家人被迫分离的痛苦之后,我们一家人终于迎来了2002年春节,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以过一个团圆年了。可是江氏流氓集团良心尽丧,在中国传统的节庆之日,大发淫威。大年初一凌晨一点多钟,县610邪恶之徒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母亲强行带到了公安局,使我们全家家庭团圆的新年气氛荡然无存。这伙邪恶之徒绑架我母亲原因很简单:我母亲和其它几位功友把一位因长期关押、导致双腿不能行走的大法弟子带回了家(她家人和法庭都不愿意管她)。当时我母亲付了车费。就这么一个善良之举,邪恶之徒竟然丧尽天良,大年三十晚上冲到各相关大法弟子家进行抓捕。后恶警实在是自知理亏,在家人的追问下,才把母亲放回。
2002年三月份,我妻子上班时听说当地报纸1999年曾登了一篇关于自己的文章,文章造谣说妻子修炼法轮功后,家庭关系紧张,矛盾重重,说妻子父母求她不要炼法轮功,她父母对她下跪等……。妻子听后愕然,便写了一封署名信给该报社,叙述她炼功后,身心健康,全家受益匪浅,没想到此事激怒了那些邪恶之徒,当这封信转到公安局主管法轮功的副局长手上时,他暴跳如雷。3月26日晚,他直接派来恶警抓走我妻子,随后又抄家,还带摄像机进行拍照,又把我母亲抓到公安局,这时我的小孩才一岁多。第二天,邪恶之徒怕他们的恶行被曝光,就放了母亲,把我妻子关进了看守所。三个月之后,没有任何通知和手续就秘密、非法判我妻子劳教三年。如今她在劳教所承受迫害,受着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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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学员受到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在2000年8月才开始修炼的。
有一次,几个人在议论电视里播放的“自焚”,我告诉他们那是假的,全是骗人的。2000年底每人都要写一份年终总结。我便借这个机会弘扬大法,让人们明白迫害大法的真相。单位干部看了之后不但不知感谢,反而给我写了个年终考核不合格的鉴定,并为私利上报了我的资科。一次派出所、政治处还有我单位的人到我家问我是否炼法轮功,我如实的告诉了他们,也跟他们说江XX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谁知就因为这几句真话,从此我再无宁日了。他们几次找我“谈话”,让我放弃信仰,并威胁我说:如果再炼,每月只发生活费200元,还要我写出一个“声明书”,给我一天的时间交上。经过一天的考虑,我还是写了坚修大法的声明。
2月份他们把我和本厂另两位大法弟子强制送往洗脑班。在那里没有任何自由,被象囚犯一样看着。没过几天,他们又送来了另外两个大法弟子,并扬言若20天内不放弃信仰就送我们去劳教所。想起我那4岁的儿子和70多岁的老母亲,我的心动摇了,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出来后还被勒索罚款3000元。2002年长工资两次都没有我的份,劳资科长还说:因为我炼法轮功不能长工资。
8月12日,单位干部把我和另外一位大法弟子叫到办公室说要开十六大了,每人写份不到北京上访的保证书。出于无奈我们只得写了交上,但是单位领导说我写得不深刻,没有提法轮功的事,他没法往上交代,并威胁我如果再写的不合格,待遇将比上次进洗脑班还惨。他们还把我丈夫叫去威胁了一阵。我只好离开丈夫和儿子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我走之后一切压力都朝丈夫压来,孩子也被人取笑没了娘,我丈夫受不了只好到法院起诉和我离婚(这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10月12日他们终于抓到了我,再次把我押进了洗脑班,他们还利用我母亲去逼迫我。在这之前有个功友是电信局的,被单位和610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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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月份某一天,我正在做饭,县派出所五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不由分说两个恶警架起我的胳膊,往警车上连拖带拽,绑架到派出所,把我按在铁椅子里双手铐在扶手上,让我说出大法资料的来源。我不说,七八个恶警就往我脸上掸酒、掸水,不让我睡觉。
第二天,只有一个恶警躺在床上看着我,其它恶警在另一间办公室里不知唠些什么。床上的恶警一会就睡着了。我轻轻的从手铐里抽出手来,我准备从后窗跳出去,跳下去后一口气跑到亲属家。因为我没穿鞋,第二天发现脚底都是血泡。
2002年10月9日,我们几个大法弟子在一起切磋交流。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一个女警带着市公安局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人,把大门撬开闯了进来抓我们。这帮恶警连推带拉往警车上拽我们。
2003年1月30日下午我到楼群里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还剩点没送完,结果被一个坏人抓住。街道的人跟在后面,这时恶警也赶来了,把我绑架到公安局。一个恶警把我带到一个空屋里审问我,我拒不配合。他就拳打脚踢,问我资料是哪来的,我的姓名等。我一声不吭,他就左右开弓,我嘴里的肉都被打烂了。他打开电脑查我的姓名、住址,也没查到。后来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人把我认出来。恶警作完笔录让我签字,我拒绝,他就用电棍电我的脸,皮都被电糊了。我告诉他是在践踏人权,执法犯法。最后恶警们也没有办法,打电话想把我交给派出所。来了一个警察一看是我,就不接了。
恶警便把我推上车,到我家翻大法资料。我还给拘留所的警察讲真相、讲地藏菩萨的故事,讲耶稣度人的故事,有的警察还真能听进去,知道我在做好人。我在号里炼功,恶警赵XX用最大号的电棍电我的脸,把我铐在暖气片上,逼问我还炼不炼?我坚持说炼。恶警把我的双手反扣上,强行给我灌食,我不张嘴,他们就捏我的鼻子。后来他们就给我插鼻管灌食。有时一次灌食要插十几次鼻管才能弄好,非常痛苦。灌完后我就动念吐出来,紧接着哇哇就全吐出来了。结果下次灌食后恶警就让两个杂役架着我胳膊在院子里遛,回到号里我就动念让它排出去,结果象脱水一样都排出去了。
绝食抗议到第十八天时,恶警又把我拖出牢房灌食。一看身体虚弱就找大夫检查,一量血压非常弱,检查时就晕过去了,还经常抽搐。大夫说我还脱水。他们用针扎我的人中我也没反应,恶警还把我袜子拽掉用木头棍子狠劲划脚心,划完这只划那只也没有反应。大夫说:“不行了,真不行了。”拘留所就忙乱起来,一边张罗往医院送我,一边给县610打电话,几个杂役往车上抬我,把我送进中医院抢救,挂上滴流。610来人一看我昏迷不醒,就通知我丈夫和亲属到医院来,一共来了十五六个人。我丈夫一看人都不行了,急了,就开始骂恶警,“她不就是炼法轮功吗?是偷了还是抢了?你们把她迫害成这样?……” 他楼上楼下的喊。之后他坐上出租到县里找610放人,他没找到610的头子又返回到中医院。一个警察对他说你稳点,我丈夫说:“人都要死了,换你能稳住吗?你家没有老婆孩子吗?”有个恶警十分奸猾,用手指着我丈夫的脑袋气势汹汹的跟他喊,想引诱我丈夫动手,好借机抓他。我女儿把那个警察的手拽了下来。从上午十一点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大概610是怕事情闹大,逼我丈夫索要了一千一百元钱,才放我回去。
现在街道以查户口为名到我家骚扰。一个在县里工作的亲属告诉我610歹徒想找借口迫害我丈夫,他们觉得那天让我丈夫闹得满城风雨后太“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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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7.21去的北京,22日被抓的。我向警察讲述我受益的情况和大法如何教人做好人,告诉他们是政府错了。后来警察把我们押上车到一个地方录像,翻包,又把我们拉到一个体育场,下车后各省都分开了,前边站一圈警察把法轮功学员围住,虽然那种场面很恐怖,但学员们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感觉。
后来警察又把我押上车,送到当地,在当地我和几个同修找机会脱身了,又返回到北京,和同修们一起在公园里切磋,交流。找机会再到信访处。回到家爱人告诉我厂子里说明天不报到就开除我。我到哥哥家,他们都很生气把我大骂一顿。因为7月22日是我侄子结婚的日子。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他又是和我在一个家里长大的,我们感情很好。虽然挨了一顿骂,但我心里很坦然,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没有错,只是他们理解不了。
给中央领导的信我是亲自去北京送的,但是一直没有回音也没有人找我,我想我得亲自去信访处一趟,一定要把我心里的话反映上去。我于2000年5月坐车去了北京。到了中办国办信访处,他们早已把牌子拆了,就怕法轮功学员上访。因为我来之前向学员打听了地址,他们说根本就进不去,就被抓回来了。但是我想一定要进去,一定要把信反映上去,一定要让政府明白,我们这是真实的情况。信访处门口便衣太多了,我跟着人们排着队往里走,到院子里一看是国务院信访处,我当时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我排队领了一张表,信访处里边的便衣也特别多。在交表的时候我想如果能和他们领导见见最好了。我看见有面谈接见的,工作人员很认真的看了两遍,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交表也要身份证)又看了看我,我心里非常高兴,因为信访我已经忙了一个多月也没有真正的反映上来,对于他们以后对我怎么样没有太多的想法。
当时我被抓送回当地被拘留15天,罚款。因不配合他们,绝食抗议7天被放回家。单位办班9天想逼我写保证放弃修炼。他们未能得逞就给了我个处分,开除厂籍留厂查看一年,每月给200元生活费。单位通知给我处分是2000年8月份(因为前两个月一个月是拘留,一个月是单位办班,每月都开100多元钱)当时我就坚决不同意厂子给我的处分,我就问公司书记,信访处是不是老百姓说话的地方,他说是。我说:“我的病是不是有(做CT)?”他说:“是。”我说:“现在是不是好了?”他说“是。”我说:“我在单位里做的好不好?”他说:“好。”我说“我说句真话对不对?”他不说话了。我说“那么我哪错了?”他说“上面说不让炼了。”我说“不炼不可能,厂子给的处分我不能接受,因为我没有错,另外上班挣钱是我劳动所得,抚养子女是我的义务,孩子上学正需要钱,你们不给我开工资,我只好不上班,我到别处去挣钱也得供孩子上学。”就这样半个多月没上班,这时爱人着急了(他不修炼),怕把工作没了,也找单位,后来单位说不给处分了,我就上班了。其实他们是骗我呢,还是要给我处分。后来我又找厂长他说往上反映,这事就拖下去了。后来我才悟到不能顺从邪恶的迫害,这才又开始找公司书记说处分的事(其实当时的善是被旧势力利用了,当时不太清楚)单位不同意撤处分。
一天我正在上班,派出所到单位把我从班上带走了,理由是有人说我有资料。(我那时发资料都是面对面的发,首先把大法的美好展现给他们,再给他资料或讲真相就很愉快的接受了。)带我走时同事们为这事都哭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是叫我别和他们斗了,你就说你不炼了。我很理解同事们的心。当时被抄家,拘留;抄家也没有搜出资料来,在地下室有一百多张及时贴被他们抄走了,还拿走了两盘炼功带。他们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开始进行审讯,他问我及时贴是哪来的?我说是我的。他问你为什么要写?我就给他讲了我得法后是怎么受益的。一会又来了几个警察拿着及时贴让我写几个字,原来他们是验笔体呢,后来他们说这及时贴不是我写的,就开始审问一直到晚上9点多。他们用了各种办法也没有什么结果,就把我送到拘留所。第五天我开始绝食、绝水,不配合邪恶,早日出去做我该做的。犯人还和我讲了以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开创炼功环境时所遭受的迫害。大法弟子炼功恶警不让炼,就用电棍电、殴打、关铁笼子都没有使大法弟子屈服,大法弟子打坐恶警就往下搬他们的腿。她们说大法弟子太神奇了,说警察就是搬不下来,没有办法就让男犯人两个人抬一个都抬到院子里去冻,地上还有冰。我们这冬天很冷(北方)冻了45分钟,十几个人都做得那么好,他们没有办法,又抬回去拘留。我绝食、绝水,等我活动不了的时候,她们就给我喊报告,就这样绝食、绝水9天,我闯出了拘留所。这次被非法罚款2000元。
2001年的一天下午,两个办事处的人到我家说是让我写个保证不去北京。我说一个字都不会给你写的,我们没有错,是政府错了。之后我就给他们讲真相。后来他们又说了好半天也不起作用,其中一个人就写了个保证书,让我爱人签字。他已经拿起了笔,当时我想这可怎么办呀?这时我的话已经出口了。我叫着爱人的名字说:“你要是代我签字,我爬起来就去北京(当时我正躺着呢)。”爱人马上就把笔放下了,说:“她去北京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能总看着她,我还得上班呢。这个家叫你们罚的一个钱都没有了,她上班又不给钱,孩子上学少交一分钱也不行,我们一家还得吃饭呢。”这时那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了,我说你拿来我看写的是什么?他说没写啥,就拿过来了。他还以为我给他签字呀,我抓过来就给它撕了,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也急了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说以后你们少来我这干这个来,签字门也没有。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后来又来了5个人,3个警察两个办事处的人。这回是所长亲自来了,说办事处来了个新书记想和你聊一聊法轮功的事,叫你去一趟。我说“不去,想聊就让他来吧!”他们说“不去也行,你就写个保证吧。”我说不写。他们说:“你也别写不炼了,你炼就在家炼吧,我们也不管你,你就别去北京就行,写个保证。”我说:“我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我的自由。”然后他们就接着威胁,我就给他们讲真相。最后那个所长说:“你到底去不去吧?我今天是没带电棍来,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拿一趟去,你才去呢?”我看都没看他,理都没理他(他们在我家快2个小时了)。他又打电话问,说同意强行带走。我一下就坐在地上说:“你们凭什么强行带我走?我犯了你们哪一条了?”他们什么也不说就抬胳膊抬腿的,四个人把我抬走了。开始我还跟他们反抗呢,后来也没劲了,把他们也累的够呛。我们家是6楼,把他们转晕了,到了楼下把我放在地上想让我起来走,我躺着不动,他们把我抬到办事处放在地上。这时已有好几个同修被抓来了。办事处对面正是菜市场,街上买菜的、卖菜的人一下子就把办事处的门围住了,人们对警察这种粗暴、野蛮的行为不满,说什么的都有。警察看我在地上躺着不动,怕影响不好就把我抬到屋里沙发上,外面的同修们就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善恶有报,问他们为什么把我们抓来?我在沙发上躺着发正念。到晚上9点多他们把我爱人找来放我回去。我们小区被抓去的这几个同修都不配合恶人,恶人想把我们软禁、办班未能得逞,最后都放了。
2001年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分厂上班,总厂来人说有事叫我回去一趟,我一上车看到我们小区派出所的警察和一个办事处的在车上坐着呢,还有分厂的领导。警察说了一句“咱们办个学习班去”。我也不怕他们了,所以也没过多想就去了。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才到一个是休闲中心的地方,看上去是个很优雅的地方,可往楼上一走都是用钢筋棍焊的大铁门,再往房间里走窗户上都是钢筋棍焊的大铁窗户,很阴森的。这个班是由六个单位组成的,由法院、检察院、政法委、刑警大队、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办的。15天一期,每人3300元。第一天没有什么事,第二天洗脑就开始了,每人分配一个所谓的“帮教”,一个监视人员,走廊里还有一个集体“帮教队”。谁不妥协他们就来了,看上去挺凶,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受造谣宣传所蒙蔽的人,他们太需要了解真相了。管我的所谓“帮教”是个大学生,在机关工作,刚见面我很和善的和他聊了一会,彼此都在琢磨着怎么和对方交战。10点多了,我和他说你能不能把你们的领导找来,我想和他们谈一谈。
一会来了两个所谓的领导,他们叫校长(两个都是法院的),叫的人做了个介绍。我说:“我听说有的洗脑班是在法轮功学员不明白的情况下强迫签字的,你们如果在我不明白的状态下叫我签了字或写了什么,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他说:“不会的,我们会让你在明白状态下写的。”我说:“好,我是个癌症病人,自从修炼大法好了,是因为我修炼病好了,是因为我明白了法理病好了,是因为我发自内心的做个好人病好了。我的情况你们可以去向单位了解,你们叫我放弃修炼可能吗?从另一方面讲,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能那样做吗?再从另外一方面讲,我知道了大法的伟大、庄严、神圣,我不会去亵渎法的。”后来我又把我得法受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后来那个头儿说你什么文化?我说初中,他说不会吧?初中这么会说?我说其实我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四年级就开始搞文化大革命了,都是混上去的。他说你这么会说我非得把你“转化”了,我说那是你说的,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他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说我的心和钻石一样坚定。当时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我说话嗓门大)。
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都是绝食、绝水不配合恶人。第三天他们说要开会是开学典礼,我不去他们就拉、架、拽的把我放在凳子上。我想来了也不能让他们开好,当时就要呕吐,坐不住,差一点就跌在地上,满会场的人就看我一个人痛苦不堪,没办法只好把我送回去了。因为他们不知该怎么对付我,集体“帮教队”总是在我的屋子里对我进行恐吓、威胁。什么第一期不行办第二期,第二期不行就劳教。如果不“转化”,你儿子上一流大学也上不了,什么没有工作啦等等。
记得在第五天的时候他们的正头过来了,说今天有人给讲课,让我去听一听。我说不去,他说哪怕你听5分钟,坐不住再回来呢?我就说行,后来他们就扶着我过去了,讲的人说了一会,我就给他提了个问题。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想把我们‘转化’成什么样的,往哪‘转化’?我们这些发自内心做好人的人,错在哪了?师父教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有了矛盾找自己,师父让我们的身体健康了,净化我们的心灵,让我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修成一个完全为别人着想的人,你说哪错了?”他支吾了几句就转话题了。我继续问他,“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们炼法轮功的得为国家多做贡献,我说我去北京信访办说了一句真话,后来拘留、罚款、单位给处分,给200元钱生活费,但是单位忙,别人加班挣钱我加班不挣钱,但是我仍然无私无我的加班,算不算为国家做贡献?”他说算。我说:“好,你想‘转化’我,你先找一本《转法轮》看一看,看里边写的是什么,别稀里糊涂的在这讲,我说对不起了,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走了。等我走出来时看到他们的人都在这听呢。
晚上,旁边屋里的大法弟子因绝食头热的不行,来我们层要点凉水,她说,你今天说的真好,就是有点底气不足。好象是第七天的时候,有一个男同修经不住威胁、恐吓就写了保证书不炼了,他以为写个不炼就让他回家了。第二天让他写第二书,他不写,他的“帮教”就对他说你把《转法轮》这本书撕了或把你师父的画像放在地上踩,你就可以不写了。因为房间离的很近,这话我听的很清楚,当时我跳下床拍着桌子大声说,流氓作风。我的那个“帮教”也跳下床拍着桌子问:“你说谁呢?”我说:“说你说你们呢。”他说怎么就流氓作风了?我说:“有理讲理,为什么把我师父的像放在地上踩?咱们两人吵架我都不会把你的照片放在地上踩的,是不是?堂堂的国家政府能这样做吗?这不是流氓作风是什么?”他不说话了,我的嗓门大,门口站了一堆人,他们的头头把他们叫走了,就这样解围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说那样的话了。
第一期班办完了,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换了,16天他们还没有放我。这时我们心起来了,有点着急了,第17天还没有放。最后几天我几乎就不说话了,他们对我也不再谈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什么办法对我也没有用。第18天早晨“帮教”拿了一支笔、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说就写个不炼了就行,对你已经放宽政策了。我笑了,他也笑了,他知道说了也等于白说。一会儿我们孩子的姑姑来了。后来才知道他们给我爱人打电话,我爱人说:“你们送她时怎么不和我商量?现在人不行了你们来找我了?我不管。”把电话挂了。后来又找到孩子他姑姑了,来了也是说做工作。我说你要是来看我就坐一会,要是来“做工作的”你就忙你的去吧!她说真拿你没办法。我说你去跟他们说让接人就走,不让接我就留着。后来他们就派车和人把我送回去了。
因资料点被破坏我再次被非法抓捕,是当地第三刑警大队抓捕的,我们屋里有两个人,他们来了好多人。后来警察就把我们押到刑警大队,戴上手铐。
他们所问问题,回答的是不知道、不清楚,忘了、想不起来了,只有房东的问题回答的比较清楚,因为房东也被抓来了,房子是我租的,我不想给人带来麻烦。
我们被抓后,我就没有再吃饭喝水了,我想从各方面都不能配合邪恶。第二天他们就动员让我吃饭,我说我不想吃。就这样在刑警大队三天,后来就把我们两个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每天要干活,时间很紧张。在拘留所我和她们说,我进过两次拘留所却不干活,炼“法轮功”的就不应该给他们干活,我们是被迫害的,我们怎么能配合他们呢?我们就开始不干活了。第二天,管教来了,说了半天好听的,因为一个学员说话不注意让管教抓住了漏洞又说了她一顿,觉得管教说的也有理,大多数学员又干活了。后来我们又一起交流再统一认识,我们又开始不干活了。这次所里让犯人管我们,说你们不干活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当天晚上,犯人的两个号长,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往地上拽我们,打我们。我们就叫来了警察,警察来了也是向着他们,说谁看见打你们了,我们怎么没看见呀!第二天早上,我们商量全体绝食,管教问谁带了头,我们不理他,问为什么绝食,我们说这两个大法弟子绝食却成了这样了,你们拿大法弟子的命开玩笑,还有犯人打人你们不管。后来这事反映到所长那里,后来所长找我们,我们就说我们是被迫害的,不是来干活的,所长最后说不干活就不干了吧!我们向打我们的号长(俩人)她们讲真相让她们了解大法,告诉她们我们是为什么,我们舍家弃业为了什么。
我想恶人根本就不配给我灌食,我也决不让恶人给我灌食的。当时我正在绝食,当时一念,就是不配合邪恶,后来状态出来了就是难受。到了20多天时,她们找来了医生,给我检查身体说我全身衰竭。第3天医生又来检查说我全身衰竭,我第36天堂堂正正的闯出了拘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32.html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33.html


辽宁葫芦岛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的三位大法弟子已绝食抗议8天
受迫害地点:辽宁葫芦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20日下午3点,恶警闯进锌厂大法弟子韦颜江家,将韦颜江、李玉贤、李连舫、张敏杰共四名大法弟子一同绑架走,韦颜江家里的资料也被抄走。目前李玉贤已正念走脱,另三人现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关押,现已绝食抗议8天,生命垂危。
葫芦岛市看守所:0429-311102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2


湖南衡阳大法弟子余爱萍被非法关押迫害
受迫害地点:湖南衡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衡阳大法弟子余爱萍今年一月份在家里休息时,被恶警用万能钥匙打开她的家门,将她从家里绑架到衡阳市第一看守所,强迫长时间从事体力劳动(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完不成恶警规定的繁重任务就要被毒打。
衡阳祁东县弟子江美英今年3月初就被恶警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4


大连市戒毒所不法警察对法轮功学员搜身抢取钱财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连市戒毒所的警察非法搜法轮功学员的腰包,不知抢取了多少钱。2000年6月27日近中午时间,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后被非法逮捕,由大连市驻京警察押回大连,送进了戒毒所。在那里呆了不到两小时的功夫,那里的警察就开始搜身取钱。庄河的王平被搜去400元,管艳梅300元,宫丽明300元(后来第二次被押回大连戒毒所时,腰中一千余元全被搜去)。其余十六名大法弟子(姓名不详)各被搜去多少钱不清楚,也不知他们现被关押何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11


哈尔滨戒毒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传危情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最近从哈尔滨戒毒所传出消息,哈尔滨戒毒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非常严重,采用各种酷刑及人格侮辱、精神迫害等方式强迫大法弟子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目前已把部分被其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推到人体承受能力的极限。
哈尔滨戒毒所的工作人员很邪恶。例如:当给0451-2424014和451-2424046两个号码打电话时,一男一女分别接的电话,都非常邪恶。大法弟子把姜荣珍被迫害致死和唐增叶受迫害的事念给男的听,他已开始不吱声,后来就胡搅蛮缠说脏话。有人给戒毒所打电话时,遇到一个男的接电话,那人声称没有迫害,你可以过来看一看。大法弟子说:我过去你把我抓起来,是不是?对方不说话。大法弟子告诉他:我会去看的,我们正在追查。对方听了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哈尔滨戒毒所已经沦为关押和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特别是对女大法弟子尤其狠毒。一些在大庆、齐齐哈尔等地其他劳教所无法转化的大法弟子被专门送到这里折磨。据举报,哈尔滨戒毒所现在也利用上刑、剃鬼头等邪恶办法不分昼夜地折磨大法弟子,并叫嚣还要“加大力度”。 以下是一些案例:
黑龙江省鸡西市煤机厂炊具商场职工姜荣珍,约42岁,于2002年11月20日左右在哈尔滨戒毒所被迫害致死。死者全身是伤且有电伤痕迹,头前有洞,头后有包。
大庆大法弟子唐增叶被劫持到哈尔滨劳教所后,一直被关“小号”,受尽酷刑,目前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体重仅剩下四、五十斤。恶警通知其家人及单位带三千元钱去戒毒所接人。2003年1月20日单位领导及家人带着钱到戒毒所办好一切接人的手续后,恶警竟然拿出事先写好的诬蔑大法的“几书”让唐增叶签字。唐增叶当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恶警竟毫无人性地又将她带回号内非法关押,并扬言不签“几书”绝不放人,但却将家人带去的保释金扣下。
大法弟子高淑琴自02年9月9日在家中被大庆公安用塑料袋套着头部绑架后,一直绝食抗议迫害。邪恶之徒将她劫持到哈尔滨戒毒所进行迫害,10月初她已昏迷不醒。她丈夫李凌也被绑架到大庆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鲁永凤,女,42岁,牡丹江。2000年10月16日被恶警从齐齐哈尔带回当地,受审,受刑后,被关押哈尔滨戒毒所。关押期间,经历非人折磨,特别是延长劳动时间,在吃不饱的情况下,做化学农药,农药对人危害性很大,有时用电棍电,坐飞机,毒打到便血。
大庆大法弟子戴益、盛晓云夫妻二人于2002年9月初在家被绑架,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戴益在转所时,因身体不合格被拒收,回到单位上班仅十几天的时间,又被恶警以洗脑为名绑架,可到洗脑班第二天就被劫持到大庆市劳教所,被劳教三年。而他爱人盛晓云一直被关押在大庆市信访收容所,最近也被非法劳教二年,已送至哈尔滨戒毒所。家中仅剩下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女儿,没有生活来源。
牡丹江市大法弟子安凤花,女,年龄47岁。2000年3月1日,在北京被抓,关押在海林,7月中旬花三千元保出来。2000年10月进京被抓,送哈尔滨关押至2001年8月。20002年5月中旬再次被抓,关押至今。被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罚款3000元,现被关押在哈尔滨戒毒所。
以下是了解到的哈尔滨戒毒所迫害大法弟子的一些邪恶手段:
(1)一送到那里恶警就迫使你妥协,打大法学员,硬按着学员的手写决裂书,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大庆的魏俊拒绝看录像,一帮管教把他拖出去,男管教拳打脚踢,用手拽头发往墙上撞,然后关在铁笼子里,绑在铁椅子上强迫看。
(2)恶警利用包夹(刑事犯、在社会上什么坏事都干的人渣)看管大法学员,她们用管教给的权力,可以为所欲为,劳动教养所成了宠坏人的,助长坏人恶习的地方。刑事犯打大法学员,管教不但不管还包庇纵容。
(3)不许大法学员上厕所,大小便都得在住的屋里上,有时便桶上的满满的,也不许倒,屋里的气味非常不好,这是恶警迫使大法学员妥协的一种迫害手段。
(4)大法学员被看管的很严,不许去食堂吃饭。2001年7月中旬市面上茄子几块钱人民币能买一堆,而戒毒所内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就只能每人分一小羹勺,有时两人一小羹勺。犹大说:你不转化连累包夹不能去食堂,吃不着菜。
(5)管教利用刑事犯打大法学员。2001年9月份一天,管教杜某曾把一名大法弟子拖到楼下管教办公室,把手用手铐反铐上并动手打,然后把大法弟子的嘴用胶布粘紧,叫来吸毒刑事犯令其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最后把那名大法弟子扣在铁椅子上双手倒扣在后面,扣了一天。
(6)恶警还曾偷偷给一个大法学员打迷魂药并威逼这位学员不准说出去。看药打在这位学员身上不好使,这种卑鄙的手段才算停止。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42.html


河北藁城市大法弟子董翠芳被北京大兴劳教所虐杀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中遭恶人举报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顺义看守所达两年之久。不久前转至北京大兴劳教所。关押期间遭受非人折磨,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19日被迫害致死。死时满身是伤,头部还有一个洞。
董翠芳,女,29岁,大学学历,河北省藁城市兴安镇张村人。1995年在石家庄市某医科大学就读并开始修炼大法。1999年7月20日后,曾多次进京正法,因此当地公安时常对她骚扰威胁,她被迫于2001年正月流离失所。在北京同修的帮助下,暂与其他流离失所的同修租住在北京郊外。
2001年,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中遭恶人举报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顺义看守所达两年之久。不久前被转至北京大兴劳教所,关押期间遭受非人折磨,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19日被迫害致死。之前她家里人去看她,人还好着,转到大兴劳教所后8-10天就被迫害致死了。2003年3月19日死的,20日才通知家里,死时满身是伤,头部还有一个洞。(此洞是枪口还是其它凶器所致,有待查实)。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通知董翠芳的家属,谎称董翠芳是“精神崩溃致死”,并说当发现病情后,劳教所曾将她送往医院,到医院没过十分钟即死亡。
北京大兴劳教所(区号010)
北京大兴有两个劳教所:团河劳教所和新安女子劳教所
北京大兴团河劳教所邮编:102614
电话:管理科:(010)61292590所长:张京生(010)61294586
北京团河劳教所(大兴县)监察科电话:010-61294581
五大队大队长:
杨保利,013601162163(手机)
魏队长,013910700400(手机)
北京大兴县女子劳教所(新安劳教所)。邮政编码102609
总机电话:010-60275858或010-60276484或010-60277013
北京市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
地址:北京市宣武区右安门东街7号
邮编:100054
电话:(010)83502065
咨询专线
咨询时间:早8:00~晚8:00
电话:(010)1600225
北京市大兴区司法局(大兴县大兴区女子劳教所和团河的主管部门)
局长:黄志昌,电话:(010)69243190
副局长:李怀伟,电话:(010)69232189
副局长:王占良,电话:(010)69223437
办公室:(010)69293146
政工科:(010)69247493
宣传科:(010)69253403
基层科:(010)69258042
公律科:(010)69258014
行政科:(010)69258041
北京市司法局(大兴区司法局的上级部门)
局长:吴玉华
副局长:周信
副局长:王建华
副局长:孙超美
地址: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12号
邮编:100088
电话:(010)62376658、(010)62372066
办公室(负责公文处理、信息、议案、建议、提案和信访;
负责司法外事、新闻发布等工作)
联系电话(010)62371699
(藁城为县级市,属石家庄市管,区号0311-)
藁城市公安局(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局长室:0311-8110068,
副局长室:0311-8110066、0311-8110065、0311-8110063、0311-8110058、0311-8110061、0311-8110060,
纪检书记室:0311-8110059,
督察大队:0311-8110027、0311-8110019,
政保科:0311-8110029;
藁城市政府(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市长公开电话:0311-8045875
法制科督察室电话:0311-8042233,传真:0311-8041724;
藁城市市委(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办公室:0311-8042211,主任室:0311-8041952,
政法委办公室:0311-8041918、0311-8118858;
藁城市人大(地址:藁城市廉州路)办公室:0311-8041923,主任室:0311-8042822;
藁城市政协(地址:藁城市廉州路)办公室:0311-8041915。
藁城市兴安镇张村学校:311-8343022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1.html


双鸭山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被长期非法关押的部份案例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鸭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朴燕春 女 26 - 2001年3月 佳木斯女子劳教第三监狱 2001年3月在双鸭山被绑架,非法劳教2年
吴东升 女 38 宝清县 2001年8月
2002年8月15日 佳木斯女子劳教第三监狱
建三江洗脑班至今未放 被非法劳教2年,一年后正念闯出劳教所。2002年因上网揭露邪恶,8月15日再次被抓。
尹玲 女 37 宝清县 2001年11月 佳木斯女子劳教所 2001年7月5日进京正法8月底被抓关在红兴隆看守所,正念闯出。2001年12月底尹玲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2年。她一直不配合恶人,每天受酷刑,2002年12月初尹玲已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后看守所恶警看人已不行了,才送哈市某医院,住院8天后,含冤死去。
林熙杰 女 38 宝清县 2001年7月7日 - 两次进京被抓后正念闯出。2001年7月7日再次进京至今下落不明(据公安内部消息,人已死,消息封锁。)
温凤清 女 50 友谊县 - 佳木斯劳教所 被非法拘留一次,劳教二次共2年
纪秀丽 女 50 友谊县 - - 被非法劳教一年
董艳华 女 37 友谊县 - - 被非法劳教一次
陶伟 女 56 双鸭山市集贤县 99年10月27日在北京信访办门口被抓
2001年7.20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 佳木斯劳教所 北京女子劳教所 被非法劳教2次,一次一年,2次一年半,被非法关押一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01.html


双城市610恶人的罪行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省双城市张国富、金婉枝等610歹徒为非作歹,就一个小小的双城市就迫害死十名法轮功学员。
张国富和金婉枝等犯罪团伙无耻到了什么地步。他们把脸都丢尽了。双城市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们的罪行。他们还怕农村人不知道他们的罪行,又到农村乡镇来迫害法轮功学员。老百姓把他们叫作“鬼子进村了”。三更半夜,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白天不抓人,晚上抄家。最近他们又到团结公社,三更半夜抓走一个大法弟子,到万龙乡逼问人家上网的事。还有2003年3月13日半夜,双城610和韩甸派出所一伙歹徒,私自闯入韩甸镇王亮屯大法弟子彭启家中,把彭启和他的女儿(不修炼)绑架带走,女儿第二天早晨被用钱赎回,彭启现在还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0.html


千万个受迫害家庭之一:一家三代家破人亡
受迫害地点:河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56岁,河南大法弟子,是被迫害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
 “4.25”后,我家被当地派出所闯入6人,翻箱倒柜,把师父的照片、大法书籍、师父讲法录音、录象带、炼功带、大法简介等全部搜走,并命令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炼法轮功,宣称这是上级指示,并且把这个大院的每个炼功学员的家都抄了一遍。
99年7月25日我到北京去上访。刚到北京站就被恶警抓住送到驻京办,在那里被看管,剥夺了人身自由,每天生活费要交80元,后押回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了我一个月。就因为我去了一趟北京,它们就威胁我:再去北京就劳教你!在派出所的几天中,孩子的姑姑来派出所哭诉说:她因我上北京也受到了牵连,为此而气的头痛,住院治疗一个多月。
2000年4月25日的前几天,因我不放弃修炼被派出所又抓进市看守所关了一个月零三天。每到他们认为敏感的日子,我的家就成了派出所抄家抢劫的目标,甚至连买菜也被人跟踪。
为了向政府反映我们受到的不公正待遇。2000年10月份我再次来到北京,在马路上正走着被北京610歹徒抓上车送到派出所,后又转到驻京办。在那里每天要交120元的生活费。我为了抵制迫害,就绝食抗议。等到单位来人接时住了9天,他们蛮横地向单位收1080元,当时单位效益不好,出差报销都很困难,单位来的人气的不行,也没有办法。接着他们把我押送回本市派出所。为了抵制邪恶对我的迫害,我有家不能回,从此便流离失所。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经常到亲戚家骚扰,找到我娘家,威逼家人把我交出来,我的亲人说我们一年多来就没有见过面,一点消息也没有咋交人。他们就命令家人去找,家人回答说这么大的中国怎么去找!
在外流离失所,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在外租房,也经常遭到恶警的骚扰,把房间翻了一遍,没找到什么他们所谓的把柄,就告诉房东说:不许把房子租给法轮功学员住,否则重重的罚款。有一次遇上全市大搜捕,房东的邻居因为住了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抓而罚款2万元,房东害怕就不让我再租住了。就这样三九寒天,冰天雪地,我漂泊在外,连临时住所也没有。
有次我想回家看看,从外地回来,还没到家,就遇上一位同事,他见我就说:“你要回家呀!可别回,听说上边有密令,还要抓人,要办洗脑班,你赶快走吧!”我有家不能回。后来听说我母亲因思念过度含泪而逝。
我的单位把我被迫害的经历歪曲事实,编造歪理,到处散布,在XX厂召开职工大会,在会上宣讲什么法轮功学员炼功不要家了,对大法栽赃陷害。谁不想有一个温暖的家?谁不想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日子?这都是因为江XX这个当权小人及610对我的残酷迫害所造成的,它对我及我的家庭和亲属所造成的极大痛苦是无法弥补的。
我的小儿子刚上了一个月的班,有一天去朋友家玩,也被绑架,因不说大法坏话,就被非法关押了一年7个月,直到2003年春节才被放出来。
我一家四口人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听说我丈夫终日处在恐吓骚扰之中,白天不敢在家呆,一有敲门声就心惊肉跳。在那些数不清的敏感日子里总有恶警、公安局、单位政保等来骚扰、抄家!
2000年11月份,我流落到郑州,被蹲坑的中原分局抓去,由于我不报身份、姓名、住址被关到拘留所,在那里我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坚持了11天,他们用插管子等方法给我灌食摧残4次,最后我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抢救。在医院几天。
因为修炼法轮大法做个好人,就时时受到被抓被打的威胁,处处都被笼罩在恐怖之中,有时一天吃一顿饭,有时从地上拣别人扔掉的馒头。当春节来临万家灯火、亲人团聚之时,我却在外流浪,我曾因没住处而在寒冷的冬夜独自在外到天明,3年来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4.html


河北邯郸市第三医院医生王学珍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王学珍,女,河北邯郸市第三医院医生。99年7.20江氏集团迫害以来,每逢“敏感日”邯郸市第三医院就把她非法拘禁3或5日。2001年2月7日,渚河路派出所恶警将她绑架,关押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到2001年11月2日才释放。释放时还勒索她三千元。2002年11月2日,渚河路派出所恶警又一次将她绑架,关押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至今未放。(邯山公安分局电话:0310-3125361
渚河路派出所:0310-3013732;邯郸市第三医院:0310-3020459、0310-3024481、0310-3029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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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市师范专科学校学生刘玲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玲,女,邯郸市师范专科学校学生。19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后,被非法关押在成安看守所一个月。2001年1月(春节前)浴新南派出所恶警靳邯生、小园(音)及其帮凶将她和她哥哥绑架到邯郸市第二看守所,2001年6日才释放,释放时勒索五千元。回来后学校百般阻挠不让她上学。2002年11月2日,浴新南派出所恶警靳邯生、小园(音)及其帮凶又将她和她父亲绑架到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她至今未被释放(其父亲已放)。邯郸市第一看守所电话:0310-4042017;浴新南派出所电话:0310-6024126;邯山公安分局电话:0310-3125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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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萨尔图区公安分局造伪证重判大法弟子张静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张静,女,大庆市规划局职工,于2002年10月被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恶警张韬(现已调到萨尔图区新星派出所)、朱明等人跟踪。当时张静身上带有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拘留。
期间张静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和萨尔图区公安分局不法警察恼羞成怒,合伙编造大法资料份数,企图强行加重迫害大法弟子张静,由最初的200份左右,最后罗列成700多份。2003年1月4日萨尔图区法院非法审判张静后,张静婆婆、丈夫多次向大庆市政法委,市公安局,市、区法院、检察院反映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和萨尔图区公安分局狼狈为奸编造假证据的情况,但他们都采取互相推委、扯皮的招数,无视张静及其家人的强烈反对,非法给张静判刑4年,并于2月19日将张静关押到哈尔滨女子监狱执行。
东安派出所:0459-4662886
东安派出所:0459-4664056
市公安局:0459-4684124
萨尔图区公安分局:0459-5826110
大庆市委、市政府人民建议信箱:xinfang@daqing.net
大庆市纪委举报电话:0459-4666057、0459-6378090、0459-4605110、0459-4667717
市检察院举报信箱:jcyb@mail.hl.cn
举报电话:0459-6362000,46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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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长期遭关押 以退休金维持的家庭被敲诈上万元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曾因病被迫中止学业。16岁那年(98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得以康复。99年7月,江XX开始对修炼法轮大法的学员进行种种迫害。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经常到我家中骚扰,要求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和攻击大法的文字等,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
2000年夏天,我到北京信访办上访,打算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政府和平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不料被北京市信访办拒之门外。后来因询问国家信访办的地址被警察强行带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当得知我的住址姓名后,警察随即将我遣送回当地拘留所进行关押。关押期间,两名男狱警对我和另一名女大法弟子进行搜身,并下流地强迫我们脱下胸罩。当时仅从我一人身上就搜出现金近600元(还有衣物等和一本《转法轮》,出狱后至今未予归还)。后来我和那名大法弟子一起绝食抗议,三天后被释放。
出狱后不久,派出所片警就到家中以谈话为由,将我骗至当地一个保安公司,名曰“监视居住”,实际与监狱没什么两样。为了达到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目的,恶警规定每天108元的伙食费,如不交纳,不允许家人探视且不肯放人(这里的伙食很差,一个月也不知能不能花费一百多元)。我在里面住了45天,家人累计交纳费用高达4860元。其中一条破烂不堪的被子也要交130元钱,待我出狱后,再以同一条被子继续敲诈他人。
2001年春节前夕,街道办事处在我晚上下班后无故将我关到郊区一个老年公寓的洗脑班中,派人轮流看守。当办事处一职员提出应放我回家时,办事处主任立即以开除公职要挟那位职员。后来在我家人再三向他们要人的情况下直到大年三十才将我放出。由于办事处总到家中骚扰,使我不得不流离失所,另寻住处。
2001年夏,我又一次进京证实大法。当我在天安门广场刚刚喊出“法轮大法好”时,几个便衣便向我追来,他们从背后将我踢倒,并对我拳打脚踢。由于我仍然大喊“法轮大法好”,使他们十分恐惧,其中一个就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向上提,使我几乎窒息。不久,巡警赶来,他们一个掐着我的脖子,另外一个扯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广场另一侧的车上拖。时值盛夏,我裸露的双腿在水泥路上被拖出一道道血痕。他们对此熟视无睹,又将我反绑着塞进面包车后面的车座下面,将我拉到天安门分局,关进一间小屋。
我坐在地上将双腿盘上准备发正念,一恶警破门而入,一边骂一边把我的腿一脚踢了下来。不一会儿,警察又带进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大法弟子,由于他不说自己的姓名住址,便被警察带到隔壁去了。不久,我听到隔壁传出打人的声音。当再次见到那个功友时,我看到他的嘴角处有血痕。
后来,恶警开始询问我的家庭住址,如果不说,就叫人大打出手,直到说出为止。他们又是打耳光,又是揪头发,有一次一拳打来,我的眼眶上就肿了一个大包。如此折腾了一个中午,恶警又开始想办法哄骗。当目的达到后,又将我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关在一个没有任何通风设施的地下室里。我绝食两天无人问津,后来他们竟然还关闭了地下室唯一的照明工具。
我被遣送回当地后,随即就被关押进了拘留所。酷暑炎炎,一个不足十平方的牢房里被关了十五个人,由于通风不好,有的犯人中暑昏倒。我在这里关了大约一个多月,因不肯放弃修炼,又被转送到女子劳教所。当时到劳教所需要接受体检,当狱医得知我是因病修炼法轮大法,现已康复时,不愿接收。恼羞成怒的恶警们将我带回派出所后,把我关进一个又脏又臭的铁笼子里,不让上厕所也不让吃饭。几天后,派出所恶警又把我强行送到精神病院,遭到拒收后又把我押到劳教所,关了进去。
劳教所共有四个大队,分别有专人负责。我一到那里,就有五六个恶人围着我强制洗脑,连吃饭时间也不放过。如果坚持信仰,狱警就命一名或多名吸毒犯人24小时监视,连上厕所也不例外。晚上,狱警强制我们睡在两个犯人中间的床梆上。平时也不准家人探视。不仅如此,白天还强迫我们做工。有的功友在这里关了很长时间,有的已经超过了非法刑期,只是因为坚持修炼,被无限期地关押着。
我被关押期间,派出所拒不通知家人。迫使我的外婆几次前去寻找。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在烈日下步行到派出所询问我的下落,明知内情的片警竟一次次狠心地用一个“不知道”将老人拒之门外。当我重新见到外婆时,只见她原本圆润的面庞因过度操劳而变得瘦削无光。
后来,劳教所的狱警因见我体质虚弱,便通知派出所将我领走。谁知派出所竟迟迟不肯前来。最后,劳教所的狱警只好自己把我送回了派出所。片警这才不情愿地将我放回了家。并以此为由,敲诈家人3000元现金,以及补给办事处负责人的所谓的损失费1200元。
可是,恶人并没有因此罢休。回家几天后,派出所和办事处一起到家里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把我带走,我拒绝服从这一无理要求。他们就开始恐吓我的家人,并要强行破门进入我的卧室,其中之一竟然准备从阳台翻窗而入。后来他们再次将我关进洗脑班。为了不让家人找到我的下落,他们先后把我换了几个不同的地方进行关押。
在洗脑班里,我们被限制人身自由,每天都要被迫听他们灌输种种谬论。他们还强迫被关押的人骂大法,如果不从,便以送一个关押死囚犯的地方相要挟。更加卑鄙的是,他们还对众多大法弟子无辜的家人施加压力,使许多不修炼的常人被迫承受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
据不完全统计,自从迫害以来,我的家人为了营救我出狱,陆续被警方勒索现金高达10490元。这对于一个母亲失业、仅靠外婆一人退休工资维持生计的单亲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经济负担。
此后,警方又对我家的电话进行监听,并派人暗中监视我的行踪,已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侵犯了人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296.html


农村老年大法弟子被镇恶警绑票勒索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63岁了,农民,小学三年文化。由于我坚持修炼法轮大法,2001年1月26日,当地派出所恶警,镇妇联主任、村治保主任一伙把我从北京带回派出所。所长从我身上搜去80元钱装进私人腰包。后转至某市行政拘留所。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所长和指导员对我强行灌食,把我双手反铐背后,用老虎钳把我嘴撬出血。过了一段时间后,把我转到洗脑班强行洗脑。在这期间我的家人受到很大打击,两个孩子被村治保主任恐吓,堂弟被派出所恶警绑架到派出所,吊在派出所的窗户上,逼我堂弟媳交15000元罚款,否则不放人。堂弟被恶警吊了整整一个上午,家人还是无法交钱。恶警于是逼我堂弟写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到了下午,恶警仍在威逼我堂弟,弟媳(不是修炼人)气愤至极,买来农药到派出所门口喝了两口。恶警不但不阻止还欺骗世人说:“她是炼法轮功的,我劝她,她不听,要寻死。”堂弟媳的哥哥得知此事后,立即将其妹妹送医院抢救,堂弟媳才脱离危险。弟媳的哥哥是人大代表,澄清了此事,后恶警在巨大压力面前退还了5000元的欠条。第二天,恶警带一帮匪徒闯到我家扬言要拆我房屋,并把屋瓦砸了一个洞,还逼迫我写了一张4000元的欠条,说那是到北京的路费钱,直到同年9月20日才释放我回家。
第二次,我于2000年12月19日到北京正法,再一次受到迫害。派出所所长一伙把我从怀柔看守所戴铐押到某市拘留所,由于我不放弃修炼,在2001年4月16日,我被恶警押到戒毒劳教所11个月。戒毒所指使犯人经常折磨和体罚我,直到2002年三月23日释放。
第三次受迫害,是2002年4月25日那天,我刚刚被放回家一个月,镇政法书记伙同村书记、村治保主任等,闯到我家强行把我绑架到拘留所内的洗脑班。由于我坚决抵制迫害而绝食,被“610”头目、国安大队恶警用木头撬我嘴,使劲在我腹部猛打。我被迫害至2003年1月5日,才走出魔窟,累计受迫害时间长达29个月。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05.html


江西一年近七旬的女大法弟子被三次关押迫害
受迫害地点:江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66岁的女大法弟子。
我被非法关押三次。第一次是在1999年7月,我为了证实大法好,到北京上访,可是到北京西站还没有出站就被拦住搜身,后用汽车把我拉到丰台体育馆。那里已被关押约几万名大法弟子,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大家都井然有序地坐在地上,在烈日下曝晒一整天。警察不准我们买东西吃,不给水喝,也不让上厕所,连厕所的洗手水都不准我们喝。到晚上八点多钟用一辆大客车把我们江西学员拉到江西驻京办事处,晚上九点多钟才给我们一盒快餐,晚上就把我们丢在会议室坐一夜。23日把我们送往火车站,此时火车站已戒备森严,到处是武警把守,盘查过往来客,如临大敌,就这样把我们押回当地。在火车站武警持枪夹道看着我们下车,气氛很是紧张,后我们被县公安局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14天,罚款200元,伙食费150元。
第二次是2001年2月18日,这次邪恶之徒使用卑劣的手段窃听我家的电话,得知我要去拿真相资料,公安及610向我单位要车,跟踪我一天,到晚上在我家把我抓去派出所审问。审问到凌晨1点多钟把我关进看守所。当时还把我女儿(不修炼)也抓去,在派出所关押5、6个小时不让她回家,外孙一人在家无人照管。恶警对我女儿进行威胁、恐吓;同时在我家没人的时候,这群流氓还非法抄了我的家,还到我女婿的父母家去搜查,强行将他弟弟做生意用的电脑拿走,数天后才被要回。这次又非法关押我42天后又把我劫持进洗脑班。在洗脑班强行对我进行洗脑,派专人陪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在洗脑班关21天,交款800元。
第三次更是莫名其妙,2002年2月9日,我正在家做午饭,县公安局带几个邪恶之徒到我家,强行把我骗上警车拉到一宾馆二楼一间房子里,一天一夜不给饭吃,不让睡觉,使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对我进行逼供,还将我双手挂铐在铁窗上,他们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一个老人。第二天(除夕前一天)又把我关进看守所,同时又非法抄了我的家。直到2002年6月17日才释放我回家,释放证上写着“未查到任何新的线索,无罪释放。”就这样我又被非法关押127天,交伙食费1250元。
看守所本是关押有罪的人的地方,结果这里成了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而且那些罪犯受到狱警的唆使,还来监管大法弟子。那些罪犯整天满嘴脏话辱骂大法弟子,随意侵占大法弟子的财物,随意打骂。一个经济诈骗犯一巴掌把一位65岁的女大法弟子的牙齿打掉了。大冬天,我和一大法弟子的手都冻得大口往外淌血,那些罪犯却没有人性,故意安排我们洗碗。而那些罪犯却什么都要我们这些老太太侍候。
电视里“一言堂”的欺世谎言,使世人被蒙骗,受害极深,听不进大法弟子的忠言。我的亲妹妹(因父母早世,只有我姐妹俩相依为命)三年多来吓得不敢与我来往,也不敢写信,不敢打电话,不敢与我有任何接触。前不久,因我四叔去世,妹妹来吊孝,她偷偷问我的一个堂妹:我姐姐精神还正常吗?让人哭笑不得。
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血腥镇压,株连九族。在这近四年的迫害中,610歹徒经常向我单位施压,公开敲诈勒索,向我单位要钱,要车。2001年3月为办洗脑班就勒索几千元赞助,要单位对我实行“四保一”。2002年春节前夕,恶人非法关押我时,要挟我单位站在他们一边,停发我的工资2千多元,至今未给。我的家人更是受到牵连,三次被非法关押。我女婿因此经常威吓我女儿,要离婚,责怪我女儿,说怕工作、孩子将来上大学、当兵等都会受影响,弄得我女儿思想压力很大。但她知道大法好,亲眼见证我修炼大法身心受益的事实,女儿几年来承受了很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4.html


我因写申诉信被数次无理关押毒打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由于坚持修炼大法,曾四次被江氏集团非法关进看守所、一次洗脑班、一次精神病院,还被非法判过劳教。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看到电视广播诬蔑大法和师父,我含泪写下了一封申诉书,依法进京上访,结果被非法抓回,拘留我两多个月。在拘留所里每天吃不饱,遭受非人的待遇,还被勒索20元一天的伙食费。每天还被逼迫超负荷劳动,挨所长的侮辱。有的功友还挨打戴脚镣,有的被打断肋骨。
正月初八我被非法押送一家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因医院的医生有善念,没有按照我县公安局恶人的要求给我用药、过电。2000年4月14日我被放回家后,县公安局经常上家骚扰。2000年7月12日他们问我还上北京上访去不,我只因说了一句“上北京上访”,就被关进了看守所,一个月后由单位取保才出来。后来我发自内心的给他们写了一封劝善信,结果2001年12月又被非法关进看守所,1月11被送劳教所。由于长期受迫害,在劳教所体检时身体不合格被拒收,但由于家里没钱贿赂法治科科长,我又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8个月,绝食抗议后才被放回家。
2001年春节前我买菜回来时,四辆警车,30多个警察围上来给我戴上手铐将我绑架。他们把我押送第二看守所。二所很邪恶,有的功友被吊起来用皮鞭抽。有一个功友就是在那被迫害死的。我在那被关押了五天,后又被拉回县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我连续绝食抗议25天生命出现危险时才被放回家。
2002年9月恶警又闯入我家,翻走我的大法书和真相资料,并把我家的钥匙拿走,半夜闯入我家用手电筒在我女儿和两个女孩脸上照,把孩子们吓坏了。这哪里还象“人民警察”干的事?
2002年9月30日,恶警把我围上戴上手铐拖上警车送到洗脑班。我一进洗脑班的门,一群恶棍恶狠狠的围上来,一个姓赵的自称是公安局的(这里的人是各单位抽来的)一边打我一边骂我,还一边电我,恶狠狠的说:“来这里的人就得听这的话,不听就打死你。”一个当官的一进门就把我踢倒,我顽强的起来后又被踢倒,起来又踢倒,踢倒又起来……。他们折磨了我很长时间,折磨得我小便失禁。到晚上我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被电破了。半个月过去了,我几乎天天挨电、挨打,每天除了皮肉之苦就是精神折磨,24小时被监控,不让和功友见面。邪恶之徒还说什么如果我不放弃修炼就株连家人。他们一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无论他们用何种方法,都未动摇我坚修大法、随师正法的决心。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他们强行给我灌食,姓赵的恶棍有意迫害我,我差点死在灌食床上。我在那被迫害39天后在单位的营救下才被放回家。
回家后他们仍没放松对我的迫害,在2003年2月2日中午他们跳墙进院,撬开门上的玻璃,拧开锁,没有任何证件进门就翻,抄走我的全部大法资料,两个录音机,一个手机和女儿新买的电话卡,推走一辆自行车,还抓走一位到我家串门的大法弟子。这一天他们串了好几个村,抓走四个大法弟子,有一个19岁的功友在大街上走着就被他们抓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8.html


一位老年妇女在怀柔、承德看守所遭受迫害事实
受迫害地点:北京怀柔-河北承德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个老太太,今年67岁,96年开始修炼大法。一直到99年3、4月份我们都在炼功点上炼得好好的,突然听说不让炼了,紧接着就有人到家搜书。2000年冬季的一天,公安分局、安全局、派出所突然来我家七、八个公安人员,说是有搜查证要进行搜查。我还被带走监视居住了半个多月,每天收高价生活费108元,后来还是家人托人花钱才叫我出来。
2000年夏天,正是大热天,突然派出所来几个公安,什么搜查证也没有,就开始翻箱倒柜进行搜查。当时搜到了几张我师父的经文和普度音乐带,还有平时录的戏曲带也拿走了。就为这又把我拘留了一个月零四天,说是“扰乱社会治安”。
在拘留期间,每天吃的饭简直不是人吃的,馍是半生不熟的,硬得象石头一样,菜是水煮萝卜白菜放一点盐。警察还不让家里给送吃的,非得叫买他们那里的比外面的贵好几倍的食品。一条小毛巾就几块钱。有时我在那儿炼功,管教看见了不是打就是骂。有一次我们炼功,被管教从监控器看见了,进来几个人就把大家的手脚铐上了,有的两个人铐在一起。最后我们大家绝食抗议才出来的。回来后才知道当时来家搜查的恶警把我的金项链、耳环、戒指等也搜走了,价值3000-4000元。
2001年圣诞节,我们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那时每天都有几百上千的大法弟子去证实大法。恶警对大法弟子不是打就是脚踢、揪头发。然后大法弟子就被拖上车送到广场一个派出所的院子里,到那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有一个女同修,当时被打得就不会动了,大家去扶她,一个胖恶警狠狠地把大家推开,然后就把她拖到外边去了。警察看到这么多的人上访、证实大法,就把大法弟子分别用大卡车运至附近各地、县看守所。我被转到怀柔看守所。在那里让犯人点名灌食,每个人还叫把里外衣服都脱掉搜身。大冬天零下十几度,让我们十几个人挤在一块光木板上,什么都没有。大家挤在一起取暖,就这样冻了三天。一次监控的人看到有大法弟子打坐,一下进来七、八个男女恶警,凶狠地扑上来,抓住那个功友的头发就往下揪。他们都穿大皮鞋,一涌而上,没头没脸的使劲乱打、乱踢,用电棍乱电,每个人都不放过,连我这六十几岁的老人还被它们在脸上电。
十几天后警察又把我转押到承德看守所。看守所的警察为了让大家说出姓名住址,先虚假地表示关心,每个人单独谈话,见大家不肯说,就凶相毕露。有一个石家庄大法弟子不肯说,就被他们电嘴。还有一个陕西的大法弟子,恶警用电棍电她的全身,当时那个惨状可想而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298.html


佳木斯劳教所野蛮摧残大法弟子 多人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来,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对所内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采取暴力折磨,企图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已打死七台河大法弟子张长明,多位大法弟子被迫害至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
刚刚得到的消息,又有三名女老年大法弟子在严重迫害,身体出现危险状况:
冯桂芬,女,58岁,于2003年3月22日突然全身抽搐、昏迷不醒;
王晶波,女,50岁,于2003年3月23日突发脑出血,生命垂危;
崔秀云,女,50岁,于2003年3月24日半身瘫痪,意识模糊。
劳教所为推卸责任,欲将三人办理保外就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


大法弟子李萍现在大连市看守所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李萍,女,47岁,大连市人,2003年2月27日被非法抓捕,现被关押在大连市看守所,正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4


山东莱芜大法弟子蔺玉花经流离之苦后又被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蔺玉花,女,50多岁,经过一段长期流落在外的日子回到了家中。在2003年的农历二月初八(3月10日),被莱芜公安从家中绑架。于2003年农历2月16日(3月18日)被非法判处劳教,现关押在济南市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
蔺玉花因坚修大法曾被非法拘留,被两次绑架进洗脑班强制洗脑数十天,受到恐吓、威胁、罚款。2002年5、6月份,蔺玉花从莱城区孝义洗脑班走脱,之后一直流离失所。回家后再次被绑架、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7


河北医科大学讲师冯瑞雪被绑架后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冯瑞雪,女,30多岁,河北医科大学讲师,2003年3月14日下午被恶警非法抓捕,家已被抄,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8


吉林省图们市月宫宇派出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梦凤琴
受迫害地点:吉林图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两会期间,现驻吉林省图们市的“610”指使月宫宇派出所出动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梦凤琴,现关押在图们市看守所,并打电话骚扰在家大法弟子。警车出动日夜到处转。月宫宇派出所恶警包括:李金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1


四川遂宁市大法弟子肖桂兰、杨泽秀等讲真相时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四川遂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19日,四川遂宁市灵泉寺庙会期间,大法弟子肖桂兰、杨泽秀向游客讲真相时被恶警绑架。
近日,遂宁市新桥一位司机大法弟子廖虎在讲真相时也被恶警绑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2


山东冠县大法弟子张喜莲被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山东冠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山东冠县大法弟子张喜莲,33岁,2002年7月16日在河北省威县大宁乡草场村娘家,被邢台市610恶警刘XX、李XX(610骨干)勾结威县恶警于凌晨2点绑架。后来被冠县恶警王勇从邢台押回冠县。几个月间家里音讯全无,其父母几次到邢台询问都无结果,并被恶警训斥。张喜莲现被非法劳教1年半,关在济南王村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3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法院对数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
受迫害地点:江西鹰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5月19日,江西省鹰潭市三十名大法弟子曾召开一个法会。同年7月,得知消息的鹰潭市月湖分局公安绑架了其中的二十多名大法弟子,多人遭酷刑折磨逼迫他们说出其他人。十多天后大部分人被释放回家。同年11月,月湖区法院非法对大法弟子判刑:李美莲5年、徐丽红4年、胡水花4年、赵细英4年、李亚萍4年、刘海方3年、余红英3年、余玉琼3年。大法弟子吴外平从鹰潭走脱,在浙江金华市发真相材料被金华法院非法判4年半,大法弟子陈来花被非法劳教三年。其中吴外平、余红英(夫妻)家被恶警撬门砸锁将家中洗劫一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4


河南杞县四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南杞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9月26日夜,河南杞县大法弟子王继玲在家中被绑架,至今未放。2003年2月大法弟子贾中民因散发真相资料被恶警绑架。2002年12月于镇乡赵集村一对夫妇大法弟子(姓名不详)在家中被绑架,家中两个未成年孩子无人照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5


辽宁省葫芦岛市锌厂韦颜江、李玉贤等三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葫芦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21日,辽宁葫芦岛市锌厂大法弟子韦颜江(女)、李玉贤(女)等三人分别遭到龙港区西街派出所绑架。大法弟子李玉贤在被绑架到派出所后走脱,现被迫流离失所。另两名大法弟子现关押何处不详。
西街派出所电话:(0429)2102217(办)
龙港区公安分局:(0429)3180201(办)
锌厂公安处长:解举德,(0429)2105398(办)
锌厂公安处政保:范俊久,(0429)2105034(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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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省文山县大法弟子李国芳被非法拘留
受迫害地点:云南文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云南省文山县大法弟子李国芳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公安部门非法刑事拘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8


郑州大法弟子张秀兰两年多前去北京上访后至今音信全无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州大法弟子张秀兰,女,40岁,于2000年12月23日到北京上访,证实大法,至今音信全无,家人非常着急和担心,曾几次去北京寻找。后来家人听说她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关押过,到此地寻找,朝阳看守也承认她在此被关押过,说人已放了。当时的朝阳看守所新上任的所长是刚从马三家“学习”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经验回来,十分邪恶。家人又到郑州驻京办寻找,说从来没见过此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20


辽宁省清原县红透山镇大法弟子杜金玲、高秀芳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清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清原县红透山镇大法弟子杜金玲(女、60多岁)和高秀芳(女40多岁)3月13日白天在苍石村贴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恶人抓住。现被清原610恶人非法关押在清原县拘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22


一位老年大法弟子的被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位老年大法弟子。
九九年七月,回国后还没有等我走出家门找功友,就遇上7.20,到处打听,也找不到一个功友,只好一个人闭门在家学法炼功。可是,还没安定两天,突然乌云翻滚,电视、电台、报纸污蔑法轮功的宣传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一时间天象塌了一样。家人害怕了,亲戚朋友们也都来劝我不要炼了,他们说:“你们这么好的家庭,不要因为这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家人也强迫我看电视,我看到了一幕幕欺骗民众的表演和弥天的谎言,我难过得全身发抖。
一年后,我才找到了功友。一天我们二十几位大法弟子正在学法,商议进京上访的事,街道派出所来人把我们的门给封住了,结果我们十几个人被抓,我也被拘留了。我的家也被抄了,警察抢走了我的大法书。从那时起,我的家就再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警察三天两头到我家干扰。
2000年11月,我们九人要为大法说一句公道的话,决定到北京去上访,我瞒着家人,拿着简单的行李就出门了。为了不被发现,我们分成两路,不走大路,不乘火车,我们租了一部破小巴,从高山上绕路走。弯弯的山路,蒙蒙的细雨,云雾遮天,小巴飞速奔驰,摇摇晃晃,七弯八拐,使我一上车就吐,几乎连肝胆都掏空了。百般周转,到了北京,我们九人来到了人民广场,打开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喊出了“还我师父清白”的心声。只一会儿的工夫,警察就冲过来抓我们,我手里拿的横幅被抢去,他们没有抓我,赶去抓我身后几位年轻的功友。抓我们的人就是在广场摆摊为旅客拍照的人,原来他们是便衣特务。功友们被冲散了,我回头找功友,看到一个恶警紧追一位功友不放,我的心一震,紧接着我看到恶警抓住功友的肩膀,功友的围巾掉地上了,我去把它捡起来,(一年后见到功友才奉还)。七个同修被抓了,还有一位也被冲散了,我独自一人飘落街头,我脱掉外衣,摘掉眼镜,再返回广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同修。天色将暗了,我该怎么办?我没带身份证,不能住旅馆,我想只能睡街头了。突然想起,出发前有功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必要时可用,我将一半号码缝在衣缝里,另一半记在脑子里,我拨通了这个号码,和功友联系上后,也很快和走失的功友联系上了,(这位功友后因再次上访被抓,现仍被关押在劳教所里)。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乡。
2000年年底,我们几位老年功友都想进京上访,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可是,年轻的功友担心我们行动不便有危险,有不同的意见。我理解年老功友的心,我说,我去过北京,我带你们一起去,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北京。广场上众多的大法弟子,来自四面八方,以不同的口音喊出“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的声音此起彼落。只看到一幅幅的“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这面被扯倒了那面又出现了。大法学员被抓、被打,一位学员被抓上了警车,将真相材料从车窗里撒了出来,像雪片一样在广场上飘扬。这时,恶警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了。本来我们定好,我们等走到集中点才将横幅打出来,看来等不得了,已有几位功友被抓了,我赶快将横幅拉了出来,同时大喊:“法轮大法好!”游客也围观过来了,恶警一把将我抓住,随即交给了一个便衣。一会儿,警车来了,我们被拉扯上了车,上车一看,满满一车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在车上恶警使劲拉一个小伙子的头发,小伙子痛得脸红似火,全车大法弟子同声大喊“不许打人!”我正坐在警察的旁边,我也大喊:“不许打人!”,恶警反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全车的人齐声高喊“恶警不许打人!”他才松了手。
我们被送到一片空地,三面是高楼,有许多许多的大法弟子都被拘在这里,分男女各站一边,大家一直不停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学员们把好大的一幅横幅展开,好多的人扶着大横幅,还有许多人拿着小横幅。恶警抢走一幅,学员再打开几幅,抢也抢不完,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警察站在一边无可奈何,也不抢了。那么多的大法弟子,人挤人,只有站的空间,背后靠着墙,大家开始张贴真相材料,不到三寸长的金黄色的资料,拿起来就贴上去,很方便,警察揭也揭不掉。突然传来警察打人的声音,高楼底层关着的大法学员,透过窗户看到恶警在打人,牢内牢外的学员齐声呼喊“窒息邪恶,恶警不许打人!”这里的学员很多,里外呼应,喊声震天,把恶人震住了。
下午,我们一批一批的被押到各个派出所去,在审问中,警察问:“老太太来干啥?”答:“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好!我们修炼真善忍,有什么错你们把我们抓来?”他说:“是请来的”。我说:“刚才警察还打人呢,你去广场看看,大法学员被警察打得头破血流。今天,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人民广场上警车密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如果用这样的场面对待坏人、保护人民的安全会使祖国人民为你们而骄傲。今天却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手无寸铁的、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上访和信仰自由是人最基本的权利,你们放着正事不干,却浪费这么多的警力抓好人!”警察说:“我们也是奉命来的”,“你好好配合我们,把住址交出来,让你早日回家去”。他百般诱骗不成,凶相毕露,使劲拉我的头发,罚蹲,罚站,另一个警察来做假好人:“老太太起来,起来,你还是把户口交出来吧,不会给你什么麻烦的,交出来就可以回家了。”我说:“我该说的我已说了,现在,我说不说就不说,我来这里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相对看看,说:“没法子。”审不出啥,就搜身,搜出一点葡萄干,是进广场前一个功友给的,这功友进了广场不久就被抓了,我们曾苦苦地互相寻找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我俩竟然被关在同一个派出所。今天有成千上万的学员被抓,而送到这个派出所的就我们两个人。为了不被恶警发现,我们都没有表露出来。我俩在离家前就发了一个愿:到京不能被冲散,要一起去,一起回来。
三更半夜里,说要给我们检查身体,每人交30圆钱,这明显地在敲诈。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每人30圆,这数目也不小啊!抽完血,他们把我们押上车,把我们送出郊区,寒冬腊月的黑夜里,冰天雪地,冷不可挡,对我们南方人来说真是从未领受过。两个恶警在车里骂我们师父,骂大法,我说你不能骂我师父,我师父是好人!走了好长一段路,路灯越来越少了,又走了一段黑暗的路,警车停了下来,一片死了一样的寂静和黑暗。一会儿警车又启动了,走走停停地好几次,后来我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办手续,一关一关地把手续办完了,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我们买了去邯郸的票,把我们推上火车。火车没有暖气,那一夜我们又冻又饿,我们已经有40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第二天,到了邯郸,我们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搭上了回家的火车,才几经周转回到了家。
在这些日子里,大法弟子的家人也担惊受怕。他担心我的安全,经常和我一起出门。有一次,我被抓了,我用人家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叫他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他将大法书和资料收藏得好好的。紧接着警察来抄家,避免了损失。
有一对母女功友,上京正法,女儿被抓,接着被押去洗脑班,一天要把她转送去劳教所,她半路上走脱了,从此母女俩过着流落在外的生活,一年多一直有家不能归。一天,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无师父的新经文,我将她接到家里,将师父的新经文给她看,把真相光碟放给她看,鼓励她走出来。看完后她哭了,她说她该走出来了。我让她住在我家里。两天后,我女儿对我讲:“阿姨住在这里不安全,你自己都是个被监视的……”我说:“大家小心一些。”可是,女儿趁我不在家,直接和功友交谈,功友立刻就走了。第二天,一群警察就冲到我家来抓人,到处搜查,没找到人。大家都在客厅站着,我很镇静,大家都不说话,我看他们的神态和以往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