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驻俄使馆在俄罗斯邪恶非法的行径:中国特务野蛮干扰台湾弟子讲清真相
[2001年11月,俄罗斯]
十一月二十一日,来自台湾的十五名学员来到莫斯科与俄罗斯学员一同学法交流,并到中国人往来频繁的市集散发大法材料向当地俄人及中国人说清真相。在二十三日当天下午一时许,台湾学员随西人学员来到伊斯麦洛夫斯基市场散发材料时,突然冒出几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员及中国人强行将台湾学员八人带往市场管理办公室,不准其离开,当场扣留其护照,除了没收台湾学员手上的资料外,竟粗暴地要求女学员脱下身上的洪法背心,拉扯学员随身的背包打开检查私人物品。台湾学员则当场抗议,要求其解释他们有何权力如此粗暴地没收他们私人财产,而数名中国人及俄人市场管理员完全不予理会,态度蛮横无理,最后没收台湾学员身上所有的洪法讲清真相材料、背心及大法旗。保安人员在扣留护照时发现学员持有的是台湾护照,只好归还,在将台湾学员一个一个逐出市场办公室外,仍不肯放行,强行将八人拢成一列后带出市场。
事发后,学员得悉该市场内一直有中国特务埋伏其中,在当天看到台湾学员走在市场太阳区内散发材料时,立即联络中国使馆,使馆人员随即向该市场管理负责人施压,要求将市场内散发材料之中国人逮捕及遣送出境,但发现散发材料的竟是持有台湾护照的台湾学员,所以不敢过于猖狂,最后才答应放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2.html
在天安门打出99米长巨型横幅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最高达10年
[2001年1月,北京]
2001年元旦在天安门西草坪由全国各地的几十名大法弟子展示出一条长99米的巨型横幅,上面书有18首《洪吟》中的诗,每5.5米一首,弟子们打着横幅缓缓而行,那场面宏伟壮观,向世人向众生展示了大法的威严、神圣。令一切邪恶胆寒。这一壮举被公安录了像,江罗集团把此事当做全国“大案”、“要案”,动用大量警力非法抓捕展示横幅的大法弟子,先后抓到56名全国各地弟子。(包括打小横幅的)然后非法关押到公安部七处秘密审讯。经八个月非法关押秘审后,2001年8月17日由北京东城区法院非法秘密判决。非法判决书卷号为1458号。其中非法刑期最长的北京弟子邵军、山东弟子邱秀欣被非法判刑10年,山东弟子索振江和另一名弟子被非法判8年,山东弟子王健等3人被非法判七年,并被非法剥夺政治权利2年,其余49人分别被非法判四年和三年零六个月。就连制作横幅的美术社的不修炼的祁坤哥俩也各被非法判一年。
对于这种违反宪法、违反刑法,没有任何合法程序、法律依据的判决,大法弟子们不服,上诉到北京中院。然而在这个江罗政治流氓集团独裁强权下,没有人敢主持正义,为大法弟子伸冤,2001年9月27日上述被驳回,在原判决书上改卷号1458为1473就算完事,完全不予理睬。至此不难看出江XX集团迫害法轮功不择手段、为所欲为。
现在这些被非法判刑的弟子大部份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清河县东城区看守所的各个牢房里,最近北京公安准备把他们送到各地或其他劳教所服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42.html
北京恶警橇门入室绑架大法弟子冯雪
[2001年11月,北京]
2001年11月25日,北京昌平区大法弟子冯雪被邪恶之徒从家中抓走。据悉,冯雪于2001年3月份为抵制洗脑班从单位离职出走,恶警一直不死心。此次恶警采用盯梢手段,并用暴力撬开防盗门强行入室把人抓走。
责任单位及个人:
北京昌平区610办公室
北京昌平区公安分局
北京昌平区教育局
北京昌平区松园派出所
北京昌平区农村职业学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北京公安抓一个大法弟子可得1200元
[2001年10月,北京]
2001年10月28日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一姓杨的恶警非法抓到中山公园派出所后,一恶警指着我问男恶警“多少钱?”男的得意洋洋地做着数钱的动作说“啪、啪、啪、12张。”估计是一千二百元。后来恶警们决定把我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到了那儿,那儿的恶警一边登记一边问送我的恶警说:“这也没填表,用谁的名领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武汉大法弟子瞿冬菊被非法判刑三年
[2001年11月,湖北武汉]
武汉大法弟子瞿冬菊被非法判刑三年,瞿冬菊表示不服,正在上诉,现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二支勾)。在那里现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大约有七、八十人左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70多岁的孤寡老人王国兰的女儿因坚持“真善忍”信仰被抓到县“洗脑班”,现流离失所,恶警夜闯民宅,威胁老人
[2001年6月-11月,北京]
北京平谷大华山乡大峪子村70多岁的孤寡老人王国兰有个女儿是法轮大法修炼者,因坚持“真善忍”信仰,2001年6月26日下午被刘店乡派出所恶警李宏文(副所长)带领的5人强行抓到县“洗脑班”,由于她念非常正,当天就逃离了魔窟,一直在外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恶警们以为老人的女儿逃离“洗脑班”后,肯定去她母亲家。李宏文等20多个恶警便于当天晚上7点多来到老人家,翻墙而入,狠命敲打门窗,并把老人的家围得水泄不通,企图将老人的女儿从家里再次抓走,但未得逞。
2001年11月14日晚6时许,三个不明身份的人翻过墙头,突然闯进了老人的家中,把正在家里包饺子的王大娘吓了一跳。三个人一进屋就凶神恶煞般地对着老人吼了起来:“老太太,把你的女儿交出来!”老人直愣愣地看着来人,觉得仿佛回到了日本侵略中国时跟老百姓要爱国人士的时代。看老人这个样子,他们接着阴阳怪气地说:“你一个人怎么包这么多饺子?你女儿那去了?我们找她想了解她们的家事。”这时老人从惊吓中醒过神来说:“我闺女没在这儿。你们是什么人?”没等老人再说什么,这三个人竟拿着手电在屋里屋外地到处乱搜了起来。
可怜的老人这才看清了来的人。这三人中有两个人是刘店乡派出所恶警李宏文和宋万军(其犯罪行为曾在明慧上曝光)。这三个人见搜不到她女儿,非常扫兴,便灰溜溜地往外走,临出门时还恶狠狠地对老人说:“你女儿什么时候回来要立即通知我们。”没有抓到人的恶警们仍不甘心。第二天派出所及大峪子村党支部一行数人,再一次来到老人及其他亲属家,进行又一次全面搜查,但最终一无所获。因其多次骚扰老人,引起了街房邻居的不满,恶徒们在邻居们的一致谴责声中无趣地溜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27.html
重庆“610办公室”以“安乐死”方式谋害法轮功学员
[2001年5月-10月,重庆]
重庆"610办公室"以"安乐死"方式谋害由于关押到期被释放的,但未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
据消息来源称,重庆"610办公室"正在采用前所未有的非法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据重庆"610办公室"指令,除将关押到期未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送往"洗脑班",亦有将释放出的未被转化学员强行押送医院进行迫害,打一种类属"安乐死"的针剂,死后对外宣称癌症病死。知情者指出,重庆法轮功学员莫水金就是被这样迫害死的。
莫水金,女,64岁,是重庆长安汽车集团公司退休干部。因修炼法轮功,莫水金于今年5月在重庆江北碧津公园被非法逮捕,判两年劳教。据知情者称,莫水金在被捕前原本白白胖胖、身体健壮。被捕后关押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被折磨至整天咯血,狱警还将她关入"小号",致使病情加剧。
消息指出,官方因为害怕人死在劳教所得承担责任,由长安汽车集团公司"610办公室"命令将莫水金接到长安医院,由身穿医务工作服的女警看守着她。警方怕莫出去后揭露他们的罪行,不准她出院。知情者透露,10月30日医院强行给莫水金打了一种类属"安乐死"的针剂,莫水金就坐着在睡觉中死去。事后长安公司"610办公室"串通警方及医生对外说莫水金是肺癌致死。
记者电询重庆"610办公室"有关莫水金的死亡情况时,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急忙说:"她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自己得癌症死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558.html
恶警泯灭人性,殴打生命垂危的山东济南大法弟子李晓萍
[2001年7月,山东济南]
近来有消息说,山东济南的大法弟子李晓萍自7月2日被警察非法逮捕后,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并且一直绝食抗议至今已有近150天,内脏衰竭,生命垂危。但是一大队的恶警王队长泯灭人性,殴打生命垂危的大法弟子,扬言要灌食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兰州大学非法办起了强制“洗脑班”,已有2名学生被非法送至校团委地下招待所开始洗脑,另一名女生为抵制洗脑已逃离学校,下落不明
[2001年10月,甘肃兰州]
最近,甘肃省“610”办公室给兰州大学下了死命令:必须保证实现兰大大法弟子50%的所谓“转化率”,并且所谓的被“转化者”必须要在电视上公开攻击大法。兰大的不法之徒闻风而动,非法办起了强制“洗脑班”,初步决定进班的有6名学员,教师和学生各3名。现学校把赌注押在了3名学生身上。据悉已有2名学生被非法送至校团委地下招待所开始洗脑,另一名女生为抵制洗脑已逃离学校,下落不明。
今年春在定西公路沿线书写大法标语的兰大生命科学院博士生谭晓荣、经管院本科生王允波,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有消息称:他(她)们将被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强行奴役大法弟子加工出口产品
[2001年,吉林]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墙上挂的作息时间表是给外来的参观人员看的,而实际上实行的
是另一套作息制度。恶警们为了挣钱,逼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干到深夜(一、二点钟,各大队都不一样,不统一就寝),然后第二天还得起大早干活(三、四点钟,四、五点钟)。干的活是挑白豆,是出口中东国家的农产品,但出口时却打着“吉林省国际合作公司”的名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抚顺市吴家堡子教养院对大法弟子史金玲的野蛮摧残:电击嘴部,关禁闭室,双手铐在铁门上站立三天三夜,打镇定针
[2001年10月,辽宁抚顺]
史金玲2001年10月份被非法关在教养院,一直坚守正念。11月10日,她因为炼功,被恶警电击嘴部,致使其舌头溃烂,嘴唇青紫肿胀。11月11日她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绝食第四天被关在禁闭室,双手被铐在铁门上,一直站立三天三夜。因为揭露邪恶之徒对她的迫害,半夜恶人向她泼冷水,连续两天向她的脖子里灌冷水,全身湿透;期间强行暴力灌食。第一天灌时,史金玲拒绝配合,被恶人撬掉一颗大牙;一天灌两次;恶人灌完后还给她打镇定针,白天大喇叭放迪斯科音乐对她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黑龙江省牡丹市爱民公安分局痘牡丹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抓走。几个恶警对她轮番用棍棒一阵毒打。她的臀部被打得全部瘀血,皮肤呈茄子皮色。紧接着暴徒们又用手打她嘴巴子,用手打疼了就用书打,直到把她的脸打得又青又肿,眼睛肿得睁不开。尽管这样,邪恶之徒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变本加厉地施用酷刑。邪恶的干警把她的一只手从肩上背到后背,另一只手从下面反背上去,两只手用绳紧紧勒在一起。并加大力度,三次换绳,还将啤酒瓶子不断地往上垫。邪恶至极的恶警见她仍不屈服,紧接着又向她实施法西斯暴行,用辣椒面和芥茉面两次灌她。她被酷刑折磨的双手不能动,全身伤痕累累,大脑受损,精神处于痴呆状态。即使这样,直到如今还被非法关在牡丹江兴隆二看所内。
刘南:女、28岁,于2001年10月13日被牡丹江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抓走。恶警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连打带踹,直到把她打得眼前漆黑,头脑一片空白。恶警利用她迷糊状态对她进行流氓行为,用下流的语言、下流的行动进行调戏。
候丽华:女,被牡丹江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从单位强行拘捕。恶警对候实施暴刑五天五夜,手段极其残忍。恶警用老虎凳、腿下加砖到极点。恶警凶狠的坐到她的胸脯上,同时往她口腔里灌芥茉油,并将两根烧着的烟头插入她鼻孔,将她头套上塑料袋等等手段折磨她。候丽华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现在牡丹江北方医院抢救。详细情况正在调查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北京大法弟子婚礼上给一同学大法真相光盘,被告发、绑架
[2001年,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韩勇、刘云夫妇新婚第三天,就被非法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清河看守所。
韩勇、刘云夫妇是在结婚时,同学聚会的时候,给一同学大法真相光盘,被该人告发,而被恶警绑架。家中计算机等被抄,夫妻双双被抓走关押。
韩勇、刘云夫妇二人都是财政金融学校毕业的大学毕业生,韩勇还是在职研究生,都是学有所长,在工作单位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不争名夺利。
可就是这样一对好青年,就因为讲了真话,同时也为让有缘人明白法轮功真相,现在就遭此毒手。这是江泽民国家恐怖主义犯下的又一罪行。请善良的人们,全世界大法弟子,都来关注此事。
海淀分局清河看守所电话:010-6290226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广州南洲监狱非法囚禁坚定的大法弟子林雪燕和袁燕兰
[2000年7月-2001年11月,广州]
目前,在广州南洲监狱非法关押着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她们分别是林雪燕和袁燕兰。林雪燕因上京被抓,至今被非法关押了1年3个多月;袁燕兰因发真相材料被抓,至今被非法关押了1年4个多月。两大法弟子在狱中坚持学法炼功,不配合邪恶,多次窒息邪恶。一次,邪恶以只要炼功就不给全仓犯人看电视的手段相威胁,妄图引起犯人对大法弟子的仇恨,两大法弟子毅然绝食,正告邪恶不得牵连其他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湖北省仙桃市“610”恐怖组织绑架大法弟子、投入洗脑班强制洗脑,王冬梅家里只剩下一个尚在读小学的孩子
[2001年10月,湖北仙桃]
湖北省仙桃市恐怖组织“610”办公室还在继续开办洗脑班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610”恐怖分子政保大队恶警成帮结伙多次夜闯民宅甚至光天化日之下抓走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投入洗脑班强制洗脑,或是非法拘留在看守所,使他们受到各种非人的精神折磨与肉体摧残。610非法劳教多人,包括坚修大法的刘雄两口子。现在洗脑班和看守所还非法关着10来名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王冬梅在10月底某日傍晚和昔日的功友谈找工作之事(以前王冬梅因修炼大法受迫害而失去了工作),被恶警跟踪并非法拘捕(没出示任何证件),并且非法查抄王冬梅的家,在查抄过程中,强行带走大法书籍、资料,并且拿走王冬梅收藏好的结婚项链、戒指等。非法查抄完之后,几个便衣就呆在王冬梅家里以此抓其他大法弟子。王冬梅被非法投进洗脑班,家里只剩下一个尚在读小学的孩子,眼泪汪汪地等待着自己的妈妈早日回来。
大法弟子孙传明由于接上晚自习的儿子尚早,顺便到王冬梅家串门,二话没说就被恶警抓住带走送入洗脑班,在洗脑班孙传明用各种方式抵制邪恶,恶警恼怒,将大法弟子孙传明转入仙桃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之后大法弟子孙传明被政保大队恶警蒙头暴打得晕死几次。
主要犯罪恶警:
区号:0728
公安局举报电话:0728-3222777
公安局总机:0728-3222552接转
彭帮庭,政保大队大队长:0728-3222810,家:0728-3204529
周国怀,政保大队副队长
曾敬文,政保大队科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兰州大法弟子被捕、被非法关押,受到打骂
[2001年11月,甘肃兰州]
川籍女弟子吴晓静,在兰州被捕后一直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由于绝食抗议,生命垂危,被送到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在医院因学法,受到管教科歹徒徐科长打骂。最近,她已被再次送回西果园看守所,仍被非法关押在14队10号。该大法弟子已被非法“正式”逮捕。
兰州市永登地区大法弟子李纯红、巩军于11月3日在红古区安放大法真相广播时遭举报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红古看守所。据说已上报省检察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我和朋友上集买菜就被抓起来毒打、拳打脚踢,铐在暖气管上,身体悬空、脚尖点地
[2000年4月,辽宁本溪]
2000年4月的一天傍晚,我同朋友上菜市场买菜,往家走时被两名恶警强行绑架到当地派出所。进入屋内,一群“土匪警察”对我进行恐吓、威胁。辽宁本溪市平山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恶警邵崇春走过来对我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边打边嗥叫:“你说不说,买肉是不是要进京上访!”,并用穿皮鞋的脚踢打我的腿部及胯部,并嗥叫:“不信你那个劲儿了!不叫你说了!给你的腿打断!……”。恶警邵崇春打我打累了,脱掉上衣,将衬衫的袖子撸了撸,接着刑讯逼供,疯狂的打、踢、骂,揪我的头发。之后又将我吊铐在暖气管上,身体悬空、脚尖点地,拳打脚踢。故意使我的身体摇摆,长时间的恶毒迫害,使手铐将手腕处卡进很深的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一位河北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进京上访,6次被抓、被关押、勒索,被打骂用刑
[1999年-2000年12月,河北]
我是河北一名大法弟子,从99年7、20以后,由于当权者的错误决策,不顾事实,不顾民心,违反宪法的规定,不顾宪法赋予公民的所有权利,迫害了大法,诽谤了慈悲的师父。因此我进京上访,想为大法、为师父讨个公道,说明我们所蒙受的不白之冤。首先我去了信访局。那里有30多个便衣,围上来,得知我是上访炼功群众,不允许我说话,就把我撵了出来。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去了天安门。没等到天安门就被便衣抓住送到天安门派出所,把我身上搜了一遍,把提包也给收去,然后把我关进一个铁笼子里。当时笼子里已经关进几十个人,她们都是修大法的,几十个人被挤进笼子里只能站着,挤的很紧,弯腰都不能啊。被非法关押的人中,多数是农村老年妇女。
后来我被县公安局用车接回。在路上恶警就给我家打电话叫把3000元钱送到乡政府。由于我坚持炼功,恶警就把我非法送进看守所。被打、被骂不说,每天只给几个小窝头,小的可怜,一连六天不给水用,吃饭时只能用卫生纸擦一下碗。大冬天牢房的窗子开着,恶警们还经常打骂,家中人去了不让见,送去的东西也收不到,和犯人关在一起,晚上还得值班打更,只许坐炕边上,还得背所谓的监规。这样被非法关了半个月的时间,家中又给公安局送了3000元钱,另外又给了450元的饭钱。这次进京没说上一句话,却先后被邪恶之徒勒索了6500元钱,打骂、受罪。天下之大,竟找不到讲理的地方。
2000年3月份,我又被派出所叫去非法关押了半月,同时也把儿媳妇叫去(因为她也学大法)关了10天,因此我和同修去乡政府想说说我们都在做好人,不要监控我们和干扰我们,给我们一个炼功的环境,结果却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了半月。
回家后待了一段时间,我想那些决策的当权者们也可能有明白的时侯,就又去北京想再次给大法讨个公道,给师父伸伸冤,结果又被抓了回来,送进看守所非法关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不让家人见面。在这期间为了炼功,我和同修们绝食,我被六个恶警摁着灌食,炼功时被恶警们看见就骂,两个月后才放回家。
报纸、电视上又编了些谎言欺骗那些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人们和那些善良的人民,所以我还得去北京正法。
于2000年12月份又一次去北京,这次进京没走到天安门就被抓住关了起来。这里已经非法关押了许多弟子,有的被锁到大树上,我当时被关进一间小屋里,看见有警察在打骂人,等说出是什么地方来的为止。那些恶警们说:“你们不用告了,我们就是不管那些打、砸、抢的,一条龙专管炼法轮功的。”后来,我又被送回本县看守所,当我被押去非法审问时,我说我炼功没罪,上访没犯法,法轮大法是好的、是正的。当时就被六个恶警摁起来打骂。这时我不知怎么来了劲,就拼命地挣扎起来,结果这六个年轻大汉累得上不来气,说我这么大年纪还真有劲,就不再打我了,说了些骂人的话,这样他六个人也没制住我。我想这是大法的威力吧。最后他们用双铐紧紧地把我铐在椅子上一个上午的时间,等他们缓过气之后,说了些坏话,才用车把我送回看守所。我在看守所再次被非法关押期间,我的孩子们也被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派人非法看管起来,同时把家也给抄完,所有的电器,及做饭用的汽罐、炉具等也给抄走(后来我才听说是江泽民下的密令要对大法弟子实行“精神上摧毁、经济上搞挎、肉体上消灭”)。真格是家中人没法做饭,没法生活。这期间在看守所就更苦了,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更多了,不给水喝,30多人被关进一个房间里。大伙只能坐下,无法躺下睡觉,大腊月天,前后窗都敞着。我们都睡在地板上,恶警还不给被子。这时还听说江泽民下了密令要把我们都送到边远的深山和沙漠里去。为了抗议迫害,我和同修们又开始绝食,又被恶警们摁住灌食。
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中,有被从家中骗去的。看守们说,你们炼法轮功就有罪。不知被关了多少天,一天恶警把我们叫去,不给我们说明什么,就让我们摁手印。我们问他们为什么让我们摁手印,他们不说。两天后的早上3点多,我们被叫醒,什么都不让带(被子、衣服等)连一张卫生纸都不让带,把我们二十多个人押上车送走。大雪天,路上很滑,一路上看到不少交通事故,经过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才知是到了石家庄劳教所。路上连冻带饿,进屋后恶警就让我们面对墙站着,当时就有几个同修身体弱,就昏了过去。
在劳教所,恶警每天都逼我们写所谓的“保证书”,轻则电棍打,重则吊起来、关小号。有一天给我们一碗白水喝,我们喝后都觉得混身没劲、四肢无力,才知道水里边放了什么药物。我们还天天被逼迫坐在小凳子上不让动或干活。谁要稍微一走神,就被叫去治、电、打、骂。晚上常听到同修们的惨叫声。同修们为了抵制不穿劳教服装,而被打、电棍电。我们为抵制邪恶,就打坐炼功,警察看到也是害怕,有时来记者不让我们说话。后来恶警们晚上秘密行动,把同修押去打骂用刑,他们让罪犯晚上看着我们,不让我们炼功,发现我们谁炼功了、说什么了,晚上就带去用刑,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同修被打的惨叫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598.html
马三家集中营摧残大法弟子的残酷事实:拳打脚踢、室外挨冻,胳膊和腿用一种刑具铐上往外拉伸,长时间用电棍电,强行灌食,利用家属威胁离婚等等
[1999年11月-2000年3月,辽宁沈阳]
李平,凌海市人。99年11月份,她曾被恶警队长用三根电棍电;被恶警在雪地里铐在篮球架上,天上还在下着雪,刮着北风,地上积雪有多厚,她身上的雪就多厚,最后冻僵了,被抬回来了。一次恶警体罚让她在厕所罚站,“四防员”(犯人的头儿)把一桶里面装有剩菜汤和窝窝头的垃圾从她头上扣下去,弄得她一身垃圾。她只要炼功或不背三十条(监规)或不服规定,恶警队长就让“四防员”毒打她,她的腿都是浮肿的青一块,紫一块。“四防员”用皮鞋头整天踢她。有一天几个男恶警把她抬起来再落到地上,戏弄她:你炼啊!
陈丽,兴城人,四十多岁,99年11月份被非法送进教养院的。她曾经绝食抗议八十多天,每天被恶警打点滴灌食,经常戴手铐,一炼功就遭恶警毒打。有一次恶警让“四防人员”强行给她灌水,结果“四防人员”从她的脖子把一瓶水倒下去全身都湿了,那时正临冬季。恶警还让她家人负担打点滴的医疗费。她被折磨得干瘦如柴。
何贵芹,近六十岁,兴城人,绝食抗议,结果被恶警强行灌食和灌药。有时灌药嘴被撬破了。有一次“四防员”膝盖顶在她肋骨上,按到在地上,把她肋骨顶压凹进去了,晕过去醒来一身冷汗,她的钱被刑事犯偷了许多,最后没钱就给其他刑事犯人倒垃圾挣钱买日用品。
张慧双,本溪人,四十多岁,曾被非法关押在本溪教养院,后转到马三家教养院。99年时为去北京说明真相,她曾步行走往北京走了11天,在路上被抓回。在本溪教养院因炼功经常遭毒打,冬天被恶警罚到室外挨冻,手指被冻黑了。恶警还将她放在一个床上,胳膊和腿用一种刑具铐上往外拉伸,象五马分尸似的,用刑两个小时。她疼痛难忍,几乎晕了过去,汗湿透了衣服。用完刑很长一段时间,腿不会走路了,一拐一拐的筋疼。她到马三家教养院后受到的折磨更是惨不忍睹,遭到了人所难以忍受的非人待遇。大约2000年五六月份,正是劳教所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很紧的阶段。劳教所里追求所谓的“转化率”。她在恶警张燕的分队。恶警张燕对她是每天拳打脚踢,就她自己在室中被罚站,从早站到晚,在酷刑下背叛了大法的人可以自由活动。每天都是一群群叛徒象苍蝇一样围着她攻击,向她灌输歪理邪悟,她一概不听,她只坚信师父和大法。罚站一个多月后,开始每天用电棍电她,连续电了五天,有时电的时间很长,最长的一次,从吃完晚饭6点左右一直电到晚上11点左右,一会电一会打,每天电都让她把上衣脱掉,一个多月每天一句话不说,只是承受各种非法的惩罚,她被折磨得很憔悴,她自己回忆都说:“终于闯过来了!真有点‘百苦一齐降’的感受。”就在每天被打被电被叛徒们围攻的时候,恶警队长还打电话给她丈夫,让她丈夫“劝说”她。她丈夫打电话威胁她说如不放弃修炼就离婚。丈夫写了许多封信,一是“劝说”,二是离婚。她在那里费用上花的钱更是节省,除了买卫生纸,什么也不买。夏天只穿一套衣服,晚上洗白天干了再穿,冬天拣旧棉鞋穿,功友给的旧棉袄穿一冬过来了。她总是宽于待人,严于律己。她不识字,没上过学,家中来信队长念给她听,她跟我说:“我只认识《转法轮》上的字,每遇到难事就想起师父是怎么讲的。”
朝阳市人XX,三十多岁,被非法判教养三年,被功友们称为“江姐”。曾经是开了十三年饭店,自己有二百多万财产的老板。没得法前,满身病,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挣钱,得法后一身病全无,再也不为钱而生,就像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一样,满身正气,她的吃苦能力,忍耐力超人。对大法坚定这颗心坚如磐石,对恶警的迫害从不逆来顺受。有一次,背经文,队长电她嘴,她就一直背,什么时候电棍从她嘴上拿下,她嘴才停止背。在当地看守所因炼功受到过毒打,戴手拷子,脚镣子,关小号等刑罚。她被送到教养院时,从小号出来,因戴脚镣子,脚肿得很大,穿不上鞋,穿着拖鞋来的。到教养院因带头炼功,背经文,绝食多次,被毒打,被电,被体罚。在刚进教养院的一个月内,都是在被电,被打,被体罚和绝食中度过的,她一天都没有间断绝食抗议非法虐待。后来把她调到女一所,被编到刑事犯分队,每天承受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在劳动中面对其他犯人工作中的刁难,各种劳动强度极大的压力。
崔雅宁,锦州人,30多岁,大专毕业。99年11月被非法送进马三家教养院。她刚进教养院就因拒绝念监规被恶警吉利(队长)用电棍电,后又因炼功遭毒打和体罚。99年11月份,绝食二十多天,99年11月份都是在非常煎熬中度过的。2000年6月份,又因不写“三书”,不放弃修炼,被体罚,被电,跟她一起受体罚受电的有沈阳市皇姑区的大法弟子林燕,锦州市的大法弟子刘凤梅。恶警开始罚站她四五天后,就开始用电棍电她,每天从6:30分到晚上6:30分或蹲十八小时不能动,体罚后挨个用电棍电她们三个。其他学员被体罚坐板凳,从早6:30分到中午12:30分。当时分队七十多人,恶警周谦是队长,恶警王艳平是大队长,恶警顾全艺是指导员,恶警周芹和苏静是所长,她们都是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崔雅宁及许多功友的恶警。
刘凤梅,锦州市人,30多岁,99年11月份被非法关进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她因炼功、绝食和背经文,经常遭恶警毒打,电棍电,被体罚,被罚站在雪地里,坐雪地里被电。99年11月份,她绝食抗议迫害二十多天。有一次她被恶警关在对门窗户贴报纸的小屋里毒打,当时只听见那里发出尖叫声,我们室的全体法轮功学员绝食要求放被打的人。一会儿邪恶所长苏静就把她从小屋领了出来,当时她干瘦如柴,身体虚弱,经体检,血压高压才20,连床也上不去了,她住上铺,上床时晕倒了。后来强行灌食和打点滴也免不了挨打。后来她被调到强化劳动改造分队。2000年6月份她又一次受到酷刑,所里又追求“转化率”,她和一些学员被当作了典型。开始恶警体罚她们每天站18小时,之后用一根电棍很长时间电她们。她脖子上皮被电黑了,起了泡,手也起了泡。第二天,恶警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将她上衣扒掉,两腿绑上电了她很长时间,她脖子上肉皮被电得更黑了,一片一片的都是泡,手指上也起了很大的泡,那泡很长时间才下去。当我们问她疼不疼时,她眼里含泪摇摇头。她被电完后,被关进了禁闭室。几天后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参加出工干活时,队长分配的活她不会干,天天完不成任务,还要挨恶警队长训斥。她很瘦。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她在教养院从不花一分多余的钱,不买任何吃的东西,干活很认真,有些慢,时常挨带工头(犯人的头)的骂。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电过她的恶警有张X荣(队长)、王海民(大队长)、周谦(队长)、王艳平(大队长)、顾全艺(指导员)、周芹(所长)支持同意的,所长苏静支持的。)
在马三家坚定正信的功友还有许多。现在她们中有的已经从马三家堂堂正正地走出来,有的还没有出来。她们中有学校的校长、大学的讲师、律师、大学生、大专生,也有没上过学的文盲,有家产上百万的老板、开工厂的、做大买卖的,还农民、工人、干部。还有一个美发美容师,学了法轮功后,自己曾花了数万元在附近的河上为大家修了一座桥。这些人为了证实大法都走在一起来了,已经在教养院度过了整整两个春秋。在教养院每天是一样吃着窝窝头,喝着菜汤,承受着人格上的羞辱,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残饱受着亲情离别之苦,也同样从始至终坚信着“真善忍”宇宙真理。那颗心金刚不动,坚不可摧,没有任何压力、任何力量能改变她们的。
马三家教养院里虽然挂着画皮般的大牌子,却是活生生的人间魔窟。我们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每天被逼迫工作十六小时以上,有时十八九个小时,更有甚者,达三十六个小时。那是2000年3月7日~12日的外贸活,那批活等着上船拉走,用户急用,所里队长临时通知我们加班,从3月11日早6点30分出工一直干到12日下午4点收工,整整干了近36个小时,并没有加班餐,照样窝窝头,并且12日的中午竟没有给我们还没完成手上活的学员吃饭,因为时间紧,没有时间吃饭,也没给我们打来饭。教养院队长对完不成任务的学员时常用电棍电,打骂。教养院的叛徒们半天学习半天劳动,劳动上没有压力。
坚持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学员在强化劳动改造分队长期承受着超负荷的体力劳动,精神上承受着长期不让家属接见,且承受着每天24小时的“包夹”,就是专门有刑事犯人跟踪。无论是吃饭,睡觉,去厕所,每天随时随地都被人监管,不允许法轮功学员之间谈话,不允许写东西,不允许宣传真善忍。恶警队长对监管“不到位”的刑事犯(“包夹人员”)实行加期处理,所以犯人们包夹看护我们很严酷,那气氛真是恐怖压抑。如果有人说教养院很好,我敢肯定这个人已经是个见利忘义、背叛“真善忍”、顺从邪恶的叛徒。她们可以不承受也不能承受到我们这么多的苦。那些背叛“真善忍”的可耻叛徒的思想本来就是那些只想得到好处、不想付出的人。当初这些人学大法受益了,也跟着炼了好几年,99年也去北京讲真相,也向人痛哭流涕的对人讲“大法好”,一旦进了看守所,教养院,判了刑,反过来说大法不好,竟能写出什么揭批材料。我试问这些人,是你当初说的“大法好”是真话,还是现在说的是真话呢?再有,如果法不好,你为什么能炼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进京讲真相护法呢?大法在你心中真的是不好了吗?还是你不愿承受压力,惧怕吃苦啊?
我们坚持信仰“真善忍”大法的,在教养院每个人都承受许多苦,这是肯定的。我们只要炼功,学法,或不写“三书”,不放弃修炼,肯定免不了体罚,挨打或施加各种精神压力。我是第一批被非法教养的,99年10月29日被非法送进教养院。我本人承受过被毒打,被电,被关禁闭,被体罚。我们没有说话的权利,恶警队长逼迫我们放弃“真善忍”信仰,否则就是酷刑折磨。只要我一绝食抗议,恶警将两根电棍放在我脚心上踩着,我坐在椅子上,我的腿上面一边坐一个人压住,什么时候我把身边的“糊涂粥”喝了(写保证),什么时候他们就不电了。如果炼功挨打挨电的时候,恶警事先把我叫到一个没有人的空牢房里,打啊,电啊,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但是挨打挨电也没处说去。跟学员说了,她们会更怕恶警队长;如果我跟劳教所所长、大队长说,她们说,活该,谁让你炼功呢?我当时说要告她们违法、请律师。她们耻笑我:“谁看见我打你了,电你了,什么是违法?权力就是法。”
我在教养院度过了二年的时间。恶警们有的是借用迫害法轮功立“功”往上爬,捞个一官半职的,有的是为所谓的“转化率”高多得奖金,恶警队长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相互比。她们自己用各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写“三书”做“贡献”。她们自己用什么方法、什么狠毒的手段对待学员,也不会对其它管教或所长、院长说。上级的官员呢,说上面有文件,密令迫害法轮功的精神传达下去,也不管你使什么招数,什么卑鄙手段,只要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写“三书”了,报到上级部门就有功,可领赏。
马三家教养院专抓“转化率”的犯罪所长苏静,去年参加北京举行的迫害法轮功有“功”的模范,戴着红花上了台。她自己得了一笔巨额奖金回来了,名利双收,全国闻名。马三家教养院是全国所谓“转化率”最高的典范。出名的背后隐藏着心狠手辣。她的巨奖闻名的背后就是靠不惜残害生命、阴险残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5.html
山东莱芜市迫害大法弟子:绑架、搔扰、抄家、勒索、毒打、拘留,坐铁板凳、电棍电,劳教,使许多家庭老人、孩子无人照管
[2001年1月-7月,山东莱芜]
李玉妹上任莱芜书记以来,为捞取政治资本,与几个政治打手黑箱作业,暗中勾结,向所属各级政府、单位、公安发号施令,用各种犯罪手段利诱、威逼、恐吓、用谎言蒙蔽,使不明真相的人参与了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活动。她对当地的大法弟子实施酷刑折磨,强行灌食等惨无人道的手段,对大法弟子实行跟踪、蹲坑、电话窃听等卑劣计策,就连六十多岁的老人和十几岁的学生都不放过,把大法弟子强行送劳教,对一些体检不能劳教的,竟采用对主管部门施加压力和送礼施贿的办法让其接收。李玉妹上任不足一年,这弹丸之地的小小莱芜就有30余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1名被迫害致死,10几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她多次办强制洗脑班,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关押达千人次之多,索取大法弟子及家属血汗钱几十万元,迫使大法弟子流离失所,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失去了幸福甚至失去了生存的权利。以下是遭受迫害的大法弟子的部分简况:
王婧,女,16岁,原莱芜凤城高中学生。2001年3月,她由于叛徒的出卖,在北京被抓,押回莱芜看守所非法关押。邪恶之徒对其施用各种刑罚、逼供、毒打等流氓手段,年仅16岁的孩子被残酷折磨得体无完肤,4月份被强行送济南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3年(当时由于王婧被打得惨不忍睹,劳教人员曾拒收,并说:把人打成这样了,送到我们这里)。王婧的爸爸,也被邪恶迫害得流离失所,邪恶之徒曾以2万元悬赏金,通缉他,但阴谋未得逞。王婧的爸爸修大法后,曾拣到价值50万巨款的手提包,但他毫不动心的、一分不少的交给了失主。请问当今社会,除了修大法的人能做到外,还有谁能做得到呢?王婧的小弟弟欣欣曾随父母多次进京护法,也被关进牢房,人称“新时代的小萝卜头”。现在刚满3岁的小欣欣经常喊着“我想我姐姐,我要上学”等话。
王慧,女,在下楼送孩子上学之际,被官寺派出所以邵立勇为首的五、六个恶公安强行按倒在泥水里,后带走,把她的小孩扔在街上不管。2001年1月12日,她先被送往王村,遭拒收,恶警苏国建又利用其同学关系送礼,将她送济南劳教。在此之前,官寺派出所恶警苏国建多次上门搔扰、抄家,曾在光天化日下在商场将其铐走。
尹玉新,王慧的丈夫,2001年7月13日,他在家帮老人盖房子,官寺派出所的一伙恶警突然闯上门来,将家中两位年迈老人打倒在地,把老人打得鲜血直流,接着把他强行捆绑抬走,送王村劳教3年,(据说,当时是以一姓韩的公安副处长为首的)家中留下年仅8岁的女儿和70多岁的父母。
韩玉贵,女,31岁,莱芜市技校教师,2001年1月21日,被恶警从家中无理铐走,当时将她的手腕卡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此前,她因坚修大法,被邪恶之徒非法拘留过,并多次被搔扰,且被掠走现金1万元。
张夫翠,女,35岁,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被莱芜恶警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抓走,送济南劳教,留下早已失去爸爸的小女儿无人照管。
窦立云,女,31岁,莱芜市第二染织厂职工,因坚修大法,被邪恶多次拘留,百般凌辱,抄家罚款。2001年1月21日,被恶警非法送济南劳教。
刘红英,女,莱芜市交通局职工,在莱芜看守所被邪恶折磨毒打得面目皆非后送回家中,第二天(2001年1月21日)便被强行送济南劳教(因伤势太重,曾拒收)。
李松龄,女,64岁,在莱芜市人民医院工作,因去北京护法,被恶人押回莱芜看守所,遭受残无人道的身心摧残,于2001年1月21日被非法送济南劳教。
吕夫香,2001年7月早上,在讲真相时被一恶人跟踪举报,约7:30分,莱芜公安局及张家洼派出所多名恶警将刚刚到家的她强行押往莱芜看守所,并非法抄家搜走了所有大法书籍和录相机、录音机等物品。13天后,她被非法送往济南劳教,因查体不合格,回到家中。张家洼派出所邪恶所长曾几次威胁其婆婆,让其丈夫与其离婚。
石峰,38岁,莱芜市城区石家庄村,2001年4月底,正在家中吃午饭,公安局柳青等恶人闯进家中,诓骗其去开会,结果却被非法送王村劳教3年。其妻吕夫玲,于2001年9月21日,被20多名恶警强行从家中绑架到莱芜看守所,数天后送济南欲劳教,但因查身不合格、恶人柳青送礼仍拒收,被送回家中。
常新红,女,35岁,在莱芜市技校工作,被非法劳教于济南(现因病保外就医)。
姜红群,女,莱芜市辛庄镇杨家横村人,2001年国庆前夕,在地里刨花生时,被邪恶抓走,后送济南非法劳教。
张桂花,女,46岁,莱芜市南冶镇对仙门村人,被非法送济南劳教。
周秀芹,女,50岁,莱芜市张家洼镇鲁中冶金矿山公司职工,2000年腊月二十八日,被强行送济南女子劳教所劳教3年,被罚款2300元,单位停发一年工资。现家中只剩老伴一人,并且一直处于被监视状态。
陈静,女,莱芜市里辛乡工商所,2001年1月,被非法送济南女子劳教所劳教。
张秀英,女,山东华冠集团职工,2001年被非法劳教于济南。
张宏伟,女,2001年10月份被非法送济南劳教所,至今未归。
宋克广,莱芜城区大曹村人,2000年12月25日,因进京护法,两次被抓进看守所共被非法拘留37天。2001年8月24日与妻子正在家中,被莱芜市公安局、马庄派出所约20名恶警包围,并闯入家中,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大肆抓人,几名恶警同时扑上去,卡住宋克广的脖子,摁倒在地,用拳头打其眼部,背上打出中指长的伤口,并且几名恶警又扑上其妻子,将她打倒在地,戴上手铐,光着脚,就这样夫妇二人被塞进了警车,送往看守所,而后,恶警们又强盗般将他们家翻了个遍,掠走大法书籍一套、磁带及录音机一台。他们被非法关押几天后,宋克广被非法送王村劳教3年,其妻被非法送济南劳教,因查体不合格,莱芜恶警向济南劳教所送礼,遭拒绝后,无奈,将其妻送回家中。几天后,其妻外出回家,发现门玻璃被砸坏,房门敞开,显然邪恶之徒又来进行过非法搜查。
张文华,女,36,岁莱芜钢铁企业集团。2001年6月被非法送往淄博王村劳教。
焦方玉,女,34岁,莱芜钢铁企业集团。2001年9月被强行堕胎后被非法送往淄博王村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3.html
大法弟子廖琴英被江苏省武进市暴徒绑架一小时后谋杀
[2001年11月,江苏武进]
2001年11月18日上午8:30左右,武进市礼嘉镇新生村妇女廖琴英正在家中忙农活--轧稻(即人工脱粒稻谷),大队干部张良、乡派出所王华新及两个联防队员(姓名不详)闯进门命令琴英到大队去一趟,说有人找她谈话,并称时间不长就会回来的。琴英不愿无故被人带走,于是四个大男人不由分说前拽后推逼迫琴英上了车。
谁料这一去,竟是33岁的琴英与家人的诀别!据王华新等四人讲,9:35琴英已死于车中,后送至常州高士桥殡仪馆。琴英丈夫张何良当天下午4时接通知赶到礼嘉乡俱乐部,武进市公安局、前黄公安分局也有人在场,当时有在场村民站出来说:琴英之死是你们派出所的全部责任。武进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刘泽琨、派出所的恽指导员都承认是这样。但是无人为琴英之死负责。
一个鲜活的生命惨痛离去,死得不明不白,家属悲痛异常,闻讯者都很同情惋惜,10日晚张何良会同亲戚及自发赶来的本村和邻村村民约500多人去乡里为琴英申冤。武进市公安局调来几卡车警察与群众对峙,有的公安手持冲锋枪恫吓百姓。廖琴英蒙冤屈死无疑是现代版的窦娥冤。
乡里催促立即火化,经济损失好谈。最后乡里赔偿7万5千元,13日琴英火化了。张何良的妹妹在验尸时发现琴英头后部有一个洞,头发被拉掉一把,前面破皮。琴英被绑架上车后发生了什么,详细情况无以知晓。在此我们严正警告那些还在为非作歹的披着警皮的匪徒:执意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者,恶报就在眼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1.html
清华大学讲师褚彤回首一年半的铁窗生涯,兼谈滕春燕的所谓“转化”
[1999年10月-2001年11月,北京]
看了明慧网11月20日文章《有感于今日中央电视台有关滕春燕的报导》,文中最后问道:“滕春燕从2000年5月由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入关时被公安机关逮捕的,到今天为止已经一年半了,今天才出来在电视上接受采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围绕狱中的滕春燕,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结合自己的经历来谈一谈这个问题。
我叫褚彤,是清华大学微电子所讲师,清华硕士。我从1995年6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使我和我的全家身心受益,道德升华。99年10月27日,在上访无门的情况下,为了表达法轮大法是正法的心声,为了向政府进一句忠言,我和其他十几位大法弟子在天安门城楼展开了大法横幅,因此被非法拘捕,后以所谓的“非法示威罪”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六个月(注:江泽民集团的所谓示威法实际是违宪的不准示威法)。
(一)看守所的日子
我们先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市东城看守所,99年12月4日被非法逮捕后转入北京市公安局七处看守所。七处是关大案要案嫌疑人的地方,在押人员刑期较长,死缓、死刑犯人都带手铐、脚镣,定期执行死刑,所以气氛比较压抑。在七处看守所里,管教为了压制大法弟子炼功,采取株连的手段,即如果我们炼功,号里所有的犯人都跟着受罚。508室的大法弟子炼功后,全号的人被罚坐板,不能自由活动;514室的大法弟子带进一本经文,被管教发现后,全号人的食品、被褥被扔出监室,大冬天大家只好睡光板。但即使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大法弟子们正的言行,大善大忍的胸怀和处处为别人考虑的高尚精神深深地感动了带罪的常人,纷纷学法学功,有的整号人学背李老师的《洪吟》,有的犯人因为炼功绝食、戴背铐,看守所的风气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当时的我根本没把艰苦的生活放在心上,最让我难过的是无法看书学法,我每天把自己记得的经文从头到尾背一遍,对照自己的言行,看哪里做得不好。一天中午,想到不知再过多长时间才能再次看到师父的《转法轮》,我从梦中哭醒,被头湿了一大片。看守所的生活不但没有动摇我们的意志,大家修炼提高后,又看到了法的威力在人间最黑暗的角落的展现,更加坚定了对大法的正信。
(二)女监杂记
被非法判刑之后,2000年3月17日,我被非法关押到北京市女子监狱,开始了一年多的监狱生活。监狱里比看守所要黑暗、压抑、封闭得多。这里的犯人很多刑期很长,长时间压抑、封闭、单调的生活使她们性格、心理、精神都扭曲了,观念非常败坏。监狱里的风气很不好,各种脏字、下流话盛行。狱警大多学历都不是很高,有些大专学历的,因为是警校毕业,学的多是练队、内务等内容,比社会上同等学历的人在学识方面要差很多。加上工作的环境狭窄,和社会脱节较厉害,思想也比较单调和僵化。有的狱警甚至直接跟我说:“我们是国家机器。”服从命令的意识在她们脑子里很强,独立思考较少。
监狱里最大的弊病是形式主义,做表面文章,而且政治色彩很浓,风气不正。虽然经常在犯人中开展各种教育、活动,但其实都是做做样子,应付上级检查,犯人们说谎话说惯了,写起思想汇报一套一套的,完了该干嘛干嘛。不但改造不了坏人,好人到了这里都学坏了。监狱管理采取株连政策,谁要违反了规定,一个组或一个班一起受罚,用激起众怒的手段强制被关押者服从管理。
当时女子监狱有三个分监区,三百来个犯人。一分监区是病犯区,二分监区是经济犯区,三分监区是暴力犯区。当时共有6个法轮功学员,二、三分监区各3个,我在三分监区,和我一起的是雷小亭和李小妹。我们周围的犯人大多是杀人或伤害罪,刑期很长。不少是无期或死缓。
在我们去之前,监狱已经事先用诽谤大法的宣传录像给狱警和犯人都洗了脑,让她们视法轮功如洪水猛兽,以为大法弟子都是反政府或精神病一类的极端份子。所以我们刚到监狱时,环境非常恶劣。
监狱的管理是分等级的,分为严管、普管、一级宽管、二级宽管等,各个等级的自由度不同。我们属于严管中的严管,平时有一个“包夹”(刑事犯)时刻跟着我们,监视我们的一言一行,连上厕所、水房都跟着,每天写一份情况汇报。我们的床位在正对监视器的位置,班组长、杂务(负责维持秩序的犯人)也盯着我们,其他犯人因为从未见过法轮功,也好奇地观察着我们。我们处在前所未有的非自由状态,毫无人权、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之中。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就会使你喘不过气来。
一方面,大家在宣传中看到的所谓的“法轮功学员”都是反对政府、自杀、杀人、精神病等异端分子,另一方面,我们又是监狱里从未见过的高学历、高素质人才(我是清华讲师,雷小婷是北大英语系硕士、北京商学院教师)。所有人都紧张而好奇地关注着我们。
首先是各级领导、气功师、心理医生轮流找我们谈话,试图让我们放弃信仰。同时狱警为了怕我们炼功,让我们每天在筒道里坐到12点或2点,以为疲倦了就没有力气炼功了。有一天,我因为不答应当晚不炼功,被罚在筒道里坐了一夜。监狱拿来各种诽谤大法的材料给我们洗脑,让我们写体会和认识,妄图改变我们的正信。我就实事求是地写我修炼的体会,大法怎样改变了自私自利的我,使我身体健康、道德升华,做事考虑别人,与人为善。监狱领导和队长(狱警)看完我们的修炼体会,也觉得如此的话改变我们的信仰没有任何理由,况且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怎么改变呢?又不能“抠出来”,便暂时作罢了。只要求我们不要炼功,遵守监狱的各项规定,就让我们和其他刑事犯一起劳动了,但管理上要严格得多,包夹仍旧每天写汇报。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也不让各色人等来给我们洗脑了。
坚定和动摇正信的斗争一直在进行着,看硬的不行,监狱就来软的了。监狱的主要任务是生产劳动,分为两类,一类是去车间做囚服,一类是留在监室干些手工杂活。当时女监正组建宣传队,因为我年轻,又有文艺工作的经历,主管宣传队的干事就来让我参加。我想证明我们是好人,不反对政府,又想在宣传队自由些,接触的人也多些,能有机会讲清真象,就同意参加了,但表明与大法修炼矛盾的节目我决不参加。
一般犯人入监三个月后都要写一个“认罪悔罪书”,然后就可以享受减刑、亲情电话等待遇了。当然这种“认罪”完全是走形式,许多人并没有从心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认倒霉”罢了,私下聊天时听不出悔改之意。然而因为我们坚信大法是正法,修炼无罪,自然不认什么罪,也就没有相应的待遇。
监狱封闭了有关正法进程的一切消息,用各种谎言来动摇我们的正信。4月份,监管局的一个大官同我谈话,说:“外面的法轮功都不炼了,没有人出去活动了,少数像你这样的顽固分子也都被关起来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只给他讲大法使我的家人受益了。后来6月初家人来接见时我得知,4月25日,我爱人和其他功友去天安门证实法,7月21日,更多的大法弟子走了出来,报纸整版登载。
由于长时间不炼功,体检时我的肺部又出现了阴影。我炼功之前有肺结核,炼功后就好了,历次检查──无论是单位体检、生孩子、看守所甚至刚到监狱时都没有问题。这件事充份说明了炼功的健身作用和被剥夺炼功权利给修炼者身体造成的伤害。
几个月的生活使监狱领导和干警对法轮功有了充份的了解。我们纷纷给监狱和监管局领导写信,说明大法教人向善、炼功有益身心,要求允许我们学法、炼功。而且这几个月来,我们几个法轮功见面不让说话,严重地违反了人权,我们要求允许我们正常的交流。但领导们迟迟未给我们任何答复。10月中旬,为了引起监狱领导对我们要求的重视,我们三人炼了一次功。这一下监狱里大动干戈,为了惩罚我们,让全班犯人都晚睡觉,白天照常劳动,犯人们怨声载道,有的手都被机针扎了,对“政府”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求我们为了她们不炼动作了。我们妥协了,答应监狱暂时不炼功,但强烈要求见监狱领导,可监狱领导一直没有露面。
从那以后监狱对我们的管理更严了,包夹人增加到4个,白天夜里轮流值班,平时更是剥夺了我们一切互相见面的机会,无论谁去水房或厕所,其他人就不能同时去。所有下楼活动的机会(出操、打水)都被取消了。11月份,又有新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到女监,为了抗议政府的残酷迫害,刘淑霞一到监狱就绝食,并且拒绝穿囚服。狱警就利用犯人整她、孤立她,谁和她说话马上受到队长的批评,两周一次的去澡堂洗澡也不让她去,用这种方式迫使她穿囚服和吃饭,这就是监狱所谓的“政治思想工作”。
当时,外面大法弟子讲清真象的工作开展得轰轰烈烈,可我们得不到一点消息。监狱害怕我们受鼓舞,对大法的消息封闭得更严了。自从到监狱以来,我们一直是单独接见家属,每次好几个队长在边上看着、听着,头一次接见时狱政科的科长甚至在兜里揣了个小录音机录音。前几个月的接见还是面对面,后来就改成隔着玻璃窗打电话,里外各站一个队长,还有人通过电子系统监视监听。因为不认“罪”,我们也享受不了每人都有的“亲情电话”待诱妗⑸啤⑷獭钡谋曜家笞抛约骸?
2000年年底,我和雷小亭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给犯人们开了计算机和英语课,在犯人中掀起了一个学习热潮,使监区的风气大大改善。犯人们都尊敬地称我们为“老师”,无论是学习还是做人、处世,经常徵求我们的意见,希望做得更好。而监管局因为怕我和雷小亭见面,不许我们互相听课,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怕什么,两个性情温和的重重监管之下的女孩,说两句家常话,能翻了天还是覆了地?同时,女子监狱由于对大法弟子的所谓“转化率”为0,受到他们上级的威胁。
我从未见过一个地方象中国的监狱那样堂而皇之地虚伪。口口声声地讲“政治”,讲“树立高尚人格”、“自尊、自爱、自强”,同时把犯人们管得没有一点人权。犯人们私底下常说:“别忘了咱们是犬尤旁的(意即不是人)。”每次上级来检查之前,大家都要停下生产准备一番,一个内务卫生--叠被子一个月内能换三种花样。2000年年底,媒体突然对女监感兴趣起来,不少记者去采访监狱生活。同时,监狱的伙食大大改善,鸡、肉、水果、米饭……犯人们底下开着玩笑:“接见时可别跟家里说生活这么好,他们该不管我们了。”大家还以为是年底节余,不把钱花完新的一年要作废所以改善伙食。结果下一次接见,还没等犯人们说话,家属们先说了:“听说你们生活不错嘛……”原来,电视里已经播出了。等记者们一走,马上伙食又恢复了原样。
2001年元旦过后,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又加大了攻势,各种歪曲大法的假新闻纷纷出台。随着新的法轮功学员的到来,女监也加大了对我们的迫害。我们被拉出去练队,被强迫看攻击大法的录像,被犯人们围攻至深夜。监狱要求每个干警和犯人都写“不练功”的保证,有的犯人私下说:“我们连法轮功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在这里面,写什么保证啊?”足见其形式主义。有一个犯人在看守所时接触了很多大法弟子,也看过法,知道大法好,不肯写诋毁大法的“保证”,狱警就罚她站着,全班陪着不能睡觉。还有一个犯人做过李小妹的包夹人,通过和她的接触了解了大法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也不肯写保证,被狱警罚在筒道里站着。
一月份最冷的一天,我们班的三个班组长、我的包夹和几个犯人陪我一起练队,其中有60岁的老人,有严重高血压患者。我们在前面跑,狱警们在后面发布各种命令,一边窃笑。屈辱感使几个犯人流下泪来,也有的眼里含着泪花,只有我一直面带微笑──我觉得很荒唐,跑步怎么能改变一个人的信仰呢?一个狱警发现了,把我叫到队前给大家示范,让其他人看我的表情。我一直笑着,无论她怎样折腾我,做得到我就做,做不到我就说“不行,做不了”。我们班的人见我笑,也轻松起来,纷纷喊报告说“不行了”,到边上休息去了。狱警又专门练我,一会儿快跑,一会儿慢跑,一边用话挖苦我,始终征服不了我的笑容,也就作罢了,让我们回班去了。那几个犯人都给冻病了,班里的其他人也一直在班里提着心等我们,60岁的老太太一边抹眼泪一边讲队长们怎么在边上笑,我听了,说:“队长怎么能这样?冻坏这么多人,我去找中队汇报。”被班长给拦住了。共同的生活,使我和犯人们之间建立了感情,我常觉得她们很苦,尽我的力帮她们,给她们讲善恶有报和各种做人的道理。她们也知道法轮功说真话、敢为大家说话。
春节过后,江泽民、罗干一手炮制的“焚人”惨案伴随全国范围的强制转化、表态、签名、“揭批”开始了。监狱里停了犯人的业余活动,每天全班围攻法轮功学员至深夜,有的白天也停工了,包夹法轮功的犯人可以免除劳动,如果“转化”成功,还可以得奖减刑,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大法弟子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挣分减刑是犯人们的精神支柱,这样一来,犯人们当然把怨气都发泄在我们身上。上级规定不放弃信仰到期也不释放,队长们多次暗示我可能加期。雷小亭被调到二分监区,2001年2月,我被转到少管所。
(三)所谓的“转化”
去少管所的路上,送我的队长告诉我少管所8个法轮功学员都“转化”了。我觉得不可思议,无论是谁,一朝得闻佛法,真正修炼、受益过,不可能不知道法轮大法好。那种发自内心的觉醒与净化是人世的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虽然在残酷的迫害下会有人说违心话,但有谁会真正改变呢?
后来得知,“转化”之前,虞培玲6天6夜不让睡觉;杨凤霞被犯人们搬着脚,强迫往师父的法像上踩,所长金花还准备杨凤霞再不转化,就找精神病院的大夫来摧残她;李红雁因为炼功被戴上头盔、束带;穆春艳被班里的犯人围攻到早上3、4点钟;还有一个60岁的老太太写了所谓的转化书后想反悔,全班跟着一起罚站。反正是一天不放弃真善忍,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也不让家里人接见。强大的压力下大家都没有转变,于是被集中到九分监区,队长们改用一种伪善的方式欺骗学员。
我当时觉得,跟一帮人中的渣子、败类没有什么话好讲了,她们懂什么呢?为了一点利益,政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呢?本来通过和我们的接触,很多狱警和犯人都已经明白大法的真象,可“自焚事件”之后,又有许多人被蒙蔽了。我心里明白,但说不清楚,有点消极和无可奈何。我的刑期也不长了,儿子还小,一时觉得在那种环境中被迫害下去毫无意义。在这种暂时的思想波动中,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接受了她们的欺骗。
“转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本想玩玩文字游戏,出去就完了(当时离我的刑期到期还有2个月)。可是不行,“认罪”之后要“揭批”,为了检验我们是否真的“转化”了,请了一批批社会人士来考查“转化”成果,还要表演节目、上电视、转化别人、揭发检举……那时我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伪装自己,不让别人看出我心里还相信大法,以阻止对我们的进一步洗脑和迫害,能守住心中的信仰。每天,我仍在心中默背师父的经文,看自己是否还记得。
(四)“转化”后的悲哀
然而,出来之后两天,当我重新拿起《转法轮》和老师的新经文,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我背离了我用生命追求的“真、善、忍”大法,毁了自己,也毁了受我的谎言欺骗的人们。
我心中的痛悔和恐惧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而同时,公安还在找我,监狱还想进一步利用我。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在地狱中了,每天从噩梦中醒来,心上都像压了千斤巨石,心中充满痛悔。这是我修炼以来最难过的日子,比在监狱里还痛苦。
“转化”之后,我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经常心情沉重,神思恍惚。看了陈子秀和赵昕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我一方面为邪恶的残暴感到愤怒,一方面“死”的念头不时在头脑中闪过。我想:我还不如被“转化”前死了呢!但我知道自杀是有罪的,不符合大法的法理,而如果我此时死掉,只有下地狱。简直是没有路了。父亲看我经常叹气,劝我说:“别老那么沉重了,虽然错了,以后改了还有机会,乐观一点。”刚开始时,我连家门都不敢出,带孩子、家务、做饭都做不好,几乎不能自理。在街上看到过往的人群,我觉得哪个人都比我强。爱人问我:“怎么从监狱出来象变了个人?你以前不这样的。”三岁的儿子看着我,天真地问:“妈妈,你怎么不会笑呢?你是木头做的吗?”
在少管所时,姚洁住我的下床。她告诉我,99年7月20日被捕之前,她的身体一直很好,因为炼功,不用吃一片药;被捕之后,犯了高血压,在监狱里被迫接受治疗,2000年8月保外就医;出去后她通过炼功,身体又好了,不用再吃药;可是因为告诉国外的朋友她仍在炼功,2001年2月,又被抓回监狱,高血压犯得很厉害,每天吃药,还不时出现危险情况。这就是“转化”的“好处”,这就是“欢快的狱中生活”带来的“欢乐”。
2001年5月,我发表了“严正声明”,重新开始修炼,从此流离失所。在此,我再次声明:过去所说、所写的一切反对大法的文字、音像材料全部作废,坚定修炼!感谢伟大的师尊给我的这次改过的机会。
(五)滕春燕的处境
我在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和女监的宣传队一起排练过节目,参加过演出。这就是“快乐的监狱生活”吗?如果监狱生活真的快乐,大家可能都要抢着进监狱了,监狱也起不到惩罚犯罪的作用了。一次,我和犯人们开玩笑,问她们:“监狱里是不是比起流落街头,饿死冻死的人还要好些?”犯人们都说:“我宁可饿死冻死,也不愿坐牢,这里没有自由!”
监狱靠的是封闭、株连、不准睡觉、剥夺生活基本必需、洗脑、威逼和欺骗来折磨人,而这种肉体、精神和心理上的多重摧残和压力比肉体折磨更甚,其目的就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身体上的伤痛还会愈合,而当一个人从神志不清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所犯的错误时,那种痛彻骨髓的后悔和耻辱感是什么都弥补不了的。
滕女士是美国永久居民,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和朋友,却被关在与家远隔重洋的监狱里,即使真的生活舒适,一年半的时间里不能和家人和朋友团聚,不能得到外界的消息,这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痛苦了。而滕女士在痛苦之中,还要强颜欢笑,在媒体记者面前表示自己如何地快乐,个中滋味,想必明白人都能体会。她因为自己的正义之举,因为帮助中国受迫害的善良人,就被江泽民政府剥夺了自由、亲人、事业、信仰以至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认为监狱“快乐”,她所受到的难以想象的迫害和目前的悲惨处境从“快乐”二字已经可想而知了。我深刻地体会她目前的处境和将来的某一天她将面对的痛悔。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480.html
一位女大法弟子多次被抓,遭受过各种方式的毒打,其中有两次被打昏
[2001年6月,山东]
她姓李(化名),52岁,山东省人,96年初开始学炼大法。7.20邪恶开始迫害后,李姐就义无反顾的投入护法的行列中,为此她曾多次被所在县、乡恶徒抓去,遭受过各种方式的毒打,其中有两次被打昏。下面讲一讲李姐证实大法的故事:
2001年6月,李姐第二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当地接回后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转到县拘留所非法关押6天,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她就主动抵制邪恶连续绝食22天,但邪恶的看守所仍不放人,强行将她送至山东王村劳教所加重迫害。在进劳教所体检时,查出她有子宫瘤、肾滴水、高血压等一系列“重病”,劳教所实不敢收,县政府无奈只好将李姐从劳教所接回。
接回后,看她似乎已是“病入膏肓”活不了几天的样子,县政府怕承担不起责任,无奈之下派车送李姐回家。但自江泽民等邪恶之徒诬蔑大法后,李姐所在乡三番五次地把她抓走,每次都是折磨得实在不行了再送她回家,这次李姐的家人看到她又被折磨的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于是再也无法忍受,李的大儿子气愤地冲送李姐的人喊道:“弄回去,人死了再找你们算帐!一次次地抓了去,折磨得不象人样了再给俺送回来,这是对待人吗?喘气的俺不要,要就要她的骨灰盒!”恶徒自知理亏,连连说好话,但李的家人坚决不要,恶人只好把她拉走。走到村边,李姐让恶人把她放下,他们正求之不得,立即放下她,尔后溜之大吉。
一个月后,李在乡里赶集时再次被抓,被非法关押在乡司法所里。李持续发正念铲除邪恶,心中发出“谁看管谁麻烦,谁也看不住”的正念,结果第二天一大早,趁看她的两个警察上厕所之际,李姐堂堂正正走出司法所。
从司法所出来后,邪恶的乡政府仍不放过他。在她走脱4天后,又被公安从她妹妹家抓走,并送到潍坊最邪恶的昌乐劳教所强行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0.html
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打横幅被抓,被非法关押、被踢、打,被灌食
[2001年10月-11月,北京]
2001年10月27日(两年前的这一天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诬蔑诋毁法轮大法),两年后的这一天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当时整个广场上空雾气迷漫、阴云密布,广场四周警车、警察、便衣、特务随处可见,真可谓戒备森严,肃杀恐怖,我等待着证实大法的好时机。上午九点多钟,来了一个旅游团体(其中有几个西方人),于是顺利打开写有“法轮大法好”,上边带有法轮的横幅,高高举过头顶,尽情地呐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恶警们疯拥而上,强拉硬扯,把我往警车里拽。“我不能跟你们走,我是好人。”我不停地喊着。不容分说,他们还是把我送到了前门派出所。我牢记师尊的教诲:“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他们问我什么,也不回答。邪恶没办法就强行给我拍照,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拽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拍照。我就紧闭双眼和嘴,恶警没办法只好不了了之,后把我关进铁笼子里(这时铁笼子里已有五位大法弟子)。下午两点多,北京下起了密雨,铁笼子里关了来自于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最远来自甘肃、深圳,最大的年龄是78岁,最小的20岁。
晚上七点多钟,我们被恶警送到了距北京45公里以外的怀柔县看守所。刚一进去他们就给我们每人编号,之后管教们就大喊:“东北虎来了,东北虎可厉害呀!”我被编为4号,随即检查身体、强行拍照。拍照时,我再发正念,让胶卷曝光,我撅着嘴,紧闭双目,耷拉着脑袋不配合邪恶。最后怀柔县公安局对我进行了提审,问:“上北京干什么来了?”我说:“证实大法,救度世人来了。”提审说:“跑北京来干什么?打横幅没有?”“我说打横幅了。”他又问:“都喊什么来着?”我当时站起来把在天安门打横幅和呐喊的情景从新演示了一遍,他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把自己情况介绍一下吧!”我说:“关于我个人的情况无可奉告,死我也不会说的。”他说:“就这么坚定?”我说:“对!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已经失去自由了,现在只有身体是我自己的。”他们只好说:“今天就到这,到时候有你说的,你不说也得说,由不得你!”这样我就被关进了24号牢房。
在24号牢房关着3个刑事犯,3个柔县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后来又进来3名大法弟子。牢房里有监视器、窃听器,24小时监控。我一进去女犯们就装着伪善的面孔给我苹果、桔子,泡方便面,沏豆奶。我拒绝了,我说:“我没有罪,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随后又进来的3位加我共4名大法弟子。
28日早,是星期日,队长一天三次进号检查,要求犯人一律规规矩矩坐板,并在队长进来时全体起立,往前迈一步脸靠墙报名。我们4位大法弟子堂堂正正,我们没有罪,拒绝狱中一切的监规。到8点半左右,女队长唐玉民领几个恶警气势汹汹地进入牢房,把我们4位大法弟子从板铺上拖到外边的空地。他们把17号大法弟子反绑起来,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脸部变形。接着又给一位大法弟子两个耳光,带走。这时我干脆坐在地上发正念除恶。恶警们走到我面前气急败坏地骂了我许多污言秽语,他们提到师父名字,我就说:“你没资格提我师父的名字。”他们发疯似的用皮鞋踢我的手和盘着腿的脚,我就是心不动,手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流着血,却一点也不觉得疼,我想这一定是师父在替我承受。恶警们又指使男犯人打我嘴巴子,我用胳膊去挡。恶警取笑我说:“你师父不是叫你们忍吗?”我说:“真、善、忍是法!你们不配碰大法弟子一根汗毛!”我仍旧闭目正念除恶,恶警又指使两个男犯人一边一扳着我的胳膊,一边要用地上一块非常肮脏的棉花堵住我的嘴,我放开嗓门大声制止。邪恶扔掉手中的棉花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走了。
女队长唐玉民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把我带到队长室伪善的说:“说半天了,口干喝点水,用我的杯子。”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渴,不喝。”
她说:“你们4个怎么这么捣乱,一早起来就盘着脚在板铺上大声喊,监控室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所长还在,叫我今后怎么开展工作,你长得还挺怜人的,小嘴还挺好看,还挺带人缘的。”我心想:这都是哄小孩的玩意儿,就是你说出天花带绿叶来我也不配合你。”见我不语,她接着说:“你胆真大,敢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有能耐你去联合国找安南去喊。”我说:“如果我能去联合国见到安南,我也喊法轮大法就是好!”她说:“一上午了,你说够了没有?喊够了没有?”我说:“没喊够。”“你还会说点别的吗?”我说:“我给你背我师父的经文、《洪吟》。”她说:“你背,我听着。”我用非常慈悲祥和的心态给她背了二十几首师尊的《洪吟》。她说再背点别的,于是我就背师尊的《论语》,背到最后一段时,一溜神,背错了。她就说:“错了,错了。”我想这一定是师尊用她的话点我,我就一字不错地背完了师尊的《论语》。她说:“我给你调个屋,省得你们几个捣乱。”就这样我被调到了22号牢房。
22号牢房有三个刑事犯,一个女大法弟子(19号),队长一开门,她们一起站了起来。进来后我就和这位女大法弟子说:“你这种状态不对劲儿,咱们要听师父的话:‘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我们来北京是来证实大法的,是最正的、最伟大、最慈悲的,我们没有罪,我们心里只有大法,没有监规。”听我这么一说,她说:“师父太慈悲了,早上起来我心里就对师父说:‘给我安排一个坚定的大法弟子带一带我吧!’我明白了你来是师父对我的安排,对我的慈悲,我不再配合邪恶。”没过一会儿,女队长唐玉民又把我调到24号牢房。24号牢房的11号、17号被调走了,这里仍有我们三位大法弟子,邪恶在监控室见我们仍然盘着脚、发正念、背经文,就是不配合他们。把我们三位大法弟子带到队长室,让看守所所长跟我们谈话,队长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到这里你们得听我的。”19号大法弟子和所长洪法,我就坐在一边除恶,队长一看说服不了我们就让我们回去了。
29日早,女队长唐玉民通过监控器看我们仍然发正念、背经文,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把我们拖到地上,并把19号拖到阴湿的厕所罚坐。她刚出门,我们继续在板铺上盘坐,唐玉民找来两个恶警,把19号带到队长室,戴上手铐送回来,后又把我拖走,要给我戴手铐,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绊倒,把我按倒在地,用脚压住我的身体,把邪恶累得气喘吁吁,强行把我反扣送回牢房。我对同修说,我们继续发正念,背经文,我知道邪恶时刻都在监控室注视着我们的表情,我们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坚不可摧。没有痛苦难耐的感觉,只有慈悲祥和。
29日早八点刚过,怀柔县公安局再次对我进行提审,他表面和善,最终目的就是叫我说出地址、姓名、年龄,他说:“我跟你们大法弟子打交道几年了。”我说:“你缘分真不浅呢?你对大法有一定了解吧!”他说:“我很现实,没有钱不行,没老婆孩子不行。”我说:“你要想想未来,对大法的一念会定下自己的未来!”他用各种办法套我的个人情况。我只字不提,只是向他洪法,最后他威胁我说:“给你浇凉水澡了吗?”我说:“还没呢?网上、美国之音、法国台也都报导过关于中国大陆警察残害大法弟子的事件,今天我也要尝一尝,不就是浇凉水澡、电棍、各种酷刑吗?既然我能来到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生死对我无所谓,来吧!这回我也尝到被邪恶迫害的滋味了,不怕曝光,不怕报应的就来吧!”当时提审员说:“我可是很善待大法弟子的,你愿意说你就说,不说我也不强迫你。”
30日,恶警给牢房内的刑事犯施加压力迫害我们,如果我们不守监规就扣她们的分,不让家属接见她们,有一个女犯魔性大发,嘴里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把另外两个大法弟子从板铺上拖到地上说:“你们成天盘着腿坐着,这回你就在地上坐着吧!”她刚要拉我,我目光威严地对她说:“你别碰我,你没资格。”结果她真的没敢动我。过后我们几个发正念铲除她背后的邪恶,晚上她主动给我们道歉,我们向她洪法,讲清真相,她很感激。
31日,邪恶看无计可施,加大了对我们大法弟子迫害的力度,提前两天对我们进行灌食,让我们尝尝灌食的滋味。在我不配合他们灌食的情况下,他们七八个人将我摁在床上,我腿蹬着,头晃着就是不配合邪恶,他们无法往鼻子里下管,恶警指使犯人揪住我的头发,我慈悲地看着犯人说:“你很可怜。”他当时眼泪在眼圈里转,点点头。他们边给我们灌食,我们边喊:“你们是法西斯!”灌食后我很坚强,两男犯搀扶着我,我对他们说:“我没有哭,这是被呛出的眼泪,这算不得什么,大法弟子永远是金刚不破的。”他们点头说:“我们知道!”
11月1日,女队长唐玉民把我叫到队长室,找来两个恶警,两个男犯要对我强行灌食。他们把我摁倒在地给我戴上手铐、脚镣,用筷子捌着牙,我就高喊:“我来时牙齐刷刷地白,如果你们损坏了我的牙,我出去告你们,善恶必报,大法平反昭雪时谁也逃不掉。”就这样在强大的正念威慑下,他们又失败了,没办法他们又把我送回牢房。我们三位大法弟子继续盘腿发正念、背经文,邪恶们气急败坏地进屋拽着19号的头发,拽着我的胳膊一直把我们三位大法弟子拖到队长室。恶警们用皮鞋往19号大法弟子的脸上踢,打嘴巴子,嘴角流出了血。女队长走到我面前,打了我两个嘴巴子。当天晚上,为了瓦解我们的力量把我们分开了,邪恶为了孤立我,牢房里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其它牢房里都有三四个大法弟子在一起,这正如师父所说:“虽然在具体表现上有所不同,目的都是将正法修炼者意志毁掉。”(《路》)我心更加坚定,有师在有法在,哪怕看守所里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我也决不屈服于邪恶,我要用正念闯出去。
在我被送入看守所的期间,师尊始终用梦点化我,记得当天晚上房顶上一层薄薄的乌云都解体了,透过这层薄云望去,只见高远的天空一层比一层蔚蓝、清澈,在最高层有大法轮在旋转,只听见师尊对我说:“邪恶已经什么也不是了,要坚持到底。”并梦见一位大姐,她告诉我她看到三池子韭菜,还梦见一个叫三儿的打酒。我悟到这“三和三是九”,佛家最大的数字是九,第九天我能出去。
11月2日,我躺在板铺上不能起来,并一直呕吐,上午十点多,邪恶对所有大法弟子进行强行灌食,我们目光相对,紧攥拳头示意一定要坚持到底彻底铲除邪恶。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喜鹊在高高地窗台上叫着。我想我就快要冲出魔窟了。
11月3?4日邪恶见我一直在板铺上坐着,并伴有强烈呕吐反映,对我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心率不齐、血压升高、胃肠不良。他们见我不吃就不再管我了。11月4日晚6点以后,我有些失望了,师尊点化我第九天能出去,一般晚上6点之前不放人就没有希望了。直到晚8点来钟,医生要我吃点粥,我拒绝了,我说:“死了我也不吃。”医生刚走,就有人开门说:“4号收拾东西,放你出去。”
11月4日晚,我被释放了,但是邪恶还不放过我,他们叫我明早取二百块钱的押金及手表,我想这是邪恶的一种恶毒手段,我不能中计,这样在我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当时北京的天气很冷,我穿得又很少,加上绝食绝水共九天,我的脚有些打颤,我心里对师父说,我一定走出魔窟,爬我也要爬出去。尽管是饥寒交迫、口干舌燥,我还是越走越来劲儿,路旁停放着出租车,我走上前跟一位好心的司机说:“我要去北京市里,没有钱,到北京找朋友一定如数付钱。”这位好心的司机就把我带到了市区,在朋友和家里亲人的帮助下,我终于闯出了魔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464.html
10名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被长期非法关押,又有2人被当地法院秘密审判
[2001年5月,大陆]
西北某县10名大法弟子去年十月因进京上访被长期非法关押。五月中旬又有2人被当地法院秘密审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鹤岗警方对大法弟子王影非法抄家,并将其带走,15岁上学的小姑娘无人照顾
[2001年11月,黑龙江鹤岗]
11月23日,当地警方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王影(女)的家,非法抄家,并将其带走,现关押在鹤岗市第二看守所(其爱人赵国新在佳木斯市火车站派出所搜身,查出资料后被迫害致死)。现家里还有一个15岁上学的小姑娘,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白玉芝被犯罪恶人们打得浑身伤痕,头发被拔光,衣服多次被撕碎,受尽了凌辱与折磨,后又被非法劳教;其丈夫在保定也被非法劳教;其妹妹白玉美、白玉怡、白玉红都惨遭迫害
[1999年-2001年5月,河北井陉]
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迫害法轮大法学员的犯罪恶人们非法抓捕、拘禁、关押大法学员300余人,至少有28人被非法劳教。井陉县中国建设银行会计、国家干部白玉芝,女,38岁,因坚修大法,被你们一夥邪恶之徒打得浑身伤痕,头发被拔光,衣服多次被撕碎,受尽了凌辱与折磨,后又被非法劳教;其丈夫在保定也被非法劳教;其妹妹白玉美(红旗厂职工)、白玉怡(井陉火车站职工)、白玉红(化工厂职工)都惨遭迫害,非法劳教。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井陉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魏向和妻子均被非法劳教,留下9岁的女儿无人照管
[-,河北井陉]
井陉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魏向,男,32岁,被毒打,长期关押后,被投入承德劳教所;其妻子在井陉3502工厂工作,也被非法劳教,留下9岁的女儿无人照管。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优秀教师栾华被迫害得下肢伤残后,在仙台山仍遭毒打,曾三次被打得昏迷,后被开除公职回原籍
[2001年5月,河北井陉]
2001年5月,河北井陉610办公室人员夜间突击抓捕大法学员,私闯住宅、搜书、强行抓走30余人,分别非法关押在仙台山和彪村党校,它们用打手,用木棍、电棍毒打,强行洗脑,至今仍有8位学员在彪村被分别关押。优秀教师栾华,女,25岁,被它们迫害得下肢伤残后,在仙台山仍遭毒打,曾三次被打得昏迷,后被开除公职回原籍(井陉县王庄乡尖山村)。它们对大法学员罚款、敲诈、抢掠,导致十几个家庭拆散破裂。“搜到法轮功书籍就罚款一万元”
。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河北医科大学副教授王桂兰及孙秉芳,刘涛,党兰凤等大法弟子被非法囚禁,迫害
[2000年5月-2001年5月,河北]
大法弟子王桂兰,河北医科大学毒理学副教授,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一看守所,此前王桂兰流离失所。
孙秉芳,大法弟子,多次进京护法,2000年5月被非法劳教,年前以“保外就医”回家。女儿刘涛也是修炼人,2001年5月在石家庄劳教所被迫害从四楼坠下,全身多处骨折,生命垂危,但劳教所封锁消息,不通知家属。但是“纸包不住火”,得知消息后孙秉芳多方呼吁奔走,向世人说明真相,要求释放刘涛。但“610”置若罔闻,反而要以“重新体检”为名加害孙秉芳,孙被迫离家出走,在外证实大法。10月下旬,在南高营发真相材料时被抓,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大法弟子党兰凤,家住石家庄化肥厂第四生活区,99年10月进京上访后被劳教。流离失所后,今年夏在宫角庄被抓,被非法关押在胜利北大街派出所。最近被再次劳教,期限三年。她的女儿、丈夫也炼功,也被逼出走,下落不明。
另外,石家庄桥东分局在人权恶棍江泽民窜至石家庄期间抓捕一名女大法弟子,该弟子不配合邪恶,不报姓名,一直绝食绝水,现已20多天,不知情况如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河北黄骅“610”办公室的恐怖行径:女学员石传凤、吴秀光、陈秀梅等六人被枷戴重镣,推到室外让男拘留号犯人们打
[2001年6月,河北黄骅]
河北黄骅这一县之地也被黑色潮流吞没。在赵文光、谢金桥等歹徒的指挥下,时金柱一夥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吴秀光、王慧、李洪英、吴凤民等人被酷刑折磨,被非法拘留的所有大法弟子,在押期间全部受体罚和殴打,女学员石传凤、吴秀光、陈秀梅等六人被枷戴重镣,推到室外让男拘留号犯人们打。男学员宋洪章、李加歧、韩焕旺等人几乎每天都遭毒打。无论是任何原因被抓的只要不写“保证书”就无期限的超押。在它们面前邪恶超于国法。在迫害中被判刑2人,劳教26人,拘留罚款百余人次,罚金近三十万元。学员刘栋岭、李文俊因病被劳教所解教释放,可又被黄骅公安非法扣押四个多月后罚金5000元保外,吕桥镇20多名学员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又每人被罚5000元,不交钱转刑拘,交钱释放后又被吕桥镇政府扣留软禁并罚款3000元,这些学员被软禁一个月,最长达40天。在日常生活中被歹徒翻墙入院监控,时有发生。2001年6月23日,学员孙正庄被非法绑架至吕桥镇政府,其景和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没有什么两样,激起了正义村民的极大愤慨,连不修炼的人都要去北京上访。在这些目无国法民权的邪恶之徒的迫害下,有多少好端端的家庭被罚得负债累累,有多少被逼的妻离子散,流离失所。黄骅公安因迫害最残酷被上级嘉奖。可它们对修炼者犯下的滔天罪行血泪难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山东省冠县不法官员大肆抓捕大法弟子近百名(不包括各乡镇抓捕的大法弟子),已非法关押四个多月,至今未放人
[2001年7月-11月,山东冠县]
2001年7月中旬,山东冠县政府及公安局不法人员惧怕大法弟子进京正法,大肆抓捕大法弟子近百名(不包括各乡镇抓捕的大法弟子),已非法关押四个多月,至今未放人。同时,对不配合邪恶被迫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悬赏缉拿,后又逐渐升级,上报公安部,进行全国通缉。
11月份,正值师父来冠县传法九周年之际,邪恶之徒在县城街道上安装了监控系统,对大法弟子进行非法监控抓捕。
另悉,不法官员置人民生活困难于不顾,竟拨巨款72万余元,拟建设一座大型“610洗脑班”基地,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
附: 邪恶势力的悬赏通告主要内容及标价
...2001年10月17日冠县公安局对以下人员做如下“悬赏”:
张巧环,女,36岁,冠城镇元庄人;
宋会敏,女,34岁,烟庄乡政府干部;
张丹凤,女,34岁,清水南街人;
许兰云,女,36岁,冠县粮食局职工;
对提供线索抓获邢同福者提供人民币1-3万元,对提供线索抓获王守克者提供人民币5000-10000元,对提供线索抓获其他6人者提供人民币1000-2000元。
举报一名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及光盘者,提供人民币200-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31.html
河北省辛集市“610”专案组和公安局暴徒酷刑折磨大法弟子陈平、李志永夫妇
[2001年11月,河北辛集]
2001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河北省辛集市恐怖机构“610”专案组,纠集十余个恶警翻墙闯入大法弟子租住的一处房子里,一进去就将屋内的三位大法弟子陈平、李志永夫妇强行铐在床头,然后大肆非法抄家。9点30分,石家庄大法弟子刘坤剑(陈平爱人)在门外敲门,被守候的恶警强行拉入屋内,不由分说毒打,几个暴徒对刘坤剑拳脚相加,用皮鞋狠狠地踏住刘的胸口、大腿、小腿,并使劲用脚碾。刘坤剑的胸口及周身多处部位受伤,心脏也受到严重的伤害。当时刘坤剑不畏残暴,大声制止他们。暴徒们不听,直到把刘坤剑被打得脸色惨白、奄奄一息时,怕出人命才住手。
恶警们强行劫走了屋内的一台复印机、一辆摩托车、四辆自行车、四个寻呼机、两部手机、现金约八千元,未有任何手续。当天中午,四位大法弟子被绑架到辛集市公安局,下午2点钟,又有两名年轻大法弟子从辛集市的一处商业广场被强行绑架至市局。之后,恶徒们分别进行所谓“提审”,大法弟子陈平和来子(化名)不配合邪恶非法审讯,遭残酷毒打。恶警们用20公分宽、1米多长的枪托暴打陈平前胸,又用铁管子暴打前胸,给大法弟子陈平上背铐,推倒后按在地上,两个恶警用铁管轧在陈平的小腿上,一边一个人站在铁管上用力来回碾。毫无人性的恶警踩累了歇会儿,再踩。坚强的大法弟子陈平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直至昏厥。期间恶警耿占峰(迫害法轮功的凶犯,明慧网曾给其多次曝光)毒打大法弟子陈平的面部,还无耻地叫嚣:“要把你的脸打成紫茄子!”陈平的面部被打得严重变形。由于邪恶之徒一无所获把陈平和刘坤剑铐在留置室四天,他们二人一直绝食,直至第三天晚上,恶警们才假惺惺地送来点水饺,还嚷嚷着:“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了。”四天后,他们把陈平和刘坤剑强制带回石家庄石电宾馆,对其余的四位大法弟子在辛集继续迫害。
陈平和刘坤剑在石电宾馆分别被非法关押在105和109房间,整日被铐在铁椅子上,市局政保大队的邪恶之徒们看到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抗争,便伪善诱惑,大法弟子坚决不配合。期间刘坤剑曾被强灌水一次。由于邪恶迫害,四天后,刘坤剑身体出现心动过速、心律不齐、血压升高及严重的心脏病症状,市公安局政保大队恶警怕担责任,找来医生,经检查刘坤剑的身体状况十分危险,就是这样市政保大队的邪恶之徒们还要把刘坤剑强送劳教。医生说,这么重的伤,送到哪里也不敢收。邪恶们气得大喊大叫:“你想死在我们这儿?讹我们?!”后来没办法只得找到刘坤剑的单位东方热电燃气公司与市610办的恶徒们开会密谋,企图把刘坤剑绑至市第三医院继续迫害。刘坤剑心怀正念,用生命抗争,正告他们:“放我回家,我不接受任何灌食或输液!”热电公司的邪恶领导企图强行绑架,刘坤剑在市三院门口坚决抗争,并向周围群众当场揭露邪恶:“我叫刘坤剑,是热电燃气公司的职工,我是法轮大法弟子,他们迫害我,如果我有生命危险,就是他们迫害死的!”单位、派出所的歹徒们不知所措,请示610办之后,才很不情愿地将身心严重受损的大法弟子刘坤剑送回家。刘坤剑的爱人陈平现仍被非法关押中,已绝食十余日,情况十分危急!
凶手及相关责任单位:
辛集市610办公室 电话:0311-3253091、3253092
辛集市公安局 政保科科长耿占峰宅电:0311-3223752
辛集市公安局 地址:兴华路
总机:0311-3221072、3223241、3221203、3222019、3223243、3223363、3221060
辛集市政法委 电话:3221650、3233013
信访办举报中心电话:3252375
石家庄市政保支队:队长 肖叔香 电话:7725449
副队长马文生(谋杀一沧州大法弟子的罪犯)秘密电话:0311-7726574
中队长邓方、李科长(负责宗教事务)
石家庄东方热电燃气集团有限公司 地址:建华南大街24号
电话:0311-5051970、5051971、5053918、5053917、5053394、5053393、5053392、5053391、5053390、5053378、5053389、5053342、5053915、5053914、5053912、5053911、5053909、5053592、5053469、5053468、5053467、5053466、5053465、5053464、5053463、5053462、5053458、5053398、5053399、5084425、5084423、5053926、55053925、5053924、5053396、5053395
石家庄市政法委 办公室电话:0311-688635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3.html
石家庄劳教所的残酷“转化”内幕
[2001年,河北石家庄]
有一个叫章香叶的大法弟子,她来到劳教所被铐四天四夜不让睡觉,邪恶们逼她写四书,她不写,说她不识字,别人就写了四书,非让她摁手印,她不摁,那些监控就咬她的手,摁着她手摁上,这就算她写四书了。
王世云,当时她非常坚定,暴徒把她弄到三楼一间屋,屋里是黑乎乎的,窗户上蒙上黑纱,屋里只有两个非常昏暗的小灯,一红一绿,绿灯亮,红灯就灭;红灯亮,绿灯就灭,屋子的四面墙上贴满了骂师父的标语,地上写满师父的名字,不管谁在哪里都会踩上去。她在那屋里极其恐怖,在这种情况下逼她写四书,她不写。后来她还不屈服,邪恶们就采取株连的方式,让里边的人都跟她一样受罪,比如铐着你,说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那么也把别人都铐起来,让人人利益都受损失,让人人都怨你、恨你、骂你、整你,用这种巨大的压力来压垮你,迫使你屈服,反过来你只要一写四书,它们马上对你热情又周到,眉开眼笑,人人都喜欢你,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误入歧途的。对于大法弟子反对迫害,不配合邪恶,它们就说你做的不好,没礼貌,接着就诽谤大法,说你不是真修弟子,胡说什么你不慈悲,不善,从而进行着邪恶考验,加重迫害。我知道辛集的大法弟子叫王查的,还有一个叫孙莲平的在受着残酷的折磨,已经好多天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无法用笔墨形容的,那真是疯狂至极,我说出的只是我亲身经历,亲耳听到的。这只是冰山一角,其中一点,那不被人知的背后,不知有多少残酷地迫害。有一个大法学员在抵制迫害时绝食,曾一天被灌五次,还有一个在绝食时被灌入大量盐(大约半袋),迫使她停止绝食,干渴地到处找水喝。有的因为不屈服而被电棍电得臀部象紫茄子一样,有的被电晕死过去,有的一上午被上绳3次。有一个被送到劳教所的时候是担架抬去的,生活不能自理,就这样还要劳教。
有一个叫XX玲的,由于恐惧、精神紧张,精神有点失常,就这样也关着不放。如果在一个大队转化不了就送别的大队,在石家庄转化不了的就送外地劳教所。叛徒们把高阳劳教所说得象天堂一样。其实呢,邪恶之徒为迫使大法弟子屈服所采用的手段是极其残酷的,绝对没有自由,五个人看一个,三个犯人、两个干警,让在外边蹲几天几夜,往手里楔竹签,无所不用其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33.html
黑龙江鹤岗狱中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已10天
[2001年11月,黑龙江]
2001年11月16日,鹤岗大法弟子宫桂枝、宫桂花、蔡庆珍、李向云、候雨欣、良微、王树霞、杨小红、赵树玲、霍树琴等大法弟子开始绝食,至11月26日为止,已经绝食抗议非法关押10天(这些大法弟子现被非法关押在鹤岗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山东省蒙阴县一位老太太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暴徒们勒索1万元,老太太拒绝交非法“罚款”,暴徒们便把老太太两个不炼功的儿子抓去关押,逼着要钱
[2001年10月,山东蒙阴]
山东省蒙阴县桃墟镇邪恶势力在2001年10月23日(农历九月七日)早8点在镇四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对全镇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搜捕行动。以不法之徒、桃墟镇委书记刘志民为首,不法之徒包西堂亲自指挥,组织了80多名教师和本镇工作人员共100多名,对全镇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住宅非法进行疯狂搜查,砸门、撬锁、翻箱倒柜,翻到钱和存款单一律拿走。翻到法轮功的书和资料就抓人、并进行非法“罚款”。恶徒刘志民命令每搜出一张大法真象传单“罚款”300元,一盘大法磁带“罚款”500元,并强迫大法弟子“保证”不修炼大法,否则就将人带走。
其中有两位大法弟子,他们的妻子不修大法。暴徒们因找不到大法弟子就把他们的妻子抓去关起来,交钱就放人,交不上钱就长期关押,或送县“洗脑班”。其中有一位老太太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暴徒们勒索1万元,老太太拒绝交非法“罚款”,暴徒们便把老太太两个不炼功的儿子抓去关押,逼着要钱。全镇共60多个村,其中有一个村被抄去的现金、存单、罚款达5000多元。
2001年这一年中,这帮暴徒们不定期地非法抓人,关押、抄家、罚款、残酷毒打、折磨大法弟子。有许多大法弟子因被非法罚款而不得不欠债累累。生活都成了问题。又有许多大法弟子因信仰大法,遭受残酷毒打,被打得几次昏迷后又用凉水浇过来。罚不到钱就送县“洗脑班”。本镇被非法判刑、劳教的就有5人。这就是以刘志民为首的一夥邪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四川青白江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非法判刑
[2001年9月,四川青白江]
已知四川新都看守所非法关押青白江大法弟子陈桂君已超过半年之久,仍未释放。同时还非法关押了新都大法弟子张跃群、冯平。
新都县的邪恶之徒十一前夕为防止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几十个它们认为坚定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
四川青白江大法弟子沈序清出差剑阁,因向世人揭露江泽民流氓集团一手策划的“自焚”骗局被非法判劳教1年。近日其单位(青白江粮食局电话028-3302287)要开除他党籍,要家人签字,遭到拒绝。该大法弟子一直是单位骨干、先进。又一起正邪不分,迫害善良大法弟子的悲剧在我们身边上演。
剑阁县大法弟子王际森在新都作生意,后剑阁县公安局怀疑他传递大法资料,进行通缉,导致他被迫关门,流离失所。2001年元月28日,又因被恶人告发,怀疑他和另一大法弟子董锦枝一起散发真相传单,当时警察并没有在他身上搜到任何所谓的证据就被非法关押在新都看守所近十个月,于上个月他被新都法院非法判刑4年。大法弟子董锦枝非法被关至今未放。
现在大法弟子王际森还被非法关押在新都看守所,正遭受怎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还不得而知。
电话:新都县公安局(028)3964803
看守所(028)3972939
县法院(028)397280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广西百色不法警察绑架大法弟子
[2001年,广西百色]
大法弟子邢永法,广西百色某驻军排长,国庆节期间到百色城看女朋友,住在功友家(此功友因发真相传单已被非法判刑,家中只有老父母)。一叛徒打了电话到此功友家问“小邢是否在你们那?”功友家立即被20多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包围,结果这一个电话致使4人被抓。至今小邢被单独关在军区,情况不详。而功友的母亲被非法送进劳教所,体检时血压太高(220的高压),劳教所不敢收而放回了家。
江泽民邪恶势力在南宁居然公然叫嚣,举报一个法轮功弟子可以获得1000元奖金,举报一个法轮功“骨干”可以得到3000元奖金。有一个叛徒因为举报了29个弟子而得到了29000元奖金。等待他的将是天理的惩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恶警动用了老虎凳、塑料袋蒙头窒息、烙前胸、头上罩铁桶敲击等酷刑,致使大法弟子刘冬会几次昏死,现在她半身麻木,大小便失禁
[2001年11月,吉林德惠]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不法之徒紧跟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弟子。11月初,大法弟子王迪、于春杰、刘冬会和张云杰被德惠市振兴派出所恶警深夜撬开房门抓捕、毒打。她们现已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请善良的人予以关注。
邪恶之徒把大法弟子刘冬会送到长春市公安局一处进行迫害,恶警们动用了老虎凳、塑料袋蒙头窒息、烙前胸、头上罩铁桶敲击等酷刑,致使该大法弟子几次昏死,现在她半身麻木,大小便失禁,整天躺着,但恶警拒不放人。
犯罪恶人榜: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局长:郭广田单位:0431-7222192宅电:0431-7225949
张庆春政保科科长单位:0431-7222344宅电:0431-7264567
徐金龙振兴所所长单位:0431-7222877宅电:0431-7228717
刑警大队:0431-72234340431-72339880431-7232411
拘留所:0431-7222546
看守所:0431-72253750431-72334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黑龙江省阿城大法弟子张博婧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勒索、劳教
[2000年7月-12月,黑龙江阿城]
黑龙江省阿城大法弟子张博婧,2000年7月16日进京上访,被带回当地看守所(阿城)。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恶警向家中勒索2000元钱。学校也向张博婧勒索2000元钱,否则不让上学。2000年12月8日她再次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劳教一年,现全身长疥不能自理。家中要人劳教所也不放。
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派出所恶警:苏渝江手机:13703623007;孙汝昌;戴雷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等
[1999年7月-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乐群乡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等情况:
友好村:
大法弟子关秀芬因在她家中翻出两本书,就被恶警带到派出所非法索要1500元才将人放回。
吴秀华,因在家中翻到1本《转法轮》,被恶警带到派出所后被勒索1000元才将人放回。
尹玉梅,因不放弃“真、善、忍”大法,乡政府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现已调离)千方百计刁难她,多次让写书面保证,并以其女儿进京不配合工作为名停止她和其爱人工作,要求每天到学校报到(停薪不停职)。春节期间(2001年腊月二十四)又将她与郭宪敏、赵亚芬、王秀梅、那亚芬五人坚定的大法弟子以办洗脑班为名关在村委会一间屋里,每天睡在凉桌椅上,由民兵任意污辱漫骂,行动受到限制,关了近一个月。
大法弟子付文佩、尹承芳,因不放弃修炼,被停止工作两个多月,后又因两人上访被非法拘留两个多月(被勒索进京路费2500远),放回后关在中学教室,不许上班,停发工资,由老师轮流看着。
洪淑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放回后又被非法关在村委会,派出所多次去家中骚扰,并抢走炼功带,勒索1000元。
郭艳,99年因追求信仰自由被非法押到双城看守所折磨一宿,暴徒并勒索她家3000元钱才放回。
郭宪敏,因被坏人揭发传递经文被派出所非法罚款800元。
郭立华,因在其家中翻到一本《精进要旨》,被非法罚500元钱。
刘立春,99年10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罚款7000元,后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劳教所至今。
马新英,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王淑荣,因进京被非法罚款2000元,后又进京被不法之徒强行买掉承包田,不法之徒并对其非法判劳教1年。
王秀梅,因在家中看大法书,被本村支保强行拉到大队,被她丈夫打了一顿,还把她的书给烧了。
那亚芳,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多月,罚钱3000元,并强行卖掉承包田,春节期间,关在大队(已怀孕五、六个月)。
王欣,2000年12月11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达11天,又在当地派出所关4天,绝食后才被放回家中。因其进京,父母被停止工作,村上向家里索要1000元路费。
光辉村:
孟庆芝,2000年12月份去娘家串门,当地派出所怀疑她要进京,把她抓起来拘留两天,并罚500元钱。
王秀菊,99年10月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翻到手抄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哈尔滨清除诽谤画展的邪恶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130元。
贾英,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出一套讲法带,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清除诽谤画展的邪恶,被非法拘留15天,非法罚款130元。
郭凡,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12月22日进京上访,在沈阳被抓回,拘留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0天,交“610”罚金1000元,村委会1800元。
富勤村:
邹小冬,2000年1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押回后关在第二看守所11天,又被当地派出所关37天并令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绝食后放回家中,2001年又被村委会关在学校一个多月。
富志村:
施全,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大法资料(健康一百例)被罚款1000元。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二所”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判劳教两年,至今未放。
张晶,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关押三个月,放回。
施玉山,99年派出所到家中翻到大法书(《法轮大法法解》)罚款1000元。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12月份与妻子杨秀芳等人在其弟施全家学法,被带上警车,在“ 长林子”劳教所关押7个月之久,其妻杨秀芳被关6个月零6天,被“610”罚款1000元,看守所罚款1300元。
李月平,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派出所到家中非法搜查一次,2001年12月27日同妻子在施全家学法被抓。其妻佟万芹,被非法拘留一个月,李月平被关押7个月返回。
富志村因集体学法,有16人被抓。其中两人葛亚君、关淑敏被关在派出所一宿,每人交2000元放回。有8人,马春香等被关押一个月放回。有6人被非法判劳教,其中施全至今未放,非法刑期两年。
犯罪恶人榜:乐群乡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紧随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
马新英、张雅芬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在双城拘留释放后,暴徒们怕她进京上访强行把她们又关在敬老院两个多月,并用下流话侮辱大法弟子,暴徒王国岚因她们不放弃修炼打两位大法弟子几十个嘴巴,又强迫张雅芬家属交4000元钱才放回。
凶犯张国荣、王国岚千方百计迫害大法弟子,赵雅云因坚信大法被张国荣以在家炼功为名,强行将其劳教致使赵雅云在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跃进乡大法弟子被迫害、罚款情况:
何桂平,2000年12月20日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截)先送往哈市二所,(因不报名遭到毒打)拘留半个月后送往双城看守所关押55天,交罚金1000元,饭费498元,并被强迫卖掉所有土地(卖两年)。
马玉环,因进京上访在天津被截,关在收容所,受到种种虐待,报名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月放回,当地向其索要进京路费。
汪玉玲,2000年12月16日进京上访,在北京房山分局被恶警扣在老虎凳上一天一宿,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3天,放回后当地向其家人所要进京路费,家人不给予配合。
白淑华,2000年12月23日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5天,乡里向其索要路费等费用1700元。
许德珍,2000年(月份不详)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押到驻进办又转押到双城看守所20余天,受尽精神折磨,丈夫阎文保2000年12月10日赴京证实法,在天安门附近被抓,说出姓名、地址后被押回双城看守所,共关押29天(每天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放回后乡里、派出所,村上轮番到家中干扰,夫妻俩先后被榨去现金3800元,村上还在农户的帐目上下上1000元欠款。
许秋林,2000年春,因发放大法真相材料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至今未放,家中只有其爱人一人,生活贫困到了极点。
许淑荣姐妹五人的遭遇:
大姐,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2天放回后又被当地关进敬老院并索要路费5000元(因家中无钱,暴徒把其丈夫关进当地乡政府2天后,拿房照抵押才放人)。2000年12月23日又被关进敬老院2个多月,因不签保证书,再次被关进双城党校“洗脑班”,(家人签字后才释放)。
二姐,2000年12月23日被关进当地敬老院2个多月(家人拿500元保释金才放出)。
三姐,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当地政府索要进京路费3000元,2001年的春节期间又被关在村委会18天(交1000元保释金才放人)。
四姐,第一次进京拘留40多天,绝食后放回又被关进敬老院20多天,第二次进京被拘留半个多月后,劳教一年(现关押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因不签“悔过书”一直不许家人探望。
许淑荣,2000年6月份带着四岁的孩子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当地敬老院一间又冷又潮的屋子,(后绝食才释放)。
水泉乡恶人的犯罪记录:
水泉乡领导张波,关某(主抓迫害法轮功)邪恶地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腊月二十二,他们将不少大法弟子推上警车,带到乡敬老院“洗脑班”。关了学员两个多月,光饭费每人要600元,而且每个学员必须交进京路费1000元,交给乡政府保释金1000元,乡政府还强迫学员家属拿房照、土地使用证作保。在“洗脑班”学员别说学法、炼功了,就连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还有看管者任意侮辱。
团结乡:
大法弟子邹国艳、于昆、徐树娟三位同修2000年正月初六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邹、于二位同修被关在一间牢房里,恶警利用犯人折磨他俩。邹同修被打得浑身是伤,于同修至今牙齿松动不敢吃硬东西,于同修被罚款7000元。徐树娟和邹国艳又于2000年12月第二次进京上访,又遭到严重迫害,邹同修被迫流离失所,家中扔下十岁孩子,徐树娟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66.html
河南省鹿邑县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1999年-2001年10月,河南鹿邑]
自99年7.20以来,河南省鹿邑县的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弟子们实行关、卡、打、罚、株连九族的政策。他们变着花样迫害大法弟子,并处以高额罚款,少则几千,多则达数万元之巨。他们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的家中抄家,明是搜查,实则抢劫,邪恶之徒见钱抢钱,见物抢物。大法弟子张素平和房万英家中的存折被他们抢去。
暴徒刘政看迫害法轮功有钱可捞,不惜花重金买下政保科科长一职。准备借迫害法轮功之际大捞一把,赚回他买官时花去的钱财。极尽邪恶的刘政,凡是被他抓捕的大法弟子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张振平第二次被暴徒刘政强行关押在鹿邑看守所时,暴徒刘政先是对她用刑,而后又恐吓她说:“这次进来我让你脱一层皮,想回家得花掉你家的一层楼,我要你家下面的那层楼,上面的那层不值钱。”暴徒刘政对大法弟子杨桂芝、毛鹿革、张秀提、王仿宏、周玉景的迫害更是残酷,真是罄竹难书。暴徒们用抢来、骗来和敲诈来的钱吃喝玩乐,大肆挥霍,使得原本欢歌笑语的一个个美满家庭被迫害得陷入困境。
自法轮功遭到江罗邪恶集团的迫害以来,邪恶之徒对鹿邑县法轮功弟子直接和间接的罚款敲诈达几十万元之多。截至2001年10月15日,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至今为止,大法弟子王国应仍被非法关押在许昌劳教所;大法弟子佟玉玲、杨桂芝仍在鹿邑看守所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她们几次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然而暴徒刘政一夥丧尽天良,人性全无,说什么:“上头的命令,饿死也不放人,死了白死,想上哪告上哪告。”
大法弟子毛鹿革上政法委为法轮功喊冤,控告刘政一夥不法之徒执法犯法的违法犯罪行为,有关部门不但不为法轮功的弟子主持公道,反而包庇、纵容刘政一夥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毛鹿革因坚决不配合邪恶,至今仍被迫流落在外。在大法弟子毛鹿革流离失所期间,暴徒刘政一夥几次闯入她娘家和她妹妹家中非法抄家,严重地扰乱了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给她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河南省鹿邑县恶人电话录
鹿邑县政法委
0394-7223023
刘政
0394-7215898
13938043000
13801114451
杨立得
0394-8222965
13903879968
郭文胜
0394-7212136(家)
13938047709
吴玉杰
13838602589
0394-7225128
王洪亮
13613945071
杜勇
13700829208
张政晓
0394-7227685(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77.html
一位大法弟子2000年春节护法的见闻
[2000年,北京]
2000年初,我和家乡来的功友一块去上访。我们去了国家信访办,在路口围了很多人,每个人进去都要被问哪个地区的?他们是来自各省市的便衣公安,每天在这里拦截上访的大法弟子!我们说“北京的”,迅步往里走,突然听到掌声四起,回头一看,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戴着礼帽,身上披着一块大红布,大步往里走,远处还停着一辆黄色面包车,“护法!”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儿,人们被他的浩然正气所感染,不断地鼓掌、喝彩!
穿过了一个深深的胡同,才到了信访办。那位象是少数民族的男子拿了厚厚的上访信,先到了人大信访办,没接待,又来到国务院及中央办公厅信访办大厅,他很快被带走了。我们填完了登记就被公安扣押起来,被堵在楼梯口,一一登记,公安通知各地来接人。有一个北京郊区的年轻人,是他们单位来接的,来接他的领导也修炼大法!一位大姐从早上一直在这儿,是从南京来的教师,说今天来上访的已有300多人了,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老百姓说话?
我们先被接到了驻京办,各个省市的驻京办成了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因为我户口在北京,第二天我被海淀派出所接走,又因为我住在朝阳区,晚上又被送到驻地派出所,整个过程中公安不断打电话请示,“610办公室”在有计划的迫害大法弟子!第三天我被关进了朝阳看守所,非法关押了31天。
大年初一,又进来很多大法弟子,以后几天,也陆续不断。
春节期间,所有的监狱里几乎关满了大法弟子。朝阳区看守所每个女子监室,三分之二,约有20人是大法弟子,女功友估计至少200名以上,她们中有老人、中年妇女、年轻女子,多少家庭不能过个团圆年!
一天夜里,都睡了,牢门开了,说放我出去,看到我被背铐着,就去打电话,一会儿回来说,狱警不在,明天再说。犯人们都醒了,我大声地告诉他们善恶有报是天理!我的手肿得象馒头一样,只能坐着睡一会,我没有对他们的一丝怨恨,只希望他们能分明善恶,生命能够得救,脱离苦海!
第二天,打开了铐,我的胳膊一下子飘到前面,特别轻。犯人非常吃惊。这样,我离开了人间地狱,然而很多功友还继续承受着迫害。
大年三十,很多北京弟子走出来了,全国各地许多大法弟子走向了天安门。晚上0点开始,在天安门广场,数千大法弟子打出了大法横幅,炼功,大法横幅此起彼伏,“法轮大法好”的呼声直冲云霄!邪恶傻了眼!从初一到初三,仅在天安门一带就抓了几万大法弟子。邪恶们把大法弟子分流到北京周边的许多派出所。听说有300多弟子到了一个县城派出所,邪恶们把他们关在一个院子里,派了大批武警看守着,弟子们把用生命保护下来的横幅打开了,武警们扑上来抢夺横幅,弟子们就大声地齐声背诵《论语》,扑上来的武警被这惊天动地的场面惊呆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迫使他们倒退了数米远,再往前冲,怎么也近不了大法弟子的身边,学员们一直不停地背着“论语”,武警们站在那再也冲不上去,强大无比地神奇力量保护着学员,就这样相持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邪恶们害怕了,退下去了。
有位大姐,衣着鲜艳,一大早来到天安门中央,大声喊道:弟子给师父拜年了!开始炼功抱轮。邪恶惊呆了!十几个警察扑了上去,大姐一扬胳膊,匪徒们全都扑倒在地,没人能靠近。一位公安部的官员,正好路过,远远地认出了人群中这位神奇的红衣女士,把她接了出来,让大姐回家了!大姐天目是开的,她说另外空间无比的美好,自己坐在七彩的祥瑞中。拍出的照片上,很大的圆圈罩着她。她说,那些恶警都是骷髅形象,不配碰大法弟子。有位七十多岁的老八路,上天安门炼功,公安不敢扣押老人,就让单位来接,书记求老人不要去天安门了,老人正告道:天下是我打下来的,我怎么不能去天安门啊?!
我到天安门直接去人大上访,还没说话就被抓,关到天安门东侧一个带铁栅的屋子里。这里关满了大法弟子,走一批,来一批。我看见一位新疆来的大姐,佩戴一枚醒目的法轮章,法轮图形边上写着“真、善、忍”。她说:今天乌鲁木齐市的大法弟子走出来集体炼功,她把大法弟子们的心愿带到北京!一路上带着这枚法轮章,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
我被很快带走又关进了朝阳区看守所。这里更加邪恶!狱警把我的鞋给扔了,我因为炼功,把手给铐起来了,一直二十多天。对绝食请愿的大法弟子,进行毫无人道的灌食迫害!朝阳区女大法弟子梅玉兰,就在这里短短几天被灌食迫害致死,邪恶暴行令人发指!
狱卒每天来统计大法弟子,好几页的名单,大部分被非法劳教。29天后,我出来了,我的头被剃光,我拣了个破棉鞋穿着,离开了这人间地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一位70多岁高龄的老大娘一家就有三人被非法判了劳教
[2000年,北京]
这户人家有十余口都修大法。最年长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大娘,70多岁高龄。这一大家子人准备上天安门证实法,大娘也决定去。问她怕不怕,大娘说:“怕,就不去了!”随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走上了天安门。那天,天下起了雨。后来有学员看到一张照片:天安门广场一位老人炼“头前抱轮”,身边展开一条大横幅,上书:“法轮大法好”!
恶警害怕极了,把老人送往监狱!后来看守所不收才罢休。老人一家就有三人被非法判了劳教。恶警去抄老人的家,恶警从老人一个儿子家抄了一大包东西放到警车里,上老人另一个儿子家去恐吓。老人一个儿媳(不修炼)推开车窗,用棍子把包挑出来,拿回家藏起来了。恶警无奈,空手开车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邪恶带走了小功友晓晓和阳阳,她们的两位母亲被投进了监狱……
[2000年,北京]
我们以前炼功点,有个叫晓晓的小功友(6岁),看到电视上诽谤师尊,伤心地哭了!让她妈妈带她去天安门。晓晓和妈妈买来彩纸、彩笔、黄绸布,剪出了漂亮的法轮图形,把想说的话画出字来,剪下来,都贴在黄绸布上制成了大法横幅。还有一个叫阳阳的小功友和她妈妈,两位妈妈带着两个小功友走上了天安门。在广场上,两位小弟子拉开做好的大法横幅,两位年轻的母亲在两旁护卫着,缓缓前进,向世人展示法轮大法的美好!各国游人们为她们鼓掌!壮举持续了约15分钟!邪恶带走了她们,两位母亲被投进了监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一年中,我们的印刷点四次被破坏,有10多人被判重刑,3年至10年;有20多人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2000年-2001年,北京]
一年中,我们的印刷点四次被破坏,损失了两台一体机及耗材,但是每一次都迅速重建起来,重新开始!
有10多人被判重刑,3年至10年!有20多人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大庆三位老人去北京正法路上被抓,非法关押在大庆看守所
[2001年11月, 大陆]
前几天,大庆吕大夫和其妹妹、还有一位老同修去北京正法,火车过了哈尔滨不长时间,乘警用笔记本电脑检查身份证,发现吕大夫是公安非法“通缉”的法轮功学员,三人同时被抓。吕大夫在多名公安警察的看管下退掉手铐走脱,其她二人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看守所。
吕大夫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退休前任石油管理局井下卫生所所长。老人因修大法几次被非法关押,为了不配合公安追捕,几个月来一直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2
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王颖被绑在“死人床”上固定,受酷刑折磨
[2000年3月-,吉林长春]
2000年3月,大法弟子王颖,因揭露邪恶,坚修大法,而被非法判劳教1年,关入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而今已超期关押8个月,王颖向管教提出已超期,要求无条件释放,结果被绑在“死人床”上固定,受酷刑折磨,除吃饭和上厕所外,其它时间均绑在铁床上,至今已20多天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4
安徽建筑工程学院教授吴晓华被再次送到女教所,女教所再次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强行“洗脑”
[2001年10月-,安徽合肥]
安徽省建筑工程学院教授、法轮功学员吴晓华于2001年10月被再次非法劳教,因精神病院确定其无精神病,而有严重的高血压及糖尿病,保外就医在家。其单位的邪恶之徒将其再次送到女教所,女教所再次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强行“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张玉莲因在强制“洗脑班”不接受“洗脑”被非法劳教,现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
[-,安徽合肥]
大法弟子张玉莲因在强制“洗脑班”不接受“洗脑”被非法劳教,现也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黎梅被强行灌食,一米多长的管子拉出时鲜血淋淋
[2001年10月-,安徽合肥]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法轮功学员黎梅在女教所绝食抗议迫害被邪恶之徒强行灌食,一米多长的管子不知插入何方,拉出时鲜血淋淋,令目击者惨不忍睹,现强行吊盐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辽宁营口两名法轮功女学员被恶警抓走,现被非法刑拘
[2001年11月,辽宁营口]
2001年11月22日辽宁省营口市两名法轮功女学员在立交桥张贴大法标语,被营口市站前分局恶警抓走。这两名女学员年龄在40岁左右,一个说了姓名,一个什么都没说,现被非法刑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7
重庆大法弟子张素芳被折磨致死
[-,重庆]
重庆大法弟子张素芳,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女子劳教所三中队,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长期被狱警上铐、随意打骂,折磨的奄奄一息送回家(长寿县葛兰乡)后的第二天死亡。
重庆市区号:23
重庆市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现有4个劳教场所):
地址:江北区杨河一村72号10楼
邮编:400020
传真:6787-1831
电话:6787-1831
重庆市西山坪劳动教养管理所:
地址:重庆北碚
邮编:400700
电话:6827-2131-2009
重庆市劳教戒毒管理所:
地址:重庆北碚
邮编:400700
电话:6827-2131-2111/2105
重庆市女劳动教养管理所:
地址:江北区五江路21号
邮编:400024
电话:6785-1863
重庆市新劳教转运站:
地址:渝北人和镇万年村18号
邮编:401121
电话:6775-8448
重庆市司法局:
地址:江北区桥北村274号
邮编:400020
电话:6785-6982
传真:6786-4200
司法鉴定工作管理处:
处长(何开富)电话:6776-1279
办公地址:江北区华新街桥北村274号
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处:
处长(王丹丽)电话:6776-1154
办公地址:江北区华新街桥北村274号
市公安局投诉电话:6871-1964
查亲找友、人口查询服务联系电话:6383-0028
重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局:
办公地址:江北区杨河一村72号10楼
办事指南联系电话:6787-1831(24小时值班)
传真:6774-4145
邮编:400020
劳动教养“两公开一监督”局长接待日电话:6775-2378(白天)6787-1831(夜晚)
每月末的星期四半办公,办公室电话:6775-3908
法制处电话:6775-7050
所政管理处电话:6772-8644
教育处电话:6775-3948
政治处电话:67742954
监察审计处(与纪委合署办公)电话:6775-2378
局机关党委电话:6774-2954
中国共产党重庆市委员会书记(贺国强)电话:6385-4491
地址:中山四路36号
邮编:400015
重庆市人民政府市长(包叙定)电话:6385-2702
地址:人民路232号
邮编:400015
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王云龙)电话:6385-2918
地址:人民路232号
邮编:400015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重庆市委员会主席(张文彬)电话:6384-2917
地址:沧白路71号
邮编:400011
重庆市妇女联合会主席(张轩)电话:6385-6875
重庆市妇女联合会副主席(王高峨、杨桂华、皮晓青、余桂芳)电话:6385-6875
地址:渝中区上清寺中山四路81号
邮编:40001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04.html
辽宁葫芦岛警察不明不白非法拘留弟子,邪恶之徒向弟子家里勒索
[2001年9-10月,辽宁葫芦岛]
2001年9月19日,正在家中地里干活的四名女大法弟子,被当地派出所干警骗到所里,说有点事调查一下,说清就回来。结果到了派出所,就开始逐个审讯。工作人员对炼功、进京的事问个不停。可所长进来却说:“简单搞个材料,马上送走,不用上市局,直接送拘留所。”就这样她们不明不白被非法拘留。
其中一名有吃奶孩子的大法弟子,也要带走,其它三名弟子说有法律规定:哺乳期妇女不能关押,他们才把她留下。后来听说村上让家人交押金才放回家。另三名大法弟子被连夜非法送往拘留所。夜晚风凉天冷,她们却穿着单薄的衣服。
到了拘留所才知道是因为她们给政府写了“劝善信”。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可绝食的第二天,拘留所的不法官员们“生气”了,把一名他们认为是带头的弟子送到了教养院。并威胁其它二名弟子,继续绝食也送劳教。绝食的第九天,医生检查说绝食弟子已在死亡边缘,非常危险,要求马上住院或回家。可他们却说得过“十一”才能回家,又说,死不死算啥,没人上医院看护。终于这些不法官员们当着生命垂危的大法弟子说了实话:“没什么大事,就是赶上‘十一’,怕你们再上北京,就把你们先关起来省心,大家好过个好节。”一个图“省心”,就非法关人15天。
可事情还不仅如此,过了“十一”,政法委与拘留所催派出所接人回家,却迟迟没音信,八天后才知道是村上的邪恶之徒向弟子家里勒索2000元钱,家里给不出,就这样在15天的非法关押上又多关8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09.html
湖北省汉川市“610”恐怖机构非法长期关押大法弟子陈爱平
[1999年7月-2001年11月,湖北汉川]
汉川法轮功学员陈爱平,99年7.22去北京上访后被当地“610”非法关押3个多月,2000年3月份“610”又要抓她,所以一直流落在外。今年3月份汉川“610”打听到她儿子所在的学校,通过欺骗她儿子,打听到她的住址,将她从武汉抓回汉川,关在汉川第一看守所7个多月,她现已绝食抗议非法关押30多天,不能行走,骨瘦如柴,生命垂危,但汉川公安局及“610”仍置之不理。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湖北省汉川市非法关押70多岁大法弟子
[-,湖北汉川]
张婆:70多岁,因发大法真象资料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家里有快80岁的老伴(痪有老年痴呆症),无人照顾。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湖北省汉川市“610”恐怖机构办“洗脑班”非法30多名大法学员
[2001年5-11月,湖北汉川]
今年5月份,汉川“610”办公室办“洗脑班”,30多名大法学员,不写“保证”不放人,现有10多名大法弟子还被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二看守所,已有半年之久。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四川渠县大法弟子苗琼被迫害致死
[2000年1月, 四川渠县]
苗琼,女,28岁,四川渠县北门人,为了抵制邪恶迫害大法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1月被迫害致死。(注:“苗琼”与明慧曾报导的“缪群”是同一人,[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7/28/3421.html)。
责任单位及个人:
四川达川市渠县区号:0818
渠县县委:电话732-2826
达川市渠县县委书记──唐天人
达川市渠县县长──李锋
达州市司法局:电话818-212-3051
办公地点:达州市文华街62号
达川市公安局:电话818-212-2209
单位地址:四川省达川地区达川市文华街
渠县公安局:电话732-2858,732-2100
渠县公安局一科:电话721-2519(主管迫害法轮功)
达州市四大班子现任领导:
中共达州市委领导:
书记:李隆春
副书记:谢天刚、张格民、刘伟德、陈思华
常务委员:胡文龙、杨清镛、张水战、姚庆林、张家林、邓宏志、邓光德
达州市政府领导:
市长:谢天刚
副市长:杨清镛、杨帆、康莲英、李志成、江师科、张志科
达州市人大常委会领导:
主任:赖宜生
副主任:张亦军、邓世才、张启前、尹着富、佘洪国、曹祖国、肖定春、李正郁、冯全礼、殷大新、马知方
达州市政协领导:
主席:陈志明
副主席:徐开基、陈治权、李志兴、李良素、李国友、郑多强、陈善治、庞佑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4.html
一名女大学生:恶警对我的毒打与虐待
[2001年8月,-]
我叫景儿,是在读的大学本科生。今年8月4日我随妈到亲戚家串门,途中妈无意捡到了两张法轮功真象资料,一看内容觉得很有道理,妈认为这么好的资料浪费可惜,就顺手传递了出去。就为这事,当时也不知是谁告的秘,被县公安局发觉后,他们如临大敌,当时就分派人马出动警车当街凶狠地将我妈抓住。我作为女儿见妈妈无辜被抓就上前向警察评理:“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老人,这资料是我妈在路上捡的,她见印得这么好顺便传了出去有什么过错!是真理你们捂得住吗?”于是他们又不由分说七手八脚的把我也一起推上警车,带到公安局。并当即对我进行了非法照相和审讯。由于我坚决不认他们强加的罪名,就把我只能脚尖点地的吊在窗户上,一位姓郭的恶警将我的头、双手夹住,用力往墙上撞,均未使我屈服,因到下班时间他们才罢手,并将我非法关押在二看守所里。
到8号上午,恶警陶ⅹ、甘ⅹ、胡ⅹ六人将我带到不夜城宾馆301号房间审讯。他们先假惺惺叫我坐在床上,甘ⅹ厚颜无耻地靠近我坐下,“关照”地劝我老实交待免得吃苦。我说我本来是无理被抓的,有什么好交待的。甘见反复审不出他要的东西,就带着私愤的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提起甩到另一床上,接着就要我唱歌他听,我当即拒绝,又要我蹲马步墙角,跳舞,我一概拒绝,甘就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这里是专政机关,我们是执法干警,要把你怎么就怎么样……”说出一大堆无法入耳的脏话,我不动气,不吭声,听而不闻,不理不睬,甘ⅹ气得正要抬腿踢我时,服务员叫门喊他们吃饭,于是他们扯着我一起去,我不去,他们从三楼往下推我,我的双手在墙上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手腕痛得不能活动,而他们边吃喝边对我说:“你不要跟我们耍聪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吃的喝的玩的钱都要你爸出的,你还犟什么呢?”
晚饭后仍接着审问,我仍不开口,他们一齐上来动手将我右手从头上翻过去,左手从腰间扯过来到背后反铐着审问,我说我们修大法的都是道德高尚的人,从未做过对不起社会和人民的事,更不会违法,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刚一说完就听甘ⅹ一声吼:“给我跪下!”接着又有人喊:“听见没有!”我理智的告诉他们:“大法弟子只向师父下跪,哪有向邪恶低头的理!”这话更把他们激怒了,有的从座位上弹跳起来,有的张牙舞爪的冲上来,一个个象喝红了眼的醉汉,又象发现了目标的饿狼一样乱叫,听他们七嘴八舌说什么:“今天不信治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顿时浑身上下感到一阵乱拳脚雨点般打来,有的抓头发,有的背后塞拳头。紧接着恶警陶ⅹ、甘ⅹ左右一边一脚踢我,将我按在地上跪着(我的腿十几天还是瘀血未消。)陶ⅹ还咬牙切齿地拧着我的耳朵。眼也打蒙了,耳也打闭了,头也打木了,身上只知有震动感,不知具体打在哪些位置,人也渐渐糊涂了。有人说:算了吧,夜深了,明天再来。又一个说:那就吊起来我们好休息,就把我反扣着吊起来了。吊到第二天早晨,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失去了知觉,他们才将我解下来,等我苏醒后又继续惨无人道的审讯,他们再也未打我,直到下午5时才将我扶上车送回看守所,将我推进牢房,他们扬长而去。
我一进牢房就瘫软在硬板铺上,只觉得头是昏的、耳是鸣的、身子是木的,模糊的看见功友们围拢来查看我的伤情,也隐约听到叹息声。那天晚上我也吃不下,睡不着,上半夜我向功友讲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果然不出几天,甘ⅹ、胡ⅹ又来要带我去提审,我在牢房内坚持不出来,他俩就来拉我,我顺势紧挽住牢门铁栏上高喊:“我拒绝提审,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俩就强行扒开我的手将我抬起往外走,我又死抱住院墙铁门大叫:“我今天绝对不会跟你们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见我这么坚决,又有看守警察圆场,只好将我送回牢房,走时甘指着我咬牙说:“我把你关死在这里!”我当时心想:“你说的算数吗?”为了反抗他们对我的非人虐待,并要求无罪释放在押弟子,我接着绝食了一星期。正好我爸来看我,见我骨瘦如柴,遍体鳞伤,他顿时老泪纵横。
公安见无法改变我对大法的正信,关我二十多天后就宣布了他们的决定:家里送三千元罚金来才能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5.html
武汉市匪警毒打,骚扰家人, 勒索钱财
[1999年9月-,湖北武汉]
99年9月16日我高烧未退,武汉市汉阳公安分局恶警勒索我公司5万元把我非法拘押在市公安局疗养院内1~3号房,我完全失去人身自由,每天还要交360元房费、20元伙食费。我当时就指责他们榨取钱财,提出宁可坐牢,也不呆在这里。
10月9日晚9点后,我已睡下。汉阳区委副书记、区政法委书记、公安分局局长身兼三职的张XX(据说叫张临胜)及区政法委张XX科长来审我。张局长竟在其下属魏XX(女士)在场的情况下,用威胁、恐吓、打、踢,打我脸部,踢掉鞋子、命点烟等流氓手段公然侵犯公民权利,并狂言:“我们不是XX党是黑道,公安局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的事就我说了算,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听我的话就可以保护你,今晚就开车送你回家,你不听我的,明天就送你到死牢。”区政法委张XX科长也讲:“我们局长有名的狠,他还是‘五一’劳动模范,黑道白道都晓得他,你听他的我们就保护你。”一直到晚上12点多他们吃完夜宵才走。
当时他们给了我笔和纸,要我按他们的要求写什么“保证”,我即刻写了控告,第二天早上交给了市局保安,请他们呈市人大、市政府,要求对其作出严肃处理。
10月11日晚7点左右,市局、分局人员就此对我进行了共6张纸的笔录,10月26日下午我被放了。
上述情况,我向各级领导如实作了汇报,要求主持公道,但无论哪一级领导、哪一个部门至今没有给我任何答复。
2000年5月12日周末,第二天上午约9点我手捧鲜花,身着“真善忍”文化衫来到天安门广场,有个便衣跑过来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我是中国人。”他大叫:“这有一个!”就又跑过来两个便衣歹徒,把我推搡到停在广场的警车上。这一路上我经历并见证了多少执法人员的暴力……
6月16日汉阳分局在送我到市第一看守所非法拘押30天后,又转押在市第二看守所旁、大墙下专门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地方,由区政府管。他们把我关押在男号3-7房,24小时由男看守电视监控。我提出抗议要求转女号,他们说抗议没用。
7月16日(星期天)中午汉阳区司法局长张XX打开监门要我出去围着场地跑,我拒绝,他就把我双手臂反扣,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大墙上撞。如果不是天突然打雷下暴雨,他要把我打死。我身上有十多处伤,随后我出来向分局杨科长(女)讲,她不管。这里经常发生用暴力体罚法轮功学员的事情。
恶警把学员吊绑在树上在太阳下暴晒,使一位老太太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他们用力煽一位女学员的耳光不知多少下。晚上都是用100瓦的灯光照明,使学员被蚊虫叮咬,他们逼学员在烈日下围着场地跑,有的学员被折磨得精神接近崩溃,有的学员被折磨得吐白沫。6月22日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体被恶警殴打。恶警对一位60多岁都叫他胡爹爹的老人也不放过,老人7天不吃东西来抗议他们的暴行。他们用铁铐反铐我、用绳索反绑我、用脚踢我多少回,我用他们的话讲是:骨瘦如柴。到后来不能进食,8月18日他们放了我。
9月6日我在家病休,恶警用欺骗伎俩不逞,就在我公司大厅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绑架进警车送至河湾劳教所,没有任何法律程序。
走出劳教所后,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对我及家人的骚扰,使我亲人的身心倍受摧残,我和孩子有家不能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2.html
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干警教唆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湖北武汉]
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目前共有七个队,除5队外,每个队都非法关押了法轮功学员,1、2、3、7队是男队,4、6队是女队。2队共有近30名管教干警,包括一名大队长,三名副队长,六名干事,其余都是普通警察。劳教所非法关押了约80名左右法轮功学员,还有180多名劳教人员,被分为“三员”(班长,安全员,民管会员,炊事人员)和普通劳教人员。“三员”相当于劳教人员中的官,有着更多的权力。而普通劳教人员都可被指派为“信息员”,人盯人地监管法轮功学员。
何湾二队原是一个专门关押吸毒劳教人员的队,从2000年秋起劳教所将各队男法轮功学员集中在此队。一年多来二队使用了各种强制与欺骗的手段企图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虽然有一部份人在强压与谎言中迷失了方向,但是真理是不怕火炼的,谎言终究掩盖不了真相,大部份学员坚持宇宙真理的决心无可动摇。那些暂时向邪恶势力妥协后被减期回家的人也是纷纷醒悟。
以下是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不法干警的犯罪事实。
一、管教干警亲自动手打法轮功学员
表面上不经常看到恶警亲自动手打法轮功学员,因为他们采取更隐蔽的方式。如5月份一名叫张义的管教干警将张远超学员叫到一楼管教干警办公室,关上灯,用力掐学员的脖子。另有邪恶的高君安(干事)、X干事也对他拳打脚踢。还有邪恶的高君安干事8月份将一名新来的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张家刚的头打了一个小时,打得头皮都红了,还不知羞耻的说:“别人的头是黑的,你的头为什么是红的?”
二、管教干警操纵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邪恶的管教干警操纵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情况非常普遍。每个班随管教干警和班长的邪恶程度不同,情况的严重程度又不同。
1、使用“信息员”制度24小时监管法轮功学员
恶警给每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了“信息员”。法轮功学员24小时处于被“信息员”监管中,不论洗漱、吃饭、上厕所、出工、出操,必须要“信息员”陪同才行,睡觉也有“信息员”值班(晚上不熄灯)。“信息员”不许法转功学员互相谈论与法轮功有关的内容,在严管班里甚至连说任何一句话都被制止,任何时候法轮功学员不能相邻,必须有“信息员”隔开。干什么事情必须向“信息员”说明,有其陪同才行。“信息员”随时时向管教干警反映情况。对于管教干警认为“表现不好”的学员,安排多到四个“信息员”。
2、管教干警背后操纵“信息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绝大多数“信息员”品行不好,恶习重重,如一有空就讲黄色的东西,出口就是脏话,宣扬怎样用不好手段弄钱、怎样整人等等。这些恶习劳教所的管教干警从来都不管。管教干警看重的是如何利用“信息员”的恶习去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与法轮功学员接触后,“信息员”都明白了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有的能听进去做好人的道理,甚至有人能相信修炼的道理,但大多数的“信息员”则是不相信,只讲“现实”,许多人把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当成了“好欺负”。在管教干警的重压与利益驱使下,在自身不好思想带动下,相当多的“信息员”为了得到自己的“利益”(“表现好、听话”的可得到减期、提拔、或调到5队可回家等等),便变本加利地恶待学员。而所谓“不尽责尽职”的“信息员”,若被发现,则可能被取消“奖励”甚至被处罚。
出现劳教人员打、整法轮功学员的事情,管教干警都是偏袒三员、“信息员”,或不了了之,或轻罚,甚或明罚暗奖。管教干警会以“减期”、“奖分”为利饵,鼓励班长、“信息员”按其意图行事,以“配合管教干警工作认真负责”的理由进行奖励,并批评不“尽责尽职”的“信息员”,以“罚分”与“取消减期”威胁。所以表面上管教干警都强调不能打骂法轮功学员,其实上“信息员”是变本加利地恶待学员,这些管教干警都很清楚,这正是他们要的。出现打人情况后,管教干警们也是敷衍了事,如五月份学员陈智慧、周建武、张军波和何向东被许多所谓的“安全员”、“信息员”毒打,最后管教干警只象征性的罚了一个“安全员”300分(“安全员”是宽管,可以提前5天解教。)
3、“严管班”的严重迫害
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2001年6月21日以前的老“严管班”,一个是之后的新“严管班”。2000年底成立的“严管班”(七班)是折磨法轮功学员的罪恶之地,其管教干警是张义。为了达到逼迫学员背叛“真善忍”大法的目的,恶警张义将新来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到此班,提拔一个叫方斌的邪恶之徒当班长(此人原是黑社会上的流氓),此人心狠手辣,培养出一批打手作帮凶。在恶警张义的背后指使下,暴徒方斌采取殴打、体罚、恐吓、侮辱、辱骂、刁难等各种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在七班没有没挨过打的法轮功学员。
“严管班”每天处于极度紧张气氛中。在2001年头几个月,情况极为恶劣,暴徒方斌及其手下每天都找法轮功学员的碴,任何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都是他们整人的理由。打人时经常群拥而上,暴徒方斌经常带头打,拳打脚踢肘拐膝顶,还有专打腰、掌砍喉咙等,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打得在地上滚,长达1小时。被打最多的是汪俊学员,几乎没断过,还有朱帮福、钱昌胜、周培、张伟杰、曾祥刚等学员也是经常挨打,学员钱昌胜曾被打断一根肋骨。
暴徒除殴打外,还使用体罚等手段。如逼迫法轮功学员长时间蹲军姿态(腰必须挺直),一蹲就是半天,换脚步须向暴徒方斌打报告,同意后才行。另外也常罚站。还有,如“三步顶墙”(面墙;距墙三脚长,手背在身后脚不动,以头撞墙,保持身体倾斜头顶墙姿势长时间不动)或“顶床柱”,“蝙蝠”(一只脚站立,一只脚侧抬平,双臂张开,全身长时间贴墙)等等;上百次连续蹲下起立;几十次连续向后转,或以手支地,全身绕此点转,直到晕眩倒地。暴徒方斌逼迫朱帮福学员(已60岁)仰着头举着抄写了“劳教人员三十条”(法轮功学员不认为自己是犯人,拒绝背诵)的信纸背诵,在他下巴下面点一根烟,如果背不会,头不准低下来。(不能背诵“三十条”的法轮功学员,往往转钟12点以后才让睡觉)
一次上床休息时暴徒方斌数“1,2,3”,法轮功学员就必须从地上睡在床上(高低床上铺),三声之内上不去就重来。每天早上4、5点起床,打扫卫生都是法轮功学员做,洗漱,就在固定位置坐在地上,早饭后开始走操,(没有休息,总是打骂而且经常叫学员长时间保持踢正步姿势,走到午饭前,坐到1点多,又走操到晚饭前,又回来坐到睡觉。
这些打人折磨人的情况,恶警张义都知道。学员向其反映后,他都是敷衍了事,各打五十大板,或不闻不问。有的事情他推不过,就轻微惩罚责任人,以后以其它理由补奖。他一面当着法轮功学员的面说不许打骂,一面在背后夸奖“班长”、“信息员”做得好。恶警张义曾得意地讲,“七班是人间地狱,不放弃修炼的就上去试一试。”
对那些打人的凶手,二队也是采取奖励的方法(提升,奖分,减期)。暴徒方斌被减期最多,而且直到目前依然是某班“班长”,其它打人凶手也是一样(打人最狠的暴徒李其忠遭了恶报,另外恶警张义也9月份住院半月,听说是骑摩托摔伤了;以前在武汉新洲县洗脑班,有一个经常打人的凶手,在用棍打了学员60多下之后,骑摩托车摔死了),如劳教人员、打人凶手彭思伟现在是安全班“班长”(他曾宣称所有整人的馊主意都是他出的),劳教人员、打人凶手杨威、沈斌、段少刚和潘启陀被提为“三员”。
从今年6月份,成立了“新严管班”(七班)。“新严管班”有四个管教干警(王珉干事,张浩及另二个干警)。因有“不许打骂法轮功学员”的政策,他们怕担责任,表面上不敢这样做,却使用了更卑鄙的“精神折磨”。恶警王珉等制定了一个有步骤的实行精神迫害的计划,他给每个法轮功学员安排三个“信息员”(有时四个),开会时他说:“不许打不许骂,但要‘帮’好、‘陪’好,炼功就‘帮助’拉开,说不该说的就‘帮助’捂上嘴,帮助过程中‘冲撞’是难以避免的,这不是打……,严管班任务就是每天学习……”恶警王珉给每个法轮功学员准备一个记录本,每天任何举动要被“信息员”详详细细记录下来,作为以后“处罚”的“依据”。恶警的所谓“学习”,就是强制法轮功学员观看播放恶毒攻击师父与法轮大法的录象,听“信息员”读诽谤师父与大法的材料,试图从精神上摧垮学员。此种迫害在学员们强烈的抵制下方逐渐缓和。期间李哲学员因用手捂耳朵,同时不配合“信息员”的强行扭开,被罚1000分。
另外,除让“信息员”严格控制(即恶言恶行)迫害学员外,还在食物方面加以限制,如不能买吃的食物,3个多月学员不能买吃的东西(如腌罗卜、榨菜、小炒),只有份菜。买生活用品也必须写报告批准(其他人都可以随意买),还有随时被搜身搜床。期间有学员吴克学和张家刚被“信息员”毒打的事件,反映到干警那里,干警仅仅取消了多次打人的凶手周超的减期资格,未作任何其他处罚。
刘宁学员从二月份强送进二队后一直不配合二队的任何安排,如起床、吃饭,出操、出工、点名、排队、喊报告等,管教干警安排了四个“信息员”控制他,经常强制罚刘宁站,从早上直到晚上,或其他手段作弄,如掐身上任何地方,用力扳手指、扭手臂、踩脚趾,推来转去。学员刘宁3、4月份,每天坚持炼三次功,或迟或早被“信息员”发现,更是把刘宁整来弄去。有一段时间,学员刘宁左臂全部粗肿、僵死,不能动,都是被掐、扭的。衣服也是扯裂多件。学员刘宁以绝食抗议,断续二个月,第二次灌食时,邪恶的高群安干事指挥“信息员”将灌食管插上,从中午到晚上不取。
后学员刘宁被送进了“新严管班”,邪恶的王珉干事规定法轮功学员不喊“报告”不准出门(此前无此规定)。门有两道,一道寝室木门,再走几步一道铁门。学员刘宁不配合,不能出铁门,邪恶的管教干警在木门外放了一只马桶,要求只能在门外大小便,学员刘宁为集体卫生只有随时集体活动时才能方便,经常是一天只解一次小便。后来恶警张浩看没难倒刘宁,又规定“不喊报告木门也不能出,集体活动也要喊‘报告’”,把马桶拿进寝室,刘宁二天半没有小便,十余天没有大便,最后大便解不出,撕裂了肛门才解出,每次都要流很多血。在这种情况下,才允许他不打报告出门。目前学员刘宁被单独关在禁闭室,由关禁闭的其他劳教人员看管。
目前又组成了更新的严管班,气氛十分恶劣,“信息员”无故惩罚、侮辱、呵骂、作弄学员的情况加剧,周培学员又被罚站、挨打;同时又重演不喊报告不准出门大小便、洗漱的流氓手段。
三、长时间“洗脑”
在加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的同时,再利用叛徒们以车轮战术、疲劳战术、不断轮流找法轮功学员谈话,灌输歪理邪说,连续多天谈话,有人达上十天;同时给叛徒们一个十分宽松的环境,以欺骗手段颠倒黑白,歪曲真相,让他人误以为江泽民政府没有迫害法轮功。
四、对法轮功学员超重罚分、加期、严管
劳教人员是每罚100分,就延期1天。法轮功学员炼功,互传经文,交谈经文,拒绝“学习”造谣污蔑大法材料的等等都会被罚分或加重监管。杨晨学员在课堂上举手提问题就被送入“严管班”,学员周建武因为欲向干警反映问题被毒打,心里不舒服两餐不吃东西就被凶手、劳教人员周厚顺副队长灌食,并罚了900分,进入“严管班”;李哲、杨图强、李自成等更多的学员仅因坚定信仰而无其它任何理由送入严管。
今年九月份以前到期的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一到期就被加期,无任何理由。二月份到期的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余刚海先后被无理加期9个月,六、七月分到期的学员张运柳、刘涛、彭维圣每人也被无理加期半年(要知道,逃跑成功的劳教人员后被抓也只加半年期)。今年11月、12月每月又有10余名被非法劳教的学员到期,能否按期释放还很难说。
五、其它限制手段
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公正手段还有许多,其目的都是想从剥夺人的基本权利着手,加大各方面压力,妄图迫使学员放弃修炼。如为了封锁真相,半年不让被非法关押在“严管班”的法轮功学员接见亲属,不让法轮功学员的亲属传送物品,不能传送食物,任何生活物品传送都要细细检查,连洗衣粉都要倒出来,牙膏也要挤出一些,卫生纸全部抽开。七月份许多法轮功学员不让接见家属,家属们担心学员的生命安全,连劳教所的铁栅门都被冲坏了,后来防暴警察来了许多,市公安局长也来了,最后让接见了,才平息这件事。另外劳教所的干警不许学员打电话,不能有笔、纸等。而对“信息员”却没有这些限制。
六、正在进行的迫害
自从今年10月15日开始,二队大部份法轮功学员开始以不出工、不出操、点名不答到、不蹲下等方式抵制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公正待遇,抗议无罪被劳教的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法轮功学员,对上层震动很大。但是学员们面临的却是又一次邪恶的迫害。
10月15日当天某班学员因炼功而被毒打,全班学员被迅速调到其它队;18日学员李哲被恶警张浩叫到管教办公室。学员李哲拒绝蹲下,恶警张浩命令“信息员”强制学员蹲下,以冯露为首的三个“信息员”对学员李哲拳打脚踢,先后两次,每人几十拳脚,恶警张浩始终在场,过后被大队长知道,但在干警的包庇下只处罚了其中一个从凶。
由于“严管班”里的学员不配合“喊报告”,便被不允许上厕所大小便,只允许在门边马桶中方便,只能在门口洗漱。而以劳教人员、班长王义强为代表的“信息员”们在干警背后批使下,更是对学员展开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环境十分恶劣;恶警极力制造“信息员”与法轮功学员的矛盾,如延长开饭时间,一班一班的开饭,让最后的班吃冷饭冷菜,点名时法轮功学员不蹲下、“信息员”蹲下就一直让等着,因时间太长,蹲着难受,劳教人员就迁怒于法轮功学员;因学员不蹲下,恶警就叫几个“信息员”强迫学员蹲下,甚至恶警亲自动手;把学员单个弄到无人处体罚、殴打。在人人都明白不过的事实面前,幕后凶手、劳教人员周厚顺、陈勇队长却不知羞耻的说:“不准发生打人情况,违反者严惩。”目前几个学员都被打伤了,黄世文、陈景辉学员伤后行走困难。干警对于被挨打的当事者,却毫不询问事情过程,这不是故意吗?目前许多学员都被大量罚分,到期的学员也被拖延,处境堪忧。同时不让不配合邪恶的学员接见家属,以防消息外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4.html
邪恶之徒把我关进了“洗脑班”, 哄骗家人
[2000年4月-,大陆]
我今年53岁。2000年4月13日,我去北京两办信访局上访,填好表格后无故被抓,14日被遣返。当地跃进路派出所勒索我200元所谓罚款,单位从退休工资中扣除400元,没任何收据。2000年4月26日单位李某把我骗去说办事处有点事,结果把我关到办事处的“洗脑班”里。在那里,我不配合邪恶开始绝食,2天后,他们怕出问题担责任,叫家人把我保了出来。单位又无故从我工资中扣除300元,我爱人是下岗工人,这些无端迫害给我一家人生活造成困难。
2001年8月28日早8:30,派出所恶警焦XX敲我家门,我爱人开门后,焦说:“指导员叫你去派出所一趟。”我说:“我不去,有什么事在家说吧!”他一看我不配合,就用手机又叫来了几个警察。我冲出楼门大声喊:“大家都出来啊,我是炼法轮功的,是好人,跃进路派出所抓我来啦!”当时跑出来很多人围观,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绑架了。我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罪责难逃!””到了警车前,他们象扔麻袋一样把我扔到了警车内。两个警察把我夹在中间,我立掌发正念,结果车开到长安旅社附近再也发动不起来了。他们让我下车,我还不配合,我说:“让我回家,我马上下车。”他们不由分说把我抬进了旅社内的“洗脑班”。
在洗脑班他们如临大敌,限制我开门,限制我出屋。一屋两张床,一张是被强制关进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的,一张是看管人员的。白天居委会主任曹XX看管我,晚上单位派人。院内还有公安人员昼夜值班。他们原计划抓5人,却只抓到我一个,另一个化肥厂的大法弟子王惠芳是他们从家中骗去的。我不配合邪恶开始绝食,并给居委会主任曹XX讲真相,讲善恶有报是天理,讲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不对的,讲“真善忍”是宇宙大法。她说她相信善恶有报。晚上我们单位的保卫科长李XX来看管我,他让我写保证书,并以扣发退休金相威胁。我正言相告:国务院三令五申不准无故克扣离退休人员的养老金。他却说:“对你们炼法轮功的人就可以!”我说:“你没有那个权力。”他无言以对。
第三天下午跃进路办事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副书记邢X一副伪善的面孔来哄骗我。他说:要处理绑架我的警察,千万别揭露去年他们办洗脑班的丑事,他要找领导把我要回,并劝我吃饭等等。我轻信了他,答应进食。没想到我的善良被利用了,堂堂一个国家政府的工作人员欺骗百姓,一走就再也不来了,反而找来我的姐姐、妹妹、弟弟、姐夫、妹夫及我丈夫来给我做工作,让我写保证书。我给家人讲:他们绑架我、非法关押我是违法的,你们应该向他们要人,还应证明我的身体确实是修法轮大法康复的。我爱人在家又做家务,又看孩子,着急上火心脏病复发,我要求回家看一看,他们竟不准。
第四天,长安区不法人员放诽谤大法的录像强迫我看,我不去看,说:“为什么这么多炼法轮功的人不怕抓,不怕打,不怕开除、拘留、劳教呢?你考虑过没有?”他说:“是得打个问号了。”晚上单位派我徒弟来看管我,他也是个下岗工人,他说:“师傅,你别怨我,我不来,就开除我工职。”我就给他讲真相,告诉他善恶有报,他却说随大流,国家不让炼了就别炼了。还劝我写保证,早点回家。
后来长安区党校的校长赵XX给我做工作,她说:“听说你们炼法轮功的很自私,不顾家,为了自己提高层次去北京。”我说:“我也去过北京,但是是去证实大法,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圆满。江泽民一夥这样迫害法轮功是不对的。”
邪恶势力还曾以帮助我找工作、解决家庭困难为诱惑让我写保证,都没得逞,就决定“五帮一”,也就是五个人做一个人的洗脑。来了一个长安区司法局的副局长,35岁,姓郭,他也是“洗脑班”的正组长。他一到就攻击老师、攻击大法。我善意地告诉他:“年轻人,这样做你会有麻烦的。”他不相信,继续攻击大法。我用手堵住耳朵开始发正念,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说,有事要回单位,匆匆走了。他们用尽招数也没能改变我对大法、对师父的坚信。就改让我的家人替我写“四书”。家人为了早日让我回家,不再受他们迫害,不顾我的坚决反对写了保证书。
据化肥厂的人员讲,单位为每个炼法轮功的人上缴一万元钱,邪恶势力就用这些钱办洗脑班迫害真修向善的法轮大法弟子,每个房间一天包下来300元,加上每人每天25元的伙食费,27天算下来近万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1.html
5次去北京证实大法, 被判劳教, 被送戒毒所,老伴和子女被动员来逼弟子妥协
[1999年9月-,大陆]
我今年66岁了。从1999年9月至2000年12月,我先后5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头两次,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当派出所把我放出来之后,我打定主意,决定一个人进京打横幅。
2000年4月,我第三次乘坐北上的特快列车,十分顺利地来到天安门广场。正好一个外国旅游团迎面走来,我想,应该让全世界人民知道法轮大法好,让全世界人民了解法轮大法在中国遭受迫害的真相。我迅速地在那些外国人面前展开了我的横幅,同时我拼命地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遭受到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引起了许多游人驻足观看。警察听到我的喊声,从纪念堂那边向我冲过来,将我抓住。后来,我被非法押回家乡。在看守所被非法关了整整一百天。
2000年12月初,我决定第四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出发之前,我把必须要讲的问题在心中一遍一遍地熟记,我还请人帮我写了一份状子,状告江泽民,列举了十大罪状,用信封装好。在做好充份准备之后,又顺利来到北京。这次我没有去天安门,而是直接找到信访局。在信访局,他们要我下午再来,我想,大法弟子的时间一分一秒都很宝贵,不能等到下午,于是我开门见山地向他们声明我是法轮功弟子,我是来告状的,状告江泽民。信访局的干部一听大吃一惊,立即接待了我。一个年轻的办事员把我带到一个地方,我说,这里太吵了,我必须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才好讲,于是他又把我带到另一间安静的办公室。我遵照信访局的规矩,先填好表,我把表揣在怀里,表示讲完了才能交。这时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年轻人介绍说是他们的“领导”,把我交给“领导”之后,他就走了。我与这位“领导”面对面坐着。然后,我从4.25开始讲起,并对舆论造假的那些问题一一予以驳斥。对面的中年人静静地听我讲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我讲完之后,就把带来的状纸交给了他,并请他一定转交国务院。然后,他把我填的表收去了,并派车把我送到了驻京办。驻京办关了很多大法弟子,之后我被押送回家乡。这一次他们没有送我去看守所,只是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关了两天。那些公安干警和街里的头头挖空心思讽刺我、辱骂我,我也没有动怒,两天之后,就把我放出来了。
回到家里,我拿出那面“真善忍永存”的横幅,一心想着尽早上天安门把这面横幅打开。因为在天安门高举横幅的分分秒秒千金难买,所以我的女儿帮我把这面横幅藏在袖子里面,在正面做好记号,为了到时侯能迅速正确地打开横幅,我在家里炼习了好多遍,直到认为万无一失为止。十天之后,我第五次来到北京。这一次,我发现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想找一个警察少一点的地方,以便打横幅的时间更长一些,能多喊几句口号,可是找不到。我看金水桥处游客比较多,就走上金水桥,迅速打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可惜横幅刚展开几秒钟,口号也只喊了一句,就被一个便衣抓住了,这一次押送回家乡后,被判劳教一年。
劳教期间,我被转移了三个地方,最后被关进一个戒毒所。开始一段时间把我与四楼的戒毒人员关在一起,并由这些人渣看管我。她们自甘堕落,完全没有人格,没有廉耻。
我们事先在洗手间及厕所里(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是公用地)商量好。等全部都回到房间后,由一个功友发口令带头首先闯,其余各房间的功友立即一起向大厅闯去,边闯边背诵《洪吟》,每隔两、三天闯一次。
有一天,一个法律系毕业的年轻功友因炼功被打,为了抗议暴徒们对功友动武,为争取炼功自由,我们决定集体绝食绝水,到第七天,我已是皮包骨头,人很虚弱,他们把我抬到楼下,强行灌牛奶,我提出抗议。绝食期间,我全身疼痛不已,口吐鲜血,拉黑便。
后来,他们知道对我无能为力,决定把我转到三楼,并扬言说任何人到了三楼都会屈服!接着我被关进禁闭室,由两个戒毒人员看管。在这里,他们调动四十几个走向邪悟的犹大轮番找我谈话,最多时十一个人围着我,少时也有四、五人,由于我心中装满了法,所以他们休想从我身上找到缺口。有时我考她们背法,有时让她们灰溜溜地夹起尾巴回到她们自己的窝里,有时我义正辞严地说:“拒绝接见,不认师父的人,我也不会认她!”
后来,所里又动员我的老伴和我的子女来逼我妥协,对于我的亲人,此时此刻我想要说的也都是弘法与讲清真相的话,我叮嘱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了,当他们不听时,我乾脆不再与他们见面,所里的干部就说我六亲不认。
于2001年10月8日,戒毒所派车送我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5.html
大兴县看守所管教对68岁的老太太说:“你不说出姓名、地址也好,哪天我把你整死了,火化掉谁也不知道。”
[1999年7月-,黑龙江哈尔滨,北京]
我是黑龙江省法轮大法修炼者,以农为生,99年7.20后镇政府同派出所多人到我家抄家搜书,强迫在他们事先印好的表格上签字,我没被他们所带动。
99年11月份我进京上访履行公民上访权,在信访部门被抓。他们蛮横无理地不允许我说话,把我转送到驻京办,非法押回当地看守所关押2个月后,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教养一年。期间遭到残酷的迫害和虐待,用语言难表述这种邪恶。
在同修的帮助下,我终于来到天安门广场。我被他们带到北京办事处,我同20多名同修被关在一起。为了不让邪恶带走,我们不报姓名、地址。恶警将我们分到大兴县各派出所,对我们审问并遭毒打,冬天很冷,他们拿来凉水从头上往下浇。我们的内衣都湿透了,恶警还逼迫我们将鞋脱下来,站在外面雪地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不许动。有的大法弟子被扣在电线杆上10个小时进行冷冻,逼迫大法弟子报出姓名、住址。这种非人折磨是可想而知的。这些恶警真是惨无人道,完全没有了人性。他们对一位68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恶警让我跪下,说我站的太舒服了。我不跪,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不跪。恶警用脚踢了我腿一下就走了。恶警折磨我们3天后一看没有什么结果,就将我们送到大兴县看守所分别非法关押。
我一进去就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的管教就强行给我输什么液。管教从号里叫出来男刑事犯强行给我戴上脚镣、手铐,然后将我架出后绑在床上,打5~6瓶盐水和输液。又将我架回监号,邪恶的管教指使凶狠的刑事犯毒打我和其他大法弟子。我们被打得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邪恶之徒们往死里折磨我们。有个恶警管教对我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出姓名、地址也好,哪天我把你整死了,火化掉谁也不知道。”我听了这话里有话,我们有许多同修失踪不知下落是不是他们采取这种办法给虐杀掉了呢?我对恶警管教说:“你整死我,我师父知道。”他说:“你师父在美国。”我说:“我师父就在我身边。”他二话没说扭头就走了。我绝食抗议55天后,恶警将我无条件释放。我们大法弟子所承受的痛苦是世人都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