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王村“洗脑班”里发生的罪行
[2001年,山东淄博]
山东省对法轮功学员强制办的“洗脑班”开在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臭名昭著的王村劳教所所在地),门口挂着“山东省法制培训中心”的牌子,是一个劳教分所的旧址,四周是4~5米的高墙,两道大铁门,住宿的楼上设有铁栅门和铁护栅。该“洗脑班”从八月初开办,每期时间一个月左右,里边的学员都是来自各市、县的法轮功坚修者,每人都有一名陪教人员(有的是单位同事、有的是家人或亲属。)学员们有被强行抓捕的,有先骗后强制送来的,有从看守所、派出所直接来的,也有从家里直接骗来的,没有一个是自愿来的。
洗脑班有严格的“纪律”,坚定修炼者不准互相交谈,晚上睡觉不准关灯,进出宿舍楼都要站队报数,不准出院,不准打电话,不准家人探视。尽管如此戒备森严,国庆节前后,仍有一男功友和一女功友先后神奇地脱离了魔窟。因此洗脑班又重新加固了铁窗棂,管教人员夜里清点好几遍人数,院里增加了流动岗。
他们的“洗脑”步骤是先将法轮功学员送到劳教所进行初步“洗脑”,男学员被送到男劳教所,女学员被送到女劳教所。先由三名邪悟者(叛徒)包一个人进行座谈,实际上就是灌输他们邪悟的一些黑东西。有坚定信仰的或他们认为态度不好者,就进行一种难以忍受的精神折磨,他们叫“熬鹰”,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每个劳教队有近二百人,每三个人为一班(两小时一换)熬一个人,白天灌,夜里熬,把人熬得头晕呕吐、没有知觉,直折磨到大法学员妥协为止。
有一女功友熬到七天七夜时,眼前产生幻觉,被魔钻了空子,写了所谓“四书”,明白后痛悔不已,伤心痛哭,所有在场的人都暗自流泪。另有一女功友熬到六天六夜时,其陪教人员实在支撑不住了(六天六夜陪教也不准上床睡觉,只可坐在高木椅上打个盹),苦苦哀求管教人员,才批准暂回洗脑班休息。两天后又被送到劳教所继续熬。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口口声声说劳教所是大学校,管教人员不打人、不骂人、待法轮功学员象亲人一样,而实际上这种精神折磨要远比打骂和各种刑具毒辣得多,长期不让人睡觉,可严重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就是被熬死也检查不出是什么病,没有任何伤痕,他们随便说一句因心脏病等造成死亡,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家人给哄骗了。
在“洗脑班”上听到的故事:
有一女功友,因坚定修炼,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在拒绝吃药的情况下,被绑到床上强行打破坏中枢神经的针,其药量都是加倍的。一个整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经家人托关系送礼才允许把人抬回家。身体刚有点恢复,就被“610”强行绑架到“洗脑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1.html
哈尔滨木兰县政府迫害大法弟子家破人亡 -- 年幼的儿子溺水身亡,年幼的女儿被强暴
[2000年1月-2001年8月,黑龙江木兰]
我是XXX,2000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在江畔公园炼功,被木兰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张文喜抓进公安局进行迫害,他用刷子杆打我的脸和脖子,逼我举录音机进行体罚。恶人张文喜骂师父、骂大法,我制止他时,他便逼我厥着(也叫开飞机),打我半个多小时后才住手,并把我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达50多天。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要求炼功、学法,他们不同意,我开始绝食,在5天没有吃饭的情况下,他们逼我进行强体力劳动,(晒粮、扛麻袋、卸煤等),此时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无人照顾(男孩14岁,女孩12岁),木兰县政府却置之不理、不闻不问。
我被放出后,我想我们炼功做好人并没有犯法,不应该关押我们,我们应该受到尊重。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不能允许江泽民政府对他进行诽谤、攻击。于是2000年5月我进京上访,被火车上的乘警扣留,被木兰县警方押回。在他们知道我如果被关押家里的两个孩子就无人照管的情况下,仍然对我进行了长期非法关押。在这期间,我14岁的儿子由于无人监护,于6月17日溺水身亡,当时我正被拘留所押在粮库卸煤,警察把我拉到河边,我看到孩子的尸体时,才知道孩子已经死亡。
2001年1月份木兰县政府叫我写“三书”,被我拒绝,他们把我非法关押在水产旅店进行强行洗脑,逼迫我放弃修炼(此时家中只剩下一个女孩无人看管),十余天后我因被迫害得开始便血才被放回。
2001年8月22日晚,有朋友到我家送菜,随后闯进一伙警察把我们三人一起带走,并进行非法抄家,把我们向世人讲清大法真相的材料抢走。家中又只剩下一13岁的女孩无人照管。在我被非法关押20多天后,我的女儿被人强暴。事发后木兰县政府隐瞒事实,对我继续非法关押。
责任单位:
木兰县公安局局长电话:0451-7082258
木兰县公安局政保科电话:0451-7086169
木兰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电话:0451-7082253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61.html
长春市大法弟子刘哲、赵桂凤、张玉凤等被转移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2001年,吉林长春]
据悉,长春市大法弟子刘哲、赵桂凤、张玉凤等被转移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长期非法关押,继续进行迫害。该看守所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条件恶劣,监号潮湿,非常邪恶。据司法内部消息,其它看守所不再关押大法弟子,邪恶准备将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都关押到第三看守所,要集中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石家庄一女大法弟子失踪
[2001年10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一位姓李的女弟子,自9月底以来一直在外流离失所,10月23日回石家庄后,于24日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长春邢桂玲等几位大法弟子近期被捕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邢桂玲,女,毛增顺(音),男,二人2001年10月27日星期六被警察抓捕,目前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北京怀柔看守所的恶警、管教对我们连踢带打、拽头发、用电棍电,戴手铐、脚镣子
[2000年7月,北京]
去年7月份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天安门公安分局与各地同修共50人押解到怀柔(全都是不报名的)。一到怀柔就看到黑压压的恶警,把我们叫下车靠墙根蹲下,我们不配合,恶警就在我们后面连踢带打、拽头发,有的拽到地下有水窝的地方打,打得浑身是泥水,有的恶警把大法弟子手背过去按住不让起来,并叫来好多刑事犯(男犯)按住我们不许动。由于我们不报姓名,邪恶就在我们后背衣服上写下脏兮兮的号码,然后弄到屋里扒光衣服检查,分头审问,并把携带兜子里的衣服、毛巾等用品,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扔在车子上烧掉,如身上带钱,警察给登记,然后买用品,价格特别贵,牙刷每只5元,毛巾一条5元,香皂5元……总之这里的物品要比市场高几倍。
这里有个姓储的女管教30左右和一个50岁左右的女管教更邪恶,她俩对大法弟子又骂又打,把头发拽下去一撮一撮的,不报名就往死里整,用电棍电,有的男恶警对我们这些女大法弟子也是又踢又打,真是惨不忍睹,我们在这里学法炼功被发现,除遭毒打外还被戴上手铐,脚镣子。对我们绝食是往死里打、插管、灌盐水。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我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警察踢倒后拽到车上,押解到大兴,恶徒用电棍电我手
[2000年12月,北京]
2000年底我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警察踢倒后拽到车上,由于我在车里打开车窗,继续喊法轮大法好,又打开横幅,恶警就在警车上拳打脚踢,把我嘴都打肿了,流出了血。后来我被拉到天安门公安分局,又是搜身,又是靠墙,下午押解到大兴,恶警又把我们分别转移,单独提审,逼我们说出地址、名字,我不报名就不让睡觉换班看着,软硬兼施,我绝食两天两宿后见我还是不说,一个叫谭铁军的恶警就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让两名小警察恐吓我,让我把衣服脱掉,光着脚站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不配合,就打我手,插上电用电棍电我手,由于我没有怕心,所以电棍丝毫不起作用,他们也就罢手了。这里的恶警对所有大法弟子都是这样邪恶,有的大法弟子被关在铁笼子里,受尽酷刑与折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因坚持修炼、去北京正法,多次被抓,挨骂、挨打,被打针、插管灌食,被迫流离失所
[2000年4月-12月,黑龙江双城]
去年4月份我到同修家,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别人举报,公安局来了7~8个人,就把我们抓到第二看守所,以莫须有的所谓“聚集”之名押了40多天。在狱中天天被体罚,每天两顿饭,吃的是喂猪的发霉的窝窝头,冻白菜汤一滴油都没有,我们用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绝食抗议刚三天所里就给我们灌盐水。我们学法炼功,经常挨骂、挨打、几乎很少放风,如一天安排放风,刚蹲下,有时大便没便完,管教就喊,快点,快点。很多时都不放风,只在屋里便桶里大小便。
7月份,我去北京证实法,回来后双城专案组恶警围攻我两个来小时,单位领导、亲人也施加压力,必须说x教、决裂,否则不放,于是他们写完后按住我的手签了名,我痛哭不已,在我回家的第8天,恶警把我从家中骗走,说张国富局长找我谈话,以我没交所谓的“保释金”5000元为由,把我又送进看守所。我向提审人员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后家人交了2000元,一个星期后我被放回。
12月底进京回来我又被抓到看守所,一进监狱我就绝食,邪恶之徒就给我打针、插管,我不配合,9天后我被以保外就医释放。没过十多天又开始抓我,我被迫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被迫害勒索的事实
[1999年10月-2001年4月,黑龙江哈尔滨]
潘宣华,女、56岁。在天安门广场无故被抓(让骂人不骂就被抓,后就被送入拘留所)非法劳教于万家劳教所,被关进小号,期间被打、被侮辱、强行洗脑、滥施药物,并超期关押达一年零七个月。610办公室、南岗分局松花江派出所、办事处、街道居委会协助迫害、哈驻京办事处协助迫害并在99年10月份向她勒索300元、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80元,哈第二看守所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00元。
费梦琳、女、32岁。2000年5月9日被第二看守所范庆民勒索2000元。2000年6月28日被双城市幸福乡派出所扣押勒索价值2000元的项链,还有手表一块价值40元,现金100元,曾被非法拘留15天,3次非法刑拘共140天,邪恶想在2000年6月28日至2001年6月28日把她劳教一年结果未得逞。每到节假日单位就以“找谈话”为名义进行骚扰。
朱崇华、女、32岁。2000年6月4日被第二派出所范庆民勒索3000元,6月11日又被范庆民勒索750元,6月14日被公安局政保科勒索200元,曾被非法拘留4天,勒索饭费150元。
胡玉兰、女、51岁。他们派人监视不许在家炼功和外出完全没有人身自由。2000年12月20日被巴彦镇第二派出所范所长、高所长勒索1200元;巴彦镇派出所雷鸣、刘某等多次到家骚扰。
石颖、女、23岁、原齐齐哈尔大学学生、家住穆棱市。99年5月修炼法轮大法,学校多次找她写保证、交书、写揭批等。2000年10月末散发大法传单被送至保卫处,坚持说大法好被转至文化路派出所,在那里警察打骂威吓,逼问网址来源,不说就用手铐将双手后绑挂至门上。搜出的100多元钱未返还。另一同修也被非法抓去。后转至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多月,后几日身体不适,同时她父亲通过一亲戚才免被勒索而“取保候审”。2001年4月末拒绝参加“揭批会”后,她被以“家访”为名送至家中告知被勒令退学。后来因种种原因她离家出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南京大法弟子成海燕、李安宁、刘淑珍在徐州被抓、被戴脚镣、手铐,其中刘淑珍被打背铐
[2000年10月,江苏徐州]
南京大法弟子成海燕、李安宁、刘淑珍在徐州被抓,被徐州青年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五天五夜。戴脚镣、手铐,其中刘淑珍被打背铐,然后被强行按在地上,身上放一把椅子,一个恶警坐在其身上,她曾经逃脱,后又被抓,进行绝食抗争。之后,她们又被押送至徐州北山看守所。
徐州大法弟子齐娜在2000年10月自费2万元包车送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后被抓。关押在徐州北山看守所。又被押送至南京句东劳教所。数月后,因其坚定不移,又被押送回徐州北山看守所判重刑。现被非法关押在徐州贾汪监狱。
徐州睢宁大法弟子许兴荣被碾转关押在铜山派出所、铜山看守所、北山看守所、睢宁学习班等邪恶的地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30多警察和便衣,突然闯到女大法弟子赵桂英家抓人,踢门,用榔头等工具使劲砸门,撬门,防盗门被砸开,他们把赵桂英双手反铐着押出家门,并对她家进行了搜查
[2001年7月,北京]
2001年7月19日晚8:30左右,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公安分局和马家堡派出所共出动六辆车,30多警察和便衣,突然闯到丰台区女大法弟子赵桂英家抓人。赵桂英坚决不配合邪恶,不开门,他们就疯了似地又砸又踢,仍然砸不开,他们就开始用榔头等工具使劲砸门,撬门,声音非常大,整个楼的居民都听到了,甚至惊动了旁边楼的居民,围观群众达数十人。许多人目睹了这一形同土匪的暴行,十分气愤。有的不顾恶警阻拦冲上前质问:“半夜三更疯狂砸门,还让不让老百姓睡觉?!”“你们还算是人民的警察吗?”恶警凶狠的说:“少费话,我们是执行公务。”更多的围观者怒视着一切,敢怒而不敢言。防盗门被砸开了,最终里面的木门也被砸开了,恶警们冲进去,把赵桂英双手反铐着押出家门。整个事件持续了4个多小时。后来听说,恶警又对赵桂英家进行了搜查,抄走了许多东西。赵桂英现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
恶人录:
丰台区马家堡派出所片警李某,男,20多岁,因此事“立功”了,得到所谓的“晋职升迁”。实际上,是向地狱迈出了一大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武汉大法弟子黄淀萍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邪恶带走,至今音讯全无
[2001年8月,湖北武汉]
武汉大法弟子黄淀萍于2001年8月20日~30日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邪恶带走,当时被带到唐家墩派出所,至今音讯全无,家人和朋友四处寻找未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中学青年女教师张小杰被非法关押,与刚满2岁的女儿骨肉分离已近半年
[2001年,北京]
北京东城区的邪悟者黄X、赵X、杨XX,高XX、薛XX夫妇和西城区的邪悟者杨XX夫妇,半年多来理智不清地为邪恶所操纵、利用去欺骗学员,其中高XX夫妇,因出卖北京第一中学青年女教师张小杰、林澄涛(中国协和医科大助理研究员)夫妇,被东城区邪恶“嘉奖”,却抵赖此事非其所为。大法弟子张小杰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与刚满2岁的女儿骨肉分离已近半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揭露黑暗的兰州大砂坪看守所
[2001年,兰州]
在兰州大砂坪看守所,遵循真善忍的大法弟子们被与其他刑事犯关押在一起,受着非人的待遇。现就我亲身经历的黑暗揭露出来,公诸于世。
一.条件恶劣,超强劳动。
在押人员一进看守所就被监道工将全身的所有洗劫一空,然后扔给一些破旧衣物换上。(监道工是负责在监道看管各个号子的特权犯人,都是看守的关系户或给看守送钱进贡的人。据号子头介绍说,每月要给主管看守进贡500元才能进监道班)在押人睡觉只能侧身才能躺得下,每天吃的只有馒头和煮面条,条件极其恶劣,却要被迫每天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根据法律,看守所只是侦察阶段暂时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场所,并未确定其是否可以最后定罪,不允许进行体罚劳动,但被关进来的人一律被迫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为甘肃知名外资企业“正林”瓜子厂进行生产。冬天分拣大板瓜子,夏天嗑瓜子、剥瓜子。每天从早到晚连续蹲着干10个小时以上,只有两顿吃饭时间才可以停手。冬天在放风场露天捡瓜子,许多人手被冻伤、磨破,手上的疥疮淌着脓血滴在瓜子上;夏天很多人牙被嗑掉、嗑坏,指甲整个被剥掉,但不允许休息。由于这种劳动是非法的,每遇外界采访或检查,都被事先通知停工,打扫卫生,将瓜子装入麻袋藏起来,然后将报纸发给每人,排整齐读报。等检查一结束,马上又开始开工。由于看守所在押人员劳动不给任何报酬,“正林”瓜子厂与看守所联营,利用这无偿的劳动力赚钱,利润与看守所分成。兰州的西果园看守所、客阀厂监狱等都进行这种非法劳动。
二.敲诈勒索,警匪一家。
看守怂恿监道工和号子头向每个在押人员索要钱物,甚至定下等级,送一千元可免整个号子的劳动任务,送五百元可免本人的劳动定额等等。每个在押人员被迫给家里写信要钱要高级香烟。号子头说这些钱、烟由监道班收去,然后暗中交给看守。更令人震惊的是,每次号子的在押人员家属进贡一次价值超过300元,号子头就会得到一小包海洛因作为奖励。号子头神秘地说,这里什么都能进来。对于拒绝进贡的在押人员被用加大劳动量和殴打惩罚。
三.超期关押,草菅人命。
超期关押是看守所的特点。虽有明确法律规定的结案关押时限,但超期关押几乎是人人如此。我所被关的号子里犯罪嫌疑人接到审判书前超期关押时间最长的已有二年半,一般的超期关押也有一年左右。由于极其恶劣的条件和超强度的劳动量,在押人员死亡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我刚被非法关押进去,就得知两个班先后因病连续死亡二人,号子头说这里死人是太平常的事,死了不如一头猪,只给家属支付600元。所以号子里的在押人员都说这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能活着出去是他们最大的愿望。据长期在押人员说兰州大砂坪看守所在押人员每年死亡率惊人,但由于封锁消息具体死亡人数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29.html
河北省洗脑中心不仅不准被洗脑的大法学员正常睡觉,连单位派去陪住的两名同事也不准睡觉,大搞株连
[2001年8月,河北]
正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的电视剧《大法官》中,讲述了一个被人诬陷为杀人犯的大法官,在狱中连续三天不准睡觉的折磨下,万念俱灰,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让我睡一下,干什么都行。就此委屈承认自己杀过人。一个常人在三天的折磨下,就能屈招自己是杀人犯,而这种惨无人道的暴虐竟普遍用在无辜的法轮功学员身上,连续六、七天,甚至更多,劳教所所谓的“高转化率”就是这样逼出来的。
耗费150万百姓血汗钱建成的河北省洗脑中心(所谓的“法制教育中心”,建在石家庄劳教所所部),于2001年8月26日开始从事犯罪活动。为达到罪恶的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的权利,不仅不准被洗脑的大法学员正常睡觉,连单位派去陪住的两名同事也不准睡觉,大搞株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3.html
甘肃大法弟子张凤云被迫害致死真相(补充)
[2001年,甘肃]
大法弟子张凤云被非法关押进西果园十四队时,里面已有九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与张凤云一同被抓的还有两名同修,张凤云被安排到9号室,另一位同修在2号室,另一个在十五队。
当弟子们给她讲里面的绝食情况时,她说:“为什么你们每次都做得不彻底呢?”她对里面的同修说;“记得师父《登泰山》那一句‘停于半天难得度’,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这是不正确状态啊!”在她的启发下西果园十四队的女大法弟子又开始了从五月份以来的第七次集体绝食--完全不配合邪恶,要求无条件释放。这次绝食弟子们遭到的迫害比较大,年龄小的大法弟子在号室被犯人们灌食时被打,多个大法弟子被插胃管灌食,而这里被迫害最严重的是我们的同修张凤云。
由于大法弟子张凤云的一身正气,令里面的队长和较邪恶的犯人背后那个邪恶因素很害怕,它们一直很恨张凤云,因此想利用给张凤云灌食的机会折磨她。几个牢头狱霸:王香莲,党麦琴,徐平等将张凤云用被子蒙上一阵毒打(据说此方法打人打得最歹毒)。张凤云脸上被打得黑青,打完后又给张凤云插胃管,她们借插胃管而在胃里乱捣──其实张凤云是被折磨致死的。张凤云被迫害后,身体一直很虚弱,其胃可能被捣坏而不能进食,到第14天晚上张凤云大小便已不能控制生命垂危。这期间犯人曾向队长反映,但队长说张凤云是装的。第十五天时,牢头王香莲在队长张林林的纵容下将张凤云扔在垃圾平台上,下面都是脏水。其他大法弟子们发现后抱着张凤云向牢头王香莲警告:再不救人,我们就抱着张凤云往办公室里冲了。这时队长才叫来医生,但此时张凤云已无脉搏,后送到大沙坪劳改医院,半夜12点人就去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4.html
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用电棍不分部位地往大法学员身上电;用皮鞭系上铁块抽;用大棒子往身上抡;用滚开的开水从头浇到脚,折磨得大法学员们大小便失禁
[2001年10月,辽宁盘锦]
最近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的执法者,已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唆使犯人毒打大法学员;他们用电棍不分部位地往大法学员身上电;用皮鞭系上铁块抽;用大棒子往身上抡,三下下去,棒子就折;用滚开的开水从头浇到脚,还有特制的胶皮鞭(打在身上震动,主要是造成内伤,外部皮不破,留下紫色伤痕),折磨得大法学员们撕心裂肺,大小便失禁,经常昏死过去。每次施暴都是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用手铐吊起来毒打更是常事。学员们多次绝食抗议,多次被野蛮地灌食,灌的都是口鼻淌血,惨不忍睹。坚修大法的大法学员,经常被打的上不了床、不让睡觉……据内部消息透露,逼迫一个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可获得一笔高额奖金。
一名叫苏莹的女大法学员,多次被毒打,开水浇的昏死过去,也多次被送往医院。
还有大法学员赵立彦、张一亮、肖作军、郭彦亮、郭玉龙、苟东海、张庭焕、叶喜明、李山岗、刘洋、王刚、郑功兴、赵荣辉、印宝文、辛敏铎、孙秀成、韩崇辉、刘德俊、吕淑贤、杨丽莹等几十名大法学员在这个人间地狱正在承受着无法想像的暴刑、蹂躏与践踏,用宝贵的生命唤醒着世人的良知。
盘锦市双手沾满大法学员鲜血的部分恶人名单及所在地:
张守江 盘锦市教养院院长 电话:0427-2901836(值班室:0427-2902087)
羿秀艳 女
刘大汉 男(护管大队队长)
二大队电话:0427-2900107
护管大队电话:0427-2900117
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电话:0427-29005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07.html
我的一个亲戚坚修大法,因散发真相材料,于一年前被判刑8年,另一亲戚到北京上访,被抓到警察局打得遍体鳞伤
[2001年,大陆]
我的一个亲戚坚修大法,因散发真相材料,于一年前被判刑8年。当被问及为何被判如此重刑时,法院说“发三份真相材料就判1年,8年已是少的了”。而这仅仅是发生在一个小县城的例子。而对于敢于说出事实真相的法轮功修炼者,江泽民、罗干一伙采用了最残酷的手段进行迫害。由于中国大陆四处密布的特务以及株连九族的邪恶政策,许多人对江泽民、罗干一伙敢怒不敢言。我的另一亲戚到北京上访,投诉无门,只好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结果被抓到警察局打得遍体鳞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08.html
白色恐怖下的哈尔滨火车站
[2001年9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9月中旬江罗政治流氓集团下密令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新一轮的迫害和镇压,对法轮功修炼者实行国家恐怖主义。在这同时哈尔滨火车站出现公安警察,十多人堵在进出口的走廊和检票口、还有许多便衣警察对进出口的旅客进行非法无理的盘查和暗中监视。开始时他们观察他们认为可疑的人就叫出来进行检查身份证,没有身份证或认为可怀疑的就站到一边等候处理。对不服者给扣上妨碍执行公务罪给予扣押。把广大旅客当做犯人来对待,在审查后认为没有“问题”的方可放行。认为可怀疑的人就纠缠不放追根问底,特别是对20~30多岁的男女重点盘查。外出忘带身份证的旅客就算倒霉了,说不清的就别想离开,耽搁旅客正常外出办事,他们可以任意捉弄诬陷旅客,侵犯他人人身自由权。他们对旅客虎视眈眈、不可一世的样子,一幅土匪流氓相。给旅客造成心理上的恐慌。他们吹胡子瞪眼,眼里露着凶光,就像当年日寇汉奸盘查中国人一样。有的旅客议论说:“他们比日本鬼子、国民党还要凶,就是日满时期也没有天天进行不分昼夜的盘查,搞得我们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开始时他们进行试探性检查,看旅客都不敢吱声,后来就愈演愈烈,十几个着装的堵在进出口走廊和检票口,检查所有的旅客,让旅客出示身份证,放入微机,然后在身份证上加盖印章,没有身份证的留下,站到一边,等待审查。便衣特务来回走动,看到可疑的就拽过来盘问。他们对待旅客蛮横无理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作呕。使广大旅客心里产生恐怖感。整个火车站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火车站内外议论纷纷。都在猜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公安便衣特务心里清楚。他们在向旅客瞒着什么。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外表装出非常强硬的样子来恐吓旅客,我们看他们心里是非常发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23.html
吉林省德惠市人大代表吕兴华被野蛮灌食致死
[2000年3月, 吉林德惠]
吉林省德惠市人大代表吕兴华2000年3月6日被关进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3月8日遭野蛮灌食致伤,3月9日上午因未得到及时抢救而死亡。
吕兴华,女,吉林省德惠市朝阳乡团林子大队妇女主任,市人大代表,三八红旗手,优秀共产党员,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为澄清事实,法轮大法弟子吕兴华与其夫于2000年3月3日依法进京上访,讲清法轮功真相讨回公道。但在江泽民强权专制下不允许大法弟子说真话,上访无路。他们被强行抓回到当地公安局。
当局采取卑劣的手段妄想动摇大法弟子的正念放弃修炼,诱骗说只要说“不是去北京上访”,“妇女主任、人大代表、三八红旗手”都在,否则将撤消其职务并开除党籍。然而大法弟子吕兴华一身正气,坚持真理,不说谎话,结果被非法关进看守所。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3月8日这天看守所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灌食,由五个男犯人按着从鼻子插管,吕兴华回号说器官插坏了非常难受,随之右肩部位疼痛难忍,并伴有发高烧。
2000年3月9日上午,我们向管教反映情况,管教毫无人性地说:“死了就往出抬!”9日下午五点左右,才有狱医给打上吊针。这时吕兴华全身抽搐,痛苦不堪,体温高烧42度,急忙送往医院,由于狱方有意错过了急救时间,当日下午8点左右这位坚贞不屈的法轮大法弟子离开了人世。
附:吕兴华家人的证词
我是法轮功修炼者吕兴华的丈夫,我于2000年3月3日与妻子吕兴华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公安人员抓住,连夜被押回德惠市公安局送进看守所(6日)。吕兴华绝食抗议,8日下午看守所将绝食者强行灌食。9日下午副所长把我叫了出去,说吕兴华有病了,送医院了(她是被抬去的),叫我去护理她。等到我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十几分钟后,医生说她已经死亡了。
吕兴华自打炼功两年以来,从未有过病,身体非常健康,为什么被强行灌食后就病死了?!这不是强行灌食灌的吗?!
法轮功弟子:张志春,2001年10月4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63.html
湖北龙池桥派出所警察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吓家人
[2000年8月, 湖北]
2000年8月15日下午2点之后,龙池桥派出所干警汤耀、尹X、陈园林副村长及肖XX等几人,把我从工作的地方诱骗到家里,无理地搜查。我质问他们:"拿出搜查证件。”他们不理睬我,因为他们根本拿不出证件。搜查了半天也没有达到目的,这时,我说:"我要去上班,我没有时间陪你们了,我的家人被你们闹怕了。"汤耀和副村长及肖XX说:"你上车,我们送你上班,带到上班那里去。"我说:"我有脚,自己会走,不上你们的车了。"他们几人硬是拦着,把我推上了他们的警车,把我和同村的一个同修一起无理地带到当地龙池桥派出所,时间大约是下午2-3点。
然后他们开车到我上班地方搜查了我的办公桌,他们从我桌里搜到了《转法轮》、手抄经文和真相资料往桌上一放,尹XX凶狠地说:"这是从哪里来的?"我说:"从宇宙中来的。"汤说:"‘国家’明文规定再不准炼法轮功。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国家领导搞错了,你们有责任把这件事向上面反映,我们是和平请愿,而不是与国家作对,这是真实情况,你们应该向上反映。"他们说:"这不可能,国家领导人怎么有错呢?不管怎样,我们是听上面的,只听江XX的,你们不和我们合作,就是反江XX,再一个,XX党想做什么事一定办到,没有翻了天的。"
我说:"我是99年4月20日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在短暂的一年修炼中,我身体有很大的变化,法轮功太好了,我们不仅炼功,还修心性,做任何事情都用'真、善、忍'去对照,做一个真正的好人,这怎么有错呢?难道做一个好人有错吗?你们要向上面反映,确实是搞错了。"
汤X说:"你为什么去散发传单,散发到哪里去了?"
我说:"国家赋予公民有上访权,言论自由权,你们剥夺了我们公民的权利,每天监督我们三天二天问我们在不在家,给家里人造成精神紧张,给我的小孩很大的伤害,剥夺我公民的基本权利。你们怕我上访。百般阻拦,我散发真相,目的是向老百姓讲清真相,救渡他们,再一个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几人凶狠地说:"传单哪里去了,什么地方来的?"
我平静地说:"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更没有做损德的事,凭什么回答,他们都是善良的生命,我不能让他们受到牵连。"
这时肖说:"这关系到我的饭碗,你村干部的饭碗,明白吗?如果你不说,晚上叫行号的人给你上菜。"
他们吃完晚饭,用铐子铐住我的双手吊到审讯室的窗户上,脚刚好落地,我望了户墙上的石英钟,到了晚上八点十三分,这里屋里已经大约四五个人,一个肥胖的打手走了进来,大概有1.68左右,微黑,光着赤膊,走进审讯室,从桌上拿起风油精涂到我的双眼上,我的眼睛火灼灼的,眼泪一直往下淌。我难受极了,紧接着他又拿起墙上的警棍,凶狠地抽打我的下肢,打得我直跳,问我到底说不说。
我坚强的毅力使他们惧怕,胖子打手住了手,气急败坏地走了。外面有很喧哗的声音,大概是把复印资料的生意人也抓到关了起来,家人与他们吵了起来,他们都到外面去了。
片刻他们走进来,汤、尹二恶人轮着打我,我也不知道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是不理他们,他们也打累了,对一个弱女子,他们竟有这么狠毒的心,太残忍,太残忍了!
这时,我已迷迷糊糊,我感觉这时大哥和我爱人进来又出去了,因为他看着我昏迷心里难受,又不敢说他们半句,接着我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我已在沙发上坐着,我哥说:"你说了吧!"
我心里直流泪,大哥被他们吓成这样了,我依然回答大哥说:"我没做错什么,说什么呢?"我爱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叫我不要吃眼前亏,我对大哥说:"大哥,我没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丢你们的脸,如果你因我而受到牵连,那就不要承认我这个妹子。"我对爱人说:"你要把孩子看好,我今天可能没有命回去了,夫妻之缘可能到此结束了。"爱人含着眼泪而去,等家人走后,姓尹的不准我坐下,要我站着,问我到底说不说,我说这不简单吗?从宇宙中来。
姓尹的气急败坏,又拿警棍打我,我倒在地上小便失禁,他还不住手,我呻吟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又从地上把我拉起来要我站住,我勉强立直撑着身体,我还是不屈服。他们强行拉着我走到陵园管理辖区办公室,这时我再一次昏死过去。他们把我送到市中医院推了一管葡萄糖。
第二天暴徒们把我和几名功友无理地送到二所关押,在关押二十天里,没有任何人去问我的伤如何,身体情况如何,我肉体的伤残,没有任何人联系医务人员来治疗,家里人用了5000元,说了多好话才把我救回了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8.html
广西百色市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的违法恶行
[1999年7月-,广西百色]
一、通过非法手段收集所谓“证据”来迫害大法弟子
1.百色市公安局一科毛爱发在收到大法弟子未署名的修炼心得体会的信件后,就跑到写信的大法弟子的住所说:你们写这样的信,本来是要抓你的。如果你们敢署上你们的真实姓名,就可以不抓。因此,有两名大法弟子在给市公安局反映真实情况的信件署上自己的真实姓名,结果恶警以此做为证据,未经任何审判便判处这两名弟子劳教一、二年。
2.市公安局的恶警为了收集证据,可谓是费尽心机。为了收集被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证据”,竟不惜伪造某位大法弟子的笔迹去引诱、哄骗其他不明真相的大法弟子,说什么某位大法弟子已经供出了你们,并写了字条让你们也承认,只要你们按照公安说的意思承认后,把情况弄清楚后就可以放人回家等等。结果有一位大法弟子因此而被非法送去劳教一年半,后来为了请功,扩大事实,又以有组织犯罪的罪名执行逮捕,要进行所谓的审判,后由于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在“610办公室”的干涉下,又把该大法弟子送去劳教两年。
3.在明慧网大量揭露恶警们对大法弟子实行酷刑时,百色市公安局有干警去找大法弟子说,我们是文明执法,没有打过你们吧。且看他们又如何文明执法呢。去年10月中旬,陈压西等三名恶警提审某弟子时,用手铐把该大法弟子双手铐在办公桌旁,不能坐,不能站,并且两天两夜不给吃饭、睡觉、上厕所。而这种48个小时不给吃饭、睡觉的“文明执法”许多大法弟子都亲身体验过。
4.许多恶警竟不知《刑事诉讼法》里规定有“沉默权”,在传讯中竟还搬出文革中常用的老办法。当我们有些大法弟子指出恶警这些行为是犯罪时,这些恶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说该大法弟子是顽固分子,非法把该大法弟子送去劳教两年。
二、违反法律程序,迫害大法弟子
百色市政法系统自去年10月份以来为了镇压讲清真相的大法弟子,扩大他们镇压大法的战果,在明知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先后逮捕了八名参与讲清大法真相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百色市看守所,其中有两名大法弟子被拘留超过三个月后才进行逮捕,有4名弟子被非法送去劳教营后又从南宁拉回执行逮捕。经过将近一年的反复搜集“证据”,还是无法搜集到他们认为的定罪标准的“证据”。通过法律程序来镇压大法弟子的手段不得逞后,如果按照法律的规定,他们就应该宣告大法弟子无罪释放。但是恶警们在未告知家属和单位的情况下,于今年7、9月份先后把5名大法弟子在未经任何审判非法判处二至三年的劳教,而且都是当天宣布当天就送去劳教营。还有3名大法弟子关押在百色市看守所,到现在未见起诉至法院。
三、通过非法传唤、搜查迫害大法弟子
自99年7月以来,许多大法弟子的私人住宅都被公安部门非法侵入进行非法抄家,特别是逢年过节,政府有什么重大活动,公安部门随意拘传、查抄大法弟子的事便是家常便饭。
今年9月国庆双节前,外地某大法弟子到百色探望女友,借宿于百色某大法弟子家中。9月30日晚大约9点钟被公安局、政法委等有关部门二十多人全副武装、荷枪持弹闯入大法弟子家抓捕该外地弟子。此后,受此事牵连的三名大法弟子也被抓走,至今生死不明。另有两名大法弟子也因此事被传讯(其中一位被传讯时间长达13小时,另一位被迫扔下哺乳中的几个月小孩从凌晨2点钟到第二天上午10点钟)。
10月初某晚约12点钟,市公安局的陈压西(此人曾因迫害大法弟子获三等功,恶行见于《右江日报》2001.9.19)带着三名警察要搜查某大法弟子的家,由于该大法弟子不配合恶警,没有给他们开门,后来又来了三位警察,扬言如果不开门就从阳台上爬上去。由于吵闹声引来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该弟子便在阳台上向围观群众讲明真相。由于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恶警见无好处可找,最后悻悻收场,临走时丢下“等着瞧”等恶言进行威胁。
在这段时间里,还有几位弟子被抄家、非法拘传,有的弟子不配合邪恶,恶警就扬言要剪开铁门查抄弟子的家。有一些弟子一般都超过24个小时。
今年三月份“两会”期间,百色市恶警们采用欺骗的方法把十几位大法弟子哄骗到派出所问话,然后强行送到戒毒所非法拘留十几天,有的长达17天。
四、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大法弟子。
百色市公安恶警扬言,只要弟子表示坚持修炼大法,不写保证书,就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处于劳教一年以上。有一名女大法弟子春节前夕被骗至公安局,逼迫她放弃修炼,由于该大法弟子不从,恶警就把她非法关押,在关押期间该大法弟子被迫害至流产,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理由的情况下,被非法送至南宁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
还有一名女弟子,以到公安局问话为由,在公安局办公楼下被两名女警连哄带骗强行送到看守所。由于该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被认为是顽固分子,因此受到恶警威胁说要扒光衣服投到男监舍。后来发现该大法弟子有身孕而被迫放人。此后,恶警千方百计找借口骚扰她,要抓她去劳教一年半。该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有家难归,至今下落不明。
不仅如此,各单位也在配合“610办公室”对本单位大法弟子进行迫害,如有某弟子初婚首孕的情况下,被单位领导以去参加所谓的“洗脑班”作为给开“准生证”的条件。有些单位甚至叫嚣着对上级领导负责,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等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2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乐群乡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
[-,黑龙江双城]
友好村:
大法弟子关秀芬因暴徒在她家中翻出两本书,就被带到派出所勒索1500元才被放回。
吴秀华,因暴徒在家中翻到1本《转法轮》,被带到派出所后被勒索1000元才被放回。
尹玉梅,因不放弃信仰“真、善、忍”大法,乡政府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现已调离)千方百计刁难她,多次逼迫写书面保证,并以其女儿进京不配合工作为名停止她和其爱人工作,要求每天到学校报到(停薪不停职)。春节期间(2001年腊月二十四)又将她与郭宪敏、赵亚芬、王秀梅、那亚芬五人坚定的大法弟子以办洗脑班为名关在村委会一间屋里,每天睡在凉桌椅上,由民兵任意污辱漫骂,行动受到限制,关了近一个月。
大法弟子付文佩、尹承芳,因不放弃修炼,被停止工作两个多月,后又因两人上访被非法拘留两个多月(被勒索进京路费2500元),放回后被关在中学教室不许上班停发工资,由老师轮流看着。
洪淑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放回后又被关在村委会,派出所多次去家中骚扰,并抢走炼功带,勒索1000元。郭艳,99年因追求信仰自由被暴徒非法押到双城看守所折磨一宿,暴徒并勒索她家3000元钱才放回。
郭宪敏,因被坏人出卖被派出所罚款800元。
郭立华,因暴徒在其家中翻到一本《精进要旨》,被罚500元钱。
刘立春,99年10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罚款7000元,后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劳教所至今。
马新英,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王淑荣,因进京被暴徒非法罚款2000元,后又进京被暴徒强行卖掉承包田,暴徒并对其非法判劳教1年。
王秀梅,因在家中看大法书,被本村支保强行拉到大队,被她丈夫打了一顿,还把她的书给烧了。
那亚芳,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多月,非法罚钱3000元,并被强行卖掉承包田,春节期间,被非法关在大队(已怀孕五、六个月)。
王欣,2000年12月11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达11天,又在当地派出所关4天,绝食后才被放回家中。因其进京,父母被停止工作,村上向家里敲诈1000元路费。
光辉村:
孟庆芝,2000年12月份去娘家串门,当地派出所怀疑她要进京,把她抓起来非法拘留两天,并罚500元钱。
王秀菊,99年10月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翻到手抄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哈尔滨被非法拘留15天,非法罚款130元。
贾英,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出一套讲法带,罚款1000元;2000年7月被拘留15天,罚款130元。
郭凡,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12月22日进京上访,在沈阳被抓回,拘留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0天,被“610”罚金1000元,村委会1800元。
富勤村:
邹小冬,2000年1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押回后关在第二看守所11天,又被当地派出所关37天并令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绝食后放回家中,2001年又被村委会关在学校一个多月。
富志村:
施全,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大法资料被罚款1000元。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二所”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判劳教两年,至今未放。
张晶,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关押三个月,放回。
施玉山,99年派出所到家中翻到大法书(《转法轮法解》)罚款1000元。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12月份与妻子杨秀芳等人在其弟施全家学法,被带上警车,在“长林子”劳教所关押7个月之久,其妻杨秀芳被关6个月零6天,被“610”罚款1000元,看守所罚款1300元。
李月平,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派出所到家中搜查一次。2001年12月27日同妻子在施全家学法被抓。其妻佟万芹,被拘留一个月,李月平被关押7个月返回。
富志村因集体学法,有16人被抓。其中两人葛亚君、关淑敏被关在派出所一宿,每人交2000元放回。有8人,马春香等被关押一个月放回。有6人被判劳教,其中施全至今未放,刑期两年。
乐群村:
朱耀明,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5月进京上访被罚3000多元,暴徒并停止其儿子工作两个月。
付连军,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罚款4000元,拘留一个月;2000年11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被勒索罚金3000元;没收土地15亩。(现已被迫流离失所)。
李士民,99年10月份与同修交流中被派出所叫去并被罚款1000元。同年11月份因进京被罚3700元,没收土地15亩,拘留1个月(现已被迫流离失所)。
犯罪恶人榜:
乐群乡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紧随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
马新英、张雅芬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在双城拘留释放后,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两名不法之徒怕她们进京上访强行把她们又关在敬老院两个多月,并用下流话侮辱大法弟子,暴徒王国岚因她们不放弃修炼打两位大法弟子几十个嘴巴,又强迫张雅芬家属交4000元钱才放回。
不法之徒张国荣、王国岚千方百计迫害大法弟子,赵亚云因坚信大法被张国荣以在家炼功为名,强行将其劳教,致使赵亚云在劳教所被迫害死。
跃进乡大法弟子被迫害、勒索情况:
何桂平,2000年12月20日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截)先送往哈市二所,(因不报名遭到毒打)拘留半个月送往双城看守所关押55天,被勒索罚金1000元,饭费498元,暴徒并强行卖掉所有土地。
马玉环,因进京上访在天津被截,关在收容所,受到种种虐待,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月放回,当地向其敲诈进京路费。
马成保,2001年1月17日跃进乡派出所警员(马大力)、乡书记(张君宝)及本村村长(刘长龙)以谈话为名将其关在村委会一间小黑屋里(家中只有一个七岁孩子)一同被抓还有三人。
汪玉玲,2000年12月16日进京上访,在北京房山分局被恶警扣在老虎凳上一天一宿,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3天,放回后当地不法之徒向其家人勒索进京路费,家人不给予配合。
白淑华,2000年12月23日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抓,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5天,乡里向其索要路费等费用1700元。
许德珍,2000年(月份不详)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押到驻京办又转押到双城看守所20余天,受尽精神折磨,丈夫阎文保2000年12月10日赴京证法,在天安门附近被抓,后被押回双城看守所,共关押29天(每天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放回后乡里、派出所,村上轮番到家中干扰,夫妻俩先后被榨去现金3800元,村上还在农户的帐目上下上1000元欠款。
许春林、郭龙泉因没钱交付进京费用,于2000年3月份被村支书卖掉家中田产,断其生活出路,(许家土地买掉三年)许家四口人没了生活来源,现已逃荒在外。
许秋林,2000年春,因发放大法真相材料被抓,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至今未放,家中只有其爱人一人,生活贫困到了极点。
许淑荣姐妹五人的遭遇:
大姐,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2天,放回后又被当地关进敬老院并索要路费5000元(因家中无钱,把其丈夫关进当地乡政府2天后,拿房照抵押才放人)。2000年12月23日又被关进敬老院2个多月,因不签保证书,再次被关进双城党校“洗脑班”,(家人签字后才释放)。
二姐,2000年12月23日被关进当地敬老院2个多月(家人拿500元保释金才放出)。
三姐,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当地政府索要进京路费3000元,2001年的春节期间又被关在村委会18天(交1000元保释金才放人)。
四姐,第一次进京拘留40多天,绝食后放回又被关进敬老院20多天,第二次进京被拘留半个多月后,劳教一年(现关押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因不签“悔过书”一直不许家人探望。
许淑荣,2000年6月份带着四岁的孩子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当地敬老院一间又冷又潮的屋子,(后绝食才释放)。
水泉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人员
水泉乡不法官员张波、关某(主抓迫害法轮功)邪恶地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腊月二十二,这两个歹徒将不少大法弟子推上警车,带到乡敬老院“洗脑班”。关了学员两个多月,光饭费每人要600元,而且每个学员必须交进京路费1000元,交给乡政府保释金1000元,乡政府还强迫学员家属拿房照、土地使用证作保。在“洗脑班”学员别说学法、炼功了,就连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还有看管者任意侮辱。
团结乡:
大法弟子邹国艳、于昆、徐树娟三位同修2000年正月初六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邹、于二位同修关在一间牢房里恶警利用犯人折磨他俩,邹同修被打得浑身是伤,于同修至今牙齿松动不敢吃硬东西,于同修被罚款7000元,徐树娟和邹国艳又于2000年12月第二次进京上访,又遭到严重迫害,邹同修被迫流离失所,家中扔下十岁孩子,徐树娟被判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0.html
大连市金州区警察公然入室绑架抢劫
[2001年10月, 辽宁大连]
2001年10月12日下午3时左右,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李轩在家中被政保科的邪恶警察强行带走,当时她母亲从外面回家,李轩到门口开门,这时从楼梯口隐藏多时的三个便衣冲进家门,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不知是干什么的,以“了解情况”的借口将李轩带走了,还拿走了她的一部西门子手机。过后她家属去问,他们谁也不承认,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入室绑架抢劫,根本不配“人民警察”的称号,至今为止李轩一直被非法关押在金州区三里看守所,家里父母上告无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5
天津双口劳教所恶警将正在绝食的韩亚德与唐坚的嘴用东西堵上并用胶带封住
[-,天津]
据悉双口劳教所有几十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时间已达一个多月,以抗议超期非法关押及迫害。在一次会议上,恶警将正在绝食的两名大法弟子韩亚德与唐坚的嘴用东西堵上并用胶带封住,不让他们讲话,怕大法弟子揭露其邪恶。目前有的大法弟子由于绝食及受折磨已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7
湖北麻城市公安局监视、跟踪、抄家、抢劫,对发真相资料的学员大打出手
[2001年9月-,湖北麻城]
今年九月以来,麻城政法委、公安局对法轮功学员迫害升级,它们动员各乡镇办、民兵配合派出所广撒蹲坑、捕捉之网,监视、跟踪、抄家、抢劫。对发真相资料的学员大打出手:手铐、电棍抽、皮鞋踢、打耳光、卡脖子、搜身、侮辱、吼骂。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不准洗澡,不准家属送食品(家属见面一次要交50元至100元不等),强制劳动,等等。一位来麻城正法散发真相资料的女弟子半夜被抓后,暴徒强行搜身,抢走手表,钱(37元),24小时不给吃喝,侮辱威胁要把她关进男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恶人恶警:右楼派出所 白果派出所
歧亭派出所:万能 刘伟
拘留二所:邹指导员 吴茂娟(副所长) 吴建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12
马三家:用电棍电,用狼牙棒往身上打,利用犯人殴打大法弟子,到冬天把大法弟子扔到雪堆里冻昏过去
[-,辽宁沈阳]
马三家的邪恶是“独具一格”的,当我们大法弟子在里炼功时,他们就用各种酷刑进行镇压,用电棍电大法弟子,用狼牙棒往大法弟子们身上打,更恶毒的是利用犯人殴打大法弟子,更有甚者到冬天把大法弟子扔到雪堆里冻昏过去,它们比法西斯的手段更为残忍。即使这样,大法弟子们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恶警们一看硬的不行,最后就采取只要弟子们一炼功,他们就骂大法,骂老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大法弟子的心。
最不可饶恕的是马三家犯罪警察苏静在中央电视台做报告撒谎,不知羞耻,她说什么对待法轮功学员象亲姐妹一样,有拿电棍电、用狼牙棒打自己亲姐妹的吗?她打过多少大法弟子?让多少大法弟子承受心灵和肉体上的痛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3.html
警察劫财,弟子家破人散倾家荡产
[2000年2月-,,北京-吉林长春]
2000年2月,我和几个功友进京上访,到信访办门口被等在那里的警察抓上警车押送到驻京办事处,到驻京办事处刚进屋,那里的警察就穷凶极恶地喊叫“掏!掏!掏!把钱都掏出来!”有的功友的钱藏在内衣里,警察就命令“脱下衣服掏!”有一个小功友很不情愿,动作慢了一点儿,警察就骂她,她只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钱。”恶徒们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顿耳光。怕掏得不彻底他们又动手搜,当搜到一个老太太时,恶徒的手碰到老太太的手,被电了一下,就命令老太太“自己掏”。老太太把仅有的二百元钱掏出来给了他。到拘留所里才知道老太太没有丈夫,自己带两个孩子,一个孩子上学,另一个孩子没有工作,生活费只靠她每月四百元钱的工资,穿的衣服是别人给的,袜子是带补丁的。有一个农民在家里借了四千元钱带上进京上访,全被警察搜去。恶警们还说:“拿你们的钱是给你们买卧铺车票。”多昂贵的车票也用不上四千元钱!晚上我们被押送到火车上,后送上车的一个小姑娘,警察对她拳打脚踢,然后逼到厕所里从内衣里把钱全掏出来给了警察。警察和车上的列车员串通好了,只留两个铺位给年岁大的功友坐,我们这四十来人挤到靠车头的一个小地方站了一宿。到长春被押到公安分局,刚进屋那个瘦瘦的警察就穷凶极恶地喊叫:“掏!掏!把钱都掏出来!”我们说在驻京办事处被搜光了,他气极败坏地对另一个说:“XXX,公安六处这帮小子打劫杠,把他们的钱都搜光了。”我们从拘留所被放回家后,派出所的户籍员三天两头去找麻烦,直到勒索去五百元钱才暂时罢休。
2000年11月,我和功友们再次进京证实法,还是同样的遭遇,恶警们把三十多大法弟子用手铐铐上挤在一起,直到第二天上午押到市公安局也不让上厕所。
现在被非法关在长春市各个劳教所的大法弟子,有的家破人散,倾家荡产,家里老人、孩子无人照顾。家里人花了几万元钱往出办,到公安部门盖一个章需要一千或几千元钱的“明白费”。有的家里花了上万元钱也没把人保出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2.html
“610”洗脑基地: 拿来塑料管把弟子按在床上,插管灌食、打吊瓶
[2000年7月-,大陆]
2001年8月我在家里,街道、派出所、居委会一帮人又叫我去“洗脑班”,我不给他们开门一直默念正法口诀叫他们滚开。他们把我丈夫找来开门也没开开,一个小时后他们走了。我对丈夫说:“我得出去躲躲”,他说做了晚饭再说吧,我说一会儿他们回来怎么办?我躲到邻居家里,没多会儿他们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挨户搜,把我又一次抓到洗脑班。在洗脑班,我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接下来便向他们讲清真相。第二天他们开始放洗脑录像,他们无法让我们放弃修炼,于是又强行把我们拉到了另一个“610”洗脑基地。
在这个洗脑班里都是邪悟的人,无论她们说什么,我都按着师父说的“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我说你们不可能让我放弃修炼,一切手段没有用。我和另一个同修天天用除恶口诀除恶,铲除这里破坏大法的一切邪恶,并商量找机会走出魔洞。我俩晚上三次都没走成。第6天她们强行逼我们听邪悟者的揭批报告,我们就趴在桌子上除恶,最后休息时我回宿舍去了,没多大一会他们又拉我去听,我说我头晕不去。他们说不去不行。我就坚决不去。他们不再管我,我就继续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叫他们赶快放我们出去。下午他们说拉我们去查体,看有没有肝病,有就不要我们。到医院我就发念叫她们检查不合格放我们回去。后来她们拿来塑料管把我按在床上,插管灌食、打吊瓶,我才知道他们的阴谋。插管使我差点憋死,鼻子封着,口里被粘膜粘着,灌的东西全部吐出,呼吸困难,一动胃就痛,我就发正念除恶。另一同修被灌食时,细管插不进又换粗管,结果出了大堆的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689.html
齐齐哈尔市双合女子劳教所滥施酷刑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齐齐哈尔]
法轮功学员贾忠华、国燕被关押在女子一大队,2000年8月某日,劳教所召开所谓的“揭批会”。因为“揭批会”都是照搬照抄“中央新闻”那些歪曲事实,胡编乱造的瞎话,谎话,违心的话,害人的话。所以贾、国二人拒不参加,因此惹恼了管教人员。贾、国二人被反铐“小号”三天,并连续二十一天不让吃饱饭,每天只发给两块如手掌般大小的小发糕,并不准洗漱、不准睡觉,两人的手腕被手铐磨破多次脱皮。至今很久了两人的手还经常麻木、肿痛。这还不算,两人又分别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0年9月某日,法轮功学员张丽娟,因在监号里炼功,被大队长王梅给带上了手铐,铐在暖气片上罚蹲一宿,然后又被铐在门把手上,三天两宿不让睡觉、并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1年7月法轮功学员刘瑞,因在监号里传看师父的新经文被发现搜身,然后被管教带上手铐,连续铐了七天七宿,并不许与别人说话,也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1年10月10日在劳教所女子二大队有一名法轮功学员惨遭毒打,还从一大队调去几名刑事犯去参与看守。目前这名女学员还处在磨难中,人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还不清楚,因为这里凡是要对法轮功学员施酷刑,都要把人弄到“小号”,关上门窗并严密封锁消息。有的学员就是被在“小号”里折磨死的。
在劳教所女子一大队,大队长王梅是个毫无人性的狱警。作为一个“人民的警官”本应该是一个有教养有道德、奉公守法。然而她却魔性十足,动辄对被劳教人员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并扬言说“在双合这儿,多添几瓢涮锅水就够养活你们的了,有什么了不得的!”2001年10月十日,她安排劳教人员收拾菜窖。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下令抬土不许两个人合抬一个筐,必须一个人一个人自己背。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学员有60多岁的老人,有刚出校门的学生,由外企的文职人员等等。然而王梅却不管你是谁,她无视法律的尊严,不管人类的道德,她心里有的只是如何折磨人,如何显示她的淫威。
在劳教所,法轮功学员家属来探视,劳教所的干警就挡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骂法轮大法、骂李老师的话。让探视的家属照着上面写的话去念,去骂。否则一律不准接见。
他们的第二条规定就是要把探视家属随身带来的东西全部搜遍,就连棉衣也要撕开棉花看。搜完了有许多东西却并不让你往里送。而是张手向你要钱,他们帮你在他们开办的小卖店买高价的东西,据说一盒低劣的牙膏有时要卖到五、六元钱,比市面上的商品贵出一倍多。
他们的第三条规定就是被允许探视的法轮功学员,只准家属隔着两三个管教人员相互对望几眼,却不准相互交谈。而其他刑事犯被探视时却可以交谈。这时管教人员口里还会念念有词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不好好的吗?行了,快回去吧!”这就算探视完毕了。而他们的墙上却明明写着可以交谈……等等。而那些被毒打致伤,致残的法轮功学员是绝对不允许被家属探视的。他们会随意编些理由就是不让你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556.html
唐山市丰润县610办公室侵吞大法弟子工资作为其犯罪经费
[-,河北唐山]
唐山市丰润县610办公室对法轮功学员施行高额勒索还不够,近期又推出一套对付全县法轮功学员的新手段:封锁生活来源。只要是县内的法轮功学员,不但要停发工资,而且对施行工资银行发放的单位,强行收缴法轮功学员的工资存折,610办公室要将所有大法弟子的工资收入一分不少全部用以做为610办公室的"活动经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1
济宁市610办公室暴力绑架大法弟子,连三岁的孩子也一起抓到“洗脑班”
[2001年9月-,山东济宁]
济宁市“610”办公室紧跟江罗犯罪集团,疯狂迫害大法弟子,“十一”前后,已在邹城、梁山等地多次举办“洗脑班”。最近,又在所属兖州市王因镇(乡)非法举办全市范围的大型“洗脑班”,暴力绑架了包括十二县市区原辅导站长在内的几十名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不配合,有的是被它们铐上后拖走的,有的是被骗走的,有的是直接从单位抓走的。更惨无人道的是它们竟连一弟子三岁的孩子也一起抓到“洗脑班”。据悉,此次“洗脑班”极其邪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3
东北大法弟子焦淑珍等在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遭恶警绑架
[2001年10月, 北京]
10月20日,吉林省农安县大法弟子焦淑珍(女)、王克(女,11岁)到天安门广场正法被绑架,在北京绝食多日,现被带回农安非法关押。10月10日,长春大法弟子赵玉明(女)到北京天安门正法被绑架,在北京绝食多日,现被带回长春非法关押。吉林省德惠大法弟子刘小玲(女)10月21日在北京天安门正法被绑架,现被带回德惠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9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野蛮迫害,不准家属探视,切断一切音讯
[-,四川资中]
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期满的大法学员恶毒地不予释放,继续非法关押,怕大法学员透露劳教所里的黑暗。它们对坚定修炼、不为所动的大法弟子不让给家里通话,不准家属探视,切断一切音讯,害得家人四处打听也不知亲人所在何处,邪恶之徒却反诬大法修炼者“不顾家人”!
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邪恶之徒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随时体罚,包括高举双手面壁而站(站爬壁虎)、由刑事犯看管,采取毒打、猛踢、打耳光的种种手段。一些刑事犯在大法的威力和大法弟子的慈悲感召下,都知道大法好,重新做人,有的还帮助抄写经文;而邪恶管教却以加减劳教期为诱饵,唆使一些刑事犯毒打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刘辉不畏邪恶,要求无罪释放。刘辉已经绝食几个月了。邪恶对她强行灌食,她身体越来越消瘦。大法弟子因修大法又被非法劳教关押,为了证实大法,坚贞不屈。大法弟子对邪恶的种种规定进行坚决抵制,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邪恶就用电棍电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承受了种种苦难。
被非法关押在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学员,有的是进京护法、证实大法,有的是向世人讲清真象、散发大法资料,有的是在家被抓,邪恶问还炼不炼答复坚持炼而被抓。有的是向邪恶讨还大法书籍,有的在家伺奉老母,就因炼功被非法劳教。楠木寺的邪恶还编造假经文,蒙骗学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8.html
上海交大计算机博士生杨亦宁及其未婚妻的遭遇
[-,上海]
杨亦宁是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本打算毕业继续在校进行博士后研究。99年7月22日风云突变。杨亦宁被警察认为是思想特别“顽固”。10月在人大准备假借法律迫害大法之际,杨亦宁怀着再次上北京,直接去中南海准备向中央领导反映自己的心声,警察把其用手铐铐回上海。交通大学警方单独关押杨达数月,杨亦宁毫不动摇。但邪恶之徒视杨为眼中钉,没有达到摧毁其意志的目的不罢休。交通大学警方、安徽大学警方(好像杨的父亲是安徽大学的教师)合谋威胁其家人将要对杨劳教,杨被非法送入合肥精神病院,恶警为诽谤大法,对外伪称杨炼功导致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长达三月的强制服精神类药物等非人折磨之后,杨被长期软禁在安徽家中。
赵丽君2000年春节上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押回武汉关了一段时间,在监狱堂堂正正讲真相、洪法。2001年大年三十上午,赵丽君在上海上班途中被埋伏的片警及同夥绑架,直接送入洗脑班。出来后不久再次被片警带人在家中绑架送青浦洗脑班进行长达数月的洗脑折磨。
最近传来了杨亦宁和赵丽君双双被抓的消息,详情及他们现况不得而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13.html
岑丽芬和其不修炼的丈夫一起被大连开发区恶警带走并被非法抄家
[2001年10月, 辽宁大连]
2001年10月11日下午2、3点钟,大连开发区湾里乡高城山派出所的片警6名(其中1人着警服),闯到大法弟子岑丽芬家,其中一人扬言:“快把东西拿出来,否则把东西翻个底朝上。”岑丽芬和其不修炼的丈夫一起被带走并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录象带,录音带,随身听等被抄走。该大法弟子和丈夫被非法关押7小时后,该大法弟子被送往姚家看守所。一周后,该大法弟子的亲属去派出所要人,恶警竟扬言交10万元钱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4
大法弟子李红在辽宁抚顺五家堡子教养院被折磨
[-,辽宁抚顺]
恶人黄伟是抚顺五家堡子教养院的头目。在他的唆使下,恶警关振合(音和另一些恶警一起把两个坚定的男大法弟子杨延慧(音)、孟凡强弄到女所监室,用绳子吊在上床,用针扎他们身体,扎了一天没有达到目的(目的是要他们俩背叛法轮大法,背叛师父);晚上黄伟阴森地点头表示要继续折磨,不让回男监室,这样整整折磨一天一宿。来时能走的两个人,回去时已经不能动了;三四个月以后才恢复行走。
各地大法弟子纷纷被押至五家堡子集中营,惨绝人寰的毒打、凌辱、诬蔑的迫害开始了;然而同时在电视媒体上报道为“耐心教育,苦口婆心的”恶人黄伟一时成为大红人,官也升了。
大法弟子李红,来自阜新教养院。恶警陈凌华,唆使二楼他能支得动的所有人折磨李红。大法弟子李红原先被关在三楼,三楼邪恶奈何她不得,遂被转至二楼,连续24小时地体罚、打骂;没用。为了向上级请功,恶人黄伟指使下的恶警陈凌华和姜永锋(音)合伙对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法弟子李红,多少次连续几小时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5
吉林省白城市:抓不到大法弟子,就抓走大法弟子的亲人
[2001年9月,吉林白城]
9月14日吉林省白城市公安局不法恶警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宋女士妹妹的家中,将宋女士不炼法轮功的妹妹宋淑杰和妹夫李明抓走,家中只剩下80多岁的老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人照料。宋女士的妹夫在被非法关押半个月后,家人花了三千多元钱才被放出,宋女士的妹妹宋淑杰至今未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9
四川邪恶勒索钱财
[2001年7月-.四川]
2001年7月5日,四川某地大法弟子在一次证实大法的过程中,被邪恶抓走了15人。当时有3名被拿钱保出,有5名被非法关押了两月多,受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全部刑罚,后家人被逼拿钱保出。而家中没钱的大法弟子仍被关在牢中,被任意毒打折磨。
邪恶利用坏人打好人,毫无人性地毒打比他们母亲年龄还大的老人。以交罚款、保释金、押金及其它各种肆意想出的名目,千方百计从法轮功学员身上谋财捞钱,把学员当成“摇钱树”:每人被逼交1~5千元,有钱就放人,无钱就判刑,在这种邪恶的镇压中满足他们对钱财的欲望。有些家中贫穷的大法学员,生活上本就十分艰难,再加之身陷牢狱,亲人病重、田地无人种管,无疑是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11
内蒙古满州里看守所: 有两个女大法弟子因炼功被带上重刑犯的刑具
[-,内蒙古满州里]
内蒙古满州里看守所的生活条件十分恶劣,在十多平米的牢房内,只有一张1.8米宽、4米长的床,十二至十四个人就在这个空间内活动。男监里一个牢房只关押一个大法弟子,其余的都是刑事犯。每天一顿饭只给一个黑馒头(不足四两)、一碗黑糊糊的菜汤,里面没有一点油星。菜里面经常有虫子、土,而刑事犯的家里可以送吃的,大法弟子的家里却不让送。炼功更是不允许,时刻让刑事犯看着大法弟子。有两个女大法弟子因炼功被带上重刑犯的刑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12
武汉何湾劳教所:弟子除了承受生活上的困苦和繁重的劳役外,还有精神折磨,不放弃修炼的弟子不准同家人见面,也不准和家人通信,干警肆意敛财
[2000年12月, 湖北武汉]
2000年末的一天,公安局的大交通车载着我们几十名大法弟子,这些大法弟子多半是到北京证实法后被拖回,也有是从家里直接绑架来的,也有一直非法关押在封闭“洗脑班”的。此刻,谁也不知要把我们送往哪儿。车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在一个院子里停下,我们下车后,几个派出所的公安人员拿出一份文件要我们签字,但不让我们看文件的内容,说签了字后才让看。有的大法弟子签了字,才知道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全被非法劳教,这里就是臭名昭著的何湾劳教所。有些大法弟子拒绝签字,它们就什么也不告诉你,连判了多长时间全不知道。
这种非法判劳教,事先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连本人都不知道,家属就更无从知道了。有的家属很长时间以后,由于有大法弟子托劳教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回家去要求送衣服,家人才得知亲人已被劳教。待家人责问当地派出所为什么不通知家属时,他们还不以为然地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中,有一部分是从封闭“洗脑班”直接转去劳教所。这些大法弟子在洗脑班,因不配合邪恶的迫害在绝食。现印象特别深的是有名女大法弟子已绝食绝水5天了,身体已十分虚弱,但即使这样,劳教所的恶警严某,不给她一滴水喝,还假惺惺地说:“那怎么行呀,喝冷水要生病的呀。”而后却又恶狠狠地逼她将干饭咽进去。
进劳教所当天,就安排一个刑事犯看管一名大法弟子,24小时不能分开。大法弟子被禁止互相之间说话,连自言自语都不行(怕大法弟子背经文)。大法弟子如有不配合处,犯人就要受惩罚。
进所后要背所规、队规,唱认罪歌,剪平头。认罪歌大法弟子们是不会唱的,那么就被罚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到天黑也不让吃饭。谈到剪平头,真是……当第一个被带进去剪头发的大法弟子出来后,我们都惊呆了,她那一头美丽的长发此时却变成了象一个瘌痢头,面目全非。所纪队规里规定在押人员不得打骂人,然而犯人们却可以在干警的指使下随意打骂大法弟子,所纪队规纯是一纸空谈而已。
进所的女大法弟子都被分在六大队(男大法弟子被关在二大队),下设三个小分队。一分队是所谓的宽管班,二分队是普管班,而坚定的大法弟子和初到的大法弟子都被分到三分队(严管班)。随后,大法弟子越来越多,又成立了八大队专门非法关押大法弟子。
六大队里有个小陈队长,女,此人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十分卖力,听说后又被提拔了什么官。她熟读《转法轮》,虚假伪善,巧舌如簧,很容易迷惑善良诚实的大法弟子,将他们一步步引入邪悟。
劳教所,就是一个半军事化基地,名义上说是以教育为主,实质就是做苦役。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吃饭、上厕所都要受时间限制,往往是饭没吃完,厕所没时间上成,这对于大法弟子中为数众多的年纪大的大法弟子,困难可想而知。而有些工作,是劳教所的干警勾结外面的不法商贩,利用劳教人员无偿劳动从而牟取私利不法勾当。如刮页子,剪毛毯等。所谓刮页子就是将一张大纸上的诸多页书按页码顺序折叠好,然后将折缝刮平。我们在刮页子时,发现有些书的内容非常不好,刑事犯悄悄告诉我们是禁书(黄色书籍),后来严打开始了,为避免风声,这种黄色书便不再给我们做了,取而代之的是盗版书,印质非常差,直到我们离开,这种工作还在劳教所干警们的指使下,堂而皇之的继续着。如果不是亲历,谁会相信这一切呢?剪毛毯是分到八大队后的差使,也是劳教所干警同不法商贩勾结,牟取私利的勾当。具体就是将毛毯上印制的花样依型剪成浮雕状。两人一组,用一根电剪子(开机震得手指发麻,时间一长,剪子发热,手都烫出泡),人站着,弯着腰。其它刑事犯往往都累得趴在桌子上,借口说剪子坏了,而大法弟子却一直用这种姿势干了十几个小时,一天下来,腿脚都站肿了,用手都不能摸。大法弟子无论干什么都不马虎,剪出的毯子非常漂亮,连刑事犯都很敬佩大法弟子。每天有30床任务,一床有两元加工费,由于这种毛毯利润大,后又增加到45、50床。管班车间的干警谢某,谎说完成任务就睡觉,实际上往往是任务完成后,还被强迫继续做。
还有拆纱和拆邮包的工作。拆纱完全是用手拆,不能用工具,听刑事犯说以前她们都可以用锯条,大法弟子来了以后,锯条全部被没收,不准用。每天要拆十几个小时的纱,每个人的手指和指甲都被扯得变形,有的手指僵硬不听使唤,有的指甲拆得很厚很厚,有的指甲与肉分开,惨不忍睹。还有拆邮包,邮包又重又大,年岁大的老人也不放过。
劳教所所谓的教育就是叫去谈话,谈话时,大法弟子们心态正,常常是面带微笑给他们洪法,干警严某、谢某,就骂骂咧咧用种种脏话辱骂修炼人,她们习惯于用脏话与人交流,大法弟子们用文明的语言、祥和的态度对待,她们反倒憋得难受。
她们的形象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上班时间,让刑事犯帮她们干私活:烫头、洗头、按摩,嬉闹,瓜子壳、水果皮随地乱扔一气;逼大法弟子军训时,她们穿拖鞋;干部们换洗的衣服、床单、被子等,每个分队都有一个刑事犯专门为她们干这些。
在这里除了繁重的劳役之外,大法弟子还要被强制放弃修炼,拒绝的,被视为态度不好,太顽固,并且劳教里有明确规定: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不准享受每月一次同家人见面的权力,也不准和家人通信,总之一切法律规定劳教人员应有的权力,刑事犯可以享受,大法弟子却完全被剥夺了。家属只准送衣服、被子、钱等劳教所里没有的东西,而劳教所里有的生活日用品、副食品等一律不准送,有送来的,一律退回,只准在劳教所买。而且物品质量低劣,价格高昂。例如,市场价几角钱一双的袜子卖两元多,8角钱一包的快餐面卖2元,3元钱一瓶的冰红茶卖6元多,等等等等。还有一次,“五一”节前,所里要大家预定苹果等食品,却不告知价格,说是不会多要钱的,那知市场价40元左右的一箱苹果,却卖到了160元的高价。我所到过的武汉市所有的拘留所、劳教所、看守所都是这样以高昂的垄断价格卖给在押人员以牟取暴利的。记得有一次(在我没被关押之前,去看被关押的同修时),我们问一个小卖部的工作人员:“你们卖这样贵,难道没有工商、税务来查你们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麻木地说:“反正我也没得一分钱,都交上去了。”
所里干警肆意敛财的事例不胜枚举。二月份,因一部分大法弟子从六大队被分到八大队,严管分队长黄某、王华借机扣押大法弟子的钱,说是六大队“看单、看被”的钱,其实六大队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而到八大队还要重买一次;同样原在六大队的开水瓶,离开时,无条件没收,到八大队再买一次。这里需要解释一下,被单本来是为人所用的,但这里的床单、床被叫“看单”、“看被”,是只能看,而不能用的,平时用的都是家人带进来的床单、床被,而这里一而再花钱买来的不能用的“看单、看被”只是个装饰品,例如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或者是国际组织来参观的时候,同样的还有牢服(干警们叫校服),春夏两套,也是强制在押人员买,平时不能穿,只有接见家属和大检查时才能穿,而且走时不准带走,因为干警们还要卖给后进来的人,以循环获利。有了“看单、看被、看服”,外界看到的永远是光洁如新、干净整齐的外表,卑鄙地掩盖了劳教所恶劣的生活环境和条件。
在何湾,大法弟子除了承受生活上的困苦和繁重的劳役外,还有精神折磨。为了逼迫一名大法弟子放弃修炼,每天从早上直到深夜,除了吃饭外,有三班人马,每次少则3、4人,多则5、6人,轮流与这名坚定的大法弟子交流,不想谈,强制谈,不想听,强制听,不停地向你灌输邪悟的东西。大法弟子一进到劳教所,就与世隔绝,坚定的大法弟子长期不让与亲属见面,可电视里却恶毒的诽谤大法弟子自私自利、不顾亲人、没有感情等等,据我所知,有三名大法弟子,她们是:王丽、姚惠、周霞,由于坚定修炼,被非法判的刑期到了也不释放,又将她们无理延期三个月,三个月到后又延期六个月,队长陈霞邪恶地说,就这样无限期地延长下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54.html
第一军医大学:炼功的军人几乎全部按转业或复员处理,威胁不炼功的家人
[-,广东广州]
7.20后,第一军医大学积极配合江XX对大法弟子迫害,成立了6.10办公室,人员包括主任金进、保卫处处长刘卫东、罗灿、胥来昌等。恶人刘卫东、罗灿是该校迫害大法弟子的主犯,很邪恶。刘卫东曾在公开场合扬言,如果派他到国外去搞法轮功,他就搞暗杀;对保卫处抓过的大法弟子,罗灿都动手打过。现在炼功的军人几乎全部按转业或复员处理,其中一人已转业到地方。
7.20前有几个该校毕业分到外地的大法弟子,他们也念念不忘,99年底该校派人去了解情况,企图协助大法弟子所在单位,迫使他们放弃修炼。
2000年6月,南方医院合同制护士大法弟子刘建文去天河体育中心炼功被抓,南方医院立即把她开除。
该校曾开除一名修大法的临时工,今年6月份,这名大法弟子去院内收拾自己的东西时,被恶人罗灿碰见,逼问还炼不炼。恶人罗灿不满该大法弟子的回答,当即勾结本地的同和派出所,追到该大法弟子家抄家、打人,并把人送到收容所,要遣送回原籍,该大法弟子家人花6百多元才把人保出来。
保卫处曾多次督促一名本校教员把其坚修大法的妻子(大法弟子史雅文)送去洗脑。大法弟子史雅文已于今年7月份被同和派出所送入“洗脑班”非法关押,至今未放。
去年12月份,该校学员食堂发现近千份大法真相资料,校领导如临大敌,拼命追查,最后怀疑到是该校毕业,从外地来广州的一名大法弟子所为,保卫处即伙同同和派出所到该大法弟子校外的住处,把人抓到后送到看守所,至今未放出。随后恶人罗灿连续多天骑摩托在该大夫弟子的住处转,企图再抓来联系的其他大法弟子。
该校6.10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非常积极,多次迫使本校大法弟子去参观邪恶展览、看所谓的发言录像,去劳教所接受邪悟者的“洗脑”等等。该校6.10的恶人参加完外地来的邪悟演讲团的演讲后,非常羡慕,对本校大法弟子说:现在我们听人家讲,等你们放弃修炼了,我们也组团去全国各地给人家讲。
今年3月份,他们找来一名曾修大法,并多次上访,最后被抓后走向邪悟的人做本校大法弟子的“洗脑”,人人都要填表、签名、按手印,写“三书”,对录象机镜头谈认识。有的大法弟子不愿讲,他们就拿出事先准备的一张写有污蔑大法的谎言的纸,让大法弟子照着念。
5月中旬,总后、总政派人来军医大检查验收“610办公室”的“洗脑成果”,对7个所谓的重点人员要一个一个地单独见面。军医大附属南方医院退休干部严成碧,曾患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多方医治无效,97年10月开始炼功后,效果显著,即停止一切中西医治疗,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这次她不愿配合邪恶,决定不和他们见面,到外面租房住了几天。在这期间,学校派人翻天覆地地到处找她,亲朋好友的家全查了,保卫处按照她最近拨打移动电话联系过的电话号码和传呼到处查问,威胁她在本校读博士的女儿(不炼功),找不到她母亲就不让她毕业。4天后,她为了减轻家人的压力,在学校领导向她的子女保证只要见到人就行,不追究的情况下,与总后、总政来的人见了面。
6月初,单位领导又找严成碧谈话,要求她再写材料,并拿出一个提纲,要她按要求写,还说要找个地方找个人陪着写。她再一次离家出走,在外面住了半个多月。这一下,军医大又炸窝了,因为总政的人还等着重新验收,总后的人干脆就没有走。这次不仅重复上次的搜索及对家人的威胁,而且范围扩大,远至重庆的老家、新疆的弟弟家,近至几乎一切与她有联系的人,并动用当地公安挨家搜寻。据说光去北京天安门寻找的就有二十多人,并带有警勤连的战士,以备找到后把人抓回。严成碧最后被迫又去面对他们,被软禁在医院病房2个多月,达到了他们罪恶的目的后,才被放出。据说这次找人花费70多万元。在被软禁在医院病房期间,由于不能学法炼功,严成碧旧病复发,身上又出现紫癜,医院每周一到二次给她检查血小板,但不告诉她结果。事后得知检查结果每况愈下,他们竟不顾人的死活,加紧逼迫其放弃修炼,学校、总后的帮教班轮番上阵,达到目的后,立即把她的儿女叫来,无耻地说:“好好的人交给你们了。”
另一个未达到他们“标准”的大法弟子是彭天雄,他们不顾她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哺乳期,硬把她叫到北京去接受“洗脑”。
大法弟子林国雄9月底,给学校政治部留下一封信,严正声明自己所说、所写的不符合大法弟子标准的东西作废,离家出走。军医大又象找严成碧那样,开始了疯狂的搜寻,保卫处刘卫东等人查问给林国雄打过传呼的人,到林国雄女朋友家(也是炼功人),把她家的电话转接到保卫处进行窃听,并协迫她所在单位把她开除,派车到其他城市寻找……。
第一军医大学电话号码
校首长
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0;宅,020-85140218
政委:办公室,020-85148001;宅,020-85140118
副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2;宅,020-85140001
副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3;宅,020-85140266
政治部
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0;宅,020-85140116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1;宅,020-85140363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2;
居委会:办公室,020-85148076
6.10办公室
金进:宅,020-85140109
保卫处主任刘卫东:办公室,020-85148098;宅,020-85140163
保卫:办公室,020-85148099;罗灿:宅,020-85149010
胥来昌:020-85140299
第一附属医院(南方医院)
院首长
郑木明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1;宅,020-85141301
吴永林政委:办公室,020-85141002;宅,020-85141302
谭学练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3;宅,020-85172332
杨希山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5;宅,020-85141305
苏元林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6;宅,020-85141306
政治部
办公室:020-85141050
陈利华主任:办公室,020-85141051;宅,020-85148627
江文富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1052;宅,020-85141352
协理员办公室:020-85141053
第二附属医院(珠江医院)
院首长
陈祥才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0;宅,020-85143001
陈志东政委:办公室,020-85143002;宅,020-85143003
康兆年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4;宅,020-85143005
宋于刚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6;宅,020-85143007
黄 震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8;宅,020-85143009
政治部
办公室,020-85143081
主任:办公室,020-85143075;宅,020-85143076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3078;宅,020-85143079
协理员办公室:020-85141053
干修所
所长:办公室,020-85149000;宅,020-85149001
政委:办公室,020-85149002;宅,020-85149003
副政委:办公室,020-85149004;宅,020-85149005
查号台
校本部:020-85148114
南方医院:020-85141114
珠江医院:020-8514311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48.html
万家劳教所医院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哈尔滨]
由于长期不允许学法炼功,许多大法弟子的身上长满了疥疮,身体与精神承受双重痛苦。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八班的98%的大法弟子生活不能自理,走路都很困难。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可这里的医生却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给大法弟子打迷魂药性质的针,致使有的大法弟子整整一天不认识人,语无伦次,所答非所问,这是清醒过来后,没有被打针的大法弟子告诉我们的;更有许许多多弟子遭受毒打。多数被打昏在地,尿都尿在裤子里,等醒过来之后还是接着挨打。
一女大法弟子只因身体不适早晨没有吃饭,就被拉出去强行灌食(注:在劳教所里,恶警对大法弟子折磨的一种方式),过去得过的胃肌无力症状出现,差点没背过气去。即使这样也不放过,因进食消化不好,每顿饭吃的很少,医生说她有意绝食,强行灌食,把她逼得从二层铺跳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医生仍然对她拳脚相加。现该学员已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医院怕她死在这里,私下跟家属联系,把她接回去。
这里每时每刻都有这种事情发生。医院里经常是哭声连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4.html
母亲去世,被非法关押的女儿需要公安局的证明才能回去奔丧
[2001年10月,吉林通化]
我那辛苦操劳了一生的母亲2001年10月15日星期一中午去世了。弟妹说她去济南劳教所找管教大队长,要求让两个正被非法关押的姐姐奔丧,大队长说不行,得需要我们老家公安局的证明,拿着证明,两个姐姐才能回去奔丧。
母亲临终前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东北,两年多来,二姐、三姐和我弟弟无数次因为炼法轮功被非法拘留、关押,闹得家破人散,所以母亲她老人家只得远走东北到大姐家寻得一块安身之地。
我的二姐、三姐和弟弟失去了工作、生活来源,失去了人身自由,多次被拘留、关押,遭到残忍的折磨和迫害。三姐的丈夫因为忍受不了公安局、单位上的巨大压力,而被迫在2000年夏天和他心爱的妻子离了婚。剩下三姐与8岁的女儿相依为命,没有工作,没有任何收入,没有住处。半年后,三姐再一次被抓走并非法判三年劳教,关进了济南劳教所。二姐被关的次数更多,有八、九次。最后一次2000年12月份,在警察抓她的时候,她勇敢地从三楼上跳了下来,结果摔坏了腰,幸亏好心的邻居救了她,并将她送上了出租车,从家乡逃了出来,踏上了离家出走的旅程。留下挂念她的丈夫,和刚上初中的女儿。结果,在流离失所半年多以后,今年8月份,又被警察抓走,也被关在了三姐被非法关押的济南劳教所。
我弟弟,在99年7月底去北京上访被送回来之后,被关在我们县城的公安局里。警察死命地打他、折磨他。他在北京被关押的时候,肋骨都被警察踹烂了,好几天几千人被关在大体育场里,老人孩子都有,不给饭吃,没有水喝,不让上厕所。
我自己,99年底回国探望亲人,可是在家乡的县城里,警车跟着我身后转,我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连我去看姐姐们,警察都要去审问,而且警告我不要乱举乱动。我走了之后,警察们忙得鸡飞狗跳,他们审问每一个和我接触的人,包括我那在市政府工作的堂兄,把个胆小的、从没和警察打过这种交道的堂兄吓坏了。在北京,依照公民应有的权利,我去国家信访办上访,结果还没到地方就被抓起来了。之后,国家安全部的人特地跑到县城的公安局去调查我的情况。他们还到我弟弟的家里调查我,显然把我当成了间谍、国际特务。
今年二月底我的护照到期了,可是大使馆要用条件交换,才能给护照延期,他们这种违反法律的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结果是,我成了一个没有护照,失去了国家的人。
母亲去世的消息,劳教所一直封闭着,不敢通知二姐和三姐。大姐、弟弟、弟妹和小妹在母亲的丧事办完之后坐火车赶到济南,去劳教所要求见二姐和三姐,可是劳教所的管教大队长就是不让见人。不知怎么大姐突然在院子里看见了三姐,才将母亲过世的事告诉了她。三姐的伤心自不必说,可是到大姐他们走,劳教所都没让二姐出来见面。二姐和三姐在这两年的江泽民的残暴迫害中已经被迫失去了作为人能够失去的所有,家庭、工作、亲人、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47.html
国庆期间桂林市很多大法弟子被抓,电脑资料被毁,很多钱、存折被抄
[2001年10月,广西桂林]
国庆期间,桂林市很多大法弟子被抓,资料点遭到破坏,电脑资料被毁,非法抄了弟子很多钱、存折,一直不还,而且事前事后没有任何证明通知,完全不按程序办事,没有任何人权。被迫害的弟子有:黄腾辉、欧阳静子、秦小平、黎军、江静、黄龙江、张宏兵、郑扬胡等,还有几位外地弟子,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吉林省梅河口市山城镇受迫害大法人员名单及迫害情况
[2001年10月,吉林梅河口]
非法劳教(次) 拘留(次) 洗脑班(次)
看押(次)
付凤英 1
3
1
丁玉凤
1 2
1
杨春莲
1 1
1
王永辉 1
2
1
娄全福
1 1
李术媛
1 1
王艳霞
1 1
1
张永芹 1
1
徐桂兰 1
3 1
王凤
1
王新荣
1
李淑芹
1
孙洪芹
1
曲佩荣
1
张福德
1
贺所铃
1
贺香铃
1
孙镇芳
1
杨秀英
1
王建
1
刘雪芬
1
李艳
1
崔爽
1
李亚元
2
赵慧萍
1
史春香
1
姜连芝
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上海交大大法弟子张伟失踪
[2001年10月,上海]
上海交大学生张伟是大法弟子,自99年720以来,多次去北京证实法,体现了一个大法弟子的威德,最近她在送资料时被人出卖后被捕,以后就与家人、同修失去联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东北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故事
我是东北大法弟子。6月3日被抓进看守所。因为上访无门,说真话就要被抓,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拿油漆在公路桥边写字,想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被恶人举报,送到郊区分局,恶警李万义、韩铁力对我拳打脚踢,李两拳就把我的脸打裂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他们还不罢休,竟然拿师父的法像让我踩、放凳子上让我坐,百般侮辱,我坚决不从。这些人穿着警服却干着比流氓还下流的事。就这样他们把我送进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一大法弟子晚上在家被派出所等六、七个恶徒强行送进“强化洗脑班”
[2001年9月,大陆]
一大法弟子在九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正在家辅导孩子学习,被当地区政府、街道办事处、派出所等六、七个人强行带走,送进“强化洗脑班”,该大法弟子坚修大法,坚定正信、正念,不配合邪恶,以绝食绝水表示抗议。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妇女(?)
黑龙江省佳木斯南卫派出所的土匪行径
2001年9月29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南卫派出所副所长张治国、片警孙淑龙等一行5人,到大法弟子家砸门,同时大喊大叫。大法弟子家不给开门,他们就用铁棍撬、铁棍砸,用砖头往楼上窗户上打,比土匪还凶。进屋后到处乱翻,惨不忍睹。书籍、录像带、连学生的□笔都拿走了。他们没有出示任何搜查证据。吵的鸡犬不宁,四邻不安。
南卫派出所副所长张治国手机:13945457575
片警孙淑龙电话:0454-8663827
单位:0454-835277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王淑容、王淑馨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被勒索迫害
[2001年10月-12月,黑龙江哈尔滨]
王淑容,女,57岁。2000年12月16日去北京上访,在长春被赶下车,送回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每人只有半尺宽的地方睡觉,每晚只能翻一次身,得值班的拉着手才能把身翻过来,一日只能大便一次,小便三次,多一次挨训。早6点起床,晚十点睡觉,逼看诬蔑大法电视,每天起码坐15个小时。哈市香坊分局骗她说把她兜里的钱都放他们那里,说等她出来时再还给她,结果这钱给扣了160多元。在香坊分局被勒索押金1000元,主要负责人是王科长。哈轴承退休办一直扣退休金,负责人是乔书记。哈轴承保卫处扣压2000元,给去接她的防暴警察500元。珠江派出所红旗办事处赵所长、王克勒索500元,逼她订一年的《人民日报》。
王淑馨,女,60岁。住在牡丹江党校。2000年10月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家里花1万多元钱保出,这些钱全被“610”占有。2001年4月被他人出卖,二次被抓,一直被非法关押至今。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在上海被邪恶绑架、非法关押,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2001年9月-10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于9月14日在上海被邪恶绑架,10月15日已被转到保定。非法关押在保定市看守所。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大法弟子刘永旺,男,29岁,毕业于天津大学自动化系,被非法绑架后一直绝食绝水抗议,丝毫不配合邪恶,至今(25日)已绝食41天;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女,29岁,保定师范专科学校教师,现已绝食16天,抗议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2.html
吉林省梅河口市大法弟子于淑华、郭金兰、颜丽杰、王明娟、王秀娟等受迫害情况
[1999年12月-2001年8月,吉林梅河口]
大法弟子于淑华因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720之后多次去北京信访办上访,从而数次被非法刑拘,上过死人床(死人床是一种刑具,人在上面只能躺着,手脚被固定住,一动不能动,大小便不能自理),达三天三夜,多次绝食9天以上。99年12月期间去红梅镇公安局打听其他功友情况被非法扣押,之后送长春劳教。在劳教所里,她坚决抵制邪恶,每次揭批会她都大义凛然,当众撕毁会场上的一切诽谤之词,不怕电棍等各种酷刑,始终坚持炼功,并向一切人讲清大法受迫害的真相。使劳教所内的一些走向邪悟的人重新回到正法进程中。劳教所里的恶警看到它们自己苦心营造的骗局被揭穿,惧怕她继续留在劳教所,把她同其他三名大法弟子没到期就送回当地拘留所,当地不接收。可梅河口市公安局把她们继续非法关押在铁北拘留所一年多时间,至今不放。
大法弟子郭金兰于99年年底因走亲戚途中路过北京,在天安门看升国旗时被恶警带走,遣送回当地拘留所,不久后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里不配合邪恶,同于淑华等四位大法弟子被送回,现被非法关押在梅河口市铁北拘留所(监狱)一年有余。因不写“悔过书”,至今不放。
2001年8月,大法弟子颜丽杰在家中被分局非法带走,送铁北拘留所(监狱)期间不许家人探视。就因她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于9月27日被送往长春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2001年4月,吉林大法弟子王明娟、王秀娟二人再次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讨公道。王明娟曾因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到期后因不写“三书”又被非法加期一年,2001年3月因身体严重不适被放回;王秀娟也多次被非法拘留、刑拘。99年年底在家中,邪恶警察怕她上访,没有任何手续,就把她送到铁北监狱非法刑拘一个月,超期关押。这年底铁北监狱有近四十位大法弟子在狱中过的年。2001年9月27日,大法弟子王明娟再次被非法送长春劳教。此时,她身体被迫害得相当严重。
2000年2月两会期间,吉林省梅河口市红梅镇政府与当地公安分局合谋,说是找炼法轮功的人开会,强行把所管辖内的三十九名大法弟子(他们认为的重点人员)统一非法拘禁在镇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内达一月之久。会议室内地方不大,大法弟子被拘禁在里面,门外上锁。每天白天由两名公安把守,晚间由政府机关人员及导委会轮流看守。大法弟子们上厕所受限制,最多一天两次(统一时间),不许家人探视、送东西。因大法弟子有的是从单位被直接带走;有的是半夜从家中抓来,所以什么准备都没有。到了晚上,大法弟子只能躺在冰凉的磁砖上。二月的寒风从门缝儿、窗缝吹进,加上三楼供暖气不足,常常令人久久难以入睡。
有大法弟子向公安提出一丁点合理要求,他们的回答是::“你们没有人权!”这种日子达一个月之久,最后还每人勒索三千元做抵押金,说谁再去上访,钱就不给了。
吉林省梅河口市公安局电话:
政保科科长(齐祚芳,专管法轮功)手机:01390445243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3.html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弟子去天安门被公安抓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
[2000年,北京]
去年我们这儿有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功去天安门被北京的公安抓了,让我们派人去领。领回来一看,整个不成人样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谁没有母亲、妻子和女儿?!真想不到首都的公安竟然也这样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6.html
黑嘴子劳教所拿电棍电女法轮功学员的小便
[2001年,大陆]
我们楼里就有一个在黑嘴子(劳教所)上班,我不认识她,认识她父亲。我听你们去黑嘴子的人说,她们拿电棍电女同志的小便。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89.html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用宽透明胶带把大法弟子的嘴胶上,对她们拳打脚踢,扇嘴巴子,鲜血染红了面粉袋,使她们的脸、手、脚、身体都肿起来了
[2001年10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直属二队的二楼大厅正面墙上挂满了侮辱大法的“锦旗”。有的是那些叛徒出所时送来的,还有的是队里让大法弟子的家属做,那些不明真相的家人就给做了。前段时间他们自己拿掉了一些,可中间还有一部分仍挂着。
以前我们大法弟子向王岩队长提出摘下那些旗子,她们没有做。今年十月十二日被非法关在小号里的大法弟子又在号口向干警、队长大声告知:你们再不摘下那些旗子,我们就要摘了。因为那是中国人的耻辱,是对大法的侮辱。结果他们仍然未摘,但却暗中布置警力,准备好照相机、录像机、电棍等。
十月十三日早晨上厕所的时间到了(每天只早晚两次上厕所的时间),被非法关押在6号的几个大法弟子还没上厕所就直接向挂旗的地方冲去。当时3、4个干警冲出来阻拦,照相、录像,也没挡住大法弟子的正法行动,她们快速扯下墙上的旗子,又把“法轮大法好”的字条贴在墙上。当时各号的大法弟子也同时声援,此次正法行动持续了二十分钟。事后干警们主动把撕破的旗子收拾起来。
回到号里后才发现墙上还有一封所谓的“感谢信”(据说是一叛徒被放回家后写来的)。中午,大法弟子又对着号口叫队长把感谢信也扯下来。因为那也是对大法的侮辱。并且大法弟子告诉他们:你们要不撕下来,一会我们撕下来。他们不仅没有将感谢信撕掉,反而告诉了所里,所里对这事做了周密的安排。当天晚上五点左右,等到大法弟子上厕所的时候,以白所长为首,带着十来个打手,同样准备照相机、录相机、手铐、电棍等,等候在楼梯口的小屋里。还没等大法弟子跑到“感谢信”前,从小屋中冲出一帮干警、打手,其中一人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另外两个人把大法弟子按倒在地,把这名大法弟子从二楼楼梯拖到一楼装粮食的库房。这时打人凶手孙波(开车的司机)、赵XX(警号是:2351080)对着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又铐上手铐,一只手铐一个,另一只手铐两个,并扣在窗户口。郭丽(管理科长)用宽透明胶带,把大法弟子的嘴胶上,不知缠了多少层,怕打她的时候她喊,可见邪恶多么心虚。
他们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扇嘴巴子,打得鲜血直流,染红了好多面粉袋。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该大法弟子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多,手铐铐进肉里。七点多钟回到号里时身上伤痕累累。
另外两个大法弟子被撵到另一间屋子里,扣上手铐,把大法弟子的手往后背,开始大打出手。当时打得大法弟子晕头转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打她。只知道有孙波、赵XX(警号是2351080)、赵淑梅(女)因为她们近视,眼镜也打丢了,鞋也打没了,共计有十多个干警参与了这次打人事件,而白所长站那看着。
楼上各小号的大法弟子知道此事后,敲门要人。由于楼上大法弟子的配合,邪恶害怕了,停止了行凶。大约在七点多钟白所长上楼向各号大法弟子说:他找大法弟子谈话。大家对他说不准打人,打人犯法。他还口口声声地说没打人,只是想给她们换个环境,调个号。各小号的大法弟子都不同意。这样他们就要做笔录,给大法弟子准备材料。大法弟子不配合,结果笔录也没做成。七点以后,被打的大法弟子都放回来了,她们的脸、手、脚、身体全都肿起来了。大法弟子们要求严惩打人凶手。
10月13日晚白所长给在外面办事的洪所长打电话让他回来给那些打人凶手解围。洪所长回来后找我们谈话,假惺惺地说:“我出去给你们办事,准备把你们都放回去,给你们一个惊喜,你们又出这事,太对不起我了。我挠扯了这么多年才当了个这么小官,你们不能让我这个官不当吧?”
14日上午所里就此事专门开了党委会,并将此事上报了司法局、“610”。当大法弟子们提出要严惩此次事件的策划者白所长及打人凶手时,他们都说没打人。14日下午齐市铁丰区办案单位一行四人到劳教所里调查此事,提审大法弟子时用劳教所提供的证据对大法弟子进行恐吓。当时大法弟子的正念很纯,笔录没做。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13.html
我和同修一起去天安门正法被恶警泼水,辱骂
[2001年9月,北京]
2001年9月24日,我和23名同修一起去天安门正法。我们早上8点多到达天安门,当时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游人不多。我们一行6人,在天安门前转了一圈,游人渐渐多起来。由于种种原因,当时心态不是很稳,所以在打横幅时,我和其他三名同修被抓。(另两名当时没有行动)。在天安门前派出所我们被关一天,一天里又有各地大法弟子被送到这里。在被关期间,这里的恶警往我们泼水,并辱骂我们。说些不堪入耳的低级下流话。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1.html
辽宁本溪市炼功老太太丛福兰、周玉艳被判刑8年和6年
[2001年3月-4月,辽宁本溪]
1、辽宁本溪大法弟子丛福兰,女,66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8月31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8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4月至10月间复印、传播法轮功传单4000余份。
2、辽宁本溪大法弟子周玉艳,女,60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6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10月间复印、散发法轮功传单1000余份,并在本溪市溪湖、彩屯等地喷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大字。
3、另悉辽宁本溪大法弟子王丽娟、陈舒文已于2001年4月25日被非法逮捕(王丽娟于2001年2月19日被刑拘),目前已被起诉,正待开庭。
4、辽宁本溪大法弟子武侠、白扬、姜敏、边丽华等被送马三家教养院教养。
这是本溪市邪恶势力继99年7月以来对大法弟子迫害的又一次升级,在世人间引起强烈反响。人们纷纷议论说:一个老太太炼功就被判刑8年,比刑事犯罪判刑还重,这是什么法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70.html
著名的“天堂牌”雨伞出自杭州监狱,大法弟子被关押、被强迫劳动,漏一针罚做70把雨伞
[2001年,浙江杭州]
杭州某大法弟子被非法刑事拘留期间,被关押在杭州市看守所,被强迫劳动(注:看守所是立案侦察阶段。在中国法律上不允许关在看守所处于调查期间的人干活,因为立案没有被逮捕只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不能被劳动改造。),劳动强度大,时间长。他们在看守所做“天堂牌”雨伞。“天堂牌”雨伞在中国非常畅销,它出自监狱,质量把关很严,漏一针罚做70把雨伞,而每天每人最多能做60把雨伞。在看守所的恶警眼里,人是最贱的,干活的任何一样工具,哪怕是一卷线,一颗针,都比人珍贵。被非法关押的同修感叹:“(此处)真是人间地狱!”
有的大法弟子当时没有发放真相资料,却被当作嫌疑对象抓了起来,半个月后,他们知道是其他人发放资料,仍然没有将那几个大法弟子释放,直到期满一个月。在最后释放之前,那个政保科科长还厚颜无耻地说:“你总得交代一点事情吧?要不然我们不好结案。”被释放后,他们将非法扣押的钱财、各种证件、通讯设施、私人信件等迟迟不肯退还,一定要大法弟子写“保证书”才肯退还。
还有大法弟子原本经营小本生意,也被扣押营业执照;有的大法弟子找到了工作,公安上门要求单位将该大法弟子辞退;有的大法弟子在单位备受器重,公安却强迫单位将该大法弟子开除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唐山市丰润县一年过七旬大法弟子遭绑架,绝食14天,生命垂危
[2001年10月,河北唐山]
10月11日唐山市丰润县大法弟子刘宝芝、赵立平、王仙玲等四人在散发真相材料时被公安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丰润县看守所。此四名女大法弟子自绑架之日起绝食、绝水至今已有14天了,其中有一大法弟子已年过七旬,生命垂危,据悉,恶警们准备对她们强行灌食。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电话:(0315)512282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一位大法弟子被公安抓住,毒打七天七夜,不准大小便,不准睡觉,带上高重量的脚镣手铐,并手与脚被铐在一起,不能坐不能站,也不能躺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一位长春市的大法弟子,为了清除邪恶,证实大法,先后去了山东、内蒙古等很多地方进行讲清真相、弘法。不幸在内蒙古临江市被公安抓住,毒打七天七夜,不准大小便,不准睡觉,带上高重量的脚镣手铐,并手与脚被铐在一起,不能坐不能站,也不能躺。同时还收去3000元现金、手机、BP机各一个。后被送去长春市公安二处,严刑拷打,押到铁北监狱,在狱中又因炼功、弘法,被带上38斤的脚镣手铐。三天后这位大法弟子为了抗议这非人的恶行,开始绝食,后狱中允许她炼功。九月份又被送到黑嘴子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警察把大法弟子围在当中,手拿警棍打,用电棍电,拳打脚踢,抓住头往墙上撞,还将坚定的大法弟子送到小号牢房绑在“死人床”上
[2001年,吉林长春]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强制大法弟子放弃信仰中,使用的手段极其惨无人道,邪恶毒辣。尤其是六大队更是恶毒闻名。
每一个新进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必须先经过六大队的强制逼迫后才能再分到其它大队。进六大队的大法弟子只要拒绝写“五书”的,就会立刻被管教带到二楼管教室。六大队的所有警察象一群恶狼一样把大法弟子围在当中,手拿警棍打,用电棍电,拳打脚踢,抓住头往墙上撞等惨不忍睹的暴行,打的大法弟子身上青紫连片,电棍电的脖子象被烤糊的面包皮。最后把大法弟子打的不能站立,才被拖拽回小队。这时,一群邪悟帮教者象苍蝇一样又围上来进行所谓的“帮教”。不仅如此,他们还对大法弟子进行罚站、批斗、不让睡觉。如果还拒绝放弃信仰,管教就不准全小队40多人睡觉,挑斗那些邪悟帮教者更加疯狂地迫害、围攻大法弟子。更为恶毒的,还将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送到小号牢房绑在“死人床”上,进行无休止的折磨迫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重庆市恶徒非法强行将六旬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
[2001年8月,重庆]
恶人刘长禄自99年7.20以来积极追随江罗邪恶集团,在大江厂内非法抓捕大法弟子近五十人,其中一名大法弟子因99年12月31日在外集体炼功就被非法判刑3年,另有六位大法弟子在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有一大法弟子因坚决不写“三书”已被非法超期关押七个月至今未放)。今年八月中旬有一大法弟子被他的手下逼得流离失所至今不能回家。她的母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在修炼。他在毫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非法强行将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他只要对谁有怀疑,就带人非法抄家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把人带走关押。
大江分局电话:023-66290624,地址: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局大江公安分局,邮编:40132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广州市大学校园大法学员失踪案层出不穷
[2001年10月,广东]
位于广东的华南工学院是国家重点大学,然而近一年来,一些教职员工经常神秘失踪,给失踪者(大法学员)的亲朋好友、同事学生的身心蒙上一层恐怖的阴影:
失踪者:大法学员陈丰(女),36岁,华南理工大学交通学院讲师
失踪时间:2001年8月初
失踪地点:广州华南理工大学校园,上班途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
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杨伟(女),30岁,华南理工大学建工系干部,家电话:020-87113650;
失踪时间:2001年七月初
失踪地点:华南理工大学校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有目击者电告曾目睹保卫处长许启科参与秘密绑架案)。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谭鲁平(女),约40岁,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工(?)
失踪时间:2001年七月初
失踪地点:华南理工大学校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有目击者电告曾目睹保卫处长许启科参与秘密绑架案)。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徐明(女),40多岁,广州音乐师范学校教师
被绑架时间:2001年7月17日
被绑架地点:广州荔湾区一酒店外(明慧曾有报道)
现被关押地点:广州市法制学校“洗脑班”
绑匪;广州师范学校校办主任孙科健等,中共广州“610”办
失踪者:大法学员韩一哲,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师。
被绑架时间:2001年2月?
被绑架地点:华师大校园,上班途中。
疑凶:中共广东“610”办,中共广东高校工委,该校保卫处
失踪者:大法学员徐菊华(女),40岁,广州市轻工中专英语教师,家电话:87236484
失踪时间:2000年6月至今(家属也不知关押何处)
失踪地点:校园内,上班途中
疑凶:中共广州“610”办,广东高校工委
失踪者1:大法学员梅千芳(女),61岁,华南理工大学副教授;
失踪者2:大法学员冯俭圣(女),67岁,退休教师。
失踪时间:2001年2月春节期间
失踪地点:广州火车站
疑凶:中共广东“610”办,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
(说明:这两人失踪后曾由华工大党委书记在大会上宣布她们“失踪”,但在三个月后却出现在省高校工委办的“洗脑班”上)
失踪者:大法学员潘晓平(女),37岁,广州暨南大学。
失踪时间:5月14日
失踪地点:暨南大学实验室内
疑凶:暨大党办(电话:85221842),广东高校工委,中共广东“610”办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40.html
吉林省延吉市有一对16岁双胞胎姐妹,刘汶汶、刘潞潞,因进京上访,今年4月初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劳教所,遭到电棍、拳脚的恶毒迫害
[2001年, 吉林延吉]
吉林省延吉市有一双胞胎姐妹,刘汶汶、刘潞潞,年仅16岁。因进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今年4月初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劳教所。在恶警对她们的所谓的“转化”过程中,她们同样遭受到与成年人一样的电棍、拳脚的恶毒迫害,强行让纯真的孩子放弃对“真、善、忍”宇宙大法的正信正念。至今她们两人依然被分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和七大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4.html
在唐山看守所,大法弟子经常是手铐、脚镣缠身,被吊着用电棍、木棒毒打,被用烧红的炉钩子往脖子上烙,有一女弟子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不能走路,
[2001年10月,河北唐山]
在丰润县看守所,大法弟子因不放弃修炼经常是手铐、脚镣缠身,吊着用电棍、木棒毒打。有一40多岁女大法弟子在提审时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不能走路。有一大法弟子因拒绝提审被打昏迷过去后被人抬出监室“提审”。一女大法弟子用绝食抗议邪恶者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结果恶徒们用铁棍撬掉了她三颗牙,强行灌食。还用饥饿长期摧残学员的身体,每天只给每人4两饭,却要收15元的生活费。
丰润县小八里的所谓“转化学校”更是邪恶猖獗,有一次恶徒们用四个武警毒打大法弟子,将20多个学员打得死去活来。有个学员被打得不能动,上厕所都得人架着去。“转化学校”的校长石爱成用烧红的炉钩子往学员的脖子上烙,真是惨不忍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邪恶之人。郑春生、周秋生也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刽子手,一次他们将一大法弟子打死昏过去。他们还效仿马三家的邪恶,对女学员进行性侵犯。
最近恶徒们又从唐山市劳教所弄来四个邪悟者,刘国香、史玉荣、仁玉芹、肚玉平,他们受“610”的指使对坚修大法的学员进行围攻式的“洗脑”,不许学员睡觉,向学员灌输它们的歪理邪说,正在干着魔所干的事,对大法犯下了滔天的罪业。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53.html
山东莱芜钢铁集团有一女大法弟子被打了四十多巴掌,脸肿的变了形,他们还用电棍电、用迷魂药、不让睡觉等手段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
[1999年7月-2001年2月,山东]
莱钢首恶姜开文(莱钢党委书记)及张文德(莱钢副总经理)、张灿国(610办公室负责人)、朱立新(银山公安局局长)、刘培胜(银山公安局副局长)、丁强(南岭派出所长)、焦玉其(莱钢政保科科长)等邪恶积极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采用残酷流氓手段穷凶极恶地迫害大法修炼者。
99年4.25后大法学员晨炼时他们把130车开进炼功点,高分贝放着魔性音乐干扰炼功,又是泼水,又是挖坑栽树破坏我们的炼功场地,并且每天尾随晨炼者所谓记考勤,出勤最多者迫害最重。面对铺天地的邪恶,大法修炼者仍按照师父的要求,以大忍大善之心向各级领导反映我们的实际情况、弘扬大法,但他们仍执意迫害。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7月20日莱钢70余名大法弟子走上了去省城上访的路。接下来迫害迅速升级,上访人员全部被抓回。原莱钢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王德贤父子被抓回后又被非法判为监视居住,不准回家,在莱钢客房部被非法隔离关押一个多月,期间由公安和单位数人共同看管,门窗钉死、空气污浊,每天十几小时的大音量播放电视中诬蔑大法的报道,采用车轮战似地不让睡觉等等精神折磨法逼迫王德贤父子背离大法。迫害期间莱钢公安处亓建华曾说过:“上头有指示,不管用什么法,只要能逼得他们写出保证书就行。”多邪恶呀!对其他坚修大法的学员同样逼迫写“三书”、揭批材料、上电视,大有天塌之势。邪恶之徒们曾逼迫一女学员上电视攻击大法,这位女学员哭着说:“你们要叫我上电视,我就跳楼。”
由于邪恶的迫害不断升级,99年12月底莱钢38名大法弟子被迫踏上了进京上访的路,向中央领导反映我们的真实情况,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我们修炼宇宙大法没有错。其实莱钢在北京专门设了办事机构,派遣恶人焦玉其、孙东升等人天天在天安门转悠,堵截上访大法弟子。对此次上访的大法弟子,被各单位分别派人单间看管,时间最长达半年之久,期间“看护人员”的“看护工资”、住宿费全部逼迫大法弟子承担,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大法修炼,胁迫大法弟子的家属交纳5000元保证金,声称如下次再上访那么这些钱就充公,其实这些钱都被公安内部私分。此次受迫害的有6人,全部被停发工资,其余的停发工资只发200余元的生活费,并再次被逼迫写保证书。有一女大法弟子因拒绝写保证书,拘留期满后仍不准回家,被继续非法关押在莱钢刑警队。同时被关押的还有一男大法弟子。在巡警110值班室里没有床铺,从早坐到晚,夜里在破沙发上靠一会还不准俩人说话,每天只有两个约二三两重的馒头和半份菜,却要交十元钱。男大法弟子被饿的头晕眼花、脸色发青、皮包骨头,其父都不忍与其相见。更有甚者,恶警们规定每天只准上三次厕所,致使女大法弟子两腿浮肿、肛裂便血,由于长达三四个月的折磨,留下的后遗症至今未愈。但是这两位大法弟子对大法坚如磐石的心有力的震慑了邪恶,也得到了外面大法弟子的紧急救助。莱钢大法弟子联名紧急呼吁,要求总厂立即停止对他们二人的非人折磨,信中说:“如果不立即停止对他们的迫害,莱钢大法弟子将再次进京上访,向中央讨公道。”此信被恶人焦玉其扣下了,在非法的迫害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2000年5月初,莱钢近40名大法弟子又一次进京上访。对此次上访的大法弟子,邪恶公安冷冻、张杜坤、李丽大打出手,疯狂的大打大法弟子的脸,有一女大法弟子被打了四十多巴掌,脸肿的变了形。他们对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搜身,抢走大量的现金和大法书籍。公安李丽将所有女大法弟子的衣服强迫扒光进行毫无人性的野蛮搜身,逼迫此女大法弟子在众目睽睽的审讯室赤身裸体地站了一个多小时,邪恶公安冷冻、张杜坤也强迫扒下男大法弟子的衣服进行搜身。一女大法弟子被邪恶之徒用棍子狠揍双腿及臀部,女大法弟子发出一念:“我是修宇宙大法的,怎能被邪恶之徒如此凌辱。”她一头撞向了墙壁,嘭地一声响,她的身体倒下了,邪恶胆怯了,立即将此大法弟子送回了家。其余的大法弟子被关在各厂的民警队,然而大法弟子坚修大法的心金刚不动,坚决不向邪恶妥协、不向邪恶低头、不配合邪恶,集体绝食抗议,被关押在巡警队的两大法弟子也绝食抗议,最终全体大法弟子战胜了邪恶堂堂正正地回了家。其中一大法弟子从进京到被拘留、绝食前后9天最终战胜邪恶后回家,此后邪恶还是不放过对该大法弟子的干扰,又先后三次对其进行非法关押,但该大法弟子以绝食方式拒不配合邪恶,并对邪恶说:“对我的不敬就是对大法的不敬,如果我的行为能使你清醒的话,死而无怨。”说完一头向墙撞去,邪恶胆寒,随即放该大法弟子回家。
2000年7月6日,邪恶势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迫害,他们采用封闭式的强化“洗脑班”,原准备办三期。第一批9人被关在烧结厂旧办公楼,大家集体绝食拒不写保证。总厂书记姜开文等层层领导多次到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做洗脑工作,都被大法弟子们义正词严地驳回了。虽然邪恶们采用了打针和强行灌食、强制住医院等邪恶的手段,但大法弟子们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绝食35天后全部被无条件释放。后两期“洗脑班”也宣告破产,邪恶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失败了。这期间一男大法弟子一直大量便血,裤子经常被浸透,邪恶仍不放人。
面对绝食到人体极限的大法弟子,邪恶的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焦玉其暴怒:你们别想死在这里,等你们饿的只剩一口气,就抬你们家去,要死就死在你们家里。由于大法弟子王德贤一家8口人有7口人修炼,王德贤又是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受迫害最严重。王德贤所在的单位莱钢接待处分管保卫的恶人孙东生,伙同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焦玉其,带领数名全副武装的巡警,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闯入王德贤的家中将其父子绑架,随即失踪,谁也不只他父子俩去了哪儿?抓走时五花大绑,像扔麻袋一样被扔上车。当时王勇身上只穿着裤衩和一双拖鞋,衣服都没让他穿,围观的群众被惊得目瞪口呆。过了两个月以后,才被告知已被非法判劳教,关押在王村。
由于大法弟子坚决不向邪恶低头,2001年2月21日,邪恶又开始策划恶毒的阴谋。他们在莱钢宾馆租下了房间,关了被他们从家中抓走的大法弟子,单人单间。邪恶又专从王村招来7个邪悟者。每天4~5个邪悟者围攻一个大法弟子,车轮战式的不让睡觉。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就被送去劳教。有个别大法弟子由于没放下执着被迫违心的写下了所谓的“保证”,事后痛悔不已,重新声明自己在邪恶的迫害过程中,由于自己神智不清而所对大法做出的一切不利的言行一律作废。5月中旬邪恶更加穷凶极恶,一次抓走7名大法弟子送到王村劳教所进行迫害,不放弃修炼大法者就被劳教,前后几次共抓走13名大法弟子。在王村采用的手段更加残酷,用电棍电、用迷魂药、不让睡觉等手段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一女大法弟子血压高达200汞柱,王村怕出人命,要莱钢把人接回,莱钢邪恶之徒们拒不接人,留在王村继续摧残。
在此次迫害中另有9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邪恶之徒们四处追捕他们,据说为追捕一女大法弟子,邪恶之徒们已挥霍资金十几万元。几个月来,莱钢不断加大力度追捕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他们采用蹲坑、监视等手段骚扰大法弟子的亲属。邪恶从下属单位抽调炼铁厂保卫科李文龙、烧结厂保卫科聂力华、医院保卫科的苏海卫及接待处的孙东升等组成一专职追捕小组,对一男大法弟子追捕到其子女的学校盯梢数天,对一女大法弟子追到其亲戚所在的县城盯梢数天,还阴险的换了车牌,被其亲戚识破上前质问,邪恶极力掩饰自己,掩盖其丑行。还有一女大法弟子,在其父病故期间,莱钢邪恶派人到其父所在的单位,与该厂保卫科相勾结。在其父家门口埋伏了两名的保安,等待该大法弟子奔丧时进行抓捕,后又尾随至火葬场,被职工发现,这一丑恶的行径激怒了该厂的干部职工和家属。他们质问这些邪恶:“你没有爹吗?”在众怒之下,莱钢的邪恶之徒们灰溜溜的走了,这位功友说:“我有一个上高三的儿子,饮食起居无人照管,我很想回家,可是他们逼得我无法回家,老父命归黄泉被逼得不能去送终。到底是谁没有人情、没有人味呢?”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49.html
当地“610”三次将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绑架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A,是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1999年7.22后毅然退职退党去上访被非法拘禁一个多月,回来后医院病人联名写信强烈要求将其请回医院,院方只好又请她回医院上班。今年五一以后,当地“610”三次将她绑架(一次从家中,两次从单位班上)去洗脑班,至今未回。其父是位八十多岁高龄的老红军,重病在身,思女心切,危在旦夕。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退休老教师全家人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B,是位步入花甲之年的退休老教师,从事教育工作三十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教学水平高,深受家长和学生欢迎的优秀教师。自从两年前走出去证实大法被拘留而放回家后,居委会、派出所、街道办事处经常找她,有时三更半夜还打电话骚扰全家人不得安宁。一到敏感期公安就将她强行押到派出所看管。为了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也为了不让邪恶影响家人的正常生活,她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在外。但邪恶仍穷追不放,“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其家人,不但多次到其学校捣乱、干扰教学,干扰正常的教育工作,迫害波及到无辜的少年儿童,而且三番五次找其老伴、子女本人及单位,严重干扰其家人工作与生活。更有甚者,四处出动,找其兄弟姐妹和亲戚家,弄得亲朋好友也不得安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当地公安残酷打骂退休女工,还罚款她一万元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C,是位退休女工,退休金只有五百多元,还要供养女儿上大学,因上访而被列入黑名单。今年春节回老家过年,邪恶的“610”从其家人处骗知其去处后,通知当地公安抓捕她,被拘禁一个多月,不但遭到残酷打骂,还被罚款一万元,连其亲戚也受株连被罚款数千元。她被迫写保证不炼了才放回家。她炼功前患有的心脏病又犯了,被罚巨款也使得经济十分困难,邪恶害得她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因为我进京正法,又坚持不决裂,银行领导以旷职五天的名义,将我开除,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610”又把我非法关押到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洗脑
[2000年12月,吉林舒兰]
于2000年12月17日我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18日下午来到北京天安门,当我打开横幅,把“法轮大法好”的横幅举过头顶,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我不停地喊,警察来抓我的时候,为了能多喊几声,我双手高举着横幅,边跑边喊。这时我才真正体悟到放下生死瞬间的感觉。被抓后,我于2000年12月23日被押回舒兰市看守所,开始了八个月的铁窗生活。
押回看守所后,我们单位的主要领导开始逼我放弃修炼。行长说:你只要能决裂法轮功,单位给你保出去,不然开除你公职,你还得被劳教。我表示坚决不决裂,并向他们洪法。单位领导多次来找我谈,我每次都是态度坚决,放下一切名利。单位领导一看做不通我的工作,就退让了一步,三把手王行长说:不让你决裂,你只要写一份保证不进京、不上访、不参加法轮功的一切活动,单位就可以把你保出去,出去后你该上班上班,该炼功炼功。我认为那是变相背叛信仰,便拒绝他们所提出的一切要求。一把手徐行长说:全吉林地区咱们系统因为你一个人炼功,省行把全吉林地区的年终奖扣了伍拾多万,你这是善吗?我说:这都是国家造成的,正是因为我炼了法轮功,我的工作才干得非常好,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把他们说得无话可说。就在这期间,我丈夫进京正法,下落不明(现在已经堂堂正正的走出魔窟)。孩子也因进京正法被学校停学了,学校说什么如果孩子能交4000元“罚款”可上学。因为我的孩子没做错,为什么交“罚款”呢?我告诉孩子不能交“罚款”。孩子不会做饭,没有地方去,孩子每次和我见面时都泪流满面。在多方压力同时压向我的情况下,我顶住了各种压力和干扰闯了过来。
2001年1月16日,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被送到吉林市劳教所。检查身体时查出我有心脏病,被退回舒兰市看守所。这时我单位的领导又来找我谈话,并告诉我说,现在银行可以买段工龄,你要买段的话能给你十来万元,但你必须写“决裂”。我说:我宁可不要钱也不写“决裂”。这位行长说:你真是你们老师的好弟子呀!又接着说:你不决裂,我也给你办买段工龄,你同意吗?我说:同意。就这样办理了买段工龄的手续。可报到吉林省银行时,省行没有同意我买段工龄,因为我炼法轮功,说是不能给我十来万元钱支持我炼法轮功。这样银行领导又来找我谈话,并发出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决裂,就开除我。我态度坚决,表示一修到底。最后银行领导因为我进京正法,又坚持不决裂,以旷职五天的名义,于2001年3月16日将我无理地开除了。
2001年4月25日以后,舒兰市公安局法制科、舒兰市“610”、吉林市“610”、吉林省“610”来给我们因有病被劳教所退回的大法弟子洗脑。他们找我谈话时说只要我决裂,他们可以给我恢复工作,并释放,如不决裂长期关押。我表示:坚决不决裂。就这样,在5月31日,“610”办公室再一次把我们没写决裂的大法弟子送到吉林市劳教所进行劳教。功友们一路上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铲除一切邪恶,无所不包,无所遗漏。这样,在正念的作用下,我们破除邪恶势力的安排,在检查身体时,我们都因身体不合格再一次被退回。退回后把我们关押在舒兰市拘留所,这时一些同修因为有单位担保被释放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因无单位担保,就这样被无限期的非法关押着。“610”办公室周主任,舒兰市政法委的李书记分别给我洗脑,我态度坚决,坚决不决裂,他们无计可施。
2001年8月8日,“610”又把我非法关押到舒兰市精神病院“洗脑基地”,进行强制洗脑。这时有几个功友到“洗脑基地后”,在压力面前已向基地刘主任表示不炼了。经我和他们沟通后,他们马上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是不应该的,并表示坚决不决裂。基地刘主任发现是我做的工作,经和市政法委李书记请示,决定第二天把我押回拘留所进行长期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71.html
河北沧州大法弟子杨妹被强行灌食致死
[2001年10月,河北沧州]
杨妹(女,23岁)2001年春夏之交因散发大法真相材料被非法抓捕,关押在沧州第二看守所,于2001年10月20日上午6点多被恶警迫害折磨致死。
杨妹是银行职工,家住水专宿舍,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纯真善良的好姑娘。在狱中恶警为改变其对大法的正信,对她进行非人的折磨,强制劳动不让休息,逼迫写保证书,如不服从就被绑在铁床上捆住双手双脚几天几夜不让下来。为抵制迫害,杨妹于本月10日开始绝食抗议。10月19日下午被强行灌食,20日早上6点多突然死亡。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7.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看守所位于巡警大队院内的南侧,上访的大法弟子被送进去就层层被搜刮,家属遭恐吓
[2001年,黑龙江双城]
黑龙江省双城市看守所位于巡警大队院内的南侧,上访的大法弟子被送进去就层层被搜刮。从恶警办的首徒张国富到看守所的邪恶管教及院内张国富妻子开的小卖部黑手齐伸。
第一步,局长定调、拘留时间、罚款金额等,先恐吓大法弟子的家属,家属便开始找人送礼,请吃请喝,要求减罚。局长认为合格可以考虑,可以3千变2千、或1千元。
第二步,看守所搜刮。看守所院内大约有50平方米的两块菜地,可解决所有的在押人吃菜问题,每日2顿饭。每顿都是白菜汤即刷锅水加几个白菜叶,放点盐,没有咸菜,主食是窝头,汤里有虫子,窝头里时常见到苍蝇。每周二、五改善伙食,窝头换成馒头,馒头是捂面做成,吃着打扁,不好咽,难吃极了。我在2001年6月~7月2次在里边是这样,住的条件更恶劣。30左右人挤在一间12平方米的屋子里,吃、喝、拉、撒、睡集一屋,几人盖一床被子,脏得很,不到一米的地,屋地的一边有便桶,睡觉时要把身子立起来,有时还要在地上睡上几个人,就这样半个月下来,费用就要200多元。如果按实价计算,2窝头1元,2碗汤2角,半个月只需20多元钱。在看守所我们学法炼功,管教说我们吵监闹狱,罚款200元。在里边用纸不准自家送,必须到小卖部买,几角钱一卷的要卖上2.50一卷。有几个同修进京在半路被劫回来,带的钱全部被一个姓纪的女管教搜去。同修在里边没有卫生纸用,放风时见到她,让她买点纸,她只应了一声,几次告诉她,都没买,钱都被她自己所占有了。最后一步释放时算总帐,伙食费、罚款、释放金就得几千元钱甚至上万元,至今保释金没返还,给上访的法轮功群众造成沉重的经济负担,外债累累,生活无法维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河北邯郸大法弟子侯海平在洗脑班她绝食抗议20天被放回家后又被非法抓进拘留所
[2001年3-4月,河北邯郸]
河北省邯郸市一大法弟子、银行储蓄所所长侯海平,女,41岁,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99年7.20被“双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2001年3、4月份被强制洗脑,在洗脑班她绝食抗议20天,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才被送回家,可是她家的周围布满了警察、便衣,严密监控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又被非法抓进拘留所,现情况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河北一个大法资料点被破坏,被抓的人很快就被判刑了,被往死里打
[2001年9月,河北涞水]
河北涞水、易县地区一个大法资料点被破坏,这个资料点较大,供周围一大片地区。有关的大批学员被抓,没被抓的很少,还牵连到北京郊区的某些学员,损失很大。来抓人的权力来头很大,在涞水、易县之上,地区610办公室都不敢拦,说明“上面”很重视此案,很快(9月份)被抓的人就被判刑了。对这次抓去的人打得很厉害,往死里打。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安姐在辽阳庆阳地区被恶警带走,11岁女儿无人照看
[2001年,辽宁辽阳]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安姐在辽阳庆阳地区被恶警带走。至今已有40多天。王慧明的丈夫在外地经商,女儿只有11岁至今无人照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辽宁省锦州市641厂,华兴派出所的恶警们打家劫舍、以株连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的家属的罪行
[2001年,辽宁锦州]
辽宁省锦州市641厂,华兴派出所的邪恶所长徐文东,恶警张继业、杨清海、王德山、张祥列等部分恶警无故对以信奉真、善、忍做好人为根本的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监控、跟踪,不通过任何法律程序到法轮功学员家里进行搜查,并对其家人进行恐吓、迫害。此行为已完全违背了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的有关规定,是一个以权谋私、以权代法的恶毒行为。以株连九族的手段搔扰被迫害流离在外近一年的大法弟子王芳(现已经被抓,在二看所)的家属。更为严重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没有任何借口、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先后绑架一名女大法弟子郭淑贤和一名男大法弟子。以流氓手段进行搜身,并索要五千元人民币为条件放人,在家属没能力支付情况下,郭淑贤被非法判劳教三年,现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湖北仙桃市公安局知法犯法,以打人、骂人、折磨人的方式对待大法弟子
[2001年6月,湖北仙桃]
2001年6月13日这天,仙桃市公安局来了4~5人骗我丈夫说有事找我去问一问,马上就回来,我知道是骗局,坚决不去。可我丈夫听信了他们的谎言,配合他们强行将我带到一个旅社,开始了对我的折磨。2~3个小时换一个人,威胁、逼供,要我承认写了“攻击政府”的信,发了“反动宣传品”。他们把我的“劝善信”说成是“攻击政府”,把讲明大法真相材料说成是“反动宣传品”。他们真是好坏不分,颠倒黑白。他们一直威胁恐吓我,有一个还用装满矿泉水的瓶子砸我,用厚书砸我,边骂边砸,还要我下跪,拽着我的膀子踩我的脚,想把我搬倒。由于当时心正,邪恶无计可施。接着又恐吓我: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的……最后在我没签字的情况下,非法将我拘留在仙桃市第二拘留看守所13天。
6月27日,他们将我从看守所提出,转入更黑的强制洗脑的“法教班”。在这里,我们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比犯人还不如,几道铁门把关,戒备森严。走向邪悟的人戴绿色胸卡,陪同人员戴红色胸卡,他们脚跟脚,手跟手,不许说话,不许自由出入,连洗澡上厕所都由戴红色胸卡的人跟着。每天早上6点起床,6点30分军训,8点开始上课,看邪悟录像,看邪恶之徒编造的谎言书本,晚上写心得体会,不合格都要重写。洗脑结业后,所有的资料书本都收回去。他们根本不敢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及谎言邪说曝光。
到“法教班”的当天晚上,一位女大法弟子由于拒绝看邪悟录象,被4~5个男的强行抬上四楼会议室,强迫看,女弟子拼命哭叫不愿看,第二天被关禁闭,喂蚊子。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60多岁老婆婆没按要求完成作业,将两人置夏日炎炎的太阳下曝晒1~2小时,接着罚跑步,有一恶徒还将婆婆的头抬起来迎着太阳晒,婆婆跑不动就在后面推,还关禁闭。
他们还用各种欺骗的手段伪装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特别对刚被抓来的学员,虚情假意地问寒问暖,与之交心谈心,了解你的家史、性格、爱好以及修炼状态,从各个方面找寻你的薄弱环节,想方设法刺激你的执著心,用常人之情来拉笼你或者威逼欺骗你,你若不小心就被他们俘虏,掉进他们的陷井。从而动摇你对大法的正信,走向歧途,放弃修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4.html
大法弟子被迫在烈火日下干活,58岁的曹淑荣干累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2001年,黑龙江齐齐哈尔]
黑龙江省齐市双合劳教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黑窝。大法弟子每天在这里倍受身心的摧残。炎热的天气不让开门,尤其是小号房间,空气的流通更不好,还有一个便桶,整个房间充满着异味。普通的号里都有刑事犯和叛徒们看着她们,不许学法、炼功。每天只有三次上厕所的时候才可以出来。用水也受到限制。刑事犯一旦看到大法弟子不符合干警的要求就去告密。
2001年7月份,直属队来了一个叫肖洪文的学员因坚持学法炼功遭到严管,便开始绝食要求无罪释放。绝食到第五天时开始被强行野蛮灌食,每天三次。实在不行又改静脉输液。每天点两次,把人固定在床上,一边手一个手铐,铐成大字形,有尿也只能躺着顺裤子流。每天早晨早饭开始直到晚上回来。几天后再灌。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她已瘦得皮包骨。然后劳教所给她母亲打电话勒索所谓的灌食费,高达七、八千元。在她之前有个叫宋翠玲的学员因为炼功,被上大挂。被挂成大字形,在空中悬着。恶人李亚萍还嚷,我叫你炼,看你怎么炼。一挂就是几个小时。学员只要在里面炼功都会遭到毒刑。
干警们不仅对坚定的学员残酷折磨,就是对那些叛徒们也毫不放松。让她们之间互相监视,一旦有人提出疑问,就向管教告密,随后就是隔离。同一个室内都不许去别人的床边,说话也受到监视。为了达到彻底给学员洗脑的目的,写了“保证” 的人也迟迟不放,必须得过了三个月的所谓“考验期”,五个月的所谓“稳定期”,才可以回家(无论劳教几年)。还有的学员家里有重病人,如孙宇的奶奶得脑出血全身瘫痪无人照顾(她妈妈也被非法关在这里),她爸爸来信要求所里放人,结果根本无人管。学员高树昆家里有个残疾人无人照料,所里说给研究研究,结果还是到期才放人。
本来按上级的规定法轮学员没有劳动任务,可大队长王岩公开叫嚣:“你们既要思想改造,又要劳动改造”。而且口口声声说什么我们糊药盒也就是磨磨我们的手指头,一天干的活,还不够我们的吃饭钱。直属队不但有室内劳动任务还要到室外种地、铲地、秋收。如果和大队长王岩出去干活,连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参加地里劳动的学员平均年龄50多岁)王岩还说如果不参加劳动就不算服刑,也就是等于加期。管学习的李干警还把管理刑事犯的条文拿出来念,并宣称减期不能超过一半的天数。当学员要求按规定减期时,他们表面应付,背后赵队长却说:她们都走了这活谁干,谁给挣钱呀。
这里的恶警不仅榨取学员们的劳动成果,还巧立名目收学员的钱。什么集资买卫生用具(条帚、托布、撮子等)、买甩干桶。收了三、四百元钱后根本就没买,还用原来大法弟子留下来的。还有劳教所盖楼也要这些人集资,多则上百元,少则几十元。他们利用学员的善,利用他们的逆来顺受故意钻空子。而且他们还强迫学员买床单、被罩、枕巾、凳子等,没钱自己想办法。
这里的干警除了盘剥就是享受。晚上值班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替他们看着,一旦所里来检查的他们就赶紧出来。另外他们的生活起居都逼迫学员侍候,连洗脚水都得给打来。外出种地得给干警拿伞和凳子,干警既怕晒着,又怕累着。就是这样赵队长还不满意,还说:“你们照刑事犯差远去了,过去刑事犯得把床给抬到地里去。”而学员们却在烈火日下累得汗流浃背,而曹淑荣(58岁)干累了喝口水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十多分钟才醒过来。
干警们每天尽情享受,而学员们每天只能吃黑面和玉米面合在一起蒸的馒头,有时面都发霉了。早饭还有玉米糊、咸菜(一片黄瓜能吃一天),晚上一个茄子汤(一盆里有六七块茄子,十个人吃)或大头菜汤(什么便宜就做什么汤)。汤里连点油都没有,长期食用导致学员严重营养不良。他们还弄虚作假,一有上面来检查工作的,就专门做一盆白面馒头和几样炒菜,并告诉做饭的,如果检查的要问就说是给法轮功吃这个,而且顿顿有肉、有菜。平时他们还拉来一些西瓜、西红柿等高价出售给学员。而学员们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收回来后也高价卖给学员。
每天晚上劳动回来已经很累了,可干警还逼迫学员陪他们跳舞,如不服从就给扣分(实行百分制,做不好扣分,按分加期);行李要叠得如刀切一样,做不好扣分;白天休息时不许上床,只能在凳子上或地上坐着。直属队赵队长公开说:“不愿呆可以花钱往出办。”
对于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干脆就不放。如果家属拿着司法部下发的有关“如何处理法轮功”的文件去要人,那就是谁去要就放谁。别人问起就说是局长特批,他们管不着。省里的人下来调查,人没到声先到,等下边都准备好了他来走过场。上午到劳教所喝得红头胀脸,等学员四点多从地里干活回来到学员中转一圈说这些人衣着不整,时至三伏还问什么学员晚上冷不冷。其中有一个学员提出有些人已经放弃修炼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放人,反倒被他喝斥说没礼貌。其实这位领导已捞得兜满肚圆,当然不能为这些受难的做主。劳教所把在学员身上盘剥的送给上司,自己又不搭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5.html
湖北省安陆市大法弟子王加芬、张婆因进京上访被关押,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们身上,导致她们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
[2001年,湖北安陆]
安陆市李店派出所对镇内修炼大法的弟子几乎是每天不定时的骚扰,一星期之内不问青红皂白抓捕三名为人正直善良的大法弟子,他们分别是祝本明(女)、王桂花(女)、王刚。
而挂着全国二级看守所的牌子和所谓文明管理的安陆第一看守所,却毫无人性地干着违背天理的事情。为了执行所谓的上级的指令,为了被提升重用,他们对正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最残酷的摧残与折磨,罄竹难书,真是史无前例,实属罕见。下面是几例罪恶的铁的见证:
大法弟子王加芬,女,60多岁,接官乡人,因上北京讲清真相被关押,在押期间为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近二十天。看守所负责人不但不关心其生命安危,反而教唆外牢犯将其按倒,注射摧残身体的药物,导致她手脚麻木,口吐大量鲜血,奄奄一息才肯放
大法弟子祝本明,女,李店镇人,被无故关押,她为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二十天,恶警教唆外牢犯人强行灌食,犯人用几尺长的生锈钢筋捅嘴撬牙,致使三颗牙被撬断,极度痛苦。
大法弟子张婆,女,60多岁,护国村人,因进北京上访被关押,在押期间,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身上(在绝食十五天的情况下),她顿感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口冒白沫。在这种情况下看守所为推卸责任将其送回,当家人及街坊质问此事时,他们竟信口说:“可能是用错药。”当时有位狱医,还有二位从普爱医院调来的职业医生,在三个医生看护下竟用错药!可见,他们纯属无稽之谈,正如天安门“自焚”事件中小女孩被“割开喉管”四天还能清晰地说话唱歌一样。
大法弟子吴祖定,男,南城草庙一组人,无故被关押。吴在绝食期间,警察教唆犯人用铁钳夹他嘴唇,铁起子撬牙,直撬得嘴唇红紫,口中吐血。后又将其按翻在地,流氓犯王斌用拳猛击胸部,导致他胸部骨折,不能平睡,起卧艰难,极端痛苦长达40多天。至今胸部伤处还有明显凹形。
大法弟子潘菊英,女,30多岁,护国村人。被四名警察从家中强行拖走,被关押在公安局某房间五天六夜。期间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打耳光,用皮鞋踩其脚指头,打腿上的筋,吊铐等,最后恶警陈新润(警号083811)竟用编织袋提来两条蛇,把潘菊英的手强行塞进编织袋中,惨不忍睹!其间,恶警沈超(音)、李林(音)(警号084002)狂叫着:“我们就是要把你逼疯,让你光着身子到街上跑,然后说你是炼法轮功炼疯的。”可见他们的恶毒用心,真的逼疯了就又可以盖上“走火入魔”的大帽子而对法轮功大打出手了。(“其实我告诉大家,走火入魔根本就不存在。”见《转法轮》第183页)
大法弟子唐翠红,女,30多岁,被公安局强行绑架到“洗脑班”后,软硬兼施,让其家人当众羞辱她,并辱骂大法及大法创始人。几天后,唐翠红被逼得精神崩溃,后又被强行送往孝感市精神病院。
大法弟子王桂花,女,李店人,绝食三十天后,仍不停的对其进行折磨,强行灌食,注射药物进行精神摧残,手段极其毒辣!
大法弟子胡定胜,黄晓慧,他们都是很优秀的教师,因信仰真善忍而被关押在地狱般的看守所中,关押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至今还仍在被非法关押遭受酷刑折磨的有程子朋、王刚、孙静、毛翠莲、王桂花、余桂芝等许多大法弟子。每个坚修大法的弟子都受到过不同程度的迫害。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于家莲、任秀英、孙淑琴、宋玉芝、孙井华、左福全、王桂芹、方雅芹等被抄家、抓走,被非法关押,电棍电等毒打,家人被勒索
[1999年8月-2001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于家莲、女、47岁。2000年2月29日进京上访被拘留10天,(在故乡看守所)。被松花江派出所恶警刘洪君、徐杰勒索4700元。因进京上访2000年12月21晚在石景山公安局分局预审二科遭毒打。2001年1月2日晚第二次提审被毒打之后,往脖子里灌凉水只让穿很少的衣服进行冷冻半小时以上。2001年1月6日在北京石景山看守所拘留15天。被南岗分局政保科带回勒索3000元。
大法弟子任秀英,女、60岁。99年4月份第一次进京上访,8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两次被带回当地非法关押45天。被道里区教育局恶人于文勒索5000元、道里区公安局恶人王立滨勒索1000元。单位领导佟继平和刘X与片警刘向东坐飞机去京接人,借此机会住高级宾馆,游山玩水等向其家属敲诈勒索10000元费用。
大法弟子金耀明、女、37岁。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5天,被恶人张志良勒索1500元,南直办事处没收300元。
大法弟子孙淑琴、女、60岁。第一次上访被当地公安人员抓走,第二次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抓走送到平谷拘留所,期间多次遭到电棍电等毒打。两次被南岗政保科恶人迟X共勒索800元。
大法弟子宋玉芝、女、61岁。2000年11月16日发真相材料被举报,派出所强行抄家二次,在二所被非法关押22天,被勒索3500元。预审员提审时不让家人打车,逼坐他们的车,借此向家人勒索车油钱100元(自己做车不到10元钱)。2001年1月20日晚8点多,片警说所长找她谈话,一会就回来。去后逼她写“转化书”等,审她一夜,21日早送她到二所强制洗脑拘留半年。那里环境恶劣无人身自由。二次都是恶人高常兴提审,每次都被勒索车油钱或出租车费用。
大法弟子窦海涛、女、27岁。1999年9月依法到北京信访办上访,被软禁在驻京办事处。每天需交40元宿费,饭费自理,且索要“看管费”数百元。9月18日被押回所在地,以“扰乱社会秩序”投入巴彦县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41天。被派出所勒索300元,看守所勒索300元,巴彦县龙泉粮库以所谓路费、饭费、扣每月100元的生活保证金共勒索3800元,巴彦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大法弟子孙井华、女、63岁。2001年元月派出所4名警察非法抄家,非法拘留8天。被呼兰县政保科科长勒索3000元,车费200元,呼兰县沈家派出所曹所长、齐所长吃喝要礼1500元。
大法弟子景淑英、女、48岁。2000年11月香坊分局刘玉林为首的三个恶人非法抄家,拿走《转法轮》和讲法带一套,然后罚款1000元,99年2月5日进京上访被哈市香坊红旗街办事处赵书记(女)、张志忠勒索1500元,非法搜身时抢走400元。非法关押1个月,交保证金3000元。2000年11月赵书记、张志忠到我家中把手抄本《转法轮》强行拿走。迫害黑手又伸向我娘家,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哈市公安分局张保林勒索5000元(饭费、车费、人情费)。
大法弟子左福全、女、63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到她家逼她与法轮功决裂,写出“保证书”,逼她把大法书籍、材料烧掉、骂老师、骂大法。恶人陈连香还亲自到原退休单位举报她。
大法弟子王桂芹、女、60岁。2000年2月5日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45天,被勒索各种手续费700元,保证金3000元。后非法抄家搜走大法资料、录音机1台,拘留56天,又被非法判劳教1年。2000年3月20日被红旗街道办事处张志忠勒索车费、保证金1550元。
大法弟子方雅芹、女、50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逼她骂大法、骂老师、烧大法材料。2001年1月31日恶人陈连香让派出所警察到方雅芹家抓她。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22.html
我一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好,其间恶警们揪着我的头发转,用脚踩着我的右侧太阳穴部位,使劲搓,致使我右眼周围当时都发青
[2000年6月,大陆]
2000年六月,我们去外地做大法工作,我和小张两人,不知叫谁举报了,加上本地的十几个人都被抓到当地派出所。开始我们不报姓名,他们就打我,打得可够狠的,我差一点失去生命。当地政保科王科长和派出所所长又把我的法轮章抢走。我说他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他们揪着我的头发转,往水泥地上摔,把我拖倒在地,用脚踩着我的右侧太阳穴部位,使劲搓,致使我右眼周围当时都发青。他们嘴里还在恶狠狠地说:看你生命重要还是这个东西(指法轮章)重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24.html
四川省大法弟子俞碧清被迫害致死后遭恶警诬陷
[2001年,四川]
俞碧清被迫害致死后,同修弟子去殡仪馆找到她的遗体,确认后,写了一张纸条悄悄送到她的家里,通知其家人她去世的消息。没想到都江堰市柳街派出所的恶警不思悔改,继续犯罪,竟编造谎言,胡说什么俞碧清是因为疯疯癫癫地在路上走,被过路汽车撞死的。此谣言迷惑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影响恶劣。而温江县涌泉乡派出所则威胁其家人,不准大法弟子前往灵堂悼念,来一个,抓一个。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广州大法弟子莫少英夫妇、李振锐夫妇被绑架关押,家中小孩无人照料
[2001年9月,广东广州]
大法弟子莫少英、劳建锋夫妇二人于9月中旬,在广州市金花街被邪恶绑架,已非法拘留15天,后转移至广州荔湾看守所至今未放。家中剩下一个8岁小孩无人照料,失去了家庭温暖。因为家庭本来就贫困,再失去父母亲的呵护,所以令孩子身心受到极大影响。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广州大法弟子莫少英夫妇、李振锐夫妇被绑架关押,家中小孩无人照料
[2001年,广东广州]
几个月前,广州白云区大法弟子李振锐、大廖(黄花岗炼功点辅导员)夫妇、李曼、阿东(化名)被绑架关押至今。李振锐现被非法关押在天河区看守所,家里剩下失业的妻子和7岁小孩,状况非常凄惨,家属至今不得接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山东海阳市大规模非法抓捕大法学员,于同林、妻子范庆红和岳父范明武都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留下一岁多的小女儿和整天以泪洗面的寡母
[2001年,山东海阳]
今年海阳市大规模搜捕大法学员,抓走坚定修炼大法的200多人,大部分送王村劳教非法劳教。
其中发城镇后埠前村大法弟子于同林,因始终不配合邪恶,自春节前被捕到现在,一直被非法关押。他的妻子范庆红和岳父范明武都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留下一岁多的小女儿和整天以泪洗面的寡母。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四川省女子监狱残酷迫害大法弟子,蒙潇手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