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周刊》《明慧网第二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稿件(六)》(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www.minghui.org ◆明慧网第二十一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稿件(六) 帮助遭致命车祸的大姐夫走回修炼路 开办幼儿园 让家长孩子们都明真相 坚定正念助师正法多救人 在母亲家得法的阿姨们 站在修炼基点上 闯过病业魔难 帮助遭致命车祸的大姐夫走回修炼路 文:北京大法弟子 【明慧网】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今年五月初,我大姐夫遭遇了一场致命车祸。是慈悲伟大的师尊救了我大姐夫的命,挽救了他们的家。我是一名男大法弟子,应大姐(同修)的请求,从六月初到现在,我一直在协助大姐做大姐夫的护理工作。我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心得体会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交流。如有不当之处,恳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突遭致命车祸,大姐夫命悬一线 我大姐一家人在外省的省会城市生活和工作。大姐夫原是一家厅级研究所项目中心负责人,教授级高级工程师。退休后,大姐夫又被返聘到原单位和其它几个单位,担任技术顾问工作。 二零二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早上,大姐夫开车去一家单位上班。在路上他的车与一辆公路清扫车相撞,造成致命车祸。撞击发生后,大姐夫的车冲出绿化带,越过护栏才停住。他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有人看到车祸发生,拨打了120。一个小时后,救护车才赶到。历经一个多小时的大流血,大姐夫身上和四周都是大量的鲜血,车祸现场惨不忍睹。周围的人看到后不禁摇头叹息:“这人完了,没救了。”还有人痛心的说:“这人死的好惨啊!” 救护车把我大姐夫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以下简称A医院)的急诊室。经过检查,大姐夫的主要伤势有:1.重度颅脑损伤,且多发脑梗;2.右眼球晶状体脱落;3.左手臂开放性肱骨骨折……大姐夫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命悬一线。 二、师父慈悲救度,我大姐夫转危为安 大姐很快得到了大姐夫遭车祸的消息,她立即赶到大姐夫所在的A医院。医生告诉她:“你丈夫的右眼保不住,左手也很难保住,人也有生命危险。”大姐非常冷静,没有害怕,心想:“既然这样了,我丈夫的生命安全只能靠师父了。”大姐走到大姐夫跟前,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说:“你要牢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姐在心里默默的请求师父救自己的丈夫。 大姐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要求把大姐夫转移到省会最好的一家医院(以下简称B医院)治疗。由于A医院与B医院距离较远,转运伤者需要较长的时间,A医院的医生顾虑重重,认为存在较大风险,不建议转院。在大姐的要求下,A医院医生最后同意转院。 很快,大姐夫就被顺利的送到B医院,随即转入重症监护病房(ICU),大姐夫一直昏迷不醒。大姐把大姐夫的车祸情况第一时间通知了相关亲属,亲戚们感到震惊和不安,纷纷从四面八方来到B医院探望。 亲戚们利用各自的人脉资源,联系相关的医学专家,寻求更好的医疗资源和治疗方案。医学专家指出,目前必须想方设法让患者尽快苏醒,昏迷时间越长,生命危险越大。一个月内苏醒,有得救的希望;三个月内苏醒,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六个月后不醒,就没有醒的希望了。关于大姐夫苏醒的时间,医学专家们根据大姐夫的受伤情况,做出了不同的预测,有的说要两个月时间,也有的说要三个月,还有说要更长时间的…… 为了挽救大姐夫的生命,大姐让我和二姐(同修)为大姐夫发正念,她还联系了其他同修帮助发正念,清除迫害大姐夫的一切邪恶因素。在家里,大姐跪在师父的法像前,请求师父救度我大姐夫。大姐长时间发正念,清除旧势力对大姐夫的迫害。 按照B医院的规定,ICU患者的护理只能由B医院指定的专职护理员负责,家属不能参与护理工作。大姐夫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家属每天只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大姐每天乘坐地铁,去B医院探望大姐夫。由于B医院离她家较远,大姐每天乘坐地铁的时间要三小时以上。每次探望时,大姐都在大姐夫的耳旁轻轻的告诉他:“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奇迹发生了,在车祸发生后的第五天,大姐夫醒了,苏醒时间远远早于医学专家们的预计。医生、亲朋好友、大姐夫单位的同事和领导无不称奇、赞叹,都说是医学奇迹。但我们知道这是师父的慈悲救度,我们无限感恩师尊。 大姐夫醒来了,命保住了。但是还有许多难题需要解决:要保住左手,要保住右眼,还要让大脑尽快恢复正常思维。为了尽快解决这些问题,应大姐的要求,大姐夫从ICU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大姐夫的左上臂骨头断了一截,皮肉缺失一大块,需要从其它地方移植一块皮,还要接一段骨头。左臂的手术涉及到骨科手术和外科手术,需要两科室医生的紧密协调和配合。加之正值夏天,气温较高,伤口容易感染。主治医生告诉大姐,大姐夫的左臂手术难度相当大,而且存在失败的风险,要大姐做好思想准备。 基于大姐夫左臂手术的困难,家里有人提出截肢左手,保命要紧。确实是这样,如果采取截肢的办法,大姐夫的手术难度大大降低,手术成功率会大大提高,医疗成本也大大降低。可是大姐没有同意,她坚持要保住大姐夫的左手。最后,经过医生和家属的多轮沟通,大姐同意了医生提出的医疗方案,做植皮手术,同时在左手上部按一个外支架,在植皮完成后,再做植骨和内固定手术。这个手术难度较大,步骤也多,在多次清创后,最后顺利完成了左手的植皮和外支架安装。 由于护理工作量较大,大姐一个人忙不过来。为此,二姐和我先后来到了B医院,协助大姐一起参与大姐夫的护理工作。在B医院,大姐夫处于重症监护状态,身上连接着不少传感器、病床周围有好几台监测仪器。大姐夫吃饭喝水都要我们喂,大小便都在病床上。 大姐夫在每次手术的过程中,我和大姐、二姐都在手术室外求师父救我大姐夫,同时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干扰和迫害。我们在心里反复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姐夫左臂的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右眼手术也很顺利。对于大姐夫的颅脑损伤和脑梗,医生说现代医学还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靠患者自身的免疫能力了。 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六月底,大姐夫就出院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师父把我大姐夫救了回来。 三、车祸的深层原因分析 大姐夫的车祸发生后,大家都在探讨事故的原因,以便吸取教训,引以为戒。从常人的层面看,是由于大姐夫操作不当,把油门当成了刹车踩,与前面的洒水车相撞,造成了这次事故。而大姐夫的操作不当又是由于他急于赶时间、加之处于早高峰,车辆较多造成的。 但是,从我们修炼人的角度看,就不是这样了。这是另外空间的生命对大姐夫的迫害造成的。大姐夫在一九九九年以前曾经修炼过法轮大法,当时他学法、炼功也很积极。但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大法后,大姐夫在修炼上就逐渐懈怠了,虽然有大姐的督促和劝导,可是收效甚微。 我们悟到修炼是不能强迫的,不能采取任何强制的手段让别人修炼,只能劝善。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姐夫在修炼上越来越懈怠,心性下滑的越来越远,逐渐的把自己混同于常人,甚至还参与了炒股。 大法弟子是有使命的,必须完成自己立下的誓约。一旦心性降到常人的层次上,以前欠的业债就得自己全部承担。由于大姐夫没有在修炼上严格要求自己,懈怠了,心性降到了常人的层次,那么常人的生命也是安排好的了,致命车祸也是不可避免的,这才是发生这次车祸的深层原因。 四、理性对待尚未真正修炼的人的治病问题 根据B医院责任医生的安排,大姐夫左臂外支架手术结束后,要等待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拆除外支架,同时做左臂的内固定手术。责任医生介绍,对于大姐夫的大脑康复,现在医学采用较多的是高压氧疗法。当时正值三伏天,天气炎热,伤口容易感染,所以我们把大姐夫送到离家较近的一家康复医院(以下简称C医院)進行康复治疗。 大姐夫是躺着从B医院转运到C医院的,在C医院的康复治疗比较顺利。一个月后,大姐夫就可以坐轮椅活动了。大姐很高兴,又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把大姐夫接回家里。她说:“家里能量场大,更有利于康复。”这个建议遭到她儿子的反对,而且大姐夫自己也不同意。但是大姐一再坚持,大家只好同意她的意见,把大姐夫接回了家里。 回到家里,大姐夫心里很激动,也很高兴。开始的几天,一切正常。可是没过几天,大姐夫的左臂出现了严重的感染。我们不得不再一次把大姐夫送回C医院,在那里继续康复治疗。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我们悟到:姐夫尚未真正开始修炼,我们现在就用超出他承受能力的高标准来对待他是不合适的。如果大姐夫已经真正修炼,而且正念很强的话,他是可以不去医院治疗,可以用修炼人的标准衡量和对待这一切,整个过程就是一个修炼心性、提高层次的事情了。大姐夫以前修炼过,但是他现在已经掉下去了,在他真正返回修炼之前,只能用常人的标准要求他,还得用常人的方法来解决他的治病问题。 师父把我大姐夫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师父的承受我们无法想象。这种车祸,对人来说是天大的灾难。可是在高于常人的层面上看,这场车祸对于大姐夫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天大的机缘呢?一九九九年以后,大姐一直在督促他,建议他从新回到大法修炼中来,可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们要充份利用这次机会,让大姐夫认识到人世间的无常,金钱地位的虚幻,他自己的真正使命,从而从新开始修炼,返回他自己真正的家园。只有让大姐夫从新走回大法修炼,才能不辜负师父的慈悲救度,才能对的起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称号。 五、進一步修去“执著自我的心” 在护理大姐夫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由于大姐夫的头部受到了严重撞击,大脑受到了创伤,出现了严重的认知障碍。主要表现为言不达意,对于他自己要表达的事物,找不出准确的词汇。比如,他把自己的身体说成是飞机,把左臂的外支架说成是牙齿…… 他虽然能认识我们,但是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和称呼却是一塌糊涂,他把我和他的弟弟混为一谈,把大姐和他的母亲称呼互换……更难的是,他这种对事物的表达和对我们的称呼是随机的,所以很难掌握他的规律,这样他说出的话,要表达的意思,我们根本理解不了,都需要我们去猜。 医生与大姐夫交流,询问病情,他也是答非所问,让医生茫然不知所云。好在有我们在场,都能给医生满意的回复。可是在我们的日常护理过程中,问题就来了,如果我们猜对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按照他的意思做了,还好一点;如果我们猜错了,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做,他就会大发脾气,毫不客气的把我们大骂一通。 开始的时候,我真是受不了。心想,几十年了,还没有谁这样指着鼻子骂过我。在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警察折磨我,我也没有这么难受过。在那种环境中,我可以表达我的不屈不挠。在单位,在家里,在老家,在我的亲朋好友中,有的人藐视我,说我各种各样的坏话,有人还转达给我,我也是一笑了之。因为他们没有当着我的面侮辱我,所以我就不在乎。 现在我面对的是自己的大姐夫,他对我是面对面的指责和谩骂。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我真是难受极了。可是,我又不能说他什么,也无法解释,因为越解释越乱。不仅如此,我还得想方设法解决他的问题。我的心真是翻江倒海,太难受了。 我一度想到了逃避,回家去,不再参与大姐夫的护理了,让别人来护理吧。可是仔细想想,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大姐夫只有一个独生子,外甥和外甥媳妇都有工作;有几个弟弟和妹妹,但他们也是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同样,我们这边的弟弟妹妹也都在上班,没有时间来做护理。我刚退休,时间没问题,又是男性,护理大姐夫比女性更为方便。这样说来,我倒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反观自己,因为大姐夫无意的谩骂就受不了了,就要临阵逃脱,只顾自己的感受,没有考虑到大姐夫的处境和需求,我真是太自私了,与师父对弟子的要求相差何等之远啊,真是惭愧!冷静下来,我意识到一定是自己的哪个执著心被触及到了,要去这个执著心。 我查找自己的内心,首先找到的是不能被别人说,有一说就炸的心。我以前跟大姐和二姐交流过,她们都说我听不進去别人的意见。每当说我时,我虽然没有反驳,但明显表示出不服气、不接受。十多年过去了,事实表明我这颗心一直没有真正去掉。现在师父通过这种方式,让我直接面对自己这颗肮脏的执著心,如果再不去掉这颗心,我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我必须修去这个“不能被人说”的心。 再深入向内找,我为什么不能被人说呢?发现背后有认为自己了不起的心、高高在上的心、看不起别人的心、自以为是、喜欢听好话、不喜欢听不同的意见等,这都是执著于自我的表现,都是私心。我必须去掉这些执著心,彻底去掉它们。 如今,我能自觉、主动的从大姐夫的角度对待他的要求,我能准确的猜到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我们现在相处的很融洽,大姐夫对我的护理也越来越认可。 六、用善意和爱心帮助大姐夫从新走回修炼路 大姐夫苏醒后,由于大脑伤势较重,所以对自己所发生的车祸一点记忆都没有。单位领导、同事来看他,他还兴致勃勃的表示要尽快回单位工作。他还告诉我们,他要一如既往的多多挣钱,要为自己的儿子、孙子、孙女美好的未来做贡献,自己还要过幸福美好的生活…… 对此,我们深感忧虑。师父救下大姐夫的生命,绝不是为了让他过常人的幸福生活,而是为了修炼的,他必须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兑现神圣的誓约。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而且我们参与了此事,表明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大姐夫工作成绩突出,在单位深受领导器重,所以他很自负,难以接受别人的意见,更不会接受任何强制的方式和方法。如何打开他的心结,消除他的疑虑,让他真正走回修炼中来,这是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 我们慢慢的把这次致命车祸的真相和抢救过程告诉了大姐夫,也把我们求师父救他的细节告诉了他,加之其他人的佐证,大姐夫终于知道了车祸的严重成度,知道了师父的慈悲救度之恩。我们告诉他,如果师父不救你,你就没命了。如果命都没了,有钱有什么用?你还能回单位工作吗?还能照料你的子孙后辈吗……大姐夫毕竟曾经修炼过,根基还在,经过深思熟虑,他终于同意学法修炼。 为了让大姐夫尽快走回修炼大法的路,我们知道引导大姐夫学好法是第一位的,我们首先让他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开始的时候,他听的还好,后来发现他在听师父讲法的时候睡着了。我们认为这种状态可能与他脑袋受伤有关,也许师父在清理他的大脑。 再后来,我们发现情况不对,每次听师父的讲法录音时,大姐夫都睡着了,这明显是邪恶的干扰和迫害,不让大姐夫学法。为此,我们除了发正念清除邪恶外,也要改变他的学法方式。为此,我、大姐、大姐夫组成了学法小组,一起学法,每天学一讲《转法轮》,我和大姐念,大姐夫听。但是在我们学法的中途,大姐夫又睡觉了,我们挺着急,怎么办呢?为解决大姐夫学法睡觉的问题,大姐与大姐夫做了深入的交流,指出学法时睡觉是对师父和大法的不敬,是不信师、不信法的行为,必须改正。 同时,我们找到了自己的问题。要求每天学一讲《转法轮》,超出了大姐夫的承受能力,也是没有为他着想。为此,我们再次调整学法的方式,当我们学完几段师父的讲法后,就询问大姐夫,是否还可以接着学。如果他说还可以接着学,我们就继续学;如果他说累了,要休息,我们就停下来。下次学的时候,从上次停下来的地方接着学。这样一来,效果挺好的。现在大姐夫学法的积极性挺高,有时还督促我们抓紧学法。 现在大姐夫的身体康复的越来越好了。从最初的昏迷,经历了在床上大小便,靠别人喂饭吃、喂水喝,坐轮椅等等,到现在他能自理了。 大姐和大姐夫万分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 在此,弟子代表我们全家人谢谢慈悲伟大的师尊! 开办幼儿园 让家长孩子们都明真相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和同修们一起進京上访回来,单位给我们办了十天洗脑班,还逼我们写不修炼的保证书。我不写。他们就把我丈夫找来劝我,我哭着说:“我不能写。”领导一看没办法了,就让我回去上班了。 单位又扣发了我们的工资序号(工资级别)。当时我想:不能让他们随便就给我们扣发工资序号。我找同修说:“咱们去找他们。”同修说:“不能去,要是问你还炼不炼你咋说?”我说:“他们不能问。”同修不去,我就自己去,从单位找到科室、找到公司,然后又到“六一零”,跟他们讲了我为什么上北京、法轮大法怎么好和我修大法以后身心的变化。最后单位科长说:“是你们所长报上来的。”我就去给所长讲真相,所长听明白了后说:“我去找科长说,不算你是旷工,算你是修年假。”过一段时间,我的工资恢复正常了。 幼儿园里的朗读声 下岗失业后,我自己开了一所幼儿园。我利用工作之便,在幼儿园里给接触到的家长讲真相,我和小阿姨都是大法弟子,我俩配合默契,园内有着强大的正念之场,只要是来幼儿园的家长,不管入园还是不入园,我们都是一边介绍幼儿园的情况,一边讲真相,有的家长说:“我知道你们是学法轮功的,才放心把孩子送过来的。”也有的一听是学法轮功的,就找个借口走了。不管怎样,我们尽量给人呈现真相,我们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因为我们本身就代表大法弟子的形像。 我们用真、善、忍的理念教育孩子,用慈悲心、爱心去对待每一个孩子和家长。让孩子们接受传统教育,给他们讲传统文化故事,看修炼故事片,教孩子们念师父的《洪吟》和传统的《三字经》、《弟子规》等,每天上课前,孩子们都起立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幼儿园大门外经常有家长听到,他们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幼儿园里气氛非常祥和。 中午有的孩子不睡午觉,他们看到我发正念,他们也把小腿一盘,学着我的样子立掌。有时候我也教他们炼功、听大法歌曲。有的家长见面时,还笑着和我学孩子在家盘腿打坐的样子。为了進一步让家长了解真相,我就把真相小册子、台历装在孩子的书包里带回家给家长们看。我们还把真相护身符、挂坠给孩子们戴在脖子上。有时我就想:这幼儿园就应该叫明慧幼儿园。 我们做对了 有一天周日我休息,家长们打电话告诉我,说“六一零”的人到家里问:“你们孩子的老师炼法轮功,你们知道吗?教你孩子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把孩子送去你放心吗?”一位家长说:“我们特别放心,幼儿园老师都很善良,她们教的好,吃的好,环境也好,离家还近,谁能不送?”另一个家长说:“你们尽整些没有用的事,电线杆子上都贴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谁不知道,我们也不是傻子,一家一个宝贝,不好,能把孩子送去吗?”“六一零”的人说:“是上边让来的,是外地来抓人,我们不管。” 之后,几个家长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明天幼儿园别开了,他们要来抓人了。我告诉他们:“没事,明天正常开园。”放下电话,我脑子里迅速过滤一遍所有的家长,是谁告的呢?我马上给小阿姨打电话,我们俩坐下来发正念,我开始向内找:我们做的是最正的事,怎么出这事了呢?我找到了自己的显示心、欢喜心、证实自己的心,不理智,有的家长听真相只是表面应付,真相没讲到位。晚上,我又发了很长时间正念,我站在师父的法像前和师父说:“我不能关园,关园了,这些孩子怎么办?”我这样一想,立刻全身充满了正的能量。 第二天,我正常开园,象往常一样忙碌着。我出去关大门,大门外有些家长围着在议论纷纷。我说:“你们怎么都没走啊?”他们说:“我们在这看着,警察来了我们不让他们進去,别吓着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保护你!”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的眼泪流出来了:多好的家长啊!他们摆放了自己的位置。 一上午忙着教孩子,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没有警察的动静。我和小阿姨说,我们应该去找“六一零”和他们讲真相,他们不明真相,别让他们干坏事对大法犯罪。师父说:“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相、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难了就绕开走。”(《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师父的法给了我们强大的正念,我俩放下了怕心。 这时我丈夫来了,听说我俩要去找“六一零”,他说:“你俩先别去,吃过午饭我去找他们,然后你们再去。”我丈夫没有修炼,但他很相信大法好,这些年看到我修大法后身心的变化,特别支持我,每到关键时刻他都站出来维护大法,保护我。 丈夫找到“六一零”头子,问他们:“你们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要是把我家幼儿园搅黄了、把我妻子抓起来,我和你们没完,你们不叫我过好日子,你们也别想好,你们今天抓这个,明天抓那个,以为这些人好欺负,我可没炼法轮功,不信你就等着。”那个“六一零”头子喊着我丈夫的名字,说:“你别生气,是有人举报你妻子,我们也不愿意管,都是上边来抓人。”我丈夫严厉的说:“别跟我来那一套,上边谁认识这些人,都是你们干的。”“六一零”的头子说:“别生气,回去和你妻子说注意点,说这次我给你搪着,下次再有这事我可保不了。” 这边我和小阿姨找到举报我们的人,他是某公司保卫处的一个人,他不明真相,一直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事。我给他讲了善恶有报的理。他说,他邻居的孩子在我们幼儿园,回家天天都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说是幼儿园的老师教的。我给他讲了法轮大法怎么好,讲了许多真相。他听明白了真相,很不好意思,一直不敢抬眼看我,表示不会再管这事了。 我们又走访孩子家长,進一步讲了真相,说明为什么给孩子戴真相护身符。一个家长说:“只要对孩子好就行。”有一个家长说:“给孩子洗澡的时候把护身符拿下来,孩子不听,把护身符弄湿了,那不是不敬吗?”我听了真高兴,家长都明白了真相。家访回来,我的心情也无比喜悦。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做对了。 我们通过走访发现,真的还有些家长不太明白真相。如果不发生这件事情,我们还不能这么挨家讲真相。 在师父的保护下,在我们强大的正念下,解体了这场邪恶的安排。 有位小学一年级的老师说:“我们都爱收你们幼儿园的孩子,品质好,不打架、不骂人,学习还好。你把要上学的孩子名字给我呗。”她想教我们幼儿园的孩子。 我很欣慰,是大法的洪大法理让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十几年的幼儿教育,使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在幼小的心灵深处种下了真善忍的种子。 放下利益心 承担更大的责任 随着幼儿园的孩子越来越多,也使的我每天越来越忙,学法时间就少了。托管费也比以前涨了不少,我的利益心也随之出来了。同修看到了我的心,来和我交流,让我放下利益心,承担起当地的协调工作。开始我有些放不下利益之心,不愿接受。 同修和我一起学师父的经文:“我告诉你们早期的大法弟子、历史上和我结过缘的,或者是随师父来的,你们个个都算上,要想在常人社会中做点什么,你们个个都是亿万富翁,你们个个都是这个社会中的名人,你们个个都是很高阶层的人。你们今生来当了大法弟子,那些都放弃了。你们要想发财,你们早就能发财,不要再为一点小利毁了自己生命的夙愿。”(《各地讲法十二》〈世界法轮大法日讲法〉) 我惊醒了,认识到了自己的利益之心。最终我放下了幼儿园,承担起我们片区的协调人工作,并开了一朵小花。 二零零四年,我地一位同修因发真相资料被绑架。在营救被迫害的同修过程中,我和本地同修整体配合,多次去派出所讲真相,到公安局营救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往看守所里打电话、写信,最终看守所让我们三位同修会见了被非法关押的同修,给同修增添正念。 记的我们第一次带着家属到公安局去讲真相时,当时气氛非常紧张,警察叫嚣着要把我们都抓起来。我们没有惧怕,慈悲的给他们讲真相。同修的母亲八十多岁了,和我们配合的很好。后来那个派出所所长说:“我尽量帮你们。” 到开庭的时候,警察放出话来:“法轮功的人来一个抓一个。”那天现场气氛非常紧张,有很多便衣警察,许多同修都前来在法庭外近距离发正念。我们几名同修和家属智慧的進了法庭。当被迫害的同修被带入法庭看到我们时,立刻挺直了腰板,精神起来了,他不卑不亢的讲述了大法弟子的善良和中共的邪恶,在法庭上为自己做了无罪辩护。 同时,我们也记住了举报人的名字,之后我们把他的恶行做成传单,和真相册子一同在举报人的村庄散发,曝光其恶行,同时让不明真相的人们了解真相。 回顾二十多年的正法修炼历程,我感慨万千,是师尊的无量慈悲看护着弟子走到了今天。过程中,有过艰险,有过挫折,有过退缩,有过喜悦,有过证实法的辉煌,也有和同修之间的间隔。随着整体修炼的升华,我会不断的归正自己,反迫害讲真相,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我都会义无反顾。 坚定正念助师正法多救人 文:东北大法弟子口述,同修整理 【明慧网】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同修好! 修炼法轮大法前,我患有心脏病、类风湿、肾炎、股骨头坏死、颈椎疼、耳朵流脓、鼻子出血等多种疾病,从头到脚,全身都是病,是一个“病篓子”。是法轮大法救了我,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在中共统治下的这个世风日下的大染缸里,法轮大法不断提升我的道德水准,把我从一个自私的人变成一个能为他人付出、不求回报的善良好人。 一、身体过关中 坚定修炼意志 我从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变成一个健健康康的好人,儿子和女儿都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因为儿子和女儿心里明白:是法轮大法给了他们母亲第二次生命,如果不修炼法轮大法,他们的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 修炼法轮功后,我过了几次病业关,每次都不用打针吃药,很快都能闯过来,孩子们也一次次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 在平房居住时,有一次,我的腰部出现了“蛇盘疮”的症状,都要“扣头”了,民间说蛇盘疮两头相扣,人有生命危险。我心里也不害怕,没告诉女儿和儿子,自己洗衣、做饭,自己收拾房间,自己的事自己做。当时疼的钻心,象钢针扎的一样,我学法炼功不耽误,不把自己当病人。可是,弯腰把地上的锅端起来时,真是剧痛难忍,我咬着牙,忍着剧痛,才能把锅端起来。 这也是对我信师信法的考验。疼,我也不当病人,不让儿女伺候;疼,也要自己弯腰端起锅来,自己做一日三餐。如果让人端水端饭的伺候,这就错了:一是把自己当成病人了,二是不相信师父和大法,说严重一点,就是在这一方面没有真修、实修。在修炼的路上,表面上看让人伺候几天是小事,可是修炼是严肃的,让人伺候自己就是误在人这一层次中了,在修炼这条路上心性没得到提高。 我忍着疼痛,在心里想:如果不修炼法轮大法,我早都是死人一个,这点儿疼、这点苦,怎么能挡住真修的大法弟子精進的脚步呢?结果,十几天就好了,当时误认为是消业,被动的承受了旧势力强加的迫害。如果转变观念,可能几个小时或坚定的一念,“蛇盘疮”症状就解体了。 还有一次发高烧,我全身烧的象火炭一样热,自己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眼睛也睁不开了,全身疼痛,每分每秒都忍受着煎熬。儿子知道我能闯过去,不说一句抱怨师父和大法的话,可是他不修炼,心疼母亲,急的走来走去的。后来,他倒了一大杯加糖加醋的水端给我说:“妈,你喝点儿吧!甜酸的。”师父就在身边,怕啥呀!我对儿子说:“放那儿吧,我明天好了喝。” 这次,我不被动的承受旧势力强加的迫害了,我不但对儿子说第二天早晨好,还在心中坚定了这一正念,师父就帮助弟子消去了这些黑色物质。第二天早晨,“发烧”的现象消失了,我全身轻飘飘的,身心舒畅,我就起床做早饭了。儿子见状,十分的惊喜,又一次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这时,为我担心了一夜的弟媳早早来到我家,看我好了,高兴的说:“大姐,你昨天吓死人了,昨天你的脸和嘴唇都是青紫色。你昨天那么吓人,今天早晨能做饭了,太好了。”弟媳高兴的合不拢嘴。 有几天流鼻血,我也天天出去讲真相。我想:这都是好事,是师父给弟子净化身体呢!结果,流完鼻血后,我的头脑更轻松更清醒了。 丈夫在世时,打伤了我的腿,腿上留下一个象鸡蛋一样大的硬包。修炼法轮功后,我开始盘腿时,腿上长硬包的地方格外的疼,盘腿时疼的全身都颤抖,我也不把腿搬下来,用带子把腿绑上,绑了半年多。再疼,我也忍着、挺着,苦、疼痛和艰难都挡不住我随师返本归真的脚步。我一分一秒的坚持着,一分一秒的忍着,每分钟都格外的漫长,但是我心中有大法,有师父赋予弟子象金刚一样坚定的正念。我的心一横,师父给了弟子第二次生命,师父要弟子忍苦精進,我听师父的话,就是不把腿拿下来。承受到极点时,我就一遍遍的背《洪吟》中的<苦其心志>。师父为弟子承受那么多,师父不要我们任何回报,只盼我们有一颗精進的心,盼我们能有金刚志! 腿越疼越坚持,腿越疼越盘。修炼就象逆水行舟一样,不進则退!我一分一秒的坚持着往前闯关。盘腿结束后才发现,结印时因为疼痛难忍,我拼命的坚持着、忍着,不知何时,我一手的大拇手指甲按進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甲下面,在那个大拇指甲的下面抠出了一个血口子,自己当时都没察觉,也不知道疼,盘腿结束后,才感觉到疼。 师父看到我有一颗坚修大法的心,给我净化了身体,我上楼、走路和干活,身体都无病一身轻。我今年七十五岁了,很多人都说我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女儿说我修大法,给他们带来很多好处,我身体好,啥活都能干,还不用他们为我操心。他们支持我修炼法轮大法,都得到了福报,生意都很兴旺。 二、啥也挡不住我助师救人的脚步 我们身边有的同修去外地给儿女们看小孩,脱离整体,长期不做救人的事,有的花点真相币就满足了,有的甚至连真相币都不敢花,把儿女亲情摆在第一位,把师父的一次次慈悲点化也当成儿戏。还有的同修把钱财看的比命都重要,为了钱财渐渐不修了。如果修炼人被儿女亲情所拖累,被名、利、情拖累,毁在人间,不但会害了儿女,也毁了自己所代表的天体大穹的芸芸众生。 我心里坚定一念:我的生命是为大法来的,我的生命是为兑现和师父签的誓约而来的,不能被儿女亲情拽着,不能迷失在红尘之中。大法赋予了我这坚如磐石的正念,弟子走正了师父安排的修炼路,师父就加持弟子正念正行。我出去讲真相、助师救人,孩子们没有任何怨言。儿媳生小孩儿,也不牵扯我的精力。女儿再忙,也不用我帮着带孩子。二十多年来,儿子、女儿都支持我修炼法轮大法,儿子每次回来,都买最好的水果敬师父,女儿也买水果敬师父。孩子们不但大力支持我修炼法轮大法,儿子、女儿、女婿有时还帮助我做一些助师证实法的善事。 在师父加持下,讲真相已经融入我的日常生活中。一次,儿子带我去他的一个好朋友家吃饭,我讲真相,儿子不但没有阻拦,还高兴的说:“妈,你别说,我说。”儿子给他的好朋友讲真相,还劝他说:“退了吧,退了,干啥都顺利。”儿子的朋友“三退”后,举着拳头高喊:“我退党啦!我退党了。”他的喊声从屋里传到屋外。他不但自己退,还让我帮着给他媳妇和女儿“三退。”全家人明白真相“三退”后,我又送给他们一本《天赐洪福》,让他们一家人進一步了解大法的真相。以前他家养猪,最多时一年才挣二十多万,有时还赔很多钱。他们一家人三退,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后,福报临门。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家就挣了一百多万。我儿子从外地回来,他要请我儿子吃饭。他高兴的说:“不吃不行,我今年挣了一百多万。” 我乐呵呵的出去讲真相,人们问我多大岁数,我如实相告,他们都不相信我七十五岁了。一次坐公交车,我和一个小伙子坐一起。我给他讲真相,他问我多大岁数了,当知道我七十多岁时,他很吃惊,说:“你走路上车真利索。”言外之意是说我根本就不象年过七旬的人。小伙子在我身上见证了我修炼法轮大法的奇迹,高高兴兴“三退”。一次,一个警察用手抓着我的胳膊问:“你身体咋这么好呢?”我笑着告诉他:“学大法学的。”他说;“你不是虚胖,你胳膊上全是肌肉。” 一天早晨出门,碰到一个便衣,我问他在哪儿工作?他开玩笑说是打工的。我走过去,又返回来:“孩子,你戴过红领巾吗?”他说戴过,“是党、团、队员吗?”他说是,我劝他三退,他问为啥退?我给他讲真相,他拿出手机,让我看他穿警服的照片。我拍拍他肩膀:“千万别迫害法轮功。”他说:“你走吧,我不想抓你。” 我出去讲真相时,很多人看到我修炼法轮大法比实际年龄年轻,愿意听真相,也愿意“三退”。去年,我给一个女士讲真相。她三退后,拽着我的手,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去她家吃饺子,我婉言谢绝了。今年夏天,我们又碰面了,她认出我,非常高兴,叮咛我别走,她还想和我聊天,还想听我讲法轮大法的美好。 我走到哪里,都不忘兑现和师父签的誓约。一次,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陪伴我去旅游景点。我心里想:出去旅游也不能耽误做证实法的大事,如果只贪图享乐去旅游景点欣赏美景,这一天就白过了,就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出去旅游也不能挡住我助师救人的脚步。 我提前准备好条幅,长柄雨伞。到了旅游景点,姑爷跟我一起挂条幅。他举起雨伞,用伞把儿上的弯钩把树枝勾弯,再伸出另一只手拽住树枝。我抬脚往树枝上系条幅,系好后,树枝弹起来,条幅悬在高空中,游客看了也很震撼。在旅游景点挂条幅,在另外空间也震慑了邪恶因素。 后来被警察看见了,我们出来时,车被拦住了,警察要搜查。在这关键时刻,只有信师信法才能化险为夷,就会得到师父的加持。我在心里求师父保护弟子,我不能被迫害,不能停下助师世间行的脚步。结果剩下的条幅和真相册子他们一样也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翻到,我们的车平安出去了。在师父加持下,我又顺利的把条幅挂到了别处。 我有两个竹竿连接在一起,能把条幅挂到很高的大树上,我和同修配合,黑夜挂大条幅,那些年挂了很多大条幅。有时女儿开车送我挂条幅,有时儿子开车陪我一路挂条幅。我不但在本地挂,去外地串门,我都带着“法轮大法好”等内容的小条幅。 这么多年来,只要和同修约好出去讲真相或挂条幅,顶风冒雪也挡不住我和同修互相配合助师证实法的脚步。有一年冬天下了一尺多深的大雪,我和同修顶着寒风出去挂大条幅,我俩晚上八点出去,在北方的隆冬,在一尺多厚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我俩挂了几十个大条幅。当时没觉的寒冷,可是回到家中后,我用手摸门,门是热乎乎的,摸墙,墙也是热乎乎的,这时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冻透了。看看表,快半夜十二点了,赶紧盘腿发正念。 有几次在夏夜里和同修出去挂大条幅,途中,突然天降大雨,我们也不退缩,也不回家,带了多少大条幅,我们顶着风雨挂多少大条幅。雨“哗哗”的从头顶往下浇,雨顺着脸往下淌,每个人都被浇成了落汤鸡,鞋子里也灌满了雨水。条幅不怕雨浇,天晴就自然干了,风一吹,照样在大树上飘扬。只要能助师证实法,只要能解体另外空间的邪恶,被大雨浇湿了衣服,这点苦算什么?!我们依然乐呵呵的,没有一个打退堂鼓要回家求安逸的。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挂条幅,所有的条幅都挂到高处,我们才往回返。有几个“法轮大法好”和“世界需要真、善、忍”等内容的大条幅挂出去很长时间,也没有人动。有一个大条幅挂到铁路边的大树上,半年多了,一直挂着,从这里过的人远远的就看到了。 非法跟踪、蹲坑,挡不住我出去讲真相的脚步。前两年,本地同修大多数被非法跟踪,有的被车跟踪,有的被几个人跟踪。我讲真相没有“敏感日”,想啥时出去就啥时出去,什么警察跟踪、蹲坑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心里没有这些概念,我也不归他们管,我归师父管。我几点出门,去哪里学法,警察都知道,但我们这个学法小组的同修,在师父加持下,正念正行。学法小组的同修都很精進,学法小组一直没停,同修比学比修,我们助师证实法的脚步也一直没有停。 有时我被绑架,回家学法一、两天,又出去讲真相。二零二二年夏季的一天,我和同修约好去讲真相,刚走出家门,就被两个警察绑架到派出所。问我为啥炼法轮功?我告诉他们,我一身的病,炼法轮功都炼好了。他们让我信别的,我说:“教会、佛、观音都信了,也没好,我炼法轮功才获新生的。做人不能昧良心,我不能签字,不能写‘三书’。” 警察把三退名单和我的手机都拿走了,说是要去核实。在师父加持下,我发出一念:你拿去也白拿,核实不了,三退名单得给我,那是救人的。我求师父加持弟子强大的正念,求师父给我智慧,不能让他们发现手机里的同修交流体会等。我高密度发正念,警察心慌,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手机和三退名单归还给我。中午,警察让我吃饭、喝水,我说:“我不吃,回家喝水去。”我心中坚定了一念,师父给我演化病业假相,派出所打电话让孩子接我回家了。我回家后,学了一、两天法,又出去面对面讲真相了。 去年春天,我被绑架到派出所,警察骗我说(其他大法弟子)都写“三书”了,就你没写。我义正词严的说:“谁写我也不写。”我大声讲真相,后来一屋子警察都走了。最后,所长说:“不写,你就回家吧,好,你就在家炼吧!”让两个年轻警察送我回家。下车后,他俩要上楼,我大喝:“你俩站下!”他们走后,我向内找,自己对警察有恨心,给他们讲真相缺少慈悲,还有争斗心、怨恨心,做的好时,还有显示心、欢喜心、不平衡的心等。 回家后,我抓紧时间学法,该出去讲真相就出去讲真相,有慈悲伟大的师父领航和加持,啥也挡不住弟子跟随师父前行的脚步! 三、师父赐给我家一个可爱的宝宝 我的儿媳胖,胖人不容易怀孕,去医院花钱治也不见效,结婚十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儿媳攒了十几万元钱想去外地做试管婴儿。结果疫情爆发,儿媳一拖再拖,又耽搁了几年。疫情解封后,她和儿子从外地回来。儿媳想求大法师父赐予一个宝宝,她给大法师父敬香,洗好水果,恭恭敬敬在师父法像前,虔诚的给大法师父磕头。 她回家不到三个月,喜讯传来:儿媳怀孕了。前年,三十七岁的儿媳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儿媳感激大法师父赐予的宝贝女儿,感激大法师父改变她的命运,让她的人生喜从天降。儿媳的母亲、姐姐都兴高采烈的,比过年还激动! 儿媳生小孩儿,也不用我去外地给他们帮忙带孩子。亲家母主动去照顾儿媳和小孙女。我是修炼人,也得关心儿媳,我就把自己积攒的一万块钱给了儿媳,儿媳很高兴。 师父赐予了大法弟子修炼大法坚定的心!再次感恩师父加持弟子正念正行! 在母亲家得法的阿姨们 文:大陆大法弟子 清莲 【明慧网】借第二十一届明慧网大陆法会之际,我讲一讲在母亲家修炼的故事,把近段时间的修炼认识和经历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交流。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请慈悲指正。 在母亲家得法的阿姨们 近几年,因为我母亲年事已高,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前前后后请了近十个阿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因受无神论的毒害,母亲的认知长期在袪病健身的基础上,所以她一直说自己是一个“练功人”,不是修炼人,但心中一直知道“师父好,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前几年,母亲眼睛好时还抄《转法轮》,她常说那是她最快乐的日子。后来眼睛不好了,母亲就背《洪吟》。母亲耳朵也不好,但很神奇的是,师父的讲法录音和炼功音乐开大声音她都能听见。因而進進出出的阿姨都知道法轮大法好,而且几个阿姨都得法修炼了。 前面的两个阿姨通过讲真相,明白了大法好,并且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第三个阿姨没有文化,一个字都不识,但几次见证了我父母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如我母亲多次摔倒,都有师父保护而没伤着骨头;中共病毒疫情时母亲高烧,未進医院,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后痊愈)的神奇后,从开始的一见我父母身体不好就放师父的讲法录音给我父母听,到后来主动坐着一起听,再到见我和母亲炼功时,主动一起学炼动功。当全套动功做下来后,她很高兴的说:“这个能学会,能学会。” 第三个阿姨开始每天与我们一起炼功。每天早上做完家务事后,她主动端坐着听法。每次炼完功后,阿姨都要很虔诚的说:“谢谢师父!”直到因为她家中有事辞工。阿姨走时,我送了她一个装有师父讲法的播放器,让她能够回家继续听法、炼功。阿姨不识字,但悟性很高,不懂的爱问,知道用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炼功后阿姨的变化很大,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年轻了十岁,皮肤变的又白又红,她的脸上每天都挂着愉快的笑容。 第四个阿姨来我家时,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离世,身体很虚弱,坐在轮椅上。那时我母亲每天还是坚持听师父的讲法。 这个阿姨来时,满脑子都是中共邪党灌输的谎言,最初给她讲真相时,她还有点抵触。通过讲真相,特别是亲眼见证我母亲听法后一天一天的好起来了,这个阿姨也主动提出要学功,很快学会了五套功法。每天也是认真听法,天天都说:“大法好。”休息天回家时,还给邻里说:“我在炼法轮功,法轮功好,不是电视上说的那样。”我真为她明真相得法而高兴。 第五个阿姨是信基督教的。来到我家后听说我们修炼法轮功,她非常高兴,她说知道法轮功好。她有一个好朋友,一家人都炼法轮功,好朋友以前是一个性格很强势的女人,修炼后变成了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但两口子被中共迫害,现在都被关在监狱里。 但这个阿姨又听了许多邪党灌输的谎言,所以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我给她讲真相,给她看师父的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为什么要救度众生》,她彻底明白了。离开我家时,她高兴的带上《转法轮》,说“回去后一定好好学”。 第六个阿姨也是信基督教的。我只是给她讲了真相,并帮她做了三退,我没有多说什么。她因为自己身体不好,又亲眼见证了我母亲通过坐着炼功和听师父的讲法,人一天天硬朗起来,特别是看见我母亲九十岁高龄了,还一天天长出黑发,她真是感叹不止。她也是主动提出要学功、听法,每天坚持炼功听法,回家休息时也不间断。 第七个阿姨更神奇,来的第一天就提出要学功,让她出去散步都不愿意。于是我也打消顾虑,第一天就给她讲真相,教她炼功。每天炼完功她都要说:“这个功太好了,炼了真好。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好。” 她也只有小学文化,可悟性一点不差,每天也要跟着听师父的讲法,一天下来精神都非常好。前天她突然给我说:“我想起来了,我父母、姐姐都炼这个功!”我知道这些有缘人都是师父安排来得法的,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弟子非常感恩师父让我在照顾母亲的同时能助师正法救人。 这其中,还有两个来了半天的阿姨,我都抓紧时间给她们讲真相,让她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当然这一切中我也时时记住自己是大法弟子,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转变人的观念,心性得到提升 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从小受到母亲的宠爱,但也没少挨她的打。我们母女之间的情很重,正是这重重的母女情,造成了我们之间的修炼魔难重重,考验重重。这几年在照顾父母的过程中,我经历了许多心性魔炼,摔摔打打中走到了今天。 我也曾曝光了怨恨心、妒嫉心、抱怨心、不能被人说的心等等执著,但总是去不彻底,就象洋葱一样去了一层,又是一层。我刚下定决心下次遇到考验时一定要守住心性,可是不行,矛盾来了,那真是不触及到心灵不算数,让人真是剜心透骨的难受,于是又魔性大发,甚至忍不住给哥哥姐姐哭诉,完全用人心、人念、人情对待问题,不修口,每次又后悔不已。直到这次同样的矛盾又出现时,我打坐中在师父的点化下,才彻底转变了观念,心性得到了提升,走出了这一魔难。 因为哥哥姐姐年长我几岁,姐姐身体又不好,再加上我自己是一个修炼人,在任何事情上都应该做好,更何况是照顾自己的父母,所以自然照顾父母的事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虽然父母家中也请有保姆,但母亲很依赖我,家中的事事无巨细以及她同事、亲戚、朋友的事都要我去联系。 母亲性格要强,任何事都要她说了算,总是说:“把你们从小拉扯大,好不容易。”还时常因为我照顾了父亲而被她骂,因而我总是用人心去抱怨:“自古都是骂不孝之子,哪有骂孝顺父亲的?”但是母亲因对我父亲长期的不满和怨恨,只要我对父亲有一点点维护和照顾,都会引起她的嫉妒和吵骂。这样一来,我无论怎么对母亲好,怎么做她都不满意,很是抱怨,甚至几次半夜不断打电话骂我,造成我心中不平衡,用人的理去想问题。而父亲却完全不同,每次我为他做了什么,他总是说:“辛苦你了,谢谢你了,你是最小的一个,却承担了这么多。”听的我心里感到很温暖。这不是明显的爱听好话的心吗?我完全没有认识到母亲是面镜子,是在帮助我修炼。 师父说:“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你就执著于那些东西,你就修不出来。”(《转法轮》)师父的法理白言白,并且我都能背下来,可我的人心却放不下。现在我认识到自己还是没有真正学法得法,没有做到真修实修。 直到最近一次,又与母亲发生矛盾时,我又认为自己是为她好,用自己的认识去强加于她。在矛盾即将爆发的时候,我想到自己是个修炼人,这个关一直没过好,师父正在看着我呢!我真的想到这也许是自己以前欠的债;也许是旧势力安排的干扰我们修炼;也许是师父将计就计的考验。我是太没悟性了,严重的违背了宇宙真、善、忍的特性了,没有做到善,更没做到忍。用人的认识去想自己比别人好,自己比以前做的好,而不是用法来对照自己。 于是我冷静下来,向内找,发现以前总说母亲有嫉妒心、抱怨心,可我不是也成天抱怨自己多照顾了父母却被骂的多而心里不平吗?这不就是自己有嫉妒心、抱怨心吗?母亲不是在表演给我,让我对照自己吗?认识到这一切后,我发自内心的给母亲认了错。 我真是太惭愧了,修炼三十年来,我一直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真是修的太差了,距离大法的要求太远了。但我有一个摔倒后绝不退缩的心。于是我又开始背《转法轮》,我知道只有法才能改变我。我又看师父的《对澳洲学员讲法》,真正明白了母亲是在帮助我修炼,她天天骂我,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我应该感谢她。 快九十岁高龄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为了帮助我,真是太费心费力了,真是难为她了。我发自内心的感恩师父的安排。再想到母亲九十岁的人,每天盼着我去和她炼功,病业关中总能想到师父,每天还要背诵《洪吟》,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对她升起了敬意和感恩之心。 第二天我去母亲家时,她发自内心的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还这样对待你,我好难受,真是辛苦你了!”我跟母亲说:“不辛苦,都是应该的。一切矛盾都是为了让我们去掉各种执著心,为了我们提高的。我们都要谢谢师父,听师父的话。”这让我深深的感恩师父的慈悲伟大。都是我自己没做好,是师父的法让我们都走出了这母女情关。不是说母亲感谢了我,我心里就高兴了,而是我们都走出了怨恨、嫉妒、瞧不起对方、爱听好话等等执著,放下了母女情,生出的是爱意和善心。 在最后的修炼路上,我要不被乱世所干扰,修出慈悲,用善意和爱心对待所有的人。跳出“私”和人心、人念、人情,一思一念用法来指导自己,学好法,向内找,做好三件事,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圆满随师还! 站在修炼基点上 闯过病业魔难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 尊敬的师父好! 我是一九九九年春有幸得法的女大法弟子,今年四十六岁。借此第二十一届明慧网大陆法会之际,我想把自己印象深刻的修炼体会写出来和各位同修分享,不当之处,敬请慈悲指正。 放下生死 闯过严重病业关 几年前,同修阿玲(化名)遇到了家庭魔难,压力很大,同修们都关心的和阿玲在法上交流,我说:“咱们遇到问题要深刻的向内找,可能还没找到根源。”阿玲马上就炸了,开始用尖刻的话语反驳攻击我,我当时一下子就懵了,因为我们平时相处配合的都很好,阿玲可能当时压力大,没守住心性,才这么失态。 我当时勉强忍住了,没有和阿玲发生争执。可回到家,我的怨恨、委屈、不平衡的心,一下子都爆发了,我完全忘记了这是同修给我提供的提高心性的机会,而是愤愤不平的想: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总是尽心尽力的帮你,我好心提醒你向内找,你却当着同修们的面讽刺攻击我,真是不知感恩…… 就是这些不符合修炼人心性的负面思想念头,让旧势力抓到了迫害的把柄,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病业魔难。当天,我的嗓子开始轻微的肿痛,我没有在意,认为还会和以前消业一样,几天就会好的。修炼二十五年来,我几乎没有遇到过大的病业关,最多就是每年嗓子肿痛几天,牙齿疼几天,通过向内找,发正念,都会好的很快。 到了晚上,我的整个口腔和咽喉都在逐渐形成肿块,剧烈的疼痛。晚上十一点多,我感到厚厚的一大层肿块已经几乎堵满了我的口腔上颚和咽喉,剧痛持续不断的袭来,即使是轻浅的呼吸,都会加剧疼痛。我开始警觉起来,高密度的不停的发正念,清除迫害我身体的旧势力黑手烂鬼。丈夫同修守在我身边,也不停的给我发正念。 大量的痰液开始从肿块处溢出。我想,一定是师父在给我清理肿块里的脏东西,干净了就好了。可是,伴随着我用力的吮吸,我感到口腔和咽喉的肿块似乎肿的更大了。这时,脑中一个意念打过来:要小心,如果嗓子再肿大下去,堵住了呼吸道就有生命危险了。我把这个意念告诉了丈夫(同修),丈夫也担心紧张起来,更加大了发正念的力度,不敢丝毫懈怠。连续疼痛折腾了几个小时,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躺着,一边发正念,一边不停的吐痰。这时,一个意念又打过来:万一闯不过去,快把银行存折给你丈夫交代一下。我马上警觉了,这是旧势力黑手在一步步引诱我承认它们的邪恶安排。我坚定的发出一念:我就是坚决不交代,我就是不承认你旧势力的邪恶安排。 这时旧势力黑手又利用我对丈夫同修的情和牵挂,马上又打过来一个意念:你丈夫从小就是个可怜的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家,全靠你给他提供安稳的栖身之处,如果没有了你,他该怎么办?当时旧势力演化的假相给人的感觉,就好象随时面临着生死去留的选择瞬间。此时我的身体极度虚弱,剧痛难忍,但在师父的慈悲加持下,我意志很坚定,正念也很强。我平时对丈夫的情很重,但在这关键时刻,我毫不犹豫的,也几乎没有任何留恋的对师父说:“我把他交给师父,师父给他的安排是最好的。” 这时我想到师父在法中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澳大利亚法会讲法》)我坚定一念:“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的使命是救度众生,即使我修炼中有漏,也不归你旧势力管,我有能放下生死的境界,但这不等于承认旧势力的邪恶迫害,求师父为弟子做主。我就不信一个嗓子肿痛还能要了命。”我们继续发正念,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黎明的曙光照亮了房间,我和丈夫同时睡醒了,我们睁开眼睛望向对方,丈夫看见我安然醒来,欣喜的说:“这不没事了吗!这不都闯过来了吗!”此后一个星期,疼痛逐渐减轻,也逐渐消肿,十几天后完全好了。从那以后,我以前每年都会肿痛几天的嗓子再也没疼过。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们平时很重视认真学法,所以在关键时刻,大法的威力增强了我的正念,使我很快的闯过了病业魔难。 痛定思痛,我向内找反思自己的深刻教训,首先找到了怨恨心、不让人说的心,还有面子心、虚荣心、同修情、求回报的心、不修口、自以为是的心,阿玲突然对我出言不逊,这不正是在帮我提高心性、修我的忍吗?我不但没有利用好这次机会提高心性,反而象常人一样的满腔的怨恨和委屈,这才招来了这场魔难。现在我正在努力的修去自己的怨恨心和不让人说的心,在努力的修忍,虽然还没有完全达到师父要求的标准,但我会继续努力,精進实修。 就在我身体完全康复时,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神奇的梦,梦中的景象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在梦中,一幅漫长的古代画卷展现在我眼前,一个穿古代衣服的七、八岁的小童子出现在画卷里,小童子从画卷的开始的一端,顺着这漫长的画卷,一步步的走向画卷的结尾。师父穿着古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画卷的结尾的一端,在等待他的小弟子走完修炼的历程。小童子终于走到了画卷的结尾,高兴的扑到师父怀里,师父弯腰慈爱的抱起小童子……我的梦也醒了。 站在正法修炼的基点上 否定父亲的病业干扰 一九九九年以前,父亲非常疼爱我。但迫害开始后,由于受邪党的谎言宣传和担心我的安危,父亲完全变了,变的暴躁易怒,经常无端的责骂我,一提法轮功就暴怒,几乎无法给他讲真相。 十年前,父亲身体突然不舒服,检查发现一项什么指标异常,需要做化验确认是发炎还是癌变。我和丈夫开车送父亲去省城医院检查,要先住院几天观察用药,然后等排号做检查。我和丈夫耐心的照顾父亲,每天开车送他往返医院。父亲看到我们这么辛苦的照顾他,可能也很受感动,再加上害怕自己得癌症,这时对我们给他讲的真相,他也能听進去了。 一次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我给父亲讲了大法真相,他也不生气了,笑着静静的听。我说:“你以前说了很多对大法和师父不敬的话,对大法犯罪,造了业,才造成身体的病业,我们师父慈悲,知道你是因为受了邪党的蒙骗,只要你写一份郑重声明,声明你以前说的对大法和师父不敬的话全部作废,支持大法,认同法轮大法好,我们师父就会给你化解魔难,你的病也就好了。”出乎我的意料,父亲竟然欣然同意,在“郑重声明”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和丈夫都悟到:现在是正法修炼时期,我们的使命是救度众生,这是旧势力企图利用父亲的病业对我们進行干扰,让我们忙于照顾病人,消耗我们的时间和精力,让我们做不好三件事,没有时间去讲真相救人。我们不怕照顾老人,也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好父亲,因为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修心向善。但是我们绝不能承认旧势力的这种安排。如果执著个人修炼的认识,无可奈何的默认这种病业安排,长期陷在伺候病人的魔难中,就会上了旧势力的圈套,就会无休止的陷在家庭魔难中。 我们求师父为我们做主,不承认旧势力利用父亲的病业对我们的干扰,让父亲的检查结果向好的方面转化。就在父亲的“郑重声明”在明慧网上发表出来的那天晚上,我在梦中清楚的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手拿一个仪器,扫过父亲的全身,这位医生说:“因为你父亲写了郑重声明,所以他的罪业已经消了。” 第二天,我们去医院拿父亲的化验单,医生说:“你父亲只是有点发炎症状,不用住院治疗,回家吃消炎药就行了。”和我父亲同时做检查的几个病人都被查出是癌症。我们知道,这是父亲在面临危难时及时醒悟,明白了大法真相,写了郑重声明,认同了法轮大法好,慈悲的师父就为我父亲化解了魔难。也是因为我和丈夫能站在正法修炼的基点上,否定旧势力利用父亲的病业对我们的干扰,师父就为我们做主,不但帮弟子化解了这场家庭魔难,同时也使我父亲得到大法的救度。至今十年过去了,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弟子叩谢师父! 回首二十五年风风雨雨的修炼历程,弟子们时刻都是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才能磕磕绊绊的走到今天。弟子无比的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弟子唯有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多救众生,才能兑现誓约,不负师恩!◢ •翻墙找到明慧网 自由门电脑版:https://j.mp/fgp88 自由门安卓VPN:https://j.mp/fgv88 无界一点通(安卓):https://s3.amazonaws.com/693/um.apk 无界浏览电脑版:https://s3.amazonaws.com/693/u.exe 明慧网成立于一九九九年六月,致力于收集、整理和发表关于法轮功真相的第一手信息,维护和弥补迫害环境下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的修炼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