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周刊》第1280期(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www.minghui.org 【编者注:因篇幅限制,《明慧周刊》所收内容仅为明慧网每周内容的小小一部份,且多数文章为缩写版。交流文章代表作者在当前修炼状态中的个人认识,谨与同修切磋。请大家共同“以法为师”,“比学比修”。】 ◆海外综合 海外学员正法修炼活动简报 ◆大陆综合 中国大陆学员近期遭迫害案例选登 ◆修炼园地 层层向内找 我找到了自己的根本执著 修炼在音乐中升华 再次提醒同修注意安全的问题 正念走出老龄困境 ◆时事评论 “斯人自杀 非人杀之” 海外学员正法修炼活动简报 美国神韵新纪元艺术团在圆满结束台湾和韩国的演出后,二月二十二日飞抵澳洲昆士兰州首府,自二月二十五日起,于黄金海岸艺术中心开启二零二六亚太地区巡回演出的第三站——澳洲四大城市三十场巡回演出的序幕。联邦议员斯科特·布赫兹(Scott Buchholz)热烈欢迎神韵到访,赞扬神韵传递慈悲、勇气与希望的普世主题。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议员坦娅·戴维斯恭贺神韵艺术团成立二十周年,并鼓励继续保存这份美好的文化。其他政要也纷纷致贺,赞叹神韵涵盖五千年历史的美德,如仁慈、正义、智慧、忠诚与孝道,为澳洲社会带来深远及正面的影响。 神韵环球艺术团二月二十六日在英国海威科姆市威科姆天鹅剧院(Wycombe Swan Theatre)的演出观众爆满。当地市长马吉德·侯赛因(Majid Hussain)专程来到剧院向神韵艺术团颁发感谢状,以表彰其为当地社区带来的精彩演出与文化贡献。神韵艺术团此次在海威科姆市演出七天,共举办九场演出,一票难求。即便在原定场次基础上加演一场,门票仍提前售罄。现场观众反响热烈,掌声不断。侯赛因市长在颁发感谢状时表示对演出印象深刻,他说:“这是一场非常美丽的演出,让我深受震撼。作为海威科姆的市长,我希望表达我的支持与感谢,因此今天特地前来为神韵艺术团颁发感谢状。”市长在致辞中谈到,神韵演出不仅展现了中华传统文化的深厚底蕴,也呈现了有关信仰遭受迫害的主题,令人动容。 二月二十二日星期天,中国新年初六,英国华人社团在伦敦市中心举行庆祝活动,当地法轮功学员象往常一样开展洪法活动。许多当地居民和游客在了解真相后,表达了对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谴责以及对真、善、忍理念的喜爱。法轮功展位就设在特拉法加广场(Trafalgar Square)北面平台上、面对英国国家画廊,这里游人如织。法轮功学员安静炼功,祥和的场面吸引不少民众驻足观看和阅读展板。摄影师貝拉(Bella)和她的三位朋友都支持反活摘器官征签、并称赞法轮功遵循的真、善、忍理念。她表示:“在我看来,这些价值观正是让我们成为人的根本。信仰自由是基本权利。”她身边的朋友卡梅倫(Cameron)补充说:“我相信真、善、忍三个原理都是积极的价值观,应该在全世界得到认可。他们只会带来正面的影响。因此,迫害这样的人群是大错特错的。这些积极的理念应该被所有人接受。” 德国弗兰肯地区(Franken)的法轮功学员二月二十一日和二十二日,在菲尔特举办的健康博览会上向参观者介绍了佛家修炼功法——法轮功。此次展会设有八十家提供健康与疗愈咨询的展位。法轮功学员们在展位上展示了功法,并介绍法轮功。此外,法轮功学员也在舞台上为观众演示了五套祥和的功法。一位男士在交谈中提到,他去年遭遇了沉重的家庭变故,引发了对人生的深刻思考。看到功法演示后,他立刻产生了兴趣,并当场学习了第一套和第五套功法,随后表示感觉非常舒服。他对此感到非常欣慰,觉的他面前打开了一条新的路。 澳洲昆士兰越裔社区二月二十日和二十一日,在布里斯班市西南郊区伊纳拉(Inala)的自由广场(Freedom Place)举办中国新年的庆典活动,昆澳州各级政要和法轮大法昆士兰学会代表受邀参加庆典活动齐贺新年。法轮功学员的展位坐落在人潮涌动、欢庆的传统节日庆典上,身着传统服饰的越裔法轮功学员向各族裔民众介绍法轮大法的美好,展示法轮功五套功法,并分享他们喜得大法的经历与感悟,修炼法轮功为他们带来了内心的宁静和健康的身体。不少民众来到展位了解真相,他们赞赏真、善、忍永远是好的,是社会基石。资深注册医师阮金宗女士(Dr Kim Dzung Nguyen)感谢法轮功团体带来的舞龙等精彩文艺表演,她还说:“我们很幸运,生活在澳洲这样一个自由、多元的社会,不同文化之间我们互相学习,多元包容,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繁荣多彩。” 阮女士和资深高级社工黎玉安还提到,昆士兰越南社区在去年底出版了题为《1975-2025澳洲昆士兰越南社区——五十载融入历程与争取自由民主越南的倡导》(《1975-2025 The Vietnamese Community In Australia Queensland Chapter - Fifty Years Of Integration And Advocating For A Free And Democratic Vietnam》),书中还加入了不少法轮功的照片和信息。此书编辑之一的黎玉安先生说:“我们加入法轮功的照片和信息,是为了更全面的展现社区生活图景,本书记录了越南难民逃离共产主义迫害的历程,法轮功也受到中共的人权迫害。我们认为加入法轮功内容,也是为了提醒人们铭记历史的重要教训,自由并非与生俱来,自由需要争取,人权必须时刻捍卫。”黎玉安对法轮功的真、善、忍价值观深表认同,他认为真、善、忍是每个社会都需要的价值基石,若更多人践行真、善、忍普世价值——社会将变的更积极,冲突减少,理解增多,社会会变的更加美好! 日本广岛法轮功学员二月二十八日参加了在广岛市中区中央公民馆举办的“第二十五届中央公民馆庆典”,在舞台表演了腰鼓舞、介绍法轮功并演示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动作。舞台演出结束后,法轮功学员开展教功活动。学员详细说明功法的原理,然后手把手教功。学功过程中,尽管是冬天也打开了窗户,但每个人都感到手心和全身发热、出汗,感受到了强大的能量场。沟田女士说:“我平时感到身体硬邦邦的,腿也痛,今天学炼之后感觉非常舒服。炼功的音乐也很动听,我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音乐呢”。通过该活动,人们不但尝试学炼法轮功,也了解了法轮功在中国受迫害的真相,有市民表示:“绝不能容忍”。 加拿大多伦多中国领事馆门前,是当地法轮功学员二十余年来长期坚持反迫害、讲真相的地点。无论寒暑,他们每天都在这里向前来办事的中国民众和西方人士讲述法轮功真相,揭露中共对这一群体的持续迫害。进入二零二六年以来,在此了解真相并选择“三退”的人数明显增长。据长期坚守在此的法轮功学员说,现在每天来办事的华人很多,中共的罪恶已经让很多人觉醒了,学员只要和来这里的华人交谈后,大部分华人都选择三退。每天在中领馆前发生的小故事很多。曾有一对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在排队,跟学员聊了很长时间,听完真相后都退了党。办完事出来后,丈夫从车上拿了几瓶矿泉水,给了学员,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三月一日(周日)下午,美国纽约上州杰维斯港市(City of Port Jervis)举办了第八届圣派翠克节(St. Patrick’s Day)游行活动。尽管当天气温降低,当地民众依然踊跃参加,聚集到街道上观看游行。杰维斯港市及周边法轮功学员再次参加活动,为游行带来了太鼓表演、仙女舞蹈、平和的功法演示及整齐震撼的腰鼓队方阵,受到当地民众与官员的一致好评。服务杰维斯港已三十多年的杰维斯港市警察局长威廉·沃登(William J. Worden)游行后表示,今年游行较往年参与的民众更多,队伍也更加多元化。提到法轮功学员的方阵,他说:“我觉的他们对文化的展示很美。这已经是我们杰维斯港社区很重要的一部分。”沃登表示很每年都很喜欢法轮功学员打鼓的队伍。◢ 中国大陆学员近期遭迫害案例选登 山西太原市法轮功学员夏忆林女士在二零二四年十二月结束四年冤狱回家后,于明慧网发表严正声明,宣布在监狱高压下被迫做出的所谓“保证”全部作废。仅三个月后,二零二五年三月十九日,她再次被警察绑架。近日传出消息,现年七十三岁的夏忆林又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并已被劫持至榆次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夏忆林曾患胃癌,生活一度无法自理。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她的胃癌奇迹般康复,是法轮大法让她重获新生。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发动迫害以来,她因坚持信仰,多次遭绑架、关押,先后四次被非法判刑,累计冤狱已达十五年。 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法轮功学员孟祥芝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被元宝山区法院非法开庭,目前已被非法判刑两年,她本人已提出上诉。有关构陷过程的细节外界尚不得而知。孟祥芝,约六十七岁,赤峰市元宝山区龙头山村人,为人善良朴实。早在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中午,她曾被建昌营村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判七年。二零二五年九月八日,法轮功学员王凤华在元宝山区法院遭非法庭审,孟祥芝在法院外被绑架,随后遭非法关押构陷。 辽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马辉,一人独居, 二零二四年三月九日左右失踪,下落不明近两年。最新消息得知,马辉现在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第二女子监狱八监区。马辉被构陷和非法判刑的过程不明。 上海浦东新区法轮功学员孙卓英,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先后两次被非法劳教、三次被非法判刑,累计被关押至少十二年,并被关洗脑班三个月。长期的酷刑折磨使她身心遭到严重摧残,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六日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五岁。她的大儿子胡进,原是一名计算机工程师,也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在上海大丰农场,遭迫害致精神失常。◢ 层层向内找 我找到了自己的根本执著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看到同修们都在找自己的根本执著,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根本执著是什么。有一天,我再次想到,我为什么开始看大法书呢?哦,因为听说修大法修好了可以去神仙世界。当时我就想: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啊!于是开始看《转法轮》。现在我明白了,我的根本执著是想成神,象神仙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比如过着象八仙过海中八位仙人那样生活,到处寻仙访道,逍遥自在。 回忆起这些年来,当做三件事做的不好,或者自己执著去不掉的时候,我就会陷入一种消极的状态,总是想:完了,这下子修成无望了。然后就会情绪低落,或者是情绪焦虑等等。当做的好的时候,心里暗自想:“我这样坚持做好三件事,应该有修成的希望吧?”惦记自己能不能修成是我最大的包袱,虽然师父多次点化我好好修炼,最后会圆满功成的,但是我还是想“万一要是修不成,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我做三件事的最大动力也来自让自己跳出苦海,当然得顺便帮别人脱离被淘汰的命运,毕竟人太苦了,常人要是被淘汰也太惨了。 在终于找到自己的根本执著后,我终于放下了自己对圆满的执著,不再惦记自己的修炼成果了,就开始改变修炼目标了。我明白了,我的修炼是为了修好自己,证实大法,救度众生。救度众生是我的主要目标,但只有在修好自己的前提下才能真正救度众生,我终于把这件事的关系给弄明白了。 我以为自己的根本执著找到了,但是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我发现根本执著还有。 那是在迫害初期的时候,我大学毕业刚刚得法,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从各方面我都非常满意,双方家长对我们也很满意。那个小伙子对我各种甜言蜜语与小礼物,我觉的很受用很好,当然行为上我没有过份,因为知道自己是炼功人。但有的时候他的表现给人感觉有点古怪,最终结果是戏剧性的,最后,因为他的不同意我们分手了。我一直对此有点不平衡。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也是配得上他的,甚至当时有更好的人选我也为他而放弃了,我当时认为我跟他能够幸福。结果这段关系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因为当时迫害很严重,我也没有再考虑这件事,之后迫害加剧,我流离失所到了外地,后来遇到同修,开始做三件事,整天忙忙乎乎的。到后来,做讲真相项目,一件接一件,那些年打印真相,做真相币,打语音电话,忙的不行。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并没有真正放下,只是因为太忙碌,把这事压在了记忆中,没有再去想它了。就象病业一样,没有真正去掉,总有一天又翻了出来。 结果前些天,记忆中又翻了出来,让我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一想来就流泪,不停的流泪,让我很难受,以前从来没有过。我以为这是色欲心,我就开始针对色欲心发正念,但是不行,根本压不住,用以前去色欲心的办法根本不管用了。后来在师父的点化下,我终于明白了,这是我的根本执著,追求人间的幸福、美好。就象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一样,王子与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些小时候看过的故事影响了我,我的观念中就是想在人中追求幸福与美好生活。当感觉自己到手的幸福却失去的时候就会很伤心。 后来我还知道了,那个小伙子其实人品很渣,有很大的原则性的问题,一切好都是装出来的,他不好的那一面全部没有表现出来,是旧势力操纵他演的戏。让我感觉到全是美好。当时这段姻缘没有成,其实是师父在保护我,一旦成了,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明白这些之后,我真是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好险。之后我开始针对这个追求幸福的执著发正念,然后清除这些所谓的美好的感受与回忆,我知道那是旧势力毁我的加了蜜的毒液。然后一点点的,从这种状态中走了出来。当时也跟同修聊了,同修也是这么跟我交流的,那是假的,是表现出来的假相,真实的情况不一定这样,而且不好的一面你完全没有看到,因为被旧势力给掩盖了。 这件事之后,我以为自己的根本执著去掉了。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景象,就是我看完第一遍《转法轮》之后,觉的师父讲的有道理、是真的,因为师父讲的天目、遥视功能等等已经被现在科学证实了,科学上有很多那些特异功能的表演,社会上都认可了。所以我认为师父讲的是真的,我要继续看下去。啊!我瞬间明白了,这也是根本执著,我认为大法符合了实证科学,就是符合了我的科学观念。如果没有科学观念,应该是看师父的法就相信,不需要用别的什么东西来证明师父讲的有道理。 这些年来,我一直觉的自己信师信法有问题,没有想到竟然是相信科学的原因。科学贯穿在我生活的方方面面。要想去掉它,得先能分清它,分清哪些是科学观念,所以这个其实不太容易去掉。我个人感觉是科学整个把我人包围着,体现在方方面面,如果不把这个东西给彻底清理出去,本性很难返出来。 但是我也乐观,我相信师父把问题点给我了,之后还会一点点告诉我哪些是科学,哪些是科学观念,真正的把科学因素从我的身体中剥离出去,就象抽丝剥茧一样全部去掉。只是需要一个过程。我还明白了,科学是一个邪教。当然我现在的状态只是明白了这个问题,但是离真正去掉科学观念还有差距,还需要在今后的修炼中分清科学因素,发正念清除科学因素,真正去掉它,纯净自己。 我悟性不好,修了这么多年才明白根本执著。这是这段时间的一点体会,层次有限,不足之处请同修指正。 修炼在音乐中升华 文:日本天国乐团演奏员 【明慧网】 一、铺垫 我出生在中国某省歌剧院的大院里,父亲在歌剧院吹黑管(Clarinet),母亲在歌舞团弹钢琴。我每天都浸泡在各种乐器声和练嗓子声中,时间长了,使我耳朵对各种音乐变的很敏感。四岁时父亲给我了一支最小号的黑管,那是我最早接触乐器,可我对它没什么兴趣。上中学时,有一天父亲拿回一支萨克斯,我一看喜欢的不得了,就想吹,父亲就教了我一下指法,我的乐器之路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上了大学后,因为有这个特长,很快就加入了校艺术团,同时参加了军乐团和电声乐队,那时同学们每天早上去操场军训,我们就去排练室练乐器,练长音。每天有规律的练习使嘴型更稳定了,我能感觉到音色在变好,这个与每天坚持练习有很大关系。 毕业两年后,我喜得大法,相见恨晚的感觉使我马上就把乐器抛到脑后了,觉得对乐器的爱好都是执著,本以为从此与乐器的缘就断了,可没想到,二零零六年的一天,忽然惊喜的看到明慧网报道了天国乐团的游行,当时那个震撼简直无以言表,长期生活在大陆高压下的同修根本无法想象,竟然可以拿着乐器在国外的大街上扬眉吐气的演奏来洪法,以后每次看到乐团的报道,我那个心情都是既赞叹又遗憾,也正因为这段经历,才让我更珍惜作为天国乐团队员的荣耀。 二、加入天国乐团 当时我只能安慰自己在国内一样可以证实法。可没想到几年后我真的被公司派到了国外,并在同修的推荐下,我顺利的加入了乐团。 为了尽快记住乐谱,我在上下班的电车上听MP3,抓紧一切能利用的时间背曲子,这种背法不是看乐谱,也不是练乐器,而是凭借着音乐记忆力记住旋律,当能记住旋律的时候,换成首调指法,就可以演奏下来了。这样一个月左右,我已可以吹下来五首曲子了,终于可以上场了!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日的广岛游行是我第一次上场,我第一次穿上天国乐团的服装为助师正法而演奏,我知道对于国内的大法弟子来说,这个位置有多重的分量,想想昔日国内的同修可以为大法献出生命,但他们没有我这样的机会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堂堂正正的展现大法的风采,这是以前可望而不可及的荣幸啊,我的心为此而激动。我要求自己不能吹错、不能溜号,这就是我的第一次上场的感受,至今难忘。 之后不久,团里说现在吹中音(alto)的人太多了,高音(tenor)缺人,问我能不能改吹高音,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马上又买了高音萨克斯(Tenor Saxophone),多花钱不说,以前练习好的谱子都用不上了,还得再背一遍高音的谱子,这对我当时的心性来说,还不成为阻力,因为我太珍惜这个机会了,只要能让我上场,让我做什么都行。 加入乐团一年多以后,有同修推荐我做技术指导,团长找我谈这个事,当时我觉的自己水平不够,因为我知道对指挥的技术要求是非常全面的,而且自己还是新加入不久,就推辞掉了。但后来团练时,听到大家把有些音符一直错着吹,实在是觉的说不过去,就出来纠正了一下,马上又有同修推荐我来做技术指导,我觉的这不是偶然的,就答应试试看。可没想到担当之后,发现需要学很多东西。 首先要看总谱,可乐团那时还没有总谱,同修也不知道什么是总谱,我就求师父,因为一定是师父让我当的技术指导,那就一定给我安排了相应的路,请师父再指点我怎样走吧。我无意识的浏览着天国乐团的网页,突然注意到有些乐曲有mus文件,我通过查谷歌,发现这是乐谱软件的原始文件,又开始找对应软件,一番周折之后终于安装上了,但都是英文,很多音乐术语并不明白,还要同时学英文术语,但好在文件可以打开看了,原来有一个曲子里有原始文件的总谱,我看到了希望,用软件一播放,原来可以听各个声部的演奏效果,还可以选几个声部演奏,也可以把某些声部小声或大声,太好了,这就象指挥一个乐队一样,这正是我要找的,原来师父在指点我啊,终于找到路了。 但这只是开始,绝大多数的曲目没有这样的总谱文件,我只能自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输入,制作总谱,这需要大量的时间,但为了准确的把握乐曲,这是必须的,那时经常忙到后半夜三点才睡,渐渐的我发现在制作乐谱的过程中,学到了很多乐理知识,对乐曲的结构也更清楚了,指挥的时候,心里更有数了。 为了准确把握各声部的旋律,需要把各声部的谱子背下来,这要比只吹自己声部乐谱难的多。因为一个曲子有近十个声部,投入的精力要成倍的增加,这相当于自己练习好几首曲子的精力,为此我把上下班地铁上听日语的时间换成听各声部的MP3,这样凭借师父给我的音乐记忆力,便能很快的记下来了。这样做有一个好处是我即使不看谱也能听出来同修吹错的地方,因为许多时候是在室外练习,或者游行的前后时间练习,没有看谱的条件,完全是靠平时的记忆。 有的主旋声部比较好记,有的声部全是单调的伴奏,几个音符不断的重复,记起来非常枯燥,非常花时间,有时团练前时间紧,准备的不是太充分,感觉不太有把握,但我每次团练前都求师父加持,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谱子上的旋律又都重现在大脑里了,一点没忘,谁吹错了,马上就听出来了,我知道是师父一直在加持我。 乐团最早是在海边练习,站成排对着大海吹,有些声部根本听不清,而且刮风下雨还受天气影响。我参考在大学乐团的运作方式,改在室内练习,可以更容易听出吹奏的问题,这样团练的质量和时间都有了改善。后来我发现有些同修不知道怎么练习,吹错也不知道,我又提出了要定期组织声部练习,这样同修的练习质量也有了一定的提升。这样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以前有几首一直练不下来的有难度的曲子也都练出来了,从此所有公布的游行曲目都可以正常的上场演奏了,大家的热情也比以前更高了。 三、提高心性 技术上的障碍克服了,心性方面的关又来了,因为每次团练前,自己都要在家准备资料,边看边听各声部的谱子,晚上虽然只排练两个多小时,但往往白天就要准备一天,去了之后一看只来了一少部份人,上次团练纠正过的问题,可这次来的人由于上次没来,还出现同样的问题,只好再从新练一遍,白天准备一天的东西没用上。可到下次排练,还是这样的情况,進展非常缓慢。所以有时我也想不去算了,但一想到那些远道而来的同修,往返几个小时的车程,就是冲着练新曲子来的,我要不去就只能是由行進指挥带着行進练习了,这也对不起他们啊,就这样硬着头皮又来了。后来我注意到有一些同修,他们的技术较好,不来练也没问题,可他们每次都来,他们并不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了配合整体的练习,我的心性与他们相比还差的远啊,从此我要求自己,做自己应该做到的,不再受别人的影响。 团练时间我没机会练习,我只能回家后自己练,因为没法和乐队合奏,我就播放着MP3练习合奏,日本的住宅对音响要求很严,不方便练乐器,我就把卫生间改装成隔音室,隔音材料都很隔热,冬天里面很暖和,一到夏天,進去一会儿里面温度就能达到三十四五度,進去半小时,必须开门出来放一放热气,虽然苦了点,但至少我可以晚上练习到十一点,保证有充分的练习时间了。 可这还不算,真正合练的时候,很多人吹不下来,一问,说没练,没办法只好当场练吧,一个声部一个声部的过,这样一来,会的同修又有不满了,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来一趟没什么收获,不想来了,也有一些自己觉的会了的同修就很少来团练了。我听后心里就来气了,都想要收获,这不是私心吗?我比你还没收获呢,我也是乐手啊,可我连合奏的机会都没有,回家还要自己和着mp3再练习。有时来的声部都不全,甚至某段的主旋律都没人吹,使排练的效果受到影响,这些都在打消着我的热情。经过和一些同修交流,我了解到一些同修的想法,有些同修是觉的练乐器占用其它项目时间,平时的时间是安排给其它项目用的,所以只想在团练那天突击练一下就行了。 这使我想到了一个概念上的问题,就是参加乐团这个项目所占用的时间是否就是有乐团活动的那段时间?我想起我上中学时,我和母亲中午要回家吃午饭,可到家一看,父亲刚练完琴,才开始做饭,母亲就生气了,抱怨说整天在家休息也不做饭,父亲反驳说我这不是休息,这是乐团给的练琴时间,是拿工资的,休息时间就是工作时间。 所以我的概念就是,参加了这个项目,就要安排出练琴的时间,否则是做不了这个项目的,这是这个项目的一部份内容,因为练琴必须是自己找时间练,所以这个时间不会乐团统一安排,也就是说要投入的时间是分为两大块的,一个是整体乐团活动的时间,还有一块是个人练习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是属于乐团这个项目的,并不是占用别的项目的时间。 道理是讲明白了,但要落实起来却很难管理,我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就是考核。 当时乐团规定能吹下来五首曲子就可以上场了,不会的曲子不出声就可以。可有的人虽然能吹下来,但也有许多吹的不对的地方,有的人不会吹也吹,把会吹的人也干扰的吹错了,乐团演奏的质量并不高,我感到要想提高水平,必须要考核才行。我知道学乐器是要有考核的,国内叫考级,这对学生的提高是有很大推动作用的,我在例会上提出了这个建议,可当时的团长觉的这样会把人考走了,我们应该相信同修都在自觉的精進,也有一些声部长反对,觉的没必要考,甚至没听说过学乐器还要考试。当时我真后悔为什么没有搞专业,我相信如果是一个专业的指导提出这个建议,大家一定会听的。那时真是感到孤立无援,无可奈何。 随着做技术指导的时间的加长,我也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如许多同修的嘴型都是错误的,有的音色甚至可以说是恐怖,有的姿势和手型也是错误的,再不及时纠正,以后可能就改不过来了。因为我母亲以前告诉过我,她有时候新教一个有一定基础的学生比教一个刚开始学的学生要难的多,因为有一定基础的学生换老师很可能是因为练到一定成度后上不去了,入门时想先找了一个便宜的业余的老师教,提高之后再找专业老师教,可到了我母亲这才发现以前老师教的手型是错误的,必须要从新改,但太难了,已经形成习惯了,不下大功夫可能就改不过来了。当时的乐团同修大多是从台湾学的,可台湾当时有没有专业老师教,同修也不清楚。我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严重,如果不及时指出来,我是无法把乐团带好的。 为此我又提出要上声部课,可同修觉的大家都是初学者,一开始就找老师没必要,先找会吹的同修带一带,等有一定水平之后再找也不迟。我给大家说出这里面的道理,可没有人当回事。那一段时间我真不想做这个职位了,如果我什么也不懂也许还可以自我感觉良好的做下去,可如果清清楚楚的看着同修在浪费时间甚至在毁掉自己的技术时,那太痛苦了,由其当自己还是负责技术指导的情况下,我是要承担责任的。我多次提出这个建议也没用,我知道大家不相信我是因为我不是专业的,这让我很伤心,又因为上课是要大家出钱的,也不能强制,我感到无能为力,其实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提高心的容量了,可我没意识到,对管理上也越来越多的出现不满,终于在一次与协调人的交流中出现了争执,我一气之下提出了辞职,心想这回终于可以解脱了,只要吹好自己的乐器就行了。 退下技术指导之后,有时团练也可以找理由不去了,也不用准备团练内容了,开始觉的很享受,但慢慢的开始有同修找我抱怨不能不管乐团啊,团练都散了,我找理由说希望乐团再找一位专业的指导,我水平不行,也没时间。但一个人说,两个人说,不断的有人找我回去继续做指导,说这是我的誓约。我真有点为难了。其实我也发现了乐团的水平在不断下滑,而且很明显,不只是我,大家都感觉到了,每次游行完,感觉吹的不好,士气低落。我开始时常在心里问师父,是我做错了吗?大家既然不听我的建议,那退下来是为了不耽误乐团,让更有水平的人接替啊,我还继续做乐手,也在证实法啊。我知道这里有私心,不想太辛苦,只想自己轻松,这个心得去。对于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誓约,我不想去考虑,但也经常冒出一些问题,为什么我吹萨克斯能很轻松呢?因为我以前有基础,记谱能力也强。但为什么有基础,记谱能力也强呢?是我从小就有这样的遗传条件,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条件呢?……难道是为了省出时间指导乐团吗?思路想到这就不想再往下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退下来岂不成了逃兵了吗?我没走师父安排的路吗?虽然我还不想接受这个悟法,但我知道这种踏实的感觉就是每当我悟到法理时才会有的感觉,我知道要过好这关就必须得提高心性了。 不久,乐团出现了人事变动,换了团长,又让我继续做技术指导,我心里清楚,师父还在给我机会啊。 四、技术提升 虽然回来继续做指导了,但心性关还是绕不过去的。举一个例子,一次台湾天国乐团来日本一同出团,当我让黑管出来给大家调音时,当时的技术协调人打断了我,让小号出来给大家调音,当时我不知所措,因为我之前一直是用黑管做调音的,大家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好象在说原来你还是不懂啊。 我在大学乐团时就是一直用黑管做调音,但我并不清楚为什么,我后来去请教那位同修为什么用小号调音,她说乐团就是应该用小号调音,我还是没弄明白。我只好打电话问父亲,父亲说军乐团一般是用双簧管调音,如果没有双簧管就用黑管调音。我问为什么?他说黑管可调节范围很小,冬天音偏低上不去,夏天音偏高下不来,小号有个调节管,怎么调都行,所以只能迁就黑管了。原来如此,这一下我有底气了,我这个人是受不了冤枉的,可对于当时的日本乐团来说,台湾就是标准,我非常清楚越解释就越被认为是坚持自己。我知道我从来都是受不了委屈的,这不就是面子心吗?心的容量必须要扩大。同时我也感受到,目前的关键问题不是我懂不懂,而是大家信不信的问题,所以一定要找一个专业的人来带,这样他说什么大家都会听了。 我提出了要找专业指导来带乐团,可日本同修中没有这样的人才,如果要找常人指导,那就要花钱,我甚至提出由我自己出钱来请,可大家说我的水平就够用了,那么我就提出要大家上声部课,大家又说不用了,各个声部中找水平高的带就行了。这简直就是两头堵啊,其实大家是想让我按着大家希望的方式来带乐团,这让我想起我母亲讲过的一类学生,就是当老师给教基本功时,学生家长拿出一本乐谱说,我们也不想搞专业,就是爱好,学那些太漫长了,你给我们直接教这些曲子吧,只要能在学校上台表演一下就够用了。母亲说这样的学生没法教,也教不出来,只能拒绝。真能同意按家长要求教的,实际就是在糊弄她了。 我感觉我碰到了同样的问题,我知道大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我说又说不通。我甚至想到请著名指挥家秋山继夫先生来带,大家是知道他的名气的,他说什么大家都会听,为此我和同修联系了秋山继夫先生,并去演出后台见了他,希望他能来给指导一下,对方很客气的说等有机会会来,可最后始终也没来。 这样的不顺利使我不得不静下来找一下自己,是否有什么心没悟到?当时我只找到了要放下自己,要包容,但我感觉没找到根本,因为这个问题并没解决。直到前不久,我在听《对澳洲学员讲法》时,师父讲到一眼就把那个理看的透透透透的,师父都不强加给我们那么说,还要尽量的问我们这样做行不行,那样做行不行。 这让我忽然悟到,每一个大法弟子修成了之后,在他的世界中都有他以下不同层次的众生,包括不同层次的佛道神,这些神看不到这个修成的大法弟子看的真相,也理解不了他看到的理,而且还自认为他们看到的理是最高的,那么这个大法弟子会不会和他们去争辩啊,会不会强制他们按大法弟子的理去做啊,不会。他只会用他以下众神能理解的方式去做,而不是如果不按自己的理去做,就干脆不做了。同样作为修炼中的人,必然也要遇到这样的关,达到那样的境界,如果想逃避过关,那不是漏项了吗?每个同修所擅长的项目不同,所以在不同大法项目中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我以前一直不解为什么各个项目中都有这么多外行管内行的情况,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为了过这一关啊! 直到有一天,乐团通知说台湾有一位新来的指挥,是专业指挥,要来日本办事,顺便可以给我们做一下指挥教学,想参加可以报名。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报名了。这一上课,才让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等来真正专业的指挥了!乐团有希望了!课后我又提出那个用黑管调音还是小号调音的问题,其实就是还没有放的下。他说当然是用竖笛(黑管)调音啊,我就说了以前碰到的那件耿耿于怀的事情,他想了一下说,没关系,那我们以后就用调音器调音好了。我本想终于有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可他这样一说,让我一下子意识到了他在替对方同修考虑,我能感受到这位指导的包容和善良,反观自己的争斗心有多么强烈啊。之后又从这位专业指导同修那里学到了更多的知识和技能,在他的帮助和鼓励下,我的心性和技能都得到了提升,带团也变的更顺利了。 在我不执著于自己的意见对的时候,我的愿望反而实现了。在这位指导的推动下,乐团终于实行技术考核了,许多同修说这一考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差很多啊,跟着乐团一起吹没觉的有什么问题,自己单独吹错的太多了,甚至吹不下来。从此反对考核的声音没有了,很多同修开始重视起来,对照乐谱上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记号,认认真真的练习起来,合奏时错音,错节奏的情况明显变少了,这一措施使乐团的演奏质量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台湾技术指导的另一个措施是终于推行上声部课了,需要请日本的专业人士做声部老师,而且增加了基本功教材的练习,这时乐团中有许多不同的声音发出来,有对学费不满意的,有对分组不满意的,有对时间不满意的,也有反对上课的等等,种种声部让我看的头都大了,如果让我来面对这件事,可能我就放弃了,可台湾的技术指导同修为此花费了大量时间与同修交流,用苦口婆心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多次往返日本和台湾之间,亲自打印并带着大量厚重的乐谱坐飞机,超额的行李,昂贵的住宿,长时间的团练,这都要花费大量金钱和精力,可同修没要我们日本一分钱的资助,全部是无偿的付出,他这种对大法项目无私的奉献让我震惊,因为常人乐团中的指挥都是领导级别,到哪里都是最优越的待遇,可他到这里整个都反过来了,成了最忙碌最操心的人。 可这种付出没有白费,换来了同修们的惊醒,许多同修上了声部课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吹法一直都是错的呀!原来这个乐器应该是出种声音啊!打击声部的同修也同样感叹自己的手型原来都不对啊!可是改不过来呀!有的整个声部都在哀叹,完了!白练了,全部要从头改啊!那个时期我听到了很多这样的声音,大家也越来越认同声部课,有的同修除了集体课之外还增加了个人课,许多人的音色也开始发生转变,奇怪的音色越来越少了,乐团整体的音色也更趋于融合,演奏水平有了大幅的提升。那个时期香港的大法游行正是全面展开的时候,日本的技术提升使乐团在香港的救度众生中发挥了更有力的作用。 五、压力 这个时期乐团正处于提升期,我不但自己要上声部课,还要协调乐团各声部的上课内容及检查上课效果,同时还要负责日本乐团与台湾亚太地区技术总协调同修的窗口联络,一下子工作压力大了好多,可就在此时我的工作合同到期了,需要再找工作,已没有了收入,怎么办,我想师父会安排的,只要钱没花光,声部课还是要上,香港游行还是要去,一切大法的事不能影响。我开始拿出更多的精力去带大家练习,力争每个声部的练习都参加,掌握最详尽的技术情况,同时自己的声部课也要求有更高的标准,我一个月上四次课,技术上争取尽快提高,这样可以在带团时运用更多学到的技术。这样一来,要花很多钱,我每个月的学费可能是同修中最贵的,而且每个周末可能都无法休息,有时一个休息日要去不同的地方参加不同声部的练习,不光是花时间,单单停车费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在我钱快花光的时候,我找到了工作,但只有一年的契约,会社要求我必须在一年内把日语提高上来,否则就不能转为正社员(终身雇员),也可能会不再续约。为此我又请了日语老师学日语,可实际上我发现我没有时间学习,因为下班后,经常要加班,回来后有时还有声部课,没有课的时候也要练习声部课的作业,然后还要保证每天的学法,这是走好这条修炼之路的重要保证,然后还要准备团练时的曲子,乐团也在提高,又增加了和声的曲目练习及其它一些练习曲,这些都要花精力准备,周六周日不是团练,就是参加各声部练习。除此之外还有外地几十名同修考试录像需要看,每个同修要考八首曲子,如果不合格,还要再补考,有的同修一首曲子考好几遍,加起来,这个工作量是很大的。我在心里说,求求你们赶快考过吧,我真快受不了了。因为我不光是做技术指导一个项目,我还是一个萨克斯乐手,一个乐手的项目所占用的时间已经让很多同修忙不过来了,而技术指导的内容比乐手花的精力还要多几倍,我等于同时在做两个项目一样。我的日语课根本没时间复习,眼看三个月过去了,可我的日语还没起步呢,怎么办,我想起了师父讲法中说的那个弟子为了修炼,放弃做小白鼠解剖的故事。妻子也说大法的事肯定是优先的,工作是师父给安排的,人说了不算,日语可以放一放。我知道这就是心性考验了,工作能不能保住就由师父安排吧,乐团就是我的使命。而最终的结果是到今天我已在这个公司工作到第十年了,也转为了正社员。真正什么心都放的下的时候,什么也不会丢的。 六、起心 随着乐团的运作越来越成熟,在香港出团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发现有些心在不知不觉中加强,比如说话越来越强势,干事心、显示心越来越强,不只是我,我发现其他协调人也有各种心表现出来,有的越发看重日本在香港出团的各国乐团中的作用,有的对不同意见都是一句话“你这是人心,你要找自己”,根本听不進去意见。随之就招来了为去这些心而产生的矛盾。由此导致我与协调人之间越来越少沟通了,好象心里都别着一股劲儿。 比如在广岛定点演出的出团人员选择上,原来定好了没通过基本功考核的不能上场,那些没考过的同修我没让他们站队,他们去找当时的团长说情,团长就让他们加入到队伍中了,当时我的自尊心被挫的受不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团长平和的把这事在法理上悟一悟,两人心里不能产生隔阂,否则乐团就好不了,但当时谁也没理谁,就这样过去了。 再比如香港上场要通过八首考试,可协调人为了增加日本在各国出团人数中的比例,往往会以特例的名义给没考过的同修开绿灯,这让我感到自己的严格执行考核标准成了摆设,心里气的不行,当某次团练时,我再次和大家讲出这个问题时,我已经是带着很强的怨气了,当然换来的是更强烈的一句“你这是人心,你要找自己!”当时我就有了想辞职的想法。其实现在想来,协调人的话没错,虽然我的意见的内容是对的,可方式上是带着人心的,我觉的自己的责权范围受到了侵犯,而我没有找自己,他当然也不接受,所以我们双方都起心了。 又有一次,已和当时团长说好让某位声部老师带大家基本功练习,费用我来出,团长说如果老师看过神韵就行,我就请老师看了神韵,并商定好了费用,当再去和团长说此事时,他又改口说让大家开会集体表一下态,我就感到可能是被戏弄了,果然大家会上说什么的都有,最后以意见不统一为由,这事就否决了。其实这个时候双方都已形成心结了,而双方都没有想心平气和的去解开它。 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一些,这更让我感到很难再做下去了。同时团里也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苗头,如有同修不断给人看是什么来头,看有什么使命,有的同修大量烧香,对此事多次有同修提出反对意见,但没有人来管。最后那位给别人看使命的同修倒在了香港,失去了人身。可乐团没有任何动静,没让反省和交流,我也是很多年后才知道此事。 这时我也和妻子明显感到乐团已经不对劲了,可能要出事,否则这个状态扭转不过来。我也感觉越来越做不下去了,想静下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终于下定决心提出了辞去技术指导,只做普通乐手。 七、再学习 乐团接受了辞呈,选了另一位同修做技术指导。我终于可以轻松了,我作为一名普通的团员参加日常的乐团活动,我发现我的心态也在变,心态越趋于平静的时候,越能体察到以前那种干事心、高人一等的心、强势的心,如果再那样继续做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啊!当时真有点后怕,这协调工作做时间长了,会不知不觉生出好多心啊!我庆幸我及时下来了,算是平稳落地,再看看以前上去的协调人,上去容易,但能平稳落地的几乎没有。我想以后就做一名普通团员吧,即轻松又稳妥,这个技术指导的接力棒总算传出去了。 但好象总有明白那一面在提醒我,这段时间不是给你放松的,要利用来抓紧学习,将来还要用的上。但学什么呢?这倒让我想起我曾经非常想学习日本的常人乐团是如何运作的,日本的吹奏乐水平是世界一流的,他们是怎样提升的?我一直没时间去研究,这下正好有机会了,我就参加了一个附近的市民乐团。我就发现这些人的水平很高,新拿到的乐谱直接就可以大致吹下来,而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大家都很友善,没人给我压力。 渐渐的我发现,常人的指挥比我们的指挥轻松多了,和学生团参加比赛的视频中那些严厉指挥相比,简直天壤之别,这使我意识到目地不同,带团的方式也不同。这里的指挥是乐团花钱请来的,没有那么大的责任,也不会那么下力气去领着乐手一点点扣细节,反观我们的乐团指挥,那简直是操碎了心,所以我明白了即使请常人指挥来带我们的乐团,人家也不会那么对你认真的,而我们的不爱练习的状态很可能让常人指挥做不下去的。那么它的乐团水平是靠什么来保证呢?我发现是靠乐手自己下功夫来保证的。指挥不怎么管你的个人技术水平怎么提高,他只对乐曲整体的表现作要求,时间一到就拿钱走人。但乐手在不断要求自己提高,一个月有六次团练,有的还在上个人课,有的已经六十多岁了还在学,而有的竟然是专业的音乐大学的毕业生!他们的动力是出于对音乐的热爱。反观我们的乐手,那比指挥轻松多了,一个月只练习两次,除了团练那天练习之外,平时基本不花时间,我想这就是差距的根源吧。 另外乐团一年要举办两次定期演奏会,每次的曲目都在十五首以上,也就是一年要练习三十首以上的曲子。此外还有一些特定的演出交流活动,所以曲目地量是很大的。这使我必须每天晚上都要练习,才能勉强跟上乐团的進度,但也基本是跟在最后的位置,有时还跟不上。 这让我感受到了我们乐团中那些比较吃力的同修的心情,我觉的练习乐团的曲子应该是很轻松的,所以一直难以理解那些跟不上的同修是怎么回事,有时甚至在团练时还批评他们。可现在轮到我处在这个位置上了,我没吹好时常人指挥一点儿也不说我,我已经是够不好意思的了,如果再批评我,我真可能就不好意思再来了,那感觉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种换位思考让我以后再也不想批评同修了。 每天的大量练习使我明显感到识谱能力在加快,我的个人老师也说我最近识谱能力在提高。因为我以前都是记旋律,不怎么看乐谱,而现在的曲子量很大,有的长达六、七页,根本记不过来了,而且许多常人乐曲中都有大段的休止符,不象我们大法曲子从头吹到尾,所以休止后必须要数小节数才能正确合進去,不得不看谱。这段经历对我以后看各声部的乐谱有很大帮助,由其给同修考试时,对拿上来的各声部的谱子,因为并不太难,我直接就可以唱出来了,吹错的地方马上就可以反应过来了。 还有一件事使我认识到一个乐手对乐团所承担的责任,有一次乐团在准备年底的新年音乐会时,香港游行的出团通知发出来了,正好和新年音乐会在同一天,我不得不请假,这时音乐会的曲目排练已经完成快一半了,乐团感到很遗憾,但很理解我,很痛快的给我假了。但在后来不久的排练中,我发现来了一位新来的萨克斯乐手,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乐团花钱雇的专业的乐手,因为我的第二声部不能缺,排练已经过半,再找一个人从头练已来不及了,只能找专业乐手了,而且他来排练和正式演出都是要给钱的。为此我感到很抱歉,没想到在我的概念中,出团请假这样一个简单的事情,在一个严谨的乐团来说,影响会这么大。写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这个钱应该由我来出啊,因为是我的原因给乐团造成的损失。可乐团什么也没说,反而安慰我放心去吧,谁都有特殊情况。在后来的排练中,我都是坐在台下观摩学习,因为我再吹就会多一只乐器,也会破坏音乐的平衡。这也使我认识到我们的出团,在一开始申请参加时,就等于对乐团做出了一个约定了,之后就要对约定负责,不能随便违约,否则有几个人这样做的话,乐团的演出质量就很难保证了。 在常人乐团一年半左右的学习中,我保持几乎在家每天都要练习一小时以上,渐渐的我可以跟上乐团的進度了,指挥对我提出的各种对乐曲的处理要求我都可以让他满意,大家看我的目光也变了,不再把我当新手了,同时我也学到了他们如何安排声部练习,如何筹划演奏会,如何选曲,如何彩排,指挥是如何处理乐曲的等等,对各事项都有了一定的掌握,我有种感觉这段学习快结束了,我可以退出了,但此时我已独自担起一个声部,怎样退出反而成了一件难事。恰好此时中共病毒开始在日本大规模流行了,各种文艺活动都暂停,乐团活动也中止了,我感谢师父给我安排的如此巧妙。 八、波动 随着疫情的加重,此时的天国乐团也停止活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相互都没有了联系,精力都转到了网络上各自的项目,这个时候,邪恶却找到了漏洞。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也都知道,新加坡来的女特务在日本造成了很大的干扰,以至师父不得不发表经文来棒喝,天国乐团的项目在这次事件中有很大损失,很多团员甚至协调人都被干扰,有的至今也没回归。 随着疫情的缓解,乐团又要开始活动了,这时佛学会会长和新上任的团长都找我谈话,让我再次担任技术指导。我知道这时正是乐团的艰难时期,我没理由拒绝。而且我也意识到,之前在常人乐团的经历原来就是为此时准备的,都是师父早就安排好的。我又再次接过了技术指导的工作,但此时乐团已有很多人被停止参加乐团活动了,即使能参加活动的同修也因为疫情的长期休息,技术水平都有不同成度的下降,乐团正处于低谷期。 九、复飞 再次回到指挥的岗位上,面临最大的难度不是技术,而是士气的低落,因为香港出团已没有可能,日本本地的活动也不多,许多同修已把项目的重心转到了各种媒体,各声部人员也不足,甚至有些同修觉的乐团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个项目已不重要,练习的积极性也不高。 面对这种局面,乐团做了全面的调整,有的声部合并,有的声部长做了调换,台湾的技术总协调同修和新任团长为我这技术方面提供了全力的支持,那段时间我们做了大量的交流,新团长稳重务实的工作作风使我又看到了希望,他和我说道,不管这个项目以后还重不重要,既然师父没说让停,那我们就尽全力把它做好,能对的起师父就行。我感到这种朴实无求的心态一定能做好,我又有了信心。 当时日本疫情还没完全结束,团练场所要戴口罩练习,申请游行机会就更难了。恢复团练的初期,感觉到大家都多少带有一种观察的心态,好象想看看乐团变成什么样了,还能行吗?还有出团机会吗?对此,我在每次团练开始前的发正念时,都求师父加持,让所有来团练的同修都能有所收获。 在恢复团练初期,同修的声音大多都放不开,音色不好,和疫情之前比是有下降的,但我吸取了在常人乐团时的教训,放低自己的心态,不给大家压力,不批评不足,而是多鼓励,哪怕有一点提高都及时给予肯定和称赞。有些同修对曲子已经不熟了,有些速度已经跟不上了,我就一个声部一个声部,一点点领着练细节,尽量让同修当场就解决问题,让同修感到没白来一趟。我没给大家设定多么高的目标,就是以恢复为主,抓基本功,同时尽量让团练变的轻松愉快。我能感受到师父在加持我,因为我明显感到比以前更能听出演奏中的问题,并一下就能找到是谁出的错误,当平和的给同修指出错误后,同修都很高兴。在两个半小时的练习中,我感觉不到累,耳朵也比平时灵敏,而当回到家以后,才开始感觉到疲乏,基本倒床上就能睡过去了。我越来越意识到,这哪里是我在带练习啊,其实我只是给师父打下手而已。渐渐的乐团的声音变好了,大家也愿意来团练了,团长也通过多方努力,争取到更多的出团机会,疫情也过去了,被干扰的同修陆续又回到了乐团中来,一切好象又恢复到以前的感觉,可不同的是,我发现观众鼓掌的变多了,大家的自信增强了。 而在我自己这方面,邪恶也在伺机干扰。有时团练时会赶上我消业,明明白天时还在发烧,发正念也没变化,,可只要坚持去团练,当我往前面指挥的位置上一站时,好象什么感觉都没有了,甚至我都忘记了自己在消业,团练结束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其实就是冲着干扰我团练来的。但也有一次消业,干扰很大,至今难忘。今年夏天的时候,我的小腹开始疼痛,并不断加重,疼的我不能站立,后面坐着也不行,只能躺着。那时离京都出团还有一周时间,我知道邪恶又来干扰了,我不断加大力度发正念,并找到许多执著心,但都解决不了问题,这次邪恶来势汹汹,好象想把我置于死地一样。我最后班也不能上了,每天都躺在床上,下腹有个部位开始肿大,导致我站起来走路都不方便。 那时离我预订的新干线车票只剩下一两天的时间了,我开始犹豫是否要请假不上场了。我心里开始求师父到发车那天一定要好起来,但到了出发那天,疼痛没有减轻,肿大的部位还在加大,我感觉这个病业有些严重,可能就是冲我命来的,我开始犹豫去还是不去,按这个发展速度,我感觉可能都回不来了,头脑里不断出现我会倒在路上的画面,或者被抬上救护车拉走了的画面,我也担心这样去了不是给大法抹黑吗,是否不去更好,妻子也鼓励我要正念对待,要相信师父,但她不勉强我,必须是我自愿做出选择。 眼看出门的时间就要到了,如果再不抓紧,就要错过发车时间了,我想如果不去也许是最保险的办法,但也许有我要救的人没去救,我实在是想不清楚哪样对大法更好,就忍痛盘坐起来,打开大莲花手印请师父点化,好象还没等我完全静下来,就有一个意念让我感受到了,好象师父在说,我把这个工作托付给你了,关键时候你想不去吗?我想再仔细感受一下是否是错觉,可没有别的了,留给我的就是这么一念,我当时真感到茫然了,难道我这个样子真能出团吗?但我想既然是正式求师父点化的,那就不能怀疑啊,我想起有句话叫做“神不可试探”,否则那不是大不敬吗?而且“托付给你了”这几个字极其的重,极其的清晰,震撼的我惊叹到,我竟然有那么大的责任吗!如果这样那还犹豫什么啊,赶快下地换衣服走! 我几乎是边哭着边下地穿衣服,妻子看我这个样子也愣住了,问我你想好了?你这是怎么了?我说我刚才求师父点化,师父点化我了,要我去,那就必须按师父点化去做,没什么可选择的了,就算死也要死在那边(当时的心态)。我是边哭边说的,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候师父点化了我,那就是还有希望啊,这是对我多大的慈悲啊。 可是怎么走啊,我家走到车站只要七、八分钟,可我走不了,站着都困难。妻子想出一个办法,我在车里躺着,她开车拉我去车站,然后她再开车回家停车,然后再自己走去车站,那天我们就用这种奇怪的办法离开了家。 一路上好象有人安排好了一样,坐电车时,我站到哪里,哪里就有人起身下车,所以我一路都是坐在座位上的,虽然也疼但能忍的住。在新干线上,我感觉下腹处有东西在往下排,但表面身体上什么也没有。最后终于到了京都的酒店,躺在床上,我想这不是也来了吗?如果能来,明天就能去出团。 我不断加强发正念,第二天早上,发现肿大停止了,好象被抑制住了。上午安排有团练,我必须去,哪怕坐着带领大家团练也行。到了团练场地,我发现靠墙也能站住,团长也让大家帮助我发正念,这样在大家的正念加持下,一上午的团练没想到真坚持下来了。下午的游行是最艰难的时刻,天气非常热,很多同修走一个来回都累的热的不行,团服都是湿透的状态,而消业时就更不太可能走完全程了。正常情况下我是要在队伍旁边走,可现在我走不快,跟不上队伍,我想我就在人行道上走,不穿团服,就不会影响乐团,但我仍然可以把控一下演奏的状态。本想走到半路就歇一歇,等队伍回来时再往回走,团长也劝我不要勉强。可当我走到一半时没感觉那么热,感觉还能走,就这样不知不觉走完了全程,而且还没感觉太累,我深知这是师父在帮我,因为我往年走这条路线时都没有这么轻松。 往回走的车上,我感觉小腹开始消肿了,邪恶的干扰没有得逞,我知道这次的巨难又是师父帮我消了,我悟到师父就是要我们的这个正念,其它什么都帮我们做了。我感到乐团在提升的同时,也在托着我提升。 转眼乐团从疫情后恢复活动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除了技术提升了之外,救人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证实法的机会也越来越多,范围也越来越广。从去年起连续两年参加了关岛的解放日庆典游行,并得到关岛观光局的欢迎和再次邀请。 而今年更是申请到了更难得的名古屋“日本真中祭”的出场机会,在约二百万名观众的瞩目中完成了十场演出,并获得广泛好评。这些都是乐团前所未有的成绩。 不知不觉中我已在天国乐团走过了十六年,回顾一路走来的历程,发现自己的心性也在乐团这个项目中不断的提高和扩容,以前经常说自己团练就是陪练,觉的自己带团练就是为了大家,只有付出,其实这就是我的收获啊,这十六年的乐团生涯,是师父从我小时候就开始给我准备的,真是师父的良苦用心啊。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天国乐团成立二十周年修炼交流稿选登) 再次提醒同修注意安全的问题 文:山东大法弟子 【明慧网】新年前夕,我们当地有十多名同修同一天遭到迫害,有的同修被非法抄家、绑架,有的同修被非法拘留,还有的同修至今还被关押在看守所。大法弟子遭受邪恶迫害有多方面的原因。在此,我仅从安全方面谈谈本地同修存在的问题,请同修吸取教训,引以为戒,免遭迫害。 首先说说手机安全问题的严重性。这个问题多年来在明慧网上真是老生常谈了。师父在法中也有明示,可是有多少修炼人听师尊的话了?有多少修炼人按照明慧编辑部发表的《所有大法弟子需知》去做了?又有多少修炼人吸取屡次迫害中那些血的教训了?在此,仅举几个我们本地同修不注意安全的事例: 例一: 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年姐妹同修A、B,姊妹俩在手机里经常毫不避讳的交流修炼中的事。身边的同修听着她们的谈话感到非常的惊讶,多次提醒A同修注意安全,A同修满不在乎的说:“我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事。”她把师父多次告诉大法弟子注意手机安全,再三强调手机是窃听器的话当做耳旁风了。 师父讲:“你这样的不注意安全,是不是在修炼上有悟偏的问题呀?是不是什么显示心带动的?不管不顾学员的安全呢?国外的学员认为这样的人是邪悟了,我想你不是邪悟吧?”(《各地讲法十四》〈大法洪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 我们都知道,大法是严肃的,大法弟子修炼是严肃的。多年来,姊妹俩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觉的没有事儿,实际上违背了法理,埋下了她们现在遭邪恶迫害的隐患了。 例二: 有一位老同修C经常用手机和同修联系,而且和多位同修用手机联系。去年夏天,她的手机掉到水里泡坏了。按说应该悟到是师尊点化她要注意手机安全了!周围的同修也多次提醒、交流,希望她不要再给其他同修打电话了。C同修当时也有所醒悟。可是不久又故态复萌,还是经常用手机和同修联系。 师父讲:“每一个大法弟子那个手机都是被监听的,你说你不暴露?而且那个手机串的很快,你一打电话那个号就串上,然后他就设一个监听。”(《各地讲法十五》〈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 我们想一想,如果修炼人一意孤行的忽视安全、违反安全原则,这种不管不顾的想法、做法,都是对大法、对同修、对自己的极不负责任的言行,这也是今天邪恶找到迫害同修的借口了。 例三: 本地八十多岁的老同修D,去年他七十多岁的老伴儿同修被非法关押在监狱里遭受迫害。今年元旦之前,D同修提着敞口的手提袋大大咧咧的去了几个同修家送台历,袋子上面没有盖,外人一眼就能看清楚里面放的真相台历。同修们看到老同修亲自上门送真相台历都很感动,表示感谢。可是大家也都看到了老同修在安全上存在的问题。由于大家都是人心、人念、人情占了上风,碍于情面,谁也没有当面指出老同修的问题。其中也包括我。当时我看着站在门口的老同修冒着严寒,衣着单薄,脸上冻的通红的,我双手接过真相台历,心里既感动也很感激。同时看到他敞口的手提袋,心里闪过一丝不安的念头。我想张口提醒老同修注意安全,可是由于人心太重,怕伤害了对方的心,结果没有张开口。等老同修走后,我赶紧发正念,清除邪恶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因素! 几天后,一位同修找到我,让我提醒老同修注意安全的问题,起因还是关于老同修提着敞口的手提袋送台历的问题。当时,我想过年之前去看望老同修,那时候和他交流一下此事。但是,元旦刚过几天,我们当地有十多名同修在同一天遭到迫害,其中就有这位老同修。由此我看到不注意安全最终不仅害了同修,同时自己也要承担后果。 例四: 再说说串门的话题。有些同修喜欢到处去同修家串门,有的同修手里提着真相资料大大咧咧的出入同修的家门。表面上看正念很强,啥不怕。但你想过没有?现在到处都是监控器,你有没有替同修着想、自己是否给同修带去不安全的隐患?当然,如果我们正念强,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不让监控器起迫害作用。可是你的言行得真能达到了修炼人的标准,才能真正起到正念的作用啊。 从上述几例,看到我们本地一些同修在安全方面已经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今天借助明慧网再次提醒同修注意安全问题。请同修们珍惜师父为我们大法弟子的承受和付出,珍惜这千年不遇的修炼机缘,不要再给整体带来损失了,既干扰了正法,也影响了救度众生。希望我们大法弟子都能多学法,学好法,修好自己,加强提高安全意识,维护好整体,共同提高吧。 层次有限,不符合法的地方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正念走出老龄困境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我是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炼的,今年七十七岁。前几年,身体出现老化现象,一直没当回事,可是有一次搬大米(五十斤)上楼,突然把腰闪了,行动受限,陷入了老龄困境。现将一年来过关的修炼心得,与同修交流。 一、体悟法炼人 添正念 师父在《转法轮》和各地讲法等经文中,多次讲老年人修炼问题,以前学法时总觉的“老年”离自己还远。这次在困境中再学,感同身受,清除思想业力的阻挠,坚定返本归真的心愿,师父多次用法炼人应有的状态点化我。 一是,长达三周的红眼症状,警示自己杜绝网络污染,纯净心境。红眼症状三周不退,都是因为玩手机、刷视频和网上购物引发的。本来已经戒除的坏习惯又重蹈覆辙,借口是手机上有自己专业方面的信息。其实浏览的更多是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特别是与练功有关的视频,一看就钻進人体,甚至产生不二法门的干扰。这次红眼症提醒自己彻底戒除坏习惯,腾出来的时间用来学法。 过去一年当中,我以虔诚的心态,恭恭敬敬的抄了两遍《转法轮》,每天抄两、三页,不求数量,力求入心;手抄眼看,心中默念,全身心溶入法中,其乐无穷。同时按发表时间,学了师父的各地讲法、《洪吟》、《精進要旨》和新经文。大法清理了我各种不好的思想念头、业力和不好的观念,清除了外来干扰,我的头脑变的清醒,心态祥和,受益很多。物质身体变化也相当大,手不再颤抖,手背上的老年斑也逐渐消退,腿脚有力,体悟到“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转法轮》)法理的精深微妙。 再一个是失眠状态,点化自己修去安逸心,增加炼功时间。一年中,多次出现生来从未有过的失眠现象,绝非偶然。对我个人来说,增加炼功时间有两个深层原因:一个是在迫害严重时期,炼功空间和时间都受到邪恶势力的剥夺和侵犯,加上自己正念不够强,有相当一段时间只炼静功不炼动功。还有一个主观上的原因,就是在晨炼中思想不清净,胡思乱想,没有做到身神合一,长时间影响了晨炼效果,甚至有不自觉的练邪法之忧。前一原因是失去了炼功时间,后者则是浪费了炼功时间,总之就是没有按师父的安排做。说起来自己已经修炼二、三十年了,但实际上炼功时间远没有那么多,没有达标。所以现在增加炼功时间具有补过去不足的成分在内。 回想过去集体晨炼,早晨上班前到公园一起炼,那真是令人难忘的美好时光,炼功场上能量很强。清晨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炼功音乐轻柔悦耳,而且场上每天都有辅导员帮助大家纠正动作。“七·二零”后,大陆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炼功时间据个人情况自定。这就涉及一个时间安排问题。身边的同修增加炼功时间的做法,大都是晨炼外再增加傍晚一次。而我本人不具备傍晚炼功的条件和环境,因此,出现失眠状态,师父点化自己在凌晨增加时间炼功。 现在,我的炼功时段一般是发完子时正念后,紧接着开始炼功,直至早上六点发正念。当然这需要调整生活习惯,彻底去除安逸心,把良好的、适合自己环境的炼功状态持久保持下去,坚定不移一修到底。感谢师父的慈悲点化和加持! 三是不能吃肉状态再现,提示自己节制口欲,去除吃肉和营养保健品的执著心。去年过大年前,我突然不能吃肉了,看见肉就恶心、反胃。先后持续到腊月和正月两个多月,直接触及心灵。特别是过年时看着满桌肉食不能吃,看着别人又吃又喝,说说笑笑,自己啥心情?同时连带着去吃保健食品的执著。 营养保健品偶尔吃一点无所谓,但长期食用就会产生执著,这种心也得去一去,去除尝试营养保健品的诱惑。现在这个保健品,做的既精致又方便,许多都是开袋即食,很容易上瘾,一旦沾上很难摆脱,作为真修弟子也得去此心。 二、晨炼达到炼功标准 困境中反复琢磨这样一个问题:大法修炼能够使人向年轻方向转化,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如此严重的老化情况?向内找:为什么自己天天坚持炼功却出现如此老态? 按照《法轮大法大圆满法》要求,“不修心性,只炼动作是不能长功的;只修心而不炼大圆满法,功力将受阻,本体也无法改变。”所以,晨炼中严格规范自己的炼功动作,一旦发现长期忽视的地方立即纠正,消除疑心,坚定不移,一修到底。身神合一贯通五套功法。 基点端正后,真真切切感受到晨炼溶入法中的玄妙,细微之处见功夫,妙不可言。对照教功录像,似乎自己的炼功动作没有大的偏差。但是细细看书,发现有一个细微之处,自己多年来一直没有达到功法要求:过去晨炼中往往忽视了五套功法共有的“双目微闭”动作细节,没有真正做到“微闭”。我体会“两眼微闭”极其重要,怎么样才算是“微闭”呢?师父在《转法轮》中讲:“我们功法都要你明明白白的修炼你自己。有的人老是讲:老师,我一闭上眼睛就晃。我说不见得,你已经养成了放弃自己的主意识的习惯,你一闭眼睛就把自己的主意识放松了,没有了,你已经养成这种习惯了。坐在这儿你怎么不晃?你就保持睁着眼睛的状态,这么轻轻把眼一闭你晃吗?绝对不会的。”我体会,我们保持睁着眼睛的状态轻轻把眼一闭是关键(和我们睡觉时的闭眼有所不同),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晨炼全程保持身神合一。 三、整体升华乐融融 过关中大法显神迹,身心被大法再次净化,再次体验到大法修炼中的美妙殊胜,有一种修炼如初的新鲜感。体现在身体上,闪了的腰并没有“伤筋动骨一百天”,只用两个月就恢复如初,而且一天也没耽误炼功,只是有几天第二套功法是背靠墙壁完成的;皮肤变的细嫩白净,身板挺直,双腿有力,走路有劲,不再气短;手背上的老年斑逐渐褪去,手不再抖,拿筷子也不打颤了;记忆力也有很大恢复和改善,每天精神矍铄,乐呵呵的。 我现阶段的体悟,老龄大法弟子修炼问题相当严肃。在常人“七老八十”固有观念的影响下,我们也人云亦云,习以为常,因此“老态关”又具有极大的迷惑性,似乎年龄大了就是必然会出现的现象,岂不知用大法来衡量已经陷入一种魔境,久而久之情况会越来越糟。 老态现象也是一种迷,一个迷团物质,每个老年同修都会遇到,就是考验自己对大法真信的成度,是必须要过的一关。这一关也存在着修上去或掉下来的问题,弄不好就滑下去了。前几年,我实际上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掉下来了。 由于每个人业力大小不一样,修炼的路安排也不一样,不可能绝对一致。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天定年龄多大,但我非常清楚自己家族中七十四、八十五岁去世的有好几个。因此,我把自己现在的每一天都看成是修炼大法延续来的生命,全身心投入到大法修炼中,尽心尽力做好三件事。我体会,自己身体出现老态现象不是偶然的,其中有着某种必然性。只有从心里清除老态观念,才能在身体上祛除老态现象。为了清理自己不好的思想,我毫不犹豫的退掉了所有赠阅的有关老年人的报刊杂志。 还有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老态现象通常是和病业相随相伴的,稍不注意就会出现大魔难,特别是对年龄偏大的同修更是一个大关难,而且这一关不亚于病业关,甚至会因此失去肉身。修炼无小事,值得我们惊醒啊! 整体升华也增长了智慧。有一次,一位调京工作的老同事来我市旅游避暑,时间安排很紧,通知我第二天晚上小聚。得到消息后,我就琢磨在短时间内怎么给她讲清真相,突然想起师父的那句话:“你看到杀人放火那要不管就是心性问题,要不怎么体现出好人来?杀人放火你都不管,你管什么呀?”(《转法轮》)我一下子明白了“天安门自焚”伪案那不是杀人放火吗?这是非常重要的基本真相,而且就发生在北京,对老同事讲这个作为突破口。于是,我把“自焚”伪案的视频装在手机里。在吃饭时,我们聊起北京“六四”坦克压学生的事,我及时打开视频让老同事看,结果她很痛快的做了三退,又一个生命得救了。◢ “斯人自杀 非人杀之” 文:李长兴 【明慧网】“斯人自杀,非人杀之也。”是《盐铁论·非鞅篇》中评论商鞅的一句话:这是自己把自己杀了,不是别人杀了他啊。 商鞅推行严刑峻法。那时的秦国,肆意的连坐、血腥的镇压,随处可见。他曾在一天内处死七百余人,以至于“渭水尽赤,号哭之声动天地”。那时的秦国,如同一座大监狱,街上的行人,很多都伤痕累累,有的受了黥刑(脸上刺字),有的受了劓刑(割去鼻子)。商鞅自以为他很成功,秦国强大了,他功不可没,他威名远扬,他永载史册。可他大错特错了。 公元前三三八年,秦孝公死。有人告商鞅密谋反叛,惠文王下令逮捕他,他立即逃跑。在逃难中,没有旅店敢收留他,因恐他的连坐之法。后来被抓,惠王“车裂之而秦人不怜”。据传商鞅死后,秦国百姓争啖其肉,歌舞于道,如释重负;六国闻之,拍手称快,普天同庆。 春去秋来,两千多年过去了,商鞅作法自毙的悲剧,广为人知。可惜的是,在有迫害的国度,就有人积极参与迫害,结果也如同商君,常常是自取灭亡。 赵玉锁,曾任职河北省保定市法制处劳教科科长。经他手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达五百多人,致使被劳教所酷刑折磨死、伤、残者比比皆是。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赵玉锁等三人驱车赶赴阜平,欲共谋绑架法轮功学员事宜,车行至中途,冲出高速公路,赵玉锁当场毙命。一些警察在送葬时感慨的说:“把人家整的家破人亡的,这才叫报应啊!”[1] 赵玉锁是可悲的,也是可恶的;是可怜的,也是可耻的。五百多名学员被非法劳教后,日日要面对铁窗牢笼、酷刑折磨,家庭支离破碎,老人以泪洗面,孩子孤苦伶仃。这些生离死别的悲剧,赵玉锁都参与了。他是那个时代保定的商鞅,恐怖的阴森,凶狠的伤残,他是悲剧的制造者,他就难逃天网恢恢。车毁人亡,只因恶贯满盈。“斯人自杀,非人杀之也。” 这里把赵玉锁的故事公之于众,我们没有报复记恨之意,只是希望大家看到真实的实例,引以为戒,知晓参与迫害就是害人害己,不要再步古代商鞅、当下小丑之后尘。商鞅的连坐之法、车裂刑法是要压制百姓,结果作法自毙。赵玉锁的疯狂绑架、酷刑折磨是要打压修炼者,结果飞来横祸。 历史在诉说,事实在告诫:珍惜自己,尊重他人,敬畏佛法,才能远离灾祸,远离危险。 备注: 资料来源:[1]明慧网《迫害法轮佛法 中共人员遭恶报》◢ •被迫害致死并确认姓名的法轮功学员总人数:5322 •三退人数:自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三日起退党(团、队)总计人数:458,727,742 •翻墙找到明慧网 自由门电脑版:https://j.mp/fgp88 自由门安卓VPN:https://j.mp/fgv88 无界一点通(安卓):https://s3.amazonaws.com/693/um.apk 无界浏览电脑版:https://s3.amazonaws.com/693/u.exe 明慧网成立于一九九九年六月,致力于收集、整理和发表关于法轮功真相的第一手信息,维护和弥补迫害环境下中国大陆大法弟子的修炼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