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市亚麻厂绑架5名大法弟子,罚款、停职、拘留,对举报大法弟子的人资以奖励
[1999年7月-,黑龙江佳木斯]
佳木斯市亚麻厂自7.22以来,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不断升级,厂保卫科在厂内绑架5名大法弟子,罚款、停职、拘留......厂广播于5月13日起播放污蔑大法的文章数日,对举报大法弟子的人资以奖励。2001年12月22日厂保卫科又绑架向世人讲真相的大法弟子李影(25岁)送市看守所非法拘留,事后不通知家属,家人四处寻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佳木斯市亚麻厂厂长张长福电话:0454-─8581088-8566
610办主任吴正义电话:0454---8581088-9611
永红区71委委员会主任孙淑云电话0454---8555241-4131
厂党委书记王占才电话:0454---8555241-3315(此人非常邪恶)
公安处处长王德顺电话:0454--8581088--9631
潘佳利电话:0454---8555241-321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佳木斯市恶警绑架、勒索大法弟子
[2001年,黑龙江佳木斯]
佳木斯市大法弟子侯自强(刚从劳教所堂堂正正回来不久)、金风、张祥在依兰县讲真相救度世人时被当地恶警绑架,绝食绝水17天,家属同去要人,此时三位大法弟子已生命垂危,可恶警仍然不忘记勒索钱财,让家属交钱后方可放人,三位家属拒不配合邪恶,恶警怕担责任,三位大法弟子被无条件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身穿警服的强盗未经宅内母子同意,强行撬开宅门、抄家,防盗门、内门及卧室门均已撬坏
[2001年12月,辽宁锦州]
昨日(2001年12月28日)晚九点左右,一夥身穿警服的强盗将锦州市凌河区市场里76-82号王佩芬家宅门强行撬开、抄家,只因丈夫是一名普通的法轮功学员,并且抢走了王佩芬的一串钥匙(其中包括王佩芬单位的现金及钥匙)。
王佩芬亲属:昨天(2001年12月28日)晚九点左右锦州市凌河区市场里76-82号宅发生一起几名警察未经宅内母子同意,强行撬开宅门、抄家一事。防盗门、内门及卧室门均已撬坏。只因他们家丈夫是炼法轮功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甘肃庆阳大法弟子曹明利、张洛和另两名大法弟子从劳教所回来后,他们的妻子又被绑架。曹、张也被迫离家出走。他们家中各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甘肃庆阳]
两年来,小小西峰市所在的庆阳地区就有32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从劳教所回来的也过不上安稳日子,暴徒们三天两头就去抓人或抢东西、抢吃抢喝使大法弟子的家没有安宁之日。曹明利、张洛和另两名大法弟子从甘肃平安台劳教所回来后他们的妻子又被绑架。曹、张也被迫离家出走。他们家中各留下三个孩子无人照顾。该地区被迫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还有镇原县的张荣娟、段小燕,西峰市的李瑞华、张华、郭会芳,长庆油田采油2大队的赵金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山东潍坊昌乐劳教所办洗脑班折磨勒索大法弟子,恶警敛财50多万元
[2001年,山东潍坊]
据悉,山东潍坊昌乐劳教所自今年初以来,利用叛徒办“洗脑班”,除采用昼夜不让大法学员睡觉等手段摧残外,恶警们还借机疯狂敛取法轮功学员的钱财。每个被非法强行送去洗脑的大法学员要交3000-7000元不等。不到一年该所的恶警就敛财50多万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辽河油田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勒索钱财、严刑拷打,无故超期拘留
[2001年3-7月,大陆]
辽河油田公安局在王有山、匡业X的指使下疯狂迫害大法弟子:
1、公安干警先无故抓人,后罗列所谓“罪状”以达到勒索钱财之目的(匡业X曾半公开要钱)。
2、自2001年6-7月以来被抓大法弟子关在辽油三所,几乎人人在“审讯”期间被多次恫吓、威胁、利诱、打骂,甚至严刑拷打。
大法弟子A:6月27日在家中无故被抓关入辽油看守所,匡某带来打手(派出所干警刘某)用电棍折磨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B:在“审讯”期间连续被打嘴巴子进行逼供,甚至用长板棱、塑料管往身上打,折磨半个上午,致使大法弟子屁股被打成黑紫色,二十几天不能恢复本色。
大法弟子C:在7月中旬被“审讯”时,多人轮番审了一天一夜,不让睡觉、罚站,同时拳脚相加。
大法弟子D:在绝食近四十天的情况下,还是拳脚齐上,倍受折磨。
大法弟子E:在3-4月两个月被关期间几乎天天被犯人在管教指使下打两三遍。
以上大法弟子有的在没有拘留证的情况下关押,官方硬拼凑所谓“违纪事件”罪名,有的超期无故拘留一个月甚至两个月,之后续补拘留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大洼县公安局罪行曝光,疯狂报复,用铁棍、警棍殴打大法弟子,致使他们全身伤痕累累,甚至吐血、大小便失禁,家人被勒索钱物
[2001年,辽宁大洼]
当大洼县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事实被揭露后,暴徒们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更加疯狂的报复。有一位70多岁的大法弟子,因在家炼功当即被抓关押。东升派出所的干警有的更加疯狂,用铁棍、警棍殴打大法弟子,全身伤痕累累,甚至吐血、大小便失禁,流氓干警还往女弟子的阴部狠打,并喊叫“打死算自杀”。更加可耻的是他们还向大法弟子的家人勒索钱物,以达到他们升官、发财的梦想。他们还超期非法拘押大法弟子长达一百多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辽宁大法新学员被绑架,丈夫代遭毒打
[2001年9月,辽宁]
江泽民集团在“十一”前七十天的抓捕行动中辽宁省某县乡派出所把该地区所有大法弟子全部抓到派出所进行审讯,写保证、罚款,同时这些大法弟子及家属同样受肉体折磨。不写保证就被送走劳教。新学员黄女士因患“肾病综合症”(即尿毒症)全身浮肿,在省内著名医院(医大)接受治疗未能治愈,在经济条件支撑不住的情况下,经大法弟子劝导开始学炼法轮功,时间不久浮肿消失,身体基本恢复正常。尽管如此也未能逃脱厄运,与其他弟子一样被带到派出所进行了经济处罚,由该女士的丈夫替她挨了一顿毒打。有知情人透露黄女士的丈夫胸部疼痛至今还未消失。派出所此次行动仅经济处罚一项暴收十余万元。
现在该地区的百姓异常恐慌,提到派出所就谈虎色变。百姓见到大法弟子不敢说话,没有人敢与大法弟子往来。如有与其往来者被派出所发现就要受到“法西斯”式的肉体折磨,就要受到巨额罚款,无钱者送走劳教。大法弟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红色恐怖笼罩在该地区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黑龙江省海伦市伦河镇警察到大法弟子刘桂芸家,发现真象资料后将其绑架
[2001年12月,黑龙江海伦]
十二月中旬,刘XX在贴真象材料时被绑架,在派出所由同修配合共同发正念而逃出了魔窟。但是几天后又在明水县被绑架。现关在海伦第一看守所。
警察到刘桂芸家,发现真象资料后将其绑架,现关在海伦第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万家劳教所用关小号迫害大法弟子,还锁在铁椅子上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因为坚修大法,因为坚定对大法的正念,遭到邪恶残酷的折磨。恶警们为了发泄私愤,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用最下流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打骂、挨饿是常事。其中以贾春岩、周牧奇(音)、吴波、李常荣等女恶警最为邪恶。
有一次,李兰吃不饱饭,泡了一袋方便面,被贾春岩等恶警发现,扔了出去。恶警们还抢走了大法弟子的棉衣,东北的冬天很冷,零下10度-20度。恶警们就把门窗打开,把穿着单薄衣服的大法弟子放到窗口冻。
小号里有两个叫“地笼”的刑具(宽0.6米、长1.3米、高1.5米),有一次,恶警们把林秀如关在里面,还锁在铁椅子上!这样关了十多天,后来小号的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才把她放出去。
恶警们掐大法弟子、踹大法弟子,把大法弟子的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拽,外衣被恶警撕得一片一片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2.html
黑龙江密山市公安局不法之徒勒索、关押大法弟子,骚扰家人,一个老太太被铐在铁椅子上八天八夜
[1999年5月-2000年1月,黑龙江密山]
下面是黑龙江密山公安局刘琴,政保科孟庆启、杜永山对法轮功学员敲诈勒索的部份事实。
王晓伟,连珠山乡。他们夫妇一家三口去北京依法上访被抓回来,公安局去抓人的飞机票及火车卧铺票都强行要王出,并且在看守所干警张方宏的协助下向其亲属索取了4千元(王夫妻二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不知此事),又被罚款1万元后才放了出去。
王俊华,女,密山畜牧局公务员。在99年5月25日被孟以其炼功扰乱社会治安为借口,强行抓进拘留所。孟在找不到任何借口的情况下,只得让其拿6000元放人,几天后又因别人进京上访,怕她也去上访,再次把她抓进看守所,后非法投进万家劳教所2年,中途转到佳木斯劳教所。2001年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王已不会动、不会说话了的时候,才通知家人说是病重接回家中。
张玉堂,密山市铁西村木匠,也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40多天,放出后的第二天又无故被抓回,押在第一看守所17天后放人时逼迫其家人拿3000元才放人。张被放出后,孟庆启叫张给孟的儿子装饰新房,手工钱按市价至少是1600元,孟只给了1300元。今年12月份政保科无故闯入他们家,将其妻子(常人)抓走,把家翻的乱七八糟。张被逼流离失所。
汪友霞,从万家劳教所回来后又于今年10月被孟送去万家劳教所,万家劳教所不收,结果孟庆启等人竟然把她改送黑龙江戒毒劳教所。
张健(54岁),女,在万家劳教所因为坚持真理被铐在铁椅子上八天八夜,受尽折磨(明慧网有刊载)。万家劳教所对一个老太太也能下得去手!这就是罗干所说的“劳教所干警素质高”!
连珠山乡中学对面有一妇女,是一个单眼失明的残疾人,带着几个未成家的孩子,过着并不富裕的生活,因炼功受益,在向世人讲清真相,为维护大法、维护宪法给予公民的合法权利进京上访。在京被抓,被强行搜身,搜去1650元,除途中生活用去175元外,余1475元都被乡派出所程起拿走,也没开任何手续。孟庆启把这可怜的女人也抓进了看守所,并向其家人说拿2000元现金就可放人,家人无奈只好拿出2000元,送给了孟,丧心病狂的孟庆启在得了2000元后,不但不放人,还在2个月后把这位妇女非法投进了万家劳教所1年,其乡政府又趁机(投教后)勒索1500元。
承子河乡有个姓李的,修炼法轮功。孟庆启对李说交给他1000元就不抓他了,由于家庭困难,没有及时拿出这笔钱给孟,孟就叫其爪牙去抓李妻,李无奈只好借钱给了孟,才免于被抓。这样的事例很多,农大的姓钱的教授(70岁)等等很多人都被勒索过钱财。
据不完全统计两年来政保科从法轮功学员身上强抢了近九十余万元,这些钱都被610办公室和密山政保科、财政局私下分了。当有人把学员被迫害这些事揭露后,公安局派出大量的便衣监控,电话被监听,被害人的家属出入都受到了严密的监视,甚至街里有些楼口还盘查出入人的身份证。
黑龙江省密山市政保科电话:0467-5230149 邮政编码: 158300
政保科科长:孟庆启 0467-5231270 恶警 : 刘琴 李刚 杜永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19.html
我多次进京上访,被多次拘留、毒打,警察到我家又抄家又抓人、拘留,还不让孩子上学,电话被监控,劳教期间不让睡觉、罚蹲、电棍等
[1999-2001年8月,辽宁]
我是辽宁某地退休工人。因患有风湿性心脏病和淋巴结核等多种疾病,每月药费一千多元,一年得几万元,动不动就上医院抢救。九六年有幸学了法轮功,为国家省了大量药费,给社会减轻了负担。我炼几年了,确实受益非浅。
不知为什么突然不让炼了。我看到电视里讲的和我实践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公民有上访的权利,我多次进京上访,可警察不容我说话就把我多次拘留。2000年前夕,我正在家,不知为什么公安局警察到我家又抄家又抓人、拘留,还不让孩子上学。自从7.20开始我家的电话就被监控,走到哪都有跟踪,没办法我又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六月十四日非法被送马三家劳教一年。
在劳教期间,马三家大讲什么党的六字方针,用不让睡觉、蹲、电棍等手段迫害大法学员。我被骗写了什么三书。我是违心写的。实践证明大法就是好,就是正。我于二月九日回家。
在今年六月份,电话中得知父亲八十多岁因液化气管爆炸烧伤,有生命危险,正在医院抢救,让我和爱人马上回老家看望。回去后这边正在抢救我父亲,而那边公安局来抓人,见面不由分说把我带到弟弟家旁边的派出所楼上的大铁笼前,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骂,骂的下流难听,还说允许骂人,说完举手就打,打得头上出好几个包,胳膊脸都是伤,打完后把我手反扣着抬到楼下扔上警车,我当时就迷糊过去,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直挺挺躺在车里,我整个后身湿淋淋,全身痛的不能动,头发昏,刚一哼哼,打过我的那个警察就使劲用脚踢我,说我装死。就这样我被拉回,我已走不了路,由两个警察把我一点点架到市保科楼上,说我撒传单(没有此事),被非法刑拘。我被打的伤市拘留所有见证。
第二天,不管死活抄家,我说什么也没有,他们不信,他们找人撬锁没撬开,就用电钻钻开了门,翻完什么也没有,就说声对不起,当时我说:我抗议。请问,这是社会主义国家吗?当时我想起法西斯。后来警察看我没撒传单,把我非法刑拘半个月回家,在此期间,我已写过严正声明,坚修大法到底。
今年八月十三日,公安局警察又把我带到市政保科顶楼里边的一个房间里,那有铁椅(老虎凳),大铁笼,墙上还有手扣的吊环,进屋后一个警察把我的手吊在一边,一手吊在环上,当时我脑子里立刻想起渣子洞集中营。
经济上,九九年我爱人从北京邮回两个手机和七千多元钱被警察抢走至今不给,这次又把我们两家合买的黄色出租车扣下,现在公安局在自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11.html
万家劳教所12队用关小号迫害大法弟子,多达10个多月的,拖到铁椅子上毒打、铐背铐、把臭袜子塞进嘴里等
[2001年10月-11月,黑龙江哈尔滨]
万家劳教所12队小号一直非法关押着大法弟子。阴冷、潮湿的小号(宽1.3、长2.2米)通常是严厉惩罚刑事犯的"狱中之狱",万家却把这里用做了迫害大法弟子的基地,凡是劳教所认为有影响力的大法弟子都关押在小号。按规定:关押在小号的时间不得超过15天(根据常人承受力的极限而定,其实小号本身就是极不人道的,违反国际准则的)。刑事犯在这里关押15天之后通常是被抬出去的。而大法弟子林秀如被关在这里10个多月了,李兰被关在这里7个多月,胡爱云、周雷、吕适平也有两个多月了。在这里,不允许大法弟子洗澡、不允许洗衣服、不允许说话、不允许见家人,有时被迫睡在冰冷的地板上,经常吃不饱饭,甚至家人送来的食品也被他们拒收……在这里大法弟子被剥夺了人生存的最基本权利,更有甚者,大法弟子还经常遭受恶警们的打骂。
为了维护大法,为了抗议非人的迫害,大法弟子从10月20日开始绝食,并集体炼功,结果恶警们把大法弟子拖到铁椅子上。大法弟子反抗,恶警们就开始毒打,其中表现最邪恶的就是贾春岩、周木奇(警号2341189)、吴波、李常荣一班恶警。11月4日早晨,她们找来男恶警李民,把正在炼功的周雷踢到墙上,她的头顿时鲜血直流,后被缝了两针,就是这样,她还和另外两名大法弟子李兰和吕适平被强迫灌食。11月5日又来了几个男恶警踢她们的胸口。周雷被打得右肩和胳膊疼痛不止,至今不好使。
11月13日,又是贾春岩一夥当班,晚上没让大法弟子们拿被子,大法弟子就在凉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大法弟子林秀如炼功,被拖到铁椅子上毒打,恶警周木奇按着林秀如的头往铁椅子上撞,并用绳子捆住她的手。大法弟子反抗,贾和周就扒下大法弟子的棉袄和棉鞋,扔到了窗外,并在背后用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手铐深陷在肉中,疼得她大叫,接着又找来男恶警打她的脸……11月16日,因为大法弟子说话,暴徒把李兰和吕适平的嘴用胶带封起来,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又遭毒打。李兰被女恶警周某及男恶警李民打得满嘴是血。第二天早晨(11月17日),因李兰默背经文,嘴唇在动,周就大叫:"你敢大声背!"伸手就打耳光,李兰就背出声来,周开始大打出手。这时其余4个大法弟子一起背《论语》。恶警们气得更加疯狂,用拳头挨个打大法弟子的脸。吕适平的耳朵被打出血;胡爱云被打封了眼。更灭绝人性的是,她们竟把一条脏裤头塞进了林秀如的嘴里!在林秀如挣扎时,贾恶警竟捏住她的鼻子使她背过气去,等她醒来后又继续塞。李兰、胡爱云嘴里也被塞进了臭袜子!周还疯狂地叫嚣:"就是要把你们都整疯了,满大街跑!"当大法弟子质问恶警:"我们犯了什么法?"恶警们公然说:"你们就是违反了我们4个人的法!"
现在,大法弟子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每天14、15个小时已有两个多月了,即使这样大法弟子仍坚定不移!当电视播放恶毒的诽谤大法的内容时,有的大法弟子不看,恶警们就揪着头发强迫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331.html
我因发真相资料被抓,恶警打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2001年10月,大陆]
2001年10月22日中午我带了100多份真相资料去楼区散发。刚发完一个单元从二楼往一楼下的时候,被派出所的人一把给抓住了。我当时并不怕,我说:“抓我干什么,我做的是好事。”派出所的人说:“你干什么好事?”我说:“我们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就是好。”他们把我推上警车,一恶警坐到我身上把我胳膊拧到后边。到派出所后他们问我材料从哪来的。一恶警说:“我不相信天,不相信法,我就愿意当XX(原派出所的所长,遭恶报被车撞死)。后来他们拿来记录材料让我按手印并说:“你不是发劝善书劝善做好事吗?你还怕吗?”由于我不认字,被他们钻了空子按了手印。后来他们四个人按着我照相,我觉得不对劲了,就到那间屋里把那个按着我手印的材料给撕了。恶警们一看着急了,四个恶警上来打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然后他们要送我上拘留所,我就抓住门把手,他们四个人把我的手掰开,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老师清白,还大法清白,我要回家。”他们把我带上车,我就在车上发正念。三个恶警就咳嗽,其中那个打我最厉害的恶警上不来气快窒息了,但是司机却安然无恙(后来听说司机对大法有正念)。到拘留所后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老师清白。”管教说“我们知道了。”我就给他们材料看,他们不敢要,我就收起来了,我一切不配合。开始绝食抗议。第三天他们要给我灌食,我不配合他们说:“我不想吃,我要出去,我是好人,为什么要呆在这里,管子插进去能好受吗?给你自己插上试试。”他们就没再灌。
晚上,分局局长来了,我给局长一份材料并向他洪法,法轮大法是正法,谁迫害大法不管当多大官,我们都要揭露他。江泽民迫害大法,我们就揭露他。从这天起,局长每天都来,第四天他们让我喝奶粉,我也没喝。第八天下午四点多由我家人把我接回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1/22281.html
兰州大法弟子张玉霞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她以绝食抗议迫害,生命垂危
[2001年10月,甘肃兰州]
兰州女大法弟子张玉霞,原系甘肃省第二劳教所干警。99.7.20后,曾三次赴京上访,被非法判处劳教一年,关押在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在劳教所,她坚决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多次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开创修炼环境。她的正念正行鼓舞了同修、震慑了邪恶,于2001年5月被释放。她所在的单位??省第二劳教所已将她开除。张玉霞勇敢地面对现实,顶住了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仍坚持不懈地做大法工作。今年10月底,她再次被绑架。张玉霞以绝食抗争,被送到大砂坪劳改医院强行灌食。最近,她被押回西果园看守所,关押在14队8号。由于长期绝食和遭受折磨,张玉霞现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辽宁省本溪市恶警迫害大法弟子升级
[2001年2月-11月,辽宁本溪]
1、大法弟子王丽娟,女,40岁,原本溪市财贸学校讲师,2001年2月20日非法刑拘,同年4月25日被捕。2001年11月7日被明山区法院非法判刑3年。
2、大法弟子陈淑文,女,49岁,2001年2月26日非法刑拘,同年4月25日被捕,2001年11月9日被明山区法院非法判刑8年。
3、大法弟子丛福兰,女,66岁,2001年3月被非法刑拘,同年4月25日被捕,2001年8月29日被溪湖区法院非法判刑8年。
4、大法弟子周玉艳,女,60岁,2001年3月被非法刑拘,同年4月25日被捕,2001年8月29日被溪湖区法院非法判刑6年。目前丛福兰、周玉艳的上诉被无理驳回,维持原来的非法判刑。
11月份本溪邪恶势力大肆抓捕大法弟子,30多人被送往看守所非法刑拘,其中大法弟子梁树春被河东派出所打的遍体鳞伤,右大腿肿的很高,身体青一块紫一块,几天内不能行走,看守所的某管教和犯人都说公安人员太狠毒,竟对大法弟子下如此毒手,还有大法弟子周平被邪恶的公安人员打的眼青鼻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辽宁锦州大法弟子刘长平被强行搜身、抄家,劳教,妻子郭玉君也被抓走
[2001年11月,辽宁锦州]
2001年11月14日晚九时,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钟屯乡派出所孔宪维等五恶徒,突然闯进村民刘长平家,没有任何手续强行搜身,抄家,他们又同四名武警,三名村干部将刘长平,妻子郭玉君强行抓走,送往锦州市第一看守所关押,12月14日刘被送往锦州市劳动教养院,被非法判劳教3年。刘长平曾被非法教养一年,由于坚定信仰又被非法加期半年,被释放17天后又被非法抓捕,并被秘密非法教养,无端遭受迫害。刘现在在锦州教养院新收大队被严管。
迫害刘长平的部门及个人的电话:
锦州市太和区分局办公室电话:0416-5179121
锦州市太和区分局政保科电话:0416-5179530
锦州市太和区钟屯乡派出所电话:0416-4568733
锦州市太和区钟屯乡派出所指导员孔宪维手机:13941617003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政委张海平手机:13941655333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副院长金福利手机:13941606459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教育科长陈立刚手机:13008260840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二大队大队长马勇手机:13804164708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二大队教导员冯子斌手机:13941642104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二大队(专门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电话:0416-4566682
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新收大队电话:0416-456673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大庆大法弟子袁桂风进京上访,被天安门分局恶警抓后惨遭殴打,恶警们把她棉衣扒光放到外面冻,还把她背铐吊起两米多高、掐脖子等酷刑
[2001年12月,黑龙江大庆]
大庆大法弟子袁桂风于12月15日进京上访,被天安门分局恶警抓后惨遭殴打,恶警们把她棉衣扒光放到外面冻,还把她背铐吊起两米多高、掐脖子等酷刑逼迫她保证“不练功”。袁桂风始终不配合邪恶。目前,袁桂风已被当地派出所接回,人已被迫害得不能动、不能说话,在大庆四医院四病区九号救治。
大庆市让胡路希望小区大法弟子吕振荣因进京正法,被非法送进大庆市看守所。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一个月后被送往大庆市莎区收容教育所,因身体状况不佳没收,转往让区拘留所15天后放回。在家呆三天又被怡园派出所无任何理由的非法送进莎区收容教育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吉林大法弟子被抄家、非法关押,退休工资被停发,被迫流离失所,恶警还到孩子家、单位骚扰
[2001年10月,吉林吉林-长春]
我们三人于2001年10月26日中午在大法弟子卜淑华家中(租的房)被吉林市龙潭区华街派出所恶警5~6人抓走,拿走大法书籍10本,及资料等,并翻箱倒柜拿走现金2000多,还有金项链2条,金手链1条,戒指,价值7000元,强制搜身,拿走家门钥匙。恶警将我们三人送进吉林第一看守所及第三看守所。卜淑珍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放出来,恶警不给她家门钥匙,不让她回去住。至今她已无处安身,又一次被迫流离失所。
卜淑华、田雪林二人被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至今未放。
卜淑珍,63岁,1995年修炼大法,田雪林,53岁,1999年得法,二人是山西省大同市大法弟子,自1999年7.20以来,屡遭邪恶迫害,本厂治安科、居委、退休办,不断去家中骚扰,逼迫填表等等,逼迫放弃修炼,多次到孩子家、单位骚扰。
今年2月7日,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后,9日单位公安科、退休办联合给部份退休职工及十几名大法弟子开会,让大法弟子表态,会上不修炼的人栽赃陷害大法。
会上我明确指出,电视中的那几个人并非是炼功人,我们师父在《转法轮》第七讲关于杀生问题的论述,“炼功人不能杀生......”,由于我证实了大法,被工厂电视台录了像,当晚新闻播放时只是图像无声音(抹掉),自此更大的迫害降临我头上,3月20日工厂公安科到我家,将我叫到公安科,让我交待发真象资料等问题,不承认就要打110报警抓我,并逼我写“不炼功”的保证,由于我拒绝配合,当天在一位朋友相助下才得以脱身,21日离家出走10几天。
4月初我又回到家里,由于电话被厂治安科他们监控,知道我回家了,4月4日晚11点大同市公安局开警车四恶警上楼敲门抓我,手里拿一张纸,可能是逮捕证吧,我没给开门,5日下午2时又是那四个恶警又来敲门,我没给开门,5日晚,我被迫离家出走,从此流离失所。
厂治安科多次找我老伴、孩子让他们交出我的下落,并让我写决裂。老伴承受不了要与我离婚,告到城区法院,八月份我将离婚手续给老伴寄去,由于电话已被当地监控,不能联系,至今已无法和家里联系。退休工资已被停发,现靠同修接济度日。
田雪林与我同样遭遇,市公安局下通缉,到处抓她,八月份以来被迫流离失所,现已被非法关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成都5处大法资料点被不法警察破坏
[2001年12月,四川成都]
近日,由于元旦、春节等敏感时期即将来临,最后的末日使邪恶更加疯狂的垂死挣扎。成都5处大法资料点被邪恶破坏,11名大法学员被非法抓捕,其中3名凭着坚定的正念戴着手铐安全脱身。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1.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抓、铐手铐,被左右腿踢、打嘴巴,被用“小白龙”抽打
[2000年12月,
我是东北大法弟子,2000年12月18日我与一名同修发送真象材料被举报,镇北派出所出来一帮民警把我们扯到屋里,在派出所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4点多钟,我脱出手铐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被抓,警察和穿便衣的连踢带打,还有几名同修一起被推上车。集中在北京分局,有七、八百大法弟子。后来警察用客车一车装40人往各县送。送我们的这一车到昌平县,下车照相,照完把我还有两名同修(一个是双城的,一个是辽宁的)又推在一个小车的后边,根本不把我们当人,也直不起腰。闷得喘不出气来。车跑了很长时间,等车停下来,下车我看牌子上写小汤山镇派出所。
当我一进屋就看见一名中年妇女被铐在床头上,脸青了鸡蛋那么大的一块。她对我们说她是学法轮功的,是青岗的。没等说完警察就把她带走了。这些民警把我们三个人铐上,开始审问,不说姓名、住址就开始打。白天面对墙站着,晚间铐在床头轮班看守,不许合眼,动一点就连打带骂。有时用电棍电,也不给吃喝,连上厕所都不让。第二天,所长听说还没说住址,就把我们三个人单个提到二楼他的办公室,往死里打。我是最后去的。放录音带,问是不是李老师的录音带,我说是。他对我说你那书我都看了,里边有啥呀,你们信得这样,就把手铐铐得紧紧的,都不能再紧了。上下顿,左右腿踢,打嘴巴子,打完了叫跪着。直到晕倒了,才把手铐放松一点。两只手肿得没有知觉,手脖子也撸坏了。民警不许我们三个说话,说话就打。有个民警说你们不说住址,打死就往沙漠一埋,谁也不知道。
我又呆了一宿,到早晨7点说了住址。等到下午2点就48个小时,我们本县的政保科的副科长和车站派出所的安立奎来接我,安立奎拿出工作证给我看,我说我不跟你走,他就抓我的头发把我抡倒了,等我起来后,又抓住抡倒了。就这样,把我头发扯掉很多。这时郝科长办完手续过来说,跟我走吧。我们一同坐车到办事处,各地区在北京都有办事处,我们到办事处还有三名同修等着。我们吃完晚饭不大一会儿就听说安立奎脚摔坏了。又过了好长时间,郝科长回来说,领他走好几个医院,拍了好几张片子,我们拿起一看,右脚后跟软骨开了一个大口子。郝科长说还丢块骨头。我们就想怎么能平地就摔坏了呢?郝科长说楼上手机没信号,下去打就这么摔的。我跟那个同修说安立奎扯我头发抡的事,她们说这是报应。再对法轮功学员做恶下去,说不定就没命了。第二天送我们回家,安立奎也要回来。我们四个同修就扶着他上车下车,我看出来他不好意思,用我扶着。
到家后,刚下火车,各个派出所民警接自己这块的法轮功学员,我就到镇南派出所。这时正是中午,民警也都饿了,民警曹东问我吃没吃饭,我说在车上吃了一点。曹东就多要一碗馄饨给我。吃完后不一会,我不是在镇北派出所跑出去进京的吗?看我的两个公安是后调来专管迫害法轮功的,想靠这个升级当官的,没想到把我看跑了,能不恼羞成怒吗?一个姓苗的叫苗艳全,一个外号叫大毛,叫民警张金柱把我带到南屋,苗艳全扯着我的两个手,一个小伙子二十岁左右就踢,镇南派出所的民警扒门玻璃偷看,踢了一阵就把我送了看守所。没等到屋,苗艳全说提审我,实质是打我出气。拿个白管子,叫小白龙,拿这个东西打人,外皮不坏,震内脏,大约打了有三、四个钟头,两个当班的管教都看见了。当时我默默的承受,忍受疼痛。打够了,叫管教送到间号。说明天我还审你。第二天又来提审。把我叫到提审室,铐上手铐,打了两下,说我真不愿意打你,我心难受。说送回间号。就开手铐子,怎么也开不开。让我开,我也没开开。过了好一会,进管教屋里一个人,苗艳全叫他开,才开开。到间号里,我就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能他要遭报应了。头一天打我气得那个样还说要把我家的姑娘都祸祸了,当时我想有老师在,有大法在,不怕你这卑鄙小人。从这以后再也没来找我。
我在看守所关押了158天,不往政保科交钱,不写保证不放人。家里人写了保证交3500元钱才放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6.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抓、被强行灌食,后来被送进精神病院遭受三个多月的摧残:被打针、灌药,头昏、恶心、全身水肿
[1999年10月,大陆]
我叫王慧帆(化名),女,是某单位的一位退休职工。我的一生很不幸,不但百病缠身,什么心动过速、类风湿等等,使我活得很苦,而且95年10月的某一天,因在家干活不慎摔倒造成左膝处筋滑,一动筋就错位,连上厕所都不能蹲。到本市的各大医院求诊,都表示没有办法。自此我行动不便,生活自理困难,左腿肌肉也逐渐萎缩,使我本来就病魔笼罩的生活又雪上加霜。96年初,就在我度日如年的时候,我的工友给我送来一本《转法轮》,鼓励我学法炼功。《转法轮》使我明白了人来到世间要返本归真的道理。它象磁石一般地吸引了我,真有得法恨晚之感。当时我全部精力用在学法上,不仅心性得到了提高,而且不知不觉我的左膝、左腿也逐渐好转,能慢慢走动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每天早上坚持慢慢走到炼功点参加集体炼功、学法。经过三个多月的修炼,萎缩的左腿恢复了原样,走路也有力了,缠身的百病也不药而愈,浑身感到一身轻。
99年7月20日江泽民一夥利用手中权力对法轮功和大法弟子开始了全面的暴力迫害。当时我怎么也不明白,在中华大地上做好人也要受到迫害。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当师父遭到诽谤时,当大法遭到迫害时,为了讲清真相,在人大会议期间唤醒当权者,我于99年10月22日,踏上了进京上访之路。进京后,我看到全国各地成百上千的大法学员来京上访。他们有的因经济条件差从新疆步行进京上访,脚上打泡流水,身上背着七、八双磨破的鞋;有的从四川,全家老少四口(老太太、儿子、儿媳抱着2~3个月的婴儿)也来上访。我被他们护法的一片赤诚之心深深感动。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很多不足之处,并更加坚定了我坚修大法的信心。当晚我们在一起学法交流,决定在人大会议结束之前用我们的亲身修炼的真实感受去唤醒代表们对法轮功所面临无理迫害的关注。
人大会议的第二天,我们就去信访办上访。人大会议期间,天安门广场及其附近大街小巷戒备森严,到处是警车和警察。见外地人或过路的都要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回答是就抓上警车,说不是就叫你骂李老师,不骂也被抓走。我们一行人为了顺利到达信访办,就打了一辆出租车避开查问。司机说不敢拉我们直接去那里,那里戒备森严,发现拉法轮功的司机要扣证,只能送我们去离天安门比较远一点的一条大街,叫我们自己往前走。我们下车往前走不远,就有警察追上来问我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回答“是”,就被他们截上了警车,送到一个警察大院。院内非法关押了不少大法学员,全并排站在院内。大家共同高声背师父的经文与《洪吟》。恶警们还从办公室的窗户内向我们头上扔烟头、泼凉水。
等到院内装满了,我们又被大客车一车一车地送到很远的体育场。数以千计的同修都排站在广场上,一个一个地被恶警审讯。当问到我时,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回答大法弟子,问我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把地址告诉他。我不报姓名地址,恶警很生气,连打带骂地把我排到没报姓名的队伍里。同修们集中在广场上,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不让上厕所,不让讲话。他们审了一天没结果,晚上8点多钟,把我们每两个人铐在一副手铐上,推上大客车送到远离北京的延庆监狱。快深夜了,经非法审讯拍照后,送进牢房。
第二天中午,我们配合其他几个牢房的同修,一起集体绝食,抗议这种对大法弟子的非法抓押,要求无条件释放。白天我们集体背经文和《洪吟》,邪恶管教就打我们,罚我们长时间下跪。女管教更是残忍,她们逼我们念墙上的犯人守则,我们不念就没完没了照脸上打。还有的拿我们学员当球踢,踢得弟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直到她们踢累了为止。晚上还一个一个地铐上手铐进行提审。当审讯我时,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说这是抗议。问为什么不报名?我说我没犯法,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戴上手铐审我?我不就是上访吗?上访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允许上访,要不国家设信访办干什么?他们说这是“国家”定的,就得执行。我说“国家”就不做错事了吗?“文革”时刘少奇、邓小平还是“国家”打倒的,怎么平反了?他们理亏,就罚我半站。两手向前伸直,站不住就打,后又罚半蹲,蹲不好也打。有时从早上八、九点带去审讯,到下午四、五点才回来。中午管教睡觉,而我们学员在那里受罚,有的学员蹲下去后,小腿肚上还要夹上一根长棍;有的蹲在小板凳上,时间长了一头栽下去就昏迷不醒,她们就拿针扎她人中。晚上邪恶管教不让我们睡。初冬比较冷,我们就坐在一起盖上被子。半夜我们再悄悄躺下。有时邪恶的管教会突然闯进来把我们踢骂一通,把被子扔到一边去,丝毫没有一点人性。
绝食5天后,他们开始强行灌食。他们依仗男犯的帮助,把我们学员轮着绑到椅子上后,由一名男犯抓住倒背的双手,另一男犯抓住学员的头发往后仰,面部朝上,第三名男犯蹲下抓住学员的双脚,第四名男犯拿钳子把学员的嘴撬开,用钳子隔住上下牙,这样再由狱医拿管子从嘴里往胃里下管,灌一些苞米面稀饭和盐水。有的人被灌得太多从嘴里返上来搞得满身都是很恶心,有的人被灌完之后拖出的皮管的头上都带血。当时那种情景,令看到的人都毛骨悚然,惨不忍睹。想到师父讲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想到密勒日巴佛和耶稣所忍受的痛苦,我决心绝食到底,不会因为灌食屈服。就这样我们白天被灌食折磨、体罚,晚上管教睡了我们就炼功。一旦有人被发现,就被邪恶管教拉到外面冻好几个小时。度日如年的折磨中,坚持下来的大法弟子们决心横下一条心,大不了扔掉这层壳,也决不停止对这种非人虐待的抗议。
我们绝食了11天,已被折腾得没有了人样,当时根本没想过还会活着出去。被灌食的学员不知道被灌进了什么,全部便水、脱水。可能这个监狱怕这十几条人命出问题,就又分批把我们送回了北京的监狱。我和其中四人被投进了同一个监狱(监狱名字已不记得,挂着“先进监狱”的牌子)的犯人牢房,每个牢房一名同修。我们每天都受审,审不出姓名的就交给犯人处置。不报姓名的就叫犯人打;不吃饭,饔茫な荡蠓ǎ玫比ㄕ咧溃蠓ㄊ钦庋纳钊肴诵模谜饷炊嗟娜嗽敢馕顾那灏锥瓷戏谩5笔比衔约旱哪康囊丫锏剑驼庋宜盗诵彰刂罚还惭夯亓说钡嘏沙鏊�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见几位家属早已等候在这里。孩子的一声“妈”,我顿时心酸,强笑了一下,没吱声,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进了审讯室。民警问我为什么进京?我说,上访是我的权利。问我还炼不炼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不炼。恶警审了一段时间觉得不能说服我,就把我送进一间小屋,又放进了我的几位亲人,他们抢着扑过来,痛哭流涕,埋怨我心狠。弟弟哭着说:“80多岁的老母亲现在医院住院……”听到母亲住院,我泪流满面。忽然想她毕竟年纪太大了,一旦有什么不幸,亲属们会不会怨恨我这个炼功人,怨恨大法呢?我就这样一下被钻了思想的空子。我痛苦地答应不炼功,去医院看母亲,没有过好“情”关。事后心想,千载难逢的机缘不能错过,即使需要承受亲人们不理解的怨恨,我也要坚持修炼大法。这样派出所就把我又送进了拘留所,要扣留15天。实际上我被非法关押了20多天后,在亲属的催促下,我被押回派出所再一次受审。我拒绝写保证,坚持要修炼。他们又用亲属哭哭啼啼劝说那一套和威胁要送我上大西北的手段,我都没有屈服。一直折腾到晚上8点多钟,恶警们说交5000元罚款后放我回家。我没有,亲属给我交上了。
2000年春节,想到大法蒙冤,师父慈悲救度度众生却受诽谤,大法弟子们坚持真理正义却被迫害,我心情万分沉痛。大法弟子们都想春节早上去本市的曾经集体炼过功的大广场转转,在春节之际出来表示给师父拜个年的意思。结果那天早上,广场四周早已布置了很多警车与警察,天空阴惨惨的。我们几个人看见了就绕开往海边走去。几个便衣上前来堵住我们,叫我们往他们围的包围圈里走。我们不去,他们叫我们骂师父,我大声说你们是在造业!后面立即窜上了个便衣,抓住我衣领把我转了好几个圈后摔在地上,然后把我拖了十多米远,扔进了他们的圈里,用警车把我们送往戒毒所,办班洗脑。
每天来不少“帮教团”成员骚扰我们,我们就向他们洪法。告诉他们我们在按“真善忍”的标准修炼自己,做一个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好人有什么不好,还要叫我们往哪里转?难道转到坏人堆里去?还象过去那样自私自利,百病上身?这里不让炼功,还上下搜身,没收了我们自带的大法书。我们集体绝食要求还书,并严厉告诫他们不要太猖狂,善恶必有报。刚绝食两天,他们就来强行灌食。
一天单位来了几个人,说接我走。我觉得车开的方向不对,就问上哪去。他们说溜一圈,一直开到一个部队医院叫我下车。我说你们上医院好了,叫我下车做什么?他们说我们上医院还带上你干什么。叫我上二楼的办公室。他们在里面不知商量些什么,过了很长时间一个部队领导把我叫到一个会议室和我谈话。他问我为什么要炼功?我说我那时身体不好,生活自理困难,各大医院治不了,才去炼功试试。现在我百病全无,一身轻,有什么不好?他说国家不让炼为什么还炼?我说国家做错了。不是允许信仰自由吗?再说要是对我们没好处,能有那么多人炼吗?他说炼功死了好多人,我说那是造谣,你看我怎么没死?炼功要重德,要按照“真善忍”高标准要求自己才能好病。不重德,伸伸腿,抻抻腰就想好病,能说他是炼功人吗?医院天天给人打吊瓶,也天天往外抬死人,你能说是医院给打吊瓶打死的吗?他还谈了7.20的事情。我说那是公安非法抓了我们炼功人。今天能非法抓他们,明天不就可以非法抓我们吗?我们怎能不去讲理要人呢?我头脑清醒,对答如流。之后他出去和单位的人商量了什么。我预感他们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很气愤地拿上衣服包向楼下走去。走到门口,他们上来5、6个大男人不让我走。我生气地喊:“你们为什么骗我到这里来?你们太卑鄙了!”我死死抓住铁门不放手,他们就5、6个人死命拖我。我已绝食多日,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使劲大喊“你们太卑鄙了”,想引起人们注意,来看清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真相。僵持了一段时间,他们还是把我拖进了精神病科,拖上了三楼,强行给我换上医院的衣服。我大喊“我没有病”,护士强行给我打针,我一会就迷糊过去了,但隐隐约约地有一点知觉,知道我在被迫害,眼前也出现了幻觉。等到药劲刚一过,清醒一点,我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发硬,不听使唤,想说话都说不清了。这时又送来了药,强行灌下。就这样我开始整天处在昏迷之中了。开饭了,来人叫我吃饭,我两腿无力,勉强走到食堂,就歪倒在地上。护理们只好把我送回,叫我在床上吃。我的手不听使唤,夹不上菜,人也很迷糊,只好不吃躺下。我努力控制那还有一丝清醒的神经,不要忘了自己是一个炼功人。我就这样每天早晚各一针,灌两次药,整天在床上昏迷、幻觉。
折磨一周后,我被调到大房间。这里不打针了,一天两次药。整天四肢无力、头晕、恶心。在这里每天早上值班主任要查房。主任问我怎么样,还炼不炼功了,跟不跟着瞎胡闹了,为什么不听国家决定。我说我没瞎胡闹,当权者代表不了国家,它们为了一己私利在犯罪。他说:“你现在怎么想的,有没有认为来这里是迫害你?”我没思想准备,不知他什么目的,就没正面回答,只说:“还没想。”他说:“好,你好好想想吧。”就这样由每次3片药加到5片药。第二天我又是如实回答,结果又加了几片药。就这样药片不断地加到了一小把,比别人的多了三倍,同时每周五还单独叫到药房里面再额外吃两个大黄药片并张嘴检查。
以后,从小房间又调来一位同修。她说自己是党员,是单位的劳模。因坚持炼法轮功而被开除党籍。医院把我们两人当作要犯,名字都写在办公室的黑板上。每天班前会都要交代,注意我俩吃药,要严格检查,不准我们走出三楼那道门,除了家属,不准外人探视。由于我的药量不断增加,头昏、恶心越来越重。当我悟到原因后,决定找主任洪法,争取减药。在办公室里,我诚恳地向主任讲,我为什么炼功,如何重德做好人,媒体宣传的是谣言,是把“文革”中的悲剧重演。最后要求给我减少药量。主任答应只能少减两片,说一下减多对我不好。
来到精神病病房,虽然没有监狱的那种直接的暴力摧残,但是精神上的折磨并不亚于直接暴力对肉体的折磨程度。由于长期服用大量的药物,全身水肿。脸肿的泡泡的,脸色很难看。凡是来看我的人都说我变形了。在这里得不到学法炼功,还要和一些疯子搅在一起,整天她们大喊大叫,手舞足蹈,搞得我心神不定。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每天还逼着我们到礼堂和男女疯子们一块娱乐。有时看到一些丑恶的动作,真是令人作呕。这么肮脏的地方,任何正常人生活在这里都会痛苦不堪。有一次我突然思想上象要崩溃了一样,好象要给逼疯了似的。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里想,不能疯,千万不能疯在这里!我有法在,有师在,不用怕,就这样使劲往下压。
难熬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病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据同修的单位来人讲,如果我们不放弃修炼就要长期呆在这里。可能我们的正气感化了医院的常人,都知道了我们是好人,连主任也催促单位尽快把我们接回去。在主任的催促下,终于结束了三个多月的折磨,我被接回家了。临走时,我向主任告别,他一直目送我走出大门,从他的表情上,我深深地理解了他那种歉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77.html
我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被打骂、被戴手铐,恶警以开除工职下岗来威胁我丈夫和儿子
[1999年10月-2001年9月, 黑龙江安达]
我是黑龙江省安达市的大法弟子,现在我把这里的不法公安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事实整理出来,使世人明白真相,使大法弟子不再受迫害。
自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中央电视台播放诽谤法轮功的新闻后,我们炼功学法受到迫害。警察到处抓人,不许我们炼功,我们身心受到了伤害,做好人真修向善的基本权利被剥夺了。为了证实法轮大法是清白的,为了对社会负责,也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合法的修炼环境,有不少大法弟子被抓。九九年十月十九日我写了一封上访信,把我们修炼的真实情况反映给当地政府,希望他们能把我们的愿望反映给上级领导,做出正确的抉择。到了市委,一个职员把我们领进了一个办公室。当时负责人不在,另一个职员和他们的上级通电话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我听到电话里说别让他们走。数十分钟后,领导回来了,不允许我们说话,把我们带上警车拉走了。后来由各地派出所把我们送进了看守所,逼着我们写保证书,不写保证书就长期关押。我被非法关押了十一个多月。
我们要求和他们谈话,他们根本不理睬我们,后来我们绝食请愿,第四天,把我送进了劳教所,劳教一年半。和我同期被抓的还有潘大妈(69岁)、宋大妈(64岁)、李淑文(58岁)、李笑音(54岁)、钟波、李平、陆文梅等等,他们没有上访只是说了一句法轮大法好,不放弃自己的信仰就被当地派出所投进了看守所将进一年的时间。在看守所期间,我们身心受到伤害,人格受到羞辱,犯人还对大法弟子迫害,张晓平被犯人把肋骨打折了。陈老师被打得满脑袋是血。一天两个窝窝头,很多人都吃不饱,我们只想做好人,却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我们被剥夺了做人的基本权利。
在提审时培玉风被不法警察用电棍电伤,孙艳红被拳打脚踢后到墙边开飞机(一种体罚方式)。李平33岁,就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承受不住,忧郁成疾,放出不长时间就死去了。2000年9月29日,我被送进了齐市双合劳教所。这里更是邪恶,警察叫犯人看着我们不能说话,我们要说话了,他们就打我们、骂我们。如果我们提出抗议,就给戴上手铐放到小号里不让出来。大小便都不能出屋。王宏洲、初海燕、王东杰就是其中的例子。后来又把我送到黑龙江省戒毒所。这里有250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
2001年9月份的一天,大庆有一个和我同患难的姐妹来看我们,郝桂云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了。我们在一起聊天谈在狱中的那段日子,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去了不让我们走,并叫来“110”把我们抓走。我们和他们讲理,他们不听,我没有听他的就回家了。第二天晚上大约11点左右,四名警察叫开门闯进屋里,没有搜查证无理搜查,没有逮捕证,强行逮捕。三个警察把我按在床上强行戴上手铐把我拖走,连鞋都没让穿。我的婆婆被吓得大病多日。在派出所,他们不讲理要把我送进看守所,我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出来,他们不甘心逼着家人要人,停发我丈夫的工资找人,如果找不回来就开除工职下岗。没有办法我丈夫只好把我找回来,但是必须家人代写个保证:不炼功,不上访,让我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我不签他们就火了,让我丈夫和我妹妹写下了一万元的罚款,如果我再上访,这一万元就不给了。这样他们还不放心,又停止我儿子的工作在家看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得汇报。如果不按他们的做就开除我儿子的工职。我的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另外陆文梅被非法关押已经两年了,她也是在家被抓进看守所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2.html
马三家集中营的血腥残忍:把大法弟子铐着吊在床上、4根电棍同时电脚心、手心,毒打、用电棍电,罚蹲,罚蹶,罚站,罚在雪地里冻,干重体力活
[1999年10月,辽宁沈阳]
我是在马三家集中营第一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当1999年7.20中华大地上一场邪恶向正义的挑战,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序幕拉开了。我和大批的法轮大法弟子一起为护法正法到北京,为法轮功说一句公道话:法轮功好。我因坚持炼功而被迫害,打击,直至被绑架到马三家集中营。在马三家我亲眼目睹和亲身经历了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过程。
1999年10月31日起,辽宁省的大法弟子陆续从各市各县各区被绑架进马三家集中营。一进教养院,警察就搜身翻包,大法学员被分到号里不准出去,失去自由,被刑事犯看管。他们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这些修炼“真善忍”做好人的人,一个个成了被迫害的对象。面对如此打击、不公,大法学员们绝食抗议。
11月2日给省领导写上访信,要求无罪释放大法弟子。大法学员正在传送签名时,被恶警发现,于是引发警察与犯人一起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恶警苏镜手持二尺长的电棍一打蓝色火苗一寸多长电学员,犯人也像发了疯似的打学员,打声骂声喊声连成一片。学员们为了维护大法,在暴行下仍然坚持正义,最后以全体学员联名上访签名而告终(但此信是否送不详)。
11月3日早上,学员们集体炼功、集体学法,因为我们都是修炼人都到走廊炼功,全体学员又到一个屋学法。当我们学的最佳状态的时候,突然来了一批便衣警察;他们个个身强力壮,朝着我们这些已经绝食3、4天的大法弟子施以拳打脚踢暴行,学员们高声背着师父的经文“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无存》)手挽手,形成一个铜墙铁壁,好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警察拉不开,进不来,他们像发了疯似的,跳窗户,上学员的二层床上,挥着拳头向学员的头部狠狠的像雨点般砸去,学员们一遍又一遍的背诵师父的《洪吟》。面对如此凶残的暴行,大法弟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警察不顾一切撕打往外拽学员,学员们集体与他们夺人,不让警察带走,拼命的保护学员,展开了一场正与邪的较量。师父的洪吟一遍又一遍的响彻云霄,震撼了整个三楼,鼓舞着学员的正法的坚强信心。在暴行中学员已绝食几天了,但个个精神十足,但在邪恶之徒的暴行中,有的被打得满脸是血,有的被撕破了衣服,有五人(李桂英、杜桂芹、赵永华、林月秋、王春英)被送进马三家新生小号关押14天。小号环境恶劣,冬天不给暖气,阴森森的屋里见不到阳光,还不让带行李。由此,我看到了马三家恶警的心狠手毒。蹲小号吃苦遭罪还要罚钱,1天罚10元,14天罚140元。14天小号到期放出以后我回到小分队,学员们向我诉说了他们被迫害的经过。陈莉被铐着吊在床上,李亚轩被打晕死过去,遍体鳞伤;田苗被4根电棍同时电脚心、手心,头部已被电出血,痛苦难忍的在地上打滚大叫,暴徒们就用抹布把嘴堵上;王艳霞被打得满脸淤血成黑色,很吓人,面目皆非;李春玉被恶警用电棍在嘴上转圈儿电,顿时满嘴电出大泡,肿得老高;王凤兰等学员每天晚上被罚蹲,罚蹶,罚站,还有的罚在雪地里冻着。学员们绝食,暴徒们强行灌食,灌得相当残忍,几个人按着,还戴手铐,有时还让我们看灌食的场面,特别是当学员绝食6、7天最关键的时候,暴徒们越是要学员干重体力活,如卸煤、卸货,到外面扫雪等。在这样的迫害面前,学员没有倒下。但是我们却亲眼目睹了马三家恶警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
第一批被绑架到马三家的老学员,每个人都有一部痛苦的被迫害的经历,悲壮的正法历程。
马三家恶警对学员用尽了酷刑,使尽了招数,他们见来硬的不行,就变换了手法,把自己伪善起来,利用学员善的一面,钻了空子。一些人被导入邪道,走上死路一条,成为邪恶势力利用的工具,被其控制、失去自我。恶警们对已洗脑的人,笑脸相迎,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它们施以暴行,电棍电。
马三家恶警采用最恶劣的手段是,制造矛盾,教唆叛徒采用轮番围攻的手段,整治大法学员,打、压、罚;这就是马三家集中营集体“荣”立一等“功”的实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3.html
马三家集中营毒打凌辱女大法弟子
[1999年11月,辽宁沈阳]
我于1999年11月进京,只想证明“法轮大法是正法”,就被辽宁省朝阳市驻京办公室非法抓捕,送到当地凌源市拘留所,后因坚持炼功被送到朝阳临时建的朝阳女子教养所。一天早晨,大法学员们起来炼功、学法,干警一把就把书抢走了,全体学员都去向干警要书,干警不给,学员就不走,不吃饭,干警就拿电棍电学员的头,学员就大声背“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无存》)学员一遍一遍地念,一声比一声高,传遍了整个教养所。后来又来了几个男干警电我们,我们也不动,不走,后来他们经过商量,把书还给我们。就决定把我们送到万恶聚集的地方?--马三家。
马三家是一个纳粹集中营。干警的脸个个都露着凶光,眼睛瞪得老大,刚到就开始搜身,只剩一个小裤头,有的学员身上带着书或经文不让翻,如有反抗,它们就拳打脚踢,有的用膝盖狠命的顶学员的阴部,揪头发。连裤子上串松紧带的地方都不放过,彻底搜身。
第二天,有个叫申国兰的大法学员因炼功被电得头老大脸老大的,照相时恶警们没敢给照,像这样被打的事情是家常便饭,时时发生、处处发生。在教养院里恶警叫学员走操,一大早正当沈阳市最寒冷的时候,5点半左右,外面下着大雪,让学员在地里爬,队长拿着电棍站在一边,让犯人看着,如不爬就拳打脚踢,一边爬一边踢,折磨了很长时间,有的学员回来手马上就起了大泡,学员的身体像冻僵了一样,难受之状难以言表。几天吃不了饭,拿不了筷子。每天24小时监视,像这样不走操被罚的例子还很多,还有一个空屋子专门用来打学员用的。有一次我半夜起来炼功犯人把我推出去,罚我站着,还说给我打迷魂药,并说了一些下流无耻的话。这些都是队长支使干的,队长给他们权力,他们怎么做都没有错。江泽民集团把犯人当作好人,把好人当作坏人,用犯人镇压好人,这不正是颠倒黑白吗?善恶不分吗?就在它们不分善恶美丑的时候利用一切丑恶的手段逼迫学员放弃信仰,利用一切伪善的假面具引诱,最后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受尽了严酷的拷打。记得有个叫王会的学员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王满丽被送进二所,不让睡觉,洗脑,利用学员善的一面钻空子,让全体学员都陪着不睡觉。有一个叫王书珍的由于又走回正悟,暴徒们就让她看诽谤材料,还让她蹶着用电棍电她,逼迫她看。所有坚持正信的大法弟子都受过它们的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4.html
莱芜钢铁集团公司不法官员用精神折磨、生理折磨迫害大法弟子,并对淄博王村恶人行贿,把大法弟子送去代为暴力洗脑,不屈服者动酷刑、判劳教
[1999年12月-2001年1月, 大陆]
我是莱芜钢铁集团公司职员,95年7月喜得大法。1999年4月邪恶势力开始迫害法轮功,由于我坚持到炼功点炼功,晚上参加学法会,单位领导视我为重点,天天尾随到炼功点记考勤,并恼怒地说我的出勤率最高,三天两头安排帮教人员给我谈话,逼迫我放弃修炼。当时,由于自己学法不深,看看就剩我一个了,怕孤单,被迫违心地签了字,还跟他们动了气。但签字后,我照常学法炼功。年底,我们处专门给我要了一个下岗指标,要我下岗,但是,邪恶的打压反而使我坚定起来,我突然悟到该去北京了,为师父讨公道,为大法讨公道,要回合法的修炼环境。当我战胜了怕心后,在跨世纪的夜里,轻松地启程了。当时一念:我要去北京护法,解救那些被谣言蒙蔽了的众生,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
一个月后,即2000年正月初四,我被单位从北京接回,开始了长达4个多月的囚禁生活,其中包括拘留一个月。在拘留期间,由于我拒不写保证,并在监室炼功,背法,给管教和犯人洪法,犯人也跟着学炼,所以期满后警察不放我归家,又把我交给了厂属公安局。我们处管保卫的孙东升曾邪恶的说:就是因为管教对你太好了,要是给你动点刑罚,你早就写保证了。他们把我囚禁在莱钢巡警队,和我同囚一处的还有另一男大法弟子,在值班室和民警同处一室。我们没有床铺,只有几组破沙发。在他们看来我们不需要睡眠,不让我俩说话,我们只有微闭双眼坐在沙发上,从早到晚一动不动,我们一直在默背大法,而且心静如止水。除了每天24小时寸步不离的民警外,夜里还有一名守护110电话的值班长,有一张床是班长专用的。如果再抓来一些等待讯问笔录的案犯,不足15平米的小屋,想站一会儿都难,只能坐着睡觉。值班室天天人多闹腾腾,小民警喜欢把录音机开到高档,经常早晨睁眼就响,直到晚上11-12点,有时真感觉脑袋要裂开了,只好用纸把耳朵塞住。就在这样噪杂的环境,我们一呆就是3个多月。
我是喜静之人,如果不是大法的力量,我根本是承受不了的。冬天,石头房子奇冷,由于我们长期不活动,即使5月份了,我们还身裹羽绒服,公安局长来巡视,看到后吓一跳,问:怎么了,还穿大棉袄?他们真的不知道吗?这正是他们对我们的迫害呀。由于长期不洗澡,身上银屑纷纷掉落,挽起秋裤,便落一地,撮起一小捧。回忆起来真有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巡警队,我们每天只吃两顿饭,一共两个小馒头不过三、四两重,不足一份菜,却要交10元钱的伙食费,如果伙房没有菜了,连咸菜也不给。和我同囚的男功友,饿得脸发青,皮包骨头,老父每探视一次,回去老俩口都要痛哭一场。有许多小民警(只有20岁左右)善念尚在,给予我们一些照顾,但每天都遭队长的训斥。由于我们不间断地向他们洪法,使他们的善念得以留存,看到我们遭受的折磨,他们也很难过。规定每天只准去三次厕所,而且定时,所以我们平时水也不敢喝,只能润润喉咙而已。由于长期坐着,没有活动空间,不久大便干结,四、五天排不出便来;排尿不及时,两腿浮肿,按下坑,5分钟都起不来。后来,就经常出现呼吸困难,胸闷,头晕发胀等全身中毒的症状,而且肛裂便血。对此我经常向值班人员反映,要求改善我们的条件,功友亲属也多次到公安局反映,但政保科长焦玉其推说不知此事,并答应去和巡警队说,但是根本就没见效,因为此项规定就是焦玉其定的,从中我感到了执法部门的虚伪、无赖。
时间越久身体承受的痛苦越大,每时每刻都在身体的苦痛中度过。后来有一天我悟到:大法弟子的大善大忍正在被邪恶所利用加倍来迫害我们,不能再沉默,我们要维护做人的最基本权利。江泽民不是对外宣称,现在是中国人权最好的时期吗?那么我现在所遭受的非人待遇怎么解释?至此,我向他们正式宣告:马上改善我们的待遇,否则我就绝食绝水,这样我的腿就不会肿了。三天后,他们没答复,我就开始绝食,这时他们才慌了,公安局和处领导及相关人员都来劝说,并要带我去医院检查,有的领导对我们遭受的非人折磨表示极大的愤慨。我说:我没病,不去医院,快放我回家,自然就好。所以就僵持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说你的没批,把你两个换成王德贤父子俩了。从拘留所出来之后,由单位派人在我家看管,一个月左右撤销一切监视。
2001年春节刚过,邪恶之徒们又策划办“洗脑班”,我们9名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迅速离家出走。在这期间,总厂疯狂派人四处追捕我们,据说,月内抓捕我们的费用竟高达十几万元。我们处曾派遣八批人马到北京抓我,后又到我父母所在地,和县政府、公安局勾结,给我父亲所在厂施加压力,制定抓捕我的计划,致使老父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我都不能在家侍奉。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清明节父亲去世,他们在火葬厂拉开大网,并开车尾随送葬队伍,妄想抓我。善良的人们愤怒了:莱钢人太孬了!有人要揍他们,有的走到跟前说:你们没爹么?再不走,今天就别想出梁山门!他们才灰溜溜地走了。
但是邪恶之徒们不死心,又到我家骚扰我儿子,要我儿子知道我的消息给他们通风报信。我儿子愤怒了,把他们骂了出去。我真想不到人竟丧尽天良到这种地步,竟然要儿子出卖自己的母亲。
对于他们的种种丑恶行径,我有责任揭露邪恶,向人们讲清真象。在此我要揭露的是:莱钢邪恶之徒们的阴毒、伪善之处。他们虽然不使用暴力,却用精神折磨、生理折磨,让你承受痛苦;他们不亲手动用酷刑,却对淄博王村恶人行贿,把大法弟子送去代为暴力洗脑,不屈服者动酷刑、判劳教。而莱钢的职工们只看到他们“耐心的循循劝导”,总有人说:领导对你们挺好的。他们根本不相信恶人打过我们,伪善的一面蒙骗了多少干部、职工和亲属,让他们错误的认为他们真的是为我们好,是我们连累了他们及全厂……邪恶之徒们知道,如果对我们大打出手,肯定会引起全厂职工的反感,那么伪善的面孔就要装不下去了,群众就会觉悟,认清他们邪恶的本质,所以美名留给了自己,骂名留给了王村。但是毒药再怎么包装仍然是毒药,掩盖不了其迫害大法的实质。法正人间之时,一切都要自己偿还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70.html
百万真相资料救度世人,为此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刑
[2001年12月,北京]
在北京一个简易的小院里,住着三位老人和几位大姐。一位大爷,头发胡子花白了,在他家乡恶警竟荒唐地判他劳教,老人坚决不配合邪恶,正念走脱。此后大爷经常出现在火车上、车站、市场、居民区、农村,向人们讲真相、发资料,五次被恶警抓走,大爷凭着正念很快走脱,最后一次带资料回家乡一直没回来,后来听说再度被非法判了劳教;一位大娘在家乡复印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大娘正念闯出邪恶劳教所,来北京和几位大姐把资料发往山区、农村,一次她们上一个水库附近山村散发真相资料,大娘被恶人举报,被关在派出所绝食四天后走脱,继续作真相,后来被抓再度被非法劳教;还一位大娘经常把大量资料带往家乡,有时去天安门广场、公园去捡饮料瓶,随身带着真相资料发放;一位大姐,多次走上天安门打出大法横幅,过不了几天定能正念走出来,她把大量真相材料带往家乡,一夜之间真相资料遍地开花,大法横幅从天而降,有利的震慑了邪恶、讲明了真相,大姐坚不可摧的正念使邪恶丧胆。
东北H县10多位大法弟子被迫离开家乡,一直坚持在北京派发真相资料,他们运用智慧,机智的把真相资料发遍了10多所高校。在最艰难时候,没有资料来源,就自己写真相不干胶贴,制作大法真相标语模板,时常半夜骑车出去作真相。有一位毕业于北京人民大学的弟子,正念正行,在邪恶猖獗的海淀地区,堂堂正正把真相资料传递给过往行人,他曾在家乡广泛讲明真相而被非法通缉。他打电话给家乡政府,要求立即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停止迫害,否则他们在北京散发的真相资料将标明“H县在京大法弟子”,令H县邪恶胆寒,当即释放了当时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并暗地派出主要警力上北京追捕。他们10多人只好经常搬家,他们搬到哪儿,就把真相资料发遍哪儿。一年多时间,失踪了10多人(散发资料时被绑架),陆续从家乡又来了10多人。
为了让更多生命有个美好的未来,大法弟子付出了自己的一切,10多人被非法判刑,20多人失踪下落不明。
常常想起正在承受巨大磨难的同修们。最近看到从监狱带出来的一位同修记述的正法历程,很受鼓舞。这位女大法弟子,20岁出头,在北京郊区农村一家工厂打工,在最严峻的环境喜得大法,时常坐车两个多小时来交流,有时候晚上没有车,和她一位同事(后来作真相被非法判刑4年半)骑自行车来,回去到了半夜,她说有交流一定要叫她。后来就在得法几个月后,她一个人去了天安门打出大法横幅,不到一个月她回来了,消瘦了许多。但也一下子成熟了。她遭到了酷刑迫害、非法关押,家人被罚了上万元钱,家人再也不让她来北京。这一切无法改变她的心,她悄悄的出来了,也没有回单位,她因此损失了好几千元钱。她说,钱她放得下,要留下来作真相。一个月后她再次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刑3年半,那时她得法还不到一年。在被非法审判、非法判刑、非法关押的迫害中,丝毫没有动摇她对大法的坚不可摧的正信,利用一切机会证实着大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90.html
几个便衣警察晚上从阳台破窗而入,把我抓走,非法关押2个多月,并企图把我送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我最终逃了出来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我是一名大陆大法弟子,2001年9月份,在长春市不法警察大规模抓捕做大法工作的弟子时不幸被抓,后经过九九81日的魔难,终于正念破除了邪恶,从魔窟中走了出来。下面就是我的经历。
2001年9月下旬的一个晚上,我独自一人在长春市的某房屋里刻录真相光碟,突然被从阳台破窗而入的几个便衣警察抓住被捆住。到了公安局,我被迫坐在一米多高的铁椅子上,警察开始提审我了。我一直发出强大的正念铲除警察背后的邪恶,一方面向警察能洪法就洪法,唤出警察的人性,不让他们恶的一面表现出来。警察再怎么恐吓、说、骂、打我,已经不起作用了。这样坐了好几个小时铁椅子。于次日凌晨天亮之前被送到了位于双阳的第三看守所,一路上没机会逃走。
在看守所,我一直发正念除恶,破除旧势力的一切邪恶安排的同时不放松背法,有机会就向号里的常人洪法,但是也从常人那里受到了这一生从未有过的凌辱,特别是从号长那里,好象我不报名关系到她什么事似的。衣物、生活用品欠缺紧张,没有钱(屋里的东西被警察无理拿走,连一张单据都不给我,包括我本人生活用现金1000多元钱,直接损失至少达5万以上人民币),吃不了加量饭(我们号是加量号,共40多人,当时除2 个人外都在买加量饭吃),40多人睡觉很挤(号里人叫“扎铺”,也叫“睡刀鱼”,即人们都向一方向90度侧立着身,一颠一倒,每人抱着别人的腿紧挨着,很难入睡),我常常挤飘在别人上边睡觉,这都动不了我的心,艰难的是被关押2个多月都不来例假,出现了怀孕一样的现象,我以为自己怀孕了,号里有经验的人都说我怀孕了。当时号里的情况是这样的:10月27日前后,被抓进来3~4个做大法工作的弟子,她们有的被提外审,被戴个眼罩带到象饭店软包房一样的隔音不透光的单间包房里被刑讯逼供、严刑拷打,1~2天之后被送回来,遍体鳞伤,小腹和大腿一片青,过2个星期左右,青色退了之后一摸,都是鹅蛋大的硬疙瘩群,双手背铐着硬给从后边掰到前边,胳膊过了一个月都不能自由动弹,自己穿衣服都很困难。我也随时都有可能被提外审,而且我有可能已怀孕2个多月,所以从常人那里来的压力和我自身对不报名的心理压力一下子加大了好几倍。我更加紧了学法,把我知道的所有经文都教会了号里的其余3个功友,一方面时常发出正念除恶和发正念不许提我外审。我告诉了管教我有可能怀孕了,可是所里不但不给我检查,反而怕原办单位强行拉我去做人流,连报都不敢向原办单位报,干脆就不理我。正人先正自己,我没有什么可怕的,我不允许给我做人流,我应该得到孕妇应得到的法律保护,我不应该被关押,大法弟子不应该被迫害,所以借提审我的机会,我自己就告诉了办案人我怀孕的情况,提出无条件释放我。警察叫我报名,叫我爱人把我领走,但是我拒绝了报名。办案单位以不报姓名为由不给我检查身体,反而不到3个星期,就把我劳教了。
到了黑嘴子劳教所先体检,我看到体检室黑板上写着“六大队来学正确灌食方法”字样,体检时管教医生挨个问绝过食没有,但是到了我这里就不给体检,叫我报名。我不报,管教就说我不真,连真名都不敢说,不说真话。我跟管教说:“不报名不等于不敢说,也不等于不真或说假话,不报名就是不报名,这是小学二年级学生都能分得清的事。”她们就问我为什么不报名,我说为了减少迫害,我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不说,但是我说出来的就得是真话,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管教再怎么说我,我只是坦然一笑了之,根本就动摇不了我。我能看出自己的一言一行叫管教非常不痛快,使管教认定我是一个非常“顽固”的人,不好做“洗脑工作”的人,甚至看出了管教有点怕我,怕我不听她们的话,不配合她们,将来“领头”给她们工作带来什么麻烦之类的。结果管教们跟送我们来的警察商量半天,最后还是不收留我了,看来我是第一个不报名而被黑嘴子劳教所拒绝收留的人了。负责把我送到劳教所的警察只好把我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30/22289.html
女劳教所电话:0898-65876672(办公室)、0898-65870465(管教科)、0898-65862061(一队)、0898-65862072(二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7.html
海南琼海市大法弟子龚玉华发真相被恶人发现抓到,现被送海南三公里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2001年7月,海南琼海]
海南琼海市大法弟子龚玉华,2001年7月15日晚去发真相被恶人发现抓到。现已被送海南三公里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7.html
辽宁省鞍山市大法弟子付亮绝食抗议迫害十多天,生命垂危
[-,辽宁鞍山]
辽宁省鞍山市大法弟子付亮被非法关押在鞍山市第二看守所,她已绝食抗议十多天,但邪恶管教仍加重对她的迫害,现在她已生命垂危,奄奄一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2
长春市绿园公安分局绑架大法弟子李艳春
[2001年12月,吉林长春
12月27日上午11时18分长春市绿园公安分局政保科(电话0431-7613114)和青年路派出所(0431-7936990)近10名邪恶警察,在青年路派出所管区的家园小区一栋二门二单元的604房间,对大法弟子李艳春进行绑架。大法弟子李艳春拒不配合邪恶,从自家6楼跳下,现在在长春中心医院抢救,生死不明,警方严密封锁消息。
批捕大法弟子的邪恶机构是由各省及以上的检察院负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4
广西钦州大法弟子陶红燕被非法判刑两年
[2001年12月, 广西钦州]
广西钦州的陶红燕已被非法判刑两年,2001年12月28日被送到广西女子劳教所。现在这里非法关押着很多大法弟子,上至70岁的老人,下至15岁的孩子。南宁的小乐乐家除了80岁的老奶奶外,他和爸爸都被非法关押。这孩子仅仅16岁,却在收容所里喝了近一年的冬瓜汤,而每天必须交上25元的伙食费。可怜一个老人家怎么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8
广东大法弟子戴艳红被无限期非法劳教
[2001年12月,广东]
大法弟子戴艳红曾被非法判劳教1年,于2000年12月14日到“期”,但被劳教所以各种借口加期(本人并不知道加期的具体日期、期限和理由),至2001年12月4日已被非法超期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9
辽宁本溪警察接连绑架大法弟子
[-,辽宁本溪]
最近本溪市溪湖区大法弟子接连被抓,是与马三家教养院放出的叛徒付玉珍、王秀艳、王晓玲向恶警举报有关,她们从马三家放出后到处上学员家打听资料来源。
最近本溪市威宁教养院邪恶势力非常猖獗,它们用各种惨无人道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并且用洗脑的方式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用邪恶的手段逼迫大法弟子踩师父的法像,它们几乎到了人性全无的程度。有恶警郭铁鹰、于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
呼兰县两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12月,黑龙江呼兰]
呼兰县有两名大法弟子于12月22日(星期六)下午2:30~3:30之间,去同修家被非法抓走(被邻居举报),去时身上带不干胶真相材料几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2
黑龙江省五常市大法弟子张玉红被绑架、勒索
[2000年11月-2001年6月,黑龙江五常]
张玉红,五常市杜家镇女大法弟子。2000年11月18日,在五常驻京办事处,被勒索100元;2000年11月23日,在五常第二看守所,被勒索500元;2001年正月~4月,在五常第二看守所及市610办公室,被勒索3000元;2001年正月~4月,在杜家镇派出所,被勒索1000元,主要负责人是左凤和,总金额为4600元。在2001年春节那天,在她娘家被当地派出所骗到拘留所非法关押4个来月,被非法关押期间强行拉进洗脑班二十来天,出来后当地派出所还经常到她家干扰,强迫写各种保证书和笔录,数次威逼、恐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3
长春市吉林工学院连续非法开除坚定信仰的大学生
[-,吉林长春]
大约两个多月前,吉林工学院一名女大法弟子(大学一年级新生),因坚修大法而被学校非法开除。在这之后,学校的邪恶之徒开始调查所有的学生,并出诽谤大法的板报,结果邪恶之徒又抓住一位大法弟子,由于该大法弟子坚定地修炼,也被学校非法开除了。邪恶之徒不但继续出诽谤大法的板报准备抓学员,而且还让每位在校生写“揭批”材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8.html#chinanews1229-15
刘金芳在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受尽禽兽暴行,已被恶警打残
[-,河南项城]
我曾和刘金芳被关在同一个屋。刘金芳被项城市政保股恶警已经打残,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这么冷的天,警察扒光衣服,打得她大便都拉了出来,他们怕脏,用钳子夹她的阴部。警察还用竹签把她的手指尖、脚趾尖扎透,痛得她昏死过去,又用竹签把她扎醒过来。她从不说一句有损大法的话,不出卖一个功友。
她说恶警抓住她的时候,从她身上收走大概有三千元钱,她叫恶警给她打条,恶警不肯。
政保股恶警总指挥:周庆武、马哲峰
打手:姜维俭、魏建华、张XX、刘XX、靳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22.html
武汉江岸区“洗脑班”的邪恶,暴徒们还借家属探视的时间疯狂的恐吓大法学员家属
[2000年12月-,湖北武汉]
江岸区“封闭洗脑班”位于江岸区二看守所(百步亭),是2000年12月从黄陂搬迁来的。开始非法关押大法学员四五十人,到2001年11月份只剩6、7个人。那里的工作人员都是江岸区政府、民政局、公安局、司法局、检查院、街道办、文教卫等的机关人员,开始是采取1个工作人员对1个大法学员,最后变成了5个工作人员对1个大法学员。由于这个洗脑班非常邪恶,也成了武汉邪恶势力迫害法轮功的一面典型,所以经常有其它地区洗脑班来学习犯罪经验。那里的工作人员有的就被提干,有的入党,工作三个月还要组织出去游山玩水、发纪念品。不法之徒们在洗脑班期间待遇非常好,他们吃的是四菜一汤,他们吃不完倒掉都不给大法学员吃。
大法学员生活很艰苦,每日吃的都是包菜,洗脑班还叫大法学员每月交500元生活费,大法学员没有行动自由,互相间不能讲话,连上厕所、洗澡都被监视。不法人员不许大法学员炼功,连坐在床上都不行,怕大法学员盘腿。更不许站在窗户边上,怕大法学员互相联系。
暴徒们每天早上强迫大法学员做操、打太极拳、跑步、跳杆、不服就关禁闭。每日都要强制大法学员看诬陷法轮功的录像,各种批判材料,以及误入歧途者所写的揭批书,还找来一些叛徒来作报告,听了报告以后还要强迫大法学员写、谈认识。特别是中央台只要是播放关于法轮功的报导,工作人员就马上强迫大法学员谈、写认识,甚至于不让大法学员睡觉。并且经常对大法学员搜身、搜床铺。工作人员对待大法学员采取高压政策,制造恐怖气氛、动辄就扣上反党、反革命的大帽子。大法学员们除了睡觉时间以外,精神上时刻都在受到恐吓,对邪恶的洗脑稍有不从就被送进看守所,重则判刑。有的大法学员几进看守所,有的大法学员被判1、2年刑。暴徒们还借家属探视的时间疯狂的恐吓大法学员家属,男女老幼都被他们的恐吓吓得痛哭流涕,家属被其恐吓以后,就劝大法学员妥协。
有两个非常邪恶的工作人员,一个是姓姚的老师,另一个是民政局姓程的。他们硬把大法学员搞到看守所一个月。还有一个是警督,十一搞庆典活动时,大法学员不配合他们唱XX党的歌,他就打大法学员的嘴巴,用手掐大法学员的脖子,还有几个工作员扭大法学员的胳膊。
2001年2月春节期间武汉市汉口台北路曾经举办过几次法会,在举办完第二次法会以后,几位负责联络工作的大法弟子在一家小餐馆碰头,准备商量下一步正法的工作时,警察突然出现抓走所有大法学员,由于这些大法学员后来都被邪恶势力迫害,多次抄家,并送往拘留所等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19.html
湖北荆州市沙市区恶警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并非法抄家
[2001年3月,湖北荆州]
今年三月,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恶警将大法弟子杨先凤从家中抓走,并非法抄家,搜走所有的大法书籍,及存放在家中的几千元现金,他们未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将杨先凤及另一名大法弟子朱举英(居委会副主任,被骗到公园)非法关押在中山公园鹰冠山庄内,共关押了9天。
在这9天里,恶警们不许她们睡觉,用强光照射眼睛,用罚站、受冻、坐高脚凳、打耳光等野蛮手段进行虐待。逼迫她们承认某地的传单是她们散发的。特别是对杨先凤,更是毫无人性的采用酷刑折磨。由于杨先凤坚决不配和邪恶的要求,以一科副科长刘居华为首的恶警共四人,在这9天里,反复对杨先凤大打出手,导致其左臂上部骨折,至今仍然活动不便,经常疼痛难忍,他们甚至用辣椒水染她的眼睛,再用火烤,将烟头点燃后插在她鼻孔里,昏迷后,又将她“大”字形铐在木板上,根本不顾她的死活,满足他们罪恶的变态心理,并多次用低级下流的动作的语言欺侮人格。但是尽管他们滥施酷刑,丧心病狂,对大法弟子实行野蛮的毫无人性的迫害,然而最终不能动摇大法弟子的坚定正念。
在转入看守所后,一科的恶警将杨先凤等四名大法弟子的所谓材料转到检察院,提起上诉。在看守所非法关押的几个月里,杨先凤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坚定正念,坚持学法炼功,11月她们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恢复自由。恶警在强制灌食的过程中,灭绝人性的将杨先凤下面中间三颗牙齿用大钳子生生的拔了下来,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
参与迫害的犯罪警察:
刘居华 一科副科长
杨勇 一科司机(打手)
徐某 一科恶警
郭某 一科恶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3.html
山东莱钢集团公司非法通缉被迫出走的大法弟子
[-,山东莱钢]
莱钢集团公司不法官员近期对被迫流离在外的大法弟子进行通缉,印制大量布告,分发到所属的各分厂、车间、班组,并且进行张贴。
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名单:
李桂美,女,49岁(2001年2月份离家出走)
于露萍,女,44岁(2001年2月份离家出走)
任秀英,女,46岁(2001年2月份离家出走)
张爱云,女,48岁(2001年6月份离家出走)
犯罪恶人及电话:
恶首:姜开文(莱钢集团公司党委书记)
银山公安局莱钢政保科长:焦玉其
银山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所长:丁强
银山公安局莱钢干警:周明刚
电话:0634-6820838 0634-6820616
专网:9218-6638 9218-6600
注:欧阳永奎、张爱云两位大法弟子现已被绑架,非法关押在莱芜公安局刑事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2.html
武汉大法弟子刘建新因依法上访而惨遭迫害,其丈夫所在单位空军医院领导令其丈夫与她“划清界限”,房东被逼不准租房给她
[-,湖北武汉]
大法学员刘建新第一次进京到信访办,只为说一句“法轮大法是正法”,却被便衣抓捕,押回武汉二七街派出所。当天下午,其丈夫所在单位空军医院领导令其丈夫与她“划清界限”,派出所杨所长则威逼刘建新单位的领导,将戴着手铐的她带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随后送东西湖教养所行政拘留。每天10多个小时的强劳,吃着不见油花的面糊糊,只要炼功还会遭到打骂。
第二次进京,到天安门去喊出心底的呼声: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结果和千万个学员一样又一次被抓。在北京公安局里,因大法学员们不配合邪恶,不报出自己的姓名地址,当时有2000多学员被送到冰天雪地的辽宁。出发前,一恶警叫道:“你们不说(姓名地址),我们马上送你们‘上路’??一人一颗‘花生米’(枪子弹)。”
刘建新和50多名大法学员被分到鞍山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此时正值2000年12月31日,到看守所后因炼功,被用手铐吊了一晚,第二天2001年元旦,看守所候所长带着三人开始轮番对大法学员施以酷刑,逼迫学员讲出姓名地址。
它们掀起刘建新的衣服,用电棍电击她的身体,她的双手被捆绑,它们惨无人道地电她的颈部动脉、手腕动脉,留下一片片烧糊的伤痕。它们一点人性都没有,还令其伸出舌头要用电棍电,她不停地呼喊窒息邪恶。候所长看电击没能达到目的,又用木棍毒打,边打边说:“我这不是打你啊,我在帮你活动血脉!”还和身边的人发出一阵阵的淫笑。刘建新被押回所在地后,被非法劳教,受尽了人世间的折磨和屈辱。
释放后,被儿子接回家去,没想到空军医院竟派士兵将其衣物都甩到其前夫租用的民房内。当租房所在地的公安户籍知道刘是炼法轮功时,竟威逼房东不准租房给她。房东无奈地对她说:“我看你就是一个好人,但我也没有办法。”
刘建新每月生活费只有52元,2年来没向单位、政府提过任何要求,一切困难都自己默默地承受。现只因坚持自己的信仰,一个善良的弱女子被迫四处飘零,只为要求政府不要迫害无辜善良,尽快结束这场灾难而向政府讨个公道,却遭受一个接一个的迫害,时值寒冬,现仍无安身之处流落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7.html
河南鹿邑毛鹿革等弟子遭迫害,恶警非法抄家
[-,河南鹿邑]
自法轮功遭到江罗邪恶集团的迫害以来,邪恶之徒对鹿邑县法轮功弟子直接和间接的罚款敲诈达几十万元之多。截至2001年10月15日,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至今为止,大法弟子王国应仍被非法关押在许昌劳教所;大法弟子佟玉玲、杨桂芝仍在鹿邑看守所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她们几次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然而暴徒刘政一伙丧尽天良,人性全无,说什么:“上头的命令,饿死也不放人,死了白死,想上哪告上哪告。”
大法弟子毛鹿革上政法委为法轮功喊冤,控告刘政一伙不法之徒执法犯法的违法犯罪行为,有关部门不但不为法轮功的弟子主持公道,反而包庇、纵容刘政一伙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毛鹿革因坚决不配合邪恶,至今仍被迫流落在外。在大法弟子毛鹿革流离失所期间,暴徒刘政一伙几次闯入她娘家和她妹妹家中非法抄家,严重地扰乱了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给她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6.html
王可菲被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2001年12月,吉林长春]
王可菲因被非法关押在黑嘴子劳教所期间,对劳教所的非法超负荷奴役(每天只睡3、4个小时)提出抗议。被恶毒的管教残酷地殴打,打得遍体鳞伤,后来她绝食抗议,被管教用绳子捆起来,让她睡在新盖宿舍的水泥地上长达数十天之久,被迫害得奄奄一息。劳教所一看到情况不妙,把她送到铁北公安医院,20日当天即死亡。现劳教所封锁消息,对外宣说绝食而亡,想制造假象蒙蔽过关,现定于27日强行火化。
近一个月前的一天,由于劳教所强迫劳教人员劳动到深夜2点,王可菲站出来质问管教说:我们没犯罪,为何虐待我们?劳教所不是明文规定不准逼迫劳教人员超负荷劳动吗?当时值班的是七大队管生产的副大队长栾云娟。王可菲就因为质问管教的强迫超负荷劳动,被栾云娟等人单独拽了出去,遭到迫害。王可菲为抗议迫害,开始绝食。绝食后被绑在床上(绑在床上时劳教所马所长亲眼看见),有时被逼迫在水泥地上睡觉,隔几天被灌点食,就这样绝食25天后被迫害得生命垂危,劳教所才送往公安医院,当日去世。
王可菲所在小队的小队长是王丽华,大队长刘瑚,副大队长侯志宏,加上栾云娟,这四人是直接责任人,都对王可菲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些正义之士指出,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教制度及有关法律,这些责任者虐待被监管人员,已犯有渎职罪、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致死罪,并且是执法犯法。这里我们强烈要求将劳教所将上述几个直接责任人开除公职并送交司法部门依法惩处,否则,劳教所主要负责人同样犯有包庇纵容罪,同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可菲的哥哥此时正因坚定修炼而在铁北看守所被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4.html
and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56.html
朝阳看守所的邪恶
[2001年8-12月,北京]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自8月14日至今日被非法关押三个半月。
那天被抓住之后,我一切都不和邪恶配合,什么都不说,带到派出所,警察问这包东西是你的吗?我说,不是,警察拿着我带有照片的结婚证复印件和我本人对比,我也不承认,它们就认不出来结婚证上的照片是我,没办法,只好给我几个嘴巴。他们无法知道我的姓名,就把我和另外一名一起做真象材料的功友带到朝阳看守所。
进到看守所,我一切不配合邪恶,拼命抗争,称体重、量血压什么的都不配合。几个警察把我压倒在地,我身体又瘦又小,从早到晚快一天的时间,没进饭,可力气十足,当我感觉实在撑不住时,一警察说:“算了”,我被抬到女监。我不能轻而易举地让他们把我抬走,大声喊“我没罪,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在犯罪,放我出去!”女警们又给我带上手铐,看她们不注意,我就跑,知道跑不出去,也跑,就是不配合邪恶。经过了这一天,我没有一点怕,当我真豁出去的时候,好象警察们什么都不是。到了号里,我心想还是不能配合它们,管是啥地方,反正都是魔窟。叫我站,我坐,叫我坐,我站。狱里的号长说:“行了,进了这里,这里就是你吃、喝、拉、撒的地方,没必要这样嘛。”因进来时,我在外边“闹”,她们都听见了,她说:“还以为不是法轮功哪,怎么不听话了?这里也有两个法轮功,你跟她们切磋切磋。”当时我的状态非常好,不想吃,不想喝,肚子也不饿。两个功友过来帮我,一个年轻的同修,她二十多岁,她在七处呆了两个月,在那里因她“立掌”被管教带上“坦克帽”,加背铐,整整21天,她也不屈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心里也想不能这样消沉,到了9月初,又进来一位大法弟子,我们四个大法弟子几乎撤板之后就一起背法、切磋。这期间,虽然提审说,不说姓名的要无限期关押,在拘留所关押的时间不算在押期限,但我没有被吓住,提了多少次,用各种方式,诱惑、欺诈,叫我说出姓名。他们还说,说出姓名最多一年半劳教,这么关押,白受苦。在我进来之前,有一个大法弟子刚走几天,谁也不清楚她是被释放了,还是被转移了。
到了9月23号,号里又进来一个大法弟子。我打算绝食!中午我的饭勺不见了,嗓子里也难受,干脆不吃了,另一个同修也不吃了。我想了,豁出去了,再不能消极承受了,绝食抗议,不放我,我就不吃,想到我没有罪,我没有做坏事,而且还做好事,我告诉人们真相,报纸、电视整天造谣、诬蔑。为了法,怕什么。就这样到了第四天,提审提我,我的身体瘦了不少。他们问我姓名,我一语不发。提审说,再不吃回去就灌食,你能撑多久?果不其然回到号里拉去灌食,十来个警察把我压倒灌食。到第六天又灌一次。早上号长、管教又来吓唬我说,再不吃,就戴背铐,谁也不能帮,谁帮给谁也戴背铐。
经他们乱诈一炮。到了第8天,和另一同修切磋:咱这不是自己破坏自己吗?当时我心里找借口也说对呀,他们不让咱吃,咱不吃,让咱吃,咱自己何苦呢?到了吃饭的时候管教给我们端来黑芝麻糊,看着我们吃下,也惊动了所长。亲自问吃没吃,说吃了,才走。到第二天,所长又来问,六号吃没吃(因为没有报姓名,所以直接叫代号)号长报告说吃了。这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难受极了。到了第三天,也就是10月1日,虽然身体很消瘦,但我心里明白身体逐渐发热。
警察说:“无限期关押你”。11月21日、22日连续两天他们开始打我,逼我说姓名。说只要我说出姓名,马上就判一年半劳教。这天打完我后,警察小声说:“你回去别吃了,吃了要想闯出去很难。别人要问为什么不吃,你就说逼我说姓名。”我一想,本来我也找机会绝食哪,这下正合我意,回去后就不吃了,开始绝食。号里人一看我就是被打了,脸也肿了,神色也不好。我不吃东西也顺理成章了。到了第三天,提审提我,说给我换个地方,当时我也不知去哪。他们把我带到“洗脑班”,我才明白,原来让我绝食是为了让我体力、精力不支,再来进行精神迫害。我明白自己到了什么地点,既然是“洗脑班”,我就发正念先把自己封起来,从宏观到微观,把自己封起来,不听他们乱悟,一个字也打不进来。他们说什么我也不答理他们。第一个进来了,我说这是你的工作,你可以说,我可以不答理你。后来我看她完全被邪恶所操纵,我说两个字“闭嘴”!然后发正念,不停地发正念,铲除她背后的邪恶,她们说几个小时,我就发正念背法几个小时。到了晚上,帮教让我回屋休息一下,一会儿她们又来了,说给我洗衣呀,问我缺什么呀,需要什么呀,我们帮你买吧,喝点水吧,吃点东西吧,好人能是这样态度吗?太没礼貌了等等。我还是一字不吐,我想这是什么地方,想利用各种方式打开我的嘴,混淆我的思想,没门。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上午,又开始三、四个人不停地说,由于昨晚我发正铲除这个环境的邪恶,今天再进这屋子,好多了。他们说的也没力气了,后来我就装困,他们以为我四天没吃没喝,不行了,就不再说了,送我回屋休息,叫大夫给我量血压什么的,我心里想,血压高高高,好放我出去,还我自由。大夫走了,我休息一会,提审张彤(副处长)来了,他从大夫那得知我的身体比正常人还正常,我心里说我是炼功人嘛。他又逼我说姓名:“你说了姓名,我立即放你出去,我开车送你走,我说话一言九鼎。”我说:“我的话也一言九鼎,你放我出去,我也不说姓名,无条件释放我。不放我,我就不吃不喝。”他们没办法,说给我再换个地方。他们又把我送回看守所,进门之前,张彤还说:“你说不说姓名,说了就放你回家(其实,只要我说了姓名,就判一年半劳教,他们就完成任务了)我理都没理他。
回到号里,号里的人都惊讶,原来号长知道我去“洗脑班”。这下我更有理由不吃不喝了。到了第五天,管教、号长在邪恶的操纵下,又来劲了,我明白这几个恶人是被背后的邪恶操纵,她们把我拉到风厂,开始对我灌水,我眼一闭,豁出去,拳打脚踢,拉头发,无所畏惧,这几十斤能怎么样,大不了,不要了。第六天,劝我说喝点水吧。难受也得吃点东西,我也不吭声,我也说不出话了(因绝食绝水)同时发正念铲除她们背后的邪恶,来一个,铲除一个。几个管教说要带我去医院,给我戴脚镣。我心里说:“不,我还准备跑哪!”她们改口说:“要不找副手铐吧,看她那样。”正在这时恶警何爽来了,硬给我戴上脚镣,果不然,没能走几步,走不了啦,她们就拽着我,把我抬上车,到了医院量血压,测心脏,我都发正念,大夫说测心脏的机器坏了,还挺奇怪,刚还好哪,没法用了。说给我输液,三个女警就压住我输上了,我就发正念。就这样,不停地发,一共她们打了三次,输了两次,都未能输进去,两个手背都起个大包,气得号里的大夫说:“不输了!”果不然,后在我两个手背起包的地方都是黑的,就这样到了下午四点钟叫我:“穿好衣服回家吧!”就这样我闯出了魔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05.html
发表声明再遭绑架
[2001年9月,大陆]
国庆节前几天晚上九点左右,孟家桥派出所的几个恶警闯入我家,说要找我谈话,到派出所去一趟,我说:“要谈就在家谈吧,要谈就谈谈宪法,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履行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其中有个被称做李警长的说:“我们不谈宪法。”我很严厉地对恶警说堂堂的人民警察、执法人员竟然不谈宪法,那我就郑重地告诉你们:“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谈的,就是江泽民来请我,我也不去。”第一个回合就这样结束了。因为邪恶没有达到迫害我的目的,不甘心,没过十几分钟他们又返回来再次闯入我家,这次来“请”我的是恶警户籍员王允坤等几个人,他们拉出一副蛮横的样子,王允坤出口不逊对我说:“请你放明白点,跟我们走一趟,不然我们可不客气了。”我说:“你们半夜三更非法闯入民宅,不出示任何证件,没有任何理由地抓人,还要不客气,我就是不去。”他们一看动硬的不好使,就变了花招说:“你不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几个工作没法交待。”我说:“我们大法弟子不为难你们警察,为了你们能有个交待,我可以打电话直接和局长、派出所所长通话。”他们答应可以,于是他们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到附近离家十米远的小卖店挂电话。电话挂完了,还没等我把电话放稳,王允坤等几个恶警暴徒向我扑来,连拖带拽把我从小卖店拖出去。这时我才知道上当了,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警察非法抓人了!”我一边开始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一边死命地挣脱着,七、八个警察搬胳膊、拧大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强把我塞进了警车。上车之后他们说:“你应该坐起来。”我大声反驳道:“是你们把我拖成这样,我应该在家睡觉,你们非法抓人是违法的,我就不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坐着,我非躺着,就不配合你们。”我躺在车里嘴没闲着,质问几个恶警:“你们家有没有妻子、女儿?你们家有没有姐和妹?难道你们对待你们的亲人也这样凶残吗?你们穿着人民的警服残害人民,昧着良心践踏宪法侵犯人权,你们不感到耻辱吗?苍天白给你们披了一张人皮。你们怕江泽民扒掉你们这身警服是不是?你们怕江泽民打了你们的饭碗是不是?我们大法弟子什么都不怕,只要不符合宪法的规定我们都不服从,你们替江泽民卖命做着伤天害理的事助纣为虐是要遭报的!”警车行驶一路,我张嘴就大声正法,闭嘴就默念师父的正法口决,恶警被质问得哑口无言,一声没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恶警们把我抬下车抬到三楼一个旅店模样的屋子里,这时我的身体急剧地颤抖,手也攥得很紧,心里很明智、很稳、很纯,没有杂念,听觉很好,身子动不了。我隐约地知道一个大夫在听我的心脏,测量我的血压扎我的穴、合谷穴、摸我的脉,用电筒照我的瞳孔,就差没做人工呼吸了,然后又给我肌肉注射两针,静脉注射一针。我再发正念:“我是大法弟子,什么针什么药对我不起作用,我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是不配合你们。”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睡了觉,睁开眼屋里没人,啊,我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师父保护我呢,我一下子从床上起来身体非常轻松,第一念“走”,不能在这久留,明天我还要工作,功友等待着我,家里亲人等待着我,我还要做正法的事。我一定逃出去。窗户全是铁栏杆,唯有一个小气窗口没设栏杆,我试探着登上窗台,越出小窗口刚要往下跳时,我愣住了,光凸凸的,四处漆黑一片,我光着脚站在一个半尺宽的窗台上往下一望,啊,好深啊,人心出来了,心想,这要是跳下去摔个好歹,他们不得说我跳楼自杀吗?我得再回屋去找跟绳栓在铁栏杆上顺绳滑下,这样会减少一些损失和阻力,我又从窗口进屋扯下一条被罩作绳系在铁栏杆上,又从新从窗口越出,当我一脚窗里一脚外时,警察开门进屋发现了我,他们大声喊着,这时我赶紧把另一条腿越出窗口来不急去抓已系好的绳,把住窗口的两只手一松,大头朝下栽了下去。在我着地时,我轻轻啊了一声,然后一轱辘爬起来,我心中一念:我没事,我能走,我一定能逃出去,什么障碍都拦不住我。我光着脚上树,从树叉上跳到房顶,又从房檐边上滑到墙头从墙头跳到地上,我越过了第一层围墙,但是还没有走出大院。当我从铁大门越出第二层围墙时,恶警们已经发动了警车,在围墙四周开着车用车灯到处照,当车要照到我时,我就躺下发正念“车灯照不着我,谁也看不着我”,当拐弯时我就起来跑几步,过了一条横马路,为避开警车的追踪,我不得不再次跳到马路对过的又一道墙,这样警车再也照不到我了。我在这家院墙里边绕墙里走一周,寻找出路,终于在一个墙角处有一堆小土包,站在小土包上我的手刚好能扒住墙头,这样我又越出这道围墙,顺一条小道急速往前奔,看到有车灯照我就趴在路旁,等车开过我又爬起来走,不知走了几里路终于走到一条有过往的出租车的大道上叫上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9/22239.html
西安大法弟子卜江红屡遭酷刑,曾被迫流离失所,又被单独关押,不让家人会见,也不让送棉衣
[2000年11月-,陕西西安-北京-河北]
西安大法弟子卜江红,于2000年11月上北京天安门为大法请愿,被恶警非法抓捕,关押在石景山区看守所,恶警为了让她说出姓名和地址,对她进行了连续五天的毒打,她坚决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没有说出姓名,并以绝食抗争。在她绝食第十五天时被转移到河北省的一个小县城关押,第二天被释放。
回到西安后,为了避免再度被无罪关押,她有家难回,被迫流离失所。当地公安局和安全局为了能抓到她,多次威胁她的亲友交出她,并在网上非法通缉她,出5万元钱悬赏抓她,今年5月16日,由于公安内线的出卖,她和另外3名大法弟子落入魔爪,在市看守所关押三个月中,她拒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并再次以绝食抗争,她被恶警钉在死刑犯的床板上,遭受酷刑的折磨。恶警在给她强行灌食时,把她的牙齿撬掉,8月,她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在劳教所里,她仍然不配合邪恶,拒绝劳动,拒绝背监规,拒绝放弃修炼,强烈要求无罪释放。在她的带动下,劳教所里的一些大法弟子也不再配合邪恶。为此,管教经常指使其他劳教人员和警卫毒打她。前不久,劳教所让已背离了大法的叛徒王某某做报告,诋毁大法和师父,卜江红站起来带头抵制,王某某的报告草草收场。她为此又遭受毒打,据说又被单独关押,不让家人会见,也不让送棉衣,她的近况,外面不得而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3
辽宁海城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只让穿一条单裤,上厕所有次数、有时间限制
[2001年3月,辽宁海城]
海城看守所今年三月份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非常邪恶。门卫不准大法学员讲话,否则打耳光、威胁,看守警对大法学员扒掉毛衣毛裤,只让穿一条单裤。从门卫起便不让学员穿鞋,学员一直光脚走进牢房。学员被送往鞍山时向警察要回毛衣毛裤,但恶警一件也没给。学员在海城看守所期间每日之餐一顿饭只吃两个没拳头大的苞米面窝头,有时没熟、面里有沙子、时间长了发霉了,汤里没菜没油,有虫子、泥一层。上边来检查让大伙说菜里有肉等不合实际的话,还让背什么五条权利,说什么可以起诉、控告、上诉、举报等权利,可实际上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这五条权利一条也不能享受。
每个号房里都有所里安排的“号长”,互相勾结,干私活不让往外讲。每天上厕所有次数、有时间限制,若有违反轻则骂人、重则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6
辽宁鞍山市付亮母女俩被迫害的事实
[2001年12月,辽宁鞍山]
辽宁省鞍山市大法弟子付亮及其女儿因坚持修炼法轮功于12月12日在家中被深北派出所恶警抓走,现被非法关押在鞍山市第二看守所。付亮为抗议非法关押及抵制恶警对她的进一步迫害于十多天前开始绝食,看守所的恶警不但不听付亮讲清真相反而更加剧对她的迫害,用玉米面和盐水从鼻子插管往里灌,把鼻子、食管都插破了。现在她痛苦不堪,身体已极度虚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8
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大法弟子屈凤兰一家被迫害
[-,辽宁沈阳]
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万木的大法弟子马得新和住在新城子区清水二井双零八的母亲大法弟子屈凤兰去北京天安门前打横幅证实大法,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大法弟子马得新被非法送往人间地狱马三家劳教所,其母被恐吓后高血压病复发,被派出所送往沈阳大东医院住院,让屈凤兰儿女拿2000元钱,最后拿200元钱,屈凤兰才被接回家。由于受到惊吓,70多岁的屈凤兰生活一直不能自理。新城子区清水二井双零八地区的街道、派出所从屈凤兰回家后一直催他们搬家,原因是户口不在其派出所,(屈凤兰家户口在沈阳管城派出所)可房子是自己家花钱买下来的。就这样街道和派出所的邪恶之徒每天骚扰大法弟子屈凤兰的生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5
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对大法弟子迫害,勒索钱财
[-,吉林扶余]
扶余县公安局为了在严打期间完成上级的“指标”,以各种不法手段,四处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来凑数,说什么“抓坏人多难啊,抓你们顶任务多容易啊。”
最近又有一批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抓回,蔡家沟派出所的恶警王XX,在北京借抓大法弟子之机,勒索了2千多元去旅游。
公安局政保科的和新城局派出所的恶警无任何理由不由分说就到家里绑架大法弟子。
石桥派出所的恶警刘X、王X等,非法抓捕2名讲真相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他们就强行把她们抓到车上拉走,中途有一大法弟子想脱离魔掌,又被恶警抓了回去。
公安局局长杜继增、于享滨,政保科长徐淑贤赤膊上阵,打人、骂人,有一名大法弟子当时就被他们打晕了过去。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一直把她拖到看守所,衣服、裤子全撕破了。
还有三名大法弟子是在白城到松原的火车上被绑架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6
山东省平度市长乐派出所恶警给大法弟子陈小玲、徐春芳、小高注射不明药物,徐春芳现家中只有两个好孩子,大的17岁,小的9岁无人照管
[2001年12月,山东平度]
陈小玲、徐春芳、小高3人,2001年12月18日去北京护法,平安而归。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被密探跟踪,一直跟到村她们也没发现。所以她们刚到家,长乐派出所邪恶之徒5人就闯进去了。四个邪恶两人各扭住陈小玲的胳膊在她五指中间打上不知什么药物的药针。然后,恶徒将陈小玲架上车,拉到长乐派出所。徐春芳现丈夫去世,家中只有两个好孩子,大的17岁,小的9岁无人照管。现她们3人已被发送到平度公安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7
吉林市曲俊俐被迫害致死
[2000年10-12月,吉林吉林]
曲俊俐,28岁,女。吉林市船营区西关热电厂下岗工人,2000年10月27日到天安门和平请愿,被天安门广场警察抓去。2000年12月3日又一次进京正法,又被警察抓去,2000年12月16日在北京被迫害致死。
吉林市区号:432
吉林市船营区西关热电厂:432-488-4531
西关留守处:489-3431
工会:432-488-4531
吉林市公安局局长(刘兴远):432-240-9445
吉林市公安局:432-245-4682
单位地址:吉林省吉林市北京路51号
邮政编码:132011
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分院:432-202-7825
单位地址:吉林省吉林市光华路勤劳胡同5号
邮政编码:132001
省政府办公厅:431-891-2321
省公安厅:431-272-2301
省检察院:431-766-8118
省法院:431-768-1030
省监察厅:431-276-6216
省司法厅:431-279-9873
省监狱管理局:431-276-891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8.html#chinanews1228-18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淑兰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黑龙江双城]
赵淑兰,女,45岁,因进京正法,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6天,又被非法关押在跃进派出所,不拿钱不让回家,她兜里剩下50元,让宏升村书记刘长春转交给她丈夫,结果被恶徒刘长春给花了,后被跃进派出所的邪恶裴所长勒索600元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高国分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高国分,女,51岁,2001年1月,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16天,被拘留所勒索150元,被乡政府恶徒随建国勒索208元,被宏升村政府恶徒刘长春勒索17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何桂平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1年-,黑龙江双城]
何桂平,女,37岁,2001年在哈市七处、万家劳教医院被非法关押50天,在关押期间抗议非法关押共绝食抗议16天,遭殴打、辱骂、灌食、搜身,钱被非法扣押,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她紧接着又被关进双城第二看守所55天,在双城关押期间由于炼功挨打,被双城615办公室恶徒赵世臣勒索1498元,在2001年春天约3月份被邪恶之徒原跃进书记李青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汪秀艳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1999年2月-,黑龙江双城]
汪秀艳,女,39岁,99年2月被双城公安局非法拘留45天,被邪恶的宏升村支书勒索1000元,99年8月被双城公安局非法拘留60天,被双城公安局恶警张国富勒索450元,2000年1月被邪恶的宏升村支书勒索2500元并强行没收土地14亩,3年不许种。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秀清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2月-,黑龙江双城]
王秀清,女,49岁,2000年2月因进京上访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48天,在驻京办事处被搜身,搜走80元,被双城拘留所勒索600元,因绝食转回乡敬老院封锁起来,每天吃老人们剩下的一点汤饭,不管饱,大小便困难。邪恶的院长李德军污蔑大法和师父,乡司法助理王修军派专人看管,叫他们写保证书,他们坚决不写。没有办法只好放她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刘秀梅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刘秀梅,女,38岁,水泉乡。从99年7月22日起邪恶之徒十几次到她家中强迫签“不炼了”的“保证”,她坚决不签。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抓回,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7天,被勒索钱财400元,因她在农场,不归当地派出所,归双城水利派出所。因厂长让当地派出所所长直接带回来,被他们勒索路费1500元。2000年11月份她要去北京上访,在双城火车站被厂长杨庆禹抓回来,因她丈夫在外地打工,厂长杨庆禹就派赫成山每天到她家看着她,春节期间杨庆禹每天到她家两回,说“上边”每天来几次电话,怕她进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肖雅丽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肖雅丽,女,34岁,周家镇东发村。2000年11月29日因进京正法被双城驻京办非法关押7天,被周家分局接回,被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张忠成、于华送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2天,后放回家。刚到家不几天,周家镇政府张忠成以威逼恐吓的手段勒索2000元人民币,还说不给钱就劳教。2001年1月20日农历腊月二十六,周家分局的邪恶之徒于华、张洪范到她家说让她到大队书记家,镇政府林书记找她谈话,问她还炼不炼,她说:“这法这么好能不学吗?”就这样邪恶之徒把她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75天,使她不能与家人一起过春节,严重地侵犯人权。家人去探望不许接见。她被当地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高金鹏勒索2000元,双城4.28办公室邪恶之徒勒索1000元,被看守所勒索伙食费1000元后才放回家。回家后,大队还派人监视她的行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雅琴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7月-,黑龙江双城]
赵雅琴,女,57岁,2000年7月14日去北京正法,被非法抓到北京市崇文派出所非法关押10天,于7月24日被周家分局刘志久、吴德生带回周家镇政府,被原周家镇邪恶的政法委书记张忠成勒索4000元,又被分局恶警于华勒索1000元后才让她回家。2000年农历腊月二十六,赵雅琴正在家干活洗衣服,周家分局的恶警于华、张洪范到她家问她炼不炼了,她说:“这么好的功法我不能不学。”就这样被周家分局软禁起来,使她不能与一家十八口人过团圆年,她被非法关押22天,后被周家镇政府的邪恶之徒吴德生勒索1000元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薛彩双被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薛彩双,女,40岁,同心乡治安村。2000年8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被同心乡乡长王淑英、派出所王德辉接回,被双城市“专案组”勒索1500元。2000年腊月二十三又被乡政府非法关押2个半月,被乡政府勒索2000元后于2001年4月2日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76.html
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对大法弟子迫害,探见日不准与家人见面,衣物都是经仔细检查
[2001年1月-,湖北武汉]
2001年元月,一辆大客车载着20余名被绑架的大法学员开进了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此之前,所有的大法学员都不知要把大家送往何处,没有经过审判,也没有通知家人。下车后警察叫每人在一纸劳教书上签字,这些大法学员都是在前些日子被问及过“还炼不炼法轮功?”时回答说“炼!”的。
这些人几乎全部被非法关押在六大队,有的在二大队,几乎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进来。由于六大队爆满,这样又分出去一部份人成立了八大队。
在何湾六大队,法轮功学员是特殊人物,里面所有的被劳教人员,不管什么类型的,都可以监视大法学员。开始是一个犯人看管一个大法学员,后来大法学员多了,那就一人监视两人。吃饭、劳动、上厕所,时时刻刻都在被监视中,连床铺都是挨着的。劳教所规定,法轮功学员之间不能讲话,不能借生活物品,甚至不能相对而笑,更不准背经文、炼功。
只要我们一炼功,就会遭到犯人的谩骂,甚至动手打人。因为劳教所只要一发现我们炼功,房间里所有的人都会受到处罚,都不能睡觉,还要扣他们的分,影响减期,所以这些犯人为了私利而不顾一切。
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到了探见日不准与家人见面,衣物都是经仔细检查,甚至用水浸泡过,才传给我们。家里写来的信或自己写出的信必须被拆开检查。有的大法学员说“我们没有违法,不该到这种地方来”。他们说“进了这个门,就得服从这儿的规矩,你觉得冤枉,可以层层上诉”。
在何湾六大队,每个人有一个“小柜子”,实际上应叫“小方块”,是用来装衣服及杂物等用品的。劳教所每个月都要搜查一次“小方块”,特别是法轮功学员的,搜得更仔细,里面的东西总是翻得乱七八糟的,床铺也要翻个底朝天。
大法学员都被强制洗脑,管教干部安排那些邪悟的叛徒,几个人围着一个大法学员不停地讲。特别是新被绑架进来的大法学员,一进六大队就分别被隔离,不让露面,被人分别监视着,一人看一个,吃饭打水都不让出门,为的是好做洗脑工作。晚上等所有的人劳动结束,洗漱完毕,睡觉后,这些被隔离的人才能去洗,一般都是在夜晚12点左右,有时到凌晨2点才能去洗,在此之前不准睡觉。
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都在三分队,三分队的生活环境和劳动环境都很艰苦,住在四楼,一年四季无水,夏季更是这样,得等楼下不用水了,抽水上去,才能用水。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甚至于将近二十个小时。
六队主要是刮页子(做书的一道工序,多半是黄色内容和盗版书),所以夏天一楼车间有电扇也不准开电扇。
六大队有个叫刘辉的队长,此人熟悉《转法轮》,经常盗用修炼的词语讲述一些歪理邪说。有一次看了有关彭敏的焦点访谈后,她说:“他是圆满了,那不是政府在帮忙吗,好事,应该感谢才是。”在这里我们不禁要问,当年日寇侵略中国时,涌现出了那么多坚贞不屈、英勇无比的共产党员应该感谢谁?难道应该感谢日寇?这是什么逻辑?正因为她做洗脑工作卖力,受到上级的嘉奖,提升为六大队副队长。
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不能享受劳教所的“百安”减期,而且还要加期,一次加三个月,如不妥协则到期仍不放人,如大法学员徐向香就是这种情况。有的大法学员到期后直接转入强行洗脑班。
洗脑班门口不挂牌子,实际上就是牢房,这是专门为关大法学员而新建的特殊建筑,高墙电网,楼道和门窗都是层层铁栏杆,每个房间都装有监视器,进去后就不准出门,每个门都有一把大锁。吃饭、打水有人代劳,院内安装一个高音喇叭,时时发出刺耳的噪音,播的是违反宪法的两高规定和诬蔑大法的一些不实之词。家人如果想去探视,必须要到区610办公室批条子,有了批条才能进去,接见时,必须有610的工作人员在场,交谈时不能提及法轮功的事,否则马上停止接见,甚至以后也别想探视。
彭维圣在何湾二大队,他的儿子彭敏死前,他曾带着手铐去看过,当时看见彭敏不但腰椎瘫痪,还伴有胳膊和腿的骨折,当时他就质问过邪恶之徒们,“你们说他是自己撞墙,那么就是把头盖骨撞裂了,也不会导致身体骨折呀!”它们无言以对。爱人李莹秀死前他也去看过她,回何湾后说了这样的话,“不好,老婆可能要出事。”之后不久,李莹秀就去世了。当焦点谎谈播出此事后,二大队受蒙蔽而误入歧途的人一下炸了锅,纷纷指责媒体报导不实,看清了邪恶之徒们的真实面目,于是绝大部份误入歧途的人都醒悟了,重新回到大法中来。
现彭敏的哥哥彭亮被公安局作为重犯非法关押在武汉市公安局七处二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80.html
安徽合肥大法弟子张多云被当地恶警迫害致死
[2001年9-11月,安徽合肥]
大法弟子张多云于2001年11月13日晚被迫害致死。今年9月26日,一位大法弟子在肥东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恶警非法抓捕,在被恶警审问过程中,该大法弟子携带的传呼机频繁响起,其中有一电话显示为张多云家的电话号码。由于张多云曾是安纺法轮功炼功点辅导员,恶警怀疑她与该大法弟子有联系,就到处抓捕。
9月27日上午,安徽合肥和平路派出所所长宋某、警员王某伙同东市公安分局高某、三里街派出所王某等五名恶警开着警车窜到张多云女儿家,三里街铁路宿舍,进行抓捕,由于其女儿全家人坚持抵制,不配合邪恶,恶警骚扰两个多小时,未能带走张多云。第二天,恶警又开着警车到其女儿家对他们威胁和恐吓,当得知张多云已去上海探亲时(期间正逢上海APEC会议),恶警们十分恼怒和震惊,扬言要到上海通缉张多云并将其送入洗脑班。张多云女儿耐心劝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对待年迈七旬的老人,老人家一生磨难重重,文革时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夫离子散;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没有花单位一分钱医药费;待人和善,做好人;如果你们继续威逼,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恶警不听,先后进行五次搜捕行动,最后,又通过张多云单位领导进行劝诱,在多方面的抵制下未得逞。后来,张多云从上海回家后,为躲避恶警的追捕,被迫流离失所,整天生活在恶警的精神胁迫下,于11月13日晚含冤而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60.html
昌平东小口派出所:被关进铁笼,不报姓名不许她们上厕所
[2001年4月-,北京]
我于2001年4月8日与一位老年功友(50多岁)在北京农村散发真相时不慎被抓,抓我们的是当地联防员。他们为了领取赏金,不听我们劝告,拨打了当地派出所的报警电话。此事引来数百人围观,我们开始对围观群众洪法并揭露邪恶,我还把真相资料发给大家,使很多人明白了真相。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放了她们吧,抓法轮功的干啥?都是好人。”
近一个小时警车来了,我们被带到昌平东小口派出所。一警号为050143的警察把我带到一间屋子企图问出我的姓名地址。我善意地向他洪法并且劝他不要助纣为虐。他非但不听对我破口大骂,开始诽谤大法,我不再理他。他问我为甚么不讲话了,我正告他:“如果对法轮功不了解,我会一一解答;与此无关的我拒绝回答!”这名警察恼羞成怒揪着我的头发打我的脸。让我跪下,我坚决不从,他恐吓我说:不报姓名就把你拉出去活埋。一直到深夜也没问出我们的姓名。
我们被关进两个铁笼,警察告诉保安,不报姓名不许她们上厕所。夜里非常冷,我们开始炼功,我坐在地上打坐。一位警察叫保安拿一大杯水来,他把水从我的头往下倒。
第二早上一上班,我就被带到昨天的那间屋子,继续昨晚的问话,我一言不发,只感到这些人太可怜。泪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警察问不出东西,暴露了其流氓本质,让我把手放在桌子上,我不放,一警察过来抓我的手,我看他那下流的样子,不愿被他抓来抓去,就把手放在桌子上,他点燃一只烟边吸边往我脸上吐烟圈,看我毫无反应竟把烟头朝我手背摁,我正视他无丝毫怕意,烟头被扔进烟灰盒,他又取出一只水果刀,用刀把我的手指一个个的分开,我坚决制止他。他再次对我大打出手,左右开弓抽了我几个耳光。骂骂咧咧地让我上外面站着淋雨。十几分钟后我又被弄回屋子,暴徒让我坐在椅子上,他搬来另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吸烟,流氓习气使他向我喷烟,抽剩的烟头往我嘴里塞。我被呛得直咳。他没了办法,指使几名保安看着我,离开时告诉保安:没事摸摸她的手和脸。于是几名保安开始围着我谩骂,侮辱,甚至动手动脚,我正告他们对我尊重点。他们收敛一些,随之,他们把我弄到屋子中间椅子上坐着,围了一圈看着我,厕所都不允许上。
晚上十一点钟左右,满脸酒气的恶警回来了,问我说不说,我不语,他说:“好吧,你可别后悔!”就把我弄到铁笼子前,这是里面关着一个30岁的男子。恶警说是今天刚抓来的,因为打架。接着邪恶的说:“马三家不就把女大法弟子关进男牢房吗!今天就把你交给他,让他收拾你。”我宁死不肯进去,这个邪恶之徒看我不肯进去,好像嗅出了什么,把我带到一间空屋子里,回手把门锁上,灯一关就向我扑上来,猛然我被按倒在地,邪恶的爪子在我前胸狠狠地掐捏。我拼命挣扎,他逼我听它们的就放过我,我无法形容,实在无法忍受这等无耻的行为,被迫说了自己发了多少资料,带了多少,有多少是贴的。在姓名处签下“大法一粒子”,按了手印。我非常难过,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江氏流氓集团领导下的“人民警察”竟如此下流。事后我问保安这个恶警的名字,他没敢告诉我。我用我修炼大法的善心再次向看守我的三名保安洪法,这几名保安被我的言行所感动,告诉我这里曾关过一百多名大法弟子,有的在天安门被打得头破血流送到这里,大冬天他们因炼功被弄到外面冻着。他们都曾非常善良地多次跟这里的保安警察洪法。保安们心里都明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但如果问不出我们的姓名地址,上面就不给警察发奖金。他们表示以后会善待大法弟子,正说着骂过我的那名保安闯进来,冲我破口就骂,这三名保安立即上前喝止,并叫他离开这间屋子。
一大早流氓警察又来找我说昨晚他把笔录写错了,要重写。我放下了怕心,坚决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他恼羞成怒了,问我昨晚为什么说了,还说他们领导都知道了,他没法交差。我质问他:“昨晚用什么手段逼我说的,你还是人吗!你也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的亲人身上,你会怎么想?”这个恶警竟然大言不惭地对我说:“对,我不是人,我是流氓,我穿警服是人,脱了警服就是流氓,你恨我呀!”由于无法向主子交差,失去理智的恶警又一次把我打翻在地,揪着我的头发,把不足百斤的我从地上拎起来,用手猛抽我的脸,并且还恶狠狠的说:“我还整不了你了,宁可剥了这身皮,我也整明白你!”我宁死不屈,他没了办法,坐下来开始做所谓的笔录,一个连一个不语,摇头,最后让我签名说:“签大法一粒子也成,按手印”。我不按,坚决不配合邪恶,他指使两名保安按住我,然后他用力扳开我的食指,把我的食指向手背掰去,我的食指离手背只有一公分时他才抓着我的食指取了一个手印。(10几天里,我的右手拿不动一把小勺)
4月3日下午,我们被送入看守所,在这里待了近5个月的时间。
7.20以后,看守所严令不准炼功,号里新换的号长很邪恶,我一炼功她就指使犯人打我,一次晚上我因炼功被几名犯人弄到厕所里殴打。
8月1日,和我同室的那位功友给送去劳教所,只剩下我一个弟子在监室里。几天后这位功友因绝食被调到别的号去了,她走后我也开始绝食,绝食第2天就给我灌食,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管子从我的鼻孔往胃里插,怎么也插不进去,4、5个刑事犯折腾我一个体重只有80多斤的女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管子插进去。灌完后,管子拔出来都是血,我一口吐出灌进去的奶,里面也夹着血丝,我开始吐血,鼻涕也一个劲的往外流,夹带着血丝。管教看到怕出问题负责任,告诉那几个刑事犯看着我,我连续吐了三个小时血。在我绝食的第四天,有一个邪悟的人被派来找我谈话,我一看他所谈的内容都已偏离了大法,已经站在了大法的对立面,我正告她不要助纣为虐,她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离开了这里。
第五天和第六天,我和其它号的共五名大法弟子,被送到了昌平办的一个“洗脑班”。强迫我们看录像,内容都是从“焦点谎谈”上摘录下来的,这些东西根本就动不了我,我就发正念铲除控制警察的邪恶势力,果然第7天就不送我们去了。警察找我谈这两天看录像有什么想法,我告诉他我认真仔细的都看了,他问我怎么认识的,我就告诉他这些内容都是假的,为的是蒙蔽世人,并善意的给他举例子,讲真相告诉他我们大法修炼的人都是好人,我们都能够严格要求自己,高标准要求自己,这样的人不是应该越多越好吗?
在我绝食的第8天,所里又被绑架进来7名女大法弟子,是上天安门打横幅被抓来的,我所在的监室里分过来两个,他们都已经在绝食了,号长不让我和他们讲话,晚上睡觉时我身边的犯人跟我说,号长让她看着我不让我炼功,如果我炼,就让她打我,她不忍心这样做。我心里很明白,邪恶在钻我人情的空子,因为她们都知道我俩平时关系挺好。我对她说,好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那天夜里我没起来炼功,她们以为我被情所动了,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午睡时,我对这个身边的犯人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难得糊涂?”她说不知道。我又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说知道。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能不炼功,我一定要炼。我炼功时让她只当作没看见,她明白了。她告诉我这里的犯人经常欺负她,她帮别人干活还要挨骂,我告诉她忍是对的,但同时也要受到别人的尊敬,我们做好人帮助别人,不是非要得到回报,但是不能助长坏人的歪风邪气,要放下个人恩怨去纠正她们的不正,让她们明白我们是好人,是道德高尚的人,是值得尊敬的,而绝不是好欺负。她听后明白了许多。
在我绝食的第9天晚上,我帮助刚进来的两位功友洗澡,所长的秘书就来通知我收拾东西走,号里的人都过来为我送别。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8/22153.html
李军被迫害致死,母亲也被非法关进女教所,孩子和外公相依为命
[2001年12月,安徽合肥-上海]
大法弟子李军多次进京上访。2000年妹妹李梅在女教所被迫害致死后,李军和丈夫吴欣(音)控诉女教所的罪行,陈述冤情。后为避免迫害,流离失所来到上海,留下孩子和外婆(大法弟子)、外公(不是炼功人)在一起。在APEC期间吴欣因为做真相被非法抓捕,李军在十一月初被从上海医院转到合肥医院,并于十二月初在医院去世。外婆因为修炼大法也被非法关进女教所,她还不知道自己又痛失长女。现在这个家庭被毁,只有李军的孩子和外公相依为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
长春警察绑架大法弟子,致使两人坠楼身亡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临河街一栋七层楼居民家,临时住着几位因坚持修炼大法而被迫流落在外的大法弟子。2001年3月3日晚七点左右,恶警借查户口未开门为由,非法用铁棍子撬开门,欲强行进屋。屋内当时有九名弟子,全力抵住房门,阻止非法搜查,并大声呼救,至十点左右,数十名恶警将门砸碎,非法闯进屋内抓人。结果致使二人从七楼摔下,被迫害致死。死难的功友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弟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弟子。其余七人被非法抓进兴隆山"洗脑班"。二十天后,均被非法判劳教两年,分别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和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2
广西钦州市三位年青母亲被非法关押
[2001年12月,广西钦州]
2001年12月12日,广西钦州市有三名法轮功学员因上北京信访局为自己身心受益的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回家后就被公安机关非法关押进钦州市第一、第二看守所。理由是:她们外出没有向当地公安机关报告。
这三名大法弟子分别是:石桂泉,女,30岁左右,大学文化,有两个孩子,分别是三岁和一岁三个月;陶红燕,女,33岁,大学文化,在钦州市洲宇农村信用社工作,有一7岁小孩;符兰英,女,35岁,大学本科,在电脑公司工作,两个孩子分别8岁和3岁。现在她们都被非法关押,与外界完全隔绝,所有亲人均不能得见。而在这邪恶的环境下随时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年迈的老人正在哭盼着女儿快快回家,幼小的孩子正在哭喊着:妈妈,我要妈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4
被大连恶警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李秀梅的情况补充
[-,辽宁大连]
李秀梅,生前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幸福小区,系大连运输公司退休职工。她在发真相材料时被二住户举报至沙河口区西山村派出所,后被送往姚家看守所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6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刘玲在河湾劳教所身心遭严重摧残
[-,湖北武汉]
武汉市法轮功学员刘玲被恶警从家中带走送河湾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学员刘玲不服,到劳教所后以不应答点名、不下蹲,抗议非法劳教却受到残酷迫害:一天24小时受监控;不让睡觉;被逼迫背所谓的“所规”,如不配合就被劳教人员打骂;被严管4~5个月。刘玲由于长期得不到营养,排不出大便,多次便血,身体虚弱,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她多次向上反映迫害情况却得不到解决,因此她决定绝食抗议而被恶警关进“小号”受折磨。由于得不到阳光,吃不饱饭,菜没油水,造成全身溃烂,肝肾损坏,脚流脓无法行走;接见日其家属要求接见被恶警拒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8
北京大学图书馆教师王素云因家里有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拘留、劳教
[2001年,北京]
王素云,女,50多岁,北京大学图书馆教师,2001年初因家里有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拘留、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9
孙慧玲在北京天安门被警方拘捕,恶警三天三夜不给任何食物及饮水,并百般折磨
[-,北京-黑龙江大庆]
大庆石油管理局电泵公司法轮大法学员孙慧玲女士在北京天安门证实大法好,被天安门警方拘捕。当地恶警竟三天三夜不给任何食物及饮水,并百般折磨,每天深夜至清晨,强迫她赤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从头至脚用冷水浇灌,逼迫她说出工作单位。她现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0
商玉秋,韩少琴,何苗,刘桂香被哈尔滨万家劳教医院实施法西斯暴行
[2001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商玉秋,女、哈尔滨市大法弟子。今年39岁。被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为伸张正义、要求无罪释放,她于2001年10月20日开始绝食至11月29日被送到万家劳教医院。
在长达40多天的绝食期间,商玉秋多次被强行灌食。那些穿着警服的医务人员每次都把商玉秋从床上拽到地下,又拖到管教室,在管教室拳打脚踢地施行暴力灌食,实施“法西斯式人道主义”。
这种习以为常的行为在万家劳教所中是司空见惯的,如:韩少琴,女,哈市大法弟子,因绝食抗议迫害,被穿警服的医务人员打得起不了床,只能让别人喂饭进食。
何苗、女、巴彦大法弟子,因绝食抗议迫害而被灌食,在灌食期间被医务人员打得鼻青脸肿。
刘桂香、女、55岁,密林县大法弟子,在灌食中被灌昏死过去,医务人员便重拳击打脸部,打醒后面部青肿,灌食后两三天内吐血和便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1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王秀娟被勒索、被迫流离失所
[2000年2月-,黑龙江哈尔滨]
王秀娟:女38岁,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哈铁公安处非法拘留30天释放后,回哈铁生活段继续24小时监控,长达2个月,并且开除公职(留用二年),每月只发给生活费240元。2000年7月到哈铁公安处声明继续炼功,又被非法拘留30天。2001年1月17日哈铁生活段强行24小时监控,长达4个月(1月17日~5月27日),后经绝食单位才让回家,回到家里后他们又到家里看,还说将要审我,被逼无奈,只好流离在外。在2000年4月份被哈铁生活段邪恶之徒王崇高、李玉萍勒索1000元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2
承德大法弟子李桂芳被非法关押5个多月,后被害得神志不清
[-,河北承德]
承德今年春节期间在宽城、围场两县看守所内就有两名大法弟子被活活折磨致死;小老虎沟李桂芳被非法关押5个多月,后被害得神志不清。近9个月来,附属医院关真友、承德民族职业技术学院马本顺等十余人又多次惨遭毒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3
承德民族职业技术学院大法弟子马本顺遭迫害,妻子范秀琴也被抓到看守所,被多次审讯,拷打,吊起等,年仅5岁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6月-,河北承德]
承德民族职业技术学院马本顺自述:
今年6月15日我在头牌楼附近被非法抓到双桥区国保大队,在暖气管上铐了将近一天一夜,16日下午被送到市看守所,当晚国保大队来人夜提,我被强行带上脚镣,还没出门口就被刘明成迎面踢了一脚,接着把我的近视镜抢下。我抗议他们的非法行径,被他们同来的赵义等人拖到车上,带到分局四楼刘明成的办公室。大队长卢峰进来满嘴污言秽语,并授意刘明成“收拾”我,并对我说:“倒要看看咱俩谁高明。”之后他们派了两名联防队员看着我。在交谈过程中,他俩表示,为了生存不得不做这种善恶不分的事。我对他们说:这些人也太不人道了,这都两天两夜了只给我一个馒头。他俩无奈的说:“吃饭事小,今天睡觉你都别想了,上面有令,开始对你“熬鹰”,不允许你睡一点觉,如果你敢眨眼,就对你暴力强制。”至此我明白了卢峰所说的“高明”原来就是实施毫无人性的精神摧残,期间再施以暴力,待精神崩溃后,获取他们得以邀功请赏的素材。
当时我双手被铐,带着脚镣。后来张怀民进来摘掉了一个手铐,我的心头一亮,试着将脚镣提上来,用力一压,锁竟然开了,而且看守近在咫尺却没有发现,我很惊奇,于是又打开了另一把锁。大约凌晨四时许,我试着往出退手铐,试了几次没成功,后又换了一个角度,手拿出来了,于是,我在和看守人员聊天的过程中踩着椅子和桌子,从窗户跳出楼外,落在水泥地上。我醒来后,知道是在市医院,身体受了重伤。后来分局人去了几个人,抱怨说:“上边出的招也不能都听,这出了事他们不负责,麻烦还是我们的。”原来这样折磨我们竟然是某领导的意图。
住院之初,分局在治疗态度上还是积极的,但当得知手术将花费两三万时,他们态度陡转。我告诉他们不用为难,只要让我的家属把我接回,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调理,不用你们承担什么,他们当然同意,但却需要层层请示领导。同时我妻子范秀琴也被他们抓到看守所,后转到下板城进行折磨被多次审讯,拷打,吊起等,我的年仅5岁的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就这样在医院里等着,没有任何治疗,因他们不愿交费,连基本生活用品都不给了,我知道他们只对自己的政绩负责,不会对我今后的生存负责的,于是我忍着巨痛走出病房,后来被他们发现。市局副局长李金成来到医院,满嘴污浊之词,在他的授意下,分局强行让医院开了可以出院的通知单,将我送到看守所,当时的工作人员谈到这样的情况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有市局领导的签字一切不能都成为可能,而且拒收的原则也被重新解释一番。其中一句竟然是:“医院所说的重病人是医学意义的,跟我们这里不一样。”
注:马本顺当时摔伤后到医院诊断为腰椎骨粉碎性骨折,脚踝骨粉碎性骨折,虽未经任何治疗,8月5日进看守所至9月中旬已能自己独立行走,可以长时间坐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9.html#chinanews1227-13
承德市牛圈子沟镇派出所恶警对我的绑架和毒打
[2001年8月, 河北承德]
2001年8月21日晚,我带着刚印完的大法真相资料回家,到家门口时发现门口有人,这时过来一人说“看看她兜里有什么”,没有一个人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一个人着装。这时过来一人抢过我的兜子,一看里面是真相资料,不由分说,三个人将我拖下楼,塞进车里。这时我才发现,有十来个人将我家包围了,上车后一人问我资料哪来的,我未回答,他顺手打了我一记大耳光,又踹了我两脚。
到了牛圈子沟派出所暴徒将我铐在暖气上继续问我资料来源,我不说。一个人过来打了我一记大耳光,当时我就口吐鲜血,其中一个女干警拿来一块卫生纸,让我擦了擦嘴,说了一句“哎啊,哪出血了?”然后将地上的血擦干净了。为了掩人耳目,打我的人将手铐从暖气管子上打开,将我拽到一个套间里,关上门,拳打脚踢,见还问不出来什么,就用电棍电我的胳膊,脖子,脚等处,嘴里一直骂着难以入耳的脏话。打一阵后,又进来三四个人,他们将我围在中间,轮番打,这个打过来,那个打过去,打到谁身边谁打,其中一人不知从哪拿来一只鞋用鞋底猛打我的头部,一个人拿起一根一米多长的杆打我。我嘴内有异味,想吐,他们不让,说:“吐了就让你舔了。”见我还不说资料来源,就将我双手反铐到椅子上,脱下我的鞋用塑料袋装走,说是让警犬去找资料的地方。
我光脚被反铐坐在椅子上,他们几个人仍轮番打我,电我,并用长杆边打边戳我的嘴,后来又将地上泼上凉水,我的脚放在水里,用电棍电,打我的踝骨,脚背等处。其中一人将电线外的胶皮抽掉后,用里边的铝线扎我。期间一个恶警边打边邪恶地说:“你们不是修真善忍吗?你这就是练忍。你们还讲什么善恶有报,我不怕下地狱,今天我就打你了,看我能不能下地狱。”就这样,这三四个小伙子将我这五十岁的老人从夜间11点打到第二天早上10点,后将我送到看守所。期间双桥区国保大队有人轮流进屋看看,没有任何人制止。我遍体鳞伤,浑身呈黑紫色,到看守所时收押干警见我伤势太重,不得不在登记时写上了左臂有外伤的记录(当时我穿着半袖,露在外面的胳膊伤痕明显,身上有血)并问我有没有伤到骨头。其中一个干警说:“怎么打成这样?炼功去吧,炼功就好了。”我进到监室里,同室的人见我衣服上都是血,让我脱下来洗一洗,脱衣服发现浑身外伤严重,十分吃惊。我浑身疼痛,躺在床上不敢动,翻身都是一点点蹭着翻。一个月后,身上的青肿才消。现在我已被非法拘押近两个月了,我身上还有痕迹,右手大拇指是麻的,左脚脚背上还有一块是疼的。三四天后,双桥分局国保大队来非法提审帮我印资料的人(狗顺着气味找到了她家)她对警察说:“你们将她打得浑身是伤。”警察赶紧向她摆手说“别说,别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00.html
马三家集中营的内幕:奴役劳动和暴力洗脑,被奴役者年龄不等,小至14岁,大至60几岁
[-,辽宁沈阳]
辽宁省沈阳市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女一所是对法轮功女学员实施非法关押、奴役劳动、和暴力迫害的集中营。劳动项目主要是服装加工,服装淡季辅以外役或手工艺品加工,其另一名称为“沈阳市益华服装厂”。服装加工范围以军用棉服套装为主,也为个体商贩(五爱市场等)加工服装,如运动服、羽绒服(注:佳缘牌)。也加工过外贸出口产品,如休闲套装,运动套装,高级锦缎类睡裙等产品。曾加工过的手工艺品为出口产品,多数产品进入市场流通领域。因加工费低廉,教养院就采取取消被关押者工资,增加劳动强度,延长劳动时间等方式压榨生产力,以保证其收益。
被奴役者没有休息日,2000年全年休息日累计不超过7天,每日三次劳动时间依次为:早6:30——11:30;下午12:30——16:30;晚17:30——(22:00-0:00),累计14-16小时;而且可以以工期紧等任何借口随意延长劳动时间,如中午,下午的就餐时间或晚上收工后的睡眠时间均可随意占用来加班。有时为强行缩短工期,迫使被奴役者连续劳动至次日凌晨3-4点,甚至连续工作36小时。那里的被关押者由于长期高度紧张的环境下超时劳动,多数出现臀部一侧肌肉黑化,坏死,双下肢浮肿,月经不调,半年或一年没有月经是平常事。有的因疲惫不堪在工作中突然昏厥,超时劳动对被奴役者身体造成重大伤害。
每次承揽的“活儿”均要求:工期短,任务重,必须完成。每个人都象上足发条的机器人,不允许有丝毫间歇。每日完成的工作任务量是这样制定的,找一名教养期较长、技能熟练的“快手”,警察站在身边为其计时,按每分钟或每小时完成的数量X当日出工时间=日基本劳动任务量。逐日依次递增(例如:今日需完成产量标为180套,那么明天就可能为185-190套,依此类推)直至工期结束,且每日产量必须完成。如不慎出现误工,质量问题或大量返工时,必须自行赔钱买材料,干不完的活儿或返工活要带回“号”(监室)内去完成。并要遭到警察或带工(劳教工头)的辱骂,打耳光,罚蹲,罚撅,电棍电或加期(延长改造日期)等惩处。
例一:法轮功学员陈丽艳、孙玉莲因不能所谓按时按量完成任务,晚睡觉前被带工罚蹶1小时。
例二:2001年3月7日,一所一大队三分队接手一批新活儿,是黄色尼龙绸面料外贸休闲上衣,共300件,工期为5天,3月12日必须装船出口。外贸活儿的工艺要求很严格,而每批活儿的主要关键工序皆由法轮功学员担纲。因怕毁合同,抢工期,恶警强迫学员从3月11日早8:30——3月12日下午4:00连续工作36小时,学员们一天一夜没离开机台,极度困倦,饥饿而且还要遭到警察的催促、喝斥,整整36小时,11日中午饭也没让吃,也没有加班餐。
被奴役者年龄不等,小至14岁,大至60几岁,均要参加劳动,患病者除极特殊重病外一律不准假,既使有医生开据病假通知单也不允许休息,输完液就出工劳动,经常可见一些残疾人,重病人要被几个人推搡或抬到劳动现场干些力所能及的劳动。举一例子:2001年7、8月间,有一劳教人员患严重“腰椎盘突出症”,已不能直立行走,而且有病假条,一次外役除草中(协助教养院男队进行玉米地田间除草,草比玉米苗还密),警察不准假,迫其劳动,为完成劳动任务,她只好将双腿绑上棉垫,忍巨痛从玉米垅一端爬到另一端,满脸的汗水,泪水,警察不以为然。在那里随时可以分派去参加一些重体力劳动,如装车,御车、扛包等,完成后立即返回车间继续劳动,当日的任务量略减或不变。这里的人经常讲:“在这里生不如死,死又死不了,留一口气活着出去就满足了。”一切都在强制中进行。警察们也经常把“教养院是国家强制机关啊”、“这里是扳脾气的地方,是龙你得盘着”等等硬性语言挂在嘴上。人人心里都被笼罩着一种无形的压抑与恐怖。
这里的犯人来自全国各地,三教九流,什么吸毒、卖淫、盗窃、流氓、诈骗等等混居一起。教养院除对其强制劳动之外,从不进行正面教育,所谓的教育作业也硬性地在大家极度疲惫之余占用自己休息时间应付的一种形式而已。这里的劳教相互污染,交流着违法手段,用他们的话讲:到了教养院只能使人越变越坏,近两年中“多进宫“(重复入狱)的犯人迅速激增,许多人已向多重犯罪方向发展。
在这里一切行为都由时间严格限定,这里的大多数警察以强制、暴力为能事。每日生产时的上厕所时间为上午9:15-9:30;下午3:15-3:30,期间不准交谈,以免延误工作时间。饮食为每日三餐,年节放假时为两餐,早晚是玉米面饼子,中午为细粮,超时加班也不例外,偶尔加班配一顿加班餐,也是难得一见的;饮用、洗发、洗澡均为自来水,年节时仅有的几次热水澡也要自费。一些监狱设施,生产用剪刀、缝纫机压脚、线校壳、线芯、工作服以及生活中用的劳教服、床单、内务被、清洁工具(拖布等)及各种生活用品需自备,解教后要充公。
法轮功学员不仅要承受强制劳动中的肉体上的折磨,还要承受精神上的摧残。她们没有任何言论与人身自由。对于坚定信仰大法的学员,教养院将她们编入多次入狱劳教中队去,这样的中队劳动任务最重,管制最严厉,人员也最复杂。且每名法轮功学员由两名劳教24小时尾随跟踪,睡觉时睡在中间,甚至上厕所都有人跟着,这叫“包夹”,“包夹”要随时向警察报告,看不住就要给犯人加期。在这里法轮功学员不准学法、炼功,彼此间不准交谈,大法学员的书信必须由警察拆看认可后,才可收寄。2000年5月1日后至2001年5月间,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制洗脑,终止法轮功学员与家人见面,封锁一切消息,期间有许多家人写信、打电话询问自己的亲人是否还活在世上。为了执行上面的命令,追求“洗脑率”,暴徒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更加有恃无恐,不择手段,采取车轮战术,强行给学员洗脑,反复让学员听、读、看诬蔑师父与大法的电视、文章。警察们配合着媒体的论调天天叫嚣:“你们不转化就永远出不了教养院的门,最终是死路一条。”对坚定的大法学员罚坐板凳,从早8:00至晚12:00连续坐了9天,有的大法学员因不配合邪恶被罚站、罚蹲、打耳光、电棍电、铁丝抽、关‘小号“,不让睡觉等。
例一:张会双,45岁,本溪市人,被警察张雁(50余岁)连续罚站40多天,电棍电5天,电的最长一次由5点多至晚11点。
例二:林燕,当时28岁,沈阳市皇姑区人,护士,被警察周迁(曾为女一所一大队三分队队长)、王艳平(女一所一大队大队长,主管劳教工作)用电棍逼迫放弃信仰,电棍“吱吱”声不断,掺杂着警察们的吼叫:“你转不转化!”“不转也得转!”年轻的林燕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最后含泪写下了“三书”。被迫屈打成招的负罪感使这名学员引锥自杀,锥长15cm左右刺入心脏,经抢救幸存,院方怕事情败露,脸上无光,多方封锁消息,欲盖弥彰地说:林燕自杀的原因是私藏经文怕被发现所致。事后无人对此事负责。迫害学员的周迁被调入女二所继续做暴力洗脑工作,王艳平依然担任大队长一职,而8000元的手术费则由林燕家自行负担,此事不了了之。
在此期间,女一所曾送10名大法学员到女二所做强制洗脑试验。采用各种方式折磨学员:如苏菊珍被长期双手吊铐,要求双脚离地,据悉,苏菊珍右腿已被打残,成跛足。王满丽,在采用电棍电、罚蹲、毒打均不奏效的情况下,采用精神压力法,在全寝室搞株连,陪罚蹲,陪着不睡觉等增加精神压力。暴徒还采用所谓的亲情感化诱骗,首先是长期不让大法学员与家人见面,断绝一切联系,利用亲人迫切希望团聚的心,协迫学员家寿说政府不让炼就写个悔过书呗,哪怕出去后回家自己偷摸的炼呢?”如此云云。劳教所对大法学员随意延期非法关押,一些大法学员被延期9~12个月,如刘秀芬,徐秀霞,李景华等。在强制洗脑的日子里,听一些警察讲,江泽民集团将马三家定为洗脑试点,准备作个样板向全国推广,要求至2000年底,达到百分之百的洗脑率。其实是痴心妄想。
马三家劳教所其实是个纳粹集中营,只知摧残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几年中超常的大善大忍的高尚行为却熟视无睹。她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正当复议期满不予答复。强制阻止、剥夺大法学员们申诉、控告的权利,并狡辨说:“你们没有申诉权,既使申诉也不许鸣冤叫屈。”
大法学员不能容忍这种无法无天的迫害,以绝食等方式争取申诉权,教养院又用强行灌食、强行输液等方式摧残、迫害学员,其情形惨不忍睹。大法弟子齐振荣、张会双已被强行灌食近两个多月,情况十分危急,锦州学员聂晶也已绝食近一个月,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女一所三大队。刘凤梅被逼跳楼摔成重伤,腰椎粉碎性骨折,虽送回家休养,但教养院仍时时打来恐吓电话(盛颖,一所二大队大队长):“不许说出去,不准与功友联系,接触,否则随时把你取回去。”扰得其家人惶惶不可终日。
大连盖州市大法弟子陈丽艳,31岁,1999年11月4日因炼功被劳教人员群殴休克(注:管教指使三名劳改犯‘包夹’法轮功学员,制止炼功,否则要予劳改犯们加期处理,这里的犯人度日如年,最怕加期。)脑体受损,致视力下降,由刚入院时双眼裸视1.5降至0.1。经沈医大眼科专家鉴定仍不排除失明的可能(会诊证明存于沈医大)。事中、事后无人制止、干预,打人者理直气壮,没受任何处罚。此大法学员曾为大学英文教师,现已无法读书阅报,连针眼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教养院依然坚持让其上机台干缝纫活,直到该大法学员再三地申诉,方才撤下。凡此种种不计后果的摧残,无非是想让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放弃修炼。
在女一所被奴役劳动过的部分法轮功学员有:
姓名 年龄 住址 非法关押年数 现押地点
姜伟 39 朝阳市 3 女二所
谢宝凤 41 朝阳市 2
宋春霞 40 朝阳市 2
冯丽 38 朝阳市 2
李景华 37 朝阳市 1
林淑立 33 朝阳市 2
李英轩 46 朝阳市 2 女二所
徐秀英 33 朝阳市 2
徐秀霞 36 朝阳市 1
刘秀芬 46 朝阳市 1
孙秀华 54 朝阳市 2
米艳丽 37 朝阳凌源 2
李素珍 33 朝阳市 1
何桂芹 60 辽宁兴城市 2
田莉 36 葫芦岛市连山区 2
李晓燕 39 葫芦岛市绥中县 3
孙玉莲 39 葫芦岛市绥中县 3
董桂霞 36 葫芦岛市绥中县 3
苏菊珍 47 葫芦岛市绥中县 3
王金凤 辽宁康平 3
郑红 23 葫芦岛市南票区 2
宋贵云 阜新市
陈丽艳 31 大连市盖州 3
苗丽敏 40多 大连金州区 2
张会双 40多 本溪市明湖区 2 女一所一大队
齐振荣 40多 本溪市 3 女一所一大队
张秀英 45 本溪市 3
王曼丽 37 本溪市 3
王满丽 32 本溪市 3
刘凤梅 36 锦州市太和区 2.5
聂晶 28 锦州市太和区 3 女一所三大队
崔亚宁 33 锦州市凌河区 2
李黎明 40多 沈阳市 3 女二所
杨红 40多 葫芦岛市 女二所
李冬青 30多 沈阳 女二所
宋桂香 40多 丹东市元宝区 2
沈若琳 48 抚顺市 2
林燕 30 沈阳市皇姑区 3 女二所
王会艳 40 葫芦岛市 2
肖春英 50多 朝阳凌源 2
史迎春 50多 2
谷长芹 46 葫芦岛南票
周芹,女一所所长,手机号:139402528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052.html
杭州市公安局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
[2001年10月, 浙江杭州]
2001年10月9号杭州市公安局采取行动,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时间将长达一个月之久。已经有大法弟子在里面绝食抗议这种完完全全践踏宪法,强制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的流氓行径。邪恶之徒们称办了这次洗脑班,还要办下一次洗脑班,他们猖狂地叫嚣:“杭州市炼法轮功的一个也落不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遭暴力洗脑,管教就不让家属接见,通信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今年3月份我被绑架进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第二天,我被带到管教室,管教逼迫我写"保证书",我不写,五、六个管教就对我大打出手。掴耳光、用脚踢、用电棍电、谩骂、侮辱我。一小时后,我仍不写,她们就把我拉出去命令“帮教”(叛徒帮凶)跟我谈。她们采用"车轮战",强迫向我脑里灌输邪悟的东西,不让我闭眼睛,不让我打盹。晚上九点以后别人都就寝了,她们不让我休息,罚我站。我站到后半夜两点多时,因站的时间太长了,我虚脱了,她们才让我睡觉。
第三天我又被带到管教室,我死也不屈服,她们就像昨天一样打我,还边打边骂:"你不放弃修炼,就往死里打,叫你生不如死。"打完后,她们又叫帮教跟我谈,晚上不许我睡觉。因为我不放弃修炼,她们就从我的身体上,肉体上摧残我,折磨我。我几乎每天都受到这样的折磨。
一次她们逼我念辱骂大法的文章,我不念就被罚站。我绝食抗议她们的不法行为,她们就残忍的给我灌食。我被电棍乱电一通之后,她们将我的双手铐在床上让我不能动,就这样我被她们拷打了一周。
受到这样迫害的不止我一个人,犯罪管教李桐经常指使她的手下对意志坚定的学员大打出手,并采取伪善、欺骗的手段蒙蔽学员,掩盖其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有一个被关进小号的大法弟子,犯罪管教把她铐到铁栏杆上,她以绝食抗议十多天了,双腿已不能走动。每天还要承受管教们的野蛮灌食。
还有许许多多坚定的大法弟子,她们不放弃修炼、不写“四书”,邪恶的管教就不让她们的家属接见,通信。七大队的一个大法弟子因不写保证,已经半年多没见家人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08.html
刘玉河被迫流离失所,山东即墨市警察把在家中照看儿子的孙红珍从炕上绑架上车,只剩下那无人照看的年仅2周岁的幼儿在家中哭喊着要妈妈
[2001年12月,山东即墨]
2001年12月5日早晨八点左右,即墨市通济区陈家河村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一群“人民警察”像绑匪一般闯入该村村民刘玉河的家中(刘玉河因坚持炼法轮功而被迫流离失所),把在家中照看儿子的孙红珍从炕上绑架上车,只剩下那无人照看的年仅2周岁的幼儿在家中哭喊着要妈妈。当时孙红珍身着单薄,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被绑匪强行抬走,慌乱之中大喊“救人!”周围群众闻声而至,目睹了这只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令人发指的暴行,人们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绑匪们匆忙地乘着警车而走。据悉,孙红珍在没有经过任何法律手续和程序的情况下,现被强行关押在济南王村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3.html
杭州市公安局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
[2001年10月, 浙江杭州]
2001年10月9号杭州市公安局采取行动,将十多名大法弟子秘密绑架送至余杭的某个宾馆内强制洗脑,时间将长达一个月之久。已经有大法弟子在里面绝食抗议这种完完全全践踏宪法,强制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的流氓行径。邪恶之徒们称办了这次洗脑班,还要办下一次洗脑班,他们猖狂地叫嚣:“杭州市炼法轮功的一个也落不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杨洁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
[1999年12月-,浙江杭州]
杨洁:女,38岁,原浙江大学毕业生,家住浙大,其父是浙大教授。1999年12月,该弟子在浙大公开炼功而被非法关押15天。由于其一直坚定修炼,杭州地区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及其工作的私人公司骚扰,令其先后失去几个工作。2001年1月春节期间被非法关押20天左右。2001年6月底,突然从家中被抓走,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关押在杭州地区女子劳教所。由于其坚定修炼、拒绝洗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折磨,据说其身体很不好,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恶警的盯梢、非法关押、判刑
[-,浙江杭州]
杭州大部份大法弟子都曾被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恶警盯梢、非法关押、判刑。害得很多大法弟子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浙江杭州西湖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朱小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浙江新昌大法弟子陈杏芹被公安局非法劳教3年
[2001年5月, 浙江新昌]
浙江新昌大法弟子陈杏芹在5月23日由于传贴大法真相资料,被公安局非法劳教3年,因心脏有病保外求医,现因邪恶准备在绍兴办洗脑班,他听到消息后离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上海的李惠红在浙江温州被抓
[2000年11月, 浙江温州]
张欣宏,男,45岁左右。2000年11月在浙江温州被抓,同时被抓的还有上海的李惠红(音,女)。2001年8月在温州开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27.html
重庆毛家山女子劳教所警察指示吸毒人员殴打大法弟子
[2001年5月,重庆]
2001年5月13日,被非法关押在重庆毛家山女子劳教所的100多名大法弟子被劳教所的吸毒犯严加看守。大法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在上午突然从各自的监室涌向楼下操场,集体炼功,并向世人展示弟子们精心制作的白底红字的"真、善、忍"条幅。
邪恶的警察指示吸毒人员殴打大法弟子们、抢夺条幅。
事后,该中队有三名女大法弟子被恶警抓走后失踪。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7/22103.html
吉林市女大法弟子曲俊俐被迫害致死,留下一个4、5岁大的儿子
[2000年10月-12月,北京]
曲俊俐,28岁,女。吉林市船营区西关热电厂下岗工人,2000年10月27日到天安门和平请愿,被天安门广场警察抓去。在师父的帮助下,正念脱险。2000年12月3日又一次进京正法,又被警察抓去,2000年12月6日在北京被迫害致死。
小曲有着一个和睦的家庭,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才4、5岁大,常常见到孩子非常幸福地偎依在母亲的身边。2000年10月小曲进京前,在吉林市一家百货大楼找到了一份工作。但这一切都因为江泽民的邪恶迫害而不复存在了。
据了解,小曲的骨灰后由其亲人从北京取回。其他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31.html
马三家集中营纪实:苦役、酷刑和谎言
[2001年5月,辽宁沈阳]
法轮功女学员被分别非法关押在这家劳教所的女一所、女二所。女一所几乎都是普教,有一部分法轮功学员被穿插在这里。这儿的条件十分恶劣,每天十四个小时的超体力劳动,一日三餐两顿粗粮只有午饭是细粮,还吃不饱;数九寒冬喝的、用的全是地下冷水,只有到节日要花上3元钱才能洗一次最多不超过20分钟的热水澡,在洗的过程中一会凉、一会热,一会又停水,10多个水笼头,60多人洗,非常拥挤,因此有人干脆就洗冷水澡。
对法轮功学员还有特殊的“照顾”,一个法轮功学员要有两名普教看管(她们叫包夹),无论去食堂打饭,还是洗漱,参加集体活动等,包夹总是形影不离。每天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晚上睡觉还要二人一铺。尽管这样,当她们抽出自己的休息时间要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在不影响大家睡眠的情况下)起来炼静功也要遭到毒打。李素云因炼功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并被罚整夜刷厕所。她因绝食抗议劳教所的非法行为,被多名普教摁的摁,压的压,强行灌食,还不允许我们去看。最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送医院抢救,现已送回朝阳家中。
杨洪因直言上书:“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要求炼功,拒绝参加超体力的劳动(每天14小时)而两次被关禁闭,每次时间均为一星期左右(冬季),室内没有暖气,不让睡觉,站着,双手铐在已结冰的窗口前。出来后很长时间双手疼痛难忍,不能写字,甚至拿针线的力气都没有。因被电棍击伤双脚心,加之站立多日,造成双脚心起大泡,流脓淌血水,不能走路,甚至上厕所都需要别人背着。并被从车间强行拖到卫生所(内裤都被拖坏)五花大绑在床上输液。在关禁闭期间一队长派一名普教给她读诬蔑法轮大法的报纸,她不听,并给那个普教背师父写的《洪吟》,结果被那人掐脖子、挠脸,当时两处肉有伤痕。一次她被一群普教从走廊打到室内,从室内打到走廊,直至车间还未罢手。又一次,她由于不背三十条(即劳教人员守则)而被体罚大撅(两腿竖直,双手触地),数名普教蜂拥而上,又打脑袋又踢腿。其中一名普教(四防)用胳膊肘使劲顶其腰部,她们称之为刨根。这次被打后,造成她数日不能弯腰取东西,两腿浮肿,腰部受损。她也曾多次被捆绑在床上,双手伸过头顶,最长时间达八个小时。
齐玉玲同时被罚坐在水泥地上(冬季),劳教所派一名膀大腰圆的女打手(普教)在一旁连踢带打。
陈丽艳因炼功被普教拳打脚踢,伤了头部,今年3月份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有双目失明的可能。”即便如此,每天她被迫照样上机台干活。
尹宝兰因给上级领导写信反映情况,被拉到走廊体罚,一名善良的普教看后气愤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写信是人家的权利,为什么要体罚?”就这样才允许尹回室内。
王满丽等人曾被体罚撅5个小时。
李黎明在寒冷的冬季,管教只许她穿内裤将她关在没有玻璃的厕所里。
范金华白天被迫同普教一样参加超体力劳动,晚上坐板凳体罚。
李晓艳因坚强不屈,管教让其撅一天一夜,被在窗外干活的男队人员看见,当时有人说:“咱们回去也这样治那些法轮功学员。”
聂晶因坚强不屈,被几名队长一边电一边说:“你就是我们转化路上的绊脚石。”
宋彩虹更是被它们百般折磨,精神、肉体上都受了严重的摧残。
杨桂兰年近六十,修炼前多病缠身,走路时身体左晃右晃,重心不稳,对她洗脑的人轮番睡觉,然后对其实行车轮战,连续几天不让睡觉,又让她到水稻田里拔草,身强力壮的年青人在那泥泞的稻田地里走都十分吃力,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在水里,但老太太咬紧牙终于渡过了难关。
谷长琴由于长时间生活、劳动在这种完全失去正常人一切合法权益的环境中造成她出现了不能说话的状态。但还被认为是装出来的,就这样她被队长用电棍电了一通,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并且还强迫她去医院,并给用药,结果越治越不好,造成她吃了就吐,现已被送回辽宁省葫芦岛市缸窑岭家中(公社医院内)。
齐振荣因不做广播体操被三名队长用电棍电的双耳起大泡。
今年4月初女二所一部分法轮功学员由原住地(大约100人1个房间)搬迁到原少年管教所院内,就在这里接待了国内外各阶层人士、官员采访、参观、学习等数次。这个大院在外观上看高楼大厦,窗明几净,院内有花草、有养鱼池等,供外人参观还瞒得过去,但实质上一切都被外表的假象掩盖着。
例如:食堂的菜谱板上从今年的5月中旬开始就写上每日三餐,午餐两菜,且主食也多为细粮,而这种伙食只实行了一星期,以后就不同了。但食谱板下面的日期却时而在更换着。
今年5月中下旬(大约是5月22日)的一天,国际人士一行数人到此地采访。从早晨7:45管教就将坚定修炼法轮大法的李黎明、李冬青、杨洪、宋彩虹、李英轩等以做洗脑工作为名带到了另外一个大队。直到 下午4:30才将这些人送回来。严密对外封锁事实真相。
我们的人身权利受到了严重的限制。有些叛徒助纣为虐,积极配合邪恶,时时刻刻监视我们,每名坚定的大法学员至少有两名专职“警卫”看守,无论大小座谈会一律不准坚定修炼者发言。
一次收看完焦点谎谈(关于诬蔑“法轮大法”的造谣宣说)后,主持人宣布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不能发言。这时王学丽找到了当晚值班的所长苏静,被其喝斥为“不许你们谈,给我闭嘴!”当时这名大法弟子没有退缩,告诉她:“发言是我们应有的权利,江泽民不让我们修,我们还照样修呢!你敢把刚才所说的话公布于国际吗?”这名所长低头不语,从那以后每次收看各种诋毁法轮大法的造谣后,也就不再组织讨论发言了。
这里虽设有让人参观的图书阅览室,但带有神话色彩的小说一律不准借阅(有段时间一些误入歧途的人开始醒悟)。节日期间电视中放映的故事片《西游记》,也不准收看,当有人找到孙副院长提出此事时,却不被理睬。
邪恶势力的迫害也祸及到了普教,她们当中有很多善良的、能辨别是非的人,因朝夕相处,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感染着她们,她们中有人被谣言迷惑,后来转变为很多人都清醒地说:法轮功确实好,出去后我也要学。一次,辽宁省有一张答卷,其中有一题是关于法轮功的,有许多普教都不想答此题,但又惧怕,因此有人推托说手痛,或写不好等等,由别人代抄、代写,其中有一普教干脆不答此题。被一队长找去给责问:“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吗?”回答:“不知道!”这名队长指出后,普教说:“我有权利保留个人看法。”当即被这个队长打了两记大耳光。
有很多普教都说:“这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50.html
河北大法弟子薛霞被毒打致残
[2001年,河北石家庄]
薛霞,女,30岁左右,河北邢台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劳教,关押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女子劳教所二大队。警察为了迫使薛霞放弃信仰,用尽了酷刑。在长期的折磨下,薛霞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被打成残废,生活不能自理,精神不正常。尽管如此,二大队恶警仍继续非法关押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54.html
新疆昌吉劳教所野蛮殴打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
[2001年,新疆]
新疆昌吉劳教所强迫大法弟子超时超量完成生产劳动任务,随意对大法弟子进行殴打和侮辱。今年11月,该所被非法关押的20余名坚修大法的弟子进行集体绝食、绝水、罢工、拒穿队服,要求为法轮大法恢复名誉,无罪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摘除所有诋毁大法的宣传页。
对此,该所动用大量警力对所有参加绝食的大法弟子隔离迫害,有的被电击后双腿不能行走,有的嘴唇水肿无法进食,有的大法弟子面颊、鼻腔、双耳多处损伤……
中国新疆昌吉劳教所六大队通信地址:
新疆五家渠昌吉劳教所(邮编:831300)
电话:86-0994-816092
恶警名单:劳教所政委:朱雪飞
管教科:张岩 顾建海 宁涛 李建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54.html
六名中国学者因传递法轮功资料被判刑
[2001年12月,北京]
四名中国学者,一名大学职员和一名研究生因在互联网上传递被禁止的法轮功精神团体的资料而被判刑,刑期最高达12年。其中被监禁的四人是中国首都著名学府清华大学的教师,他们于12月13日在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被判刑。在12月13日被判刑的这批人士中,清华大学微电子研究所女研究员姚悦的刑期最长,高达12年。该信息中心说,来自上海的研究生王雪飞被判刑11年,清华电子系教授孟军被判刑10年,另一名清华学者王欣被判刑9年。清华职工董延红被判刑5年。姚悦的丈夫,清华电力系教授刘文宇被判刑3年。
消息说,法院的一名官员在电话中说,四名法轮功学员在12月13日被判刑,但她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她只说自己姓王,而该法院的其他官员拒绝透露任何消息。消息说,清华的行政部门和新闻办公室拒绝发表评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57.html
鞍山市警察非法抓捕、绑架关押大法弟子,许诺举报一名大法弟子奖励一千元
[2001年3月-6月,辽宁鞍山]
鞍山市警察一直在非法抓捕,绑架关押大法弟子,他们利用不法之徒、收买家属、雇用特务打入大法弟子内部,以切磋为由破坏大法弟子正法,致使很多人被抓。现劳教所非法关押200多名大法弟子,一、二、三看守所非法关押多名大法弟子。
据鞍山公安内部人士透露,警察抓捕一名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悬赏3万元。此外,不法之徒还发动街道居委会,许诺举报一名大法弟子奖励一千元。市公安局还下达非法通缉令抓捕十名大法弟子,花大力气四处抓捕,就连这些大法弟子在偏远山区的亲属家都去追查。为了抓捕一名大法弟子,他们竟花掉公款八万元,这些不法之徒们一面疯狂镇压人民的修心向善的信仰,一面又大肆挥霍人民的钱财,不断对人民犯下新罪。以下是一些大法弟子遭迫害事实。
戴杰艳:5月中旬(在鞍山灵山回家看女儿时被其哥告密)被鞍山公安非法抓走,至今下落不明。
何秀芬:6月初(在其姐家被其姐的丈夫带去的公安非法抓走)。送入三所后被打个半死。
刘斌:3月30日(在鞍山水源被叛徒出卖)被抚顺公安非法抓走,现关押在何处不详。
刘华立:4月20日(在鞍山被叛徒出卖)被鞍山公安非法抓走,关押在鞍山看守所,受尽了残酷的毒打与折磨。
铁西九街口法会:6月底,九名大法弟子在开会时被鞍山公安一并非法抓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6/22023.html
大法弟子王秀娟被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马宋镇政府暴徒毒打致死
[2001年1月,山东潍坊]
大法弟子王秀娟是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马宋镇马宋村农民,为捍卫宇宙大法,揭露邪恶,挽救广大受蒙蔽的世人,王秀娟于2000年夏季两次进京上访,先后被昌乐县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两个月。出狱后又被镇政府非法关押,因坚修法轮大法于2001年1月21日被邪恶之徒活活打死,年仅36岁。
2000年农历8月,马宋镇私设监狱,非法关押该镇修炼法轮功的农民数人,非法关押时间长达5个多月,王秀娟也在其中。
到2001年春节前,被关大法弟子依法要求无条件释放回家与家人团聚过年,镇方为敛取钱财,说谁交上2万元钱就放谁,交不上就不放人。农民上哪弄2万元钱?就这样一直被非法关押在私设监狱(镇计生办)里。
非法关押期间,以赵世军(镇政法委书记)为首的邪恶之徒用电线拧成绳索抽打被关人员,经常对大法弟子毒打折磨,后期不准家人送饭,用暴力、饥饿和寒冷折磨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为坚守真理痛苦地忍受着。
2001年1月21日下午赵世军与工作人员高永瑞对4、5天没吃东西、身体已极度虚弱的大法弟子王秀娟大打出手,约下午3-4点,暴徒们将王秀娟活活打死,为逃避罪责,他们在不通知亲属的情况下私自将王秀娟的遗体拉到火化场冷冻6天后强行火化。
事后不几天,该镇党委书记孙兰信不声不息地被安排调走了。
注:
杀害王秀娟的凶手之一赵世军(男,38-39岁)的电话是0536-6223171
王秀娟丈夫是唐宗刚,本村农民,宅电:0536-692192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1797.html
河北师范大学大法弟子进京上访,被非法开除学籍、宿舍被抄查,师大保卫处绑架教师入洗脑班
[1999年-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河北师大不法官员两年来屡屡迫害大法弟子,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99年底,教育系学生大法弟子安秋芬、李曼进京上访,被非法开除学籍。师大保卫处的邪恶之徒非法查抄二人宿舍,抄去珍贵的大法书籍等。二人被遣送回乡继遭非法关押迫害。
2000年9月,李曼父母花费一万元疏通师大让李曼试读,期间,邪恶的教育系书记张虎山及班主任胡南多次威逼她在全院大会做“揭批”,李曼被逼离校,打工艰难度日。2001年正月她因做大法真相被非法劳教于石家庄劳教所,师大的负责人不闻不问,任其受迫害。
2001年9月,中文系一学生因坚修大法,拒不写“保证书”被非法开除。(详情待查)
据悉,近期师大保卫处伙同不法之徒绑架约4、5名教职工入洗脑班迫害。物理系一名教师在课间休息时被师大保卫处绑架。(望知情者提供详情)已被送入洗脑班的师大家属院两位老人张秀珍、刘爱阳就是被师大保卫处绑架的,带头的是司法局的马队长。
河北师大校长电话:0311?6049759(办)
教科院长电话:0311?3834262转66269
教育系:0311?3834262转66270
中文系书记:0311?3834262转63368
物理系书记:0311?6049941转52301
保卫处:0311?6049941转8655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不法官员为贿赂上级勒索、抢掠大法弟子财物
[2001年5月,大陆]
我在5月28号因为到北京上访,于29日全家被抄。抄走了两个儿子的电视(二台彩电,一台29寸黑白电视),冰柜一个,洗衣机两台,电扇两台,煤气灶一台,方圆桌一个,四把椅子,就连孙子写作业的台灯也一起被他们拿走。这一切都是乡政府的恶人拿走的。我被非法拘留58天,放人那天还说交押金2500元,饭费230元,还有什么照相费共计2800元。这一切家里人背着我拿的,后来从别人嘴里得知。乡政府的恶人还说要拉回东西还要上交6000元钱才能拉回来。
县政府的不法官员为保他的乌纱帽,给北京拘留所送去3万元钱,他们就逼迫大法弟子给他们拿出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大法弟子陈凤章被绑架至洗脑班,家中留下70多岁瘫痪老人,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三的孩子,生活极为困难
[2001年12月,大陆]
12月12日,又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公司经理李新民、石建国等恶人,串通恶警叶家成及“610办”的邪恶之徒王任信、王淑英、崔淑珍一起将正在上班的大法弟子陈凤章绑架至洗脑班,至今未归。其爱人(大法弟子)也被逼迫流落在外。其上有70多岁瘫痪老人,下有一个上大学、一个上高三的孩子,生活极为困难。
恶人李新民手机:13901132090,BP机:01-68236688?3700(汉字)
中国国际航空货运处电话:01-64644807,01-64644808
北京朝阳区太阳宫派出所电话:01-64212857,恶警叶家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大庆市萨区拘留所无限期非法关押大法学员二十余名
[2001年,黑龙江大庆]
大庆市萨区拘留所现在这里仍非法关押着二十余名学员。大法学员邓云红在去省政府有关部门上访时,被非法直接拘捕。之前,邓曾被长期非法关押,致使身体状况极差,所以这次拘捕后,劳教所、看守所、让区拘留所都不敢收押,而萨区拘留所不顾其身体状况,将她长期非法关押,现又无理加期二个月。
邓多次向程所长及其他拘留所官员反映情况,他们不是回避就是拒绝接待。一日,有两个安装工进1号牢房作业,程所长跟进,邓借机向其反映问题,没想到程非常邪恶地破口大骂,并粗暴地动手搡邓,邓没有怕他,大声质问:“为什么不让说话?向你们反映问题,你们不但不管,作为官员还带头打人、骂人。我们做好人没有错,为什么不顾我们的身体状况随便加期关押?你们还讲工作原则吗?……”一席话说得程哑口无言,灰溜溜地出了牢门。直到今天学员们提出的“无条件释放”这一问题仍无人理睬。
而被关押在这里的那些嫖客和妓女情况却大不相同:只要老板送上贿金,妓女和嫖客们只被关押几天就可以被释放出来继续危害社会。而那些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们,用生命发出的呼吁却无人理无人睬,相反却被一再加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湖北狮子山劳教所酷刑折磨大法学员:将双手反铐后几个人轮流毒打、用电棍长时间电等
[2001年,湖北武汉]
湖北狮子山戒毒劳教所(设在武汉,湖北省内其他市县的大法学员都被非法关押在这里)对大法学员进行残酷迫害。邪恶的管教向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强制灌输污蔑大法的材料,利用吸毒犯人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被非法关押在那里的大法弟子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迫害。听出来的功友讲,凡是进去的大法学员,一进去首先要答应它们的所谓几十条“规定”,凡是不愿服从者就马上开始酷刑折磨。如有的大法学员被双手反铐后被几个人轮流毒打、用电棍长时间电等。每一个进去的大法学员都得经过这一道“程序”。不配合邪恶势力的大法学员就遭到长时间的酷刑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兰州大法弟子杨梅被绑架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女大法弟子杨梅12月13日上午9点被国家安全局的人从办公室绑架,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北京大法弟子张淑珍被恶警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11月,北京]
11月19日大法弟子张淑珍被出卖,于在回家的路上被恶警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4.html
黑龙江省阿城市大法弟子孟庆秋、唐亚芳、张春郁被绑架、毒打、勒索
[1999年9月-2001年3月,黑龙江阿城]
孟庆秋,女,34岁,废旧物资回收公司。1999年9月25日进京上访,于9月30日被押回当地派出所,非法长期关押近四个月,在狱中承受非人待遇,随便打骂。于2000年1月17日被阿城市法制科恶警赵玉军勒索10000元整后放回。
唐亚芳,女,42岁,阿城市中医院家属楼。2000年2月3日被叫到和平派出所,因回答坚持修炼法轮功而被强行关押看守所60天后放回。并被勒索“保金”5000元整。(其主管为公安局法制科恶警:肖志平)在看守所被恶警打、被骂、用白龙鞭抽打,用凉水浇、冻等。
张春郁,女,48岁,阿城市和平街一委。1999年7月24日,因去黑龙江省政府上访,被和平派出所扣押3天,又被勒索“罚款”200元。(主要负责人为和平派出所所长恶警汝纪涛)2000年2月2日,又被和平派出所叫去,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60多天后,由公安局法制科张林勒索5000元钱后放回。在看守所期间曾受非人待遇,用皮鞭、白龙抽打,寒冬腊月零下20度往身上浇凉水,打开并后窗冻,上吊环等肉体折磨,打人凶手为:吕奇,杨奇,张文礼,赵本官。2000年6月19日,又被强行关进看守所,后因绝食有生命危险,于2000年11月1日被放回。后派出所蹲坑,再次想抓她回去,她被迫流离失所近3个月。于2000年12月31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一天半的时间里不让吃饭、睡觉,并在外面冻着等。2001年2月8日,单位保证(6.10、派出所、商业局)只要回来写保证就不抓,后在取保才半个月又被骗至“洗脑班”强行“洗脑”。3月5日被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发往万家劳教所,在那里经历了残酷的迫害。被恶警逼迫蹲“小号”20多天,被吊、被打、被骂、罚站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3.html
伊通县不法之徒对大法弟子搜家、限制人身自由,毒打、刑讯逼供,勒索钱财、威胁恐吓、劳教,家中年幼的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1月-9月,吉林伊通]
自从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以后,吉林省伊通县以程长柱为首的不法之徒残酷迫害法轮大法弟子,他们先后非法教养一百一十多人,非法拘留、审问大法学员近千人次,动辄搜家限制人身自由,毒打、刑讯逼供,勒索钱财,威胁恐吓。
大法弟子郭某某被打了整整一百大棒,衣服的前身被鲜血浸透,恶徒还极其卑鄙地让其父在一旁看着,最后一家共6人被非法教养,只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孩子被迫由亲属抚养,家中因无人照顾被盗二次。
大法弟子刘某一家,祖孙三代,共九口人被非法拘留,家中一个多月无人照管,酸菜缸被冻裂,院中积雪很深,除两个年幼的孩子外,七个大人全被教养,其中三人所外执行。大法弟子鲍某某、刘某某在伊通看守所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裤头粘在屁股上,一个月后屁股仍黝黑。
2001年春节过后,伊通县不法之徒对法轮大法学员进行了更加疯狂的迫害,把二十几名大法弟子非法抓进看守所、拘留所,其他大法弟子被强行送至党校,关进洗脑班,强行洗脑。其中大法弟子刘某某姐妹二人,在半夜时被从家中绑架至洗脑班,两个学龄前的孩子也被一同带走。大法弟子于某,被从外地非法绑架进洗脑班。大法弟子李某某夫妻二人一人被非法劳教,一人被非法绑架至洗脑班,家中仅剩一个孩子无人照顾。在洗脑班上,暴徒对不配合他们干坏事的,送进看守所,大法弟子李某某姐妹二人被带上48斤重的脚镣在院子里走圈,小腿下部被磨烂,至今仍有疤痕。
2001年2月5日晚,大法弟子严某某被巡警非法绑架,连夜审讯10余个小时,打耳光、拽头发、蹲马步……第二天继续酷刑折磨,左脸肿得很高,衣领和嘴角血迹斑斑,头皮痛得不敢碰。
2001年9月27日,恶警在县公安局二楼刑讯逼供,对大法弟子李忠业严刑拷打一夜,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李忠业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一只耳朵失聪,一只胳膊和一条腿被打得不会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2001.html
山东省莱芜市不法警察绑架、毒打、非法关押大法弟子,使得家中孩子、老人无人照管
[2001年12月,山东莱芜]
1.莱芜市口镇派出所的恶行
去年12月25日,该所非法抓捕两名散发真相资料的大法弟子(其中有一名60多岁的老太太),那天正值乡村逢集,人很多。两名大法弟子被捆绑毒打后,又被反铐在派出所大门外让过往行人参观,所长让所内民警看管,一个十六、七岁的小民警对大法弟子进行惨酷毒打,并且大声辱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她们被打得浑身青黑。几天后,她们被非法送进莱芜市看守所和拘留所,分别关押一个月和15天。其中一名大法弟子拘留期满后又被无理关进了看守所。
莱芜市口镇派出所电话:0634-6551294
2.莱芜市看守所的邪恶行径
2001年12月1日,一同修散发真相资料,被山东沂源县某派出所恶警抓走。当时她正在一村口还未来得及散发,迎面而来的一辆警车上,突然跳下三名恶警,大声喝问:干什么的!随即就将她粗暴抓走。12月10日,该同修在经历了9天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后,被山东省莱芜市公安局认回,并非法将其送进莱芜看守所。无数次的非法提审,该同修拒不配合邪恶,邪恶从她嘴里得不到任何消息。为抗议非法关押,她一直坚持绝食,为此她经常被强行灌食,四、五个恶人将她摁倒,用开口器撬她的嘴。邪恶之徒扬言要判她劳教三年!目前,该同修一直被残酷折磨,身体极度虚弱。
另,该同修的丈夫,曾在此看守所两次被打得奄奄一息,于半年前被莱芜市公安局非法送进山东淄博王村劳教所劳教三年。现家中只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无人照管。
莱芜市看守所电话:0634-6217227
3、莱芜市一大法弟子及其家人所遭受的迫害
李光明,山东省莱芜市方下镇派出所所长,自1999年7.20以来,他便积极配合邪恶,迫害本镇大法弟子,强迫几十人写保证,对大法弟子进行监视和不定期搔扰,不论老人和孩子,随便抓、关押。2001年2月23日两会前期,该所曾出动两辆警车和所有恶警(除所长、指导员外)对一名女大法弟子进行围追堵截,将其绑架而走,强行关押、洗脑。此前,邪恶之徒不让该大法弟子找工作干,说无论干什么,都得他们允许。该大法弟子家中无经济生活来源,父亲年老体弱,母亲残疾,两个小妹正上学,她必须得干工作。在方下派出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她不配合邪恶,于3月10日逃离魔窟,从此流离失所。该所马上派人到处搜捕她,骑摩托车满城打听,还到其家里要人,并辱骂训斥其父母。近日,莱芜市公安局又派专人拿着她的照片疯狂找人,在城郊出租房屋户挨家打听。
居无定所、生活危机的她再也无力照顾家庭,于是她的妹妹辍学,做童工(初期不发工资),她的父亲,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66岁的农村老人,在万般无奈之下,准备进城以捡破烂为生,并来寻找他9个月未见的女儿。2001年12月17日,在进城当天夜里0点--2点间,这位可怜的老人,在借住的小板房里突然死亡,经法医鉴定:为煤气中毒而死。
现在家里一片凄惨,残疾的母亲和两个十多岁的妹妹守着老人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邻居无不流下同情的泪水。
莱芜市方下派出所电话:0634-6611212
方下派出所所长:李光明
方下派出所指导员:李伦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5/21999.html
郑州大法弟子马希君在发真相资料时,被恶警抓走、非法关押,现绝食抗议,生命垂危
[2001年11月,河南郑州]
郑州大法弟子马希君(音),女,50多岁,于2001年11月14日早9点左右,在向世人发真相资料时,被恶警抓走,非法关押在中原公安分局第二看守所。现已绝食30多天。该看守所内有四、五位大法弟子均已绝食十余天,被“610办”的恶人强行灌食,使大法弟子受到极度伤害,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大法弟子王玉红、李淑华、门小华、姚凯、邱玉霞、谢慧、刘艳、程汗波、崔嫦娥、楚凤珍、吴东升、赵亚贤、李艳梅、金利红、谢丽普、赵XX被吊打、电击、被铐、被罚刑等
[2001年,黑龙江佳木斯]
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位于佳木斯郊区西格木,目前在这里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约五十多人,最长时间两年有余,最短也有三个月,年龄最大的62岁,最小的21岁。有大学副教授、大学讲师、国家机关干部、国家公务员、大学生、工人、农民、家庭妇女、其中有数名中共党员。他们有的在家无故被抓,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受尽折磨,有的已经皮包骨,生活不能自理,行走处想到别人而不是自己,把劳教所张口就骂、举手就打的风气改变过来了;这里不准学法、炼功,逼迫大法弟子走列队,强迫劳动,但她们不屈不挠,决不配合邪恶,争取修炼环境,拒绝被迫劳动,绝食抗争,经常被吊打、电击、被铐、被罚刑等,有时大队长恶警何某亲自行凶。
在严管队的大法弟子,每天独自关在小号里,专用犯人看管,不准出入,洗漱和上厕所时才能一个一个的放,互相见面不准说话。另外,干警和犯人在走廊24小时遛廊看着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的17名大法弟子有:王玉红、李淑华、门小华、姚凯、邱玉霞、谢慧、刘艳、程汗波、崔嫦娥、楚凤珍、吴东升、赵亚贤、李艳梅、金利红、谢丽普、赵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海伦市大法弟子刘德清、李桂芸被绑架、被非法关押
[2001年12月,黑龙江海伦]
黑龙江省海伦市大法弟子,刘德清(女)因发大法真象材料被恶警非法抓捕,李桂芸(女)在家被恶警发现大法材料而被非法抓捕,是在12月中旬,现被非法关押在当地第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我因向世人讲清真相,被关进看守所、强行灌食、被迫流离失所;恶警到我母亲家、妹妹家及其他亲戚家大肆骚扰
[2001年9月,辽宁大连]
我是辽宁省大连市的大法弟子。2001年9月,因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邪恶之徒抓住送进大连姚家看守所。这里的每一个监号里平均都非法关押着五、六位大法弟子。听同监的一个犯人说,只我呆的这一个监号,2001年9月份以来就非法关押过一百多名大法弟子。
进了监号后,我们五位同修都认识到:不配合邪恶,就坚决不穿马甲,不背监规。我们中的一位同修因此被上了地环儿。于是,我们一起绝食,不顺从邪恶。我们每个同修都被六、七个邪恶之徒按着强行灌食。食管插破了鼻腔,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手纸。晚上,我们的鼻腔均发炎了,痛得难以入眠。第二天,还接着灌。狱医告诉我们,只要不吃饭,就天天灌。我们誓死不向邪恶屈服,我们决心用生命捍卫真理。
后来,由于正念的作用,食管根本就插不进去,更谈不上灌食了。因此,邪恶将我们中的四人押入医院强行灌食。医院急诊室的大夫听说是法轮功学员,而且绝食已经8天了,怕出现危险,再三要求要给我们体检。体检结果,我们四人中一个“心脏有病”,一个“血压140~160”,而我与另一个同修血压正常,心跳在120/分钟。就在恶警和大夫给前两位同修灌食的时候,我们俩凭着强大的正念打开手铐,只穿着袜子,箭步如飞地离开了医院。
这以后,恶警抄了我的住处,搜走了我的电话本,而且,每天都有便衣在我的住处蹲坑儿。我被迫流离失所。恶警四处抓我们,他们到我母亲家、妹妹家及其他亲戚家大肆骚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友谊县恶警从家中绑架大法弟子温凤清,第二天即送劳教
[2001年9月,黑龙江友谊]
2001年9月29日下午3点,黑龙江省友谊县女大法弟子温凤清正在家中做活(该大法弟子是个裁缝),当地610办公室的恶徒吴相仁带着两个恶警闯进屋里,在未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温凤清强行拖走,当时该大法弟子是穿着衬裤和拖鞋而且电熨斗插着电都未让拔下的情况下被带走的。他们害怕该大法弟子绝食,劳教所不收,所以在当地看守所只关了一夜,第二天即非法将大法弟子送去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富锦市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王丽杰和儿子付文滨,不修炼的儿媳也遭无端的非法拘留
[2001年,黑龙江富锦]
黑龙江省富锦市砚山乡东瑞村法轮大法弟子王丽杰和儿子付文滨(38岁),在佳木斯被恶警非法抓捕后,送至富锦市看守所。付文滨被恶警强迫写“悔过书、决裂书”,被恶警逼迫骂师父,付不骂,在狱中还被犯人毒打,强迫写悔过,人被打得眼睛青肿。他妻子不修大法,因帮助丈夫不被恶警抓走也遭无端的非法拘留,警号号码为054672的恶警也让她写“悔过”、骂师父,极其残暴。天理昭昭,光天化日之下恶警竟敢如此无视残踏法律,侵犯人权。
据获悉,长期非法关押在此的大法弟子有7名,两名男弟子,五名女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黑龙江省宝清县大法弟子韩桂莲姐妹三人被恶警抓走至今未放,李美玉和母亲被抓,家中有一3岁的孩子
[2001年9月,黑龙江宝清]
黑龙江省宝清县红星村大法弟子韩桂莲及其二姐、大法弟子李美玉的母亲于十月一前进京上访,因被恶人告密由宝清县公安局带回并非法关押在宝清县第一看守所,李美玉的母亲已七十多岁,被恶警非法关押了两个多月后才放人。大法弟子韩桂莲的三姐在家中也被恶警强行抓走,姐妹三人至今未被释放。大法弟子李美玉于12月13日晚被宝清县公安局恶警抓走,家中有一3岁的孩子。这种公然践踏宪法违反人权的行为,应引起世人的关注。
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恶人名单: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韩科长邮政编码:156600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强刚
宝清县公安局政保科刘文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辽宁省大法弟子仇实惠、仇兴华姐妹俩的遭遇
[2001年12月,辽宁]
仇实惠自从1998年5月份的法,一直精进实修,按照"真、善、忍"的法理严格要求自己。她的一家人几乎都修炼。平时在炼功点,她每天天不亮就背着录音机到公园,义务为大家服务。邻里关系融洽,家庭和睦。然而就在1999年7于22日以后,这个普通人家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丈夫因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动教养2年,自己带着不满周岁的婴儿被迫流离失所,姐姐、姐夫先后被抓,母亲被监视居住。后姐姐从公安局正念走出,也被迫流离失所。
2001年12月13日,姐妹俩被鞍山市胜利派出所非法抓捕,当晚恶警对她们刑讯逼供,并到他们的亲属家非法抄家。第二天晚上传出姐妹俩从派出所四楼跳下的消息,这显然是迫害,详情待核实。
现仇实惠、仇兴华姐妹俩被转到鞍山市双山医院,每天六名警察24小时监管,不允许外人探视。而她们的丈夫均被非法关押在鞍山市劳动教养院,年幼的孩子无人照管,其母亲因也是法轮大法弟子,至今恶警仍不允许她们母女见面,探视病情,行动自由受到限制。
犯罪责任人:鞍山市胜利派出所所长:尧德光
所长办公室电话:0412--22263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迫害法轮功学员:大白天绑架,强迫写“四书",勒索,非法送劳教
[2001年,广东广州]
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是近一年来成立的专门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那里被关的人多数是被强制抓进去的,有的甚至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十几人包围强行抓进去。
进去的人通常要强迫写“四书",即:“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还要经过一至三个月的“考验",再通过层层叫做“验收",即:学校验收、所在单位和街道验收、区级610组织验收、市级610组织验收,方可放行。
每个人每月学费、生活费三千六百元。每个人还要配两个“陪同",现在又说改名叫“助教"。“助教"每人每月也要交三千元生活费。单位如果付不起这个学费或者不想再付这个学费,学员又坚持不放弃修炼,就会得到“升级"处理,就是送去劳教等。目前有四名法轮功修炼者坚持不写“四书",他们是广东省电台的陈瑞昌,广州市“外经贸"的彭琳,广东艺术师范学校的徐明,花都市王霞,他们分别被非法关押了7个月、6个月、4个月和3个月,有的已被非法送去劳教。这四名法轮大法弟子也被“严管",不许和人讲话,天天关在房间里不许出去,“陪同"24小时“监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55.html
长春大法弟子王可菲被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2001年12月,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王可菲,女,1967年8月生,1994年6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和多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受到了非人的迫害。2001年12月20日被送往铁北公安医院并于当日死亡,死因不明。此事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15.html
大法弟子陈素兰被辽宁抚顺狮子楼拘留所恶警毒打致死,赵丽辉生命危在旦夕
[2001年12月,辽宁抚顺]
陈素兰,女,53岁,2001年12月1日进京证实大法时被恶警非法抓捕。两天后,被当地派出所(辽宁抚顺市高湾经济区派出所)带回送到辽宁抚顺市狮子楼拘留所,不到一周被恶警打死。
另一名大法弟子赵丽辉生命危在旦夕,紧急呼吁世界善良的人们伸出援救之手。
责任人:
高湾派出所所长电话:0086-0413-6101401
所长付涛电话:0086-0413-2626(2)66-4480
值班室:0086-413-610195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16.html
安徽合肥大法弟子张多云被当地恶警迫害致死
[2001年11月,安徽合肥]
大法弟子张多云于2001年11月13日晚被迫害致死。今年9月26日,一位大法弟子在肥东散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恶警非法抓捕,在被恶警审问过程中,该大法弟子携带的传呼机频繁响起,其中有一电话显示为张多云家的电话号码。由于张多云曾是安纺法轮功炼功点辅导员,恶警怀疑她与该大法弟子有联系,就到处抓捕。
9月27日上午,安徽合肥和平路派出所所长宋某、警员王某伙同东市公安分局高某、三里街派出所王某等五名恶警开着警车窜到张多云女儿家,三里街铁路宿舍,进行抓捕,由于其女儿全家人坚持抵制,不配合邪恶,恶警骚扰两个多小时,未能带走张多云。第二天,恶警又开着警车到其女儿家对他们威胁和恐吓,当得知张多云已去上海探亲时(期间正逢上海APEC会议),恶警们十分恼怒和震惊,扬言要到上海通缉张多云并将其送入洗脑班。张多云女儿耐心劝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对待年迈七旬的老人,老人家一生磨难重重,文革时心灵受到严重打击,夫离子散;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没有花单位一分钱医药费;待人和善,做好人;如果你们继续威逼,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恶警不听,先后进行五次搜捕行动,最后,又通过张多云单位领导进行劝诱,在多方面的抵制下未得逞。后来,张多云从上海回家后,为躲避恶警的追捕,被迫流离失所,整天生活在恶警的精神胁迫下,于11月13日晚含冤而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17.html
我母亲做大法真相被抓,黑龙江富锦市公安局对我母亲毒打、威胁、勒索钱财
[2001年11月,黑龙江富锦]
我的母亲在富锦市头林乡双林村做大法真相时,被当地恶人举报,于2001年11月30晚8点多钟由乡派出所非法抓去。当晚,恶警给我母亲带上手铐和脚镣一夜,右手腕被铬坏,第二天早上,送到市公安局,由政保科审理。
恶警们问真相资料从那里来的。我母亲不说,恶警裴小东(副科长)打我母亲十多个嘴巴子,后他又拿起《转法轮》这本书打我的母亲,并侮辱她。恶警孙某(科长)出手更狠,使劲打我母亲的脸,凶狠地说:“撕真相遭恶报吗?”我母亲说:“警察为什么打人?”孙科长说:“就打你了、骂你了、骂你师父了,看你能把我咋地,看谁遭报应。”
恶警范XX(科员)同两个科长一样,打骂我母亲,审了半天、没审出什么,气急败坏地说:“给你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烧壶开水烫你、把铁丝拧成绳抽你。
我的母亲大牙被他们打出血,脑袋经常痛,到医院看,高压220--低压160--170,心脏疼痛难忍,出现衰弱现象,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放人,市公安局让我们劝我的母亲写悔过书,交3000元“罚款”,并说少交一部分也行。我和我姐姐拒绝他们的要求,说:如果再不放人,出现生命危险你们负全部责任。恶徒孙某说:“死了白死、正常死亡。”当时我就正告孙某:“那我将控告你们。”
当时我们没有准备钱,“用钱换人的生命,” 恶徒孙某威胁我们说:“如果不交钱你们下次再见面到劳教所去。”
19日下午我们从富锦市回来后,我的母亲病情加重,于21日富锦市公安局政保科恶警裴小东打电话告诉我们去接人、并带“保证金”。到富锦市局之后,我说:“国家没有交保金这条规定为什么交,当时孙某说是罚款,为什么你们的说法不一样。”
恶警范XX科员解释说:“‘保金’是用经济制约她们不出去、不是罚款。”我们一分钱没交,就这样闯过了层层难关,下午4点终于在看守所,把我的母亲接了出来。我看到母亲身体非常虚弱,我非常的气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48.html
我因去北京上访被公安非法逮捕,被铐在铁门上两天两夜,不让睡觉,也不给吃东西,警察打开窗户,叫我从三楼跳下去
[2001年,大陆]
我是南方某市女大法弟子,因为去北京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公安非法逮捕,关进北京某派出所。我们被铐在铁椅子上一天一夜,也不给吃东西。我看到一个警察在殴打一个弟子,我对他说:“你不要打他。”那警察看看我说:“我看你人蛮好的,那我就不打了。”
被押回当地派出所,我因为饿了,就从包里拿东西吃(我的手被铐在前面)。谁知警察上来一脚,把包踢飞了,说:“饿死你!”警察要我交代谁是组织者,我说我们没有组织,是自愿去北京的。警察叫嚣“整死你!”他们把我铐在大铁门上站着,所长来了,照着我的耳朵就是一拳,打得我当时就吐血了,几个月后喉咙里还在出血。接着所长对我的脸上又是一拳。
我被铐在铁门上两天两夜,也不让睡觉,也不给吃东西。我家里人给我送饭,警察骗他们说:“她在这里有饭吃。”
当时天气很冷,气温在摄氏零度左右。他们将我背铐,赤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然后他们往我脚上浇冷水。过一会儿把我拉到另一个地方再浇冷水。我始终什么也不说。他们气得够呛,说你不怕死。于是他们把我拉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叫我从三楼跳下去。我说我不跳,我宁可被你们打死我也不跳。最后我被非法送劳教一年。
我的丈夫因为去北京上访,也被非法劳教。警察为了让他写保证书,放弃修炼,对他进行酷刑折磨。在这个劳教所里,有的大法学员因为受不了酷刑的折磨,违心地写了保证。多个警察用五根电棍同时电我丈夫,把他电昏死过去好几次。警察还把他的头塞进粪桶里。警察还有一招,用毛笔搔我丈夫的鼻孔、耳朵,那种滋味真是生不如死。警察还逼他干活,用手抓大便到田里去,结果他的手都烂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35.html
赵军、赵桂玲、黄国栋等五位大法弟子惨遭牡丹江市犯罪警察酷刑逼供
[2001年, 黑龙江牡丹江]
在中国东北边陲牡丹江畔,有五位大法弟子被迫害已10个多月了,他们被恶警苗强、谢春生打伤、打残,有的被折磨得生命垂危。请神州大地善良的人们关注这五名大法弟子的命运。
黄国栋。2001年2月初,牡市爱民分局南山派出所抓了大法弟子黄国栋。黄国栋,一米八十多的身高,很健壮。恶警将黄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吊起来,昏死过去就用硬币刮肋条骨,用牙签扎在肋条里,而且没完没了多次用酷刑。黄的头被打得肿的很大,给他用刑的房里的墙上都是血,墙上钉着钉子,看迹象,墙上曾经钉过黄国栋,有看见现场的人都不忍目睹。黄至今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已不能说话、不能坐。被用担架抬到阳明法庭的。其妻也是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劳教,黄的房子也被村干部拍卖(做为罚金)。其儿子无人照管。
赵桂玲。2001年2月被阳明分局南山派出所抓去,苗强、谢春生二恶警二多天里连续每晚6时提审,早8点送回看守所。上绳、灌芥末油,用东西捂住头不让喘气,几乎憋死,连续十多天如此。赵桂玲的胳膊、肩部至今绳勒痕还在。
赵军。男、40多岁,有一个姐姐(赵桂玲)和一个妹妹,父母都已经70多岁。老父自赵军被迫害后就心脏病复发,多次住院,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成,二老天天以泪洗面。
牡丹江市恶人榜:
市长:张秋阳 0453-6529988(办) 0453-6533939(宅)
市610书记:李长清 0453-6549610(办) 0453-6522091(宅)
市公安局政保科队长:李富 0453-6282530(办)
市铁岭南山派出所副所长:苗强 0453-6395781(办)
阳明分局局长:董国君 0453-6338698(办) 0453-6338698(宅)
董国兴
市公安局:韩健 0453-6924236(办) 0453-6282015(宅)
李福成 0453-6930185(办) 0453-6259618(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40.html
长春大法弟子王可菲被黑嘴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1999年7月-2001年12月,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王可菲被黑嘴子劳教所迫害致死。王可菲,女,35岁,原长春农业银行职员,健康美丽,曾在银行系统运动会的中长跑比赛中获得奖励。自99年7月22日以来多次被非法拘留,在拘留所坚强不屈,曾被长达11天带重刑具。被提审时,都是被别人抬进抬出的。2001年8月初,在天安门打“法轮大法好”横幅,被非法判劳教,送到臭名昭著的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因不肯向邪恶势力低头写所谓保证等,遭野蛮折磨。据别人亲眼所见,入所几天脸部变形,身上伤痕累累。今惊闻王可菲家属是在几日(大约12月21日)前才接到通知,而具体死亡时间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34.html
一位大法弟子的正法历程
[2001年1月,大陆]
2001年1月6日,我和功友三人顺利的来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讲清真相,说句真话。上午11点多在天安门广场,我把横幅打开并高喊:“法轮大法好!”持续了好一会儿警车向我开来,从车上下来几个恶警凶狠狠的冲我过来,他们几个人都来抢我手中的横幅,把我拉上车,我说:“不跟你们走。”他们连拉带拥把我拽上车,好像车里的功友刚刚被送走了一车似的,随后又把一位50多岁的同修也拽上车。他们让我到后边去坐,我刚要坐下,就听一个恶警说:“你不许坐。”说着拿一根很粗的木棒开始打,一边打一边说:“叫什么名字?”我说:“叫大法弟子。”恶警哈哈大笑,又问从哪来的,我说从天上来的。恶警又说了一些诬蔑大法的话。瞬间我的手背就被打得鼓起,像馒头一样大小,但我心里没有怕。这时有一位大法弟子在广场上喊出了令邪恶胆寒的声音:“法轮大法好!”后被拽上车一顿毒打,暴徒还没有停手就又有大法弟子接连不断的被推上警车。不一会儿就装满一大车,恶警让我们都坐在一起,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大腿上,如此竟坐了三排。这时车上进来一个人,一上车跟那些恶警说了些什么,然后抢来木棒就向我脑袋连续打。
后来我们被拉到一个地方,这里有很多同修在里面,铁屋子一排接一排的,里面关的都是证实法的大法弟子,他们慈悲地注视着我们。接着又来到一间办公室,这里也有很多大法弟子,上到70多岁的老人,下到4岁的孩子。我们都坚定正念,保持慈悲祥和的心态,他们反倒害怕我们什么似的。
天已经很晚了,我们被一车一车的分散到各个派出所,车里装了很多大法弟子,我们是一个整体,就一起背诵《洪吟》、经文、论语,还有一位同修刚收到《忍无可忍》的经文,就背诵给我们听。这位同修先后11次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她说她刚刚回家几天又来天安门和平请愿,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要求“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她说很可能被送监狱,要用理性来证实大法。当时我心里想要是和她在一起就好了,修的那么好。突然车停住了,一伙警察说下来两个人,开很远又下两个人,分给各个派出所处理,我和另一山东省的同修,被拉到大兴县派出所。
下了车警察把我们用手铐分别铐在大树上,离的很远,大约冻了40多分钟。从办公室出来一个人说你进来吧,就拽着手铐向屋里走,一进门就听有人说,坐下吧,我毫不客气地坐下。我不怕,我们所做的一切是高尚的,是伟大的,是在向人们讲清真相,让人们了解法轮功的。他们说冷了吧,我面带笑容的说,那当然了。他们说一些似乎同情的话,我知道他们是哄骗我说出地址。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拿出一张笔和纸:“说出家住什么地方、名字,说了吧,送你回家过年,放心吧,我不通知当地政府,让你家人来接你。”我说:“不是接不接的问题,而是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揭露江泽民邪恶集团丑恶、凶残行为,证实大法是正的。”我清楚知道他们都是骗人的小把戏,他们还以为很精明,我一下把他们的丑事揭露出来:“你们的做法是谎言骗人的。因为我们那的同修说了以后,结果呢,还是被送进看守所了。你们想得到个人的利益,法理是不容的,他们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想不到的。我是坚信大法,死了都坚决不能说,我只说‘法轮大法好’,不能给法造成污点,我们认准宇宙大法我是要走到最后的,紧随师父,跟上正法进程。”
一个恶警说一些诬蔑师父的脏话,他们不让我说话,所以我得抢话说:“你们不许侮辱我们师父,侮辱大法,会遭报的。”他说:“我不怕。”说着又举起胳膊骂着更坏的话并问:“说不说。”我没理它,气得他狠狠地连踢带打,他们打累了,我向他们说真实情况,不一会奇迹出现了,他们其中骂师父的那个人,打我的那个人遭报应了。他一边松领口一边说:“大哥有没有药了?”我笑着说:“你已经遭报了。”他自言自语说昨天就感冒了,他还掩盖自己没有精神了,就把我铐在大树上、铁管子上冻着。这时我心里想,不能让他们这样对我,我大声喊道:“把我放开,我们是好人,手铐是给坏人带的,你们要放开我。”这回他们出来4、5个人,把手铐打开,把师父的法像拿来说:“再不说的话就烧了。”他们又找来大法书一张一张的撕下来用打火机烧给我看,我上前阻止他们的做法:“你们是地狱小鬼,放下大法书,你们(烧大法书,破坏大法)要遭报应的。”一会他们又拿来师父相片用打火机烧,我向前去抢他们不给又来打我,这时心里很难受,说:“一本做好人的书,一本叫人修炼正法的书,一本让人修炼到更高境界的书,做一个超常的人的一本书,你们敢去糟蹋,可想而知你们的位置在何处。”这一回他们停住了,也许我说的话他们听了起了作用,邪恶是害怕的。
这时已经凌晨2点多了,又一个恶警对我连踢带打,因我不给他们市场,气的他们又困又气,恶警说:“你看你们还修大法的呢,你在给我们找麻烦到现在也不让我们睡觉。”我说:“不是我给你找麻烦,是江泽民在给你们找麻烦,这么伟大的一部宇宙大法你们却不好意思给他一个正确的位置,这才是人的真正耻辱,做个好人都这么难,真是道德低下,你们不要替他们卖命了,清醒吧!”他又说侮辱大法的话时他们没有精神了,是我说这些话震撼了他们,是我心里坦然不动震撼了他们的心,是法的威力。这时一恶警看着我,进行侧面了解,比如你们那吃什么牌大米,主要是什么粮食主产,你们的风俗习惯是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实在问就说是什么好吃吃什么,你放心吧,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让我说就是“法轮大法好”,剩下什么你也别想知道。我想上厕所他们不让去,这时想不让我去我就去,我说不让我去那我就往地板上尿,他说你们大法弟子想把地板当厕所,我说这是你们逼我的。这时进来一个头说,让她去吧,我又闯了一关。
这时凌晨4、5点钟了,我一夜没睡觉,天刚刚放亮,我们就被送外面铐在大树上去冻了,冻得全身发抖,想起师父的苦度心里热乎乎的。这时因24小时没让睡觉,背了一会法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突然醒了,心里想我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我还有嘴,在天安门正法,在这也得正法。这时从副所长室里出来一个人,他一步一步从我身边过去,我想说但怕心重没敢说,这是学法不深之故,机会过去很后悔。“修在自己,功在师父。”不一会从我身后来一辆轿车,因为车库在我后边很远处,轿车停在我身边3米远下来一个夹着包的人,也是他们的官吧,师父又给我一次机会,不能错过。他刚走到我身边要开门,我说:“法轮大法好!”他回头一看脸色很难看的样子说:“你说什么呢?”“法轮大法好。”他好像气的要打我的样子,可是转身进屋了。上午9点多才把我从寒冷的外边送回屋继续过关,一个矮个的恶警说些脏话。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就又一次被毒打被冻。这回不让穿外衣了,把外衣脱掉,越这样我就越坚定。夜很深了,警察又把我叫去说:“你们那位炼功的都说了,一起送你们回家,你也别太固执了。”因为那位同修被他们打得受不了了,我说:“你们也别太认真了,我已经决定了。”
凌晨2点半了,他们一个说得算的给我叫一间屋里:“你为什么不说呢,你是不配合我的工作吗?”我说:“你的工作我不能配合。”“为什么你说说吧。”我就从一开始炼功到现在讲述一遍。他问我好多问题,我都解答了。已经凌晨4点半,又一夜没睡觉,他很疲劳,吩咐5、6个人看着我,铐在椅子上。等天亮处理我,早晨6点多钟把我叫到一间办公室,我又开始闯生死关,手铐紧得不能再紧了,都铐在肉里面,痛的心象刀绞一样,暴徒用腿踢、打耳光、拽头发,两个人夹着胳膊来回晃,拽住头发往墙上撞,拽手铐、烧书,坐在地上掐着脖子不让喘气,憋的我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象钻石一样坚固,死都不怕了。打了好几次,我的头发被打的乱七八糟,同修从隔壁听见我的惨叫,过来给我梳头,她哭了。
暴徒说:“还是说了吧,送你俩一起回家。”
我说:“爱怎么着怎么着,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
“判你五年。”
“十年我也不怕。”
“你现在想回家吗?”
“当然了,现在放我就走。”
“不说门都没有,看到墙了吗?一会儿就给你象耶稣一样钉上。”
“你们不敢。”我笑着说。
他们没再说什么,就这样折磨了我一整天,使尽了招数。一人说:“把她送走吧,咱们没辙了,她说死都不怕,也不说,千刀万剐都不说,还是送走吧。”我一听挺高兴,这一关闯过去了。快6点了,他们带我去办手续。我终于从虎口中出来,他们说:“后悔吗,现在还来得及。”我摇摇头没说什么。在北京市大兴县公安局办手续时我看到一位男同修和我拉到一个地方分散,年纪很大。警察看着上卫生间时,又遇到一位同修,我很高兴。随后把我送到北京市大兴县看守所,一进门里边一圈人瞅着我微笑,我说是炼法轮功的,一看是我在警车上看到的修的很坚定的那位弟子。当时我就象见了亲人一样不知怎么眼泪流了下来。她们也得知了我被邪恶之徒毒打的情况。
在狱中,两位大法弟子分别为54岁、59岁,已经半个多月没吃没喝了,身体还很好。我也决定绝食,用我们的生命来证实大法,抗议对我们的非法关押。过了几天,我瘦了许多,但精神还好。我们每天炼五套功法,学法、切磋、交流心得体会,这些对每个人是最好的促进。监狱隔几天给我们输一次液,这些对我们修炼人是不管用的,输完液后,全身发抖、过敏,手和胳膊肿得通红,不敢抬胳膊,不打还挺好,打后浑身没劲儿。我们不配合他们,警察就让男牢头就打、拽、拖、用绳子捆。有一次从早上9点多开始一直给我打到半夜十二点半。过了好几天有一管教叫我去一趟,不说地址就要给送走,我心里没有害怕,很平静,当时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送走,但感到真要被送走一样,我也没有动心,还面带笑容。一个又高又壮的警察叫我进屋说出姓名、地址,问了40多分钟,我没有说,气得他没辙了,打了我几个嘴巴子,踢了好几脚,把我送回来说要送我到大西北判三年,我没在乎什么地方。随着绝食绝水天数的增加,我身体有些虚弱,但我知道要用我的生命来护法,这时不断有被抓的弟子被送进来,还有被认走的。这里的犯人都知道我们是好人,也了解法轮功,她们就一起跟我们炼功学法。她们说等她们出去叫家人也学大法。她们也了解我们所做的一切,也知道是最邪恶的人在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来迫害我们大法,侵犯人权,是恶毒的,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她们都很佩服,也很同情。她们也说法轮大法真好。
随着春节来临,但我们也没有丝毫想家的心。我们生命是法给予的,我们大法弟子怎么在乎节日呢,春节一瞬间过去没什么两样。一天下午4点半,管教喊54号,还有一位徐州的同修也和我一起被无条件释放。整整20天的绝食绝水,堂堂正正的走出了牢笼。外面还需要每一位大法粒子去做应该做的一切,讲清真相,揭露邪恶,让被蒙蔽的世人知道大法真相,知道江氏的邪恶、丑陋与凶悍。大法弟子的慈悲与大善、大忍真的让很多世人清醒了,他们被救度了!
一同释放的共有四位女大法弟子,看守所给我们四位起的车票都是到徐州的,我和其中一位商量后准备下车买票转车,我们所剩钱不够,那位徐州同修给我们拿的钱。我们一下车就被车站的警察扣去,因那位同修以为在看守所出来不会被抓了,就说了我俩是炼法轮功的,他们听后就给领导打电话,领导来了说你们不说地址就把你们送石家庄去处理。我们向他们讲真相及我们在看守所绝食的情况,他们受到了震撼,问了2个多小时,最后把我们送到名叫霸州的车站,我们一路平安回来,一看那位同修剩了2毛钱,我剩了2元钱。我俩笑了。
我们没有回各自的家,因为那个时候邪恶会把我们抓去写什么保证、签字之类的东西,我们是不会向他们低头的。我们很可能被非法关押、判刑等等。那么多大法弟子失去了宝贵的生命,被判刑、非法关押、毒打、折磨、强奸等等,我们要向世人讲清真相,揭露邪恶,所以我们被抓不是目的,证实大法才是应该做的。不能向邪恶低头!当地派出所总上我家要人,丈夫和孩子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因怕丈夫不知所措万一说出来,所以没有告诉家人,他们失去亲人的照顾是江氏的邪恶威逼。在江氏的淫威下,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一直流离在外,得法5年以来,摔摔打打和各种各样的不好观念业力做斗争,也有过不去的关,但我醒来后觉得后悔。有我放不下的世间“名利情”,但我一定要做到无漏的,才能达到标准,使我的人生境界一次次升华,从内心感到正法修炼的无比幸福是用人类的语言无法表达的,就是心领神会吧,更是常人无法体会和理解的。大法修炼是我人生唯一的选择,到任何时候都不可能放弃修炼。是法给我生命,是法给我的机缘。重要的是助师正法,只要法一天没正过来,我们就有责任去讲清真相,救度世人,我们就是人间的护法神,就是法正人间的强大体现。我们要一路跋涉、不辞辛苦一直走到最后才能圆满,才是最伟大、最神圣的。
现在我一直没跟家里联系,因为邪恶也会找我麻烦,在外边我还要讲清真相。我来到某公司打工,那段时间是我最困难的时候,任何家庭亲戚朋友,就连我自己的姐姐在某市住她都不让我去她家,那时邪恶吓倒了她们,天都塌了一样,他们被蒙蔽的太深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4/21943.html
甘肃兰州大沙坪劳改医院绝食大法弟子于进芳、王有江生命垂危;一人被迫害致死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甘肃兰州大沙坪劳改医院12月20日有一万姓大法弟子绝食12天后被迫害致死,详情待查。甘肃兰州大沙坪劳改医院目前有六名大法弟子。于进芳于11月11日被绑架,为了抗议邪恶的迫害,于进芳绝食已有月余,在绝食期间邪恶给其插胃管时插破了胃,现医生已认为不能插管了,生命垂危;王有江,少校军官,为抗议邪恶的迫害及非法关押,绝食两月有余,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协和医大助理研究员林澄涛呼吁营救其妻张小杰,她被非法关押于团河劳教所
[2001年12月,北京]
林澄涛,北京大法弟子,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基础所助理研究员,曾于今年5月至9月间在明慧网上署名发表文章,呼吁营救其妻张小杰(北京第二中学音乐教师,因坚定修炼被非法劳教于新安劳教所),并陈述了自己--
一个青年知识分子家庭被迫离散的境遇。后来长时间再未听到他的消息,未料想近日获悉他已被邪恶之徒投入北京团河劳教所,非法判刑一年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大陆公安无故抄家,并把我绑架进了看守所,只因我信仰真善忍
[2001年11月,大陆]
11月30日晚,我妹妹(大法弟子)和外甥在我家,有人敲门,以为是功友,就开了门,进来四个警察,为首的是刘德会。进门就让我把老师的像拿下来,我说:“我在自己家摆老师的像又没犯法,不拿!”,他们就抢,并把老师的法像撕成一团。警察要把我带走,推着我,我妹妹拦住他们,外甥也吓得直哭,我坚决不配合邪恶,他们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我推到了外边,我连鞋都没穿,只穿了很薄的线衣线裤,他们把我推到车上,一个叫李富贵的警察用脚踩住我的脖子一直到派出所。到派出所之后还打了我一拳。李富贵、刘德会还大骂师父,我告诉他们会遭报的,他们说:不怕遭报。
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的被抄家,无缘无故的被送进了看守所,只因我信仰真善忍。
抄家的犯罪民警是:孙书龙
刘德会 手机 13945464733
李富贵
居民委主任:姚会 宅电:0454-8661693
副主任:刘玉珍 宅电:0454-835870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大法弟子石淑华因合法上访被非法劳教,受尽恶警毒打、折磨、虐待
[2001年,北京]
大法弟子石淑华因履行公民的合法上访权益去北京天安门和平上访,被便衣恶警抓捕关至一笼子里,后送至北京丰台区长辛店派出所,受尽恶警折磨、虐待。恶警打累了、手打疼了便改用高压电棍电击。致使此大法弟子两手、脖子浮肿,双手七、八处紫黑色淤血,脖子下有鸡蛋大小的紫黑色淤痕,腿部有盘子大小的淤痕。被遣返大庆市新村安民派出所后,又遭恶警孙国富、吕默的毒打。此大法弟子现已被再次非法劳教,关押于黑龙江省戒毒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庄河市大法弟子、六旬老人刘秀春因去北京上访,被恶警折磨得卧床不起,恶警还向其家属敲诈勒索6000元
[2001年8月,辽宁庄河]
2001年8月1日,大法弟子解桂花被抓,在8月下旬,她经常感觉恶心,高烧,经过化验后确诊为肝炎两个加号。大夫说有传染性,需要治疗。但是看守所不但不放人,反而又把她与有严重梅毒炎症临到晚期且有极强传染性的女犯人关在一起,那个女犯人整天大哭大叫,故意影响她休息。而且,又增加她的劳动强度,一天十二个小时工作量,一日三餐每餐只有一个小窝窝头和只有几个菜叶没有油的清汤。她几次要求回家,都遭到拒绝,除非写保证书。她说:“法轮大法是叫我们修心向善的,是叫我们做好人,以至更好的人。我今生今世不能离开李老师传出的这部高德大法。”她就向他们弘法讲真相及善恶必报的天理。恶警医林吉全,不但不弃恶从善,反而找来了3-4个犯人,恶警林吉全拽住她的头发,叫犯人把她摁倒在地,给她打了一针迷药。如今她在恶警的残酷迫害下身体非常虚弱。
大法弟子李玉琴,由于不配合恶管教的残酷迫害,绝食抗议,恶警林吉全叫犯人强行对她进行灌食,整个场面惨不忍睹。
大法弟子王红梅,因为不配合邪恶,拒穿囚服,被恶警打得遍体鳞伤,之后暴徒又给她戴上大脚镣。
大法弟子刘秀春是个60多岁的老太太,因去北京上访被抓投入监狱,被恶警折磨得卧床不起,高烧便血,高血压、心脏病突发,恶警还向其家属敲诈勒索6000元,而且逼她写“保证书”如果不写就不放人。刘秀春不配合恶警的行为,恶警又叫来几个犯人,把她摁倒在地,用脚踩着身体扎针灌药。现在我们的这位大法弟子被折磨得生命垂危。恶警林吉全还叫嚣着,“法轮功学员死了白死,算自杀。”
目前庄河市看守所已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十几名,他们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折磨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大法弟子王新在海口秀英第一拘留所惨遭酷刑,被迫害致重伤,大小便失禁
[2001年6月-10月,海南海口]
今年6月,王新被警察绑架,在海口秀英第一拘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受到酷刑折磨。她正念抵制,使恶警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线索。后被迫害致重伤,大小便失禁,不能进食,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达22天。10月因被他人出卖,王新又被非法提审,因坚决不配合被打吐血。
身体单薄的王新被非法关押已近半年,严刑逼供又使她受到严重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重庆大学96级学生吴洁等因多次进京上访,坚修大法,不向邪恶妥协而被校方勒令退学
[2001年11月,海南海口]
1、海南大法弟子吴明磊、吴洁兄妹11月25日夜被邪恶抓捕,半个多月过去,至今无任何音信,警察不让探视,也不让送衣物。吴明磊系海口保税区规划局工作人员,业务骨干,单位人缘甚好。吴洁系重庆大学96级学生,因多次进京上访,坚修大法,不向邪恶妥协而被校方勒令退学。
2、海南五指山市通什大法弟子陈永健被海口恐怖组织610的成员打得全身上下浮肿、变形,暴徒手段极其毒辣;还有一对夫妻修炼者双双被非法关押,丢下一个周岁余的小孩,五指山市公安局强迫单位领养,单位领导只好叫职工轮流携带,但孩子不见母亲,日夜哭闹,没人能携带,结果交回公安局,公安局又把孩子抱去给孩子的亲戚,公安局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把孩子丢下就走。这亲戚的妻子刘启华也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2年,现关押在琼山三公里,丢下的两个孩子自己养已够难的,每天只靠摩托载客维持生活,如今又添加这个小的,且不能出去载客,日子怎么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沈阳大法弟子白秀娟、李媛等遭酷刑折磨
[2001年10月,辽宁沈阳]
10月份,沈阳大法弟子白秀娟(女,30多岁)、李捧咂湫夭俊⒈巢考傲巢浚蠓ǖ茏永铈录岸笱辞叭ブ浦梗苍庵亮送呐勾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海南妇女劳教所对在里面炼功的弟子一律加刑,恶警故意默许纵容吸毒犯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
[2001年,海南琼山]
海南妇女劳教所位于海南省琼山市三公里处,目前里面非法关押法轮大法女弟子一百多名,有的已经是第二次被抓进来。自今年下半年以来,所里采取了恶劣的手段对付修炼法轮大法的人,不准在所里炼功,凡是在里面炼功的弟子被发现一律加刑,一次10天;家属要见面一个月只准见一次;恶警故意默许纵容吸毒犯对大法弟子进行看管甚至大打出手,不但攻击大法弟子的头部等要害部位,特别无耻地抓大法弟子的下身阴部,而警察却装作不知道,说没有这回事。对此,大法弟子们团结起来,不穿所里的衣服,不参加劳动,提出:我们不是罪犯,我们要出狱等要求。均遭到拒绝。
人们都知道修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他们不偷不抢,不做坏事;而警察却把吸毒抢劫偷盗的犯人当朋友,共同来对付修炼法轮大法的好人,真是无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吉林省临江市公安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抄家,破门而入,砸碎门玻璃,绑架
[2001年7月,吉林临江]
吉林省临江市公安局于2001年7月19日始连续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抄家,破门而入,砸碎门玻璃,强行抬走大法弟子,甚至于到大法弟子工作单位乱翻,就象当年日本鬼子扫荡村庄一样。至今还有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监狱里。
临江市公安局恶人榜:耿立东 联系电话:895199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4.html
河北省肃宁县大法弟子于书兰、钱小华、王瑞英、朱秀荣、宋风枝、李香粉、何秀娟被绑架、毒打、勒索
[2000年11月-2001年3月,河北肃宁]
肃宁县伏佐乡袁左村于书兰,女,50岁,因坚持修炼大法被付佐派出所强行带走,竟被扒光衣服。她怒斥恶警们:你们这伙流氓!当时恶警们恬不知耻地答道:我们就是流氓。
师素乡曲一村钱小华,女,36岁,丈夫长年工作在外,春节后,乡派出所去她家耍赖住着不走,并威胁她缴5000元钱保证押金。
肃宁县尚村镇派出所下令凡是没有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每人缴押金300-500元,共非法收取上万元。
城关镇王瑞英,55岁,因进京上访被半路拦回,关在看守所一个多月,并被罚款3000元,后又被罚款5000元。
城关镇朱秀荣,因王瑞英把自行车存放在她家,就被关在看守所20多天,既没搜出自行车又没其它证据,却被罚款3000元,最后连工资也被停发。
宋风枝、李香粉因进京正法,被关了两个多月,被迫缴纳5000元罚款。春节前肃宁县政经保大队长李成祥、县公安局副局长于金标、局长李志远又将二人关在了看守所,说是正月十五就放回家,可至今未放人。
肃宁县城关镇何秀娟,女,57岁,退休职工,2000年因传送材料,被关押一个月并罚款2000元,押金4000元。2000年11月17日因进京讲真相,证实法,被北京恶警残酷殴打,于2000年11月24日被肃宁公安押回关进了看守所,丈夫和儿媳被肃宁县社主任齐金生停发工资一年,何秀娟被开除公职。2001年由沧州签发了批捕证,2001年3月13日肃宁县法院既不通知本人也不通知家属便偷偷开庭,正好我们在街上看到路过的一辆红色面包车里有何秀娟,我们就跟着去了法庭。旁听的共20多个,证据全是假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908.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遭踢打、威胁,家人被勒索
[2001年,北京、安徽合肥]
我按宪法“公民有上访的权利”赴京上访,可是,我刚走进天安门广场,便衣警察就来查我:“干什么的?炼法轮功的吗?”我答:“是。”他恶狠狠地说:“上车!”我被押送到广场派出所,那里同时被押的有70-80岁的老人,几个月的小孩,有怀孕的妇女......接着警察又把我们转押送至北京三棵树监狱,从上午10点多钟到下午3点多一直在搜身并编号。我的编号是303,那个地方也是有许多人,都是炼法轮功的。警察强令我们每个人交400元,我只有200元,警察命令我问他人借钱以满足他们所要的400元,我不认识人,大家都是大法弟子,自动帮助。警察说:“法轮功的人钱容易借,赶明儿我也练功,法轮功是好人。”凑齐了400之后,必须立即交过去,同时要求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和身上穿的衣服存放在他们那儿,换上他们强迫穿的象军队里穿的卫生衣,押到号房。警察又强迫脱光衣服,无论年龄大与小,不脱不行,要脱得精光。可是,我们没犯法!警察威胁我们:“别练功!练功要你好看!”号房里有监视器,我们不说自己是哪省哪市的,只知道大家都是大法弟子,为了要求无罪释放,绝食三天。后来他们派来五大三粗的劳教人员睡在大法弟子中间监视,不准学法炼功。可我们照样学法,照样炼功。他们打人,17-18个大法弟子,他们打不过来,又叫了2个男武警过来。我们正盘腿打坐,他们一个个地挨着踢人,用鞋照腰眼上踢,我是年纪大的人,他们踢得我爬不起来,被其他同修帮着架起来。警察又叫我们面对墙壁站着,我们背《论语》,背《洪吟》,他们就打,一个个被警察和劳教揪住头发往墙上撞。我当时想,法不正过来,我不回家。
警察骗我说:你不是要上访吗,送你去。我跟他们去,结果被骗进精神病医院。我进去后,发现不对头,要求离开,他们把我捆绑在床上,说你要不说出姓名,就给你打针。我拒绝的说我没病,要回家。后来,承受不了威胁打针,我说了我的姓名,可是他们并未按约让我上访,更不让我回家,而是捆了我一夜后,送到安徽驻京办事处关了4天。男女挤在一室之中,坐着睡觉,腰带和鞋都被脱走,失去人身自由。4天后,押送合肥看守所,我衣服用品原存放于北京三棵树监狱,他们给的收条在被虐待中遗失了,我的衣服用品他们也不给了。
在合肥的看守所,饭不干净,有沙子,小石头块,细铁丝,和枯树叶,细的树枝,我吃了十五天这样的饭。家乡来了2个女警,单位里的2个领导和司机,儿子也来了。警察叫我交在看守所的15天的饭费280元,2个警察中有一个叫洪燕的说:“你有钱上北京,就不能给我们钱用吗?就叫你住高级宾馆,(合肥市橄榄军人宾馆)叫你花钱!你什么时候招出来谁让你去北京的,以后你还上访不上访了,叫你自己花钱慢慢住,什么时候招了什么时候走,每个房间150元左右,我和儿子住一间,她们三个人每人住一间,还有一个车子存放,一共每天500元住宿费。她们自己的饭费,自己个人请客的钱,全部往我头上算,我儿子身上带了3000元,没用上二天就用完了,警察又强迫叫我女儿从家里送钱来。然后她们轮番威胁我说:“就这么用你的钱,不给你的女儿上班,叫他们下岗,还要把你的老母亲(80多岁了)搞到合肥来住高级宾馆!”我实在受不了这样无休止的敲诈和折磨,趁着吃饭的时候跑出来了,后来我从儿子口里得知4个夜晚,花了7000元左右。我跑出来之后,她们警察逼着我儿子把我找回来,迫使他用照片做寻人启示,这件事后来没做成。她们要我交6000元说是为了做这件事,儿子只好交了3000元,用以作为上馆子,吃饭等等一切费用,她们至今连一个收条也没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67.html
安徽建筑工业学院副教授吴晓华因坚持信仰再遭迫害,学校助纣为虐,将吴教授送进劳教所
[2001年9月,安徽合肥]
吴晓华,安徽建筑工业学院副教授,优秀教师。99年12月学院评选优秀教师时她就因修炼大法而落选。99年12月底吴晓华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因坚定修炼遭到野蛮折磨,后被延期3个月才释放。
这是她又一次被迫害经过:
(自叙)
我是一名教师,为了即将到来的9月1日开学搞好教学,同时也想探望一、二年未见的老同学,我8月25日乘火车去上海。途中,与旅客交流谈到大法被迫害真相,谈到无论电视、电台、报纸只是在大量地做诬陷,真相报导却只字不提,没有大法说话的地方,这是逼的我们用传单来讲话,江泽民一伙只要我们送传单马上就抓并判刑或劳教。人一听传单就变脸色,警察一听传单就得意了:这下子你这是证据了,逮到了。单位一听到传单,甚至还主动地伙同恶警抓捕弟子。99年12月末被关押之前,我是学校评选的、只因为我修炼而无法上报的优秀教师。领导、师生都知道也承认我是个好老师。在这之前,协助公安抓捕我的保卫科长、纪检委主任一边抓捕我一边还说我是个好老师。我看得出作为个人来讲,他们并不想抓捕我。这一次,传单吓坏了他们,只要一听传单,好人马上变坏人,这回是学校主动来抓我,而且保卫科一些人也不敢承认我是好老师了。邪恶势力惧怕传单讲真相,白纸黑字,传播面广,受益者众。问题的关键是传单只是语言的载体,一种言论自由被压制后的表达方式,其内容是按“真、善、忍”在向人民向政府坚持讲真话,江泽民一伙为什么怕人讲真话?!更何况我的“传单”是个人的亲身经历。一部份是自己用笔写出来的个人信件,它连传单的形式都不具备。
乘警发现我在和旅客交流,用欺骗的伪善说:“你上原位坐好,马上要查车票了。”我刚坐下,他们就来抓我,却不敢堂堂正正地说出理由,连骗带拖把我推到餐车,这样他们的非法拘捕旅客就看不见了。非法关押了我一整天,由三个恶警看守着,直到我的学校来人和本地公安一起来,又骗我说:“送你回家,交给你丈夫。”我听信了学校保卫科的话,以为他们真的送我回家,跟他们上了车。途中他们下车吃饭,我本不想吃饭,保卫科的人说:你不吃我也不吃。为了他能吃饭,我也就去吃,他们的工作餐花费奢侈,一顿饭吃了380多元,我付出30元,而我平时的消费填饱肚子只要2-3元。炼功人对于钱财早看淡了,可是一个工作餐用了这么多钱,这本身就是不正的,XX党员自己在吞食人民的血汗钱,何况他们的“工作”是抓一个善良老师。夜车12点多到达学校,我要回家,公安回家睡觉了,保卫科的不法之徒突然一改和善的假面,恶狠狠地说:“我们不怕你死掉,你死去吧,我无所谓,你只管死,无所谓的。”看到一个人从心中发出这样的恶念,我心中一种被欺骗的诧异和对一个生命这样不负责任地对人对己感到痛心的悲哀无法言表。
几天后回到家中,刚刚洗完澡坐下来,公安和校领导、部门领导又来了,要我去跟他们办手续(好进牢房)。被迫之下,我以死相争,他们自知无理,悻悻而去。当天下午,我又去了上海。在上海呆了四 、五天。傍晚回家,门口的蹲坑的,还有公安的车子已经在我家等着,专门抓我呢。我没有做任何坏事,我和丈夫一起去学校找领导,向他说明我去上海的原因,告诉他,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学生,对不起学校,对不起国家的事,我为了大家,为了别人,为了国家讲了几句真话,为法轮大法的清白讲几句公道话,有什么错?!可是我的老领导却告诉我,在我家门口的布置逮捕,学校知道,他根本没打算救我,我心中凄然,感到人心的麻木不仁。离开他家,刚到校门口,保卫科长一群保安已经在等着我了,当着我丈夫和朋友的面,绑架并拘禁我一夜,第二天9月2日清晨不等教师上班,拖我上车,直奔女教所。事发至此,没有任何人来询问我为什么,没有任何文件,没有任何手续,甚至连公安也未露面。是我为这个学校服务了这么多年,而师生、领导都知道我是个好老师的这个学校,派人派车以校党委作出决定的名义,把我送进女教所(被非法判两年劳教,这是后来监狱说的),这真是荒唐!一个学校的党委决定就可以将一个教师打进监牢,胡作非为,这才是真正的害民!
江泽民为一己私利迫害法轮功,而我的学校从上至下的领导是有意无意地助纣为虐,为了保自己的乌纱而昧于良心,作为工具,甘心被利用,难道就可以将自己应负责的那一部份推卸掉吗?
9月2日7点左右,不给洗漱,也不给早饭,学校将我拖上车,车上那个保卫处的人又说:“我们无所谓,你死你的,我们不怕……”另一个姓陆的老师说:“我们就不要你炼那个东西,……”一个拿人的性命不当回事,他根本不在乎一个人被无辜关进牢以后可能会出现迫害致伤致疯致死的可怕后果。另一个则要求你别练功,好像老百姓的信仰自由都是他们想要怎样就怎样,谁给他们这个权利?!
车子开进女教所,我立即被戴上手铐,关禁闭。所长上来二话没说就拉下我的发辫,扬言要剪我的头发,换劳教所的囚服。我是公民,我有自己人身权利,不允许他人随意接触我的身体,何况我无罪,为何穿囚衣?我警告她,不准她剥掉我衣服换囚服。她说要把囚衣缝在我的衣服上,让5个吸毒、盗窃的身形壮大的劳教人员和特别分配来2、3个警察昼夜监守。警察在外面也有熟人、同事,无意之中从我教过的已经毕业工作的学生、同事那儿知道我的为人,知道我是一个好教师,她们绝大多数人都这样同我说: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没办法,我们吃这碗饭,放你回家,我的饭碗就砸了,这是我的工作……为了自己的饭碗去监管和折磨一个好人,这是警察的工作吗?是警察的职责吗?是真警察吗?有这么多这样的警察,江泽民不利用才怪!他诬陷法轮功,你们连法轮功的书都没看过。为了自己的饭碗不被砸,有意无意跟他跑。当国际法庭要审判他的时候,那时你们又要说:我上当了。为什么别人不上当,就你上当,你们是打手是工具,你要负你那个打手的责任,做坏事就得偿还。
所长派来了邪悟的叛徒,她声嘶力竭,大声呵斥,用手指又掐又戳,又是威胁又是谩骂,脸都变形了。我看着邪悟的叛徒上窜下跳,心中悲悯,初以好言相劝,看看没希望了,不放弃也不行,只好随她去。我发正念,很快,邪悟的人的话,一句也进不到耳里来,就有一个罩子罩在外面,他们的话全部散掉、解体了,一点也干扰不了。我感到很轻松。接下来的三天中,邪恶还是不甘心,还想用各种办法叫我屈服。我已经觉得她们的可怜可笑,只看到口在动,最后她们说:你要不转化也行,随便你吧,闹剧收场了。
当我刚被拖进禁闭室的时候,为了凡是好人就不该进劳教所,为了叫人认清什么是真正的善,也为了叫女教所不再将好人当坏人打而造业,我声明不喝女教所一滴水,不吃女教所一粒饭,至死不写悔过书。我滴水不进,和平抗议绝食绝水6天。6天中,五个劳教以骂、威胁、哄骗、拉劝各种办法劝我中断绝食。她们按我的头,揪我的头发,压住身体,死死捏住我的鼻子,双臂紧拧,脸朝上,按在床梆上,有时强行灌水,用湿毛巾堵嘴,破坏我的绝食抗议,用干毛巾塞进我的口腔,使劲绞擦,使已经乾裂的口腔和唇被擦破。暴徒利用我炼功人打不还手的善良,故意用手指塞进我的口中搅动。她很得意,知道我不会咬她的手指头。以后的几天中,为了使她们认识到我绝不是以绝食来自杀,只是被迫以此和平抗议,我又吃了一点饭,这饭是我丈夫送来的,也有是学生家长送来的,当然我也愿意吃一点尚存善念之心的干警送来的饭,但我绝不吃邪恶的食物,虽然吃得很少,边吃边吐。到9月18日,我被强行拖进医院检查和治疗。血糖很高,血压也高。为了抗议我无罪而被关押,为了抵制对我身体上乱灌东西,我又绝食绝水50个小时,从8月30日到9月18日,20天没解大便。在医院的两天中,白天两个警察,夜晚四个警察,还有不断来回的警察,为了强迫我打吊针,打不进去。我质问在一边的医生,问他有没有见过用这样的医治来治人,叫人伤心,能治疗吗?还是在害人?医生听了,无语而退。就这样,9月18日,她们以所外就医的名义,我又重新回到家中,现在我仍然被非法管教着。我将为此而抗议,直至无罪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70.html
凌源市万元店恶警两年多来对我的野蛮迫害:多次绑架、抄家、勒索、毒打,骚扰家人
[1999年7月-2001年10月,辽宁凌源]
我是凌源市万元店一名大法女弟子,今年49岁。因坚修大法、证实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救度善良百姓,曾多次被万元店派出所和凌源拘留所迫害。
99年7月22日夜晚,万元店一夥恶警(其中有刘国军)凶狠地闯入我家,将我的大法书全部拿走,把挂着的师父法像和法轮图等强行拿下。我当时抱在前面护住了其中两个,被毁了一个。99年11月份的一天,这伙恶警又闯入我家,把我和另一女大法弟子汤玉芹带到祝家营子村,给我俩带上手铐进行逼问。让我俩举着胳膊,手背上放上书等东西,而且骂不绝口、软硬兼施,企图让我们放弃修炼,实在无效恶警就逼着我们写一份不修炼大法的保证书,多人抓着我的手按手印。同时还罚款500元,汤玉芹被罚了700元。
2000年6月份,吴广贺等一夥恶警又闯入我家,问我和汤玉芹炼不炼法轮功,炼就不由分说抓我上车,带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柳立辉、刘少权和他的手下吴广贺等夜间不让我们睡一点觉,而且还恶狠狠地骂师父和我们两个。想趁机捞点钱财,没达到目的,就把我俩送到市拘留所,24天后他们以接我为借口向我家索取了200元钱。凌源市拘留所所长孙连生也趁机捞取钱财,逼我们交完伙食费,又交了200元才放人。有一次,他们又把我和汤玉芹、杜素花、娄孝义带到派出所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让娄孝义蹲飞机式,逼着我们把胳膊伸开,手背上放上书,掉了就破口大骂。他们在风凉的地方呆着还热得不行,就这样毫无人性地折腾一天一宿。这样的事情有过许多次。暴徒们经常到大法弟子家搔扰,还达不到目的,就让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我村干部找我们威胁我们:你们如果还炼,就把你们家的地全部收回。在2000年11月30日上午,我正在家抄写揭露邪恶的真相材料,不料被随便闯入我家的恶警吴广贺发现,当时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抢走,派出所所长柳立辉到我家二话没说,就狠狠地扇了我两个嘴巴,打得我眼前发黑,疼痛难忍,又强行拉我去了派出所,进行恐吓、逼问、欺骗。要我说出材料的来路,我不说,他就气急败坏地将我又一次送进了市拘留所关押。恶警们执法犯法无限期地关押,我失去了人身自由,过年也不让我回家和亲人团圆。我的儿媳妇生小孩没人照料,他们不准我回家,还说我连家都不要了,儿媳妇生孩子都不回家照顾,说我没人性。是这些恶警们没有人性!他们的所作所为天理不容。
这次恶警竟然非法关押我6个月才放人,这次恶警们又向我家勒索了300元钱,才让回家。并逼着家人写不修炼、不进京、不做任何证实大法的事、不准和大法弟子接触、出门不超过两个小时、下地干活得有保证人,如果看不住、做不到这些他们就找到我娘家去折腾。我回娘家呆几天,他们没白没黑地打电话找我,或去人看着。我家里晚上灯亮的时间长了也不行,还逼问我干什么了?几乎每天都到我家里搔扰,每天晚上到我家附近监视。就在2001年9月1日深夜,恶警吴广贺等人又一次闯入我家,砸门撬锁,乱翻东西,把大法书和一些材料翻到,见我们没人理他,他就破口大骂,凶相毕露。在秋收大忙季节又把我强行带走,带到派出所,不许我睡觉,对我进行威逼欺诈,问材料是谁给的。我不说,他们就恶狠狠地说,你不说我就糟踏你家亲戚,就说是你娘家人给你的,让他们来收拾你,再就让你的娘家整日不得安宁。所长满嘴污言秽语,对我大打出手,打嘴巴子,揪头发,连推带搡,把我打得满嘴流血。我心里还在想不能吐在地板上把血咽下去了。恶警们一看也问不出来,就想趁此机会再捞一把,就说罚款。因我家再也拿不出钱来了,这样他们第三次把我又押到了拘留所。
万元店的大法弟子被抓的不知有多少了,几乎人人都挨打,打的遍体鳞伤,有的几乎瘫痪在床上,还被送到市拘留所。这些恶警在江泽民的支使下,干出如此邪恶卑鄙的事。在拘留所里所有的大法弟子几乎都遭到惨无人道的折磨。我们有什么罪?只因我们坚修大法,为大法说句真话,他们那些邪恶之徒几乎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就开始绝食。这些邪恶之徒强迫我们吃饭,我们有的在呕吐,李伟就把我和一个姓郑的大法弟子,我们两个的头按到了垃圾箱里,并盖上盖,还恶狠狠地说,你们吐吧,吐出来再给你们灌回去。在我绝食的第九天,拘留所找来几个叛徒来做我们的工作,一看也不起作用,副所长李军来找我,他在我面前大骂师父,我告诉他,善恶有报的因果关系,他不听。我绝食的第十天,这伙邪恶之徒在所长孙连生的支使下给我强行输液,对我进行惨无人道地折磨。六、七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我一个弱女子抓的抓,按的按,李俊杰把我的胳膊拧在背后,拧着我的头,强行地往我身上打睡觉药,打了一支不起作用,又打了一支还不起作用,这些坏人还想再打一支,这时副所长李军拿了一瓶酒,邪恶地说,给她打到静脉里去。幸亏大夫还有点责任感,说那可不行,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因我当时是被抬出去的,回去的时候有人找来一双鞋,这双鞋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李伟又踢又骂,把我的身体迫害得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没一块好地方,疼了好多天。在绝食的第十二、三天的时候,这伙恶人强行叫我们去吃饭,我不去,李军就把我从床板上一气拖到伙房。有一次李伟这个恶警叫我到别的号里去坐板,由于我绝食十几天没吃没喝,身体无力,动作稍慢了一点,他就揪住我的头发使劲拖到地上,当时头发就被他揪下了一大把。他连踢带骂地说,谁再炼功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扔到火葬场算完事。到了10月30日,公安局说我被捕了,送到公安局看守所,提审时要给我带手铐,我不从,他们两人把我按倒强行带上手铐。我们犯什么罪了?只因坚修大法做好人,就没有人身自由、被劳教判刑、没有人权、家里亲人惨遭迫害、妻离子散、受千古奇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78.html
凌源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被恶警绑架、拳打脚踢、带上脚镣,非法关押、判刑
[2001年5月-10月,辽宁凌源]
家住凌钢东区的大法弟子郑春艳,在2001年10月21日在讲清真相中被邪恶之徒抓住带入市公安局一科。到了晚上,这些恶警凶相毕露,将郑春艳双手反扣在椅子上,先用书抽打她的脸,两面不停地抽打。两个人揪着头发,郑的脸被打肿、两耳嗡嗡叫,暴徒还让她两腿叉开罚站。暴徒将她双手反扣在椅子上,开始用筷子划肋条,又痛又痒,实在难忍,身子一动,手铐勒得越紧,手腕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很长时间不过血、麻木。暴徒们还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
家住凌建行小区2栋4单元的大法弟子于淑芬,在2001年5月9日早在交警大队南悬挂"法轮大法好"条幅时被恶警抓住带入市公安局一科。以付延龄、任胜军为首的邪恶之徒对于淑芬进行威逼、恐吓、欺骗,并说:在公安局打死也白死。然后就污言秽语。付延龄觉得这样还不行,就拿起一根一尺多长的黑胶皮管子狠狠地打她的双腿,边打边骂。这还不算,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他们把门闩上,四五个恶警把小于的手反背扣上铁镣,按在沙发上,任胜军拿起胶皮管子狠狠地打她的臂部和双腿。小于大喊:警察打人了。他们说:快用垫子把她的嘴堵上。直到任胜军打累了、出汗了,这才住手。小于的臂部和双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黑紫肿得吓人。打完后一夜不让睡觉。于淑芬过后多少天都不能睡觉,还不能翻身。并于8月14被批捕、判刑。
家住凌钢东区49栋305的大法弟子张亚莉在2001年7月30日因坚修大法、证实大法,为大法说了一句真话,写了一份"声明"交给莫胡店派出所,被亢所长为首的一群恶警强行带到市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关押已4个多月,至今没放。
家住西区的大法弟子于世敏,在2001年9月1日为了挽救世人向世人讲清真相,在路边张贴证实大法的材料时,被凌北派出所一夥恶警抓住,强行带到凌北派出所,五天四夜不让睡觉,白天被带到市公安局一科遭非法审问、恐吓,科长付延龄执法犯法,带头打嘴巴子。晚上又带回凌北派出所,双手被铐在上下铺床的上铺的沿上整整四宿没让睡觉,双手被控的就剩皮包骨,这些恶警还口口声声地说:你能挺过五天四宿我们就跟你学法轮功。于世敏于9月29日被批捕。
家住凌源市小西街的大法弟子张素英因坚修大法,证实大法好,给公安局、南街派出所写了一封信,于2001年7月19日晚10点多钟,以宋晓光为首的南街派出所4名恶警闯进了张素英家,把电话本拿走,强行带到南街派出所,要非法劳动教养两年,逼着签字,张素英坚决不签,在公安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个多月,至今没放。
家住向东的大法弟子孙颖66岁、白丽艳60岁,河坎子乡女大法弟子倪淑芹61岁,三位老太太因坚修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被恶警抓住。这些恶警对三位60多岁的老人也不放过。给白丽艳带上脚镣子,对倪淑芹拳打脚踢。她们现被非法关押在凌源市公安局看守所。孙颖和倪淑芹现已被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79.html
在马三家经历两年苦难后,我又被凌源市恶警非法关押
[1999年10月-2001年11月,辽宁凌源]
99年10月25日晚,我在家睡觉时被佛爷洞乡派出所恶警带走。由于坚修大法,12月1日被非法劳教两年。我于1999年12月1日被送到辽宁马三家教养院,两年期满,2001年10月26日解除非法劳教。但由于跟家里联系不上,整整超期一个月,马三家教养院和我们乡政府联系,直到11月25日,我丈夫同我乡派出所所长淘国义等人来到马三家接我。我和丈夫都非常高兴,特别是老婆母听说我无罪释放,高兴得不得了,对我13岁的儿子说:你妈要回来了,就要看到你妈了。就这样我带着一颗期盼的心,坐上了回家的列车。一路上,我想就要和家人团聚了,心里非常高兴。丈夫对淘国义的出面很感激,一路的吃、住一切费用都是我丈夫花的。在回家的路上,淘国义对我说:你先回家恢复几天,然后送你去洗脑班。当时我大吃一惊,我已经被非法关押两年了,怎么还要进洗脑班。快到凌源站时,他又变主意了,说:现在就去公安局报到,到洗脑班三、四天就完事。对我丈夫说,过三、四天就让我回家。就这样我被他连蒙带骗的带到了市第一看守所,到这里就给我开拘捕证,我这才发现我又受骗了,这里根本没办什么班,这里全是被拘捕的人。就这样我又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条件下被非法拘留了,执法部门执法犯法,没有任何理由随便押人。11月28日,一个看守喊我照像,我说:我不照,我是被非法关押的,我没犯任何法。不一会,看守找来了好几个劳动号,还有该所的管教付XX,打开监号的门,要强行把我拖走。我大声喊:我没有错,我不照像。这时姓付的管教撸胳膊挽袖子,喷着酒气骂咧咧地进来,他瞪着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拖,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被他们几个人连推带拽地拖出去了,面对邪恶的迫害,我仍不配合,他们又找来铁凳子,把我按在凳上,把我的手分别铐在凳子两边,给我带上脚镣锁在凳子腿上,强行给我照像。然后他们又把我拖回屋里,我穿的鞋被踩掉了,衣服被撕破了,扣子也扯掉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81.html
我被绑架到洗脑班,一共有30多名大法学员,被毒打、折磨
[2001年3月-7月,大陆]
我于3月1日被绑架到区政府非法举办的洗脑班,当时610的不法之徒告诉我带100元钱,两会开完就回来,3月15日两会结束这天晚上他们说:写保证书、决裂书你们才能出去。大法弟子坚修大法决心不会变,我们三个人都不写。16日上午他们就把我们送去市里办的洗脑班,到那一交谈大法学员都是被无故从家中被抓去,也有的学员从单位被抓去的,非法拘禁在“强制洗脑班”里,一共有30多名大法学员。那里的洗脑人员对学员家属说必须写保证书、决裂书,不写就送劳教。3、4、5月份,公安一处派打人凶手张士南每天各屋乱串,找理由随时打大法学员,逼着写决裂,被大法学员严词拒绝。
4月份公安一处又换了一个打人凶手张征镇,更狠毒,每天打人前必须喝酒,同样各屋乱串,开始找理由打大法学员。大法学员随时发正念,不论邪恶怎么邪,我们大法弟子就是不配合,坚决不能写决裂。以后邪恶之徒就没有办法了。7月中旬突然又抓了很多大法学员,快到70人了。新来大法学员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打人凶手就对新来的大法学员下手,喝得醉熏熏的,每天串到他们的屋子里打几遍。后来大法学员们学习了师父的新经文,大家受到极大的鼓舞,学员们知道一定按师父的法理去指导我们修炼。我们一起交流后决定,不配合邪恶势力,坚定修炼,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写决裂,修炼这条路走定了。7月份有一天,从外地送来一个女大法学员,60来岁的人,邪恶之徒把她自己放在一个房间里,用手铐扣在铁床上,扣得很低,就地坐着,邪恶之徒连声问大法学员还炼不炼了,这位大法学员也连声回答:“我炼!我炼!”邪恶叫号说炼就打你,一连打了几天,这位大法学员也没配合邪恶,很坚定。歹徒张征镇又气极败坏的,又从哪个女子狱找来一个女打手,晚上俩人喝完酒来到大法学员房间同时边骂边打,最后这个学员生活一直不能自理,两腿走路困难,几个月也没有恢复好,是别人把她背出去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94.html
一残障大法弟子去天安门正法的经历
[2001年10月,北京]
我得的是要命的病且已致残,日常生活需要两个人照顾。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重新站立起来,更重要的是使我们明白了法理,使我的精神得以解脱,我们全家都在大法中受益无穷。
为了说句真话,父母和我于2001年10月28日早上来到天安门,天安门显得比较阴森,游人稀少,警车和便衣比较多,横幅还没打好,就被武警发现,于是我们便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法轮大法清白”,立刻,游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看到了我们被强行塞进警车,游人呆住了。在车上司机打了父亲脸上两拳,然后我们被送到臭名远扬的天安门分局,一个功友被铐在椅子上,一个笼子里已装进一些功友。接下来是强行搜身和照像,父亲被几个恶警按倒打了一顿,割断了腰带和钥匙链,没收了电动剃须刀,母亲被扯住头发,头上撞出一个包,我也被按倒搜了身。然后被关进铁笼子,不知恶警在窗外放了什么,噪音响个不停。这一天共关进十八个功友,几个功友带进了师父的新经文,使大家倍受鼓舞,我们这边大家谈体会,背经文、发正念。而旁边那个笼子里,恶警则安排一个小丑不停地大声唱,可见它们的恐惧程度。恶警十分邪恶,我们再三强烈抗议才允许上厕所,晚上我们被送到东城区看守所,功友一路高喊“法轮大法好”。看守所外,警察、保安如临大敌,成群的保安个个手持电棍闪着火花。
在这里我们被强行脱去外衣,每人扣一百元钱买行李,余钱也要存在这里,如果钱多,它们就用钱给你买这买那甚至买药强行注射。这里面每个监号都有号长,管教靠号长管理其他人,号长可对其他人任意搜刮和毒打。第二天由于不配合照像,负责照像的老恶警一下把我打倒,又疯狂地打父亲,我去拉它的腿,又被它踢了几脚。恶警把我按在地上照完像,把我拖回监号,于是我们开始了绝食抗议。这里的迫害手段还包括灌食,一些功友都惨遭迫害。恶警还强制使用精神药物,有时放在食品里。恶警谎称我有癫痫病曾几次给我暗下药物和强行注射。最后父亲单位把我们接走,我和母亲回了家,父亲则被它们骗走,现被非法劳教一年,但警察拒绝透露把父亲送到哪去了。
在此期间我共被打倒七、八次,都是直着倒下的,对一个残疾人尚且如此,我们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在当今的中国说句真话是何等之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23/21887.html
大连市老年大法弟子李秀梅被姚家看守所迫害致死
[2001年12月, 辽宁大连]
2001年12月16日,大连市大法弟子李秀梅,女,58岁,在大连姚家看守所被非法拘留期间绝食抗议迫害,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无效,今晨去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796.html
大法弟子陈桂君在成都郫县看守所绝食
[-,四川成都]
据新都县公安局说,大法弟子陈桂君已被送到成都郫县看守所中,绝食至今。生命状况着实令人担忧。
迫害大法弟子陈桂君的直接责任单位:
新都县城郊派出所: 电话028-3964803 082-3963444
新都县城郊派出所所长苟锡平: 手机:13908227496 传呼198-82106041
新都县城郊派出所指导员钟少君:电话待查
有关单位:
新都县公安局一科:电话028-3964801 028-3964811
新都县刑警队队长:传呼028-96998-678815
新都县看守所: 电话028-3972939
成都郫县看守所: 电话028-6407825(地址:郫县安靖镇正一路3号227信箱2号分信箱,邮编61173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8.html#chinanews1222-1
兰州市安宁区东门村书记强行把大法弟子路兰英从家里抓走洗脑,使路兰英的女儿和大儿媳临产无人照顾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兰州市安宁区安宁堡乡东门村书记朱宗义紧随人权恶棍江泽民,于12月11日强行把大法弟子路兰英从家里抓走洗脑,使路兰英的女儿和大儿媳临产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8.html#chinanews1222-5
甘肃平安台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白天干重活,晚上被强迫洗脑
[2001年12月,甘肃兰州]
在甘肃平安台劳教所各大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受非人折磨,白天干重活,晚上被强迫洗脑。其中三大队、七大队(女队)很多大法学员被加期迫害,平安台管理科主管迫害法轮功的不法警察随便批准加期迫害的上报材料。三大队董学洲,29岁,玉门人,正在被加期迫害。各大队的管教们随便扣分,并向管理科上报加期材料。平安台主管者很快批准加期迫害的决定。不法管教还强行灌食,电棍殴打折磨大法学员。
临夏县李建魁、焦天云最近再次遭迫害,被非法押送平安台。
袁江,清华毕业生,近日被迫害致死,被抢走尸首。警察封锁消息,销毁证据。
马祖福,景泰县一中教师,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到平安台,非法判三年劳教,其妻也被非法劳教。
三大队受迫害大法学员有马祖福(景泰),董学洲(玉门),石天喜(甘南),杨宗林(庄郎),黄汝府(酒泉),全政伟(陇西),张书堂(兰州三毛厂)等。
其他大队受迫害大法学员有焦天云,李建魁, 李文明等。大概有60多人被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8.html#chinanews1222-6
清华学员被非法判劳教
[2000年12月, 北京]
2000年末,清华毕业生、上海学员周斌和一个王姓的女学员来到北京,和北京学员姚悦(清华硕士,外企高级职员),孟军(清华硕士、清华讲师),王欣(清华在校博士生),董延红(清华教授之女、青年书法家、美术设计师),计划在2001年元旦,施放十余个安有自控器的大型彩气球升空,飞到天安门上空自动打开巨型横幅,撒下数十万份真相资料,但因准备不充份,没成功,气球有的落到居民区或单位院子里了,有的被击落。事后,恶警半夜撬开姚悦的家,把她和丈夫刘文宇(大法学员、清华在校博士生)抓走;董延红被恶警的电话骗到楼下抓走;其他有关学员也陆续被抓。
周斌被另行处理,姚悦被非法判12年,孟军被非法判10年,王欣被非法判9年,董延红被非法判5年,刘文宇被非法判3年(事实上他并未参与此次活动)。
另外,原清华地区学员吴相万、王晓英等仍被非法关押中,吴相万的爱人王爱英在济南被非法判劳教三年,李丽被送回四川,被非法判两年劳教,林天瑶被送回江苏,被非法判两年劳教,李锋(清华硕士,原北京体育大学炼功点辅导员,上海学员)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40.html
西安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大批大法弟子
[-,陕西西安]
西安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了大批大法弟子。
女劳教所恶人:董管教手机:13991821508
杨涛电话:(029)6227758
张管教手机(此人相对较善):13700284526
陕西省临潼县洗脑班电话:(029)65865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34.html
沈阳市辽中县不法之徒绑架讲真相的大法弟子
[-,辽宁沈阳]
沈阳市辽中县执法部门的不法之徒利用手中的权力,除了贪赃枉法,吃、喝、嫖、赌外,专门迫害善良的法轮功群众。他们采取蹲坑、尾随、诱骗的手段,千方百计阻挠大法弟子向世人讲真相的大善之举。今年五月末,有三名大法弟子被绑架、关押。国庆节前,暴徒又非法绑架五人。十二月七日晚,十几名大法弟子依法进京上访,前去证实大法,不慎被恶人举报,在高速公路上被县公安局(刑警队)绑架,现非法关押在臭名昭著的沈阳市沈新教养院、张士教养院,连日来,不允许亲人接见,有的连衣物等日用品都不让送,情况紧急。十日左右,暴徒又将一名正在上班的大法弟子绑架,下落不明。现还有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被迫流落在外。
据可靠消息,不法之徒计划在元旦前开“重要”会议,研究如何迫害没被绑架的大法弟子。
辽中县邮政编码:110200
相关人员及电话:
县委书记:马宝忠
公安局局长:李林春
公安局副局长:王士(音)华
公安局政委:姜连仁
政法委书记:邵连春 宅电── 024-- 87882077
办公室 024──87883252
书记室 024──87883425
秘书长室 024──87883519
综合治理办公室 024──87883144
刑警队队长办公室 024──87882674
政保科 024──87881647
县东街派出所所长:石长彦
所长室电话 024──87882785
办公室电话 024──87882200
县西街派出所所长:杨 生
所长室电话 024──87883286
办公室电话 024──878828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798.html
齐齐哈尔市派出所恶警毒打关亚茹,第二看守所折磨70多岁的老人
[2000年9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2000年9月的一天,在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进来一位女大法弟子,乍一见到她的样子,已看不清她受刑前的面容,腿呈黑紫色,几乎不能行走,不能正常蹲坐,满身是伤,头顶上有些头发被拔掉。
她叫关亚茹,是齐市民航路派出所管辖区的居民,因真相资料的事被民航路派出所恶警周怀宇非法带到派出所。刚进屋,另一名恶警王涛不由分说上前一顿毒打。他们把关亚茹按到地上,拽住头发打旋。折磨近2个小时,又进来一个帮凶万国志,他们三个合伙把关亚茹的手捆起来吊到房上,一边拼命悠一边喊号子。持续一小时,见她不吱声,又将其腰垫在椅子靠背上,一个按头一个按脚来回压,椅子被压的吱吱响,其中一恶警说:“别把椅子压坏了”这才停下来。然后两个恶警一边拽直她的胳膊一边用力踩她的腿,让一个近50岁的妇女硬是把腿横着劈开。这样折磨多次后,恶警们累了出去吃饭。回来后,把关亚茹的双手铐在背后,让其面朝上躺在地上,压住一条腿,抬起另一条腿直至贴到脸上。这样左右腿轮换折磨了很长时间,关亚茹的腿已失去了知觉。见她还不说话,就把塑料袋套在她的头上,他们攥住口,见实在喘不上来气了才放开一点。来回折磨了近一个小时。关亚茹还是一言不发,发了疯似的王涛用报纸垫着紧掐她的脖子至昏死过去。醒来后发现王涛与万国志正在骂她装死,并架起胳膊将其拖到便池口把她的头往下压。深夜,恶警们疲乏了才停止折磨(被折磨后的照片可在看守所找到)。
这样的事情当时很多。尤其在2000年末,我被非法关押在齐齐哈尔第二看守所时,见到的就更多了。有的因不肯背监规被带上数十斤的手镣、脚镣(35─50公斤)。方法是:把双手和双脚分别铐住,让人跪在地上,然后用铁丝把手环和脚环串在一起,不能吃饭,不能上厕所。有的大法弟子被刑事犯看着不许闭眼,白天晚上不许睡觉,折磨数月。连一位姓贾的70多岁的老人也未能幸免。用小白龙抽打更是不在话下,真是人间魔窟。恶警提审大法弟子时,有的因不肯出卖同修就被吊上大挂,即把手铐在背后,用绳子把手脚的铐子串在一起吊在房上,用电棍打或者来回悠着往墙上撞,每次提审回来都惨不忍睹。被上刑的大法弟子回来后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害,有的十几天双手双脚动不了,甚至有的几个月手都抬不起来……
犯罪恶人榜
齐齐哈尔市民航路派出所 邮编 161005 电话:0452─2347559
王 涛 所长
周怀宇 外勤
万国志 (据说已调到齐市龙沙公安分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2/21822.html
清华大学优秀学子被非法判重刑
[2001年12月,北京]
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2月13日上午9点非法秘密审判姚悦、王雪飞、孟军、王欣、董延红、及刘文宇等六名大法弟子。邪恶之徒指控他们用互联网传播大法真相资料、以放飞气球的方式挂大法条幅、散发大法真相传单,最后非法判处姚悦12年、王雪飞11年、孟军10年、王欣9年、董延红5年、刘文宇3年徒刑。
六名大法弟子简况:
姚悦,女,29岁。清华大学微电子学研究所96级硕士研究生,党员,本科毕业时曾被评为北京市优秀毕业生。1999年9月3日因在学校内公开炼功被清华大学派出所强行带走,审问至第二天凌晨。被开除党籍、学籍,档案被校方强行转走。2001年1月1日凌晨,被中关村派出所匪警破门而入抓走,后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市公安局七处。
王雪飞,男,来自上海的硕士研究生。
孟军,男,29岁,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助教,清华大学电子系硕士。1999年9月、10月两次被派出所和北京市公安局扣留,因为坚持信仰而在单位实行岗位聘用制时被迫失业。后因2000年6月去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和平请愿被拘留,2000年12月31日午夜,在贴大法真象资料时被中关村派出所匪警抓走,遭到酷刑折磨,后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市公安局七处。
王欣,男,25岁,清华大学精密仪器与机械学系99级博士生,曾获"校优秀干部"、"优秀学生二等"、"好来西校友"、"细越育英"奖学金,并担任过班长、系科协副主席等职务。本科毕业后免试直接攻读博士研究生。1999年10月被清华大学强令回家休学,并被告知"不从思想上脱离就不能回校"。2001年4月被抓,后关押于北京市公安局七处。
董延红,女,30,大学学历,曾是全国书法比赛获奖者,因为坚持信仰被清华西南楼居委会列为重点,2001年1月某日,居委会骗其去谈谈,从此没回来。
刘文宇,男,29岁,姚悦的丈夫,清华大学热能系97级硕士研究生。曾任热研7班班长,获清华大学优良学生奖学金。1999年5月因成绩优异提前攻读博士学位。2000年1月15日到30日,被清华非法软禁在200号核试验基地,强迫其改变信仰。2000年6月到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和平请愿,以"涉嫌非法聚集"之名被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被清华非法勒令退学。2001年1月1日凌晨,被中关村派出所警察破门而入抓走,后关押于北京市公安局七处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51.html
山东平度市祝沟警察对法轮功学员非法送拘留所,非法罚款,非法抄家和抢东西
[-,山东平度]
平度市祝沟镇恶警两年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残酷迫害,非法送拘留所13名,非法罚款100多万元,非法抄家和抢东西。对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说:“你们杀人、放火、拦路抢劫,我们不管。炼法轮功就不行。”恶警牟春阳和一潘姓禽兽警察将女学员扒光衣服,用火钩钩女学员的阴部,狠打前胸和乳房,烧红火钩烙学员的脸,烙进很深的烙印。冬天,将水泼在地上让学员光着脚、伸腿坐在地上达40多分钟;将盆里倒上水,让学员站在里面,再把轮胎挂在脖子上,直到脚和水冻在一起。张发仁用木板打大法学员的脸;林付平用电棍电学员的脸,最后又逼迫大法学员每人交上3000元为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1
河北各地警察迫害大法弟子
[2001年9月-,河北保定-石家庄-秦皇岛]
河北保定市定县的一大法弟子2001年9月底下地干活,回家后县公安局要抓人,她爱人质问公安:“她什么也没干,凭什么抓人?”公安回答不出,恼羞成怒,竟连她爱人一同抓走,非法关押24小时后放回。
另一名大法弟子听说公安又无故抓人,为不被邪恶迫害离家出走。邪恶的公安竟将其爱人抓走当作人质,扬言不抓到大法弟子决不放人。该弟子为救出其爱人被抓到定县“洗脑班”迫害。
一大法弟子在石家庄市做保姆,被公安人员打听到消息后,从雇主家中抓回,强行送到“洗脑班”,并叫嚣:不转化不放回家,直接送劳教。
秦皇岛市一大法弟子因声明在“洗脑班”所写保证作废,坚定修炼。就被非法劳教。
2001年9月3日一位因长期关押迫害,生活已不能自理的大法弟子,被释放回家仅半个月后,在该县8名警察16只眼睛的严密监视下,飘然离去,半小时后才被发觉。之后,出动警察、保安及地痞混混(真是警匪一家)上百人,动用汽车、探照灯、广播器材等工具,并悬赏重金,费时二十来天竟一无所获。却搞得鸡飞狗跳,四邻不宁。最后竟造谣说在抓杀人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3
沈阳市皇姑区大法弟子张丽洁疑被警察绑架
[2001年5月-,辽宁沈阳]
沈阳市皇姑区大法弟子张丽洁于2001年5月份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她修炼非常坚定,据说,可能被坏人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4
中国矿业大学教授杨硕被警察绑架
[-,北京]
2001年12月11日得知,北京大法弟子杨硕在去天安门正法过程中被警察非法扣押,先后经怀柔一看守所和清河的海淀分局看守所,现被绑架到洗脑班。邪恶的旧势力不但迫害正法弟子,常人也不放过,要求单位必须派两人陪同。杨硕自从被抓,从未透露姓名,是被警察核对照片认出的。杨硕女士,今年六十二岁,中国矿业大学教授,在单位工作兢兢业业,从不张扬,不求名利。从杨硕被抓的消息传回后,当地派出所从单位的领导和同事都了解到她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7
山东省平度市东北山恶警绑架、毒打、抢劫、虐杀大法弟子
[2001年11月-,山东平度]
进入11月以来,山东省平度市东北山区旧店、祝沟、云山三镇邪恶之徒疯狂抓捕近二十名大法弟子。11月初,云山镇三名大法弟子因进京证实大法,被当地派出所押回后进行非法关押、审讯和非人折磨,数日后两人被无条件释放,一名被押离云山几天后,其家人看到的是送来的骨灰盒。
11月20日旧店镇召开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遭到严重破坏。当天邪恶之徒出动了多辆警车,非法抓捕十多名大法弟子,随后又有未参加交流会的三名大法弟子从家中被非法抓捕,并被非法抄家。被抓学员中6人属云山镇,各地不法人员赶往旧店认领时,云山镇武装部长郭春林邪恶之极,当认出一名学员后,唆使5、6个恶警,恶狼般扑向该学员进行毒打,随后郭又亲自上去拧起该学员的胳膊,边打边骂,该学员手脖子当场被拧断。
祝沟、平度城区6人被抓到旧店派出所后,两人带一副手铐,进行非法折磨,手段非常残忍,目击者说惨不忍睹。其恶劣程度空前。有人说杀人犯也不遭这样的罪。祝沟邪恶之极在毒打学员之后,又将其家洗劫一空,家中粮食、家电等之钱什物全部抄尽,一学员家属说:连一个电灯都不留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75.html#1221-17
大泽山派出所恶警对我的绑架和虐待
[2001年11月,山东大泽山派出所]
我是山东省某地村民,大法弟子。 2001年11月2日早晨6点,我刚起床,开街门,迎头冲进六、七个恶警,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抬起就走。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喊:“为什么抓好人,我没犯法……”他们抬着我边走边说:“到所里就知道了”。
就这样,在无任何理由、任何证件和手续的情况下我被几个恶警强行抬到车上,塞在车中间并由两名恶警反拧着胳膊被拉到大泽山派出所。到了所里,他们让我坐到铁椅子上,指导员代清发说:“把她弄后院儿去冻冻她。”当时,我只穿内衣,连外套都没让穿。随后代清发又说:“你又掉到我手里了。”并指派两名恶警穿上棉大衣看着我。冻了我两个多小时后,我又被带进一房间被非法审讯。我说:“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们凭什么抓我……”他们却问我上北京、济南、潍坊去过几趟。
他们一直把我关到下午4点,期间他们竟连厕所也不让上。又将我拉到平度市进行体检,没等检查结果出来,他们又急于赶时间,开了假证明将我送到青岛看守所。
到青岛后,看守所负责人说我不合格,不收。他们竟拉起老乡关系说:“照顾一下吧,大法弟子都没有病,看在老乡的分上,收下吧……”青岛负责人说:“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不合格就是不收,上边有文件,有病的不收……”
随后,我又被拉回大泽山派出所,继续非法关押,坐铁椅子。第二天暴徒又将我送到平度拘留所,到第六天无条件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1/21766.html
近十名北京保安当街殴打6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
[2001年10月,北京]
我的两个姐姐离家在北京正法,虽然已60多岁,流离在京,生活艰苦。
十月份一天,她俩在玉泉路一带的大街上张贴散发大法真相材料,二姐不慎被一个40多岁的保安(雇用的外地人)抓住,不由分说,一阵耳光。顿时二姐被打得鼻口出血。此流氓保安还说“这下可逮着发材料的了……”大姐象路人一样立即上前制止,指出他们的暴行是在执法犯法,与土匪无异。二姐借机挣脱,但没走多远又被追上,这一次拥上来十几个保安疯狂毒打,二姐被打得晕跌在地,鲜血四溅,脸肿得变形。可这些暴徒一样的保安,仍不住手,依旧拳打脚踢。大姐再一次上来制止,二姐奋力挣扎,终于脱离魔爪,与大姐安全返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
成都市大法弟子李力艺被非法关押在武侯区洗脑班
[-,四川成都]
成都市五十中退休英语教师、家住四川大学的大法弟子李力艺仍被非法关押在武侯区洗脑班。武侯区的邪恶势力在成都市机投镇的老法院内非法关押了一百多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强行洗脑,并强迫劳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6
北京西城区看守所强行插鼻管灌食
[2001年11月-,北京]
非法关押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的20多名各地大法弟子,为了抗议迫害并要求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于11月20日开始绝食。
北京西城区看守所恶警把绝食的20多名大法弟子分开后强行插鼻管灌食,残酷地折磨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不配合恶警的命令与指使,恶警就揪着大法弟子的头发从号里往外拖。有一大法弟子被灌食30多分钟没有灌进去,邪恶的北京西城区看守所解副所长亲自上阵,狠毒的用管子往大法弟子鼻孔里插,灌完食后扎点滴反复折磨大法弟子。学员要不配合,恶棍解副所长就用电棍电学员的双手,还狠毒地说:“你们修炼不是讲净化身体吗,就给你打破你们的功。”
其中鞍山市大法弟子刘丽、胡裕德被北京西城区看守所送回鞍山市,现非法关押在市看守所。
恶人榜:
北京西城区看守所恶人录:解所长,警号:023773;政委,警号:023875
另有邪恶之徒陈所长,张所长
鞍山市恶人录:鞍山市公安局局长马胜华电话:0412-5593999转局长办公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8
开封两名大法弟子在讲真相时被恶警带走
[2001年12月,河南开封]
2001年12月初开封康乐派出所恶警将两名正在讲清真相的大法弟子非法带走,并因此事牵连了8名大法弟子,其中一名大法弟子以正念走出了牢笼,将消息带出。据悉可能要对其中三名大法弟子非法下“逮捕令”。
参与此事的邪恶之徒有:
康乐派出所所长:李林琼(有七名大法弟子均由此人抓走)
鼓楼分局局长:朱保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0
山东青州洗脑班强迫大法弟子看诽谤大法的录相及材料,经常带人采用撬门、爬墙等强盗、小偷的手段闯入学员家中
[-,山东青州]
山东青州610邪恶洗脑班成立以来,对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弟子施以强行洗脑。邪恶洗脑班设有防盗门、铁窗棱及防盗网,6名610成员及6名背离了大法的人24小时转流把门、值班,防盗门平时锁两把大铁锁,以防大法弟子走脱,大法弟子被单人隔离,不让随便走动,并强迫大法弟子单位、街道、乡镇出两人看管一名大法弟子,并强迫单位、乡镇、街道及大法弟子家庭出钱供610人员及叛徒们挥霍。大法弟子如果坚决抵制洗脑,便不让亲人探视,对长期抵制其迫害的大法弟子或送劳教或非法长期隔离关押。
他们采用的办法极其邪恶,除了睡觉外便强迫大法弟子看诽谤大法的录相及材料,并有邪悟者郭文杰、吴斌、李晓英、刘金红、刘伟华、刘崇清等灌输邪悟。
“610”邪恶之徒经常带人采用撬门、爬墙等强盗、小偷的手段闯入学员家中,无论有没有人就到处乱翻,翻不出他们需要的东西一走了之,一旦翻出大法资料及洪法材料,便强行将学员带走。一次在一学员家中当着该学员家人的面将其家中的笔(比较贵重)每人一支分掉,当时该学员家桌子上放着一些钱也被抢走,并将该学员强行带走,后其家属被强迫交出一万元钱后才将其放回。被抓的学员家属多数被勒索重金,不交钱就不放人。一次“610”邪恶之徒在一学员家甚至将其煎饼、面条、鸡蛋、手电筒等东西抢走。
现在该处在两名从劳教所放回的邪悟者孙玉玲、徐德芳的帮凶下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凡与法轮功沾边的都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1
武汉洪山区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抄家、绑架,小弟子由亲属来照料上学
[2001年11月,湖北武汉]
11月27日晚,大法小弟子李某(12岁)家无故被恶警非法抄家,家庭财产电脑等被没收。小弟子的父母被强行绑架。小弟子后由亲属来照料上学。目前,其父被恶警监视,人身自由由亲属限制,其母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女子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4
黑龙江省虎林县854农场公安执法犯法,62岁的孤寡老人长期被非法监视,公安还把她家的锁头用牙签塞满
[-,黑龙江虎林]
我们是黑龙江省虎林县854农场的大法弟子,因去年上京说真话,被当地非法拘留了3个月,开始不许我们吃饱,一天就两个馒头,最后才一天3个馒头一点点儿咸菜,却要我们一天25元的费用。扣押5000元的抵押金,开除职工队伍,没收多产证,退休的停发退休金等一切不合理制度,因我们坚持修炼真、善、忍,被非法劳教一年。回来后我们多次找农场,给我们解决实际困难和纠正对大法弟子不公正的对待,如:无故抄家;我们上访,他们逼迫亲人坐飞机截我们,费用自理;这次我们劳教回来又逼迫家里人去接,2个人车费自负等一切不合理的做法。
今年11月27日半夜12点15分,6名邪恶公安翻墙跳入院内,连连敲门,并闯入大法弟子韦金兰家中。近70岁的丈夫光着脚给他们开门,他们闯进后到处查看,并声称有人进了你家。在没有任何理由和凭证的情况下非法闯入,侵犯了公民的权益。同时晚上又到另一名大法弟子家中翻院跳了进去。因没有撬开门,就到房后窗外连连敲她家的后窗,她始终没给6名警察土匪开门。她是一位62岁的孤寡老人,因坚持修炼,长期被非法监视,还把她家的锁头用牙签塞满,多卑鄙的行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8
吉林省吉林劳教所四个恶警用四根电棍电大法弟子长达两个小时
[-,吉林吉林]
吉林省吉林市一大法弟子在劳教所中惨遭迫害,一次四个恶警用四根电棍电她长达两个小时,逼她与大法“决裂”,她坚强不屈,表现了大法弟子伟大,坚不可摧,金刚不动的本性。她因为拒绝穿劳教服被恶警固定“死人床”上,她便绝食表示抗议。劳教所对其强行灌食十二天时,由于鼻饲管误入气管使她窒息,生命垂危。劳教所不得不将她用“120”救护车送医院抢救,该弟子肺部严重受损,呼吸困难,劳教所为推脱罪责,胡乱诊为“肺结核开放期”让其“保外就医”。
另一名长春市大法弟子在吉林省劳教所中因不配合邪恶的“所规所纪”被每日加期30天。她为坚持炼功多次挨打,多次挨电。一次恶警用两根电棍电她,并且将双手绑上电长达一个多小时,使她遍体鳞伤,脸肿变形惨不忍睹;被多次罚站,一次长达六天六宿;被多次捆绑,一次长达两个月之久;她由于身心受摧残,常常出现不能进食,管教所对其强行灌食,引起她双手抽搐和咳血,劳教所将体重仅60几斤的她送公安医院,医院既不遵守医德,又不执行法律,在没有任何检查前题下,仅根据咳血症状定为肺结核开放期,强行用抗痨药静点,药物使该弟子反应严重,提出抗议,医院竟给她铐上手铐,带上脚镣强行固定用药,后经检查排除肺结核后仍用抗结核药,该大法弟子质问医生,医生连忙将药藏起来。当该大法弟子上厕所时,又被一个住院罪犯照左眼踢了一脚,理由是不许自己拔针。她左眼立即红肿,鼻孔流血,当她向医院管教报告时,恶警不仅不谴责打人凶手,反而说:“这里你没权上诉,不许告诉家人,也没领导管!”就这样该大法弟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被允许“保外就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22.html#chinanews1220-19
妻子为丈夫初中教师曹从清讨公道,被恶警骗到拘留室门口一脚把她踹屋内踢倒在地上,年迈的老父为儿子讨个说法,连同儿媳一起被从楼上拖下,并非法关押
[2001年6月-,湖北随州]
被非法关押在湖北随州第一看守所的巢丝厂初中教师曹从清,以前患有“神经关能症”、轻微心脏病和“严重皮肤癌病”,由于修炼法轮功达到了祛病健身,这些病不治自愈了。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后,2001年6月13日在大雁坡发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抓捕后,非法关押至今。
其妻子蒋繁荣,在丈夫被非法关押于随州第二看守所时,接见过几次,见人已被关押折磨得骨瘦如柴。现在他又被强行转入随州第一看守所,并不准家属见面。天已渐冷,加上长期不见阳光和狱内恶劣的生存条件,他妻子非常担心。而且,曹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几次绝食抗议超过三天,而公安局涉及人员及办案人员胡安明却不闻不问,硬要长期非法关押。(按我国法律规定,拘留时间最长只能三个月就要处理,一般为15天)公安局不管人的死活,还把想探亲询问的其妻子、父亲一起进行百般刁难与非法毒打和关押。
2001年10月8日,作为家属的蒋繁荣找到曾都区国保大队解决问题,孙翠云(主任)叫她去找市国保大队。而市支队长气愤的说她怎么叫你找到这儿来了,又叫蒋繁荣去找他们曾都区的。
蒋,无奈,就又回到曾都国保大队,胡安明等人又怂恿她去找“610”的人。蒋只好依照行事,来到“610”,“610”的王主任气呼呼地说:“他凭什么把你指到这儿来?去找检察院的法制科!”而检察院的又叫她找国保大队,说抓人放人是他们的事。蒋没有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再回到国保大队。何安仁又推辞,叫她找检察院的。检察院的却说这事定要找国保大队的……
等蒋繁荣转回到国保大队,已是10月29日了。孙翠云说要找胡安明,是他办案主管的,叫后天找。到了31日,蒋找到胡安明时,胡支吾着说要找检察院。等蒋再找他时,他就叫蒋一面写“申请”,一面找第一看守所所长反映曹的身体状况极差。
蒋多日的奔波,终于有了明确的答复。于是,满怀希望,赶紧写好了“申请”,也交了。第一看守所所长也同意了,但恶徒胡安明就是不给第一看守所出手续。这样,推来推去的,拖了一个多月了。恶徒胡安明总是采取回避和恐吓对待这位善良的老百姓。期间,曾都国保大队的李金波(此人并非警察,不知今年从哪儿编的)还私下叫人带信转叫蒋繁荣多给点钱他帮忙把人放了。而曹家生活极其艰难,还有一个住读的孩子。
11月13日,蒋繁荣再次找恶徒胡安明想询问情况,并要接见曹从清。哪知刚到办公室,恶徒胡安明一见到她了,就开始大声吼叫并威胁她。到中午,还叫保安等6人强行把她从四楼拖到大门口扔走。把蒋的胳膊拖疼了不说,还把衣服、袜子都拖破了。
下午,蒋不顾身体的疼痛,想到天气寒冷,丈夫在第一看守所身体不好,就又去找胡安明。哪知,胡安明没去上班。队长刘国清说:“你丈夫的事,我来解决,不去找胡安明。是啊!按法律只能关押三个月,可半年了,还是这样。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打包票,包放人。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检察院,不见不散。”
次日,两人到了检察院,刘国清叫她先等着,他去找反贪局陈局长帮忙说情。谁知,可怜的蒋繁荣站那儿空等了一上午都不见人回来。下午,刘国清没去上班。
15日,蒋问刘国清怎么让她空等,又问检察院怎么说,刘却推辞起来。蒋一听心急,想到自己的丈夫仅仅炼功作好人,却如此迫害。自己作为家属找他们解决问题,却被他们推来骗去,到头来,还说她“扰乱”办公,从楼上拖到楼下,再加上连月来的奔走劳累,蒋开始全身抽筋,一下昏倒在地。半天才缓解过来。胡安明等恶徒看了,马上说下午我们去把起诉书拿回,星期一就放人等谎话欺骗她。就这样,又把她打发回去了。
19日,曹从清的老父亲也和儿媳一起到曾都国保大队。说他的儿子没有错,是修“真善忍”的,就是发的真相资料上都是讲的叫人如何重德做好人。为什么非法关押他?曾都国保大队非但根本不接见,反而打110。于是,窜来十几恶警把老人和蒋繁荣一起从四楼拖到警车上,送往东城派出所。
在东城派出所,蒋问她有何罪,凭什么抓人,并高喊冤枉。东城不敢关押。见状,负责看管的恶警顾健对蒋说,走,我带你去找领导解决。把蒋骗到一门前,蒋见室内并无人,说不进去。顾健一脚把蒋踢进屋里倒在地上,“砰”地锁上门走了。不过,天苍有眼,6小时后,到天黑,终于还是把蒋和父亲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6.html
湖北女大法弟子被迫害经历
[1999年10月, 湖北]
我今年40岁,家住湖北省某市。
我于九九年10月为了证实大法,讲清真相,进京上访,到北京第二天,在广场上还没有找着信访办,就有人来盘问说你是干什么的,是炼法轮功的吗?当时我只笑了一下。就被带到不知道叫什么名的地方后,经盘问得知我是X市人后,被押送到X市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4天后被押回,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长达50天,关押期间绝食抗议4天,在押期间,他们到我家逼迫我丈夫交所谓的保证金3000元,生活费750元。
2000年5月3号,我们在家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可是乡办姜XX拿着一张印有污蔑大法文字的纸,要我和丈夫在上面签字,被我俩拒绝了。第二天,他们又开着车子将我们俩强行带到乡党校非法关押。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他们将十人男女同住一室。中午12点至2点还强行把我们弄去晒太阳,搞什么“日光浴”。被非法关押期间生活无人过问,我们的家属们就轮着送饭去吃,当轮到我家时,我儿子送饭,在党校门前被派出所恶警胡XX问他干什么,我儿子回答说给功友们送饭,就要他立正站着晒太阳2小时,还没有达到他的满足,又要他蛙跳,一直跳到汗流浃背,喘气不止,后还将他关了三天,没有吃饭,还要他给挑菜子。小孩和我丈夫被非法关了十几天后,逼迫他们写“三不保证”,由大队书记接回去了。我在党校被非法关了十几天后,要我写“保证”,我没有写,就这样把我转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才放回。
2000年11月16日晚,在X市广场发真相资料时被当地恶警非法抓捕,XX科长拳打脚踢,还打了我几记耳光,被非法关押在一看守所4天后,转到一拘留所拘留15天,结果15天没有放人。我就开始绝食抗议,十天后才放人!
2001年春节后我在家哪儿也没有去,就是5月6日那天我到我娘家(在XX湾)去了一下,我按照农村习惯,在农忙前后要回娘家看一看的。可是他们却以我“窜”至XX湾为借口,5月8日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陈XX、派出所孙XX等4恶警由孙XX找到地里把我叫回家后,他们4个恶警强行入室,非法抄家把我家大法书和资料都抢走,又叫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了就回家。可是,到晚上,又把我带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他们却轮流值班,到第二天,恶警陈XX要我把书和资料来源说清楚,我不配合,陈XX指使人用铐子把我铐了一小时左右。
5月11日下午又把我转送到XX市看守所。我问他们为什么把我送到看守所。他们说把事情搞清楚了三天后放你。可是他们骗人,到了一个月他们还不放人。我就开始绝食抗议他们的非法行为。第一次绝食6天,第二次绝食十天,第6天他们强行灌食。第三次绝食十七天,绝食是在非法关押3个月后,第七天开始强行输液。第八天非法强行送往沙洋农场劳动教养,当时我不配合他们,王所长叫外牢刑事犯人强行给我穿长裤(当时我晕倒了,只穿了内裤)就把我抱上车。这样沙洋农场体检后没有收,又只好带回XX看守所。他们非法决定将我劳动教养一年半。为了抗议他们对我的迫害,我就继续绝食,绝食长达17天。第四次绝食是9月22日。绝食第五天,他们又把我送往沙洋农场没有收,身体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行走不便,直到十月二日才放人,放人时是由两个男刑事犯人扶出来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13.html
劳教所里大法弟子不许互相说话,不许看经文,不许炼功,就连去厕所、吃饭、睡觉都被监视、看管,50岁的老太太被暴徒们推个“跟斗”,摔在地上却无人问津
[-,大陆]
在劳教所里,我们大法弟子受尽屈辱,受到极不公正的待遇。不许互相说话,不许看师父的经文,不许炼功,就连去厕所、吃饭、睡觉都被监视、看管,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被其它刑事犯、吸毒者2-3人或3-4人看管,她们可以随意对我们谩骂、侮辱,我们喊一句法轮大法好,就会遭到一顿拳打脚踢,用破布堵着嘴,或者犯人骑到大法学员身上一顿乱打,七、八天之后,眼睛还是黑眼圈。有的大法学员被打得脑震荡,耳朵流脓。有的学员被暴徒们从二层床上拉下来,摔在地上,用皮鞋跺头,用鞋底打脸,在身上拧得青一块、紫一块,浑身是伤,还在头上、身上吐痰。暴徒们还用最流氓下流的手段打法轮功学员的会阴部和小腹部位,很多天以后还是红肿一大片。更残忍的是暴徒们几个人拉一个大法弟子的胳膊在地上拖着走,上衣被揪上去,身体裸露在外,北院拖到南院,裤子被磨破,脚后跟也被磨烂了。看到惨不忍睹的场面,让人不禁想到小说里五马分尸的惨状……,有的大法学员被打得鼻子流血不止……
我们大法弟子受到凌辱,就连我这个50岁的老太太也被暴徒们推个“跟斗”,摔在地上却无人问津。这都发生在管教人员的唆使之下,但暴徒们却矢口否认打人的事实,并在打人最厉害、血腥镇压的十月份,给“包夹”的吸毒者(也就是打人者)奖励1000分(相当于减期10天)。究竟为什么会在管教人员的眼皮子底下打人、骂人?而且打人的人不受惩处,反而嘉奖?难道劳教所不是改造恶习的地方,反而是培养打人凶手的基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1.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兰英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 黑龙江双城]
李兰英,女45岁,五家镇民安村。
在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20日早在天安门看升国旗被公安人员连推带搡把她推上警车,还骂骂咧咧,一直带到天安门前的公安局,到下午把她送到北京市郊延庆看守所,她们都绝食,被非法关押7天。又送到天津大港公安局,那里的公安人员欺骗她们说:“让你们亲属来接。”结果是让哈尔滨驻京办事处带走,送双城驻京办。到双城驻京办身上的钱被勒索,他们说等走的时候给,走时要钱不但不给还骂,五家分局说拘留15天,结果被双城非法关押56天,放回后又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37天,至今还被干扰,村雇人看着。2001年1月10日被民安村张利伟勒索1000元,2001年3月27日被五家镇孙加志勒索500元,2001年3月29日被五家镇政府付生军勒索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张会云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张会云,女50岁,她在家被强行抓走,在五家镇办的洗脑班被非法关押48天,洗脑班就像监狱一样,每天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有人监视,没有人身自由。他们还强迫写保证书,最后被五家镇政府孙金库、王国发、霍丽霞、徐建光勒索500元才放人,就是现在大队还在找人天天监视她,给她和家人造成极大伤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淑莲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李淑莲,女58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正法,20日被警察非法抓捕,下午将他们从北京公安分局送到市郊延庆看守所非法关押5天,又把他们送到天津大港公安局一天一夜,陈队长用绳子把她手绑在柜子上,又一个公安两次要把她从五楼扔下。那里的公安人员用威逼、恐吓、欺骗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后被哈尔滨驻京办接回,送到双城驻京办,被送回当地拘留所非法关押56天。2月21日接回五家镇政府强迫洗脑37天,3月29日又送双城党校洗脑班非法关押10多天,那里的工作人员寸步不离的跟着,现在村里还在监视干扰。2001年4月9日被五家镇政府李富臣勒索11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兴瑞,张秀英夫妻二人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城镇乡庆安村: 在2001年,凡是炼过功的大法学员都被抓进秋林公司进行威逼勒索,暴徒迫使这些人放弃修炼。大法学员们被勒索1000元保证金不准进京上访。姓名如下:方可彦、白亚芬、孔秀华、关淑文、马云才、徐国华、张玉臣、郭秀芝、王贵连、贾永坤、王淑云、王兴伟、方霞、赵贵清、那洪朋、关凤华。
王兴瑞,男48岁,张秀英,女48岁,他们夫妻二人于2000年11月29日进京上访,被邪恶之徒非法关押并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关凤桐、任万金勒索4600元。2000年12月28日他们二人不在家,(公安局、镇政府、615办公室、村政府)疯狂进行非法抄家,强行拉走20多亩地的粮食一粒不剩,简直土匪一样。儿子上前阻拦,邪恶之徒以防碍公务为由还要将其带走,这还不够还逼迫家人写欠条1278元,这次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关凤桐、任万金勒索5570元。2001年1月17日张秀英在京接回后又被庆安村关凤桐、赵新志勒索1400元放回。王兴瑞被送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关押8个月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吴连荣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吴连荣,女59岁,因进京上访被庆安村赵新志、关凤桐、任万金、王振民一类的邪恶之徒非法抢走粮食,价值人民币4000余元,硬说是3650元,因当时她没在家中,听群众说简直就是土匪一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淑芳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赵淑芳,女53岁,只因上京讲清真相,说句真话,被当地镇政庆安村关凤桐勒索371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郑文平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郑文平,女53岁,因上京证实大法,讲真话,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并被城镇乡庆安村吕经志、王振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进京路费371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那清连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那清连,女68岁,因进京上访被镇乡庆安村任万金、王振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进京路费36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韩志连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韩志连,女51岁,因进京上访被镇乡庆安村任万金、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36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闫淑菊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闫淑菊,女39岁,2000年11月29日进京上访,回来后被邪恶之徒镇乡庆安村任万金、吕经志、关凤桐、赵新志强行勒索1700元放了。2000年12月28日被非法抄家抓人,被抢走粮食价值人民币1800元,还说不够,逼着家人出欠条。闫淑菊被非法拘留8天,被拘留所勒索伙食费160元,然后转入城镇非法拘留39天,又被勒索伙食费1000元。共计466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王文侠,女42岁,万隆乡保国村。2000年12月被万隆公社刘英文、张君国、邵晓林勒索共计1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胡秀荣受迫害,被勒索
[-,黑龙江双城]
胡秀荣,女52岁,曾被万隆乡张万民、张君国、兰红军、任喜庆、周平凡多次勒索迫害,她曾被万隆乡非法关押28天,在韩甸镇开法会被抓,被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53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于永鑫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于永鑫,女53岁,在2000年12月她还没有去北京就在车上被哈尔滨公安七处以逼着骂老师骂大法,作为大法弟子怎么能配合他们呢,结果被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12天后放回。可万没想到回家十天又被当地派出所骗到公社,在公社遭毒打,又被非法关了十天后,在旧历腊月二十五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刑拘,一再要送劳教,结果没得逞,就这样被非法勒索2000余元,主要责任人:张君国、邵晓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张秀珍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张秀珍,女50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遭到天安门警察拳脚电棍相加迫害,北京市朝阳区警察指使犯人对她进行体罚,把她双手一上一下背后,用绳捆上蹲着。她被送到河北省武安市,因她不报姓名,暴徒对她进行迫害,她绝食7天被灌食,带3天手铐脚镣进行迫害,武安市康二城派出所因她不说姓名,不许她睡觉站了3天3夜,并遭恶警殴打,打嘴巴子,头几天铐在暖气管子上坐着睡非常冷。后来被武安市看守所所长勒索1050元后放回,被犯人勒索50元交给警察买日用品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艳玲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赵艳玲,女24岁,对面城乡战胜村。2000年12月27日在双城看守所非拘留22天,期间被刑事犯罪分子打骂、体罚多次,身心受到极大伤害,被对面城乡人民政府田春来勒索抵押金2000元,被双城市看守所金所长勒索伙食费240元后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姜亚红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姜亚红,女26岁,2000年4月因进京上访在双城车站买秦皇岛票而被没收,被非法拘留19天,被团结乡政法书记、韩甸法院张桦棚勒索2000元,还被张桦棚要走50元传唤费。2000年6月进京上访,在北京天安门遭殴打,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被男女管教打骂侮辱,不许睡觉,双手背铐5天绝食被灌食,转到天津市东丽看守所被女医生打骂,被天津市刑警六支队男恶警打骂,使用电刑不许睡觉。后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她绝食9天要求无条件释放,看守所不理不睬并对其进行劳教迫害,在万家遭到非人待遇,因不屈服遭一群男干警毒打,她被从上铺拽到地上,几个男干警边打边骂。2001年3月末因她坚强不屈,十二大队对她进行体罚,因不堪忍受绝食,三天后被强行送到万家医院,因拒绝打针被副院长打骂,造成她右耳呆听力下降,近一个月听不清声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信红霞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信红霞,女37岁,2000年11月7号进京正法,因不说地址被送到平谷县看守所,在那里她们集体绝食证实大法,警察用各种手段骗大法弟子说出地址,她说了地址被乡政府接回后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被当地乡政府接回不让回家又非法关押12天,被乡政府田春来勒索200元才放她回家。她刚到家的第三天晚上,乡政府又带人把她们关了起来,因她丈夫跟他们理论两句,就把她第二次送看守所非法拘留,这次非法超期关押她两个多月,被看守所所长勒索700元才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蔡亚晶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2月-,黑龙江双城]
蔡亚晶,女28岁,幸福乡久元村。2000年2月4日被双城拘留所非法拘留2个月,被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0元,被拘留所勒索600元,后又被当地派出所乡政府非法软禁23天,被乡政府杨学林勒索300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13日进京正法,在锦州被抓,被锦州派出所非法关押7天,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非法拘留40多天后被非法劳教,又被勒索钱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南亚芹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黑龙江双城]
南亚芹,女53岁,2000年因进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关押56天,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2000元,旧历正月十一被骗到敬老院非法关押被乡政府曲德平领来的四名打手磨大红、白四、付二龙、苏加辉用警棍扫帚条毒打,打得手半年才好,把屁股打的像猪肝一样红,被幸福乡杨学林勒索3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东丽受迫害,被勒索
[2000年1月-,黑龙江双城]
王东丽,女35岁,2000年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2个月后,被转到哈市鸭圈非法关押1个多月后又押回双城第二看守,在非法关押期间家属多次遭到恐吓勒索钱财,被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0元,被看守所勒索950元后被放回(没有直接回家)。又在乡政府办的洗脑班非法软禁15天后被幸福乡政府杨学林、张建华勒索保释金1500元,进京路费1000元,写保证才放回。因她还炼功,2001年1月份她在家干活,被乡政府派的王殿勇和张恩评到她家把她强行带走到敬老院,非法软禁3个多月,曾被杜春辉拳打脚踢,经常被恐吓,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遭到迫害,又被乡政府张建华勒索300元。2001年正月十日晚10点多钟杜春辉、艳井贵、裴某到她家非法搜查(没有搜查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704.html
北京市昌平区北石槽镇的恶警们毒打大法弟子
[2001年1月, 北京]
四川省一大法弟子在2001年1月30日进京上访,被北京市昌平区北石槽镇的恶警们残酷虐待、殴打,造成双股双腿漆黑、严重淤血、双腿双脚肿胀、行走困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659.html
辽宁省葫芦岛市大法弟子谷长琴受迫害,16岁女儿因长期失去母亲学业无成
[1999年10月-,辽宁葫芦岛]
大法弟子谷长琴,女,46岁,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职业:牙医。
1999年10月大法弟子谷长琴依法进京上访被恶警非法抓捕后,被带着手铐押回当地,在南票区缸窑岭看守所内被恶警带上脚镣锁在宽一尺多、长6尺的木板上(一种刑具)24小时。三天后她被送往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期限为三年。在被非法劳教期间,体罚、打骂是经常的,罚站、蹲、蹶、面壁、干活、坐板凳、不让睡觉,还时常遭到殴打。99年11月中旬,女二所四防(犯人)李凤莲,女(因打架被教养),受恶警们指使压制学员炼功、学法,对一大队四室的全体法轮功学员一一毒打,用拳脚踢打学员的头部、面部、颈部、胸部,谷长琴曾被打得吐血,她还经常受到人身攻击,搜身,在那里没有任何人身自由,24小时都被刑事犯严密看管(即明“包夹”、暗“包夹”,“包夹”就是犯人或背离了大法的叛徒,被恶警利用来看管大法弟子,有时恶警不打大法弟子却利用这些人来打大法弟子)连睡觉都在包夹中间(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睡三个人,大法学员睡中间棱上。两个包夹睡在两边),呆的姿势也要受到限制,如正常的散盘腿坐势也要被制止,怀疑是炼功,闭上眼睛也不行,怀疑是在背经文,不准随便接触人怕串连闹事,写字也不行,怕是抄经文等,上厕所也是有时间的(一天两次,有包夹看着)还时常遭到刑事犯污言秽语的围攻,在这里失去了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利。
精神上摧残,肉体上的折磨和超强度体力劳动(每天劳动16小时左右,有时甚至更长时间)使谷长琴身心受到严重伤害,2000年10月谷逐渐吃咽费劲,呼吸受限,最后发展到说话困难了。恶警李书环(女,40左右,原女一所二大队指导员)强行将其抬到沈医大,经检查颈部彩超有三个结节就以结甲炎作为诊断(病历记录存在马三家医院)。后来吃饭更困难了,呼吸困难,不能讲话了。教养院请来一位所谓的“医学专家”。当时教养院孙院长,女一所所长周芹(女,37岁左右,电话024─89210054)在场,那医生只摸了一下颈后部,就说:没事,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言外之意是可以灌食。由于谷是不能吃饭,不是绝食,而教养院强行给灌食,使其谷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邪恶的孙院长(男,40多岁)说她是装的,还要给她加期,恶警又逼着她讲话(因为她说话很费劲,只能写),纸笔被没收,叛徒们也趁机6~7次轮番围攻她,黑天白天地对她进行洗脑精神折磨,同时向谷施加各种精神压力,还向恶警汇报说她能说话。在这种迫害下她的反应又加重了,腮侧肿了,睡觉不能平躺,教养院只好于2000年11月1日由杨玉大队长(女,30岁以下,女一所三大队大队长)将谷送回。11月7日南票区缸窑岭派出所所长郝树山(男,40多岁,电话:0429─4192517)带领四五个恶警找到她住处,用脚把门踹坏。破门而入抄家,把她的书和录音机、磁带等物拿走。他们还向南票分局汇报假情况,说她在家里搞活动(其实是去她家探病人的),又把她送回马三家教养院,并向教养院说她能说话(当时谷说话费劲,已几个月只用笔写了),三大队指导员恶警张君侮辱、毒打她,使谷的心灵又受到严重创伤。由于各种反应强烈,她的眼睑也肿了,吃东西就吐,到医院做B超检查,诊断为占位性病变,即癌症(病历现存于马三家医院)于2001年5月30日被董宾(女一所三大队大队长)送回家。
谷长琴原是个牙医,现由于不能讲话,已不能从业,经济上靠别人接济维持。80多岁老母亲因长期忧虑患恶重心脏病。16岁女儿因长期失去母亲(谷与女儿相依为命)学业无成,目前谷的行踪仍随时受到派出所的非法监视。
犯罪首恶:南票区缸窑岭派出所所长郝树山(男,40多岁,电话:0429─419251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688.html
一农村女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残,回家过年时连我丈夫都不得外出
[-,山东诸城]
我是山东省诸城市枳沟镇的一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江泽民集团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又被勒索了5000元“罚款”后才被放回了娘家。没想到邪恶的村干部和乡干部又找到我娘家,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市政保大队副队长曹锦辉也来了,他一见我就怒吼着打了我一阵耳光,用铐子把我双手铐起来并举过头顶,让我趴在地上,找了一根胳膊粗的棍子,雨点般地打了起来,一会儿打断一根,换一根再打,整整打了一个上午,我几次昏死过去,直到中午暴徒曹锦辉打累了说:下午回来再教训你,走,喝酒去。走后丈夫告诉我:“他们喝完酒更狠,你再不脱离‘真善忍’他们会打死你的。”这时我想打死也不能给大法给师父抹黑。果然,暴徒曹锦辉下午回来后,红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气势汹汹,更加疯狂,我又一次在酷刑下失去了知觉。他们把我拖到医院,强行给我注射,看到我全身被打得又紫又黑,又威胁我说:出去后不准说我们打你了,否则……几天后我被拉回村里,我本想可以回家了,可以照顾孩子了,没料想又被关进了大队,他们轮班换岗,日夜不停地逼我脱离“真善忍”,否则就要劳教我,他们还逼迫我丈夫跟我离婚。就这样我一直被关到腊月二十五,邪恶的恐吓声、外面的鞭炮声、丈夫的埋怨声、两岁孩子揪心的哭声、身体剧烈的疼痛,一直伴随着我。
回家过年时,派出所所长和乡干部又来到我家,连我丈夫都不得外出,要外出时必须请假,让我的丈夫对我严加看守。就这样,我只在家过了十二天,又被关进大队里。从正月初九一直关到五月初十。在这期间丈夫外出打工,我领着孩子每天买煎饼吃,喝着凉水。两岁的孩子被凉水冻的牙都痛,一天天瘦了下来。看守们天天打得我儿子哭。开始还有一张椅子睡觉,后来连椅子都不给了。有时把我和孩子锁在屋里,连大小便也无法解决。整整关了我五个月才让我回家。就这样还不算完,以后每逢七一、八一、十一,都非法关押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到我家来骚扰、抄家,他们见钱拿钱,见物拿物,连两元钱的本子都不放过,嘴里还骂着,要把我丈夫带走。我丈夫被逼得没有办法,就对我说:“看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赶快逃命去吧!你再好,我也不敢留你了,我们爷俩过吧!等法轮功平反了,你再回来。”
就这样我拿了点衣服,一边讨饭,一边找工作,正好碰到以前的功友,我到他家里借住了一宿,结果被坏人告知警察,又把我们非法关进了诸城市国安宾馆(实际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一进楼就看见电棍子、铁椅子、手铐子,到处布满狰狞,我顿时觉得进了狼窝。他们又把我铐在桌子腿上,光着脚,又开始毒打。我又一次昏死过去。昏迷中我觉得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并用头发钻我的鼻孔,有人拧我的腋窝。这时我醒了,只好闭着眼忍着。暴徒们用针刺我,从大腿一直扎到脚底。到了脚底象刺马蜂窝一样雨点般刺了好一阵子,他们还说这修“真、善、忍”的真能忍。暴徒们又用一根长的皮管子,从鼻孔直插到胃里,我忍不住强烈地恶心呕吐起来。第二天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洗脑班。暴徒们不停的变着招儿折磨我。由于几天来没吃没喝,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我想我得逃出去,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我不能被他们逼死,我要出去把他们的罪行告诉世人,不能让他们执法犯法、私设公堂、监狱、刑讯逼供而逍遥法外。到了晚上我试探着找机会走脱,找来找去发现只有三楼的窗户是唯一的出口,为了不继续被他们折磨,为了逃出魔爪,我只好跳窗而跑,可是又被他们发现。在中医院,我被诊断为两脚跟粉碎性骨折、肋条、骨盆骨折,腰椎一节、三节粉碎,二节往骨髓处凹0.8厘米,而他们竟把伤势这样严重的我推给了我丈夫,他们却逃之夭夭了。接下来市里推乡里,乡里推村里,互相推诿,都不想负责任。因腰椎伤太重,医院说我下肢要残废,必须住院治疗。可是我家被非法“罚款”后又多次被非法抄家已经一贫如洗,政府又不管,确实无钱住院。
在我痛苦不堪、痛苦难忍的情况下,江泽民犯罪集团又派一女特务来到我家,身上藏着微型录音机,对我进行诈骗,逼迫我说不住院与他们无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20/21689.html
四川成都大法弟子陈桂君绝食抗议已经18天
[2001年12月,四川新都]
以前曾多次报导过的大法弟子陈桂君,一名近60岁的老人,只因不放弃对宇宙真理“真、善、忍”的信仰,被邪恶之徒无理关押已将近8个月了。出于对这些迫害她的人的慈悲,她一直用大善大忍之心对待,希望能唤醒它们的良知,让它们醒悟。但邪恶之徒们仍然还要逞凶,为了维护宇宙大法的尊严,陈桂君决心不惜一切的抵制迫害,她于2001年12月1日起开始绝食,至今已18天。
12月17日星期一,陈桂君的丈夫及女儿到抓人的新都县城郊派出所要人,所里的人说送走了。女儿打电话到劳教所问,被告知没接到人。丈夫和女儿就到县公安局要人,县公安局的人显得很慌张,急着赶他们走。这不禁让人担心他们到底干了什么事这么怕见人?到底陈桂君现在哪里?人到底怎样了?
新都县公安局:电话028-3964803
新都县城西派出所:电话028-3969938
新都县看守所:电话028-3972939
新都县邮政编码:61050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四川广汉市恶警的暴行:七八个人围打一个大法弟子;谭素芬被打得奄奄一息,回到家第六天就离开了人世
[2000年12月,四川广汉]
2000年12月31日,广汉有80多位大法弟子到北京上访,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却被当地押回并非法关押在广汉高骈镇派出所。在这里高骈镇派出所的恶警们凶残成性,惨无人道地迫害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白天只有一碗清粥,而且清粥上还浮有一层辣椒水,大法弟子食用后,咽喉红肿、疼痛难忍、咳嗽不止;恶警们还七天七夜不让大法弟子睡觉;晚上恶警们以找大法弟子单独谈话为由,将大法弟子骗到黑灯瞎火的院子里,七八个恶警围打一个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加狼牙棒狠命地打大法弟子,打得大法弟子个个遍体鳞伤,长时间不能行走。其中高骈镇的吴宪芝被恶人们打得昏死过去好几个小时,送回来时,面部红肿,全身是伤,惨不忍睹,数天都站不起来;同时还有一位三水镇的大法弟子叫陈登义(男)被打得七窍出血昏死过去几个小时,醒来后被灌大粪水;另一位南兴镇大法女弟子谭素芬(女,58岁,四川省广汉市南兴镇和平村11社人)被打得奄奄一息,高骈镇派出所怕承担责任,匆匆叫她的家人把她接走,回到家第六天谭素芬就离开了人世。(明慧网有报导[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0/10122.html)大法弟子在这里被非法关了45天,还强迫交1000元生活费,走时每人还被勒索5000元的所谓“罚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勒索、迫害,被办洗脑班、强迫退休,单位派人住在我家监视
[2000年4月,大陆]
我是大法弟子,今年50岁,下面是我被恶警勒索和迫害的情况。
一,2000年4月进京上访,被恶警王威和贾某某,强行坐飞机返回。他们还伙同片警刘红军,勒索我5400元。一周后我从拘留所出来,去找王威要票据,他只有进京的两张火车票、返回的三张飞机票和在京的退火车票的退票费,其余的均无票据,至今也没给我。恶警王威还想敲诈我更多的钱,如在驻京办的饭费和我的住宿费,还有到天安门派出所要人费,我都拒绝了;饭费是我们自己清算,吃一天饭交一天钱。住宿费:凡是大法弟子都在过道里住,没有窗户只有门,都在地上睡,他们还想管我要每天240元的住宿费。再就是,根本没到天安门派出所去接我,还要什么要人费。可见这些恶警们骗取钱财的骗术高明,是行家里手。
二,从拘留所出来后,单位又非法给我办洗脑班。一个多月后就把我和另一位同修调到收发室去看门。(因我俩都是在岗工程师)以后我俩就都办了内退。但到年底,单位又用欺骗的手法,强迫我俩办正式退休手续。2000年年底,又非法给我办了洗脑班,因我绝食没办成。
三,2000年12月进京护法,平谷县恶警敲诈我450元,恶警的警号是:062186。
四,2001年春节后我父亲突然去世,管片恶警刘红军,不顾我家人的悲痛心情,要将我送洗脑班,被我家人制止(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陪伴),才免送洗脑班。在这期间,他还让我父母附近的派出所经常来骚扰我。从99年7.20以后,每当他们认为的敏感日,街道、居民委、派出所、单位经常来骚扰我;还有一次单位派人住在我家监视我,影响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崔秀芹发大法真象资料被非法关押,两个年幼的孩子无人照管
[2001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崔秀芹于今年10月在火车站散发大法真象资料救度世人,被恶警非法抓捕,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直至现在。期间曾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数日,因她坚决不配合邪恶,又被送回第二看守所。由于她被非法抓捕,一个7岁,一个5岁的儿子现无人照看,整天吃饭不及时,日常生活无人照管。正值冬季,两个孩子衣着单薄,吃着冷饭,甚是可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天津大法弟子王桂芳在家中被绑架
[2001年12月,天津]
天津大法弟子王桂芳于2001年12月3日(或4日)在家中被恶警强行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3.html
湖南省株洲市白马垅劳教所毒打、虐杀大法弟子
[2001年2月-3月,湖南株洲]
湖南省株洲市白马垅劳教所是该省一个女性综合劳教所,由于封锁严密,与世隔绝,这里的恶警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外面根本不知,连大法弟子的家人都无法知晓(劳教所不准家人接触)。
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在劳教所一天被逼迫干满10多小时的牛马活外,被恶警打骂、电棍击打是常事,如果学法炼功、盘腿打坐,更会遭到恶警的严刑拷打。
如2月5日,大法弟子熊瑞莲、彭道慧在床上打坐,恶警将她俩从床上拖下地用铁铐将双手铐住吊到铁窗上,人悬空双脚不准沾地。不一会儿,便汗水直流、恶心呕吐。之后,大法弟子天天被恶警用铁铐双手吊,不是吊在铁窗上就是铐在床铺的下沿双腿跪着,高处就悬空。
2月10日那天,被吊的大法弟子近70人,恶警并使劲的拉、压、摁手铐。大法弟子被恶警折磨得血迹斑斑,许多大法弟子大小便失禁拉在裤子里,彭道慧就是其中的一个,恶警也不予理睬,结果不仅拉在裤子里,而且昏死了过去,后来被放了下来,其余的大法弟子被长时间铐手铐。
有一天晚饭后大法弟子被逼迫在电视房看诽谤大法的电视,大法弟子齐声背法,恶
警便罚站不准坐着。2月寒冷的夜晚,恶警强迫全体大法弟子整夜站着不准睡觉,白天超时干活熬受不住躺在水泥地上睡,有的打坐,恶警便拳打脚踢、电棍击,逼迫整夜连夜站着。往后长时间天天如此。
又一天,一个学员背老师经文,恶警将臭袜子塞进这位弟子的喉咙里,这个大法弟子当即眼珠直翻,恶警还狠狠地大骂。另一只袜子被在场的其他大法弟子阻拦才没有塞入喉咙。
3月初的一天,恶警无故将一大法学员从早铐吊到中午。该大法学员被恶警点名时不报“到”(大法弟子不是犯人,所以拒绝报“到”),便被恶警接着吊铐到吃晚饭,晚饭后又拒绝看攻击大法的电视,被恶警背铐着吊到第二天凌晨失去了知觉才解下镣铐,其他大法弟子被逼迫整夜通宵陪站着,不准睡觉。
3月23日,劳教所二大队早上点名大法弟子不报“到”,凶神恶煞的恶警大叫要整死他们,继而拳打脚踢、电棍击打,整整打了一天,大法弟子受伤惨重。如其中的大法弟子胡月辉、巫爱军身上无一处完好皮肤,血迹烙印斑斑,腿、嘴、脸、眼睛块块凸起紫斑,惨不忍睹。
3月5日,大法弟子见此惨景全体绝食以示抗议,绝食四天后,恶警将大法弟子双手铐住,身上还五花大绑,强行灌食,用竹子削成3寸长的斜尖口竹筒,蛮横地使劲插入大法弟子的喉咙灌食,折磨得大法弟子生不如死,一位名叫左淑纯的大法弟子就这样被活活灌死了。
劳教所见此状改为打吊针,强行强制地打,拒绝的用电棍狠狠地猛打,打一阵、问一阵…….
毒打大法弟子的一男恶警的电话:0733-4329158;0733-4329302;0733-43291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07.html
石家庄劳教所恶警残暴对待大法弟子:绑架、勒索、电刑、毒打、不让睡觉等
[2000年12月,河北石家庄]
2000年12月16日,我和三位同修在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公路挂“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的横幅时,被广平县公安郑成月绑架到广平县看守所。这个公安十足流氓,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说坐车不能白坐,动手翻了三位同修的衣兜,当要搜我身时,被我严词拒绝。第二天提审时,管教对我说:一人拿6千元钱可以放你们回去(广平县法轮大法修炼者被从家绑架,恶警向每人勒索5千元放人,给收入有限的农民生活造成了极大困难)。令人难以想象,这样的公安,就连土匪也望尘莫及,真是百姓的悲哀!
当时冰寒地冻,寒冷天气,公安7天才通知家人送被子,每天只给四个象鸡蛋大小的玉米饼、三茶碗如镜的玉米汤,家里来人看时,什么吃的东西都不让送(本县的可以送),什么话都不给传;还硬叫家人最少留一百元钱,少了不行,多了行,家人说先留几十块,几天后再来。看门的说:几十块钱够买啥?不行!看着比土匪都恶劣的守门人,家人自然也不敢留钱。春节期间,饥饿难当,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初八,每天只给两顿饭。
出门时,我们几个大法弟子三个家庭,有四个十多岁的孩子被锁在家里。我的丈夫因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正信,坚持学法炼功,受到公司诸多不公对待,被公司强行除名。2000年农历四月初八,在家庆祝我们伟大师尊的生日,遭恶人举报,被县公安局政保科以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罪”,无限期关押在县看守所最邪恶的3号牢房,被称为看守所里的“地狱阎王殿”,那时3号牢房内同修被打的声音整天不绝于耳。
江泽民的爪牙、旧的邪恶势力一定要非法送我们劳教。在送往石家庄的路上,公安局杨政委还多次打电话指示,无论如何也要把我们送到劳教所,哪怕送礼也在所不惜。就这样于2001年2月12日我和两位同修被送到石家庄市劳教所。我们村四个女大法弟子到了一起。另一男同修被送到邯郸市劳教所,因在大会上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遭到毒打、非法加期。
在江泽民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的密令下,石家庄劳教所更加有恃无恐,肆无忌惮。“两会”期间,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要求无罪释放,因喊:“修炼无罪,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被隔离,队长像豺狼一样凶狠,中队长张学民,眼露凶光,对坚修大法弟子百般残害。张学民脚穿皮鞋,往一大法学员肚子上、身上,疯狂地横踢猛揣,学员醒来后,肚子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肚子疼难以站起来。队长还给这个学员铐上手铐。坐也不能,站也不能,邪恶之极,我们忍无可忍。队长还将坚修弟子叫到楼上脱掉上衣,上绳吊起,新买的尼龙绳都被勒断,有的学员当时就昏死过去。电刑、毒打、不让睡觉,甚至采用最下流的手段电学员的阴道,威逼学员写荒谬的“四书”。有两位学员被逼疯;大法弟子小霞(化名)多次被抓到楼上进行迫害。邪悟者更象黄蜂一样,昼夜不睡,乱蛰乱咬,对坚修大法弟子刻骨仇恨,大法弟子小月(化名)被朝夕相处的邪悟者一掌打倒在地,耳朵至今听不到声音。还有位老太太在劳教所被迫害回家后还心有余悸,一次黄昏在桥头与一同修说到在石家庄劳教所受迫害的伤心处,泣不成声,哭到夜晚。
犯罪分子电话:
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公安局:0310-2523359恶警郑成月;
广平县看守所:0310-2523357;
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李同仁,主管迫害法轮功,住宅电话:0310-8898502;
曲周县看守所所长室:0310-8892689;
石家庄劳教所机关及一、三、五大队总机:0311-7754007,二、四大队总机:0311-777768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592.html
四川省绵阳地区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非法关押、被迫流离失所的部份统计
[2001年,四川绵阳]
吕孝萍,女,41,安县供销社职工,现被非法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唐维珍,女,58,江油武都长钢四厂职工,被非法劳教2年,下落不明。
周文玉,女,48,江油矿机厂,被非法劳教1.5年,下落不明。
郭玉芬,女,61,江油长钢四分厂职工,被非法劳教2年,下落不明。
康飞蓉,女,55,江油长钢四分厂职工,已被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蔡光玉,女,58,江油长钢四分厂家属,被非法劳教2年,江油看守所。
王莲英,女,37,江油马家中吉人,被非法劳教1.5年,关押在江油看守所。
方普,女,江油石油局,被非法关押在江油看守所。
梁华,女,江油中坝美容师,被非法劳改3年,绵阳看守所。
景少芳,女,绵阳城郊公社,被非法关押在绵阳看守所。
唐明凤,女,绵阳平政桥,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李金玉,女,50,绵阳204厂,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林利,女,35,绵阳富临小区,被非法签逮(逮捕证),关押在三台看守所。
曾晓春,女,30,原绵阳涪城区法院,被非法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李鸿燕,女,绵阳市群众艺术馆,被非法关押在绵阳看守所。
周小华,女,绵阳人,2001年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尹华凤,女,绵阳人,2001年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吴正蓉,女,绵阳204厂,被非法扣发工资,2000年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张华丽,女,45,绵阳水电校,被非法扣发工资,2001年2月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曾红文,女,38,绵阳水电校,被非法扣发工资,2000年11月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17.html
四川省新津县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非法劳教、勒索
[1999年12月,四川新津]
非法判刑:
张琼芳:女,36岁,住新津岳巷路广播局宿舍。两次上京护法。99年12月上京护法时被恶警非法抓捕,非法判刑3年,已被非法开除公职,现关押在简阳市养马女子监狱。
非法劳教:
刘蓉:女,25岁,刘学明之女,两次上京护法,99年12月上京被非法抓捕,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游琼:女,48岁,刘学明之妻,99年12月上京护法被非法抓捕,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詹敏:女,34岁,两次上京护法,多次被非法抓捕,被恶警勒索5000元,被停发工资,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李建英,女,34岁,住新津太平8大2队,上京护法被非法抓捕,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18.html
成都市青羊正街派出所恶警绑架大法弟子,抄家、毒打、勒索
[2001年7月,四川成都]
2001年7月11日下午,几位大法弟子在一同修家交流。突然有几个人强行闯入,自称是公安局的,一进来便扣人、抄家,其中一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并不停的谩骂,此暴徒是青羊正街派出所副所长刘川(此人因多次迫害大法弟子而被明慧网曝光),有一位男同修被打得满脸青肿,鼻子不停流血。暴徒们然后将几位同修及所谓的“证据”一起带到成都市青羊正街派出所。在派出所,一群警察围着大法弟子,有的一语不发,只是看真相资料,有的则对大法弟子和大法资料极不尊重,当官的则进进出出的忙着什么,可能他们认为抓到了升官发财的好机会了。
当晚,他们将大法弟子分送到各个派出所分别非法关押。第二天对大法弟子进行非法审讯,成都市公安局一处处长冯久伟亲自审讯(冯久伟:无论在四川省驻京办事处还是成都市公安局,一贯采用特务手段对待大法弟子,积极参与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迫害)。暴徒们准备把大法弟子共五人(两位男同修,三位女同修)送往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同时扣押了大法弟子包括现金在内的所有私人物品,当大法弟子索要时,却以种种借口拒不归还。
大法弟子不断地发正念铲除邪恶,绝不配合邪恶,警车在高速路上飞奔着,大法弟子冲出了警车。
第二天,被送到医院的同修从昏迷中醒来,在一旁看守的警察就开始追问另两位女同修的下落(她们至今下落不明),还不时地向周围不明真相的人污蔑大法及大法弟子。见大法弟子伤势严重,头部、面部血肉模糊、肿胀变形,浑身是伤,为了推卸责任警察就打电话找家属要人。
在医院期间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并要求见家属。恶警们都以种种借口拒绝,还欺骗说在X医院(实际在四川省人民医院急救中心五楼,这里的医生护士很多都受到邪恶势力的欺骗)。
后来邪恶之徒沉不住气了,他们找到家属叫把人领回去,家属拒绝配合他们(截止2001年3月青羊正街派出所和成华区猛追湾派出所已从该家属那勒索了一万多元)。最后他们自己把手续办好再次找到家属到医院接人。
后来同修伤势渐好,恶警又开始上门骚扰,同修不得不流落在外。其他的几位同修除一人被非法劳教外,也没有消息,
这次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责任单位和犯罪人员:
责任单位:成都市公安局电话:
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电话:
成都市青羊正街派出所电话:7775437
犯罪人:冯久伟、刘川、刘学则、刘是华、曾建民等以及
1.青羊正街派出所留置室看守,30多岁,身高约1.63米,柿子脸,此人流氓成性,敌视大法,多次殴打、辱骂大法弟子。
2.小个子便衣,40岁左右,身高约1.6米,乾瘦,小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5.html
四川各地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被非法罚款
[2001年,四川富顺]
四川省富顺县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事实(部份统计)
自99年7月20日以来,富顺县公安局追随江泽民恐怖集团,迫害大法弟子。曾被非法关押、拘留的大法弟子达17人之多。如大法弟子张淑芬两次被非法拘留各15天,大法弟子欧一民被非法拘留10天。
富顺长摊坝两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一年;
富顺安和村七组大法弟子张长芬被非法拘留18天,被非法罚款2000元;
富顺安和村七组大法弟子谢树芳被非法拘留11天,被非法罚款2000元;
富顺化肥厂职工大法弟子吴永贤被非法拘留18天,被非法罚款5000元;
富顺化肥石职工大法弟子熊信书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罚款2000元;
其他多人被非法拘留7 ~10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6.html
四川省丹棱县五名大法弟子因张贴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下落不明
[2001年11月,四川丹棱]
2001年11月21日因张贴大法真相资料,大法弟子陈思明、盛华英、李贵芬、叶秀君和叶惠君5人被当地无知农民举报后被丹棱县公安局非法抓捕,至今不放。下落不明。
陈思明,男,40多岁,白塔城乡人;
盛华英,女,30多岁,唐河乡1组人;
李贵芬,女,30多岁,唐河乡2组人;
叶秀君,女,30多岁,唐河乡3组人;
叶惠君,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6.html
四川省北溪县法轮大法弟子王廷连被非法抓捕、拘留
[2001年11月,四川北溪]
王廷连,女,52岁,2001年11月12日被非法抓捕、拘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6.html
宜宾三江机械厂大法弟子去北京护法后被非法关押、抄家、罚款、单位开除
黎琼,女,54岁,统计师,99年去北京护法后被非法关押15天,被非法罚款3000元,留厂查看一年,刚过半年,到2000年4月被非法开除。2001年12月6日被邪恶公安非法带走,并抄家(已经是第四次抄家了),现被非法关押在宜宾戒毒所。
邓金兰,女,50多岁,2000年2月去北京护法后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开除并罚款,2001年12月6日被公安非法带走、抄家,现被非法关押在宜宾戒毒所。
金淑芳,50多岁,99年9月份去北京护法后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罚款3000元,后又被非法拘留30天。2001年8月份又被非法关押,至今没出来,被非法关押在宜宾队窝田看守所。
扬旭,女,40多岁,2000年2月份去北京护法后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判劳教1年,又被非法超期劳教半年,现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6.html
黑龙江省尚志市苇河林业局大法弟子被绑架、毒打和勒索
[1999年7月-2001年10月,黑龙江尚志]
周传英:女,41岁,99年7月23日进京上访,被公安堵回,被当地公安无故关押6小时,强迫写保证。2000年10月26日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被当地公安带回拘留15天,第二次2000年3月1日进京上访被北京朝阳区公安抓捕,被当地公安带回信访拘留3个月,强行交3000元放回,办洗脑班2个月,2000年12月18日晚无故被抄家,无任何证据被非法拘留10多天,在拘留期间被毒打。
周传荣:女,39岁,第一次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时间是1999年10月26日。释放后不许回家,吃住在洗脑班1个星期。第二次进京上访被信访收容三个月,释放后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长达二个月。2000年12月份,公安局抄家一无所获,传唤到公安局,无证据放回。期间被勒索3000元。
徐城初:66岁,非法拘禁三次;第一次2000年3月18日--6月18日(三个月);第二次2000年12月1日--12月18日(18天);第三次2001年6月28日---10月27日(4个月),以上是全家三口(老伴、他和儿子)被无故拘禁,全家被强行勒索9000元。
李秀梅:女,38岁,1999年10月26日第一次进京上访,被押回苇河林业局看守所拘留15天;第二次进京上访是2000年6月28日被关进苇河林业局收容所信访收容共达6个月。关押期间绝食8天,被强行打针,拒不吃饭后释放。被苇河林业局丛佩义强行收取保金1000元。没收身份证至今未还本人。又于2001年6月28日凌晨1点来抄家,被带到公安局传唤,没有证据放回,给全家造成极大痛苦。
李旭慧:女,41岁,2001年7月份在讲清真象中被抓后,被邪恶之徒张王深(局党委书记张振学的侄子)及同夥四人长时间的折磨和毒打,把手吊起来用电棍电,用重刑毒打,打死过去又泼凉水,这样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连平日里最熟悉她的邻居都认不出她是谁。最后又判劳教1年半,送哈尔滨戒毒所。(抄走手机,呼机,被苇河公安局615办公室勒索3000元)
张秀琴:女,45岁,1999年10月26日进京上访被治安拘留半个月,释放后被迫参加洗脑班,不许回家,达半个月。2000年3月1日进京上访,被押回苇林收容所,被信访收容3个月后才放回家。期间被苇林八委丛佩义勒索3000元。
陈沿良:女,62岁,警察无故到家中强行带走三次被拘留。第一次40天,第二次20天,第三次100天,对本人的精神伤害极大。期间被苇河林业局公安局孙永福勒索1000元,被610勒索3000元,所谓保释金。
岳树兰:女,62岁,2000年3月6日去天安门正法,被警察非法拘捕,押在苇林看守所,3个月后,在街道又被非法关押3个月,饭伙460元,苇林公安局孙云福勒索800元。而且不向苇林交款,造成她在苇林所200元钱取不出来。2001年6月28日在家睡觉无故被抓到公安局拘留4个月,10月25日放回。期间被苇林局党委书记张振学、苇林局610负责人丛佩义勒索3000元。
苏艳:女,48岁,99年7月23日进京上访,在沈阳堵截押回,被当地公安无故关押6小时。2000年3月1日又进京上访,在北京朝阳区公安无故抓捕,在北京朝阳公安被毒打后,押回当地公安后,警察没有出示任何手续,无故拘留3个月之久,到期必须交3000元人民币才放人。在拘留所出来后,又被单位软禁2个月办洗脑班,2000年12月18日晚无故被当地公安抄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8.html
吉林省伊通县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并强迫罚站,不让睡觉,拳打脚踢,上刑具,毒打, 停发退休费,勒索巨款
[2000年11月,吉林伊通]
1、2000年11月恶警非法抓捕周XX等几位大法弟子,非法连续审讯三昼夜,强迫罚站,不让睡觉,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摧残,结果一无所获。
2、2001年春节过后,伊通县邪恶势力对法轮功进行了疯狂迫害,将他们认为坚定的二十余名大法弟子非法抓进拘留所和看守所,对其他大法弟子强行送到党校办洗脑班,进行洗脑。对不写“保证书”的就送进看守所,拳打脚踢,上刑具,给女大法弟子李XX姐妹俩带上48斤重的脚镣在院子里走圈。该大法弟子腿上至今还留有伤疤。
3、2001年9月27日晚上十点多钟,恶警在县公安局二楼刑讯逼供大法弟子李忠业,严刑拷打,坐老虎凳,惨叫声一直不断。
4、2001年2月5日晚大法弟子严XX散发大法真象资料被巡警非法抓捕,当夜连续审讯十余小时,拽头发,蹲马步,第二天继续审讯,左脸打伤,肿起很高,衣服领和嘴角都是血,头顶不敢碰,掉很多头发。打人最凶的恶警叫王建光。大法弟子的手机至今被恶警王建光窃为已有,拒不交还。
5、县医院对单位的法轮功学员非常刻薄,一年时间不给一位姓李的法轮功学员发退休费。还不让另一名学员上班,并威胁其如不放弃修炼将影响子女的工作。
6、县社会保险公司职工袁XX、严XX,因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劳教。回来后,单位的不法官员逼迫她们写“保证书”,不写就不让上班,不发工资。他们的邪恶行径与劳教所用刑具残酷强行逼迫没有什么两样。
7、县公安局在迫害大法弟子的同时,还疯狂地敛财。他们每非法抓捕一名大法弟子,就要挟大法弟子的家属拿钱往出投保,不拿钱就不释放或报劳教。据不完全统计,这笔钱就达三十多万元。有的不给收据,给收据的也是白条子。
伊通县邪恶之徒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邪恶,对执行的一切不法政策都是就高不就低,稍有不顺,就报劳教,这样既听了“上级”的话,又达到敛财的目的。到目前为止全县共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一百一十多人。例如:去年末今年初仅一个多月时间,他们就非法劳教法轮功学员三十五之多,其中:有十七人所外执行,家属都被勒索了巨额“罚款”,少则万元,多则几万元。有的还要走后门,送很多人情钱。从劳教所要想出来的,必须要经过街道、单位、派出所、公安局、610等部门的层层担保盖章,每个章的人情费,没有几千元下不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0.html
我去天安门正法被抓、被毒打,家人被勒索,后来因坚持做大法的工作,印资料发传单,被判3年半,在狱中受尽折磨
[2000年10月-2001年5月,大陆]
我是2000年3月份得法的新弟子,同年10月27日去天安门正法被抓,因为拒绝说姓名地址被送到北京宣武看守所,另外还有七十多名大法弟子一同被送到那里。到那以后,宣武看守所的警察们就单个逼问我们的姓名地址,一部份人说了,我和另一部份人还是没有说。到天快黑的时候,大约5点多了,它们便把我和另外几名功友分别单个关到小房间里,开始非法审讯。开始有一个管教对我说:“说吧,不说死到这儿也没人知道。”我摇头不说,它威胁了一通,最后它出去叫了另外两个人来,一个手里拿着电棍,另外一个手里拿着竹条,然后拿竹条的淫笑着说:“还这么漂亮,说吧,不说我把你关到号里,那里的妓女身上都有病,弄你一身性病看以后谁还要你!”我摇头说:“炼功人不怕。”它又说:“还没结婚吧?不行把你扔到男号,让他们使使劲,让你怀上!”当时我觉得好恶心:一个身穿警服头戴国徽的警察竟这样下流!
它们见我还不说,就穷凶极恶地开始打我,同时我也听到别的房间传出来的毒打声、哭泣声,还有喊“法轮大法好”的声音。它们用竹条狠命打我的头和胸,直到我头昏眼花站立不住,它们才住手,累得它们一脚把门踢上,然后要撕我的衣服,扬言脱了衣服再打。这时我产生了怕心,怕被它们脱光了衣服。我被逼无奈,含着泪说了姓名地址。
当我被带到外面时,剩下的功友已经不多了,他们身上都带了伤。有一位女功友被打得不能行走,她是山东烟台的,2000年5月份新得法的弟子,这次来北京是自己骑自行车走了两天两夜到天安门正法的。我们互相合十、致敬。就这样,我们剩下的三四十名功友在宣武看守所院内的水泥地上坐了一夜,警察们没有给一口水、一口饭。
第二天,我被驻京办事处接走,当然它们更是气急败坏。我到天安门正法,我们那位乡书记差一点被罢官,因为他曾向上级保证不让一个“法轮功”进京。它们一会儿说活埋了我,一会儿说用刀切碎烧了。到了驻京办事处,他们忙着上窜下跳给办事处主管迫害法轮功的人送礼、请吃饭,要把我的名额去掉--因为凡是去北京的各地市的大法弟子,被接到办事处都是有记录的,哪个地区出来的人多,哪个地区的县乡村的领导都要受处份。在办事处呆了一天,我被当地派出所接回来,途中乡党委书记喝得醉熏熏地对我说:“你也看见了,为你花了7000多(元),回去我好好和你算帐!”到了派出所,我被送进了“洗脑班”,这个“洗脑班”已经关了五六名大法弟子了。乡里怕她们去北京合法上访,把她们都集中看管起来。在“洗脑班”呆了一个礼拜,有的人写了“保证书”,并交了3000元“保证金”,而且逼她们录了像才放回去。由于我不写“保证书”,也拒绝录像,派出所把我送到了看守所,那里已经关了十一位功友,都是因为去北京护法被抓回来的。
在看守所里我们集体炼功,看守们疯狂地冲进来用胶皮棒抽打功友们,有一位功友被打得口吐鲜血,她是定了婚期的,再有两个多月就要当新娘子了,但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投入了护法洪流。我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了15天后,它们把我放了。出来后我才知道,乡党委书记借此机会向我的两个哥哥公然要了4000元钱,说如不给钱就送我去劳教。当哥哥把钱交给它后,它又把我送到了看守所。哥哥知道上了当,又跑到看守所拉关系、托门路,又花去6000多元,前后共花去10000多元,相当于两个哥哥一年的工资--A市看守所有一个规定:行政拘留的要拿5000元所谓“保证金”,刑事拘留的则要拿10000多元“保证金”才放人。回家后,全家人抱头痛哭,两个哥哥流着泪对我说:“小妹,我们就是卖房卖地也要把你买出来。如果我们不拿钱,它们说不是劳教就是判刑,我们怎么能看着你去受那份苦呀!还有,我们已经答应人家了,永远也不让你再去北京了,你把在北京的工作也辞了吧,别再去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流泪了,人间正义何在,公理何存呀?直至此时我身上还残留着在北京宣武看守所被毒打的痕迹。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人轮番看着我,劝我不要再去北京上班了。派出所扬言,你再去北京就把哥哥姐姐全部抓起来。
11月2号我从家中走出来,悄悄地买了车票又回到了北京。我辞去了工作,专心做大法的工作,印资料发传单。有时我们整宿不睡觉,功友都希望多做几份资料、多一个人了解大法、多挽救一个生命……就这样一直到2001年2月8号被抓。被抓后,我们几个功友被送到看守所。在这里我们被关了五个月,在这里因为绝食、炼功、不穿号服,都遭到过毒打。所里有两个女管教(一个姓田、一个姓赵),对待大法弟子凶残之极,两人狼狈为奸,处处刁难功友,动不动就给我们戴上手铐脚镣,而且让这两样刑具连起来,让你总是站不起腰来。那次因为我们不穿号服,姓田的管教给我们加戴了刑具,而且狠狠地打了我们耳光,一边打一边说:“你们也知道我是怎样对待法轮功的,你们网上不是都说了吗(它是上了明慧恶人榜的)?”后来我们集体绝食,它指着我说:“不老实,我让你再多呆3年半(我被非法判了3年半),让你在这儿活受罪,看我怎么治你!”僵持了两天,所长出面调解,它也假惺惺地说:“穿号服是为你们的安全,怕武警误伤了你们。”哄小孩的玩意儿!大法弟子是不会上当的。它一看不行,马上换了一幅嘴脸,说:“不吃饭,就让你踩你师父的照片、书,看你还吃不吃!”因为在此之前,有刚被抓来的功友绝食,它们就用这种手段威胁而得逞过。另外一个男管教也说要找几个人来按着她踩,太邪恶了!必须制止这种邪恶,我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所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今天你们如果让我踩了我师父的书和照片,我就死在你的办公室,绝不活着走出你的办公室!”它们害怕了,又把我送回号里,我知道大法体现出了他的威严,镇住了邪恶。它们又带走一名陕西的功友,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她被送回来了,刑具被摘去,她流着泪说:“我们胜利啦!”原来它们把她拉出去要灌食,而从这位功友一出号就不停地咳,而且越咳越厉害,一直到咳出血来,使得它们无法灌食,最后不得不打开刑具,并允许我们不穿号服了。
2001年5月24日,我们十一位在看守所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一起送到北京遣送处,我在那呆了十二天,被送到河北省某监狱。到这里我拒绝参加劳动、拒绝背监规,因为我没有罪,不需什么劳动改造。我们一天24小时都有人监视,这里的每个大法弟子,至少有三个以上的人监管着,有的中队甚至不让犯人跟大法弟子说一句话,如果说话就要受处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595.html
内蒙古大法弟子贾海梅被非法劳教、并被勒索,公安经常到家骚扰,并将家中的电视机、VCD抢走
[2001年2月,内蒙古]
大法弟子贾海梅,女,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并被勒索3000元。2001年2月回家后被监视居住,公安经常到家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被逼无奈,将个别公安的腐败行为揭露,然而却遭到公安的报复。2001年5月初,不法公安一行10多人,其中五六个年轻的毫无羞耻的公安将贾海梅身上的衣服扒光,仅剩下一个裤头。她5岁的儿子、13岁的女儿哭着喊着“妈妈是好人,你们坏!”不让邪恶的公安抓走妈妈,往回拽。这些公安哪还有人性,不但把贾海梅抬走,还将来串门的贾海梅的母亲抓走,并将家中的电视机、VCD抢走,之后又到大法弟子贾东伟家中抓人,将家中的电视机、VCD、4000元存折一起抢走。
贾海梅被非法关押在霍林河看守所期间心脏病复发,休克,苏醒后又被送到镇莱监狱,在监狱期间经常犯病,而监狱不放人,贾海梅受迫害生命危在旦夕。大法弟子五贵、贾东伟都被非法关在镇莱监狱,贾东伟的妻子马上要临产,家中无人照顾。
由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莫旗犯罪分子江局长带领的政保大队为首,还有扎如木台乡派出所的崔所长、开车的司机小谭等不法人员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莫旗旗长、公安局长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操纵随从做他们的打手,把大法学员全都抓进看守所非法关押。对本旗的大法学员长期非法关押,不敢往上报;农村的大法学员被强行送去非法劳教;那些被迫妥协了的人也被他们非法关了近一年也不放。他们对待坚定的弟子就更残忍了,给带上几十斤重的大脚镣,长达七八个月,后来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人迫害,他们就更加凶残地把大法学员锁在床板上灌食。邪恶狱医扬言说:我能灌到你死!
有一位近60岁的女大法学员牙不好,还整天在那里被迫吃对不上牙的玉米面、有沙子的发糕、咬着又酸又臭的大萝卜咸菜,家里的丈夫及儿子儿媳都被这帮邪恶之徒非法劳教了。可怜好端端一家人被江泽民犯罪团伙迫害得支离破碎。
最邪恶的就是莫旗政保大队的大队长敖小光。他把一个西瓦尔图的40多岁的女大法学员,毒打成神志不清,却反咬一口说是装的,还不放过,又丧心病狂地在莫旗看守所把她锁在床板上四十多天,以至人被折磨得吃喝大小便全不知道了,快不行了,最后证实人已经精神失常,这才叫家里人接走。
其他大法学员经常被绑架和非法抄家。有一对大法学员夫妇无端被抓走,家中仅剩三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及一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在这期间他家去了坏人,从窗户钻进室内企图行凶,家里的孩子老人都没了安全感。他们这些灭绝人性的恶徒也不放人。
犯罪分子电话(呼伦贝尔盟区号:0470):
1.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莫旗旗长秘书室:4620292;
2.莫旗公安局:4613476,江局长;
3.莫旗政保大队:4613191,敖小光大队长;
4.莫旗看守所:4612344,李队长、韩队长等四名大队长,梁所长、王所长等所长,女管教李冬狱医;
5.莫旗扎如木台乡派出所:492211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54.html
东北一法轮功女学员张敏被打死
[2001年12月,黑龙江依兰]
德新社2001年12月17日北京讯,一人权组织星期天报导,一名法轮功学员于12月5日在关押中因拒绝回答警察的问题而被打死。
位于香港的人权民运信息中心说,张敏死于黑龙江省依兰县第二看守所。
中心说,11月28日,张与其他8名成员发法轮功材料时被捕。警察命令张敏说出法轮功宣传品的来源和印刷地点,但她拒绝与他们合作。由于殴打和缺水,张病得十分严重。
中心说,尽管有明显的伤病,(当局)也没有把张送到医院去,最终张由于呼吸问题而死亡。她的遗体于12月7日被火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41.html
一农村大法弟子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关押多次的经历
[2000年7-12月,四川广汉]
江泽民恐怖集团在1999年7.20以后开始了对法轮功的迫害。2000年7.20那天恐怖集团又在全国对法轮功学员实行大逮捕,我们当地的兴隆派出所恶警把我们十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关在中学教室里。一个功友抵制邪恶,从教室里冲出去,就在教室外地上盘腿炼功,恶警就用手铐把她铐在校门口的铁门上,她还是要炼。我看到她这么坚强,也冲出去炼功。这位功友被非法关了十五天,我被非法关了七天。以后我又因为发放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过三次。
10月,我同小罗、小李去什邡地界散发真相资料,小罗见人就发,她看有两个人在下棋,就一人一份。没等我们走远就被两个骑摩托车的追上了,原来他们是警察。她俩先被抓住,我因资料在身上,我不能把资料丢掉。我就跑,连跳两道沟都未跑掉。衣服全湿透了,一恶警追上我就用手电筒狠狠朝我腰上打去,我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冷和痛我都能忍受,我看着恶警搜她们俩的身,恶警没搜我的身。后来什邡公安开了警车来把我们押到什邡派出所。一恶警问我:“你是哪里人?”我不配合他,他又威胁我说:“如果你是外地人,我们就要把你处死;是本地人就由我们‘教育’释放。”恶警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一直不回答他们的问题。最后一个恶警看我还是不说话,就狠狠地踢了我一脚走开了。晚上1点多,广汉兴隆镇派出所的恶警来了才认出了我们。在被押上车时,我去拿衣服,资料还在衣服里,广汉公安局副局长江天心问我拿啥东西?小罗抢着说:“她拿她的湿衣服回去洗。”恶徒江天心走过去一把夺过衣服一抖,资料便散落在地上。他将衣服抛上了房子,将资料拿走了。后来我们被非法关押在兴隆派出所,铐在木椅上。我想脱离魔掌,等守卫的恶警都睡着了,我一抬手,发现手铐松了,我就把手铐取下来了;我很高兴。我又去将小罗她俩弄醒,叫她们一起走,可她们没能取下手铐,我只好自己走了。我从办公室出去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又连翻过两道院墙才得逃脱;趁天还没亮我把大法书和资料安全地转移到附近一功友家,并在她家过了一夜。后来恶警到我家一样东西也没有搜到。从此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12月下旬,有功友约我去北京证实法。我们八人于26日早上到达北京,有功友来接我们,在他们租的房子里住到12月30日。正要上天安门,可就在30日晚上被警察抓了。恶警几乎搜走了我们每个人身上的钱,还都挨了打。晚上10点,恶警用车子把我们拉到荒郊扔下就走了。我们商量再去北京,夜3点,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但只把我们载到天津。下车后,有的功友把没被恶警搜到的钱拿出来买了七张去北京的车票,可等到上车时被告知没有证件的人一概不准上车,还都被非法关押在候车室里,当时有300多名各地大法弟子。当新旧交替的午夜零点时所有大法弟子立刻拉开了横幅并高呼:“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其声势惊天动地,把恶警都惊呆了,其中一警察的BP机都掉地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们冲上来抢横幅,我们就是不给,最后还是被抢去了。我们被送上了回家的列车。
回来后,听功友说我的家又被抄了,家里的大米、黄豆被弄得满地都是,锅里还被丢了些石头,连我炼功用的草垫都被抄走了。功友叫我不能回去,恶警们还在找我。这样在功友的资助下我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继续散发资料,向人讲真相。过了一个多月就被恶警发现了,我只得离开。把资料安全转移后,一功友给我50元钱和一些衣物,我顺利到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向那里的人讲真相、发传单。因当地没有资料来源,我每次发完后还得到40多里地外去拿。开始走路回去,一个来回下来耽搁很长时间,我就买了一辆旧自行车。可没过多久,又被恶警在回去的路上挡住了,他们逼问我资料哪来的,我说在火车站睡着了不知谁丢下的,恶警不信又逼问我哪来的,我说:“你要是非逼我说,就是你给我的。”一恶警拿出10块钱叫我去买汽油自焚,我说我不会干那事,天安门自焚的不是大法弟子。结果恶警把我打昏过去了,还拉我手盖了手印。在看守所关了10天才把我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9/21620.html
黑龙江省依兰县法轮功学员张敏被迫害致死
[2001年12月,黑龙江依兰]
黑龙江省依兰县法轮功学员张敏于2001年11月28日晚被抓,受到当地公安人员长达60小时的轮番迫害后于2001年12月5日送依兰县第二看守所被强行灌盐水呛入肺部窒息而死。
据来自黑龙江依兰县消息证实,张敏等九位法轮功学员因去农村散发真相材料被抓,受到依兰县政保科长韩云杰等残酷殴打、折磨。韩逼迫张敏说出法轮功资料的来源,张敏宁死不说,被韩云杰双手铐起吊在暖气管上,狠命地拳击张敏的胸部、眼眶、太阳穴、并抓住头发往墙上撞,张敏双手在暖气上烫出了水泡,被打的口吐鲜血昏死过去。但韩云杰仍不罢休,用水泼醒后再接着打,打得张敏小便失禁。
张敏被轮番迫害长达60小时,后被送入依兰县第二看守所。由于伤势太重,张敏痛苦不堪,呻吟不止,并一直吐血,然而,管教根本不管她的死活,竟和几个犯人把已经生命垂危的张敏按在刑椅上强行灌了两瓶盐水,致使张敏当场昏死,并将昏死的张敏送回了牢房。经同室犯人再三哀求才将张敏送到中医院抢救,但为时已晚。
为掩盖事实,依兰县公安局随后召开紧急秘密会议,尽一切办法阻止家属上告,并告诉家属张敏死于心脏病。但据了解,张敏从未有过心脏病史。
据悉,该县已有五十多人被劳教,他们都受到了非常严重的迫害,生命危在旦夕,有的出现了呕吐、吐血、腹痛、尿血、头晕、肾衰竭、心律不齐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40.html
四川省达州市铁路中学教师何霞因信仰真善忍而遭迫害
[2001年10月,四川达州]
达州市铁路中学,何霞,女,37岁,高中地理教师。2001年国庆后,因学生问及法轮功一事,何老师向6个班学生讲明大法真相。事后,邪恶的邱毅强校长逼迫何写“悔过书”,何霞坚决不写,他就上报公安局铁路分局610办公室及当地派出所。然后恶警非法抄家,欲非法将她送去劳教,终因她是高中部唯一的地理教师,无法替代,校方正积极寻找代课人,以便迫害何霞。
校方电话:0818-264881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河北正定县8名大法弟子仍被无限期非法关押,致使老人及4个孩子没有了生活的依靠
[2001年7月-12月,河北正定]
河北正定县有8名大法弟子,仅仅因为制作真相资料从今年7月至今一直被非法长期关押。这8名大法弟子是:郑兰瑞、宋建敏夫妇、郑兰霞(郑兰瑞之妹)、白静宜、魏占军、李香金、安小利、小六(姓不详)。
郑兰瑞、宋建敏夫妇被长期非法关押后,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17岁在外地上学、一个子14岁在本县上初中。郑兰霞的丈夫前年病故,也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这样3个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未成年的孩子需要养育的中年人,仅仅因为制作真相资料被公安长期非法关押,致使老人及4个孩子没有了生活的依靠。无奈乡下年迈姥姥、姥爷与4个孩子苦度艰难的生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沈阳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抓捕,在看守所纷纷绝食获释
[2001年9月,辽宁沈阳]
沈阳大法弟子吴艳萍,女,40岁,9月下旬因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抓捕,在看守所关押期间不穿给犯人穿的马甲并绝食,以反对邪恶势力的非法关押,身体变得消瘦,嘴唇乾裂,并伴有吐血现象,后被送至沈阳大北监管医院,管教用苞米面糊加大量盐给吴及所有正绝食的大法弟子进行迫害性灌食。尽管如此,吴艳萍坚持绝食,于10月份被邪恶势力无条件释放。
在此期间,因绝食被送入沈阳大北监管医院的张亚萍(女)、刘向党(女,30多岁,绝食15天,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近1年)等多名大法弟子于近日均被无条件释放,之后,沈阳大北监管医院声称往后不再接收任何法轮功学员,因为绝食的学员太多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湖北十堰市人民路派出所恶警毒打不愿接受洗脑的女弟子计兰芳,把拖把塞到她嘴里,致使牙齿掉了几颗
[2001年12月,湖北十堰]
12月初,25岁的女弟子计兰芳(音)因不愿接受洗脑,被派出所恶警们毒打,头发几乎被拽光,伤势非常严重。在送急救过程中,她不停地喊:“法轮大法好!”被许多人听到。恶警为了不让她喊,强行把拖把塞到她嘴里,致使牙齿掉了几颗。此外,学员贺飞也被迫害得流离失所。
该派出所所长胡壮飞、副所长高东辉、警员王XX三人非常邪恶。
湖北十堰市人民路派出所电话:0719-889782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对绝食的大法弟子强行灌食、长期非法关押、长时间体罚、码坐
[2001年12月,黑龙江哈尔滨]
1、对绝食的大法弟子强行灌食,看守所与办案单位联系,在短时间内将绝食的大法弟子送往万家劳教所进行迫害。
2、现在不采取强制手段进行洗脑,而是长期非法关押,有的大法弟子已经被非法关押半年以上,仍无结果,据说是三个月打底。
3、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无任何自由,长时间体罚、码坐。所谓码坐就是特别拥挤的散盘腿坐着,手放在膝盖上,正身坐直,目视前方,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早8:30-晚9:30),不准有其它动作。更有甚者,有人笑一声竟遭到管教人员的辱骂,更加严厉的强制全体人员进行体罚,有时甚至不让睡觉。不准随便上厕所,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辱骂、体罚,甚至拳脚相加、带镣子、坐铁椅子……
4、小卖店最红火,所有的在押人员必须在这儿买东西,而价格至少是市场价格的2、3倍,有的超出更多,短斤少两更不必说,还要多收1元的开票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发放大法资料和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受到迫害
[2001年1月-8月,黑龙江哈尔滨]
1、大法弟子赵熙如:女,47岁,于2001年1月13日发放大法资料时被非法抓捕,送入哈尔滨第二看守所,绝食后身体极度衰弱,并遭迫害,在这种情况下被送入万家劳教所第12大队,继续受到迫害。
2、大法弟子杨丽萍:女,35岁,几个月前因为在街上走路被管片民警发现,强行抓捕。
3、大法弟子索兰英:女,50岁,2001年8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后送入哈尔滨市第二看守,现在血压高达230mmHg,仍然被非法关押。
4、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现在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还有李佩菊、李淑芬、杨淑芬、陈玉华、崔秀芹等40人左右。
另外,哈尔滨非法关押的男大法弟子主要关押在各区公安分局看守所,女大法弟子主要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俗称“鸭子圈”。劳教所主要有长林子劳教所、万家劳教所。
附录:
黑龙江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信访处:电话:3645318
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26号邮编:150001
哈尔滨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信访处:电话:4655975
哈尔滨市道里区友谊路307号邮编:150010
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信访接待室:电话:2621007
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02号邮编:150001
黑龙江省民政厅信访室:2627498
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04号邮编:1500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石家庄大法弟子李慧琪因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
[22001年12月,河北石家庄]
被明慧网多次曝光的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最近在自己的恶行录上又记一笔。大法学员李慧琪,女,34岁,原金鱼油漆厂职工,因修炼法轮大法被强行解除劳动合同。2001年12月2日上午在石家庄中山西路油漆厂附近发完真相资料,后被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抓走,4日被非法送到石家庄第一看守所。兴华街派出所恶警高有贞邪恶地叫嚣,要判她三年劳教。
迫害大法学员李慧琪的犯罪分子电话:
1.兴华街派出所地址:友谊南大街79号邮编:050051办:0311-3056156、7035234、7022294所长王建华办公电话:0311-7018081-3525,宅:0311-3016048,呼机:96777-2023、副所长马永安呼机:96777-12138、李XX、现任指导员刘援平、犯罪警察魏明、冉XX、高有贞、郭向东、白援吉、张荣辰、张XX等
2.兴华街办事处地址:兴华街33号邮编:050051
办:03117011245、7022915、7012944;
书记韩胜利(办):7873864,(宅):3028683,呼机:1261026822,手机:1350329022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佳木斯南岗派出所恶警毒打女大法弟子,抓住头发往墙上撞,打她的前脑多次,致使她身上多处青紫、头痛、脑痛、呼吸困难,几夜不能入睡
[2001年12月,佳木斯]
2001年12月11日上午9时许,三名大法弟子在向他人介绍大法真相时,被佳市南岗派出所三名恶警强行带到南岗派出所。由于三人不配合他们的无理折磨,不承认他们强加的罪名,身心遭到严重迫害。邪恶所长张得利左右开弓打一个大法弟子六、七个大嘴巴,并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还用拳头打她的前脑多次,致使她身上多处青紫、头痛、脑痛、呼吸困难,几夜不能入睡。
另一功友在被非法抓捕时与恶警讲道理,要求恶警出示抓人证据,恶警说:“想抓你就抓你,想让你进去就让你进去,就凭你的态度就把你扔进去。”恶警张得利用拽头发、卡脖子等手段强行带人。到派出所后,抓住她头发往墙上撞,并让她骂老师,功友不从,恶警就把她摔倒在地,用脚踩她腰部,直到功友说了一句:“你们这样对待我,你们的生命就要销毁了。”他们才住手。然后又将她塞入老虎凳。非法审问近三个小时,最后勒索她丈夫500元钱吃顿饭才放了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四川省达州通川区恶警迫害大法弟子李金汝、许琴,非法抓捕、“罚款”,用死刑犯的刑具折磨,强行灌食,出现生命危险
[2000年12月-2001年5月,四川达州]
1、李金汝,女,38岁,原达川市毛巾床单厂技术干部。2001年5月6日,因到看守所送生活用品给同修,遭非法抓捕。非法关押2个多月后出现呕吐,胸腹胀痛,只有出气,不能进气,心慌,不能进食,四肢麻木无力。国安大队知道情况后仍将她非法处以1年半劳教。在被恶警送往资中劳教所途中,她身体出现严重不适,后查出有高血压、心脏病,拘押在资中看守所当晚出现生命垂危。一直到被带回达州市通川区看守所,再次出现生命危险信号,他们怕担责任才匆忙将其放回。
2、许琴,女,45岁,原达川市毛巾床单厂职工。2000年12月18日进京上访途中被非法抓捕,关押在西外拘留所,与其他10多位同修被恶警非法“罚款”,每人3000元。由于许琴拒付,被恶警非法送到通川看守所刑拘,其携带的2000多元现金被公安搜走。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公安强迫其承认是进京“组织者”,动员其丈夫与她离婚,传唤亲友给许琴施加压力。用死刑犯的刑具(圆铁圈套颈,胸部有铁环把颈圈与手铐相连,脚镣加60斤重的大铁砣)折磨她,强行灌食。由于许琴身心备受摧残,最后大小便失禁,不能进食,精神恍惚。有3次出现了生命危险,呼吸严重困难,抽搐,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经一名行医同修紧急人工呼吸才得以缓解。狱医扎了一针,扔了两颗药就再也不予理睬。在同监室其他人员的强烈要求下,恶警才将她送至医院抢救。到今为止,许琴仍神智不清。恶警却造谣说许琴是炼功造成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600.html
大法弟子在洗脑班上的演讲
[2000年11月- 2001年8月,大陆]
我今年55岁,家住XX省XX市,炼法轮功三年了。
我在去年11月12号去了北京,13号就到了广场。在天安门广场上,有放风筝的,照相的,拿着小旗乱跑的,还有卖东西的,真是人杂叫卖什么都有。我就站在广场内的草坪边上,一动都不动了。我心想我在这里不动,他们总不能说我是“扰乱社会秩序”吧。我站了大约有两个多小时,有一个穿绿大衣的人问我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说玩的。他说你炼过法轮功吗?我说炼过,他说法轮功好不好?我说好,他说跟我走。我就是这样在北京被抓起来的。在当天夜里就送进北京西城看守所,在恶警非法提审我时,我就把广场怎样被抓的经过跟他们说了。他们说你真傻,你就说你没炼过法轮功,再不然说想干什么什么,你管不着,他们不是就不抓你了。我说那不是说谎了吗。我们炼法轮功是要说实话的,他们又说那你来北京的目的是什么?我说想正法,可是没有起到正法的作用,我对不起大法,我现在在你们面前说一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他们说你被拘留了。我问为什么?我犯了什么法?他说你“扰乱社会秩序”了。我说正因为我相信政府,我才专门跑到北京来跟人民政府说实话的,没想到你们就这样不讲理,广场上那么多叫卖胡乱跑的人,都不算扰乱社会秩序,我一动都没有动就是“扰乱社会秩序”了。这时我心里明白了,原来法轮功学员和师父都是被冤枉的,此刻我就没有了动摇的心,我对大法修炼坚定下来了。
在北京被非法关押了十八天,又被本县的公安局接回来,在拘留所和看守所又关了一个多月,被勒索了三千元钱,放回家了,在家住了几天,就在腊月二十四那天,我在家里正做饭被政保科叫去说跟我谈话,用谎言把我骗进了拘留所,给我定了个“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把我关起来了。我连家门都没有出,我不知道我又扰乱什么了,我也不知道现在政府的社会秩序是怎么定的。当时我儿子跟他们说“叫我妈回去过个年吧。”他们说拿五千元钱就叫你妈回家过年。因刚被罚过几千元钱,才几天时间,又要拿五千元,我儿子再也拿不出这五千元钱了,因此我就被长期非法关押起来了。在三月五号又被转到了看守所,刚到当天,因炼功被那里的管教人员连打带踢地推了出去。我说自从你们把我放回家后,我在家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连家门都没出,我又扰乱你们什么了?你们要不把我抓过来,我才不到你们这里来炼功呢。他们却说谁放你了,是你儿子拿钱把你买出去的。我就说你们把我卖了,你们这不是拐卖人口吗?你们把我卖了又抓,抓了又卖,东西卖过了也不能给人家要过来再卖,人卖了还能抓过来再卖。我这样一说,又受到他们邪恶粗野地以下流的语言打骂侮辱,还照我脸上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又说你们打人就是正吗?你们骂人就不邪吗?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到底谁正谁邪,我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诚实善良的半百以上的老太太,受到你们这样邪恶粗野的刑罚虐待,请问:我哪里错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难道我做个好人还错了吗?说实话就不对吗?就为此还被判了三年的劳教,真是千古奇冤!!
他们还把我和另一位功友交叉扣在一起,长达三十天都没办法换衣服,吃饭解手都要别人护理。身上都要生虱子了,奇痒无比。他们明知道我家里有85岁的老母亲,又有孙子,上有老下有小需要我照顾,他们还把我非法关押不让我照顾家人,并反过来说我不顾家人如何如何。
就在8月十二号夜里我又被无故强行拉走说进洗脑班。十三号的凌晨一点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关进了三个光着肚子只穿三角裤头的男人的屋里睡觉,而且还把门锁上了。通过我的反抗,他们把门打开了,又把我关进了两个男人的屋里,这样我就和两个男人在一个屋里一直呆到天亮。他们这叫什么行为,算不算流氓,算不算侮辱人格,他们利用最邪恶最下流最流氓罪恶毒的手段对待法轮功学员,邪恶之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87.html
山东省临沂市恶警用4根8号铁丝拧在一起毒打大法弟子、强迫洗脑等
[2001年10月, 山东临沂] “十一”前,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工委、“610”办公室将数十名大法弟子非法关进监狱,并进行了非人的折磨、残害。一恶警用4根8号铁丝拧在一起毒打大法弟子。一女大法弟子被打的惨不忍睹,该大法弟子凭正信,正念,虽遍体鳞伤,也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20多天后,生命垂危,最后恶警亲自将她送回家。回家后,邪恶之徒每天派6人看守她。几天后,她凭着大法赋予她的智慧和力量,离家出走。
10月下旬,山东省“610”办公室要求强行将坚修大法的学员送往淄博王村劳教所办的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所谓“法制培训中心”(洗脑中心),如仍坚持信仰,就地转为劳教。临沂市“610”办立即将正在运输公司上班的大法弟子王鲁豫强行送往王村劳教所。临沂市“610”办邪恶之徒还责令临沂卫生局血站,将该单位职工大法弟子李修梅带往“610”办,妄图送往王村进行强迫洗脑。10月23日,邪恶之徒共八、九人,分两路,一路在楼下车里把守楼通口,一路闯入李修梅家中,要将刚刚下班的她强行带走。李心态平静,据理据事,揭露出他们迫害大法弟子的一桩桩、一件件罪恶行径,正义之声使得他们哑口无言。李修梅反问他们,“我何罪之有,你们抓我?!我信神佛做好人错了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76.html
黑龙江省阿城市三姐妹为修大法屡遭迫害,恶警拳打脚踢,用大皮靴往太阳穴踩,揪着头发往墙上撞,非法抓捕,到家骚扰、勒索钱财、单位不发工资等
[2000年12月-2001年2月,黑龙江阿城]
黑龙江省阿城市有平家三姐妹由于坚修法轮大法而惨遭江泽民犯罪集团的迫害。
三姐妹由于坚守自己的信仰,拒写“保证书”,被单位无理扣发唯一维持她们生活的工资。家中尚有七旬老母需要多方面照顾,生活很窘迫,无奈老大只好推车走街串巷以卖鸡蛋为生,艰难度日。
一天,老大正在街口给人称鸡蛋,付钱时发现车旁边放着一捆报纸,打开一看是大法资料(是揭露邪恶迫害、讲清真相的传单),她十分高兴,推车就回家了。三姐妹在家中聚精会神地看资料时,片警闯进来一把抢走了大法资料,随后就往派出所打电话,老大从后面制住恶警,老二上前夺回资料。不久,派出所所长等人来了,冲老二说:“你们这是犯法知道不?”老二说:“你少吓唬人,我们没犯法!”所长转身又冲老大喊:“你炼法轮功,又上北京(指上访)就是犯法,今天你得跟我们走。”老二说:“炼法轮功是我们的信仰,宪法赋予公民信仰的自由和上访的权利,从哪条上论都没犯法,凭什么跟你们走?不去!倒是你们私闯民宅,无故抓人,才是真正的执法犯法呢!”说完老二就若无其事的去打水、做饭。恶警们愣了一会儿,灰溜溜地走了。以后的日子里,三姐妹单位的不法官员及当地派出所恶警,经常去家里骚扰,动不动就要抓人。
2000年12月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三姐妹在家中正收拾屋子准备过新年,突然闯入一群恶警,并开两辆面包车,进屋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三姐妹同时悟到:不能配合邪恶,绝不能进监狱,那里不是我们大法弟子应该呆的地方。正念一出,智慧就来了,她们拉在一起,不分开。恶警们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拆开这三姐妹。这时过来一个高个子的恶警,一把揪住老三的头发就往雪地里摁,一顿拳打脚踢后又用大皮靴往老三的太阳穴使劲地踩,老二见后一面挣脱一面高喊:“人民警察不许打人!”这时又来几个人抬起老三就往车后尾部装杂货的地方使劲往里塞,老大老二跑过去,将老三硬是给拽了出来。几名恶警又同时转向老二,非要把她拖上车,老二紧紧抓住车门不上车,只听“咔”一声,车门被拽掉了,恶警们十分惊讶,几个膘肥体壮的男人没拽动一个弱女子?!就在这时,年过七旬的母亲拦住汽车,喊道:“老天哪!不许随便抓好人!”一恶警气急败坏的将老人推倒在雪地里,老人当场就昏了过去。这时老大高喊:“窒息邪恶”,顿时恶警们住手,开车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三姐妹跑向倒在雪地里的年迈的母亲,不停地呼唤。围观的群众见到如此凄惨的情景都流下了泪水,“人民警察”如此迫害善良的群众让人痛心。
恶警们仍不罢休,2000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老三正在商店卖货(打工),片警以谈话为由将她骗至派出所。在派出所恶警赵亚光揪着老三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当场就被撞昏过去,醒来时老三已在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里了。在狱中老三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多次绝食要求无罪释放,狱警们根本不予理睬,反而一次次野蛮的灌食。经过三个多月的折磨,老三已神志不清了,不能吃,不能喝,连强行灌食的管子也插不进去了。当时老大与老三被非法关押在同一牢房,恶警们怕老三死里面,就将老大和老三姐妹俩同时放了出来。
2001年春节期间,和平派出所7、8个恶警深更半夜又闯入平家,逼老大写“保证”,老大坚决不写,他们又要抓人,在家人的掩护下老大跳窗而走,从此流离失所达2个多月,有家不能回。4月29日傍晚,她想回家取东西,可刚进家门,没等说上几句话,阿城农机厂党委书记、工会主席等邪恶之徒随后就闯了进来,再次逼她写“保证”,老大坚决不写,厂党委书记凶相毕露,一手抓住老大的胳膊,一手给派出所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来了4、5个恶警把老大押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当时家弟阻止恶警无故抓人,恶警们竟然还要将他也以所谓的妨碍公务罪非法抓走,后来说不走也行,交200元钱吧,家中只有50元钱,他们也抢走了。
由于公安不法人员经常到平家骚扰,孩子正处在高考时期,老二被迫几次搬家。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2001年3月7日下午4点多钟,和平派出所的恶警在马路上拦截以蹬三轮为生的老二的丈夫,将其抓上车,逼他带路去抓老二(由于多次搬家,恶警找不着)。进门就问:你还炼不炼了?老二说:“这么好的功法干啥不炼?”6、7个恶警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就把老二拖上警车,直接送到亚沟的“洗脑班”。在“洗脑班”里,每天都被恶警强迫看诬蔑大法的电视片,老二坚决不看,他们就连打带拽的折磨她,强迫去看。有一次竟拥上来一群恶人,有的抬,有的拽,还有“助威”的,大约20多人,老二坚决不去看,最后大小便都便在裤子里了恶警们才住手。老二在狱中绝食7天要求无罪释放,就这样在被折磨了5个多月后才放回来。
经过这两年多的残酷折磨,勒索钱财、单位不发工资(不写“保证”,就不发工资),三姐妹家中早已一贫如洗,尤其三妹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好端端的家被邪恶之徒搅得无安宁之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74.html
北京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事实
[1999年9月-, 北京]
刘梅:女,40岁,硕士,北京市某大学图书馆微机管理人员(其丈夫是中医药大学研究员)。99年10月因上访被非法关押在海淀看守所一个月。2000年春节期间因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十四处看守所15天。2000年5月12日,被特务告发后又送至海淀看守所关押一个月。该大法弟子在单位是公认的兢兢业业工作的好人,但由于其坚持修炼,单位只给其发部份工资,并于2000年7、8月非法将其开除。2000年11月,该大法弟子在珠海又被非法逮捕,现下落不明。
杨洁:女,38岁,原浙江大学毕业生,家住浙大,其父是浙大教授。1999年12月,该弟子在浙大公开炼功而被非法关押15天。由于其一直坚定修炼,杭州地区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及其工作的私人公司骚扰,令其先后失去几个工作。2001年1月春节期间被非法关押20天左右。2001年6月底,突然从家中被抓走,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关押在杭州地区女子劳教所。由于其坚定修炼、拒绝洗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折磨,据说其身体很不好,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具体数目好像是每天一百多元人民币)。目前浙江省及杭州地区加大了对大法弟子的折磨和迫害,该弟子情况十分危急。
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
闫晓华:女,30岁,中国科学院动物所博士生,99年7.21因上访被中关村派出所强行关押48小时。之后,将其母亲从家中找来,多方面施加压力强迫其放弃修炼未逞,遂令其回家做论文。99年10月18日在天安门炼功,被抓至天安门派出所后,由于拒绝报出单位而被上背铐折磨一个多小时,后在海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出来后,中科院不顾看守所为其所做的无病检查报告,以有病为名将其开除。2000年3月,因去人大上访反映情况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东城看守所一个月,期间因炼功被管教踢打、抓住头发撞墙并吊铐近一个小时。放出后,又被其原籍新疆办事处非法看管,欲强行将其带离北京。2000年5月12日,被特务告发后又送至海淀看守所关押9天,由于其绝食抗议,而遭到多次鼻饲灌食,同时,管教又唆使犯人将其打至吐血,并通过惩罚同屋犯人逼其放弃绝食。此后此弟子一直流离失所,其家人也多次受到骚扰和威胁,警察多次闯入其家中询问该弟子下落,使其家人倍受精神折磨。
张文芳:女,30岁,清华大学所属紫光公司研究人员,为此公司开发专利一项,是业务骨干。7.22之后,由于其坚持修炼及公开炼功,多次被中关村派出所及市局扣押,期间,为使其能给孩子喂奶,其丈夫只好背着年幼有病的孩子奔波在派出所和家之间,后孩子夭折。99年10月28日,因上访而被非法关押一个月,之后紫光公司被迫将其开除,全家生活困难。此后两年中,该大法弟子一直颠沛流离,派出所不顾其有孕在身,多次去其租住房屋骚扰,她被迫不断搬家,给她提供帮助的大法弟子也受到电话威胁。
李占金,女,约52岁,北京大学青鸟公司高级工程师(现已退休),2000年“7.22”前因恶警怕其出去上访而被非法拘留,2001年春节前因去学员家被非法拘留,2001年4月被非法强制“洗脑”迫害一个月,后为抵制邪恶迫害而流离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80.html
浙江大法弟子杨洁遭受迫害的事实
[1999年9月-,浙江杭州]
杨洁:女,38岁,原浙江大学毕业生,家住浙大,其父是浙大教授。1999年12月,该弟子在浙大公开炼功而被非法关押15天。由于其一直坚定修炼,杭州地区公安局多次到其家中及其工作的私人公司骚扰,令其先后失去几个工作。2001年1月春节期间被非法关押20天左右。2001年6月底,突然从家中被抓走,被非法判处劳教两年,关押在杭州地区女子劳教所。由于其坚定修炼、拒绝洗脑,目前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折磨,据说其身体很不好,家人还被强迫交纳昂贵的费用(具体数目好像是每天一百多元人民币)。目前浙江省及杭州地区加大了对大法弟子的折磨和迫害,该弟子情况十分危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80.html
河北省平山县“洗脑班”的对大法弟子精神摧残、毒打、刑事拘留、劳教、逮捕
[2001年,河北平山]
自2001年5月31日起,平山县6.10恐怖组织就疯狂抓捕大法学员进“洗脑班”,对大法弟子实施残酷的肉体和精神折磨,逼迫大法弟子背叛“真善忍”信仰。
邪恶之徒们首先采用的办法就是对完全失去人身自由的大法弟子进行精神摧残、围攻、宣讲污蔑大法的文章,强迫学员说所谓的“三句话”。伴随的就是对稍有不配合邪恶的大法弟子动辄毒打、送刑事拘留直至劳教、逮捕,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无任何法律程序。6.10首恶王根庭(公安局副局长)就是一个执法犯法的打人凶手、恶棍和赌棍,执行的是独裁者的旨意。例如:由于不配合邪恶,大法弟子米新芹、张英同、李寿我、安建勇、封四海、刘二增、齐俊杰夫妇、三梅夫妇等被强行送刑事拘留。邪恶之徒后来又将大法弟子米新芹、封四海、刘二增非法劳教。
洗脑班里是绝对没有言论与人身自由的。体罚是邪恶之徒们惯用的伎俩,如:七、八月份强迫大法弟子在烈日下曝晒;铐在树上昼夜不放,最长达七天七夜。邪恶之徒在学员集体绝食抗议迫害19天的情况下,仍逼学员“军训”,目的是为了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
在“上面”的加大力度“洗脑”的罪恶指示下,大法弟子马军被6个暴徒毒打折磨,灌辣椒水、烟头烫、一寸多粗的木棒被打折了,逼迫马军写“保证书”,被打得鼻青脸肿,致使该大法弟子一个多月后身体不能痊愈,仍伤痕累累。65岁的原县政协委员、退休教师李寿我被七名暴徒毒打至昏死三次,身体无一块完好的皮肤,邪恶之徒为了掩盖其罪行,将该大法弟子送医院治疗。其余大法弟子也同样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毒打、体罚。邪恶之徒对软硬方法都不妥协的大法弟子采用请来叛徒洗脑或送石家庄洗脑。总之,不写“保证书”和“悔过书”,邪恶之徒是绝不放人的。
犯罪分子电话(河北省平山县区号:0311):
1.平山县政法书记:史军海,办公电话:0311-2903126;宅电:2911190;手机:13931164289
副书记:梁林晖,手机号:13930407866
2.平山县610办公室主任、公安局副局长:王根廷,电话:0311─2911266;手机:13803218428
3.侯聪利,平山县610主任,手机:13613308003;
4.邢树来,平山县610工作人员。
5.洗脑班邪恶看守:杜习平(女)、王霞(女)、张建革、张新刚、谭志杰、杨树勇、刘华、薛冬、王立刚、梁彦军。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79.html
四川省乐山市大法弟子赖华无故被抄家,因上访被关押、毒打、脚被打成骨折,每天16小时强度劳动,强行洗脑
[1999年7月-2001年1月,四川乐山]
赖华:女,45岁,家住四川乐山市中区通江镇高土敦子村。因炼法轮功99年7月21日晚无故被乐山公安抄家,又被关进派出所一天一夜,以后居住被监视。99年9月5日被强行抓进洗脑班25天,以后居住又被监视。99年10月上访,10月31日关进拘留所,99年11月11日转到看守所关押30天。99年11月23日早上炼功被看守所莫德光(姓待核实)用“打不死鞭子”毒打得遍体鳞伤,大腿肿得裤子都穿不上,脚被打成骨折(当时关在乐山看守所的几十个人全部被毒打)。99年12月12日放回家,每天被逼迫拐着脚到公安局报到。2000年1月25日又被关进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2年,每天做16小时劳动,脚很痛仍然每天被逼迫强度劳动,并强行洗脑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摧残。2001年1月22日释放回家,又受到乐山公安骚扰,为抵制迫害现离家在外。
周润华:女,现年75岁,住乐山市中区牛耳桥,因修炼法轮功多次被非法抓捕,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86.html
四川省犍为县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部份统计
[1999年7月-2001年10月,四川犍为]
钟群芳,玉津镇人,1999年“7.20”后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半年后,被迫流离失所一年有余。2000年腊月回家被抓,非法判劳教一年半,现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龚秀英,玉津镇人,1999年上访被抓,先被非法关半年,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又被无理延期一年,受到打、骂、暴晒等完全无人身自由的迫害两年有余。其家庭已被迫害得荡然无存,被迫与其女在外地相依为命。
杨群,观音乡(玉屏乡)人,被非法劳教一年,与石板溪功友切磋被非法关押在戒毒所一个多月,后在其丈夫重伤、小女7岁无人照管的艰难情形下,被恶警非法送往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朱容,观音乡(玉屏乡)人,1999年被非法关押一月有余,被恶警勒索1500元。
杨一群,观音乡(玉屏乡)人,2000年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送往楠木寺劳教所。因身体不适被送回,并经常受到恶警的骚扰。
清水溪,十三妹、李盛情、宋远红等60多人在招呼站交流心得体会,次日全部被抓后,被逼迫受冻、罚款、关押、挨打。其中十三妹被非法劳教一年,因怀身孕被农村管制一年,但仍被非法关押15天。
何秀珍,60多岁,于2001年10月29日被恶警强行从家中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李盛情,继去年绝食绝水抗议一周后,又被恶警强迫上楼擦手表。今年(2001年)又被清水溪恶警非法关押15天,并被告知须交150元的生活费。
杨福美,女,70岁,1931年12月2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自强街242号。因9月11日和林大容在杨福美家中读明慧网文章,被清溪派出所非法拘留2天后送犍为戒毒所非法拘留10天。
林大容,女,52岁。住址: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自强街。因9月11日在杨福美家中读明慧网文章,被清溪派出所非法拘留2天后送犍为戒毒所非法拘留10天。
段二妹,女,30岁。住址: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南岸乡。因坚修大法,于2001年11月8日被清溪派出所恶警抄家、收书,现被非法拘留在清溪派出所已经有10多天了,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毛青,女,48岁。住址: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丁家村人。2000年3月21日因在犍为玉津镇铜高村胡玉琼家读书学法、谈心得体会被非法关在犍为90号狱中,一个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2001年11月6日因写信给各政府讲清大法修炼真相而又被非法关在犍为90号狱中,不知何时才能出来。
石通琼,女,34岁,1967年5月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犍为县清溪镇和平街32号。2000年3月21日因在犍为玉津镇铜高村胡玉琼家读书学法被关在犍为90号狱中一个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因怀孕,被强迫写“三不保证”而监外执行。
犯罪恶人名单:玉津镇派出所:周警官、彭科长(在公安局)、王警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84.html
四川省达州市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劳教,被挂牌游街示众、判刑
[2001年9月,四川达州]
泉茂玉,女,约34岁,达州市北外华兴机械厂。2001年春节期间,因被恶警怀疑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8个多月后,由于写两封家书于2001年10月被非法判处劳教1年半。其丈夫到资中等相关劳教所查无此人,家属到国安大队要人,他们说:“我只管送人,其它不管。”
唐敏,女,约40岁,达州市财贸学校张老师家属。2000年12月在达县某村讲真相被非法抓捕,与其他3位同修一起被迫在达县挂牌游街示众,现被非法关押在达县看守所。
高洪香,女,38岁,通州市可乐厂。2001年春节因印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9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简阳监狱。
王友讯,女,约35岁,达县龙滩中学。2000年11月初因邮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非法判处劳改3年,现关押地点不详。
犯罪恶人榜:
国安大队队长:秦加文;副队长:王军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平昌县大法弟子因散发资料被非法关押
[2000年10月-2001年11月,四川平昌]
吕春雪,女,26岁,江口镇新华街东段。残疾人,双腿、双手畸形。2001年11月2日因散发资料被非法抓捕,现关押在平昌看守所,上报劳教3年待批。
廖仕珍,女,52岁,平昌工艺印刷厂工人。2001年11月初因散发资料被非法抓捕,现关押在平昌看守所。
秦从林,女,48岁平昌未西厂工人,易XX,张XX, 两男,西兴区,三人2001年11月初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在平昌看守所。
自11月2日以来,公安局对吕春雪、廖仕珍、秦从林、易XX、张XX五位同修的家属非法严密监控。
2000年10月下旬,公安局国安科长恶警吴显见非法审讯大法弟子吕春杉时拳打脚踢,罚跳、勾腰。非法审问大法弟子吕春雪时,暴徒吴显见骂到:“我要用刀子把你捅死,对外就说你自杀。”当时巴中地区公安局王永先(政委)等8恶人在场。
恶人榜:
国安科电话:0827-6234126
国安科副科长:牟幸福,住宅电话:0827-622760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威远县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劳教、非法“罚款”,被迫害得流离失所
[2001年,四川威远]
被迫害得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
宋德海、王琪。
被非法“罚款”的大法弟子:
覃XX一家4口人上京护法被非法拘留后被非法“罚款”2万元才放了人。
袁德明:罚款,后又抓去非法劳教一年半。
孙永德:罚款6千多,被迫害致死。
王文侦:罚款2万多,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监外执行。
吴正华:5000元
李荣华:5000元
王淑兰:5000元
刘花琴:5000元
罗建新:5000元
毛君华:5000元
廖群芳:3000元
宋德海:数千元
刘书明:吊销执照、收扣医疗器材,罚款1万多,共计金额数万元。
被非法判劳改的大法弟子:
程永和3年、刘旺泉3年,现被非法关押在德阳市黄许镇男监狱,刘旺泉是残疾人(腿残废)。
被看守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吴秀容、刘素月、余金凤、汤剑平、刘树贵、黄永生、袁付才、袁德明、温坤崇、梁天明等。
被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宋天贵、林德明、林老师、陈功友、林婆婆等。
犯罪恶人:
资中楠木寺7中队邪恶之徒:张小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陴县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被勒索、扣发工资
[2001年2月-9月,四川郫县]
赵玉华,女,50多岁,住郫县红兴乡白云村三组,曾任当地某校教师。现退休在家,因修炼法轮大法被单位无理扣发2~9月份(2001年)的工资。在家属的要求下,家属被迫写下"保证"才领到10、11月份的工资。
张芝秀,女,住四川郫县新民场4大队10队。2001年7月19日散发大法真象资料被坏人揭发。被邪恶之徒抓到镇上后,被恶徒勒索2000元人民币。
姜洁玉,女,住四川郫县新民声镇2大队1队。2001年2月被非法抓捕到镇上,于17日被邪恶之徒勒索现金5000元人民币,后转到郫县“洗脑班”洗脑,又被邪恶之徒勒索2000元人民币后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井研县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抓捕、关押,住水牢、被游街、被勒索
[2001年9月-10月,四川井研]
潘光荣(原副站长):井研保险设备厂,9月12日被恶警非法抓捕,非法关押30多天,受到住水牢、被游街、开公判大会等迫害。
吴光辅:住千佛镇,9月12日被非法抓捕,非法关押30多天,住水牢,在狱中坚决不配合邪恶势力。
袁碧华:住石家桥,10月4日被恶警送往楠木寺劳教所(在7中队),被游街迫害,因去年上京上访被恶警勒索5000元。
周巧荣:(40多岁)10月4日被恶警送往楠木寺劳教所(在8中队),被游街(住2号桥桥头)。
宋旭君:9月12日被非法抓捕,在马踏镇派出所非法关押30多天,被勒索30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巴中南江县大法弟子因散发真相资料和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罚款
[2000年10月-2001年6月,四川巴中南江]
陈伯芳,女,62岁,南江农具厂。2001年6月26日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南江看守所。
岳芝,女,58岁,长赤农民。2000年10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被判处3年监外管制。
张丽华,女,63岁,粮食部门。2000年11月3日因进京上访被恶警处以5500元的非法罚金,非法关押20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大竹县大法弟子因散发真相资料和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劳改
[2000年11月-2001年10月,四川省大竹]
张洪琼,女,50岁左右,万县检察院院长妻子。2001年3月29日在长岭郑子桥,因张贴大法真相传单被非法抓捕,被开江县公安局强行带往开江县城及各镇游街,后被开江县法院非法判处劳改4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资中女子监狱。
段平秋,女,约38岁,大麻纺厂。2000年11月底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大竹看守所。
冯仁玉,女,约60岁,江水学校。2001年10月被恶警怀疑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
罗位素,女,约45岁,监察院家属院。2001年5月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陈定如,女,约60岁,青年路小学教师。2001年5月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肖永杰,女,约38岁,粮食局职工。2000年7月因散资料被非法判处劳改3年,现被关在养马河女子监狱。
伍厚英,女,约40岁,东风造纸厂。2000年7月因散资料被判劳改3年半,现被关在养马河女子监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万源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劳教、罚款
[1999年11月-2000年8月,四川万源]
周存书,女38岁,环城公路。99年11月进京上访,被万源公安局非法判劳教2年,在万源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
杨永秀,女,50多岁,红旗小学退休教师。2000年8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1年。
付跃芬,女,50多岁,菜园街金梦旅馆。99年依法进京上访后被恶警非法罚款,2000年8月因向当地政府写信“还师父清白”被万源县公安局非法判劳教1年。
陶正芬,女,50多岁,东门。99年11月5日进京上访,被万源县公安局非法关押75天后,非法罚款4000元。
王荣中、王金珍、凤大碧、刘芳润、刘国淑、胡勇、宋先琼、陈章碧、王明英、周吉成等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后又被非法罚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省巴中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关押、劳教、罚款
[2000年12月-2001年3月,四川巴中]
非法关押情况:
严慧,女,45岁,巴中职业中学。2000年12月因恶警在她家抄到十多份大法资料被非法抓捕,被法院非法判处劳改4年,现关押在资阳劳教所。
周怔书,女,62岁巴中南池街。2000年12月因恶警在她家抄到大法资料被非法判劳教3年,现关押在资阳劳教所。
周丽华,女,45岁,劳动局家属院。2001年3月因到公园炼功被非法判劳教1年,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杨青华,女,45岁,巴中商业街(西城派出所附近小巷)。2001年3月左右因到公园炼功被非法判劳教2年,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苟菊芬,女53岁,巴中11小学,家住巴中丝厂附近。2000年12月因身上被恶警搜出大法资料,被非法判劳教1年半,现关押在资中楠木寺。
非法罚款情况:
严慧、苟菊芬、戴万义、岳映聪(第3中学教师)、廖成贵于2000年7月17日分别被恶警处以3000元左右的非法罚款。
廖成贵(江北农贸市场)于2001年4月被非法罚款8000元
王云辉,女,巴中中医院。2001年4月,被非法罚款9000元。
石卫东,2001年4月初,被非法罚款5500元。
董元玉,女,粮油食品公司,2001年3月,被非法罚款6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四川峨嵋大法弟子被恶警非法关押、毒打、勒索
[1999年11月-2000年10月,四川峨嵋]
田华俊,女,40多岁,高桥磷肥厂,于2000年9、10月间去北京上访,被非法罚款6000元。其姐田华友被恶警胡思成毒打,也被非法罚款数千元。
林子俊,女,50多岁,仁寿电厂待业人员,于2000年被恶警非法罚款3万元,“理由”是其子在电厂上班,有钱。
卢艳,女,30多岁,乐山火柴厂,于99年11月底去北京上访,被恶警非法拘押半月,勒索1万元。
石柱山看守所对大法弟子集体施暴:1999年11月23日早上8、9点,石柱山看守所的邪恶所长黄德光调集恶警一个排,几十个公安、外劳人员,毒打32名大法弟子。其中包括李凤奇、张玉、罗毅、刘英、崔小平、王宁霞、卫树涛、王宾如、周雨华、赖华、王俊芳、王俊秀(两姐妹)、杨小英、夏桂林(手铐掉一天)、林丽沙、祝华如、周树枝、黄旭华、万雪芹及老代、老李(嘉华水泥厂工人)。龚淑英、罗毅、杨小英被恶警逼迫睡“死人床”折磨7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3.html
海南省大法弟子遭迫害、被非法拘留、关押、劳教
[2000年10月-2001年10月,海南]
大法弟子刘海芬,女,27岁,2000年10月被海南大学派出所从家中带走,无任何证据,非法关押。
大法弟子陈伟华,女,2001年2月因贴大法真相横幅被海口市白沙派出所非法关押至今。
大法弟子赵一静(别名:靳雅佳)海南华侨中学教师,因2001年1月进京上访,现在海口市第二看守所已被非法关押至少五个月,现情况不明。
大法弟子王小明,海南琼海人,2001年3月份被非法关押,关押在海口市秀英第一看守所。
大法弟子林美容,女,40多岁,海口市邮电大厦护士(已退休)。因2000年11月份进京上访,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被恶警送去劳教所关押。
大法弟子陈海芳,女,40多岁,在2000年10月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海南省女子劳教所。因其不配合恶警的无理要求被关在“严管班”,前两个月因抗议不穿牢服,被管教偷偷拿走全部她自己的衣服,只能穿内衣内裤,无法见人。
大法弟子王新,女,澄迈人,2001年6月12日在住处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海口市秀英第一看守所。
大法弟子卢丽秋、邓琼芳、王秀霞、王秀珍,于2000年10月上访和发真相资料被抓关押在秀英第二看守所,现情况不明。
大法弟子林红萍、潘甫君(海南万宁人)、蔡泽存(男,30多岁,海南澄迈人),三人都被非法关押在海口市秀英第一看守所,具体情况不明。
大法弟子张小彤,女,四十多岁,海南艺术学校教师,因坚持炼法轮功曾被非法关押在海口市秀英第一看守所,现已被放。
大法弟子龚玉华,海南琼海市,2001年7月15日晚发真相被恶人发现抓到。现已被送海南三公里的海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大法弟子陈有良,海南琼海市,2001年10月14日晚发真相被恶警抓走非法关押在琼海市看守所。
大法弟子袁彩萍,女,30多岁,海南省琼中县新进农场。2000年带三岁小女儿进京上访曾被打被拘过,2001年春节后因真相资料之事在家被农场派出所抓走,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415.html
清华大学街道办事处不法之徒对大法弟子非法关押、从家中抓走劳教,打电话骚扰、非法监控电话,逼迫写 “保证书”
[2001年12月,北京]
清华大学街道办事处党委书记、街道主任陈克全和副主任任喜华二人充当人权恶棍江泽民的打手,伙同中关村派出所恶警武敬军又开始对清华大学大法弟子进行新一轮迫害。
清华街道办事处要将两位已退休的清华大学大法弟子强行抓走送入洗脑班,并强迫每人支付2万元。警车盯在家门口,不开门就又是恫吓、又是欺骗。由于大法弟子本人及家属坚决抵制,邪恶之徒的图谋才告流产。但他们并不死心,扬言只要这两位大法弟子出门,就会被他们抓到,而且决不会通知家属。恶警武敬军还说:“清华炼法轮功的我们该抓的都抓了,该判的都判了。连邱淑琴、贾小梅(均已流离失所)我们都抓到了,现在该对这些在家的退了休的老头、老太太下手了,不写‘保证书’就抓去强行洗脑。”
清华大学街道办事处的陈克全和任喜华与恶警武敬军很是邪恶。早在今年元月就从家中骗走大法弟子董延红,说是到派出所谈话,这一去至今不放,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七处(12月13日被非法判刑5年)。大法弟子何瑞练也是从家中抓走被非法劳教的。在清华,只要说还在炼,他们就经常打电话骚扰、逼迫写不炼的“保证书”,而且所有学员家的电话都被非法监控。他们还雇佣一大批下岗人员在各个居民小区巡逻,看见张贴、散发的大法真相资料就撕毁、收缴,自行车筐甚至每家的信箱都不放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61.html
邯郸大法弟子刘焕青被摧残致死
[2001年10月,河北邯郸]
邯郸市复兴区大法弟子刘焕青,女,58岁。因与丈夫、儿子全家坚定大法修炼,曾三次被复兴区公安局恶警抓进看守所。最后一次在2001年10月6日从家中将夫妇俩人抓走,被强行关押在邯郸第二看守所长达一年多时间。被恶警赵XX、崔XX用电棍击打全身,使她身体和精神受尽了残酷摧残,体重由原来140斤降到不足80斤。直到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时邪恶之徒为了推托责任才允许家属把她接回家去,仅不到1月时间她就离开了人世。刘焕青的儿子李石头是硕士研究生,在天津大学任教。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抓捕,至今还在被非法劳教。在刘焕青生命垂危时也不让儿子与妈妈见最后一面。刘的丈夫李钢材至今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家人被江泽民犯罪集团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邯郸市区号:310
复兴区公安分局张局长,局长古荣尧
邯郸第二看守所所长刘文明(现升任邯山公安分局局长)
复兴区公安分局转一科(管迫害法轮功的):310-404-2290
邯郸市公安局:302-5991-3299
邯郸市劳教所:310-401-0037
邯郸市公安局:310-302-5991
单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陵园路48号
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310-302-4784
单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陵园路49号
复兴区人民法院:310-404-2277
单位地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建设大街29号
市政府值班室:310-301-2889
邯郸地区曲周县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恶人录:
1.李同仁,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主管迫害法轮功,此人态度极其蛮横无理,对
“真善忍”大法极为仇视,心狠手辣,阴险狡诈,是曲周县迫害大法学员的首恶之徒。宅电:310-889-8502。
2.马金生,迫害修炼“真善忍”好人的凶犯。每次提审都要毒打、拷打、罚站等,心毒如蛇蝎。宅电:310-889-8388。
3.张景山,县公安局政委,助纣位虐者。宅电:310-889-1663。
4.张卫平,县看守所所长,对信奉“真善忍”的大法学员遭受迫害麻木不仁,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办公电话:310-889-2689;宅电:310-893-059。
5.乔令怀,曲周县安寨镇派出所所长,是迫害至善至忍的大法学员的首恶,抓捕学员的元凶,因表现出色得过重奖。办公电话:310-894-3133。
河北省邯郸市派丽斯宾馆(市公安局招待所)
中共邯郸市委员会书记(董强):310-301-0900
地址:邯郸市人民路178号
邯郸市人民政府市长(张秋阳):310-301-2889
地址:邯郸市中华北大街66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66.html
山东省莒南县恶警将大法学员吊在房梁上,任意打骂、残酷折磨,并把其姐姐与妹妹强行绑架、把老父亲吊到房梁上打骂
[1999年,山东莒南]
潘庆伍是山东省莒南县官坊乡派出所司机。邪恶之徒每次迫害大法弟子时,潘总是甘当帮凶,打骂、折磨、抄家等无一不显其凶,并时常口出诬蔑大法之词。
现举一则官坊派出所恶毒迫害大法弟子并株连亲属的犯罪事实:一大法弟子依法进京上访后,被强行押回,非法在关押此派出所。派出所的恶警及暴徒潘庆伍兽性大发,惨无人道地将此学员吊在房梁上,任意打骂、残酷折磨,逼迫学员放弃修炼,写“转化书”等,学员拒不配合。恶警与暴徒潘见阴谋未逞,便把罪恶之手伸向学员的亲属,他们先把学员的姐姐与妹妹强行绑架至此所,竟丧尽天良地把他的妹妹绑吊在房梁上,让其姐姐在一边看着它们这帮暴徒们如何的打骂、侮辱他的妹妹。还无任何原因的逼迫他们交所谓的“罚款”。由于他们没有钱可交,此派出所的邪恶之徒又恶念顿生,把该学员的老父亲吊到房梁上打骂,逼其交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62.html
我因进京正法被抓的经历
[2000年12月,北京]
去年十二月去北京证实法,在途中被家人带回。一定要走出去证实法的正念非常强。全家亲朋好友(其中一人是公安)围攻我,有的劝说,有的打我耳光踢我脚,有的骂,有的哭,我娘甚至以死来威胁,那位公安亲戚说内部消息说要往死里整等等,我心中只有一念“谁也别想阻止我进京上访!我一定能走出去!”第二天我在正念的作用下挣脱了层层铁锁的家庭“牢笼”,只身一人(身上只有没被家人搜走的单程路费200元)到了北京。由于不配合邪恶被邪恶遣送回了当地看守所。只有一个女监的看守所由于大法弟子不断的送来增加到了六个监室。每个监室人满为患,条件非常恶劣。
现将我在监狱的见闻写出来与大家交流。
我们同一监室有一位大姨,家里只有她娘儿俩相依为命,她不识字,但坚信大法,坚信师父。因散发资料被非法判劳教两年半,儿子被非法劳教两年。只因坚持炼功,多次被当地乡政府不法人员抄家。开始时,抄大法书籍、音像带、炼功带、录音机、电视机;后来抄电风扇、电吹风、电饭煲、打谷机、抽水机;再后来抄走了谷种、米、面、玉米、猪、牛、锄头等一切农具和食物。邪恶心想,看你还炼不炼。虽然大姨已被邪恶整得家徒四壁,每天都是有上顿无下顿揭不开锅,但心中有大法,大姨和儿子照样乐呵呵的。没谷种就去找别人栽剩下的,没吃的就索性一天只吃两顿,有红薯就吃红薯,有时一把菜叶就吃了一顿。可邪恶仍丧心病狂不时“光顾”她家,最后还抄走了猪油罐,半大的十几只鸡也给抓去分吃了,连别人送的两节香肠也成了它们的腹中之物!
大姨儿子被非法判劳教更是荒唐。大姨被抓到乡政府,儿子去看她,邪恶说:“你也是炼法轮功的,你敢去北京吗?”她儿子说:“有啥不敢?”邪恶挑逗说:“我给你200元钱,我量你不敢去北京!”第二天,她儿子果真去了北京证实大法。邪恶胆怯了,忙进京找人,人找着了。在回家的火车上,邪恶说:“别人问你是干什么的,你就说是小偷,这样就可以不关、不判。”她儿子斩钉截铁反问到:“什么?小偷?我们大法弟子修真善忍,处处是好人,堂堂正正的!上访是公民的权利,不妨碍任何人,我就是要给我们的师尊讨回公道。是你们叫我去北京,你们是不是想为自己开脱?”邪恶无言以对,怕他再到北京,就送看守所了。就这样,大姨家只有几间茅舍立在村子的东头,孤零零的。
我们几十人被关,转眼两个月到了,学法中我们悟到这是旧势力的安排,监狱不是我们呆的地方,我们要走出去汇入正法洪流,不能这样消极承受,悟到即做到,几十位大法弟子一同绝食,一同停工(不捡猪毛),要求无条件释放。一天后,每一监室通知一位大法弟子(是监室龙头提供的所谓策划者)准备“回家”,三监室的大法弟子悟到是秘密转监关押,这是邪恶的一贯花招。把她们监室的大法弟子拉住不放,不准邪恶带走。外劳犯见没办法,叫来了管教、所长。外劳犯每人拿一根胶皮棍,开门就打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齐声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窒息邪恶!”“唆使犯人打好人!”“善恶有报!”。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看守所被正的力量充斥。外劳犯见势不妙,纷纷丢下胶皮棍,而邪恶所长操起棍子又劈头盖脸地狠打大法弟子,几个武警赶来助威,强行拉走大法弟子,边拉边上手铐,大法弟子仍不配合邪恶,反复高呼“法轮大法好!窒息邪恶!”,手铐始终未能铐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8/21599.html
黑龙江省依兰县大法弟子张敏被当地恶警虐杀
[2001年11月,黑龙江依兰]
2001年11月28日晚,张敏等九位大法弟子去农村散发真相材料被抓,11月29日在依兰县宾馆被公安人员轮番刑讯逼供长达60小时。张敏于2001年12月5日被依兰县公安局迫害致死。
现死因查明:大法弟子张敏被依兰县公安局韩云杰等殴打、折磨后送依兰县第二看守所强行灌盐水呛入肺部窒息而死。
杀人凶手韩云杰是依兰县政保科长,对大法弟子张敏一直怀恨在心,因为上一次张敏被抓后被非法判劳教,家属花了8000元钱在省里托人释放了张敏,这钱韩一分也没得到。这次韩云杰点名要审张敏,发泄私忿。韩逼张敏说出大法资料的来源,张敏宁死不说,被韩云杰双手铐起吊在暖气管上,然后狠命地拳击张敏的胸部、眼眶、太阳穴、抓住头发往墙上撞,张敏双手在暖气上烫出了水泡,被打的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可凶犯韩云杰仍不放过,用水泼醒后再接着打,打的张敏小便失禁,这样折磨长达60小时,才把张敏送入依兰县第二看守所。
由于伤势太重,张敏痛苦不堪,呻吟不止,并一直吐血,然而,管教根本不管大法弟子的死活,第四天竟和几个犯人把已经生命垂危的张敏按在刑椅上强行灌了两瓶盐水,张敏当场昏死。可这些歹徒却把昏死的张敏送回了牢房,同室的人都哭了,劳动号报告所长郑军说张敏不行了,郑军破口大骂:“谁XXX有功夫侍候你,你不是能炼法轮功吗?你就炼呗,我们没工夫!”经同室犯人再三哀求才将张敏送到中医院抢救。歹徒为掩盖罪证,一直不通知家属,死后告诉家属死于心脏病。可张敏从未有过心脏病史。家属似乎知道张敏是被灌死的,但对张敏受到的非人折磨却一点也不知情。在公安的威逼下2001年12月7日张敏被火化,公安局、610办公室的人全在场。
依兰县公安局刚开完紧急秘密会议,掩盖杀人罪证,尽一切办法阻止家属上告。上次张敏被抓,公安罚了她家37000元钱,公安答应退回3000元,610办公室出面与家属单位市政管理局谈,市政管理局出1000元丧葬费。
依兰县公安局长赵世晶宅电:0451-7983790手机:13904641980传呼:045112713210483
公安副局长张焕友宅电:0451-7223772手机:13804638822传呼:95938-83712
610办公室负责人费红宅电:0451-7222181手机:13904641955
依兰县第二看守所电话:0451-7281227正所长郑军手机:13019721388副所长林忠
恶警韩云杰宅电:0451-7220942
恶警龙德清宅电:0451-7225212
依兰全县已有五十多人被非法劳教。这次有十名大法弟子被抓,发正念走脱两名。到12月8日又释放了5名绝食八天的大法弟子(还有宋瑞义没放)。他们都受到了非常野蛮的折磨,生命危在旦夕。有的出现了呕吐、吐血、腹痛、尿血、头晕、肾衰竭、心律不齐等。我们全县大法弟子都在关注着这些功友的安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05.html
大连大法弟子孙小美在马三家绝食2个月,生命垂危
[2001年12月,辽宁沈阳]
大连大法弟子孙小美,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六分队。为了抵制邪恶迫害已绝食2个月,每天被恶警灌食两次,现在生命垂危!迫害孙小美的干警是赵敬华。
另外,大法弟子李冬青、王学力也在遭受残酷迫害,前一段被关在小号里折磨。迫害李冬青的干警路耀琴,是女二所有名的打人凶手,极其恶毒残暴。
上述迫害都得到了女二所犯罪所长苏静的授意指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两位鞍山大法弟子仇兴华、仇思惠俩姐妹惨遭迫害
[2001年12月,辽宁鞍山]
鞍山市大法弟子仇兴华、仇思惠俩姐妹于2001年12月11日下午被鞍山市公安局恶警抓走。两姐妹在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时被抓,在鞍山市公安局由于两人心存正念不配合邪恶,在邪恶迫害下,从公安局四楼跳下,造成两人骨盆严重摔坏,伤势特别严重,现在市中心医院抢救。家属得知消息后去医院看望,市公安局不准许,并且24小时有公安把守。
仇兴华、仇思惠姐妹俩坚定信仰真、善、忍。曾被鞍山市邪恶之徒迫害而流离失所,致使几岁的孩子在家无人照管。
鞍山市公安局局长助理电话:0412-5514788
鞍山市市长办公室电话:0412-123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河北省平泉县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劳教
[2001年,河北平泉]
河北省平泉县大法弟子刘玉芝因四次进京证实大法,后又在平泉县看守所前炼功,要求释放大法弟子。在拘留所中绝食40多天,最后在唐山劳教所被非法劳教。几个月后被折磨精神失常,被放回。
大法弟子石岩五次进京证实法,在拘留所中多次绝食,最后一次和多名大法弟子在天安门打横幅,因警车当时装不下,他和妻子没被带走,现漂泊在外。
大法弟子刘文季、刘文叔兄弟俩,多次组织大法弟子集体学法、炼功、多次进看守所,最后上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判刑。刘文叔妻李瑞云也因为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其子刘毅、刘保漂泊在外。
大法弟子王树文、其妻刘玉兰、其弟王金全因进京证实大法、散发真象材料被非法劳教、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兰州洗脑班强行给大法弟子注射损害神经的药物
[2001年,甘肃兰州]
兰州警察采用非法手段绑架大法弟子,在七里河区龚家湾一百货仓库内办起了新一轮洗脑班。为抵制非法洗脑,大法弟子们以绝食相抗争。恶警将绝食学员捆绑,强行注射一种针剂,进行精神摧残。被注射的学员精神恍惚,烦躁不安,意识紊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襄樊市法轮功学员刘维山被抄家、现金存折被拿走,被非法关押、摧残折磨
[2001年,湖北襄樊]
刘维山:女,40多岁,汉江机器厂子弟学校教师。今年被单位保卫科人员叫出工作场所,实施诱捕,非法关押在襄樊市劳教所"法教班",进行摧残折磨。现生活非常拮据,而且已到在单位家属区挨家要饭的地步。
犯罪恶人榜:
襄樊市中原派出所所长 手机:139-72080773
襄樊市中原派出所值班室 0710-3224146
恶警: 王枫 李富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襄樊市科技信息管理局不法之徒骗捕、绑架大法弟子、并非法关押
[2001年7月-,湖北襄樊]
2001年7月21日上午10点左右,襄樊市科技信息管理局副局长李水平(女)带单位几人来到法轮功修炼者景玉红家中,李对景玉红说:“你不是想上班吗?”在此之前因景玉红坚持修炼法轮功,李水平非法规定不准上班,为此景玉红多次找到李提出上班的合法要求,未有结果。今李带单位几人登门,善良的景玉红高兴的答应了。李接着说:“你有精神病,我们带你去医院做个鉴定,然后决定你能否上班。”心地纯洁的景玉红坚信自己绝对没有病,恢复工作又是她向往已久的事,于是,跟她们下楼。下楼后即看到不仅有单位的面包车,还有警车,顿生疑问,但已来不及了,被当地派出所派来的恶警非法挟持上了警车,随即被送入市劳教所内的“法教学校”(实为“法西斯”学校)。
8月20日被市公安部门转入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重庆市渝北区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关押,遭到多种精神和肉体摧残,被勒索
[2001年,重庆]
渝北区被非法关押或超期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就有:
王艳、谭凤皓、文祖明、李治、唐兵、何秀容、贺友利、肖泽巨、濮章志、邓家林、张华安、白世凯、王晓霞、彭秀玲、郑晓琴、陈丽、杜娟、李丽君、田其美等。他们被非法关押在渝北区看守所和重庆市劳教所。
其中:
1、王艳、谭凤皓因在2001年1月张挂大法横幅,被邪恶之徒抓走,被非法判劳改4年。
2、李治、唐兵因2001年9月发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在2001年12月5日的渝北区法院所谓的公审时,警察却不准其亲友和群众旁听,只悄悄地关门进行非法的“审判”。
3、何秀容、贺友利于2000年9月1日发真相资料时被捕,被非法关押一年多,至今情况不明。
大法弟子何庭煊被重庆公安上网通缉而失踪,至今生死未卜。
曾被超期非法关押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郑永琛、黄恩菊、陈昌英、白术英、王爱华、唐丽等在遭到劳教所恶警和其所纵容包庇的吸毒药教滥施多种精神和肉体摧残分别出狱后,却未获得真正的人身和言论自由。常被警察和其用重金收买的恶徒监视和跟踪。警察放着众多的社会治安问题不管,却怂恿和欺骗群众去举报大法弟子。
在“6.10”的指令下,渝北区及川东石油基地的两个“洗脑班”强迫每人交5000元。大约13天后,“洗脑班”结束时,不但不退余下的钱,而且强逼每人必须写“保证”,否则不放人。
邪恶之徒在搜刮大法弟子钱财时,更是无耻之极。驻京办警察非法强收大法弟子现金后,很多分文未退。而在非法拘留大法弟子后,又强逼其家属交1200-3000元,说是去接大法弟子的车旅费。有一大法学员被收去现金500多元,下火车时,恶警说:“你们三个平摊,她一个人车旅费刚够,就不退了。”可回来后恶警又去逼其家属交了2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长春大法弟子李勇军被关进小号摧残
[2001年12月,吉林长春]
被超期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动教养所的大法弟子李勇军正在绝食抗议。于2001年12月9日前后被关进小号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图们市大法弟子莫丽英被用手铐双手铐在铁窗上,有一个老太太60多岁,被抓时暴徒把她按在河里被毒蛇咬伤,差点送了命
[2001年9月,黑龙江图们]
9月9日警察用欺骗的手法把大法学员带到了山沟里办起了洗脑班,大法学员们听老师的话,不配合邪恶。警察逼着大法学员上三楼,大法学员不上,一个叫张书记的人命令警察把大法学员刘振理行强抬上警车,押到图们看守所,剩下的大法学员开始绝食。有一个大法学员当着警察的面打坐,气得他们够呛,连拉带扯把这个大法学员带到二楼。大法学员们警告警察不许打人,不许把学员带走,学员齐发正念,使二楼的警察没有动那个学员,并用商量的语气讲话,不一会儿就把那个学员送回了三楼。绝食的第四天把二名大法学员送到看守所。第五天又送二名大法学员到看守所,有一名学员叫薛秀花,到看守所继续绝食,管教先用好话哄,不行,一名所长带着好几个管教强行灌食,把嗓子给捅出了血,第二次灌食学员们发正念使管教没有得逞,草草了事。那里的管教有的可狠了,一个女管教,姓代,告诉犯人看到大法学员炼功就打,不听就告诉她。有一个叫莫丽英的大法学员对她劝善,她就把莫丽英用手铐双手铐在铁窗上。在薛秀花绝食12天中有两个管教邪恶地告诉犯人说:你们看着死了没事,死了告诉一声就行了。再说刘振理,当时被送到看守所,在政法委崔科长的指挥下警察齐动手把刘振理的腿打断,刘不吃药,恶警强行灌,还不行,没办法送回家养伤。一个月后有三个大法学员被释放后又送到洗脑班。听那里的学员讲,有三个大法学员跑出去后被抓了回来,有一个老太太60多岁,被抓时暴徒把老太太按在河里被毒蛇咬伤,没得到及时的治疗,差点送了命。另外两个被农部长(农治高)一夥打得脸上、胳膊上都是伤,二十多天了还没好。9月有6人被非法判劳教。十一前暴徒又抓了许多大法学员押在看守所。为此农治高还提了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31.html
襄樊市610恐怖分子把我绑架到“法西斯班”
[2001年7月,湖北襄樊]
2001年7月16日,我像往常一样上班前打扫完卫生和准备工作之后,就到走廊上休息了一下,突然,保卫科科长马文山到我跟前说:“这次我保不了你了,襄樊市610办公室要你参加法制班学习,你到我那里去一下。”我一听说是让我去法制班,就对他严肃的说:“马科长,你确实保不了我,但是请你不要站在邪恶的一边,一切由我来处理。”随后上来两名警察,其中一名姓龙的走到我跟前,拿出盖有襄樊市610办公室、襄樊市公安局、襄樊市汉江派出所印章的表格,向我一晃(大概内容是:修炼法轮功,思想顽固,至今未“转化”),让我跟他们走一趟。我拿起电话就给本单位另一名法轮功弟子说:“他们要让我参加法制班学习,我们一切都不能配合他们。”接着又给我丈夫打电话说:“我在办公室,他们公安局又来抓我,让我参加法制班‘学习’,请你不要管我的事,我绝对不会配合邪恶。”说完我把电话一挂,非常冷静的坐在我的位置上,正视着两名警察,说:“我告诉你们,我炼法轮功没错,我不会去参加你们所谓的“法教班”,这样的“法教班”我不是没有领教过,你们那是法西斯班。这里是工作场所,你们没有权在这里抓人,请你们出去!”两名警察气急败坏的朝着保卫科长说:“把你们的一把手叫来!”单位一把手冯大旺、分管治安保卫的副局长王勇来后,几个人站在门外不知说了什么,进来后坚持要我跟着警察走。
此时,我想既然你们那么邪恶,那我就要你们这些邪恶之徒统统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起身跑到走廊上,抱着窗框,大声的喊:“都出来看啊,我修炼法轮功强身健体做好人,有什么错啊?他们一次次的抓我们进学习班,其实是非法关押,经济上惩罚,身心上摧残,他们是残暴的法西斯!”保卫科长看我在走廊里大喊,拉我进办公室好好说,还说外边有太阳晒。我说:“我们修炼人光明正大,不怕阳光,只有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才怕阳光,你们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干着不敢见人的事。”说完后,我又开始大喊,把整个单位的工作人员都喊了出来。此时,他们要对我采取强制措施,我就想着发正念,不能被邪恶带走,一边发正念,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跑去,两边的路口已被他们堵死,我刚跑下楼,就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彭成友抓住,随后姓龙的警察又扑向我,两人将我的手臂扭住,朝单位提供的面包车上拉,我抗争着不走,蹲在地上不行,我就坐在地上,他们又扑上来两个人(保卫科长和警察),四个人扭胳膊的扭胳膊,抬腿的抬腿,就这样,四五个邪恶之徒将我一个女子从工作场所强行扭送到襄樊市劳教所“法西斯班”。
为了抗议非法关押,我们三次绝食,最后一次绝食到第十天的中午(9月30号),他们不得不将我们无条件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11.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1999年-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付斌斌,女,25岁。98年5月被双城市乐群乡政府张国荣、赵艺华停止工作、停发一个月工资(470元)。99年她的妈妈因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政府勒索保释金3000元,这些钱强行从她和她爸爸工资中扣除。
张佰华,女,32岁。2000年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在延庆、大岗区被恶警毒打,后送往双城市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7天,被王建文敲诈伙食费360元。后在公社被非法关押2天,敲诈伙食费60元。后又转至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长达65天,期间因抗议非法关押绝食,遭到野蛮灌食,把胃灌坏了,吐了三天血。释放后警察勒索伙食费800元,被乡派出所白明久勒索3200元。关押期间公社说要将她报劳教,警察白明久、爱乡村党支部书记那尔新趁机到家打劫2000元。被张老四勒索1100元。
闫桂侠,女,39岁。2000年12月18日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被警察非法抓捕。几经周折后被送到双城市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5天后放回。被爱乡村村书记那尔新勒索2000元,敲诈伙食费200元。2001年1月17日开始,被乡政府非法关押22天。
崔莉梅,女,46岁。因大法遭到不公正对待,她于2000年12月18日进京上访,经周转,被当地警员白明久、村支书那尔新带回送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期间遭到非人待遇。1月15日,那尔新向家属敲诈200元伙食费。后被带回乡政府以办班为名继续关押,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于9日放回。期间主管徐继君以劳教三年威逼签字,被拒绝。1月12日那尔新勒索2000元,不交就恐吓。1月17日被乡政府等人以谈话为名再次把她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75天。期间经常遭管教辱骂,那里环境极差,很多学员得了眼病。学员曾绝食抗议,却遭到了更严重的迫害。4月2日,被610办公室勒索500元,被看守所勒索720元。乡政府不法之徒欲勒索1000元,她不给,政府不法之徒就将房照等做抵押至今未还。
高淑芹,女,45岁。2000年12月24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开横幅时,恶警打了她两个耳光子后又捂住她的嘴有2分钟左右喘不上气来,后被送至附近派出所。五家政府以去北京接她为名义,镇副书记李富臣、教育办主任赵景文、五家镇长李桂兰、教育办王志敏勒索她3000元,被政府工作人员付胜启勒索1000元。接回后当日又被送入双城市拘留所非法关押2个月,由镇政府接回,被双城拘留所管教王某、黄某勒索734.8元。镇政府接回后不让她回家,在“洗脑班”中被非法拘禁1个月。那里房屋潮湿,窗户用胶合板钉严,出入锁门,上厕所都有人看着,放回后大部份学员身上长了疮疥(共15人)。放回时被五家镇政府书记李富臣勒索500元。五家镇政府剥夺她工作的权利,她找过多次要求恢复无效。2000年7月五家镇教育办办“洗脑班”时被教育办主任赵景文、教育办王志敏(收款人)勒索600元,被五家公安分局王火齐勒索229元。
白英浦。2000年12月28日去北京证实大法,还没到天安门就被警察非法抓捕,由于不说与他同时被抓的炼功人是哪里人,恶警就打他嘴巴子。后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半个月,敲诈伙食费200元,被公正乡爱乡村村长将随身携带的46元强行拿去,至今不还,这就是“人民公仆”吗?在公社他又被非法关押3天放回。
马玉芝,女,45岁。99年7月22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时,原村支部书记王保申、原治保主任边龙威逼她在所谓的保证书上签字。以后政府不法人员一直监视不许出外打工干活。2001年正月十三晚上,因本村大法弟子进京,原村干部和派出所的人到她家不由分说就毒打她,王保申猛打她 头部,她被打得鼻口出血。她问:“为什么打我?”他说:“谁让你炼法轮功。我今天非得打死你,非得关你三年五年的。”就这样她被打了4起,都是打的头部,打得她鼻口流血,后把她拉到敬老院。下车后,被雇的打手们推打着威逼着签字。第二天,边龙又打了她几十个嘴巴子。在那非法关押8天后,又在村政府监禁到4月份才放回家。回家后又被村看管人员非法监视很长时间。他们还扬言要把炼功人烧死(打死算自杀,烧死算自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24.html
一位老太太发资料,被非法拘留,后来竟被劳教;
[2001年,北京]
一位大姐在地铁站发资料,后来发到了警察手里,邪恶之徒带走了她;我住地附近的一位老太太发资料,被非法拘留,后来竟然被非法劳教。
小金从家乡来了,她一直在北京打工,1999年“7.20”之后才得法,她承包了工厂的小卖部,工厂半年开不出工资,她就赊给工人日用品,自己添进去很多钱。她把小店委托给夥伴,走上天安门打横幅,被送回当地非法关押,家人为救她被勒索了上万元钱。她刚从监狱出来,就决定留下来作真相;一个东北女孩,一家人来证实法,父母被抓了,她说怎么能回家呆着呢?要留下来作真相;白阿姨刚从监狱出来,遭受了灌辣椒水、芥末等酷刑迫害;小枫家在北京,家人被非法关押了,他来帮着装订资料;还有一个新疆的大学教师……。
当晚,送完了资料她们再也没有回来。一位接李义和李纳资料的学员说,他取走了她们车里的最后两箱,看见她们开车走了。接大学生资料的人说,看见他们的车被几辆小车围住了。几天后李义家被强行查抄。
接下来几天后,装订的地方、老胡家和临近的三个地方都出事了,17个人被抓,东西被抄走。老胡妻子刚生小孩不到一个月,连照顾她的人也给抓走了,钱物被抢走了,家里只剩下母亲和没满月的婴儿,随时来人恐吓。李杰发正念第二天闯出来了,她不配合邪恶的强盗行经,那时她怀着身孕,邪恶怕出人命,把她拉到外地扔下就跑了。没几天又出来两位大姐,她们被关到看守所,绝不配合邪恶,正念闯出了看守所。其他人没了消息。
马上打电话给资料点,特务可能会从我租的车找到资料点,她们就撤出来了。李杰很快轻松的摆脱了跟踪,她遭遇过10多次险情,每次都堂堂正正走脱,有次被绑架到市局七处,她用正念铲除那儿的邪恶,一天就闯出来了。取资料的两位大姐连人带车出事了,再也没有她俩的消息,其中一位大姐的丈夫因作真相资料已被非法判刑。
后来得到部份失踪的大法弟子的消息。
赵宏、高军、老王、李义、李纳、大学生和他夥伴、博士、老胡、小金、小楚、小枫、白阿姨、东北的小姑娘、大学教师和另外三人被非法判刑。老王被非法判刑10年,老胡被非法判刑9年,小金被非法判刑3年零6个月,东北的小姑娘被非法判刑3年零6个月,白阿姨下午刚从外地赶来晚上被抓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其余13人被非法判刑4年至6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26.html
因到北京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公安强行押送到看守所,被用手铐挂在窗棂横梁上、后来左手和左脚铐在一起,我的左脚和另一功友的右脚连铐在一起
[2000年7月,大陆]
2000年7月20日,我正在单位上班,公安局强行把我和另一个同修押送到看守所。就因为6月份我们到北京天安门打横幅,证实大法,要求还大法清白,就因为所谓的敏感日期来临,公安局无视国家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以“破坏法律实施”的莫须有罪名强行把我铐上警车送到看守所。目的是想摧垮我们的意志。因为我是从单位走的,身上带着大法资料,也成了他们迫害我的借口。
到看守所的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和同修起来炼功,看守看见叫嚣不停,把所有的人吵醒。8点钟邪恶就拉开了攻势,恶徒张大伟恶狠狠地把我和同修用手铐挂在窗棂横梁上,我还能站稳,同修的脚刚着地,他们不时地过来,要求我们背监规、放弃修炼并说出资料的来源,当时被我严词拒绝。为了表示抗议,我们拒绝吃饭,因为是夏季,天非常炎热,看守不时地过来盘问:还炼不炼?说不说?背不背?还不时嘲笑地说:滋味怎么样?刚开始10个小时左右还觉得十分轻松,等到了夜幕降临时,身体开始难受,象有百爪子挠心似的,腿不听使唤,手臂也酸痛,汗水不停地流,就这样挂了24小时才把我们放下。功还是照常炼,监规还是不背。
但邪恶仍不甘心,它们酝酿着怎样对我们进行新一轮进攻。过了几天放风时,要求所有各监室的人唱歌和背监规,我们坚决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恶徒张大伟用胶棒狠打我们的手心,顿时手就肿了起来,但我们的心态依然平和。又过了两天,他对我们恶很很地说:“我就不信制不服你们。”叫劳动号给我们带上脚镣手铐,而且带的非常特别,左手和左脚铐在一起,我的左脚和她的右脚连铐在一起,走路不能直立,只能弯身,尽管他们非常邪恶,我们心里依然是祥和的,不让炼还是想办法炼,我和她的另一只脚踏在床沿上,这样身体能直起来,另一只手做冲灌的动作,邪恶之徒一看我们还在炼,又叫劳动号把我和她的另一只手连铐上,手和脚都不得自由。尤其是上厕所和睡觉很不自在,大小便时她帮我退裤子、提裤子,她方便时,我帮她,否则自己一个人不能自理。最难受的是睡觉,腿伸不开,我和同修的双手又是交叉铐着,睡一会儿就难受,由于没有铺盖,一动脚镣就十分响,为了少妨碍同室的人休息,我们就尽量忍着。为了表示抗议我们又绝食绝水三天,同时还是坚持盘腿:两个人对坐,把脚镣搬到或上或下,手刚能结印。天热,洗澡困难,身上有味,同室的犯人就帮我们擦身,并说他们没有人性。
由于我们坚决不配合邪恶势力的要求,又加上绝食,第3天他们把我们其中的一只手打开,另一只手和脚还是铐着,静功还是坚持炼。就在带脚镣手铐第15天,突然给我们打开脚镣手铐,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本来要关我们31天,提前一周释放了我们。当我们在释放证上签字时来接我们的一个警察问:还炼不炼?我们异口同声:“炼”!他说:“那你们回去就好好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7/21527.html
大法女弟子刘焕青被邯郸第二看守所长关押一年多后折磨致死
[2000年10月,河北邯郸]
邯郸大法女弟子刘焕青被非法关押一年多后死亡。
邯郸市复兴区大法弟子刘焕青,女,58岁。因与丈夫、儿子全家坚定大法修炼,揭露邪恶,向世人讲清真象,曾三次被复兴区公安局恶警抓进看守所。最后一次,不法警察在2000年10月6日从家中将其夫妇两人绑架。他们被强行非法关押在邯郸第二看守所长达一年多时间。由于她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被视为“顽固分子”。她被带上沉重的脚镣、手铐,常被恶警赵xx、崔xx用电棍击打全身,使她身体和精神受尽了野蛮摧残,体重由原来140斤降到不足80斤。直到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时邪恶之徒为了推托责任才允许家属把她接回家去,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就离开了人世。刘焕青的儿子李石头是硕士研究生,在天津大学任教。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抓,至今还在被非法劳教。在刘焕青生命垂危时警察也不让儿子与妈妈见最后一面。刘的丈夫李钢材至今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致使一家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59.html
被非法劳教的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已绝食抗议90多天,其妻子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保定师专教师,被同时非法劳教
[2001年12月,河北保定]
刘永旺妻子、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29岁,保定师专教师,被同时非法劳教,此前也绝食抗议迫害70天,身体虚弱,送往保定劳教所女大队。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男,29岁,被恶警绑架后一直绝食绝水抗议,坚决抗议邪恶,至今已绝食93多天。他身高173厘米,原体重75~78kg,现体重已下降到不足50kg,生命垂危!在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他竟被邪恶公安非法劳教,12月13日被邪恶公安非法送往保定市劳教所(在保定市八里庄),现在第一大队。
保定市八里庄劳教所电话:0312-2191000
一大队电话:0312-2191021队长:李大勇(音)
女大队电话:0312-2191039队长:李秀群(音)
有关责任人电话:
保定市公安局北市区公安分局:
局长赵文聪,办公室电话:0312-2023588,手机:13930215888
政委方俊杰,办公室电话:0312-2023779,手机:13703125887
副局长付更,办公室电话:0312-2023315,手机:13903120848
政治处主任:马斌
政保科办公室电话:0312-2026669,科长:吕冠江
保定市公安局宗教处电话:0312-2010465,处长:唐永义
保定市看守所办公室(值班室)电话:0312-5028774
保定市看守所所长:翟彦青,办公室电话:0312-502713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图木吉劳教所女队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甚至使用高压电棍,一名被打残
[2001年,大陆]
我们是中国大陆的大法弟子。因证实大法是清白的而被非法抓捕,后被非法判劳教来到图木吉劳教所。来到这里后,这里的空气简直令人窒息,没有一点自由。每天24小时在管制和监控之下生活,就连自己去厕所的自由都没有。自由说话的权力也被剥夺,没有一点人权。对于那些敢于站出来炼功学法的大法弟子,劳教所的邪恶管教轻者训斥,重者大打出手,甚至使用高压电棍。不断有大法弟子被打伤。前几天有两名大法弟子欲冲出魔窟,被抓回来后,一个打得鼻青脸肿,另一名被打残,至今还没痊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黑龙江安达市公安系统绑架大法弟子崔晶红
[2001年,黑龙江安达]
安达大法弟子崔晶红因发真相资料在校被邪恶强行抓走。崔晶红在校、在家是公认的好人。去年被学校评为劳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黑龙江省宾县不法之徒勒索大法弟子钱财
[2001年1月,黑龙江宾县]
2001年1月13日我们一行四人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被非法抓捕后,被县驻京办事处接回。在那里,县驻京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老汇搜去了我们200多元钱,在那里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两宿。我们当地来了三个邪恶之徒,有乡政府的杨三、派出所的凡洪斌、大队书记李佩山,又把我们身上仅有的300多元钱全部搜光。两天里我们根本没吃没喝,却扣掉我们食宿费1000多元。回来的火车上,他们三人更是大肆挥霍,一天半的时间在火车上就花掉了三四百元钱。到了宾县,他们又请一位我们不认识的人在饭店里吃了饭,还有一个女人陪吃陪喝,个个喝得不像人样。之后把我们送到看守所,每人被非法“罚款”6000元。我们被释放后,大队又找上门来向我们勒索进京所花的费用,除一人交1500元外,另一个被迫要卖自己的口粮田。我们夫妻二人没让他卖,就把这笔钱挂到帐面上。听说他们还要来卖我们仅有的四亩口粮田,我们真是被邪恶之徒们逼得倾家荡产没有生活出路了。邪恶之徒还没有就此罢休,继续迫害着大法弟子。我们全宾县的大法弟子无一幸免,已经个个外债累累,生活都很难维持下去了。“610”办公室的主任鞍德仁借此之机,更加肆无忌惮地疯狂向大法弟子家属勒索大量钱财,他是宾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大连教养院招募暴徒,逼迫大法弟子超负荷体力劳动,一直到半夜11点半
[2001年,大连]
大连教养院原来在女子大队工作的恶警已经全部撤换,教养院新近又组织了一班人马接替继续作恶。以大队长赵华义(音)为首的恶警们,妄图利用超负荷体力劳动强迫大法弟子们放弃修炼。大法弟子每天被逼迫一直劳动到半夜11点30分,已经有数位大法弟子在高强度的劳动中晕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黑龙江省安达市民警非法拘捕、关押大法弟子
[2001年9月,黑龙江安达]
2001年9月25日黑龙江省安达市老虎岗镇派出所民警李永波去法轮功学员朱某家问她炼不炼法轮功了,学员向他讲为什么她要炼,因手脖子摔成骨折,吃不起药,所以要炼法轮功。第二天,恶警李永波又领几个人去学员朱某家,问还炼不炼?朱某回答炼。恶警李永波说“那你就跟我们去乡政府一趟。领导找你谈谈。”学员朱某想: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去就去吧。连衣服都没换就跟着去了。结果恶警李永波直接将她非法送到了安达市拘留所,也没有任何拘留该学员的证件,就因为学员说了一句真话“炼”,无缘无故给拘留半个月。到半个月家里去人接,乡政府派出所还不放。10月10日下午又把学员朱某送到安达市看守所,非让该学员写“保证书”,不写就不放。至今学员还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已经两个月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北京公安十四处迫害高校大法弟子:非法抓捕李占金、并查抄其临时住所;企图送白素芹进“洗脑班”、骚扰其亲戚
[2001年2月-11月,北京]
中央财经大学优秀教师大法弟子白素芹,在今年2月底的一天早上,正准备去给学生们上课,由于拒绝被单位送“洗脑班”,被迫流离失所至今。就这样,单位的邪恶之徒和恶警还到处找她,几乎所有的亲戚家都遭到骚扰;并到处散布谣言说她不上课,从家里跑掉了;并开车跟踪她的亲属。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工作不能干。北京公安十四处的恶警直接参与了这件事。
北京大学大法弟子李占金,在今年5月份被逼流离失所后,公安十四处恶警一直企图对其进行迫害。在11月初,他们采用卑鄙手段抓捕了李占金并抄了她们的临时住所。罪名是所谓的“非法聚集,组织交流”(注:集会自由是中国宪法保障的权力,所以所谓的“非法集会”罪名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北京大学的另两位大法弟子陈旭林、袁林也因抵制邪恶的迫害,离家出走也已经近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我因写法轮大法真相被抓、毒打、铐在铁椅上,恶徒非法抄了我家、抄走自行车两辆、石英钟、电视机、400元钱,还有5千斤玉米也被拉走
[2001年12月,大陆]
2001年12月2日晚11点半因写法轮大法真相,我们三位大法弟子被恶人举报到花园派出所,当时被带到派出所,我们三人被分别隔开询问情况。我是被一个叫张玉红的恶警询问,22岁,问完后让我签字并按手印,我说我不签。它说“你不签,我就骂你们师父。”我说“你不要骂我们师父,我们老师是最善良、最慈悲的,你骂我的师父是对你不好,你是在犯罪呀。”后来它叫我站起来。我不配合,它气急败坏地拿起木棍殴打我,它拿起蝇拍子在我的脸部抽打并用脚踢。后来又把我带到了另一屋,还让我签字。然后给我们三人带上手铐、锁在铁椅上。有位弟子半夜逃走。当恶警起床发现后说要是上级追查下来,一切责任都加在我们身上。他们为了立“功”,又到家里非法抓来一位大法弟子,同时铐在铁椅上(该大法弟子至今仍然被非法关押。张家口教育中心洗脑班地址:沙岭子原五七干校)。
下午,镇政府书记田玉堂和王建军到了派出所,说我给他们找麻烦,同时恶狠狠地在我头部毒打一下,我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2点多钟,镇政府出动大量人员和派出所大约30多人,开上一大轿车二小车到我家,说是要从各方面搞垮我,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抄了我家。我不配合邪恶,并在大街上大喊,“善良的人们救救我,我是好人,土匪、强盗抓人啦。”他们怕我喊,就把我拖到屋里。他们把街门屋门全部踢坏,有两个人把我按在地上,他们抄东西,衣柜玻璃全部打碎,抄走我所有的大法的书和资料,还有自行车两辆、石英钟、电视机、400元钱(因我家爱人在外地上班,儿女在校住宿),还有5千斤玉米也被拉走。由于我不配合,他们拽上铐子,将我在地上拖,还有几个邪恶之徒往我身上踢。
到了街上,我对围观的群众喊到“乡亲们,你们看当今的政府人员这样对待老百姓,你们都看到了!”我被拖上了车,到了派出所,他们没有什么收获,又叫我交1万元钱,如果不交就把我的全部家产没收。我说:“我的两个孩子上学还是借的钱。你们不要动我爱人和孩子的东西。”他说那你呢,我说我没有我的财产。到了晚上10点多钟,把我们又送到县二台子看守所,办手续时,我们才知,他们写的是“同意收容”。12月5日早又把我们送给张家口教育中心洗脑班(其中有4名大法弟子是警察以“谈话”的方式骗去的)。我们到那里绝食抗议五天后,于12月8日夜跑出,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7.html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暴力洗脑:不让睡觉、用电棍电、上“死人床”、强行灌食,每天劳动十六、七个小时
[2001年,吉林长春]
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进长春女子劳教所后,先被强制性洗脑,被逼迫诬蔑大法,每天被体罚靠墙面壁站到半夜,不让睡觉,白天照常劳动,用电棍电,上“死人床”,五花大绑,非常邪恶。一些人被劳教所洗脑后背叛了大法,在大队长、管教的唆使下,也参与了迫害大法学员,甘愿做所谓的“帮教”(实为帮凶),他们自欺欺人地喊着帮助别人,对别人好,可干的是折磨人的勾当。
六大队的周桂荣只因为坚定信念,不愿放弃修炼正法,长期承受邪恶大队长、管教及“帮教”的折磨。在万般无奈下,她绝食抗议,多次被邪恶管教强行灌食,用电棍电。后经过二十多天医院治疗,家里花了很多钱,才勉强活命,但全身疼痛,骨瘦如柴,几个月不能说话。她身体刚有点好转,邪恶管教又折磨她上“死人床”,四肢紧铐在铁床上,成“火”字形,腰也被固定在床上,鼻子插入灌食管,一动不能动,不许盖被,铺褥子,每次都绑到生命出现危险时才肯放手,又不让治疗,还得坚持参加劳动,对外封锁消息。这只是其中一例,每一个坚定的大法弟子都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对那些在高压下放弃了修炼的,家里办好手续的人,劳教所里也不放,利用她们做奴工,每天劳动十六、七个小时,有时加班到半夜。
在接见室里,更不难看出劳教所里的黑暗邪恶,家属只让拿衣服,吃的和日用品不许拿,必须在所里买,价钱比外边贵好几倍。家属带的水果被劳教所没收后,他们再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6.html
我在牡丹江劳教所的惨痛遭遇:被非法拘留,遭电棍毒打,被用胶带封嘴,手铐吊在门上,不让解手等
[2000年1月-7月,黑龙江牡丹江]
正当我们奔走相告“法轮大法好”时,江泽民开始了对法轮大法的陷害。我心里总是想不通,后来认识到自己应该走出家门向世人说明真相,于2000年1月19日被牡丹江市西安分局非法拘留半个月,在拘期间受到警察的多次毒打,使我更清醒的认识到讲清真相的必要性。2000年2月12日我找到牡丹江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李富,请民政部向上反映,并揭露他们利用因犯罪被刑拘的精神病人诬蔑大法的事实。以后我被非法刑拘四个月后于2000年7月1日被送到牡丹江劳教所。7月2日因炼功被所长赵冠英用电棍毒打身体多处,因大法弟子的抗议,我才免于一死。有一次我因晚上坐在床上炼功,被所长赵冠英和麻科长拖到教室绑在凳子上长达6-
7个小时,同时还有其他4位大法弟子,也受到同样的折磨。我因不服被赵冠英用小皮兜抽的满嘴是血,并用胶带把嘴一层层封住不准说话,第二天早晨才给松绑。在牡丹江金秋节前20多名大法弟子因炼功都遭到了更残酷的折磨,其中有6名大法弟子被教导员马利和管教刘秀芬、张小光用手铐扣在厕所里的暖气管子上,脚尖着地数小时,并扒下她们的裤子进行羞辱。有一个大法弟子因长期被关押折磨精神崩溃,大法学员请求管教不要再给她关单间了,队长张学风不同意,并扬言说死几个能怎地。
2000年2月因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暴徒们把我们4个人用手铐吊在门上,晚上扣在床边。每天只给两顿饭,每顿只给一个小馒头的一半,加几片咸菜。东北2月份的天气寒气逼人,暴徒们不让我们住有暖气的房间,我因又冷又饿与一名同修挨在一起,结果又遭到队长张学风的辱骂和殴打。由于遭受没有人性的折磨常常昏死过去,大便失调,七八天一次,一次蹲一个多小时也便不下来,经常遭到管教林洪华的辱骂。有一次因带手铐不让小便,我实在忍不住了,五脏六腑就象要裂开似的疼痛难忍,结果棉裤和褥子都尿湿了,队长张学风借此说我有意尿褥子,一个多月的时间把我折磨得皮包骨。
犯罪恶人麻科长电话 0453─643519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79.html
大法弟子张素芳被重庆女子劳教所折磨致死
[2001年1月,重庆]
今年1月11日,大法弟子张素芳(重庆市长寿葛兰镇青丰村党支部书记,妇女主任)因炼功被女恶警严丽萍歇斯底里的折磨后,第二天她双手被吊铐在窗子上,她的双手麻木,全身发抖。看守她的人见状不忍心,便用凳子垫在下面想让她缓缓痛苦。刚站上去就被邪恶严丽萍看见了,命令不准同情张素芳,谁同情她就处罚谁。直到第五天晚上一直被吊铐着的她突然全身剧痛,脸色苍白,身体剧烈抖动。在张的身心受到严重摧残,身体出现极度危险之下,值班公安才勉强给张素芳解铐。
每次邪恶诽谤大法、诬陷师父时,张素芳都会坚定地站出来证实法。邪恶的刑罚:臭脚布堵嘴,胶布、警绳、手铐……,每一样都沾着她的鲜血……。
今年五一节,坚定无比的张素芳双手被反吊铐在窗上,非常凄凉地痛哭出来,惊动了所有在场的人。她说:“我为了讲真话,受到非人的折磨,家里的亲人受到极大的伤害。我爱人重病在身,儿子念书需要钱也没人照顾他。我是家里唯一能做事的人,爱人来看我,只有卖掉家里的粮食作路费,然而却被公安拦在门外不准接见……”
张素芳在劳教所里受尽了迫害,到了后来,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生活也不能自理。然而公安与劳教人员认为她是装出来的,更加残酷地迫害她。他们强迫威胁她写“三书”,然而坚定的她仍然是不屈于邪恶的压力。于是邪恶用各种各样方式来挖苦她,把一切不顺的事全发泄在她那弱小的身体上。只要不如意,就打她、踢她,反吊铐。她的全身真是伤痕累累,晚上经常痛得不能入睡。被折磨得骨瘦如柴的她却展现出一个大法弟子的洪大慈悲,她常带着微笑直视一切。长时间的精神和肉体折磨使她渐渐地神志不清。然而“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却深深地打入了她的生命最微观中。一有机会,她就结印双盘,口里不停地说:“法轮大法是正法!”炼功动作已记不太全,她就常常站着或坐着合十。每当这时,就会遭来“包挟”人员的打骂。同舍房的大法弟子用身体保护着她,那场面真惨不忍睹。向狱警反映了情况,劳教人员却从来没收敛过,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有一次,劳教人员把她从床上拖下来,一顿拳打脚踢后,然后用极尽下流的方式对她进行侮辱……
她常常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由于不分白天夜晚地把她铐在床上,张素芳全身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由每天能吃一两、半两饭到后来几乎完全不吃或只吃一两口,不喝水,不吃菜,长达两个星期之久,身体虚弱得无法形容。
劳教所看她不行了,便通知她的家属把她接走。她出所时已奄奄一息,她的家人看见她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悲愤地说:“你们不把人整成这样,你们是不放人的。”
张素芳在劳教所短短的半年时间里,由一个知书达理、健康的人变成了一个精神恍惚、小便失禁的纸人,这一切是谁造成的?那些恶警一方面说她装疯,一方面又借题发挥,攻击大法,妄图以此来掩盖他们犯下的罪恶。在黑色恐怖的日子里,亲朋好友也受到株连。
编注:此材料由一大法弟子提供。张素芳被接回当地后两三天便去世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362.html
重庆市大法弟子周成渝被凌虐致死案事实补充
[2001年9月,重庆]
周成渝,女,1946年9月9日出生。现已被迫害致死。生前在重庆市渝州大学图书馆工作,职务是助理管理员。户口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派出所。
周成渝因坚修法轮大法于2001年2月9日被强行送入重庆市江北区女子劳教所劳教两年。2001年9月27日,其夫赵德基到女教所接见时还健康、说笑、正常进食。而仅隔一天多时间,即9月29日凌晨1点多钟,家属见到时却已人事不醒,口中吐血,于9月29日早上6点20分死亡。尸检报告至今未出来,已历时一个多月。
目睹者证明,周成渝在该所内至少被受到连续五天五夜(即8月24日至28日)不准睡觉的罚站虐待。
责任人:
重庆市江北区女子劳动教养所四中队 张队长(女,四十多岁),苏畅(女),吴小川(女,二十几岁,警号是5032100),杨管教(女,四十多岁,警号是5032015)。
重庆市江北区检察院驻少管所三级助理警官赖建国,男,约三十几岁,瘦个儿。
重庆市江北区检察院李政华科长,男,四十多岁左右。
重庆市江北区女教所庞政香,女约四十几岁,矮个子,稍胖。
中国法医学会会员:重庆市江北区检察院漆明安(法医)男,约四十几岁。
重庆市江北区检察院检察长张青,女,约三十几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363.html
大法弟子、台属项丽杰因进京上访说真话被非法劳教
[2001年12月,大陆]
台属项丽杰,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因进京上访说真话,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出狱后,她要求回台湾与家人团聚。市610说省公安厅不同意、不给办手续(详情明慧12月2日报导过,题名《请台湾海协会、台湾政府和世界人权机构关注我的遭遇》)因警察不断到家中骚扰,被逼流离失所。于2001年12月5日在讲真相过程中被辽源恶警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在辽源市看守所,不准接见。
有关电话附后:(以下电话区号为0437)
市政委
市长,刘永新,3517768,3510632
610主任
副书记,王俊林,办公室:3318839(3317428),住宅电话:3317427
副书记,闫宝泰,办公室:3319366,住宅电话:3243856,
副书记,左静春,办公室:3317418,住宅电话:3249598
秘书长,徐增力,办公室:3317438,住宅电话:3258677
市政府
副市长,郑联世,办公室:3515121#463,住宅电话:3223719
副市长,杨瑞贤,办公室:3512210#410,住宅电话:3224667,
副市长,罗俊卿,办公室:3519980#464,住宅电话:3233778
秘书长,张,英,办公室:3517958#460,住宅电话:3225973
市法院
办公室,3222722
刘成祥,办公室:3224971,住宅电话:3209380
于清生,办公室:3222992,住宅电话:3233398
郑万德,办公室:3224095,住宅电话:3222236
郭伟平,办公室:3230979,住宅电话:3228615
苏胜记,办公室:3224289,住宅电话:3235239
检察院
办公室,3224016
张海胜,办公室:3225015,住宅电话:3224703
氡□螅□旃□遥?236208,住宅电话:3234501
许延河,办公室:3227548,住宅电话:3223518
刘晓光,办公室:3235708,住宅电话:3234695
杜云明,办公室:3234078,住宅电话:3253876
钟南翔,办公室:3226408,住宅电话:3260227
公安局
局长,陆振江,办公室:3224842,住宅电话:3269088,13904370105
杨海军,办公室:3239693,住宅电话:3227135,13904376999
副局长,石兴权,办公室:3220748,住宅电话:3260058,13904370444
李玉平,办公室:3224894,住宅电话:3228032,13904378639
张,伟,办公室:3225911,住宅电话:3231254,13904377125
许忠贤,办公室:3225911,住宅电话:3228437
政保科长,刘东才,办公室:3225977,住宅电话:3239466
经保科长,李,刚,办公室:3226358,住宅电话:3234232,13604376980
治安科长,赵福俊,办公室:3222911,住宅电话:3228136
法制科长,刘长林,办公室:3225977,住宅电话:3226610
龙山区公安分局
局长,宗福仁,办公室:3225471,住宅电话:3228002
于太波,办公室:3225551,住宅电话:3196690,2906690
段继正,办公室:3225471,住宅电话:3226902
副政委,李泰,办公室:3228649,住宅电话:3232267
裴凯,办公室:3225683,住宅电话:3259377
政治处,韩东,办公室:32278
纪检,毕丽梅,办公室:3227880,住宅电话:3229367
办公室,郑学胜,办公室:3228208,住宅电话:3249198
政保科,林春学,办公室:3227880,住宅电话:3230751
法制科,周永顺,办公室:3227880,住宅电话:3226549
西安区公安分局
局长,禹青山,办公室:3614670,住宅电话:3240286
副局长,郑健峰,办公室:3614815,住宅电话:3236598,
纪检委,杨青录,办公室:3610770,住宅电话:3615720
政治处,唐沿革,办公室:3610770,住宅电话:3615062
治安科,杨晓伟,办公室:3610770,住宅电话:3220415
政保科,随占海,办公室:3610770,住宅电话:3228289
矿务局公安处
处长,李,凯,办公室:523361,住宅电话:523865
政委,庞,勇,办公室:522819,住宅电话:3616568
副处长,王忠书,办公室:522319,住宅电话:3612160
王孝石,办公室:523591,住宅电话:324022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2/16/21489.html
辽宁义县人民法院大法弟子孙灵华遭省司法厅常务副厅长凌禀志绑架,处境堪忧
[2001年12月,辽宁义县]
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立案厅的大法弟子孙灵华(女,48岁)从马三家劳教所回来后,于2001年12月1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证实大法被恶警非法抓捕。12月3日被送回义县看守所非法刑事拘留。
省司法厅对此事非常重视,12月10日辽宁省司法厅常务副厅长凌禀志亲自到义县,以带其看病、并做做思想工作为名,将孙灵华带走。12月13日,孙灵华的丈夫往司法厅凌厅长那打电话,凌说:“孙的精神有点不好,带她到医院检查检查,请家人放心。”但拒绝透露孙的具体下落。目前大法弟子孙灵华的家人十分担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3
一大法弟子的父母去海南省女子劳教所探视女儿,在那里被告知不准探视
[-,海南]
海南省女子劳教所所长知法犯法。某天一大法弟子的父母去探视女儿,在那里被告知不准探视,现在是“严管”时期,到年底看有没有放弃修炼,放弃修炼了可以探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5
北京西城公安分局伙同西城区“610”恐怖组织野蛮折磨大法弟子
[2001年11月,北京]
11月20日中午,有15名大法弟子在北京一处餐厅的包间内用餐,被突然闯入的恶警强行带至西城区德外派出所,并被没收了个人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反复检查,15名大法弟子不报姓名、不报地址、不配合恶警的讯问。到11月22日,除个别大法弟子外,其余都被恶警根据随身物品查出了真实身份,除一名怀孕的大法弟子在21日被释放,其余14人全部被送进西城区公安分局拘留所非法关押。非法关押期间,有10名弟子绝食绝水抵制邪恶的迫害,另外几名大法弟子也均不配合邪恶的指使和非法审问。最为恶毒的是西城分局竟和西城区“610”的恶徒们联手迫害大法弟子,他们在拘留所内利用那些叛徒们(毒瘤)办起了“洗脑班”,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了强行洗脑。有的大法弟子白天被灌食输液一整天,晚上被弄去“洗脑”折磨至凌晨,有的甚至到天亮。这些毒瘤除了强行对大法弟子灌输它们的邪悟外,还对大法弟子进行体罚和虐待,有的甚至被打一整夜。
现在在看守所中还有一些因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总共有近20人在坚持绝食绝水20天了。白天的强行灌食使有的弟子的胃和鼻子被插管捅破出血,每个人的手臂因为强行输液而被打得伤痕累累。
西城区看守所地址:北京清河镇龙岗区3号,电话:62900192,邮编:10008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7
新疆乌拉泊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新疆乌拉泊]
1、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到期也不放。
2、对被残酷迫害得身体重伤、虚弱的大法弟子不让保外就医,不能得到正常的休养。
3、管教人员随意扣留大法弟子的物品。
4、非法高额收取大法弟子们每星期日与家人通话的电话费。几分钟的市话通话时间,最多几元钱却要收取十几元。
5、劳教所的马政委(女),表面假装和气,背地里指使恶警们和劳教人员对大法学员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9
黑龙江省林口县35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4人被非法判刑三年以上
[-,黑龙江林口]
黑龙江省林口县法轮大法学员80余人由于学炼法轮功被邪恶势力迫害,其中有35人被非法劳教,有4人被非法判刑三年以上。这些人只是说自己是大法学员,就遭此迫害。
该县县委书记邪恶之徒王育伟在指使下属打手抓学员时就指示:“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关起来往死里打,打不死就行,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在邪恶之徒王育伟的指挥下,80余位学员被非法劳教和判刑。
以下是林口县邪恶头目名单:
公安局副局长 孙发成
县委书记 王育伟
县委副书记,610办公室主任 杜乃新
政法委书记 姜国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10
一县城拘留所里被拳打脚踢是常事,还让挂着牌子,不让穿棉衣,装在卡车上游街
[-,大陆]
我是一个农民,没有多少文化。当权者不让我们炼,很多炼法轮功的人都被抓进监狱,很多都是一家一家的。有的是兄弟俩,有的是姐妹俩,有的是婆媳俩,有的是夫妻俩,只要有人揭发,统统进监狱。还有一家是婆婆、媳妇、小姑一家三口都被抓进来,家里还有一个九十多岁的炼功老奶奶没有被抓。被关押后,要交钱,每人6000元,没有万八千的就别想出来。如果炼功人抓不到,恶警要把他的亲属抓来当人质,如果要抓的人不回来,人质就别想出去。
我在农闲时大概2000年的12月份,我决定去北京向政府反映一下我们县里的情况。结果我刚下火车,就被便衣警察盘问,一听说是炼法轮功的,就被推上汽车,送回县城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和其他炼功人吃尽了苦头,被拳打脚踢是常事,还让我们挂着牌子,不让穿棉衣,装在卡车上游街。在飘着雪花的寒风中游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还让我们只穿一件毛衣在雪地里罚跪。直到人冻得两腿失去知觉,才被拖进屋去。有的学员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折磨一段时间,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一个地方,送进其他拘留所。一直到春天耕种的季节,也不放我们回家。我们都是农民,家中有老有小,靠种地吃饭,把我们长期关在拘留所里。误了农时,一家人吃什么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30.html#chinanews1215-12
北京学员朱颖,朱宝莲, 江西学员胡海华等因向世人讲明真相被非法判刑4至6年
[2000年11月-,北京]
朱颖,女,30多岁,朱宝莲,女,34岁。北京学员。曾因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遭非法关押、迫害。后来向世人广泛讲明真相,制作真相资料,于2000年11月中旬运送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曾被非法关押在朝阳区看守所,传出消息说受到残酷迫害,无法动摇她们坚定的正念,后来被非法判刑4至6年(不详)。现没有音讯。
胡海华(音,名不确),江西人。曾在北京制作真相资料。于2000年11月中旬与另一名学员(姓名不详)运送真相资料时被非法抓捕,后来两人被非法判刑4至6年(不详)。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2/15/21425.html
海南省琼山市恶警迫害大法弟子潘新两,孙和兰夫妇
[2000年9月-,海南琼山]
大法弟子潘新两,男,38岁,原工作单位在广西隆林县,现在海南博士威公司工作。其妻孙和兰在琼山市府城医院工作。2000国庆期间夫妇俩为了法轮功的清白行使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力进京上访,潘被谴送回广西隆林县公安局,非法拘留将近半个月,10月24日左右被琼山市公安局以所谓的“非法聚会、煽动他人进京上访”(注:中国宪法规定公民享有集会自由,上访权力,所以这所谓的罪名是不成立的)的名义,把他非法逮捕。非法扣押在琼山市第一看守所,一年有余。2001年11月9日他被非法开庭审判,当时好多大法弟子去旁听,没有下结论,至今没有结果。
其妻孙和兰上访后被当地公安局非法扣押在琼山市拘留所,因为当时有身孕拘留一段时间被放,十一月份被宣布逮捕监外执行,但监视居住。单位不给上班,也不发工资,断绝了生活来源,一直到2001年3月才每月发二百元人民币生活费,现小孩已几个月,妇女生产期的工资也不发,连保障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都给剥夺了。孙和兰多次要求单位领导恢复工作,都被拒绝,说是市公安局让他们这样做的。(注:公安局的政保股股长王培杰多次给孙和兰讲过要给她工作,难道追随江泽民的政府官员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吗?)孙和兰给琼山市人民检察院写信反映问题却收到一张回复:“你2001年7月23日来信反映问题按有关规定,我们已于2001年7月27日转市公安局,请与该单位联系。琼山市人民检察院。”孙向检察院投诉的是琼山市公安局却被推回了公安局处理。
2001年3月在“博敖亚洲经济论坛”前夕琼山市公安局在、司法局、政法委、府城镇委员会在海南省党校办洗脑班十天,孙和兰被叫去参加。其中有七个大法学员吃住在党校,另外几个在外住,共十几个人。孙和兰向工作人员反映问题,当时领导答应解决,司法局的李功文副局长答应解决,后联系了几个单位,政法委说如果孙和兰写“保证”就让其恢复工作,遭拒绝,李功文表示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