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4.html
河北省张家口市大法弟子陈洪平被高阳劳教所、怀来县东花园派出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河北张家口-高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陈洪平,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北辛堡镇蚕房营村人。2001年6月10日,陈洪平证实大法时,被怀来县东花园派出所恶警抓捕毒打,当场双腿被打断、口吐鲜血,后关押至高阳劳教所继续遭受毒打、昼夜不间断地洗脑折磨。经过一年半的折磨,陈洪平生命垂危,被送回家中,于2003年3月5日去世。
2001年6月10日,陈洪平与其姐陈淑兰在怀来县东花园车站被东花园派出所所长带9名不法警察抓捕。派出所恶警将陈洪平吊铐在院中毒打,陈洪平当场被打得口吐鲜血,浑身瘀青,头发被揪掉一大把,白花花露着头皮,双腿被打断。在陈洪平双腿致残的情况下被恶警押送怀来看守所关押。
2001年6月11日,北辛堡镇派出所所长刘玉峰等人谎称送其回家,在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直接将陈洪平骗送河北高阳劳教所。当时陈洪平伤势已很严重。在狱中,陈洪平被恶警及犯人毒打、恐吓,整日被几十名犹大昼夜24小时不间断的轮番洗脑。
经历了一年半的精神煎熬与病痛的折磨,陈洪平已生命垂危。2003年1月29日,高阳劳教所才将其送当地医院,被查出身患四种器质性严重疾病。高阳劳教所怕其死在高阳,为推卸责任,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给陈洪平穿的情况下,就派一女警匆匆将陈洪平连夜送回家中。回到家中,陈洪平已是高烧不退,咳嗽不止,心力衰竭,脸上出现红圈时隐时现,一直不能进食。3月5日大法弟子陈洪平死于家中。
怀来县区号0313
怀来县公安局,地址:沙城镇 总机:6223655
东花园派出所:011-86-313- 6855745
所长:011-86-13903134350
高阳劳教所电话:
高阳劳教所:011-86-312-6816458
值班室:0312-6816141
大队部:0312-6815245
高阳劳教所第五大队队长杨泽民手机号码 13603286301
高阳女子中队办公室电话0312-6816141
干警马莉
河北省张家口市
怀来县:011-86-313-6222979
北辛堡派出所,北辛堡镇,6841011
北辛堡镇:011-86-313- 6841019
张家口市人大常委会 单位地址:河北省张家口市 东河沿
单位电话 :011-86-313-2017178
张家口市人民政府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11-86-313-2015646 , 传真:011-86-0313-201-4866
地址:张家口市长青路9号邮编:075000
张家口市政府办公室:011-86-313-201-5646
地址:张家口市长青路9号民政局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西坝岗
单位电话 :(0313)8072000
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南茶坊
单位电话 :(0313)8055217
张家口市公安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纬一路
单位电话 :(0313)8682211
张家口市司法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五一路
单位电话 :(0313)2030392
张家口市民政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313)8052245
张家口市法制局 单位地址 :河北省张家口市 长青路
单位电话 :(0313)2024681
河北省公安厅督察部:313-303-3941转2020;
河北省公安厅“610”:313-303-3941转610办公室;
张家口市市长公开电话:313-807-7976;
市检察院举报中心:313-807-200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3.html
沈阳市康平县恶警数次绑架大法弟子王金凤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康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沈阳市康平县小城子镇三家窝堡村大法弟子王金凤,于1999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送沈阳马三家子教养院劳教20个月,于2001年7月份释放。在马三家子劳教所,王金凤受尽酷刑折磨。
王金凤虽然已经解教,但小城子镇党委、政府、派出所在县“610”恐怖组织指使下丝毫没有放松对她的迫害。镇村组不法干部不时骚扰她的正常家庭生活,特别在它们认为所谓的敏感日时更是神经紧张。2002年9月20日县“610”和镇派出所恶警及村支书一伙人闯入王金凤家中,不由分说强行将其绑架到康平县洗脑班进行折磨洗脑。她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不成,后释放。
2002年11月7日“十六大”前一天,王金凤去县重点高中给就读的儿子送东西,刚上汽车就被镇派出所的保安截下,非法关押在镇派出所至晚间才放回家,之后镇村组又派人在她家日夜监视居住。参加的恶人有村支书张文举、治保主任齐艳、小组长王艳平、郭小东四人。这伙人在她家中喝酒、抽烟、打麻将闹了多日,使她家不得安宁。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王金凤将他们赶走。
2003年2月28日小城子镇派出所所长张少伟、恶警胡良玉、牛XX、保安歹徒齐文、张中明、三家村支书恶人张文举、车主邹XX、派出所司机等一伙人早6点开一辆警车、一辆松花江面包车闯入她家中要抓她。她的丈夫张有质问他们:“我妻子没犯法你们为何抓她?”恶警胡XX说去参加洗脑班。张有说不去,她已经遭了无数迫害了,死了你们负起责任吗?恶人们给县“610”和镇里打电话后说上面让强行抓人,并威胁说再拦把张有也抓起来。张有说:“正好,你们抓吧,你们就是要坑好人,不让好人活。”这时恶警所长张少伟伪善地说要和张有到西屋谈话,张有信以为真去了西屋,被恶所长和胡XX强制不能脱身,那边四、五个歹徒将王金凤野蛮抬上车,当天被押送沈阳市张士教养院关押洗脑至今。
据知情人透漏王金凤在张士教养院绝食抗议迫害,被野蛮灌浓盐水,现仍在遭受多种体罚及精神摧残,不准睡觉、罚蹲跪、捆腿并反绑双臂等企图改变她对真善忍的信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57.html
杨练武的妻子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0天,并被罚款6000元
受迫害地点:四川内江-德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练武是四川省内江市棉纺织厂的一名退休工程师,70岁左右。
99年7月20日后,杨练武的妻子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40天,并被罚款6000元,每月仅400来元的退休工资中被扣除300元,与此同时,儿子、女儿均受株连下岗,无任何收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8.html
不法人员以监控为名到大法弟子亲属家骚扰骗钱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11月下旬我去北京上访,遭逮捕,一路上20多个小时一直铐在床铺上,我没吃没喝没睡。四个恶警除威胁我外一直在打牌。押回原地当晚送看守所,加上在北京被关的2天,共关了16天。其间恶警和单位的保卫科逼我写什么“保证”,我均不配合。他们抄了我的家,抄走了大量的大法书籍、讲法录象带录音带、教功带及师父的法像照片等等最宝贵的东西。我回来得知这一切,痛苦极了,当即去派出所要,他们说交上去了。我和他们讲了这些东西是很珍贵的,不能毁坏,只能好好保存。这次我共被勒索2700元。
第二次是5月我到外面弘法,被非法逮捕,关在当地市公安局20小时,单独关押并强行给我录像,我坚决不配合,没录成。下午把我们四名大法弟子关进一个地笼里(面积约1.5平方,高1.2米)。四人换着坐在水泥地上。我们一直背法。晚上九、十点被押送回当地派出所,审讯逼供到凌晨1点半把我押进监狱。这时我几乎两天没吃饭了,监狱里的功友们都在绝食抗议、开创环境,不配合迫害,不背监规,不劳动,九名大法弟子集体学法每天两讲,坚持炼功。开始谁炼功恶警就叫犯人打谁,后来大法弟子向她们弘法,环境好一些。他们让我们在外面炼功,中午炎热,我们照炼。我绝食抗议8天,被刑拘16天。(有的同修进去一口没吃没喝,正念闯出魔窟。)
2000年10月我第三次进京护法,单位派人去北京抓我,没抓到。听说我到某地同学家了,他们立即叫我丈夫和外地的女儿赶到同学家证实我是否在,并监视我。从此,我再也不能在家,只好住在外地的女儿家。单位恶人经常打电话到女儿家骚扰。2001年1月14日单位一行四人来女儿家说是“看望我”,其实是看我是否还炼。他们说当地正在办洗脑班,凡是炼过法轮功的都去搜查,有书和大法资料的都抓进去洗脑,还炼功的就劳教。他们从我丈夫那知道我还在炼,不久便打电话来让我写保证书不修炼,否则就送洗脑班。我就写了大法的真实情况,向他们弘法。交给家人后我就走了,没多久六个恶人开车来我家,说见不到不走,逼着家人到处找我。他们住了一星期,女婿花了几千元,请他们吃和玩。从那以后我在外流浪了两年多。这期间他们经常到大女儿家骚扰,不下10次,对家人威胁和恐吓,我女儿都被吓哭了。他们还逼我儿子带他们到老家抓我,四五个人在那逗留一星期,一个弟弟被骗吃骗拿骗喝花了2000多元。他们还到我青岛同学家骚扰。他们所到之处都布控,叫当地公安部门、派出所、居委会及邻居监控,我三个女儿均被他们这样监控。他们还带人到家里认门认人,这还不算,还逼我每个女儿在单位领导面前表态:有情况要报告。
2002年我和丈夫回家过年,3月12日被单位不法人员伙同当地派出所闯入我家,将我们四个老人带走,丈夫的姐姐75岁被吓犯了病。后把我一人抓回当地,强送洗脑班。在洗脑班我正念正行,决不配合,向所有人讲真相,绝食6天,被家人接回。回家后恶徒几次来逼我写保证书,单位领导说:“保证书必须写,假的都行,家人代写也行。”我不写,并说谁写都不算。他们就来说,不写就劳教,至少判三年。领导又说:“他们不该把你接回家,应该把你送劳改医院钉上灌食。”多邪恶呀!我被逼再一次流离失所。我的工资在2002年开始停发,单位还借口说因我而花去6-7万元,扣工资来还。他们迫害我,却要找理由,真是毫无良心可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52.html
我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4月25日以后,经常有当地派出所警察到我们家里骚扰。到了7月20日更加升级,经常有3-5名,甚至更多警察到我家把我爱人带走。也不管白天或黑夜什么时间,随便把我爱人抓走1-2天,再把人放回来(被抓期间没有饭吃,也不让睡觉)。
1999年10月,恶人对大法弟子们又加紧迫害。由于爱人和女儿坚定自己的信仰,又被抓到洗脑班去迫害。一个多月后,让家人拿3000元的保释金才放人。放出来后也经常有警察来家监控。
2000年12月,我们和一些同修在我家做“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真善忍”的横幅,全部被非法抓走。我爱人被判刑三年,至今还在被关押迫害。我和女儿分别被非法劳教1-2年。同时我家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而且没有任何手续,在没有任何家人在场的情况下,警察把《转法轮》等大法书籍,以及家里仅有的几千元现金全部拿走,还抄走两个录音机、录放机、功放喇叭等等。
在教养院里,很多大法弟子因坚持自己的信仰,坚持炼功,而被迫害。我亲眼看到坚修大法的同修被电棍电,用针扎十个手指和脚趾。还有把双手双脚绑起来,让大法弟子“飞”,其中有一名男同修就是被这种酷刑折磨得好几个月不能走路。还有一个女大法弟子,因为坚持炼功,多次被拳打脚踢,戴上手铐铐起来关禁闭。最严重的一次,恶人大队长用电棍电击她大约2个小时,同时又把她关进小号进行隔离迫害。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被男恶警用电棍电击那么长时间,伤害的程度可想而知。
为了抗议迫害,我们30多名坚定的大法弟子全部绝食。结果劳教所把我们都给分开关押、严管。同时多数学员都被强行用一根塑料管子从鼻子下到胃里灌食迫害。被严管的学员,地上铺块板子,放个褥子就睡在上面。窗户玻璃上全都涂满油漆或钉上木板,外面透不进一丝阳光,门被反锁上,大小便要敲门,打饭时监管人员才把门打开,打完饭再把门反锁上。那种环境真是与世隔绝一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53.html
一位南方女大法弟子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10月,到了北京。到天安门后,我与另一同修被抓送到看守所。我们一直在抵制邪恶的迫害。在关押期间,我们拒绝吃饭、照相、不报姓名、不让警察给我们编号。警察没办法,把我们几个他们认为最“顽固”的关在一起,有山东济南、内蒙古、武汉的,有学生、也有教授。我们近十人在一起,坚定地学法,被恶警发现我们有书后,要我们交书,我们坚决不交。恶警气极败坏地喊来十几个警察、犯人,把我们一个又一个拉开摔在墙上、地上,我们爬起来后又紧紧地抱在一起,恶警始终把我们分不开也拉不开,最后他们三、四个把我们一个一个拖到外面搜身,抢走了大法书籍。我们难受极了,开始绝食、绝水抗议。五天后,我们被当地公安机关、单位领回,还被非法罚款。
2000年10月,江氏集团办洗脑班,强行把我弄到洗脑班。当时跟着别人写了什么“保证书”,顺从了邪恶的安排,做了一个大法弟子绝对不应该做的事。
今年,由于邪恶的迫害,我被迫下岗,做起了小生意。
2002年中共“十六大”期间,恶人怕我们上访,绑架了我,我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歹毒的5、6个恶警将我腿打断,抬上警车,送到看守所。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结果他们局长发话:“只要你吃饭,爱吃啥,我们给你弄啥。”我坚定地说:“你弄什么山珍海味也不吃。我明天回家吃我的青菜、萝卜。”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看守所。目前我被迫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6.html
七旬老妇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2000年初,我决定进京上访。因为不知道信访局的地址,所以就在进京前请同修给我画出了“信访局”位置。到了北京找到信访局一看,周围的街道全是便衣,门口连个牌子都不敢挂。刚到信访局路口,呼拉一下围上几十人,都是各地派来的“接人”代表,拦着不让进去。问你是哪儿来的?我说哪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为法轮功上访,说真话,告诉政府这样做是错的,还告诉他们我在大法中受益的真实情况。可有些人还是对上访的大法弟子很恶毒,又打又骂,连扯带拽。同去的另一位同修被一名恶警把包抢去,其行为与强盗无异,并从中翻到了身份证。我们被遣送到当地驻京办,关在一个小屋里,由公安看着。后来我被家人保了出来,但被恶警勒索了一笔钱。
信访局不让百姓说真话,上访就抓回当地,有的被拘留,有的被劳教,有的被判刑,还有的被抄家,都免不了勒索钱财,数目多少不等。
既然信访办不给我们讲真话的机会,那我们就去天安门打横幅,喊出“法轮大法好”的心声。很快一名公安恶狠狠的抓我上车,另一名公安却大声说:“你走,你走”,我就迅速地离开了那里。回来的路上,车上人很多,闷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1.html
毛昆、高燕等4名大法弟子被四川省楠木寺劳教所被逼疯
受迫害地点:四川楠木寺劳教所
楠木寺劳教所现在的情况非常邪恶,那里的大法弟子正遭受非人的折磨。迫害情况比以前更甚。据内部消息,大法弟子毛昆、高燕等4名大法弟子,在劳教所邪恶残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后,被逼疯。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1
山东省蒙阴县4名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遭绑架后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山东蒙阴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2日晚,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刘桂美(女)在山东省新泰市租住房又被恶人绑架,现均下落不明。
自99年720以来,位于蒙阴县下岗职工一条街的洗脑班(原为一所职工中专学校)一直在迫害大法弟子,并成为临沂市、山东省的“洗脑先进单位”。仅五十多万人口的沂蒙山城,已经证实的被非法劳教、判刑的有70多人,刑期最长的达十二年,另有两人被迫害致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3
抚顺市16名女大法弟子被转至沈阳马三家继续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0日晚,抚顺市武家堡(即吴家堡)劳动教养院将16名女大法弟子偷偷地押送到臭名昭著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
武家堡劳教所押送的这16名女大法弟子,在抚顺市非法关押期间,都经历了拷打、蹲小号等非人道折磨。毒打他们的恶警是吴伟(大队长,自迫害法轮功以来,他年年受到“上级奖励”)、张伟(大队长,亲手毒打过多名男女大法弟子)、刘宝才(恶警,以心狠手辣、打人出名)。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1/47467.html#chinanews-20030331-4
我家遭受的迫害:母亲腿被打断 女儿流落在外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们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父母单位不断的要求他们表态放弃修炼法轮功,有时还一拨一拨人的来家中骚扰。区政保科还时不时的打电话询问是否修炼,只要说炼就被提到公安局。我的父母都义正辞严的拒绝放弃信仰。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母亲准备到北京上访,想告诉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可是被公安一处得知,要求母亲单位派人看管。于是单位派人监视,只要母亲一出家门就寸步不离,走哪跟哪,长达两个多月。父母双方单位还不断的来人谈话要求放弃信仰,一拨人刚走一拨人又来骚扰,真是家无宁日,父母耐心地告诉他们我们家修炼法轮功受益匪浅,法轮大法好,不会放弃修炼。二零零零年一月父亲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强行调出原单位。(他们规定凡是坚持炼法轮功者不得在政府机关工作)。
二零零零年三月,我和母亲到北京上访,在去国务院信访办的路上被便衣盘问是否炼法轮功后被抓,关进驻京办事处地下室,第二天被押送回本地,被所谓“监视居住”(方式本身就是违法的)。我们在炼功时派出所所长跺门而入不许我们炼功,还出手打人。三月底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五天后出现无血压无脉搏的情况下,他们还要挟我的母亲放弃信仰写保证书和悔过书,被母亲严词拒绝,公安只好把我送入医院。我和母亲才被释放,被强迫罚款两千元。在我们回家后,学校领导派一对没有工作的夫妻俩在他们家中监视我们(他们家就在我家旁边的楼上住,我们出入大门都经过),记录我们一家人的出入时间。
二零零零年五月,父亲和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因公开炼功,被分别监视居住和送拘留所拘留。我和母亲得知后与另一名被抓学员家属到公安分局政保科要人,被非法扣留并送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强收伙食费八百元。我的父亲监视居住期间绝食绝水抗议的情况下七天后被释放,单位扣发一个月奖金。
八月父亲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三十五天后,被送劳教所强制劳教迫害两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市610办洗脑班,让母亲单位送母亲去强行洗脑,被母亲严词拒绝。我和母亲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抓后,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当时在派出所很多法轮功学员包括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遭到警察殴打,我还看到在其他房间里有铁笼子,里面也关押着法轮功学员,其中还有用手铐被吊在笼子上,衣服也被撕烂,鲜血淋淋的;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法轮功小伙子双手手指被恶警打断。我们所有的大法弟子高喊“不许打人”,恶警就拿警棍朝学员猛打,有学员戴眼镜,被恶警抓下扔到房顶。
然后我们被分批转送到各个看守所,我和母亲被送到朝阳区看守所。在看守所法轮功学员被扒光衣服搜查。有的学员在零下十几度的情况下还被扒光衣服,身体呈“大”字形捆绑在木板上,管教让刑事犯任意殴打折磨,如:烟头烫阴部、用笔顶肋下、不让上厕所、用鞋底抽打脸部、“坐飞机”、长时间蹲墙角、半夜拉出去在雪地里踢打等等。提审出去时不让穿棉衣,有的恶警甚至只让穿内衣光脚站在雪地里罚站,让非医务人员(刑事犯)强行鼻饲。
我被当地公安押回,途中因车祸头部受到强烈撞击,公安在怕担责任的情况下让亲戚领走(父亲已被劳教,母亲在北京关押,家中无人)。到亲戚家中休养期间,辖区派出所办事处二十四小时监视。后我得到大年初八上班后要抓人的消息,在初七晚上设法逃出,从此开始了已长达两年多的有家不能归、流离失所的生活。
二零零一年的大年初四,母亲被公安从北京带回送入洗脑班强制洗脑。在洗脑班母亲坚定修炼的心没有动摇,一个月后,被送入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邪恶之徒残酷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恶警把大法弟子上绳后用脚踢,有的大法学员胳膊上已经被排满了绳子以后,干警还把身上的绳子往高处拉。另一学员被上警绳后,又被棍子支起来,用烟头往身上烧。上绳结束后,生产队长还给大法学员定生产任务,有许多学员被上绳后手脚还处于麻木状态,完不成生产任务,邪恶干警却说是“消极怠工”,并以上绳威胁。2002年3月份,一法轮功学员因坚持炼功被上了三天三夜的警绳。2002年5月24日,以三大队恶警无任何理由将15名大法弟子提出去,成立了一个强化班,强迫15名大法弟子在37、38度的太阳下强制军训、看诋毁大法的录像,如有任何一项做不好、不到位或者不做,就在太阳下罚站、半蹲来惩罚,甚至以上警绳威胁。2002年5月下旬,劳教所里安装了四个喇叭,几乎天天播放诋毁、诬蔑大法的录音,6、7月份一队、二队、四队众多大法弟子找到劳教所干警,要求不要再放了,恶警不听,反而更加猖狂。为抵制邪恶,有的大法弟子以不干活、不报数、绝食抗议,恶警就把大法学员拉去上绳,我的母亲也在其中,而且被恶警及保安把腿打折了,生活不能自理,被关禁闭,不让与人见面。灌食时被撬掉两颗牙,其它的牙全部松动。并加期三个月。接见日时劳教所还逼迫学员家属在攻击、诬蔑大法的纸上签名,不签不让接见,有些家属为了见到亲人不得不签名。
二零零一年,我在流离失所期间因回姥姥家而被公安抓捕堵在家中,为避开迫害我被迫从窗户跳下楼,造成两腿骨折,舅舅也跳下造成粉碎性骨折(因舅舅也修炼法轮功被迫流离失所)后送入医院治疗。
我父亲在劳教所得知我和舅舅被公安跟踪抓捕时被迫跳楼摔断两腿的消息后抗议对法轮功的迫害,被强扭到三队办公室,遭到劳教所政委指挥,一些干警参加下,用手铐从背后铐住双手,同时用四、五支高压电警棍电击头部、耳根部、颈椎部等,在电击中被击倒在地,还被用脚踩住身体电击,时间约四十分钟。造成腮和颈部被电灼伤肿胀。后加期三个月。
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观看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诽谤大法的节目并要求写观后感,父亲因揭露中央电视台谎言,题写“大法不可辱”,被三队教导员叫到队办公室,强行铐住两手,被用穿皮鞋的脚跺,用电棍打,两恶警同时电击头部、耳根部、颈椎部等,并扒开衣服电击背部、腰部和腹部,时间约半小时。
十六大前,公安为抓捕我,到处搜找,所有的亲戚家都查找过,甚至到中学时的同学家中盘查。还卑鄙的到父亲所关押的洗脑班撒谎骗取家中亲戚的情况。恶警逼迫亲戚拿钥匙打开我家房门,拿走我的照片及一些电话号码。至今我仍在外流离失所,见不到父母。
二零零三年派出所所长为完成上级指标任务,以欺骗手段让片警骗开我家家门,随后一群恶警闯入家中,搜走法轮功录音带、书等,并将父亲绑架到拘留所拘留。两天后单位的人找到亲戚询问为何没有上班时,家人才知失踪了,十天后经多方打听才知道被派出所以“两会”期间怕上访而拘留。后父亲在绝食绝水情况下才被放出,并强收500元“伙食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8.html
遗体全身伤痕头部有洞 警察硬称精神崩溃致死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藁城市兴安镇张村法轮功学员董翠芳2002年春被关进北京大兴劳教所,期间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20日死于监禁中。遗体头部有一洞,全身布满伤痕。
消息来源说,29岁董翠芳原就读石家庄市某医科大学,1999年7月20日后,因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多次遭当地公安骚扰威胁,被迫于2001年初流离失所于北京郊外。2002年春,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时被抓,并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大兴劳教所,期间遭受非人的酷刑折磨,于2003年3月20日被迫害致死。据消息指出,董翠芳死时满身是伤,头部有一洞。
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声称董翠芳是精神崩溃致死,同时称劳教所发现病情后,赶紧送往医院,到医院没过十分钟即气绝。
记者日前向藁城市公安局查询,一男子不否认董翠芳的死亡事实,但称不能透露她的死亡原因。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9.html
柏士花被虐杀 追死因610显慌张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山东莱芜钢铁总厂的法轮功女学员柏士花,在两次被非法劳教后,终被610洗脑班迫害致精神失常后死亡。
柏士花住在山东莱钢集团宿舍,因修炼法轮功,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分别被关押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和王村女子劳教所。释放后,柏士花又被莱钢610关押进洗脑班,期间610人员对其百般折磨,导致柏士花精神失常,于2003年3月初死亡。
莱芜钢铁总厂610办公室的一名女性人员,在听到记者询问柏士花的死亡原因时,显得十分紧张,连连说:“她的情况我不清楚,就这样吧,就这样吧。”遂挂断电话。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9.html
恶警三番两次半夜无理抓我的爸爸妈妈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后,我与家人一起进京正法,后被押送回县政保科。我和妹妹被放回,爸爸和妈妈被非法关押了将近一年才放出。但江氏集团还未罢休,派出所、政保科的人多次上门骚扰,并罚款上千元。
2001年的一天半夜,邪恶之徒私自闯进我家(我们正在睡觉),二话没说就翻箱倒柜。我和妹妹指责他们,让他们拿出搜查证,他们说这是“上级”的命令。他们搜出了大量真相材料及大法书和师父的像片,随后把我和爸爸、妈妈强行带到公安局。他们用电棍电我,逼我说出材料及书的来源。我没说,他们就不让我睡觉。审问后,爸爸和妈妈被关押到看守所,我被放回。后来爸爸妈妈被非法劳教,关押在同一个劳教所,妈妈被关在五大队,爸爸被关在二大队。我和妹妹想爸爸妈妈时就偷偷地哭,还要照顾弟弟,经济上也有了困扰。
2002年夏,爸爸妈妈被放回。没几天,夜里10点多钟,派出所的人又来骚扰。幸亏有好心人告诉说:“是公安局里来的人!”爸爸妈妈见情形不对,没开门,就赶紧走了。派出所的人进来后没碰到人,还虚伪地说他们来看看我们。爷爷奶奶说:“这还让人活不活!还有完没完!”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1.html
河南大法弟子遭北京恶警暴虐:冬天上冻刑、左耳打失聪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河南大法弟子。 2000年7月,我休假期间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押回当地关押45天,并罚款5400元。同年8月被单位开除公职。2001年12月31日我去北京上访时被抓,因不报姓名、地址在北京被非法关押20天,回来后被所谓“监视居住”(实际是关押迫害)近四个月,释放时又强迫交纳9000元,并被判劳教2年,因身体原因所外执行。
第三次我去北京上访,先后被恶警关进前门派出所、东升派出所、清河派出所、八宝山派出所和石景山看守所。在东升派出所关押时,该所副所长夜里2点多提审我时说:“我们这一帮人(指公安人员)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再不说姓名、地址,我们可以把你的头剁了扔到野地里,叫你成无名尸,还可以半夜拉出去活埋了!”七、八个恶警围着我审讯,一个大个公安穿着皮鞋猛踢我,另一些公安骂一些难以入耳的脏话,用笔尖划我的脸和胳膊。在石景山看守所关押期间,公安指使犯人对我天天打骂,犯人说:“管教说了,对法轮功怎样整都不过分,打死算自杀!”犯人谁迫害大法学员最厉害,就给谁多发奖金。对我迫害的手段还有:扒光衣服搜身;穿着皮鞋踢;打耳光,一打就几十下;用棍棒打;揪住头发往墙上撞;“开飞机”;罚站(鼻子贴住墙,两手上举);元月份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的冷水中,还不停地往身上浇冷水一站就是半天。晚上强迫穿着用冷水浇湿的衣服躺在水泥地上,白天穿着湿衣服站在电风扇下面吹。因我绝食抗议,七个恶警给我强行灌食时,五个公安用穿着皮鞋的脚分别踩住头,两只胳膊和两条腿,另两个灌盐水。在八宝山派出所也遭到了恶警的打耳光,往身上浇冷水,用脚踢,用棍棒打。在天安门警车上,公安用脚踩住我脸打,打得我当时左耳失鸣,脸和嘴到处是血。
2000年8月我当时所在的单位处长被撤职,副处长被调离,我同室的四个同事被调离本岗位,全处所有人员每人当月扣百分之四十的工资,以此来搞株连,挑起民众对法轮功和修炼者的仇恨。我也被开除。
2002年8月我丈夫散发真相光盘时被蹲坑的便衣劫持,又第二次进行抄家,凡是大法书、资料全部抄走,2002年9月29日我丈夫被关押期间,派出所和原单位保卫人员,扛着梯子爬上我所住的二楼,又企图翻窗子进屋绑架我,送到洗脑班去。在我对他们的指责下,他们的阴谋未得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3.html
河南法轮功学员因上访被政保科敲诈巨款
受迫害地点:河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6月19日,我县13位大法弟子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我们在天安门询问国务院信访办的地点,同时开始炼功,被天安门派出所警察抓上警车,车上四、五个人被打,我的脸上眼睛和鼻子都被打肿,在派出所同修被一群恶警拳打脚踢,打翻在地,被打得在地上来回打滚,惨不忍睹。
地方公安局把我接回并非法拘留130天之多。在看守所里我们被和其他的犯人关在一起,不准炼功,失去人身自由,还逼迫我们在上面来人检查时说假话。吃的饭是一碗稀汤,和夏天严重发霉变质的面粉做的馒头,每天罚背监规,长时间劳动(在监室糊纸盒)。释放后,政保科科长对我非法罚款6000元,同时被罚款的共五人,共计30000元(没有任何收据)。
在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期间,单位到我家勒索2500元。我的家属也受到严重迫害,镇政府办洗脑班,爱人因修炼法轮功被强行洗脑,并勒索2000元,据我知道被勒索钱财的共七人,共14000元。每天必须到镇政府签到,7月份正是秋季农田管理关键时刻,一个月的时间庄稼都荒了,家里不时受到骚扰,生活环境受到破坏。
回到单位,单位给我处分:因修炼法轮功,开除厂籍,留厂察看,只发生活费80元。2001年初,单位办洗脑班,逼迫法轮功学员表态放弃修炼,纵容监护人员当众对我大骂,并大打出手,逼迫写反对大法的墙报。他们规定了所谓的标准:谁能攻击大法,骂大法师父,就算是“转化”。真是邪恶至极。在这期间,单位安排两个人和我同住一室进行监控,并用皮带对我大打出手,办班期间工资停发,监控人员又敲诈30元。
我因修炼法轮功多次受到骚扰,时不常地就被押回单位监控。“十六大”期间我家中正在盖房子,厂干部指使本厂同一个村的一个神志不太清醒的人对我骚扰,在村里到处造谣,并不听劝说。严重地影响了我的家庭的正常生活。“两会”期间,单位保卫人员、县“610”、公安政保,逼迫大法学员交照片,被我拒绝。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4.html
锦州大法弟子崔亚宁被第二次关进马三家劳教所遭折磨
受迫害地点:辽宁锦州-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崔亚宁,女,34岁,锦州市凌河区人。1999年7月21日崔亚宁进京上访,被绑架回来后单位干部多次洗脑,并哄骗、威胁,在洗脑不成的情况下,2000年非法开除崔亚宁公职。1999年10月8日崔亚宁进京上访,10月14日被绑架回锦州,被关押到锦州市第二看守所,一天后又被转到北宁拘留所迫害。10月30日,在家属和本人没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马三家集中营。
刚到马三家女二所,大法弟子们就被搜身,每天被罚坐床边听诬蔑大法的广播、背监规、不许背经文、不许炼功、不许家人接见等,如果不听他们的,狱警就对大法弟子强行施暴。崔亚宁因绝食绝水抵制迫害,不背监规,恶警吉利就用电棍电她。崔亚宁因为炼功经常被殴打,拽到厕所体罚。崔亚宁的家人从锦州到沈阳马三家来看她,没让见。很多同修都在抵制迫害,绝食、炼功、背经文、写上访信,拒绝听诬蔑大法的广播,教养院就调来很多男恶警、刑事犯,和女恶警一起来迫害大法弟子。每天都有很多大法弟子被毒打、被电击、被强行灌食,厕所里每天都有被罚蹲、罚燕儿飞的,号房里也经常有因绝食抗议迫害的大法弟子被罚站的,经常听到同修因炼功被电棍电击发出的??声、恶警的吼骂声和大法学员被折磨的惨叫声。崔亚宁在女二所的20多天几乎每天都是在绝食,在被体罚、被酷刑迫害、强制洗脑中度过的。
20多天后,崔亚宁被调到女一所强迫参加超负荷奴役劳动。刚到女一所,崔亚宁因为炼功、拒绝参加奴役劳动被恶警指使一群犯人打得浑身是伤,胸骨被踹得喀喳一声,几乎昏了过去,疼得喘不过气来,就这样还被抬到生产车间。在女一所,每天早5点起床,6:30出工干活,一直干到晚10点,有时干到11、12点,甚至是干到凌晨2、3点,2001年3月11日到12日连续干了36小时。工作定额大,精神极度紧张,流水作业,跟不上就会遭到上下工序犯人的辱骂、工头和带工警察的训斥体罚。
劳教所提供的伙食极其低劣,窝头经常不熟且卫生极差,中午还经常吃不饱,常年喝不着热水。一年才能洗2、3次热水澡,50-60人才10多个水龙头,刚洗上就时间到了换下一个分队。洗了衣服没处晒,一个分队50-60人洗的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派值日的抬到外面去晒,等捡回来时也放在一个袋子里,大家去认领,有的衣服被染上色、有的丢了(袜子、内裤经常丢)、有的被掉在地上等拿回来时比以前还脏、有的被刑事犯人偷走,到了冬天晾好几天才捡回来还是半干,晚上睡觉放在被子上晾。20多人住在一个号房里,法轮功学员没有自己的床铺,住在两张单人床夹缝处,两边是犯人包夹。每个大法弟子都被24小时包夹监控,走一步跟一步,无论打饭、去厕所、参加活动和劳动都被人跟着、看管,不许与别的大法弟子说话,不许传抄经文和写上诉书或上访信。崔亚宁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非法关押了两年,且因为不放弃修炼不让与家属接见。
2001年春节,崔亚宁的家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到马三家来看她,恶警队长没让见。2000年6月,女一所把法轮功学员停产,集中起来强制洗脑。一天恶警周谦把崔亚宁带到办公室强迫她放弃信仰,她不妥协,周谦就打她耳光,之后罚她在走廊里站着,从早6:30分一直站到晚12点,不许动,保持立正姿势,站了5、6天。她不妥协,之后恶警又罚她蹲着,从早6:30分一直蹲到晚12点(除规定的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除外),保持一个姿势。几天后周谦把她带到办公室,崔亚宁仍坚强不屈,周就用电棍电击她,后背被电出了片片红斑,电后又罚她蹲着。这次暴力洗脑,她身心受到极大摧残。马三家集中营长时间的残害都无法动摇她对宇宙真理的正信,2001年10月14日,她被迫害两年后堂堂正正地走出了这个人间魔窟。
2001年12月28日晚8时左右,崔亚宁去朋友家串门,在门口被三男两女截住,推进屋内要搜身。崔亚宁要求他们出示证件(5人皆穿便装),一名匪徒(后得知叫贾文祥)当即就给了她几个耳光,并扬言这就是证件,并强行搜了包,看到5张大法传单后“如获至宝”。崔亚宁被绑架到锦州市凌安派出所后被铐在一铁椅上。强行搜身之后又是一顿毒打。崔亚宁试图把它们搜出的电话号码本毁掉,几个恶警蜂拥而上,将她摁倒在地,拳脚齐上,还有的掐脖子,当时她眼前一片漆黑,已无思维。恶警夺下电话号码本,对她又是一顿毒打。几个恶警抻开两臂、两腿将她俯卧在水泥地上。一个身高1米8多、体重200多斤的恶徒双脚离地站在她的背上,并猛烈地蹬踹,大有置人于死地之势。一顿折磨之后,又将她翻身朝上,几个人摁住,恶警张克彬又狠狠的打了她一顿耳光。后来又找来一只棉拖鞋打,崔亚宁脸部被打得青紫,双眼后来淤血近15天。之后恶警又将她双臂背剑式铐上,扔在水泥地上半个多小时,铐子已陷入皮肉,后来打开手铐时,手和胳膊已不听使唤,之后改用单手铐坐在水泥地上2、3个小时。这场惨无人道的摧残,使崔亚宁浑身伤痛,胸、肋碎裂般剧痛,呼吸困难,不能立起身。崔亚宁向一名称局长的提出验伤,并指出它的手下非法刑讯。那位局长模样的人置若罔闻。一个1米74米左右的黑壮恶警上来又是几记耳光,并说:“我叫你告。”那名叫张克彬的恶警说:“你死也别死在这里(锦州凌安派出所),到看守所去死……”半夜12点多钟,匪徒们把崔亚宁劫持到第二看守所关押。在看守所崔亚宁不配合恶人要求,被铐到铁椅子上,大小便也不让她下来,吃饭由别人喂。2002年1月30日崔亚宁又被秘密绑架到马三家集中营(没通知家属,没任何手续),听警察说要劳教三年。
崔亚宁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女二所二大队一分队,队长姓杨。2002年3月末,崔亚宁绝食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强行注射药物、关小号,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浑身浮肿。2002年5月-6月,她绝食抵制迫害被关在一楼隔离迫害(一楼是折磨大法弟子的主要场所)。2002年12月,马三家从各地调集大量恶警和犹大对坚定的大法弟子残酷折磨,她被关小号9天,手脚都被冻坏,但都无法改变她对大法的正信。现在她因为不放弃信仰一直在马三家集中营遭受残害,几次家人去马三家看望她,狱警都不允许家属接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01.html
我和我的家人受到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那天我到炼功点炼功,知道了公安抓了不少大法弟子。8点钟我们赶到省里去反映情况,省里解决不了。我们炼功也没违反国家规定呀,国家宪法里都有“信仰自由”这一条,所以我们就决定到北京去反映情况。可是到车站一看,火车站、汽车站早已全部戒严。没办法,只好骑车去北京。走到一个收费站时被扣留,第二天,被派出所一个警察和村治保主任接回,扣到晚上11点左右才放人,在扣留期间强行照相,我拒不配合。
99年7月底,在天安门被恶警强行带到前门派出所,送往丰台体育场,挨个登记,又送往驻地扣留一夜。第二天一早被公安分局接回,辖区派出所恶警胁迫我家属一起逼迫我放弃修炼,逼我写保证,我不肯。
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我回娘家给父亲过生日,派出所恶警和治保主任强迫我丈夫一块开车把我从娘家带回,并胁迫我说:有事出村要向村治保会请假。真是没有一点自由。
2000年元月的一天,按照国家宪法的规定我又到北京上访。刚到大门口,就被十几个便衣围住,逼问我是干什么的,一听是为法轮功的事,就强行把我拉到车上,送往驻京办事处。到办事处后,就把我铐到大厅的椅子上。后来当地的派出所来了四五个人,一见面就破口大骂,戴上铐子,上车也不让坐,带回本市,经过审问,把我铐在院子的铁柱子上(腊月初八),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半夜也得在雪地里站着挨冻,不许吃喝。后铐在暖气管上,第二天傍晚才放开,关到滞留室拘留15天后仍不放人。后我开始绝食抗议,因绝食,一个恶警冲过来,对我又打嘴巴子,又拽头发疯狂地踢我,过后逼我站墙根,对我进行迫害。并逼我的家人交了470元。
2000年中央两会期间,每天早晨8点村治保开车把我弄到派出所,晚上再放回来,对我实行监禁。2000年7月的一天傍晚,村治保又领着派出所的几个人到我家,谎说我有传单,对我家进行了强行抄家,什么也没搜到,又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审问,我不配合,又把我强行拘留几天。
2001年元旦村治保和派出所又强行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并逼我们写“保证”,我拒绝后,又被关押一星期。2001年12月我在县城讲真相,被恶警绑架,罚款6000元。
2002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连我们辖区以外的派出所也来我家非法抄家,抄走讲法录音带、录象带各一套及几本大法书籍和师父的法像,并非要把我丈夫(不修炼)带走。我丈夫不去,经村治保证明后才没有被带走。
我们当地的恶警经常绑架法轮功学员,还不让人说真话,动不动就拘留关押;还要对我们这些本来不富裕的村里人“罚款”,张口就是几千,像绑票一样,还要说我们“扰乱社会秩序”。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2.html
河北省鹿泉市洗脑班给大法弟子强灌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
受迫害地点:河北鹿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秋我被恶警强行劫持到了河北省鹿泉市610的洗脑班,在洗脑班我拒绝背叛信仰。
2002年10月底洗脑班加紧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洗脑班的头头康培雪、高振中勾结石家庄劳教所第四大队退休恶警崔彦芬(女,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残害过大批法轮功修炼者)对我开始了非人的折磨。他们把我隔离在一楼的一个屋子里,用胶带纸把我缠在椅子上,日夜不让我睡觉。康培雪、霍建顺、韩翔等恶人每天强行抓着我的头,摁着我的两腮往我嘴里灌药。我只要吐出来,他们就接着灌,尤其是灌一种粉红色的药水,味道非常呛人,此药是专门损害中枢神经的。他们还把大法师父的名字用笔写满屋子地,强行架着我踩着走;韩翔等人还把我摁在地上,并点着火烧大法书……
在这期间,我为了向世人揭露他们的邪恶行径,让人设法把装药的纸杯带出去化验,被他们发现后,更加重了对我的迫害。恶警崔彦芬亲自动手打我的头,打累了,用胶木棍打,她还指使其它的恶人专打我的头,我的一颗牙齿也被打得松动,不能吃东西。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10.html
一位河北法轮功学员被关押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河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96年7月得法。我于2000年12月去天安门,用和平的方式要求政府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修炼环境,可是不法人员根本就不允许我们讲话。我在天安门广场时,开始先碰到一个青年男子拦住我问:你说法轮功好不好?也许他看我象是一个大法弟子,同时还要看看我的书包里装的是什么。因为书包里没有大法的东西,我就给他看了。然后我就质问他:“你凭什么随便看我的书包?我来这里旅游探亲,你问我这些干什么?”他说:“我是警察,可以随便看。”我说:“你是警察,为什么不穿警服?”……最后他向我道了歉。当时如果我要正面回答了他,他就要把我抓起来。那个时候,便衣警察到处都是,专门抓法轮功学员。
我在广场上寻找着时机,到下午碰到一个认识的同修,我们打起了“法轮大法好”的条幅。当时还有别的同修也在打横幅。警察看到后立即从四面八方跑过来,把我们拽上警车。到了天安门派出所,一看还有好几百法轮功学员。警察让我们说出姓名、地址,我们拒绝回答。因为说了会加大地方政府的负担,他们会受株连。
晚上警察把我们各地来的学员分别送到北京各区派出所,在那里我们照样不说,当时吃喝上厕所都在一个屋里。两天后转到海淀区监狱拘留。在拘留所,我们和刑事犯被关在一个号里。我们的号里有20多人,大部分是二、三十的年轻人,有吸毒的、偷抢的等,她们的思想及行为太败坏了,真是乌烟瘴气。我们号还有三名早到的功友,听口音都是东北人。其中一个三十来岁,刚结婚才一个月就和她的爱人、母亲来京正法,母亲也被关押在这里。狱警不让我们功友之间互相交谈,并让其他刑事犯监视和管制着我们。看到功友们脸上、手上都有伤,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们说这已经好多了。她们非常坚强。我想:我们修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这儿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第五天晚上,一个警察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拉家常,企图诱我说出他们所需要的,并说:“你说出来,就放你回家,不找任何麻烦。”在那里,由于自己怕心较强,又很想回家,我就听信了谎言,配合了他们的要求,说了姓名和地址。第二天,驻京办把我接到办事处。在办事处,一个小伙子让我把书包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扣留了我130元。后来我还看到他们扣留了另外几个功友的钱,有的好几百,全都统统没收了。
在我来的前一天,单位就派人来京找我了,他们接我回家之前,当地公安分局的一个局长见到我气势汹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数落我,然后拿着案例让我看,说我是他们那儿“第一例”,不好好听他们的就判我的刑,还恶狠狠地打了我两个嘴巴。
当地派出所来人用单位车把我接回后,直接把我押送到派出所拘留起来,让家人送饭。而后,片警拿出案例威胁我说:“你这事在北京就立案了,不好好交待就判你的刑。”我说:“我干什么坏事了?你们凭什么判我?你们还讲理吗?”后来,派出所、单位及家人都向我施加压力。他们把我关在有铁栏杆的小屋里,不给一点自由。我最后违心的写了保证。期间单位扣了我1万元“保证金”。
由于家人受江氏集团的毒害很深,又在高压下非常害怕,只看眼前的一点利益。看到我不放弃修炼,他们就打我骂我。每到节假日,上边一压,家人就更害怕,甚至给我烧书和真相资料。我为此两次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358.html
广州大法弟子邓怡在槎头劳教所三大队绝食抗议迫害已达四十多日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槎头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广州大法弟子邓怡全家一直流离失所已有2年多。2002年6月某天晚上,她被滨江派出所恶警无理抓去,现已转去槎头劳教所三大队。为了抵制邪恶的迫害,她至今已绝食40多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
辽宁鞍山教养院将40名大法弟子转到马三家继续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鞍山-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1月下旬,鞍山教养院将40名大法学员(女30人,男10人)转到马三家教养院继续迫害。犯罪责任人:政委张振阳。
2002年初,大法学员林维敏,女,44岁,未婚,在鞍山教养院非法关押期间,因在恶警队长交接班时没站起来,在恶警队长的指使下,刑事犯把林维敏拖出女队,拖到关押男刑事犯的办公室里(六大队)毒打,并声称:“你再不听话就把你大姑娘[之身]废了。”林维敏被打得遍体是伤。打完后,刑事犯们把林维敏拖回女队办公室,强迫林维敏装作吃饭的样子,并威胁说:“如果不照做就继续打你。”安排完假现场后,一队队长方延君对一队的大法学员说:“林维敏没有挨打,她在办公室吃饭呢,不信你们看看去。”恶警对林维敏的劳教期限也一延再延,用各种借口给加期一年,至今未放,现已被转到马三家教养院继续迫害。
犯罪责任人:政委:张振阳;女队大队长:齐华;一队队长:方延君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
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周萍被恶警折磨致下肢瘫痪后仍被劫持
受迫害地点:湖北荆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周萍被恶警折磨致下肢瘫痪,于今年春节前被非法重判7年,后送往武汉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她目前仍然不能行走,也不让办理保外就医。
三月上旬,湖北荆门大法弟子古庭秀、刘春爱、何姨被恶人举报,被月亮湖公安分局恶警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4
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支桂香的妹妹支桂春被非法劳教三年
受迫害地点:吉林公主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支桂春,女,26岁,吉林省公主岭市大岭镇人,有一个4岁的女儿,其姐支桂香去年7月份已被长春绿园分局迫害致死。2003年3月6日下午,支桂春(以下简称支)在大岭镇附近悬挂“法轮大法好”的条幅,被巡逻的恶警发现,被带到当地拘留所。当时,支桂春没有表明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大岭镇派出所所长从支的丈夫家中翻出一张照片进行核实,确定了支桂春的身份。3月17日支桂春被非法判三年劳教,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所有的过程均没有通知家属。直到10多天后,支桂春的父母发现女儿失踪,去派出所询问时,才知道女儿已经被送到劳教所六大队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0
山东冠县公安局对他们有记录的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并派恶警逐人见面,恐吓
受迫害地点:山东冠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2月中旬,山东冠县公安局对他们有记录的全县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并派恶警逐人见面,恐吓。
3月4日,县公安局对张代玲(原站长)、许继玲(原县妇联党支部书记)等四名被非法劳教后“所外就医”的大法弟子进行了非法抓捕,并妄图送回劳教所加大迫害。对处于昏迷、瘫痪状态的大法弟子,恶警开着警车,带着救护车进行强行抓捕。许继玲的妹妹抵制恶警抓捕其姐,后恶警对许继玲的妹妹也非法劳教。
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的警车、救护车的叫声和恶警的叫骂声响彻县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2
湖北省红安县大法弟子张秋梅被劫持
受迫害地点:湖北红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省红安县大法弟子张秋梅于十六大期间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并被绑架到看守所进行迫害,她绝食抗议20多天后正念闯出。于2003年人大会期间再次遭到恶警绑架在看守所进行迫害,现在邪恶之徒欲将她非法判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4
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和红透山派出所绑架数名铜矿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8-28日,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和抚顺市红透山当地派出所恶警肖刚等人对红透山铜矿大法弟子,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迫害。
从18日起,由当地派出所恶警肖刚和抚顺市公安局便衣恶警开始抓捕大法弟子。恶警首先到大法弟子随立森、张华美家,在抄家期间,随立森不在家。当时张华美在家,恶警抢走7000多元并绑架张华美。恶警在抄家期间还发现一大法弟子名单,按名单先后抓了以下几人:梁素云,梁君华,杨树贤,曹延珍,刘向宇,王树云,邹婶,高秀芹,杜金风,周红芹,李树芹及女儿。现知大法弟子张华美、王有才被毒打得无法站立。另外张华美现被非法关押在抚顺市公安局,其他大法弟子现被关押在清原拘留所遭受迫害,不让家人探望,至今封闭消息。现在便衣恶警还在蹲坑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19
湖北襄樊大法弟子张金华被武汉市610恐怖组织绑架
受迫害地点:湖北襄樊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襄樊大法弟子张金华于3月15日在武汉青山红钢城6街亲戚家中,被武汉市610恐怖组织绑架。邪恶之徒以查暂住证为由将她非法带走,现下落不明。张金华同修去年曾被绑架四次,都堂堂正正走了出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1
石家庄大法弟子杨建美被非法判刑12年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建美,女,48岁,原石家庄排水处桥东所职工。1999年7?20后因上访被非法拘留。2000年因印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12年,现被关押在石家庄市监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30/47429.html#chinanews-20030330-25
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被红山区看守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内蒙古赤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岚风,女,39岁,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郑岚风2003年2月中旬因发放法轮功真相材料被红山区公安局抓走,非法关押在红山区看守所。不到三周郑女士就被迫害致死。
郑岚风家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常青街储蓄所楼。郑岚风坚持信仰真、善、忍,曾在2000年年底被江氏集团绑架到土木吉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2003年2月11日,郑岚风因发放法轮功真相材料被红山区公安局抓走,非法关押在红山区看守所进行折磨。2月28日郑岚风女士就被恶警迫害致死。直到2003年3月5日其尸体被送到赤峰市第三医院后,恶警才通知家属。在家属为她穿衣服时,发现尸体背后青一块、紫一块的,有被严重殴打的伤痕。家属在给她穿衣服的过程中,旁边一直有数名警察看着,不准许同事、其他大法弟子及其他人接触。出殡时,还有两辆警车跟随。
现在在赤峰市第三医院,警察还监禁着赤峰市总工会女干部周彩霞和其他四名大法弟子,四名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生命危在旦夕。
图牧吉劳教所:
劳教男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1、(0482)6710417
劳教女队的电话为:(0482)6710035
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局:(0476)8350444
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0476)8663772
赤峰市第三医院:
地址:赤峰市红山区园林路东三段四号,邮编:024000
传真:0476-8337766
总机:(0476)8330350、(0476)8330352、(0476)8330472
E-mail:admin@cfsy-nm.com
院长:(0476)8337766
院办:(0476)8335212
急诊:(0476)8335928
磁共振室:(0476)8346888
导管室:(0476)8367360
门卫:(0476)833914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55.html
山东省莱芜市钢铁总厂大法弟子柏士花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柏士花,女,家住山东莱钢集团宿舍。柏士花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分别被关押在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和王村女子劳教所。释放后,又被莱钢610犯罪团伙关押进洗脑班折磨致精神失常,于2003年3月初悲惨离世。
莱钢电话:0634-6820114 (莱钢查号台), 0634-6820838, 0634-6820616
莱钢保卫处: 0634-6820216
莱钢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干部:
董事长兼党委副书记李景常,集团党委书记兼副董事长姜开文,总经理兼党委副书记李名岷。
钢城区政法委:0634-6891355
钢城区委办公室:0634-6895320
钢城分局办公室:0634-6891151 局长:0634-6891253 法院办公室:0634-6891223
院长:0634-6891186、6893029、6893039
莱芜市委电话:0634-6213021 市政府办公室:0634-6214818、6213091
莱芜市公安局:0634-6212461 看守所电话:0634-6172227
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办公室:0634-6213001 院长:623739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45.html
广州大法弟子罗织湘被迫害致死案例补充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1月22日,广东省广州大法弟子罗织湘被天河区610歹徒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她绝食抗议迫害,后被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1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死时怀有三个月身孕。
罗织湘原系广东省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职工,1973年10月出生,毕业于武汉城市规划学院,本科学历。
罗织湘在大法遭到迫害后,她多次排除阻碍依法进京上访,希望能使世人及政府知道真相,但是却遭到北京恶警的拳打脚踢,并被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及单位送天河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2次)。2000年10月罗织湘与丈夫在广州白云区同和镇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丈夫被抓去白云区看守所,后又被非法押到花都赤泥劳教二年。
罗织湘在丈夫被非法关押期间,她孤身一人到处流浪,躲避迫害,以下是610歹徒对其犯下的部份罪行:
1、违法扣下准生证;
2、家属、亲人被无故牵连、抄家及不给升职;
3、2002年11月22日在海珠区出租房被抓,夫妻俩被送海珠区看守所。罗织湘被查出已有3个多月的身孕后,即被610劫持去黄埔戒毒所折磨洗脑。罗织湘在戒毒所绝食7天,抵制迫害,又被4名戒毒所派去的保安押送去天河中医院,11月31日不知何故从三楼摔下致使头部受伤,又转送暨大华侨医院治疗,12月4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29岁。
罗织湘的丈夫已被送花都赤泥一所非法劳教,由于不准见面,估计其仍不知妻子已被迫害致死。
罗织湘的公公、婆婆从老家山东临月句县五井镇茹家村赶到广州,找街道610讨说法并要求赔偿。兴华街610在罗织湘刚去世的那几天还给她公公、婆婆安排住宿,但不断催促他们将遗体火化。公公、婆婆坚持他们二老无权签字,要让她丈夫签字。紧接着610歹徒便撕下伪善的面孔,将他们赶出大门。公公、婆婆又到街道办事处讨说法,610召集了60余人并打110电话谎称有人闹事,110警察接电来到街道门口后,发现只不过是百姓含冤上访而已,便走了。
犯罪恶人:赖明辉、程地、闫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3.html
被迫放弃修炼,旧病复发
受迫害地点:辽宁鞍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鞍山市汤岗子理疗医院医务工作者高XX,女。单位干部找她谈话,政法委给她办洗脑班。她在压力面前妥协了,放弃了自己的信仰与修炼。相继而来的是旧病复发,几个月后,大面积脑出血,送北京做颅脑手术,最后病痛使她离开了人世,终年不到50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59.html
南昌市大法弟子刘兆琴几经惨无人道的摧残 再度被关押
受迫害地点:江西南昌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兆琴女士,江西省南昌市洪都集团公司三三四医院退休医师。于99年9月先后两次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却被拘留,判劳教1年半。在江西女子劳教所期间,为了抵制恶人迫害绝食五个多月,长期被强行灌食造成鼻腔溃烂,时常流血不止,灌食皮管每天留在胃里十几小时,多次皮管插到了气管导致窒息,全身发黑,生命垂危,整日都是在邪恶的迫害中数着分秒度过……
刘兆琴绝食期间被每天24小时上铐,白天上吊铐,晚上大字铐,不给穿裤子,只用一块布遮盖,小便就拉在钢丝床上,床下用盆接着。曾六次遭到恶警(大队长李X、科长邓X、大队长徐X,医生胡X)四人轮流用电棍电击打,多次被打昏死过去,全身呈青紫色。恶徒并扬言,打死算自杀,并逼她写遗书,教唆吸毒犯人用双股铁衣架逼她咬着毛巾跪地上毒打她,还专挑已被打溃烂处打、扇耳光。恶警揪着刘兆琴的头发在地上拖、往墙上撞、提着脚倒拖拉是家常便饭。还将刘兆琴长时间关押在昏暗潮湿的紧闭室,致使双膝红肿不能行走,受尽折磨。
21个月后,于2001年的9月底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刘兆琴才获准保外就医。三个月后因刘兆琴揭露邪恶迫害事实,再次被洪都公安局非法抄家,强行绑架到公安处一科,非法车轮式逼供三天两夜,不让睡觉。后公安把刘兆琴秘密转移到机场一隐蔽处,想使用更为卑鄙的手段进行严刑逼供,幸遇善良人说好话,才幸免于难。但一科恶警还是在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非法无限期的拘留她。在拘留期间她绝食绝水十天后开始吐血。警察送她到医院也不通知家属,当天就又送回到拘留所关押。十六天后再次送医院时才通知家属。刘兆琴的家属当时认不出面前已量不到血压的人竟是自己以前那个开朗、健康的亲人。在家属再次强烈要求下,刘兆琴被留在了医院看押,在医院她继续绝食绝水四个月。
在这期间,洪都公安处扬少波、洪都610办吴志明等人带着两名急救医生逼家属背着她到法院开庭。刘兆琴在法庭上坚定地维护大法,最后法院只得草草休庭。虽然如此,这些恶人还是在无任何理由的,不顾她已绝食绝水四个多月,身体极度虚弱并不能行走的情况下,将她强行押到了南昌市青云谱看守所企图继续拘留。拘留所的负责人说:“这个人随时都会死的,我们不敢收”,僵持了许久,再加上家属的要求才勉强着再送往医院继续看押,在生命垂危期间又再次开庭了一次。不久后刘兆琴在同修的帮助下逃出魔窟。
一个月后刘兆琴在资料点上再次被绑架到南昌市青云浦看守所关押至今,恶人封锁一切消息,并不许家属接见,被绑架时她身体还是极度虚弱,现境况不知怎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6.html
高危患者修大法得痊愈 在恶警三番五次逼迫下流离失所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97年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的。没得法前我是一个身患重病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
在1999年的冬天,我正在家睡觉,一伙派出所的恶警闯入我家,抢走了我很多的大法资料,把我抓去关了一天一夜,最后是家人写了什么“保证”才把我放回。
2000年7月我进京上访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要向政府讲清真相。没想到江氏一伙卑鄙无耻,派便衣盯梢,只要发现法轮功学员就抓。就这样我还没能讲真话就在公园被抓,结果被驻京办送回了当地,在当地关了半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对我进行打骂和侮辱。半个月后他们通知家人要了生活费,但并不放人。镇派出所又要办洗脑班,我坚决不配合才被村支书领回了家。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到我家骚扰,到了他们认为的敏感日子就抓人。
那是10月1日国庆节刚过没几天的傍晚,他们又来到我家。我刚从嫂子家摘完花生回家一身泥还没来得及洗,饭也不让做就要带我走。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有点事去说说就让你回来,我说有话就在家说,他们说到局里去说。我不跟他们走,他们就强行带人,结果就这样连骗带吓,把我带到了镇派出所。到那一看,他们已经把其他几位功友都已经抓到了派出所,后又把我们转交到市拘留所,人还没到拘留证已经开好了,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真是荒唐可笑。最后还是家人交了“生活费”才把人放了。
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又带很多人到我家。我正在家缠着毛线。他们强行把我抓走,路上我质问他们为什么执法犯法。其中一个帮凶说“对你们不讲法律,‘上边’有话打死算自杀,我抓你4次后就可以把你送劳教。”我告诉他抓好人是犯罪,他却说“‘上边’不让做好人,抓的就是好人,罪名还是‘扰乱社会秩序’。”
结果我又被非法关了半月,这次直接被派出所接走,又被关在镇电影院他们私设的临时监狱。那里已经关了很多法轮功学员。接着他们跟我家人勒索3000元钱,家人说没有那么多,给2000元才把我给放了。
转眼到了2001年6月1日儿童节,这天是孩子的节日,早上把女儿高高兴兴的送上学,告诉她早点回家,中午我下班回家给她好吃的。可没想到这些江氏帮凶,在我下班的路上7、8个人象土匪一样把我强行绑架。我质问他们这是执法人员的行为吗?他们说上你家抓不好抓,只好在半路上。
他们把我押到了洗脑班,实际是精神监狱。在那里他们强行叫看颠倒黑白的电视,让听颠倒黑白的文章,不许炼功,不许学法。在那里我抱着一颗人心,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注],结果旧病复发,家里去要人他们不放。家人问他们如果我死了怎么办?他们说不管,他们只管关不管放。就这样我的病情越来越重,他们只好找来整骨医院的主任,这是他们为了迫害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而特意安排的医生,经检查我这种病在当今的医学中还没有一种药能治,轻者疯,重者送命。他们不相信,到了第二天他们又找来了别的医生,经检查我已生命垂危,就这样他们才不得不放人。
江氏帮凶并不死心,在2001年10月1日国庆节前一天他们又突然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家所有的大法书籍和资料,就这样我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丈夫一个人看着孩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4.html
保定、石家庄劳教所暴行:11昼夜剥夺睡眠
受迫害地点:河北保定-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一、进京维护大法,惨遭毒打
2000年7月,我和几位同修进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广场打开印有“真、善、忍”的横幅时,遭到广场上警察的围追殴打,抢夺横幅。我被一恶警拖上警车,因我们拒交横幅,在车上恶警们大打出手,一恶警照我左太阳穴猛击数拳,我只觉得脑袋“嗡”一下,左脸起了个大青包。一位女同修的鼻子被打得鲜血直流,另一位的眼镜打得不知去向,一位男同修的耳朵被打得很长时间听不见声音。
后来,我们被送进了看守所。在那里,鞋和腰带都被搜去,我只好提着裤子,光着脚走路。晚上,一警察提审我,他先是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说他如何如何相信法轮功是正确的,来换取我的信任,让我说出自己的姓名和住址。在得不到任何结果后,他便撕下伪装,对我拳打脚踢,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照我左脸狠打,致使我大半个脸浮肿、麻木,眼肿得几乎看不见东西。他还恶狠狠地威胁我,“再不说,就送你去黑龙江,那里已经打死好几个了。”他还说:“就是打死你也白打,我顶多写一份检查就交差了,曾经有一个犯人的胳膊就是我打断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同修遭到恶语谩骂,还被恶警拿鞋子照脸上抽打。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被打得哇哇哭。
为了抵制迫害,我们集体绝食,这下警察慌了手脚,开始说好话,装出一副可怜相说:“丢了工作,家里老人、孩子怎么过呀!你们行行善,只要说出姓名和地址,我们就可以交差,马上可以释放你们。”一个主任(或是科长)当面对我们保证。我们动了怜悯之心,然而恶警却利用了我们的善良,当我们说出姓名和地址后,等待的却是我们当地公安局冰冷的手铐。
我先是被带到当地政府在北京的办事处,背铐在大楼外的楼梯边,由于我浑身是伤,又正在绝食抗议,感到很难受,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不知何时,一警察过来喊醒了我,原来是当地派出所来接我。回到当地,我才知道,因为我进京上访当地恶人对我家敲诈勒索了高达10000元的巨额罚款,至今没开任何凭证,给我本不富裕的家庭造成了沉重的经济负担,还把我关进了县看守所。我和同修们集体绝食抵制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期间,看守所三次把我们送进医院强行插胃管灌食,我被插得大口大口吐血。一位绝食十几天的女同修,由于过度虚弱,最后昏了过去,被送进医院,公安局这才将我放回家,改为监外执行六个月。由村里监视,限制人身自由,乡政府还经常来人,名为关心,实为监视。
然而这仅仅是个迫害的开始。
二、刑警队是人间地狱
2001年8月的一个晚上,我在马路上张贴写有“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的标语时,被石家庄某刑警中队绑架。在刑警队,男、女犯被关在一个小屋里,由铁栏杆隔开,男犯关在里面,没有厕所,只能在桶里方便,女犯挤在外面,当男犯方便时,女犯只好闭着眼睛,脸向外面。难闻的气味整天飘荡着,环境是极其肮脏的。我刚到时曾问:“这是什么地方?”一警察答:“这是人间地狱”。
那里有个恶警,在看守所时,对我流氓侮辱。夏天衣着本来就单薄,他趁我不备,多次猛掀开我的上衣,还把手插到我裤子口袋里乱抓乱拽。我严肃地坚决抵制,被他打倒在地上。又一次我上厕所,他站在门口挡着不许我关门,要看我上厕所,真是个十足的流氓无赖,这就是江泽民豢养的“人民警察”。
主审我的恶警,因我拒绝签字,被他踹得大腿青紫了一大块,走路下楼都困难,一次他将我从屋里一脚踢到门外。为了抵制迫害,我绝食9天,严重脱水,瘦弱得不象样子。他们怕我出事,惧怕承担责任,极力地想送我出去,但是当地的各个看守所都不敢收我,所到之处,人们都露出同情的目光。最后恶警只好把我送到偏远的一个看守所,在路上,一恶警不耐烦地说:“着急把她轧死算了,就说她跳车要逃跑。”
三、在石家庄劳教所被长期剥夺睡眠,逼迫放弃修炼
2001年9月我被送到看守所,我和同修W拒绝背监规,抵制非法关押,W被铐架子(只有死刑犯才上架子),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给开铐,我被非法劳教两年,转送到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进行强制转化。
一进劳教所,我就被单独关在三楼的一间屋里,由两三个犹大围着我,上厕所也由她们监视,说累了她们就换班轮番上阵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逼我写“四书”。队长们时不时地进来,开始伪善地劝我,后来就变成了恐吓、威助,日夜不停。队长们称:“这叫车轮战,不「转化」就不许睡觉。”她们散布的理论邪恶到极点、瞎话连篇。当邪恶的谎言欺骗不了我时,他们凶恶的本质就暴露无遗。经过7天7夜的没有睡眠的苦熬,我的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出现幻觉,睁着眼说梦话,我会把一盆洗脸水当板凳坐,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被她们诱导着抄了一份“四书”,算是“转化”了。然后他们立刻换成笑脸,把我夸得完美无缺,从三楼调到二楼跟犹大们在一起,想用安逸的生活摧毁我的意志。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走错了路,马上否定那份强制下的“四书”,又写了一份声明作废。恶警就开始给我上吊铐、关禁闭室、冻着我、不许睡觉,由普教监控,直到我难受得快要昏过去,才放下来。仍不许我睡觉,腿肿得蹲不下,走路困难,脚肿得连鞋和袜子都穿不上。半个多月后,开始对我进行第二次强制洗脑,这次他们更凶狠,叛徒冯珍梅,照我胸口猛击三拳,把我打倒在床上,叛徒吴建军多次动手想打我、踢我。大队长张双琴多次叫嚷着以“转捕”来威胁我,其它队长更是恐吓、恶语谩骂。这次“车轮战”历时了11天,我被熬得手、脚不听使唤,多次摔跟头、碰墙,一个叛徒曾恶狠狠地说:“碰她个头破血流才对呢,否则,她就不会转化。”我多次出现幻觉,还迷糊过去,有的叛徒在我迷糊时竟然往我鼻子里塞辣椒,直到有一次我突然失去知觉,无论他们怎么打都打不醒。他们见谎言迷惑不了我了,只好又让普教监控我。由于我坚决不放弃对大法的正信,经过33天的苦熬,劳教所终于开始让我睡觉了。但是他们并不死心,7天后,我被叫到办室,逼我写“四书”,恶警马国庆、李斌和两个五大三粗的普教强行按住我,恶警齐红使劲握着我的手和笔写诽谤师父的话。我拼命挣扎,并蹬翻了桌子,他们就把我架起来,摔在凳子上,又把我强行按住,直到我筋疲力尽,这种粗暴、卑劣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违背了我的意志,我不能忍受对我师父尊严的侮辱,向他们抗议,恶警李斌拽过我就照我脸上打,还把我铐在椅子上。
在劳教所被迫害的例子比比皆是:许秀菊在欺骗和恐吓的高压迫害下,精神崩溃。恶警李萍多次将她上铐,一次铐得她脚肿得象大馒头,走路困难,使她的精神状况雪上加霜;张尽绫被多次上铐,长时间不许睡觉,把眼都熬红了;李秀敏、王冬梅坚持炼功被上铐,王冬梅被铐昏,她二人绝食抵制迫害,劳教所对她们强行灌食,使她们很痛苦,王冬梅还遭到恶警齐红的毒打。杜红彩在一、四、五大队多次遭到毒打、上铐、电棍电,有一恶警拿警棍照她脑袋上猛打,长时间不许睡觉。年轻弟子贺青、蔡倩长时间遭受迫害,上铐、不许睡觉,脚、腿都肿了,蔡倩还没恢复过来就又被上铐,两臂分开,就象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
我们不仅肉体承受迫害,精神更受到摧残,劳教所恶人恶意攻击大法,给我们施加精神压力。2002年夏天,电视报道“关淑云杀女”案,诬蔑法轮功。法轮大法教人向善,不许杀生,一个真正的大法弟子决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的,更不会杀生。而关淑云言论行为没有一点象大法弟子,甚至她所说的什么“要关门”完全和劳教所洗脑资料上的一样,这证明:“要么杀人案是假的,是给法轮功栽赃的;要么关淑云是被它们强制洗脑扭曲了人格的,更说明这些洗脑「转化」的本质是害人的。”当我向来视察的干部揭露此事,他们作不出任何解释,就对我置之不理,最后还通知了劳教所的警察,要加重对我的迫害。
四、在保定劳教所经历的高压迫害
2002年11月,各地劳教所互相交换一些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进一步强制迫害,就连精神崩溃的许秀菊都没能幸免。她和杜红彩及另一位同修被送走后,音信全无。我被转往保定劳教所,在这里,我经历了人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幕。
保定劳教所邪恶至极,那里的普教多是因吸毒、卖淫、打架斗殴被抓进来的,恶警就利用她们充当爪牙迫害大法弟子,动不动就体罚、殴打,甚至电棍电、铐大板,还有死人床。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逐个调到四楼“攻坚”,进行高强度的残酷迫害。犯人们拿竹棍把我的手和胳膊打得直抽筋。没过几天,恶警又让犹大们向我灌输邪恶的谎言,我拒绝接受。恶警气急败坏,开始体罚我,让我“面壁”,晚上只许睡三、四个小时,白天接着罚站。后来干脆就不许我睡觉,昼夜罚站,熬得我直摔跟头,无数次地碰在墙上,前额起了很多包,多次把旁边睡觉的人都震醒了,她们才允许我睡觉。没过一两天就又开始熬我,就这样反反复复地迫害我,罚站近二十天之久,导致我的腿、脚严重浮肿,筋骨疼痛,走路困难。期间,在恶警的庇护下,普教多次毒打我,恐吓我。
有一次,恶警陈亚娟让我念一些邪恶的话,我拒绝念,她就唤来爪牙毒打我。还有一个叫陈娜的恶警,年龄不足二十岁,却邪恶到极点,在我被罚站近二十天,腿脚浮肿的情况下,竟然罚我下蹲。我很难蹲下,她就罚我跪下,我不跪,她就指使犯人和犹大狠狠打我。犹大庄会青照我心脏部位猛踹,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恶徒李淑英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拿鞋子狠狠抽打我的脸,致使鼻子,嘴均出血,嘴上起了包。她们使劲踩着我的脚,扭我的胳膊和身子要我跪下,恶警陈娜甚至动用电棍,电得我直摔跟头,最后她们扬言要用胶带缠住我。恶警刘军辉不知廉耻地说:“电棍不电人,国家生产它干什么用。”其邪恶程度大有不把我治死不罢休的架势,我被强逼着艰难下蹲,受迫害近五天五夜,关节剧痛,令我身体受到严重摧残,至今没有完全康复。
在这里受了很多折磨,有一个叫段素哲的学员被迫害近六个月,仅在“攻坚”组受高强度的残酷迫害整整两个月,致使身体都变形了,走路十分困难,神智不清,出现幻觉,时哭时笑,还被恶徒用针扎。大法弟子李金玲被体罚上铐,半边脸被打得青紫,袁桂花为抵制迫害绝食近两个月,期间还遭到她们的竹棍毒打。2002年下半年,有一位女同修因抵制邪恶迫害而绝食,身体衰竭而死。据说男队也曾有一大法弟子因抵制迫害绝食而死。劳教所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丝毫不以为然。
就在这种残酷的高压迫害下,我难以承受,被迫违心妥协放弃修炼,但这并非我本愿,这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时刻。我是大法的受益者,我不禁一次一次地问自己:“我还修吗?我难道永远这样下去吗?”不,我要找回自己,信仰“真、善、忍”没有错,关押我们是非法的。
2003年,为抵制劳教所对我的迫害和非法关押,我开始绝水绝食,六天后,我已经很瘦弱,严重脱水。劳教所开始给我输液,12天后,对我强行灌食,又粗又硬的管子插进去,让人十分痛苦,难受到我竟然把管子从嘴里吐了出来。由于我过度虚弱,严重供血不足,插胃管导致我全身剧烈抽搐、麻木,呼吸十分困难,多次险些昏死过去,他们不得不将我送进医院。当我正在输液时,就剧烈抽搐,医生束手无策。经过两天两夜的痛苦折磨,后来在我抽搐仍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劳教所害怕出事,惧怕承担迫害罪责,将我送回家。
在这场迫害中,不仅使我身心受到折磨,也给我的家人带来了深深地伤害。我进京上访,乡政府要抄家,无辜的母亲被乡政府非法看守起来,一万元的罚款给家庭造成了沉重的负担,我又生死未卜,父亲经受不住这打击,一度想轻生。
当我远离家乡,转到保定劳教所时,劳教所特许我父母两次看我,而绝非出于人道和法律所给予的权利:一次想利用他们劝我放弃修炼,第二次想利用他们劝我停止绝食。当父母看到我受迫害的惨状时,心痛不已,我的祖父、祖母都是80多岁高龄的老人,日夜思念我,当看到我奄奄一息地被抬下车时,失声痛哭,我的祖父质问他们:“我的好孙女有什么罪,你们把她治成这样,难道非等人快死时才给我送回来吗?”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48.html
我因修炼大法两次被洗脑班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0月1日我到天安门讲真相、证实大法,顺利返回后,于12月底被本地公安分局从单位办公室绑架,同时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书籍、师父法像、炼功带、随身听被抄走,还把我孩子的40元钱买的彩色打印纸拿走。
我被关进派出所,所长极其凶恶,将我锁在铁椅子上。下午分局来人非法审问,晚上两人看着我,关在大会议室,冷得发抖、无法入睡。第二天被分局押到教养院洗脑班,并向我家人索要三千元钱,说是一期班(半个月)的伙食费。在洗脑班每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2点每次至少有六人以上围攻我,逼我放弃修炼写“三书”。用谎言蒙骗,挖苦、刺激、责骂等轮番无休止的对我精神折磨,还有两人前后“包夹”寸步不离。一期班已过,教养院又让我丈夫交了3000元钱,这样他们拿着我家的钱又迫害我半个月。之后分局恶警又向我丈夫要3000元钱保证金才放我回家。对我非法迫害一个月还向我家勒索人民币6000元。
2002年9月,我因向同事讲真相被恶人举报。学校书记勾结政法委和派出所把我从办公室绑架,又劫持到教养院洗脑班。绑架中将我右手指扭伤,疼了几个月不愈,像是扭了筋。这里变得比上次更凶恶了,连伪善也没有了,一进班全体恶人疯狂围攻我,恶言恶语不堪入耳。几个人一起从我的左右两边交替戳我的头,使我摇晃不定。他们发出狞笑用极难听的话辱骂大法,我捂着耳朵,有人掰开我的手,用纸筒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叫。还对我从头到脚的进行人身攻击、奚落。到晚上我被折磨得心脏很难受,胸闷气短,心跳异常,不能躺,只能坐着,无法入睡。
10月1日前,学校书记企图把我在洗脑班一直关到“十一”后,“十六大”开完,学校害怕付洗脑费,于是骗我丈夫要3000元钱没得逞,诱骗我妹妹又遭抵制。这时我家人多方奔走,才于10月15日将我放回。上班第二天,分局又派警察到学校骚扰我,象审犯人似的、威逼、恐吓
,要我出卖同修没能得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49.html
我的家庭三年来在恐怖镇压下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7.20恐怖笼罩着北京城
1999年7.20以后,妻子首先自己去了北京,后来我也和几位同修结伴到了北京,刚下火车就有几个同修被警察拦住并带走了。一种无名的恐怖笼罩着北京城,到处都是警察和警车,车上都是全副武装的公安和武警。到了天安门,气氛更是阴森恐怖,广场上到处都是便衣,明的、暗的到处都是,随时拦住游人盘查,有许多老老实实的大法弟子还没证实法就被带走了。我和许多同修刚坐下来,几秒钟便开来了几车武警,他们把我们围成一圈。马上又开来一辆大公汽,逼迫我们上车,对不愿上车的修炼者,轻则扯头发、用警棍打;重则四个人抬着往车上扔,对年纪大的人也不例外。在我的这辆车上,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因喊了“法轮大法好”的口号,就被武警死死地卡住脖子,脸全都紫了才放开。他们把我们拖到丰台体育馆,这里已经关押了几万名法轮功修炼者。在这里,我们整整呆了一天,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晚上就把我们押回。
在火车站,武警荷枪实弹,站两排,我们一下火车,不由分说就被关进看守所。在这里,为了让世人更清楚地看清江XX这伙暴徒的丑恶嘴脸,特别说明一点: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真诚、善良的人,而且是非常平和的。这反映在几个片段中,从北京到丰台体育馆一个多小时的途中,车上有六十多位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却是两个没配任何武装的武警人员;丰台体育馆关押过约几十万名修炼者,而当时在场的公安和武警只有几十人;从北京回来的途中,火车上有上百名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押送的只有驻北京办事处的一名干部;如果法轮功修炼者真是象江氏集团宣扬的那样,那他们还敢这样吗?所以江氏集团心里很清楚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群什么样的人,但他们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欺骗不明真相的世人,却大肆造谣、污蔑,栽赃,挑起群众斗群众……
2、2000年家中四人被绑架关押
自从1999年7月份开始至以后,和千千万万个法轮功修炼者的家庭一样,我们家就一直处于风雨飘零的境地。我们随时都可能被警察叫走,扣押奖金对我妻子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我妻子刚生下小孩一个月,到了七月份便是所谓的敏感期,他们把我妻子软禁在县幼儿园十几天,大人和小孩天天受蚊虫叮咬不说,还承受来自单位的沉重精神压力。2000年11月底,公安恶警突然抄了全县大法弟子的家,我家首当其中,在我家翻箱倒柜地抄得乱七八糟,抄出一些大法书籍和传单。这伙邪恶之徒认为抓了一条大鱼,竟然把我父亲(有三十年党龄的老干部)进行刑事拘留。把我家的电脑和打印机也洗劫一空。父亲被抓后,使我全家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母亲和大姐同去北京上访,没过几天,母亲和大姐被押回关进了看守所。这伙歹徒仍不罢休,把我妻子软禁在一个条件恶劣的旅馆里,家里只剩下我和几个月大的孩子。到了快过春节时,我父亲的同事实在不忍心,就四处为我们求情,610办公室邪恶之徒才在腊月二十九日把我父亲放回来过年,年后正月过完后母亲才被放回,妻子也才恢复自由。
3、母亲因善良之举再度被抓,妻子为澄清事实被非法劳教
经历两次在春节期间家人被迫分离的痛苦之后,我们一家人终于迎来了2002年春节,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以过一个团圆年了。可是江氏流氓集团良心尽丧,在中国传统的节庆之日,大发淫威。大年初一凌晨一点多钟,县610邪恶之徒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母亲强行带到了公安局,使我们全家家庭团圆的新年气氛荡然无存。这伙邪恶之徒绑架我母亲原因很简单:我母亲和其它几位功友把一位因长期关押、导致双腿不能行走的大法弟子带回了家(她家人和法庭都不愿意管她)。当时我母亲付了车费。就这么一个善良之举,邪恶之徒竟然丧尽天良,大年三十晚上冲到各相关大法弟子家进行抓捕。后恶警实在是自知理亏,在家人的追问下,才把母亲放回。
2002年三月份,我妻子上班时听说当地报纸1999年曾登了一篇关于自己的文章,文章造谣说妻子修炼法轮功后,家庭关系紧张,矛盾重重,说妻子父母求她不要炼法轮功,她父母对她下跪等……。妻子听后愕然,便写了一封署名信给该报社,叙述她炼功后,身心健康,全家受益匪浅,没想到此事激怒了那些邪恶之徒,当这封信转到公安局主管法轮功的副局长手上时,他暴跳如雷。3月26日晚,他直接派来恶警抓走我妻子,随后又抄家,还带摄像机进行拍照,又把我母亲抓到公安局,这时我的小孩才一岁多。第二天,邪恶之徒怕他们的恶行被曝光,就放了母亲,把我妻子关进了看守所。三个月之后,没有任何通知和手续就秘密、非法判我妻子劳教三年。如今她在劳教所承受迫害,受着煎熬。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71.html
一个新学员受到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在2000年8月才开始修炼的。
有一次,几个人在议论电视里播放的“自焚”,我告诉他们那是假的,全是骗人的。2000年底每人都要写一份年终总结。我便借这个机会弘扬大法,让人们明白迫害大法的真相。单位干部看了之后不但不知感谢,反而给我写了个年终考核不合格的鉴定,并为私利上报了我的资科。一次派出所、政治处还有我单位的人到我家问我是否炼法轮功,我如实的告诉了他们,也跟他们说江XX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谁知就因为这几句真话,从此我再无宁日了。他们几次找我“谈话”,让我放弃信仰,并威胁我说:如果再炼,每月只发生活费200元,还要我写出一个“声明书”,给我一天的时间交上。经过一天的考虑,我还是写了坚修大法的声明。
2月份他们把我和本厂另两位大法弟子强制送往洗脑班。在那里没有任何自由,被象囚犯一样看着。没过几天,他们又送来了另外两个大法弟子,并扬言若20天内不放弃信仰就送我们去劳教所。想起我那4岁的儿子和70多岁的老母亲,我的心动摇了,写了所谓的“保证书”,出来后还被勒索罚款3000元。2002年长工资两次都没有我的份,劳资科长还说:因为我炼法轮功不能长工资。
8月12日,单位干部把我和另外一位大法弟子叫到办公室说要开十六大了,每人写份不到北京上访的保证书。出于无奈我们只得写了交上,但是单位领导说我写得不深刻,没有提法轮功的事,他没法往上交代,并威胁我如果再写的不合格,待遇将比上次进洗脑班还惨。他们还把我丈夫叫去威胁了一阵。我只好离开丈夫和儿子被迫离家出走,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我走之后一切压力都朝丈夫压来,孩子也被人取笑没了娘,我丈夫受不了只好到法院起诉和我离婚(这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10月12日他们终于抓到了我,再次把我押进了洗脑班,他们还利用我母亲去逼迫我。在这之前有个功友是电信局的,被单位和610逼疯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68.html
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1月份某一天,我正在做饭,县派出所五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不由分说两个恶警架起我的胳膊,往警车上连拖带拽,绑架到派出所,把我按在铁椅子里双手铐在扶手上,让我说出大法资料的来源。我不说,七八个恶警就往我脸上掸酒、掸水,不让我睡觉。
第二天,只有一个恶警躺在床上看着我,其它恶警在另一间办公室里不知唠些什么。床上的恶警一会就睡着了。我轻轻的从手铐里抽出手来,我准备从后窗跳出去,跳下去后一口气跑到亲属家。因为我没穿鞋,第二天发现脚底都是血泡。
2002年10月9日,我们几个大法弟子在一起切磋交流。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一个女警带着市公安局的人,还有派出所的人,把大门撬开闯了进来抓我们。这帮恶警连推带拉往警车上拽我们。
2003年1月30日下午我到楼群里送法轮功真相资料,还剩点没送完,结果被一个坏人抓住。街道的人跟在后面,这时恶警也赶来了,把我绑架到公安局。一个恶警把我带到一个空屋里审问我,我拒不配合。他就拳打脚踢,问我资料是哪来的,我的姓名等。我一声不吭,他就左右开弓,我嘴里的肉都被打烂了。他打开电脑查我的姓名、住址,也没查到。后来县公安局政保科的人把我认出来。恶警作完笔录让我签字,我拒绝,他就用电棍电我的脸,皮都被电糊了。我告诉他是在践踏人权,执法犯法。最后恶警们也没有办法,打电话想把我交给派出所。来了一个警察一看是我,就不接了。
恶警便把我推上车,到我家翻大法资料。我还给拘留所的警察讲真相、讲地藏菩萨的故事,讲耶稣度人的故事,有的警察还真能听进去,知道我在做好人。我在号里炼功,恶警赵XX用最大号的电棍电我的脸,把我铐在暖气片上,逼问我还炼不炼?我坚持说炼。恶警把我的双手反扣上,强行给我灌食,我不张嘴,他们就捏我的鼻子。后来他们就给我插鼻管灌食。有时一次灌食要插十几次鼻管才能弄好,非常痛苦。灌完后我就动念吐出来,紧接着哇哇就全吐出来了。结果下次灌食后恶警就让两个杂役架着我胳膊在院子里遛,回到号里我就动念让它排出去,结果象脱水一样都排出去了。
绝食抗议到第十八天时,恶警又把我拖出牢房灌食。一看身体虚弱就找大夫检查,一量血压非常弱,检查时就晕过去了,还经常抽搐。大夫说我还脱水。他们用针扎我的人中我也没反应,恶警还把我袜子拽掉用木头棍子狠劲划脚心,划完这只划那只也没有反应。大夫说:“不行了,真不行了。”拘留所就忙乱起来,一边张罗往医院送我,一边给县610打电话,几个杂役往车上抬我,把我送进中医院抢救,挂上滴流。610来人一看我昏迷不醒,就通知我丈夫和亲属到医院来,一共来了十五六个人。我丈夫一看人都不行了,急了,就开始骂恶警,“她不就是炼法轮功吗?是偷了还是抢了?你们把她迫害成这样?……”
他楼上楼下的喊。之后他坐上出租到县里找610放人,他没找到610的头子又返回到中医院。一个警察对他说你稳点,我丈夫说:“人都要死了,换你能稳住吗?你家没有老婆孩子吗?”有个恶警十分奸猾,用手指着我丈夫的脑袋气势汹汹的跟他喊,想引诱我丈夫动手,好借机抓他。我女儿把那个警察的手拽了下来。从上午十一点一直折腾到下午五点,大概610是怕事情闹大,逼我丈夫索要了一千一百元钱,才放我回去。
现在街道以查户口为名到我家骚扰。一个在县里工作的亲属告诉我610歹徒想找借口迫害我丈夫,他们觉得那天让我丈夫闹得满城风雨后太“没面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70.html
我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7.21去的北京,22日被抓的。我向警察讲述我受益的情况和大法如何教人做好人,告诉他们是政府错了。后来警察把我们押上车到一个地方录像,翻包,又把我们拉到一个体育场,下车后各省都分开了,前边站一圈警察把法轮功学员围住,虽然那种场面很恐怖,但学员们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感觉。
后来警察又把我押上车,送到当地,在当地我和几个同修找机会脱身了,又返回到北京,和同修们一起在公园里切磋,交流。找机会再到信访处。回到家爱人告诉我厂子里说明天不报到就开除我。我到哥哥家,他们都很生气把我大骂一顿。因为7月22日是我侄子结婚的日子。我就这么一个侄子,他又是和我在一个家里长大的,我们感情很好。虽然挨了一顿骂,但我心里很坦然,因为我知道我做的没有错,只是他们理解不了。
给中央领导的信我是亲自去北京送的,但是一直没有回音也没有人找我,我想我得亲自去信访处一趟,一定要把我心里的话反映上去。我于2000年5月坐车去了北京。到了中办国办信访处,他们早已把牌子拆了,就怕法轮功学员上访。因为我来之前向学员打听了地址,他们说根本就进不去,就被抓回来了。但是我想一定要进去,一定要把信反映上去,一定要让政府明白,我们这是真实的情况。信访处门口便衣太多了,我跟着人们排着队往里走,到院子里一看是国务院信访处,我当时心里说不出有多高兴,我排队领了一张表,信访处里边的便衣也特别多。在交表的时候我想如果能和他们领导见见最好了。我看见有面谈接见的,工作人员很认真的看了两遍,又看了看我的身份证(交表也要身份证)又看了看我,我心里非常高兴,因为信访我已经忙了一个多月也没有真正的反映上来,对于他们以后对我怎么样没有太多的想法。
当时我被抓送回当地被拘留15天,罚款。因不配合他们,绝食抗议7天被放回家。单位办班9天想逼我写保证放弃修炼。他们未能得逞就给了我个处分,开除厂籍留厂查看一年,每月给200元生活费。单位通知给我处分是2000年8月份(因为前两个月一个月是拘留,一个月是单位办班,每月都开100多元钱)当时我就坚决不同意厂子给我的处分,我就问公司书记,信访处是不是老百姓说话的地方,他说是。我说:“我的病是不是有(做CT)?”他说:“是。”我说:“现在是不是好了?”他说“是。”我说:“我在单位里做的好不好?”他说:“好。”我说“我说句真话对不对?”他不说话了。我说“那么我哪错了?”他说“上面说不让炼了。”我说“不炼不可能,厂子给的处分我不能接受,因为我没有错,另外上班挣钱是我劳动所得,抚养子女是我的义务,孩子上学正需要钱,你们不给我开工资,我只好不上班,我到别处去挣钱也得供孩子上学。”就这样半个多月没上班,这时爱人着急了(他不修炼),怕把工作没了,也找单位,后来单位说不给处分了,我就上班了。其实他们是骗我呢,还是要给我处分。后来我又找厂长他说往上反映,这事就拖下去了。后来我才悟到不能顺从邪恶的迫害,这才又开始找公司书记说处分的事(其实当时的善是被旧势力利用了,当时不太清楚)单位不同意撤处分。
一天我正在上班,派出所到单位把我从班上带走了,理由是有人说我有资料。(我那时发资料都是面对面的发,首先把大法的美好展现给他们,再给他资料或讲真相就很愉快的接受了。)带我走时同事们为这事都哭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是叫我别和他们斗了,你就说你不炼了。我很理解同事们的心。当时被抄家,拘留;抄家也没有搜出资料来,在地下室有一百多张及时贴被他们抄走了,还拿走了两盘炼功带。他们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开始进行审讯,他问我及时贴是哪来的?我说是我的。他问你为什么要写?我就给他讲了我得法后是怎么受益的。一会又来了几个警察拿着及时贴让我写几个字,原来他们是验笔体呢,后来他们说这及时贴不是我写的,就开始审问一直到晚上9点多。他们用了各种办法也没有什么结果,就把我送到拘留所。第五天我开始绝食、绝水,不配合邪恶,早日出去做我该做的。犯人还和我讲了以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开创炼功环境时所遭受的迫害。大法弟子炼功恶警不让炼,就用电棍电、殴打、关铁笼子都没有使大法弟子屈服,大法弟子打坐恶警就往下搬他们的腿。她们说大法弟子太神奇了,说警察就是搬不下来,没有办法就让男犯人两个人抬一个都抬到院子里去冻,地上还有冰。我们这冬天很冷(北方)冻了45分钟,十几个人都做得那么好,他们没有办法,又抬回去拘留。我绝食、绝水,等我活动不了的时候,她们就给我喊报告,就这样绝食、绝水9天,我闯出了拘留所。这次被非法罚款2000元。
2001年的一天下午,两个办事处的人到我家说是让我写个保证不去北京。我说一个字都不会给你写的,我们没有错,是政府错了。之后我就给他们讲真相。后来他们又说了好半天也不起作用,其中一个人就写了个保证书,让我爱人签字。他已经拿起了笔,当时我想这可怎么办呀?这时我的话已经出口了。我叫着爱人的名字说:“你要是代我签字,我爬起来就去北京(当时我正躺着呢)。”爱人马上就把笔放下了,说:“她去北京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能总看着她,我还得上班呢。这个家叫你们罚的一个钱都没有了,她上班又不给钱,孩子上学少交一分钱也不行,我们一家还得吃饭呢。”这时那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了,我说你拿来我看写的是什么?他说没写啥,就拿过来了。他还以为我给他签字呀,我抓过来就给它撕了,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也急了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说以后你们少来我这干这个来,签字门也没有。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后来又来了5个人,3个警察两个办事处的人。这回是所长亲自来了,说办事处来了个新书记想和你聊一聊法轮功的事,叫你去一趟。我说“不去,想聊就让他来吧!”他们说“不去也行,你就写个保证吧。”我说不写。他们说:“你也别写不炼了,你炼就在家炼吧,我们也不管你,你就别去北京就行,写个保证。”我说:“我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我的自由。”然后他们就接着威胁,我就给他们讲真相。最后那个所长说:“你到底去不去吧?我今天是没带电棍来,你是不是非得让我拿一趟去,你才去呢?”我看都没看他,理都没理他(他们在我家快2个小时了)。他又打电话问,说同意强行带走。我一下就坐在地上说:“你们凭什么强行带我走?我犯了你们哪一条了?”他们什么也不说就抬胳膊抬腿的,四个人把我抬走了。开始我还跟他们反抗呢,后来也没劲了,把他们也累的够呛。我们家是6楼,把他们转晕了,到了楼下把我放在地上想让我起来走,我躺着不动,他们把我抬到办事处放在地上。这时已有好几个同修被抓来了。办事处对面正是菜市场,街上买菜的、卖菜的人一下子就把办事处的门围住了,人们对警察这种粗暴、野蛮的行为不满,说什么的都有。警察看我在地上躺着不动,怕影响不好就把我抬到屋里沙发上,外面的同修们就给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善恶有报,问他们为什么把我们抓来?我在沙发上躺着发正念。到晚上9点多他们把我爱人找来放我回去。我们小区被抓去的这几个同修都不配合恶人,恶人想把我们软禁、办班未能得逞,最后都放了。
2001年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分厂上班,总厂来人说有事叫我回去一趟,我一上车看到我们小区派出所的警察和一个办事处的在车上坐着呢,还有分厂的领导。警察说了一句“咱们办个学习班去”。我也不怕他们了,所以也没过多想就去了。车子开了很长时间才到一个是休闲中心的地方,看上去是个很优雅的地方,可往楼上一走都是用钢筋棍焊的大铁门,再往房间里走窗户上都是钢筋棍焊的大铁窗户,很阴森的。这个班是由六个单位组成的,由法院、检察院、政法委、刑警大队、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办的。15天一期,每人3300元。第一天没有什么事,第二天洗脑就开始了,每人分配一个所谓的“帮教”,一个监视人员,走廊里还有一个集体“帮教队”。谁不妥协他们就来了,看上去挺凶,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受造谣宣传所蒙蔽的人,他们太需要了解真相了。管我的所谓“帮教”是个大学生,在机关工作,刚见面我很和善的和他聊了一会,彼此都在琢磨着怎么和对方交战。10点多了,我和他说你能不能把你们的领导找来,我想和他们谈一谈。
一会来了两个所谓的领导,他们叫校长(两个都是法院的),叫的人做了个介绍。我说:“我听说有的洗脑班是在法轮功学员不明白的情况下强迫签字的,你们如果在我不明白的状态下叫我签了字或写了什么,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他说:“不会的,我们会让你在明白状态下写的。”我说:“好,我是个癌症病人,自从修炼大法好了,是因为我修炼病好了,是因为我明白了法理病好了,是因为我发自内心的做个好人病好了。我的情况你们可以去向单位了解,你们叫我放弃修炼可能吗?从另一方面讲,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能那样做吗?再从另外一方面讲,我知道了大法的伟大、庄严、神圣,我不会去亵渎法的。”后来我又把我得法受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后来那个头儿说你什么文化?我说初中,他说不会吧?初中这么会说?我说其实我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文化水平,四年级就开始搞文化大革命了,都是混上去的。他说你这么会说我非得把你“转化”了,我说那是你说的,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他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说我的心和钻石一样坚定。当时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我说话嗓门大)。
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都是绝食、绝水不配合恶人。第三天他们说要开会是开学典礼,我不去他们就拉、架、拽的把我放在凳子上。我想来了也不能让他们开好,当时就要呕吐,坐不住,差一点就跌在地上,满会场的人就看我一个人痛苦不堪,没办法只好把我送回去了。因为他们不知该怎么对付我,集体“帮教队”总是在我的屋子里对我进行恐吓、威胁。什么第一期不行办第二期,第二期不行就劳教。如果不“转化”,你儿子上一流大学也上不了,什么没有工作啦等等。
记得在第五天的时候他们的正头过来了,说今天有人给讲课,让我去听一听。我说不去,他说哪怕你听5分钟,坐不住再回来呢?我就说行,后来他们就扶着我过去了,讲的人说了一会,我就给他提了个问题。我说:“我不知道你们想把我们‘转化’成什么样的,往哪‘转化’?我们这些发自内心做好人的人,错在哪了?师父教我们做事先考虑别人,有了矛盾找自己,师父让我们的身体健康了,净化我们的心灵,让我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修成一个完全为别人着想的人,你说哪错了?”他支吾了几句就转话题了。我继续问他,“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说我们炼法轮功的得为国家多做贡献,我说我去北京信访办说了一句真话,后来拘留、罚款、单位给处分,给200元钱生活费,但是单位忙,别人加班挣钱我加班不挣钱,但是我仍然无私无我的加班,算不算为国家做贡献?”他说算。我说:“好,你想‘转化’我,你先找一本《转法轮》看一看,看里边写的是什么,别稀里糊涂的在这讲,我说对不起了,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走了。等我走出来时看到他们的人都在这听呢。
晚上,旁边屋里的大法弟子因绝食头热的不行,来我们层要点凉水,她说,你今天说的真好,就是有点底气不足。好象是第七天的时候,有一个男同修经不住威胁、恐吓就写了保证书不炼了,他以为写个不炼就让他回家了。第二天让他写第二书,他不写,他的“帮教”就对他说你把《转法轮》这本书撕了或把你师父的画像放在地上踩,你就可以不写了。因为房间离的很近,这话我听的很清楚,当时我跳下床拍着桌子大声说,流氓作风。我的那个“帮教”也跳下床拍着桌子问:“你说谁呢?”我说:“说你说你们呢。”他说怎么就流氓作风了?我说:“有理讲理,为什么把我师父的像放在地上踩?咱们两人吵架我都不会把你的照片放在地上踩的,是不是?堂堂的国家政府能这样做吗?这不是流氓作风是什么?”他不说话了,我的嗓门大,门口站了一堆人,他们的头头把他们叫走了,就这样解围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说那样的话了。
第一期班办完了,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换了,16天他们还没有放我。这时我们心起来了,有点着急了,第17天还没有放。最后几天我几乎就不说话了,他们对我也不再谈什么了,因为他们知道什么办法对我也没有用。第18天早晨“帮教”拿了一支笔、一张纸放在桌子上说就写个不炼了就行,对你已经放宽政策了。我笑了,他也笑了,他知道说了也等于白说。一会儿我们孩子的姑姑来了。后来才知道他们给我爱人打电话,我爱人说:“你们送她时怎么不和我商量?现在人不行了你们来找我了?我不管。”把电话挂了。后来又找到孩子他姑姑了,来了也是说做工作。我说你要是来看我就坐一会,要是来“做工作的”你就忙你的去吧!她说真拿你没办法。我说你去跟他们说让接人就走,不让接我就留着。后来他们就派车和人把我送回去了。
因资料点被破坏我再次被非法抓捕,是当地第三刑警大队抓捕的,我们屋里有两个人,他们来了好多人。后来警察就把我们押到刑警大队,戴上手铐。
他们所问问题,回答的是不知道、不清楚,忘了、想不起来了,只有房东的问题回答的比较清楚,因为房东也被抓来了,房子是我租的,我不想给人带来麻烦。
我们被抓后,我就没有再吃饭喝水了,我想从各方面都不能配合邪恶。第二天他们就动员让我吃饭,我说我不想吃。就这样在刑警大队三天,后来就把我们两个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每天要干活,时间很紧张。在拘留所我和她们说,我进过两次拘留所却不干活,炼“法轮功”的就不应该给他们干活,我们是被迫害的,我们怎么能配合他们呢?我们就开始不干活了。第二天,管教来了,说了半天好听的,因为一个学员说话不注意让管教抓住了漏洞又说了她一顿,觉得管教说的也有理,大多数学员又干活了。后来我们又一起交流再统一认识,我们又开始不干活了。这次所里让犯人管我们,说你们不干活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当天晚上,犯人的两个号长,就不让我们发正念,往地上拽我们,打我们。我们就叫来了警察,警察来了也是向着他们,说谁看见打你们了,我们怎么没看见呀!第二天早上,我们商量全体绝食,管教问谁带了头,我们不理他,问为什么绝食,我们说这两个大法弟子绝食却成了这样了,你们拿大法弟子的命开玩笑,还有犯人打人你们不管。后来这事反映到所长那里,后来所长找我们,我们就说我们是被迫害的,不是来干活的,所长最后说不干活就不干了吧!我们向打我们的号长(俩人)她们讲真相让她们了解大法,告诉她们我们是为什么,我们舍家弃业为了什么。
我想恶人根本就不配给我灌食,我也决不让恶人给我灌食的。当时我正在绝食,当时一念,就是不配合邪恶,后来状态出来了就是难受。到了20多天时,她们找来了医生,给我检查身体说我全身衰竭。第3天医生又来检查说我全身衰竭,我第36天堂堂正正的闯出了拘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32.html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33.html
辽宁葫芦岛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的三位大法弟子已绝食抗议8天
受迫害地点:辽宁葫芦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20日下午3点,恶警闯进锌厂大法弟子韦颜江家,将韦颜江、李玉贤、李连舫、张敏杰共四名大法弟子一同绑架走,韦颜江家里的资料也被抄走。目前李玉贤已正念走脱,另三人现在葫芦岛市看守所关押,现已绝食抗议8天,生命垂危。
葫芦岛市看守所:0429-311102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2
湖南衡阳大法弟子余爱萍被非法关押迫害
受迫害地点:湖南衡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衡阳大法弟子余爱萍今年一月份在家里休息时,被恶警用万能钥匙打开她的家门,将她从家里绑架到衡阳市第一看守所,强迫长时间从事体力劳动(每天要工作十几个小时),完不成恶警规定的繁重任务就要被毒打。
衡阳祁东县弟子江美英今年3月初就被恶警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4
大连市戒毒所不法警察对法轮功学员搜身抢取钱财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连市戒毒所的警察非法搜法轮功学员的腰包,不知抢取了多少钱。2000年6月27日近中午时间,有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后被非法逮捕,由大连市驻京警察押回大连,送进了戒毒所。在那里呆了不到两小时的功夫,那里的警察就开始搜身取钱。庄河的王平被搜去400元,管艳梅300元,宫丽明300元(后来第二次被押回大连戒毒所时,腰中一千余元全被搜去)。其余十六名大法弟子(姓名不详)各被搜去多少钱不清楚,也不知他们现被关押何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9/47381.html#chinanews0329-11
哈尔滨戒毒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传危情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最近从哈尔滨戒毒所传出消息,哈尔滨戒毒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非常严重,采用各种酷刑及人格侮辱、精神迫害等方式强迫大法弟子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目前已把部分被其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推到人体承受能力的极限。
哈尔滨戒毒所的工作人员很邪恶。例如:当给0451-2424014和451-2424046两个号码打电话时,一男一女分别接的电话,都非常邪恶。大法弟子把姜荣珍被迫害致死和唐增叶受迫害的事念给男的听,他已开始不吱声,后来就胡搅蛮缠说脏话。有人给戒毒所打电话时,遇到一个男的接电话,那人声称没有迫害,你可以过来看一看。大法弟子说:我过去你把我抓起来,是不是?对方不说话。大法弟子告诉他:我会去看的,我们正在追查。对方听了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哈尔滨戒毒所已经沦为关押和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特别是对女大法弟子尤其狠毒。一些在大庆、齐齐哈尔等地其他劳教所无法转化的大法弟子被专门送到这里折磨。据举报,哈尔滨戒毒所现在也利用上刑、剃鬼头等邪恶办法不分昼夜地折磨大法弟子,并叫嚣还要“加大力度”。
以下是一些案例:
黑龙江省鸡西市煤机厂炊具商场职工姜荣珍,约42岁,于2002年11月20日左右在哈尔滨戒毒所被迫害致死。死者全身是伤且有电伤痕迹,头前有洞,头后有包。
大庆大法弟子唐增叶被劫持到哈尔滨劳教所后,一直被关“小号”,受尽酷刑,目前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体重仅剩下四、五十斤。恶警通知其家人及单位带三千元钱去戒毒所接人。2003年1月20日单位领导及家人带着钱到戒毒所办好一切接人的手续后,恶警竟然拿出事先写好的诬蔑大法的“几书”让唐增叶签字。唐增叶当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恶警竟毫无人性地又将她带回号内非法关押,并扬言不签“几书”绝不放人,但却将家人带去的保释金扣下。
大法弟子高淑琴自02年9月9日在家中被大庆公安用塑料袋套着头部绑架后,一直绝食抗议迫害。邪恶之徒将她劫持到哈尔滨戒毒所进行迫害,10月初她已昏迷不醒。她丈夫李凌也被绑架到大庆市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鲁永凤,女,42岁,牡丹江。2000年10月16日被恶警从齐齐哈尔带回当地,受审,受刑后,被关押哈尔滨戒毒所。关押期间,经历非人折磨,特别是延长劳动时间,在吃不饱的情况下,做化学农药,农药对人危害性很大,有时用电棍电,坐飞机,毒打到便血。
大庆大法弟子戴益、盛晓云夫妻二人于2002年9月初在家被绑架,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戴益在转所时,因身体不合格被拒收,回到单位上班仅十几天的时间,又被恶警以洗脑为名绑架,可到洗脑班第二天就被劫持到大庆市劳教所,被劳教三年。而他爱人盛晓云一直被关押在大庆市信访收容所,最近也被非法劳教二年,已送至哈尔滨戒毒所。家中仅剩下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女儿,没有生活来源。
牡丹江市大法弟子安凤花,女,年龄47岁。2000年3月1日,在北京被抓,关押在海林,7月中旬花三千元保出来。2000年10月进京被抓,送哈尔滨关押至2001年8月。20002年5月中旬再次被抓,关押至今。被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罚款3000元,现被关押在哈尔滨戒毒所。
以下是了解到的哈尔滨戒毒所迫害大法弟子的一些邪恶手段:
(1)一送到那里恶警就迫使你妥协,打大法学员,硬按着学员的手写决裂书,强迫看诽谤大法的录像。大庆的魏俊拒绝看录像,一帮管教把他拖出去,男管教拳打脚踢,用手拽头发往墙上撞,然后关在铁笼子里,绑在铁椅子上强迫看。
(2)恶警利用包夹(刑事犯、在社会上什么坏事都干的人渣)看管大法学员,她们用管教给的权力,可以为所欲为,劳动教养所成了宠坏人的,助长坏人恶习的地方。刑事犯打大法学员,管教不但不管还包庇纵容。
(3)不许大法学员上厕所,大小便都得在住的屋里上,有时便桶上的满满的,也不许倒,屋里的气味非常不好,这是恶警迫使大法学员妥协的一种迫害手段。
(4)大法学员被看管的很严,不许去食堂吃饭。2001年7月中旬市面上茄子几块钱人民币能买一堆,而戒毒所内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就只能每人分一小羹勺,有时两人一小羹勺。犹大说:你不转化连累包夹不能去食堂,吃不着菜。
(5)管教利用刑事犯打大法学员。2001年9月份一天,管教杜某曾把一名大法弟子拖到楼下管教办公室,把手用手铐反铐上并动手打,然后把大法弟子的嘴用胶布粘紧,叫来吸毒刑事犯令其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最后把那名大法弟子扣在铁椅子上双手倒扣在后面,扣了一天。
(6)恶警还曾偷偷给一个大法学员打迷魂药并威逼这位学员不准说出去。看药打在这位学员身上不好使,这种卑鄙的手段才算停止。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42.html
河北藁城市大法弟子董翠芳被北京大兴劳教所虐杀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1年,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中遭恶人举报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顺义看守所达两年之久。不久前转至北京大兴劳教所。关押期间遭受非人折磨,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19日被迫害致死。死时满身是伤,头部还有一个洞。
董翠芳,女,29岁,大学学历,河北省藁城市兴安镇张村人。1995年在石家庄市某医科大学就读并开始修炼大法。1999年7月20日后,曾多次进京正法,因此当地公安时常对她骚扰威胁,她被迫于2001年正月流离失所。在北京同修的帮助下,暂与其他流离失所的同修租住在北京郊外。
2001年,董翠芳在发资料讲真相中遭恶人举报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顺义看守所达两年之久。不久前被转至北京大兴劳教所,关押期间遭受非人折磨,受尽酷刑,于2003年3月19日被迫害致死。之前她家里人去看她,人还好着,转到大兴劳教所后8-10天就被迫害致死了。2003年3月19日死的,20日才通知家里,死时满身是伤,头部还有一个洞。(此洞是枪口还是其它凶器所致,有待查实)。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通知董翠芳的家属,谎称董翠芳是“精神崩溃致死”,并说当发现病情后,劳教所曾将她送往医院,到医院没过十分钟即死亡。
北京大兴劳教所(区号010)
北京大兴有两个劳教所:团河劳教所和新安女子劳教所
北京大兴团河劳教所邮编:102614
电话:管理科:(010)61292590所长:张京生(010)61294586
北京团河劳教所(大兴县)监察科电话:010-61294581
五大队大队长:
杨保利,013601162163(手机)
魏队长,013910700400(手机)
北京大兴县女子劳教所(新安劳教所)。邮政编码102609
总机电话:010-60275858或010-60276484或010-60277013
北京市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
地址:北京市宣武区右安门东街7号
邮编:100054
电话:(010)83502065
咨询专线
咨询时间:早8:00~晚8:00
电话:(010)1600225
北京市大兴区司法局(大兴县大兴区女子劳教所和团河的主管部门)
局长:黄志昌,电话:(010)69243190
副局长:李怀伟,电话:(010)69232189
副局长:王占良,电话:(010)69223437
办公室:(010)69293146
政工科:(010)69247493
宣传科:(010)69253403
基层科:(010)69258042
公律科:(010)69258014
行政科:(010)69258041
北京市司法局(大兴区司法局的上级部门)
局长:吴玉华
副局长:周信
副局长:王建华
副局长:孙超美
地址: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12号
邮编:100088
电话:(010)62376658、(010)62372066
办公室(负责公文处理、信息、议案、建议、提案和信访;
负责司法外事、新闻发布等工作)
联系电话(010)62371699
(藁城为县级市,属石家庄市管,区号0311-)
藁城市公安局(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局长室:0311-8110068,
副局长室:0311-8110066、0311-8110065、0311-8110063、0311-8110058、0311-8110061、0311-8110060,
纪检书记室:0311-8110059,
督察大队:0311-8110027、0311-8110019,
政保科:0311-8110029;
藁城市政府(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市长公开电话:0311-8045875
法制科督察室电话:0311-8042233,传真:0311-8041724;
藁城市市委(地址:藁城市廉州路)
办公室:0311-8042211,主任室:0311-8041952,
政法委办公室:0311-8041918、0311-8118858;
藁城市人大(地址:藁城市廉州路)办公室:0311-8041923,主任室:0311-8042822;
藁城市政协(地址:藁城市廉州路)办公室:0311-8041915。
藁城市兴安镇张村学校:311-8343022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1.html
双鸭山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被长期非法关押的部份案例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鸭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朴燕春 女 26 - 2001年3月 佳木斯女子劳教第三监狱 2001年3月在双鸭山被绑架,非法劳教2年
吴东升 女 38 宝清县 2001年8月
2002年8月15日 佳木斯女子劳教第三监狱
建三江洗脑班至今未放 被非法劳教2年,一年后正念闯出劳教所。2002年因上网揭露邪恶,8月15日再次被抓。
尹玲 女 37 宝清县 2001年11月 佳木斯女子劳教所 2001年7月5日进京正法8月底被抓关在红兴隆看守所,正念闯出。2001年12月底尹玲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劳教2年。她一直不配合恶人,每天受酷刑,2002年12月初尹玲已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后看守所恶警看人已不行了,才送哈市某医院,住院8天后,含冤死去。
林熙杰 女 38 宝清县 2001年7月7日 - 两次进京被抓后正念闯出。2001年7月7日再次进京至今下落不明(据公安内部消息,人已死,消息封锁。)
温凤清 女 50 友谊县 - 佳木斯劳教所 被非法拘留一次,劳教二次共2年
纪秀丽 女 50 友谊县 - - 被非法劳教一年
董艳华 女 37 友谊县 - - 被非法劳教一次
陶伟 女 56 双鸭山市集贤县 99年10月27日在北京信访办门口被抓
2001年7.20在天安门广场被绑架 佳木斯劳教所 北京女子劳教所 被非法劳教2次,一次一年,2次一年半,被非法关押一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01.html
双城市610恶人的罪行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省双城市张国富、金婉枝等610歹徒为非作歹,就一个小小的双城市就迫害死十名法轮功学员。
张国富和金婉枝等犯罪团伙无耻到了什么地步。他们把脸都丢尽了。双城市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们的罪行。他们还怕农村人不知道他们的罪行,又到农村乡镇来迫害法轮功学员。老百姓把他们叫作“鬼子进村了”。三更半夜,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白天不抓人,晚上抄家。最近他们又到团结公社,三更半夜抓走一个大法弟子,到万龙乡逼问人家上网的事。还有2003年3月13日半夜,双城610和韩甸派出所一伙歹徒,私自闯入韩甸镇王亮屯大法弟子彭启家中,把彭启和他的女儿(不修炼)绑架带走,女儿第二天早晨被用钱赎回,彭启现在还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0.html
千万个受迫害家庭之一:一家三代家破人亡
受迫害地点:河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56岁,河南大法弟子,是被迫害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
“4.25”后,我家被当地派出所闯入6人,翻箱倒柜,把师父的照片、大法书籍、师父讲法录音、录象带、炼功带、大法简介等全部搜走,并命令从今天开始不准再炼法轮功,宣称这是上级指示,并且把这个大院的每个炼功学员的家都抄了一遍。
99年7月25日我到北京去上访。刚到北京站就被恶警抓住送到驻京办,在那里被看管,剥夺了人身自由,每天生活费要交80元,后押回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了我一个月。就因为我去了一趟北京,它们就威胁我:再去北京就劳教你!在派出所的几天中,孩子的姑姑来派出所哭诉说:她因我上北京也受到了牵连,为此而气的头痛,住院治疗一个多月。
2000年4月25日的前几天,因我不放弃修炼被派出所又抓进市看守所关了一个月零三天。每到他们认为敏感的日子,我的家就成了派出所抄家抢劫的目标,甚至连买菜也被人跟踪。
为了向政府反映我们受到的不公正待遇。2000年10月份我再次来到北京,在马路上正走着被北京610歹徒抓上车送到派出所,后又转到驻京办。在那里每天要交120元的生活费。我为了抵制迫害,就绝食抗议。等到单位来人接时住了9天,他们蛮横地向单位收1080元,当时单位效益不好,出差报销都很困难,单位来的人气的不行,也没有办法。接着他们把我押送回本市派出所。为了抵制邪恶对我的迫害,我有家不能回,从此便流离失所。就这样他们还不放过,经常到亲戚家骚扰,找到我娘家,威逼家人把我交出来,我的亲人说我们一年多来就没有见过面,一点消息也没有咋交人。他们就命令家人去找,家人回答说这么大的中国怎么去找!
在外流离失所,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在外租房,也经常遭到恶警的骚扰,把房间翻了一遍,没找到什么他们所谓的把柄,就告诉房东说:不许把房子租给法轮功学员住,否则重重的罚款。有一次遇上全市大搜捕,房东的邻居因为住了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抓而罚款2万元,房东害怕就不让我再租住了。就这样三九寒天,冰天雪地,我漂泊在外,连临时住所也没有。
有次我想回家看看,从外地回来,还没到家,就遇上一位同事,他见我就说:“你要回家呀!可别回,听说上边有密令,还要抓人,要办洗脑班,你赶快走吧!”我有家不能回。后来听说我母亲因思念过度含泪而逝。
我的单位把我被迫害的经历歪曲事实,编造歪理,到处散布,在XX厂召开职工大会,在会上宣讲什么法轮功学员炼功不要家了,对大法栽赃陷害。谁不想有一个温暖的家?谁不想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日子?这都是因为江XX这个当权小人及610对我的残酷迫害所造成的,它对我及我的家庭和亲属所造成的极大痛苦是无法弥补的。
我的小儿子刚上了一个月的班,有一天去朋友家玩,也被绑架,因不说大法坏话,就被非法关押了一年7个月,直到2003年春节才被放出来。
我一家四口人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听说我丈夫终日处在恐吓骚扰之中,白天不敢在家呆,一有敲门声就心惊肉跳。在那些数不清的敏感日子里总有恶警、公安局、单位政保等来骚扰、抄家!
2000年11月份,我流落到郑州,被蹲坑的中原分局抓去,由于我不报身份、姓名、住址被关到拘留所,在那里我绝食抗议对我的迫害,坚持了11天,他们用插管子等方法给我灌食摧残4次,最后我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抢救。在医院几天。
因为修炼法轮大法做个好人,就时时受到被抓被打的威胁,处处都被笼罩在恐怖之中,有时一天吃一顿饭,有时从地上拣别人扔掉的馒头。当春节来临万家灯火、亲人团聚之时,我却在外流浪,我曾因没住处而在寒冷的冬夜独自在外到天明,3年来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4.html
河北邯郸市第三医院医生王学珍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王学珍,女,河北邯郸市第三医院医生。99年7.20江氏集团迫害以来,每逢“敏感日”邯郸市第三医院就把她非法拘禁3或5日。2001年2月7日,渚河路派出所恶警将她绑架,关押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到2001年11月2日才释放。释放时还勒索她三千元。2002年11月2日,渚河路派出所恶警又一次将她绑架,关押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至今未放。(邯山公安分局电话:0310-3125361
渚河路派出所:0310-3013732;邯郸市第三医院:0310-3020459、0310-3024481、0310-3029971)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6.html
邯郸市师范专科学校学生刘玲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玲,女,邯郸市师范专科学校学生。19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后,被非法关押在成安看守所一个月。2001年1月(春节前)浴新南派出所恶警靳邯生、小园(音)及其帮凶将她和她哥哥绑架到邯郸市第二看守所,2001年6日才释放,释放时勒索五千元。回来后学校百般阻挠不让她上学。2002年11月2日,浴新南派出所恶警靳邯生、小园(音)及其帮凶又将她和她父亲绑架到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她至今未被释放(其父亲已放)。邯郸市第一看守所电话:0310-4042017;浴新南派出所电话:0310-6024126;邯山公安分局电话:0310-3125361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6.html
大庆萨尔图区公安分局造伪证重判大法弟子张静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张静,女,大庆市规划局职工,于2002年10月被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恶警张韬(现已调到萨尔图区新星派出所)、朱明等人跟踪。当时张静身上带有大法真相资料,被恶警非法拘留。
期间张静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和萨尔图区公安分局不法警察恼羞成怒,合伙编造大法资料份数,企图强行加重迫害大法弟子张静,由最初的200份左右,最后罗列成700多份。2003年1月4日萨尔图区法院非法审判张静后,张静婆婆、丈夫多次向大庆市政法委,市公安局,市、区法院、检察院反映萨尔图区东安派出所和萨尔图区公安分局狼狈为奸编造假证据的情况,但他们都采取互相推委、扯皮的招数,无视张静及其家人的强烈反对,非法给张静判刑4年,并于2月19日将张静关押到哈尔滨女子监狱执行。
东安派出所:0459-4662886
东安派出所:0459-4664056
市公安局:0459-4684124
萨尔图区公安分局:0459-5826110
大庆市委、市政府人民建议信箱:xinfang@daqing.net
大庆市纪委举报电话:0459-4666057、0459-6378090、0459-4605110、0459-4667717
市检察院举报信箱:jcyb@mail.hl.cn
举报电话:0459-6362000,466200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09.html
少女长期遭关押 以退休金维持的家庭被敲诈上万元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曾因病被迫中止学业。16岁那年(98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得以康复。99年7月,江XX开始对修炼法轮大法的学员进行种种迫害。街道办事处、派出所人员经常到我家中骚扰,要求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和攻击大法的文字等,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
2000年夏天,我到北京信访办上访,打算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政府和平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不料被北京市信访办拒之门外。后来因询问国家信访办的地址被警察强行带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当得知我的住址姓名后,警察随即将我遣送回当地拘留所进行关押。关押期间,两名男狱警对我和另一名女大法弟子进行搜身,并下流地强迫我们脱下胸罩。当时仅从我一人身上就搜出现金近600元(还有衣物等和一本《转法轮》,出狱后至今未予归还)。后来我和那名大法弟子一起绝食抗议,三天后被释放。
出狱后不久,派出所片警就到家中以谈话为由,将我骗至当地一个保安公司,名曰“监视居住”,实际与监狱没什么两样。为了达到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目的,恶警规定每天108元的伙食费,如不交纳,不允许家人探视且不肯放人(这里的伙食很差,一个月也不知能不能花费一百多元)。我在里面住了45天,家人累计交纳费用高达4860元。其中一条破烂不堪的被子也要交130元钱,待我出狱后,再以同一条被子继续敲诈他人。
2001年春节前夕,街道办事处在我晚上下班后无故将我关到郊区一个老年公寓的洗脑班中,派人轮流看守。当办事处一职员提出应放我回家时,办事处主任立即以开除公职要挟那位职员。后来在我家人再三向他们要人的情况下直到大年三十才将我放出。由于办事处总到家中骚扰,使我不得不流离失所,另寻住处。
2001年夏,我又一次进京证实大法。当我在天安门广场刚刚喊出“法轮大法好”时,几个便衣便向我追来,他们从背后将我踢倒,并对我拳打脚踢。由于我仍然大喊“法轮大法好”,使他们十分恐惧,其中一个就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向上提,使我几乎窒息。不久,巡警赶来,他们一个掐着我的脖子,另外一个扯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广场另一侧的车上拖。时值盛夏,我裸露的双腿在水泥路上被拖出一道道血痕。他们对此熟视无睹,又将我反绑着塞进面包车后面的车座下面,将我拉到天安门分局,关进一间小屋。
我坐在地上将双腿盘上准备发正念,一恶警破门而入,一边骂一边把我的腿一脚踢了下来。不一会儿,警察又带进一位四十来岁的男大法弟子,由于他不说自己的姓名住址,便被警察带到隔壁去了。不久,我听到隔壁传出打人的声音。当再次见到那个功友时,我看到他的嘴角处有血痕。
后来,恶警开始询问我的家庭住址,如果不说,就叫人大打出手,直到说出为止。他们又是打耳光,又是揪头发,有一次一拳打来,我的眼眶上就肿了一个大包。如此折腾了一个中午,恶警又开始想办法哄骗。当目的达到后,又将我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关在一个没有任何通风设施的地下室里。我绝食两天无人问津,后来他们竟然还关闭了地下室唯一的照明工具。
我被遣送回当地后,随即就被关押进了拘留所。酷暑炎炎,一个不足十平方的牢房里被关了十五个人,由于通风不好,有的犯人中暑昏倒。我在这里关了大约一个多月,因不肯放弃修炼,又被转送到女子劳教所。当时到劳教所需要接受体检,当狱医得知我是因病修炼法轮大法,现已康复时,不愿接收。恼羞成怒的恶警们将我带回派出所后,把我关进一个又脏又臭的铁笼子里,不让上厕所也不让吃饭。几天后,派出所恶警又把我强行送到精神病院,遭到拒收后又把我押到劳教所,关了进去。
劳教所共有四个大队,分别有专人负责。我一到那里,就有五六个恶人围着我强制洗脑,连吃饭时间也不放过。如果坚持信仰,狱警就命一名或多名吸毒犯人24小时监视,连上厕所也不例外。晚上,狱警强制我们睡在两个犯人中间的床梆上。平时也不准家人探视。不仅如此,白天还强迫我们做工。有的功友在这里关了很长时间,有的已经超过了非法刑期,只是因为坚持修炼,被无限期地关押着。
我被关押期间,派出所拒不通知家人。迫使我的外婆几次前去寻找。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在烈日下步行到派出所询问我的下落,明知内情的片警竟一次次狠心地用一个“不知道”将老人拒之门外。当我重新见到外婆时,只见她原本圆润的面庞因过度操劳而变得瘦削无光。
后来,劳教所的狱警因见我体质虚弱,便通知派出所将我领走。谁知派出所竟迟迟不肯前来。最后,劳教所的狱警只好自己把我送回了派出所。片警这才不情愿地将我放回了家。并以此为由,敲诈家人3000元现金,以及补给办事处负责人的所谓的损失费1200元。
可是,恶人并没有因此罢休。回家几天后,派出所和办事处一起到家里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求把我带走,我拒绝服从这一无理要求。他们就开始恐吓我的家人,并要强行破门进入我的卧室,其中之一竟然准备从阳台翻窗而入。后来他们再次将我关进洗脑班。为了不让家人找到我的下落,他们先后把我换了几个不同的地方进行关押。
在洗脑班里,我们被限制人身自由,每天都要被迫听他们灌输种种谬论。他们还强迫被关押的人骂大法,如果不从,便以送一个关押死囚犯的地方相要挟。更加卑鄙的是,他们还对众多大法弟子无辜的家人施加压力,使许多不修炼的常人被迫承受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
据不完全统计,自从迫害以来,我的家人为了营救我出狱,陆续被警方勒索现金高达10490元。这对于一个母亲失业、仅靠外婆一人退休工资维持生计的单亲家庭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经济负担。
此后,警方又对我家的电话进行监听,并派人暗中监视我的行踪,已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侵犯了人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296.html
农村老年大法弟子被镇恶警绑票勒索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63岁了,农民,小学三年文化。由于我坚持修炼法轮大法,2001年1月26日,当地派出所恶警,镇妇联主任、村治保主任一伙把我从北京带回派出所。所长从我身上搜去80元钱装进私人腰包。后转至某市行政拘留所。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所长和指导员对我强行灌食,把我双手反铐背后,用老虎钳把我嘴撬出血。过了一段时间后,把我转到洗脑班强行洗脑。在这期间我的家人受到很大打击,两个孩子被村治保主任恐吓,堂弟被派出所恶警绑架到派出所,吊在派出所的窗户上,逼我堂弟媳交15000元罚款,否则不放人。堂弟被恶警吊了整整一个上午,家人还是无法交钱。恶警于是逼我堂弟写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到了下午,恶警仍在威逼我堂弟,弟媳(不是修炼人)气愤至极,买来农药到派出所门口喝了两口。恶警不但不阻止还欺骗世人说:“她是炼法轮功的,我劝她,她不听,要寻死。”堂弟媳的哥哥得知此事后,立即将其妹妹送医院抢救,堂弟媳才脱离危险。弟媳的哥哥是人大代表,澄清了此事,后恶警在巨大压力面前退还了5000元的欠条。第二天,恶警带一帮匪徒闯到我家扬言要拆我房屋,并把屋瓦砸了一个洞,还逼迫我写了一张4000元的欠条,说那是到北京的路费钱,直到同年9月20日才释放我回家。
第二次,我于2000年12月19日到北京正法,再一次受到迫害。派出所所长一伙把我从怀柔看守所戴铐押到某市拘留所,由于我不放弃修炼,在2001年4月16日,我被恶警押到戒毒劳教所11个月。戒毒所指使犯人经常折磨和体罚我,直到2002年三月23日释放。
第三次受迫害,是2002年4月25日那天,我刚刚被放回家一个月,镇政法书记伙同村书记、村治保主任等,闯到我家强行把我绑架到拘留所内的洗脑班。由于我坚决抵制迫害而绝食,被“610”头目、国安大队恶警用木头撬我嘴,使劲在我腹部猛打。我被迫害至2003年1月5日,才走出魔窟,累计受迫害时间长达29个月。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05.html
江西一年近七旬的女大法弟子被三次关押迫害
受迫害地点:江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66岁的女大法弟子。
我被非法关押三次。第一次是在1999年7月,我为了证实大法好,到北京上访,可是到北京西站还没有出站就被拦住搜身,后用汽车把我拉到丰台体育馆。那里已被关押约几万名大法弟子,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大家都井然有序地坐在地上,在烈日下曝晒一整天。警察不准我们买东西吃,不给水喝,也不让上厕所,连厕所的洗手水都不准我们喝。到晚上八点多钟用一辆大客车把我们江西学员拉到江西驻京办事处,晚上九点多钟才给我们一盒快餐,晚上就把我们丢在会议室坐一夜。23日把我们送往火车站,此时火车站已戒备森严,到处是武警把守,盘查过往来客,如临大敌,就这样把我们押回当地。在火车站武警持枪夹道看着我们下车,气氛很是紧张,后我们被县公安局押到看守所,非法关押14天,罚款200元,伙食费150元。
第二次是2001年2月18日,这次邪恶之徒使用卑劣的手段窃听我家的电话,得知我要去拿真相资料,公安及610向我单位要车,跟踪我一天,到晚上在我家把我抓去派出所审问。审问到凌晨1点多钟把我关进看守所。当时还把我女儿(不修炼)也抓去,在派出所关押5、6个小时不让她回家,外孙一人在家无人照管。恶警对我女儿进行威胁、恐吓;同时在我家没人的时候,这群流氓还非法抄了我的家,还到我女婿的父母家去搜查,强行将他弟弟做生意用的电脑拿走,数天后才被要回。这次又非法关押我42天后又把我劫持进洗脑班。在洗脑班强行对我进行洗脑,派专人陪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在洗脑班关21天,交款800元。
第三次更是莫名其妙,2002年2月9日,我正在家做午饭,县公安局带几个邪恶之徒到我家,强行把我骗上警车拉到一宾馆二楼一间房子里,一天一夜不给饭吃,不让睡觉,使用威胁恐吓的手段对我进行逼供,还将我双手挂铐在铁窗上,他们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一个老人。第二天(除夕前一天)又把我关进看守所,同时又非法抄了我的家。直到2002年6月17日才释放我回家,释放证上写着“未查到任何新的线索,无罪释放。”就这样我又被非法关押127天,交伙食费1250元。
看守所本是关押有罪的人的地方,结果这里成了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而且那些罪犯受到狱警的唆使,还来监管大法弟子。那些罪犯整天满嘴脏话辱骂大法弟子,随意侵占大法弟子的财物,随意打骂。一个经济诈骗犯一巴掌把一位65岁的女大法弟子的牙齿打掉了。大冬天,我和一大法弟子的手都冻得大口往外淌血,那些罪犯却没有人性,故意安排我们洗碗。而那些罪犯却什么都要我们这些老太太侍候。
电视里“一言堂”的欺世谎言,使世人被蒙骗,受害极深,听不进大法弟子的忠言。我的亲妹妹(因父母早世,只有我姐妹俩相依为命)三年多来吓得不敢与我来往,也不敢写信,不敢打电话,不敢与我有任何接触。前不久,因我四叔去世,妹妹来吊孝,她偷偷问我的一个堂妹:我姐姐精神还正常吗?让人哭笑不得。
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血腥镇压,株连九族。在这近四年的迫害中,610歹徒经常向我单位施压,公开敲诈勒索,向我单位要钱,要车。2001年3月为办洗脑班就勒索几千元赞助,要单位对我实行“四保一”。2002年春节前夕,恶人非法关押我时,要挟我单位站在他们一边,停发我的工资2千多元,至今未给。我的家人更是受到牵连,三次被非法关押。我女婿因此经常威吓我女儿,要离婚,责怪我女儿,说怕工作、孩子将来上大学、当兵等都会受影响,弄得我女儿思想压力很大。但她知道大法好,亲眼见证我修炼大法身心受益的事实,女儿几年来承受了很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4.html
我因写申诉信被数次无理关押毒打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由于坚持修炼大法,曾四次被江氏集团非法关进看守所、一次洗脑班、一次精神病院,还被非法判过劳教。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看到电视广播诬蔑大法和师父,我含泪写下了一封申诉书,依法进京上访,结果被非法抓回,拘留我两多个月。在拘留所里每天吃不饱,遭受非人的待遇,还被勒索20元一天的伙食费。每天还被逼迫超负荷劳动,挨所长的侮辱。有的功友还挨打戴脚镣,有的被打断肋骨。
正月初八我被非法押送一家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因医院的医生有善念,没有按照我县公安局恶人的要求给我用药、过电。2000年4月14日我被放回家后,县公安局经常上家骚扰。2000年7月12日他们问我还上北京上访去不,我只因说了一句“上北京上访”,就被关进了看守所,一个月后由单位取保才出来。后来我发自内心的给他们写了一封劝善信,结果2001年12月又被非法关进看守所,1月11被送劳教所。由于长期受迫害,在劳教所体检时身体不合格被拒收,但由于家里没钱贿赂法治科科长,我又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8个月,绝食抗议后才被放回家。
2001年春节前我买菜回来时,四辆警车,30多个警察围上来给我戴上手铐将我绑架。他们把我押送第二看守所。二所很邪恶,有的功友被吊起来用皮鞭抽。有一个功友就是在那被迫害死的。我在那被关押了五天,后又被拉回县看守所关押一个月,我连续绝食抗议25天生命出现危险时才被放回家。
2002年9月恶警又闯入我家,翻走我的大法书和真相资料,并把我家的钥匙拿走,半夜闯入我家用手电筒在我女儿和两个女孩脸上照,把孩子们吓坏了。这哪里还象“人民警察”干的事?
2002年9月30日,恶警把我围上戴上手铐拖上警车送到洗脑班。我一进洗脑班的门,一群恶棍恶狠狠的围上来,一个姓赵的自称是公安局的(这里的人是各单位抽来的)一边打我一边骂我,还一边电我,恶狠狠的说:“来这里的人就得听这的话,不听就打死你。”一个当官的一进门就把我踢倒,我顽强的起来后又被踢倒,起来又踢倒,踢倒又起来……。他们折磨了我很长时间,折磨得我小便失禁。到晚上我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被电破了。半个月过去了,我几乎天天挨电、挨打,每天除了皮肉之苦就是精神折磨,24小时被监控,不让和功友见面。邪恶之徒还说什么如果我不放弃修炼就株连家人。他们一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但无论他们用何种方法,都未动摇我坚修大法、随师正法的决心。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他们强行给我灌食,姓赵的恶棍有意迫害我,我差点死在灌食床上。我在那被迫害39天后在单位的营救下才被放回家。
回家后他们仍没放松对我的迫害,在2003年2月2日中午他们跳墙进院,撬开门上的玻璃,拧开锁,没有任何证件进门就翻,抄走我的全部大法资料,两个录音机,一个手机和女儿新买的电话卡,推走一辆自行车,还抓走一位到我家串门的大法弟子。这一天他们串了好几个村,抓走四个大法弟子,有一个19岁的功友在大街上走着就被他们抓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18.html
一位老年妇女在怀柔、承德看守所遭受迫害事实
受迫害地点:北京怀柔-河北承德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个老太太,今年67岁,96年开始修炼大法。一直到99年3、4月份我们都在炼功点上炼得好好的,突然听说不让炼了,紧接着就有人到家搜书。2000年冬季的一天,公安分局、安全局、派出所突然来我家七、八个公安人员,说是有搜查证要进行搜查。我还被带走监视居住了半个多月,每天收高价生活费108元,后来还是家人托人花钱才叫我出来。
2000年夏天,正是大热天,突然派出所来几个公安,什么搜查证也没有,就开始翻箱倒柜进行搜查。当时搜到了几张我师父的经文和普度音乐带,还有平时录的戏曲带也拿走了。就为这又把我拘留了一个月零四天,说是“扰乱社会治安”。
在拘留期间,每天吃的饭简直不是人吃的,馍是半生不熟的,硬得象石头一样,菜是水煮萝卜白菜放一点盐。警察还不让家里给送吃的,非得叫买他们那里的比外面的贵好几倍的食品。一条小毛巾就几块钱。有时我在那儿炼功,管教看见了不是打就是骂。有一次我们炼功,被管教从监控器看见了,进来几个人就把大家的手脚铐上了,有的两个人铐在一起。最后我们大家绝食抗议才出来的。回来后才知道当时来家搜查的恶警把我的金项链、耳环、戒指等也搜走了,价值3000-4000元。
2001年圣诞节,我们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那时每天都有几百上千的大法弟子去证实大法。恶警对大法弟子不是打就是脚踢、揪头发。然后大法弟子就被拖上车送到广场一个派出所的院子里,到那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用电棍电。有一个女同修,当时被打得就不会动了,大家去扶她,一个胖恶警狠狠地把大家推开,然后就把她拖到外边去了。警察看到这么多的人上访、证实大法,就把大法弟子分别用大卡车运至附近各地、县看守所。我被转到怀柔看守所。在那里让犯人点名灌食,每个人还叫把里外衣服都脱掉搜身。大冬天零下十几度,让我们十几个人挤在一块光木板上,什么都没有。大家挤在一起取暖,就这样冻了三天。一次监控的人看到有大法弟子打坐,一下进来七、八个男女恶警,凶狠地扑上来,抓住那个功友的头发就往下揪。他们都穿大皮鞋,一涌而上,没头没脸的使劲乱打、乱踢,用电棍乱电,每个人都不放过,连我这六十几岁的老人还被它们在脸上电。
十几天后警察又把我转押到承德看守所。看守所的警察为了让大家说出姓名住址,先虚假地表示关心,每个人单独谈话,见大家不肯说,就凶相毕露。有一个石家庄大法弟子不肯说,就被他们电嘴。还有一个陕西的大法弟子,恶警用电棍电她的全身,当时那个惨状可想而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298.html
佳木斯劳教所野蛮摧残大法弟子 多人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来,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对所内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采取暴力折磨,企图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已打死七台河大法弟子张长明,多位大法弟子被迫害至生命垂危送医院抢救。
刚刚得到的消息,又有三名女老年大法弟子在严重迫害,身体出现危险状况:
冯桂芬,女,58岁,于2003年3月22日突然全身抽搐、昏迷不醒;
王晶波,女,50岁,于2003年3月23日突发脑出血,生命垂危;
崔秀云,女,50岁,于2003年3月24日半身瘫痪,意识模糊。
劳教所为推卸责任,欲将三人办理保外就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
大法弟子李萍现在大连市看守所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李萍,女,47岁,大连市人,2003年2月27日被非法抓捕,现被关押在大连市看守所,正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4
山东莱芜大法弟子蔺玉花经流离之苦后又被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山东莱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蔺玉花,女,50多岁,经过一段长期流落在外的日子回到了家中。在2003年的农历二月初八(3月10日),被莱芜公安从家中绑架。于2003年农历2月16日(3月18日)被非法判处劳教,现关押在济南市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
蔺玉花因坚修大法曾被非法拘留,被两次绑架进洗脑班强制洗脑数十天,受到恐吓、威胁、罚款。2002年5、6月份,蔺玉花从莱城区孝义洗脑班走脱,之后一直流离失所。回家后再次被绑架、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7
河北医科大学讲师冯瑞雪被绑架后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冯瑞雪,女,30多岁,河北医科大学讲师,2003年3月14日下午被恶警非法抓捕,家已被抄,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8
吉林省图们市月宫宇派出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梦凤琴
受迫害地点:吉林图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两会期间,现驻吉林省图们市的“610”指使月宫宇派出所出动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梦凤琴,现关押在图们市看守所,并打电话骚扰在家大法弟子。警车出动日夜到处转。月宫宇派出所恶警包括:李金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1
四川遂宁市大法弟子肖桂兰、杨泽秀等讲真相时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四川遂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19日,四川遂宁市灵泉寺庙会期间,大法弟子肖桂兰、杨泽秀向游客讲真相时被恶警绑架。
近日,遂宁市新桥一位司机大法弟子廖虎在讲真相时也被恶警绑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2
山东冠县大法弟子张喜莲被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山东冠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山东冠县大法弟子张喜莲,33岁,2002年7月16日在河北省威县大宁乡草场村娘家,被邢台市610恶警刘XX、李XX(610骨干)勾结威县恶警于凌晨2点绑架。后来被冠县恶警王勇从邢台押回冠县。几个月间家里音讯全无,其父母几次到邢台询问都无结果,并被恶警训斥。张喜莲现被非法劳教1年半,关在济南王村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3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法院对数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
受迫害地点:江西鹰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5月19日,江西省鹰潭市三十名大法弟子曾召开一个法会。同年7月,得知消息的鹰潭市月湖分局公安绑架了其中的二十多名大法弟子,多人遭酷刑折磨逼迫他们说出其他人。十多天后大部分人被释放回家。同年11月,月湖区法院非法对大法弟子判刑:李美莲5年、徐丽红4年、胡水花4年、赵细英4年、李亚萍4年、刘海方3年、余红英3年、余玉琼3年。大法弟子吴外平从鹰潭走脱,在浙江金华市发真相材料被金华法院非法判4年半,大法弟子陈来花被非法劳教三年。其中吴外平、余红英(夫妻)家被恶警撬门砸锁将家中洗劫一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4
河南杞县四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南杞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9月26日夜,河南杞县大法弟子王继玲在家中被绑架,至今未放。2003年2月大法弟子贾中民因散发真相资料被恶警绑架。2002年12月于镇乡赵集村一对夫妇大法弟子(姓名不详)在家中被绑架,家中两个未成年孩子无人照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5
辽宁省葫芦岛市锌厂韦颜江、李玉贤等三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葫芦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21日,辽宁葫芦岛市锌厂大法弟子韦颜江(女)、李玉贤(女)等三人分别遭到龙港区西街派出所绑架。大法弟子李玉贤在被绑架到派出所后走脱,现被迫流离失所。另两名大法弟子现关押何处不详。
西街派出所电话:(0429)2102217(办)
龙港区公安分局:(0429)3180201(办)
锌厂公安处长:解举德,(0429)2105398(办)
锌厂公安处政保:范俊久,(0429)2105034(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6
云南省文山县大法弟子李国芳被非法拘留
受迫害地点:云南文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云南省文山县大法弟子李国芳因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公安部门非法刑事拘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18
郑州大法弟子张秀兰两年多前去北京上访后至今音信全无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州大法弟子张秀兰,女,40岁,于2000年12月23日到北京上访,证实大法,至今音信全无,家人非常着急和担心,曾几次去北京寻找。后来家人听说她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关押过,到此地寻找,朝阳看守也承认她在此被关押过,说人已放了。当时的朝阳看守所新上任的所长是刚从马三家“学习”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经验回来,十分邪恶。家人又到郑州驻京办寻找,说从来没见过此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20
辽宁省清原县红透山镇大法弟子杜金玲、高秀芳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清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清原县红透山镇大法弟子杜金玲(女、60多岁)和高秀芳(女40多岁)3月13日白天在苍石村贴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恶人抓住。现被清原610恶人非法关押在清原县拘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8/47322.html#chinanews-03282003-22
一位老年大法弟子的被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位老年大法弟子。
九九年七月,回国后还没有等我走出家门找功友,就遇上7.20,到处打听,也找不到一个功友,只好一个人闭门在家学法炼功。可是,还没安定两天,突然乌云翻滚,电视、电台、报纸污蔑法轮功的宣传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一时间天象塌了一样。家人害怕了,亲戚朋友们也都来劝我不要炼了,他们说:“你们这么好的家庭,不要因为这给自己和家人带来麻烦。”家人也强迫我看电视,我看到了一幕幕欺骗民众的表演和弥天的谎言,我难过得全身发抖。
一年后,我才找到了功友。一天我们二十几位大法弟子正在学法,商议进京上访的事,街道派出所来人把我们的门给封住了,结果我们十几个人被抓,我也被拘留了。我的家也被抄了,警察抢走了我的大法书。从那时起,我的家就再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警察三天两头到我家干扰。
2000年11月,我们九人要为大法说一句公道的话,决定到北京去上访,我瞒着家人,拿着简单的行李就出门了。为了不被发现,我们分成两路,不走大路,不乘火车,我们租了一部破小巴,从高山上绕路走。弯弯的山路,蒙蒙的细雨,云雾遮天,小巴飞速奔驰,摇摇晃晃,七弯八拐,使我一上车就吐,几乎连肝胆都掏空了。百般周转,到了北京,我们九人来到了人民广场,打开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喊出了“还我师父清白”的心声。只一会儿的工夫,警察就冲过来抓我们,我手里拿的横幅被抢去,他们没有抓我,赶去抓我身后几位年轻的功友。抓我们的人就是在广场摆摊为旅客拍照的人,原来他们是便衣特务。功友们被冲散了,我回头找功友,看到一个恶警紧追一位功友不放,我的心一震,紧接着我看到恶警抓住功友的肩膀,功友的围巾掉地上了,我去把它捡起来,(一年后见到功友才奉还)。七个同修被抓了,还有一位也被冲散了,我独自一人飘落街头,我脱掉外衣,摘掉眼镜,再返回广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同修。天色将暗了,我该怎么办?我没带身份证,不能住旅馆,我想只能睡街头了。突然想起,出发前有功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必要时可用,我将一半号码缝在衣缝里,另一半记在脑子里,我拨通了这个号码,和功友联系上后,也很快和走失的功友联系上了,(这位功友后因再次上访被抓,现仍被关押在劳教所里)。我们一起回到了家乡。
2000年年底,我们几位老年功友都想进京上访,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可是,年轻的功友担心我们行动不便有危险,有不同的意见。我理解年老功友的心,我说,我去过北京,我带你们一起去,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北京。广场上众多的大法弟子,来自四面八方,以不同的口音喊出“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的声音此起彼落。只看到一幅幅的“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这面被扯倒了那面又出现了。大法学员被抓、被打,一位学员被抓上了警车,将真相材料从车窗里撒了出来,像雪片一样在广场上飘扬。这时,恶警向我们这边冲过来了。本来我们定好,我们等走到集中点才将横幅打出来,看来等不得了,已有几位功友被抓了,我赶快将横幅拉了出来,同时大喊:“法轮大法好!”游客也围观过来了,恶警一把将我抓住,随即交给了一个便衣。一会儿,警车来了,我们被拉扯上了车,上车一看,满满一车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在车上恶警使劲拉一个小伙子的头发,小伙子痛得脸红似火,全车大法弟子同声大喊“不许打人!”我正坐在警察的旁边,我也大喊:“不许打人!”,恶警反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全车的人齐声高喊“恶警不许打人!”他才松了手。
我们被送到一片空地,三面是高楼,有许多许多的大法弟子都被拘在这里,分男女各站一边,大家一直不停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学员们把好大的一幅横幅展开,好多的人扶着大横幅,还有许多人拿着小横幅。恶警抢走一幅,学员再打开几幅,抢也抢不完,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警察站在一边无可奈何,也不抢了。那么多的大法弟子,人挤人,只有站的空间,背后靠着墙,大家开始张贴真相材料,不到三寸长的金黄色的资料,拿起来就贴上去,很方便,警察揭也揭不掉。突然传来警察打人的声音,高楼底层关着的大法学员,透过窗户看到恶警在打人,牢内牢外的学员齐声呼喊“窒息邪恶,恶警不许打人!”这里的学员很多,里外呼应,喊声震天,把恶人震住了。
下午,我们一批一批的被押到各个派出所去,在审问中,警察问:“老太太来干啥?”答:“来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好!我们修炼真善忍,有什么错你们把我们抓来?”他说:“是请来的”。我说:“刚才警察还打人呢,你去广场看看,大法学员被警察打得头破血流。今天,我们千里迢迢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人民广场上警车密布,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如果用这样的场面对待坏人、保护人民的安全会使祖国人民为你们而骄傲。今天却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手无寸铁的、修炼真善忍的好人,上访和信仰自由是人最基本的权利,你们放着正事不干,却浪费这么多的警力抓好人!”警察说:“我们也是奉命来的”,“你好好配合我们,把住址交出来,让你早日回家去”。他百般诱骗不成,凶相毕露,使劲拉我的头发,罚蹲,罚站,另一个警察来做假好人:“老太太起来,起来,你还是把户口交出来吧,不会给你什么麻烦的,交出来就可以回家了。”我说:“我该说的我已说了,现在,我说不说就不说,我来这里一点做人的尊严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相对看看,说:“没法子。”审不出啥,就搜身,搜出一点葡萄干,是进广场前一个功友给的,这功友进了广场不久就被抓了,我们曾苦苦地互相寻找了好几个小时,现在我俩竟然被关在同一个派出所。今天有成千上万的学员被抓,而送到这个派出所的就我们两个人。为了不被恶警发现,我们都没有表露出来。我俩在离家前就发了一个愿:到京不能被冲散,要一起去,一起回来。
三更半夜里,说要给我们检查身体,每人交30圆钱,这明显地在敲诈。成千上万的大法弟子,每人30圆,这数目也不小啊!抽完血,他们把我们押上车,把我们送出郊区,寒冬腊月的黑夜里,冰天雪地,冷不可挡,对我们南方人来说真是从未领受过。两个恶警在车里骂我们师父,骂大法,我说你不能骂我师父,我师父是好人!走了好长一段路,路灯越来越少了,又走了一段黑暗的路,警车停了下来,一片死了一样的寂静和黑暗。一会儿警车又启动了,走走停停地好几次,后来我才意识到他们是在办手续,一关一关地把手续办完了,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不管三七二十一,给我们买了去邯郸的票,把我们推上火车。火车没有暖气,那一夜我们又冻又饿,我们已经有40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第二天,到了邯郸,我们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搭上了回家的火车,才几经周转回到了家。
在这些日子里,大法弟子的家人也担惊受怕。他担心我的安全,经常和我一起出门。有一次,我被抓了,我用人家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叫他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他将大法书和资料收藏得好好的。紧接着警察来抄家,避免了损失。
有一对母女功友,上京正法,女儿被抓,接着被押去洗脑班,一天要把她转送去劳教所,她半路上走脱了,从此母女俩过着流落在外的生活,一年多一直有家不能归。一天,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无师父的新经文,我将她接到家里,将师父的新经文给她看,把真相光碟放给她看,鼓励她走出来。看完后她哭了,她说她该走出来了。我让她住在我家里。两天后,我女儿对我讲:“阿姨住在这里不安全,你自己都是个被监视的……”我说:“大家小心一些。”可是,女儿趁我不在家,直接和功友交谈,功友立刻就走了。第二天,一群警察就冲到我家来抓人,到处搜查,没找到人。大家都在客厅站着,我很镇静,大家都不说话,我看他们的神态和以往都不一样。我笑了,平静地说:“法轮大法好。”他接着说:“你还有没有炼?”我说:“我有炼,炼功使人身体健康,道德提升,何乐而不为?”他说了一句:“你不要出去。”带着一帮人走了。
在这些艰难的日子里,常常是今天这个功友不见了,明天那个功友被抓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35.html
八十多岁的奶奶被关进了公安局的看守所
受迫害地点:东北某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东北某县有一户人家。上至八十多岁的奶奶,下到十几岁的小孩都在学大法。有一次,全家只留下一个年龄最小的孩子看家,其他人祖孙三代七、八口人一同到北京去正法。在火车上,警察搜查要身份证。当问到这位八十多岁老奶奶时,老奶奶说:“俺没身份证。”警察问:“你到哪里下车?”老奶奶没好气地说:“俺到香港下车。”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后来,恶警把老奶奶强行绑架到乘警室搜身,结果搜出一个“法轮大法好”条幅,接着又在车厢里把老奶奶的儿子、儿媳、女儿、孙女八个人都抓了起来。警察把他们交给当地公安局。就这样这一家人都被关进了公安局的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这个老奶奶从第一天起就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在老奶奶的带领下,全家人老老少少都开始绝食抗议。到后来,发展到全看守所被关押的几十个大法弟子都绝食抗议。三天以后,看守所没有办法,只好把大法弟子都释放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36.html
河北省邯郸市大法弟子张晓茹被濮阳市公安局恶警虐杀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邯郸市大法弟子张晓茹,女,现年50岁,原在邯郸市日报社工作。2001年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并讲真相,被邯郸市610犯罪团伙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将近两年。2003年2月27日张晓茹在河南省濮阳市在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当地恶人举报,在一周内被河南省濮阳市公安局恶警残酷迫害致死。
河北省邯郸地区恶人名单及电话(邯郸区号0310)
姓名 办公电话 住宅电话 手机
王海建 7218092 3016638 13903302558
张绍辉 7210678 8018705 13903303665
郑立军 7211840 7026681 13803293638
王民周 7211467 6032288 13903107199
赵振山 7211662 7219566 13903303656
樊维生 13013205503
田慧生 7211349 1380310418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56.html
唐山市66岁退休女教师惨遭折磨:零下20度冰天雪地中挨冻 腰椎被打伤两节
受迫害地点:河北唐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张慕颖,女,66岁,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退休女教师,家住丰润区刘庄子9街25号。
2000年12月16日张慕颖进京正法,被抓后关进丰润区看守所。2001年1月上旬,正是“三九”天气,在看守所里以于存瑞为首的恶人,将在押的法轮功学员,强行脱去外衣,只准穿很单薄的内衣、拖鞋或夹鞋,站在墙背阴处,零下近20度的冰天雪地里进行体罚。后面有武警,穿着棉大衣、皮暖靴、皮手套,戴着皮帽子,手里拿着胶棒,在他们身后来回巡视,并不断地换岗。看到有人冻得站不直或把手放到兜里取暖就用胶棒打。张慕颖这位60多岁的老人都不例外,每次站立两、三个小时,竟站了五天,后转往丰润区小八里“转化学校”(邪恶的洗脑班)。
在洗脑班里,司机郑春生自己说因为打大法学员,不止一次接到国外的来信,还有夜间给他打去的电话,都是告诉他不要再打学员。郑春生以为是张慕颖等人打的电话,2001年4月29日下午两点,他去了张慕颖的宿舍,当时还有沈德祥和马瑞净两名大法学员在场。郑春生说:“往我们家打电话干扰我们家人睡觉。”“都打死你们,然后倒上汽油烧了,就说你们是自焚的。”说着就打张慕颖嘴巴子,边打边说:“谁给我开支我听谁的。”张慕颖说:“咱找校长去,谁让你打的。”郑春生说:“XX党让打的,你敢出这屋,我就打死你!”后郑春生又把张慕颖拽到一间没人住的宿舍,揪着张慕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拳打脚踢一阵,又拽张慕颖回原宿舍接着打,打完还拍拍手嬉皮笑脸地说:“嘿,我没打你。谁作证?没人作证。”连说两遍,接着还打。沈德祥和马瑞净两名大法学员上前劝阻,郑春生竟用脚踹他俩小肚子,又打马瑞净的嘴巴子,把马瑞净打得直吐血。郑春生还嫌不够,脱去他的西服,要大打出手。张慕颖马上站到他俩的前面,郑春生一把把她拽过来对着她的床往下使劲摇晃着按她的双肩。张慕颖终于支撑不住,只听“咔”一声,张慕颖说:“腰伤了。”随声倒下。这时郑春生又从地上端起一盆水往张慕颖头上浇去,然后转身把门锁上,扬长而去。
事后洗脑班找来了医生,检查腰椎伤了两节,校方封锁了消息,不准任何大法学员的家属来探视。第三天校长才来到宿舍,张慕颖对校长说:“这次我明白了,所谓的‘转化班’就是把一个健康的人,转化成‘假恶暴’
的人。”校长无言以对。后在法轮功学员的精心护理下,张慕颖这位老人没吃一粒药,没吃任何营养品,经过20多天的努力站了起来,再一次证明了大法的威力。
张慕颖在丰润看守所和小八里洗脑班共计被非法关押368天后,终被无条件释放,交罚款共计9500元,扣退休工资10140元,在北京被恶警搜走133元,累计19773元。
2002年12月初张慕颖再次进京正法,被丰润区610抓回。610犯罪团伙勒索张慕颖所在单位一万元罚款(罚款将用张慕颖的退休工资逐月扣除)。后张慕颖被劫持到唐山市纺织大学洗脑班,关押至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59.html
马三家劳教所恶警的残酷手段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辽宁省大法弟子,1999年7月20日后,我依据国家宪法,多次去北京上访讲真相。结果三次被抓,关过9个地方,被勒索2000元钱,2000年10月12日被非法劳教3年,同年12月21日送到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也走了一段弯路,现将马三家教养院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披露出来。
2001年12月以前,马三家教养院把法轮功女学员集中关押在女一所、女二所,其中女二所人数最多,大约1400人左右(女一所人数不详)。我被关押在女二所二分队。马三家教养院管教对新劫持的大法弟子采取包夹、隔离,由犹大哄骗写“三书”,剥夺基本权利和自由,不许亲友探视,不准和别人说话,一举一动都在管教、包夹人员的监视之内。对长时间不妥协的大法弟子,则是训骂、不让睡觉、罚蹲、掐打、电棍电和其它刑罚。那时我在分队,同室的大法弟子邹桂荣(已被迫害致死),经常被弄到厕所里,逼做“喷气式”、“骑摩托车”等体罚。她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大腿肿得不能上床。同室的大法弟子董晓艳因长时间罚蹲,一只脚已蹲残废,没有知觉,走路一瘸一拐。马三家教养院怕承担责任,提前把她放回家。
2001年1月17日,马三家教养院释放一批它们认为已经放弃修炼的人,并集合女一所、女二所召开大会。参加大会的有辽宁省司法厅厅长于凤升、辽宁省妇联、马三家教养院院长张超英,还专门找来中央电视台、辽宁电视台录像。一个犹大在大会上发表诽谤大法的言论时,二分队大法弟子邹桂荣站起来护法,随即冲上来4、5个男管教将她打倒在地,拳打脚踢,整个过程持续十分钟。台上的人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人制止。恶警管教们把邹桂荣拉出会场后,在楼梯处又把她打一顿,并给她一个刀片,让她自杀。后来邹桂荣被调到四分队,多次在出操时喊“大法好”,被四分队队长张秀云叫到办公室打嘴巴、“定位”体罚。1月23日大队长王乃民强迫法轮功学员看“天安门自焚”录像,各分队坚定的大法弟子立即指出录像是假的、是在造谣,但都遭到管教的围殴。
一大队的大法弟子在自身遭受迫害的同时,坚持向被邪恶谎言迷惑的学员讲真相,不放过每一个证实法的机会,使马三家恶警十分恐惧。2001年3月8日,他们秘密将大法弟子邹桂荣、曲彩玲、孙敏、赵淑环、尹丽萍、王丽、苏菊珍、王克依、任红梅、周艳波转押沈阳大北监狱进行迫害,而此时,女二所邪恶所长苏静却被司法部奖励5万元,还因为残酷迫害好人被评为所谓“一级英雄”。苏静更是卖力加紧捞取政治资本,唯恐入地狱不深。大队长王乃民和各分队长紧随效仿,逼迫法轮功学员给她们写表扬信、送锦旗、送牌匾。不少来参观的人被那些虚假的表扬信和锦旗蒙蔽,以为马三家教养院真是“春风般温暖”,其实邪恶迫害一天都没有停止过。
2001年4月25日以前,苏静指令各大队打“攻坚战”,必须达到内定的“转化率”。从2001年4月15日开始,各分队两人一组,两小时一换班,围攻一名大法弟子,每天到凌晨4点。3分队大法弟子高广清被连续4天4夜不让睡觉,还得干活。大法弟子方彩霞、魏洪波、王霞被电刑。一分队大法弟子邢飞、吴艳秋、李波被一分队长周谦叫到办公室用电棍电。四分队长张秀云用电棍电60多岁的大法弟子何辉、扬凤英、周海艳、张静、刘丽娟。二分队长邱萍曾在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东方之子”节目中多次露脸,在电视上,凶手邱萍的表演令人作呕,她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关心爱护”、“真情感化”等字眼,实际上她又是如何做的呢?她用电棍电张静艳,逼张静艳做“喷气式”、“骑摩托车”体罚。后来这些分队长(包括邱萍)怕别人知道她们用刑,就以谈话为由将大法弟子叫到大队长王乃民的休息室秘密用刑。有时分队长电完了大队长王乃民还要电一遍。经常听到电棍啪啪声和惨叫声。残酷折磨进行了二十天,所有大法弟子都受到了毒打折磨,但是没有一个大法弟子妥协。
“攻坚战”失败后,大队长王乃民又出新招。把原5分队的大法弟子解散,把各分队的大法弟子集中到5分队,成立“严管班”,企图用高强度的劳动摧毁大法弟子们的意志,不准放风,不让吃饱,从早上5点30分干到半夜12点。有一次马三家教养院请云南省的蔡XX做“报告”,白天做完报告,晚上跟着所长苏静到一大队参观,各分队看一遍,最后来到严管班。大法弟子孙永丽、林萍、董洪珠向他讲真相,揭露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讲她们被打、被电棍电、被超期关押的真相,蔡被问得上句不接下句,说了一句“我回北京后给你们反映反映”就走出严管班。事后,苏静气急败坏。后来香港凤凰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再来采访,她们再也不敢让坚定的大法弟子露面,一大早就用车送到马三家少年教养食堂关押,等采访组走了,再用车接回一大队。
2001年7月20日开始了第二轮残酷迫害,但同样受到大法弟子坚决的抵制。一分队大法弟子姜伟、四分队王岩、二分队王海萍、七分队范晶华、八分队张静、十分队王红,以绝食抗议,她们都被秘密铐在一楼、四楼其他学员看不到的地方。张晶、姜伟多次被鼻饲,姜伟正值月经期,裤子湿透了都没人管,在她们绝食抗议下,恶管教只得又草草收场。
马三家教养院在精神上、肉体上迫害大法弟子,在经济上也不放过,从各方面榨取法轮功学员的钱财。一大队小卖店卖给学员的日用品都是伪劣品,而且高价。洗衣粉用开水都泡不化,肥皂没有沫,涩涩的。一套30元的冬季号服卖给学员60元。打电话不论远近,都是双倍收费。亲属探视不许带食品,必须到大队食堂定餐,餐费是饭店的两倍,定餐的可以延长探视时间,不定餐的只许探视十分钟。宿费每天30元。到了夏天稻田拔草或秋收时,女二所法轮功学员都要到男所出劳务,从早上6点干到晚上6点,中午饭都在地里吃,每人每天20元,仅此一项女二所就进帐20多万元。平常干的出口纸活、缝纫活还不算。据说劳教所上级给劳教所拨款,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每人每年按2万元拨款,其他项目拨款不包括在内,真是劳民伤财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法轮功学员早晚两顿苞米面大饼子、咸菜、清汤,中午粘糊糊大米饭,四季便宜菜,每月伙食费不足200元。管教平常月奖金不算,年终分奖大队长王乃民5千元、分队长3千元,人人都有奖金。老百姓的血汗钱、国家大量的资金落到了这些打人凶手的腰包。
马三家教养院迫害大法弟子令人发指,对被迫违心放弃信仰了的人也不放松,强迫看诽谤大法录像,3天一个“心得”、2天一个“体会”,还强迫交大法书,不交书就不放人。每天15个小时劳动,还要加班加点。然而,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小鬼永远都无法叫人从内心深处放弃法轮功。我被迫放弃修炼后,有一次我偶然看到了新经文,也给一些被迫放弃大法的人看了,大家内心都受到很大震动,发表严正声明,重新回到修炼中来。
我在马三家教养院待了9个月。2001年9月25日,我被解教回家,每到敏感日、重大节日,我都要给上述单位写劝善书信和自制的大法传单。恶人也因此到处抓捕我,并在网上非法通缉我,把通缉令发到当地城区各街委、社区、火车站。如今我流落在外一年多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58.html
重庆大足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事实
受迫害地点:重庆大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大足县610办公室及各基层政府、各乡镇派出所中的部分恶人在上司的指使下,先后在大足县办起了洗脑班,搞起了包夹制度。
三年多来,大足县的大法弟子有200多人次直接受到各种形式的迫害。其中被非法劳教的有22人次,如:黎坚、冯居伦、刘书荣、陈清兵、郑学刚、李良端、赵中禄、杨天宝、蒋中良、易廷中、周中兴(女)、刘红菊(女)、唐静(女)、唐大玉(女)、李开祥(女)、杨焕英(女)等。被两次非法劳教的有:黎坚、刘书荣、李良端、赵中禄、周中兴、刘红菊等。杨天宝年仅16岁,还是个中学生,就被送西山坪劳教所劳教,是年龄最小的。
被大足县看守所非法关押的有:曾祥金、郑学群、邓尚媛、唐思敏、张志书、候藻英、张红英、赵东等人。
陈国康是大足县弥陀镇明江村2组的农民,因修炼法轮大法妻子唐大玉被关押到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劳教,陈国康与女儿及2岁多的外孙被关在大足县的洗脑班长达5个月之久。大足县宝兴镇柳河小学的女教师邓尚媛身边还有一个15个月的幼儿,也被关在洗脑班里,其中还有60多岁的高龄老人。洗脑班强迫每天交生活费10元,还要交保证金,多则上千元,少则几百元。
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千方百计地施尽各种招术,从精神上、肉体上对大法弟子进行摧残折磨,从经济上敲诈勒索、趁机大发横财。大法弟子的亲属、朋友、同事和单位受到株连,造成很多大法弟子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流离失所。
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责任人员名单:
大足县610办公室负责人(县政法委书记)王光强、叶贵才
大足县公安局行政委 唐均国
县公安局法制科 周记
县公安局一科科长 赵才德
龙水镇朝阳街派出所 蒋其勇
龙岗镇北门派出所 蒋军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32.html
湖北法轮功学员夫妇被多次无理关押勒索 全家生活陷入困境
受迫害地点:湖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家住湖北。1999年7月21日,我与功友在广场炼功,被县公安人员无理驱散。22日我与另9名功友在广场炼功被公安人员连拖带打地关进一看守所,关了我们15天,交伙食费500元。
1999年10月11日,我与嫂子进京上访,在火车站候车室,被值班警察强行退票,押回本县,警察抢走我包内三百元钱至今未还。我被关押28天后,家人交了2000元钱罚款和400元伙食费(现有收费票据为证),才被放回家。在那28天里,我常常因为炼功或不背监规被打,被他们揪头发往墙上撞。
2000年初三晚11时左右,我被街道书记等人吵醒,硬说我要“围攻县政府”,见我睡在床上,只有无趣离去。
2000年1月期间,一科以问话形式骗我到一宾馆,恶警们把我打了一顿后当晚就把我关到二看守所,在那里我又被关了15天,交伙食费500元,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又收我100元“保证金”。
2000年中旬,610歹徒无故到我家威胁我丈夫交书,我们不交他们就强行抢走我们的宝书。
2001年12月27日,半夜1点左右,清泉派出所来了六、七人到我家要抓人,吵得邻居不得安宁。
2002年中旬,因两名功友到我家,被610歹徒碰上,以“串联”为名抓我们到公安局,逼我在“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上签字。因我不肯,他就动手打我,打得我满口是血他也不让我吐。我找他们要上次强行收走的书,他们非但不给,还拿棒子打我,我的手背全被他们打青了,棒子被他们打断了,他们才罢休。
2002十六大期间,派出所两个警察找到家里来说:“我们不讲理,你什么也不必说,只有配合,按手印。”我当场就拒绝了他们,于是没过几天,两辆公安车开到我家门口,七八个恶警冲到我家,连抬带拖地把我塞进车,当时我的上衣几乎被他们扯掉,双臂被他们扯得青紫,二十多名群众围观,9岁的儿子吓得在窗口直叫“救命啦”。我被强行关到了洗脑班,在那里恶警们不许我们讲话,我通过绝食抗议他们对我的无理关押,要求他们放我回家与家人团聚,并要求他们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恶警们把我送到二看守所。在那里,警察又逼我按手印,我坚决拒绝,他们气得直叫:给我关!在此我声明,我一直未签一个字,有的签字是公安人员自己填写的。
11月下旬,家人交了200元伙食费,他们才放我出来。在放我出来时,他们借我丈夫来接我的时候又把我丈夫抓走,说是问问话就放人,丈夫身上仅有的几个硬币被恶警抢走,一家人谋生的运输工具也被强行收走。丈夫被他们抓到县宾馆,恶警为了能从我丈夫嘴里问出话来,对他又打又骂,不许他睡,不许他眨眼睛,后又把他关到二看守所。我带着70多岁的老母和两个孩子,一个13岁、一个9岁到公安局要人,他们不给我们任何交待。2003年1月,家人借了3000元钱再加上伙食费500元钱,共3500元交给了一科,丈夫才被获释。
我家上有70多岁的老母,下有两个未成年的小孩,全家人都靠丈夫一人挣钱糊口。当地恶警无数次的关押勒索使我们经济上陷入困境,全家精神上压力也很大。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39.html
河北张家口宣化区公安局绑架数名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河北张家口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公安局今年2月底以谈话为名诱骗大法弟子王俊凤和雷雯霞到公安局,将两名大法弟子非法劳教,送往高阳劳教所。
3月15日晚8点左右,宣化区公安分局7、8个恶警来到大法弟子徐涛家,欺骗该大法弟子去“谈谈话”。该大法弟子不配合他们,最后被恶警强行戴上背铐,抬下楼去,当晚送往宣化看守所。目前宣化看守所还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弟子。
张家口市宣化区公安分局及610犯罪团伙从1999年7月以来,不遗余力地迫害本地区大法弟子,已经迫害致死至少3名大法弟子,先后非法劳教数十人,被迫流离失所及被罚巨款的大法弟子更是不计其数。其中现任政保科科长的张艳雪迫害大法弟子十分卖力,此人表面和善,暗地里对大法弟子极其阴险,从99年7.20以来,经她手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有几十人之多。
恶人榜:
张艳雪,电话:0313-3049380
宣化公安分局及各派出所电话号码:
局长:0313-3049101
政委:0313-3049102
副局长(多个):0313-3049003、0313-3049007、0313-3038088、0313-3049105、0313-3049106、0313-3049107、0313-3049091
副书记:0313-3049008
主任:0313-3049002
副主任:0313-3049090
副主任:0313-3049093
刑警一队:
队长室:0313-3049042
教导员:0313-3049044
副队长:0313-3049043
一中队:0313-3076272
二中队:0313-3037616
政保大队:
队长室:0313-3049013
书记室:0313-3049012
办公室:0313-3049011
看守所:
值班室:0313-3049162
所长室:0313-3049177
主管局长:0313-3049103
巡警大队:
值班室:0313-3049120
办公室:0313-3049121
所长室:0313-3049125
教导员:0313-3049122
副队长:0313-3049123
内勤:0313-3049124
法制办公室:0313-3049080
主任:0313-3049082
信访科:0313-3049009
外事科:0313-3049025
武警中队:0313-3049004
春光乡派出所
值班室:0313-3049150
所长室:0313-3014085
皇城桥派出所
值班室:0313-3049152
所长室:0313-3013628
侯家庙乡派出所
值班室:0313-3883084
保安公司:
经理室:0313-3049148
押运队:0313-3049109
东升派出所
所长室:0313-8672600
大北街派出所:
所长室:0313-3013616
南关派出所:
所长室:0313-3063500
建国街派出所
所长室:0313-3014091
南大街派出所
值班室:0313-3049158
所长室:0313-3013027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71.html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小八里洗脑班恶迹
受迫害地点:河北唐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小八里学校洗脑班,号称第二个“马三家”。凡各镇的大法弟子,丰润610办公室点着名的往里抓。曾经被绑架进去的大法弟子都知道那里仿佛人间地狱。小八里的罪行恶迹数不胜数,令人触目惊心。在那里,大法弟子遭受着毒打与虐待,每天还得交20元的伙食费,但吃的是没有油花的大锅菜,住的是墙上装有2、3个扩音器,整天放些下流、狂欢音乐的单人小屋。有些学员因承受不住肉体摧残、精神迫害,违心地写了“保证书”,但610办公室、校方仍无耻地向学员家属索取1000至5000元的押金、锦旗,否则就不放人。
2001年10月,丰润610办公室又盯上了杨官林镇石佛林村的大法弟子王淑敬。当王淑敬得知后,被迫离家出走。丈夫在家上班,还得带着孩子,孩子无奈也停了学,帮父亲料理家务。但是丧尽天良的丰润610歹徒2002年11月又盯上其丈夫何立福,令镇里的人将其绑架进小八里洗脑班,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家无人照顾。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68.html#chinanews-20030327-3
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洗脑班以剥夺睡眠迫害大法弟子邓丽霞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北武汉市江岸区丹水池大法弟子邓丽霞,于2003年3月4日在堤角小区内被蹲坑的恶警非法抓到江岸区白步亭洗脑班强行洗脑。她被关在一个房间里24小时都被看守,不准睡觉。在这期间她绝食抗议,7天后人昏迷不醒,后经注射药物方才苏醒,人醒后被继续关在房间里24小时让人看守,仍不准睡觉,直到现在。
江岸区610主任:夏毅刚
江岸区百步亭洗脑班隐藏在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大院内。
电话:027-8231735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68.html#chinanews-20030327-4
王玉玲等9名大法弟子仍被非法关押在淄博市张店看守所
受迫害地点:山东淄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十六大前夕,山东淄博市淄川区洪山镇镇政府及洪山派出所曾将9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淄博市张店看守所。时至今日,这些大法弟子仍被无理关押,不让家人和亲属见面。知道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王玉玲,女,50多岁。其他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姓名不详。
另据消息,淄川区大法弟子郭云美最近被绑架到淄博市张店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68.html#chinanews-20030327-7
山东淄博大法弟子杨秀芝被迫流离失所至今 其女被害致精神失常
受迫害地点:山东淄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秀芝,女,54岁,是山东淄博电瓷厂职工,住淄博电瓷厂宿舍楼。是发表在2002年12月19日的文章“我女儿陈晓玲被洗脑班迫害致精神失常的经过”一文中的母亲。
在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迫害三年多来,杨秀芝多次依法上访,却遭到三次非法拘留,二次非法抄家,长期24小时监视。从99年10月至今一直被扣发退休金,达27000多元。2001年1月份城南派出所警察周雷、张xx等人上门非法抓捕杨秀芝。杨秀芝正念走脱,一直流离失所至今。
附:淄博电瓷厂厂长李景林:办公室电话号码:0533-5781114,家电:0533-5781115
城南派出所办公室电话号码:0533-5184302,所长,李仁华;指导员,李丽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68.html#chinanews-20030327-8
武汉湖医二院退休职工姚国芬已失踪一年多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姚国芬,女,今年66岁,武汉湖医二院(现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的退休职工。因修炼法轮功,于2002年正月离家去北京上访后,至今杳无音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7/47268.html#chinanews-20030327-12
辽宁省北票市古稀老人孙雪艳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辽宁北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孙雪艳,女,72岁,1931年生人,家住辽宁省北票市冠山管理区七彩虹社区三十一委7组。孙雪艳因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北票市冠山派出所、北票看守所连续劫持关押多次,连续6昼夜不让合眼。2002年11月,孙雪艳再度被关押在北票市看守所,绝食抗议迫害,后生命垂危才被释放。回家后,高烧不退,于2003年1月23日去世。
2000年6月7日,孙雪艳听说一对夫妇从教养院被放回来了,就去看望他们。派出所7、8个恶警突然闯进家中,将他们3人同时绑架到派出所。晚上孙雪艳被放了回来,他们夫妻二人都被非法劳教一年又押回教养院迫害。
2002年1月30日凌晨,孙雪艳出去发真相资料,被3个蹲坑的恶徒连摁带拖绑架到派出所。所长穿着皮鞋狠狠地踢了她7脚。老人的腿都被踢青了。之后,恶警所长又把一大缸子凉茶水泼向她,接着610主任又向她泼了一缸凉水。她满脸是水,一脸茶叶沫,身上都湿了。由于孙雪艳不报姓名,恶警把她劫持到大街上,正值冬季寒风刺骨,强迫她站在路口处,身旁放一个大牌子,写着“贴法轮功传单者”,让行人认,又找来电视台的强行给录像,在当地电视台播了很多次,当地报纸也刊登了绑架她的消息。派出所抄了她的家,抢走很多大法资料和一些设备,价值2-3万元。晚上孙雪艳又被劫持到公安局提审,恶警问她还炼不炼?她说一炼到底,其他的什么也不说。公安局连续提审孙雪艳6天,6昼夜不让她睡觉,逼问资料和机器的来源,昼夜让她坐在沙发上轮班看着她,晚上4个人倒班看着,她一闭眼就被人弄醒,24小时不让合眼。孙雪艳一直食水未进。第6天孙雪艳又被劫持到一个办事处提审,恶警们什么也没得到,最后把她关进了看守所。
到孙雪艳绝食抗议的第8天下午,匪徒们怕她死在里面担责任,就通知家人接了回来。回家后孙雪艳听说抓她的当天,她的儿媳妇、孙女到派出所看她被扣押,被审问了半天,追问机器和资料的来源。她儿媳妇说不知道,恶警就大拍桌子,又逼问她13岁的孙女:你不说你奶奶就不放了,你妈年前也不放了,看你一个人怎么过?!吓得孩子哇哇大哭,眼睛都哭肿了。孙雪艳刚回到家3天,身体还没有恢复卧床不起,凌晨1:30派出所4个恶警砸门,邻居们都被惊醒。恶警们闯进门来翻这翻那,过了好一阵子才走。春节刚过,她家楼下就天天有一辆警车监视,整整两个星期。便衣撤了之后,派出所恶警又到市场找她做买卖的儿媳妇问:你老婆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她儿媳妇说:她还起不来床呢?能干什么去?之后恶警又来到她家,看她正躺着呢,就翻她枕头,没抄着大法书就走了。从此以后,恶警三天两头去她家骚扰,手里拿着手铐子,来一次就抄一次家,就这样它们骚扰了一个月后才不来了。
2002年7月17日下午5点钟左右,派出所4、5个恶徒开着车又去她家,把她绑架到派出所,她不配合它们,又把她带到市局,第二天早上被绑架到看守所。15天后,派出所向她女儿勒索1500元钱后才把她放回家。
2002年11月6日(十六大前),派出所警察又闯进她家,几个恶警强行把她抬上警车,劫持到看守所关押。她绝食绝水抵制迫害。绝食期间她昏了过去,后来她吃了一点东西,结果倒严重了,高烧不退,有生命危险。派出所向其上级汇报,说十六大期间不准放人,11月18日后才能放人。11月13日,孙雪艳生命垂危,北票市市长最后才同意放人。
家人把孙雪艳接回来之后,孙雪艳一直高烧不退,吃不下东西,大小便不能自理,2003年1月23日去世。
责任单位电话:
北票看守所,电话:0421-5822401
冠山派出所:电话0421-5881978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87.html
大法弟子陈杏桃、曹建珍被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湖南株洲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陈杏桃,女,1963年正月18日出生,家住湖南省岳阳县杨林乡姑桥村新庄组23号。2001年1月31日被非法送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期间受尽残酷迫害导致下半身瘫痪,2001年5月17日出狱后,历尽一年多的痛苦煎熬后,于2002年5月27日含冤离开人间。
2001年3月左右,大法弟子曹建珍在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因坚修大法被恶警打断三根肋骨,一吃东西就吐,瘦得皮包骨回家不久便含冤去世。
陈杏桃生前曾记录过一些受迫害的经历如下:
从99年7月20日开始,我就不断遭受邪恶迫害,开始是乡政府邪恶之徒方青龙等人抄家,抢走大法书籍,及价值1000多元的录象机,录音机等。2000年4月被恶警绑架到派出所,抢走现金500元,后被关进看守所,期间曾为了保护《转法轮》而被副所长谢泽华打得鼻青脸肿。为要回《转法轮》,我以绝食抗议,被恶警灌鼻饲2次,鼻孔被胶管插得鲜血直流,并加戴脚镣、手铐一个星期。家人被逼交1500元钱才放人。同年11月再次被非法关押长达23天,12月14日又被恶警勒索了1000元才放人。2001年元月,我正在家做家务,乡政府恶人方青龙以办洗脑班为名,将我抓进拘留所,元月31日被送进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非法判劳教一年半。
为逼迫大法弟子们放弃真、善、忍信仰,劳教所恶警采用了各种残忍、无耻的手段,打伤打残多人。大法弟子曹建珍因坚修大法被恶警打断三根肋骨,一吃东西就吐,瘦得皮包骨回家不久便含冤去世。男恶警用皮鞋猛踢大法弟子王萍的阴部、胸部、并将她铐了一整夜。第二天又拉着手铐把王萍从二楼拖到一楼,拖得伤痕累累,被迫害者甚多,无法一一表述。
2001年3月24日我因炼功被两名男恶警将双手分开按在墙上,另一名恶警用电棒电手心、脚心、下身,长达一个多小时,全身被电得遍体鳞伤,密布水泡。
责任单位及个人:
湖南省株洲市白马垅劳教所的电话:总机:011-86-733-8640841,分别可转七一大队找丁队长;七二大队找郑队长;七三大队管理科
毒打大法弟子的三个恶警,警号分别是:4329158;4329302;4329138
岳阳市公安局地址:湖南省岳阳市城东路,邮政编码:414000,单位电话:0730-8619148。
岳阳市市长热线:0730-8842018,0730-8880225
岳阳市市委值班室:0730-8889224
岳阳市政府值班室:0730-8880225
岳阳市信访局:0730-8880289
岳阳市法制办:0730-8880272
湖南省岳阳县杨林乡乡政府:0730-726-0002
株洲市区号:0733
白马龙劳教所转管理科:0733-864-0841
湖南株洲市公安局常用电话
信访科:0733-824-2300
警务督察处:0733-823-7234
查询可拨市公安局总机:0733-822-7871
城市四分局值班电话
荷塘公安分局:0733-841-5941
天元公安分局:0733-881-9568
芦淞公安分局:0733-828-1267
石峰公安分局:0733-834-6040
县(市)局总机
株洲县公安局总机:0733-761-1641
醴陵市公安局总机:0733-323-3135
攸县公安局总机:0733-422-3606
茶陵县公安局总机:0733-522-2412
炎陵县公安局总机:0733-622-2263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99.html
河北保定市因插播电视真相而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惨遭折磨
受迫害地点:河北保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保定市大法弟子于2002年8月27日夜间插播大法真相片时遭保定市公安局非法抓捕,现关押在河北省徐水县看守所,其中包括:付淑玲,女,58岁。他们已在徐水县看守所被秘密关押7个月之久。恶警不许家属探望,并严密封锁消息,把各大法弟子分别隔离开,每天用监控器密切注视大法弟子的一举一动。大法弟子们每天还被迫在院子里干活,还经常被非法提审,每次回来都浑身是伤。恶警们还教唆犯人们暴打大法弟子。其中大法弟子韩卫新曾在厕所里被犯人折磨三天三夜,情景惨不忍睹。他现在已绝食抗议16天之久,其他大法弟子也在每天受着折磨。不仅如此,恶警还秘密关押了石家庄等地大法弟子。
上述这一切全部是徐水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恶警们的所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05.html
牡丹江610洗脑班暴行:七旬老人被劫持 孕妇被强制堕胎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牡丹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因为坚信法轮大法被恶警绑架到洗脑班进行非法关押迫害,企图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王静,女,70多岁,牡丹江市林管局退休工人。恶警半夜从家里把她绑架到洗脑班,同时把她女儿绑架到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家里只剩下生病的女婿和上学的外孙女。她已经是第二次被迫害了,她实在想不通炼功、做好人有什么错,这样三番五次迫害。为抵制迫害,她开始绝食抗议。610歹徒伊晓峰、朱XX等不闻不问。王静绝食五天后发高烧,才被释放。
张洪义,女,70多岁,牡丹江市自来水公司检验员,已退休。被单位骗到洗脑班,理由是:要开“十六大”了,有人怕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一个70多岁的老人,通过修炼法轮功获得身心健康、家庭和睦,它们又怕什么呢?!
有一个姓岳的同修,是牡丹江市裕民村街道主任,被单位的书记骗到洗脑班,还美其名曰“关心爱护”。岳同修修炼后工作尽心尽力、身心健康,而在洗脑班里不能学法炼功,工作更不用说,最后她两次出现了心脏病发作症状,可见恶人所说的“爱护”就是害人。
王磊,女,33岁,在牡丹江市自来水公司工作。曾被迫害过。这次被610犯罪人员绑架,因为她已经怀孕了,恶徒不方便下手,遂逼她打胎。王磊按照法理告诉它们“不杀生、不打胎”,单位书记串通市公安局、“610”及她丈夫的单位,四家一起向她施加压力,称“打了胎就可以回家,否则就关在这儿不放”。王磊夫妇决定宁可双双辞职也要保留孩子。可自来水公司干部强逼“必须打胎”,并把王磊的父母、舅舅都找来,把王磊的丈夫绑架至市公安局迫害两天两夜。在这种威逼迫害下,王磊被迫打胎。
宁红,50多岁,曾因坚修大法被非法劳教两年,因被迫害得肚子肿大得吓人、头发全白了,生命垂危时才被释放回家。回家后通过修炼,头发又变黑了,肚子也不肿了,又恢复了健康。恶警们又把宁红从家里绑到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宁红学法、炼功、发正念,“610”及派出所恶警们很恐慌,编造理由,把她又劫持到了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
宁艳,因坚持修炼被非法劳教,刚从劳教所出来两个月,给人打工维持生活,又被劫持到洗脑班。宁艳在洗脑班不配合邪恶,发正念,被“610”恶徒伊晓峰殴打,把她从床上猛拽到地上,头被撞了个大包,后伙同派出所把她劫持到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迫害。
吕敏、张震,在劳教所里被迫害一年后到期不放,直接劫持到林口看守所迫害了半年,后又编造罪名非法劳教三年。
在洗脑班遭受迫害的还有安保平、张果滨等多人,被迫害得有家不能回、有班不能上,并曾被高额勒索。
这都是“610”恶徒伊晓峰、朱XX、李高杨(610主任)、李长青(政法委书记)等阴谋指使的,它们追随江氏邪恶政治流氓集团,充当爪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75.html
曾为救灾捐款的辽源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致精神失常
受迫害地点:吉林辽源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源政府不法干部无视为辽源经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做出重大贡献的法轮功学员们的和平请愿,不顾摆在面前的真实事例,反而变本加厉的进行迫害。从4.25以后公安部门即开始进行特务活动,列黑名单。在三年的迫害中,许多无私善良的好人遭到严重迫害。
吴丽娟,捐款2万,因为法轮功上访,99年10月被劳教一年,被强行洗脑后放回,她明白后又回到正法中来,第二次被劫持进黑嘴子劳教所被迫害精神失常,现情况不明。
在98年辽源市建立交桥号召捐款时,大法弟子吕春云为立交桥建设捐款6万元,不留姓名。徐增力市长当时经办此事,当时辽源市特意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给予高度赞扬,98年5月18日辽源日报可证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65.html
吉林省辽源市大法弟子丁晓霞被非法判刑7年并遭酷刑折磨
受迫害地点:吉林辽源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丁晓霞,女,40多岁,吉林省辽源市实验中学教师。丁晓霞原来是辽源市法轮大法辅导站副站长。
辽源政府无视为辽源经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做出重大贡献的法轮功学员们的和平请愿,不顾摆在面前的真实事例,反而变本加厉的进行迫害。从4.25以后公安部门即开始进行特务活动,列黑名单。
丁晓霞也被秘密监视,在单位有人专门盯梢,回家也24小时监视,电话被监听。7.20因进京上访,回来后被单位办洗脑班,逼迫写保证书。9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被抓回后拘留半个月。因拒绝放弃修炼又被秘密劳教一年。由于她不接受洗脑,又被加期一年,在劳教所受到非人折磨,打骂是家常便饭。单位、市教育局干部、市长徐增力等多次去劳教所想要逼迫她放弃信仰。2001年10月丁晓霞又被劫持到辽源市洗脑班,她绝食抗议,被无条件释放后,汇入到正法洪流。由于叛徒出卖,2002年3月在亲属家被绑架到东吉派出所。江阳等恶警扒下丁晓霞外衣,往身上浇凉水,用电棍电她;在龙山分局刑警大队恶警酷刑折磨她:十指、脖子周围被扎宫针,坐老虎凳。在看守所被关押数月期间,不允许上诉,2002年9月被非法判刑7年,转长春女子监狱。在那里丁晓霞仍在遭酷刑、高压洗脑,具体迫害情况不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68.html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多名大法弟子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七台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春节过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公安局开始了针对大法弟子的新的一轮迫害,十几位大法弟子先后被抓。
3月初,恶警到一位大法弟子家砸门,门没弄开,然后就破窗而入(家住二楼)将其抓走。
3月上旬,大法弟子刘桂华的母亲过生日,恶警就在她家蹲坑抓她,刘桂华发现后,没有回家,而是正念走脱。后来刘桂华和其他三位同修在一间出租房屋里又被恶警包围,她和一同修跳窗成功走脱,另一同修跳窗受伤,一同修在屋里被抓。3月下旬刘桂华突然失踪,不知下落。她的丈夫(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关押在绥化劳教所,家中一个7、8岁的女儿无人照顾。
3月20日左右,七台河市大法弟子于庆海突然失踪,至今无任何消息。
此外,七台河很多大法弟子家中电话被监控,同修被跟踪。此次一个同修用自家电话与其他同修联系,导致牵连了许多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8.html
马三家集中营劫持1350名法轮功学员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关押的全是法轮功学员,一所是普犯。据了解:现马三家女二所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总人数1350人,共分三个大队,每大队有6个分队。
马三家劳教所恶警对大法弟子进行折磨的具体手段如下:
1、首先对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各种长时间的体罚,整天罚蹲在地上,一动不让动。
2、如法轮功学员不配合的话,就把学员双手铐上,悬空吊在暖气管子上,没日没夜地体罚、折磨,晚上不准睡觉。这样有的学员被折磨得昏死过去。
3、它们还把大法师父的像摆放在地上,强迫学员坐在上面,手段极其卑鄙,有的学员被逼成精神病。
4、恶警将学员双手双脚用绳子捆起来,用毛巾将嘴堵上,然后吊起来;往身上泼冷水,再用数根电棍电击。它们对每一个大法弟子也不放过,用尽了各种手段、招数。
5、恶警把学员的腿强行盘上,然后用绳子绑起来,长期不让动,什么时候答应写“保证”不修炼了什么时候松绑;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两手也被吊铐起来折磨。
那些邪恶的警察还扬言“不转化就把你整死在马三家。”大法弟子就是这样每天承受着它们的肉体和精神摧残。
下面是女二所某分队现在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姓名(不全):
辽宁大连
孙淑清 56岁
陈桂香 40岁
王艳 32岁
王海英 约36岁
周平 约40岁
林桂华 约40岁
多洪芝 约46岁
任素芬 约40多岁
王春香 约40多岁
辽宁葫芦岛
王桂芝 约40多岁
肖晓燕 约30多岁
崔娜 约20多岁
张亚娟 约39岁
王亚秋 约47岁
于凤英 约30多岁
陈伟 约36岁
史迎春 约56岁
李秋伟 约37岁
辽宁锦州
姜丽 约40多岁
王秀兰 约40多岁
王素兰 约57岁
李兴华 约40多岁
张玉兰 约60多岁
张艳 约36岁
王英 约40多岁
薄久英 约50多岁
王玉梅 约40岁
陈淑娟 约40岁
辽宁本溪
候桂文 约40多岁
邓守坤 52岁
姜世贤 约35岁
吴延舫 62岁
姜磊 近40岁
田杰 56岁
栗辉 约55岁
辽宁丹东
于淑珍 67岁
李淑敏 约40来岁
郑淑徽 约40岁
李桂芹 约40岁
辽宁阜新
赵彩玲 约30多岁
王秀梅 约40多岁
辽宁朝阳
赵井荣 46岁
王春芝 约40来岁
辽宁铁法
朱淑媛 40岁
张玉兰 约40来岁(重名)
辽宁抚顺
孙丽云 约40岁
于海萍 54岁
辽宁凌源
郑玉芝 46岁
韩玉珍 约50多岁
辽宁辽阳
刘学芝 约40多岁
幸桂华 约40来岁
辽宁鞍山
李素清 42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77.html
我在北京看守所被劫持期间的经历见闻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末,我去北京,在车站被堵住,然后又被拉到派出所,搜身时,把钱全没收了,晚上把我锁在很冷的屋子里,大小便都没有自由。一天一夜后,警察又劫持我进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亲眼目睹了同修被迫害的情景。在我进看守所的第二天,刘淑琴一直困的睁不开眼。有人问她在看守所挨打没有,她露出后背给我们看,从脖子直到脊椎根部全是一条一条的伤痕。紧接着又进去七八个人,我看到3个人是带伤的,高晶胳膊抬不起来,刘德英脑震荡了……
又过几天被关进来一位妇女,她是因为有一篇经文被恶警发现送到东辽县公安局的,在那她被打得遍体鳞伤,没有好地方。管教把她送到监号时说:“谁有裤子找出来给她换上。”因为她被打的大便失禁,拉裤子里了。她坐不能坐,因为臀部被打肿了;躺不能躺,背和两肋全是青紫色。左眼被打得象铁锅漆,又黑又大又突出,简直没一点模样了。
有一天同时被关进5名大法弟子来。其中有一名19岁的小姑娘,戴着眼睛,文质彬彬。在县局恶警打她嘴巴子,一个恶警说:“别打面上,省得叫人看出来,用针扎。”结果就从肩头往下一针挨一针的扎,直到手上、两臂扎完了,又扎脊柱。恶警还边扎边骂:“这不是人,没知觉。”当扎到腰椎时,她激凌一下。恶警又骂道:“还没完全麻木。”那个19岁的小姑娘,手背、脸蛋上都是针眼。恶警真是人性皆无,女孩的面部也给扎出血点。
有一个叫张平的,是从北京上访回来被押进看守所的。她嘴周围全是血疙瘩,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在北京被电棍电的。有人问还电哪了?她说:“主要是嘴和阴道。”
一位姓王的大法弟子是从北京回来的,她说打她的人看上去还都是孩子的样儿,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边打一边狠狠的说:“你们不能修‘真善忍’吗?叫你们忍,叫你们忍……”还有的说:“告诉你,我们就是江XX的小爪牙……”江犯害苦了多少百姓啊,连这些不明真相的年轻人都被无知地用来充当打手,被拉向地狱的深渊。
以上是我在看守所一个月中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后来我被送劳教时,因身体检查有病拒收,我才回家的。回家后,派出所、单位经常到家骚扰,分局还搜家一次,把我的录音机、磁带、大法书全收走了,又关押了我一段时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88.html
我在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11月9日我因给被非法关押的一名大法弟子写信,被恶警以“串联”为名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迫交2000元人民币保证金“取保候审”。2000年12月20日我在一大法弟子家中交谈,警察破门而入将我非法逮捕并提起公诉。
2001年11月6日我又被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判处有期徒刑4年。我不服上诉,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弄虚作假,敷衍了事,驳回了我的上诉。我继续申诉,却没有一点回音。2001年12月28日我被强行送往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在2001年12月28日至2002年7月26日期间,监狱里用辱骂、恐吓、诬陷、围攻、24小时严密监控等手段,轮番威逼我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和按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要求去“揭批”法轮功。我们法轮功修炼者都在按李洪志师父教导的真、善、忍的标准在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对任何国家、任何政府都是有好处的,我们没有错。我坚决不从邪恶。监狱的警察就用电棍电我、把我铐起来、纵容杀人犯、吸毒犯对我拳打脚踢,把臭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强令我每天刷厕所;强迫我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蹲在那里或每天十几小时的罚站;强迫我几天几夜不准睡觉;用诬陷的方式将我关禁闭二十几天,屋里又潮湿又不通风又臭,每晚每隔15分钟强迫把我叫醒,不停的辱骂我、威胁我,想尽一切办法迫害我;不给我卫生纸用,30天不准我洗脸漱口、洗澡换衣服;后来恶警又长达十天十夜不准我睡觉,并强令我面壁而站直到我的腿脚肿胀得不能够站立;十天十夜不让我上厕所,来例假也不例外;我绝食抗议,恶警们就强行给我灌食。我已被迫害瘦得皮包骨,生命危在旦夕。监狱警察还说这是按中国政府的指示在“帮助”我。监狱的犯人把脏水泼在我身上,卡我的脖子、陷锁骨,说要让我过正常人生活就得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86.html
退休女教师:我也是千千万万遭到迫害的大法弟子之一
受迫害地点:四川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在江氏邪恶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功的三年多中,我也是千千万万遭到迫害而经常失去人身自由权的大法弟子之一。曾四次被无理关押达89天。
我是四川一名退休女教师。我于2000年4月上京去证实法。到了天安门广场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恶警无理抓捕到天安门派出所,接着又被用汽车送往四川省驻京办事处。途中,我被强行关进不透光、不透气的小小的汽车尾箱中。回本地区后又被关进戒毒所两天。因为不放弃修炼大法被非法拘留三次(共50天)。
放出后,经常有人往家里打电话干扰,使人不得安宁。又三次被强行抓进洗脑班。
同年10月,恶警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抄家,还不许本人在场,把私人的首饰(价值6千多元)也抄走了。紧接着就把我关押到郊县小镇某派出所留置室。留置室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里面黑黑的没有灯。白天只有天棚上两个鸡蛋大的圆洞射进两束光,夜晚室内漆黑一片。室内除一马桶外别无它物。有时一天只吃一顿稀饭。在关押期间两天被提审一次,因说真话还被一个警官打了几个耳光。在此关押8天后,又被送去成都市第一看守所关了30天。
2001年7月,几个人闯进我家中,妄图把我送到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洗脑班,我不承认迫害,借上厕所之机一走了之。因此本单位610办公室停发了我的全部退休金,从此以后本人就失去了生活费。
由于江氏集团的迫害,现在我只有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江XX及其爪牙为了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为了抓我他们多次黑夜闯进我家,干扰家人的正常生活,使家人跟着担惊受怕,他们甚至还几次闯入80多岁的老母亲家找我。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97.html
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部份大法弟子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贵州黔西南兴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史作惠,女,40多岁,兴义一中图书管理员。因坚修大法,宣传大法真相,于2002年春节晚上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大法弟子史作惠已上诉。现被关押在黔西南州看守所。
大法弟子吴顺英,女,37岁,兴义一中英语教师。因在课堂上讲大法真相,于2002年3月被抓,非法判刑3年。现被戴着脚镣手铐非法关押在黔西南州看守所。
大法弟子谢国华,女,30多岁,与其母(60多岁),二人因坚修大法于2001年12月左右被抓,被非法关押,至今下落不明。
大法弟子汪雨和,女,50多岁,原兴义运输公司工人,已退休。因坚修大法被非法判劳教3年,现已被送省女子劳教所(中八劳教所)。
大法弟子左德志,于2002年11月左右被非法抓捕,家属被恶警勒索8000元后于2003年元月被放回。
大法弟子吴成燕,女,40岁左右,大学文化,原在海南工作,后回兴义市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判劳教3年,现已被送贵州省女子劳教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07.html
河北省临城县大法弟子王文青、张素荣被绑架进邢台市洗脑中心
受迫害地点:河北临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2日上午,河北省临城县大法弟子王文青和张素荣在与内邱县交界的磁窑沟村向群众讲述法轮功真相时被便衣跟踪,后被临城县公安局非法抓捕。政保科恶警高立峰勾结县610办公室恶徒冯书群,分别向王立青和张素荣所在单位的上级临城县教文体局和临城县卫生局施压,欲勒索现金2000元,并强求所谓的“担保”未成,于2003的3月14日送往邢台市“法制教育中心”(法西斯洗脑中心)迫害。
王立青和张素荣目前的处境极其艰难,她们的父母也因此深受打击,悲痛欲绝。
相关单位及责任人电话(邢台区号:0319-)
临城县公安局办公室:0319-7132369;副局长李庆山宅电:0319-7161638
临城县公安局政保办:0319-7132381;恶警高立峰宅电:0319-7079088
临城县610办公室:0319-7182610;恶徒冯书群宅电:0319-7166218
临城县教文体局办公室:0319-7191199;副局长王建海宅电:0319-7191138
临城县卫生局办公室:0319-7162251;局长刘长治宅电:0319-7163026
其中临城县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高立峰、临城县610办公室恶徒冯书群,此二人处世圆滑、口是心非。此二人甘愿充当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走卒,费尽心机不遗余力地迫害大法弟子。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6.html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加剧迫害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四川资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自1999年7.20以来非法关押迫害了许多大法学员。恶警采用惯用手段:对大法,栽赃陷害;对学员,精神折磨,肉体摧残,利用犹大和杂案犯对坚定的大法学员长期围攻、监视,不许自由说话、连解便也跟着。
目前恶警把大法学员集中关在七中队,这里总共关有一百六十几人,法轮功学员一百四十几人,看管学员的杂案犯二十多人。
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邪恶们孤注一掷,采用更加灭绝人性的手段:每天强迫大法学员骂大法、骂师父;强迫学员干重体力劳动,每餐却只给一个元宵那么大一团的饭;强行灌毒药、冷水;不准洗漱,半年也不让学员洗一次澡,卫生状况可想而知;甚至不准正常解便,致使学员将屎尿拉在裤裆里;让学员长时间面壁罚站、下蹲;把学员铐在树上、窗上,24小时不准睡觉等等。
劳教所通信地址:四川资中楠木寺13-7信箱
电话:(0832)521260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4.html
我被送进洗脑班,精神病院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8月的一天,单位给我家打电话,要找我谈话。我来到单位,这时进来一个女人,她问我还炼不炼功?并说她是街道的,她又问:“你还炼吗?”我想不能错过讲真相的机会,我刚讲到有法轮功学员被打的事,她说没有挨打的。之后便要我和她一起去叛徒家,我说不认识,我也不去,要谈到单位来。这时她拿出手机,拨了号,当时便进来五、六个人。那个女人还在哄我到XX家,我坚持不去,两个男人架起我就往楼下拖,我大声喊:“快来看哪!”但当时只有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在。我想不配合他们,开始发正念。他们把我拖上车,一个挺胖的人踹我一脚,在我的腿上留下了一个大脚印。这时那个女人上车坐在前座,我坐在车板上,我指着脚印对那个女人说:“你说不打人,你看把我腿踹的。”她不承认,我说这脚印在这摆着你都不承认?她又说那是你不配合。我说我不再相信你。之后不管她说什么,问我什么,我都不再理她,只是发正念。
车开至一个大门口,一个恶人叫我下车,我看了一下,车离地面很高,我出现一念:没事,就是不配合它们。当时我只感到那人拖起我的两只脚把我摔在路边,这时有人抬我,又听到有人说:这么沉。之后有医生在我身边忙活着什么,我躺在床上,开始发正念。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看护我的那个人(他们叫陪护),递给我一包药,告诉我必须得吃(后来才知道这里是洗脑班)。我把药扔出窗外。
在被关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每天都有人找我谈话,有时一个人,有时好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有威胁、有利诱。
有一次,他们六、七个人强硬地按着我叫我写“悔过书”。他们几个人架着我的胳膊,抱着我的后腰,按着我的手,强制写。我意识到:“我不能随他们摆布。”我用力使笔左右、上下乱拉,让它写不成,同时想让他们累,那个头说:“哎呀,这么累。”那个小伙子也松开了手。
有一次,恶人们精心布置了一个“现场会”,让叛徒发言,市里和别的区干部来参加。我想我不能参加。这时曾骗我进洗脑班的那个人来与我谈话,我不理她,她说:“你得跟我们配合,你要想出去还得我们说了算。”我下决心不去会场。听到外边喊开会,我便躺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床的铁栏杆,心想你们抬不动我。这时听到传来叛徒带着哭声的腔调。后来我的陪护说:“我不会硬拉你的。”我松开手,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会散了。
洗脑班结束了,政法委出了两个人强行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一进那个大门,看到那样一群人,我真有点受不住,不知怎地,眼泪流了下来。这时当班的护士对我说:“这么脆弱,你一进来,我就看你没病,就当是来体验生活吧。”第二天,医院负责人对我说:“不能让家人探视,需要什么东西跟我说。”我说:“押金是我的家人交的,他们也是被逼这样做。我对你们是尊重的,医生的天职是对病人负责,不然要负法律责任的。”他问我昨天吃的药有什么反应,我说心跳得厉害。他又说我让大夫给你换药,不能跟她们(指那些精神病患者)一样对待。
在我被关押在精神病院期间,我爱人多方奔波,经过与医院负责人交涉,他们说:“没有政法委的同意,我们不能让出院。”我爱人又几次三番地找政法委那个头,那个头让交3000元押金,又要找我谈话。经我爱人周旋,最后谈话免去,交了2000元押金才允许我出院。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172.html
四川省南部县大法弟子刘丽萍绝食绝水抗议迫害
受迫害地点:四川南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南部县大法弟子刘丽萍自3月17日被非法关押,并判劳教以来,一直在绝食绝水,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情况十分危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
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恶警株连迫害大法弟子亲人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成安县大法弟子于巧凤于2003年2月24日被道东堡乡派出所及成安县公安局非法绑架并送至看守所。在于巧凤被抓时,其丈夫(不炼功)李银拒绝恶警对妻子的无理迫害,与之论理不许带人,并把妻子锁进了屋里。疯狂的恶警不罢甘休,把门窗砸坏,强行带走了该大法弟子。之后恶警还于2003年3月4日又把其丈夫李银非法拘留。
道东堡乡派出所恶警候东峰、杨红彬肆意到大法弟子家中非法搜查和抓人。
道东堡乡派出所所长:候东峰、杨洪彬。
派出所电话:0310-7259882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2
哈尔滨恶警大肆绑架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来自哈尔滨的消息:从三月份开始,哈尔滨市恶警开始了大规模迫害大法弟子的行动。已获悉,哈市南岗区、道外区、香坊区、太平区、道里区均有大法资料点遭到破坏。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众多,已知有南岗区周教授、王医生和他们的女儿一家三口;小马和小枣(化名);太平区李大夫一家三口。其中,李大夫才刚刚十几岁的儿子也被一起带走;此外,多个警察在李大夫的骨科诊所蹲坑抓人,李大夫的弟弟及姐姐家也遭到非法搜查。道外区房×和同修一起切磋时遭恶人举报,多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3
河北省中医学院教师冯瑞雪因上课讲真相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14日,河北省中医学院教师冯瑞雪(32岁)上课给学生讲法轮功真相时被学生举报,被公安抓走,并被非法抄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5
山东淄博市淄川区一大法资料点被610歹徒破坏
受迫害地点:山东淄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0月,由于被610蹲坑、跟踪,山东淄博市淄川区一大法资料点被抄。6名大法弟子当场被殴打,5名被抓走,1名正念走脱。物资、设备、存款等被抢走,损失巨大。被绑架的大法弟子至今被无理关押,不让家人和亲属见面。其中,大法弟子车桂华,女,30多岁,系淄博市淄川区寨里镇小周村人。时至今日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淄博市张店看守所。大法弟子李再檄,男,40多岁,系淄博市淄川区洪山镇贾石村人。现在淄博市王村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三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6
重庆市大法弟子张登会、唐静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6日上午,重庆市江津市下坝大法弟子张登会(女,36岁),因发真相资料,向世人讲真相,被恶警非法抓捕。
2003年3月10日晚上,重庆市大足县龙水镇大法弟子唐静,因发真相资料,向世人讲真相,在米粮乡被恶警非法抓捕。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9
武汉大法弟子刘利敏再次被劫持到武昌区610洗脑班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武汉大法弟子刘利敏被迫害,现关押在武昌区610洗脑班。在抵制迫害中,恶警将她非法送刑拘,到期后又将她劫到洗脑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0
河北邯郸恶警非法绑架哺育期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河北邯郸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2月24日河北邯郸恶警闯进一大法弟子家中,抢走了电视机、VCD,不管家中刚出生二十多天嗷嗷待哺的婴儿,强行将母亲绑架到派出所。不修炼的家人眼看出生才二十多天的孩子将失去母亲,就四处托人,恶警便以非法拘留威胁,又勒索家人3000元钱才放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5
石家庄七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9日上午石家庄恶警在大法弟子刘群明家绑架了3名大法弟子:刘群明,男,50多岁;刘慧,女,20多岁(刘群明之女);王凤存,女,50多岁。
2003年3月10日恶警在刘群明家蹲坑又绑架了4名大法弟子:王凤和,女,50多岁;崔淑芹,女,50多岁;小芦,女,30多岁;及一名不知姓名的大法弟子。
目前尚不知被绑架的这些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何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7
湖南省衡阳市两大法弟子讲真相时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湖南衡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省衡阳市大法弟子曾咏莲(女,60岁)和刘类风(音)(女,50多岁)于3月14日在衡东县大普街讲法轮功真相时被恶警绑架,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8
北京朝阳区大法弟子贺丽华被非法拘捕后已失踪一个多月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北京朝阳区大法弟子贺丽华,被朝阳分局非法拘捕后,已失踪一个多月,具体情况不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6/47213.html#chinanews-03252003-19
我的被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12月首次进京,顺利到达北京,下了火车直奔天安门广场。走进广场看见到处都停着警车,见人就抓,我也被抓上了车,随后送到当地驻京办,在那里因抗议恶警非法无故打功友而被恶警凶猛地拳击脸部,打得我旋转几圈后倒地。恶警将我拖过去铐上手铐,走了。
回来后恶警恶语威胁、诱骗逼着家人说服我放弃修真、善、忍,我坚定地拒绝了,结果被它们送往拘留所连续非法关押三个月之久仍然不放。这时“两会”即将在京召开,我想再次上京护法。恶警与街道办作了严密的安排,派多人严密监视,并唆使家人将钱与身份证收藏起来,我突破了重重阻挡,在回到家6小时后,又第二次踏上了上京护法的旅途。
为了防追捕,我乘坐汽车日夜兼程,5天以后到达北京。在路上,我将反映的情况写成信,一式二份,到京时先在邮局寄一份交国务院总理收。因是“两会”期间,另一份我准备直接送人民大会堂。那天是3月8日上午,广场和人民大会堂戒严,任何行人不准进,于是我走向人民大会堂后街,站岗的挡住了我说,大会堂开会不准进,我只好将信给他代交,他却去打电话,很快来了人,把我领进一条小巷的一个院内,那里有二、三十个穿着制服的人进进出出,其中有一个拿着我给人大写的信就撕,且边撕边骂,我制止他说:“你没有权力撕信,这信是交给人民代表的,他们才有权力拆信。”他蛮横地骂着粗话。这时来了人要领我走,我从那院里出来回头看,那门上挂的是服装社的牌子,我说你们这是挂羊头卖狗肉,这样偷偷摸摸抓我。后来他们把我带进了中南海的一个地方,对我进行搜身拍照,看守我们的士兵一小时一换。功友们都来自全国各地。
当天又把我接送到当地驻京办,再一次搜身,把现金,物品收净,关在一间没有暖气的空房子里冷得直发抖。又有一天,保安发现我在传递经文,把我抓出去,三个大高个子打手围着我拳打脚踢,从头打到脚,打了很久。他们打累了把我拖到墙边站着,把我双手抓起来举到头顶,他们稍一松手我就做头顶抱轮。过后公安把我们接走。
在火车上几个功友在给一个公安洪法,讲了半天最后那个公安说:“不管你们说法轮功有多好,中央也将其定为X教,把你们抓起来关起,你们就与偷、摸、扒、抢没什么两样。”有个公安凶狠地对我说,要用手铐把我铐起来,说着就去取手铐。2000年6月再次上京,中途被挡,我们不报姓名、地址,公安为搞到更多的罚金和达到迫害目的,给我们照相后把我们送到当地收容所和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准备拿照片在微机上查找。在7月份终于来到了北京前门。看到的情况是:天安门广场除了穿着制服的警察、公安,就是便衣,很少行人走动。外国旅游团随之到来。我微笑着向他们招手,将其视为自己的队伍挤了进去,坦坦荡荡地走入了天安门广场,选好位置闪电般快速拉开15米长的大横幅,黄底红字金光灿灿特别显眼。恶警愣住了,恶警震惊了,因为当天早上9点北方的同修在天安门广场拉开了三个横幅,人多势众,呼声震天,已经是惊天动地的了。恶警们将大法弟子抓捕后就进行清场,将天安门广场实行全部戒严。除国外旅游团由中国导游领队进场外,其余游客禁止入场。横幅拉开时恶警傻了,而后就疯狂地扑过来,几十个人抓抢,几分钟后横幅被恶警扯下,将我们抓上了警车,送延庆看守所非法将我们关押。我们绝食抗议三天后被分散送走。我被送往河北冀县七里渠看守所,在那里遭受恶警的拳打脚踢,用竹板子打耳光、打身上各个部位,受尽了各种威胁、诱骗、恶语诽谤等折磨。恶警将我们所带现金全部没收,在无法查出姓名、地址的情况下,13天后将我们分别随便送往外地就不管了。
2000年9月30日晚11点过当地派出所几个公安无故突然到我家强行抄家,他们抄了一遍又一遍,连抄三遍竟一无所获,恼羞成怒,强行非法将我拘留16天。
2000年12月29日我又一次离家进京证实法,2001年1月1日在进广场的过道口时突然涌出了大量的人群,我认为这正是证实法的好机会,于是我拉开了“法正乾坤”的横幅,恶警抢走后我又拉开“法轮大法好”
的横幅。后被恶警抓捕搜身后,“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的横幅都在不同情况下又拉开了。有少数下流痞子,如有一恶警集恶毒下流于一身,作恶多端,打人卑鄙、凶悍,用拳头对准胸口打、用脚踢,对着乳房部位又拧又掐,折磨我几个小时。几天后我被送回驻地,被驻地派出所非法刑拘一月后被非法送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到劳教所首先是入所中队,在那里恶警指使劳教人员(主要是吸毒者)每日对我们大法弟子恶语威逼,打骂体罚,妄想从身体的摧残、精神的折磨上来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从而放弃修炼。有一种折磨人的体罚叫“飞起”,两脚尖贴墙站军姿,两手向上伸直,每天站近20小时。7中队更是邪恶至极,对坚定信仰的大法弟子规定,不准说任何一句话,不准嘴皮动(怕大法弟子背经文),进出行走都是“军姿”化,两眼平视前方不准偏位、不准左、右、前后看,有的同修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不准大小便。常常是无故被恶警拖进办公室,就用特大号的电棍电击。恶警7中队队长一直想找机会迫害我,有一天硬把我拖进办公室,取下特大号电警棍想迫害我。当开动电时,刺耳的电流声阴森恐怖。
经过21个多月的非法劳教折磨,邪恶什么招都用尽了,仍未达到目的,最后只好把我放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03.html
郑州大法弟子华峰、周建峰、张海荣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州大法弟子周建峰因在街上讲真相时被恶人举报,被东大街派出所恶警孙秀芳抓走,送到航海路拘留所非法关押,现在又被送到郑州市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
东大街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0371?6369289;恶警孙秀芳传呼:91199?33571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6.html
大学教师李秀敏被石家庄劳教所无限期非法关押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石家庄市大法弟子李秀敏三年非法劳教期已满,但只因坚持信仰,石家庄劳教所仍不放人。
李秀敏,女,40岁左右,大学教师,河北省石家庄市人。
99年10月江犯大肆诬蔑大法时,她知道消息后和其他功友连夜去北京请愿,被恶警抓住后受尽折磨,被西里派出所(原友谊大街派出所)接回后在小木头凳子上被铐了半个月,吃了不少苦。
2000年春节她到河北剧场门前炼功时被非法抓捕,西里派出所恶警把她吊铐在铁笼子里,脚跟刚着地,整整吊了9天9夜。李秀敏一直绝食抗议,但邪恶所长郑兰军不但不放人,又非法判了她三年劳教。
在劳教所四大队李秀敏因和功友炼功,被恶警打得腿很长时间不能走路,一拐一拐的,她仍然坚持炼功,期间经常遭到犯人的毒打。邪恶之徒达不到目的,于2001年5月将她转到五大队进行洗脑,用车轮战好几天不让她睡觉,结果还是枉费心机。恶警对她使尽了招数,李秀敏吃尽了苦,仍然坚信大法。现在她的非法劳教三年期限已满,但恶警仍不放人,将她继续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
石家庄西里派出所(原友谊大街派出所):0311-3031330、0311-3990863、0311-3034714。
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地址:石家庄赵陵铺南高基大街8号,总机:0311-778033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13.html
女高中生及其母亲因坚持信仰而遭受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1997年12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2000年2月我跟我妈妈(我唯一的亲人)一起前去北京为大法说句公道话,接下来被非法抓押到省驻京办事处,先是被非法搜身,然后被非法关押八天。当时正是冬季,天很冷,我们被关押在条件非常简陋(无床、无被、无厕所)的临时窝棚,吃的是工作人员剩下的饭菜,还每人每天收25元的伙食费;上次厕所要打报告,有时报告后1-2小时都不让去,忍无可忍时只好解在室内空花盆里,因此室内很臭。晚上只能合衣在凳子上或地上睡,时常被冻醒。当时我才14岁。
八天的关押后,我随母被成都公安局防暴队非法押回当地。之后我母亲被非法拘留数次,每次十五天,每次都让我独自一人在家。母亲的单位等不闻不问。
2000年4月,我们母女俩再次上访,后母亲被非法刑拘41天,我这个未成年女孩再次独自一人留在家里。
2001年春节前几天,我们母女俩趁看守不备(我们在家被24小时监控)出去散步,买年货,随后我母亲再次被非法治安拘留十五天。我一人在家里度过了我终身难忘的春节。在这个节日里,我没有象别家的孩子一样吃上一顿团圆饭和家家都吃的汤圆,只能在家默默的盼望母亲早日回家。
15岁以后(2001年7月)初中毕业时,我本打算读幼儿师范学院(校),但招办有通知,凡是炼法轮功的就禁止上类似学校,我只好就读普高。进校不久,校方知道我炼法轮功后就立即通过各种方式找我谈话,强迫洗脑,不准我炼功,不准我宣传法轮功,并威胁要开除我的学籍等。后来在答作业题、考试题时我看见有诽谤法轮功的题目而讲真相时,校方就再次施压,并找我母亲施压。到目前为止,我家的住所都有看守人员长期监视,使我们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98.html
六旬老人遭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2000年4月和两个同修一起到北京,在信访办的门口被河北驻京办的恶警抓住,逼我们每人交60元,给拉到丰台区河北驻京办。当天派出所去接时就给我们戴上手铐。回来一进派出所,副所长就开始骂街,一直骂到把我们铐在铁笼子里站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指导员提审时也是骂声不断。中午12点,他们刚要开饭,所长不但不叫吃饭,还把我带到路边铐在电线杆上,叫我两手抱住电线杆,因为电线杆周围土高,我站都站不住,站得腿软一动,手铐就一紧,一直铐到下午6点多才把我带回,又把我继续铐在铁笼子里。我们三人一直被铐了二天二夜,不准吃、喝、睡、去厕所。恶警对我们进行非人折磨后,要我们每人交5000元的“押金”。最后家里给了多少“押金”我不知道。在里边住了10天,交了“押金”放回来了。
2000年底,我又到北京去,一到天安门还没有打开横幅,就被恶警抓上警车,送到看守所。第二天提审恶警叫我说出姓名地址,我不说就把我关到号里,叫我蹲着,也不许坐、也不许站,蹲了四个晚上,因为还是不说,恶警就体罚我“开飞机”,一会儿我就晕倒了,他们就把我拉到医生那里量血压,一看血压高,强制给我打针,后来就不叫我蹲了。在这里被非法关了近一个月后来被放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99.html
一位老年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大陆大法弟子,女,62岁。
在2000年大约2-3月份之间,我到泉城广场去散步,当时看到有同修们在谈心得体会,我就走了过去,听他们在谈些什么,这时来了几个便衣警察,把我们几个同修抓到了广场值班室,后又转到离广场很近的派出所去,大约从早上9点到下午7点多钟才叫各地段的派出所,领回自己管的那些人,我被领回共青团路派出所(我属这个派出所管)到了派出所后,恶警审讯了一番后,叫我的工作单位来人,又叫我老伴单位来人把我领回去,叫我的单位处理我,我就给他们讲了法轮功是修真、善、忍的,是叫人做个好人的功法,而且还祛病健身,你看我的身体多好啊!他们无话可说了放我回家了。
在2000年9月28日下午,大约2点左右,我们很多同修准备上北京上访,讲真相去。可是下午4-5点左右我们都在候车室等车时,很多的便衣警察把我们抓到长途汽车站警察值班室,这时来了一个管事的头,看到我们非常生气,对我们很凶狠,搜身检查,把我们的手提包的东西全部都给倒出来检查,看见钱就拿走,大约搜了我100-140元钱,问我还有吗?我说:你不是都搜过了吗?其他的同修也是如此,一分钱不留的全部拿走。然后再叫各地段派出所的负责的领回去另行处理。我被送到共青团路派出所,然后又被送去非法拘留15天。
我记得10月3日下午治安拘留所把大部份犯人都放走了,为的是腾出地方和床位来拘留抓回来的大法弟子。后来大约抓进来70~80大法弟子。他们开始时不准我打电话通知家里,但第三天半夜十一、二点到我家去要5000押金,我老伴被气得住进了医院。又一个恶警还对我老伴说:你要这样的老婆干啥?离婚算了!从拘留所回来后,大约11月份,派出所、居委会、办事处和我的原单位的人天天打电话骚扰,还经常找上门来,搞得我的家人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当时我还有一个90多岁的老婆婆病在床上需要照顾。他们在我家门口设岗盯梢、跟踪我,窃听我家的电话,为了家人的安宁,我只好离家出走,在外面躲着。他们竟然赖在我家不走,后来在我家茶几上找到了电话簿,他们就一个一个的打电话问,后来找到了我,让我马上回来。我回来后他们骗我去派出所,把我送进了洗脑班。在洗脑班吃饭、上厕所和晚上睡觉都有人看着,他们声称不写保证不放人!后来因为我查出来身体有病才放了我。但是没几天派出所、办事处、居委会和原单位的领导就来找我,给我施加压力,逼着我写保证书,并动员我的老伴和亲戚们做我的工作,在这种压力下我写了不该写的东西!后来我托人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
由于叛徒的出卖,2002年2月5日市公安局又一次抄了我的家,并把我抓到一个地方,因为是晚上我也不知道是哪,象是监狱。后来因为查体时医生说有病,他们怕承担责任,才让我回家。
2002年十六大前夕,又到我家骚扰,弄的我不得安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82.html
河北省鹿泉监狱一级警司张云仍被劫持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鹿泉监狱一级警司张云因坚修大法,现在仍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而且在过去几年来的非法关押期间她坚持真理,坚决不向邪恶妥协,因此而受尽了邪恶种种凌虐和非人的折磨。
张云,女,48岁,高中文化,河北省鹿泉监狱一级警司,原担任一大队财务科会计。
自从99年7月20日以来,单位以莫须有的罪名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上下班及在家吃住都有人看管,后又强行抓到石家庄市看守所关押。
2001年4月张云被当地派出所从家中绑架,非法判劳教一年。在石家庄劳教所,她非常坚定,后又被转到邪恶的唐山开平劳教所强制劳教,期间她拒绝接受强制洗脑,饱受了残酷折磨,寒冬挨冻、酷暑曝晒、不让睡觉、高压电棍击、上绳、多次被打得昏死过去不省人事。但她始终坚持正信,从不向邪恶妥协。
她被非法劳教期满后本应重享人身自由,与唯一的亲人??上中学的女儿团聚,但邪恶之徒贼心不死,又把她抓到鹿泉市洗脑班,连续迫害四个月。但张云不曾向邪恶低头。2002年8月8日她又被转到石家庄洗脑中心(美其名曰“河北省会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曾经六天六夜被不让睡觉,门牙摔掉了一颗,双臂被掐得青肿。后来4、5个男叛徒给她灌了半斤多白酒,用各种招式逼她写“四书”,但她坚决不接受洗脑,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遭受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5.html
护士:因信仰而失去工作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原是某地的一名护士。我于1999年7月和12月分别两次进京后,现已近4年,受到诸多迫害。
1999年12月到北京天安门后,被警察押回当地公安局后,在当地610办公室遭到了非法搜身、审讯、并勒索5000元,搜身搜去了450元。
单位在上级的压力下,于12月底单位对每个职工发“红头文件”,宣布对我停职停薪;单位派人去北京抓捕我的一切费用全部由我本人负担,大概在1500元左右,并逼迫我写什么“保证书”。在这期间还对我家人进行迫害,让家人对我严加看管,搞得全家不得安宁,后来在这方方面面的压力下,我就违心地写了保证书,随后单位于2000年2月初允许我上班。后来经过深入学法,我悟到这是恶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修“真善忍”没错,于是2000年3月中旬我又重新写了声明,声明我所写的一切不符合大法要求的全部作废。我又遭到和上次一样的迫害,前后历经5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无论上与不上班,工资、奖金没付给我一分钱,我因此失去了每月近2000元的收入,在这期间,610犯罪团伙还多次骚扰。
在2002年3月15日,为讲真相,救度世人,我与同修去发真相资料,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捕,当时由于自己坚定正念,我回到了家。紧接着610办公室就开始传讯我,并对我进行审讯,于3月18日在单位干部带领保卫科一人员开车到我家,要将我绑架到洗脑班,并让我带上2600元钱。因当时家中没那么多钱,要出去筹备钱,将他们支走后,趁此我离开了家,从此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流离失所至今。
由于全家我这仅有的一份收入也失去了,我们家庭现在处境很困难,丈夫下岗,失去了收入,两孩子一个读大学,一个读中专。我流离失所后,家中仅有的存款因两孩子及家庭各方面的开支,已经所剩无几。两个孩子失去了稳定的家庭,及对母亲的担忧与思念,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两位老人已年近八旬,身体差,思想压力极大,致使父亲一直卧床不起。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17.html
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派出所毒打逼供 一大法弟子生死未卜
受迫害地点:北京丰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月,我与当地同修进京请愿,在天安门广场分手,我和其中一名学员李瑞环(女,55岁),在天安门前先后被抓上警车,期间学员李瑞环被公安拳打脚踢。后我们被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强行照相,我们不报姓名,被关在铁笼子里,当时已有十几名不报姓名的各地学员被押。下午6、7点,警察给我们十几名学员强行带上手铐,送到丰台区看守所,又强行照相、按手印。因我不配合他们,遭公安指使的二名犯人拳打脚踢,拽我的头发,把我的两个手臂拧到后背用力向上提,用膝盖猛击我的身体。我和李瑞环被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派出所接走,当日晚上我俩被派出所的公安反铐单独非法提审,其目的是想问出我是哪儿的人,加大迫害力度,我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告诉他们我没犯法,是无罪的,应当无条件释放。看我不配合,他们就恐吓、欺诈、用电棍电击身体、往身上泼冷水、用脚猛踢我的鼻梁、揪头发等手段来迫害我。
第二天换了两名警察提审,我还是拒绝他们的要求。其中一名警察拳打脚踢将我打倒在地,还用力猛踹我的身体。打累了休息一会儿接着再打,想用电棍迫害,没找到电棍。就这样从中午到下午4点多,把我打得全身是伤痕,脸部和眼睛也被打得肿了起来。警察们下班时间快到了,这时来了一名身穿便服20岁上下的小伙子,我被他叫到警察娱乐活动室,里面有一张台球桌和一张乒乓球桌。小伙子自称是这个派出所的,让我配合他,叫我说出自己的姓名,我不说。他就用双手用力撕我的头发,揪住我的头发向上提、向下拉,把我弄倒在地,拽着拧我的头发围着乒乓球案子转圈。之后又在提审室里伙同一名保安迫害我,强行剥我身上的衣服,给我灌浓盐水。穿便服的小伙子出去了片刻,回来说跟我一起的法轮功学员李瑞环也在被一名恶徒毒打着,说他们同伙如何厉害,老太太被打得很重,被摔在地上好半天没动静。同时威胁我:“再不说就叫那人来对付你。”
几天来把我俩关在会议室,由保安日夜看管3、4天,也不让我俩吃饭、说话,后来就把我俩用手铐铐在暖气管上。有的保安特别邪恶,不让我俩睡觉、去厕所,见我俩谁闭眼睛就往谁身上泼冷水,用脚踢、警棍打。另外那名老年同修李瑞环被他们迫害得最后站不住、坐不了。
1月25日下午由两个公安把她拖架出了会议室,过了一段时间又被这两个公安连拖带拉地回到了会议室,只听其中一名公安说:“我们俩用好大劲把她拖进车站,结果列车员说什么也不让她上车,怕她死在车上。”到晚上8点左右,他们强行让我坐进一辆吉普车的后车箱内,车开出了派出所,去哪儿我全然不知。过了一会儿汽车停下,让我从车上下来,告诉我这是火车站,汽车就开走了。就这样我堂堂正正被无条件释放,闯出了魔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87.html
我们家被活活拆散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2那天,江XX邪恶集团对善良的镇压迫害开始了。下午,城关镇镇长常二锁和女镇长带一帮人到我家逼迫我看电视,并逼我写“保证”,还威胁如果到晚上9点写不上保证就抓到派出所。派出所来了一大帮人包围了我家,偷走了两张师父法像,亲朋好友闻讯怕把我抓起来,吓得劝我写“保证”,又哭又闹,在这种逼迫与压力下,我违心地写了假保证。他们看我不是真心的,9点多还是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第二天又把我吊铐在铁笼子上,直到快昏过去了才放我下来,并有县政府领导一大帮人询问我还炼不炼,第三天说要送我到看守所,强迫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亲人们怕把我劳教了,又来大吵大闹,劝我写,在各种压力的逼迫下,我又违心地写了,才放我回来。回家后,我良心难安,在这种压力下我说了假话
……
2000年5月15日,我的良心告诉我要为大法去说句真心话。怀着对政府的信任,我踏上了北京的列车,可刚到北京信访局就被抓了,被送到驻京办,当天下午被送回当地派出所。一到派出所,就把我们的外衣和书包扔到了房顶上,还不让上厕所,关进铁笼子里,打我们,长时间铐在铁笼子上。5月17日,因我们早晨在铁笼子里炼功,被派出所副局长李钢看见了,大多数人遭到了毒打、谩骂,有的被吊铐在树上,我也被罚了站。这时恰巧我丈夫来看我,眼里含泪劝我妥协,他说就是卖房子也要把我救出来,我摇了摇头:我再也不会放弃真、善、忍了,再也不会违心地写什么保证了。下午恶警又把我铐在树上,当天就把我们非法关押到看守所,拘留15天。
在看守所里因为炼功打坐,我被副所长解美丽用皮鞋底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脸、头,并铐起罚跑、开飞机、戴背铐长达15个小时之久。15天后,家人交了钱,在看守所门口,派出所付爱忠、镇政府常二锁将我们强行绑架到派出所,要我们拿1000元,否则不放人。我坚决抗议,绝食,常二锁又把我关到城关镇政府,政府的人对我嘲笑、诽谤、羞辱,常二锁还当众扬言:“我让你丈夫和你离婚,把你的户口弄到你娘家去。”见我不拿钱,后又送到派出所。绝食抗议的第六天,我的一个亲人质问他们:“你们不放她,难道要饿死她?”在亲人的正义帮助下,他们才放了我。
7月份,我在家里,城关镇又派人围了我家,欺骗我家人说过两天就放我回来,就这样把我绑架到镇政府,我绝食抗议7天,他们仍把我非法送进看守所,拘留一个月。我这是第二次被非法送进看守所。我不是犯人,我拒绝背监规。女所长杜滨恶狠狠地骂我,狠狠扇我的脸,给我戴上脚镣后,逼我在走廊里跑。我的脚被磨破了,所长张魏阁狠狠地打我的脸,打得我眼冒金星,头嗡嗡响,半天反应不过来,并给我戴了好几天脚镣。我抵制这种迫害,绝食抗议10天,他们强迫给我灌食,这十天内每天还强迫我去劳动。
一个月后,李钢又把我直接关进派出所,让我孩子的奶奶写“保证”后才放我回家。
回家第二天,我正在家炼功,李钢带一帮人闯进我家,抢了我一本小《转法轮》和炼功带,城关镇梁部长诱骗我,说镇领导找我谈话。结果他们把我绑架到镇政府。我开始绝食抗议,镇政府新上任的主管迫害法轮功的许书记恶狠狠地说:“不怕不吃饭,有的是办法,不吃饭用绳子捆在床上。”后来说要判我三年,一星期后又把我关押在派出所近三个月,最后关到镇政府,我弟弟写保证,交了1000元才放了我。
腊月二十八,我到市里拿干洗的皮衣,顺便买点年货。我和派出所的一干警同乘一趟车,一下车他就询问我,并往派出所打电话,还跟踪我到商场,在商场门口,他让一保安抓住我,他打了110强行把我关在派出所好几个小时,直到鹿泉市派出所、镇政府、大队一大车人来,许书记查询了我的家人,证实我是去取皮衣,强行把我带回,我要求回家,才送我回来。派出所一干警无耻地说:“你去市里为什么不向派出所汇报?”
年三十,派出所指导员又到我家骚扰,我的家人生气地说:“人家别人家过年高高兴兴,热热闹闹,欢欢喜喜图个吉利,我们家大过年的,派出所来查询,过年也过不好!”
2001年刚过年,2月24号左右,邪恶之徒又把所有炼法轮功的关到大队办洗脑班洗脑。听说不写保证就不放人,不上录像说大法的坏话就关押、罚款。我被迫离开家几天,城关镇找不到我,把我孩子的爷爷关了几天,并多次威胁我家人要抓我,后又骗我家人说:“回来吧,保证不抓不关。”我回家后第二天,大队姓李的打来电话告诉我:“这几天哪也别去。”刚过半个小时,我往楼下一看,一大群人早已包围了我家。这时孩子爷爷打来电话说,这次他们要抓我,并扬言这次不吃(绝食)死了算自杀。在铁的事实面前,我丈夫彻底看穿了江氏集团的邪恶欺骗,真正清醒了,在家人和好心邻居的帮助下,我顺利离开了家。我刚走,他们就破门而入,闯了进来,找不到我,就疯狂地对我丈夫进行威胁恐吓。
过了两天,我丈夫找到我,把我领到一个饭店里,要了一桌子菜,说:“你吃吧,咱们这是吃最后一顿饭了。在这你不能呆了,他们要抓你,你走吧。离这里远远的,到广州去吧,我看了看明天11点的火车,我给你准备了点衣服、凉鞋,我也没给你凑上钱,以后就靠你自己照顾自己了。想我们时你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丈夫眼里含着泪,说不下去了。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我难以下咽。
从此后我流离失所在外,至今已两年多了,江氏犯罪集团活活拆散了我们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04.html
修心向善遭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从97年7月开始修大法,全身疾病消失,家庭和睦,婆媳之间融洽沟通。在99年7.20以后江犯开始迫害大法,我也受到多次迫害。
99年10月5日我一个人在马路上捡到一个钱包,有14元钱,还有存款单,想到师父教我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做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于是我就送到派出所。当时正副所长、干警都在场,大约有十来个人,有一个所长说:你为什么不把存款单扔掉,把钱自己花了?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所长马上说:行了,我知道。后来他们对外造谣说我炼功炼傻了,神经不正常。他们想借此升官发财,叫记者去家里采访,问家人说我正常吗,家人说正常得很,就这样他们没得逞。
2000年底我们四个大法弟子写真相条幅,走出去证实大法,结果被当地派出所抓起来,关在看守所里。当时零下30度左右,我们被冻了六天,也不给饭吃。有两名大法弟子最后快要死了,才被送到法医门诊抢救。就这样恶警还逼其家人交3000元才放人。
回到家还是没有自由,被公安派人看管,不准上街,不准出门,出门还得去派出所请假。2001年2月底,在监控我的警察们交换班时,我趁机离开本县,流落到了外地。
2001年4月25日,我去北京证实大法,早上8点到天安门广场,被恶警抓到警车上就是一顿打,当时大约三五分钟,就装满了一车大法弟子,共50多人,送到北京市平谷县。大法弟子一个个被恶警叫到没人看到的地方进行毒打。我被两个警察背铐吊起来毒打,一直打到昏死过去,才放下来。等我醒来感觉有人在我人中虎口扎针,警察还逼问我炼不炼,我没理他,最后恶警叫两个犯人把我抬到号里。我的双手不能动,粘满血迹,脸肿得特别高。12天后我被本县恶警接回,接着用电棍电我几次,15天后还不放我,也不让和家人见面,我开始又绝食抗议,直到两个月后,我由原来的体重128斤降到八九十斤左右。在这期间,恶警们用尽各种手段逼我放弃修炼,还是没得逞,最后将我非法劳教三年。公安局、610办公室,趁机勒索家人钱财,总计四万多元(其中贷款8000元)。610的一个主管还托人向我丈夫开口要钱,说要请他们内部人下饭店,让我丈夫把钱送他办公室,开口就要2600元……他们收受钱财,仍要往保定高阳劳教所送我,通知我家人送行李、衣物,还欺骗家人说我在看守所身体很好,不挨打,也不受气。等丈夫见到消瘦的我时大吃一惊,家人才识破了他们骗人的鬼话。我告诉家人,我在里边受尽酷刑折磨,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再也不要上他们的当了。就这样在家人不配合恶警的情况下,我闯出了魔窟,开始流离失所。
恶警还是不放过我的家人,把我双方父亲抓到看守所,三次威胁,打听我的下落,不说就逼写保证、按手印:如果我再去北京,他们二老是老干部,就不给他们工资,扣帽子说是什么“反党”……,十几个警察还窜到我家,威胁我快要70岁的老母。2002年年初、三十和初二晚上,十二点左右,恶警又闯入我双方父母家进行搜查威胁,打听我。
在家里时我是顶梁柱,凭我自己干活养活这个家;因我被逼流离在外,我丈夫没有工作,没有收入,造成生活困难,儿子不能上学,侄子被牵连不能当兵。在这种高压迫害下,我丈夫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含冤诉苦无门,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身高1.78米的他体重只剩86斤。看着这个被江泽民流氓集团活活拆散的家,我丈夫一度觉得无法活下去了,一次又一次想死。我现在流离失所近两年了,全家人仍不能团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16.html
石家庄西里派出所将大法弟子罗智慧三次绑架进劳教所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石家庄大法弟子罗智慧,女,54岁,工人,家住石家庄工农路技术监督局宿舍。99年江犯迫害大法后,她先后三次被石家庄西里派出所非法关进劳教所遭受迫害。现在她仍被非法关押。
99年10月,她和李秀敏等几个功友一起连夜进京。在天安门广场被恶警抓住后在天安门公安分局遭毒打,让报姓名地址,罗智慧坚决不报,恶警们就给她上刑,带背铐一手从上往后背,一手从下往后背,连铐了四次,每次都一小时左右。后来她实在承受不住,报了姓名,被西里派出所(原友谊大街派出所)接回,在值班室的椅子上铐了70多个昼夜,连去厕所都不给开铐,都是自己抱着椅子去,直到2000年春节前才被释放。
2000年5月因大法弟子进京护法的人多,火车站不卖票,她自己骑自行车进京护法,先到北京密云县去找功友,因当时那功友已被抓,她回到北京住宿时被恶人举报,被抓到西里派出所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送劳教。在石家庄劳教所的高压迫害下被迫妥协后释放。回来后她明白到自己做错了。
2001年5月13日她再次去天安门正法,刚打开横幅,就被恶警抓住,关进天安门分局铁笼子里,后被西里派出所恶警押回非法关到石家庄市劳教所四大队。在四大队她经常遭到犯人的毒打,她一直是坚定地正法、护法,不向邪恶妥协,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于同年12月20日因高血压症状办了保外就医回到家中。
2002年3月20日她发大法真相传单时被恶人举报110,送到西里派出所,被关押在二楼,当天中午被非法抄家。当时她从二楼跳下来走脱后,被迫流离失所。
2002年5月她又去北京发正念时被抓,西里派出所接回后又送到石家庄市劳教所四大队继续迫害,她至今仍在非法关押中。
石家庄西里派出所(原友谊大街派出所):0311-3031330、0311-3990863、0311-3034714。
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地址:石家庄赵陵铺南高基大街8号,电话:0311-778033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2.html
我三年多来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日江XX集团对法轮功开始了全面的邪恶镇压,在电视、电台上诬蔑师父及大法。当天下午村治保主任突然来到家中,让我们按指纹,以示不炼功,我拒不配合。时间不长,村支部书记就领着派出所的一伙人到地里找我,我正在浇地,把我围在中间。其中派出所副指导员说:“以后不许炼功,更不许出门、去北京。”我说:“这都是对法轮功的诬蔑,为什么不让上访?”他扬手就要打我,但始终没落下来,后来就要强行抓我上警车。被村支书拦住:“说抓就抓呀,让她想想。”就这样我没被抓走。
第二天,派出所及增村镇政法委书记来家中,又是逼迫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又是哄骗,又是搜书。政法书记让我写保证书,我坚决不屈服。因天黑了,这伙人就走了。趁此我收拾了一下,骑上自行车就去了北京,决定上访为法轮大法讨个公道。到了北京,到处是白色恐怖,警察拿着电棍,看到人群便驱赶、打散。
回到家,家里更乱,派出所一天跑几趟到我家抓我,儿子被抓走。从此,他们便对我家监控起来,他们不论白天黑夜随时都可以进出我家中,屡次骚扰。
在2001年国庆节前夕,突然闯进十几个人,有一人说:“我们是公安局的,要你去学习。”我不去,他们就乱翻乱找,然后强制把我架进警车中,拉到派出所,和其他大法弟子被关进铁笼子,冻、饿了一夜。第二天便被送到市610洗脑班强制我们看诬蔑大法的录像。后来,因我身体出现不适症状,他们害怕出事担责任,就赶紧让家人把我接走了。以后的日子里,镇政府及派出所多次到我家骚扰,甚至竟在深夜2点多闯进家中强行搜查,抓我。这使得我一家人无法安心工作、生活,给我们一家人在身心上都造成了伤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05.html
河北新乐县公安局暴行:寒冬腊月冷水浇身逼趴雪地
受迫害地点:河北新乐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初,我被带到河北省新乐县公安局,恶警不问青红皂白,先暴打一顿,再问问题。公安不是在执法犯法吗?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冷,农历腊月天,它们让我脱掉外套、毛衣,拳打脚踢,还逼我趴到地上,前边一人抓着头发使劲往上抬,后边一人拿一木棍杵到身子底下往上抬,另外几个打得我顺嘴流血。打完后它们用一杯冷水冲我的脸,见我脸上还有血,它们就叫我到水房把血洗了,以此来掩盖它们凌虐好人的罪行,然后把我铐在公安大院的树上冻着我,到天黑才把我送到看守所。
第二天,在恶警逼迫下,新乐县看守所院内趴了一行法轮功学员,冰天雪地,北风嗖嗖,男的只准穿裤头,女的只穿裤头胸罩。法轮功学员趴在雪地里,被强迫头抬起,双手伸直,双腿伸直,不许说话,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因我住的号内没表),又用冷水冲浇他们的身体。
然而,这些人性全无的恶徒,竟然连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放过:恶警逼我也脱衣服,脱得只剩两件,裤头和秋衣。她们也让我趴在院子里堆起来的雪上,还往我身上放些冰块,正反两面,从头到脚往身上泼上冷水,也不知她们倒了多少。多冷的天哪,干警们身穿棉大衣,头戴棉军帽,脚穿军棉鞋,却对大法弟子如此残害,它们面无一丝人性中的善良。被冻和浇过冷水的身体,在寒风中完全没有了一样可以挡风保暖的东西,这是什么刑罚啊?它们在给我浇水之后,让我站在院里开始动手打我。邪恶的干警们轮流上来,打得人眼冒金星、站立不稳、顺嘴流血。我的脸好长时间才逐渐消肿。我一辈子没听说过的脏话干警们全骂出来了,还扬言让我脱光到男号去,还让犯人们找大便来给我灌,邪恶至极呀!在看守所我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每天6个小馒头,早、晚粥,中午菜汤,离开看守所时他们却扣了1000元左右。
河北省新乐市公安局 总机:0311-8581925,局长室:8581049或总机转7235,政委室:总机转7234或8582636,副局长室:8580529、8580531、8580530、8580960,副政委室:总机转7210或8652039,纪检书记室:总机转7238,督察主任室:总机转7248,政保大队大队长室:总机转7229。
新乐市看守所:0311-8670015。
新乐市政法委 办公室:0311-8581262,书记室:858594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08.html
农妇自述遭遇:被县拘留所无限期关押 身体虚弱无法进食遭灌酒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2001年流离失所,靠捡破烂为生。
1999年4.25后几天,大队治保主任天天往家找,不叫学、不叫炼,我就不听他的,照样学,照样炼,大队治保主任晚上白天都在门口盯着。村党支部书记来到我家说:“你反对XX党、反对政府。”我说:“炼法轮功祛病健身、做好人,不参与政治,不反对任何党,不反对任何政府。”他说:“那你也不能炼。”我说:“不让炼,我有了病医疗费谁给拿?”他说:“你还再炼,我就治一治你这个法轮功。”我说:“你治得了我这个人,你却治不了法轮功,就靠你这点权力,你也治不了法轮功,40多个国家都在学都在炼法轮功。”他不吭声了,恶狠狠地走了。我接着说:“法轮大法是正法,你动不了我坚定大法的心,我坚决要学炼到底。”
1999年7月20日,乡党委派了两人天天在家盯着我,还有村治保主任带着两个人往家去,找我丈夫(也修炼法轮大法),我丈夫当时已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他们没有见到,就把我叫到乡政府。他们让我自家哥找我丈夫,找不着就别走。第二天上午,党委书记开着小汽车,带着乡全班人马30个人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把我家抄了。30个人就把我师父的像从墙上摘下来,还有大法轮图,拿的拿,翻的翻,把书、讲法带子、资料都拿走了,把我也带到乡,在乡关了一夜,第二天上午1点送到县拘留所。下午提审我问还炼不炼,我说还炼。所长说:“再炼就拘留你半个月。”半个月头上,拘留所给乡打电话,传到我家说:拿500元就放人。借了500元,乡里带着我弟弟,把我从拘留所接出后带到了乡里,他们不让我回家,把我锁在屋里逼着我要钱,我没有钱,他们说:“不给不行。”又借了200元,这才把我放了。
农历六月二十日12点,乡党委书记带着20人,有男有女,进我家把四个柜、床铺、桌子、抽屉翻了一个遍,把柜里的东西扔了一地,书、讲法带子、资料都拿走了,把我带到乡里。家里留下两个孩子,一个12岁、一个13岁,还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母亲没有人照顾。乡党委的人在半路上骂我,威胁说给弄个高帽戴上游街。到乡里后就提审,派出所所长问我资料从哪来的,我没有说。第二天我被关到拘留所,无限期关押。关到8个月时我要求无罪释放,他们说:上边没有文件,你等着吧。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身体衰弱,后来发展到不能吃饭。他们找了一伙犯罪分子摁住我就灌酒,抽出管就出血了。我被迫害得40多天不能吃饭。他们跟乡打电话,传到家让带2000元钱,家里没有钱,孩子到拘留所打了欠条,我才被放出来。从此后我就被迫流离失所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88.html
这场迫害拆散了我幸福的家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丈夫、儿子和我。我爱丈夫和儿子。儿子活泼可爱,上小学五年级,丈夫在铁路工作,我因下岗在家操持家务,相夫教子,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在邪恶的迫害下,我为了向世人讲清真相,救度世人,结合我们自己炼功后的实际情况,去北京证实大法。这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利:信仰自由,上访自由。
2000年12月24日,我买好票准备去北京。就在火车站被公安局的警察阻拦,让我诬蔑法轮功,我不说,它们就强行把我带到一间屋里开始搜身。把我的火车票抢去,问我进京干啥去。我没有回答。当在我挎包里翻出“法轮大法好”横幅时,一个警察朝我脸部给我一拳。然后给我戴上手铐,铐在暖气管上。我听他们商量把我的车票退了,车票钱却没有给我。把我带到公安局,送到管辖我的派出所进行审问,然后把我关在一间带护栏的房间。一宿不能去厕所。第二天把我送到拘留所,强行非法拘留十五天。我是个守法公民,而且我在修炼,做最好的好人。江XX邪恶集团却把我非法关进监狱。
进了拘留所警察首先问我有多少钱,然后翻兜,搜身。我说有360元钱,他们让我拿350元钱交伙食费,我就给了他们350元钱。钱到他们手里后对我说,你吃加餐。我问什么叫加餐?回答说是吃粗粮,我说我不吃粗粮,吃正常餐就行了。但钱到他们手里就由不得我了。来到关犯人的房间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住的房子。虽然是双层窗,但里窗有好多块没有玻璃,墙上方有一个直径半米的大圆窟窿用破被堵着,还露天。吃,喝,拉,撒,睡全都在这间屋子里,使这里臭气熏天。有一个蓄水池每天早晨上面冻一层冰,有几双破被褥像鱼网一样脏的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几十个人睡在一个有30平米的大通铺,连翻身都困难。铺上的板子破了好几个大洞,用纸板铺上。如果一不小心就掉在洞里,把脚崴了。和我同期关押的大法弟子当时有20名左右都是60-70岁的老人。有一位是67岁的老人,去进京上访被恶警打的半边脸青紫色。还有一位40多岁的大法弟子被电棍烫伤50多处。有一些功友浑身长满了疥疮,也没有人管。大小便就在铺的一头,连一个帘都没有,也没有冲水设备,每天水管子里就像线一样来一些水。我吃的是加餐饭,可根本就咽不下去。大米饭都是黄色的,有很大的霉味,白菜汤的碗底都是泥沙,汤里有时还有树叶。喝的是刷锅水,上边一层油,水底全是泥。
如果家属要去探视,就必须交一百元钱。如果不交钱,就不让看。然后给你10元钱左右的日用品。出了拘留所,我没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一会社区往家里打电话,一会街道主任找谈话,找不到我就找我丈夫,警察还经常来。出了拘留所不到一周,警察骗我说找我谈谈话,让我去派出所,我去了之后又把我关里起来,送进了洗脑班。
我被非法拘留期间,派出所,街道找到我丈夫,让我丈夫和我离婚。他们说如果不离婚,我丈夫、孩子以后前途都受影响,家有炼法轮功的孩子不让上大学。在巨大的压力下我们离婚了。法官对我说,“你们是政治问题,法律是倾向政治的,上边有规定孩子不能判给炼法轮功的。”就这样把我们一个幸福的家庭拆散了。
我们的离婚给我儿子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儿子日夜思念我,每天都不停的地给我打电话,有时常在半夜打来电话,诉说他如何想念我,想和我生活在一起,一哭就没完没了。他的哭声像尖刀一样扎我的心。我的儿子从出生后就没有离开过我。我的儿子本来是一个爱说,爱动的好孩子,就因为父母的离婚变得沉默寡言。我告诉儿子妈妈现在没有固定住所,警察经常去姥姥家骚扰,妈妈流离失所,等法正人间时,妈妈一定去接你。
2002年3月,邪恶再次疯狂搜捕大法弟子。因为没有抓到我,就把我哥哥抓到派出所关了3个多小时。每天早上5点左右就去他家,晚上5点左右再去一次,一呆就是半个多小时,有时一天去三、四次,严重干扰了他的生活,每天打骚扰电话无计其数,他们生活在极度恐惧之中。
为了抓我,他们去我舅舅家骚扰,我妹妹、妹夫在外地工作。他们也不放过,又去我妹夫单位闹,又让写“保证”,不许炼功,又让他不许收留我。妹妹、妹夫也因此失去了正常生活。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83.html
福建省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案例
受迫害地点:福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福建省各级“610”非法组织自1999年7.20以来,公开践踏宪法和法律,公开践踏人权,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迫害。
被迫害致死的有孙瑞健、杨瑞玉、戴祥光、肖杨龙、陈碧玉等多名大法弟子,以前明慧网已予以报道。
被非法判刑的有:
陈美芬,女,约60岁,漳州人,99年7.20后,因在公园里集体炼功,被公安非法拘捕,并被判刑6年,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叶水钦,50多岁,浦城县人。2000年因学员多人去北京上访、反映法轮大法真相,叶被诬陷为“组织者”,将其非法判刑6年,现仍被非法关押。家里留下瘫痪的老母亲,无人侍候,境况十分凄惨。
谢丽谦,女,60多岁,仙游县人。因坚持修炼、讲真相,被非法判刑1年。
王毓,女(陈雄的妻子),约40多岁,永安铁路中学教师,因将大法真相资料拿给其学校校长看,该校长将其出卖。王被非法判刑4年。现仍被非法关押。
施荣碧,女,40多岁,厦门,被非法判刑4年。
卢平心,女,福州,被非法判刑4年。
钟晶,女,大学毕业,福州。因赴北京上访、讲清真相,被非法劫持,遭受非人的折磨。钟绝食抗议,又受灌食等粗暴摧残。后被非法判刑,现仍未回。
郑梅梅,女,60多岁,福州。被非法判刑3年。
危建玉,女,约30岁,福州机电学校教师,因在向全国人大的申诉信上签名、反映大法真实情况,被非法拘捕。多次长时间绝食抗议,遭受非人折磨,如插粗管灌食等,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后被非法判刑。
左秀云,女,30多岁,永安某幼儿园教师,被非法判刑4年。
被非法劳教的有:
官雨静,女,40多岁,省高级人民法院干部,因赴北京上访、坚持修炼而被非法拘留。官坚决抗议,被诬为“精神病”,强送省精神病院迫害、折磨,后由家属接回监护。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
潘德英,女,60多岁,退休教师。因去北京上访被北京公安拘留遣回。后被非法劳教两年。
薛朝晖,女,30多岁,泉州市人民医院医师,1999年底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多。2001年出来后,被迫流离失所。后去北京正法,又被劳教二年,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曾令华,女,20多岁,在厦门做工。因去北京上访,讲清真相,被非法劳教。因拒写“三书”,一再延期。最后被迫签了字,才释放。不久,又送到戒毒所洗脑,至今下落不明。
李亚芬,女,约30岁,福建气象局干部,因传阅大法讲真相资料而被非法劳教。
沈荣珠,女,40多岁,省财政厅职工。由于进京护法,被劳教一年。出来后,由于坚修大法,被非法追捕,至今仍流离失所。家中有九十多岁的老母亲不得相见,两个儿、女无人照顾(其丈夫已去世)。
陈兆梅,女,约50岁,福州市商储公司职工。2000年底进京护法,被绑架进拘留所,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多。在劳教所的高压迫害下未放弃修炼,堂堂正正出来。期满释放时有关人员扬言要送她去洗脑班继续迫害,直至放弃修炼为止,该学员被逼流离失所至今。
邱鼎桐,女,50多岁,宁德市工商局干部,因修炼,被离岗待退。被强送宁德市洗脑班,后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10月在福州被非法拘捕,判劳教。现在福州湾边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
高雪清,女,20多岁,原在福州打工,因在向全国人大的申诉信上签名而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在高压迫害中违心的写了“保证”,才期满释放,回到厦门其母身边,后醒悟过来表示要继续修炼大法,又再次被非法劳教,非法关押在福州湾边女子劳教所,现已被折靡得精神失常。
黄航芬,女,约30岁,大学毕业,省化工检验所干部,因赴北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去年5月份又被劫持,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其他已知的还有:林娜(女)、张建华(女)、呼春萍(女)、赫凌西(女)、陈碧英(女)、郑萍(女)、叶密(女,厦大教师)、余强(邵武)、陈昱(男)、陈小红(女)。
还有:李丽琴,女,30多岁,省妇幼保健院化验员,流离失所后,于2002年9、10月间被绑架、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现在情况不明,听说已被非法劳教。
全省各地办“洗脑班”的大致情况:
从2001年3月开始,全省各地都先后办了多次“洗脑班”,例如福州先是各区分别办,短则18天,长的3个月。以后市里非法组织“610办”主办,省直机关也办。市里一直办到去年年底。各市也先后办了多次。
全省被抓到“洗脑班”洗脑的学员先后约有一两千人次。“610办”歹徒、公安和有关单位协同以诱骗谈话,或绑架等非法手段将大法学员抓捕进班,由单位出钱(一个学员5000至1万元),并派2至3人监护一个学员,同时协助做转化工作。在“洗脑班”里整天放映造谣、诬蔑大法的录相,发诬蔑、诽谤的材料,胁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写“三书”,不写就非法劳教。还利用那些犹大去放毒,欺骗大法弟子。在这种情况下,不少大法学员面对面揭穿谎言,揭露邪恶,弘扬真、善、忍是宇宙根本大法,善恶必报是天理。不听任何威胁、诱骗,没配合邪恶写一个字,都堂堂正正回来。其中有个别被非法送去劳教。也有一定数量的学员被迫违心地写了“保证书”等(如保证“不去北京”、“不进行违法活动”等),才得以释放回家,但这些学员中绝大多数都很快清醒过来,重新投入正法行列,弥补过失。只有个别真的不敢走出来,在家里偷偷地学。
以上所列仅是我们了解到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大法弟子因坚持修炼,在邪恶的迫害下,被迫流离失所。遭到邪恶的非法通缉,至今有家不能回。许多人家中有年老的父母亲无人侍候、年幼的小孩无人照顾。
犯罪恶人名录
福州市公安局:
叶肇森
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俞贤忠 0591-3378714
袁人伟 0591-3375097
冯 晖 0591-3375091
鼓楼区法院:
刘瑞广 0591-7557797
王 榕 0591-7557771
陈长清(此人已遭恶报)0591-7557762
游礼杰 0591-7557756
由可为 0591-7567242
卓建伟 0591-7567242
程 羽 0591-7567242
邱仁江 0591-7521849
鼓楼区检察院:
黄 萍 0591-7533222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080.html
不法官员预报自焚栽赃案:你明天看报纸,一定会有报道的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和我爱人都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自1999年7月份以来,在江氏集团的指令下,镇政府对我们进行了多次非法关押、罚款和监控,给我们和家人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1999年7月下旬,我们村近20名大法弟子被镇干部强迫集中在我村大队院内,除吃饭外,不准回家、不准请假,一连几天,对我们实行非法监控,并且挨个搜家,收缴大法书籍。
我爱人和其他十几名大法弟子被关押在镇政府,门外上锁,不准探视,好几天不让回家,上厕所也有人看着。
2000年4月下旬,一个镇干部和一个恶警突然闯进我家,镇干部对我爱人喝道:“再不准炼功,在家也不准炼。”随后又指着我喝道:“你也不许炼,炼就把你们抓走。”那个恶警在我家肆无忌惮,四处翻看,强行拿走了我们的炼功带和一套师尊讲法带、一本《转法轮》。他们执法犯法,随意搜查,无任何法律证件。
2000年7月中旬,我和我爱人及我们村其他几名大法弟子无辜被用车强行拉到镇政府,说是奉上级命令,对大法弟子要严加看管。我们被锁在一个大屋子里,不准随便出入,上厕所都有人看着,一关好几天。
2000年12月中旬,我们镇数十名大法弟子无辜被强行用汽车拉到镇政府,被锁在镇计划生育大楼三楼大厅里,第二天被移至敬老院,我和妻子都被关在这里,家里只剩上小学的小儿子。几天后,我们被逼迫交了近6000元“押金”才放回。
从镇里出来没几天,大概是2000年12月30日,我和我爱人又被抓到镇里,和我们同屋的大法弟子都是被同一时间抓进去的。一个镇干部说:死刑犯可以上诉,你们法轮功冤死也没处告,上边说了,想怎么整你们就怎么整,对你们可以不讲法律。那天晚上,我被叫到另一个屋,县公安局的一个科长和镇派出所所长对我大打出手,左右打我耳光、用脚踹我前胸、踢我腿,还扬言扒去衣服弄到外面冻着我。那天晚上被打的还有一个女大法弟子。第二天晚上,一个看管我们的干部说:“这次抓你们是全国统一行动。据上边指示,说明天就是新年,法轮功要自焚,要有大批的自杀。你明天看报纸,一定会有报道的。”这些官员就是在被这谎言欺骗和蒙蔽下干着坏事的。8天后我们被释放。
但回家没几天,大概是农历腊月二十四早6点多,就听有人喊门,出去一看,是村治保主任和镇干部,还有穿制服的公安,他们说:中央有令,对你们要严加看管,还得把你们弄到镇里。我问他们我们犯了什么法,凭什么三番五次抓我们?那个姓王的说:你还敢问,如果你能看到江泽民的讲话你就不问了,就是因为你炼法轮功!镇干部说了,谁不去也不行,并指着公安对我们说:谁不去就让他们来处理。后来在村干部极力担保,才允许留下我照看小孩,但每天必须早中晚三次到镇里报到。我爱人和其他几名大法弟子当时就被车拉走了,早饭都没让吃。
紧接着过了几天,我看到电视放的“自焚”才恍然大悟,想起元旦那次关押我们时那个值班干部说的话,我明白了“自焚”是江泽民一伙一手导演出来迷惑世人的,完全是对法轮功的栽赃陷害。
我爱人他们被关押了十几天,直到正月初八才被放回来。但是每天仍打电话找我们,对我们进行监控,一直持续到元宵节以后。大概是4月初,我爱人又被叫到镇里对其施加压力。
自从1999年7月份到现在三年多的时间里,除对我们关押拘禁外,每逢所谓“敏感日”,就来找我们,对我们进行监视。大法弟子的人身自由权就是这样被随时侵害着,不准上访、不准串门、不准讲真相,没有说理的地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15.html
大庆大法弟子王秀玲在摆脱迫害时不幸骨折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7日上午,大庆创业集团物业分公司九龙物业管理所职工大法弟子王秀玲正在上班,分公司及派出所来人开车欲将她强行绑架到红卫星洗脑班。王秀玲坚决抵制,就是不跟他们走。邪恶之徒想强行抓人,王秀玲突发肠梗堵,腰都直不起来。但是即使这样暴徒们还是将她绑架到洗脑班,洗脑班不收,他们只好把她送医院。在大庆龙南医院住院两天回到家中后公司邪恶之徒仍不放过她,名为派人护理实则继续监视,并不断骚扰。三月十三日,大庆石油管理局610办公室、创业派出所强行闯入她家里,说就是抬也要把她送到洗脑班。王秀玲把小屋门反锁。他们看僵持不下,就把她丈夫从单位叫回来看着她。王秀玲决定离家出走。为躲避监视,她从三楼的管线向下爬,不幸失手掉下去,右膝盖骨粉碎性骨折,右脚后跟骨折,现正在大庆龙南医院治疗。单位每天派人护理、监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1
河北省技术监督学校党委书记老林等大法弟子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北保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保定大法弟子李金虎、李春芝、省技术监督学校党委书记老林在两会前被恶警绑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4
河北保定市大法弟子张玉梅、杨金刚被非法判4年
受迫害地点:河北保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保定市满城县大法弟子张玉梅、杨金刚被非法重判4年,可能分别被关石家庄第二、四监狱,其中一个专管迫害法轮功的副狱长是魏文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5
河北省石家庄市沿西小区大法弟子恶警蹲坑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9日星期日上午11时许,家住沿西小区大法弟子刘群明、刘慧(刘群明之女)被长安分局犯罪警察撬开防盗门从家中绑架,另一大法弟子王凤存同时在其家中被绑架。
犯罪警察在该弟子家中蹲坑并冒充该弟子给其他大法弟子打电话(可能有电话本落入恶警之手),已知有卢桂霞、王凤和、老崔等被诱骗至家中遭绑架。
另外,有消息称,截至目前在沿西小区外仍有公安在那里蹲坑,伺机抓捕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7
石家庄大法弟子刘彦敏被非法关押在无极县看守所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彦敏,女,40多岁,河北省无极县人,家住石家庄市花园村。2002年十六大期间依法进京上访,结果被非法抓捕,关押于无极县看守所。据说她被抓时曾受北京恶警毒打,但她丝毫没有妥协,正念震慑邪恶。春节期间她在看守所绝食抗议,被送到医院,期间走脱,后因联系方式不当,被恶警再次绑架到无极县看守所。
河北省无极县看守所地址:无极县城北工业区,电话:0311-556013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8
河北省深州市大法弟子王大军下落不明
受迫害地点:河北深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王大军,女,54岁,中学,农民,河北省深州市兵曹乡邰甫村人。99年7.20依法上访后被非法抓捕、罚款,当年11月4日再次进京证实法,至今三年多时间了,渺无音信。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9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孟君等被非法抓捕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孟君、于勇在传送大法材料时被非法抓捕,现被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还有双城市大法弟子苍凤英也被非法抓捕,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5/47133.html#chinanews-20030325-12
大法弟子散发真相材料被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有一老年大法弟子与一同修去散发真相材料时,同伴被一恶人发现,此人凶恶地将同修抓住,摁倒在地上,死不放手,此时该大法弟子本可以走脱,但是为了救同修急忙走上前去劝说,告诉他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她是为了你,才告诉你真相的,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可恶人就是不听劝阻,让另一恶人把恶警找来,将她俩人绑架到派出所。该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当时一当官的气得团团转。
后将她俩送往看守所。到看守所后,狱医说:到大医院检查身体去。大医院的检查报告结果是略有点毛病。恶警执意让看守所留下,狱医拒收。该大法弟子对恶警说:你们为什么非要送我进去?我死在里面对你们能有什么好处,你们的良心哪去了!最后警察没办法只好将她领回到派出所,并索要检查费,该大法弟子说:“是你们要给我检查,不是我自己想检查,没有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3.html
大法弟子刘杰被双城看守所虐杀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刘杰,女,37岁,家住双城市,曾经在双城啤酒厂上班,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在2003年2月6日(中国传统的大年初六),刘杰在自家微型面包车上发带有“真善忍”字样的新年贺卡被恶人举报,被双城公安局国保科佟XX等恶警拦截,夫妻两人同时被抓(她爱人不修炼法轮功)。家里的婆婆得知儿子和儿媳被抓后,着急上火造成双目失明。家中的公公瘫痪多年,刘杰还有个年幼的儿子,无人照料。2月7日,双城公安局勒索现金1000元(所谓的保释金)及其它费用500元左右,才将刘杰的爱人释放,刘杰则被继续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家人前去看望,被恶警拒绝,允许加交100元(当时刘杰绝食抗议,家人并不知晓,此钱被恶警扣为己有)。2月8日上午,有人在看守所二楼,听到二楼里面房间在审问责骂、打人,传出恶警的吼叫声和女子微弱的声音,并不断传出劈啪的毒打声,听到是在追问“贺年卡”和“掌上读”是从哪里来的,是谁给她的,被迫害的是前几天抓来的法轮功修炼人。
2003年2月17晚8点左右,双城公安局和看守所通知刘杰家属说,刘杰2月17日下午4点死亡(死因不明)。由于公安局和看守所严密封锁消息(刘杰的死因正在调查核中),恶警们都不允许家属见死者的尸体。
在刘杰和她爱人被非法关押时,他们的微型面包车、手机、电脑记事本等物被强行非法扣留。刘杰被迫害致死后,恶警们怕家属上告,恶行败露,答应将扣押的物品返回,恶警们同时威胁家属强行火化,不准解剖死者的尸体,并不许其他人在场。刘杰家属为保刘杰一个全整、干净的遗体,为了刘杰生病的公婆及刘杰的悲痛万分的父母着想,又因为在现在中国没有哪级政府能为法轮功修炼者伸张正义,家人只好违心地在“同意不解剖尸体”的字据上签字。
2003年2月20下午5时,恶警才让家属见到刘杰的遗体。死者的嘴大张着,衣服凌乱,光着脚,惨不忍睹,别人不告诉都不敢相信是刘杰本人,人已经脱了相。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4.html
大法弟子唐乙文被广州市槎头劳教所酷刑折磨致两腿残疾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澳大利亚公民丽莎在中国广州的妹妹唐乙文,自2000年8月29日起被非法关押在广州市槎头女子劳教所,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就被非法判2年劳教。现据了解,唐乙文在狱中因坚修大法,受尽非人折磨,被迫害至两腿变瘸,现被强行隔离关押迫害。
至今乙文的丈夫被禁止探望已达半年之久。今年二月底,乙文的父亲通过各种渠道得以见女儿一面。这是他近三年来第一次被准许去看女儿。见面后,却发现女儿两腿已瘸,问缘由,方知是女儿不愿放弃信仰,劳教所强行将其吊了起来,具体不知吊了多长时间。此后,两腿始终无法恢复原状。槎头女子劳教所恶警梁所长还恐吓唐乙文的家人“出去不能说!”中国公安恶警还强迫乙文的丈夫“交代”打电话到澳大利亚诉说被迫害的过程,并写“保证”不对外说。
乙文的母亲于前几日(三月中旬)从茂名市乘坐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赶到广州想看望女儿,劳教所却不让见。她至今仍在广州等待。现在唐乙文被强行隔离关押迫害,但具体情况不明。
2000年3月,正在培正商院当外语教师的乙文辞去了薪优而舒适的工作,两个月后,她毅然去到北京天安门和平请愿,不幸被不法警察拘捕并打至重伤,公安令其丈夫(未修炼)将其接回时,人已奄奄一息。
同年8月29日,公安趁乙文丈夫出差在外,于夜里10时许谎称查户口,强闯进乙文在广州海珠区海莲路的家,再次将乙文强行绑架,秘密关押在劳教所。乙文丈夫经多方打听,才获知当地公安未经审判、未通知单位、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就非法判处乙文2年劳教。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8.html
山东临沂市大法弟子董步云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山东临沂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董步云,女,38岁左右,生前为山东临沂市兰山区洗砚池街小学教师。1999年7.20后,因不服江犯诬蔑陷害大法,同其弟董晋一起进京上访。由于手中分文没有,露宿在街头,靠捡垃圾箱中的饭菜为生,流浪20多天,被其单位的人抓回。
回来后,610的邪恶之们对她进行了迫害:关在砚池街小学的楼上,不许回家,逼其写保证不修炼。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为了不拖累单位,董写下了“辞职报告”。不久便坠楼身亡。学校对此事件:不许声张,不许别人看现场,让人匆匆忙忙收拾了现场,对外交待说是跳楼自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36.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村委恶人灌尿、把脸打变形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19日上午,我正在家,村长找我上村委去。当时我不知道什么事,就去了。到那一看,我们街办的书记早在那等候了。另一位大法弟子说:“他们说想了解法轮功。”叫我们上了车,把我们拉到了一个私人开的饭店里。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一到地方,我才知道,我们被骗了,都被软禁了,失去了自由。我走到哪儿,她们跟到哪儿,就连上厕所她们也跟着。他们还说以后不让炼法轮功,我就跟他们洪法。
果然没几天,他们叫我和另外一些大法弟子看电视。我决不相信电视上的谣言。他们放完电视,问我们,电视你们看了,你们被骗了,你们还炼吗?我说,电视上是假的,因为我就是炼法轮功的,我比谁都清楚。他们说:“谁说不炼了,就放谁回家。你们不说就不准回家。”把我们关了五、六天。
那一天下午,他们说送我回家。到了家,我才知道,他们把我关起来后,不告诉家人,家里人也不知道我被关在哪儿。我对象(男朋友)见我还不回家,就想,他们把很多大法弟子抓了。要去北京上访正法。可没想到,我对象刚到某市就被公安抓住了。在大热的夏天,警察把他还有一些大法弟子关进有大铁门的车库里。他们说:“拿上三千块钱就放你们出去,要不就饿死、热死,谁也不管。死了拖出去火化,死了干死。”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家里人借了三千块钱给他们,我对象才出来。刚到家,又告诉他,我被罚款5,500元,拿上钱就出来,不拿钱出不来。就这样,我对象借了5,500元钱交给他们,他们才把我放了出来。我和我对象被罚了8,500元。
2000年元旦,我和我对象去北京上访说句真话:告诉公安“法轮大法好”。我们学法后的身心巨大变化和我们家庭的变化,告诉他们可以去调查。他们说:我们知道大法好,可上边不让,你们觉得好,你们在家炼,别上北京来。我们说,正因为大法好,我们来说真话。要不来北京,你们怎么知道大法好?就这样,他们还是把我们关进了北京派出所,接着又把我们送到了驻京办事处。一到那里,办事处的恶人就叫我们把穿着的外衣脱下来,把我们带到一个小四合院里,把我们用铜手铐铐在一根柱子上,一人一根,是一个专门铐人的地方。我们不敢动,一动手铐就紧,冻得手都麻木了。天黑了,从屋里走出一帮公安,有一个恶警上来就打,用脚上的皮鞋使劲踢大法弟子。轮到我,一脚就朝我的大腿踢来,一下子就把我踢了起来,但两手被柱子挡住,疼的我忍住。踢了一顿,一个警察说,算了,今晚上元旦,别打了。这时,他才住了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把手铐打开了,把我们叫进了屋里。之后,由女公安把我和另一位女大法弟子叫到女厕所内,把所有的衣服全脱下来给她看,连袜子、鞋垫也拿出来看。我知道她想翻什么。后来她打了那个大法弟子很多耳光,接着又问我为什么上北京,我就把我学法后的体会讲给了她。她说,你觉得好,在家里炼,别上北京来。
出来后,上屋里,一个恶警手里拿着一支小竹条子,叫道:“把手伸出来。”我把手伸出去,手心向上伸直。他拿竹条子打我手心。我们大法弟子都受到了同样的迫害。后我被关进一个屋子,进屋一看,全是大法弟子,都坐在地上,不准睡觉,谁睡就照谁的头一竹条子。
在北京呆了两天。一天上午,我们街办派出所的人来到了北京,把我们十几名大法弟子用车拉了回来。回来途中,把我的手与另一个大法弟子的手用大宽胶带一起绑起来,才叫我们上车。途中大法弟子要小便,他们不准,说不准我们小便。
大约晚上8点左右,车到了街办派出所,一停车,就听见外边街办书记喊:“把他们拖下来!”他们如狼似虎地把我们拖下来,拉到屋里。屋里早就有原来学大法的人,不论老少都叫来了,一屋人。所有街办的人全叫来了,把我们拖到屋里叫我们跪着,一个一个问。问到了我,说:“谁叫你上北京的?”我说自己去的。他们听后就打,用手打我的脸。接着他们拿瓶子里早已兑好的“药”,给我喝,我不喝,他们三四个弄着我硬给我喝,书记叫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上北京的下场。把他们拖出去,冻着去!”他们把我们的手背过去两手绑住,两腿用宽胶带由脚腕以上绑住。他们就象拖东西一样把我们拖出来冻着,然后把我们脚上穿的鞋脱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给我们大法弟子喝的“药”,是人的尿。他们人性全无,太可耻了。他们不准我们睡觉,不给饭吃,有时候还打我们,轮流值班。后来他们和我的家人说:“知道你们没钱,照顾你。一人拿一千块钱就回家。”家里人知道了这事,愁得没办法,好不容易借钱凑了二千元钱交给街办派出所恶人,我和我对象才被放回了家。这又是五天五夜没吃没睡。两次的巨额罚款就要了我们一万零五百块钱,给我们的家庭带来了压力,因为我们还得挣钱来还人家。这么多钱,哪那么容易就还完哪!
有一天,我和我对象在家忙活,街办的人来了,硬把我俩拉去了街办,问我:“你们家谁来过,你上谁家去过,你和谁有联系?”又说,某一天我和谁接了头,快说了吧。我一听,知道他们无中生有。到了晚上他们把我和我对象绑在树上,还有一个大法弟子,轮流着叫人打我们。开始先来软的,说好听的,后来,约晚上12点左右,它们喝够了酒,吃够了肉。一个当官的吼叫着叫人打我们。有一个人拿着一寸多粗的皮管子,因为天黑看不清面目,大约有20岁左右,走到我跟前,恶狠狠地说:“还炼不炼法轮功?”我没作声。然后他拿起皮管子照我的头上、脸上、身上就打了起来,打得我两腿站不住了,顺着树蹲了下来。他停住了,说:“你不要装样。”其实,我当时被打的眼也睁不开,嘴不会说话。看到这样,她们把我解开,架到屋里,让我躺在排椅上。我只觉得有一个人把住我的手腕测脉,又一会儿,觉得有人掐我的人中。不一会儿,我的眼微微睁开了,模糊看见一屋人。一个在我跟前的人,摆摆手,然后一屋人离去了,来了两个女人,对我说:“你别这样,你快说不炼了,我们就送你回家。”我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嘴打得什么样。它们见我这样,吓坏了。两个女的架着我走出来,说送我回家。一到门口,我的眼才微睁开,外面开着电灯,很亮。看见我对象走来,还有一辆轿车也跟着开过来。只听见街办书记说:“回去好好想想写写,使车送你们回家。”我对象一看我被打得这样,说:“俺不用你使车送,俺自己回去。”“不行,使车送回去!”街办书记说。就这样,约夜里一点多钟,他们使车送我们回了家。
后来得知,那天夜里又抓了一名大法弟子。我们走后,那两位大法弟子受到了严重的迫害。到了家门口,我对象把我背着,放到床上,我还不会说话。到第二天,我拿镜子一照,才发现,我的脸面很吓人,前额打得发紫,嘴打翻了,上嘴唇肿了,下嘴唇肿得出来一大块,上面有打起来的紫色的血包,红肿的血块,伤势很吓人。胳膊打得有紫色皮管子印,腿上打得一道一道的发青。因为那是夏天,我只穿一件半袖凉衫,一件夏凉裤。
就是这样,街办恶人还不放过我们。没隔一两个月,晚上已经9点多了,它们又带了一帮人上我家,拿着电棍,每个屋里都进去看看。我对象说:“我又不是犯人,你们拿电棍来看我?”快到2002年的元旦前几天下午,我和我对象都不在家,只有我公公和两个干活的在家。他们街办(用车)拉了一帮人上了我家。一个人和我公公说话,另一个当官的一使眼色,他们就上我们屋里翻。我公公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他们不管,就连我们家孩子住的、干活的人住的屋都翻了。最后在我们床铺底下,我对象的《转法轮》被抄走了。就这样,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它们私自抄了我们的家。
2002年十月的一天,晚上他们又到我们家骚扰,来到我们家就说要办两个小时的洗脑班,逼着去看诽谤法轮功的片子。我说:“你们到现在还不知道法轮功是什么?我们哪儿也不去。”最后我对象还是被他们拉去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6.html
62岁大法弟子的遭遇--关押折磨
受迫害地点:山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山东大法弟子,今年62岁。
我们在集体炼功时,恶人们给我们身上撒水,炼功场上也都是水、泥,还有高音喇叭干扰我们炼功。我去某地买东西,在回家路上,就有人拦住我,我在前面走,他们就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家。我走到街上,便衣们早在街上等着了。他们看了我三天三夜,到了第四天,他们叫我上大队一趟,我就去了。他们问我:“你为什么炼法轮功?”我说:“李老师教我们做好人,老师给俺个好身体,没有病了我能干活了,也给我家省了钱了,多好啊!”他们不让我说了,还陷害我们老师。我就跟他们说,俺老师是好人。他们就不说话了,让我回家。我还没到家,恶人们早已到我家把我的书和老师的像,还有炼功带等东西全部搜走了。这样还不算,他们经常半夜五更到我家来骚扰。
99年秋天的阴历八月份,他们把我抓到街办,呆了三天三夜,把我铐在椅子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睡觉,不让大小便。到了第三天,才放我回家。
2000年我要到北京。我是第一次去北京,我走到火车站,村委的坏人也到了火车站,把我抓到车上,拉到了街办非法关押了四天,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大小便,不让睡觉,后来就把我送到区里。在区里又被关了半个月。区里不法官员勒索我钱,我说没钱。他们说,那你就呆在这里吧。不久,他们放我回来了。
回家后,我终于到了北京。我到了北京信访办,一看门关着。那时天也黑了,我就在街上等着。到第二天早上,还没开门。我还等着。不长时间,有人来了,问我话,我也不说。我心里想,等门一开,我到里面说去。他们看我不说话,就把我拉起来,问我是不是为法轮功上访的?我说“是”。问我来干什么,我说给俺老师说句公道话,老师给了个好身体,我的病也好了,我给家里省了钱,我还能下地干活,这多好啊!他们还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没有。他们就叫我到大厅里去。我一看有很多同修在里面。我在北京呆了三天。后来当地街办、大队的人去北京接我。
我在回家的火车上也没吃饭也没喝水。火车站上街办的人早在那里等着了。到办公室里,街办的人开始审问我,没问出东西,就叫我出去干活,还不叫吃饭。我就干了一天活,到了下午5点,他们把我带到西边的看守所屋里,把我铐在椅子上,一晚上不让睡觉,也不让喝水,不让大小便。第二天下午2点钟,恶人们把我叫到院子的东边,我看到摆着两块大琉璃渣。他们叫我把裤子挽起来,挽得很高,让我跪在琉璃渣上,并让我伸直胳膊,胳膊上托着塑料棍子,好象是个电棍一样的东西,有一尺半长,托在手腕上。暴徒们用竹杆打我,一边打一边问,上北京是和谁去的?我说我自己去的。他们不相信,又问我你哪里弄的钱?我说卖东西的钱。他们就到邻居家去问,邻居说是她自己做买卖的钱。他们打人累得满身是汗、直喘粗气,才不打我了,可是仍逼我托着电棍不让放下来,还给我上很长的板子,我的腿疼得不知怎么好。我跪在琉璃渣上,过了很长时间,昏倒了。恶人们从屋里出来,说我是装死,把我架进屋里。我一看裤子都是血浸透了的,我的腿硌得大深沟,血也淌到了脚腕上,腿都发黑,青一块,紫一块。几个月才好。
我身体刚好些,他们又把我弄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到了半个月了,警察跟我要300元钱,我说我没钱。警察拉着我女儿来了,他们向我女儿要钱。我女儿说也没钱。他们就威胁我们娘俩,不放人。第二天,女儿给了他们300元钱。后来,大队的书记问我,警察怎么要两份钱呢。我才知道警察上我家要了一份钱,又向大队要了钱。
2001年的十月份,恶人又把我骗到了大队去,把我关在屋里,不让家人送饭,不让睡觉,整天整夜地逼着站着。恶人还叫我念诬陷大法的报纸,我说就是不念,他们走了。把我在大队关了三个月后又押到劳教所。劳教所的管教叫我给他们干活,还诬陷大法。我就背诵师父的法,他们一会儿就不说话了。他们要逼着我看电视,我心想:叫恶人放不出来。结果他们就真地放不出来,还没有电。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7.html
被海南省海口市琼山第一看守所劫持的部分大法弟子受迫害事实
受迫害地点:海南海口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海南省海口市琼山第一看守所(原海南省琼山市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部分大法弟子情况:
1、阿梅,女,50多岁,琼山府城人,长期被非法超期关押。2001年因家中有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抓关押在琼山拘留所,至2002年底转至琼山第一看守所,没有任何合法的滞留理由而非法长期关押至今。
2、谢艳飞,女,30多岁,海口人。2002年7、8月的一个早晨在街上买早餐时被海口安全厅人员绑架,关押一、二个月后转到琼山第一看守所,没有理由的关押至今。
3、陈梦烨,女,21岁,三亚立才农场人。陈胜(化名),男,30岁左右。2002年11月4日晚两人在海口红城湖附近贴真相资料时被琼山忠介派出所绑架,严刑逼供。陈胜被殴打了一个晚上,全身多处受伤,眼角被打出一道一寸多长的伤口,鲜血溅满了白衬衣。一只眼被打肿,整个脸被打变形,身上的伤多得无法想象,晚上恶警还不许他睡觉。2002年11月5日被转押琼山第一看守所。陈梦烨被戴脚镣,绝食抗议三、四日后被强行灌食,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4、李琪,女,32岁,河南郑州人,现家住琼山府城镇。2003年1月8日下午在家听见公公敲门,开门时海口市琼山公安局政保股的陈文、林股长等突然闯进来,四、五人一拥而上,强行将李琪戴上手铐,抬下楼去。当时在场的公公和年仅三岁的女儿都吓呆了,门外周围的邻居都来围观,议论纷纷:“强盗绑架人吗?”,影响极坏。邪恶之徒拿出琼山区检查院批的逮捕证,将李琪关在琼山第一看守所。李琪绝食抗议非法关押七、八天后被强迫野蛮灌食。以王所长为首的恶警命令留所服役的犯人抬她出去,十几个人按其手、脚、头、鼻,用勺子强迫撬开她的嘴灌米汤,致使她满嘴出血,全身浸透米汤。其间,李琪曾多次奉劝灌食人员不要迫害做好人的大法弟子,人除了自己的社会职业身份不同外首先是个人,做人要讲良心,莫做亏心事。在绝食期间李琪同公安局、检察院、看守所的工作人员多次交谈,讲明自己绝食并非是轻视生命而是有冤情,抗议当权者野蛮迫害法轮功,但他们一个个的推卸责任。看守所、公安局政保股讲是检察院批准逮捕的,因此是合法的,因此即使在灌食期间出现生命危险也没有人负责任,完全无视人权。
5、方娇英,女,30多岁。被非法超期关押至今已有二年多。
6、李顺芝,女,50岁左右,黑龙江人。几年前带着儿子来海南谋生。2002年10月贴真相资料时被琼山云露派出所绑架,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琼山第一看守所,剩下儿子一人在外漂泊。
海南省海口市琼山第一看守所:
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三公里
邮编:571100
电话:0898-65873550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30.html
长春市多名大法弟子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长春市大法弟子李玉祥,女,于2003年3月4日在家被长春市杨家崴子派出所恶警冷玉发等人非法绑架,并抄家,翻走《转法轮》一本、部分明慧网的文章和真相宣传品。李玉祥现在下落不明。
2003年1月27日晚,因受恶人举报,长春大法弟子吴华、吴环、魏庆福被绿园分局非法绑架。魏庆福被送往铁北看守所非法关押。其他二位大法弟子详情不知。
2003年2月2日,长春市朝阳桥附近一大法资料点被抄,大法弟子马福生被恶警绑架。从早上7点--11点7、8个恶警将屋子搜个遍。中途有一女同修去他家时也被绑架。室内电脑,打印机、资料、条幅、手机等全被抢走。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们现被非法关押在朝阳分局。前一天还有几个大法弟子被非法绑架。
2003年2月28日中午,恶警闯入家住长春市光复路的大法弟子刘淑琴家中非法抓走了很多大法弟子。现知道具体姓名的有刘淑琴、解景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0.html
山东临沂市兰山区610歹徒雇佣打手毒打侮辱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山东临沂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临沂市兰山区商业局的四名大法学员曾多次为法轮功上访。在市610的指使下,兰山区610指派商业局领导雇用职业打手对他们进行折磨。
这四名大法弟子是:张素青(临沂市兰山区惟一斋酱菜厂的职工,现年36岁左右,女),其丈夫张汝忠(临沂市兰山区食品有限公司职工,36岁左右)、高一鸣(男,65岁左右)、张玉培(女,65岁左右),二者是原商业局副食商场的退休职工)。他们因多次上访,被非法关押在临沂市看守所。他们坚持修炼。2000年夏天,临沂市610指使兰山区610指派这四名大法弟子的单位领导雇用职业打手,毒打、折磨他们:把他们关在兰山区食品厂的地下室内,站不起来,不许睡觉,单独关押,有时把他们关在满地是汽油、柴油的车库里,外面大门紧锁,有专人看守,不许他们出声,否则便遭毒打、折磨。他们被非法关押多日,外面平静的厂房里,职工们来来回回上下班,谁也不曾想到地下室与车库里关着的是自己的同事。
610的邪恶之徒们雇用的是职业打手:个个彪形大汉,头上留有三朵(颗)毛,眼戴墨镜,上身穿两根带的黑背心,胸部、两臂肌肉发达。打手们白天睡大觉,一到夜晚便排队进入地下室,手拿着电棍、棍子、手电筒,关掉室里所有的灯光,用手电强光刺激眼睛,不许闭眼,否则就打。用打火机点着烧大法弟子的手,张玉培的手掌被烧起的大泡,数日后方才恢复。打手们还逼大法弟子踩师父的像,骂师父,不从便毒打、脚踢,警棍电击,是家常便饭……打手们扬言:不信就整治不了你们:共产党给我们钱专办这件事的,不能白拿共产党的钱!转化制服一个500元钱,3天不行就10天,不信治不了法轮功的这些硬骨头。……
此外,遭610邪恶之徒迫害的大法弟子还有:赵家三姐妹(赵福欣、赵福凤、赵福敏三姐妹是兰山区居民);孙茂兰、彭诚煦(是兰山区前十村村民);闫平(女,45岁左右,东关居民);范同芬(其丈夫是钟表厂的职工),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大法弟子。由于她们多次进京上访为大法鸣不平,被市610、市长乔延春、政法书记庄廷墩及副市长孙培群、市工委王建平等视为眼中钉,指使兰山区610对这些功友下毒手折磨:
大约2000年,上述这些大法弟子有的从狱中非法关押被释放出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有的从家中抓来,被关在兰山区老年公寓和兰山区计生委的院子里遭受折磨:
兰山区610雇用了社会上的地痞流氓30多人作打手,在兰山区老年公寓及兰山区计生委等地对大法弟子施行了法西斯的暴行。首先,这些打手们逼迫她们学狗叫、狗的爬行、学青蛙跳、让一个大法弟子掀起另一个大法弟子的腿,让其双手趴在地上,学动物一样爬行……用所谓的“军训”体罚他们;逼迫家人交所谓的办班费用,供打手们吃喝施暴。打手们不许大法弟子们睡觉,并用各种形式进行折磨:逼迫大法弟子两手平伸站立、头顶着洗脸盆、盆中盛满水,头顶重物如果掉下来就挨打。用火烧他们的手,用大头钉从手捎穿透掌心;将他们吊铐在暖气管道上,用皮带抽打他们。大法弟子老彭被打后不醒人事,送医院抢救恢复后被继续关在班上受折磨;大法弟子赵福敏多次被打昏。更恶毒的是打手们让关在笼子里的蛇咬大法弟子,毒蛇的牙齿落在了老彭的脖子里……还用蝎子放在大法弟子的手上蜇,逼迫大法弟子坐在爬满蝎子的地上……打手们此种卑鄙的手段都是为了完成江犯的所谓“转化率”。
大法弟子们被放回家后,610邪恶之们仍没有停止对他们的恐吓与迫害。2001年春节前,610邪恶之徒派痞子暗中加害大法弟子赵福欣,趁赵外出给功友送年货时,将其头部砍数刀,鲜血淋漓。亏赵命大,送医院缝合数十针,很快愈合出院。
在大法弟子孙庆红流离失所的日子里,被蹲点的恶警抓捕,非法劳教三年送往山东淄博王村,正受牢狱酷刑的折磨……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33.html
自99年7.20以来,我们家就再没得安宁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20开始打压迫害大法,我于99年7月19日进京上访,20日早上一出火车站,就被一群恶警包围,他们强行把我拉上警车,送到一个关有数千万大法弟子的球场上,晚上又把我们送到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十几辆警车前后开道,中间是两辆大客车和一辆伊维柯,车上有一百多名大法弟子。一路上警车狂叫不停,一路方圆十几里地令人毛骨耸然。当时那种铺天盖地的邪恶程度是难以言表的。直到晚上11点多才到家乡。几小时后恶警又把我转办事处计生办,把我锁在一间房里由几个保卫看着,不许自由活动,直到第二天才放回家。
99年10月23日我再次进京为大法鸣冤,被恶警抓后又被送到驻京办事处,第二天恶警将我一只手铐在车后背上,一只手铐在车顶上一直到家乡,之后又将我锁在派出所铁笼子里,第二天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因坚持学法炼功,又被恶警戴上手铐脚镣,这两种刑具是叉着带的不能直腰行走。几天后因我们不配合邪恶迫害,恶警又每人打我们30皮带,就这样我在牢房里被非法折磨了24天,我丈夫在家到处找人请客送礼花了2000元,又交了5000元保证金,直到放我的那天晚上才摘掉手铐脚镣。
2000年10月23日,四个恶警又到我家非法抄家,将我的两本《转法轮》和一些炼功带抄走,之后又把我非法抓到派出所关押48小时,还威胁我丈夫交5000元现金,逼他保证不让我炼法轮功,才放我回家。恶警还经常带着小狗子,拿着电棍到商场干扰我们正常营业,搞邻居和亲友不得安宁。
2001年10月24日邪恶的610又下传票叫我到610问话和写“保证”,这一次我决不能配合邪恶,无奈只好抛开孩子、丈夫和家庭,流离失所,至今已有一年零四个多月了。
可是自99年7.20以来,我们家就再没得安宁,恶警三天两头到我家捣乱,又是送我到看守所、派出所、又是抄家、又是下传票,搞得大人小孩不得安宁,给我丈夫和两个孩子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和创伤,直接经济损失一万多元,并导致我家妻离子散。邪恶江氏集团给我们全家造成的痛苦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35.html
一名山东大法弟子三年多来遭受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山东某市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49岁,现住山东省某市。1999年7月20日我们的同修被秘密抓捕,我想向政府反映真实的情况,把这些好人放回来。结果,我们被扣了下来,劫持到镇委办洗脑班,一直待到7月26号才把我们放回家。
1999年10月中旬,听说迫害又要升级,我就与大儿子到北京上访,没想到在火车站被堵住了,镇政法委书记、党委书记、镇长与派出所所长把我们俩强行按到车上拉回派出所,把身份证和700多元钱都翻了去。之后,他们又是打,又是哄骗,一直折磨了5、6天。然后镇政府和派出所恶人把我们几名大法弟子拉出去游街。我们觉得学大法一点也不丢人,邪恶一看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就急匆匆收了场,随后我们就被押去了拘留所,回来后又被镇政府关了很长时间,才被放回家。
1999年农历腊月,我大儿又被无故抓进了看守所。我与同修再次进京上访,半路被截回后关进了看守所。我在被关进看守所之前,恶警把我身上带的小经文与200多元钱全部搜去了。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了8天后,我又被转到了拘留所,又整整关押了我32天。在拘留所里我们炼功,恶警就用土块扔我们。有一名恶警用棍子没头没脸地打我们,用脚踢我们,逼着我们去扶墙。我们一共被逼扶了8天墙,这8天恶警总共给了我们5个小馒头。后来听说用棍子打我们的那名恶警遭了恶报,得了重病住了院。
与我关在一起的功友背经文,恶警就打她们,有的功友被恶警一耳光打倒了。不光打,他们还把被褥、席子全撤走。开始几天,恶警还把我们关在室外。那时,天气异常寒冷,我冻的来回转。后来把我们叫进去,仍不给被褥。由于我炼功,恶警就给我戴上了背铐。我胳膊短,警察在给我解时解不开了,他们慌了手脚,他们也知道上背铐是违法的。
从拘留所出来后,我们又被拉到镇委接着迫害。当时邪恶迫害很是疯狂。傍晚接回我们后,他们大打出手,功友们被打得相当厉害。暴徒们用报纸卷了一个硬硬的大卷,打我的脸,一直把我的脸打肿了,嘴打出了血,才不打了。另一功友的眼肿的成了一条缝,脸肿的变了形,眼圈周围尽是淤血。镇不法干部用尽各种方法折磨我们,他们叫我们站在楼下,他们在楼上用脸盆向下泼水,把我们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我们睡一宿觉,到第二天衣服还不干。恶人还将我在集上铐在沿街的电线杆子上,整整铐了一天,集上人多,它们目的是妄图在名誉上把我们搞臭。到了第二天,又把我们用铐子挂在车棚子里。由于我的个子矮,就让我踩着砖。晚上不让我们回家,叫我们睡在会议室、厕所里或者仓库里。还不给我们饭吃,或限制我们吃,恶人还领着上我家抢麦子,用麦子换火烧,有一次,他们从我家拿走了一袋子麦子。更邪恶的是,镇干部还逼迫我们自己的亲人打我们。那天,我娘家的堂弟都去了,要接我回去,镇政府不让,非逼着他们打我,否则不放人,真是邪恶之极。我的姊妹们把我抬上了车,可它们还不让走。他们又问我还炼不炼,我大声说:“炼”。这一声把邪恶震住了,他们也害怕我死在这里,就说:“让她走吧。”它们才都说“走吧,走吧。”就这样我才脱离魔窟。
2000年春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镇不法干部来到我家将小录音机与炼功带一同抄去,并抄走了其他功友的资料。有一天,我去镇上要我的录音机,他们不但不给,还把我锁在了“老虎凳”上,我不能活动,政法委书记故意把“老虎凳”弄倒,我也被弄翻在地,旁边的人把我扶了起来。之后,恶人们又将我非法拘留了16天。
2000年7月20日,我大儿子被非法劳教3年。在劳教之前,我儿子在镇信访办被强制洗脑期间,被镇上一名姓李的司机打得腿几乎不能走路。他为了抗议他们的暴行,不去洗脑班了。第二天,他赶着牛车在与我们去种玉米的路上,被镇政府几个恶人从牛车上拖了下来,它们就像强盗一样,把我儿子绑架到了镇政府。
2000年10月1日,我再一次进京上访,结果又被抓,被镇政法委书记带回,关到了拘留所。我们7、8个功友绝食抗议抵制迫害。绝食到第9天,有一位大法弟子出现了危险,恶人们害了怕。派出所把我们送到村委,我才回了家。过了一些天,镇上又将我们叫到村委,叫我们这些去北京的每人拿100元钱,镇委要我们交500元的出车费,我被勒索了400元。几年了,平常一遇到所谓“敏感日”、过年等,有事没事就把我们集中到村委,家里的活不能干,正常的工作不能进行。
2001年10月,邪恶之徒先把我们叫到村委,随后,他们闯入我家中,把大法书、录音带全抄走了。
2001年农历10月,恶人私自闯入我家,强行把我抬上车,劫持到洗脑班。去了之后,那些犹大们轮番给我洗脑,叫我看洗脑录像,晚上不让我睡觉,最长的一次是连续4昼夜不让我睡。犹大叫我诽谤师父,我不从,他们就叫我出去站着。有一次,我走脱了出去,可又被抓了回来,一直在洗脑班呆了40多天,才让我回来。回家后,由于连日的不让睡眠休息,我身体受到很大损害,精神也恍惚,也干不了活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31.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惨遭折磨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6月,我第一次到北京证实大法时,是一个还未走上修炼道路的常人。我的父亲魏树江,1996年得法,得法前曾经是一个被医院判死刑的重病患者(2001年8月29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被迫害致死)。所以,我那时虽然没有开始修炼,但我知道99年7.20后大陆电视、报纸的宣传全是欺世的谎言。
2000年6月20日,从外地打工回哈,得知父亲准备进京上访,向政府阐明大法的真实情况,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2000年6月25日,我进京上访证实大法的当天,发誓要做一名真正的大法弟子。26日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亲眼目睹了一些手持“真、善、忍”和“法轮大法好”条幅的大法修炼者,被天安门的恶警拳打脚踢。一个便衣抢走了我的横幅,几名恶警连打带踹地把我架上了警车。黑布挡着车窗,车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同修和一个60余岁的老太太,已经被打得面目青紫,眼角流血,他们是在广场上打坐被抓的。恶警对女孩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哪里有一点人民警察的形象,比地痞无赖还要下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25.html
普通农民的遭遇:殴打、罚款和骚扰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个普通的农民,从1999年到现在近四年了,江氏邪恶帮凶对我殴打、罚款,经常到我家骚扰,使我们全家无法正常生活,部分详情如下:
2001年刚割完麦子,邪恶之徒两次到家清查资料,我刚卖了三个肥猪的1600多元被他们搜走了,还要抓我。在上车时我跑了,拖鞋都跑掉了,光着脚跑了很远。8月份,恶人搜走大法资料加上现金80元。9月9日又来了十几个恶人,把我家里刚摘的豆角子一筐红40斤、扁豆一袋子约40斤、挂钟、充电灯、电视机、铁叉拿走,因没抓着我,便把我妻子抓走,还勒索罚款3000元。12月14日,县里恶人又强迫把我抓走,同时又派人搜查我家,第二天转到县里非法关押了14天,勒索罚款2000元。
总之在这四年里我家经常被骚扰,使我无法正常生活。总共大约被勒索罚款12000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40.html
我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月22日,我和无数同修到省政府反映情况,被抓后关在体育场,后又关在学校,直到如实填了姓名、住址、电话后才放回家。从此不断遭到无理骚扰。
2001年大年三十晚上,单位半夜到我家来了4、5个不法官员和我爱人吵了起来,说传呼我爱人没给回话(他当时睡觉没听见),他们就不高兴了。大年初一早早的就来六七个不法官员非让我写什么保证不进京,下午轮番用电话监视,出门拜年,买菜得向他们汇报,受到监视,楼下轿车里坐四五个人监视。三天两头电话骚扰,逼迫写保证,不然开除孩子学籍,街道办事处,大街派出所也经常来人,来电话骚扰,使全家人身心受到伤害,吃不香,睡不稳。
2002年12月,单位又来人逼迫写保证,不写就进洗脑班,交三千元钱,自带行李。无奈我被迫流离失所。
我在2000年11月乘列车进京上访,乘警叫我们骂师父,我们不骂,在长春我们七八个人被赶下火车,被交给当地恶警,我逃了出来。
2001年12月我再次进京,刚到天安门,就被一个二十多岁的恶警抓上了警车,没搜出横幅,打了七八个耳光,问姓名不说,就开始骂我,然后开始耍流氓。我准备从车窗跳出去,被发现,恶警扯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坐在他的屁股下面,憋的喘不上气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我的胸口窝。在前门派出所,恶警开始照相,搜身,把腰带都给拿走,由于我来月经,想去厕所都不让,它们骂道:憋死你。
到了晚上,把我们装上大客车,在车上不让坐着,都蹲着。送到派出所,关在一个有铁栏的小屋里。窗上没玻璃,冻了一宿。第二天晚上把我们送到拘留所,这里的狱医问我是否有病,我说曾经患过神经衰弱,附件炎等,他写完后说,这可是你说的,我意识到这是为进一步迫害找借口,马上就补充到,这都是没炼功之前的事,现在都好了,但他就不给写了。当时它们让我摁手印,我不从,我说这是断章取义,于是上来四五个大汉硬是扭着我的胳膊掰我的手按上了,我的手一直肿了两个多月。
为了抗议非法迫害,开始绝食,第二天它们找来4-5个刑事犯(女的)把我按在地上,一人压头,一人压一个胳膊,一人压一条腿。还有捏鼻子的,还有捏嘴的,简直窒息了。第二天不吃接着灌,呛的头发上、脸上全都是食物,整个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当时我想我是修炼人,是好人,不能在这呆,当提审我时,我问,为什么拘留我?答到,你不报姓名就把你当通缉犯无限期地关押,你说出姓名也不告诉你们当地公安局,还放了你。我相信了这些所谓的“人民”警察,结果被骗。被当地派出所接回,勒索五千元没给票据。被送到公安分局,又被勒索一千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48.html
齐齐哈尔市第三十六中学教师杨艳秋被哈尔滨女子监狱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齐齐哈尔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杨艳秋,今年54岁,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是齐市第三十六中学教师。因坚修大法,洪法正法,于2001年12月被非法抓捕,关押在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因为坚持修炼,在2002年4月被非法判刑五年,于2002年11月送入哈尔滨女子监狱。哈尔滨女子监狱非常邪恶,送入这里的大法弟子不写“保证书”的都被逼迫蹲小号。杨艳秋坚修大法,不写“保证”,被罚蹲小号数十天。在此期间不让家属接见。2003年2月21日杨艳秋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胃、整个腹部疼痛,坐不起来,生命危在旦夕,被送进哈尔滨市解放军211医院的二楼抢救时,家属才被告知。
杨艳秋现已被迫害得骨瘦如柴,有时清醒,有时昏迷。前去探望的家属与护理人员均受到严密的盘查与监视。入院治疗仅十天左右,家属已花费三万多元人民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1
北京昌平区大法弟子杨秉海一家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北京昌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20日,北京昌平区城区镇邪恶的610伙同松园派出所恶警,绑架了大法弟子杨秉海。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去年10月,这伙恶警就曾企图绑架杨秉海和杨秀玲夫妇,但是遭到夫妻二人的抵制,他们在阳台上揭露邪恶的迫害,使邪恶的阴谋没能得逞。今年3月20日上午,杨秉海像往常一样蹬着三轮车上街拉乘客,在离家不远的大街上被几个邪恶之徒开着桑塔纳轿车撞倒,还未来得及呼救,就被它们强行绑架至车内,之后下落不明。当天中午,他的儿子杨雄骑自行车去找他,也在当街被邪恶的歹徒用相同的方法绑架至松园派出所。恶警威逼利诱他,让他劝他妈妈去邪恶的洗脑班,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让他回家。孩子精神上受到很大刺激,回家之后非常恐惧,哭了半天。杨雄正值高三,马上面临高考,但他的家庭却受到了如此的迫害,父亲遭绑架、母亲遭监视,使他至今无法上学,根本无法复习功课。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2
河北景县恶警非法抓捕13名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河北景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正月19日下午,由于河北省景县孙镇邢村、杨村和万村的恶人告发,景县县、乡两级公安、“610”派出20多名恶警,抓走13名大法弟子。他们是:万经武(56岁)、李秀坤(57岁、女)、赵文兴(54岁)、王贵兰(49岁、女)、赵彦明(41岁)、赵真(31岁、女)、叶长明(60岁)、叶长明妻(56岁)、万厚义(60岁)、白玉珍(56岁、女)、玉红恩(73岁)、赵立存(49岁)、王君智(61岁)。至3月9日,部分大法弟子已绝食抗议6天。
这些大法弟子只是在家炼功、做好人,从来没有去北京上访。但就是这样邪恶之徒也不放过他们。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3
吉林省榆树市资料点几位大法弟子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吉林榆树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吉林省榆树市资料点几位大法弟子被邪恶之徒通过特务内应绑架。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有:刘慧君、高秀芹、郭淑学、苏玉才、张玉杰、陆树林等。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4
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大法弟子马厚勤等仍被非法关押
受迫害地点:四川南充营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大法弟子马厚勤于2002年国庆节前的一个晚上被当地的邪恶之徒强行把门撞开,抄走一台电脑、一台刻录机以及复印机两台还有现金等。当晚,马厚勤与他妻子一起被非法抓走。他的妻子被营山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释放,而马厚勤至今还被非法关押在营山看守所。
营山县大法弟子:唐怀继,营山县丰产乡人。于2002年底在外讲真相时被邪恶抓走,现被关押在营山县看守所,已被非法判劳教两年。
参与迫害者:
营山县公安局局长:邓晓林(办公室电话:0817-8221950)
营山县看守所副所长:宴涛(办公室电话:0817-8213766)
营山县西城派出所电话:0817-822143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5
黑龙江省鹤岗市大法弟子杨美珍失踪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鹤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5日下午,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大法弟子杨美珍(女)外出时遭绑架,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详细情况待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4/47062.html#chinanews-20030324-8
七旬老年大法弟子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4月25日中午,正在洪法,得知炼功点上有的同修去北京上访去了。我也去火车站买票要去上访。我26日早8点40到北京,下火车就被武警圈到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了,省里和公安厅的干部来喝叱我们,大家都不理他们。
1999年7.20后,情况更严峻了,大家失去了正常的学法炼功环境。我就和同修研究在我家二十天开一次学法交流会,有二十多人参加。当时我因为几次上北京都被抓回来,公安安排两户邻居监视我。一次我和同修商量开一次稍大点的学法交流会,定于2000年3月29日,同修说在她家,我觉得环境经常换一下也好。我们就分头通知本市几个区的学员来参加,共四十多人。那天我因等人去晚点儿,同修把特务金妮(现化名李超)也找来了。结果特务给公安打电话,来了几十个警察,媒体也来录像,折腾两个多小时,学员全部被抓到公安局强制劳动一个月。早五点半起床干活到半夜十二点多,有任务定额。又判15天拘留,交“保证金”才放人。金额不等,有两万元、一万二、八千、五千、三千,实在给不起的交一千元。就是勒索钱。
2000年8月31日我下火车直奔天安门而去。我和济南的同修一起打横幅。那天风很大,我们举着横幅边跑边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说神就是神,一帮人追不上我一个老太太,后来前面来几个照相的把我拦住了。我看到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被打的是死是活不知道,反正满身、脸、头全是血。我被便衣拖上车,我的前胸、肚子、腿脚都拖没皮了,直淌血。我不管这些打开车窗,看见那个男孩一动不动在地上倒着没人管。我对外面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车上的同修都跟着喊,一直喊到公安局。到公安局后问姓名、住址。我把名字告诉他了。我们二百多人都在公安局的后院里,几十个警察看着,就我年龄大。晚上六点来钟,来了几辆大客车往各处送人。我记不清把我送到什么地方了,反正那地方特别邪恶。打人都是把人的衣服扒光了打,还用电棍电击。他们让我按手印,我不按,就被两个人在走廊里拖着用皮鞋踢,我被打得站不起来,不能坐,不能躺。同修提出绝食抗议,我同意。有两个小女孩才十六、七岁,她们表示意志坚强、坚决不动摇。后来恶警开始给我们灌食迫害,我是最后一个被灌的。后院有二十多暴徒站一圈,每人都拿着一盆水和苞米面糊逼你喝,不喝就灌。我不喝,他们就把我胳膊、腿、头都绑在铁架上,二十多人换着班捏嘴巴,拿刀子钳子撬牙齿、鼻子下管子,往内脏里打气,全身过电棍,一只没电了又取来一只接着电。见我不动了,一恶警说:“是不是没气了?”另一个说:“看她眼睛睁那么大,老太太炼出功能了!”一个说:“她是石头吧。”一个说:“她是铁板吧,怎么不出声呢。”最后,一恶警说:“两个多小时了,我累得不行了。”捏嘴巴的也说:“我的手一点劲都没有了,不行就给她打点滴吧。”灌完食后我对给我灌食的恶警说:“看来让你们受累了?”一恶警从后面给我膝盖部位又通电。我回过头说:“怎么,没玩够?再来,我奉陪到底!”恶警连说:“我错了,对不起。”
之后给我换了一个号房,这个号的同修已经绝食很长时间了,处境非常艰难。前一天我鼻子被插管几十次,嘴巴也被捏肿了,所以这天只能给我进行口腔灌食。谁知灌不进去了,灌完食顺口往出淌血水,用一只铁桶接着。恶警着急地喊:“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都灌不进去了?”。后来把我弄到医务室检查,结果是心脏错位、血压高。一个象个头目的人大骂收我的人:“这样的人你也收?”一帮人抬我进了号房,当天中午把我放了。恶警很坏,他们认定我是北京人,却故意用车把我送到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天下起大雨,再往前走车坏了走不了,就把我扔在那儿了。
我买张票又来到天安门广场,一同修向我跑来,告诉我全室被关的同修都出来了,她是最后一个走的。离开北京回到家,碰到一个曾给我提供过很多方便的善心警察,他见到我的血衣掉泪了,他说:“简直是没人性,对你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这样,真不象样。”
从北京回到家后,我就开始上外面印真相资料给同修分发,可是2000年10月7日以后,本地区的复印社都被通知不许印法轮功真相资料。我找同修研究怎么办,她说她同学的儿子是搞印刷的。我就到那儿复印了几次。谁知这个复印社被公安查出,同修和我被讲出来了。派出所找到我,两天后把我送到公安局,恶警对我打、骂,问我:“认不认识这些人?”“不认识。”又问:“认不认识这些机器?”我说:“没见过,不知什么东西。”恶警说:“不说也照样定你罪!”两天来恶警对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我告诉它们:“我知道你们很恶毒,把我的同修XXX(姓名隐去)活活打死了。我不怕死。”
我被拘留一个月后接着判两年劳教,送马三家教养院。在马三家被洗脑后,2001年6月25日出教养院回家。
2002年3月15日我又去北京天安门正法。出火车站先把车票处理掉,然后直奔天安门,一路粘贴“法轮大法好”等真相资料。地下道、广场、警车都贴上。我还想去纪念堂贴,武警说今日不开,我又去天安门城楼下面贴几张,一摸兜里还剩一张了。买张票上城楼,贴在左面一根柱子上。之后想是把横幅抖开抛向空中还是边打横幅边喊口号呢?正想着呢,一便衣上来问:“是你贴的吗?”找来警察把我带到公安局。那里有许多被抓的同修,我和另外十名同修被送到石景山拘留所。警察让犯人搜我们身,连头发都要检查。在走廊里,我看见一男青年同修被打休克躺在地上,头、脸上都是血。一恶警还在用皮鞋踢他。我高喊不许打人,同修们都跟着喊。恶警狡辩:“我没打,他自己撞的。”我说:“我看见你踢他了。”恶警们说:“没打你少管闲事。”恶警们不理我走了。当天一个什么专员审我,我向他洪法,揭露假新闻,那个专员听完了,就叫我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三个警察轮流审我4个多小时。第三个人特别凶,恶毒攻击大法师父与大法。我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两个恶警架着我往号房送,我不配合,又把我送医务室检查身体,结果是心脏不好,血压280。
第三天,两恶警架我到预审室,象个头目的人说:“昨天的警察年轻、性子急,说话声高了。”他说:“等你血压下去就放你。”我说出你这个门就好了,不信就试试。他又说:“等局长回来我打报告,批了就放你。”
我回号房后,几个穿白衣服的人让我出门上车说要给我检查身体,我不去,他们把我抬上车送公安医院。到公安医院被强行扒光衣服,四肢铐在铁床上冻,不给被。还说什么我高血压不怕冷。我不断发正念,三天出了抢救室。又来了两个沈阳人和我套话,我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快走吧。回到房里我仍不断发正念,又炼功。恶警说:“别人都铐在铁床上,看你血压高没铐你,你还炼上功了,我把你铐上!”我屋共有三名大法弟子,一个银川的,一个是长春的大学教师,绝食60多天了。我们一起发正念。一周后,我对白衣人说:“我来时不是说血压缓和了就让我走吗?”一小时后来了几个人,说送我回家,还拿出工作证给我看,还向我保证他们说话算话。结果他们把我带到派出所关三天三夜,期间共有几十人围攻我,全是科长以上的人物。每次围攻多时十几人,少时两个人,三班轮着来。我讲自己炼功身心受益,讲电视上的造假新闻,并坚持发正念。他们没办法就又送我到公安局,判我三年劳教。我坚决不干,提出:第一送我回家;第二我上北京为大法讨公道,光明正大,没有错;第三不同意判我三年劳教。我让把这三条写在所谓的判决书上,恶警不写。我开始讲真相。从上午九点讲到下午快两点。最后恶警写上了第三条“本人不同意判三年教养”。但还是把我往教养院送,本地的几个教养院都送遍了,都不收。最后只得把我送回家。
一次一个人进屋说:大姨我就爱听你说话。我给他讲大法修炼故事。中间进来一恶人给610打电话,把我抓到公安局。公安局的警察问我都说什么了?我说:“讲我自己的故事,你们想听,我也给你们讲。”警察全出去了。我在那呆了4小时,警察让家人给我接回去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75.html
黑龙江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劳教的部分案例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徐华,女,38岁。家住哈市王岗镇,原哈市制药六厂职工。99.10底进京上访,于北京被绑架,哈市驻京办转王岗镇派出所接回,被非法拘留在哈市第二看守所,12月末被释放,历时2个月。2001年9月30日夜,于哈市王岗综合楼前被绑架,10月1日被非法拘留于市第二看守所,2002年1月8日被非法劳教,现在万家劳教所至今。
孙秀芬:女,40岁左右双城人。2001年被非法通缉流离失所。同年9月30日晚在哈市王岗综合楼前被绑架,10月1日被非法拘留于市第二看守所。2002年1月8日在万家劳教所被非法劳教至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3.html
辽宁省朝阳市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辽宁朝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几位辽宁省朝阳市的法轮大法修炼者,由于不放弃信仰,向世人讲述被迫害的真实情况而被非法判刑14年、11年10年、7年不等。
李淑萍、张绍峰(夫妻):2002年7月18日早晨5点多钟李淑萍、张绍峰夫妻被朝阳市红旗路派出所恶警绑架。他们被劫持到红旗派出所关押了两天一宿,受到拳打脚踢,不让睡觉,精神倍受折磨与迫害,后被关押到朝阳市看守所继续迫害。朝阳市双塔分局政保科提审李淑萍时,把李淑萍双手背吊起来长达4小时之久,并向李淑萍身上泼冷水,用拖布把打脸。李淑萍家的29寸大彩电被双塔分局政保科搬到办公室。在朝阳看守所,监舍的铁门被安上了铁链子,连在门与墙之间,门打开后铁链子不打开,让在押人员在铁链子下面钻(铁链子有钥匙,可以打开,只让在押人员钻)。李淑萍觉得钻铁链子是对人格的侮辱,不钻,请管教打开铁链子。管教却打李淑萍,恶警找来5、6个男管教,把李淑萍的裤子退到腿弯处,每个男管教打20多皮管,她腰部臀部被打得青紫,一个多月不能正常坐下。2003年2月25日,李淑萍、张绍峰夫妻被双塔区法院一审非法判刑8年。
李群芳,女,24岁,辽宁凌源人。原在东北财经学院读书,因为修炼法轮功被迫辍学。2001年10月25日和胡建国、曹智勇一起被绑架。被关押期间多次被双塔分局政保科赵玉成、白文友等恶警毒打。她绝食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导致胃出血、胃痉挛、瞳孔放大,处于休克状态,经医院医治后被加戴手铐、脚镣等刑具迫害。在朝阳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近17个月。2002年12月11日被双塔区检察院刘非等人起诉,被非法判刑11年。
金翠香,女,37岁,4.25进京上访回来被单位罚款200元。7.22进京上访中途被截回,被抄家。2000年7月18日在单位被绑架到拘留所关押20天,回厂后工资被拿掉2级,没有回到原岗位。2000年12月16日进京请愿被绑架,因制止恶警打同修被天安门派出所6、7个男女恶警围打。后来被关押到顺义县,被龙潭湾派出所恶警用电棍电击、不让睡觉。后被转到顺义县看守所,之后在朝阳驻京办走脱,流离失所。2002年1月28日被绑架,当时被恶警张明华踢破鼻梁,流血不止。在双塔区政保科被恶警白文友用电棍电脸部,还用下流语言辱骂。在被劫持的过程中,金翠香想要走脱,被恶警张明华猛击头部,打得头晕目眩。后来被绑架到朝阳看守所,金翠香绝食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牙被撬松动,插管到胃,几乎窒息。2003年1月23日被双塔区法院非法判刑10年。
孙秀华,女,44岁,朝阳市人。2000年正月在珠江广场炼功被绑架到拘留所。在拘留所炼功遭到管教的毒打。孙秀华绝食绝水抵制迫害,5天后被勒索1000元后释放。2000年7月13日被光明派出所绑架,拘留16天。单位把她开除公职,扣去工资2000元、风险金500元、春节加班费600元、没收1000元,后来光明派出所常来她家骚扰,孙秀华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1月28日被双塔分局政保科绑架,身上750元现金被红旗派出所没收,关押到朝阳看守所。孙秀华绝食绝水抵制迫害,被强行灌食。在看守所期间心脏病经常发作,有两次导致食道出血、胃痉挛,期间还被戴脚镣去看病。2002年12月11日,被双塔区法院非法判刑10年,2003年1月28日上诉至中级法院,但中级法院非法驳回上诉。
吴占庭、车淑贤是夫妻,家住朝阳市龙城区。7.20后进京上访被绑架,在北京关押3天。后被劫持回当地关押到拘留所。车淑贤在拘留所被关押45天后被非法劳教2年,家人交了6000元钱给办了保外就医。2002年5月25日派出所恶警翻墙而入闯入吴占庭家,把夫妻二人绑架到拘留所,摩托车被抢走,后被劫持到看守所。2002年12月19日吴占庭被非法判刑4年6个月,车淑贤被非法判刑4年。审判长是:魏国侠;审判员:唐晓东;代理审判员:李焱;书记员:孙阳阳。
武荣杰,女,2001年过小年那天,武荣杰被骗到凌河派出所,非法拘留到三十那天,恶警向家人勒索2000元。正月十七那天凌河派出所7、8个恶警闯入武荣杰家,把她绑架到拘留所,拘留47天,罚款5000元。以后每逢节假日、敏感日经常受到骚扰。2001年7月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12月30日晚5点多,武荣杰在回出租的房子时被凌河派出所刘政委和3名恶警绑架。12月30日晚恶警把武荣杰用手铐铐在床头一宿,第二天被劫持到双塔分局政保科。恶警把她吊挂在白文友的办公室一天,晚上被送到拘留所。武荣杰绝食绝水抵制迫害,恶警们给戴上手铐、脚镣,强行灌食、输液。2003年1月16日被转到看守所关押至今。
李晓艳,女,29岁,2000年4.25进京上访被绑架,拘留15天。2002年4.25进京请愿被绑架,不说姓名被关押到北京怀柔看守所6个月零25天。在此期间绝食绝水抵制迫害遭到殴打和强行灌食。在北京公安医院,恶警马志毅(音)将她右耳打得失去知觉,并企图用烟头烫李晓艳眼睛,威胁把她送到男监,满嘴脏话不堪入耳。指使犯人打李晓艳,把她绑在暖气管上,手臂被绑得青紫,失去了知觉,只要一炼功就给戴上手铐脚镣。2002年11月20日至今一直被关押在朝阳看守所。
崔秀珍,女,99年7月24日去北京上访被绑架,关押在朝阳拘留所,10天后被释放。同年8月30日又去上访,被绑架,关押到朝阳拘留所,15天后被勒索1000元后释放。2002年去发真相资料被绑架。2002年11月17日去北京请愿被绑架,兜里130元钱在驻京办被抢走,现在一直被关押在朝阳看守所。
张兰英、姜红艳、赵玲丽都是朝阳市人,因为发真相资料被绑架,后都被朝阳市双塔法院非法判刑3年,关押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
王春英,女,51岁,原朝阳市劳动服务公司干部,99年7.20后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送到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解教后,2002年1月5日王春英进京和平请愿被绑架,在北京公安医院受到残酷迫害。后被转到朝阳看守所,王春英绝食绝水抵制迫害受到残酷灌食。2002年8月7日被朝阳市双塔区法院秘密判刑4年,2002年10月16日被送到辽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于秀玲,女,30岁左右,朝阳市大庙村村民。2001年发真相资料被绑架,被龙城区政保科恶警黄殿相、孙旭打得奄奄一息。之后恶警黄殿相、孙旭把于秀玲从四楼窗户推下,制造自杀现场。
王恩英、张玉霞都是朝阳人,因为发真相资料被绑架,王恩英因为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后来二人都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到辽宁女子监狱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74.html
我在看守所和劳教所的遭遇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9月18日凌晨四点左右,我因在外炼功,派出所把我关起来,逼迫我写保证书不炼法轮功,并恐吓说要对我判刑。我拒绝写,他们当晚把我关在小号子铁窗里。第二天,又绑架了几位功友。我们三人不写保证,被关在一旅社说是“监视居住”,给我们罗织的罪名是“违反社会秩序”,并强行要我们在监视居住书上签字,我们当然拒绝。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24小时监视我们,不许我们讲话,不许我们学法炼功。我们三人一人一间房,有防盗门锁着,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派出所政保科警察和街道办事处书记肆意对我们辱骂,威逼写保证,并勒索我家人600元钱,却不开收据。因功友是辅导员,恶人把她作为重点在迫害,非法拘留她半个月。
因为我一直坚决不妥协,派出所和街道找到我爱人单位,给其施加压力,并强行要单位领导替我写保证书。在压力面前,爱人单位领导不得不低头。99年11月9日,历经50多天我才被释放回家。回家后,居委会天天来家骚扰,并胁迫左右邻居对我监视,无理要求我不许出市区,并要天天到居委会报道。在此期间,我堂堂正正的跟他们讲真相,只要和他们碰面,我就讲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他们都说:“不是真心对你们这样,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不做,610办公室就会开除公职和扣发工资。”
2000年9月,我女儿出生,因刚临产,还不能下床走动,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派人到家威逼我,不许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给我精神造成巨大压力和伤害,致使我哺乳期间奶水时有时无,直接影响到婴儿的健康成长。
2001年10月,我因依照宪法“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发真相传单,被保安科非法抓捕。保安科科长毒打我,并强迫要我说出姓名。我没有违反法律,我是以真善忍标准在做好人,所以我拒绝配合他们。他们拿电棍毒打,我坚决抵制,他们才罢手。后把我移交派出所。派出所不听我任何申诉,强行送看守所。因我在看守所中不承认这种非法关押,不背监规,被恶警毒打。他们把我用手铐整天整夜地吊着。
在看守所41天的时间里,我家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刚满1岁的婴儿没有母亲的照管,婆婆和妈妈从很远的家乡来,爱人的单位勒令不许其上班,远在农村的爱人姑妈的女儿因我炼法轮功被取消参军的资格,公公单位受到株连。婆婆、妈妈、爱人和1岁的女儿到派出所讲理要人,恶警不但不放人,还辱骂我双亲。
12月,派出所非法判我劳教1年,关进劳教所。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进来,法轮功学员首先就关包房(禁闭式),不允许和任何外界接触,终日见不到阳光,除了上厕所能出门。由两个吸毒犯24小时监管,每天只允许睡4个小时,施以恶毒的精神迫害,强迫性将近20小时的洗脑,听它们的诽谤言论。管教利用犹大恐吓、欺骗、折磨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以逼他们放弃自己的信仰。我绝食抗争,它们置之不理。恶警把我放出禁闭室,后安排我和吸毒犯住一起,并且派两个吸毒犯24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允许我们坚定的功友互相讲话。我无罪被关押,当然拒绝它们的一切要求,所以,恶警们每天对我施加压力,挑起事端,并唆使吸毒犯辱骂、折磨我们。哪个劳教人员和我接触,就延长劳教人员的期限,谁要对我好一点,就被训斥。有一天,我和坚定的功友讲话,被恶警看见,大声辱骂我们。功友和她争执,它们竟把她关禁闭折磨。我绝食抗议,并写行政复议书上诉要求无罪释放,却遭到它们劫持,把我关进包房野蛮强行灌食。恶警还说,灌一次食,扣押30元。
在劳教所一年的时间,它们不许我与亲人见面,亲人送钱来也不通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毫无人性。只要能达到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的目的,恶警们可以不遵守任何国家法律和干警守则,随意非法延期关押,改判劳改等。由于在劳教所长期见不到阳光,致使我的双眼视力低下,看东西模糊。因长期睡地板,身上长满了疮,奇痒无比。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27.html
大连大法弟子许志斌、苗俊杰、孙丽娟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法弟子许志斌曾被非法关押。出来后,又于去年十月份被非法抓捕,他现已被秘密判刑十四年,未通知家属。
三月三日,大连金州区法院开庭非法审判大法弟子苗俊杰、孙丽娟。苗俊杰被非法判刑9年,孙丽娟被非法判刑4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
大庆市泰康县大法弟子张丹、吕桂君、赵亚珍、苏歧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泰康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泰康县大法弟子张丹、吕桂君、赵亚珍、苏歧等在外面租房做大法真相资料。2002年10月份左右被房主举报,邪恶之徒将她们绑架后非法关押,七昼夜不让她们睡觉,逼她们说出设备的来源及与哪些人联系等。2003年1月中旬又对她们进行非法审判,张丹被非法判刑四年、吕桂君被非法判刑三年、赵亚珍被非法判刑二年、苏歧被非法判刑一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2
哈尔滨国保科恶警将大法弟子折磨致残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黑龙江大法弟子苍凤英于2003年2月21日下午在火车上突然被2女1男蒙住眼睛,绑架到哈市一秘密住所,进行酷刑折磨。当时还有三名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一名是德惠的约2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被打瘫致残;一名是拉林女大法弟子被电棍打残;还有一名男大法弟子被毒打后,扒光衣服送到女大法弟子屋里,详情不知。
大法弟子苍凤英于2月27日被双城国保科非法送到万家劳教3年。以上事实得知都是哈尔滨国保科便察队所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3
重庆市北碚区柳荫医院大法弟子黄霞被精神病院注射不明药物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重庆市北碚区柳荫医院大法弟子黄霞,于2002年1月——7月被单位强行送到精神病院,被注射不明药物后,精神时常主意识不强。2003年2月27日——3月16日,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27天后,现在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6
大庆市大法弟子王英在沈阳市被非法劳教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庆市大法弟子王英,女,41岁。2001年上半年被迫害,只得流离失所。2002年11月末她来到沈阳,因被邪恶之徒发现,预谋绑架。她为了避免邪恶的迫害,从楼上跳下,不幸骨盆摔坏,被邪恶之徒绑架到医院。最近得到消息,她已在沈阳被非法劳教三年,现不知关押在何处。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8
双城市公安局绑架发表严正声明的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双城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双城市公安局近几日不断去炼功人家骚扰,并且抓人,没有任何理由,就因写严正声明,把人抓走,目前知道姓名的有彭起和朱秀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9
四川省德阳地区什邡市大法弟子吴召兰被恶警劫持
受迫害地点:四川德阳什邡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德阳地区什邡市马井镇大法弟子吴召兰,近日因到附近乡村散发真相资料被邪恶小人举报,被当地派出所非法关押。派出所及当地一些不法官员竟然连村里相关领导也一起找去,质问这些人:“你们是咋管她的?”同时,当着众人的面毒打该大法弟子。该大法弟子目前情况危急。
另,为避免被当地邪恶势力再次迫害而流离失所的什邡市大法弟子林世华夫妻,近日在外地被跟踪恶警绑架。邪恶之徒抢走大法弟子手机至少一部,摩托车一辆。后林同修机智走脱。但其妻卢姐仍被关押,目前详细情况还未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0
大学生姐妹王彦、王晶被郑州恶警绑架到金水区黑庄拘留所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周口大法弟子王彦、王晶姐妹二人是大学生,利用寒假到郑州寻找被迫害流离失所的父母,向人们讲真相,在大年初四发真相材料时被郑州市东开发区林场派出所警察劫持到郑州市金水区黑庄拘留所。姐妹二人绝食抗议至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1
湖北省公安厅恶警绑架大法弟子朱大凤等
受迫害地点:湖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5日,湖北省公安厅10号楼出现两条真相条幅,当日大法弟子朱大凤(退休教师,湖北省公安厅家属,女
,50多岁)和另一名大法弟子(也是个婆婆)被公安厅恶警非法抓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2
武汉武昌区大法弟子江明被看守所劫持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江明,女,武汉武昌区大法弟子,37岁,2002年5月份在街上和其他四位同修被恶警绑架。因身体检查不合格,被劳教所拒收,现在在看守所遭继续迫害,同修多次向看守所要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3
沈阳市苏家屯区大法弟子佟玉洁被龙山教养院劫持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沈阳市苏家屯区大法弟子佟玉洁于2003年2月15日讲真相时被邪恶之徒非法抓捕。现被关押在沈阳龙山教养院,据说已被非法判2年,详细情况不明。
龙山教养院电话:024-24760166
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区公安分局电话: 024-89812148
沈阳市司法局:张副局长 024-22854589(办公室)
沈阳市司法局教育处 地址:沈阳市和平区九纬路八门1号
电话:024-22705105、024-22824238
佟玉洁工作单位:沈阳三山汽车工业集团联营公司
地址:沈阳市东陵区竞赛路6号(110117)
联系电话: (024)23700250 ,(024) 23700550
公司总经理、高级工程师 :马成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4
河南省郑州大法弟子曹菊英和姐姐被温县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焦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南省温县一犹大出卖了郑州大法弟子曹菊英,温县邪恶之徒到郑州一分医院家属院将她及她的姐姐(也是大法弟子)一同抓走。为此曹菊英的丈夫单位也让他干最重的活来迫害他,家中还有一个只有几个月的小女孩。现在她们被非法关在焦作监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5
郑州大法弟子周建峰被劫持在航海路拘留所
受迫害地点:河南郑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郑州大法弟子周建峰因在街上讲真相,被恶人举报,被东大街派出所恶警抓走,现关在航海路拘留所。该所还劫持一大法弟子是中医院的郑新兰。有消息说近日郑州有12名大法弟子要被非法批劳教,现在还没批下来,其中就有大法弟子周建峰。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3/46989.html#chinanews-20030323-16
婴儿狱中险饿死 生活来源被断绝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婆婆全家在1996年下半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全家受益都很大。可这么好的功法在1999年4月份却遭到干扰破坏。
我那时虽没炼功,可看到镇政府人员不断到我家,劝说不让炼,他们找不到什么理由,只有一句话“政府不让炼”。那时镇委三人及派出所三个警察负责监控我家。这样这些人整天出出进进,不给我们安宁。
早上有炼功的来我家,他们那些人便在院内院外监视着。一直到7月19日晚,我在娘家刚睡下,便听到砸门声,哥便过来叫我,说是单位找我,我穿好衣服便去了单位(我那时已怀孕六个月)。两个单位领导都在,说镇委让我回婆家一趟。我回家一看,大门被推翻在地,婆婆在屋里吓的直哭,公公、大哥、大嫂都被抓到了镇上,只有婆婆、小姑和大哥的两个小孩在家。大哥家和我家站满了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原来他们是爬墙进来的,又把大门推倒踩着门进来的。
婆婆只好锁上防盗门,在屋里吓的直发抖。我刚想安慰一下婆婆,这时计生办主任领一帮人踩着门进来了,高举一手臂让我们揭批法轮功。我一看就很象在电影电视上看到的文化大革命时的红卫兵。
我的单位领导人一看这样便领我回单位先避一避。后来镇委又逼迫领导和几个同事整天在我家门口陪同他们监视我与婆婆。这样在7月25日在娘家哥哥的要求下,把我领回了娘家。单位每天派两个同事陪着我(其实是监控)。7月26日我丈夫见自己家不能回(家门口一直停着车守着人),便来到我娘家想知道我的情况,不一会教委来了三人把他接走了。期间我还被勒索1500元,说是陪同人员的生活费。回学校后教委又索要300元,说是在我家监视人员的生活费,没有开收据。大伯哥、大嫂、公公这次都是交了“罚款”才回家的。大哥5000元,大嫂60元,公公60元。这次镇政府人员与派出所人员对我家的迫害过程中:白天在街上打牌、睡觉、晚上半夜敲、摔车门、按车喇叭,那是很惊吓人的。7.20以后,我被迫下岗。
1999年12月27日,我们一家六口为了说一下得法后的真实体会,依宪法赋于我们的权利去北京上访,向那儿的政府官员反映真实情况,但是我们得到的却是什么呢?
一、 我丈夫遭受迫害的过程
丈夫在北京天安门被恶警用铁器打两颊,打的两颊青紫,两眼窝黑紫,眯成一条缝,嘴不能张。后被送往驻京办非法关押,办事处人员用纸卷的很硬的筒又打他脸,并搜去200多元钱,把他与一女同修铐在一起,不准坐下,半蹲着。没有饭,水,不准大小便。他还看到一老年同修被他们毒打。
他在看守所非法关押一月,在那吃不饱,还被逼给那些犯人洗衣服,内裤、袜子,还遭他们毒打,不让炼功。他在那听到坊子看守所人员逼迫一学员吃屎喝尿。丈夫农历22日被无罪释放后,又被单位非法关押到年底。单位主任吩咐看门人一天给他一个馒头吃,大小便在屋里,看门人说:“一天一个馒头哪行啊,一天三个吧。”丈夫只来家过了一个年。正月初四又被关到单位。
2000年两会期间又被非法关押在单位一间屋内,轮流看管。
2000年农历2月我们全家被劫持到镇司法所,丈夫、婆婆、大哥、大嫂都遭到了毒打,大嫂一个月没恢复过来,上厕所需要搀着,大哥至今小腿部都有硬块,丈夫手上被打的几个月才恢复。
那时我的孩子才三个多月,我三天没有饭吃,没有奶,孩子饿的直哭。第四天镇委人员一看孩子不行了,脸发青,头发落着,便说:“孩子不行了。”才把我送回娘家。
2000年3月丈夫与大嫂又被非法拘留15天,并罚干体力活(扛包、翻晒粮、磨面等)。4月初从拘留所无罪释放后又被非法关在司法所,又被单位接回非法关押数日。
上班后在后勤干杂活,浇花草、修房屋、铺路等,一直没有工资。
二、 我虽然没有真正修炼,但我看过《转法轮》,一家人的和睦和一家人的身体健康使我相信大法是被诬陷的、被冤枉的。所以在1999年12月27日,我抱着刚出生30天的儿子,毅然去北京信访局说句真话。那时我不会炼功,但我有对大法的正信。可一到信访局,离我想象的差的面目皆非。信访局门外一大群人,起先我以为也是来上访的,其实不是。那些面目长的很凶,原来是各地派来等截大法弟子的。我不时看到一边有挨打的善良人。我被推到一辆车上,一上车便有两个小伙子上前翻钱,把外口袋的200多元都翻去了。其中一人打了我两耳光,把我送到信访局旁边宾馆,由市信访局的人员看管我。他表面对我很好,还让我教他炼功,我说不会。他说他也在看大法书,并说:“你把值钱的东西藏一藏,他们太坏了,脱光衣服搜。”我一看没地方藏,便委托他保管1900元和一套《转法轮》和炼功带。他欣然答应,并让我留下地址,回家后他给我送去(结果回来后找不到他,他是通过这方式骗钱的。)晚上派出所副所长、镇副书记等人来到宾馆。第二天早晨拉着我和孩子到驻京办找到我丈夫(当时丈夫被打的镇上人都认不出他来)。把我们拉回来。丈夫被关到看守所,我被关到镇派出所。婆婆在那已被关了两天。原来她是与我丈夫一起走的,她在某地便被截住,我丈夫一人去了北京。她被截回来后便被铐在派出所临街的铁栏上,在过往行人面前羞辱她。
后我娘家在派出所的威逼下交了2000元钱,写了“担保书”才把我领回娘家。大哥又与婆婆被关在一起,恶警还要勒索钱财,大哥说快过年了,粮食也卖不出去了,没钱。恶警无耻地说:200元也行。大哥说没有。一个多月后,他们两人才被放出家。
从1999年4月开始我家从没过过一天安宁日子,我丈夫隔三差五地被关,孩子一直由我一人带,生活全无来源,婆婆、嫂子只好到集上捡人家丢弃的菜叶或到地里挖野菜吃。
后来由于恶人的不断骚扰抓捕,我夫妻二人只得撇下一岁多的儿子在家,我们被逼迫流离至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0.html
四川大学教师罗小玉博士遭金花洗脑班歹徒野蛮殴打
受迫害地点:四川成都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在四川成都市武侯区金花乡设置的“治安学习班”是一个摧残大法弟子的法西斯洗脑班。武侯区政府政法科副科长刘XX任队长,豢养了七八名打手。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关在里面不许出来,一人指定一个帮教24小时监控。在底楼设置了一间屋,只要大法弟子背经文或炼功就拉进去用抹桌布塞住嘴进行毒打,有时用拳头打脸与腮,将满口牙齿打松,不能张嘴。关在里面的大法弟子只要不写保证就不放人。一位坚持信仰真,善,忍的全国优秀青年教师被他们关押了2年。被关的大法弟子要交自己的生活费、管理费以及帮教的生活费和工资,给大法弟子和其家庭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
罗小玉,女,41岁,博士,四川大学教师。2001年被绑架到金花洗脑班,被邪恶之徒踩断脊骨,打成严重内伤,当晚逃出了魔窟。在外流离失所一年多,于2002年7月再次被绑架,现在已经被非法判刑。
现在金花洗脑班还非法关押了十多名大法弟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40.html
辽宁大法弟子在龙山、张士劳教所遭受的折磨
受迫害地点:辽宁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月20日江犯开始迫害法轮功,我作为一名受益者有权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于是我先后两次进京,都被单位半道截回来,因我拒绝放弃修炼,并告诉他们真实情况,单位不由分说把我送到龙山劳教所进行强制洗脑,每月交2000元费用,不准家属探望,不准我们看书、炼功,发现就体罚,用电棍电击。每个号里睡二十多人,每日三餐都是不干净的萝卜汤、白菜汤,并由普犯(住在我们对面)昼夜监视我们是否炼功,发现情况马上报告,然后管教就给他们减期。在所有人身权利被剥夺的情况下,我们只有绝食抗议,希望警察能向上级反映情况,我们都是清白的。然而他们不顾一切地将我们拉到监管医院强行灌食,对抵抗者拳打脚踢。许多法轮功学员被插管时大量吐血,憋的喘不过气来。同年11月份关在龙山的全体法轮功学员因拒绝判劳教再次绝食,阻止警察带人。警察用电棍电击我们手、脸等部位,还动用普犯对我们大打出手。用热水、冷水轮番浇在学员身上。610办公室、司法局张姓局长来到这里,表面伪善,实际防暴警察已在楼下等候。事后他们强行带走大批学员,剩下的法轮功学员环境更糟,白天坐小凳不许挪动,上厕所必须打报告允许,很多人臀部磨破,一挨凳就痛。
2001年3月我们被陆续判劳教,我被非法判劳教2年,不久又送往张士劳教所进行强制洗脑。他们不让我们睡觉,罚站、罚蹲长达二十四小时,有的学员脚肿的象面包,并不停地让那些犹大围着灌输肮脏的东西,很多学员被整的神志不清,写了“三书”。警察哄骗一些被迫放弃信仰的人再给别人洗脑,给的“好处”是可以见亲人、减期、改善伙食。龙山有名大法弟子叫王红,女,是辽中县一农民,三十多岁,因拒绝穿号服、拒绝放弃修炼,被折磨的严重肾衰竭,在其被迫害得生活不能自理时龙山劳教所将她送往医院,送回家后不久死去。
我被洗脑后于2001年10月回到家中(当明白过来后痛苦不已,立即声明又重新走入修炼中),仍在原单位上班,单位每月扣发我400元的工资。2002年在“十六大”召开之际,610犯罪团伙搞什么“普查”,让我填表,我拒绝填写。单位不法干部扬言再送我去洗脑班,我带孩子被迫出走。一个月后,他们抓回我送往张士劳教所洗脑班。四十余天后被单位接回,由单位监管,并继续克扣工资共计6400元整。由于家里人承受不住恶人给的压力和威胁,我被赶出了家,孩子(七岁)被无情剥夺了母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22.html
山东昆仑镇政府和派出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山东昆仑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家住山东。从99年7月20日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开始在全国上下禁止炼功后,镇政府及村委会一帮人多次将我送到洗脑班迫害我,企图让我放弃修炼。
99年7月份,我和同修听说济南的一些同修被抓,我们决定上访。可我们到济南还没有找到信访局就被抓了,把我们关在郊区的一个大院子里,这里已经关押了很多大法学员。
7月22日下午区公安局去车把我们拉回来。回来后,恶人把我们关在村委办公楼里,强迫我们看诬蔑大法的录像,还强迫亲人逼我们写不炼功“保证书”。在村委被非法关押了几天后,又把我们送到了区办的洗脑班,在这里每天让我们看诬蔑大法的录像,被关押一星期后让我们写了不上访保证才放回家。
九月份,村委一帮人又把我们送到区办的洗脑班,我没有配合邪恶,不写保证。一星期后又把我们非法关押在村委十几天后,强行把我们送到由镇政府办的洗脑班上,在这里把我们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让我们睡觉,每顿饭只给一个馒头,一块咸菜。到半夜还让我们反复看诬蔑大法的录像,二十四小时有人监视,整天坐在小板凳上面对墙。九天后,由于我们炼功,我们被分别关押。让我们每人交5000元,才让我们回家。因为没有钱,村委书记、村主任就开车拉着我到姐姐家去借了三千元,并把我的房子作抵押,才让我和妻子回家。
回家后,我决定去北京上访,讲明我们的实际情况,可到了北京后,连信访局的门都不让进就被几个便衣警察连推带拉,还有一个警察打我的脸,就这样把我押到了驻京办事处。办事处的人说:想来上访,来了也没用。到了第二天早上,当地派出所及村委来人把我接回去铐在派出所的大院里,当时正是腊月天很冷,几小时后才把我带到屋子里,就这样在派出所关押一天,又在村委关押了一天。
有一次我在村委炼功,被恶人告知派出所。第二天早上正好下雪,恶警不让穿鞋,把我带到派出所,反铐在桌子腿上,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只能直着腿做在水泥地上,冰得我的腿都没有了知觉。这次派出所把我非法关押了近一个月,到年底家人担保,才放我回家过年。
到了2000年正月镇政府、派出所恶人又把我劫持到了镇政府办的洗脑班上,他们把我关在一间空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堆豆梗。第二天早上我就跳窗回了家。我到家没多久,镇政府、派出所及村委一帮人就到我家,要强制带我走。因我坚决反对,他们没达到目的,村委就派四个人轮流看管我,晚上也在我家,我人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直到所谓的两会开完后,他们才把人撤走。
2000年6月份,我与几位同修再次去北京上访。到北京天安门后,恶警将我们抓送到驻京办事处,第二天由当地派出所及村委的人,把我们接回当地派出所铐在铐犯人的铁环上。当天下午,我们被绑架进精神病医院,当天晚上医院大夫就强制给我们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第二天早上我感到全身无力,上厕所都得扶着墙。每天都强制打针吃药,这里的医生连最起码的医德都没有。我们被非法关押了二十七天后,村委书记又把我们转押到镇政府在农机大院办的洗脑班进行迫害,用铁链子锁把我们锁在暖气管上。一个姓翟的女人对我说这次洗脑班的特点就是一个字:“打”。
这次洗脑班以陈辉为首,此人很恶。到了晚上镇长张兆星带领一帮打手来了,他们一个个喝得醉熏熏地。张兆星指挥打手:给我打。打手们就蜂拥而上,对我大打出手,拳打脚踢。姓翟的女人专打我的脸,副镇长王后勤也狠狠地踢了我好几个跟头。他们强制让我跪下,让我学说他们的污言秽语,否则,就是一顿毒打。有的同修被吊起来打昏过去,再用凉水泼醒。他们使用打人的工具是:木棍、皮带、橡胶棍、胶皮管等。镇长张兆星更是恶毒,还妄图逼迫法轮功学员去打自己的同修。他们对外封锁消息,连家人都不知我们在哪里。
过了7月20号以后,他们对上访的学员敲诈一万元,没去上访的学员敲诈五千元。他们打人不分年龄大小,连六七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这次受迫害的共有二三十个大法学员,这次洗脑班结束后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学员有:房宽峰、罗茂国、赵洪文、张德池、李玉宝、孙即云(女)、张秀玲(女)。
在镇压3年多的时间里,每逢到他们认为的敏感日,都要来家骚扰,使我们无法正常生活,有时还要到单位骚扰。就在2002年的十六大之前,镇政府不法之徒还要强制把我们关押到洗脑班。我们不得不流离失所一个月,使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非法关押我们的精神病医院是淄博矿务局昆仑医院精神病科 0533-5771183
精神病科主任 陈xx
附:昆仑镇政府有关人员名单及电话号码(部分):
昆仑镇政府书记办公室电话号码:0533-5781601
昆仑镇政府党政办公室电话号码:0533-5781622
昆仑派出所电话号码:0533-5780053
镇长:张兆星
副镇长:王后勤
镇政府:陈辉、祝明海、车秀水
镇计生办:翟秀芝(女)
镇人大主任:王世超
昆仑派出所所长:房师臣干警:孙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23.html
挂牌游街文革重演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的7.20江XX政治流氓集团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那天我的亲人被县里派来的人拖进警车拉走了,随后就抄家把大法书全部抄走了,呆了不长时间我对象被判劳教3年。我心里当时很震惊,我们只是在按“真善忍”在做好人,我们没有错,我带着种种疑问带着孩子去北京上访,可是没有想到,从信访局被带到了县驻京办事处,然后派镇上的人来北京把我和孩子押回当地派出所,回来后就是罚站、审问,连孩子都让坐在水泥地上审问。
2000年2月份镇上恶人又开始抓法轮功学员,这次我们家只剩孩子没被抓去。这次抓了有20多个大法弟子,抓去后叫写“保证书”,写“不炼功”了就放人,不写就往死里打。镇上的政法委书记说:“使劲打,上面说打死叫家里人来收尸就行了。”
我想我决不能出卖自己的良心,不写保证。恶人就对我们拳打脚踢,最后,叫脱了衣服,脱了鞋,在冰天雪地里冻,有的学员脚都被冻肿了。恶人还用绳子捆绑着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只穿着单衣服,挂在脖子上的牌子写着自己的名字,就像文化大革命一样在大集上游街示众,一站就站一天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因为当时头一天下了大雪,天气非常冷,法轮功学员们都冻得浑身发抖。派出所的人还逼学员脱衣服,当时学员穿得已经很单,很多街上的老百姓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对恶警说:“你怎么穿着大衣,你也把大衣脱下来,太过分了!你干脆叫人家学法轮功的都脱光了衣服算了,简直对人家太狠了!”
恶警就这样残酷的折磨了8天多,说实话当时大家连冻加饿承受力已经达到极限,派出所的恶警看到了有机可乘,叫了很多人,4、5个人对付一个学员那简直就是往死里打。我由于承受不了迫害写了“保证书”,又被每人勒索了1100多元,放出来了。放出来后,心里觉得惭愧,明明心里炼功,为什么嘴上说不炼了。大法要求的“真善忍”的真字自己没有做到,心里后悔为什么承受不了毒打就说了假话。
我想还得去北京向政府反映情况,为什么坚修“真善忍”却受到这样的迫害。这样我又去了北京上访,这次被本地区驻京办事处抓去。在那里大法弟子都戴着手铐,每个人都被搜身,恶人搜到钱就拿起来,也不问多少,也不记名,也没有任何手续。有的学员把钱放到内衣里,恶警就拉着去厕所里搜,直到把钱都搜净、搜出来,我也是其中的一个。这是我亲眼见的,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女学员,恶人因没有搜到钱,就问钱放在哪里了,说没有了就把每人踢了一脚。
这次我又被带了回来,我和其中一个大法弟子坐在一个警车上,警车把我们带到了驻地派出所。我们被关在一起,在这里我又看到了这个大法弟子挨打的过程,政法委书记对着这个学员用穿皮鞋的大脚,不管哪里就狠狠的踢了起来,嘴里还喊着:“叫你再上北京上访。”那意思就是再上访就往死里打。
这次我被关进了看守所1个月后,又转到了看守所关了半个月,又罚了4000元钱才放出来,还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写下来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17.html
我和妻子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们在2000年10月5日全家坐车去北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拦住,全家人走散。我被恶警抓住,当晚被恶警打骂一顿后带回当地。
10月6日上午8点,被派出所接回。恶警们先把我关进一间黑屋,多名恶警将我一阵暴打。拉去办公室又将我毒打一阵。最后它们用绳子五花大绑的将我倒背手吊起来,进行疯狂打骂。恶警们打累了才将我放下,一恶警恶狠狠的用脚猛跺我的左前胸,我很长时间喘不上气来。此时邪恶之徒们给我戴上手铐脚镣,押我到家里抄家。他们在离我家很远的地方停车让我向家里走,一边走一边打骂,想用游街这种方法来折磨和迫害我。恶警们私自闯入我家,将我的妻子和正在睡觉的儿子戴上手铐非法绑架进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恶警将我们一家又是一阵暴打和迫害。后来它们强行逼迫我们在它们自己写的所谓“自白书”上签字、按手印。第二天,610恶警将我们秘密押到了很远的一所废弃的小学里,关押了7天。在这7天里,区武装部和610的歹徒多次来对我们进行恐吓,指使手下人对我们进行折磨。它们不让我们睡觉、穿衣服,不让与亲属联系,强迫拍照片和写保证书,还为每一位看押我们的民兵配备了警棍,说要打断我们的腿。邪恶之徒们为达到精神折磨我们的目的,还组织了一些村民和村干部们来对我们进行参观和谩骂等精神迫害。7天后,妻子和儿子被放回家,而我却被送回村委继续关押,强迫劳动。后来要罚款5000元,交钱放人,不交钱不放。家人被逼无奈,最后只好借了3000元给它们。放我回家时,歹徒们恐吓我说:如果再走就没收你的房子和取消你的户口。还逼我们每天到村委报到。
在我们全家被抓期间,歹徒们还用我的钥匙多次私自到我家抄家。回来后,他们不分白天和黑夜派人监视我们。每到敏感日子时它们就到我家中进行骚扰恐吓。2001年正月16日,我们全家去探亲,歹徒们以为我们又去北京上访了,就派来了很多警察包围了我家,它们爬墙闯入家中抓人去洗脑班。对亲属们进行恐吓和骚扰,搞得都不安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7.html
内蒙古临河大法弟子王霞被劫持在呼和浩特第二监狱 生命垂危
受迫害地点:内蒙古临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内蒙古临河大法弟子王霞,现被劫持在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因前段时间不配合恶警写所谓“保证”,被毒打后送到监狱医院,现已绝食抗议四十多天,生死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8.html#chinanews0322-1
淄博市淄川区610歹徒劫持怀孕大法弟子赵秀云并威胁强行堕胎
受迫害地点:山东淄博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淄博市淄川区“610”在太河乡举办的洗脑班上,淄博市淄川区黑旺镇大法弟子赵秀兰和怀着身孕的赵秀云姐妹俩也被劫持在这里进行迫害。邪恶的“610”为了达到转化的目的,扬言赵秀云如果不转化,就强行堕胎。现在,赵秀云正面临堕胎的危险。
黑旺镇党委书记办公室 电话0533-5060001
副书记办公室 电话0533-5060234
党政办公室 电话0533-5060003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8.html#chinanews0322-2
十堰市大法弟子孙玉梅在武汉市女子监狱惨遭酷刑折磨和奴役
受迫害地点:湖北武汉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十堰市“妇联”的孙玉梅2000年12月1日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讲清法轮大法真相,被非法判刑3年,现被劫持在武汉市桥口区宝丰路81号武汉市女子监狱2监区2分监区,因在监狱里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而遭到种种酷刑的折磨,更为严重的是每天要干重体力劳动十几个小时,饭不给吃饱,长期的重体力劳动和酷刑摧残迫害使她满身伤痕累累,骨瘦如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8.html#chinanews0322-4
北京昌平610歹徒劫持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北京昌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北京市昌平区610和公安局、国保处中的邪恶之徒仍在作恶,去年十六大前就非法劫持了大法弟子杨金菊到洗脑班,到现在已经4个多月了。由于杨金菊拒绝被洗脑或违心说假话,邪恶达不到目的就一直不放人。
两会前邪恶之徒再次做恶,非法绑架了大法弟子李明霞到洗脑班,而且为了凑人数就把李明霞的妹妹也一起绑架走,借口是“她一定也受了法轮功的影响”。
洗脑班电话:010?8974153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8.html#chinanews0322-5
上海市徐汇区大法弟子一家人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上海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妻子陈文英,40岁左右,于2000年9月被非法劳教2年。在上海女子劳教所被吊、铐、打、面壁、关小号、关禁闭室。手被铐二天二夜,大小便都不松开,被折磨的精神失常,在劳教所竟然说她是装的,仍然逼着她写材料、写保证,不写不让睡觉,一直到期满才放人。出来后在精神病院住了二个月,医生确认是患了精神病。医药费花了七千多元,现在仍在吃药,身体变形。
丈夫郭金富,40多岁,被迫流浪在外将近一年,上海市把他当重犯通缉,后来被派出所拉网式的查户口被抓。在派出所手、脚被铐9天9夜,后被非法强制劳教2年半。劳教所逼他检举揭发其他学员,强制劳动,写保证,他被折磨的精神几乎崩溃。现仍然被关在严管室,由四人看管。
郭金富的外甥(姐姐的儿子)20岁左右,被非法劳教二年,在江苏省大丰市上海第一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左右,后转至上海市青浦第三劳教所。被迫害的精神失常,劳教所怕承担责任,让家人接走保外就医,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治疗。
郭金富夫妇被劳教期间,家中只有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儿,孤苦伶仃无人照顾。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2/46938.html#chinanews0322-9
四川南部县恶警非法劳教数名大法弟子 刘丽萍绝食抗议情况危急
受迫害地点:四川南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3月1日四川省南部县大法弟子何菊英进京正法,3日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时被绑架。现关押于看守所,已被宣布劳教二年。何菊英曾于2000年6月进京上访,曾被非法劳教一年多。南部县不法官员为怕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十分恼火,逼迫所有大法弟子写保证放弃修炼。仅仅以有书或承认炼功为由,将刘丽萍、刘刚、刘新宇三人判劳教,刘丽萍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刘刚、刘新宇一年。
据可靠消息,大法弟子刘丽萍(该县原副站长,曾于2000年7月进京上访,曾被非法劳教二年)从3月17日被绑架以来,一直在绝食抗议迫害,情况十分危急。
县公安局 局值班室5522723
传真5563137 局领导值班室5563258姓 名 单 位 职 务 办公室
彭行德 局长 5563159
罗开义 政委 5563266
周绍刚 副政委 5563018
方树生 副局长(主管国安、监狱) 5563276
赵守培 副局长 5563058
张育远 副局长 5563236
赵仁新 副局长 5563038
黄福顺 副局长 5563206
刘洪国 副局长 5563278
官平 办公室主任 5563859
何平益 纪委监察室副书记主任 5563019
邓宗福 国安大队长 5563379
李荣淮 国安大队教导员 5563379
谢英 国安大队副大队长610办主任 5563379
蒲波 信访办主任 5562706
文伟 看守所所长 5572922
孔祥德 看守所指导员 5572922
政法机关 杨光松 政法委书记 5591099
胡瑞刚 政法委总支书记 5525298
易明芳 政法委副书记 5525298
罗伟 政法委综合办副主任 5523643
陈开华 县法院院长 5586719
谭德武 县检察院检查长 5527176
王佳明 县司法局局长 5522934
四川省公检法 省公安厅 办公室 86301173 86301175 86301174 86301116
86301182 86301117
- 厅长办 86301181 86301182 - - - -
- 国安总队(一处) 86301214 86301234 86301235 - -
省政法委 86301519 省检察院 86746558 省法院 86743171 省司法厅 86747716
监狱管理局 86665678 - - - - - -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80.html
被非法判刑、劳教的新疆大法弟子名单
受迫害地点:新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姓名 年龄 性别
工作单位
迫害情况
陈丹 30 女
东北长春教师
判刑9年
张亦那 40多 女
新市区法院警察
判三年
李晓银 50 女
铁路局工人
判三年
张春献 35 女
判三年
胡志华 34 女
广汇房产
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
山凤 58 女
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
王静 55 女
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
朱爱云 30 女
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
伍玉文 56 女
区印刷厂
劳教所
郑青 38 女
个体
劳教两年
刘红 37 女
绒毛厂副厂长
劳教两年
胡丁元 37 女
乌市公路局
劳教两─三年
曹 工程师
新疆工学院教师
李桂琴
女 兵团司令部警察
在押
二号 50多 女
不报姓名 已关押至今年三月就两年了
袁新梅 28 女
乌市人
劳教
李戈 35 女
乌市地矿局
关在库尔勒
谭湘鲁 27 女
谢志英 39 女
阿克苏地税局
劳教三年
曹爱华
女 阿克苏
第二次又劳教两年
曹明瑞
女 昌吉
劳教两年半
李新萍(胡敬尧妻)女 第二皮革厂医院院长
在喀什关押
刘秀
女
监外执行
李向红 41 女
新疆工学院教授
在押
伍绍兰 63 女
石河子纺织工人
第二次又判两年
吴桂芬 60 女
乌市机械厂小学
在押
余凤琴 56 女
阜康有色系统
判三年
牛梦玲 36 女
石河子
在押
罗传梅 50 女
军区医院会计
在押
刘颖(高贵民妻) 33 女
在昌吉在押
陈红 37 女
乌市
在押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4.html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非法判刑的部分大法弟子名单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齐齐哈尔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文 杰 女 36岁 工作单位:齐齐哈尔市民族学院
被非法判刑9年 现被关押在哈尔滨新建女子监狱
褚 红 女 27岁 工作单位:齐齐哈尔市夙生律师事务所
被非法判刑4年 现被关押在哈尔滨新建女子监狱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9.html
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折磨大法弟子并欺诈海外人士
受迫害地点:四川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四川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不法恶人,不但残酷折磨无辜的修炼者,还利用谎言欺骗来自澳洲的调查人员,掩盖其迫害事实,并对当面揭穿谎言的大法弟子疯狂报复。以下是该大法弟子的自述:
2000年12月30日,我去为自己经营的商店进货,路上被不法恶人绑架,劫持进看守所。2001年3月15日,恶警把我非法关押在四川省女子劳教所。第二天晚上,因我拒绝放弃修炼,它们开始强迫我以军人的标准姿势面墙而站,叫“站军姿”,不许动一动,从早上6点一直站到晚上11点,不许洗漱。就这样一直站了35天,手脚全都肿了。
一天,一个“包夹”(吸毒犯)过来说,“你这么年轻,怎么这么固执?”我说,“大法这么好,我为什么不炼?”
她突然歇斯底里,强迫我去“飞起”(脚尖靠墙,双手举起贴在墙上??一种酷刑),接着拳脚象雨点一样的落在我身上。6月的一个晚上,我和另外四位同修在房间里被殴打,又被拖到楼下的一间空房里,恶人强令我们从晚上10点一直站到第二天下午6点,站军姿、“飞起”。我们不承认这一切迫害,不承认对我们的非法劳教。11月8日,恶警把我们关在三楼上,与世隔绝,整天坐着,不许动,一举一动都必须经过“批准”。
2002年7月5日,八、九中队调整,队长换成现在的队长李某、李琪、尹丹。7月6日开始,强令我们十几位同修坐在院子里每天从早上6点一直坐到晚上10点半,那时正是暑热的夏季,白天,太阳高挂,平均气温近40度,水泥地面被烤得发烫,夜晚,蚊虫叮咬,每个人的皮肤都被晒得起泡、脱皮、起黑斑。中午两点,全中队坚定的大法弟子,在烈日下被集中,强迫我们站军姿,然后起来走队列,我和同修肖红俊拒绝迫害,管教就指使吸毒犯揪住我们的头发,一阵乱打,她们打累了,就强迫我们晒太阳,直到晚上12点,不许洗澡。大法弟子樊英、龚书莲、喻彬、陶玉琴等同修同样因拒绝迫害,而遭犯人毒打,在地上拖,她们的衣服、鞋袜全被拖烂,犯人打累了休息时,就把她们铐在树上……同时,不法恶人还强迫大法弟子看污蔑大法的宣传毒品。大法弟子樊英、曹芹凤等同修讲真相,也遭迫害:电棍电嘴和手,用污秽的毛巾堵嘴,甚至用胶布把嘴封住,同时把我们全都铐在树上。
10月28日,所谓的“十六大”要开了,恶警就把我们十一人又关到三楼,隔离起来,不许出声,只要听见一点声音就被拖进小号毒打。白天,它们上班时,叫我们坐着,中午它们休息时,就叫我们站着,晚上从8点站到12点。
2003年1月25日,两名从澳大利亚来的调查人员由四川省国安厅的人陪同,来调查水牢一事,队长李某带来查看,当查到我们窗前时,一位调查人员奇怪的问:“为什么她们都站着?”李某立刻撒谎说:“她们坐累了,自己愿意站的。”同修彭世琼听见了,马上澄清说:“是它们逼我们站的。”话音刚落,立即被犯人捂住嘴按倒在床上,由于外面亮,房间里光线暗,玻璃反光,外面看里面不太清楚。队长李某当时一侧身,挡住了视线,把调查人员带走了。
晚上过了9点,寒风刺骨时,不法恶人疯狂报复,把彭世琼和罗蒙连拖带打的拉到院子里铐在树上,嘴用胶布封住。高慧芳因护着罗蒙也被体罚,最后三人一起被强行关进空房子,不分昼夜,通宵达旦的站了一周,13天没准上床睡觉。
楼下的同修同样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和打压。我临走时,同修孙凤华(因)已四十多天没让上床睡觉了,现在她和别的同修都还在魔难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89.html
一个修炼家庭三年多来被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四川彭洲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在四川省彭洲市某乡,有一个家庭全家都得了法。他们家的长辈是一对70有余的老夫妻。
99年“7.20”迫害开始了。当时大女儿还没有看完第三遍《转法轮》,炼功的手势都不太准确。大女儿在99年年底和三女儿一起,自发去了北京鸣冤。谁知,刚到北京天安门,就被抓到驻京办事处。然后,三女儿被彭州市的当地派出所领回去,连续非法拘禁了两次。大女儿被她单位所在地的派出所带回非法拘留,被恶警敲诈4000元,身上几百元的现金都被派出所搜刮,并被单位无理开除,连前十多年买的养老保险金、社保和其他几种保险都全部取消,天天强迫她去洗脑班报到。她爱人的工资本应普升三级,却为此事连降三级,还被迫当了担保人。和许许多多的大法弟子一样,大女儿没有被高压吓倒,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
2000年7月,彭州市大法弟子召开心得交流会时,不慎走露了风声,许多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这一家老小8人被绑架,其中4人被非法拘留。在派出所里一个姓刘的镇长(该镇长学过功夫)对大女儿拳打脚踢,被打的时候,大女儿心想,这个空间的物质对我不起作用,真的身上不怎么痛了。镇长打累了,嘴里还在不断地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其他的几个打手问她,“你还炼不炼?”她回答,“要炼。”打手们继续往死里打,直到打手都筋疲力尽。三女婿、儿媳被他们拳打脚踢后又用电棍电,连老母也被拉出来打耳光,他们怕打得太重了,拘留所不收,才把他们关进派出所的黑屋子。
非法恶人们绑架功友时,常常先把随身带的衣物、钱、生活用品全部搜刮了。所以,功友们被劫持进拘留所后,什么个人用品都没有,没有卫生纸,晚上没有被子盖,起风下雨时,从天窗上漏雨,功友们简直没法睡,就用席子来挡风雨,恶警看到后还幸灾乐祸。白天,功友背诵经文,恶警听到就乱骂,一次,恶人张某在监视器里面发现了她们集体炼功,就拿来狼牙棒,打得法轮功学员遍体伤痕。拘留期满也不放人,恶警说这是上边的指示。
过了几天,乡政府的不法官员从拘留所带回了包括大女儿在内的二十多个功友,一下车,不法官员就强迫这些功友绕大花台跑十圈,谁慢就打谁。跑完,就排队用太阳曝晒。综治办的主任强迫大女儿她们拔活麻(一种有毒植物),一些同修的手立刻红肿起来。恶人又强迫这些法轮功学员上楼站马步,谁脚发软就打谁。恶人们一个一个的折磨这些功友,打人的鞭子是4根电线扭一起做成的。它们说,弄出去“过关”要往死里打,打死算白死,死了往上面一报,说是自杀就完事了。还说杀人放火都不管,就管炼法轮功的。气焰十分嚣张。一顿暴打下来,功友们都全身是伤,背都打烂了。
当儿子、儿媳到乡政府看望自己的亲人时,被人大那个主任追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儿子回答是,那个主任就连扯带拖、把头发都扯掉了。并叫人拿手铐铐上,将儿子、儿媳一顿暴打。
三儿媳被拖出去铐在树上,用皮带打、用电棍电,一直打到大小便失禁,晕死过去。直到有人说,“算了,不能再打了。”他们才把她抬到楼上去,功友们找来报纸给她扇风,过了好久她才醒过来。轮到大女儿时候,她心想就是打死我,我也要炼,就和功友换了一双软底鞋下楼去,因为坚定,恶人的威逼利诱不起任何作用。她不理会恶人的审讯,坚持向他们讲真相。第二天,乡政府开车去抄这一对老夫妻的家,抢走两个电视、两个落地风扇、一个录音机,一千多元钱。以后又开始罚大法弟子做苦力,那都是超强度劳动,劳教所还不许他们喝水、大小便,吃饭前还要在太阳下面曝晒几十分钟,被非法恶人讥笑、辱骂…就这样被在乡政府不法官员非法监禁了七天。
2001年元月1日,她们一家老小8人再次去北京为法轮功喊冤,证实大法,被非法劫持回来后,一个儿媳和一个女婿被劳教,二女儿下落不明。家里常去乡政府查问,他们推说不知道,快一年时间才从乡治安室主任李易军那里知道二女儿已被非法判劳教1年半,它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就这样判了几个人。
2002年元月14日晚,当地派出所,还有大女婿单位保卫科、联防队都到大女儿家绑架大女儿。第一次去没得逞,他们不甘心,一直守到第二天,最后就在大女婿身上下手,不准上班。大女婿迫于压力,于2002年元月24日,向法院提起离婚。离婚了,大女儿只好回娘家住。回到娘家没几天,乡政府和村干部就开始来骚扰,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进行抄家、绑架。
2002年2月18日晚上,她们全家刚吃完饭,突然全闯进来好多人,整个房子被围起来,非法恶人开始抄家。这次绑架了家里四个人,抢走了师父的法像。综治办主任说,“市民政局局长点名抓你们。”大女儿发正念,给他们讲真相,它们就拿手铐去铐她,结果发现拿来几个手铐都是坏的。看到家里其他亲人被毒打,大女儿知道不能再配合邪恶,不理会大门口还有4、5个人守着,一直发正念,堂堂正正走出了派出所。劫持到派出所的家里其他亲人有的被打得只留一口气,还被送去拘留所非法刑拘一个月,期满回到家里,半月才能下地走路。
当大女儿出走了十几分钟,派出所才发现大女儿不见了,它们上报之后,出动所有警车,还要了一个连队的军人来追捕。以后又对老夫妻的一家人长期盯梢、跟踪。这家的大女儿也是一个母亲,也有儿女呀,在这种迫害下,却有家都不能归,反过来他们还诬蔑说炼法轮功的不要家。
2002年7月27日,这对老夫妻的二女儿一年半的非法劳教期满解教,当晚回家,镇政府的部长袁某、综治办主任杨勇等人又来逼问:“劳教所的日子不好过吧?现在还炼不炼?”这家的二女儿坚定地说:“法轮功教人向善、使人道德回升,利国利民,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炼?把我头砍下来我也要炼。”它们就将她劫持到彭州市拘留所。村书记到家来拿铺盖时,威胁家里人说:对二女儿的非法关押没有期限,哪天妥协,放弃了修炼,哪天才能回来。一个月后,家人打听到,二女儿因为绝食被非法关押在彭州精神病院。当地犯罪组织“610”的头子见她们不放弃信仰,就经常对她们用刑、戴脚链。精神病院院长说:“家人要见面必须经过610同意。”从他嘴里侧面了解到,为抵制迫害,法轮功学员坚持绝食抗议,曾晕死几次,上面下令强行灌食。从2002年7月30日以后,有十人开始被强制灌食,用针筒注射。拘留所里面长期被非法关押的还有几十个同修。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64.html
部分清华大学大法弟子遭非法判刑后被劫持于广东省韶关监狱
受迫害地点:广东韶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部分清华大学大法弟子已经被秘密判刑,已经从珠海第一或是第二看守所转到广东省韶关监狱非法关押(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县犁市镇)。已知的主要有清华建筑系学生马艳(去年10月份被非法判刑5年)、清华大学水利系学生蒋玉霞(被非法判刑5年)、清华大学水利系学生林洋(去年8月左右被非法判刑3年)、清华大学精密仪器系学生黄奎、核研院研究生李艳芳。
另外,清华大学职工邱淑芹于三周前突然失踪,估计被公安绑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66.html
三姐妹的遭遇
受迫害� 氐悖捍舐�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们是三姐妹,大姐今年四十五岁,我在中,今年四十二岁,三妹,今年四十岁。我们三姐妹和其他同修一起,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决定到北京去向政府反映我们的心声。然而他们封锁了所有交通要道和宣传工具,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权利,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了天安门,还未找到信访办就被警察无端抓上了警车,带到了天安门分局。然后被送到市驻京办事处。第二天县公安局和镇领导把我们一起押回了县看守所。把我们三姐妹分别和其他刑事犯关在一起,强迫劳动、背监规等。他们封锁我们的一切对外联系,亲人来了也不能见,并借此机会敲诈勒索家属钱财,叫家里人交什么取保候审费一万元,非法押送费6000元,他们还叫家属请“律师”。而律师也是跟他们同流合污的,根本就不允许替法轮功学员辩护无罪,这样家属又被骗走了2000元。我们被非法抄家,而且当天县、区、乡的干部还非法审问我在家的父亲。
我父亲善意地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教人重德,向善,道德回升的好功法,可他们不但不听,反而为了个人私利,毫不讲理的就把我们七十岁的父亲非法关押一天,第二天下午才放回家。当时只有母亲在给我们看家,连母亲都不知道我父亲当晚到哪里去了,父亲回家后才知道他被非法关押了一天。就这样,这些人给我们的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和经济负担。
我三妹在监室里炼了几个法轮功动作,被看守所所长及那里的管理人员把她铐在了死囚犯才用的死刑床上三天。然后,把她和另外一个同修面对面把脚铐在一起,没法上厕所,站、坐、睡都很困难。就这样被关押二十多天后,才把我们放回家。
后来我们三姐妹和另一个同修一起到县公安局去找他们,并和他们讲道理,我们学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希望他们还给我们大法的书和炼功带,告诉他们不要再错下去了。可他们不但不听,反而把我们又一次非法拘留十五天。我们绝食抗议他们的无理关押和对我们的不公正待遇,就这样,五天后才被释放。在拘留期间,他们连家里人都没有通知,也没有任何手续,随意非法拘留。
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大法的真相,我们第二次进京上访,和上次一样,刚到天安门广场就被抓了。押送回当地后,把我们非法分别关押在三个不同的异地看守所。一个月过后,他们又把我们押送回当地的看守所,几日后宣布判我们一年劳教,要劫持我们去劳教所。当时我们不去,因为我们是做好人,而劳教所是关坏人的地方,并给他们讲道理,劝他们少做恶,多做好事,不要与人民为敌,要有是非观念。可是他们哪里听得进去,为了他们的私利早已丧心病狂。于是王局长和一个科长派了两名全副武装的持枪警察和十来名武警兵毫无人性的强行把我们的手反铐起来拉上了囚车,送到了劳教所。
他们所做的一切,没有通知我们家里人,到劳教所三天后,才通知家里人。当时我父亲知道后,一夜之间变得苍老了,头发也白了。我们三姐妹的家庭重担全落在了六十多岁的母亲身上,要照顾孩子,里里外外还要承受各种人的各种眼光,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精神受到了重大打击。大姐夫患有严重甲亢病,骨瘦如柴,有时躺在床上不能动都没人照顾,险些家破人亡。这些公安简直没有人性,他们在我们被非法劳教期间,还想拉我们三妹夫去泡“小姐”,并说,你在家太寂寞了,还是去开开心吧。我三妹夫坚决反对。
在劳教所,我们被分在各个中队,把我们和其他劳教人员关在一起,但我们还要被吸毒人员“包夹”,每天强行劳动十多个小时,不准炼功、学法,不准和同修讲话,谁要炼功就要遭到吸毒人员的毒打。这些吸毒人员还偷大法弟子们的钱、物,她们受管教干部的唆使,把法轮功学员拖去关小间,用水龙头冲。成立七中队后,把全所的法轮功学员集中起来进行洗脑迫害。如不妥协就晒太阳,大热天不给洗澡,做下蹲,每天坐“军姿”十多小时不准动,还动用护卫队用电棍、胶棒子、手铐、脚踢等折磨。唆使吸毒人员毒打我们与同修,还用亲人来威胁。手段极其恶劣,用尽人间最卑鄙的手段来进行残害。
一年后,我们三姐妹陆陆续续被放回了家。回家后也不清静,当地派出所、乡政府、街道、居委会经常来监视,走亲访友都要被他们盯梢、盘问。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67.html
一名弟子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东北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有一次,她和几个功友到附近的村屯讲真相,被恶警绑架到县公安局。恶警们用手铐把她铐在一个房间里,把房门锁上就都出去吃饭。她被关的房间是四楼。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68.html
一位黑龙江大法弟子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7月,我同另一功友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我们来到信访办,满屋子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察,起初真叫人感到不寒而栗,但一想到要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心就平静下来了。我毅然推门进去,一群警察冲上来问:“干什么的?”我回答:“法轮功上访的。”恶警叫喊:“还敢上访?哪来的,先报名。”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从宇宙中来,要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话音刚落,恶警们说:“讨什么公道,先打她五十棒子。”又一名女警上来搜身,我们仍不报名,他们把非法关押到北京某公安局。那里的恶警对我们一阵拳打脚踢,又将我们关在阳台上晒了一上午,下午转交另一公安局,由于我们抵制迫害,拒绝报姓名,到傍晚,他们用四周封闭的警车,把我们扔到了北京郊外。
进京回来后,负责迫害法轮功的乡党委书记多次与我“谈话”,并威胁我,“如果进京就开除工职。”我照样做我该做的。一次,我与外地功友在路上交谈。被坏人举报,把我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了8个小时,最后因证据不足,把我们都放了。
同年冬,又一次踏上进京正法之路。几经周折,来到北京,把在家准备好的条幅展开,高喊:“法轮大法好!”“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这时,几名警察将我强行架上警车。车上已坐满了大法弟子,恶警对我们拳打脚踢,将车开到北京某派出所,把我们关在大铁笼子里,为抵制邪恶,我开始绝食,恶警经过两天的轮番围攻、恐吓,最后只剩我一人没报姓名。恶警们恨透了我,将我一只手铐在走廊里的暖气管上,哪个警察过来都踹一脚。他们对我软硬兼施仍无济于事。最后把我放了。
2002年底的一天深夜,我们全家都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随后十几支手电筒一齐照在窗户上,并叫喊:“开门!”我感到情况不妙,赶紧下地藏书,嘴里却说,“等会儿,正在找钥匙。”邪恶们急眼了把门撬开,强行搜捕,然后将我诱骗到派出所,我说:“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但我会上网让全世界都知道又一个大法弟子被你们绑架、迫害。”这时我丈夫(大法弟子)厉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她犯了什么法,有话白天说不行吗?”正在这时,我女儿(大法弟子)光着脚跑到门外喊:“来人哪,我妈妈要被恶警绑架了!”这时,恶警慌忙把女儿的嘴捂住,拽回屋里。儿子,儿媳听说,也从屋里冲出来,我们一家四口人全力保护我,邪恶被震住了。家人把我从坏人手中抢了回来。我不停发正念。恶警们见势不好,慌忙开车逃跑。
4月25日,我在单位上班,突然看见乡党委书记,带一群警察向院里走来,我猜到他们是冲我来的(因工作单位只有我一人炼功)。我想:决不能让邪恶带走。于是,我一边发正念,一边去推窗户。开始推不开,后来一使劲窗户扇被推到地上,哗啦一声玻璃碎了。这时,警察已到走廊,我便从窗户出去,我看见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警车停在大门外,我跳墙而走,邪恶发现时,我已到了安全的地方。恶警暴跳如雷,动用大量警力非法追捕我,并抄我家,拿走我的照片,扬言要通缉我,但最终还是未得逞。家不能回了,我只好流离在外,家人被当地派出所勒索1000元之后,我才安全回家,回家后被无理停止工作。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65.html
辽宁朝阳市大法弟子胡建国、李群芳等被非法判重刑
受迫害地点:辽宁朝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朝阳市大法弟子胡建国、李群芳、孙秀华、金翠香、曹智勇被非法判刑14年、11年、10年、7年不等。
参与迫害的人员名单:
朝阳市双塔区公安分局局长:张明华
政保科:白文友、赵名成
朝阳市第一看守所副所长:史所长、高智华
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判长:孙云学
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判员:苏毅、李云峰
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书记员:张朝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3.html#chinanews0321-1
大连大法弟子王海英被沈阳马三家劫持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大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王海英,女,32岁,家住大连,现被劫持在沈阳市“马三家”,被非法判劳教3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3.html#chinanews0321-4
辽宁锦州大法弟子李淑云、冯素冬(音)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市看守所
受迫害地点:辽宁葫芦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5日,辽宁锦州女儿河纺织厂大法弟子李淑云(女,40多岁)、冯素冬(音,女,48岁)在葫芦岛市田屯村被非法绑架,6日被葫芦岛公安抄家,李、冯二人现在被非法关押在葫芦岛市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3.html#chinanews0321-5
湖南省华容县政保大队长陈良华等凶犯的犯罪事实
受迫害地点:湖南华容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省华容县政保大队长陈良华2002年10月28日前后,疯狂抓捕大法弟子,湖北省石首一男三女4名大法弟子在华容县发真相资料时被抓,而后陈良华及一伙邪恶之徒对4名大法弟子施以酷刑,轮番审讯,将一女大法弟子用绳子吊起后用竹条抽打近三个小时,这伙邪恶之徒使用的刑罚:面壁、打耳光、罚跪、烟火烫、用绳子吊起后用竹条抽打、不让睡觉、车轮战、指使刑事犯折磨大法弟子。
华容县犯罪分子还有政法委书记蒋南贵、公安局长胡治湘、政法委副书记白维国。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1/46873.html#chinanews0321-8
我的受迫害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末,我在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横幅上签字,第二次被带到了公安局进行审讯。回来后,单位扣了我一个季度的奖金,上级公司还派了一个副总经理和一个处长专门到我单位对我进行所谓的“教育”。610办公室还强迫交5000元钱作为保证金,并没收身份证。
2000年6月我进京上访,在半路被截回非法关押近两个月,受到非人待遇及各种体罚。公安局政保科勒索了一万元钱作为保证金后放人。单位给我留厂查看一年的处分,停发工资、奖金,只发最低生活费。工作也进行了调整,谁都不愿意干的、又苦又累的工作给了我。我既干着工作,同时要承受方方面面的压力,而我被停发的工资、奖金计二万多元。2000年12月我再次上访,在某车站因无身份证被610歹徒绑架,并被勒索1200多元,由当地接回。2001年我在讲真相贴资料的过程中被坏人举报,又一次被非法关押近两个月。在关押期间,单位领导极力想诱惑我放弃修炼,以提干、补发工资、恢复工作为条件。并找来了叛徒给我洗脑。这些叛徒无理智的言行令我恶心,我不为所动。因为我不放弃修炼被报劳教。然而,在压力下怕被“转化”成像那些叛徒那样的人,就违心地做了一个大法弟子不该做的事。回来后,我又被关进家庭牢房,电话被切断,我被锁在屋里,不让与外界接触,而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地痛悔。那时的我苦不堪言。单位继续逼我写保证,否则开除厂籍。亲人们由于恐惧,也给我施加压力。在那样的状态下,我又违心地写了保证“不炼功了”,而我又舍不得放弃。
在同修的帮助、鼓励下,我放下思想包袱,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声明自己所说所写违背大法的一切作废,重又走入修炼。后来单位让我上班,延长我的处分期,继续发最低生活费。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06.html
我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3日,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到省市政府上访,被成群警察拉上大客车,押往警察学校礼堂洗脑。全体警校的警察跑进来,对我们大法弟子连推带打。有的学员被拉出去关了起来,有五个男大法弟子被带上了手铐,拉上了台。警察扭着他们的胳膊,又推又打。下午2点多,我被押回派出所,并通知单位接回处理,我于途中下车而走脱。
2000年2月,我再次进京,在车站验票时又被警察劫持,押往派出所。当晚,户籍警把我的手铐在窗户上,铐了一晚上,第二天被送往劳教所。为抗议非法关押我们绝食。其间所长来给我们讲话,我们向他讲真相,他说要向上面反映情况,但没有结果。5天后,我们被送到一个大房间,共70多人,全部是绝食的同修。看守所卫生院叫来很多犯人,要按着我们给我们打针。一位赵大姐被按在了地上,她一使劲就起来了。可她上身衣服全被脱下来了。他们只好把我们又送回号中。我们抵制迫害。看守所把我和9个大法弟子叫去开会,说我们是带头的。第二天,将我们送往戒毒所。后来到期了还不放我们,我就去找所长讲理,18天后才放我。
2000年11月6日,我又一次前往北京证实大法。被人告发,在火车站被劫持。押回派出所。刚进派出所,所长就指着我说我影响了他,拿皮带抽打我。我跟他讲真相,他更气急了,拿起扫帚把打我。见我还说,就找来木棍打我。见我还讲,他的脸都白了,上气不接下气,有气无力,就叫身边的警员打我。当时警员见我嘴角有血,就没打。气的这个所长说,明天送你去劳教。当场将我铐在椅子上。到半夜,我吐了很多血。第二天早上所长看我在地上,地上有一滩血,他也不理睬。将我送往大广拘留所拘留15天。拘留期间,我们牢房全部绝食抗议迫害,所长把我找去说是我带的头,我给他讲真相。15天后我被放出。
2000年11月28日我又前往北京。第二天清晨终于和大家一起打出“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横幅,喊出自己的心声“法轮大法好”。天安门警车开来,许多大法弟子被抓了,还有当场被打的,有被打出血的。回来后知道,当地派出所正要抓我。无奈从此流离失所。
2001年6月21日,我在某市开法会被抓。我们为保护大法书被殴打,我同四位大法弟子被强行拉上警车。在市看守所门卫室,被非法搜身。把我带的3300元钱,一部小电脑,一部手机,一部传呼机,和大法书全部抢走。当天,我们大法弟子被分别关进单间,市公安局、刑警队、政保科三家轮换着迫害我们。他们采用的方式有: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车轮战。我就坚决抵制。晚上,四天没合眼的我困得闭上了眼睛。公安局一个叫老王头的警察,往我脸上吐烟,戏弄我。我义正词严地指责他,为什么作为警察有这种流氓行为。他恼羞成怒,对我大打出手,我就大喊,警察打人了。所有各屋的警察全都来了。我就质问他们,为什么XX党的警察的行为变得如此恶劣;我就向他们讲我们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历,他们听着都不作声了。
第四天上午,刑警队队长将我双手向后吊在办公室的一个架子上,即所谓上飞机的一种酷刑。当时我大汗淋漓。第五天,刑警队来了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姓崔。他们把我双手向后,用个小东西,把我吊在架子上。使我动不得,靠不了,痛苦难言。我要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就打我。尤其晚上,要有一点动静,就被打个没完,说是影响了他们睡觉。第六天,我还是不配合。刚一闭眼,看守所科长就恼羞成怒,猛然上来就殴打我。我的脸被打得青紫,全部肿起来了。第十二天,一个恶警见我还不说任何他们想要的,气急败坏,猛地从睡椅上跳起,双脚猛踢在我的胃部,我整个人撞在墙上,摔在地上。当时心跳得不行,浑身无力,上不来气。后来被公安局抓回当地。
9月3日被送进当地看守所。这里邪恶十足,3米的小炕要睡12个人,叫做砸刀鱼,有钱的可以买大铺睡。有一次,我喊:“法轮大法好!”就被看守所的所长叫警察将我拉出,硬给戴上38斤重的手铐脚镣,使我日常生活不能自理。在看守所没有被子盖,我和大法弟子夜里冻得睡不着,起来炼功。第二天,被看守所姓张的女狱警拉出去,硬给戴上38斤重的手铐脚镣,使我不能吃饭,不能喝水,上厕所不能自理。
2001年9月25日,被送往劳教所,劳教2年。在劳教所里每天强迫劳动15、16个小时。恶人用逼着看诽谤大法的录像、逼着听念诽谤大法的书等手段进行强行洗脑。12天有人轮班看守,不让睡觉,逼写黑五书。由于我不配合,就被关进小号,进行体罚。11月中旬,我当场将黑书撕了。大队长用电棍电了我很长时间。同屋的大法弟子看到我被迫害,也同时将黑书撕了,那个恶警又去电她们。
从这之后,我被严管起来。我绝食抗议迫害,她们给我灌食我也不配合,劳教所的护士就找来3、4个犯人,有的按着我,有的把手,有的把脚,有一个较胖的女犯坐在我肚子上。我就发正念,食水就往外淌,一站起来,灌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了。就这样迫害了5个月。有一天,突然左腹疼痛难忍,最后昏迷不醒。这才被从劳教所放了出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8.html
辽宁省抚顺市大法弟子刘玉清被吴家堡劳教院摧残致死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吴家堡劳教院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抚顺市大法弟子刘玉清在2001年2月15日被望花区朴屯派出所三名警察绑架,在抚顺市教养院遭酷刑、毒打、刑讯逼供、剥夺睡眠等种种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内脏被严重击伤。家属听说后去教养院要人,2001年4月11日被接回家。2002年4月13日,刘玉清睁着眼睛,半张着嘴,含冤离开了人间,年仅40岁。
刘玉清,女,1962年12月5日出生,辽宁省抚顺市大法弟子,原抚顺特殊钢厂工人,家庭住址: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古城子街10委7组。
1999年10月23日,刘玉清去北京上访反映情况,10月25日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关进拘留所后,被抚顺市望花区公安分局接回,关进抚顺市戒毒所,非法关押一个半月后,又转回单位关押,不让回家,由厂保卫处轮流监视、看管,剥夺人身自由,一直到2000年2月中旬止。
2000年12月31日,刘玉清去北京,在天安门向世人讲清真相,举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当场被抓,遭毒打、坐老虎凳,她绝食抗议被抓,拘留七天后被无条件释放。
2001年2月15日,刘玉清在单位上班,正在办公室工作,被望花区朴屯派出所三名警察强行从三楼拖下,衣服被拽破,鞋子拖掉一只,绑架到派出所,第二天送进抚顺拘留所,半月后转送抚顺市教养院(吴家堡)。在此期间遭到酷刑、毒打、刑讯逼供、剥夺睡眠等种种肉体折磨和精神摧残,内脏被严重击伤,一个多月中身体被折磨得极度虚弱,发烧、尿血急促、面黄肌瘦。家属听说后去教养院要人,2001年4月11日被接回家。邪恶之徒还不放过,在2002年2月9日晚8点多钟,望花分局、古城子、演武派出所、与街道由于守军所长带着10多人,跳墙闯进屋,抢走物品,刘玉清又遭受新一轮迫害。2002年4月13日,刘玉清睁着眼睛,半张着嘴,含冤离开了人间,年仅40岁。
抚顺区号:413
抚顺教养院-抚顺市吴家堡子教养院:
院长(黄 炜):463-9021(办),243-8038(住),198-4130-3333(BP),
135-0423-5333(手)
院长(徐 杰):463-9082(办),262-6111(住), 137-0493-8433(手)
教育科长(于长春):463-0621—8601(办),764-3979(住),135-0423-4174(手)
管理科长(王志伟): 261-1163(住),96088(BP机)传279
抚顺市公安局 262-4451/262-6095 新抚区中央大街19号
望花区公安分局 668-8139 望花街16号
演武派出所 642-9417 演武街十五号
朴屯派出所 642-9853 海城路四号
古城子派出所 425-0344 古城子
抚顺市公安局戒毒所 (0413)243-0453 辽宁省抚顺市雷锋大道东段18号
市政府市民投诉中心(市长专线电话) 750-0000
市公安局市民投诉电话 110
辽宁省司法厅劳教工作管理局投诉(庞景春、刘 宁):8809-3379、8809-3429
辽宁省监狱管理局设狱务公开联系电话,
狱政处:24-8690-6699-3036、
监察处:24-8690-427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1.html
哈尔滨恶警破门绑架 法轮功学员赵淑红脱身过程中不幸身亡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5日二十多名哈尔滨恶警动用警车及消防车将两名女法轮功学员赵淑红、雷梅围困家中,并破门而入,两名法轮功学员为躲避非法抓捕和酷刑逼供,被逼跳楼脱身,赵淑红不幸当场死亡,雷梅重伤。
哈尔滨大法弟子杜庆军,3月5日9时左右在从道外区松浦镇七公里住宅小区住所上班途中被二十多名哈尔滨恶警绑架,同时恶警围堵了杜庆军住所的出口,当时杜庆军的妻子赵淑红(法轮功学员)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雷梅在屋内。恶警使用了各种手段包括使用消防车在内,想抓捕屋内的两名学员,在僵持7小时后,于下午4点多恶警破门而入。两名学员为躲避非法抓捕迫害,被逼跳楼脱身,赵淑红当场死亡,雷梅重伤。
赵淑红,女,29岁,家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松浦镇。
雷梅,女,30多岁,家住哈尔滨市动力区。
松浦镇派出所 0451-8070014
哈尔滨市道外分局政保科 0451-8387435
动力分局政保科科长 杨守益 0451-2104829转2316
0451-2127521转2316
0451-2137902转2316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22.html
衡阳3-12杀人案内幕:大法弟子陈湘睿被国安支队雷振中等凶犯活活打死的经过
受迫害地点:湖南衡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1日晚上9点,衡阳市公安局国安支队长雷振中带领一帮恶警撬门砸门闯进陈家将陈湘睿绑架进市公安局进行迫害,小陈坚决不配合邪恶,恶警气急败坏,活活把小陈打死,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五脏六腑全部打坏,肋骨、锁骨、脚背骨被打断,腹腔内抽出2500毫升血,脑中枢神经致命损坏,于次日(12日)早上含冤离开人世!家属见遗体时,眼圆睁,死不瞑目。
恶警12日劫持陈湘睿的父母、姐姐、姐夫等亲戚多人到市静园宾馆。恶徒逼迫其父母签字,并派二卡车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一路胁持将陈湘睿的尸体火化。因其父母不肯签字,恶徒们强行将其全家劫持至14日才放人。市邪恶势力为此专门在静园宾馆开会三天,统一口径,散布谣言说陈湘睿是12日早8:45左右从市公安局5楼坠楼致死。
本案凶犯有:市国安支队长雷振中,市公安局等,请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调查此案。
更多内幕:
2003年3月11日21时许,有2、3人去到陈湘睿家门外,欲骗陈老爹出来未遂,之后立即打手机叫来了3、4人,于是厉声叫门,陈家不开门,问是谁,外面无人回答。这帮恶徒没有表明任何身份与缘故,就开始撬门、砸门,多人合伙推门,最终把门撬开,旋即拳打脚踢将小陈拖出门外,拼力往中巴车方向拖去。这里是一排平房,开阔地带,将近60至70米长的道路,路边家家户户都开着门在看,旁观者越来越多,有数十人之多,都敢怒不敢言,恶警仍将小陈向中巴车方向拖去,当时有一恶警边拖边骂:“今天回去打死你这个顽固法轮功分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23.html
我一家三年多来惨遭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日江犯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大法,隔天21日我与两位同修结伴去省委上访,省委大门外有近万名学员,然而接待我们的不是政府官员而是警察,他们驱逐我们,我们不走要向政府说明,警察就把我们分段隔开、包围,连踢带打地往警车里拽,我见到一个同修被拽着两上肢,脚着地拖了20多米上警车,我也被强行押进警车,送至市中心露天体育场,在那里曝晒了一天,没吃没喝,逐个登记单位和住址。晚上回到家。
22日我再次上访,得到的同样是警察以武力将我送至市郊的体育场,又是没吃没喝一天,傍晚被送至公安分局训话,告知不许因法轮功上访,否则拘留。就这样一夜之间,从1992年开始传播,在全国已有上亿群众修炼的法轮大法,失去了正常的炼功场地,人民失去了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权利。全国媒体在各公共场所栽赃污陷、造谣诽谤。
10月11日我和妹妹共四人到了北京国家信访局,还没等我们走进信访局大门,便被五、六个人包围,问我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到底来干啥的?我们说是来上访的,他们便不由分说地把们四人隔开推上车,拉到省驻京办事处地下室,原来那些人都是便衣公安,到那里已有许多大法弟子被关押。他们让我蹲着,不蹲就打,一大个子打手用装有书的背包猛击我的头部,我被搜身,背兜被倒空,卫生纸卷都被拆散,他们的行径如强盗一般。我和妹妹被铐着,妹妹因讲真相而被踢倒在地,我被拽至一公安跟前,他翘着二郎腿,脚在我的脸前晃,口出脏话,对我谩骂。每天晚上他们吃喝完了,就拿我们寻开心,用各种方法折磨,背吊、蹲马步等,男学员被打的更惨。有对新婚夫妇,当恶警折磨丈夫时,把妻子叫去,让她听惨叫声,还问妻子有何感受。
10月13日我被押至大南收容所,已有40多名同修被关押在此,我时常被提审,要求写保证不进京上访,不然就判拘留,同时还利用亲人家属来动摇我,70多岁的老母亲就被从200多里远的外市叫来劝我,看着年迈老泪纵横的母亲,我的心都碎了,我安慰老母、丈夫、哥哥,告诉家人我没有错,我所做的都是合法的,违法的是迫害善良的政治流氓独裁者。
10月24日因我拒绝写保证,被非法判拘留7天,妹妹被非法拘至2000年1月,据丈夫讲因单位和家属通融才少判了,花了近两万人民币,到期后单位公安、领导把我接至单位继续洗脑,公司党委要我交代认识,我拒绝了他们,从此失去了工作。
回到家里第二天派出所高姓片警、街道主任到我家谈认识写保证,我依法讲理:「上访是人民的权力,信仰什么、选择什么方式生活是天赋人权,我因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只想说句公道话,没有错,你们却把我当成犯人,打也打了,拘也拘了,还想怎样?违法的是你们。」片警说没办法我也是为了一碗饭,听了我心理真难过,执法人员竟然如此是非不明,为苟且偷生而助纣为虐,真可悲呀。
从此我家便无宁日,在我拘留期间单位、派出所、居委会,找我丈夫、到家里找我婆婆,到学校找我孩子,婆婆被恐吓:「你儿媳妇炼法轮功,你们就是反革命家庭,你孙子将不能上大学。」74高龄的婆婆被吓得尿湿了裤子,整天提心吊胆,一听到叩门声就紧张的不得了;居委会古主任到孩子学校找到班主任、校长要写保证否则停学,孩子不写,丈夫为使孩子能继续学业,无奈的出保,丈夫的单位多次在组织会议上,说我炼法轮功他有责任,被要求做检讨,并被要求做我的思想转化,丈夫无辜受牵连迫害。
公司出红头文件下发到各部门,并向全公司员工通过广播「文革」式的批斗了我一周。丈夫的两个妹妹,都和我在同一公司,他所受精神伤害可想而知,丈夫为减轻我的压力努力苦撑着,但压力实在太大,承受不住了就开始酗酒,然后打骂我,一个幸福的家庭从此破碎了。每逢节日假期的敏感日,街道、派出所、单位、610便到我家骚扰,干扰我的生活,我连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环境都被破坏了,我们不得不将年迈的婆婆寄居他女儿家,孩子送去住校,我也被迫返回娘家寄居,我的家庭就这样拆散了。
2000年6月片警和居委会治保主任到我家让我写保证,我告诉他们:「我选择炼法轮功不是盲目的,我按真、善、忍标准修炼,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没有错。」片警说:「单位、街道邻里都说你是善良的好人,是贤妻良母,你要炼就在家炼,对外写个字说不炼了,还不行吗?也不耽误啥。」我说:「不行,在我这我修真、善、忍,我就没做到真,在你那我说假话,那不是骗你吗?有谁愿意让别人骗呢?」听我的话,他无话可说,便告诉我说:你去和所长谈谈,不然无法交差,我说孩子在考试,需要照料没时间,他说考完再去吧!但我知道若去了就回不来了。
眼看上访无门,天安门自焚、自杀、杀人等一连串栽赃案,铺天盖地的谎言蒙蔽了善良的百姓,我和同修决定要向可贵的同胞们讲清真相,我们凑钱买复印机,复印了大量真相资料到处去派送。2002年1月13日我们的资料点被暴露了,我与一位同修被抓至派出所,四天四夜不许睡觉,审问我资料来源和相关人员,为抗议迫害,我开始绝食,拒绝回答审问,他们用书卷成轴打我的头脸,将我背铐在椅子上,提起铐着的双臂向上拉,手铐卡在肉里,都渗出血了,还用皮鞋跟踩我的脚趾来回拧、踢我的脚踝关节、小腿骨,我咬紧牙关,挺着就是不说。
第二天他们换两个打手,说不打我但折磨我,他们让我蹲下,我不服从,就用双手掐住我的肩膀、脖子,往下按我,看我还不蹲,一个揪住我的衣领往下拉,一个在后面踹我的小腿,见我不蹲,其中一个米八的大个子打手,用胳膊肘猛击我的脊椎和颈椎,当时我感到整个胸腔都被震开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击,我的头「嗡」的一下栽倒在地,这样他们还不放过我,硬拽着我的衣领拖着我逼我做蹲的姿势,我已无力站起,直到我双腿麻木失去知觉,摊倒在地上。
第三天他们又换了两名公安局的打手,一见我就说:「宋恒杰是我打死的。」另一个补充说:「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宋恒杰是和我同住一区的大法弟子,2001年被迫害致死,公安对外诬陷他是自杀。打死宋恒杰的打手粗暴凶狠地将我拽到他跟前,左右开弓打我耳光。面对杀人凶手,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内心格外平静。与我一起被抓的同修,遭到更残酷的迫害,恶警将塑料膜贴在她脸上,使她窒息后再揭开再贴,用铁棍压她的双腿,两边站上人,致使她的右小腿不能行动,还将冷水从头部浇下来,湿透全身,而后给她带上摩托车帽,点燃两支烟,顺着帽口处熏至恶心呕吐,然后关进一堆放杂物的屋里,使她在寒冷的冬至腊月里冻的直哆嗦,看到她被折磨得脸部青肿、眼眶发黑的样子,真是惨无人道。
2002年1月18日我被拘留在看守所,派出所与区公安局联合将我们的案例递交区检查院,我向检察院申诉,表白「法轮大法要求按真、善、忍修炼,没有错,我们师父是清白的,新闻媒体报导是不实的,我没有违法的行为。」但无济于事,2月9日他们下发逮捕通知,我拒绝签字,检察官说不签字也判你。
因身心受到极大伤害,2002年2月17日我的腰部行动不便至两上肢不能动弹,浑身长满不知名的疙瘩,刺痒椎心,生活不能自理,由于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至3月7日发展到双腿不能动,四肢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才被送至监狱管理医院,16日病情继续恶化,牙关发紧不能说话,无法进食,陷于昏迷状态,医院才不得不下病危通知,为推脱责任,610敲我家5万多元人民币,才得以批准保外就医。保外就医期间610仍不放过我,要求派出所、居委会、原单位,分别派人24小时监视,开始他们要求要在我的卧室监控我,对这种严重侵犯个人隐私和自由的无理要求,遭到丈夫的坚决反对,于是他们又要求住进我家隔壁西套房,为方便监视,竟然要将我家房门卸掉,真是恶行昭彰。
4月19日近20天的轮流监视,渐渐他们放松了,在亲属的帮助下我趁机逃跑,脱离魔掌。但我的家人却遭到牵连,无端受害,当天我的嫂子被抓到派出所审问,胳膊被街道办事处主任打伤,到晚上才要人回来,而后他们追查至娘家、哥哥家、姊姊家,丈夫妹妹家,所有的亲戚都搜查到,并派6人进驻娘家所在地,将娘家及哥哥家监控起来。现在我流离失所在外,无处栖身,有家归不得。
在我出逃后,他们在我缺席的情况,判我16年刑期。2001年10月妹妹发真相资料被抓,判3年劳动教养,至今还关在教养院。2002年10月哥哥、大妹、及嫂子的姊姊、姐夫同时被抓,他们不是法轮功修炼者,只因为帮助了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而被抓,哥哥被判8年刑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29.html
山东省招远市虐杀、迫害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山东招远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自江犯1999年7月20日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招远市委以分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张桂芬和政法委书记姜忠勤为首的凶犯在招远制造了迫害大法的一起起犯罪案件:凶犯们指使公安、镇政府、各村、各行业、各单位拉网式镇压,冬天扒衣服,坐雪地,浇凉水,夏天跪石子,烈日曝晒,手摇电话过电,电棍过电,胶皮棒打,皮鞋踢头,踢胸,踢脸,皮鞋碾指头,坐老虎凳,灌辣椒水,关铁笼子,野蛮灌食,送精神病院,几天几夜不让睡觉,抄家,绑架,敲诈罚款,株连家人,恐吓孩子。打死人的凶手消遥法外并得到重用,它们无法无天地落实着江犯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密令。在招远,上百个家庭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而被搞得家破人亡,江犯一夥及其在招远的从犯对大法、对大法弟子犯下了重罪。以下是99年7月20日以来,恶徒对招远大法弟子犯下的部分罪行:
一、迫害致死4人
赵金华,女,42岁,招远市张星镇赵家村村民。赵金华99年7月27日在地里干活时,被镇政府和张星公安分局抓走,同时被抓的还有本镇石对头村王风兰,圈子村王好红和一个姓战的学员。在公安分局,恶徒用电过她,用胶皮棒打她,她被打的站不住了,恶徒们还说她是装的,直到打的不行了,才送张星镇卫生院抢救。到医院已没有呼吸,于10月7日下午死在医院里。赵金华被打死的详细事实已于99年10月在明慧网发表。当时镇政府有个叫贾洪巨的两委成员直接参与指挥了这场杀人案,该犯现调在市政府财贸办公室任纪检书记。
贾洪巨办公室 电话:0535-8213617;宅电:0535-8233969;手机:13953546505
张星公安分局 电话:0535-8333098
孙绍美,女,45岁,招远市玲珑供销社职工。孙少美2000年去北京和平上访时被抓,在北京被打死。她丈夫到北京见到她时,她已不能说话了,被害死后,丈夫抱回了她的骨灰。
姜丽英,女,45岁,招远市玲珑镇姜家村村民。姜丽英2001年正月19日早晨在家里被玲珑分局恶警抓走,因不说别的功友,被玲珑分局施以酷刑,胸前背后两块铁板夹起来过电。5天后(正月25日)被折磨致死,留下丈夫和两个女儿。死时两只手全是紫黑色,两腿全是紫色斑点。详细情况明慧网于2003年3月6日发表。当时玲珑分局局长栾德青直接指挥杀人,该犯现调市610办公室。
610办公 电话:0535-8242287
玲珑镇公安分局 电话:0535-8362019
张林,原名张林仙,女,53岁,招远市文化区42号楼331户居民,张林2001年5月被招远恶徒抓到臭名昭著的玲珑转化学校强行洗脑,出来后写了严正声明,表示修炼到底,后流离失所2个月,邪恶到亲戚家抓了她。她不屈服,于2001年8月1日被招远的恶徒送到淄博王村劳教。2001年9月28日,招远公安局通知其丈夫(招远物资公司退休人员)蒋兆寿于10月1日天亮以前把张林尸体拉回放在楼下,恶警杀了人之后还造谣诬蔑。目前她的家人仍不敢讲出实情。
蒋兆寿电话:0535---8216369
二、非法判刑
从2002年下半年招远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约10人,最多的被判8年。他们是:
赵玉红;李双;杨进兰;孙桂芬;王彦庆;杨军锋;孙国;彭乐宽;王学勇;孙杰英。
三、非法劳教
从99年7月20日后,招远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已达百人。
四、其他
全市被逼流离失所的超过50人;被非法罚款、抄家、敲诈财物无法统计,修炼的多数被罚款,少则几百,多则几千,上万元。另外被开除公职的,被逼下岗的,被强行劫持进洗脑班的更多。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32.html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恶警酷刑折磨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吉林黑嘴子女子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0年12月,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狱警为了达到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目的,专门开了洗脑班,地点在劳教所招待所的一个房间。白天黑天两道门全锁,窗户挂上帘。
恶警们把坚定的、不写五书的大法弟子关在这里,长期迫害,用监控器24小时监控。它们把两把木椅摆在地中间,让犹大强行把大法弟子穆春梅抬起来,用两个椅子背支着她的前胸和大腿,什么时候没有知觉了,才放下来。还有一个叫张德芬的大法弟子,被它们关进小号,用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铁笼子里的铁柱上,使她站不起,蹲不下。一关就是几天。恶警还用电棍猛电这两个大法弟子,让她们蹲着,长期不让睡觉,让犹大轮班看着她们。
随从姓唐的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凶手还有:岳科长、张科长等六七个女管教。它们日夜守着监控器对大法弟子进行摧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28.html
只因依法上访,惨遭毒打勒索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7月20日以后,当地乡政府与派出所骚扰我们,没收大法书和资料,逼迫我写“保证书”放弃修炼。
2000年元月20日,我独自一人去了北京,为的是想向政府说句实话,被便衣在天安门截住,押往驻京办事处关了2天。在这两天中,我与其他同修一样,被扒下一件件外衣搜身,钱与物品都被搜去。然后他们打耳光,还用指头粗、两节长的鲜竹子打手,把手打成了黑色。晚上用手铐把我们18个人连在一起,睡觉不能自由翻身。两天后,当地乡政府与派出所把我拉回乡政府。在途中,乡政府的张XX扬言:回去我弄死你。
那几天特别冷,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到达乡政府天刚蒙蒙亮,是最冷的时刻。一下车恶人就把我铐在院里的铁柱子上。给扒光鞋、袜子,裤子给挽到膝盖以上,站在冰冷的雪地里冻了我一天。手脚肿的像馒头。时不时有人来踢我几脚。更恶毒的是邪恶之徒嘴里污言秽语,侮辱我们师父与大法弟子。它们脚穿大皮鞋专门踢我下身。我的下身、大腿被踢的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个恶警用整个砖砸在我的额头与铁柱子上,砖一断两半,额头破了皮,起一个硬疙瘩。夜间10点左右,乡党委书记为首的几个人拿着电棍子,到会议室(我与其他四个同修都背铐在椅子上)去挨个电我们。其他四个同修据说是拒绝写“保证书”或拒绝骂师父而被抓来的。这之前,恶人给她们扒去外衣,只穿秋衣秋裤平伸胳膊,再压上两片房瓦在雪地里坐了一下午,折磨人。后它们勒索我们每人5000元。
2000年6月底,派出所几个恶警把我和功友骗到乡政府,一下车就一脚把我踢倒,随后把我俩铐在了会议室的椅子上。然后乡政府与派出所合谋,挑出一个年轻打手(20多岁,是财政局的)对我俩拳打脚踢,打了一下午,我被打的半边脸、眼都黑了,脖子发硬,头发被揪的一团团的掉下来。另一位功友的嘴肿得老高,眼内出血,身体站立不稳,上厕所被我扶着。它们边打边问“还炼不炼”,说炼就打。天黑了,下起了雨,又把我们弄到院子里,铐在铁柱子上淋我们,让蚊子咬我们。流氓扒开我俩的嘴,往嘴里吐唾沫,真是人性全无。
2001年12月23日,我在午休时叠真相传单被保卫处恶警发现,又把我非法抓入看守所拘留一个月,因查出心脏不好,又转押到洗脑班强制洗脑。
多次的迫害使我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经济上受到巨大损失。乡政府恶人用恶毒的株连制胁迫我的老伴与女儿对我进行迫害,将我身体两根肋骨打断。
2000年我们乡镇被乡政府统计上名的炼功人(有的刚炼几个月,7月20日以后不炼的),都被骗到乡政府开会,每人勒索3000元,只这一次乡政府就榨取炼功人人民币20多万元。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30.html
福建广播电视大学政治打手多次上演劫持案
受迫� Φ氐悖焊=ǜV�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9月13日,大法弟子刘学员家中电话响了好几次,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叫刘去单位(福州市铜盘路福建广播电视大学)一趟,说有要事。刘本不想去,但后来还是去了,刘的母亲(没修炼)不放心,执意要跟去。她们从单位办公室一出来,即感觉不对劲,保卫科长站在走廊中,处长马××、科长陈×堵着,要把刘与其母分开,刘母不从,母女俩从楼梯下来。陈×、赦××等人挡着,说单位已准备了车送你们回家。这时刘已识破其伎俩。2001年4月单位某些官僚就是以去参观送她回家的名义将刘连骗带拉地拽上车抓到劳教所里办的洗脑班非法关押。刘不理会其纠缠,只管往前走,经过传达室时,已等候在那里的几个人一窝蜂出来,对刘又拉又拽,要把刘抓上车,刘感到自己衣角、肩部、胳膊等处被几股力紧揪着,刘边挣脱边发出强大正念坚决抵制。
出了院大门,在铜盘路上,刚被提拔不久的施××凶巴巴地窜上来两手紧抓着刘的右臂往后拽,刘右手一挥就摆脱了(过两天看到右手臂红肿了一片),刘母始终紧紧挽着刘的左胳膊不离一步。当时几个恶人也同时来抓刘母,70多岁的刘母吓得大叫:救命啊!救命啊!引得过路行人驻足观望:怎么大白天这个高校大门口跑出来一伙人抓老太婆。刘挽着母亲坚定地往前走,这时一辆公交车身旁开过,就在不远处一站点停住,母女俩即上车,透过玻璃窗看到陈××从后面急匆匆赶上来,此时车已开动了。刘母受到很大惊吓。据目击者说:此次劫持抓人的策划者校党委副书记叶××、纪委书记赵××从三楼下来时,陈×过去汇报说:这么多人没抓住她们,跑了。叶、赵两政客即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没几天,福建电大不仅又来人到刘家骚扰,而且还派人三番五次到当地街道社区、公安派出所等地以单位名义要求其协助监控抓捕刘,并对刘父亲单位施压。于是,本来从未关顾过刘家的居委会主任、社区干部、派出所所长、段警等人都轮番地来到刘家骚扰,在房间里东看看西翻翻,没搜到什么。有天晚上社区干部又到刘家,对刘说:“你单位又来人到社区,主任只好叫我再到你家。”
2002年11月4日上午,突然一阵急促敲门声,一社区干部叫刘父(没修炼)开门。刘父刚一开门,福建电大纪委书记赵××、宣传部长马××、科长陈××、保卫科长韩××等人及某派出所警察共9人闯进来,其中单位两人直奔刘卧室,一声不吭,象是事先就演习好了似的一边一个抓住刘的胳膊就往外拉,却拉不动,刘双手挣脱出来顺势将两人往外推。此时从厅里陆续地走进人来,叫嚷着:“今天你是非走不可了,无论怎样也要跟我们走。”吵吵闹闹,刘老父老母惊得目瞪口呆。刘一边默念正法口诀,一边据理力争,质问赵:“权大还是法大,是依法办事,还是仗势欺人?为了自己乌纱帽、搞政绩,闯进老百姓家里抓人?!”警察叫道:“你再不走,我们动手你就不好看了。”刘问该警察:“你贵姓?”连问两遍,该警察都不敢答。刘说:“把逮捕证拿出来!”该警察即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间,然后就再也没进此屋,却在另一房间对刘父施压:“你去!叫你女儿马上走,非走不可!”刘父被逼得伤心地对刘说:“看来你今天是得走了。”刘坚定地说:“不去!”近80岁的刘老父一再对闯屋抓人者说:“我女儿都在家里安分守己,没去任何地方。”恶人叫嚷:“没出门,在家炼也不行。别罗嗦,走!走!去洗脑班后再说!”刘父说:“我夫妇俩都是70多岁的人了,身体不好,身边仅有这个女儿照料日常生活,你们把她带走,我爱人恐怕会出意外。”恶人竟说:“那你们两人也去,三个人都走!”刘母被搅得心脏病几乎发作,坐不住,躺倒在床,凄凉地说:“心脏病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说走就走了,我这老骨头不愿死在外面,要‘走’也要在家里‘走’。”刘父、刘母不肯随省电大恶人及警察走。任凭邪恶之徒如何叫嚣,刘不予理睬,干脆躺在床上闭眼发正念,以很强的一念想:我今天就是不出这个房间门。折腾许久,最后,段警只得对刘说:“本来要你去学习班,你这么不配合,算了,今天就不去了。”于是9个人乱哄哄地都走了。刘一家人被搞得疲惫不堪,抬眼望一下墙上的钟,已是中午1点35分。恶人骚扰了大半天。
入门劫持不成,福建电大某些官僚立即布署安排人每天到刘父母家传达室值班监控,赵还要单位派车专供他往返去督促监控刘。知情人都说当年反右派、文革中揪斗走资派、管制“四类”分子都远没有象今天动用公安武警镇压法轮功这么严酷。
福建电大的某些官僚,只要他们想抓,就可随时指使手下人抓法轮功学员去洗脑班关押软禁起来,使刘人身安全没保障不敢上班。而且福建电大不法干部挪用单位教职员工辛苦创收的资金,作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费用,还毫无顾忌地叫人砸法轮功学员的私宅门。刘自己的家门就曾被砸坏,门铁锁变形脱落,党委副书记叶××曾经指使部下破门而入,将刘从家中抓走。刘住在自己家里没有安全保障,近两年都住父母家。刘父母至今不敢让其女儿单独回自己家里取东西。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6.html
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重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目前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四大队严管组劫持着余训容(巴南区)、田贻凤等至少10名大法弟子。余训容自2002年5月13日至今一直在严管组遭受严重迫害。
茅家山女子劳教所教育大队(四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的部分恶警名单及警号为:
四大队大队长:高定(男)
四大队大队长:武春梅(女)警号:5032112
四大队二中队长:艾小容警号:5032077
四大队警察:梁琪(女)庞玲(女)何忠玲(女)还有三名女警,不知姓名,警号为:5032055、5032050、5032121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3.html#chinanews-20030320-3
甘肃省党校教师李冬梅、甘肃农业大学教师李纯斌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甘肃兰州-江苏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甘肃省党校教师李冬梅于2003年3月初讲真相时被恶警绑架。
甘肃农业大学教师李纯斌被迫害,与妻子长期流落在外,近期被恶警韩明带人从南京绑架回兰州,现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3.html#chinanews-20030320-4
大法弟子刘秀英、曾小玲被广州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广东广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刘秀英,女,50岁,湖南人。曾小玲,女,28岁左右,湖南人。两人在2002年10月21日下午约一点,在广州白云区同和被抓,现非法关押在广州槎头劳教所(小岛)教育科。她们均被非法判两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20/46813.html#chinanews-20030320-5
辽宁大法弟子申淑文受到阜新市劳教所严重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省阜新市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辽宁省阜新市新邱煤矿退休职工申淑文因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而被非法劳教,2001年7月关押在阜新市马家店教养院期间受到严重折磨。
申淑文,女:49岁、辽宁省阜新市新邱煤矿退休职工。申淑文于2000年3月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后被非法抓捕,被非法劳教两年,关押在阜新市马家店教养院。她因坚定法轮功修炼,在劳教所受到各种非人的酷刑折磨,被恶警用电棍电、上大挂(昏死过去也不放下)、燕儿飞(一飞就几个小时)进行刑罚,夏天晒在暴烈日下,冬天在寒风中罚不停的跑步,一停就用电棍打,几天几夜不让睡觉,强迫洗脑。最后在2001年7月申淑文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据说教养院将其送往精神病院治疗无效(用过什么药不详)。一个正常的人被教养院逼迫得精神失常,而在这种情况下教养院还无耻地要求家人带五千元现金才允许领其回家。家人拒交,想上告劳教所把人逼成了精神病,但上告无门。(申淑文初期被抓时派出所曾向家人勒索了两千元罚金)。
2002年申淑文因病加重又住精神病院半月,出院后整天打扫楼道卫生,捡垃圾送往垃圾站,搞得一身脏,家人说她也不听,整天在大街上扫,扫完后就在众目睽睽下往墙上写“法轮大法好”。2003年1月她因写“法轮大法好”再次被抓,失踪四天,家人后来才得知消息她被关在阜新市新地看守所。家人告诉看守所她是精神病,看守所要街道和派出所的证明,街道开了,但派出所不开。现申淑文仍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并不让家属探视。申淑文被抓前体重140斤,进监狱没多久就瘦得只有90多斤。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373.html
吉林省舒兰市恶警绑架30多名大法弟子 陈玉霞被灌食致生命垂危
受迫害地点:吉林舒兰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公安部派人到吉林省舒兰市坐镇迫害法轮大法弟子。从3月13日起恶警疯狂绑架大法弟子,用万能钥匙开锁强行闯入大法弟子家中进行绑架、抄家。现已知30多名大法弟子被绑架并关押在舒兰市看守所。其中有大法弟子许淑兰、赵以广、梁多、邵桂荣、孟宪芹、董海芬、于海文、陈玉霞等。现在这些大法弟子正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遭到强制灌食迫害。陈玉霞被强行灌食导致生命垂危,现已送医院抢救。其它情况不详。
现公安部来人住在舒兰市宾馆。
有关部门电话:
舒兰市公安局
局长室 8224808、8225114
纪检督察室 8239078
政保科 8225509
治安科 8222562
舒兰市看守所 8251265
舒兰市北城派出所 8223932、8225923
舒兰市环城派出所 8223069、8225074
舒兰市南城派出所 8223087、8224545
舒兰市舒郊派出所 8222647
舒兰市检察院
检察长室 8224271、8223173、8239263、8238131
纪检书记室 8238951
法纪科 8227810
刑二科 8224978
举报中心 8221200
舒兰市法院办公室 8222574
刑事庭 8223825
舒兰市司法局局长室 8210008、8223711
办公室 8225703
舒兰市委
常委秘书室 8222812
主任室 8210323
办公室 8222874
舒兰市委政法委
书记室 8210186
舒兰市纪检委
书记室 8210011
办公室 8223849
舒兰市环城街道办事处 8222877
舒兰市北城街道办事处 8221387
舒兰市南城街道办事处 8222387
舒兰市宾馆总机8222141、8222142、8222143、8222144、8222145
经理室8222776
接待室822274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66.html
我们一家遭受的残酷迫害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中国大陆大法弟子,家住吉林省某市,今年72岁了,没有文化。我是96年开始炼法轮功的。
我的儿女们为了制止这场迫害,澄清大法清白,去北京上访,向国家说明真相,却被关进了劳教所。就连我这个一个大字不识、平时不常出远门的老太太也不放过。当地派出所去我家,逼我写保证,我坚决不写,他们就威胁我的儿子写,逼得他写了:一定看着我,“不让进京”的保证才离开我家。
现在这儿大法弟子是没有人权自由的,出门办事、上街买菜也经常被特务盯梢,同修之间见面说句话,他们就以非法集会为由抓人,尤其到了象7.20、4.25,中央要开什么大会等的敏感日子,他们就开始干扰大法弟子正常生活。更有甚者无故抓人。我的大女儿早晨正在家中做早饭,就被他们强行抓走,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的大帽子,关进了看守所。我的二女儿也因进京上访被关进了劳教所,并被开除工职。上访已经没有人听,也不给说理的机会,所以为了证实大法,我的儿子去了北京天安门,打出了大法横幅,大声地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结果被天安门的恶警们打得遍体鳞伤,至今还被关在劳教所里。
中国的劳教所是人间地狱,恶警们天天逼着我儿子写保证书,不写就打,他们用天天坐板不许动,不许睡觉,不许家属接见等手段迫害大法弟子,还经常用鞭抽、电棍电,让刑事犯随便打大法弟子,使大法弟子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他们为了让家属交钱,才允许我和儿子见面。当我看到儿子时,几乎不敢认了,儿子健壮的身体变得皮包骨,眼窝深陷,身上有许多伤口,溃烂、流脓,不知那些人面兽心的警察怎样把他折磨成这样。因为两个队长把他押出来见我,不许我们随便说话。可是他们不注意时,儿子才小声说:“他为了让我写保证,把我天天关在潮湿的菜窖里,越潮伤口越疼。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38.html
二老有家不得归 儿媳狱中熬成病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儿子和儿媳被非法抓捕,后被劳教,剩下小孙子由我们抚养。儿媳在马三家劳教被迫害出病,上气不接下气,焦黄精瘦,走路艰难,白血病的症状。后来叫家人去接,恶警还向接人的人敲诈500元钱,说是药费。每个炼功人都被包夹、监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683.html
辽宁铁岭看守所狱医的犯罪记录
受迫害地点:辽宁铁岭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铁岭看守所狱医钱大鹏极其邪恶,经常诽谤法轮大法,对法轮功学员更是惨无人道,打、骂法轮功学员的现象屡见不鲜,犯人都说他没有人性。对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的法轮功学员,则每天给灌进大量生水和大量药物,且在极短时间内一次性注入,造成胃在极短时间内高度膨胀,学员痛苦不堪。而他却露出狰狞的面孔说:“就让你难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抽点患有性病犯人的尿打到你胃里,抽点肝炎病人的血注到你血管里……”,等等不堪入耳的话。
此恶人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野蛮灌食,在一个鼻孔里反复插管十几次,造成鼻腔鲜血直流,胃出血,食管破裂等。当插管不顺利时就大打出手,有一次将一女学员的脸打得青紫肿胀,几天才消退。此人还极其下流,对女法轮功学员用下流语言污辱、漫骂、用烟头烧学员的手,并用手掐学员大腿内侧说看看死没死。还让犯人掐。
铁岭看守所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实行24小时酷刑折磨。有的双脚戴脚镣固定在床板上,双手戴手铐子抻开固定在床板上,不能翻身,大小便都不能自理;还有的用铁链子把脖子和脚脖子拴在一起,再固定在床板上面,让你动不了。法轮功学员在被迫害得如此艰难的情况下,钱XX还打学员嘴巴子,用脚踢,不让犯人给盖被,扬言:“死了往出抬,咱看守所不怕死人。”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60.html
辽宁省抚顺市教养院劫持的部分女法轮功学员名单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盖淑芝,63岁,抚顺市退休职员
陈瑞芹,59岁,抚顺市退休干部
李环,37岁,抚顺市人
罗玉贞,36岁左右,抚顺市人,曾遭恶警毒打
柴艳,27岁,抚顺市顺城区档案馆职工
李丽,40岁左右,抚顺市人
姜顺爱,40岁左右,抚顺市章党人,朝鲜族
夏国贞,53岁,抚顺市人
孟雅娟,45岁,抚顺市千金街人
马淑芹,52岁,抚顺市机电厂工人
刘敏,34岁,抚顺市东洲人
姜华,28岁,抚顺市清原县靠山屯村人
姜艳,35岁,抚顺市清原县靠山屯村人
关艳,38岁,抚顺市清原县湾甸子乡大庙子小学教师
朱桂兰,56岁,抚顺李石寨人
高娟,26岁,抚顺李石寨人
超建,53岁,抚顺市人
赵辉,53岁,抚顺市人
董林林(曾用名董海波)27岁,黑龙江省哈尔滨人
董林林爱人也是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凌源监狱,家里留下6岁的儿子。
刘玉贞,61岁,抚顺市人
施春颖,37岁,抚顺市人
乔晓梅,37岁左右,抚顺市人,曾几次遭恶警电棍
程桂荣,38岁左右,抚顺市清原县湾甸中学教师
抚顺市教养院非法关押的女法轮功学员有上百名,男法轮功学员不知有多少。抚顺市教养院管教对男大法弟子迫害得很厉害,有个大学生被打的残疾了也不放。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41.html
湖北大法弟子在沙洋劳教所的历程
受迫害地点:湖北沙洋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99年10月18日,我被北京南苑派出所非法绑架,所长办公室里,5个五大三粗的恶警将我按在地上,掀起我的衣服(女性),不知用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刮,然后用针刺我的身体,之后,四恶警踩住我的四肢,一女警用皮鞋踢我的头,象踢木头一样。另一恶警用电棍在我身上到处乱电,几个恶警轮流电我。
2000年10月我在北京再次遭非法绑架。之后,我被非法关押在湖北沙洋劳教所九大队,我与同修受另一环境迫害,恶警利用所谓“包教学员”(即吸毒者)打我们。在这劳教所没有一个大法弟子不被打,打得面目皆非,报告警察后,警察不理睬,长期对大法弟子的殴打、冲撞,监室的铁门被撞坏了,大法弟子无辜遭受殴打,还诬陷我们“冲监”,加刑期少的6个月,有的被加到最大期限10个月。
2001年6月,在沙洋劳教所,湖北应城的大法弟子陈某某因不配合迫害,不喊“干部好”,恶警们折磨她,让她“戴背扣”(即“背宝剑”)。还用电警棍击其全身,残忍地脱掉她的鞋子电脚心。6月15日,湖北仙桃市的大法弟子陈某也是这样遭非法迫害的。6月15日这天,湖北天门市的大法弟子何某某因不放弃修炼,被强迫戴上背扣,后恶警将其吊起来,用电棍击打全身,使其混身伤痕累累;洪湖市的大法弟子张某某因不配合邪恶,不喊口号,也是遭到如此迫害。遭受迫害的还有随州的大法弟子何某某等,只要大法弟子不放弃修炼,恶警们便使绝了招数的迫害。
沙洋劳教所有一个所谓的“谈话室”,说白了是对大法弟子实行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的法西斯刑讯室。只要不接受它们的洗脑,大法弟子就会受到肉体上的折磨。2002年1月10日不法恶人给我洗脑。我背我的经文,过了好半天,不法恶人高某某与两个吸毒打手抓住我的头往墙上撞,我大声喊:打人啦!她就用抹布堵我的口,塞住鼻子,不准呼吸,直到我感到胸闷,脸色苍白,它们才松手。1月12日,不法恶人彭某某打得我嘴上淌血,干警佯装不知。我对邪恶说:“我说出的话,管很久很久!”接着又用常人社会的理制约它,“不准劳教人员打人是纪律,如果发生了,干警不进行处理是干警违法。”对邪恶的曝光,使它收敛了很多。
2002年6月,恶警串通叛徒们,对我又一次进行洗脑迫害,我因在分队上不配合邪恶迫害,不唱歌、不读“纪律”、不喊口号,因而成了它们的“严管”对象,被体罚,站、蹲、深夜两点才让睡觉,长达一年之久。洗脑室更邪,整天整夜不让睡,7、8个不法恶人换班给大法弟子洗脑,用不堪入耳的话污辱师父与大法。叛徒还打着大法弟子的幌子,谈真善忍。我说:“在这样的环境,没有大法弟子跟我谈这样的话,你们决裂了,邪魔占有你这个人体,那么你就是它,我坚决不听你的谎言。”
在劳教所的迫害下,我已经几天几夜没睡觉了,我想不能再允许这样迫害大法弟子,这念头一动,大队长正巧走到小屋门口,我叫住她,直截了当地说:“正常的吃饭、睡觉是人的基本权利,一夜不准睡觉就等于一天不给人饭吃一样,你们怎么换班睡觉?一点钟过后,不准睡,我也得睡,谁动手打我,我就给它记账,你明知道我们有检举权、控告权、监督干部的执法权。”从那天起每个小屋的学员都可以睡觉了。
在恶势力漫长的洗脑与迫害中,邪恶到了登峰造极,什么流氓手段都用的地步。在我刑期快满的日子里,恶警高某某要我污辱师父与大法,我坚决不干,她叫来吸毒打手杨某等对我拳打脚踢,之后又用凳子砸,我已经被打得面目皆非了,但还不停的喊着,“决不妥协!”它们又用毛巾塞我的口,接着把我的双手贴在墙上,有的打手踩着我的脚,有的给我“十指穿心”。作为大法弟子,对一丁点有辱大法与师父的行为都决不承认。之后,邪恶给我受伤的身上泼水,我最后还是坚定正念。
不法恶人又一次把我从洗脑班送进“严管”班,我也还象往常一样不唱歌、不喊口号,不读“纪律”,又被体罚与“严管”。吸毒者对我说:“别人‘转化’了,都到‘宽管’班去了,你又几进几出这‘严管班’。”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1.html
老教师到北京天安门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今年64岁,是个在教育战线工作了一辈子的人民教师。1996年12月有幸得法。我曾在2000年末进京正法,后经七天绝食抗议迫害,返回。
那是2000年12月21日,我踏上了进京的列车。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我把条幅塞在袖口里,向天安门的英雄纪念碑走去,我准备在那里打开条幅。可是,当我在天安门前走过去的时候,一个高个的警察拦住了我问:“你是什么地方的人,有身份证吗?”我对他说:“你管我是什么地方的人,到天安门参观还要身份证吗?”那个警察又说:“你说,法轮功好不好。”我说:“法轮功好。”这时我心情十分平静,一点怕心也没有。我接着又大声喊起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那个警察一把拽住我的手臂说:“你喊,你再大点声喊。”我又喊了一遍,本想打开条幅,可那个警察拽着我的手。这时,又来了几个警察,他们把我推到一个警车上,车上一个警察和一个司机。又上来一群人,警车满了,警车把我们拉到前门派出所。
我和许多人被关在院里的大铁笼子里。后来,我被分流到海淀区看守所。我一进看守所就开始绝食。当时,我所在的监室有23个人,有8个大法弟子,只有我一人绝食,警察为了让我说出地址和姓名,让同屋的刑事犯打我折磨我。开始,他们让我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做各种蹲的姿势。后来,她们又让我端着半盆凉水站着。有一个姓张的刑事犯很坏,把水泼在我的头上、脸上。到了晚上,她们还不让我睡觉,我这样站了很长时间。后来,没有绝食的大法弟子都被带走了。又把我们绝食的大法弟子送到保定的一个县的刑事拘留所里。我们一共十个大法弟子被分别关在两个屋里。在这里我仍然坚持绝食。刚到拘留所时,一个头头模样的警察说:“我们这是模范单位,不会有人打你们……”
一次,我们炼功时,一个警察为了阻止我们炼功,打了一个同修。我大声喊了起来:“为什么打人。警察打人了。”其他警察走过来,我大声说:“还说你们不打人,是模范单位,可为什么现在打人,打大法弟子。”
有一天,一个小年轻的警察把我叫到外边谈了一次话。她说:“看你这么大岁数,挺遭罪的,就说出地址和姓名回去吧。”我说:“我们也不是罪犯,我在天安门说了句:‘法轮大法好’,你们就把我抓起来,那有这样的道理。”那个警察说:“你的代号是什么。”“是E1。”“你已经绝食几天了。”我说:“今天是第六天了……”
第二天,来了几个警察叫我收拾东西,我以为他们要把我转移到别处去。他们说要送我到车站放我回家。我说:“我走不动了。”他们看我真是走不动了,就连拉带拽把我推上了警车,朝火车站开去。有一个警察对我说:“我们科长说了,你现在还剩300多元钱,给你买一张去长春的车票,再给你100元钱,剩下的150元扣下了,如果你不同意,就拉你回去不放你了。”这时,我才相信他们是真的要放我了。过了一会儿,去买票的那个警察回来了。我拿着他们还我的100元钱,跟着他们向车厢走去。
我坐车先到了长春,在长春又买了到家的车票。虽然,我绝食七天了。可是,我仍然象一个平常人一样,足以见得修炼大法是多么的超常。下车后,正赶上气温下降到-28度。我的帽子和手套被留在拘留所里。可是,我也没觉得怎么冷。
到了第八天中午,我经过七天的绝食抗议堂堂正正闯出了拘留所,回到了自己的家。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5.html
佳木斯大法弟子陈秀玲(被迫害致死的女孩陈英的母亲)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佳木斯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3月14日,佳木斯东风公安分局四、五个恶警,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佳木斯大法弟子陈秀玲强行从家中抓走,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6.html#chinanews-20030319-1
磐石市恶警非法抓捕、劳教大法弟子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磐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2年10月14日磐石市委,政法委610召开市直机关各局乡镇负责人及综合办负责人,布置为二个月的以欺骗加绑架手段非法抓捕27名大法弟子进封闭式洗脑班。24小时非法软禁。伙食费每人2400元人民币,给各乡镇压下名额,红旗岭镇16名,呼兰镇2名,磐石市区1名,明城镇4名,烟筒山女20名、男7名。最大年龄65岁、最小28岁的。患先天性心脏病和麻痹症的残疾人宋晓慧炼功被610凶犯李相库发现并非法判2年劳教,二个月后有3名大法弟子被劫持进吉林市办班。李文军正念走出,后在家被磐石市610非法抓捕并非法判3年劳教。明城镇钢铁厂职工李清云,女,50岁,因讲真相被非法劳教一年,赵玉珠,女,40岁,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明城镇下唐村。明城镇李强梅,女,31岁,因做真相被非法劳教一年。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6.html#chinanews-20030319-5
马三家集中营劫持1300余位大法学员并酷刑摧残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马三家集中营有干警百名,现劫持大法学员1300余人。去年年底司法部发出一封伪善而邪恶的倡议书,于是包括马三家教养院在内的所有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劳教所,开始实行残暴的“攻坚战”,强制洗脑,采取手段有隔离、蹲小号、坐老虎凳、威逼、体罚、警绳、警棍、电棍、手铐等刑具,均用上。更有甚者把学员的双腿盘上,用绳子捆绑,双手带上手铐吊在高处悬挂,很多学员被昼夜吊着、捆着,恶警还拳打脚踢,卑劣至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6.html#chinanews-20030319-6-1
漯河市源汇区公安局恶警绑架大法弟子并将财物洗劫一空
受迫害地点:漯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漯河市源汇区公安局紧随江XX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挖空心思,用伪善、欺骗、洗脑、拘留、劳教和判刑等方式迫害法轮功修炼群众,由于迫害有“功”,被江集团给予了精神和物质上奖励,从而使其变本加厉,手段更加无耻下流。现在已发展到电话窃听,抓到发真相的除将本人财物洗劫一空外,还非法抄家并株连所有亲戚都被抄家,被当地百姓誉为“官匪、强盗”。
大法弟子张雪芹,因为2000年10月3日在汤阴证实大法被抓,被原阳县城关派出所带回并非法关押一个月,把身上钱物洗劫一空,并罚款一万元,她在县公安局上班的儿子也被株连,被迫停止工作。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6.html#chinanews-20030319-7
秦皇岛市燕山大学教师朱伟民等被绑架
受迫害地点:河北秦皇岛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2月25日,秦皇岛市燕大教师朱伟民在家中被犯罪警察绑架,一同被绑架的还有大法弟子李艳霞。现下落不明。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9/46776.html#chinanews-20030319-11
哈尔滨大法弟子贺彩滨、刘金玲被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贺彩滨,女,49岁,哈尔滨第一机械制造厂三分厂职工,法轮功学员。2000年12月19日,在被不法警察转押哈尔滨途中,为逃脱迫害而跳车,不幸身亡。
贺彩滨97年开始修炼,2000年曾四次进京上访,证实大法,两次被非法关押,第三次进京上访被抓后,绝食抗议几天后被释放。2000年12月15日第四次进京上访。19日贺彩滨被太平区南直派出所绑架回哈尔滨市的途中,她不想被不法警察带走继续遭受迫害,为逃出魔爪,在火车开到沈阳时,她趁火车进站减速的机会跳车,不幸当场死亡。死时,年仅49岁。
刘金玲,女,37岁,家住哈尔滨市太平区大有坊街,法轮功学员。2000年底因到北京上访,被北京郊区派出所酷刑折磨致全身浮肿、血压高达220。后身体一直不能恢复,被诊断出心脏出水,于2002年5月份含冤离世。
刘金玲1994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证实大法。后被非法抓捕到北京郊区派出所,她不报姓名并绝食抗议警察的暴行,恶警对她大打出手,用拳头往其胸部猛击,打耳光,扒去棉衣,仅穿衬衣衬裤、将双手铐在大树上冻,半个多小时被拖回屋内水泥地上,然后再拖出去反复冻,并将袜子塞进口中。男恶警靠得特别近,抽烟往脸上吹,侮辱她。恶警们换班反复折磨,刘金玲此时身体极度虚弱。7天后被哈尔滨市太平区大有派出所接回,后绑架至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检查身体时,发现她血压高达220、全身浮肿,看守所拒收。刘金玲回家后,全身浮肿非常严重,生活不能自理,呼吸困难,2001年春到哈尔滨市江北康复医院治疗,心脏出水,于2002年5月份含冤而死。死时,年仅37岁。
哈尔滨市公安局太平分局(区号0451)
局长室 7608866
政委室 7672906
政治处主任 7673113
监察室主任 7673503
办公室 7684352
治安科 7684752
防火科 7681374
巡警大队 7606528
案件科 7673142
黎华派出所 2512361
新乐派出所 2511361
民强派出所 7682362
大有派出所 2402373
太平派出所 7681363
三棵派出所 7681385
南直派出所 7684828
卫星派出所 2403701
化工派出所 2401272
火车头派出所 7620533
新一派出所 7682372
团结派出所 7671903
东风派出所 2034015
民主派出所 2034563
水泥派出所 7693914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92.html
河南省孟州市公安局秘密绑架8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
受迫害地点:河南孟州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春节前,河南省孟州市公安局又秘密绑架并劳教五六名大法弟子,知道名字的有:耿华明、耿菊英、赵永忠。公安局也不通知大法弟子家人。
明慧网登出揭露孟州市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后,恶警更加疯狂。2003年3月2日,在政法委的带领下,孟州市公安局及几个刑警大队的几十个人,晚上在东小仇镇疯狂搜家、抓人。当晚绑架8人,他们是:大法弟子行灵鸽、宫玉珍、武爱云、行亭、汤克玉,另3人是法轮功家属,这3位法轮功家属在家人被无理抓、打时,前去制止,就被不法警察绑架。到目前,两个大法弟子的家属一个仍被关押,另一个下落不明。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也不知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恶警严密封锁消息。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95.html
唐山市路南区610办公室歹徒钱梦娟的犯罪记录
受迫害地点:河北唐山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钱梦娟是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610办公室主任,30多岁,女。此人一心为恶,心狠手辣,极力追随江犯迫害善良修炼者,助纣为虐。为此她捞到了官职的提升,由原来的区委办公室副主任、区610副主任,升任区610主任。
它对大法弟子十分凶残,对大法弟子向她讲的真相置若罔闻。在洗脑班上动不动就指着这个或对着那个疯狂咆哮:送掉、送掉(意即送到看守所)。在她的辖区,许多大法弟子被从家里抓到看守所,只因不说“不炼”。不分老少,很多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抓进去一关就是两、三年。
有一位叫佟桂文的女大法弟子,因长期被关押,家中无人料理。她的丈夫因心情不好,骑摩托车不幸被撞断双腿,不久他们十来岁的儿子也不慎摔折了胳臂,爷俩孤苦伶仃,十分凄惨。就是这样,钱梦娟仍无动于衷,照旧是不写保证就是不让回家。
钱梦娟办公室电话:03152328111-277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89.html
我在黑嘴子劳教所被折磨得全身溃烂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9月8日。在天安门广场我被警察非法拘捕,原因就是我是炼法轮功的。我被押送到广场派出所,许多大法弟子都被关在一个铁栅栏里,约有几十人,其中年龄最小的才十来岁左右。9月被长春公安局把我转押到长春驻京办事处,当天把我和其他长春大法弟子押回长春。共60人通过特殊通道直接上火车,在车厢与车厢连接处我们一个挨一个站着,连卫生间也塞满了大法弟子,就这样每个人还被强迫交了100元钱。
1999年9月中旬左右,我第二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与外地同修交流时,被公安非法抓捕,仍被送到广场派出所。登记时,恶警认出了我,说要给我提高提高,签发了去北京昌平看守所的票子。我们带的大法书、法轮章均被抢走,还强迫每人买50元钱质量低劣、过期的食品。4天后,我被长春公安接回长春,经审查登记后我又被放回来。为了维持生计,我找了一份临时工作。
大约在1999年9月27日前后,我在班上接到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让我去他那里取身份证(其实是骗我)。我到派出所时(晚6时左右)我母亲(大法弟子)已经在那里(也是说身份证一事骗去的)。到派出所后不准打电话,不让回家,去厕所有人跟踪。在我和母亲再三要求下,我父亲带我的小女儿(4岁)和我有病的小妹妹也来到派出所,小女儿抱我大腿哭喊着:“要妈妈,我想妈妈,不要妈妈走…”。因我拒签票子(票子上写的监视居住),公安拖到晚8时30分左右,我和母亲被强行拉上车,警察开车送往八里堡看守所。我的父亲(严重冠心病,曾患心肌梗塞)带着我4岁满脸泪水的女儿和我的有病小妹妹含泪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我们到八里堡看守所时已经挤满了一屋修炼人,人挨人,连厕所上边都躺着人,近150名同修,有躺着的,坐着的(没地方躺下)。大家交流后得知都是在班上或在家中被所在派出所用各种借口骗来的。在日后的几天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同修猛增至800人左右,被分在5个房间(3个女房间,2个男房间)。在这里不准学法炼功,否则恶警大骂,大打出手。我们就在后半夜3点多钟起来集体炼功。在这些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中年龄最大的70多岁(一个工厂的老厂长),最小的17岁(重点高中11中学一年级学生,因炼法轮功被开除学籍,上北京上访后被抓到这里的),有孕妇,有盲人,有柱拐杖的,她们行走不便,都是同修们格外照顾生活的,还有吉林大学教授、大学生多名,还有一名警察(她穿着警服,从北京被遣送到这里的)。
被关押后几天,我开始绝食抵制迫害,随后同修们陆陆续续开始绝食,很快大家基本都绝食。恶警假意找我谈话,却把我和其他几名同修直接送到长春戒毒所。在戒毒所呆了7天,又转押到长春铁北看守所,又叫铁北大笼,和死囚犯关在一起。我所在监室只有我一个修炼人,白天坐硬板,晚上“砸刀鱼”──就是每个人一颠一倒侧位伸直腿躺着(又叫鱼罐头)。因我很瘦,骨头硌得特别疼,难以入睡,吃的是没蒸熟的、有时有老鼠粪的苞米饼子,有时味很重,喝的是一点油星也没有的烂菜汤。我在铁北大笼被非法关了40天,不允许学法炼功。坚持炼功的同修,被几个人用铁链子连在一起,手铐脚镣,连在一起。直不起腰,行动非常艰难,在这里真是度日如年。
40天后,警察告诉我被劳动教养两年,罪名是所谓“扰乱社会秩序”。当时,让我签字的警察对我说:“不管你签不签,都得送你劳教。”
1999年11月,我被押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新生队,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洗漱只给5分钟时间,甚至刚坐下没吃几口就被喊起立。晚上通常要加班加点地干到10:00甚至更晚。我亲眼看到刑事犯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有一次,我刚说了一句:“不准打人。”就被揪住头发,拽出屋外。在这里恶警打骂是家常便饭。
一个星期后,我被分到二大队,当时,我身上染上了疥疮,越来越重,刺痒难耐,整宿不能入睡,加之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被刑事犯人随便叱骂,耳听着大法弟子由于炼功被上刑的惨叫声不断,眼见着一个个被折磨得骨瘦如柴。有一个大法弟子被电完后,满脸焦糊肿胀,面目皆非。我悟到:不能再这样让邪恶逞凶,就开始炼功。管教强同芹接到报告后,伙同其他管教如狼似虎地扑进来,把我拖到管教室,用竹板子打我的脸,用电棍电我的头、脸、脖子,穿着警靴的脚踢我,我痛苦的满地翻滚,大小便失禁。第二天起床时,被窝里还有一股焦糊味。
那时侯,二大队,大队长任峰、管教张丽兰对大法弟子特别凶残。一小队管教刘连英迫害大法弟子特别疯狂,大法弟子任某某就是被她迫害死的。管教指使犯人协助她们迫害修炼人。劳教所里恶警们经常叫嚣:“打死你们白打,打死你们算自杀。”
吉林市大法弟子翁月洁和2小队一名姓张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得精神失常。1小队管教刘连英所在队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得特别严重,上死人床几十天,管教还厚颜无耻地说:“一般人顶多能挺1-2天。”大法弟子经常吃不饱饭,还要做超负荷的劳动,吃不饱饭有两个原因:1.是刚坐下吃饭没吃几口就喊起立,去干活,2.经常饭少。劳动时间长使得大法弟子个个骨瘦如柴,可是,管教扬言:“累死你们叫你炼!”。
上边来检查工作时,马上把所有的活都掩藏起来,让我们洗漱干净看电视(平时经常起床就干活,不让洗漱)。上厕所时都有犯人包夹,不许说话,不许递眼神,否则就会遭来一顿毒打。大法弟子家属接见时,存的钱和食品,经常被管教和犯人贪污。管教指使犯人越迫害大法弟子者,越能提前解教,促使犯人随时对大法弟子用“私刑”。管教还强迫大法弟子家属骂大法师父、骂大法,如不骂就别想见人。
有一位姓张的同修,被管教刘连英关小号30天左右。当时我被迫害得长满疥疮,溃烂程度几乎达到全身的100%,二大队管教说这太可怕了,从来没有见过烂成这样的,即便这样,恶警也不放过,还照常干活。
劳教所一大队住在一楼,二大队住在二楼,三大队大法弟子炼功学法,被施以暴行,我们二大队经常感受好像地震一样。管教叫嚣:“听到了吗,谁敢炼,就这个下场。”平时经常被翻号,如翻到大法书,遭毒打,电棍电…一天天过� チ耍蠓ǖ茏颖黄群Φ那榭隹忌叮械谋簧狭怂廊舜�-没铺褥子,固定在铁床架上,大小便在床上;有的关小号,有的被电得死去活来。
浑身烂得没有一块好地方的我,再也承受不住了,于2000年5月在强大的压力下写了3书,于2000年8月被提前解教回家,虽然回了家,但心里灰暗痛苦极了,在同修关心、耐心帮助下,我重新振作精神,开始学法炼功,做真相,在大法的感召下,我逐渐地走上了“坚修大法紧随师”的光明修炼大道。
2001年8月29日劳教所来电话,催我回去办解教手续,8月30日我将准备好有署名的严正声明录音准备在劳教所播放。8月30日派出所也来电话找我,为避免他们对我的进一步迫害,我不得不流离失所,漂泊在外到现在,有家不能归。
据家人介绍,我流离在外的以后时间里,劳教所所长、派出所、区治保科多次来电话,到家骚扰。而且刑警队也到家砸门,使家人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干扰,精神压力很大,邻居也受牵连。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82.html
大庆市让区洗脑班仍在迫害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大庆市设在大庆市让区红卫星的洗脑班仍在继续摧残迫害大法弟子。大庆市保险公司的大法弟子王小红被绑架到洗脑班后,绝食抗议非法迫害,10日被从洗脑班带走,下落不明。
龙凤热电厂的大法弟子李爽,2月17日被绑架到洗脑班,一直绝食抗议非法迫害,2月22日被从洗脑班带走,下落不明。
相关电话:区号:0459
干警马春:5055028 手机号:13946946399 宅电:6180888
教育处长:邓福平 5762535 13069611500
付处长: 苏仲伟 5597704 13039865576
干事: 王玉瑰 5397763 13199056328
黄×× 5056638 13904593022 宅电:5988077
张主任: 5055568 13845929951 宅电:5901868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16.html
辽宁省葫芦岛市大法弟子谷长琴在马三家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马三家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叫谷长琴,女,46岁,是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缸窑岭镇卫生所牙医。1999年10月13日,我依法行使公民的正当权利??进京上访,却遭致公安人员的非法对待:将我和另一功友铐在一起直接送回当地拘留所,因我绝食抗议,又被转至看守所,戴上脚镣,锁在一个约2米长、一尺多宽的木板上,强行灌食3天后,将我非法判处劳动教养三年。
1999年10月30日下午,我被送至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一大队。我心里根本不承认这种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非法劳教,和其他大法弟子一起坚持个人信仰自由,坚持学法、炼功,却遭到女二所所长苏境和一群男女警察的残酷迫害:苏境和女警察手持电棍在门口堵着,男警察在屋里对我们拳脚相加,有拽头发的,有把衣服全扯坏了的,拳、脚、巴掌、电棍一齐上,就这样它们还觉得打得不够,又在门口单个往外扯,一个一个地弄到别的屋里去“收拾”。即使这样,也没使大家改变。
1999年11月中上旬,我们写申诉状递交到院方,要求将其转至省、中央,几天过后也不见回音。后来大家集体在走廊里炼功、学法,要求见院长。在我们背《论语》时,“四防”人员李凤莲说:“我叫你们背!”从前边到后边挨个打。李凤莲本是女人但却男性化,从说话声音到着装打扮都是男人样,个子虽矮却打人凶狠,在沈阳以打架出名,就是因为打人才被判教养。它专门往胸、脖子、嘴、头上打,打得我吐了很多血。队长来了之后,我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说:“看把我们打的!犯人有什么权力,凭什么敢打我们?是谁指使的?我们要请律师。”被打的学员中我能记住名字的有:戴丽国、崔雅宁、罗丽、屈姣、刘艳秋、周艳春、江新、王慧艳。
1999年12月,我被调到女一所二大队,和其它犯人一起参加超强体力劳动,每天都要劳动16小时或更长时间。有一天晚上没出工,让背写《劳教人员守则》,我不背,“四防”李凤清把我和杨虹、李鸿舒(另外两名大法弟子)叫到一个空房子里,让我们两腿竖直,两手着地,然后开始殴打我们。我要求找队长,她却不让,直到她打累了,打不动了才罢手。夜间值班队长刘素文查岗,看见我正在炼功,就狠命地抽打我的嘴巴。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是犯人,所以不写犯人作业,因此被坐班韩丽霞(吸毒犯人)狠抽耳光。在我因炼功而被罚撅时,坐班张晓芳用肘尖狠命地刨我的腰部。
在马三家教养院没有丝毫自由,每天24小时都在严密的监控之中,不经允许不能和任何人说话、打招呼,不让家人接见。原来是两个犯人看着我,后来因我向犯人洪法、讲真相,由此那个犯人得了法。此事被大队长知道后又给我增加了暗包夹,每分每秒都由3个犯人看着我,随时向队长和大队长报告。恶劣的环境、超负荷的劳动、精神上的压抑、肉体上的摧残,使我每月一次的月经停止了8个半月,说话声音由大变小。2000年10月下旬,说话就更费劲了,到后来只能用笔写了。因呼吸受限,吃饭下咽也是难事了。指导员李书环命令4、5个人把我抬去医院。沈医大超声报告单上写着几×几、几×几、几×几的多个结节,后初步诊断为结甲炎。后因我的身体状况继续恶化,睡觉有时不能平卧,呼吸困难加重,颈部活动受限,腮侧、脸都肿了,吃饭长期处于维持生命的状态,进一点流食,教养院怕担责任,于2000年11月1日将我送回当地。
回到家后,恶人仍然没有停止对我的迫害。2000年11月7日上午,南票区缸窑岭镇派出所所长郝树山带领四、五个人找到我的住处,将门踹坏闯进屋内,抢走我的书、磁带、法轮章、大法师父像、录音机等物品,并把我劫持进拘留所。在拘留所我滴水未进。三天后,拘留所打电话叫派出所取人,当天又把我送到区医院。缸窑岭镇派出所所长对于我的身体状况向局长作假汇报,于是2000年11月11日我又被送回马三家教养院。在教养院,派出所指导员张同光对大队长董宾说我在家能说话,(实际上当时我因说话费劲已经几个月都是用笔写了),为此三大队指导员张君还打了我。
再次回到教养院,我的处境越发地艰难了。一天晚上,教养院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所谓“专家”,在中队办公室(在场的有教养院副院长孙凤武,女一所所长周谦),那个人问过我的年龄后,用手在我的脖子上摸了一下就说:“神经性的,没事儿。”(当时我的脖子活动受限制,超声报告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多个结节),并告诉院长:“你们该咋做就咋做吧。”于是我又陷入了重灾之中。孙院长说我是装的,让给我加期。队长们不叫人给我纸和笔表达意见,六、七个叛徒不分昼夜地轮番地围攻我,向我施加压力,并给我灌食,种种折磨一齐向我袭来,逼我放弃修炼。
在此种情况下,我的身体除了表现出前述各种症状外,又增添了头痛(象要裂开似的)、腰痛、腹痛等症状,而且吃了就吐,后经马三家医院B超检查,诊断为占位性病变(即癌症)。于是马三家教养院于2001年5月30日再次将我送回当地。
后记:该大法弟子在家中仍受当地派出所骚扰,2001年12月28日派出所用车将其接去,威胁说再炼就拘留她,她找机会走脱,被迫流离失所。2002年5月31日又被恶警绑架,被关押于锦州第二看守所,受尽酷刑折磨,身体已极度虚弱,大约在2003年1月又被送至沈阳大北监狱直到现在。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72.html
我因坚持信仰而屡遭骚扰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7.20后,气候突变,电视报纸大肆造谣,有很多学员被绑架到劳教所、洗脑班、监狱遭到野蛮的洗脑和摧残。我也遭到抄家监控,一到敏感日,公安局、派出所、镇政府、社区及单位的不法人员就一起到我家,而且还有镇政府、派出所、社区的歹徒,总妄想对我洗脑。
九九年七月的一天,公安局镇政府、派出所、社区、我单位的人员,共有20多人来我家,屋里屋外都挤满了人,问我:“炼不炼功”,并让我把书交出来,我说:功我是炼定了,书没有,他们就走了。我的老伴吓得精神都不正常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好。
2000年7月一天晚上,突然闯进我家三个人把我拖到派出所,由于我们几人联名写上访信,恶人就把我们抓来送看守所。我当时说:“那我回家一趟把我老伴接来和我一起去看守所,因为我老伴已疯,我没儿女,亲属离得又远,要通知他们也来不及,所以必须一起住看守所。”所长说:“你看你,在家炼功多好,写什么上访信呢?”我说:“写上访信是人民的权利,为大法为老师说句公道话,也不犯法,谁知道你们还抓不犯法的人呢?”所长说:“那你回家吧,安排好明天天亮就来。”我说:“不行!因为我妹妹家,弟弟家都没有电话,得把电话打到别人家去传话,必须天亮起床后再打。”所长说:“那你明天九点来吧。”当晚我到家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派出所,跟所长说:“走吧。”他问我:“你都安排好了。”我说坦然地说:“行不行也得去?”他就给书记打电话说:“昨天送走了七人还有一人,他家老头有病。”我不知道书记说了什么,所长放下电话说:“你拿六千元押金吧。”我说:“钱都给老头看病了。没有钱!”后来他又说:“要不我们上班,你也上班(上派出所),我们下班你也下班。”我说:“比看守所强,晚上能回家。可是白天没人照管病人。”最后我终于回了家。
2001年3月,我和老伴儿去看姐姐,镇政府,公安局,等一系列人,全都来找我,到处打听。有一次我回家取衣服,到家没多久。街坊主任就来电话了,次日一早就来我家,问这问那,隔几日,社区书记和公安局大队长及干警到我家非法搜查。我提前把大法书都转移了,他们什么也没搜到,灰溜溜地走了。
2001年6月某日,社区书记来我家,没进家门就大声喊:“昨天下午六点钟开始到各家搜捕,一直到下半夜两点,没到你家来,搜你家吧什么也搜不到,抓你吧你老伴有病没人带,明天就扣你工资,你去张XX家干啥?”我说:“扣工资随你的便,你不会吓倒我的,去张XX(大法弟子)家是我的自由。”可是没几天他就调走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15.html
我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1日,大法被诬蔑,我和丈夫在省政府门前请愿,被强行抓捕到一大体育场曝晒一日。
2000年2月26日我和丈夫去北京和平上访,3月3日在广场静坐几秒钟后被强行带至广场公安分局。进门前被一女警打耳光后用力推搡进专门关押大法弟子的铁笼中。后来被送到我市驻京办事处,身上仅有的几十元被搜走。又被带到总局驻京办事处非法铐押5天,不让穿外衣,丈夫身上的几枚硬币也被拿走。当时是总局公安处缉毒科不法之徒负责此事。
局长向我婆家勒索1万4千元(后来部份要回),他们几人路费都算在我家人身上才同意接我们回看守所。我们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8天,恶警扬言我们如果不写“悔过书”就送去劳教。我的亲人虽然知道大法给我们带来的好处,我们也没有错,但她们害怕会失去自己心爱的儿女,哭着劝我们违心“悔过”。我婆婆有严重的心脏病,当她跪着求丈夫时,我丈夫哭得差点昏迷过去。这种情况下我们违心写了“保证不再上访”。在此期间,单位公安处长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我单位的宿舍非法搜查我的私人物品,将我的衣物扔得满床都是,也没翻到什么。我回单位后,被非法扣发了两个月奖金。
2000年10月1日,我主动向单位提出辞职。因我给领导的信中讲大法真相,总厂书记、公司副书记和公安处长强迫我写保证不炼功,否则就送公安局。我婆婆被他们吓得直哆嗦。这次我没有配合他们,直到晚上他们才放我回家。
2001年元旦前单位通知已经辞职的我必须回单位上班(说是市里的规定,法轮功修炼者即使辞职,原单位也要负责看管三年),打扫办公室。几天后我又被软禁在单位经警室7天,吃睡在里面。不许与外界联系包括我丈夫。后来经我绝食抗议后,元旦的早晨,单位才让我回家。春节前的一个周末,因我不向单位保证不上访,又被单位公安处、经警轮班跟踪两天。在江XX的株连政策下,我若进京上访(2000年上访未上报)全厂一千多人多年争得的荣誉都受影响,主要领导受处分,这也正是我先前主动辞职的原因。
2001年9月9日公安分局和派出所的8名警察在无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到我家非法抄家。他们把我家翻个底朝上没找到大法书就抢走电脑、空白录像带、学习软件、电话号码本等物。当时我怀孕两个多月,他们在我面前打我丈夫。我俩被强行带到东郊派出所。第二天下午他们说我丈夫从二楼跳下走了,我又被铐在派出所木凳上5天,他们向我父母勒索一千元钱才让我回家,至今未要回。
我丈夫不在身边,我自己在医院生了孩子,然后带孩子靠上班给的一点工钱维持生活。可迫害还没有结束。分局政保大队队长又到我姨婆家、婆婆家、大伯哥家追查我丈夫下落。2003年1月25日我在给孩子喂奶时间我又被从单位带到分局接受副局长和政保大队长的盘问。春节前后他们俩还两次到我父母家骚扰,使我娘家也不得安宁。
2003年1月26日市委宣传部长拿两箱水果到我单位说是“关心”我,同时追问我丈夫的情况。当时有人要录像,被我严辞制止,她们也同意不录了。而年后市电视台新闻却又播出对我偷拍的录像。难道他们的两箱水果就能弥补他们给我和亲人带来的痛苦?将我的偷拍录像在电视上播出是否考虑过如此侵犯我的名誉权和肖像权会给我的心灵带来多大的创伤呢?有人向我透露“市里一直监视你呢”。我知道当地政府人员和公安也是有压力的,上京有指标,抓人有名额。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680.html
沈阳市大法弟子苏炜焕、董伟才、柴世金被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沈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2003年2月15日,沈阳市大法弟子苏炜焕(女,32岁,工程师)去苏家屯散发真相资料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正在绝食。
2003年1月下旬,沈阳大法弟子董伟才及妻子柴世金被抓,被恶警非法抄家,现分别关在汪家河子看守所和沈阳市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1
哈尔滨市女子戒毒所野蛮折磨大法弟子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八十多位大法弟子多数是被打昏过去后,恶警把写好的决裂书拽过她们的手或脚按的手指印或脚趾印。她们提出声明,所谓的决裂书等全部作废。以上是一个中队,还有一中队恶警更残暴。不知它们用的什么狠毒方法,只见很好的人一会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恶警有江周(女)。队长:赵伟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6
万家劳教所恶警又开始新一轮犯罪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哈尔滨万家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近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邪恶之徒又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新一轮迫害,每天强迫劳动14小时,动作稍慢点就拳打脚踢进行毒打;强迫重新洗脑,不配合就上大吊挂迫害,在精神上、肉体上进行残酷折磨,逼迫重新写“三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7
湖南省衡阳市大法弟子刘元英被非法判刑
受迫害地点:湖南衡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湖南省衡阳市法轮大法弟子刘元英于2001年8月25日在讲真相时在家中被非法抓走,至2003年春节前被非法秘密宣判。刘元英被非法判七年有期徒刑。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10
黑龙江省大庆石油化工总厂热电厂职工姜湃遭受的迫害
受迫害地点:黑龙江大庆-北京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姜湃,女,28岁,原黑龙江省大庆石油化工总厂热电厂职工。2000年10月底因坚持信仰被迫买断工龄。
2001年大年三十中午在天安门广场为法轮大法和平请愿,被恶警非法关押在崇文区拘留所,绝食十天左右,因检查身体出现严重不适被无条件释放。
2002年4月25日,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厂西派出所的警察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私自闯入家中,意图绑架。因其没在家,他们没有得逞,从此后,她被迫流离失所至今。但是警察没有放弃对她的迫害,三番五次到家中骚扰,包括2003年大年三十晚上和2003年正月十四。并且利用欺骗、恐吓等手段欲从家人口中探知其情况。热电厂领导也多次给家人打电话,妄图知道她的下落。她的家人在精神上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15
辽宁省锦州市义县十名大法弟子又遭恶警绑架
受迫害地点:辽宁锦州义县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所谓的两会召开前夕,义县“610”、公安局、派出所等邪恶机构又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2月18日突击进行大搜捕,当晚7点左右,大法弟子周德香(女)在家中被强行绑架,现关押在看守所,同天,义县九道岭镇又有六名大法弟子被强行绑架至看守所,姓名不详。3月4日下午,大法弟子郭英(女)被义县镇东派出所恶警从家中绑架至看守所,义县各派出所恶警在610、公安局的指使下,作恶多端。
义县公安局局长:侯局长
义县公安局副局长:牟桂良
义县镇东派出所所长:许大志
副所长:李子森
教导员:丁广友
恶警:李刚 李东野 张迟 王延和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8/46720.html#chinanews0318-16
长春大法弟子张振秋被宽城区公安局恶警酷刑折磨致死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张振秋,女,43岁,吉林长春市大法弟子,高中文化,工人,家住长春市轮胎厂宿舍一门二楼。2003年2月20日,张振秋被宽城区公安局恶警酷刑折磨致死。
张振秋在2003年2月20日做讲真相的事时,被坏人举报而被抓捕。不法警察在派出所、宽城区公安局楼上对她施以酷刑逼供,将张振秋折磨得奄奄一息后送武警医院,抢救无效而离开人世。2月25日不法公安没让张振秋家人验尸就草草火化。火葬费用是家人出的。由于恶警怕其暴行曝光而严密封锁消息,张振秋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是火化后才传出的。
参与迫害的责任单位有:长春市610办公室,宽城区公安局、政保科、刑警队、政法委。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13.html
河北省邢台市大法弟子薛霞被石家庄劳教所迫害致死
受迫害地点:河北石家庄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河北省邢台市介家屯大法弟子薛霞,女,33岁,于2003年2月21日被石家庄劳教所迫害致死。
薛霞,2000年1月1日因到北京上访,被送至石家庄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里被毒打、灌所谓“洗脑丸”。自灌了洗脑丸后,身体出现过敏、拉肚子、呕吐等反应,到后来昏迷不醒。劳教所见人已危在旦夕,于2001年5月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将薛霞释放。回邢台后,经邢台市人民医院确诊为“脑萎缩”,医生说只有老年人才得“脑萎缩”。在医院治疗花了一万多元(自费)。后来其母把她接回家,薛霞逐渐恢复,被人扶着能下地走路了,也能正常发音说话了,生活也基本能自理了。(邻居有见证)。在此期间,每逢敏感日,新华南路派出所恶警就到家骚扰,有一次,新华南路派出所非法闯入薛霞母亲家,把师父法像及大法书抄走。
2002年9月27日,煤市街街道主任与办事处的两人带领石家庄劳教所的五名女管教非法闯入薛霞的母亲家,强行绑架抬走行走不便的薛霞及其母亲,并非法抄走两本《转法轮》及录音机、一套磁带。
到了劳教所不久,薛霞被强行洗脑。在2002年11月15日,薛霞病情复发,再次昏迷不醒,人事不知,只有一口游丝。于2003年1月4日被送回邢台治疗,靠输液、输氧维持,在2003年2月21日下午去世。
邢台区号:0319
经邢台市人民医:3037400
新华南路派出所:3192755,3183145
610恐怖组织:3186306;
信访局:3176970;
纪律监察局执法监察室3196480;
邢台市政府:市长公开电话:12345;
法制办公室:3025172;
邢台市公安局:222367.
河北省邢台市当局及公安
邢台市公安局总机:0319-2022253
邢台市专案组电话:队长刘朝良13932956107,副队长景XX13930970610.
邢台市市委
总支书 3183827
政法委 3183845
信访局 3176970
纪律监察局执法监察室 3196480
邢台市区号:0319
邢台市市委
总支书 3183827
政法委 3183845
信访局 3176970
纪律监察局执法监察室 3196480
邢台市政府:
市长公开电话 12345
法制办公室 3025172
邢台市公安局 2223673
邢台市政府:
市长公开电话 12345
法制办公室 3025172
邢台市公安局 2223673
河北省610首犯王永治 办公室:7906580.
责任单位:
1.河北省公安厅督察部:3033941转2020;610办公室:3033941转610办公室;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17.html
大法弟子的女儿:善良的人们在中华大地找不到一寸安宁的地方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风云突变,电视里天天攻击法轮功,铺天盖地越来越离谱。后来就是父母、大伯、大娘、77岁的奶奶被抓。家中只剩年龄幼小、无依无靠的我孤身一人。那时我正面临毕业中考,整日心烦意乱,上课走神。
我每天都不愿听打放学钟,因放学一回家真不象个家样了,大门终日紧锁着,猪没人喂,鸡没人管,家中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当时只知道我的姨姨、叔叔到处借钱说是交了款才能放人,本来我家就很困难又有很多外债,现在又要交几千元罚款,简直是把人逼向绝路。
我父母被放回后不久,乡政府、派出所、村委会经常骚扰、搜家,没几个月时间母亲又被抓到洗脑班,父亲离家出走,我又过起了孤身一人的艰难生活,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恶梦,一看到警车就害怕。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12.html
抚顺市吴家堡劳教所暴行:脸部电击毁容 双腿劈伤 十指布满针眼
受迫害地点:辽宁抚顺市吴家堡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张素迎,女,59岁,家住万新地区。在抚顺市吴家堡劳教所章党女子大队,一天,张素迎在院中捡到了一截没有齿的锯条。于5月1日~6日放长假期间,几名大法弟子将窗栏割断,准备抵制迫害冲出劳教所。6日晚10点多,三名大法弟子冲出牢房时被管教发现,一名成功走脱,二名被抓。恶警对张传文、杨玉琛、张素迎、李立实施法西斯暴行:队长吴伟把张传文的双腿劈成“一”字形,只听“咔嚓”一声,张的腿被当场劈伤,后来只能拖地而行。后又对张传文进行电击,脑袋被电得象皮球似的往起弹。李立被蒙上双眼,究竟有多少人打她也不知道,几根电棍电也记不得了。特别是张素迎,被残害得更严重,下巴被电得脓直往外淌,脸肿得已看不出原来模样,双手被反铐在凳子上24小时,手腕被铐了一个大坑。折磨几天后(每提训一次就殴打一次),又把几位大法弟子关在阴暗潮湿、没有窗户的小平房里,没有被褥,冻了一个月。这几位大法弟子凭着对法的坚定正念,闯过了漫漫长夜。李立因此事被非法判刑。张传文正念极强地抵制迫害,身体在好转。
60岁以上的大法弟子秦清芳、老杨太太、盖淑芝等人。严管队队长刘宝才对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一惯的迫害手段是双手背铐,双腿反铐,然后往身上泼冷水,再用电棍电击头部、嘴部(又名刷牙)、脸部。被刘宝才残酷迫害的大法弟子至少有30人,其中包括60岁以上的秦清芳、老杨太太、盖淑芝。恶警刘宝才手段极其凶狠残暴,已知被其迫害的大法弟子有:王红、关艳、柴艳、李立、马云香、杨丽华、刘敏、高娟等。
抚顺市吴家堡劳教所还有十几名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男管教,臭名昭著的有:路凯、刘XX、周XX、副队长王军等几名打手。大法弟子高娟,女,34岁,不畏强权,被这几名恶警残酷殴打、用电棍电击她。她的脸部被电击、毁容,留下疤痕,即使这样,仍坚修大法,现仍被非法关押。
齐采梅,女,40岁,家住望花区。2000年11月进京正法被抓,在北京朝阳看守所受尽折磨,始终未报姓名,一个月后被无罪释放。回来后被犹大出卖,于2001年1月30日在家被绑架送至吴家堡劳教所。4天后绝食抗议,被恶警队长吴伟跳起来猛击脸部,左眼眶被电成紫色,嘴唇被电得出血。恶警令其罚蹲,齐采梅不从,被吊铐在二层床上。也是2001年4月,齐采梅被转到三班,18名犹大对其用酷刑,把齐采梅悬于空中,4个人把住腿,2个人把住胳膊,余者掐她全身,犹大打累了才停手,时间持续一个半小时。齐采梅的腋下、胸前被掐成黑紫色。
2001年6月抚顺市吴家堡劳教所成立严管队,有10名大法弟子被隔离起来,把他们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令其坐板凳,从早上6点到晚上9点不准挪动。齐采梅拒绝体罚,被三名管教连踢带打拖到走廊。10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金桂珍在绝食35天后被释放。严管队邪恶的洗脑计划被大法弟子的正念铲除。
2001年8月齐采梅被保外就医,2002年1月又进京打横幅被抓送回劳教所,2002年4被X科长二人持二根高压电棍电击她全身,齐采梅正念十足,在被打了二轮之后,邪恶不敢再继续了。
史金玲,女,50多岁,家住老虎台。2001年11月因绝食抗议被吴伟用电棍电击嘴唇,嘴唇的周围全是泡。恶警在野蛮灌食中,第一天撬掉史金玲左上大牙,第二天撬掉右上大牙。
大法弟子张志琴(明慧网有相关报道),曾被吴伟打晕死过去。张志琴因炼功被吴伟用床板子打,床板子都被打断了。张志琴被打得晕死过去,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被送到二院治疗、拍片,片子不让看。张志琴被打得腰部不能直立,心脏出现问题,脑部也出现问题。被打后的张志琴与当初判若两人,目光呆滞、呆板,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张志琴仍被恶管教转押马三家继续迫害。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09.html
退休老夫妇遭迫害 政法委歹徒叫嚣“把你消灭掉”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和老伴都是大法弟子,现已退休在家。从99年7-20开始,我们就失去了人身自由,被强行抄家、监视。2000年元月17日,我们十几个同修被抓,警察恐吓我们说“在一起是非法的”。我们坚持说没违犯中国任何法律,我们就是学做更好的人。警察就把我们关押在派出所审讯,说什么我们做好人就是“反政府”、“反XX党”,实际上那都是他们故意歪曲,我们根本就对政权一点不感兴趣,我们一对安分守己的退休老人又怎么会去“反政府”呢?
后来,警察将我和几个同修关进看守所,对女学员还说流氓话,动手动脚。我们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精神折磨、还被逼着交1000元罚款,说是“教育费”。在看守所里,我们被和杀人犯及其他犯人关在一起,在零下7、8度的冬天喝冷水,吃变了味的馒头、没有一点点油的烂菜,洗冷水澡…我带去的食物也被里边的恶狱警占为己有。我家的亲人想看我,公安局的头目明着叫拿来烟、酒,吃喝花去5000余元钱,在关押我的一个月当中,又叫交出车费、吃喝及节日加班费1000余元(都留有罪证)。
在2001年9月,为揭露谎言、假相,我和老伴在去北京上访的途中又被押回,强迫每人交1000元钱的车费,5000元罚金。我再次被关进看守所,受尽折磨。恶警强迫我写保证书,当他们知道达不到他们的目的时,一个月后,我和老伴又被骗去,关押在山里的洗脑班。期间又被先勒索一万元,每人每天按100元算,放出为止结算。当地的一个政法委头目常常在那儿叫嚣:“你们法轮功的有一亿人,怎么说也是少数,不转也得转,最后不转的,我们党有的是办法,找个地方把你消灭掉,政府下了死令…”
我们至今仍然在受到迫害,没有人身安全与自由,电话被监控,单位、街道监管,家人都受株连,孩子的工作受到影响,精神有压力。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30.html
我在黑嘴子劳教所遭受了太多的酷刑和体罚
受迫害地点:吉林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于1999年11月15日开始进京上访。然而信访办却没有法轮功学员说话的权利,并遭驻京办事处的强行搜身与绑架,于11月17日被押往拘留所。
在第四天晚8点左右,我从拘留所走出,再次为证实法进京上访,然而在站前检票时却又一次遭到了警察的盘询。在次日深夜11点多钟由当地公安局人员将我们劫持回拘留所,当时有拘留所、看守所两所长,还有其他几名管教。恶警说:拿小白龙伺候。对我说:将裤子扒下,接着拾起一头拴有大把钥匙的皮带,照我的两腮、手臂、臀部、腰部猛抽,打骂声惊醒了号里睡熟的同修们,纷纷起床与他们评理,吓得他们就此罢手了。
十五天后,我被转押到乡办的洗脑班。在洗脑班里,我仍坚持学法、炼功。有一次一个姓孙所长抬起胳膊使足了力气朝我的脸猛击一掌,我眼前一片漆黑,几乎昏倒。他还将我同另一名功友扣在暖气管子上十多个小时,各种体罚、开飞机、贴画等等,有时折磨到大半夜。就这样过十二天后,乡政府不法人员再次将我押送拘留所。期间遭受各种体罚、长时间坐板、有时一连几天的强体力劳动。就这样过十三天后,于旧历年底将我转押到长春黑嘴子女劳教所。
被非法关押在黑嘴子女劳教所的日子里,我受尽了各种酷刑、电棍、灌食、体罚等非人折磨。记得入所的第二天晚上,我被两个犯人带到五楼楼梯口进行殴打。(当时五楼没人住)她们揪起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过了许久。我便昏过去了。倒在地上,等我刚上醒来,她们就一边一个站在我的头前用力踢我的头。不久我又昏过去了。再次醒来,她们将我带回四楼。并说刚才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由于我的大脑受到强烈的震荡,致使反应迟钝,数数已经困难。记忆力减退,眼睛模糊,看不清东西,两耳耳鸣。当时两门牙被踢活动。在临回家时前门牙己掉了一颗。三十晚上,我们几名同修到管教那里告诉他们我们要求炼功,遭到回绝。但是,我们并没有妥协,开始炼功。管教把我们炼功人单独留在中厅用电棍电,电得我们的脸部、手臂血迹斑斑。并说不许我们睡觉。大年初一,所里的管教、干事、科长、所长都来到我们四大队,十多余人,几乎每人都拿一把大电棍。其中姓连的科长说:“你们不是想炼功吗?来,我陪你们炼炼。”接着他们开始动刑。过了一阵,大厅里满是皮肉烧焦的气味。我们被强迫在中厅整日整夜的坐着,困了不许眨一眼,累了不许动一下,而且还用竹板、凳子、皮鞋、扫地扫帚等不断的朝我们的头部打来,打得我们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并且一天只许两次上厕所、不让洗漱。有时恶警逼我们双臂举起贴画,一举就是7、8个小时,稍变点样,便遭毒打。管教还时常把看管我们的犯人叫到外面耳语几句,犯人回来后,对我们就更加疯狂的大打出手了。我们仍坚持正信,到了第五天头上只剩下我们五人,都虚弱得陆续的昏死过去了。这五个日夜没合一眼,且不断地遭到毒打,身心难以支撑。由第五天头半夜9、10点钟到第二天早晨8、9点钟才渐渐的醒来。醒来时发现他们用很尖硬的东西击打我们的大脑面部以及手臂等处。期间还给我们五人录了像。
记得有一次,早晨起床后就劳动,上午只有一次上厕所。8点钟以后,抓生产的姓李的大队长到各寝室查看生产情况,我便提出上厕所的要求。她阴笑着走了。过一阵,管教喊人到食堂擦玻璃,各寝室2名,其中喊到我的名字。当时我小便达到腹疼难以行走的地步,随时都有可能小便失禁。到食堂后,我们分窗扇给食堂擦玻璃。同修们看我疼的脸都变了色,就让我在下面洗抹布。我坚持着又回到了寝室。这时上午的上厕所时间已经过了。刚到寝室,姓关的大队长便喊我的名字,叫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她暗藏杀气的问我说:你们修“真善忍”怎么修到监狱来啦?我说我们修“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法轮功学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遭受迫害,有权说话。她见我在这种状态下还能平和的跟她对话,就急了,抄起电棍就开始电我,边电边问我炼不炼。我说炼,她就把电棍使劲的往我的脖子、面部、嘴里、手等处电,接着还问我炼不炼,我的回答是“天天都要炼”。结果她就将电棍顶在某一处长时间不拿下来,接着朝我的胸部、小腹、臀部、后背等处猛电。她电累了,满脸是汗。这时已快接近中午了。只听楼梯口有人大声说话,可能是劳教所里有人上楼。她便让我拾起衣服回寝室去了。其间用电棍电我足有1个多小时,姓李的大队长一直坐在一边看着。几十分钟后我浑身是硬块,后来起了水泡。几天后泡破了,便开始化脓,发出腥臭味。
有一次,管教让我们到中厅开会,目的是想让我们放弃修炼。他们用伪善的话来诱骗我们,我们一下子揭开了他们的面纱,并开始背“论语”。他们气坏了,将我们分批的叫到办公室,开始用电棍电,用竹板子打嘴,用宽塑料胶布贴嘴。之后逼我们到走廊列成两队开飞机、双膝靠拢,这期间还不断用电棍电。时间一久,有人支撑不住跌倒,这时恶管教就用电棍一直电到起来为止,有的人腰膝酸软发抖长时间起不来,便遭受着长时间的电棍折磨。有的在不断的遭受着页子板打脸、打头、打手指等。走廊里发出皮烧焦的气味,响声不断。这样持续了3、4个小时,直到恶人下班为止。
由于我们坚持修炼,经常遭到管教及普犯人员的毒打、体罚。有时,逼着单腿立着,并将水房的窗户打开,穿着红衣裤,一罚就是大半夜,有时绑在床上一宿。有一次姓李的大队长还将自来水龙头打开按住我的头就冲,直冲的我喘不过气来为止。劳教所里酷刑体罚手段数不胜数,死人床、小号、手铐、吊等等,还有冷冻室。
在不公正的对待下,我们几次绝食抗议,要求恢复我们的人身自由与合法修炼环境,却遭到了强行灌食。灌食前他们将我们的两手、两脚分别绑在死刑床上,用皮带固定,身体用绳子绑上,然后把导食管插进胃里开始灌食。记得我有一次呛过去了,从鼻子穿出来,差点没呛死。虽然如此,却都未唤醒管教人员的良知,制止他们的恶习。
2000年六月,劳教所办强行洗脑班。我拒不参加,他们给我加期三个月,在此期间,我被单独关在小号里干活,不许跟别人通话。劳教所有监控器,我被列为他们的重点之一。
因受酷刑折磨与各种体罚太多,我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变了一个人。释放回家乡时,很多人认不出我是谁。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40.html
偏远农村大法弟子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受迫害地点:大陆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家住在偏远的农村,1999年3月底得法。
99年7.20铺天盖地的邪恶镇压开始了。村干部追到家里,威胁、恐吓:谁若不签保证,不听上头的“命令”,就要把谁打成反革命,游街、批斗,甚至枪毙。紧接着,村里广播天天喊,今天去开会,明天去报到,简直搅翻了天,后来,又要写诽谤大法,辱骂师父的话,如不够“深刻”,就要送到县上办洗脑班。村主任限我第二天交“揭批书”。
最后,我向村里表明:要我骂师父和大法,我不做,洗脑班我也不去,父母年纪已大,我宁可把户口迁走。就这样,什么也没写,也未去洗脑班,也未迁户口,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2000年7月,我同丈夫结婚,去了外乡镇。年底,丈夫踏上了进京护法的路程,在金水桥打开写着“法轮功教人向善修炼法轮功无罪”的条幅,刚打开,天安门前的恶警就扑了上来,一阵拳打脚踢,抓至天安门附近的一个看守所,后又被拉到平谷县,在那里,大法弟子们遭到了残酷的毒打。
丈夫由于承受不住严刑拷打,说出了家乡地址。随后乡政府在还未见到丈夫前,就是还未证实进京的是否是我丈夫的情况下,就带上几十恶徒,开着几辆大车直奔我家进行非法抄家,把所有家具全部抄走,扬言要罚款8000-10000元,丈夫被遣回后,家人连面也未见,就被送进看守所,不许任何人接见。一个月后又送到乡里。我因为孩子即将出生,丈夫又不在家,就去乡里要人,乡里不放人,并扬言让交罚款8000-10000元,如不交钱就判劳教。我当时也铁了心,如不放人,我就呆在那里不走,乡里死活不放人。僵持几天后,离产期还有十几天,自己挺着个大肚子,丈夫不在身边,又无人照料,我该怎么办?我急了,索性拉起丈夫就向大门外走。乡里七、八个邪恶之徒连他们的头子在内挡着不让走。由于我怀着孩子,又即将临盆,他们不敢猖狂,只是一个劲地对丈夫连拖带拽加威胁,终于由于人单力孤,丈夫又被拉了回去。当拉到关丈夫的小屋门口时,眼看丈夫就被拉进去了(当时我拉丈夫的手一直未松开),我一急,索性用两脚蹬住门槛,用尽全力拽拉丈夫,这时由于用力过猛,拉丈夫的手松开了,我从好几层高的台阶上仰面朝天重重地摔了下去(地是水泥砖),后脑勺刚好撞在地上。邪恶之徒怕担责任,叫来医务人员,又是掐人中,又是什么的,好一阵忙活,他们往外推责任说:不关他们的事,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这事别怨他们。当时乡大院正在施工建水池,有好几个施工人员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后来,他们帮丈夫把我拖进屋(他们太心虚,不敢动我),放到床上,我一动不动。他们吓坏了,叫来了大队书记等人,到最后又叫来了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我执意不住院,要丈夫陪我回家,他们怕担责任,就放我们回家,但还不忘要钱,没钱写欠条,找保人,并要求每天去村里报到两次(早晚各一次)。
回家半月后,孩子出生了,丈夫忙里忙外,忙得不亦乐乎。我们满以为这下没事了,可以松口气了,谁知好景不长,孩子刚生下二十天,乡里又派人来了,要丈夫跟他们走一趟。我们不同意,知道这是邪恶耍的花招,去了就不是那回事了。他们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要把丈夫强行带走,我们全家据理力争,硬是把丈夫护了下来。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在孩子满月后的第四天,在我们全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丈夫被劫持到乡,然后送到县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留下了我与刚满月的孩子,艰难度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3/3/17/46621.html
四川西南科技大学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的事实
受迫害地点:四川绵阳
受迫害人及受迫害情况:
位于四川省绵阳市的西南科技大学部份敢于讲真话的法轮功学员,受到了不同程度迫害。
大法弟子唐葵,学生科科长,2000年9月因学校发现她仍在修炼法轮大法,被撤消职务。
大法弟子牟玲,土木建筑工程系讲师,2000年8月因被发现上明慧网,家中电脑被恶警没收,并被恶警罚站通宵。她11月到北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拘留半月。
大法弟子步玉华,退休职工,因在学校附近向农民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拘留于当地看守所,后监外执行,被强令每日到学校保卫处报到两次。2002年11月,乘公共汽车时,发现售票员多找零钱,步玉华立即将多找的钱还回售票员,说自己是法轮大法弟子,师父教我们做好人,不能贪便宜。此事被恶人举报后,步玉华再次失去人身自由。后来从看守所出来后,学校保卫处执行更加野蛮的迫害性监管政策。现步玉华流离失所,被江犯的迫害政策逼得有家不能回。
2001年3月,因晏晓林、牟玲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被学校和涪城区政法部门强行送往洗脑班,在全封闭的监牢一样的环境中生活30天,失去人身自由,其间被洗脑班的工作人员以工作岗位和送劳教所为威胁,强迫观看充满诽谤和谎言的电视录像。完全被剥夺了宪法保障的公民人身自由不得侵犯和信仰自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