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网
对妇女迫害
(2001年9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1年9月30日)

黑龙江省双城市一普通农家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我是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1999年7月20日以后,双城市双城镇人员胁迫长生村政府威胁和恐吓我和本村的几个炼功的老人,让我们写所谓的保证书。还经常到家中骚扰。他们还没收了我们的大法书籍。而且长生村政府还制定了2份协议书。一个是只要进京上访就没收所有承包地。一个是一旦进京上访,一切费用由我们自已承担(包括村上和城镇花的钱)。

在大法遭到严重诽谤下,我于2000年6月份进京上访证实大法好。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西城分局看守所西202室7天。后被当地接回,当时罚款600元,而且双城市驻京办事处还没收了我身上仅存的40元钱。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十余天,罚款3000多元。父母也是法轮大法的受益者,母亲于2000年12月进京上访,在北京被非法关押1个月,接回当地又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1个月(伙食费700多元,不给任何收据)并罚款3000多元,紧接着被关进双城市双城镇洗脑班1个多月,罚款2000多元。父亲于2000年12月份进京证实大法好,在北京被关押7天。接回当地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十多天,并罚款3000多元,放回2天,双城市双城镇不法之徒又强行从家里抬上车关进双城市城镇洗脑班迫害。父亲绝食抗议,镇书记于占齐亲自指挥灌食,把父亲折磨得奄奄一息,送去医院。后怕出人命放回并由我姑姑交了罚款(具体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9.html


兰州平安台劳教所:女弟子有的白天吊,晚上放回来;有的白天出工,晚上拉出去打;有的白天干活,晚上罚站,不许睡觉
[2001年3月-,甘肃兰州]
自2001年3月开始,平安台劳教所就开始野蛮地迫害大法弟子妄图逼迫他们放弃信仰,采取的手段是最流氓、最恶毒的。男弟子白天干最重、最苦的活,晚上背铐吊着,还利用吸毒人员轮番折磨。女弟子有的白天吊,晚上放回来;有的白天出工,晚上拉出去打;有的白天干活,晚上罚站,不许睡觉。目的只有一个:逼迫大法弟子违心地妥协。

焦丽丽,庆阳地区女弟子。因坚强不屈被加期。2001年6月31日,在她加期快满时,恶警又一次逼迫她写“三书”。焦丽丽断然拒绝,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人不知去向,只看到地上有血迹。

张惠,女,叛徒,帮助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其歪理邪说遭到抵制时,亲自带领吸毒人员毒打大法弟子,恶行令人发指。劳教所把人变成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4


兰州市红古区公安分局和海石湾派出所对陈德光一家的迫害
[1999年7月-,甘肃兰州]
陈德光一家四口人都是大法弟子,在海石湾小镇过着幸福健康、安宁祥和的生活。
然而从99年7月22日以来,他家遭到红古公安分局和海石湾派出所恶警的残酷迫害,再也没有安稳过。陈德光因行使公民的合法权利进京上访,在2001年2月份被公安骗出家门,没有履行任何法律手续就被送进了兰州平安台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女儿陈盛华(兰州中医学院四年级学生)和母亲盛春梅因散发真相资料,于2001年2月被海石湾派出所强行送进省劳教二所。陈盛华被劳教一年,盛春梅被劳教二年。一个幸福和睦的四口之家,就这样被活活拆散,只剩下13岁的小儿子过着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生活。

参加迫害的犯罪恶警:红古公安分局政保科长张XX,海石湾派出所副所长李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4


兰州炭素厂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多次送戒毒所非法关押
[-,甘肃兰州]
99年7.22后不久,兰州炭素厂就成立了“6.10”办公室,凡进京上访的大法学员都遭开除厂籍、停发工资的处分,退休职工也不例外。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多次送戒毒所非法关押。该厂被非法劳教的弟子有四名:吕东香,女,约37岁;关龙梅,女,约29岁;许伟跃,男,约43岁;刘晨军,男,约57岁。还有一人被迫长期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兰州炭素厂参与迫害的犯罪恶人:厂党委副书记唐占清,厂“610”办主任周相文。参与迫害的犯罪恶警:海石湾派出所副所长李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6


山东莱钢企业集团在未经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把王美送往山东王村劳教所强行洗脑
[2001年9月,山东]
9月12日莱钢企业集团又把坚修大法的王美(烧结厂)、赵振勇(炼铁厂),在未经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强行送往山东王村劳教所强行洗脑。近几个月以来莱钢前后已有十几人被送往王村劳教所洗脑。

责任单位:莱钢企业集团;银山公安局 ; 莱钢烧结厂;莱钢炼铁厂
恶人恶行录:
姜开文:莱钢企业集团党委书记。此人积极指使策划迫害大法弟子。
张灿国:莱钢"610"办公室负责人。近两年来一直参与迫害大法弟子。
刘培胜:银山公安局副局长。从99年4.25开始就是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凶手。
焦玉启:银山公安局政保科科长。
丁强:银山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所长。积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活动。
王军:莱钢企业集团炼钢厂副书记。主管迫害法轮功,紧随邪恶。
朱孝贵:莱钢企业集团炼铁厂保卫科长。正邪不分残酷迫害大法弟子。
王开隆:莱钢企业集团烧结厂副书记。此人4.25开始就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此间由组织科长"荣升"厂副书记。在其邪恶的指使策划下,烧结厂成为莱钢集团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场所。
李书玉:莱钢企业集团烧结厂保卫科副科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7


王玉芝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鸭子圈,每次灌食后全身都被打得青紫,而且灌食用的粗管每一次从身体里拨出时,端部都是鲜血淋淋
[-,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王玉芝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鸭子圈,关押期间王玉芝始终坚决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安排,并为抗争非常关押曾绝食10天,每天均被进行强行灌食一次,有时甚至二次,每次都不配合,致使每次灌食后全身都被邪恶之徒打得青紫,而且灌食用的粗管每一次从身体里拨出时,端部都是鲜血淋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8


尚玉秋被关押在哈尔滨鸭子圈绝食抗争,邪恶之徒为给她强行注射,把她五花大绑在铁椅子上
[-,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尚玉秋曾被非法关押三次,这次被抓8天后就被批了劳教。她也始终不配合邪恶,在被关押在哈尔滨鸭子圈时,为抗议非法关押,进行绝食抗争,邪恶之徒为给她强行注射,把她五花大绑在铁椅子上,但她坚决不配合,最终使邪恶之徒没有得逞。在绝食8天的情况下,邪恶之徒仍不放过她,把她投入了万家劳教所继续关押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8


东北林业大学讲师吕蒙新因依法上访而惨遭迫害,其妻被动力分局追捕,被迫领着不到3岁的孩子流离失所
[1999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吕蒙新生于1963年,东北林业大学讲师。他于1999年10月10日去北京,10月26日被抓回哈尔滨动力公安分局,被非法拘留16个月后,被动力法院非法判刑3年,在非法拘留期间因不背监规而受到狱头及其它犯人的毒打,吃不饱饭,家属送的食物全部被其它犯人占有,因此饿得骨瘦如柴,因拘留所卫生条件差而全身长满了疥疮。2001年3月31日被送到哈尔滨监狱。其妻徐文英因在明慧网上发表声明后而被动力分局追捕,被迫领着不到3岁的孩子流离失所。办案恶人关新(音)因此被上级授予一等功。其工作单位:哈市动力分局政保科,电话:0451-2108845。吕蒙新在监狱期间,因抗拒非法关押行为而绝食,被狱卒强行灌食。吕蒙新现在哈尔滨监狱一大队。

大队长:畅会臣、办公电话:0451-5302173转880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9


大连市中医医院牙科医生范悦被警察绑架
[2001年9月, 辽宁大连]
2001年9月4日,大连市中医医院牙科青年女大夫范悦在本单位工作时,被中山区公安分局、转山派出所恶警非法抓走并抄家,掠走电脑、打印机各一台,光盘若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10


湖北省十堰市东风汽车公司贿赂公安非法劳教大法弟子冯秀华夫妇
[-,湖北十堰]
湖北省十堰市东风汽车公司变速箱公司冯秀华夫妇俩都是大法弟子。丈夫2000年被非法关押在十堰市第一看守所至今未放。冯秀华也被非法送进十堰市东岳分局洗脑班进行强化洗脑。大法学员都已绝食多日。单位要求将冯秀华送去劳教。送去后因体验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单位公安科伙同东岳分局用请客贿赂后才把人留下。这是东岳分局惯用的手法(采用相同的方法已经将大法学员黄朝登等三名大法学员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12


大法弟子周君被抓,小孩只有5岁,因是单亲家庭,小孩只好送到舅舅家
[2000年10月-,新疆库尔勒]
大法弟子周君,女,新疆库尔勒市人,于2000年10月被抓,小孩只有5岁,因是单亲家庭,小孩只好送到舅舅家。2001年1月,周君在库尔勒市炼功时被看见,当时还有一诈骗犯,一盗窃犯在周君的影响下,想弃恶从善,跟随周君一起炼功,也被发现。看守所女警吐尼沙汗对周君拿电棍乱打后,又给上背铐(这是一种酷刑,一只手从肩后下来,另一只手从腰背后上去,只要一打上就开始剧痛;别的犯人甚至痛昏过去,有的犯人被铐过后,几个月手指都在麻木,这还只是铐一、二个小时的。这里只要是炼法轮功被抓住的至少被铐四个小时以上),那两个犯人也被上背铐。只听得看守所的上空传来阵阵惨叫声、哭喊声。四个多小时后解背铐时,吐尼沙汗又拿电棍捅周君,致使周君四天四夜后才能下地行走。现周君仍被非法关押在库尔勒市看守所。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刑警队恶警赵泽对张蕾大打出手,长达数小时
[2000年12月-,新疆库尔勒]
大法弟子张蕾(化名),女,乌鲁木齐人,于2000年12月在库尔勒市贴真相资料时被抓,抓至库尔勒市公安局。因不说出姓名、住址,刑警队恶警赵泽对张蕾大打出手,长达数小时,并且边打边说:我看到你们这些人都来气,国家都已经定性了,你们还闹什么?张蕾说:“如果没有冤情,就不存在上访,不存在张贴真相材料。”恶警无言以对。因张蕾一直不说姓名、住址,恶警就打累了,休息一会儿,再继续问,继续打。最后见实在问不出来,就给张蕾照相,她不配合,五、六个恶警一拥而上,把张蕾按倒在地。张蕾大声指责:“你们就是这样迫害大法弟子的!”因被打的脸部变形,不好辨认,于六日后,到看守所重照。张蕾现被非法关押在库尔勒市看守所。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退休干部刘益兰散发讲清真相材料时被抓,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2000年11月-,新疆燕儿窝]
刘益兰,女,55岁,燕儿窝地区法轮功学员,一名退休干部,在2000年11月23日散发讲清真相材料时被抓,现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公安机关不顾王娟已怀孕将她吊起来折磨
[1999年7月-,新疆库尔勒]
新疆库尔勒市大法弟子王娟,1999年7月22日后,当地公安机关为强迫她交出法轮大法书籍,不顾她已怀孕将她吊起来折磨,迫使王娟母亲将她收藏的大法书籍全部交给公安机关。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大法弟子赵琦被库尔勒公安局从家里抓走,复印机被搜出,赵琦被恶警折磨
[2001年7月-,新疆库尔勒]
新疆库尔勒大法弟子赵琦今年7月被库尔勒公安局从家里抓走,并从她家里搜出大法资料和复印机,就认定她是当地负责人,从而强迫她说出与她联系的其他大法弟子,赵琦不配合它们,就被恶警折磨。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新疆乌鲁木齐市六道湾水磨沟女子看守所对一大法弟子超期非法关押
[-,新疆乌鲁木齐]
新疆乌鲁木齐市六道湾水磨沟女子看守所从今年3月初就关押着一位不肯说姓名的大法弟子,直到现在也不放人。该大法弟子于今年三月初去乌鲁木齐市第二毛纺厂附近看望住在那里的同修,当她一进大院发现同修已被几名警察围住。她转身要离开大院,就被在一旁监视的警察和大院保安围住。问她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姓名、工作单位,家住在哪儿等等,该大法弟子不愿家人受株连迫害,就不做任何回答。结果被办案的警察送到看守所,编号为大法2号。她50岁左右,大家都称她二号阿姨。后来有同修从看守所出来后给她送衣物及钱,但看守所干部不允许。看守所对她的非法关押已经远远超过拘留期限。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大法弟子小兰被抓,警察将她扔在露天暴晒暴冷长达数日,并不让她吃喝
[2001年6月-,新疆库尔勒]
今年6月从外地来新疆的大法弟子小兰(化名)7月在新疆库尔勒市附近的焉耆县与当地的大法弟子发真相资料被公安局抓住,当即小兰不说姓名,住址,被警察打,然后小兰绝食抗议。在绝食数日后,小兰利用上厕所方便之际翻墙,掉入墙后一河流,小兰不习水性,加之身体虚弱,又被警察抓住。警察抓住小兰后,将她扔在露天暴晒暴冷长达数日,并不让她吃喝。现小兰已被非法转押库尔勒市巴州看守所。
赵金香,女,41岁,燕儿窝地区法轮功学员,在2000年11月23日(同刘益兰一起)散发讲清真相材料时被抓,被非法判劳改三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新疆乌鲁木齐接二连三地举办洗脑班,“现在对法轮功抓的很严,江泽民亲自抓镇压的事。并下密文‘对法轮要彻底的铲除,终身监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打死算自杀。’”
[2001年4月-,新疆]
新疆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从今年4月以来在乌鲁木齐市接二连三地举办洗脑班,强行对坚定的大法弟子洗脑,迫使大法弟子放弃信仰。它们采用几比一、甚至十几比一的邪恶方式,围攻大法弟子。近期在乌拉泊劳教所、昌吉劳教所的十分坚定的大法弟子王力峰(新医大一附员院医生)、赵爱军(石河子武警部队现役军人)、王军强、马超被强行带到南山板房沟乡中心卫生院老年康复中心(老年康复中心电话:0991─5920042)进行强制洗脑。并将劳教所的叛徒带到洗脑班,散布邪悟言论。大法弟子王力峰、赵爱军现绝食抗议邪恶迫害,拒绝洗脑。

五家渠一公安干警说:“现在对法轮功抓的很严,江泽民亲自抓镇压的事。并下密文‘对法轮要彻底的铲除,终身监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打死算自杀。’”

自治区及乌鲁木齐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榜:
满宗洲(自治区党委秘书长),周声涛(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主任),李光辉(乌鲁木齐市610办公室负责人),和宜明(乌鲁木齐市宣传部长),张彦勇(乌鲁木齐市政法委书记)

安生奋,新疆兵团农六师102团派出所所长,男,大约45左右。电话:0994─5655110;家0994─5655551。安生奋在102团地区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原来102团,已有100多人修炼。7.20以后在派出所和团副政委的打、抓、压,走出一人抓一人,共抓了6人。有一人被非法劳教,这些恶警随时都跑到大法弟子家抄家、搜书、搜资料,所有修炼者被弄家庭不安。

王水平,五家渠镇公安局长。五家渠地区有20多名大法学员被抓,关押1~2人,判劳教10人,劳改1人。它们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判大法学员“劳教”或“劳改”。所有修炼大法的学员都被抄过家,个别的还被抄家3、4次,严重的破坏了学员的日常生活。

梁义,五家渠公安局科长,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7.html


十堰东风汽车公司“洗脑班”大法学员绝食抗议,警察给学员强行打针,致使学员用药后浑身难受
[-,湖北十堰]
被非法关在湖北省十堰东风公司强制“洗脑班”的大法学员在承受着残酷的折磨,面对没有人性的邪恶势力。

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的大法学员(除个别特殊情况以外)百分之九十几进行了绝食抗议迫害,至今已连续25天,绝食还在持续。

绝食期间,警察给学员强行打针,致使学员用药后浑身难受。

有一学员绝食抗议第九天(滴水未进)为了抵制看攻击法轮功的电视,被警察强拉硬拖从三楼拖到四楼,然后又上手铐。

一学员绝食第22天发正念时,被警察王兵发现,当场一掌把这个学员从床上推到地下。

一位60多岁的老学员绝食第24天,正在炼功,被一警察发现,当场用脚狠踢。

有一学员绝食第23天,未吃一顿饭。在事先不通知的情况下,当天就押送去往沙洋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65.html


深圳市一女大法弟子被抓,“杀人放火可以暂时不管,先抓法轮功”
[-,guang深圳]
深圳市一女大法弟子发真象资料被抓,其家属到公安局要人,某处长说:“现在谁也不敢放人,北京610工作组在深圳刚开完会,说杀人放火可以暂时不管,先抓法轮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1


贵州省女子劳教所恶警暴行施身,残酷折磨,从行动上语言上迫害大法和弟子
[-,贵州省女子劳教所]
贵州省女子劳教所邪恶迫害大法弟子恶行累累,现在每天都逼迫大法弟子骂师父骂大法写保证书,不从则暴行施身,残酷折磨,从行动上语言上无时无刻都在干着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事。

顾兴英,新收队队长;李剑莹,管教干部;电话:0851-2549297

女所张所长、谢科长、李科长 电话:0851-254936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6


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政保科勒索大法弟子刘淑兰钱财
[-,吉林大安]
大法弟子刘淑兰,因被怀疑传递大法真象资料,在家中被强行抓走,被送往看守所进行迫害。在看守所里,刘淑兰绝食绝水,坚决抵制邪恶,在第七天恶警将刘淑兰放回,暗地里却向刘淑兰的丈夫索要了3000元的保释金。

大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邮编:13130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14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弟子高桂玲、孙桂敏和一位姓罗的女弟子,从家中被强行送入洗脑班进行迫害
[-,吉林大安]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弟子高桂玲、孙桂敏和一位姓罗的女弟子,从家中被强行送入洗脑班进行迫害。三位大法弟子绝食绝水。三位大法弟子在第七天被全部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15


武汉大法弟子骆元英月在武汉市江岸区610办的黄陂的所谓“学习班”,东西湖拘留所受迫害
[2000年5月-,湖北武汉]
骆元英,女,42岁,出纳。该弟子曾在2000年5月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江岸区610办的黄陂的所谓“学习班”长达5个月。2000年11月,因在一学员家做真相横幅被抓。被关押在武汉市东西湖拘留所。拘留所里整天见不到阳光,空气浑浊不透风,冬冷夏热。18平米的房间关着10个左右的犯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异味非常大。时常停水,有时还停饭。10个多月不让与家人见面,警察还曾将她家人给她的生活费100元全部抢去。2001年2月,恶人刘莉莉见骆元英炼功,将她的双手举起铐在铁杆上,人整天整夜只能站着,这一次铐了7天。2001年3月,由于大法弟子骆元英在放风的时候炼功,被发现,恶人刘莉莉又将她铐在铁杆上,说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就放下来,不认错就一直铐着。到了第三天,所长来了,问她为什么被铐着,骆元英说因为炼功。所长说:“你知不知道这里不许炼功?你只要向刘干部认错,我就叫她把你放下来。”骆元英说:“我没错,认什么错?错的是你们。我们修的是宇宙大法,而你们却迫害我们,你们在犯罪。”由于她坚决不认错,他们又将她在铁杆上铐了7天,然后又将双手在前面铐着。当时天气已经暖了,犯人都只穿一件薄羊毛衫,而她因为铐着,还穿着棉衣不能脱,吃饭、大小便手铐也不解下来,每次大小便都是学员帮助她。她被铐得双腿浮肿,双手冰凉,吃不下饭,声音嘶哑,当时已经铐了一个多月了,不知现在她怎么样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17


董丹平夫FU在江汉区洗脑班,何湾劳教所受迫害
[2001年3月-,湖北武汉]
陈智强,41岁,银行职员。董丹平,40岁,税务干部。二人为夫妻。2001年3月6日凌晨,江汉区万松园派出所强行将大法弟子陈智强抓走,说他挂了大法横幅,董丹平也在单位被抓走。当时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照着陈智强的胸部连踢了四脚,当大法弟子董丹平当日下午见到时,他用手按着胸部,弓着腰,不能坐下,不停地来回走,还不停地哼着,面部浮肿。二人被非法拘留一个月。一个月后,两人同时转到江汉区洗脑班,陈智强在洗脑班关了20天没有任何理由被送到何湾劳教所劳教一年。董丹平在拘留所,因为炼功和不愿背监规,被管教干部刘莉莉强行罚站,不许睡觉。后单位和家人共交了3万元的“押金”和1千多元的“生活费”才放回家,回家后7月单位又开除了她的党籍,并将她调到偏远的单位工作。

陈智强在劳教所每天被强迫劳动,劳教干部强迫他每天步行6个小时,晚上还要和他“谈话”3个小时,不许他睡足觉,使他疲劳不堪。在家人的再三要求下,才让见面,当见到他时,他的精神极差,才2个多月未见到他,先前150多斤的人只有100多斤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17


万家劳教所“不放弃修炼的也得强制放弃修炼,与法轮功的斗争是你死我活,这是中央的指示”
[2001年7月-,黑龙江哈尔滨]
7月8日晚,由于种种原因,我被抓被扣在哈西巡警八中队没有走脱。7月9日他们把我锁在铁椅子里3个小时,于下午2点半左右将我送入看守所。从这天我决定在这里绝食、绝水抗议。他们就气急败坏地找来所里的所谓医生和几个刑事犯给我灌食(每天都有好几个被灌食的同修)我们决定不配合,他们就用铁器撬嘴和牙齿。帮凶们有的拧脖子、有的扯头发。鲜血和被灌后吐出的弄得衣服上都是,出门时还得强迫将衣服换掉,怕将他们的邪恶暴露。

牙齿都被撬掉了碴,门牙都松动了,喉管插破了,就在这邪恶的黑窝里我们每天要过两次,每次将我们送回班里时,班里的刑事犯看到我被弄成这个样子都直流眼泪,她们帮我梳理头发,弄清水帮我洗。

就这样我在看守所度过了31天,于8月9日上午9点,将我和11名大法弟子送入万家劳教所。就在往出提我的时候,还骗班里的人说让我回家,然后从后门偷偷将我们12人送到万家。

到了万家我们12人,有6人分到12队,6人分到7队。我被分到7队。在我没来之前,大法弟子们受的苦更大,她们经常被那些恶警指使的“包夹”人员辱骂、毒打、吊飞机、遭绑。这些受邪恶的干警的指使什么坏事都干:谤师、谤法、抢经文。

就在6月18日所里全体开大会,所长说:“不放弃修炼的也得强制放弃修炼,与法轮功的斗争是你死我活,这是中央的指示”。然而就是在20日晚这起害死多位大法弟子的惨案发生了。

这里的大法弟子由于受邪恶势力的迫害,在这里长期关押炼不了功,学不着《转法轮》,百分之九十的人身上长疥,有的轻,有的很重,长脓包疥的肚子上、腿上等处烂成馒头大的洞,时时往出流脓血,手脚肿的变了颜色,看上去像假肢一样,非常痛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138.html


北京宣武区分局看守所:“你再不说就从窗户把你推下去摔死你,算自杀,或说你暴病身亡,直接拉到火化厂火化,以前就有直接拉去火化的。”
[-,北京-辽宁鞍山]
我由北京大栅派出所被送往宣武区分局看守所,被关押在刑事犯的号子里,管教交待号头严刑逼供,让犯人打我们。在10号预审室提审时,一预审打我时说:“我打你了怎么样?谁看见了?谁给你作证?”

另一次提审时,一预审说:“你再不说就从窗户把你推下去摔死你,算自杀,或说你暴病身亡,直接拉到火化厂火化,以前就有直接拉去火化的。”

我在鞍山劳教所由于不向邪恶妥协被送往刑教二大队。在那里利用犯人对大法弟子进行体罚和暴打。让坐小板登(二指宽四寸高四寸长),白天黑夜一直坐着,吃饭也不准起来,上厕所有时间限制。犯人打我时说:“不写就往死里打,打死就说暴病身亡。院里有死亡名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5.html


辽宁省北宁市曹屯乡领导迫害大法弟子, 家属被勒索
[2000年4月-,辽宁北宁]
2000年4月17日大法弟子赵XX上京上访被送回曹屯乡后,乡领导们把全乡凡是学过法轮功的人都骗到乡上,(一共130人)说什么上级有令,给你们办班进行思想教育。首先是乡里赵书记狠狠地把大法弟子辱骂和训斥一顿,然后说:“炼的站一排,不炼的站一排”。只要说不炼功交一千元押金,写保证书可以回家。说炼功和不交钱的学员都被逼弯腰90度,手指尖碰脚指尖每次长达3-4个小时。汗水从脸上额上流下来,衣服都湿透了,只要一动,他们就打,就这样晚上还不让睡觉。最后达不到他们的目地,赵书记,郝乡长等指使乡保安队4名人员把学员单独审讯,只要说炼不交钱的就用皮带抽打。学员张XX、梁XX的身上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的,都不能坐炕。还有一位女学员说炼并拒绝交钱,保安队长艾队长打了她四五十个耳光子,直到打倒在地上才肯罢休。乡政府领导一看没有办法,只好把学员关进一个会议室里,他们把桌椅都搬出去了。一看地上的垃圾、灰尘很多,又往上泼了一地水。说什么:“你们不是炼功吗?有能耐就在这炼吧。”就这样乡领导们换班地折磨学员达四五天。由于家属承受不住,看不下去了,只好交了一千元钱,才把人放回家。

2000年6月18日由于传看大法资料,一位学员被发现。被乡派出所带到乡上,在没有搜捕令的情况下,把全乡大多数学员的家给抄了。搜到书、经文、师父照片的一律带到乡上受体罚。同时声称:凡搜出书、经文、照片的,上回交的一千元钱全部没收。别外还必须交出资料的来源,再交二千元压金,否则别想回家,给你们办一个月的班。有一个乡长郝XX说:“上边有令,对你们法轮功过分点没问题,愿意哪告就哪告去。”对两名男大法弟子更加倍折磨。叫他们俩站马步,两手分开,头顶墙,叫作学开摩托车。不听他们的话,就用柳条抽打大腿里面。被打的红一条紫一块的。只要动一动,还拳打脚踢大法弟子。赵XX的身上被打的遍体是伤,大法弟子王XX已经60多岁了也被和赵XX一样的折磨。一看不说资料的来源,就下毒手。用木棒打他的腰部,把木棒都打两截了,还用扫帚打,把扫帚也打碎了。就这样还不罢休,又用皮鞋踢王XX的小便,被打的满地翻滚。第二天,王被打的站不起来了,饭都不能吃,大小便不能自理,只好别人护理。就这样在乡政府被关押了十三天。乡领导还威胁家属,如果不交钱就把他们送进拘留所。有的家属害怕,只好交了一千元钱,最后剩下五名学员没交钱被送进拘留所。

2000年12月19日全乡18名学员上京正法,被乡政府抓回来送进拘留所和看守所。赵书记一看又有财可发,就把学员的家属抓去押在乡政府不让回家,还得交出五千元钱罚金,否则不让回家把你也送拘留所。只要不交钱,乡领导带保安人员强行抄家。把陈屯村的景XX家仅有的电视机、录音机、粮食等财产抢走。有一位大法弟子家里贫穷,一看没有什么可拿的就把仅有的三袋花生种子抢去。全乡有七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八位大法弟子被勒索1-2万元,是原本贫困的农民生活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34.html


长春八里堡拘留所800名学员绝食
[1999年8月-,吉林长春]
1999年8~9月份,辖区的派出所几乎是每天都骚扰学员,无论你是在家中静坐、还是在单位上班,有时是半夜砸门,把你从睡梦中强行揪到派出所或市公安局,逼迫你表态、汇报近期动向、有没有在家中炼功,等等。一旦你的回答不能令它们满意时,你就要有思想准备:可能从此再也回不去家了,被强行送去监狱了。

派出所多次在半夜把我从家中带到派出所,搞疲劳战术,不让我睡觉,逼我汇报思想和行动,反复地做询问笔录。那个派出所所长更是脏话不离嘴,反诬我把派出所当成了菜市场、想来就来,不把它们放在眼里。

1999年9月26日中午,我去上班,刚一出家门,迎面撞上负责我的那个警长。警长有些担忧地说:“今天不行了,上边刚来的通知,要求挨个过关表态:‘十一’期间是否去北京,对没有把握的一律采取非常措施”,接着劝我如何做才能躲过此劫。我微笑着回绝了。接下来在派出所里又是一番问与答的刀光剑影,那个所长伪善地说:“只要你交上一本书,是否对你采取措施,咱们还可以商量。”我断然回绝了。于是所长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马上抓起电话向分局汇报和请示。十五分钟后,它拿来一张已经填好的单子,让我在上面签名,那是一张“监视居住通知书”。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反正我是堂堂正正,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它们若有多余的警力,愿意监视就监视吧,所以很随便地签了自己的名字。但接下来我才发现我错了,是因为首先它们就错了。通常的“监视居住”都是在个人住宅或公开的宾馆,它们却将我投进了长春市的八里堡拘留所,那里是治安拘留的地方,决不是“监视居住”该呆的地方,这些国家的公安人员在执法违法!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因为有上面的命令。

当八里堡拘留所沉重的牢门“哐啷”一声在身后关上时,我恍然环视囚室,这个好人从没想到会进来的地方,在高出地面约20厘米的破旧木地铺上坐满了人,能有二、三百人,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看书。靠近门口的那个人(后来我们都叫他老炊事班长)关切地问我:“你也是炼法轮功的吗?”“对”,我回答。“那快到铺上坐吧,这里的人都是被骗来或强行抓捕来的大法弟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到10月2日,每天都有大法弟子被投进囚室,屋内已经塞得满满的了,连小便池边上都坐满了人,于是它们开始往别的屋送。后来我们大致统计了一下,男牢分三个囚室,大约囚禁400-500人;女牢有两个囚室,大约有300-400人,就是说,1999年“十一”期间,长春八里堡拘留所里非法拘禁了约八、九百大法弟子。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当然都是大法弟子。这里一天只给两顿饭,主食是发黑的馒头,喝的是清澈见底的菜汤,而且量严重不足,每天都处在半饥饿状态。??这里上有70多岁的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老大爷的被投进男牢,老大娘则被投进院落另一角的女牢;下有十、四五岁的小弟弟,刚和父亲在进京上访路上被河北省公安遣送回来。这里有博士研究生,从工作岗位上被抓来;有小学生,被学校送进来;有工人;还有在田地里正在耕地的农民,因乡长一句话“到乡里有点事”,结果锄头和外衣都还在地里,就被哄骗和绑架到这里来了。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这里还有只能扶着墙壁慢慢行走的盲人,女牢里还有已怀了八个月身孕的孕妇。这里有全国优秀教师,有先进生产班组的组长。

刚开始拘留所所长不允许炼功,大家仍半夜三点起来,在老班长喊口令的情况下照炼不误,最后所长经过囚室窗外时也只装做没看见。

后来女牢里发生了一件事,促成了八百人绝食正法的大变化。恶毒的女狱警发现女牢里有大法书籍,就勒令所有女学员统一到室外列队等候。他们则派人把女牢里的地铺被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们又得寸进尺地对每个女学员挨个搜身。于是大法书很快被他们发现了,几名女学员为了保护大法书籍,和他们发生了争执。邪恶开始动手打人了!!他们把几个女学员踢倒在地,拼命撕抢大法书籍。女队里发出了愤怒的哭喊声、谴责声,女队乱了。同在院落另一角的男牢里的同修们都看见了,于是大家抓住栏杆、透过窗户对正在施暴的恶警们发出如雷般的声讨:不许随便打人!随便搜身是非法的!!赶快释放我们出去!!!整个局面僵持了能有二十多分钟。最后邪恶们又把大法弟子们重新关进了牢房。

中午从送饭的狱卒口中得知:女牢里已经有一些学员开始绝食了!这时拘留所所长为了缓和矛盾,主动提出放男、女大法弟子们到院子里放放风,见见太阳,同时请男同修们帮女同修“悟一悟”,劝说女同修尽快恢复进食。于是男、女同修们八百多人抓紧时间,自由组合,进行了充分的心得交流。不到半个小时,约有95%的同修们迅速达成了一致──那就是绝食,要求马上无罪释放我们。我们珍惜生命,大法里也明确要求:禁杀生和自杀。我们绝食决不是要自杀,是因为我们被非法拘禁在这里,不允许与外界接触,哪怕是自己的亲人,我们已经被剥夺了最起码的人身权利与自由。现在只有绝食是我们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我们可以用生命向世人证实:法轮大法好!修炼法轮大法无罪!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们自由!!

5个牢房共800多人,除个别特殊情况,比如孕妇,为了婴儿的安全,大家说服她进食外,其余人都绝食了!从9月30日开始。这回连那清澈见底的汤都没有人喝了!那个拘留所所长在院内来回踱步,无计可施。他只能反复解说:他无权释放我们,一切要听上面的命令,他也只能马上向上级反映情况。第一天过去了,没有回音。有个别恶警还在嘲笑说绝食四天肯定死不了,先不用管。第二天早上他们伪善地换掉了菜汤,送来肉菜,还是没人动。

第三天早起炼功时,很多同修抱轮时已经举不起胳膊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时我清晰地感觉到死神在逼近,身体的饥饿麻木与精神的困顿、恍惚。有的狱警威胁我们说:赶快吃饭吧,要不都把你们送到新疆沙漠上一个荒凉的监狱去,死了也没人知道。

晚上,邪恶们开始改变了战术,它们先把老班长骗出去说家人要接见,但一去便再无音信。后来知道它们把老班长单独投进了很远的一个监狱。后来他们再耍花招也没人上当了。后来听说女牢那边它们也陆续抓走了几个它们所认为的带头绝食的学员。但整体绝食还是无声地持续着,已经陆续有很多人躺在那里起不来了,但仍无一人进食。

到了第四、五天,也就是10月2、3日吧,听说北京来人了,好象是埋怨长春这些恶徒们办事不力,造成这么大的不良影响,而且都是非法拘禁的。要求赶紧改变策略,马上把人都分散到各个分局、派出所管片内。于是警车来了一辆又一辆,恶警们闯进牢房,逐一辨认排查,把本辖区的大法弟子又强行押上警车带走。我和另外几个弟子又被强行送至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街道办事处也来了很多人,这回真的是监视了,一举一动、甚至睡觉都在你身边,仍是不许走出室外。在这里我发现好多人真的被XX党的造谣宣传所蒙蔽,对大法弟子的坚定乃至敢于绝食以证实大法的清白感到不解。在第九天,我被无条件释放。

后来听说,八里堡拘留所仍有很多学员坚决不配合邪恶,就是不跟邪恶走,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们用尽了酷刑,用烟头烫学员的身体,把碗口粗的木棍都打折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30.html


前门派出所:“要枪毙你,要活埋你,要打死你,要烧死你……”
[2001年7月,北京]
2001年7月15日我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16日早我一下火车就直奔天安门广场。这时广场游人很多,我发出强大正念,一定要铲除邪恶,随即打出横幅,并高喊:“法轮大法好!”喊了一阵,我觉得我应该到人最多的地方,天安门前面去证实大法,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于是我又在金水桥打出了横幅,并高喊:“法轮大法好!”我觉得我兑现了我的誓约,了却了我的心愿,我应该回家了。就在思想一疏忽的情况下,一个警察骑着自行车追上了我,又叫来一个便衣,并同时叫来了警车,连推带打地把我推上了警车,随后送进前门派出所。在我进来之前他们已经抓来了两名大法弟子,之后又陆陆续续地抓来了十几名。在派出所里,他们不断地打我们,骂着肮脏下流的话,其中打得最重的是一个东北的约有二十岁的男大法弟子。他们把我打倒在地,又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让我打着横幅照相,并威胁我说:“要枪毙你,要活埋你,要打死你,要烧死你……”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最后他们没办法,两个警察拽着我的头把横幅搭在我身上勉强照了一张他们自己都认不清是谁的照片。

到了晚上,恶警们把我和另十三名同修一起送往通县,我和另两位弟子被送到永顺派出所开始审问。在那里我们坚决不配合邪恶一丝一毫的要求,要他们放我们回家。他们恐吓我,威胁我,但是我心里没有一丝怕的感觉。

就在第二天我出现了心率过速,不能行走的症状。经过几番周折,第三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他们怕出人命,把我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偷偷放了我。在通县看守所期间,还听说有位大法弟子正在住院,情况危急,在这里揭露通县看守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罪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21.html


沈阳龙山教养院警察殴打、体罚、电棍电, 回家后离家被迫出走
[2000年6月-,辽宁沈阳]
我于2000年6月22日到了北京证实法。之后被送回当地龙山教养院的洗脑里,被非法关押了两个半月。在这期间,我们被警察殴打、体罚、电棍电。我们曾经写了一份在教养院里不炼功、不学法的“保证”,被邪恶钻了空子。后来我们都声明“保证”作废,警察就对我们大打出手,打嘴巴子、长时间在地上双盘不让起来,用电棍电脚趾。有一个同修叫林方槟,她上午刚被送进来,下午就把叫了出去,因为她是大学的学生。院长说她是大学生先让她写保证,就开始用电棍电她,把好好的身体上下电的全是泡,但她也没有屈服。还有一个小同修叫韩天子,当年才十五岁,让孩子写保证,孩子不写,他们就电孩子,刚开始孩子很坚强没哭,后来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动了所有还存有善心的人,我们几乎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流了泪。

我们决定集体绝食。恶人惊恐万分,于是他们开始打同修,三天后他们就开始灌食,一直持续到第六天,他们怕出现人命,答应我们让局长来。我们见到局长后,提出了几个条件:1.不允许在我们身上使用电棍、使用暴力;2.要求教养院更换院长。结果这位局长被大法弟子的正气所慑,答应了我们的条件,真的把院长给换掉了。

后来片警到我家问我还炼不炼了,我坚定地说:炼!他们不放心,怕我还上北京,就经常到我家来骚扰我。就在2001年春节,他们让我写保证,我坚决不写,他们就恐吓我,说要把我送进去,我还是坚持不写,最后他们没办法,让我丈夫写了保证。事后他们经常到我家找我谈话,我就向他们洪法,他们却认为我太顽固了,就在2001年7月街道找我叫我写什么“五感”,我坚决不写。他们想送我去洗脑班,我说我不去,我还得挣钱给孩子攒学费呢,因为我丈夫单位效益不好,我靠卖大饼子维持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几乎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仍旧要迫害我。没过几天街道的张科长来了,对我说下午送我去所谓的“学习班” 。我把家里的情况跟他说了,并向他反映我姑娘今年9月份就要上学了,学费都没攒够,再说我是个好人,从未违法乱纪怎么能去那样的地方,我坚决不能配合邪恶,不服从邪恶的安排。他说宁可街道出家里的生活费、洗脑班的学费也得把我送走。等我丈夫回来后,我把事情告诉了他,我丈夫就去街道找到了张,质问他:“为什么要送走她,她怎么了,犯了什么法,接着又说非要送也行,先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孩子我没有能力抚养,交给你们,然后你们爱送她到哪送哪,我不管了。”毕竟做亏心事感到理亏,张一看这架势也害怕了,赶快说:“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他让我丈夫下午跟主管的金主任谈谈。下午没有找到金主任,后来听说他病了。过几天委里书记到我家送户口本来说:“好孩子,你就说点软话,要不街道这几天还来。”刚说几句就有人通知她到街道政法委开会。

就在那一刻我决定离家出走。我告诉孩子,我不是不要她了,是她们要迫害妈妈,妈妈决不能配合他们。孩子虽然小,但她也学大法,能分辨是非善恶,她支持我离开。我丈夫回来后我把事情重要性讲给他,并告诉他无论是看守所、派出所、洗脑班、教养院都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就这样我堂堂正正地走出了家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20.html



 
 

吉林市公安用万能钥匙潜入大法弟子家翻抄,原地蹲坑,已用此方法抓捕了几名大法弟子
[2001年9月,吉林]
近一个时期以来,吉林市几名专业公安人员用手中的万能钥匙潜入他们怀疑的大法弟子家中(趁家中无人)进行翻、抄。如果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原封不动将门锁上走人;如果发现大法资料,就原地蹲坑,抓捕大法弟子,现已用此方法抓捕了几名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恶警用绳子把我绑上,并使劲地转我的胳膊,打了我很多个嘴巴,牙被打出血、活动
[2000年7月,河北石家庄]
2000年7月份,我到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非法抓捕后,强行送到北京门头沟看守所。因不配合邪恶,不报姓名和地址,并绝食抗议,三天后又被送到石家庄赵县看守所。到了那里我们大法弟子仍不配合邪恶,继续绝食抗议。到石家庄的第三天晚上,赵县公安局政保科一恶警(听说是一个科长,姓名记不得,大约有四十来岁)提审我,用车把我从看守所拉到赵县公安局政保科,到了那里那个恶警就开始体罚我,其中还有两个年轻的警察(不到三十岁),在旁边帮腔。我坚决不配合邪恶,这个恶警就用绳子把我绑上,并使劲地转我的胳膊,我心想:我不是常人。所以他怎么转我也没有感到疼痛。然后他又使劲把绳子拉紧,绳子都勒进了胳膊的肉中。这个邪恶的警察还不罢手,又开始打我的嘴巴,打了很多个嘴巴后,牙也被打出血并有活动的。之后又开始体罚我,并说一些低级下流的话,而且行为极其流氓。旁边的两个年轻警察不但不制止这个恶警的流氓行为,还在一边帮腔。过了一会,这个邪恶的警察拿来一双脏皮鞋走了进来,走到我面前,似乎想要用皮鞋打我,先对我说:你看这是什么?我只是看了一眼,心想我什么也不怕,没有理会他,他没趣地又走了。等他又回来,又打了我几个嘴巴,这时进来一个好像是这个恶警的领导,大声说:行了,送回去。他们几个就把我送回了看守所。

回到看守所已是半夜了,有一个同修看到我脸肿了,牙还出血了,胳膊还坏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就给她讲了恶警行凶的经过,她说你先睡觉,明天我们找他们局长。第二天早晨,我们几个同修就找看守所所长说要见局长,不一会局长就来了,我就把昨天晚上提审我的恶警迫害我的经过说了一遍,当时我的脸和牙已恢复了正常,但胳膊被绳子勒得很深,皮已裂开,肉都露出来了,那位局长也都看到了,说要处理这件事,不知后来是否落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山东彭波、高军、刘配侯等六位大法弟子被邪恶之徒绑架到罪恶的洗脑班
[2001年9月,山东蒙阴]
山东银麦啤酒有限公司的彭波(女),高军等五位大法弟子在9月份被蒙阴县邪恶之徒绑架到罪恶的洗脑班;蒙阴城关镇的大法弟子刘配侯(女),60多岁,9月中旬,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被非法绑架到罪恶的洗脑班,现已绝食近十天,邪恶之徒丧绝人性,无视人民生命危险,仍继续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女大法弟子郝淑娴在作大法真相材料时被警察非法抓捕并关押
[2001年9月,大陆]
9月25日女大法弟子郝淑娴在作大法真相材料时被鹤岗警方非法抓捕并关押,详情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我在发大法真象资料时被抓,恶警对我进行人格侮辱,不准睡觉、上厕所,抽耳光,抓我的头发,让雨淋
[2001年4月,-昌平]
4月8日我和另外一名老弟子在昌平县发大法真象资料时被抓。审问我时我们拒不回答任何问题,结果一邪恶警察对我进行人格侮辱,不准睡觉,上厕所,抽耳光,抓我的头发,让雨淋,还有一些下流举动都没达到目的,继而一个胖警察以伪善的面孔来劝我,用人情来打动我,也没达到目的。我始终一言不发。几个保安围着我,说一些污言秽语,还时不时想碰我,我于是就在纸上让填姓名的地方填上“大法一粒子”,然后写上“请对我尊重,不然我就撞死”。他们被震住了,让我坐在椅子上。夜里十一点,那个流氓警察又来提审我,吓唬我,要把我关进铁笼子和一个男犯人关在一起。他喝了好多酒,把灯关了,强行把我按到在地。我拒不服从,他没有得逞。第二天又接着审,我一句话不说,他们又一次出手打了我,然后在他写的笔录上写上“不语”。三个人强行掰我的手按手印,然后把我送到昌平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天,我悟到该走了,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于是我们开始绝食。在绝食的九天里,所里多次找我谈话,还派来叛徒向我灌输邪悟,还有两天送我们上洗脑班,都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在这期间我们的心态非常稳定,时时刻刻发正念,以法为师,不配合邪恶势力的安排,最后他们终于无条件释放了我们。昌平看守所所长亲自把我们俩送到火车站,给我们俩买了到沈阳的火车票。我们俩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了家乡。结果那位老弟子被当地公安发现又被抓走,我现在是有家难归,流离失所。

迫害我的那个高个子警察的警号是05014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深圳大法弟子李想贤、曾达平、张振山被公安非法抓捕
[2001年7月,深圳]
7月12日、深圳一大法资料点人员被便衣跟踪,资料点被破坏,大法资料和设备损失严重。大法弟子李想贤、曾达平(女)、张振山被深圳公安非法抓捕。因公安封锁消息,不知三人情况怎样,望知情人士提供详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广西劳教所对大法弟子踢、打、吊、绑或用手铐、用电棍行恶,烈日下罚跑步、胶布封嘴、无理延期等等,有一女弟子被吊在杂物房里七天七夜
[2001年9月,广西]
广西区第一劳教所和广西女子劳教所(前身是广西区一教女子大队)非法关押着上百名大法弟子。综合大法弟子曾受迫害的事实如下:

一、严密监控法轮功学员。

即由干警指定两个或两个以上其他劳教人员24小时严密监视,控制一个法轮功学员。无论是吃饭、睡觉、干活,即使是上厕所都紧跟在前后,形影不离,不准法轮功学员之间互相说话、接触,甚至我们学员打照面时笑一笑也会受到呵斥、辱骂,干警对被指定负责夹控的劳教人员(简称“夹控人员”)有明确的奖罚,“有功者”可加分奖励减期,“失职者”重罚(加分100相当于减期1天,罚分100相当于加期1天)。这些?控人员迫于干警的重压,在干警的指挥、默认下,把大法弟子当作敲诈钱财和侮辱、泄愤的对象。曾有干警对做?控人员授意:法轮功学员吃饭和洗澡的速度跟不上的话,可以把法轮功学员的饭菜或洗澡水倒掉,即做什么都得与?控人员同步。曾有男弟子做工时被大声训斥、嫌手脚慢;也有男弟子在厕所里面被打,因为?控人员问弟子借钱不给时就会有动武的现象。曾有?控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说过此类的话:“干部说了,只要不打死你们,用什么办法对待你们都行”。劳教所里对大法弟子实施的这一套没有人权、没有人性的?控做法都是从北方劳教所里学来的(所里曾经把广西劳教局、劳教所领导、干警送到北京、河南等地劳教所参观、学习如何迫害法轮功学员,拍回来的录像带放给邪悟的人看过)。在如此严密的看管之下,自杀是不可能的。对于北方劳教所出现有关法轮功学员自杀的报道是不可思议的,所谓“自杀”的背后真正的元凶到底是谁就可想而知了。根据《劳动教养试行办法》(1982年1月21日国务院批准)第十一章第六十七条:“劳动教养工作干部要建立岗位责任制,认真执行夜间值班、查铺制度,作到24小时有人管”。既然如此,更不可能出现自杀。

二、用暴力行为迫害大法弟子。
 

在女队,女干警们虽然不亲自动手,但却指使、默认、背后操纵其他劳教人员来迫害大法弟子。同样出现踢、打、吊、绑或用手铐、用电棍行恶等暴力形为。开始时是公开性的迫害,在操场的公开场合进行。对于炼功的弟子或说想炼功的,一律用绳子来绑,绑在树干上、工段的柱子上,有正绑、反绑或把双手先捆住,然后绑到树干上拉高。把弟子的脚踢直,脚尖点地吊起来,甚至有弟子被绑住一只脚支撑着,用所谓“金鸡独立”来折磨与迫害。有的弟子曾被绑在厕所里。有弟子被打得起了黑眼圈,衣服被撩起,露出纹胸。也有弟子因为被绑时间过长而晕倒后才松绑。后来又采用较隐蔽性的方式来迫害,干警指使夹控人员把所有炼功或想炼功的弟子都绑在各自的房间里,不再在公开场合绑人。所里有规定私藏的绳索属于违禁品,凡私藏者必受罚,可是有一段时间由干警指使的夹控人员手中都有绳索,是专门用来对付大法弟子的。违禁品在干警指使下摇身一变成了合法的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工具。

在女队,还有女弟子被夹控人员拉到工段的杂物房中毒打,有女弟子被吊在杂物房里七天七夜,后来因为怕出事才把人放下来。有女弟子被强行从一楼拖上四楼,绑在房间里。种种迫害,女干警们虽然不亲自动手,但是仍逃不掉她们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责,真可谓是达到一种借刀杀人、杀人不见血的迫害效果,更具有隐蔽性,更能达到欺骗不明真相的人的目的。

三、对于干警们认定为是领头的或是坚定的大法弟子,采用禁闭手段。

曾有弟子禁闭达6次之多;有禁闭时间长达11天之久。禁闭期间一般没有衣服可换的,女弟子碰到特殊日期也不允许使用卫生用品。《劳教试行办法》第四章第二十七条规定:“禁闭不得超过10天”。难道这就是劳教所里的所谓“人性”吗?

四、对于敢出声背诵大法的大法弟子,用毛巾堵嘴、拿贴纸箱用的胶布封住嘴不许出声。有弟子为争取合法修练环境而绝食,被拉去强行灌食。

五、生产任务相当重,都是由各中队干警每天自行定生产定额任务。

因为任务重,完不成任务的要受罚。如在烈日下罚跑步、罚扫地或扫球场、冲厕所、夏天时罚不许洗澡等。《劳教试行办法》第六章第四十条规定:“对劳教人员的生产工种和劳动定额,应当按照他们的性别、年龄、体力、技术条件,适当确定,并注意发挥他们的技术专长”。事实上恰恰相反,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所有的劳教人员都是最廉价的劳动力,是没有任何报酬的,这难道不是迫害吗?而且每天5:40分起床,男队的稍微晚一些。中午一般不允许午休,一直做到晚上10点到12点,甚至任务重时要做到凌晨1、2点或通宵加班。《劳教试行办法》第五章第三十二条规定:“劳动不超过六小时”;第七章第四十八条规定:“注意劳逸结合,保证劳动教养人员每天睡眠八小时”。所有这些规定在劳教所里根本不执行,而是对劳教人员用强压的形式来完成任务量相当大的生产定额。这是否是一种变相的欺压呢?而生产的物品中有一部分是出口产品,利用劳教人员、犯人生产出口产品是事实(有一部分半成品还来自广西女子监狱)。

六、采用加期、罚分来迫害大法弟子。

有大法弟子被加期1~4个月,对于快到期仍坚定正信的大法弟子无理延期。干警说到期不放弃修炼的一律加期。因为炼功或想炼功的被罚分500分至3000分不等。

七、在所里,所有学员的信件都是被检查的;会见亲属时,都有干警旁听。

《劳教试行办法》第八章第五十二条规定:“劳动教养人员的通信,不检查。会见亲属时,不旁听”。劳教所里的做法完全违背了。不仅如此,对于家人也是炼法轮功的弟子则不允许会见,也不允许本人与家人直接通电话,这就是劳教所里“人性”的又一体现!

八、挑起劳教人员对大法弟子的仇恨,制造邪恶迫害氛围和环境

在房间里踢、打炼功的大法弟子,晚上睡觉时间,把大法弟子绑在房间里,然后反过来指责大法弟子影响他人休息和扰乱场所秩序,大有贼喊捉贼的气势。《劳教试行办法》第一章第三条:“对被劳动教养的人实行教育、挽救、改造的方针,教育感化第一,生产劳动第二”。而我们知道和经历的是生产劳动第一,然后所谓的教育是干不出活的要受罚,根本达不到所谓的“方针”。干警们所作所为的多是有法不依、见不得阳光之事,对大法弟子采用的种种迫害来体现所谓的“劳教方针”。

广西劳教局、劳教所作为国家的执法部门就是如此体现“以法治国”的,打着法律的牌子干着违法的事,欺骗着不明真相的人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28.html



 

邪徒3人拿着4尺余长4公分粗的木棍打大法弟子王玉英、包美平、镇祥英、蔡建华四人,打断3根木棍,每根一断三段,并专打4人的左脚,打得4弟子左脚粗得象吊桶一样
[2000年12月-2001年4月, 江苏]
在2000年12月26号晚瞎眼所长下令手下把安家地区20位炼法轮功的弟子非法关押到派出所后又转关到私人旅馆折磨大法弟子。在2001年元月3号大法弟子王玉英早上3时在地铺上盘腿炼功,被看守的恶人工浩波发觉后就左右开弓打10多分钟耳光,并到上班后告诉派出所所长就用竹片条打王玉英的耳光,并强迫赤着脚站立在水泥地上冻一上午,后因支持不住就倒地昏迷过去。后来弟子们把她放到铺上用被子盖好保暖达一个多小时才苏醒,在这种情况下,恶徒们还一天不给她吃东西。就这样被折磨一天。

到元月10号早上瞎眼所长带领手下拿事先办好的劳教书把芮腊苟、谢正英二人分别非法劳教3年、2年,连早饭都没给吃就送去劳教。又以发传单为名分别把孔建芬、江树荣、刘志芳等三女弟子非法劳教2年。其余折磨47天后到2月9号强迫写保证书和签字等才放人。

过了13天后在2月23日上午,邪恶瞎眼所长办所谓的“洗脑班”,把坚持修炼的6位学员抓来关了一星期,其中有二位没受住折磨。剩下王玉英、包美平、镇祥英、蔡建华四人,瞎眼所长加大磨难折磨四人,在3月1号下午又折磨了几人半天。3月3号上午指使邹金龙用铁管子打4位弟子。3月5日晚上,瞎眼所长指令手下王浩波、徐强等邪恶3人,拿着4尺余长4公分粗的木棍问其还炼不炼法轮功,不炼不打并放回家,4位功友不动心,结果被一一打过,打断3根木棍,每根一断三段,并专打4人的左脚,打得4弟子左脚粗得象吊桶一样,还被罚站二小时,过了12点钟才准睡觉。起初20多天中痛得连觉都睡不着,走路都是一拐一拐被扶着走。其中镇祥英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弓着背扶着墙走。它们看到要出人命了,在4月13号晚上硬拖、拉着把她送回家,回家后弓着背痛了3个月才能下地。

一位30岁左右的女弟子孔建芬,从97年下半年得法以后,至今一直坚修大法心不动。接连三次去北京上访证实法,每次被派出所捉回来之后,都被法西斯手段残酷迫害。特别是2001年元旦最后一次去北京天安门护法,证实法后被北京公安局抓去后,也同样受尽折磨。后被安家派出所抓回来,残酷折磨3天4夜,被吊在门顶上象荡秋千一样进行下流迫害,脸部和上下嘴皮折磨得象浮肿病一样。

2001年元月20日号瞎眼所长把她押送去劳教2年,在劳教所邪恶强制逼迫她背叛信仰,她一直受尽折磨都坚修大法心不动至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86.html



 

山东蒙阴大法弟子惠增花和儿子公丕彬因写大法标语被非法劳教,家中被邪恶之徒勒索现金1万多元人民币,彩电、洗衣机等家电被洗劫一空,大女儿被通辑,小女儿上学,家中无人照管
[2001年9月,山东蒙阴]
大法弟子惠增花2001年6月下旬在家中和她的儿子公丕彬及另一位大法学员写大法标语时,被恶人举报,恶警闯入家中把他们带走。在被非法关押了两个多月以后,9月,在家人没有任何消息、没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大法弟子惠增花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她的儿子公丕彬(今年21岁)被非法判劳教两年。目前他们关押在何处一无所知。

大法弟子惠增花是位农民,没有文化,但对大法非常坚定,在大法遭到迫害的两年来,她两次进京上访,她的儿子进京一次,两个女儿也是几次进京上访,家中被邪恶之徒勒索现金1万多元人民币,彩电、洗衣机等家电被洗劫一空。现在她的丈夫不在家,她的大女儿被通辑,小女儿还上学,家中无人照管。

据息,这次蒙阴县的邪恶之徒又非法判刑6位大法弟子,劳教14位大法弟子。

山东省蒙阴县恶人榜:
李枝叶,蒙阴县政法委书记,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主犯,办公室电话 :0539-4272923
类延成,蒙阴县政法委副书记,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二把手。宅电: 0539-4272116
刑现英,女,蒙阴县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领导班子成员之一,是名副其实的女败类。
房思敏,蒙阴县垛庄镇武装部部长,因毒打大法弟子被李枝叶、类延成看中,现在被调到蒙阴县洗脑班专门毒打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75.html



 

由于恶人举报,4个警察一起上,把我连拖带抬,强行拖上了警车,恶警用拳头打我脸,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踩我的腮帮子,用胶条贴我的嘴
[2001年6月,大陆]
今年6月18日我和小黄为一个偏僻农村的同修送去师父的新经文、明慧资料和真相资料,好让她跟上正法进程。但是正值农忙季节,没见到同修,因不通电话,事先也没有办法约好,只好把资料放到柴禾垛上就往回走,得走五、六里路才能到车站。不料被一个在劳教所的同修家属发现,他们都认识我,就派人骑摩托车举报到乡派出所。我们等车时乡派出所就来了四个警察。我拒绝上车,先是两个警察拽我,我使劲挣脱,我虽然50多岁了,但两个年青力壮的男警察拽不过我。没办法4个警察一起上,把我连拖带抬,强行拖上了警车。这一瞬间我脑子里闪出了正法口诀,我就大声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其中一个恶警用拳头打我脸,但制止不住我正念的呼声,一看制止不住前边坐的警察说:“别管了,让她喊吧。”这样离乡派出所约30里路的途中我一直在喊正法口诀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善恶必报”“不要做江泽民的陪葬品了”等。小黄也一直在心里默念正法口诀。

到乡派出所他们又把我强行拖下车,这时眼镜、鞋都拖掉了,把我拖到一个屋,不让我起来,我还是继续喊,一个恶警气急败坏地说:“别喊了,怪闹心的”,但我还在喊,我想你不让我喊,我越喊,邪恶最害怕这正义之声。这时邪恶之徒说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踩我的腮帮子,但还是制止不住这正义之声。

我还问警察为什么抓我们,他说不出来啥,只说有人举报就得抓,这时举报的邪恶常人也在派出所都听到了这震天动地的正法之声。有一个女的来劝我,别固执了,就说不炼就放你了。她还诽谤我们师父。当时我义正辞严地说:“别造谣,闭上你的嘴!”

她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警察往市政保科打电话时告诉我别喊了,我更加使足了劲喊了起来,这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公安局政保科,有力地震慑了邪恶。恶警又生一计,要用胶条贴我的嘴,他拿着胶条等待我嘴合上时贴住我的嘴,结果还是只勒了我的嘴,我还是喊,同时用被手铐铐住的手把胶条拽开扔到一边,邪恶之徒还不死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要用抹布塞我的嘴,我说:“大法弟子的嘴是塞不住的。”

这时另一警察从小黄身上搜出了20来张大法真象资料。他们好象捞到了稻草,邪恶地说:“这回你有啥可说的。”这时我强大的正念更加坚定了,邪恶势力的安排在我脑中没有位置。我说:“这是因为你们不让我们说话,我们只好用这种方式说话,让世人知道真象。你们好好看看吧”。这时邪恶警察到了小黄那屋,换了另一个警察,他说我让你说话。这样到了对面的屋,要问口供,问我姓啥,叫啥,住哪。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你记录吧,我说啥你记啥,“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说都记了,问还有什么要说的,我说:“还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我看到这个警察还有善心,我就跟他洪法,讲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道理。他还说要看《转法轮》,让我给他找一本。

这时一警察进来问我:“那个女的姓啥、叫啥、家住哪?她脑袋撞坏了。”我什么也没告诉他们,就说:“我得看看她呀,她是上我家串门的,我把她带来了,我得领她上医院哪。”但是他们不让我过去。后来听小黄说淌了一地血,昏了过去,找当地卫生所大夫缝了五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77.html



 

因坚修大法,我被无理关押43天,家中有患脑溢血瘫痪在床三年的丈夫,还有一个患精神分裂十多年的儿子,及一个10岁的孙女,祖孙三代无人照顾
[2001年9月,四川]
我是一名修炼三年的大法弟子,今年66岁了。

记得几次县组织部找我去谈话,我都坚决表示,一定坚修大法,而且还把师父《洪吟》中的“分明”及“善恶已明”背给他们听,就这样惹恼了他们。在今年的元月15号,它们“劝”我退党,并在会场上就把我抓到了拘留所。而我家中有患脑溢血瘫痪在床三年的丈夫,还有一个患精神分裂十多年的儿子,及一个10岁的孙女(她父母都是聋哑人,离婚了,从小由我带),邪恶势力根本不管这些,也根本不讲良知。就这样让他们祖孙三代无人照顾,无理关押我43天。

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于元月15日被统一抓进了拘留所,去北京的被关在看守所。邪恶势力在全县全面的攻击迫害大法与弟子。一时间天昏地暗,满城的黑标语。从工厂到农村、从街道到企业、从机关单位到小学,全是铺天盖地的邪恶浪潮。真是象天都要塌了一样。而拘留所的邪恶之徒们公开宣扬“你们还要炼功,我们就是镇压的工具,对你们没有政策可讲。”还说“你们要是再炼,你们子女就不能上学,不能参军,不能考大学,在职的要下岗……,对你们是不需要政策的,可以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邪恶确实这样做了,“留置审查”的没审查出结果也有被非法关押三个多月的;去了北京的学员受尽了种种酷刑折磨;还有就是叫家人每人拿一万元所谓的“保证金”领人回家过年。而去北京的大法弟子每个单位被要1万元作为“保证金”,这挑起了单位群众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仇恨(因为还涉及单位职工不能提级、取消奖金等),用心可谓极其险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52.html



 

解放军石家庄6410兵工厂不法之徒又将三名大法学员高振清、李秀丽、高春光非法绑架至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
[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中国人民解放军6410兵工厂位于石家庄井陉县,该厂自99年7.20以来一直紧随邪恶江泽民,残酷迫害法轮功,造下累累罪行。2001年9月4日趁上班之机,他们又将三名大法学员非法绑架至井陉县洛阳村的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这三名大法弟子是:高振清(女,30多岁)、李秀丽(女,40多岁)、高春光(男,30多岁),三人均在去年12月中旬去北京证实大法后被工厂非法勒索7000~8000元,其中大法弟子高春光被厂保卫处处长李增尧强行绑在大树上冻了一夜,公安处郑XX还野蛮地用水杯砸他的头。大法弟子高春光不惜用生命证实大法,正念抵制邪恶,郑XX事后还无耻抵赖,竟把砸伤高的责任说成是高自己的。那次进京回来,这三名大法弟子都被非法拘留一个月。

据悉,此次洗脑班的犯罪活动持续时间长达三个月左右,每人又被勒索2000多元,内情待查。

责任单位:
中国人民解放军6410工厂地址:石家庄市井陉县 总机:0311-3629400 邮编:050307 信寄石家庄市井陉县15#信箱
犯罪分子:
1. 河北井陉6410兵工厂厂长 王广合
2. 河北井陉6410兵工厂党委书记 张守德 电话:0311-2350201、2350699
3. 河北井陉6410兵工厂党群工作部部长 黄立军 电话:0311-2350211、2350980
4. 6410公安处:李增尧(专职迫害法轮功,曾于2001.5.16登上明慧网恶人榜)宅电:0311-2350257 郑处长
5. 厂派出所所长:李建邺 传呼:96777?1050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39.html



 

广西区610和部分市县610、公安部门、政法委迫害女大法弟子,强迫带着还在哺乳的孩子参加强行洗脑班,并为强迫一女弟子放弃修炼,曾给该弟子戴上13公斤的脚镣
[2001年9月,广西南宁,柳州,北海,防城,桂林,玉林,合浦,北流]
一、南宁市今年春节期间开始无理把一部分大法弟子抓到收容所强行逼迫放弃修炼。
二、柳州市用强行或哄骗办法把部分大法弟子弄到收容所强行逼迫放弃修炼。
三、北海市、防城港把部分大法弟子关在戒毒所、看守所,搞所谓“法制学习班”。
四、桂林市、玉林市、合浦、柳州铁路局用强行、命令、哄骗办法,把部分大法弟子放到某些单位的招待所之类的所谓表面合法地点搞强行逼迫。
五、桂林市兴安县有两名女弟子被强迫带着还在哺乳的孩子参加强行洗脑班。这就是当地有关执法部门、特别是公安部门所讲的“人性”体现。
六、玉林北流市为强迫一女弟子放弃修炼,曾给该弟子戴上13公斤的脚镣。
七、柳州铁路局在桂林市搞所谓的“学习班”,被拉去迫害的大法弟子有18人。

以上这些事实有广西区610、当地610、公安部门、政法委直接参与迫害。这些做法和形式不尽相同,但其邪恶的目的是一致的:迫害大法弟子,摧毁大法弟子的正念、正信。此外,对于那些陪同人员、家属也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无形伤害,比如柳州铁路局就采用两个党员陪同一位大法弟子参加所谓的“学习”,实质上是一种变相迫害,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和权利;如桂林市采用亲属、同事陪同的形式;柳州市也采用同事陪同的形式,实际不仅对大法弟子是迫害,对其周围的亲属、同事也同样是一种变相的迫害。以上遭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有上百人之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6.html



 

北京西城拘留所不准大法弟子随便上厕所、不准说话、各种活动,每天强迫坐板,一天下来浑身疼痛,晚上地板上躺不下,大家侧立着睡觉,有五名弟子被戴上手脚双联铐子扔进牢里,被当众毒打
[2000年10月,北京]
2000年10月底,我因身带真相材料,被非法送交北京西城拘留所拘留。

拘留所登记处,我们被命令上交我们所有的随身物品,另一位女学员将仅有的17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套被褥及两卷手纸,给了我一个褥子一卷纸。因为脚上的鞋被强迫收走,我被迫光着脚走在地上,经过两道铁栅栏后被带入一个房间,被一个犯人强迫脱光身上的所有一切,并被强迫摘去内裤上的卫生巾。进行严格的检查后,她用尖嘴钳子剪去了我衣物上所有的金属物品。经血流在裤子上,使我感到做人的一切权利瞬间丧失了。我被关进105室,室内大概18平米左右,关押了近30多人,几乎是人叠人。

当夜,我便被提审,预审员拿出装有黑乎乎的毒药的大号针管及刀片等来吓唬我,让我说出周围的学员及材料来源等。他开始大骂,骂得很难听,最后恶狠狠的一定要判我劳教,我再一次重申我没有犯法没有罪不应该被抓。预审说:“我也没说你犯罪,但你现在要说不炼了,我立刻放你出去。”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拘押生活,这里每天吃的是烂白菜汤、硬窝头,喝的是冷水,用的是冷水,不准随便上厕所,不准说话,不准各种活动,每天强迫坐板,一天下来浑身疼痛。晚上地板上躺不下,大家还得侧立着睡觉,头脚相接。大家轮流着每天晚上每班有两个人站立着值班,不可瞌睡,不可靠墙,楼道里不断有警察来观望,如发现瞌睡或炼功,则全室人员罚站并不让睡觉。(夜里是不关灯的。)

号长说:这里比以前好多了,过去只要是进到号里的人都要挨整,泼冷水坐飞机,犯人只要有气就互相殴打,自从法轮功学员来到这里,使犯人们懂得了“真善忍”的法理,知道善恶必报的道理,犯人们也都跟着学炼法轮功。号长说她因为吸毒已经多年不来月经了,当学炼神通加持法时,刚炼了两天神奇的来了月经,但她没有坚持修炼下去,因为她没有这个勇气。这个屋里原来有一个犯人,在狱里得法后坚持护法,被警察酷刑折磨得很厉害。她们都真正了解了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知道法轮大法好。

105室的30多人除法轮功学员外,其余是形形色色的犯人,有吸毒者、卖淫者、偷盗者等等。

残酷的灌食

一天院子里一片大乱,各种混杂的声音,很多人在呼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原来拘留所在给绝食的大法弟子们进行惨无人道的灌食,灌食管子从鼻子强插进去,几个人将你死死按住,其实这灌食也是一种折磨大法弟子的刑具。在北京朝阳区拘留所,就有一位姓梅的年轻女弟子,被犯人灌食伤害而死。大法弟子以绝食这唯一的方式,向政府请愿,抗议非法拘押,要求释放。一阵阵呼喊声、一阵阵毒打声、伴随着铁链声以及警察疯狂的叫骂声,牵动着每个人的心。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度过的。

那天牢门打开了,一个大法弟子被拖了进来,她的手脚被铐在一起不能站立,行走困难。她因绝食和不愿讲出姓名,便遭到如此的对待,她流着泪说:“师父清白,大法清白,师父为我们承受得太多太多,我们算得了什么?我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大法的清白。”当时我们都被感动得哭了。后来她告诉我们,为了护法,全家三口一起去天安门证实大法,当他们打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时,警察疯狂的朝他们扑来,一阵踢打冲散了他们一家,她只知道丈夫被抓了,但他们仅仅几岁的幼女,至今下落不明,但愿能有好心人帮助将孩子收留,只等有缘再见……

她被灌进大量盐粒,又渴、又疼,喉咙被盐腐蚀坏了。被拉去灌食的时候,这个弟子告诉他们:“不要虐待这些修真善忍的好人”,“人要积德行善,这样做对你们及你们的子孙不好,别忘了善恶都会有报的。”谁知警察不但不听,叫嚷道:“我愿意下地狱!我愿意下油锅,我愿意生儿子没XX!(指生殖器)”这位弟子为警察的无知流下了慈悲的眼泪。警察再次见到她时叫她“大善人!”之后的几天,牢内的犯人,不断劝慰、威逼、漫骂甚至踢她逼她进食……

不断有绝食的大法弟子被带进105室,一个27岁的河北女学员名叫付桂玲,被灌食数次,最后连管子都不再拔出来,一直插在食管里,13天后在她血压全无的情况下,被送进急救中心强行输液。

狱中有缘人

后来我被调到另外一个房间,号长在社会上曾有过很高的职权及威望。她原是一个无神论者,后来在五台山亲眼见到了神话中的龙和凤,才相信了神的存在,相信了另外空间的存在。她已判三年徒刑,仍留在拘留所。在这里她有幸接触到法轮功学员和法轮大法,并跟着学炼法轮功,在这里她亲眼见到了这些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这些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无怨无悔的、为真理敢于献出一切的、为众生未来的真正生命而不惜牺牲的人们。她见到听到一些大法的文章,被大法的法理所折服,走上了维护大法的路,处处发挥着她的作用,保护大法弟子、维护大法,不断告诫拘留所的警察善恶有报的道理,一些警察还曾一度跟着学炼动作并看《转法轮》这本书。(只可惜她们被江泽民不断编造出的谎言蒙蔽住了,没有学下去。)

一天,穿着一身花衣服的37岁的妇女被带进来,她是因为参与了赌博抽头而被抓的 ,这十五天里,她有幸得到了大法。刚刚进来的时候因为思念2岁的孩子,她不停地哭着,当发现我们是法轮大法弟子的时候,她不再哭了。她说她的婆婆及家人也是炼功人,但她以前极力反对婆婆和女儿炼功,一次女儿发高烧40度,还在炼功,婆婆和女儿都说炼功人没有事,很快会好的。她当时对着婆婆破口大骂,甚至动起手来。今天看到了大法弟子大善大忍、无私无我的精神,渐渐地跟着学起来了。她的天目忽然开了,看到了飞速旋转的亮亮的大法轮,当时她惊得大叫了起来。她还看到了有的弟子的身体在不断伸展着、腾起着……

当众施暴

一天,我刚被提审回来,牢门还没有关上,其他五位大法弟子毅然站起走出牢们,要求见拘留所的领导,要求无罪释放。

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楼道另一头跑来一帮警察及流动犯人,对这五位弟子大打出手。一胖胖的大法学员(被编号146号),被政委穿着皮鞋一脚踢去,正中脖子要害处,当时这个学员就昏过去了。一阵毒打过后,五名大法弟子被戴上手脚双联铐子扔了进来,分明就象仍石头一样,象小山一样堆在一起。刚刚扔进屋里,又开始当众毒打她们。一时间,毒打声、叫骂声,这惨烈的景象终于让这屋内的全体老老小小痛哭了起来。这里包括未成年的几位小姑娘、聋哑人、六十岁的老人……

这件事情过了几天,拘留所的恶警变得更加凶残。第二天有人告诉我们,政委亲自拿着大号电棍,去对不说姓名的男大法弟子们动刑,宣称:“就得来这个,不能手软。”多么无耻!“人民”的警察执法犯法,当众毒打学员,使用酷刑对待这些为了不给家人、不给当地政府、不给当地公安部门带来麻烦、带来伤害的好人,学员们宁愿自己承受,不想连累众多的无辜,才不肯说出姓名地址的。

弟子的伟大

这五名遭到毒打的大法弟子被双联铐住手脚不能自理,这五位被毒打被铐住手脚的弟子中,最小的未满十八岁,家在外地,为了正法只身来到北京,一直没有回家。被抓进来时住在赵昕的家中,帮助照料被警察打断脊骨而瘫痪在床不能动弹的赵昕,据她说赵昕的情况很不好,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动,极度痛苦。(赵昕已于2001年初在痛苦中离开了人间)这位小弟子因为不肯说出姓名,在以后的拘留中多次被电棍折磨……

大法学员(146号),一个山东的大个子,就是那个被政委一脚险些踢死的壮壮的女学员。一只眼睛被打得乌眼青,充满了血丝又红又肿,几乎看不见东西。看到她身强体壮的样子,你想不到她炼功前可是县里出了名的病秧子,而且也是有名的打架能手,用她的话讲,不知造了多少业,自己的生活越来越苦,简直活不下去了。得法后身体巨变、精神巨变,她以自己的经历不断向县领导及百姓弘扬法轮大法,连县里的领导都佩服她,是家乡人所周知的奇人。她数次进京不断被处以罚款,此次带着仅有的200元进京,一路上风餐露宿,在北京曾一度住在冬季寒冷的山上,无吃无喝,用那仅有的一点点积蓄印出真相资料一路散发,希望可以救度更多的无辜众生,此刻自己却深陷牢笼。为了不给家乡的政府带来麻烦,坚持不说姓名,尽管警察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使其屈服……

拘留所里每天进来大量法轮功学员,他(她)们有的只是在天安门广场站一站;有的只说一句“法轮大法好”;有的讲真相;有的发传单;有的打开自己的横幅“法轮大法好”……就被酷刑折磨,被非法判处一年、一年半、两年、三年的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32.html



 

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高邑县看守所的大法弟子张国英吐血便血至少7天,生命垂危
[2001年9月,河北高邑]
河北省高邑县女大法弟子都被非法关押在高邑县看守所,现在大法弟子张国英、董胜瑞坚定地维护法,抗议非法关押已绝食超过12天。张国英遭到看守所恶警的毒打,她现已吐血便血至少7天,生命垂危!董胜瑞的情况也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邪恶之徒不但不放人,还狠毒地将二人投进石家庄劳教所非法劳教二年。送去后不知何故又将二人带回来,现仍被非法关押在高邑县看守所内,迟迟不放。

参与者电话:
河北省高邑县委书记王瑞生、副书记姜欣河高邑县政法委书记室:0311?4036281
高邑县公安局局长室:4031366 政保股股长耿锦书(主管迫害法轮功)家庭电话:4033705
高邑县看守所:4031532高邑县城关镇书记室:4080808 城关派出所:4031133、4032776
高邑县乡书记室:4068323 中韩派出所:4080850
高邑县西付村乡书记:4068232 西付村乡派出所:4060889
高邑县王同庄乡书记室:4064277
高邑县万城派出所:4061199
 

随州市大法弟子董凤花、冯艳芳、孙红静、魏可秀等因发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被关押
[2001年9月,湖北随州]
随州市大法弟子柯玉刚、董凤花于一个月前左右在厉山镇被邪恶常人举报,因怀疑刚发的真相资料是他俩所发,当时就被公安人员非法抓捕,直接关押到随州市第一看守所。据可靠消息,柯玉刚和大法弟子亢刚(以前报道过)已被秘密转入曾都区新建的某地,具体什么地方目前还不清楚。可能要对他们加重迫害。

2001年9月19日晚,大法弟子冯艳芳和陈文清(湖北铁树集团职工)在随州市文峰中学内发真相资料,被门卫一邪恶老头举报。被东城派出所关押,后报市公安局,市公安局叫随州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收押。但两个看守所说不够刑事拘留条件,均不收。市公安局邪恶胡安民(专管镇压法轮功者之一)随后就带人到陈文清家搜出了书和资料。后又将他们送入一看关押。

2001年9月24日晚,随州市有6个功友和一个司机(常人)在洪山镇发真相资料被抓入一看。有铁树集团职工葛青山,冷顺昌。还有随州铁路职工家属孙红静和住随州一看家属院内的魏可秀。另两名目前还不知名。因山区路远,租了一出租车现连出租车司机也一起被关在第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长春大法弟子刘亚谦在看守所坚持堂堂正正炼功,管教便唆使犯人把她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2001年,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刘亚谦在深圳被抓后,公安带她走时,她高喊“法轮大法好!”公安马上用衣服裹住她的头,连踢带打不让她喊。在深圳看守所,当刘亚谦坚决不配合邪恶,不穿囚服时,女管教竟邪恶地威胁说:“你要不穿,我就找两个男管教扒光你!”

刘亚谦绝食抗议非法抓捕,管教便唆使同室犯人严加看管。刘炼功,犯人就打,她坚持炼功被犯人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长春市重庆路派出所恶警在德惠非法绑架四名大法弟子,并非法掠夺电脑、打印机、录音机、磁带、软盘、手机 、BP机、现金2400多元
 [2001年7月,吉林长春]
2001年7月16日,长春市重庆路派出所一伙恶警非法闯入德惠市大法弟子贺文、李振云的寓所,将两大法弟子非法绑架,将屋内的财物洗劫一空,而且还把来办事的另两位功友杨振彪、熊某某也一齐绑架。恶警们还妄图从他们口中得到其他功友的消息以实行更大面积的迫害,学员不配合他们的恶行,他们就拳脚相加,还用水从头上往下浇,用电棍电,电得皮肤焦糊味几分钟不散。折腾了一夜恶警们一无所获,于是他们将两位女功友送到铁北秘密关押,两位男功友秘密押于铁西看守所。37天后,在未通知家人及当地派出所的情况下,秘密将他们四人非法判劳教1年,分别送到了黑嘴子、朝阳沟。

被非法掠夺的财物清单:
电脑一套、打印机一台、打印纸三箱、大法书五本、师父照片一张、录音机一台、磁带一套(12盘)、软盘11张、手机两部、BP机三个、现金24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河北三河公安从房上翻进院里,强行把高桂云从家里铐上手铐带走,并抄走大法书,还把高的丈夫白志刚也强行关押,家里只剩下一个14岁的小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9月,河北三河]
河北省三河市城关镇医院院长李万庆,于2001年9月23日下午2:30分带着公安人员从房上翻进院里,直奔大法弟子高桂云的家里,强行把高桂云铐上手铐带走,并抄走大法书。高不明白为什么被抓,问:“谁让你们来的?执行谁的命令抄家铐人的?拿出证件、罪证。”公安人员却道:“没有证件,是政府让我们做的,只因你修炼法轮功。”

高桂云丈夫闻讯找李万庆要人,李万庆不但不讲理,还打电话给110把高的丈夫白志刚也强行关押,家里只剩下一个14岁的小孩子,无人照顾,无人做饭,至今他们妇夫仍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河北省恶警非法绑架十几名大法弟子包括一名六个月的婴儿
[2001年8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警方透露,2001年8月11日河北省公安统一行动,非法绑架了十几名大法弟子。据了解,在这次犯罪活动中,一名弟子不在家,警方便毫无人性地将其六个月的婴儿强行抱走,随后其妻子也被强行抓走。在石家庄,陶洪升、赵丰年、刘荣秀、丁刚子、左志刚、刘书松、李志水等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未平,公安又要犯下新罪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海南琼山三公里劳教所为逼穿号服,卑鄙地抢走大法弟子换洗衣服
[2001年9月,海南]
海南琼山三公里劳教所最近邪恶嚣张。邪恶的管教们强迫新近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穿号服,遭到严词拒绝后,趁学员不备,将她们所有的换洗衣服全部抢走,仅剩下身上穿的睡衣。海南地区靠近赤道天气炎热,白天学员们又被强迫干重体力活,往往全身汗透,又不能换衣服,甚是难熬。但大法弟子坚定的正念不可动摇,她们仍然坚持修炼大法无罪,坚决不换号服,至今已十余天。

此外,该劳教所的洗脑手段更加卑鄙,除了继续怀着恶毒目的在大法书中断章取义,引导学员邪悟之外,最近又玩出花样,搞起记分制,将各种邪恶行为记分累计,如骂师父、骂大法、讲邪悟、写悔过书等各类邪恶行为都被标以不同分值,妥协者只有累计至它们规定的分数后才有可能放出。一些妥协者出来后至今仍陷在邪悟中,没有醒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7.html



 

北京两个恶警冲进一大法弟子家,盘问贴真相材料的事,又叫来几个恶警,连抬带拖,武力对待,恶警中便有人掐她的脖子,有人用胳膊肘顶住其喉咙,有人用大毛巾堵住她的嘴,使其难以出声
[2001年8月,北京]
2001年8月4日,北京市XX县一大法弟子明月(化名)被恶警非法抓走。当时,先有两个恶警(整个过程中他们未出示任何证件和手续且着便装)冲进其家,盘问贴真相材料的事,她不配合邪恶但又善意解释。他们不信,欲强行将她抓走,遭拒绝后,又叫来几个恶警,连抬带拖,武力对待。叫喊声招来很多乡亲,明月便大声向群众讲清真相,恶警中便有人掐她的脖子,有人用胳膊肘顶住其喉咙,有人用大毛巾堵住她的嘴,使其难以出声……到派出所以后,这为首的三人为泄私愤又对她大打出手,还将钥匙等物随意往她口中硬塞。并随后用绳子将她吊在一间派出所专门用于整人的一间屋子内很长时间置之不理。被送到公安局后,她心想得出去正法,于是发正念,让邪恶看不见她,随后在大法的威力下,径直走出公安局大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33.html



 

因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警察硬拽我上车,用脚踢我心口,在派出所里,将我双手朝后铐在椅子上,并时时过来拎一拎铐子,拿两根电棍朝我身上乱电
[2001年9月,北京]
2001年9月14日下午,我们一行9个人踏上了进京护法之路,临行前,我们每人都准备了一面横幅。第二天下午1点多钟,我们9人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上,在同一时间内,我们全部打开了横幅,同时喊出了我们的心声:“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打开了横幅没过一会儿,有两个警察跑到我身边,上来就抢横幅,我赶紧用双手护住,争执了一阵子,他们把横幅抢走后,又上来抓我。当时我大声地背“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他们吓得立刻松手,此时我想跑开,但刚一迈步,他们又上来抓住我,我一下坐在地上,双盘立掌发正念,他们又吓得赶紧松手,站到一边,我立刻起身就跑,跑了几步,他们又上来抓住我,这时我朝围观的群众大声疾呼:“善良的人们,你们千万不要听信电视上的谎言”,这时开来了一辆警车,他们把我硬往车上拽,我挣扎着不愿上车,警察用脚踢我心口,车上被抓的同修一起喊:“不许打人”。

警车将我带到了天安门派出所,我从警车上下来时,边上一个警察猛地将我腿一扫,我没提防,一下摔倒,膝盖头摔破,又过来两个人将我两手按住,强行照相。

当晚7点多钟,将我送到了北京郊区顺义县派出所,在里面,警察见我不说姓名、地址,将我双手朝后铐在椅子上,并时时过来拎一拎铐子,还威吓我道:“再不说,将你吊到树上,把你放到大粪坑上面,让狗咬你。”恶警用尽一切办法想逼迫我说,一整夜将我铐在那里,不准我睡觉,我稍微一眯眼,他们就拿东西打我脸,几个警察轮换睡觉看我,但无论他们怎么样,我就是不肯说一个字。第二天中午时,公安分局来人,见我还不肯说,一个警察劈头盖脸地打我,打累了才停下来,这一天一夜仍旧是不准我闭眼。第三天上午9点多钟,一个恶警过来,凶狠地说:“别人都说了,就你不说,我今天非要你说。”说完拿两根电棍朝我身上乱电,于是我大声背口诀“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他们又用衣服将我头蒙住,继续电我,一直到门口有人喊“吃饭了”方罢手。中午他们吃完饭,又继续电我,还拿出打火机说要烧我头发。整个一下午,一直都是在断断续续地电我,我的两只胳膊上被电得布满了红点,直到晚上7点多钟,看守所的人将我接走。

被关进看守所,我继续绝食(从天安门被抓就一直在绝食),第五天,狱警将我送到医院灌食,当时我发一念“不让他们灌成”,他们真的就灌不成,他们从我鼻子里插管,管子却总是从嘴里出来,换了三、四个人,都插不进去,无奈他们将我嘴撬开,堵住我咽喉才将管子从鼻子里插入。此时我又发一念“灌进去的,我一定要把它吐出去”。他们一离开,我真的开始呕吐了,连食物带管子一起吐了出来,因我一直带着背铐。警察进来看到后,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于是对犯人说:“是不是你们哪个发善心,将这管子拔出的?”他们始终不相信我能自己吐出来。第六天,他们又将我送医院去了,并想叫我住院。当时我又发一念“我不住院,我要回家”。在医院里量血压时,血压已量不出来了,心跳过速,呈现出生命垂危的状态。医生对警察说:“这人已经不行了,不能再灌了,赶快放了吧!”医生又悄悄对我说:“出去搞点东西吃。”就这样我从容地走出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5.html



 

天安门中间大约有1~2百人被便衣往大客车上抓,有的被打倒在地躺着。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有儿童、有抱小孩的妇女,多数是被警察打着逼着、蹲着,继而一个一个往车上拖抓
[2001年9月,北京]
99年7月20日以后,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坚持学法炼功,直到春节后才逐渐走出来证实法,国庆节终于走到了天安门。

那天,上午8时许,游客突然都向广场东北角集中,过去一看,一辆警车在一圈圈的扩大场地,他们是想扩大空地,外围人好不容易进入,中间大约有1~2百人被便衣往大客车上抓,有的被打倒在地躺着。有年近古稀的老人,有儿童、有抱小孩的妇女,多数是被警察打着逼着、蹲着,继而一个一个往车上拖抓,抓满一车开走,再来接下辆空车,被抓的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开阔地在不断扩大,三三两两的功友也不断地向腹地冲入,见此情景,我不顾外围警察的拦阻,奋不顾身地冲向被抓的人群,此时一位年逾古稀的大娘死活不上车,被便衣拖到车门口鞋拖掉了,衣服撕破了,我想把她救下来,大声逼问那两个便衣:“光天化日,你们凭什么抓人?为什么抓人?”相持了一会一个大个便衣从身后抓住我的后衣领从人群中向外拖我,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好倒退出人群,他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我是来救人的。”“不是快走,凑什么热闹?”把我推回到空场外的人群中,此时我完全可以买车票回家。转念一想不行,现在师父还在遭恶人的诽谤,眼前功友还正遭难被抓。我怎么能在恶人面前不承认是大法弟子回家苟且偷生呢?我干什么来了。于是我又一次回到了证法的行列中,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是功友之间臂挽着臂,互相勉励就是不上汽车,累得那些恶警大汗淋漓,现在清晰记得恶警专踢我的左腿让我蹲下,我的左腿那时正在消业,很长时间不好,自那时起左腿彻底好了。经一番碾转,下午我们才被送到西城区看守所。

我去北京上访被抓后当地派出所一天两三次到家里威胁,逼要钱财,先后索要了2120元钱,无任何手续和收款凭据,在当地看守所家里人为我办理取保手续时,又交了3000元,当地派出所在不出任何搜查证的情况下,随意上大法弟子家里抄家、翻大法资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7/17129.html



 

广州大法弟子董玉华在被关押的三十多天中,有二十多天被戴上几十斤重、两个铁环交叉穿在一起固定到一个位置的脚镣,导致腿部肌肉严重萎缩,多次被毒打,“610”对她使用大剂量的迷魂药
[2001年5月,广州]
广州弟子董玉华因手机被监控,于5月18日被广东公安厅抓捕。同时被抓的还有广州女弟子吴小燕和深圳一名男大法弟子,她们的真实姓名是被公安监控后查出来的。

据知情人士透露,他们在整个被抓的过程中,不停地洪法、高呼“法轮大法好”,当天由景泰派出所审讯后,被连夜送往白云区看守所。在看守所内,吴小燕经常因背法、炼功而惨遭毒打。自从“自焚伪案”之后,广州(我们目前只知道广州)所有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均不许炼功、学法,否则(管教已发话)任何一个犯人都可以施加暴力。五个月以来,广州被关押大法弟子为争取炼功环境,多人曾被打昏,并戴几十斤重、两个铁环交叉穿在一起固定到一个位置(通常是厕所边)的脚镣。这种戴镣方法能够使人更加痛苦。据悉另外一名深圳男弟子情况更为惨烈。

知情人士还透露:女大法弟子董玉华(30岁)在被关押期间,决不低头,从被抓开始一直绝食绝水到放出,前后共33天(5月18日-6月19日)。白云区看守所所长5次带队用鼻插管的方式灌食,4次亲自动手,并用皮鞋踩住她的脸。一次竟然指挥两名男犯人动手,全然不顾她每次直到吐出胃酸为止的巨大痛苦。

由于她在仓里(A210)学法、炼功,多次被管教指使的犯人长时间毒打身体,包括乳房,然而犯人的狠毒怎么能毒过警察呢?知情人士明确地说:她不仅多次被不同关押处的不同警察恶意毒打,邪恶的广州“610办”为了让她交代所谓的问题,对她使用大剂量的迷魂药,都因没什么收获和她的拒不配合而放弃对她的审讯。她在被非法关押的三十多天中,有二十多天被戴上上述那样的脚镣,导致腿部肌肉严重萎缩。白云区看守所害怕她死在里面,两次强行将她送去医院,不负责任加大剂量注射镇静剂和其他药物。在药物和毒打摧残下,使她两次昏死在仓里而无人问津。在她后期持续昏迷,无力行走的状态下,于6月9日,邪恶的白云区看守所才通知其家属领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84.html



 

一女大法弟子被恶警打得鼻口窜血,身上青紫两色,脚也肿了,直到现在,几根脚趾也没有知觉,脑门上起了大包
[2001年7月,大陆]
大陆北方某小城,在7.20期间,大法弟子们发传单、贴标语,把大法横幅贴在了市政府门前。邪恶势力十分惧怕,开始了疯狂的镇压,加班加点,蹲坑,发动居委会排查,并开出巨额悬赏,提供一个线索赏5000元。在邪恶的暴力欺诈和恐吓下,7月23日先后有5名大法弟子被抓。

次日早晨8点半钟,女大法弟子朱澄琳(化名),临危不惧,在恶警正等着把她带走之时,她巧妙脱身把钥匙送了出来。拿到钥匙的弟子,马上赶到相应地点,一切资料、传单、传真机、电话号码、书、光盘等等被顺利转移走了。当天晚上,公安局抄家时,一无所获。

大法弟子朱澄琳的故事:
在一家旅馆邪恶黑窝里:八个恶警轮番审讯了48个小时,不许她吃、喝、睡觉……对她拳打脚踢,她说:你们迫害大法弟子,是会遭报应的,一个恶警冲上来朝她面部打了两拳吼道:我看怎么遭报应。一顿折磨下,打得她鼻口窜血,身上青紫两色,脚也肿了,直到现在,几根脚趾也没有知觉,脑门上起了大包,最后,打得她倒在地上起不来了。她说:“你们打得我起不来了,除非你们把我打死,要不然出去后我一定告你们。”“告?你上哪去告?老江头发话了,打死你算白死,白打,有能耐你去跳楼,跳楼死了,就说你自杀了。”“炼功人不会自杀,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她乘人不备,冲出屋门就跑,边跑边喊:“警察打人啦,我要是死在这儿,看你这旅馆怎么向我家人交代!”

跑到旅店的院子里,院子已经被包围,正巧碰到服务员,就告诉她说:我是炼法轮功的,如果他们把我打死了,你一定要给我作证,告诉天下人,XX党是怎样迫害大法弟子的。后来她被押了回来,恶警把她看得更紧了。

在监狱里,每天两顿饭,每顿饭一块酸酸的发糕,再加上半瓢脏得象刷锅水的清汤。厕所就在屋里,地上铺纸睡在上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52.html



 

因进京说真话“法轮大法好”,被拘留56天后非法劳教,在拘留所期间被殴打,灌食,浇凉水,
关“小号”,每天罚站十七,八个小时,60多个小时不许睡觉,双手铐在牢门上三天二夜
[2000年12月,黑龙江阿城]
我是黑龙江省阿城市人,自96年修炼法轮大法至今,身心与思想境界的升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99年7月22日因到省政府要求释放哈尔滨辅导站负责人被当地公安机关扣押48小时,又因拒绝签不炼功而罚款二百元。后又因坚持炼功被单位隔离、办班。2000年2月份去北京和平上访被拘留九十一天,罚款四千元。其间家人为要求放人四处奔波用近万元,同时被开除党籍。2000年12月份又因进京说真话“法轮大法好”,被拘留56天后非法劳教。在拘留所期间被殴打,灌食,浇凉水,强行照犯人照,强行签拘留证等。2001年2月14日到万家劳教所,22日因炼功被关进“禁闭室”,万家称“小号”,至3月9日才走出小号,在“小号”每天罚站十七,八个小时,60多个小时不许睡觉,双手铐在牢门上三天二夜,双手被反绑脚尖着地,致使右手经常麻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86.html



 

恶警闯入一大法弟子家中扯住其衣服往外拖,并抓住其头发往楼道的下水管上撞,把弟子几次打倒在地施以拳脚,该弟子头发被扯散、面部被打得青肿,手上几处被踩破流血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徐洪伟,男,40左右岁,长春市锦程公安分局东风派出所恶警。自从邪恶江泽民疯狂迫害法轮大法以来,他紧随其直接上司--犯罪所长毛志勋,此暴徒非法抓捕大法弟子颇为卖力。它曾杜撰罪名将大法弟子投进监狱,自己则由此获得巨额奖励。

近日,它不在派出所内好好上班,怀揣表格,又窜至辖区内大法弟子家中寻衅滋事。在敲开一大法弟子家门、发现只有其一人在家后,它便凶相毕露,强迫该大法弟子在表格上签字、按手印。该大法弟子正色答到:"我修炼法轮功,努力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身体得到了健康,在单位里工作任劳任怨,从未触犯什么法律,凭什么要给你签字按手印??"此暴徒见无理了,便破口大骂,污蔑大法与师尊。大法弟子正气凛然地制止它,它便扯住该大法弟子的衣服往外拖,并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往楼道的下水管上撞,把大法弟子几次打倒在地施以拳脚。该大法弟子头发被扯散、面部被打得青肿,手上几处被踩破流血。周围邻居被惊扰得纷纷走出门来,对它的卑劣行为表示震惊和遗憾,纷纷谴责道:"闯入居民家中无理打骂居民,这就是现在的警察作风,真是土匪流氓不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86.html



 
 

湖北十堰市对大法弟子朱习荣、关启爱、祝仕香、柯昌芬的迫害事实
[2000年11月-2001年8月,湖北十堰]
(一)
朱习荣,女,47岁,湖北省十堰市众升储运公司退休职工。2001年5月5日被捕入狱,因制作、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朱习荣入狱后,因为坚信自己无罪,不承认强加给大法弟子的一切,不背监规、不喊报告、不穿监服等,坚持公开炼功。2001年5月9日,邪恶之徒李配华(十堰市第一看守所管理人员)操纵、指挥“外劳”(已判刑在此服刑的罪犯)以干部找谈话,把她叫出来,李配华指着地上的监服(黄马甲)脏衣服叫她穿上,她说“这不是我的衣服。”立即上来五、六个外劳(打手)拳打脚踢,这时朱习荣喊:“不许打人。”当时打得她面目全非,满嘴牙齿全部打松,至今还有一颗牙齿还在晃动,不能咬东西。她被打倒在地后被带上手铐和几十斤重的脚镣。大厅里站了一大群邪恶之徒(管教),开始臭骂她,还不算完,他们指使打手把她从一楼拖到二楼,从二楼拖到一楼,边拖、边打、边骂,她都站不住了,还从41号把39岁的女大法弟子王传琴叫出来,示威,前几天迫害她,现在还带着背铐。逼着我们吃饭,并扬言还有谁。发泄完后将朱习荣关到禁闭号(40号)。5月10日又将其拖出来,楼上拖楼下,边拖、边打、边骂,两天拖下来,她大口喘气,上气不接下气,脸都变色了,都要倒下了,邪恶之徒李配华说:“咋,要死。”并威逼其服从看守所的一切管理,朱习荣到40号门口就倒下了,功友们赶快将其抬到床上。朱习荣开始吐血、拉血。第三次又要去拖朱习荣,朱习荣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邪恶之徒张涛(外劳)跳到床上抓住手就往起拖,功友们以及刑事犯都不忍心,给他们讲情,在她们的再三请求下,他们看她确实不行了才免了第三次的迫害。铐了十五天,这些天天又热,又不能洗澡,身上都发出臭味。5月15日国保支队提审她,他们二十四小时换班,叫她站了两天一夜不让睡觉,看到她困了,把她铐到铁架子走廊上审问,两天一夜下来,两条腿肿得不能弯曲,关进看守所又带上脚镣,6月5日又从看守所送到“洗脑班”,检查身体不合格,又关进看守所。

6月19日因转号,李配华逼5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刘朝英穿监服,朱习荣劝李不要逼刘穿监服被李一顿吵骂,叫来外劳强行给朱习荣穿上监服,刘朝英戴前铐(因她半边身体偏瘫,伴有高血压),朱习荣戴背铐,双臂被拧住铐得很死,胳膊不能动,关进禁闭号,里面屎、尿,臭气难闻,第二天转到其他号连铐两天后,胳膊、手肿成直的,手指不能弯了。6月26日送到沙洋劳教所,因身体不合格(高血压、心脏病、大便出血、脱肛)又被关进看守所。

7月17日从看守所被强行送到茅箭区“洗脑班”并从其单位借1500元现金。7月19日晚“洗脑班”将全体大法弟子拖、架到教室看中央电视台造谣新闻,7月20日早上集体炼功,被邪恶之徒梅放(“洗脑班”负责人)踢了一脚,脚印现在还看得见,打两耳光。茅箭分局的警察把朱习荣从寝室拖到操场,又从操场往汽车上拖,裤子、裤头被拖掉、拖破。强行将朱习荣关上汽车,关到武当路派出所,铐到留置室的铁架子上。7月22日下午又送到“洗脑班”,晚上梅放亲自将朱习荣从床上拖出去,裤子、裤头被拖掉,裤头被磨掉了三个洞,拖到操场上梅放重重打了朱一耳光,脸被打肿,几天后肿才消。由于朱期间一直不配合,又被拖到保安公司后门值班室,又拖到花池边树上铐起来,由于坚决不向邪恶低头,一直拷到9点多钟才被放回寝室。7月23日早上梅放指示保安将朱习荣拖出去,并说拖狠点,朱坚决不配合,又被拖到保安公司后门,被戴上背铐,又拖到操场上威胁,中午将其铐到篮球架子上吊起来,朱一点都不畏惧,他们见吓不倒,将其拖到寝室,胳膊都铐肿了。晚上又拖到教室看造谣新闻,拖回后又关禁闭。7月24日已经绝食几天了,梅放指使保安将一部分大法弟子拖、架到操场上进行迫害。8月21日邪恶之徒把大法弟子叫到办公室为其做伪证证明余剑肋骨被打断不是其所为被大法弟子拒绝。

8月24日朱习荣已经绝食34天,在单位、亲人的多方救助下,从“洗脑班”被解救回家,当时她已经皮包骨,路都走不动了。她的儿子把她背回家。

(二)
关启爱,女,40岁,湖北省十堰市郧县鲍峡农民。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在郧县看守所受尽了各种酷刑,2001年6月22日羁押于十堰市第一看守所,刑事犯连打她两天,不让她睡在床上,一直睡在地上。

听郧县的男同修讲:和她关在一起的刑事犯讲她受的迫害,她承受的太大、太大了。因身体不合格又被关进看守所41号,刑事犯又打她的头、脖子,身上多处被打破,铐上背铐,又被铐到柱子上,她身上多处化脓并发烧。7月5日郧县来人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三)
祝仕香,女,35岁。于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五日被十堰市人民路派出所欺骗去谈几句话,被非法关三个多月,被强迫写保证不修炼法轮功,吃的是没有油的白菜,睡的是水泥地加一个板子。常常为讲一句话挨打,要求回家也被警察打得遍体是伤,满脸是血。

在“洗脑班”关押期间,他们又将其送回竹山老家。祝仕香是一个理发师,回家没几天当地居民委员会、派出所不准开门做生意,强行关门搬走东西,生活没有来源,只能靠丈夫一人打工挣钱过日子。随之到家里来不让住,停水,六月的天气没水吃,一个多月时间几乎是每天都是一群人来家里骚扰,强迫写转化书、保证。这就是在中国为坚持自己的信仰所受到的“待遇”。

(四)
柯昌芬,女,32岁。于1999年3月走进大法修炼的门,同大法弟子集体炼功才四个月的时间,就遭到邪恶旧势力的残酷的迫害、镇压、欺骗、造谣等流氓手段的威逼与折磨。

2000年11月份,因给世人讲清真象又被非法拘留一个月,被毒打,一个月差3天,东岳派出所深夜12点左右向其家属要钱,打电话说要5000元,说不给钱就将其劳教、判刑,不放人,用来吓唬其家人,家属四处借钱,借够5000元送去,谁知他们又说还要在第一看守所的一个月的生活费900元要及时送去,其丈夫又回去向别人借500元,实在借不够送去请求他们网开一面,那知他们说一分都不能少,家属无可奈何,只好回家把平时做生意的一角、二角、五角的零钱凑够300元,那天又是星期天,银行不开门,亲戚也不换,只好拿着零钱去派出所,他们一看大骂说:这钱拿来打发要饭的,不要零钱,把钱甩了一地,并对其丈夫大打出手,往致命的地方踢,其丈夫疼痛难忍,只好把钱捡起来拿回家,又向别人求情借了300元送去。

回家不到半个月时间,2001年1月19日,也就是离大年三十还差四天,三堰人民路派出所又以欺骗的方式说叫她去说几句话,结果一去就被关进铁笼子里三天三夜,大年二十八的晚上又将其送到“洗脑班”三个多月,逼迫放弃修炼,大年初一吃的是小小的一个馒头,睡的是水泥地加一个板子。每天的生活费是50元,晚上不让上厕所,房里放一个马桶,40多人一个房间,四面不通风。白天,吃饭、上厕所、刷牙、洗衣服、洗澡都要报告允许。有时女弟子遇到特殊情况上厕所一等就是几十分钟,没说话的份,说话了就叫出去打、关禁闭、不给饭吃,有许多同修打得遍体是伤。在“洗脑班”因其要求回家拒绝吃饭,又被非法送去拘留所,关了十天,然后送回竹山老家,当天又从其家私自要了400元在路上吃喝。

到家没几天派出所知道了,硬逼着房主收回做生意的店面,然后又来到其家中逼着搬家不让住房子、停水,不接受孩子上学,使用各种办法来威胁其写转化书、以后不炼法轮功。这就是她所受到的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49.html



 

新疆大法弟子李桂琴、罗传美、张瑞玲被非法关押、劳教,恶警采用将电棍插入阴道内电击的流氓手段迫害李桂琴
[2000年11月-2001年4月,新疆]
新疆大法弟子李桂琴,约50岁左右,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法院行政干部。2000年12月去北京上访被抓,因不说姓名、住址,被送往天津,在天津受到恶警的酷刑折磨,恶警采用将电棍插入她阴道内电击的流氓手段迫害她,并扬言:再不说姓名住址要上面(口里)一根下面(阴道)一根同时电她,还要轮奸她,然后再杀她分尸掩埋,让她从此消失。

李桂琴被送回新疆后于今年4月被非法劳教,关押在新疆乌鲁木齐乌拉泊劳教农场,在劳教所内查出子宫内有一拳头大的肿块,就是电击留下的。家人要将她保外就医,但新疆乌拉泊劳教农场不容许,理由是李桂琴思想不改变决不放她出去。呼吁善良的人们关注李桂琴的情况,给予援救,制止邪恶的继续迫害,使她早日得到及时治疗。

新疆大法弟子罗传美,女,40余岁,于2000年11月被乌鲁木齐县公安局非法劳教。在乌拉泊劳教农场,罗传美坚修大法,被管教干部及吸毒犯残酷折磨。由于罗传美不配合邪恶的要求,今年2月起,劳教所不许她家人探视和送食品。

乌鲁木齐县大法弟子张瑞玲,女,30岁左右,乌鲁木齐县小学教师,于今年5,6月被县政法委送往南山板房沟乡二工疗转化洗脑班迫害。洗脑班结束后,县政法委,教育局,学校认为张瑞玲没有配合他们的要求,便几方面继续对她施加压力,强迫她写所谓的材料,并通过张瑞玲爱人单位向他爱人施压:如果他爱人不协助,就要他爱人下岗。张瑞玲爱人受到单位的高压逼迫,回家对张瑞玲大打出手,强逼张瑞玲写材料。

另据消息:河南大法弟子小兰(化名)现被非法关押在新疆库尔勒巴州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51.html



 
 

又有三位大法弟子刘诗幼、裴欧华等在中国被迫害致死
[2001年9月,大陆]
今年春节前后,湖南株洲白马垅劳教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在用暴力强行给一名女大法弟子(姓名待查)灌食过程中,将该弟子窒息致死。该弟子可能是益阳人,但其姓名还不详,至今劳教还严格封锁一切消息,也未告知其家人和主管部门。

衡阳市大法弟子刘诗幼,2000年6月上京护法在京被非法关押后,由驻京办转接回市拘留所,被牢头打得浑身是伤,全身浮肿,生命垂危才被放回。回来两天后去世。死时年72岁。原居住打线坪6号任居民组长。

衡阳市大法弟子裴欧华,市三汽配会计,女,56岁,住马嘶巷1号601号。99年10月底上京护法,在京被关押,经驻京办接回,继续关押,在白沙洲拘留所被管教干警脚踢下身当即倒地,不能站立,被人背回后,在家中去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31.html



 

我到天安门城楼去证实大法,天安门分局恶警对我一顿拳打脚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一记耳光把我耳朵就打聋了,我一共被强行插管灌食四次,在这其间他们还强行给我注射迷魂药,
[1999年10月-2001年9月,辽宁锦州]
我是锦州市的一名大法弟子叫小朋(化名),24岁,下面是我无端受到迫害的情况。

2001年8月12日我到天安门去证实大法,到了天安门我买了登上城楼的票。九点多钟随着日本旅游团一同登上天安门城楼。城楼上的警察及便衣随处可见。我在城楼上走了一趟,见下面的游人非常多,我就把随身携带的讲清真相的资料撒了出去,刚想把随身带的“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条幅打出去,这时过来二男一女三名便衣来抢我的条幅,同时一名便衣将我打倒在地,我就高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李老师清白”。便衣见我喊就使劲打我,并用手掐我脖子不让喊,之后他们连推带打把我带下城楼,强行推上车,送到天安门分局派出所。有两名中年男子开始审我,由于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对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一记耳光把我耳朵就打聋了。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把我关到一部屋子里,当时里面已经有四位大法弟子。大法弟子被陆续送进来。我们开始背《论语》、《洪吟》,到了下午一批犯人被关进来,于是我们就向犯人洪法讲真相。晚上七点钟左右,我们十三名大法弟子被强行带上警车送往门头沟看守所,一路上我们在车里大声喊“法轮大法好,还李老师清白”,路上的行人驻足听我们的心声,有的出租车司机也把车停下来听。

到了门头沟看守所,那里的警察强行给我们照相,检查身体,之后一个个被带走审讯。我被带到一间屋内,有三名警察对我轮番问话,并将我铐在椅子上不能动,用手使劲打我的头和脸。我心想大法弟子金刚不动,我记住师父的话,永远不配合邪恶,他们所采用的手段都是哄小孩的玩意,我一点心都不动。但我也不能永远被他们铐着,我没有罪,于是我就喊我要上厕所。起初他们不理,我就再喊,他们把我手铐拿下去,没再给我带。他们一直问到凌晨4点,我也没说我的姓名地址,他们见问不出什么就把我关进牢房,屋内有19名女犯人,让我坐在水泥地上睡觉。

当晚另两名女功友被关了进来。我所在牢房是210号,另一间有4名女功友。男功友被分散一人一个房间。我们三人决定绝食抗议,其他功友也悟到绝食,于是我们开始绝食。第四天所内的医务人员对我们强行灌食,把我们绑在椅子上,让男犯人把住头,用镊子把嘴撬开强行插管灌食。我一共被强行插管灌食四次。在这其间他们还强行给我注射迷魂药,想让我背叛师父背叛大法。当时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不听使唤,于是我在心里发正念,无论什么药也不起作用,谁也动摇不了我修大法的心。就这样迷魂药失效了。

由于我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被他们上网查到地址及姓名,第5天我所在地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头子和政保科的人来接我,当时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头子姓姚,对我说,全国炼法轮功的人这么象你这样绝食死一两个算啥。我见他这么邪恶就在心里发正念,让他早日遭恶报。因为我是在城楼上被抓,要做典型,北京不放,他们也没接回去,我们绝食到第15天,他们给我们检查身份,量我的血压,一点也没有。三名医务人员量三次也没有。我知道是师父演化的假相,他们害怕,又开始强行输液,绑在椅子上,让两名犯人看着。我就在心发正念,让他打的针失效,邪恶的东西什么我也不接受。在这期间一名男功友被犯人打得生命垂危,又听犯人讲,说在我们前三天有一名女功友和一名男功友被迫害致死,由于不知道姓名,被悄悄火化。到第18天管教见我已经瘦得皮包骨,又没血压,怕死里边,于是跟我所在地联系把我接回当地。到当地又把我关进看守所,我继续绝食,到21天他们无条件释放了我。

但在这期间我爸爸却被非法拘留,没有拘留证,没有理由,只是说了解情况,没有通知家属,就关进看守所说拘留15天。到15天我们去接人,不但不放还勒索3000元钱,说钱到马上放人。我爸现在还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

我从北京回来时,其他功友还在绝食,生命垂危,不知道他人现在怎么样了。我回到家又被他们监视,还派人到我家里住,看着我。
 

白果镇一女大法弟子谢建平受迫害、用警棍毒打,由该所警察帮助买票回岳阳,但下落不明,家中还有两个小孩无人照顾
[2000年12月,北京]
大法弟子谢建平,女,三十多岁,身高1.55米左右,瘦个,家住湖南衡山、白果镇,于2000年12月28日去北京上访,被西站派出所扣押,由于不报姓名、地址,拒绝骂大法与师父,被恶警用警棍毒打,并绝食5天。于2001年1月3日由该所警察帮助买票回岳阳,但至今仍未回归,下落不明,家中还有两个小孩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50.html



 

衡阳市大法弟子鼎酾身孕已八个多月,被抓、关押,上脚链手铐,持续两个月,畲皑畚被关押半年后又判劳教一年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失去自理能力
[2001年3月,-衡阳]
1、鼎酾?,女,32岁,住雁峰区,已孕妇女,在长沙护法被抓,移交关押在衡南县看守所,因坚持炼功,上脚链手铐,持续两个月,深受折磨,身孕已八个多月,被非法关押半年以上,仍未释放,严重侵犯妇女儿童合法权益,母婴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2、畲皑畚,女,住市区,3月因开法会集体被抓,关押在市看守所,关押半年后又判劳教一年,多次绝食,被折磨得骨瘦如柴,走路看不清方向,经医院检查诊断为冠心病、糖尿病等多种疾病,失去自理能力,劳教所不收,才放回家。

另:衡阳大法弟子张鹏、聂庭智、王三三、付小阳、陈胜利、马俊文、杨洁梅已被市王家湾看守所任意无限期关押至今,分别为九、三、四个月不等。还有一北方学员(其名不详)被关押在市二看守所至今已十个月有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50.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艳芳被邪恶之徒带走,当晚,赵艳芳被打昏死过去几次
[2001年8月,黑龙江双城]
2001年8月21日中午,赵艳芳与石祥丰在往城里送菜的路上,赵艳芳被邪恶之徒仁双库(公安)、吴文志、于德民、张庆龙等五个蹲坑的带走。石祥丰避开邪恶,得以脱身。当晚,赵艳芳被大队及乡派出所打昏死过去几次后,连夜送往双城看守所,至今尚未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50.html



 

一个大法弟子在黑嘴子劳教所受尽折磨,管教经常打她、骂她,还给她打针、灌药,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手背、脖子,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劳教所还向其家人勒索2000元所谓的“保金”
[2001年1月,吉林长春]
2001年1月该大法弟子从家非法被抓走送进强制“洗脑班”,后来公安一处又把她送到铁北看守所,又从看守所送到黑嘴子劳教所,无任何手续,未经本人同意,没有签字,公安一处强行把她送去的。在公安一处,它们狠狠地踢她,打她嘴巴,拽她头发,骂她,又用手铐把她铐在椅子上,不给她饭吃。到劳教所,劳教所看她有病,不收,公安一处硬说暂时羁押。劳教所的人问公安本人签字了没有,它们竟谎说签了,它们处处在骗人。

到了黑嘴子劳教所六大队一小队,管教经常打她、骂她,还给她打针、灌药,折磨她。有一次,管教让她写“保证”,她不写,上来七八个管教连喊带骂把她围住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手背,电她脖子。劳教所太邪恶了,比外边说的还邪恶,真是人间地狱。有一次把她叫到了管教室,过来一帮管教把她按倒在地就给她灌药,打针,灌完药,打完针,她们说:“这回你们的功废了。”还说:“你不放弃修炼,天天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其心地之狠毒,可略见一斑。

每次打她都是一帮管教,连喊带骂,真是一群魔鬼,有一次把该大法弟子叫到管教室,管教说她有病,叫她签字,说如果她死了没有管教的责任,她不签。六大队大队长及所有管教都很邪恶,天天晚上不许她早睡觉,给她洗脑,逼迫她放弃修炼,有时候10点、有时11点、12点,还有一次一夜就让她睡两个小时,用各种办法折磨她。还有一次,打她一下午,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叫她回一小队,把她的腿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好地方。她绝食,她们就给她灌食,一天灌三次,折磨她,她也记不清在劳教所里被管教打了多少次。

劳教所里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晚上经常加班,有时候上厕所,不管你是大便还是小便,正蹲着,说管教要上厕所,你也得赶紧站起来,憋着,等管教上完厕所你再上。劳教所里不拿大法弟子当人看待。该大法弟子被折磨得生活不能自理后被放回家,劳教所还乘机向家人勒索2000元所谓的“保金”。交了2000元“保金”,只给开了1000元收据,说那1000元是劳动教养金,她们在发大法弟子的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36.html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把那些坚定的大法学员的四肢都绑在床上,叫“死人床”,吃喝拉撒全都不松绑,有的长达20天,那里至今仍非法关押着1000名大法弟子
[1999年11月-2001年4月,吉林]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是最黑暗、最邪恶的人间地狱。那里的所长及管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是一名曾经被她们非法关押达九个多月的法轮大法修炼者,亲眼目睹了她们对大法弟子的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野蛮摧残,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所犯邪恶罪行的见证人之一。在这里,我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以下我在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的部分所见所闻。

1999年7月22日,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利用手中的政权,不顾国家、法律的尊严、违背人民的意愿,公然将法轮大法硬性定为“非法组织”。

于是,1999年11月14日,我和两名同修一齐进京上访,因为这是法律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力和义务,所以,我们并未违法,可国家将我们这些上访的法轮大法修炼者定为“扰乱社会秩序”“妨碍公务”等等,纷纷给我们劳教一年,送进了吉林省黑嘴子劳教所。

刚到劳教所时,我们首先看到的是墙上的“感化、拯救、教育的方针”,可谁知这表面文章的方针背后却隐藏着邪恶的杀机。管教对我们很凶,说话时都不用正眼看我们。开始就命令刑事犯给我搜身,全身搜个遍,不准我们保留与大法有关的任何资料、物品。

当她们诱导我们与大法决裂时,态度很“和善”,可当我们坚定大法时,她们便撕开了伪善的面纱,露出了一张张魔鬼的邪恶嘴脸。管教把那些刑事犯作为她们的打手,24小时轮流看管我们。不准我们炼功、学法,不准我们之间谈话交流。如果发现我们炼功、学法,管教就让她们狠狠地打,不管的话,就给她们加期,如果管的卖力就给她们减期的奖励。就这样那些刑事犯就特别卖力。她们大多数都是社会上的渣子,都是吸毒、卖淫、偷盗、抢劫的流氓女子。在管教怂恿下,更是无恶不做。随意拿要大法学员的物品,打骂大法学员是常事,让我们给她们洗衣、刷碗……随意使唤,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她们不但没有改掉恶习,反而越陷越深。一次因为我们背《论语》,那些刑事犯疯了一样地冲上来就打,一个四十多岁的刑事犯拿起一根很长的旗杆,照着王丽华一顿猛抽,把王丽华打倒在地后,又用脚猛踢她的脸,王丽华的脸当时就青肿了好高,右眼全部淤血,近一个月才恢复正常。为了不让她的家人知道,还停止让她家人接见。一个叫林英的刑事犯连打了孙璐好几个嘴巴,把孙璐脸当时就打得肿了起来。同时还有许多大法弟子挨了打。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得满地打滚。象这样大法弟子挨打的场面经常出现,很粗很硬的抬水棒被她们打折了不知多少根。

邪恶的管教更是凶狠,没有人性。为了强行洗脑,她们给我们播放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象,让让我们背监规、监纪…。。每当大法学员炼功、背法时,她们提着1米长的高压电棍挨个电,有时还故意扒掉衣服电,往嘴里触,全身电个遍。再不就用宽厚的竹板打大法学员的脸,管理科的廉科长和岳科长也经常参与打人。为了达到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的目的,劳教所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毒辣手段来折磨大法学员。如寒冬腊月时节,往水泥地上泼水,然后让大法学员光着脚在上面长时间地撅着(两头扣一头),由于地上很冷,泼在地上的水很快就结了冰,大法学员坚持不住,动一动就要拳打脚踢;还有的长时间的蹲着,两脚并拢,两只胳膊反背在后面;袁文慈和樊秀等因炼功被罚蹲了八个小时。还有的让大法学员举着胳膊在墙角长时间的站着……到后来,她们的手段越来越狠毒,把那些坚定的大法学员的四肢都绑在床上,叫“死人床”,吃喝拉撒全都不松绑。有的长达20天。冬天天气很冷,寒风很大时,她们就特意把窗户打开,让绑在床上的学员只穿单衣挨冻,有的功友都被冻抽了。绑在床上的大法学员疼痛难忍,却依然坚定。有的把大法学员领到水房,把地上都泼上水,然后管教站在门外把高压电棍往地上触。为了不让我们看见,管教和她的打手们经常把大法学员带到没人的地方迫害;怕我们听到大法学员挨打的叫声,她们就关上门打。

2000年春节期间,刘淑霞等四大法学员因坚持炼功,管教便强迫她们坐硬板凳不许睡觉,屁股都坐破了;而且旁边的刑事犯还不断地拿她们开心,侮辱她们,让她们长时间举着胳膊,如闭一下眼或动一动,就要挨一痛拳打脚踢。吉林市的大法学员王秀芝,是一名年轻漂亮的大学讲师,因坚持炼功,被唐管教和关大队长多次用电刑,最后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更残忍的是她们不但不及时给她治疗,还嫌她麻烦,把她关进了小号,受尽了折磨。

我们被非法关押后,便写了复议书、申诉书,但始终未得到任何答复。当那些刑事犯以及管教疯狂地残害大法学员时,我们纷纷写信向所长反映她们的犯罪事实,可所长从不理睬。在她们的眼里,打我们是应该的,而且许多残害大法学员的“方案”也是她们指挥策划的。它们剥夺了我们的人权,践踏法律的尊严,实属十恶不赦的流氓,禽兽不如,大法学员的生命随时都可能被它们夺走。在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们只有用绝食、罢工来抗议劳教所这一切践踏人权的违法行为,可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重的迫害。在我们绝食期间,它们给我们安排高强度的劳动量,还让我们在厚厚的雪地上长跑,累得我们喘不过来气,最后,给那些坚持绝食得大法学员强行灌食。她们把大法学员的四肢绑在铁床上,把胶皮管插入食道,或用铁撬硬把大法学员的嘴掰开,挨个灌,灌的都是肮脏的玉米糊,灌食的盆象个狗食盆,也很脏,把大法学员呛得喘不过气来,眼角不断地淌着痛苦的眼泪。听被灌食的同修说,当时呛得真快死过去了,一位50多岁的老同修,门牙硬是掰松动了,还出了不少血,一灌就是6、7天。把大法学员们折磨得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她们还不放过,又继续用电刑(甚至有的边灌食边用电棍电!)把大法学员们折磨得几度接近死亡,随时都是失去生命的可能。后来,所里不断地进大法学员,管教只问决不决裂,不决裂就电,一直电下去,并指使几个刑事犯人打一个大法学员,我们经常能听到大法学员被毒打的惨叫声。所里还给大法学员蹲小号。就是把大法学员关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小屋里,四面都是墙,只有一块小玻璃,把大法学员的手反铐在门外,面冲墙坐着,少则6~7天,多则1个来月。同修的手被勒出深深的一道血印,肿得像个大馒头。为了达到所里规定的劳动产值,管教经常给我们加班,每天长达11~12小时,一次劳动时间长达17小时,把我们累得都是筋疲力尽。每当上级来检查时,就收拾收拾,让我们看电视或装作没事的样子。

管教逼迫我们侍侯它们,给它们洗衣刷碗、叠被、铺被、挤牙膏、倒洗脸、洗脚水……就差没喂她们饭了。五大队的大队长王丽梅残害大法学员最为恶毒,她经常把学员绑在床上电,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大法学员。一次,我亲眼目睹她把大法弟子王守慧绑在床上,用两根高压电棍同时电,而且长时间不拿下来,把王守慧的肉都电焦了,全是水泡,嘴电肿好高,脸都变形了。还边电边咬牙切齿的骂,充分暴露出魔鬼的邪恶。樊秀营因消业,身上长了像“疥”一样的东西,拒绝上药,于是管教就命人把她整天绑在床上,用电棍边电边强行上药。2000年4月份以后,所里接到中央新一轮迫害大法学员的指令,为了加大力度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必须使用强行办法,每人都得过关,于是所里又购进了许多电棍。就在那段日子里,所里每天到处都能听到电棍的电声和大法学员的惨叫声。只要不决裂就一直电下去,再不行就天天加期,蹲小号,几天不许睡觉……

50多岁得功友王守慧、王玉桂、刘桂茹、刘淑娟因坚持炼功,被管教、大队长多次绑在床上用电刑,大队长让刑事犯看管她们站五天五夜,不许睡觉,如闭一下眼就要挨打。她们多次被刑事犯人用皮鞭抽打,受尽折磨,被折磨枯瘦如柴,生不如死。54岁的功友金丽芬因管教命邪悟学员整天向她围攻,强迫她决裂,硬是把她逼得精神失常才罢手。坚定的大法弟子们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一个二大队的学员,被管教扒光衣服电了两个多小时,全身溃烂,血肉模糊,管教还骗我们说是电棍过敏,简直没有一点人性和廉耻。

劳教所不允许那些不决裂的大法弟子接见家人,也不允许收家里从外边买来的生活用品,只能在接见室的小卖店里买,而那儿的东西都比外边的贵好多。合餐室的饭菜都特别贵,超过实际价格的3、4倍。她们还私自从大法学员帐号上扣钱,强迫大法学员买那些污蔑师父、诽谤大法的书籍。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的邪恶不仅于此,她们还有更多、更邪恶的种种罪行,大法弟子被她们打死多少仍是一个未知数。黑嘴子劳教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那里至今仍非法关押着1000名大法弟子。

附: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部分犯罪恶警名单
所长:诸所长、范所长
管理科:廉科长、要科长
四大队:关队长、张队长、韩XX、王管教、张XX、侯管教
五大队:李大队长、王丽梅、肖爱秋、迟爱春、姜管教、唐XX、刘管教、王管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35.html



 

恶警先将脚铐固定在老虎凳腿上,又将我的双脚放进去固定住,双脚悬离地面45厘米左右,双脚分别挂上了八磅重的大锤往下坠,暴徒边吼骂边抬起脚使劲往接脚铐中间的铜板上跺去
[2000年12月-2001年7月,大陆]
我是东北大法弟子。修炼法轮大法三年多了。我就想说句真心话。2000年12月4日为了证实大法,我在天安门正前方把“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高高举过头顶,从生命的本源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呼喊:法轮大法好!……后来被天安门广场的恶警抓住,用我脖子上的纱巾勒得我几乎上不来气,被送到派出所,在那里他们轮番逼问我地址,48小时没让我合眼,我说:“你说我哪来的我就是哪来的,我就一个人,在哪都是家。”由于不说地址,他们又把我送到一个看守所,我开始绝食、绝水抗议把我关在这里,绝食7天7宿后,看守所把我放了,叫我在家里炼,别出来了。

2001年7月25日晚9点左右,我们全家人正在炼功,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一处张征镇(此邪恶之徒最残暴,现已遭报,住院)和7个恶警在当地派出所所长的带领下(公然践踏法律),在我家大门已上锁的情况下,跳进院内,强行踹坏窗户,窜到室内,不由分说开始打人、抓人,强行给我们夫妻带上手铐。孩子质问暴徒“为什么抓人?”回答是一顿拳打脚踢,连推带打的把我们推进车里。他们就在家里搜查,可连他们要的一张纸也没有,不知何故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邪恶所长两拳就把我爱人打得趴在地上,并吼叫“起来,不起来就打死你。”我爱人脸色苍白,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屋内的四个邪恶之徒一拥而上,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才停下来,然后把我们送往长春市公安局一处。

进屋后我说要上厕所,被张征镇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顿时头部嗡嗡的,险些摔倒。这时把我们夫妻手铐分开,单独把我领进了一个房间,当时就被两个恶警架上了老虎镫,他们把我两只胳膊从老虎镫靠背上背过去,带上手铐,又用绳子捆住我的两只胳膊上臂,用力拉紧,使其并拢。又用一根皮带在手铐中间穿过去,使劲向下拉,系在老虎镫上,两只胳膊已拽得超过极限,张征镇一边拽一边骂不绝口,我疼得几乎昏过去。紧贴小腹处横了一根钢筋、一根木棒,把我牢牢的扣在了老虎镫上,开始了对我的第一轮摧残。邪恶暴徒张征镇一边吼骂着一边问“招不招?”“你都跟谁联系了?”紧接着开始用双拳往我的脸上、太阳穴上猛击,用手指往我的眼睛上点,又象练拳击似的用双拳往我的胸部、肩部一陈猛烈的击打,用电棍猛打我的头部、电击脸部、脖子、胳膊,这时我已被暴徒打得面目全非,头上布满了大包。我并没有感到多疼,当时我只有一念:问我什么就是不知道,宁死不向邪恶低头。暴徒打累了之后说:“等我回来,不说扒你的皮。”大约1个小时以后,当他酒足饭饱之后,又象魔鬼似的开始了对我的第二轮摧残。我咬紧牙关,心中想着:宁死也要卫护大法,一句话不说,暴徒气得发疯似的吼骂,我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丝毫也动不了我坚定大法的心,他打累了,气急败坏的走了。

第二天白天,邪恶之徒象走马灯似的一个接一个的逼问我,面对这些人性全无的恶警,我心中发正念清除邪恶,他们好似群魔乱舞,我威严的正视他们,一言不发。天黑后,暴徒张征镇露出了魔鬼般狰狞的脸。邪恶之徒对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法修炼者,开始了灭绝人性的第三轮摧残。他变换了花样,把捆在我胳膊上的绳子拿掉,还带着手铐的双手猛地从后面象转轴似的绕过头顶翻到前面,这时只听见胳膊“咔咔”直响,我痛得惨叫着昏了过去,他们又把我的头和手强行按到脚下,两头扣一头,小腹被钢筋和木棒扣在老虎凳上,压得小便失禁,两个小警察都看不下去了说“行了,行了”,可暴徒张征镇又使足力气把我胳膊从前面绕回头顶重重摔在老虎凳靠面上,和身体成90度角,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下,我又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过来,发现裤子已经湿了。暴徒张征镇看我不屈服,又给我戴上一种新刑具,半尺宽的铜制脚铐,中间用铜板焊接,将脚铐固定连起。先将脚铐固定在老虎凳腿上,又将我的双脚放进去固定住,双脚悬离地面45厘米左右,双脚分别挂上了八磅重的大锤往下坠,这时暴徒边吼骂边抬起脚使劲往接脚铐中间的铜板上跺去,我“啊”了一声,就再一次昏死过去。醒来时,豆大的汗珠顺着头往身下淌,衣服都湿透了。两个看守恶警边骂边说“你就说了吧,跟谁联系了,何必替别人遭罪。”我正告他们:“我没有和别人有什么联系。”

邪恶之徒在用尽酷刑也没问出什么的情况下,他们作贼心虚,也怕他们的罪行被正义之人记载,第三天早晨上班前,为了掩盖他们迫害好人的罪行,把刑具都藏了起来,但还是继续把我扣在老虎凳上。下午,暴徒张征镇因为什么也没问出来,一边骂人一边恶狠狠的又打了我一个耳光,打在右脸上,右耳被打聋,脸被打得起鸡蛋大的包,突突直跳。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历尽磨难也不向邪恶低头。在把我送往看守所之前,才把我从老虎凳上用两个人架起来。当时腿肿得已经硬了,小腿肿得有大腿粗,脚面鼓起老高,身体各部位已无知觉。老虎凳是用钢筋焊制的,间距半尺左右,我的屁股硌破了,肛门内粘膜脱落,裂开了道道口子,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血肉模糊,钻心地疼痛。在长春市公安局一处的老虎凳上,我被残酷折磨了四十多个小时。下午3点多,恶警们把我架到车上,送往铁北看守所。

由于我被暴徒折磨得心跳非常快,双腿颤抖,经心电检查,确定为心脏病,不能被铁北看守所接收,恶徒张征镇手指着医生说:“不能写心脏病,只能写心慌”,并边骂边对着我,不让我说话,最后硬是把我关进铁北看守所。我被打得面目皆非,那里的人都说“吓人!”,我被暴徒张征镇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动不了,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手脚冰凉,他们害怕了,手忙脚乱的把我抬到窗户边,几个人强行给我灌药。

第28天,恶警将我和另一位老同修叫出去,采取欺骗手段,谎称放我们回家并让在释放证书上签了字,却不放人,把我们非法转到兴隆山洗脑班。

在洗脑班,他们使绝了招术,放佛教录像带,我们根本不看,牢记师尊“不二法门”的教诲,时刻保持强大正念。他们又让我看诽谤大法的板报,我告诉邪恶:“我不看,这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我只认识《转法轮》。”邪恶不信,我说:“不信,就把《转法轮》拿来,我念一段。”我用修炼人的心态对待着一切,不给邪恶市场,时刻正视邪恶。

由于身体被折磨提极度虚弱,经常心脏剧烈跳动,邪恶之徒怕承担责任,在兴隆山第四天晚上,无条件把我释放,并且还问我炼不炼,我说:“你看我这身体能不炼吗?”他们只得在那纸上写个“炼”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33.html


  膳蠓ǖ茏釉诒本�13处和长春黑嘴子被迫害的经历
[-,北京,吉林长春]
我进京上访,想让国家领导人能真正了解我们。最后在北京租的民房里面被公按非法抓了起来,因为我们当时有100多人,我们七八十人没有报地址、姓名,被强行送到了北京十三处拘留所。由于不说地址、姓名,警察就打我们,体罚我们,让我们做飞机,飞机就是腿要站直、双手仅被到墙上,我就被这种刑罚了6~7个小时,手举不动了就用铁棍打,把手都打得青紫色肿起来了,还有的罚蹲马步,用大头针扎手指头,有个叫金刚的就是从白天到晚被罚打,晚上整宿不让睡,还说要想让他们全部说出地址就要从金刚身上下手。

后来因我们炼功警察不但打我们,还给我们带上只有死刑犯才带的手铐脚镣,而且是反铐的,上厕所、睡觉都不给打开,吃饭是由别人喂的,晚上只睡1~2个小时,一天只吃两个发了霉的窝头,没有任何菜,罚20多天,后来又把我们送进了精神病院进行迫害。我在精神病院关了4天,他们管教还让大夫逼我们吃精神病人用的药。

我在北京被非法关押了40多天,后来被当地办事处给认了出来,被送到当地拘留所里,拘留15天后又是被非法关押5天,后被非法判劳教1年半,送进了长春黑咀子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被分到一大队,我因绝食被刘湖大队长用电棍电我,后来炼功被刘湖、李曼管教,还有管文化课的王管教、科室的莲科长等多次用电棍电,后因让我们一大队在国旗下面宣誓,让我们说遵纪守法、纠正恶习云云。我拒绝宣誓,我告诉他们:我们都是好人,在外面从来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是政府搞错了,所以我不宣誓。后来整个一大队所有的大队长,管教,管理科管照相姓扬的,连科长等,让大家站成排,每一个人都要电,大法弟子魏风举被电心脏,大法弟子李淑芹被电嘴,电的满嘴起泡,嘴都肿起来了,脸上都被电击出了黄水,大法弟子尚东霞被关进了小号,还说只要不写决裂一天就加一天,永远不写就永远都不许出小号,每天吃半碗饭,不许吃饱。大法弟子李庆慧被电得小便失禁,我被科里的姓扬的很很地打耳光、叶管教用脚踢,又把我拉到管教室里,由管学习的王教练李曼管教用高压电棍狠命电我头部和手,把我多次电倒在地,起来再电,电了好几次。

我们一大队每天还强行超负荷地劳动17~20小时,每天晚上只睡1~2个小时,有时是整宿不让睡觉,还让那些卖淫的,吸毒的,流氓犯罪的人从早到晚轮流值班看着我们,不许我们互相说话,冬天洗澡用带冰的水洗,有人给家里写信写真实情况后,管教不许发。后来办洗脑班,谁要不写决裂书就整宿不让睡觉,还无限制地加刑,不准家里亲人接见,不准报食品,用电棍强行电不写决裂的,每天广播播的都是那些污蔑师父,污蔑大法的假材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66.html


山东胜利油田弟子查爱瓶、王海霞在北京狱中的遭遇:戴上背铐头盔遭迫害二十多天
[2001年4月-, 北京]
山东胜利油田大法弟子查爱瓶、王海霞来到北京证实大法。今年4月25日晚,在她们居住的做大法真相资料的楼内,警察破门而入。室内四人全部被捕(另两位男同修姓名不详)。当晚她们被带至北京朝阳公安分局拘留所。搜身完毕管教何爽嫌查爱瓶穿衣服慢,一脚踹倒查爱瓶。冯春妹、邢学华、卢风梅几个恶牢头一涌而上一顿拳打脚踢。拘留所认为两人难管,为了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不让进号,却先将两人关一空号内绑大板。4月底,人们还穿着长衣长裤,恶管教王秀云让人把她们的衣袖裤腿撸起,用胶带把她们赤裸的胳膊手臂紧紧缠在横在床板下的方木棍上。很快胳膊手臂便失去了知觉,紧缠胶带的接缝处皮肤被挤出了水泡,水泡破了开始流血。至今她们的手臂腿上还有被绑过的伤痕。在绑板期间,几个恶牢头轮流看管,不准说话、不准睡觉,甚至不准闭眼。王海霞不睁眼,恶牢头冯春妹就去煽她耳光,不停的十几耳光没能使坚强的海霞屈服。

恶牢头冯春妹是恶管教王秀云的心腹,对恶管教迫害大法弟子的恶招心领神会。冯曾得意的向人炫耀:“王管教说了她当管教二十多年,就这几个法轮功她还对付不了。”并吹嘘:“法轮功谁在我号里只要她一盘腿几个人架出风圈一通狠揍看谁还敢炼?”冯一脸凶残,在号里骂人即是说话,是典型的牢头狱霸。

后来查爱瓶、王海霞被押往市公安七处。在七处515号王海霞坚持炼功,姓李的生活管教叫来几个保安把海霞拖到楼道强行戴上背铐头盔。王海霞高喊“窒息邪恶”以反抗迫害,就这样王海霞戴上背铐头盔遭迫害二十多天。当取下头盔时,头发都被捂臭了。

现在查爱瓶、王海霞都被关在北京朝阳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65.html


齐市双合劳教所:一名大法弟子的丈夫去世,家属到劳教所要求其回去为丈夫送葬,但干警没有告诉该大法弟子,反而告诉其家属她不肯回去
[-,黑龙江齐齐哈尔]
齐市双合劳教所只释放一部分被非法劳动教养到期的大法弟子,还有一部分以“思想加期”为借口,找理由不放。有的一年期甚至被以种种借口加期至近一年。直到现在到期还不放。原来双合劳教所一大队的大法弟子也有劳动减期,但现在它们把减期都给推翻了,而专门执行加期,以达到它们加重迫害坚修大法弟子的目的。

双合劳教所干警专干挑拨大法弟子与其家属关系之事。每次家属接见时,它们就说大法弟子不要家,不管家。而有一名大法弟子的丈夫去世时,家属到双合劳教所要求其回去为丈夫送葬。但双合劳教所的干警没有告诉该大法弟子,反而告诉其家属她不肯回去。使家里人对其产生误解,并由此而痛恨其修大法。

双合劳教所在今年六月份开释放邪悟人员大会,当有邪悟人员的发言严重违背大法时,有很多坚修大法的弟子站起来告诉她们“错了"。当即就有五名大法弟子被带出会议室,然后又用所长找其谈话为由骗出被送到齐市看守所进行迫害,声称要判刑。这五名大法弟子是刘守荣(99年12月7日进所,一年期,早已到期)、石淑芳(99年12月7日进所已到期)、沈子力、许红梅(2000年7月进所,已到期)还有一名弟子不知姓名。直到现在她们还在齐市看守所受迫害,而双合劳教所竟然连行李都不给拿,家属也不知道内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77.html#chinanews-1


长春大法弟子矫红被抓
[-,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矫红(女)在外地被抓,现在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77.html#chinanews-6


燕郊公安分局恶警非法绑架大法弟子李桂芝
[2000年9月, 北京-河北唐山]
9月15日,燕郊公安分局杨福文带领四五个恶警窜入东蔡各庄大法弟子李桂芝家,不由分说强行抬上车。李桂芝的丈夫上前盘问他们为什么抓人?杨说燕郊各村都是大法资料,怀疑是她干的。李桂芝想要拿件衣服,杨骗她说没有时间,上级急等你,明天让你丈夫送去。第二天,家人去燕郊公安分局送衣服,他们说:”李桂芝不在这儿,杨福文也休假了,不知道李桂芝在哪呢?”后来去唐山才得知,李桂芝在唐山第一劳教所。

恶人杨福文:(警号)076956 手机:13303166554或1390316655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77.html#chinanews-10


抓不着父亲抓儿子,抓不着母亲也抓儿子
[1999年7月-,大陆]
在1999年7月暑假期间,我们一家人外出旅游,途中听到取缔法轮功的消息,就改道进京,通过正常渠道向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可是信访局的工作人员竟是警察扮成的,大法弟子去反映情况都被抓、被遣送回当地进行迫害。我看到这一情况,不想跳进陷井,转一圈就离京去外地了。回家后公安以了解情况为由把我们非法拘留,直到被关的第九天才下传票,被非法拘留了36天,还被勒索10,000元。释放后又由层层的组织包保监视,从市里、教委、单位、片警、居委会到亲戚、邻居共计20几人负责对我进行监视。每到节假日别人都与家人团聚之时,我却被限制自由不许去这,不许去那。到寒暑假其他老师都放假时,615(现已改为610)却强令单位不准给我放假。警察大白天就翻墙跳入院内闯进屋里;春节前夕管区的领导夜里12点入室探望;“610”的人经常去单位或家中帮教。街上一发现真相传单,公安局就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开着警车到我家侦查,搅得四邻不安。从释放后至第二次被抓前,一直处于公安、“610”的严密监视之下,限制人身自由、监视居住、监控电话、通信,经常受到骚扰。名义上在单位上班工作,其实质是限制人身自由。由此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在2001年5月23日上午9点多,我刚收拾完家务准备中午上班,政保科的科长王启祥一行四人来到我家,让我参加洗脑班写决裂书,被我拒绝。王当时就叫另一警察拿出准备好的搜查证,对我进行搜查,抄走了我的法轮功书籍与大法宣传品、光盘和江泽民罪行图片。拿起东西就走,拒不出示清单。在我一再坚持下,王不得不勉强让另一人写了一份清单。与此同时恶狠狠地说:“你等着的!”同时又拨通了110叫来警车到我家为其助威。叫我跟去公安局。我不去,被警车上下来的和原有的十几人强行绑架到警车上并拉到公安局。女警王伟力问:“资料哪来的?”答:“捡的。”问:“别人都捡不到为什么偏偏你捡到了?”答:“别人捡没捡到我不知道,我是捡来的。”在春节前夕的传讯中也是王伟力问:“你看到传单了吗?"答:“没有"。问:“别人家的门上都粘了,为什么就你没看到?"我答:“没看到没法谈,我没看到是事实。"在没有任何事实、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将我非法拘留了21天,又非法劳教三年。在关押我的同时又对我丈夫下手,但因他不在家没有抓到。他们就想当然的去北京抓人,没有抓到就恼羞成怒地对我儿子下了手。于6月2日夜里把他抓进拘留所非法关押21天后才放回。在我儿子被非法关押时,我的亲人去要人,公安局长赵军、政法委书记李士成拍着桌子喊:“抓不着他爸就抓儿子,啥时抓到他爸啥时放他!"他们还擅自把我的工资从4月份就掐掉了,在这之前曾经责令单位从我们的工资中扣留支付615进京抓人的费用。

我被非法劳教期间,身体患冠心病、血压高达210,被送回当地修养治疗。回到当地的当天就被送到单位24小时继续非法关押。白天由2名男职工和一名领导看守,夜里由4名女职工陪住,外加一名代班领导。在阴暗、潮湿布满了蚊子、苍蝇的房间里整天整夜不得休息,身心受到极大摧残。在19日晚,大法弟子把我从单位的严密看管之下救了出来,现在流离失所在外。有消息传来说:由于抓不到我,他们又再次将我儿子抓去非法关押几天后才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77.html#chinanews-11


将道平经常受到来自公安局、单位的压力和骚扰,出门被跟踪,电话被监听。因上访,被单位接回后不准其上班,并要求其丈夫专门请假在家看着她
[-,广东广州]
广州又开始新一轮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在黄埔区戒毒所又开始举办新一轮的罪恶“洗脑班”,凡是它们认为不放心某个大法弟子,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把人抓进“洗脑班”。有个学员几次被抓进“洗脑班”,这次又被抓了进去。

原黄埔区辅导站站长将道平(女),30多岁,原是广州港务局建港指挥部高工。7、20以来,她经常受到来自公安局、单位的压力和骚扰,出门被跟踪,电话被监听。因其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单位接回后不准其上班,要求她待在家中,并要求其丈夫(非大法弟子)专门请假在家看着她。后因其曾参加了广州天河集体大炼功,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因其始终坚定修炼大法,被抓进“洗脑班”强行洗脑。从洗脑班出来后,她意识到自已所写的东西不符合大法,于是发表声明,在洗脑班的不符合大法的一切所写作废,并表明自已仍坚修大法。于是,她又被抓进“洗脑班”,因她在“洗脑班”中拒绝向邪恶妥协,于今年4月被非法劳教三年。

广州黄埔区戒毒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戒毒所里雇佣打手专门迫害大法弟子。黄埔区政法委“610”办公室负责人江某某(主任)电话:8237872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77.html#chinanews-14


齐市双合劳教所:用写了“决裂”的叛徒们值夜班监视大法弟子,非法随意加期,进行非人的肉体折磨,弟子干繁重的体力劳动
[-,黑龙江齐齐哈尔]
自从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到双合劳教所后,这里出现了一个怪现象:昔日的刑事犯人不再认为自己是被改造的对象,而是在恶警的唆使下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比恶警还凶。其中以犯人张静、李小杨最为恶劣。犯人张静由于打骂大法弟子被大量减刑后释放。犯人李小杨一直不思悔过,后来无利用价值时被恶警一脚踢开,也当不上班长了,没有了昔日的威风了。

双合劳教所的另一种邪恶做法是用写了“决裂”的叛徒们值夜班监视大法弟子,怕大法弟子晚上学法、炼功。

当我从小号调到大班后,在一次大家集体炼功时,齐市的叛徒王淑贤气得两腿发直,从地上跳到大铺上强行拉大法弟子的腿不让炼。并扯衣服,扣子都扯掉了。看不起作用,就动手打脸,邪恶至极。过后问她当时为什么那么疯狂,她说不知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次大家集体炼功时,齐市的叛徒王亚坤、牡丹江的叛徒赫淑华、恶警王岩队长(大家都叫她“阎王”)和一刑事犯连拉带打,一大法弟子当时就被折磨得背过气去……

齐市双合劳教所的另一种更邪恶做法是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非法随意加期,而且扬言:不放弃修炼就是无期。大法弟子只要在劳教所学法、炼功、绝食等可任意给你加期,每次一个月到几个月不等。一大法弟子只因告诉一昔日同修向邪恶妥协是错误的便被非法加期二个月。而这个大法弟子来双合劳教所半年到我离开时已经被非法加期七个月了。在加期的同时还将大法弟子关进“小号”,进行非人的肉体折磨。而那些他们认为没有所谓的“过激行为”的坚定的大法弟子,他们就编造了一个思想加期。他们规定:到双合劳教所后第一个季度不放弃修炼的加期15天;第二个季度不放弃修炼的再加30天;第三个季度还不放弃修炼的再加45天。这样三年季度下来就被非法加期90天。而且很多恶警填加期表让你签字时不说是思想加期签字,只说是谈话。当国家司法部下发司法通(2001)058号文件让释放到期的大法弟子时,才告诉是思想加期。而且给我们读文件时还百般抵赖:文件没说让放,只说安置问题。

2000年阴历八月十五出早操时,大约有八十名左右的大法弟子在一大法弟子高声背诵师父法中的话引导下集体炼功。值班的恶警顿时慌了手脚,气急败坏地前去制止。先是连拉带扯,刑事犯、叛徒们也开始打人。可是她们推倒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站起来继续炼;被拉回屋里的又冲出屋来重新加入炼功队伍。有个警察拉住一个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扯掉了衣服扣子,嘴里还说着:我不信打不服。当这个大法弟子问她为什么打人时,她才赶紧松开了手。

平时恶言恶语中伤大法与大法弟子的王梅队长,连忙告诉她别动手。这时闻讯赶来的护卫队男恶警队长吕大生身高180厘米左右,虎背熊腰,猛跑过来一脚踹在一大法弟子的后腰上,这大法弟子直直被踹趴在地上。可她站起来继续炼。这些邪恶之徒继续打人,并要把人拉走。过后恶警把他们认为是领头的学员以谈话的方式调离大班,并在大家吃饭时把行李偷偷搬走押到小号进行迫害。

我调到一大队后,包教干警找我谈话时说:药厂那哪是人干的活,简直就是细菌工厂,赶快放弃修炼回家吧。

药厂的活是人工流水线:装药、约药、热合、装箱、塑封。当把五六十斤重的药桶倒入药槽时,还得把桶内壁的药用棒子敲干净。九个组一起倒药时,屋内粉沫飞扬,敲桶声响起,呛得你、震得你如身临狼烟四起的战场。每天除吃饭是休息时间,剩下的是超负荷的劳动。有的被农药熏得脸浮肿、头晕;有的鼻子都呛破了,嗓子肿痛吃不下饭。这还是戴着防尘口罩,甚至有的戴二、三层。吐的痰、鼻窝、鼻孔里都是绿色的药粉。眉都是绿的。衣服、帽子、鞋更不用说了。干什么颜色的农药,就是什么颜色的。内衣都染上了药粉,洗不净。

刑事犯按件减期,从早到收工喊着快干,刚来不适应就得被骂。坚定的大法弟子近六十岁的老人也被调到药厂。有时发货急,加班到晚八点多。第一批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在活忙时加班到半夜,而且有时一连十几天,喝的是清汤,吃的是玉米面,有的大法弟子就这样承受不住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写下了保证书。一位大法弟子本应2000年10月到期解教,可她已被非法关押快两年了。厂家为挣钱把过期没卖出去的农药重热合成新批号欺骗消费者,大法弟子知道后都停工了,被恶警罚站一天。

至今还有一些大法弟子在承受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4/16967.html


58岁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弟子李喜芳被北京警察迫害致死
[2001年9月,北京]
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弟子李喜芳于今年9月中旬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被公安抓捕。9月17日,李所在的团结派出所会同李的家人赶往北京领人,但18日却传来噩耗,说李喜芳已在北京羁押处突然死亡。

李喜芳,女,58岁,家住吉林省通化市团结委,于今年9月中旬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被公安抓捕。9月17日,李所在的团结派出所会同李的家人赶往北京领人,但18日却传来噩耗,得知李喜芳已在北京羁押处突然死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24.html



 大连大法弟子张桂荣生命垂危
[2001年9月,辽宁大连]
大法弟子张桂荣,女,50岁,2001年7月因发大法真相资料时被抓,关押在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9月17日被非法劳教,在送往马三家劳教所途中,当经过瓦房店时,将张桂荣送进瓦房店市医院(具体原因不详)。目前,张桂荣躺在病床上已不省人事,头部及面部多处受伤并缝针,瘦如干柴,面无肤色,头发被剃光,牙齿也掉了几颗,整个人面目皆非,家属得到警察通知,刚到医院,警察就扬长而去,就再也没照面。

据说家属到金州区公安局询问原因,金州区公安局的答复是:不知道,没有这回事。据医务人员说:当时警察送了两名女大法弟子进医院。另一个不知姓名的伤势较轻,因腿还能走路,被警察五花大绑,经医生包扎后,又强行用车拉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2



 一对辽宁省大法弟子在地里干活时被强行抬上车,非法押往某城拘留所
[2001年7月-,辽宁]
我是辽宁省一乡镇的大法弟子,2001年7月30日我和丈夫正在地里干活,这时公安局来了十五、六个人把我丈夫强行抬上车,非法押往某城拘留所。接着,当地警察就来抓我,把我往车上抬,其中有两个恶警拽我头发,扭我的胳膊,还狠狠地打了我两耳光。

8月9日他们非法提审我,问材料是哪来的?并扬言说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有的是办法。早晚都得叫你说出来。到了晚上一个恶警说把电棍拿来,结果他们摆弄一会并没有电我,到了半夜他们几个轮流睡,不让我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4



 山东潍坊市坊子区凤凰产业园街道办事处迫害大法弟子:不给饭吃,百般辱骂,白天让大法弟子坐水泥地,晚上睡水泥地
[-,山东潍坊]
自1999年7月22日以来,山东潍坊坊子区的邪恶势力对大法和大法弟子多次进行邪恶迫害,特别是庄尚田企图以借打压法轮功而捞取政治资本提升,使用的手段极其恶劣。在他的指使下多次把大法弟子骗到一些地方进行威胁打骂迫害,对坚决不写“保证书”的大法弟子,便挑唆他们的家人亲友进行迫害,还扬言要往济南女子监狱送。

迫害大法弟子时,不给饭吃,喝水也得少喝,给大法弟子喝水用的东西是从垃圾中捡回的大碗面碗。并进行百般辱骂,白天让大法弟子坐水泥地,晚上睡水泥地。在白杨埠(村名)非法关押大法弟子时,庄尚田多次当众诽谤大法,破口大骂师父,逼迫大法弟子读攻击大法的《科普论坛》(注:此刊物中全是谤大法骂师父的东西,属坊子区政府组织主办),晚上不到12点不许睡觉,还指使看管人员往水泥地上泼水。庄还在经济上敲诈勒索大法弟子,逼每人交5000元保险金就放人,并暗中派人监视大法弟子的活动,妄图抓住一点把柄,加大迫害。大法弟子被关在沟西村时,李家(村)的村党支部书记李美书和一个秃头的人对大法弟子又打又骂,将一位大法弟子打得住进医院,庄尚田和李美书还扬言要到医院将该大法弟子用药毒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0


哈尔滨一弟子因没给被非法劳教两年的丈夫作为家属签字,被警察非法抄家并从家中带走,在没有任何手续和没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关押29天
[2001年8月,黑龙江哈尔滨]
8月初,哈尔滨市一位同修,因为没有给被非法劳教两年的丈夫(大法弟子)作为家属签字,被警察(哈市道外分局)非法抄家并非法从家中带走,在没有任何手续和没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关押29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3


河北弟子李真如在苏州女儿家中被强行带回河北,女儿被送洗脑班
[2001年8月-,江苏苏州-河北蔚县]
河北省蔚县大法弟子李真如去苏州市闺女家中住,8月23日晚到达苏州。28日下午,苏州市公安局奉市长杨卫泽密令,到周美娥(李真如的女儿)家中欲抓她进洗脑班。其阴谋没有得逞。9月4日,邪恶通知蔚县公安局去苏州领回李真如,于是蔚县派出所,蔚州镇七街干部强行把李真如从苏州女儿家中带回。而李真如的女儿周美娥被苏州市公安局派出所的邪恶之徒撬开家门,从家中把她抓走强行送到邪恶的洗脑班。他们扬言如果不放弃大法修炼,就送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4


重庆市渝北区大法弟子游启兰因送经文被非法抓捕并关押十五天
[2000年7月,重庆]
重庆市渝北区大法弟子游启兰,女,33岁,理发师。渝北区兴隆镇人。2000年7月11日,因送师父经文被非法抓捕并关押十五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5



广州花都区大法弟子拒写三书,关压之外连遭经济盘剥,家中儿子欲上大学却无力支付费用
[-,广东广州]
广州花都区大法弟子乔光兴(男,转业军人,团级干部,花都残疾协会办公室副主任,因进京上访途中被抓),王霞(女,已退休2000年11月初讲清真相被抓),由于在花都梯面戒毒所长期被非法关押期间,拒写“三书”,拒绝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日前已被非法转至广州槎头二沙岛劳教所洗脑班关押,每月要交3600元高昂费用,同时王的家人被梯面戒毒所索取一万元,目前家中儿子欲上大学却无力支付费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6



 在外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袁忠宇夫妇、胡素芝等在辽宁鞍山被非法抓捕
[2001年8月,辽宁鞍山]
在外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袁忠宇夫妇、胡素芝、郭传江等于8月16日至8月21日间被非法抓捕。在家的大法弟子白春雨等也被非法抓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9.html#chinanews-17



 马三家女二所里,不让大法学员睡觉,每天蹲到下半夜两、三点钟,天天如此
[-,辽宁沈阳]
辽宁省马三家子教养院,从1999年10月开始陆续从全省各地被无罪关押这里的法轮功学员至今多达2500人左右(不完全统计),其中男学员约30人,开始时和刑事犯关在一起,一年后分开。他们因坚定大法修炼,受尽了折磨与迫害,至今没被释放。女学员中有被邪恶势力控制的,还有从北京派进来的特务,打着学员的旗号进行破坏,从而使一些学法不深的学员走向邪悟,散布邪悟,又带着邪悟去迷惑其它学员。从去年七月至今年六月共释放7次,人员约1400~1500人左右,目前在押的学员约有八、九百人。

那些坚持真理的大法学员仍被关押。因为那里的管教人员没有人性,善念无存,随便说给谁加期就给谁加几个月或半年的期限。

马三家子的邪恶还有一个很主要的罪证:就是所谓的“封闭教育”。他们封闭了一切能揭示真相的渠道,对外界,不管是什么人,谁来参观,一概以假象来欺骗,蒙蔽世人。今年五月,世界人权组织调查小组来马三家调查法轮功一事,马三家这伙邪恶势力早已安排好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象。他们钻有些学员的空子,盗用大法的法理,欺骗和蒙蔽学员,使学法不深的学员,自觉不自觉地接受邪悟,从而破坏大法走向反面。2001年2月6日马三家打起了思想教育学校这块招牌,也是用来欺骗世人的。

在马三家不论是到期释放的还是院外执行的,回到家后,仍然受着马三家邪恶势力的干扰与监控。还要定期向邪恶汇报。

在马三家大法弟子每天被强迫劳动,用她们的血泪和汗水制作出的工艺品被出口外国,而大法弟子一年四季每天早上吃的是咸菜、苞米面大饼和稀如流水的粥,卫生条件也极差,经常有大批的学员食物中毒。

直到目前为止,马三家还在继续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犯罪,迫害大法弟子,在女二所里,坚定的大法学员就不让睡觉,每天蹲到下半夜两、三点钟,天天如此,残酷的折磨与迫害大法弟子。

恶人榜:
马三家教养院电话:13504991680(院长孙凤武)
女二所:(024)89210567 所长:苏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38.html



 一名小学教师被非法拘留,上刑,灌食;家中留下7个月的女儿
[2001年1月-,大陆]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也是一名小学教师。

由于坚持炼功,在2001年1月1日,被XX派出所莫名其妙地抓了,抓进看守所,被非法拘留至今有8个月了。我被关押时,家里有一个7个月的女儿,孩子的父亲在孩子出生9天时就因车祸去世了。我是孩子唯一的亲人,是唯一的监护人。失去父亲的孩子已经很不幸了,在哺乳期间,他们又让孩子失去母亲对她的照顾,失去了母爱。现在家里仅有一个53岁的婆婆,她失去了一个儿子,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身体也衰弱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她既要照顾一个孙女,又要照顾一个瘫痪十多年的、生活一点都不能自理的丈夫,还要种几亩地。

在关押期间,他们想尽办法来逼迫我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同时,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折磨。有一天,我们几个大法弟子在炼功时被管教发现了,管教就把我们叫出去,叫我们做“鸭子浮水”(是一种惩罚人的手段),我不依从,他们就给我们加戴刑具。戴上刑具后吃饭极困难,需要人喂,洗脸、洗衣服都需要人帮忙,睡觉就更不方便,几乎整夜没合过眼。结果这次刑具戴了五天,他们只好放了我们。后来,只要炼功,有的管教干脆拿一盆水往我们床上泼,叫我们睡不好。

我想叫他们释放我。我采用了绝食的办法,要求无罪释放。绝食到了第3天的下午,他们就对我进行灌食。我当时不出去,其中有一个管教恶狠狠地将我拖出去,把我放倒在地,我一个25岁的女子被十个男人围住,有的端饭,有的把我双手按住,有的用脚把小腿给我踩着,有的用一把一寸厚的木条将我的嘴撬开,当时我横下一条心,什么也不怕。结果他们把嘴唇给我撬出了血、牙也出了血,仍没有灌进去,没办法,他们又将我戴上刑具,把我送回监室。

第二天早上,他们将我戴的刑具放下,然后戴上手铐,准备到医院给我插胃管,在路上,一个人在前面拖着我走,另一个在后面押着我。到了医院,他们先起一阵哄,一边劝,一边吓我说插胃管如何痛苦。他们用手铐把我铐在床上,然后把胃管插进胃里,插进去的过程中我说不出的难受,只想吐,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只等他们任意摆布,在痛苦的灌食中,整了一个上午才被送回监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895.html


邹桂荣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
[2000年1月-2001年4月,辽宁沈阳]
我叫邹桂荣,是一名法轮功学员,99年9月因进京证实大法而被非法判劳动教养一年半,于2000年1月24日送到马三家劳动教养所(即女二所),所长叫苏境。我被分到一大队三分队,长达十五个月时间(到2001年4月19日被秘密送至沈阳张士教养院)。在这段时间里我遭受了非人待遇和折磨,精神和身体经受双重摧残,亲身见证到了马三家教养所的干警所谓“真心、爱心、善心”的真实内幕。

刚到马三家教养所第二天上午,叛徒们就开始把她们那一套歪理邪说灌输给我,让我背叛大法。我说:“你们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背叛大法”。我说的话被看管我们的犯人王某(伤害罪)知道了。当天下午,她把我叫到厕所门后,问我说没说“永远不”的话。我说:“说了,背叛大法不对,当然我永远不能背叛大法”。她说:“就你嘴硬,没有人敢说永远不背叛这句话。”咣咣上来给我几个耳光,并用手掐我的脸(这是违法的,利用人整人的方式对待法轮功学员。每当有上级人物来视察,女干警就把这些犯人藏起来或当作有病躺在床上,或驱赶到厕所不让上级人物看见)。这时我知道厕所的用处了--隐蔽的打人地方(进厕所有两道门,第一道门先是水房,往里第二道门是厕所,坚定的大法学员被打或体罚都是在厕所里或门后)。

在我未来之前,三分队只有王惠一人坚定大法修炼,分队长黄海艳让叛徒们看管我们,不让我俩说话,说这是所里规定,等王惠调走后,我被黄海艳告知不准我和新来的学员说话。有次我和本溪新来的学员张桂萍、姜福香说话,被黄海艳知道了。她把我弄到一间潮湿、满是空床的屋子里罚站,从下午一点站到晚上七点。其间,管我们室的王某听说我说话被罚站,跑到空屋子里对我又是一阵耳光,捶打我胸。

三月份,一大队把二十名大法学员集中到一室,叫两名犯人刘莹和王某看管。大队长让她们逼我们念批判大法的书,我们不念,犯人(吸毒)饶爱静就毒打我们,体罚我们。她把王惠的脸颊打出血,并上去撕扯她的头发,用脚踹王惠。我被饶爱静拉扯到厕所里,她让我头朝地面,两手下垂弯腰蹶着,并用手击打我的头,用脚踹我的头。

四月初,马三家教养所干警开始采取强制手段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王乃民大队长(全国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优秀”干警)用两根电棍电王惠腹部(王惠双手被铐在床架上),等王惠洗了满是泪水的脸,在走廊上,王乃民又逼迫王惠骂师父、骂大法,并用电棍电她湿漉漉的脸,其残忍之极。有的学员(党燕华,抚顺)被半夜叫起来,干警用电棍电。

我也被王乃民和三分队队长黄海艳、王树增、张秀荣用四根电棍电。她们只让我上身穿一件挎栏背心,赤脚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电我的脚心、两臂、双腿、后背。她们一人拿一根电棍轮换电我,并让饶爱静扯住我的头发,赤脚站在地面上象轮圈一样电我,并发出恶意的狂笑“真有意思,比动物园猴子有趣”。她们一边电我一边让我骂师父,骂大法。我说:“师父是好人,我不会撒谎。”王树增还把办公桌上的一杯水浇在我的脚上电我的脚面,我的脖颈、脸颊、双臂、脚面都被电得没有好地方,一道道的伤痕。她们低级、下流、卑鄙、无耻。这就是马三家教养所女干警的“真心、爱心、善心”对待大法学员。从下午一点多折磨到近四点。她们精疲力尽,把我又铐到四防室(防偷,盗等)里,让我站立冻了一宿(凌晨三点才让我睡觉)。其间王树增看到我身上穿着棉袄也强行扒下来不让我穿,扔在地上,冷酷无情,连犯人都不如。四防大姐看到我冻得直打哆嗦,牙齿上下打战,还倒碗热水给我喝,可恶的女干警连犯人都不如。

她们看用电棍对我不起作用(一个月里我被王乃民电了四次,每次他都用两根以上电棍。几乎每个大法学员都被他电过,都用双电棍)。她们还用体罚方式对待我,实行疲劳战术,晚上不让我睡觉,和三分队另两名大法学员张桂萍、高淑萍在走廊里罚蹶,让饶爱静看管我们三人。王乃民叫饶爱静逼我们念批判大法书,我不念,饶爱静就把我扯到厕所里,用棍棒敲打我的头,往身上抽打,并让我脱裤子让她打,野蛮,残暴。黄海艳把我交给二分队邱萍。看管二分队犯人郭玉霞(伤害罪)和叛徒高丽丽往我的腹部、手心、手臂上写字,谩骂师父和大法。郭玉霞还用拳头敲打我的双腿,用手掌击打我的背部,用手指捏掐我的双臂,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好地方。饶爱静还让叛徒按着我,往我的后背上画乌龟,并在旁边写谩骂师父和大法的话,还强行拉我到各个分队象游街一样掀开衣服给她们看,跟公园里的猴子一样玩耍,我不从,她就猛劲用拳头砸我的头。

我未调到二分队之前,二分队队长邱萍(全国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优秀”干警)就用各种方式体罚我,不给饭吃,罚蹶等。五月份调到二分队后,她就让叛徒天天晚上给我洗脑,几乎每天都到半夜以后才让睡觉。后来从一所调来大法学员苏菊珍、刘梅,我们三人每天被罚蹲,吃饭、干活都蹲着,只有上厕所除外(有时中午饭不给吃)。邱萍对我说:“你如果不妥协就对你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你可知道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室长苏威(“巡回报告团”成员之一,抚顺人)当天晚上就遵照邱萍指示领着叛徒打手夏雪琴、王苑林、王静等对我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扇耳光扇得我脸火辣辣热,耳鼓嗡嗡响。她们一边扇我一边骂师父。王苑林还用手指掐我的大腿,王静用绣花针扎我腿,当时所长苏境在走廊上听到我咣咣被打,熟视无睹。四分队室长林艳秋也听到上来劝阻。第二天,苏威当着全室学员面告诉邱萍:“我们已经对XXX实行了无产阶级专政。”邱萍听后得意地笑了:“好啊!”

苏威还遵从邱萍旨意把我弄到厕所蹶着,从厕所回到室内,她让我蹶着回去,头朝下,手扶地,侮辱我,不把我当人待,每当我说的话不合她口味,她就咣咣扇我耳光,并和犯人杨建红,叛徒们一齐打我。扇耳光成了她对我的“专权”,我被扇耳光成了家常便饭。由于长期体罚和禁食,我的体重下降许多,丈夫来看我时,看到我被折磨得脱形了,心里敢怒不敢言(王乃民还当着我丈夫的面对我指指点点比比划划)。王乃民还强制给我灌药,本来我没有病,她让叛徒们按着给我灌药,我的嘴被抠出血。她还给一姓潘的学员吃迷魂药睡觉不让其清醒。

邱萍还用威逼方式对待我,我儿子来信,她强迫我给分队学员念,念完后还逼我唱歌,造谣诬蔑我。

邱萍还把我交给犯人杨建红看管,杨建红把我单独关在四防室里,每天罚蹶,马步站桩。正值酷暑炎热,我每天大汗淋漓,仅靠几瓶自来水维持生存。杨建红不给我饭吃,高兴时给我一顿饭吃。有的学员偷着给我送饭。有时在厕所里吃,上厕所的学员看到我蹲在厕所里吃饭,她们心里悄悄地流泪。每天早晨五点多我就被杨建红叫到四防室里体罚,一直到半夜才让我睡觉。白天在四防室里,杨建红和二分队叛徒打手沙榆松(大连人)时常用棍棒,皮带抽打我。她们让我认错,我据理力争,她们就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阵打。夏天衣服单薄,我身上被抽打得疼痛难忍。我的背部被皮带抽得红肿。就是这样,杨建红还把我拉到二分队学员面前,让我当着她们的面说认错的话,我错在何处?有什么错?她见我不说话,就让分队学员在我面前蹲下,利用体罚她们整治我。后来她又拿皮带(干警皮带)猛烈地抽打我全身,皮带的抽打声把一分队的一个人的心脏病都惊吓犯了,杨建红才停止了对我的毒打。

每天晚上,走廊上、室内或厕所、办公室几乎都有被体罚的学员,晚上有时听到被打学员惨叫声。我们分队(两个室)金萍、王丽、陈某、宋亚萍、苏菊珍、林萍、我天天被罚蹲到半夜。邱萍值班时还把大法学员调到办公室体罚,她还当着分队学员的面说金萍(抚顺),“金萍就怕马步站桩,一站就东倒西歪,不一会儿就说我不行了,受不了”说完哈哈大笑。我们室宋亚萍身体虚弱,从早晨蹲到半夜,一蹲就连续一个月。

九月初的一天,大室长王春英(解教大会发言人)当着我的面对邱萍说:“不能老让她蹲着,让她也尝尝马步站桩的滋味。”(这几天四分队学员和二分队学员多人都承受不了马步站桩,疼痛得大叫,有的妥协了)邱萍听到王春英说的话笑了,她说:“好啊,你看着办吧,发动群众,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当天晚上我就被命令在室内做马步站桩,王春英把全分队学员排成班,每班两人,每班看管我两小时,从9点学员睡觉一直到凌晨4点半,我被罚站了7个半小时。第二天早晨8点,又让我到厕所里做马步站桩,中午饭不让我回去吃,罚做了一天一宿。九月份,一大队又开始动用电棍强制学员放弃修炼,我被邱萍接连几天用电棍电,我拒绝电棍电,她就把叛徒们陈凤华(台安县),陈肖玉(大连),张永利(锦州)等找来,按住我电,黄海艳还帮助邱萍电我,军裤后屁股被划了一个大口子。

十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王春英和几个穷凶极恶的叛徒们把我叫到厕所,让我在厕所里做马步站桩,她们还是轮班看管我,不让上厕所,不让喝水,从晚上九点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也不让我回室内吃饭。她们把玉米糊和玉米饽饽拿到厕所,让一个叛徒喂我,我身体一直保持马步站桩姿势,两手平行前伸,双腿弯曲成直角,臀部下蹲。叛徒张永利看到别人喂我饭吃,气急败坏地从喂我饭的人手中抢过饭盒,把未吃完的玉米糊糊全部倒进脏水桶,并恶狠狠地对我说:“给你吃还不如喂狗了。”背叛了大法的人对坚持保持善念的大法弟子竟然如此仇恨!下午叛徒童艳龄看管我,她手里拿着皮带,时不时抽打我手臂,手背,我手臂被抽得红肿,张永利还对我拳脚相加,打我背部,踢我腿,一天一宿的折磨没有使我屈服。王春英就听四分队叛徒李秀兰(抚顺人)的话,告诉她“我们分队魏洪伟有绝招,我的班那几个坚定的都叫她给说服了,你找她给你想办法”。王春英就把四分队毒手魏洪伟叫来,魏洪伟看我马步站桩一天一宿没喊叫,就说:“在我手下没有治不服的,你也一样,我照样能给你治服”。她就和几个叛徒们一齐上来,掐我的手背,我的手背被捏掐得青肿。魏洪伟还掐我的后背,腋部,我被掐得站立不住,东倒西歪,身上的肌肉好似针扎一样,她用这种毒辣的方式对待大法学员。她看到此种手段行不通,就和叛徒们王春英、陈肖玉、王玉杰(锦州)、杨林(抚顺)、秦元清(抚顺)等一齐把我按倒在地,对我实行“两头扣一头”残忍手段。她们把我两手背向身后绑起来,两腿也绑起来,把我的头死命地按两腿间,身体象弹簧一样被弯曲,我的头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大叫,杨林就用抹布堵住我的嘴,我挣扎着爬向厕所门,又被她们拉回。厕所地面上湿漉漉一片,我浑身被滚打得也都湿了,鞋也被踢打一边,我挣扎数次,被按倒数次,这期间所长苏境进来问我是否真心妥协,当时我被这些狠毒的叛徒们折磨得软弱无力,违心地说了大法学员不该说的话,她看我萎糜不振的样子,丝毫不关心我的死活,只看重她的工作“业绩”。我被如此折磨三次,从9点到11点半,气力被消耗殆尽,就这样,她们也不放过我,因为我把悔过书撕掉了,没有让她们达到目的,她们就继续体罚我不让我睡觉,第二天早晨回到室内,手背已肿得象小馒头不能干活,眼睛被打得大块充血。

厕所就象走马灯似的,不是我马步站桩,就是四分队尹丽萍,要不就是苏菊珍,或四分队赵素环。

十月末,邱萍又把我关禁闭,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她让叛徒孙莹丽和另一名叛徒轮换看我,白天蹲着被铐在暖气管上,晚上不让睡觉,一闭眼就给捅醒或罚站,每天两顿饭,中午细粮不给吃,连续五天五夜没让我合眼,不让回室内。后又让我做马步站桩,从早晨5点半站到晚11点左右,后半夜可以回屋睡觉,但必须做到位,否则不让睡觉。我被关禁闭期间还时常挨打,邱萍动不动进来视察一番,看我做得到不到位,如果稍微不到位,她让叛徒们严加看管。有一次上级人物来视察,我乘看我的人不注意,就开门想揭露马三家邪恶的内幕,──我们这里受体罚,并不是“真心、爱心、善心”的待遇,吓得叛徒们和邱萍一身大汗。邱萍瞪大眼珠子问我开门干什么,我不予理睬。蹲了五天五个半宿马步站桩,我的脚面肿得象馒头,两个小腿肚子象两根棒子。第二天,弟弟要来看我,邱萍怕她的丑行暴露不敢再让我蹲了。

十一月初,所长苏境从一所请来一名叛徒信淑华,让她逼迫我放弃修炼。她对我劈头盖脸,非打即骂,眼睛总是冒着凶光,手掌打人很重,三分队叛徒谢文瑞(抚顺)也配合她看管我,用衣服架砸我头,扇我耳光,把我脸颊打出血了,她还继续打。第三天,王春英见信淑华也对我无可奈何,就和陈凤华、付学斌等一齐把我关在仓库里,把我的双腿绑上,强制我打坐,从十点盘到凌晨6点半。这期间付学斌(抚顺),张永利对我拳打脚踢,付学斌使劲扇我耳光,并恶狠狠踩我双腿“让你动弹,疼死你”,张永利用穿鞋的脚踹我的头,还侮辱性地谩骂我:“看你像个猪似的,活着干什么,死了算了”。值班干警也象看动物一样挖苦、嘲笑、讽刺我“看你那样还能睡着觉”。第二天早晨,王春英看我盘了一宿也没叫喊,拿我没办法,就松绑让我下楼做操,我忍着痛一步一挪地蹭下楼。

邱萍还采取流氓方式威逼我放弃大法修炼,她让我在家庭和大法之间做出抉择,我说我两者都要。她说:“不行,你必须选择一个,如果你要家庭,那就写悔过、揭批和大法决裂,如果要大法你就写信和你丈夫离婚。”我忍痛给丈夫写信分手。邱萍利用我给丈夫写的信在分队里大造舆论,大作文章,说我狠心,并逼迫我在全分队近一百名学员面前让我念我给丈夫写的分手信,借此激起叛徒对我的愤恨,让她们更凶残地对待我。

这天上午(十一月十三日)9点左右,王春英把我叫到小仓库(关禁闭屋子),屋里站着六七个叛徒:信淑华、谢文瑞、陈肖玉、王玉杰、孙莹丽等,她们气势汹汹地站在那儿,我一看大势不妙,要跑出去找队长,其中一人说:“不用找队长了,她都知道了,否则我们怎么能打开这小屋子的门呢?”我打开门一看,邱萍正站在走廊的铁门旁,我才知道这都是她和所长苏境,大队长王乃民一手策划、安排好了的,否则不会这么巧合地凑到一起。信淑华没走,门又轻易打开,大白天这么多人虎视眈眈地对我,我知道挣扎也无济于事,只好顺其自然。她们把门从里面闩上,把我按坐在地上,把我两手背向身后绑着,(手被绑的痕迹半年才消失),两个叛徒向后使劲拉扯我的双臂,信淑华扯住我的头往水磨石地面上撞,头被撞起一个个大包,四五个叛徒用手掌击打我背部,用脚踹我的腰部,臀部,腰部被踹得直背气,疼痛极了,但我也不敢动弹,因我一动弹她们会踹得更凶狠,信淑华一边折磨我,一边还念念有词,象精神不正常一样,她们折磨我一阵后,就把我撂在草垫子上。咣咣敲门声,她们也不开,怕别人进来看见她们所干的恶行,后来听出是邱萍,她们把门打开,信淑华见到她邀功请赏的人来了,直告诉邱萍“我把她治得差不多了”,邱萍笑了“是吗?”邱萍看到我闭着眼睛躺在草垫子上,喊我名,我没应声,我心里在质问她:你为什么这样让她们对待我?邱萍走后,信淑华看我在邱萍面前毫无表示,不加理睬,一点面子没给她,就一把把我从草垫子上扯起来,又把我两手背向身后绑着,让叛徒再次往后拉扯我的双手。信淑华把我的头使劲地弯扣在胸前,我的头象小鸡脖子一样被扭曲,窒息得喘不过气来,我就挣扎开来,她们又把我按倒,反复三四次,最后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了,就用嘴鼓气,舌头被咬出血,嘴里吐出的全是血沫,小便也被打得失禁。十一点半开饭时间早已过去,她们还继续折磨我。最后除信淑华外,其他人看到我折磨得可怕的样子,不敢再使劲拉扯我,信淑华对她们大叫“叫你们来干什么,还不使劲拉”。我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这时,又有敲门声,信淑华不让开,又是一阵敲门声,她们听出是邱萍声音。邱萍怕出现生命危险,她担不起责任,对她们说“你们都回去吃饭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她们走后,我看到上身胸前吐的都是血,下身从内裤、毛裤、外裤都被小便浸湿了。第二天,我臀部、腰部肿得老高,上下床吃力,面部被打得青肿起来,一只眼睛肿成一条缝。邱萍假惺惺地把我叫到办公室里,明知故问:“是她们把你打的吗?我没想到她们出手这么狠。”一个星期邱萍不准我出屋到户外活动,上厕所由人单独看管我去,她怕我的形象暴露她迫害大法学员的丑行。几天后,我肿胀的头一点点消下去,脱落的头皮象虱子一样裸露在头发中。我身后的学员王平(大连)看到后恶心得要吐,是好心的学员宋亚平一篦子一篦子帮我把一簇簇头皮刮去。就这样邱萍还不承认这次学员打我的行为是她指使的,把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

后来我向邱萍和王乃民说不能强制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向她们施加压力。王乃民说“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不着。”我说:“墙上贴的‘教育、感化、挽救’;‘真心、爱心、善心’体现在哪?”她说:“那不是对你的,是对放弃修炼的。”强制人放弃修炼真善忍了,再对她们好,岂有此理?我和王乃民辩理过程中,她对我又实行一场粗暴恶行:扇耳光不下十几个。邱萍还逼迫我学其它书籍,我心里只有大法,所以邱萍又用电棍把我的两手电得肿胀起来,现在还有伤痕(一年了)。

十二月份,我在给家人写的信中提到了我在马三家教养所被残害的事实,邱萍把我叫到走廊,上来给我一记耳光:“谁让你写马三家打人的事?!”我说:“这是事实,你不说国家允许吗?你还怕别人知道吗?”她说:“只能内部人知道,不能告诉外人!”

所里规定坚定的大法学员之间不许说话,而且每个大法学员都被固定在室内的某个犄角旮旯,由两个叛徒看管,吃饭、睡觉、上厕所、户外活动身边都有两个形影相随的监视者,以防大法学员之间互相沟通了解。我们大法学员成了“囚犯”中的“囚犯”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不仅失去了高墙内的自由,也失去了在仅二十平方米室内的自由。由于我不断地写揭露马三家劳动教养所邪恶内幕(马三家采用各种体罚形式:电棍、毒打、禁食、禁睡、罚蹶、罚蹲、倒立、关禁闭、强制打坐、两头扣一头等手段逼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的材料,吓得邱萍不敢再让我动笔写字,就连家信也不让我写,并且在室内我每动一步包括喝水、洗漱、洗衣服都得经过包夹人员允许才能动弹。叛徒们看管大法学员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室内、在厕所等场所不许大法学员之间说话,而且连互相之间看一眼都不准。有一次,我和同室的大法学员王海平(大连)笑了笑,叛徒刘艳华(抚顺)就对我横眉立目大声呵叱:“看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这又是对我们的精神摧残。

我白天、晚上还连续被罚蹶。一天半夜我在一室被罚蹶,对面屋苏菊珍也同时被罚蹶,我听到看管她的佟艳玲对她大声呵叱:“装什么象,耍什么赖,赶紧起来蹶着。”又用什么东西在鞭打她,一边打她一边骂她。

在2000年10月17日马三家教养所在女一所大会议室召开的“法轮功政策兑现大会”上,我们分队室长王春英代表解教人员发言说:“马三家教养所根本没有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我忽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反驳道:“王春英说的不对,马三家教养院有迫害大法学员的行为。”我的话音还未落,旁边一群如狼似虎的叛徒们扑上前把我按倒,我当时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等我明白过来以后才知道自己被马三家教养院一个男干警从人群中拉出来(当时中央电视台,辽宁电视台等十几台摄像机对准扑向我的那些叛徒们,把她们的举动摄下),同时还有四分队队长张秀荣(我在开会前一天调到四分队),二大队贾干事,她们把我拉出场外,又强行推我到一辆警车上,她们把我从座位上按蹲在地下“咣”一记耳光扇向我。我嘴边顿时流下血来,贾干事用她手中的材料打我脸,纸上也沾了一片鲜红的血,她们把我带回女二所。当时一楼站满了不少学员家属,她们疑惑地睁大双眼看着我被打的面容好生惊讶:“马三家教养所不说不打人吗?怎么这个学员给打这个样?!”

上了三楼,男干警想用电棍电我没成,就把我交给张秀荣,让她处理。等她们走后,张秀荣把门从里面划上,对我说:“你不说马三家迫害你吗,我今天就迫害迫害你。”穿着皮鞋的脚对我一阵拳打脚踢,踢我腿,踹我胸口窝,还气急败坏地从抽屉里找出锁头砸我脸,我的脸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她还用她的两手死死箍住我的脖子,两眼恶狠狠地冒着凶光,双眉倒竖,眼睛瞪得溜圆,嘴角翘起,活象地狱里的小鬼,阴险凶狠极了,她箍得我喘不过气来,她反复箍我三次,最后她向四防叛徒李晓霞要刀,李晓霞说没有。她就从办公桌里翻出一个刀片,让我割脉自杀,我不从,她就把刀片强制塞到我的手里,按着我的手让我“自杀”。

第二天,四分队大法学员被集中到我们一室,室长朱亚芬让我们念批判大法书,我不念,张秀荣就问我:“为什么不念?”我说:“那都是假的。”她问:“那什么是真的?”我说:“你拿刀片逼我割脉自杀是真的。”她气得疯狂似的把我弄到办公室,对我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由于干警一再地压制学员,掩盖她们残害法轮功学员的真相,学员们愈想站出来揭露她们的邪恶。三月十六日早晨,我们二百多名学员被告知去看电影,而且中午不回来吃饭,带餐具去。我很纳闷:什么电影时间这么长,难道是连场电影?这几天各分队一直忙忙碌碌,又买体育用品,球类等,又整理各种记录,还把墙上张贴各分队学员情况表也揭下来以防外人看见。或许什么领导来视察,怕我们揭露她们的邪恶,故意把我支出去以哄骗世人。可是过去中央领导都来过,也没有让我们出所,难道这次来的是外国人?我不得其解,我带着这个疑团被教养院大客车送到了离女二所坐车仅几分钟路途远的“辽宁省少年教养院”。我们二百多名学员被带到教养院大会议室,坐了一会儿也没有看电影的意思,后来让我们到操场玩,不许大法学员之间说话,(二大队也跟我们一大队一样,有二百多名学员)。一上午时间在操场上度过,回到大厅里又唱歌,原来我们上当了,被欺骗了。中午吃了在马三家教养所吃不到的好饭菜,大白面馒头和猪肉饨豆角,心里吃了一肚子气。下午一点象演幻灯片似地对着大白墙给我们演了两个影像模糊的所谓电影。三点半来车把我们接送回马三家女二所,一场骗局就这样收场了。回所后,听说只有记者来采访录相,但我想,这次来的记者不是简单的国内记者,因为在解教大会上我曾经站起来揭露邪恶,并且当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曾经采访过我。我把马三家教养所的内幕告知她,说明马三家女干警用强制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才使她们的所谓“转化率”如此高,并且讲了邱萍剥夺人权,把我的纸笔都搜走了,不让我写东西,连家信都不让写,因为我揭露了她们残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才使她恐惧。可是电视只字未提,一味地谈马三家女干警伪善的一面,而掩盖事实真相,蒙骗世人。在电视台记者采访我时,王乃民和邱萍把记者采访我前的准备工作精心安排好,让二分队的十个左右顽固的,穷凶极恶的邪悟人坐在屋子里捣乱,七嘴八舌,不让我和记者说话,我质问她们:“记者是采访你们还是采访我,如果采访你们,我就不说话了。”

在十月中旬,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采访马三家女二所时,我们三楼三分队和一分队的大法学员被支出去倒煤,当我们满身黑尘回来时,中央电视台记者正在我所在室内采访那些叛徒,我们二分队八名坚定的大法学员被关到水房和厕所告知不许出来,即使身上黑灰洗漱完,衣服洗干净也得在水房呆着,并且由叛徒们看着,互相之间不让说话。这是邱萍的命令,这次采访就是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演的邱萍干警如何关心学员,给学员衣服穿。邱萍为什么不谈在我丈夫给我送衣服时她一口回绝,拒之门外呢?邱萍及其马三家教养所女干警所导演的一出出骗人的把戏哄得了一时,哄不了一世。昨天邱萍又用欺骗的方式向全国百姓阐明马三家劳动教养所没有打骂学员,殊不知她就是指使学员并亲自动手打学员最残忍的干警,她现在还在继续欺骗世人,邪恶之极。

四月中旬,因为我在操场上喊“揭露邪恶,跟上师父正法的脚步”而使张秀荣恐惧万分,她怕我在四分队带动起其他大法学员揭露她残害学员的邪恶而又把我推回二分队。几天后,各分队念诬蔑师父和大法的小报,我气愤地要去撕小报,被七八个叛徒按住,并强制打针,诬蔑我精神不正常,又被王乃民骗至四防室把我双手铐在床上,连吃饭上厕所都不给打开。直到四月十九日被秘密送至张士教养院。

我被打,王乃民和张秀荣对我说“谁看见打你了?谁给你作证”?我们分队的大法学员董晓艳因为体罚蹲着(我和她蹲了几天晚上到半夜),脚已成残疾成了巅脚。原来她是个非常健康的人,可是邱萍却矢口否认董晓艳的脚是蹲残疾的,但是她却强逼董晓艳去针灸。她们的“爱心”又在哪儿?我们每天几乎都是在半夜以后睡觉,让社会四防或邪悟人看着,有时饭都不给吃,连续几天几夜体罚,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当四防体罚让我们倒立,夏天穿着极少的衣服,倒立就象耍猴那样让人嘲笑,人格受到侮辱,还要受扫帚毒打。她们想尽各种办法,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每天晚上,苏境几乎在走廊上巡视一番,看到走廊上被罚蹶、蹲的学员她熟视无睹,她的“善心”又在哪儿呢?她们用虚伪、作做的方式欺骗世人。王乃民和所谓的“学员”包饺子共度佳节,张秀荣端面条喂“学员”饭,这些都是即景之作,三分钟录相完毕扬长而去,电视上的女干警和电视下的女干警判若两人。电视上的女干警笑语盈盈,电视下的女干警如恶魔一样残暴、凶狠,并且培养出许多帮凶和打手,而且很快释放她们回家。教育改造的场所成了培训打手的场所,干警是培训打手的老师,打人的人可以回家,说真话的长期关押,是何法律?

编注:此学员目前已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98p.html



 北京海淀区公安局田村派出所一恶警拿来一支猎枪,上上子弹,用枪口顶住弟子胸口威胁说:“我一枪打死你,我有功劳,你们也没处告状。”
[2000年7月-,北京]
我是湖北大法弟子,56岁。2000年7月,我和几个大法弟子去北京正法护法,准备在天安门打坐炼功。7月22日,我们和全国各地大法弟子早晨8点钟进入天安门广场,只见到处布满了警察和警车,比游客还多。警察用塑料绳长长的将广场从外到内围成很多走廊,不准人们在广场自由走动。

那天天气非常炎热,气温达40多度。警察大多穿便衣,警车在人群中来回窜着行驶。我们绕道进入广场,发现有一批一批的大法弟子被抓上警车。我们走到国旗竿的右前方的一根大灯柱子下,前后左右都站着便衣警察。我们就在警察身边打坐炼功,几秒钟后我们都被抓上了警车,送到一个公安局的院子里集中。那儿已有很多被抓来的大法弟子,我们都一起吟颂师父的《洪吟》和经文。院子周围的楼房顶的邪恶之徒向我们大法弟子身上倒污水、扔杂物。

然后在这个院子里将我们大法弟子秘密分流,转到北京其他各个区的公安局和派出所。沿途我被转了好几个车。我发现他们走的都是偏僻小巷,不是大路(可能邪恶怕曝光)。最后我被转到一辆不知名的小车子里,两个警察把我抬起来扔到车后堆杂物的小仓里盖着,底部是发动机排气管,里面不透气,上晒下蒸,温度至少有50度。

走了几个小时后,约下午3点钟,我被送到北京海淀区公安局田村派出所。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山东女弟子(23岁)、一个河北保定女弟子等三人。

到达后不久,4个歹徒把我叫到楼上开始威胁我,骂了很多脏话。有个30多岁的歹徒拿来一只猎枪,上上子弹,用枪口顶住我的胸口威胁说:“我一枪打死你,我有功劳,你们也没处告状。叫你师父来救你吧。”边骂边扣动扳机,枪响后子弹从我身体右侧飞出去,打在后面的墙上。

晚上来了一个最邪恶的歹徒,30来岁。他把我推到4楼,私自秘密用刑,“架飞机”,将我手臂用力向后背上方拧到最极限,疼得实在厉害,我就大声叫,揭露邪恶,让声音传到外面去。果然邪恶害怕了,全所的恶警都上来不让大声喊。邪恶之徒又用拳击猛击我的腹部和胸部,我立即就觉得不能呼吸,张口呕吐,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然后昏倒在地上。

等我刚缓过气来,他们就把我衣服脱光,8、9个人围在我周围,轮番地毒打,这班打累了就换班上来打。我的胸部、腰部、心部、头部、面部、颈部、背部,每个部位都要打至少半小时以上的时间。打完后,这些邪恶之徒又用各种方法慢慢折磨我。一歹徒揪着我的头发,把头揪得向上仰;一歹徒用食指和中指做老鹰状来挖我的眼睛,说“我挖掉你的眼睛”;两歹徒把我两手拉开,把人拉成“十”字形;有的揪我的耳朵;有的揪我的双脸;有的用手指掐我的喉骨,不让透气;另有两个邪恶之徒极其下流,他们用指甲掐我的乳头,乳头都掐掉了,仅剩一点皮,流着血我全身皮肉被他们用手指甲尖掐得遍体鳞伤。这群邪恶之徒把整人当作快乐,他们一边折磨人一边叉着腰,挺着肚子张嘴大笑。一所长恶狠狠地对我骂:“你是不是人哪,我看你不是人,你已经成神了,今天我就要你成为神。”于是,他们就把我按在凳子上趴下,每个人用掌劈打我的后颈椎,用掌打完后用拳头打。打完后叫我站起来,每个邪恶之徒点燃一根烟,将我身体上下左右各处用烟头烫,用火烧我的阴部。过后有轮番打我的脸,他们每次打我都是用最大的力气。

到凌晨约4点钟,邪恶之徒感觉到没办法了,他们的手也打痛了,就开始逼我跳楼。窗子已经打开了,让我临窗站在窗边的凳子上,让我从4楼跳下去。他们一直骂个不停,还说:“你能为你们师父卖命,你就从楼上跳下去。”最后这群邪恶之徒一齐喊:“跳啊,快跳,给我跳下去,不跳我把你推下去。”他们最终没有把我推下去。

和我一起的山东年轻女弟子也遭受邪恶之徒的流氓手段残酷折磨:用烟头烫她的胸部与乳房,连衣裙扣子也扯掉了,往女孩的胸罩装了十几个燃着的烟头,脸打得又青又肿 。

我从7月22日上午9时被抓,直到23日下午3点多钟,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不让喝水,同时受到酷刑折磨长达30小时。

后来,我被送到广水驻京办,一个姓刘的刑警队长是练武出身,号称“东北虎”,对我劈头盖脸地照头部、面部、胸部狠狠的打了数拳,并说“我今天叫你第一个先成神”。我左眼眶被打伤,右胸骨被打骨折,疼痛得不能呼吸,起卧非常困难,带着很多伤被关到广水看守所。

从看守所放出后,单位将我的退休金全部取消,每月只发生活费250元,根本不能养活家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86.html


湖北,北京恶警用电棍长时间电击女大法弟子
[-,湖北,北京]
我在湖北XX劳教所,听一功友讲到他亲眼所见之事:

一大法弟子被警察抓住后,恶警用电棍紧紧的压在他身上不放,长时间电烙该弟子,直烙得他身上皮肤都焦糊了,发出刺鼻的臭味。

北京恶警用电棍击打女大法弟子阴部:2001年4月24日,湖北某市三名女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和平请愿时被便衣警察抓住。那些凶残的歹徒毫无人性,用电棍击打他们面部、手臂、背部、腿部等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歹徒把电棍伸进弟子甲的衣领,电击得背部一直到腿青紫一片,几乎没一块好皮肤;弟子乙的嘴唇被电击起一层水泡,双手被反铐,十个手指被针扎过;弟子丙也浑身是伤。更残忍的是,那些无人性的邪恶之徒用电棍狠击她们的下身,致使她们阴部和胯下两侧大面积淤伤红肿起水泡,伤处让人惨不忍睹。现三位弟子已被非法劳教,关押于湖北XX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80p.html


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政保科恶警打家劫舍勒索钱财,竟拽开女弟子的领口,用装满开水的暖水瓶从领口往学员身上浇开水
[2001年8月,黑龙江北安]
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政保科长李文革和他手下的一伙恶警武振明(外号三明子)等人,非法绑架法轮功学员,采取各种刑罚,刑具刑讯逼供,摧残大法弟子。他们抄家勒索,见钱就拿,见包就抢,不择手段地迫害大法弟子。

今年8月9日晚6点左右,李文革、武振明和宋某一伙恶警闯入一名大法学员家中,一阵乱翻之后,抄出了大法书和老师的讲法光盘。这伙恶人自以为有了口实,看见学员家中有几个值钱的皮包全部抢走,其中有一个精致的包里有500元钱也揣入腰包(这钱是大法学员的一个朋友暂存在其家中的),当时学员家中有两名外地大法弟子(夫妻俩)。恶警“三明子”拿手枪把儿猛击男弟子的头部、面部,男弟子的头部被打破,满脸是血,牙被打掉一颗,流出的血溅得地上、墙上、冰箱上到处都是。然后又对女弟子拳打脚踢,女弟子被打得手骨骨折,头发被揪掉一撮儿一撮儿的。这位学员看到这般惨景,吓得当场昏死过去。恶警们全然不顾,吆五喝六地架走大法弟子。如此恶行,真如土匪一般,无怪说警匪一家。

这伙恶警非常残暴,把这夫妻俩关到看守所后继续迫害。非法提审时,恶警“三明子”用扫帚猛打女弟子,恶警潘亚臣用三角带(电机传动带)狂抽女弟子。这两名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他们就给夫妻俩“上绳”(一种残酷的刑罚,能将绳子勒进肉里)。

李文革在非法提审大法弟子沈XX时,用烟头把沈XX的双手烫伤。在非法提审另一位女弟子时,李文革毫无人性,竟拽开女弟子的领口,用装满开水的暖水瓶从领口往学员身上浇开水。

数名女大法弟子为抵制非法关押,在北安市看守所绝食抗议。负责办案的李文革暴跳如雷,恐吓学员说:江XX有令,打死算自杀,再不停止绝食就把你们扒光衣服,扔进男监室里去。

这伙恶警贪得无厌,一双贼眼紧盯着大法弟子的钱财。他们无故闯入多名大法弟子家中,只要翻到一点大法的东西,就立即绑架学员。然后对学员家属恐吓,不交钱就劳教、判刑。被抓的学员每人至少要交3000元所谓的“罚金”,多者达1万余元。有位学员家中被抄出一本《转法轮》,不但绑架走学员,还勒索1万5千元(工作单位1万元,学员家5千元)。

有位外地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赵XX在两个朋友家(家住北安,但都不修炼)寄存了一些东西,这群恶警得到消息后,立即去搜查。将赵XX寄存的所有衣物和其他生活用品抢走,还将赵XX的退职补偿金三万元的存折拿走,由于存折的密码他们不知道,无法取出,他们就到储蓄所挂失没收。

北安市政保科电话:0456-6662144
北安市政保科科长李文革电话:13904564997
恶警武振明(外号“三名子”)电话: 0456-6661600
恶警潘亚臣电话:0456-666023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92.html



 石家庄大法弟子芦桂霞被桃园派出所非法劳教,要把已七个月的怀孕弟子带走,并邪恶地威胁家人:弄流产了你们自己负责
[1999年12月-2001年6月, 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大法弟子芦桂霞是服装个体加工户。5月12日(星期六)上午9点左右,有两名弟子先后到芦桂霞家取衣服和加工衣服。不一会儿芦的表妹任彦凤(大法弟子,带3岁儿子)及表弟的爱人(大法弟子,已怀孕七个月)不约而同相继手提草莓到芦家(此时芦家胡同口有村治保会的人监视)。时隔不久,桃园村治保会3~4个人及派出所片警李景平气冲冲地撞进芦家,进门既不说话,也没出示任何证件,直奔桌子,随即就从录音机中抽带子。这时芦上前制止,并质问:“你们干什么?”片警不由分说一一询问在场的人员,当问任彦凤时,任彦凤义正辞严地回答:“你管不着。”片警李景平气急败坏地拽她,并说:“到派出所走一趟。”任彦凤据理力争,片警当即将任彦凤的上衣袖子给扯断了。同时赶走了前两名大法弟子。之后强行抄走了桌子上放的录音带共16盘(内容不详),并从柜中搜走了自制的法轮图形3个。11点左右,强行将芦推上汽车非法抓到派出所。5月14日将芦从桃园派出所转送到新乐拘留一个月。

当天中午,片警又无理将任彦凤从芦桂霞家非法抓走。到桃园派出所后,一片警扇了任彦凤几个嘴巴。在任彦凤所在地区派出所不接人的情况下,桃园派出所片警李景平将任彦凤非法扣押2天一无所得,不得不将人释放回家。

在芦桂霞被非法关押期间,片警李景平还3次到芦表弟家骚扰(不在桃园派出所辖区之内),并邪恶地威胁家人:要把已怀孕七个月的武金秀(芦表弟的爱人)带走。并扬言:弄流产了你们自己负责。

芦桂霞被拘留一个月,6月14日从新乐拘留所接回桃园派出所,仍不放人。在芦绝食绝水5天的情况下,6月19日取保候审回家。但村治保人员仍昼夜监视住所。

6月25日村治保会及片警李景平又将芦从家中非法抓走。家属不知情况,到处询问没有音信。时隔一周时间,警察以捏造篡改的谎言,给家属送了一份纯属陷害的“劳教通知书”。

1999年12月13日芦去辽宁参加弟弟20日的婚礼,27日在婶子家与家人(都是修炼人)一起交流切磋,被当地公安非法抓拘,蓄意陷害。

通知书送家后,派出所片警李景平几次到家施压,要求其爱人交芦拘留期饭费。在家属拒交的情况下,又通知芦爱人单位要求从工资里扣出。

桃园派出所电话:0311─6839048
桃园村治保会电话:0311─683959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44.html



 济南市公安局疯狂迫害大法弟子及其亲属:弟子被迫离家出走,未满八个月的孩子被迫断奶;其丈夫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其婆婆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又关进“洗脑班”两个月,之后又被勒索数千元
[2001年8月,山东济南]
2001年8月30日济南市公安局出动三辆警车、十余名警察去山东曹县(距济南约三百公里)非法抓捕一名女大法弟子(其娘家在曹县),他们在该弟子家门口附近的三条路上(即所有出入路口)布置了大量的恶警(全是便衣),同时其亲戚家处被包围,妄图抓捕该大法弟子进行洗脑。但邪恶追捕失败,他们气急败坏地在县城周围所有的路口设警车围追堵截,曹县公安局助纣为虐,积极配合,也派警车堵住路口。但该大法弟子机智走脱。

最终,恶警们没抓到大法弟子,他们冲进大法弟子家中,恬不知耻地把大法弟子的姐姐非法拘审了一个晚上(理由是该大法弟子在她的单位给功友打电话,实为编造借口而已);并且又勒索一万元;他们又威胁年迈多病的母亲:“她就是跑到海南岛也要把她抓回来!”面对如此的邪恶,无辜的家庭承受着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折磨。

在此前的2001年8月16日,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分局610办公室曾秘密派两名恶警去山东曹县非法抓捕该大法弟子,由曹县公安局政保科副科长王霞(音)带路,阴谋未遂。

该女大法弟子正处在哺乳期,因济南市天桥区公安局政保科恶警刘科长带三名恶警于2001年6月深夜11点到其家中非法传唤该弟子,该弟子及其家人以死抗争,他们不得不撤走。该弟子于第二天被迫离家出走,同时不得不给未满八个月的孩子断奶。现孩子只能由其奶奶抚养。

该弟子在产前一个多月时,其丈夫(大法弟子)被济南市历城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后又被非法劳教三年;同时其婆婆(60多岁)也在她产前前几天被济南历下区甸柳派出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又关进“洗脑班”两个月,之后又被勒索数千元。该弟子在产期时,家中只有生活不能自理、半身残疾的公公。该弟子丈夫的妹妹由于修炼大法被劳教三年;丈夫的姐姐在其生孩子后5天也因修炼大法被济南市历下区甸柳派出所刑拘。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变得妻离子散。

在这惨无人道的迫害下,邪恶的济南历下区甸柳派出所610办公室三名恶警不顾产妇的情绪和身体的虚弱,在产后不足20天(即2000年11月)就到该弟子家中骚扰和威胁,家中电话被监控,家门口有便衣监视。被迫无奈,该弟子只好到亲戚家住了十几天,在这期间,邪恶的甸柳派出所竟然派两名便衣特务一直跟踪该弟子的行踪,使其在月子里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满月后不得不离家出走。甸柳派出所于2001年3月份还到该弟子单位施加压力,要求派车、派人去曹县把该弟子带回济南进行洗脑转化,单位没配合,邪恶未遂。

现该大法弟子原单位,山东吉美乐有限责任公司(原山东电影机械厂)在其遭受迫害出走期间,借口她旷工一个月,非法将其开除。据说甸柳派出所多次向单位施加压力,并向单位索要款项,该单位以此为借口,每月扣发该弟子的工资,同时还扣发了其他几名大法弟子的工资。

责任单位:
济南市公安局办公室电话:0531-6915454(总机)
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分局610办公室电话:0531-6915454(总机)
济南市天桥公安分局政保科刘科长电话:0531-5953795
山东吉美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魏海峰电话:0531-8937188转魏总
山东曹县公安局政保科电话:0530- 3211766(总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90.html



海阳市“610”办公室非法抓捕了一百六十多名大法弟子,采取不准睡觉、不给饭吃、吊打等手段,逼他们写“悔过书”
[2001年2月-9月,山东海阳]
海阳市“610”办公室迫害大法弟子手段残忍。自今年农历正月十五开始,先后非法抓捕了一百六十多名大法弟子,除二十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送到王村劳教外,其余全被关进“115”基地洗脑班,有的被关进特制的铁笼子里。邪恶之徒们对大法弟子采取不准睡觉、不给饭吃、吊、打等手段,逼他们写“悔过书”。有些大法弟子一直坚持不写,看管人员都说“对他们什么手段都用了,就是治不了。”大法弟子已经被非法关押、折磨长达十个月了,有的达一年之久了。

恶人名单:海阳市委书记王国群;政法委书记邵文宾;610代理主任吕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9.html



药交会前夕安徽省亳州市“610”大肆抓捕了十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
[2001年9月,安徽亳州]
9月8日至9月10全国中药材交易大会在安徽省亳州市召开,在药交会前一天晚亳州市“610” 非法抓捕了十名大法弟子,现关押在亳州市七里桥拘留所。

这十名大法弟子是:亳州市邮电局李平;谯陵电影院付明义;汤陵信用社周玉琢;某信用联社赵纪红;还有支艳、徐丽娟、赵大霞、赵海宽等。其余被捕大法弟子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9.html



 “现在的警察都变了,不抓坏人,专抓好人。”
[2001年,大陆]
一天在街上遇到一妇女领着一五、六岁的男孩,孩子拽着母亲的手,非要到路旁的居民楼里,并喊着要去曾经看养他的奶奶家。母亲说:“奶奶被警察抓走了,以后再也不能照看你了。”孩子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奶奶是好人,警察为什么要抓她?”母亲回答说:“因为奶奶炼了法轮功。”男孩边哭边大声问母亲:“警察不是专抓坏蛋吗?”母亲忧愁着脸,对周围的人说:“现在的警察都变了,不抓坏人,专抓好人。”众人中的一个说:“抓坏人怕报复他们,抓好人,不但不报复,政府还奖赏他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9.html



 沈阳大法弟子姜秀芳夫妇被抓、被劳教,现在家里只剩下60多岁的婆婆与十二岁的小儿子,无一点收入;杨平夫妇家里只剩下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儿(由他人收养)
[2001年4月,辽宁沈阳]
沈阳市康平县原电影公司职工姜秀芳,在江泽民邪恶势力的一再压力下于2001年4月份被迫离家出走,至今无任何消息。现在可能被抓判刑。其丈夫付立新干2000年1月到北京上访后被抓,现非法劳教2年;其公爹付广程(原法轮功辅导站站长)于2001年4月25日晚9点在家被抓现被非法判劳教1年;现在家里只剩下60多岁的婆婆与十二岁的小儿子,家里无一点收入,望各界人士能够关注。

康平县原三台子煤矿职工杨平夫妇于2001年6月20日晚8点在家被抓,其妻己被非法劳教,他本人现在仍在非法拘留当中,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儿(由他人收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9.html



石家庄劳教所为达到给法轮功学员洗脑比例50%的规定,对学员采取隔离、体罚、罚蹲、罚蹶、罚飞,不许睡觉,电击、烟熏、烟烫、开水烫、钳子夹肉、钉子钉指甲,戴背铐、高吊等
[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我们是2000年被非法抓进石家庄劳教所的。许多法轮功学员进劳教所前检查身体呈有病的状态,有些法轮功学员表现出的病按劳教所规定是不允许收的,如传染病(肝炎、肺结核、皮肤病等)、高血压、心脏病等,但劳教所为了强行给法轮功学员洗脑,搞精神控制,完全无视劳教规定。

当时劳教所开展的洗脑工作有谈话、看录像、听所谓报告团(叛徒们)的演讲、上课等。到2001年4月初,据说上边来了文件,规定给法轮功学员洗脑的比例要达到50%。邪恶狱卒们就对法轮功学员采取隔离、体罚、进新班、各个击破、罚蹲、罚蹶、罚飞等,动则拳脚相加、并威胁大法学员如何如何,干警、爪牙们轮番上阵,用“熬鹰”的方式不许大法学员睡觉、休息,许多人腿脚都肿了,也不放过。有一个60多岁的老人被折磨成脑梗塞。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采取单独隔离、上绳、棍棒打、电击、烟熏、烟烫、开水烫、钳子夹肉、钉子钉指甲、把棍插到肛门里搅、踢腰眼、用肘子打腰眼等方式迫害大法学员。有许多大法学员在深夜被绑架到食堂进行残酷迫害,被折磨得只能用担架抬回去。戴背铐、高吊,一铐一吊就是几天几夜,关禁闭等,无所不用其极。

以劳教所四大队为例,狱卒用各种残暴手段强制给大法学员洗脑。多名学员被上警绳昏死过去,送医院抢救;有两名大法学员(姓名不详)因坚修大法被逼迫、折磨得精神失常。在这样的情况下,狱卒还不放过,塞给纸和笔每天逼着大法学员写侮辱、背叛自己信仰的所谓“四书”……

在江泽民暴力政治集团对正义善良的血腥镇压中大法弟子承受巨大。石家庄劳教所不择手段给法轮功学员洗脑,2001年6月底发生特大虐杀法轮功学员的惨案,触目惊心。罪恶的石家庄劳教所不思悔改,在地狱的黑潭里越陷越深。他们还采用亲情、友情、单位上下级关系等来逼大法学员妥协。

邪恶势力采取了从上到下制定课本、定期上课的方式,逼学员们按他们的意思谈心得、写体会、写揭批、留作业,从精神上强行灌输反面教材。定期不定期采取不记名试卷问答的方式考核精神控制情况。一有反抗情绪,就采用训斥、威胁、漫骂、殴打等方式迫害。又把坚定的大法学员加期、加刑、异地交换(换地点、换环境)。许多大法弟子被分到了唐山开平、保定高阳、邯郸劳教所继续强制洗脑。而对他们认为“好的”、见风使舵的妥协者,则采取减期、提前释放、当场释放等方式,形成强烈的反差。

许多大法学员被折磨得日渐消瘦,精神恍惚,甚至被逼精神失常。狱卒还采取强制劳动的方式,逼大法学员参加各种室内外劳动,定质量、定产量,每天从早上7点开始干到晚上11、12点,有时干到夜里2、3点,第二天照常劳动。未完成任务的则遭到训斥、体罚、殴打。

犯罪分子电话:

1.石家庄劳教所机关及一、三、五大队总机:0311?7754007 吴玉良所长电话:7754007?210
2.石家庄市劳教所管理处(态度蛮横,不许家属探视) 0311-7754007-207
3.石家庄市劳教所所长赵云龙、所部政委王秉方 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北焦街22号(劳教所第五大队) 邮编:050051 电话:0311-7752350、7753569、7776422、7763488、7776421、7752749 另一地址:石家庄市北城路10号 邮编:050000 电话:0311-7767140、7797124、7797145 总机:7754007 石家庄劳教所第五大队 一中队刘队长、二中队卢队长、三中队李队长、四中队张队长
4.劳教所举报中心地址:石家庄市北焦街20号 邮编:050051 电话:0311-7752225
5.石家庄市劳教所二大队(男队)地址:石家庄市赵陵铺村北 邮编:050051 总机:0311-7777689 大队长 赵志谦 0311-7777689-628 管理科:一女警官(态度恶劣、满口谎言)0311-7777689-619 警戒科:赵科长 0311-7777689-转警戒科 四中队赵队长:0311?7777689转635
6.劳教所三大队 地址:石家庄北焦街22号赵斌(队长) 扬光
7.第四大队地址:石家庄市南高基大街8号 邮编:050061 大队长尚长明电话:0311-7777689-660或0311-7793644、7780336 管理科科长李维真、科长陈建国、恶警耿行军 管理科电话:7777689转663 二中队中队长王焕芳:7777689转666 二中队干警李振平 宅电:7779557
8.石家庄劳教所二、四大队总机:0311?777768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15.html



 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逼迫交纳所谓的“保证金”1万元至2.5万元不等,被非法拘留、非法监视居住,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投进看守所
[1999年-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桥西区三七三派出所所辖范围为整个电子工业部54所生活区。从99年至今有不少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逼迫交纳所谓的“保证金”1万元至2.5万元不等,多数弟子被非法拘留、非法监视居住,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投进看守所。

每当有依法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被抓回后,副所长辛昌华就通知其亲属:必须交2.5万元的所谓“保证金”才放人,并且宣称这是所里的规定(这个敛财计划是由三七三派出所和54所专门针对依法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制定的),并威胁不交钱就不放人。这所谓的“保证金”也是因人而定的,他看谁的经济条件好,就让谁交的多;最少不能低于1万元。因家人救人心切,就千方百计地交上钱,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还打幌子掩盖自己的敛财罪行,规定什么一年内不上访、不参与任何与法轮功有关的事情,就如数退还“保证金”。其实,即使到期了,他们也不退还,都非法扣留在所里,有的弟子被非法没收钱款后,连张白条都没有,都被他们揣进腰包里私吞了,有的还用在奖励举报的恶人及特务上。如有上访者,所交的钱全部没收,“上缴”财政。财敛够了,辛昌华就打发弟子回家,等刚到家,不一会儿的时间,派出所又来人,谎说所长吴福才又让去一下、了解一下情况。这样又把弟子骗到派出所,所长吴福才反倒问:是谁让你走的?大法弟子说是辛昌华让回家的。这时再找辛昌华,他已经没有了踪影。所长吴福才接着就对弟子进行非法关押。当亲属找来问为什么还不放人,不是说交了钱就放人吗?他们就采取各种方法欺骗或说上级命令--钱也骗到手了,人也关押了,他们的阴谋也得逞了。--然后,他们就对弟子进行非法拘留或关进看守所(如果是54所的职工,还要取消一切待遇,只发给基本生活费)。

在这期间,恶人辛昌华与吴福才两人一唱一和,辛昌华一般表现很和善的样子,让人觉得他很“关心”你,处处为你“着想”,等把钱骗到手后,他就退缩到一旁,没有了踪影,而由吴福才来进行下一轮的非法行径。他们用这骗局迫害了不少大法弟子。

犯罪警察及帮凶:
石家庄市桥西区三七三派出所电话:0311?3633330(总机)-4444;
所长:吴福才(于99年底由臭名昭著的兴华街派出所调入)办公电话:0311-3615231家庭电话:2033165传呼:96777-2199;副所长:辛昌华(专门迫害法轮功,此人就住在54所生活区内,望知情者提供详情)传呼:96777-2203办公电话:3633330-4734;54所家委会陈彤办:3633330-4407;陈瑞燕传呼:126-106063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4.html



又有六名法轮功学员被杀害,实际死亡数字超过1000
[2001年9月,大陆]
2001年9月18日自纽约发布消息,由于最近又查清了六名法轮功学员的死亡详情,法轮功学员的死亡总数现已达到278人。但是根据来自中国内部的政府消息渠道,在这场不断升级的、迫害和平公民的镇压运动中,实际死亡数目已超过1000。

以下这六位学员的死亡详情在本月初已得到证实。中国政府竭尽全力封锁死亡消息的传出,但是消息仍然逐渐揭露出来。人们冒着巨大的危险将搜集到的信息送到国外,以下所列资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送出来的。由于官方的信息封锁,至今为止已报导出的那些具体死亡案例不过是冰山一角,毫无疑问,失去的生命远远不止这些。

最近证实的六起死亡:

1.何雪群女士,四川省都江堰人,2001年4月在警察拘禁期间被毒打致死。一月份,她到北京公开上诉。由于她没有回家,都江堰警察无理逮捕了她不修炼的丈夫,声称要何雪群去交换丈夫。为了不连累丈夫,何女士遂自行去了公安局。自此音讯全无。今年五月她的死讯才揭露出来,警察明知她已死亡,但为掩人耳目,还多次跑到她家要人。她的遗体下落不明。

2.李梅女士,33岁,山东省莱阳市溪主村人,在被拘留在莱阳“转化学校”期间,于5月28日死于酷刑所致的脊椎破裂及其它损伤。山东省莱阳市龙旺庄政府的赵主任下令强行转化李女士。她在转化学校坚修大法,为此遭到严重的酷刑折磨,导致她脊椎破碎,下肢瘫痪。镇政府拒绝支付医院费用。为了掩盖犯罪事实,该镇政府给她的亲属三万元,强迫他们在一份声明书上签字,该声明写道:“李梅死于自杀。她的死亡与他人无关。”李梅的丈夫拒绝接受,并寻求律师的帮助,但是由于李梅是法轮功学员,无人敢接此案。李梅去世后,她的亲属被要求支付六万元医院费用,才可以取回她的遗体。对一个农民来讲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因此李梅的遗体至今仍停放在医院。为证实此事,在对该镇政府进行电话采访时,一名镇官员称,“她也许是五月在医院自杀了。”当问到她是如何自杀时,他说,“我们不太清楚。”

3.赵斌,34岁,黑龙江省鸡西人,在鸡西看守所死亡,死讯于2001年8月20日传出。赵先生在鸡西东海矿材料科管理组工作。1999年因赴京上访而被非法判劳教一年。2001年7月24日,他与另一位学员高毅正在发送真相资料时,被警察拘留。他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但是他拒绝配合邪恶的一切要求。他的家人目前正在与当局交涉。详细情况有待调查。鸡西第一看守所:0467-2325414,东海矿派出所:0467-2769566。

4.王小忠,约30岁,黑龙江省牡丹江人,他的家人大约于8月30日左右得知他的死讯。他于2001年8月17日被非法拘禁。死前,王先生的妻子曾到看守所探视。他告诉她,警察用电棍毒打他,伙食也极差。可能由于泄露了这样的“机密”,他在次日死亡。但是直至他死后的第三日,他的家人才得知他死亡的消息。警察告诉他家人他死于脑出血,并说看守所不负担任何责任。王小忠所在单位所有员工都感到非常气愤,因为王先生生前在单位工作始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得到同事的一致好评。而且只要认识他的人都说,他的身体非常健康,因而实在不能相信他在看守所会“因病”死亡。王先生留下了一位生活无法自理的老父亲,没有工作的妻子,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全家老小没有生活来源。王先生作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和两个孩子的父亲,就这样被警察夺去了生命,离开了他的亲人。东郊派出所(0453-6306110)向一位记者证实了王先生的死亡,但是没有解释王先生头颅内出血的原因。

5.张维新,44岁,黑龙江省大庆人。据报导,8月31日,张维新女士在勾帮子从一辆运行的火车上跳下,当时她正在被从北京押送回大庆的途中。还有其他数名法轮功学员也曾被报导从高楼或运行的火车上“跳下”身亡。张女士是大庆装配公司三处的职工。她于2001年8月26日去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8月29日,北京打来电话要求大庆官员将张女士带回。死亡发生后,大庆公安系统派出20多人(包括一名法医)到北京把张女士带回。在接到最后一个报告时,遗体还没有回到大庆。以前,曾有五名大庆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在迫害运动期间死亡:李宝水,崔晓娟,张铁燕,王斌,陈秋兰。张女士所在单位的保卫科(459-571-0415)向一位记者证实了她的死亡。

6.王红女士,39岁,辽宁省辽中县长滩镇东街人,8月31日死亡。她于2000年12月1日进京上访,被关押在沈阳市龙山教养院。她被转换了几个教养院后,最后又被送回龙山教养院。在这些劳教所期间,她受到无数种酷刑,但是仍然拒绝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她所遭受的身体惩罚导致她急性肾功能衰竭。在她生命垂危之时,狱方还不肯放人,扬言要家属去收尸。8月22日家属把她接回,8月31日死亡。去世时,身上尚存多处瘀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793.html



年仅16岁的两名初四学生,今年暑期升学考试在回答有关法轮功试题时,实事求是地答题,她们被百般威胁恫吓、软硬兼施、劳教三年,为避免迫害,她们远走他乡,流离失所
[2001年8月,黑龙江绥化]
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某乡中学两名初四学生,都年仅16岁。今年暑期升学考试在回答有关法轮功试题时,根据她们修炼的亲身经历,实事求是地回答了这道题。触怒了不法官吏。绥化610、绥棱县610、县教委、县畜牧局一伙人串通一气,找到两名学生及她们的家长,百般威胁恫吓,软硬兼施,逼迫两名学生写保证放弃修炼,按照他们的意愿诋毁大法,并许诺如配合则允许两名学生继续上学。(一名学生考取县一中,另一名考取县五中)遭拒绝后,绥化市有关部门做出了对两名中学生劳教三年的邪恶决定。小小年纪为避免邪恶的继续迫害,她们远走他乡,流离失所。

当地的恶警继续非法恫吓一名孩子的家长,逼问孩子的下落,并扬言,如不说整残你我们都没事,要采取强制措施抓人。为避免邪恶的迫害,孩子的父母(大法弟子)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0.html



湖北咸宁市温泉区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学员
[2001年9月,湖北咸宁]
附被非法劳教的学员名单(温泉区):蔡惠兰、任惠方、方锦莲、汪礼迪、徐长虹、章琦、杨小勇、胡红梅、吴卫华、李会萍、杨冬香、周菊姣、周鹤娣、陈姗姗、陈新华、刘爱明、李萍、高自(余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0.html


恶警对咸宁医学院二名教师辱骂、踢打、扇耳光,罚站
[2001年,湖北咸宁]
1)咸宁市咸安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周卫国:其负责之咸安区看守所唆使犯人毒打大法弟子陶席珍等;周自2000年底接管迫害法轮功以后,抓人关人,以劳教相威胁,办强制洗脑班等等,“工作”非常卖力。

2)咸宁市温泉区公安分局宋局长:“杀人放火我都不怕(可以不管),一提法轮功,我就紧张。”“现在XX党真不如法轮功,别人一说去北京就都去了,我们还要组织、经费,几天才能动身(去北京抓人)。”

3)温泉区公安分局民警谢某(男,40岁以上,个矮):在洗脑班上特别恶劣,对咸宁医学院二名教师辱骂、踢打、扇耳光,罚站,其中一名教师额头被打出血;谢某还疯狂叫骂:“你们死了连狗都不如。”

4)岔路口派出所所长白某(男,中年人):女学员蔡惠兰第一次刑拘后被二万元取保,白见油水很大,遂又无故抓人,明言拿一万元放人。惠兰丈夫手头紧张但急于救人,被迫写下白条,白某笑纳却拒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0.html



邪恶的“40次”列车乘警在车上私设公堂,对不骂大法的人,野蛮审问后,扣押移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再被押回到原住地非法拘押,一女弟子拒绝骂大法,被两名乘警抬起来扔了下去
[2000年12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由齐齐哈尔开往北京的40次列车,竟成了邪恶迫害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的一个黑窝。该车乘警采用流氓手段逼迫车上的乘客必须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并在车上私设公堂,对不骂的人,野蛮审问后,扣押移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再被押回到原住地非法拘押。

2000年12月25日,一位过去曾炼过法轮功的人去天津(因其姑姑去世)奔丧。在车上被乘警逼迫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该人知道法轮功好,只因法轮功受镇压迫于压力不炼了,他拒绝乘警的野蛮行为不肯骂人,就因此被乘警强行弄到餐车搜身翻包,一无所获,就因不骂法轮功,到天津不让下车,直接押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后由当地派出所押回本地,先刑事拘留一个月,又行政拘留半个月,又信访收容两个月,之后才被释放。

有一名女大法弟子坐40次列车,因拒绝了该车乘警逼迫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的邪恶行为,乘警在中途一个站逼迫其下车,该大法弟子不接受这种蛮不讲理的行径,竟被两名乘警抬起来顺车门扔了下去,后果不详。

2001年9月1日晚40次列车上一位母亲送女儿到北京上学。查票时,乘警逼迫每个人都必须骂法轮功和法轮功创始人。母女俩坚决不骂,被乘警弄到餐车无理审问,母女俩再三说明是送孩子上学,可乘警邪恶变态的心理硬是把母女俩押到当地驻京办事处,给母女俩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0.html



河北唐山大法弟子王兰奇(音) 在贴大法传单时被抓,车被没收,被抄家下落不明
[2001年9月,河北唐山]
河北唐山大法弟子王兰奇(音)几日前在贴大法传单时被抓,车被没收,被抄家,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0.html



河南省淮阳县不法官员迫害大法弟子:高额罚款,非法抄家,绑架、毒打、关押,威胁、骚扰家人
[2000年3月-2001年8月,河南淮阳]
1.大法弟子李芳(化名)是远近闻名的好人,自邪恶迫害大法以来,淮阳县朱集乡派出所所长王万忠一伙多次到家中骚扰。2000年农历2月24日中午,派出所两名恶警将李芳骗至派出所非法拘留,声称不拿5000元钱就不放人。李的丈夫体弱多病,拿着借到的700元钱去要人。他们听说拿钱来了,都很高兴,都伪善地和李的丈夫打招呼,但听说只拿了700元,便立即变了脸。恶警雷冲连推带搡把李的丈夫推到楼下,并恐吓说:“再不赶快把钱凑齐拿来,就将你妻子判刑、劳教。第二天李的丈夫东挪西借才凑够1000元,到派出所好说歹说才允许放人。李芳说开个收据吧,恶警杨建亮说:“政策变了,要开收据再交3000元。”

2001年元月30日,王万忠再次使用诡计欲将李芳骗到派出所进行进一步迫害,被李识破,李机警走脱。为了不让邪恶带走,李芳只好丢下3岁的女儿被迫流离失所。李出走后县局的恶警任伟、赵敏、陈家昌伙同王万忠等10余人经常到李的家中进行威胁,非法抄家。又到几百里外李的亲戚家骚扰,致使李的姐姐被当地的邪恶警察抓去非法关押9天,被勒索1000多元才被放出。

2.朱集乡大法弟子李翠英(丧偶),99年10月依法上访,为法轮功鸣不平,被淮阳公安局非法关押5个月,勒索5000元后放出。2000年10月王万忠一伙夜闯民宅,把李绑架到派出所非法关押15天,勒索300元放回。2001年5月王万忠一伙再次把正做饭的李翠英绑架,非法关押。由于邪恶的迫害,家中生活十分窘迫,孩子们都被迫辍学,才15岁的孩子也被迫外出打工。

3.豆门乡秦营村有很多人都学法轮功,人们通过学大法,处处为他人着想,乡里分派什么活,他们总是挑重的、脏的干。每年交统筹、提留他们都是主动交,没让干部跑过二趟。邻里团结,家庭和睦。远近闻名。2001年7月豆门乡派出所恶警苑子超、乡政府不法官员雷乃运、淮阳公安局安保大队恶警陈家昌等多次进村进行骚扰,并将秦之山夫妇非法绑架。其他大法弟子许多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只剩下老人和孩子,田地大片撂荒。村里充满了恐怖和荒凉。

4.2001年春节,淮阳北关派出所邪恶警察兵分三路,拦截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正好碰上一现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的丈夫,几名恶警不由分说,围住进行非法搜身,把其身上带的500元现金强行夺走。并恐吓说要把他带到派出所。

5.大法弟子吕新(化名)遭邪恶迫害,被迫流离失所。淮阳县公安局安保大队几个邪恶之徒竟把其家属抓去做人质,非法关押46天放回。

6.朱集乡派出所所长王万忠、其姘妇张喜英、地痞无赖刘彬相互勾结,把迫害大法弟子作为发家的一种买卖,王万忠为刘彬买了一辆摩托车,专门为了搜寻、举报大法弟子。张刘二人不务正业整日走村穿户打听谁炼过法轮功,举报一名大法弟子可以得到1000元分红。2001年8月15日,在刘彬、张喜英的举报下,朱集乡派出所把正在看真相材料的7名大法弟子强行带走非法关押勒索钱财。抓一名大法弟子最少要勒索5000元。拿不起钱就送看守所关押。女大法弟子刘花(化名)正在田里干活被王万忠一伙抓走,在派出所被打得遍体鳞伤,由于伤势太重,看守所不予接收,王用钱买通狱警,才算送掉。由于不让接见,刘至今情况不明。

7.2001年8月21日,淮阳县610办、安保大队无视宪法和法律有关规定,把淮阳看守所非法在押的20多名大法弟子强行带出“游街”。

8.豆门乡简勇俊夫妇均修大法,邪恶迫害大法以来,豆门派出所恶警苑子超经常带人上门骚扰,夫妇俩不敢在家住,天天睡在农田里。2001年4月的一天夜里,简的妻子回家看几个孩子,被翻墙而入的几名恶警绑架,现关于淮阳看守所。简勇俊流落他乡,不敢回家。家中80老母和几个孩子无人照管。即使如此,邪恶仍不罢休,多次到家里恐吓,邪恶地叫嚣:抓住简勇俊非枪毙他不可。

9.新站镇大法弟子雷中常,2001年元月到北京护法,后被邪恶迫害关押于淮阳看守所,他坚修大法心不动,在看守所仍坚持炼功,狱警用尽各种手段折磨他,让他头顶几十斤重的卷炮机,站一个多小时;带着手铐脚镣,光着脚在雪地里走。4月份邪恶向其家人勒索1万元才将其放回。5月份又被非法绑架,关押至今。

淮阳县恶人榜:
县政法委书记:田其松,县委办公室电话0394-2661001
任伟,淮阳县公安局副政委 手机13608619666
公安局安保大队:赵敏(指导员)、陈家昌、李昌峰
淮阳县看守所:周永生、程士俊、张丙营
朱集乡派出所:王万忠 电话0394-2661383(宅) 0394-2931010、2930019(办公)、杨建亮、见利忘义、卑鄙无耻的邪恶之徒刘彬、张喜英、袁焕帮(约37岁)、陈明新(约35岁)、陈明章(约50岁)、陈兴华(约46岁)、袁培亮(约35岁)
淮阳县党校:刘学昆
鲁台乡党委书记:肖全灵,派出所电话0394-2951066
豆门派出所:李熙志、于洋、刘小明
新站派出所:肖振、李建华 所内电话0394-2861026
冯堂派出所:刘继涛
 

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及新安劳教所迫害大法学员,用烈日下暴晒,用四五根电棍电,扎电针,铐在床上五十多天,殴打,不让睡觉最长达十二天十二夜,延长劳教期
[[2000年11月-2001年9月,北京]
下面是我在北京市劳教人员调遣处(以下简称‘调遣处’)及新安劳教所见到、听到的部份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事情:

1,江苏学员任美到‘调遣处’的头一天,被罚蹲在烈日下暴晒。这时她已经绝食六天了。很快她就被晒得晕死过去。当班的队长以为她是装的,拿电棍长时间电她的头部,发现她真的不会动了才慌了神,送到医院抢救。到达医院时医生说她的瞳孔已放大到正常人的一点五倍,恐怕没救了。她如果不是一个修炼的人,恐怕真的就此就撒手人寰了,所幸后来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苏醒过来;

2,北京学员侯某,在‘调遣处’因要求炼功和绝食,被捆在椅子上被男警察用多根电棍电击乳房、阴道,致使她大便失禁,并且很长时间都不能行走;

3,北京学员马荣红在‘调遣处’因炼功被铐在床上长达五十多天,致使她背臀部皮肤肌肉腐烂,被放下后几乎不能行走。她被铐在床上之时还经常被看管她的其他劳教人员骑在身上殴打。她来到新安所后,恶警为了逼迫她放弃修炼,五天五夜没让她睡觉,还让韩少芹等“帮教”人员殴打她,一个多月后她被踢的大腿尚有青紫的伤痕;

4,北京学员刘升平在‘调遣处’因不写“保证”被恶警脱光了衣服摁在地上用四五根电棍电,电流大到她被踩在地上还身不由已地往起蹦。她到劳教所时前胸后背都是一个个电棍留下的焦痕;

5,北京学员黄建,因不放弃修炼曾连续十二天十二夜不让睡觉;

6,北京学员张淑英,因在东城区看守所绝食被扎电针。她当时被电得昏死过去,醒来后自觉记忆丧失,大脑处于严重不清醒状态。

7,北京学员贺文,女,50多岁,于去年11月4号、5号连续两天晚上被关在劳教所队部办公室遭到“帮教”人员钟向红等人的殴打,当时值班的队长是中队长韩秀英和小队长张然。贺文被打得左边半边脸都是青紫色。6号王兆凤上班后,为掩盖二中队打人的事,不准贺文下楼吃饭。贺文的劳教期四月十三号就到期了,可因她拒绝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又被非法延期半年。她从去年十一月被下到集训队起就一直只被允许吃窝头和咸菜,后来虽然回到了中队还是不许她下楼吃饭,每天还是照样吃窝头咸菜,“享受” 集训待遇。

8,北京学员咏旭因为拒绝放弃修炼,四天四夜不让睡觉,后来遭到“帮教”人员闫海燕、李惠茹等人的殴打,她的脸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肿得老高,身上有无伤痕尚不得而知;

9,从去年十一月往后,凡是新被非法关进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必须写所谓“保证书”、“认罪认错书”、“决裂书”等,不写者一概不许睡觉,不管多长时间。我离开劳教所时,七大队有一位学员已长达十三天没有睡觉!六、七月份后这个记录上升到一个月!

再有关于劳教人员待遇的政策,该政策明确规定劳教人员每天劳动时间不得多于六小时,睡眠时间不得少于八小时,学习时间不得少于三小时,每人居住面积不得少于三平方米。可是‘调遣处’不足十平米的一间屋子里,竟然塞了二十个人!在气温高达40℃的盛夏,一批学员长达五个月不能洗澡、洗衣和换衣。因被抓的学员太多,夏装不够用,在七、八月的盛夏中还有的学员被迫穿上厚厚的秋装。当她们热得都快要中暑时,才允许她们裸体呆在班里。由于没有饮用水,学员们甚至热到、渴到将洗过脸的水都喝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785.html



河北井陉6410军工厂党委书记和党群工作部长对大法学员极尽哄骗、恐吓、威逼、罚款、株连之能事,大法弟子杨玉琴要回家看望90多岁的老妈,被追回,待家人保证后,才放行
[2001年9月, 河北井陉]
厂党委书记张守德,党群工作部部长黄立军是6410工厂迫害大法弟子的魁首。他们为一己私利视大法弟子为眼中钉肉中刺。99年7.20以来先后强行办过三次“洗脑班”。

邪恶之徒张、黄二人对大法学员极尽哄骗、恐吓、威逼、罚款、株连之能事。很多职工都说:张、黄二人披着人皮干着鬼的事。每次强制弟子们进洗脑班都是单独隔离,由青工倒班看守,去厕所也得紧随其后。另外还有张、黄代言人及刑警压阵,这帮人的一切费用,均强迫弟子们拿出。

以“罚款”为名勒索的金额从1000元、3000元、5000元到6000元不等,不按规定时间交,就加倍扣罚。厂里的工人天天上班发不出工资来,但举报一个大法弟子,就奖励2000元。为整治大法弟子,他们跟踪盯梢找大法的所谓骨干、查大法真相资料的来源。不惜耗费大量人力与物力,一天24小时在整个厂区多处设有固定岗和流动岗,还发动党员,楼长、左邻右舍与他们同流合污,非法监视大法弟子的言行。

被张、黄二人认为是法轮功骨干的大法弟子,都被非法扣着身份证,非法限制行动自由。没扣身份证的也被限制自由。如大法弟子杨玉琴要回家看望90多岁的老妈,已走到市火车站,工厂又派车强行把她追了回来,待家人保证后,才肯放行。大法弟子刘爱梅要送其弟去市火车站,厂里不让她上汽车去送站,也非得等家人保证后,才放行。

恶人电话:

河北井陉6410军工厂党委书记 张守德 电话:0311?2350201、2350699
河北井陉6410军工厂党群工作部部长 黄立军 电话:0311?2350211、235098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798.html



我因依法上访被判劳教,在女教所内,经常无辜地受到打骂,恐吓,捆绑,吊铐,电棒电,关禁闭等非人的折磨
[2001年9月,安徽]
我因依法上访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在女教所内,我们坚持炼功,经常无辜地受到打骂,恐吓,捆绑,吊铐,关禁闭等非人的折磨。

2000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和学员小莲早上起床炼功,被大队长李X发现后,将小莲一只手吊铐在窗户栏杆上,另一只手被吊绑在另一栏杆上,脚尖着地达一天之久。将我双手后铐吊在双人床的上床沿,致使我身体前倾,脚尖着地,一小时后我疼痛难忍,惨叫声惊动了管教,管教叫我保证不炼,我没答应,这时,她们将我放了下来,我顿时头昏眼花,身体发软,教导员邓XX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用力往后一推,我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又过来逼我写保证,见我不写,管教马X又将我单手铐在窗户栏杆上,不一会儿,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我身上全被淋透,一直铐到下午三点钟。

因为要求炼功,管教常常不让我们睡觉,通常都在夜里一点钟才能睡,还要遭到毒打。一天中午吃完饭,一位管教王X问:你们谁想炼功,我说:“我想炼功”,接着有一些学员也纷纷要求炼功。于是管教让所有的人到车间干活,不让休息,企图转移矛盾,利用犯人对我们施压。当时我在车间的走廊上,马XX冲到我面前,怒气冲冲地说:“谁要炼功的。”我说:“是我要炼。”马XX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头往墙上撞,这时邓XX骂骂咧咧地过来,揪住我的头发踢我下身,又罚我蹲了一下午,我的头发被揪掉一大把,身上被踢得青紫。

一次,我给大队长洪法:做人要“真善忍”,进化论是错误的。谁知他大发雷霆,召集了许多犯人,说要加大力度看管法轮功,否则要扣他们的分,我对大队长说:你这不是挑起矛盾吗?第二天,邓XX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不尊敬管教,罚我下蹲,向大队长赔罪,并问我下次还提真善忍吗?见我不屈从,他就用电棒电我的嘴,见我没有反应,就加大电压来电,我还是没有一点回避躲闪,又电了一会儿,就把我的手捆在身后,用胶带把我嘴贴上。一天在车间干活,脑海里突然出现师父洪吟中的《愿》,于是我站起来,走到窗前大声地背诵:“茫茫天地我看小………。”刚背完,犯人范XX等把我拖到房里,管教马XX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后又将我双手往后吊铐在双人床的床沿上直到不省人事。

二零零零八月下旬,长春的朱秀芝等四个小丑来破坏大法。很多学员被蒙蔽,纷纷写下所谓的“决裂”。我觉得不对,仍然坚持炼,邓XX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还炼不炼,我说:坚修大法心不动。她就打了我俩耳光,我连续一直地说,她就一直打,直到打累了,李X过来皮鞋的后跟踩我的脚指头,又打了我十几个耳光。我的脸被打肿了,嘴被打出血,嘴唇上青紫块一个多月才消去。管教宋X将我双手苏秦背剑似地反绑。另一管教李X用擦地的脏布塞我的嘴,又一把将我推倒,恰好后脑碰到后面的铁床,血流到衣服上,邓XX有些害怕,给我头上贴了块胶布,她们又将我双手吊铐在双人床的上床沿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799.html



石家庄大法弟子王霞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监视居住,派出所非法没收了1万元,还无赖地向其夫施加压力,逼迫夫妻双方离婚;刘冲霄被非法拘留,讲大法真相,被劳教
[2000年10月-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三七三派出所坐落在中山西路的国家电子工业部54所院内,所辖范围为整个54所生活区。从99年底开始,他们向依法进京上访的大法学员勒索巨额的“保证金”,1万元至2.5万元不等,没有任何收据,只是一张白条;他们还非法拘留、劳教大法弟子,甚至还拆散家庭。所长吴福才从恶行累累的兴华街派出所调入,对法轮功学员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大肆敛财;副所长辛昌华更是伪善奸诈,与吴福才一唱一和,专职骗人钱财的罪恶勾当。

其中大法弟子刘冲霄去年12月份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并且家属被迫交了1万元的“保证金”。今年春天刘冲霄在外地讲大法真相时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回该所。三七三派出所非法没收了那1万元,并且将刘冲霄非法劳教一年,后因身体状况不符合条件,改为监外执行,最近又被三七三派出所绑架走。

大法弟子王霞去年10月份依法进京上访,被派出所非法监视居住(她的孩子当时未满周岁,正在哺乳期内),其家属被迫交了1万元的“保证金”,12月份再次依法进京上访,被派出所非法没收了1万元,还无赖地向其夫施加压力,逼迫夫妻双方离婚,其夫怕受牵连,于今年初两人被迫离婚,可怜那时幼小的孩子刚满周岁。

去年54所及生活区内出现了大量的真相材料,该派出所四处张贴告示,对不明真相的恶意举报人“奖励”3000元人民币。今年5、6月份,真相材料又出现在厂区及生活区,该所的“奖励”又变为5000元。有大法弟子在54所生活区内散发、张贴真相资料,遭恶人举报,被派出所抓走后,有的被非法罚款3000元,有的被非法拘留。

犯罪警察及帮凶:
石家庄市桥西区三七三派出所电话:0311?3633330(总机)?4444;
所长:吴福才(于99年底由臭名昭著的兴华街派出所调入)办公电话:0311?3615231 家庭电话:2033165 传呼:96777?2199;副所长:辛昌华(专门迫害法轮功,此人就住在54所生活区内,望知情者提供详情)传呼:96777?2203 办公电话:3633330?4734;
54所家委会 陈彤 办:3633330?4407;陈瑞燕 传呼:126?106063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816.html



济宁大法弟子刘绪国被劳教所虐杀,妻子满丽被非法判劳教3年,家中剩下患中风后遗症的公公、患癌症的婆婆和3岁半的儿子
[2000年2月-2001年9月,山东济宁]
2000年2月4日中午(农历大年三十),刘绪国因被强行灌食而出现生命危险送医院抢救。

据说入院时医生发现人已经不行了曾表示拒收。2月4日入院到2月7日期间,济宁劳教所、司法局曾向省法院、省公安厅和最高人民法院汇报请示,得到的答复是:“北京最高法院说了,抢救不过来,死了白死,不负任何责任。”2月10日中午11时左右,医院单方面宣布刘绪国抢救无效死亡,并且没经过家属同意直接将尸体送入太平间。

刘绪国的妻子(大法弟子)满丽在被先后非法监禁于家中三个月后,于2001年9月初被非法判劳教3年,现在济南女子劳教所。家中剩下患中风后遗症的公公、患癌症的婆婆和3岁半的儿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4.html



在邹松涛被迫害致死后,青岛当局继续迫害其家人,邹松涛的妻子云鹤由于邪恶迫害流浪在外,孩子的姥姥在8月底去世,只剩下年迈的姥爷一个人照顾不到2岁的孩子
[2001年8月,青岛]
最近从青岛功友听说了一些情况,在邹松涛被迫害致死后,青岛当局继续迫害其家人。邹松涛的妻子云鹤由于邪恶迫害流浪在外,孩子的姥姥在8月底去世,只剩下年迈的姥爷一个人照顾不到2岁的孩子。在姥爷照顾姥姥住院期间,有一位同修帮助照顾孩子,但是邪恶的警察竟将这位同修抓到洗脑班,并送到王村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淮阳恶警一伙闯入一村民家中,到处乱翻,一口咬定这一村民学过法轮功,最后勒索3千元才算完事
2001年8月27日淮阳县朱集8队一村民在街上捡到一份大法真相材料,拿回家还没来得及看,放在了电视机上。被一邪恶之徒发现报至派出所。恶警王万忠一伙闯入这一村民家中,到处乱翻,一口咬定这一村民学过法轮功。最后勒索3千元才算完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大法弟子张淑丽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两宿一天,没有吃饭,恶警居然非要其交纳七百余元的伙食费
[2001年,吉林农安]
在穷困的中国老百姓中,两个窝头值七百元?此事时就发生在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城西五公里处的拘留所。

农安县炼油厂大法弟子张淑丽因在被非法送劳教时,查出有心脏病后,被送回当地。当地公安机关不知出于何等卑劣的企图与险恶用心,并没有把张淑丽立即释放并送医院,而是将张淑丽又送到城西五公里处的拘留所非法关押了两宿一天。当时张淑丽因身体反应根本没有吃饭,而且一天的伙食只有每顿一个窝头,一天两顿。

最令人气愤和难以忍受的是,就在张淑丽被放出来时,拘留所恶警居然非要其本人交纳七百余元的伙食费,否则绝不放人。无奈之下,张淑丽的父亲又借来七百余元钱送交拘留所之后,张淑丽才被放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广东湛江、广州等地610办公室大肆非法绑架大法弟子办洗脑班,并由单位出资雇用两个人日夜看守,禁止自由
[2001年9月,广东]
近来广东湛江、广州等地610办公室大肆非法绑架法轮大法弟子办洗脑班。一部分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各地劳教所,有些已超过十五天。广州市的洗脑班设在槎头,广东省劳教局培训中心的隔壁,广州市法制学校里面,目前关押了十几位大法弟子,每人一间房,并由单位出资雇用两个人日夜看守,禁止自由。白天有人上课。其实他们也很清楚用这样的办法并不能让学员放弃修炼,只是迫于“九运”的临近,找借口迫害大法学员。

广州市法制学院里负责管理法轮功的办公室的电话是:020-8173064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大法弟子高凤芹、柴红艳、夏丽荣、于淑媛、尹桂芳、黄淑兰等,被松原市乾安县公安局非法抄家、严刑拷打、光脚站雪地里冻,被非法劳教
[2000年12月-2001年7月,-松原]
一、家住松原市宁江区二分局管区内的高凤芹,现年44岁。2001年7月20日她正在家中做饭,片警范仲昌同公安分局另两个恶警突然闯入她家中,对她家进行非法搜查。当时从家中搜出大法条幅一幅,大法书籍一本,并强行带入松原市宁江区拘留所非法拘留。拘留至第七天,乾安县公安局政保科赵彦海、袁野来此拘留所,以高凤芹在2000年11月份曾去乾安县送大法资料为名,把高凤芹带到乾安县看守所内拘留,并多次非法审讯,要她说出印大法资料的人和资料来源。高凤芹坚定正念,不配合邪恶,不写保证书,不签字,在乾安县被非法拘留35天,判为劳教一年。

二、柴红艳,女,31岁,乾安县兰字乡能莫村农民,2000年12月被乾安县公安局非法拘留40多天,理由是她坚修大法不签字,不写保证书就得拘留。2001年7月16日,柴红艳身背大法资料,徒步去北京证实法,并沿途散发讲清真象的资料。当她走至内蒙古保康派出所辖区内时,被当地恶警抓住,非法扣押至保康派出所。乾安县公安局得知柴红艳被关押时,立即派出邵永梅等恶警,前去保康抓回乾安县公安局关押。在押回途中,恶警邵永梅用绳子把柴红艳的双手紧紧捆绑在后背上,绳子把手勒得青紫肿胀,并对小柴大打出手,沿途她受到了无数次这样的残酷殴打。到乾安县公安局后,赵彦海、袁野又多次对她进行严刑拷打,逼她写保证书。她朗声背诵“坚修大法心不动”。在对她非法关押38天后,判她一年半劳教后送到长春非法关押。

三、夏丽荣,女,56岁,2000年12月14日因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天安门恶警抓去非法关押在北京城南看守所。因她坚信大法之心不动摇,坚持在看守所里炼功,就让她们到外边零下20多度的雪地里光脚站着,受尽折磨。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后才通知家人。当地片警得知人回来后,立即到家里抓人,逼她写保证。为了不配合邪恶,她毅然离家出走,到外面做洪法的工作。至今还在外边流离失所。

四、于国臣,29岁;于淑媛,33岁;尹桂芳,52岁;黄淑兰,50岁;均为乾安县兰字村农民。2001年7月16日,于国臣同母亲尹桂芳,姐姐于淑媛,婶婶黄淑兰一行数人去外地洪法,散发大法资料,被外地乡村派出所恶警抓捕,由邵永梅等恶警去边远农村抓回乾安县关押,在途中,把他们四人用绳子拴在一起,而且手被拉到后背紧紧地把两手捆在一起。邵永梅对他们不时地进行拷打,他们几个人不仅要忍受双手被绳子勒的痛苦,同时还要忍受邵永梅对他们的酷刑。到乾安县公安局后由公安局恶警赵彦海、袁野进行残酷地拷打,他们用矿泉水瓶子把尹桂芳、黄淑兰的脸部打的变了形,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打累了就用脚踹、用脚踩。赵彦海这个流氓恶警不仅手打脚踢,而且以专踢女大法弟子的小腹取乐。在严逼酷刑的压力下,大法弟子们坚定正信正念,决不背叛大法和师父,三位女同修被非法判一年的劳教,于国臣非法判为一年半的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河南省郑州市十八里河河南省女子劳教所现在非法关押大约400多名大法弟子,其中三大队是专门关押大法弟子的,约200多人
[1999年-,河南郑州]
目前,河南省郑州市十八里河河南省女子劳教所现在非法关押大约400多名大法弟子,其中三大队是专门关押大法弟子的,约200多人。里面的邪恶势力利用洗脑班等形式,请来所谓的教授对大法进行牵强附会的歪曲解释,引导思想有漏的大法弟子邪悟,对难中的大法弟子起到非常不好的作用。但也有坚如磐石的弟子,1999年即被劳教,现在仍然非常坚定,时常有坚定的大法弟子采用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等方式要求邪恶之徒无条件释放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决心用生命护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大庆市大法弟子刘莹、陈英华被强行送至哈市“洗脑”
[2001年9月,大庆市]
最近大庆市610办公室勾结黑龙江省戒毒所给大庆大法弟子办“洗脑班”,扬言进班后不妥协者直接劳教。约一星期前,大庆市人民医院已有两名大法弟子刘莹、陈英华被强行送至哈市“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山东大法学员曲洪香、林奎美、王好红、李美香、王春英或被迫流离失所或被殴打后送入看守所关押,甚至家属被殴打、过电,扣发退休金
[2001年6月-6月,山东招远]
大法学员曲洪香认识到向邪恶妥协是错误的,就到“洗脑班”把“揭批书”撕了。政法委书记刘吉平就气急败坏的抓捕曲洪香,因找不到她,刘吉平就对家属进行迫害,停止工作不让上班(从6月11日至今不准上班),还经常打电话给单位,打听是不是按他说的做的。

大法弟子林奎美被迫流离失所,抓不到她,刘吉平就逼着其家属交人。其家属不配合,刘吉平把其家属抓到派出所进行殴打,过电,折腾了两个晚上,为了不让亲戚朋友看见身上有伤,就把这位家属送进了拘留所。

大法弟子王好红被逼流离失所,孩子没人照顾,因找不到王好红和她丈夫(也是大法弟子),刘吉平就使出卑鄙手段,扣发了王好红父亲两个月的退休金!

招远县大秦家镇大法学员李美香,王春英(40多岁),9月5日在天安门打横幅被抓,二人被派出所和政府殴打后送入看守所关押,目前情况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北京大法弟子勘淑凤被关押
[2001年9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勘淑凤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朝阳公安分局遭受迫害。呼吁各界善良人士帮助释放大法弟子勘淑凤及所有无罪被抓的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吉林省前郭县欺骗、绑架大法弟子李东旭、刘凤芝和白云凤进“洗脑班”
[2001年8月,吉林前郭]
吉林省前郭县610办公室和公安局,8月27日在该县吉拉吐乡红旗农场招待所对法轮功学员采取强制措施,办强制“洗脑班”。

8月27日早,吉拉吐乡党委副书记,派出所所长刘春民及村主任等,闯进法轮功学员白云凤家中欺骗说:“到学习班上听一听晚上就回来。”遭拒绝后,原形毕露,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绑架白云凤。

次日早这些不法官员又到大法学员李东旭家和刘凤芝家中,又欺骗说:“到那听一听,晚上就回来,村上出车。”其实到“洗脑班”后,不写保证或不在保证书上签字,就不许回家,还说不签字就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我来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讲真相被抓上警车,经过八天的绝食绝水,被释放
[2001年7月,北京]
7月22日下午,我带着准备好的横幅,“还法轮大法清白”选了广场中间稍微空旷的地方,一下扯开,口里高喊“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等口号徐徐前行,整个广场的人渐渐围上来。大约5分钟过后,便衣拉住了我的手,我继续对着人群讲真相:讲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已有250多人;讲马三家,万家劳教所的暴行;讲千千万万被迫流离失所生活窘迫的大法弟子;讲大法弟子虽然遭受如此大的迫害,依然坚持真理并且抱着善心克服困难讲真相;讲坚信“真、善、忍”做好人无罪;讲善恶有报,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没有好下场……当我说到:善良的人们啊,请你们了解和支持法轮大法吧,千万别受电视里邪恶宣传的蒙蔽呀,我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为师父的慈悲苦度,为功友们的巨大承受……这样大约过了几分钟吧,我叫便衣放开我的手腕,后来,我果然挣脱了,便向人堆里去,却忘了回头叫他们定住,当然不久又被抓住。僵持了数分钟后被抓上警车。经过八天的绝食绝水,他们释放了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46.html



麻城白果镇调集全镇的民兵连长和最邪恶的所谓“退伍军人”来充当打手,用专制的杨木棒打学员的下身,女弟子鲁新爱,被四人围住棍棒、拳脚相加,眼睛打得看不见,脸肿得象馒头
 [2001年1月,湖北麻城]
白果猴子山本是赡养天年的敬老院,现竟变成了人间地狱----迫害大法弟子的场所。

白果镇对所有只要炼过功的大法学员,统统都予以非法罚款,少则3000元,多则上万元不等。罚完款后便问:“还炼不炼了?”只要说还炼,就被送往猴子山关押,从2000年正月十六开始到现在还关着5人,最多时达30多人。他们自己讲:“没有经过我们允许不准出去。”把敬老院变成了渣滓洞集中营。他们调集全镇的民兵连长和最邪恶的所谓“退伍军人”来充当打手,轮番毒打、迫害大法学员,并用专制的杨木棒打学员的下身,用削尖的条子抽打上身,打坏了好几捆,不够用就用竹扫把抽打。打坏了换新的。他们不让大法学员吃饭、喝水、睡觉、洗濑,不让家人探视。逼着大法弟子骂老师、大法,否则整天面壁。镇干部利用公款吃喝,喝醉后就到敬老院殴打大法学员,直到精疲力竭才出来。

白果镇的广播、电视天天不断地播出奖励条款,举报一个奖2000元。凡看到炼功的,相互讲话的,串门的都是举报的对象。用金钱的诱惑,把一些无知的人们推进了罪恶的深渊。大法弟子又不知有多少被抓、被罚、被打,家人有不满的也要被抓,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人人自危……凡是从猴子山出来的学员身上无一块好肉。就是从麻城看守所放出也要重新进他的“洗脑班”,各种酷刑重新用上一遍。

大法弟子鲁新爱,女,四人围住一齐上,围在核心,棍棒、拳脚相加,眼睛打得看不见,脸肿得象馒头,身上找不出一块好地方来。

大法女弟子杨桂花和童桂花,邪恶之徒逼迫她们跪,她们说:“我们没有错,头可断,血可流,法轮大法不可丢。”除毒打外,在冬天零摄氏度以下,要她只穿短内裤,只戴胸罩在结了冰的脚盆里打坐,头上还用桶淋着凉水。

大法弟子王丽娟,女,彭卫香,女,郭金花,女,邪恶之徒们收她们的大法书,她们不给,就把她们绑在梯子上抽打。

大法弟子邱炳乐,男,邓和,男,在打得遍体鳞伤的情况下,要大法书未果,被绑在摩托车后拖着游街,怕群众指责,在街上才放慢速度。邱炳乐被罚款8000元,其妻被罚5000元。真是惨绝人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71.html



被万家劳教所非法超期关押现已被放出的潘宣华老人受到非法采访,父亲在她非法教养期间离开了人间,老母亲被闯进她家的数十人吓得当时神志不清
[2001年8月,黑龙江哈尔滨]
6月末发生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虐杀大法弟子的惨案,已经过去快3个月了,然而万家劳教所至今还没有停止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当时3名同修被迫害致死,剩余的12名大法弟子抢救过来后,记忆力都不同程度丧失,身体由于被反吊数十个小时之上,行动不便,四肢不同程度的变形,就在这种身体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又将她们送进万家七队小号,不见天日,这其中陈雅丽,高淑艳,左秀云,许丽华,杨秀丽已经严重超期,最多达半年之久(截止发稿日)至今没有将她们放出。

8月25日有一身穿警服的女子来七队小号(大约30岁)后来把王芳叫出去说是了解6月21号的事,并在原三班的寝室录了像,后又找了高淑艳、孙杰、许丽华分别谈话,大家问采访者姓名时,她说是新华社的,姓袁,采访原因没有说清楚,而且当时还要录像,被大家拒绝了。第二天又分别找了韩少琴、陈雅丽、赫云珠、杨秀丽了解此事。大家分别反映了6月19日、20日发生在七队小号的事,当时万家劳教所指使男干警李民绑吊大法弟子数十小时,其间不断地拳打脚踢,用电棍电,不让上厕所,连吃饭都不放下来,而且不断的将吊人的绳子加高,后又改用尼龙绳,绳子扎进了肉里,男干警李民甚至当众耍流氓,摸女大法弟子的乳房。劳教所就这样逼迫大法弟子签保证书,不签就不放下来,而且6月20日七队大排班级里管教逼写保证书,不写保证的要成立集训队送男队管教管理,而且继续采用吊人等酷刑。

当其他的大法弟子看到从小号放出的被绑吊的大法弟子伤痕累累,由于长期反吊手肿得象个大馒头,呈紫黑色,瘫倒在地上全身不能动弹,大家再也无法容忍邪恶之徒们这么迫害大法弟子,死也不会再写什么保证,大法弟子是被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酷刑吊打、威逼、残酷迫害,以至于发生此虐杀惨案。

然而万家劳教所并没有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更没有听大家的劝善之言,8月29日早饭后七队小号女管教又叫杨秀丽、许丽华、王芳、孙杰出去所谓的放风(平时是不允许她们出去半步的)结果发现有人偷偷地给她们录像,又不知道万家劳教所搞什么名堂,大家拒绝录像跑回小号,后来史英白所长又带了一帮人来到七队小号,叫大家都出去录像,大家拒绝了。

后来史所长找到韩少琴说是到管教室谈话,韩去了,韩少琴问史所长为什么给大家录像,他们是哪来的,史说不知道,而且说前几天谈话已经给你们录了音,这次是补充人的镜头,韩说既然是采访,为什么要偷偷录音,又要强制录像,我们没弄清他们目的,我们有权不接受采访、录像。史说不同意就强制,一个一个抬去录。

结果他们果然开始强制、强拉、硬拽,将大法弟子拖到了新楼录像,大家都不配合,低头不给正脸,拒绝采访,而他们还在院子、楼前、走廊、室内多处支着录像机,大家一直不配合,赫云珠在邪恶的强制下心脏病发作,躺在走廊上,无法行走,呼吸困难,才被抬回了小号,可是邪恶的记者们连一个心脏发作的老人也不放过,又紧随进小号录像,赫云珠、许丽华始终没有起来配合他们。万家劳教所所里是这样,而被非法超期关押现已被放出的潘宣华老人也受到非法采访,当时万家医院赫院长,6.10办公室、记者等数十人闯进老人的家要录像、照相,潘宣华始终没有配合他们,潘宣华老人的父亲在她非法教养期间离开了人间,没看上父亲最后一眼,母亲也病倒在床上,老母亲被闯进她家的数十人吓得当时神志不清,邪恶的采访者们这才匆匆草草收场,离开了潘宣华的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73.html



石家庄的丁立红、梁惠灵两女大法弟子在街上被警察无故绑架,绝食绝水20余日情况危急
[2001年8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8月20日晚,石家庄大法弟子丁立红、梁惠灵二人在街上被警察无故绑架,现被非法关在槐底村槐岭路的裕华刑警中队五中队(原郊区刑警中队)。两位大法弟子一身正气,绝食绝水抗议非法抓捕,至今已20多天,情况危急。

丁立红曾一度晕倒,被强行输液。他被非法抓捕时带的家里的钥匙及证件被警察抢走,当场确认了身份,公安还私自用其钥匙闯进他家进行抢劫,抢走师父法像、大法书、手机等。据悉丁立红的单位领导曾去保他,邪恶公安说什么也不肯放人,现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

大法弟子梁惠灵不配合一切邪恶,拒报地址姓名,不法警察后来押着她到各办事处认人,最终被石家庄裕东办事处认出──此前邪恶的裕东派出所妄图将梁惠灵非法劳教,因体检不合格,劳教所拒收,其阴谋才未得逞。据悉,这次恶警又欲非法劳教她,她至今仍绝食绝水不配合邪恶。

迫害大法弟子的罪犯:

1. 裕华刑警中队五中队 地址:石家庄槐岭路 电话:0311?5871758
2. 石家庄裕东派出所电话:0311?5661524、5661356,所长张忠志、副所长韩增禄、指导员杜亚明、副所长郭义龙、民警张建宏、郝志文、孙祥安、李润来、张新征(手机:13933102840)、苏飞(家住河北省城乡建设学校宿舍3-3-202)、张久林(家住卓达园)、任警官;
3. 裕东办事处:谈固西街19号,电话:0311?5054378, 5053114,5663484;办事处韩书记、李主任、张树庆等。
4. 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电话:0311?7755213 地址:北焦街23号 所长:杜喜林 电话:0311?7755213 教导员:张宏齐 电话:0311?7755202 副所长:王志彬电话:0311?7755202

 狱审用警棍毒打,我的嘴被打出血,头、脸肿成黑紫色;一个女功友因坚决不配合非法迫害,不摁手印,被戴上死刑犯戴的手铐、脚镣,让她在潮湿的地板上呆了整整18天
[2000年12月-2001年7月,大陆]
我曾是一名白血病患者,在我无助地任由病魔吞噬我年轻的生命时,是法轮大法给我注入了新的生机。在大法、师父遭受史无前例的恶毒攻击时,看到迷中众生被邪恶的谎言毒害,愚迷地残害大法弟子,毁灭自己而不知,我的心在流泪,我用大法赋予的生命发出心底最深的呼唤:人啊,醒醒吧,你们原都是纯真善良的呀!

一、天安门发出内心呼唤,警车上制止暴行
我于2000年12月5日,再次来到天安门广场。忽听一声“法轮大法好”,只见一位男同修双手高举横幅,立刻上来两个警察拳打脚踹将他拖上警车。警车上,警察狠命地砸那男同修的头,我冲过去制止暴行,警察在我背后狠狠地打了一警棍,接着又打和我一起的功友。我忍着剧痛双手紧紧抓住警棍说:“不能打人!”那恶警心虚了,凶狠地瞪着我:“松开手,你松开手我就不打了。”我松开手,那恶警抢走我的包,从包里翻出塑料小手电摔在地上说是凶器。我说:“如果这是凶器,那你手里的警棍算什么?”这时又有几个打横幅的同修被抓上警车,恶警骂人的话不堪入耳,劝也不听。他趁乱偷走了我的钱包。

二、海淀看守所的第一夜
在海淀看守所一下车,狱审就开始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大法弟子,他连续大声问了四次,我同样平静地回答了四遍。他急了,破口大骂,上来狠踹了我两脚,接着又和另一狱审一人拿一把尺子(约1.5寸宽、0.5寸厚、红色、一尺半长)劈头盖脸地猛抽,我的头、脸被打得青肿、变形。但我忍着痛,平静地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吗,我曾是白血病患者,那时活着真比死了还难受。就在我最痛苦绝望的时刻,是法轮大法给了我新生,我说一句‘法轮大法好’难道错了吗?只因为我说句真心话,你们就这样对待我吗?”他们立刻不打了,一人说:“你们大法是好,你受益了,但你不能站在天安门闹事。”我说:“我把自己修炼受益的事实告诉世人,让更多的人了解真相,这有什么错?”他们让我在笔录上签字、摁手印,我拒绝。

我被关进208监室,女管教恶狠狠地对犯人说:“今天晚上两个人负责一个法轮功弟子,问不出姓名都别睡!”号里一共4名大法弟子,其中一个女孩还只是个高中生,她已经被逼讲了姓名。犯人号长吴中华(22岁,因开增值税发票被判刑)为迫使我们说出姓名,竟恶狠狠地对高中女孩说:“跪到她面前,一直跪到她讲出姓名!”我拉着这位小弟子的手说:“我们大法弟子只跪师父,我们走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大法、让人们了解大法真相,我们的所有言行都应符合大法的要求,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小弟子难过地哭了,她流着泪对犯人吴中华说:“我做得不好,她们是对的,我支持她们。”

犯人吴中华大怒,骂道:“你们太自私了,弄得我们都睡不了觉。”我告诉她:“正是替更多的人考虑,我们才放下一切来北京向你们讲明真相,江泽民等邪恶之徒为了打压法轮功,用这种恶毒的株连挑起你们对法轮功的仇恨,逼你们也来迫害好人,到底谁自私,谁在干坏事?”她听后说:“我们知道炼法轮功的人好,我们也不愿打人,但这里没理可讲,我们就得听管教的。”她们六个犯人对付我们三个大法弟子,逼我们光脚蹲在地上,架起胳膊飞着,吴中华揪着我和另一个功友的头发狠命地往墙上撞,我们头发被揪下来许多。一个功友坚决不配合,犯人们一哄而上,对她拳打脚踢。这时犯人中一位有正义感的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拼命地喊:“报告管教!我豁出去了,哪怕再给我加十年刑!”管教慢悠悠地走过来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啊,喊什么喊!”阿姨哭喊着说:“再不管就打死人了,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法律解决,轮不着她们(犯人)管啊!”管教看了看我们,说:“都睡觉,法轮功弟子也睡觉。”这就是我在海淀看守所度过的第一夜。

三、遭毒打忍痛讲真相,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
3天后第二次提审,狱审宣布对我刑事拘留。我立刻表示反对,并拒绝签字。在208监室,我们虽受犯人虐待,但仍和她们和睦相处,刷厕所等脏活抢着干,犯人们惊讶于大法弟子的宽广胸怀,主动为第一天打人的事向我们道歉,我们给她们讲大法教人做好人的道理,有的犯人萌发善念,留下通信地址,说出来一定找《转法轮》看

12月17号我被调到409监室。第三次提审,我仍坚持不讲姓名,狱审气急败坏地用警棍(想用电棍没找着)再次毒打,比第一次打得更狠,我的嘴被打出血,头、脸肿成黑紫色。我仍旧忍着伤痛,平和地跟他们说:“法轮大法是佛法,江泽民等坏人诬蔑大法,罪孽深重,偿还不清。现在搞得全国上下多少人参与迫害法轮功。你们只觉得这是你们的工作,必须去做,但你们知道吗?做了就是罪,就得全部偿还!我如果配合你们,就是对你们不负责任,帮你们干坏事。为了维护佛法我可以舍弃生命,但师父告诉我们要慈悲世人,所以我哪怕自己承受,也不愿看到你们造业,这是在救度你们。”他们立刻停了手,说:“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们好。”于是让我回去了。

第二天,关进来一位东北阿姨,绝食抗议非法迫害。犯人们强迫她寒冬腊月脱光衣服,浇冷水折磨,我们上前奋力制止。犯人号长郭美英(开黑吧的)指使23岁的新疆犯人(吸、贩毒犯)抢走阿姨一件贴身毛衣,作为打人奖赏。晚上还不准阿姨睡觉,光着脚面壁而站背监规,阿姨坚决不从。后来我得知阿姨去天安门打横幅,在朝阳看守所受尽折磨绝食5天。刚放出,她又去天安门打横幅,这是第二次被抓、绝食了。看着历经魔难仍面带微笑的阿姨,我流泪了,我被阿姨舍命护法的无畏精神所感动。为了抗议非法迫害,我们号里大法弟子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犯人郭美英受狱卒高压,把所有愤怒全发泄到阿姨身上,几个犯人强行给阿姨灌食,殴打她,我们立即制止,并告诉她们我们没有罪,绝食要求释放是被逼的。这次新疆犯人没参与打人,因为她明白了大法弟子都是好人。

四、绝食第四天我堂堂正正走出拘留所大门
12月24日绝食的第二天,看守所把我们五、六十名不报姓名的大法弟子塞进警车,管教恶狠狠地对我们说:“送你们去新疆,让你们炼!”一路上,窗帘紧闭,不许向外观望,我们被拉到河北境内。在一个大院里等着许多地方办事处人员,所长上车说了句:“各地办事处都不来认人,怕领回去麻烦。”有几个大法弟子被打得伤势严重,其中一个女弟子被打得满脸黑紫,肿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有个男弟子被打得走路一拐一拐的,但每个大法弟子仍用祥和的心态善待周围每一个可救度之人。当时场面真令人心酸,许多人都流露出难过、同情的表情。就听人们私下议论:“海淀这帮人真狠!”我们12名大法弟子被派给另一间拘留所。

在这个拘留所,大砖炕上只铺一张凉席,没有被褥,门下边裂着一条缝,刺骨的寒风侵入,夜里冻得根本无法入睡。我们集体学法、打坐,交流各自护法经历,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部催人泪下的血泪史:一个女功友因坚决不配合非法迫害,不摁手印被百般折磨。狱警给她戴上死刑犯戴的手铐、脚镣,让她在潮湿的地板上呆了整整18天,她多次惨遭毒打,身上留有大片伤痕。为了掩盖罪行,恶警硬是给她戴上棉帽、堵住嘴、脖子上勒上毛巾,几个男管教把她摁在地下轮番毒打,两个女管教踩在她背上狂跳,当时她觉得心脏都要压出来了,就这样的残害也没能使她摁上手印。为了抗议非法关押,她不顾身体已严重损伤,毅然绝食绝水。号里的犯人们(妓女)就强行给她灌食,用刷厕所的牙刷撬牙齿,嘴都杵烂了,也没能灌进去;把她衣服扒光了用冷水浇、用毛巾抽,抽得她得浑身青紫,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她们还恶毒地用牙刷把儿捅阴道……妓女们的行为极其下流残忍,丑态百出,令人作呕。另一个大法弟子每次提审都被电棍电,不知被打了多少嘴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在号里犯人们扒光她衣服推到后院罚站,强迫她下巴、胸、胯三个部位紧贴墙,还得抬起一条腿,浇冷水。正逢经期,经血顺着腿往下流,染红了地面……

25日,所长对我们说,在海淀都问不出你们姓名,我们更问不出来,只要报个假姓名、地址,我们负责买车票放人。我们再次表明态度,所长生气地走开。提审开始了,院外警车鸣叫,公安个个高度戒备,气氛异常恐怖。

26日我们集体绝食绝水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下午再次提审,一进屋,我主动谈我的修炼经历,并给他们讲善恶有报的道理。看得出我的话打到了他们的心灵深处,讲完后他们无话可说让我回去了。绝食第三天,再次提审,我向他们表明我没有任何错,应立即无条件释放。他们说:“你这是何苦呢?遭这么大的罪,你这样回家家里人看了多难受。”(此时我脸上伤还没好。)我说:“家人都支持我,单位、派出所、居委会,就连海淀看守所的狱警都知道大法弟子是好人。是大法给了我新生,我想让更多的人明白大法真相。你没修炼体会不到佛法的伟大,如果我们的付出能让你们知道大法好,不再追随江泽民邪恶势力害人害己,我们承受再大也值得,碰到一起都是缘分哪。”那狱审的眼圈红了,他们点点头,其中一个说:“我相信缘分。”后来他们进一步问我大法真相,我耐心地讲给他们听,他们边听边点头,用心思考,最后说:“你坚持不讲,那就回去吧。”第二天,也就是绝食的第四天我被无条件释放,堂堂正正走出拘留所大门。

五、继续讲真相,拒迫害流离失所
到家的第二天,片警、居委会主任立即赶来,问我二十多天的去向,我把在北京的经历告诉他们,看到大法弟子宁愿自己承受也要为别人着想,片警沉默了片刻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回单位上班吧。”

2月13日,派出所将我骗去非法扣留,听口气还想要劳教我。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大法真相,趁他们吃饭,我走出了派出所,从此流离失所。四个月了,我到处漂泊,有家不能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01.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被用大板子抽打脸、用电棍电,每天劳动16个小时
[2000年2月-2001年7月 ,吉林长春]
2000年2月,我由于进京上访为大法讨还清白,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当天晚上,我们房间共有14人。半夜有几个功友起来炼功,几个高大的护廊(刑事犯)跟进来用塑料绳把几个功友双手紧吊起来,绑在二层铺的架子上,脚够不着地。一个管教进来拿电棍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猛打,一直打到电棍没有电为止。

2月4日春节头天晚上,因大家炼功,管教拿电棍逐个功友电,有的脸上、脖子上都电煳巴了。当时,我们有的功友脸上都被电出了血,而且只要你想炼功就不准回房间睡觉,坐板长达7天6夜。还有护廊看着,不时的打骂。眼睛还得瞅电视,不准瞅别的地方。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改变对大法的坚定。4月中旬,我被编到5大队,5月13日是我们伟大师父的生日,我们又集体炼功,被姓李的大队长用大板子抽打脸;被管教用电棍电,他们强迫我不炼功、不绝食,并签字划押,我坚决不配合邪恶。5月17日,在身体检查时,查出我已被他们摧残得血压升高,心肌缺血。

2000年8月份,因我坚定修炼,被劳教所集中到不决裂的14个人的严管班,后又剩下我们9个人。劳教大队为完成上级下达的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所谓“指标”,每天要求大法弟子上午干活,下午1点到办公室报到。由一大队专门做洗脑工作。他们对我们进行讽刺、挖苦,进行人格上的侮辱,我没有屈服。后来我又被送到邪恶的六大队。这里只要不决裂,就被电棍逼打,不让睡觉。当时,我被折磨得体重由原来60公斤到46公斤,但我抱定宁死也不背叛,决不能出卖伟大的佛法的决心。管教扛着电棍到我跟前,看到我年老又瘦没敢打我。他们就用软手段哄骗我背叛,我回答管教:我永远不能背叛法轮功。他们又派已经邪悟和被邪恶利用的可怜生命对我进行轮番轰炸,我不听,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背法,如果他们再说,我就用正念严厉地说他们,他们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管教一看我很坚定,没有办法就又把我送回五大队。

由于我坚修大法,到2000年12月该到期释放时还不释放,还被无理加期320天,与家人隔绝,长期不让和家人见面。由于长期身心上的摧残,每天劳动16个小时,每天吃的只有半饱,至使我视力下降,体力不支,又不能学法炼功,身体每况愈下。到今年7月终因心脏冠心供血不足,心肌缺血,加上肠炎,高烧,而被劳教所以保外就医之名释放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2.html



十几个邪恶之徒突然闯到大法弟子徐凤玲家,撬门而入,丈夫被判劳教,她被关押至今未放
[2001年7月,江苏]
徐凤玲(音),丈夫公倪庆华(音),江苏昆山人,大法弟子,自99年720后夫妻俩就被非法关押、劳教,劳教期满后被释放,于2001年7月再次非法被抓,当时她和她丈夫都在家里,有十几个邪恶之徒突然闯入她家,他们不开门,结果被邪恶之徒们撬门而入(私闯民宅),目前她丈夫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徐凤玲被关押至今未被释放,家人要求接见,送生活用品均被恶警拒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女儿千里迢迢到监狱看望去天安门护法而被重判的母亲,因说母亲是好人,被拒绝见面
[2001年,承德]
一位大法弟子与其女儿千里迢迢到承德某监狱看望到天安门护法而被非法重判的妻子。狱中恶警问此大法弟子:“你现在还炼不炼功?”该弟子答:“我是来看亲人的,你管我炼不炼功?”恶警又问其女儿:“你说,你妈妈是好人还是坏人?”女儿答:“当然是好人。”就因这几句话,恶警气狠狠地说:“你们回去吧,不让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首钢总公司610办公室诱骗正在工作的大法弟子陈秀玲到洗脑班,未成,一伙人强行把陈秀玲绑架到汽车上,拉到首钢总公司办邪恶洗脑班,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9月,北京]
首钢总公司610办公室徐XX和刘XX(女,矿山公司)带了四名邪悟者于9月4日到首钢燕郊机械厂办“洗脑班”。工厂党委副书记张成华沆瀣一气,将两名大法弟子骗到洗脑班,阴谋没有得逞,随后他们又到车间诱骗正在工作的大法弟子陈秀玲,妄图逼迫她放弃修炼,该大法弟子坚决抵制,而后他们又到家属区去抓大法弟子没有抓到,于9月11日首钢总公司办班人员失败而归。

但是邪恶仍不死心,9月14日,陈秀玲正在上班,张成华带领一伙人强行把陈秀玲绑架到汽车上,拉到首钢总公司办邪恶洗脑班,至今下落不明。当他们又强行绑架另一位正在工作的大法弟子荆丽荣时,她坚决不予配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正念走脱,当恶人回过神来人已不知去向,四处乱搜,在场工人没有一个人理睬。

恶人榜:
张成华:首钢燕郊机械厂党委副书记 住宅电话:010-61597519
苟建设:首钢燕郊机械厂保卫科长 住宅电话:010-61596948
霍雨佳:首钢燕郊机械厂团委书记 住宅电话:010-61596800
首钢总公司610办公室刘XX、徐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三河公安人员用途中绑架、蹲坑等劳教大法弟子孟庆云、邓雪梅、张冬海,或送洗脑班迫害
[2001年9月,河北三河]
9月12日至13日,在李宗义等人的指使下,三河市警察四处抓捕大法弟子,强行洗脑。现已有高淑英、周再田、李桂玲等大法弟子被抓送所谓的“洗脑”基地进行迫害。

更有甚者,公安人员又一次用途中绑架、蹲坑等卑鄙手段非法劳教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孟庆云(40多岁,市五金公司会计)、邓雪梅(30多岁,市卫生防疫站职工)、张冬海(约30岁左右,鼎盛集团二水厂副经理)被连夜送往唐山开平劳教所(张冬海因故被拒收,转而拉到市邪恶洗脑班),根本不通知家人,家属几天后才知人的去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四川残疾大法弟子尚庆玲散发真相资料被拘捕,被冠以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
[2001年9月,四川冕宁]
四川省冕宁县地处凉山州偏远山区,大法修炼者很少,且无联络。大法弟子尚庆玲、徐孝香由于证实大法,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拘捕,拘捕理由是所谓的“颠覆国家政权”。两大法弟子拒不说出资料来源和不放弃修炼大法。并于9月7日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冕宁公安以“不讲出资料来源,不写保证,绝食也不放人,死了就死了。”

据报,该县今年初已发生过一起办强化学习班大法弟子绝食死亡事件。

大法弟子尚庆玲左腿小儿麻痹残废,靠拐杖支撑。修炼大法后身心健康,却因坚信大法,被冠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不知堂堂中国政府为何如此惧怕一个修炼大法的残疾女子。

犯罪人之一:冕宁县公安局法制科科长 王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佳木斯大法弟子单玉琴、康爱民等被恶警绑架
[2001年9月,黑龙江佳木斯]
佳木斯大法弟子单玉琴、康爱民、张XX、程XX近日被恶警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北京大法弟子杨小晶曾遭绑架到东城区洗脑班,现被非法劳教
[2001年8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杨小晶于今年8月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已被送到北京团河调遣处。在此之前,杨小晶曾遭绑架到东城区洗脑班,经多期班“洗脑”迫害,她仍坚强不屈,从一开始就以绝食抵制邪恶,后公安只好让她家人把她接回家。现在判她劳教,当人们问是什么理由时,公安仅回答一句“态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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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正定县邪恶之徒诱骗甚至绑架大法弟子十几名
[2001年7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的威力可镇一切邪恶,石家庄正定县邪恶势力不甘被灭尽,濒死挣扎。2001年7.20前后共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十几名,绝大多数弟子是被诱骗甚至在家遭绑架的,他们把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超期非法关押。据传,正定县政法系统预谋将这些被抓的大法弟子中七、八人非法判刑,其余要非法劳教。望各界人士给以关注。

更邪恶的是,正定县委、政法系统给该县公安局、政保科4名恶警以“奖励”,鼓动他们更加卖力地迫害大法,并要求四局向他们“学习”犯罪经验。在这里严正警告这几个恶警:你们已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善恶有报,如若不悟,真正的恶报定在眼前!

迫害大法弟子的罪犯:
石家庄正定县委书记办公室:0311?8022072、8022081 副书记:徐炳军
石家庄正定县公安局政委办公室:0311?8021274.8017489 局长室:8022288 副局长:胡军
石家庄正定县公安局政保科:蔡胜利、张瑞玉、隽丽华(女)、于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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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省抚远县大法弟子陈开萍在上班途中被绑架、非法关押;另一弟子李艳已被非法劳教
[2001年9月,黑龙江抚远]
黑龙江省抚远县大法弟子陈开萍在上班途中被恶警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当地看守所,并可能要被非法判劳教。望当地大法弟子发正念铲除邪恶。

大法弟子李艳已被非法判劳教三年,从被抓至送劳教所前后不过几天。足见其邪恶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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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杀大法弟子左志刚的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闯入大法弟子赵文瑜家,把赵文瑜及其母亲马日华强行抓走、非法关押
[2001年5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5月30日,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把大法弟子左志刚活活打死,还恬不知耻地撒谎说左志刚是用自己的衬衫上吊死亡的;人命案发生后,该所非但不将杀人犯绳之以法,还把罪犯窝藏至河北省平山县工作。近日,恶行累累的兴华街派出所在自己迫害正法修炼者的罪行簿上又添一笔。2001年9月10日上午,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恶警突然闯入大法弟子赵文瑜家,把大法弟子赵文瑜及其母亲马日华强行抓走,非法关押在兴华街派出所。后赵文瑜凭着对大法的坚信,正念走出魔掌,母亲马日华仍在非法关押中。

迫害大法弟子的罪犯:
1. 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0311?7026911转3525 邮编:050051 所长王建华 办:3035234宅:3016048传呼:96777?2023;
2. 石家庄兴华街办事处书记 韩胜利 办:7873864宅:3028683传呼:126?1026822手机:13503290220;副书记 牛民堂 办:7022915宅:3030349传呼:717?2857335;
3. 石家庄桥西区公安分局政保大队 李荣旗(专职迫害法轮功) 办:0311?7039977转7702传呼:96777?2058;
4. 石家庄桥西区政法委书记 戎素文 办:0311?3014910宅:3018386;张香菊 办:8606528宅:3835780.
各职能部门负责人:
石家庄桥西区公安分局局长 刘忠明 办:0311?7026381、7039977转7770 传呼:96777?777;
石家庄桥西区区委书记 郑丁江 办:0311?3996294宅:3015073传呼:126?6313408手机:13603391958;
石家庄桥西区区长 底瑞刚 办:0311?3014909宅:3016207传呼:96151?10711手机:9050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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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法弟子李珊等又遭非法逮捕,家被抄、财物被搬走
[2001年9月,湖北武汉]
武汉大法弟子张东凡、李军峡、李珊等人于9月11日在亚贸商场附近遭非法逮捕,并对大法弟子家里进行非法抄家,任意搬走家里的财物。这几位大法弟子现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七处一所(女子看守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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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龙泉驿区大法弟子被开除公职、高额罚款、抄家、随意抓人、恐吓、跟踪、监视居住等,该区被非法劳教的弟子有至少5人
[1999年7月-2001年9月,四川成都]
龙泉驿区为国家级的“成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所在地,而其针对法轮大法的邪恶迫害,却是日甚一日,持续不断,与开发区应有的状貌一点也不相称。

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该区被非法送劳教的大法弟子有至少5人,他们分别是:袁斌(洛带中学教师);何有明(西河小学教师);谢洪明(龙泉洛带人);程展(农业银行职员);文举平(十陵某厂职工)。未经任何程序而被先后关押10~50天不等的,不下30人之多。部分名单如下:施娘;唐娘;谢娘;小许;小同;小贞;小涂;小黄;小王;小袁等。此外被开除公职、高额罚款、抄家、随意抓人、恐吓、跟踪、监视居住等事件,更是层出不穷,凶恶之至。

据说从8月份开始,政法委天天值班,天天要向市上“报平安”,即有无大法弟子进京等情况。9月,他们在龙泉某商场抓捕了正在散发大法真象资料的大法弟子梁坤华夫妇(梁为航天工业学校会计,其夫杨先生为该校教师),至今下落不明;又强行闯入洛带唐某的家中,将其非法带走(关押11天后释放);并对许多大法弟子进行各种威胁、监视,暗探遍布,如临大敌。

政法委、公安分局还在布置更新一轮的迫害。航天工业学校保卫科马春竟然邪恶的说:“除了法轮功之外,一切都是好的,连偷抢都是好的!”“我就是蛮不讲理,不要脸,又怎么样?”

迫害事件的责任单位分别是:龙泉驿区政法委;龙泉驿区公安分局;龙泉教委;龙泉镇派出所;洛带镇派出所;大面镇派出所;大面中学;航天工业学校(及其保卫科);旭光厂等。

部分恶人名单如下:郭桐林、邱茂林(公安分局一科);穆秀品(原大面中学校长,已于2000年遭恶报车祸死亡);胡成永(原教委主任,已遭报下职);黄魁成(洛带镇政府职员);匡正祥(龙泉政法委书记);马春(航天工业学校保卫科科长);张春艳(航天工业学校保卫科副科长)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4.html



恶警打得一大法弟子遍体鳞伤,用电棍电她前胸、后背、头部及全身,更有甚者,两个恶警用一根棍子压在她的背部,硬是把棍子给压断了
[2001年9月, 辽宁]
我有幸认识一位来自辽宁省的大法弟子。99年7.20以来,政府硬说法轮功是X教,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大法为什么就不让炼了?电台为什么撒谎骗人?法轮大法教人向善,让人做好人有什么错?这么好的功法应该让更多的人学炼,让更多的人受益,怎么非要铲除不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了说一句心里话,她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上,向世人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就为说这一句话,当即被警察抓到了事先早已准备好的警车上,拳打脚踢。到了派出所,警察逼她说出地址和姓名。就为这,那些恶毒的警察用种种暴行折磨她,打得她遍体鳞伤还不罢休,最后用电棍电她前胸、后背、头部及全身。更有甚者,两个人面兽心的恶警用一根棍子压在她的背部,硬是把棍子给压断了,连警察也吓了一跳,直到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的。

在接她从北京回来的途中,当地警察发现她遍体鳞伤,已经奄奄一息,生怕她死在半路上,就把车往回开,要把她送回去,可是没人承认曾打过她,无奈只好拉回来,一路上警察多次查看她怎么样,是不是能坚持?一路上战战兢兢地终于到家了,总算松口气。尽管这样,警察也没把她送回家,还是狠心地把她关进了牢房。

当时我见到她浑身是伤,真是惨不忍睹。身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烫焦,背上,乳头上,乳房下以及身体主要穴位都是被电棍烫的酱红色伤痕。一位善良朴实的百姓她究竟犯了什么大罪?仅仅为了说一句心里话,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这还不算完,一个月后她满身的伤渐渐痊愈,但身体仍很虚弱,当她想炼炼功调理一下,竟被警察将双手反扣在背后,她绝食抗议,狠毒的警察就强行灌食,灌食管在食道里一直插着,一直折磨得她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这就是我亲眼所见到的大法弟子,她没有屈服,没被邪恶的嚣张气焰所吓倒,誓死不背叛大法,最后邪恶之徒把她送到了马三家劳教所,不知她又要遭受多少非人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9.html



因不放弃修炼,我被寿光市镇政府非法关押5次,有一次长达80天,共勒索现金14000元,坏人用胶皮棍、电警棍、竹竿、湿木棍、酒瓶子,不准睡觉等各种恶毒的方式毒打折磨
[1999年7月-2001年9月,山东潍坊]
我是山东省潍坊寿光市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

自一九九九年7.20以来,江泽民邪恶势力利用电台、电视等各种宣传工具,铺天盖地造谣,诽谤,诬陷师父,破坏大法,只因为我不放弃修炼,被寿光市镇政府非法关押5次,有一次长达80天,共勒索现金14000元,寿光镇政府办公楼成了人间地狱,被邪恶利用的坏人用胶皮棍、电警棍、竹竿、湿木棍、酒瓶子,不准睡觉等各种恶毒的方式毒打折磨我和其他不放弃修炼的功友。

马锦涛,现任寿光市市委副书记,此人曾经是胡营乡计划生育组的打人凶手。因为打人凶狠,“功绩”显著,摇身一变成为寿光镇党委书记。为了提升官职,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操纵手下的人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此人非常阴险奸诈,这样的人任市委副书记,就象披着人皮的狼,对国家对民众来说能带来什么?以下所有犯罪事实均是他的幕后指挥。

因不放弃修炼,我第四次被非法关押到寿光镇委。

2000年6月22日下午2点,寿光镇政府办公楼一楼,寿光镇党委副书记刘锡忠指使监察大队长暴徒付令国拿来胶皮棍,叫我脱下鞋,我坚决不配合,说:“我不脱!”付令国急了眼,用胶皮棍在我身上猛抽,计划生育组的徐伟和另一名暴徒按着我的肩不能动,当时我被抽的突然间耳朵什么声音也听不清了,两眼紧闭,身体直立,只感到他们几个慌慌张张地把我架到了床上,一瞬间我身上象刀割一样,全身虚脱,当我醒来时,他们狡猾地问我:“你怎么了?”我说:“你们打我。”他们说:“谁打你了”。刘锡忠不怀好意一副流氓相说:“找老付(指付令国)给你挠挠痒”。他们害怕出事,找来医生检查。下午5点左右,又指使暴徒张国忠打,打我时嘴里还说:“你上哪告也告不着我,你去告吧。”说完,抡起他手中的胶皮棍在我身上一阵猛抽。第二天,计划生育组的徐伟在房间看守,他拿着一本攻击大法的书要我念,我说:“不看!”他发疯似的用手扯着我的头发转圈。晚上,他们把我和另两名被抓的功友及其家属叫去,逼家属选择把我们送去精神病院还是拘留所,家属都了解我们,那都不是我们去的地方。第三天,整个办公楼一片恐怖,电警棍的啪啦声接连不断,还有胶皮棍的抽打声,功友们的痛苦惨叫声,后来知道是镇上的功友陆续被抓(共30多名功友)。下午,姓崔的用电警棍电我,他说:“我很愿意你说不炼了”。我说:“做不到!”。他想电我,但反而电警棍把他电了一下,赶紧溜走了。外乡镇一名同修给她七十多岁的老母亲送衣服,说了句公道话,他们用电警棍强迫她举起两手不准放下,下面放着电警棍,如果落下就会遭电击。还对我说:“你什么时候说不炼了就叫她什么时候把手放下来”。我明白同修的心,宁肯自己吃苦也不要我说,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都是为了维护大法。

29日在二楼,邪恶之徒强迫我们坐在地上,伸开两腿,举起两手。我不做。郝勇提着胶皮棍来到我身边问:“你还炼吗?”我说:“炼!”他把我叫到另一房间用胶皮棍抽打,我被打得全身颤抖,他还嘲笑的说:“你哆嗦什么?”身边有两个女公务员说:“你起来吧,这样子他会把你打死的。”

邪恶之徒郑建萍(女),镇委某科室主任,此人更加阴险毒辣,一副阴冷的面孔,她叫一名叫刘凤香的同修把自己的修炼体会读给大家听,读完后她把同修叫走了,一会儿我们听到一阵人多杂乱的碰撞声,后来从两名女公务员的谈话中得知同修被送进了医院,邪恶之徒向医生撒谎说是被其家属打的。约20天后,又强迫送回这里,不准回家。最后又向家属勒索了6500元现金才放人。

8月份,把一部分人放了,只剩下我们6个大法弟子。当晚,邪恶之徒崔某某和庞小辉用竹竿、酒瓶子挨个毒打剩下的功友,一名叫马春兰的女功友被毒打后是爬到二楼的,第二天上午,邪恶用竹竿抽我,庞小辉把酒瓶子放到我的腿上,穿着皮鞋用脚来回滚动酒瓶子,钻心的疼痛。为了不配合邪恶我们用绝食抗议,他们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说:“我不想吃,这里没有我的饭。”姓崔的说:“你有肉体,打!”三根粗竹竿打成了竹条,竹条又打成了数段,半个小时没停。到晚上,邪恶又一轮迫害我们,有两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出现在这里,郑建萍指使一个姓魏的(女)把我叫到一处没开灯的房间,在黑暗中,看到两个黑影,黑影是打手,他们把我按倒在地,用枝条抽打,随后把我按到椅子背上,头顶着椅子座,脚离地,用竹条猛抽,被打得裤子上都斑斑血迹。我在心里背着师父的经文“真修”:“佛为度你们曾经在常人中要饭,我今天又开大门传大法度你们,我没有因为遭了无数的罪而觉得苦,而你们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就在同一个晚上,另外一名女功友被邪恶之徒刘锡忠和他的手下用流氓手段侮辱了,还邪恶的恐吓说:“回去考虑考虑,不写保证,明天晚上继续来。”这位同修为了免遭迫害,第二天早上跳楼逃出了魔窟。

后来只剩下我们四个女功友和一个老年男功友,我们坚持炼功,邪恶就不让我们睡觉,郑建萍(女)、刘素华(女)还用电警棍电击我。

2001年春节前农历28日那天,一名姓杨的共一行三人闯入我家,在众多围观的群众面前强迫我骂师父,不骂就抓走。我坚决不骂,并劝他们也别骂,他们说上面要求不骂不行,他们强行带我上车,硬把我塞进车里,村支书杨国祥是帮凶(此人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连这个“书记”头衔也是邪恶之徒委任的),我被绑架到了镇政府,几个恶徒对我进行拳打脚踢,还撕着我的头发,姓杨的叫着师父的名字问他是我什么人,教我干什么。我说是我师父,教我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向善,修心性,重德。他们的手放开了,叫喊着:“这样不能放她回去。”大年除夕的晚上7点,崔建军和一名姓张的(家住九巷村)手里拿着一根拳头粗的湿木棍,问我还炼不炼,我说:“还炼!”姓张的说:“那就不客气了。”说完轮起木棍就打,直到家属来接我才住手,我被打得不能站立行走,离开时崔建军还气势汹汹的说:“再这个样子把你送去劳教。”2001年正月十三那天,派出所3个人又闯入我家,强迫签字,拿着我的手按手印。

这样的打击使我难以承受,我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没有人理解我,我没有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剥夺我修炼的权利,我该怎么办?第二天早上炼静功时,从我的眼里跳出来两颗泪珠,不是流出来的,我拿起《转法轮》看到206页上写着:“你在常人中得好的,过不了这一难,你就提高不上来。你在常人中舒舒服服的过好日子,你怎么修?”突然心生一念:我不能使邪恶利用我所说所写的来迫害大法,我是修炼人,要维护大法。当即向派出所和镇政府写出声明,在被迫害中所说所写违背大法的一切作废,继续坚定修炼。

从99年4.25到声明的那一刻,被邪恶利用的坏人董春云、任重庆经常带领人员深夜不断到我家砸门骚扰,我的家属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非常痛苦。我不能再给邪恶迫害的市场了,只好离家出走,流离失所。

6月4日,我与同修们在一起交流时,不幸被邪恶全部抓走,其中两名同修不配合邪恶,付出了他们的生命(李银萍和王兰香),坚定的维护了大法,从而震慑了邪恶。这件惨案是寿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毛德兴一手促成的,邪恶把我们带到孙集镇派出所,毛德兴把我叫到屋里审问,我不配合也不回答,公安局恶警吴官正看着什么也问不出来,气急败坏的拿起一把扫帚,疯狂的在我身上乱打,扫帚被打成了两截才住手,还邪呼呼的骂了一阵,我只想清除邪恶什么也没有听见。后来邪恶把我们送进了看守所,我们不是犯人,不吃犯人的饭,他们的提审我们不承认、不配合,就抱成一团,不让他们带走,看守所看守气急败坏地说:“叫江泽民来提他们。”

5日下午,我们一名同修嗑血,我就喊看守,看守根本不理。

6日下午,我们一起同看守对话:我们不是犯人,放我们回家。看守还不理。我们用手敲牢门,抗议非法关押,看守开门后把我们拉开,轮起皮鞭猛抽嗑血的同修,当时她的嘴角流出了血,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往上一冲,被身旁两名看守瞬时摔在地上,当时昏了过去,他们还恶毒的说我自己往墙上碰的,后来把我们锁在铁椅子上。晚饭后,他们喝了酒(约7~8人),手拿皮鞭、电警棍连抽带电,因我不回答犯人的编号,我有名字,我不是犯人。一名恶警手拿皮鞭打累了,另一名喊轮着打,手拿电棍的恶警说没电了才住手 。

7日上午,被体罚坐了十几个小时铁椅子的功友王桂荣、刘爱琴、王兰香回到监室,那名嗑血的同修李银萍没有回来,我问她们:“李银萍怎么了?”她们说:“简直太邪恶了,以前光听说,现在亲眼目睹,邪恶扒光了她的衣服,还要轮奸她,用电警棍电击下身、乳房,她痛苦的喊叫了一夜。”其他功友看她难受的样子就叫看守给她点水喝,邪恶却说死不了,天亮时还要打算电击她,一看不行了,赶紧抬出去了。中午,看守问谁喊的嗑血,我说我喊的,叫我去一下,他们做了记录。当我知道同修被打死的噩耗,我明白了他们做记录的险恶用意,想利用以前她嗑血来掩盖其杀人罪行,天理不容。我把这些写出来,是想告诉世人事件的真相,揭穿邪恶的阴谋,认清邪恶的真实面目,他们迫害的不仅是法轮功学员,同时欺骗愚弄不明真相的世人。

另一名被打死的同修叫王兰香,恶警也想利用另一名功友做假证,遭拒绝。被毒打后的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我和一名叫刘爱琴的功友被送进了市人民医院外科4楼3号房,邪恶怕自己的恶行被暴光,他们把房门玻璃用报纸挡住,邪恶强迫家属签字,并要求立即主动出院,后果自负,家属不修炼,不敢签字保证,以后每天镇政府、派出所、公安局16人轮流看守(所谓陪床,实际是看守并封锁消息),他们在房内吸烟、打牌、赌博、污言秽语。刘爱琴被打得全身浮肿,脸肿得象个大馒头,淤黑,腿肿得有两倍粗,医生给她从腿的两侧打了两个母指粗的孔,插上了两根管子,用一个小机器抽淤血,疼得她全身都湿透了,她从一开始就拒绝这种折磨人的“治疗”,邪恶的恶警和恶医强行给她注射了一种药,使她只能躺在床上……

我要求出院,他们根本不理。十几天以后的25日下午他们不通知家属,偷偷把我转送孙集镇敬老院610洗脑班强行洗脑,大法教我对所有的人都好,邪恶却要给我换上骂人、欺骗、撒谎的思想,我不干,对大法的正信、正念、正悟早已在我心里扎下了根,每时每刻都要用正念正视恶人。第二天早上,我凭着正念顺利的逃出了魔窟,重新汇入了正法的洪流。(我离开医院时,刘爱琴还在医院里)

邪恶剥夺了我现在抚养儿子的责任和照顾年迈母亲的义务。

寿光市寿光镇政府恶人榜
马锦涛,原寿光镇党委书记,已调任寿光市市委副书记;
刘锡忠,寿光镇党委副书记;
郑建萍(女),寿光镇党委主任;
崔建军,寿光镇党委副书记;
毛德兴,寿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
吴官正,寿光市公安局恶警;
杨国祥,寿光镇东玉村支部书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676.html


山东蒙阴县非法判刑及劳教近四十位大法弟子
[2001年9月,山东蒙阴]
山东蒙阴县的邪恶势力于2001年9月6日又编造谎言,罗织所谓的罪名发出通缉令,这次共通缉六名大法弟子,连同今年春天通辑的三位大法弟子,罪恶的蒙阴邪恶之徒已非法通辑九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及劳教近四十位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91.html#chinanews-5


衡水市拘留所:四五个男人对付一个弱女子,摁胳膊摁腿撬牙,所长耿占伍用针管吸了奶粉,捏着徐洁的鼻子强行往嘴里灌
[2001年8月, 河北衡水]
衡水市拘留所所长耿占伍两年来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接连不断,他不遗余力地继续充当帮凶与打手,每次都是亲自上阵,邪恶至极。

8月21日,被关押的四名大法弟子通过值班的管教申忠山向耿占伍反映,要求对她们的非法长期关押问题有一个明确的答复,如果没有回答,她们只有从8月24日起开始绝食,抗议对她们的非法长期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申忠山说给向上反映,但四名大法弟子等到的却是无人理睬。于是从8月24日起,她们开始了绝食。

绝食后,恶所长耿占伍不是关心绝食人员的生命,而是闯进监号内破口大骂,骂大法、骂师父,并疯狂叫嚣炼法轮功的都该枪毙、活埋。

绝食到第五天,也就是8月28日中午,李静心脏出现不适,口唇青紫,面色发黑发暗,血压升高。身体的痛苦使她几乎窒息,生命出现了危险的征兆。这时,几天不露面的耿占伍才过来,同室的大法弟子徐洁要求他立即放人让李静回家。耿占伍不由分说,把已被折磨的瘦弱不堪的徐洁从后腰抱拎起来,双臂死死卡住徐洁的腹部,不一会徐洁的双眼向上翻,被勒得几乎没气了,在四号监房的大法弟子见状大喊:“人快被你勒死了,还不放手,流氓!”耿占伍这才放手。

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李静被放出去了,后来大法弟子李淑芳和尹春梅身体状况严重恶化,也被放出去了。最后只剩下徐洁一人,她被耿占伍勒得胸骨痛,不能翻身和右卧。8月28日下午她被耿占伍及其指使的几个大汉拖到所长办公室,要给她强行灌食。徐洁正告它,去年你把安秀坤灌出问题迫害致死,今年你还这样做会遭恶报的!耿占伍毫无人性,一声令下,四五个男人上来对付一个弱女子,摁胳膊摁腿撬牙,耿占伍用针管吸了奶粉,捏着徐洁的鼻子强行往嘴里灌。徐洁决不配合邪恶,一小盆奶粉进到胃里连四分之一都没有,全吐了出来。被灌食后她咳嗽剧烈呼吸困难,心率加快,当夜一夜未睡。第二天,耿占伍带领一伙人来到监号要给徐洁插管,徐洁把管子抓过来揪断了,他们不甘心,又出去买。

徐洁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他们怕她死掉送进医院。经CT检查,胸部拍片,肋骨软组织损伤,单位一领导说肋骨轻微骨折,透视诊断灌食造成肺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91.html#chinanews-7


燕郊公安分局:恶警杨希中用电棍电大法弟子整个全身两次,用拳头打肩,揪头发,罚跪,下蹲一次共有两个小时,并威胁她丈夫说要把丈夫也抓起来
[2000年5月, 北京]
2000年5月11日,我去北京天安门,警察问我是炼法轮功的?我回答是,上午10点被便衣非法抓捕到天安门派出所,下午由河北三河市燕郊公安分局杨希中用车带回,走在潮白河桥上他竟然扬言要把我扔到河里淹死。

我被拘留在公安局一天,后又转到当地开发区非法监禁7天,没有任何手续。2000年5月11日下午2点多钟,在燕郊公安分局三楼一个房间里,恶警杨希中用电棍电我整个全身两次,用拳头打肩,揪头发,罚跪,下蹲一次共有两个小时。杨说:“我从三楼把你扔下去,你还炼不炼功了?罚你5000元,没钱拆房子。”被打后,我浑身疼痛,10多天睡不着觉,精神受到很大创伤。目击者:李征(警)

其间公安局局长教唆凶手杨希中:狠打她,给铁道部挂电话给他们实行压力。

我丈夫去公安局(晚10点)找我,公安人员说:不在,并威胁我丈夫说:要给我判刑,把我丈夫也抓起来。

燕郊开发区政府罚款如下:
1、燕郊开发区罚款10000元(每月从我丈夫工资中扣)
2、三河市公安局罚款5000元,无收据。

此外,为保我出来丈夫托人共花了两万多元。以上罚款是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由我丈夫经手办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91.html#chinanews-9


坊子区原沟西镇副书记宋长春进行非法抄家,巨额罚款
[-,山东潍坊]
宋长春领着一帮打手残酷打压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抄家,巨额罚款。还指使坊子区刑警在大法弟子身上练拳击,象打沙袋一样,把大法弟子当作活靶子,拼命地打脑,胸,有的大法弟子被打倒后,他们就用脚,踢,踩,跺。

宋还把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到镇上,在屋地上泼上水,屋里就象水牢,到晚上单个把大法弟子押到一个屋里关掉灯,用麻袋装起来打,打手们用脚踢,用手拧大腿里子,用工具残打,还把大法弟子的腿用木棍垫起来,站上人去踩,直到踩的肌肉脱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91.html#chinanews-16


60多岁的王兰香被电警棍电了一个下午后,被恶警换了一个约手腕粗的大电流电棍,电在她的心脏上将其电死
[2001年6月, 山东寿光]
2001年6月在山东寿光发生的惨案中,有2人被虐杀,多人身受重伤。

6月7日下午,同修王兰香已被电警棍电了一个下午,但60多岁的她仍不屈服。看守所恶警失去理智地换了一个约手腕粗的大电流电棍,一下电在她的心脏上将其电死了。”王兰香被折磨去世后,寿光恶徒为掩盖罪证,直接将她火化。

据后来查证,王兰香遗体被送到火葬场后,家属中唯有其儿子远远地见了她最后一面,并抗议将其母亲直接火化,但恶徒根本不听,强行将王兰香的遗体推进了炼人炉。

在为王兰香送葬那天,寿光市警察几乎全部出动。据村民反映,那天大小警车几乎布满了整个村庄,约有上千警察监视整个送葬过程,如临大敌一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74.html


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场公安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红兴隆]
在黑龙江省红兴隆看守所,至今非法关押有22名大法弟子,其中10名来自853农场,1名来自宅山农场,1名来自双鸭山农场,10名来自五九农场。其中有20名大法弟子从8月30日集体绝食。

853农场有9名大法弟子依法进京上访,路经山海关时被恶警察拦截,大法弟子崔凯和王玉娥曾被打昏死过去。大法弟子孙红被打得两眼冒金星,眼、脸全是紫黑色。山海关恶警扬言要将这9名大法弟子送火葬厂炼了。回来的一路上受尽当地公安的殴打。有的被打的站立不稳、衣服被扯碎破烂不堪。这9名大法弟子走的第二天当地公安就把其家人用手铐带走做人质,家家在银行的存款被冻结。恶警把大法弟子李长英与其孩子押回853农场后非法关押3天。公安还把刚满1岁的孩子抢走,强行叫别人喂养,一宿竟换了4家,同时把李长英送至红兴隆看守所关押。大法弟子刘关慧的丈夫还一直被非法关押,因没钱赎人。

恶人榜
黑龙江省红兴隆看守所总机:0469-5860420
黑龙江省红兴隆看守所所长:陈秀,0469-5860420-8601
邮政编码:156900 红兴隆政法书记:0469-5860888;0469-5860314
总局政法委电话:0469-5398743
办公室:0469-539874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66.html


黑龙江省597农场公安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
在黑龙江省红兴隆看守所,至今非法关押有22名大法弟子,其中10名来自853农场,1名来自宅山农场,1名来自双鸭山农场,10名来自597农场。其中有20名大法弟子从8月30日集体绝食。

597农场公安陆续抓捕大法弟子情况如下:
7月9日当地公安分头到5名大法弟子家中以欺骗的手段,并用暴力把他们拖至警车送公安局审问。他们是大法弟子赵艳(从小小儿麻痹)、黄桂玉、林玉珍、孙佃芬和殷玉珍(后三位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抓孙佃芬时公安把其怀中两岁小孙女抢夺下来,留给家中唯一的七十岁的老头。孩子哇哇哭:我怕我怕。当晚他们一同被送入红兴隆看守所关押,绝食抗议5天。当晚还有一名大法弟子王保录(因依法进京上访,被当地公安押送回来)送进看守所,绝食抗议13天。他在京期间被恶警残酷虐待殴打两天,恶警用枪把向他脸上砸,在被押回来的路上也是被恶警百般的殴打,造成遍体鳞伤。以上六名大法弟子8月30日开始集体绝食至今。

7月12日两名大法弟子康国臣和郑淑琴被抓,当天被恶警送往红兴隆看守所非法关押。

7月17日大法弟子周玉荣(21岁小姑娘)被抓。晚11点多,当地公安突闯民宅,恐吓其母不给发退休工资,强行将她关押在597农场看守所11天。她被看守所所长赵增用刑用手铐大挂铐,至今手麻木;7月30日~8月17日在852农场被非法关押18天,绝食4天;8月17日被送至红兴隆看守所关押;从8月30日集体绝食至今。

7月17日大法弟子郑翠梅被抓,并被恶警强迫带刑具手铐脚镣,被打的遍体鳞伤。在597农场被非法关押14天一直绝食;8月9日被送至红兴隆看守所非法关押;8月30日集体绝食至今。

大法弟子尹玲在孩子放假期间领孩子出去玩(平时母子俩相依为命)。8月29日下午领孩子下车回家不到20分钟,当地公安四、五个人不由分说强行绑架似的把尹玲拖上警车,疯狂之极。就这样使得相依为命的母子分离。孩子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惊恐万分中呼唤着妈妈:你上哪?我怕、我怕……家中只有这个几岁的幼孩无依无靠。

尹玲被当晚被送到红兴隆看守所非法关押。尹玲对这种人权不公对待,立即采取绝食抗议至今,要求无条件释放。

在尹玲带孩子外出游玩期间,当地公安无视法律。对其非法抄家4次。并对其父母家非法抄家。15名左右公安、武警翻墙而入、手持钢枪头戴钢盔、全部武装。并把年迈的父母带走非法关押做人质,7月17日~8月1日关押在597拘留所,8月2日开始转送852农场拘留所关押,至尹玲回去后被关押,当地公安也未放回两位老人家。

恶人榜
597农场公安局电话:0469-5059219
电话查询:0469-586011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66.html


大陆一看守所:带手铐、上绳子,用电棍电,用胶皮棍打,电得满嘴都是泡,直流黄水
[-,大陆]
2001年元旦前夕,我去北京证实大法,后被当地政府认领回家。我们全乡大法弟子都被非法关在乡政府,连续四个晚上遭到毒打。后来回到家中。有一天我正做晚饭,派出所所长领人来找我,说是带我去县里有事,问明情况后就回来。

哪知他们搞的是骗局,到了县城就把我关到了看守所。在看守所关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我强行送到了石家庄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那些管教经常把大法弟子拉出去带手铐、上绳子(一只手从肩头过去,另一只手从后背上来)、关禁闭等刑罚。有一次,大法弟子贾春英遭到毒打,被打得睡觉只能趴着睡,随后还被关进了小号。还有一位故城的大法弟子被铐在了床上。

有一天晚上,我们二十几名大法弟子商定好,今天晚上一定把五套功法全部炼完。这样我们就打坐炼静功,监视我们的犯人来拉我们,不让我们炼,我们都不动,她们就把管教叫出来了,他们进来都穿着皮鞋,凶狠的对我们踢打起来,踢了半天也没有人动,他们打累了就围着我们坐了下来。一会儿,有一个管教就走了,随后其余的几个也走了,我们就把五套功法全部炼了下来,炼完后正好是早晨起床的时间,但我们的腿被踢得肿了起来,脚心都发黑至今还有伤痕。有一次让我们做体操,我们拒绝不做,管教就把一名大法弟子提到楼上进行毒打,让我们每人写一份必须做操的保证,不写就用刑毒打。我拒绝写,管教们就用电棍电我,用胶皮棍打我,电得满嘴都是泡,直流黄水。大约一小时后才罢休。随后把我铐了起来,让两名女管教看着我。

一天晚上,我在炼静功被管教发现,她就把我带出去带上铐子让我面对墙站着,问我炼几次功了,我告诉她每天晚上我都炼,他们就把我吊在窗棂上,脚几乎沾不着地,我就大声喊:“我炼功有什么不好,你们把我放下来!”他们过来好几个人对我大打出手。在二十多天过关中,他们用一切方法与我交谈、设圈套、利用各种方式企图迷惑我。一次队长问我你不认识字怎么学《转法轮》。我说是大法弟子教我的。他说如果我能把《转法轮》的某段能读下来,就不让我写血书了,如果读不下来,就必须得写。我说:“大法是严肃的,我绝对不能拿大法来做交易。”有天晚上,有一个做检查工作的来见我对我说:“你不是不认识字吗,明天教你认字。”我说:“我不学。”他凶狠的照我脸上抽了两巴掌,当时把我打倒在地。焦管教同情地说:“你要不说话,不就不会挨打了。”最后他们把我送进了洗脑班,利用那些邪悟的人来给我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37.html



北京海淀看守所:管教用苍蝇拍塞到我嘴里,抽遍我全身,拳头猛劲地打我的头部和脸,我身体各个部位都是青的, 又向家人索要钱财
[2000年12月, 北京]
2000年12月1日,我因上北京天安门正法被抓,晚上六点左右被送往北京海淀看守所202牢房。管教是一位大约25岁左右的女青年,1.65左右的身高,双眼皮、说话声音很细。因我不说地址、姓名,她就叫号里的犯人打我,逼我说。她还说问不出我的姓名、地址就不让犯人睡觉,直到说为止。当时是晚上十点左右。我仍坚持不说,她就把我带到管教室和犯人一起狠狠地打我,她用苍蝇拍塞到我嘴里,抽遍我全身,拳头猛劲地打我的头部和脸,我身体各个部位都是青的。用手指使劲地往我额头上的肿包摁(在天安门广场的警车里,被警察用电棍打的),使我疼痛难忍。她们打累了就让我作开飞机的动作,由于我没挺住报出了地址、姓名,她就叫我回了号里。

12月19日由住京办事处接走,到了办事处,搜走我身上650元钱,他们拿出100元交了接我时的出租车费,剩下的钱给了前进分局姓李的一个女警察,她40岁左右,有个20岁左右的女儿在北京上大学,她说给我买火车票花了300多元钱,剩下的没给我。我后来才得知,20日下午,返回当地派出所,迫害法轮功的首犯李XX,他背着我向我家亲戚要了1300元的火车票钱,这样要了我两份车票钱共1950元。在办公室里他抓住我头发使劲抽我耳光,他还说我要是他女儿就把我打死。他让我写保证书和决裂书,我不写,就把我送到了拘留所。他说:“不写保证就无限期关押,对你们法轮功不用讲法律、不讲道理。”

在本市,重复关押(在北京拘留回来还是拘留)和无限期关押是很普遍的,10天后我因脑膜炎复发被释放。释放当日,李XX说所长让我交1000元钱作为抵押金,再进京就不给了。我没交,这抵押金是他们自己规定的。过了两日即2001年1月2日,李XX找我写保证书,我仍然不写,他就和一个高个儿的警察要把我从家里拖着到派出所,我大声喊着:你们无权抓我,你们执法犯法。一路上就这样大声喊着直到精疲力尽。由于我坚决反抗,在周围邻居面前造成影响面很大,他们才把我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42.html#chinanews-5


警察将200多人关在地下室的一个20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在铁笼子旁边有一个被警察连打带拽脖领子, 警察又向家人索要钱财
[2000年12月, 北京]
2000年12月1日上午11时左右,我在天安门广场看到,有一位母亲领着自己的孩子,打开了一个法轮大法好的条幅,被一个女武警带走,紧接着又有几位大法弟子把条幅打出来,但是遭到一群警察、便衣的殴打。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跑过去,一边打开法轮大法好的条幅,一边喊法轮大法好,立即有八、九个警察和便衣将我打翻在地。我的眼镜被打没了,手表也打坏了,太阳穴上被警察用橡胶棍打起一道棱来。被一边踢一边推上警车,在警车上又遭到三个便衣的围殴,他们拿着橡胶棍在车上肆无忌惮地往大法弟子的身上和头上乱打。当车到达天安门派出所下车后,他们还继续殴打一名男功友,这名男功友在天安门广场、警车上和派出所被打了好几次,鞋也被打没了。

警察将我们二百多人关在地下室的一个20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在铁笼子旁边有一个被警察连打带拽脖领子,从天安门广场一直整回来,身穿黑色衣服60多岁的老太太,被打得一动不动,脸朝下趴在水泥地面上。在派出所有一个50多岁的警察(好象是所长),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说是被警察和便衣打的,他说不可能,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我被关在海淀区拘留所7筒6号,被关押6天,房间有10多平方米,被关着16个人,室内温度非常冷,和室外一样,因为墙上有一个天窗没有玻璃,厕所在室内。每天只给中午一个小时让所有人上厕所大便,二次小便,小便不让人站着,一天二顿饭,每顿二个馒头和半碗白菜汤,汤中经常有蟑螂,吃饭时只能蹲在水泥地上,平时光脚不让穿鞋。

12月6日上午被转到佳木斯驻京办事处后,被一个佳木斯园林派出所的警察(此人身高1.78米左右,45岁以上,留平头,头发花白)于当天中午坐火车从北京带回佳木斯,12月7日下午2:30后到达。我身上带着的600元钱他给扣下了,在火车上他用手铐铐了我一宿。下车被送到园林派出所,在派出所此警察说要拘留我15天。派出所所长给我家里人出主意,把我整出来不用拘留,那个警察和所长又要了我家里人的钱,拘留所副所长也收了我家里人的钱。过年的时候园林派出所又向我爸索要财物。回家没几天他们又打电话说要劳教我,我家人又找到他们和向阳公安分局局长,他们又向我家人索要钱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42.html#chinanews-6


警方跟踪一女大法弟子,并将其先生带走
[-,上海]
昨天有人跟踪一女大法弟子,并将其先生(姓张,也为大法弟子)带走,至上海市闵行公安分局。该女大法弟子目前在家中,门口有人盯梢。上海市松江公安分局于前几日带走大约四五名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42.html#chinanews-8



长春市的所谓“教育转化学习班”把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娘浑身上下打成连片紫色,另一位大法弟子被打得精神失常, 恶警流氓可耻到极点
[-,吉林长春]
长春市的所谓“教育转化学习班”(洗脑班)实质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看守所,一座人间地狱。

恶警们从精神上、肉体上给大法修炼者施压,使他(她)们白天黑夜都处在恐怖之中,特别是公安一处的恶警张征震。他每天酒气醺天地到囚禁大法弟子们的宿舍中乱串,他任意殴打和辱骂大法弟子,只要不写决裂书或坚持炼功就大打出手。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娘,只因不写决裂书,张征震就对她拳打脚踢,把这位老大娘狠狠地踢倒在地,并使劲地踩她的腿,用皮鞋连踢带踹,浑身上下打成连片紫色,使她不能走路和大小便,生活不能自理。

另一位大法弟子因坚持不写决裂书,被禽兽不如的张征震打得鼻青脸肿,而且一连几天都遭到了这样的毒打,直到打得这位弟子精神失常。

还有一位大法弟子,在四个小时之内被连打三次,打晕之后还说她是装的,使劲往起拽,把衣服拽碎了才住手。睡觉后又来打她,因为她上下身都被打肿了,只能穿三角裤头和背心,盖着被子,可他们来了之后把被子拽下去接着打,这位弟子护着被围在胸前,他们就用脚往后背上狠踩。

还有一位弟子被张征震连打了20多个耳光,脸都肿了,眼睛也肿得睁不开,还把胳膊背过去使劲拧,试想一位中年妇女能经得往这般折磨吗?

就是这个恶警张征震,他在公安一处看守所时也是个十分邪恶之徒,他们利用酷刑来折磨大法弟子,坐老虎凳、用皮带抽、用拳头狠狠地往脸上打、把胳膊使劲往后背拧,当把胳膊放下来时半边身子都不好使。他们用皮带抽打大法弟子时不让穿外裤,打完人时说:“把你们内裤脱下来,看看打得怎么样,你放心不碰你裤头。”真是流氓可耻到极点。他们还采用胳膊勒脖子的办法,一边勒一边用手摸胸部,用塑料袋子扣住头部,用手按腹部不让你呼吸,把铁桶扣在头上用棍子敲,震得耳朵轰轰地响,还用电棍、电针等刑具折磨大法弟子来动摇他们的意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591.html



湖北麻城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2001年3月,湖北麻城]
99年7.20以来,大批学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致死、致残、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人数无法统计。我们湖北麻城铁门地区也不例外,大法学员多人次被搜、被抓、被强制抓到派出所参加“洗脑班”。对我们进行非法关押、审讯、强迫写保证书,下面我们仅将2001年3月的一次洗脑班,邪恶之徒对大法学员残酷迫害的罪行揭露如下:

1. 打家劫舍
派出所一伙邪恶之徒,一进我们学员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或证明,就在楼上楼下翻箱倒柜,连墙空、挂图等处也不放过。把搜到的大法书、师父法像拿去毁掉了。抄完了家把我们全都带走。

2. 非法审讯,施用酷刑
派出所里一个姓王的和一个不知名的恶警,见我们几位功友家大门上贴的春联写着:“心灵净化攀新宇,道德回升做真人”,“忆古昔行善积德为根本,看当今兴魔乱世待劫诛”等,便把一位姓唐的男学员带到一间隐蔽的房间,强迫他跪在地上,破口大骂,还要强逼他承认写对联是“反动行为,是反对党、反对社会”。没能如愿时,就一次又一次地用钢条抽打唐的手、腰部,一次又一次地对他拳打脚踢,晚上还将他关在牢房里,不准他自由活动。

公安还逼迫一位姓梅的男功友脱去上衣和裤袜站在盛满冷水的脚盆里半个多小时。有的女功友也曾遭此冷水冰冻之苦。

3. 逼迫学员写保证书
在洗脑班期间,一个姓梅的工作人员多次要求所有的学员写保证书。对一位姓唐的女功友采用的手段更为卑劣。学员说是大法救度我,我学大法没有错,我不做没良心的事。我也不写什么保证书,我也不会写字,我也不要别人代写,我要永远炼下去。姓梅的便说:“你要不写保证书,你就出不了洗脑班。”唐说:“我出不了洗脑班就不出,哪怕是坐牢,坐穿牢底我也不怕。”姓梅的见威逼落空,就逼着唐的家属、亲友出面做转化工作并暗地里写好保证书,然后把唐骗到她的女婿家,先是对她施加压力,进行威逼,见她不动心,姓梅的就和另外几个人一齐动手,有的按住她的身子,有的按住她的双脚,有的抓住她的手,往事先准备好的保证书上摁手印。

4. 不让炼功祛病健身,不准学法做好人
派出所的一个姓王的和一个不知名的家伙在审问一位姓唐的男功友时,功友说:“我炼法轮功前一身病,花了不知多少钱,吃了不知多少药,治了多少年都没有效果,炼功没有花一分钱,没有吃一粒药,病全好了。更重要的是,学法轮功走的是一条最正的路。他能使人道德回升,行善做好人,做比好人还要好的超常人。”姓王的恶警察居然说:“什么道德回升,什么行善做好人,什么祛病健身,这都不行,有病自己去治,治不好就算了,为什么非要炼?”

5. 强行罚款
交1000元所谓的保证金,和每天20元的生活费。他们硬逼学员的家属四处筹借,有的准备买生产资料的钱也被强要去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33.html


邪恶的湖北襄樊市劳教所
[-,湖北襄樊]
自99年法轮功被非法取缔以来,湖北省襄樊市政法委、公安局、610办公室及个别领导多次对襄樊、枣阳、老河口等地的大法弟子进行残酷迫害。2001年春节前后强行抓走大法弟子60余人,至今未放。2001年7~8月间,各地派出所又在市610办公室的直接指挥下四处搜捕大法弟子,并将部分坚定的大法弟子强行关进设在襄樊市劳教所的“洗脑班”进行非法强制洗脑,手段极为卑鄙和残忍。

1,打着“法制教育学校”的幌子,行诈取钱财之实。为了掩人耳目,襄樊市劳教所的“洗脑班”特意制了一块“襄樊市法制教育学校”的牌子挂在门口。凡被送进来的大法学员,无论其单位或家人,均被告知必须先交纳两千元现金做为进班的费用。

2,毫无人性地将心地慈善的法轮功学员与劳教犯人关在一起,利用劳教所的犯人毒打、监视大法弟子(至少2~3名劳教犯人看一个法轮功学员),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劳教所要挟这些犯人:“如果他们不放弃修炼,你们就将被加期。”

3,用体罚、打骂、恐吓、重体力劳动等手段折磨大法弟子,逼迫其放弃修炼。凡被非法送来的法轮功学员,一进劳教宿舍,不问青红皂白,先遭一顿毒打:架飞机、下跪、被揪住头发用膝盖猛撞胸部、用几寸粗的胶皮管狠抽脊背,用烟头、打火机烧学员的脚趾……各种整人方式层出不穷。管教干部每日还强迫法轮功学员参加极重的体力劳动:挖方、背水泥、搬砖等。

4,采取文革时“洗脑”、“批斗”的方法强迫学员放弃大法修炼。劳教所每隔一定时间,就组织劳教人员及法轮功学员看邪恶的“揭批录像”,看后责令人人写揭批材料,人人过关,不写者就对其围攻,谩骂,侮辱,采用体罚和不让睡觉等恶毒手段加以摧残折磨,对态度坚定的大法弟子,不让家属见面。

目前襄樊市劳教所还关有20余名大法弟子。据悉,襄樊市610办公室又准备将一批法轮功学员非法投入劳教所。

学员受迫害事例:任成录(男),李献华(女),夫妻,均为襄樊市合力公司职工,任为合力公司原车间主任。夫妻二人均于96年得法。99年江XX一伙非法取缔法轮功后,夫妻俩带上十几岁的女儿于99年7月、10月曾两次举家上访为法轮功鸣冤。后任成录被送襄樊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李献华被单位保卫处非法拘留。放回后,单位不让二人上班,停发二人工资,单位保卫处还派人长期对其家进行监视,不许外人拜访,限制他们的行动自由,致使其家生活困难。2000年3月,任成录因坚修大法,不向邪恶势力做任何保证,被当地派出所从家中骗出送襄樊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达半年之久,直至2000年9月才被放回。李献华也于2000年6月因在烈士陵园炼功而被当地派出所拘留数天。2000年12月底、2001年2月,李献华、任成录夫妻俩又先后在家中被檀溪派出所无故非法绑架,并送襄樊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情况不明。现在他们十三岁的女儿在外无人照管,生活、学业无保障,单位、派出所对此不闻不问。

恶人榜:
姚人安:襄樊市政法委书记 电话:0710-3511668(宅)
王XX:法教班教导员 电话:0710-3564164(办)
石XX:襄樊市劳教所所长 电话:0710-3563840
朱XX:襄樊市劳教所副所长
李振国:隆中派出所所长
孙彦军:隆中派出所指导员
襄城分局政保科电话:0710-351319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18.html



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
[1999年7月-2001年9月,辽宁沈阳]
我目前正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期限三年。在此,我已经度过一年零四个月。

1999年7月22日下午,当我收看了中央电视台播放的取缔法轮功的节目后,我认为与实际情况不符。于是,一种对国家负责的责任感使我做出了立刻到北京去,将真实情况反映给中央领导的决定,可是来到北京后,我所见到的情景使我不知如何是好,无论是车站、旅馆、还是一些公共场所,到处是抓捕法轮功修炼者的便衣警察和公安干警。

当时就凭一句话就会被押上警车,送回所在地区,关进拘留所。我在北京被抓时就是如此。一天中午,我和一些外地来的功友,在天安门广场附近休息,突然来了一群便衣警察,其中一个人首先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当时在场有很多人。说“是的”都被押上警车。说“不是的”没有抓。8月1日我被送回所在地区——沈阳市苏家屯区八一镇。经有关部门层层审讯后,以所谓的“扰乱社会秩序”为名,非法拘留15天。

同年10月10日,我在功友家,准备看一些修炼方面的资料,还没看上两眼,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就闯进房来,不由分说,将我们带到区公安局,例行公事的审讯开始了。我简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后,对审问我的人说:“节省点精力吧,别再问了”。他说:“我还没不耐烦,你就不耐烦了”。我说:“你问的再详细有什么用,你们定案根本就不尊重事实。所以,我不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听了我的话,对方起身去请示领导。回来后没有说什么。只是递过来一张拘留单,让我在上面签字,我没有签。因为我什么违法的事也没做,但是不签字也无济于事,我又一次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罚15天的拘留。为了抗议这种不公正的处罚,进拘留所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绝食,直到10月25日,共计13天。

期满后,我仍然没有获得人身自由,当公安人员和我们单位的一名同事将从拘留所接出后直接把我又送到了沈阳龙山劳动教养院洗脑(是刚刚收拾好的一个场所,因拘留所的人装不下,很多新抓来的法轮功修炼者都陆续往这里送)。这里的院长给我们开会时说:“你们要是说不再炼法轮功了,几天后就会回家。如果坚持要炼,那就送你们到“深层次”去修炼——指劳教。到这儿第三天,我所在地区的公安局就来人提审我,详细问了我一些情况后,最后一个问题是:“你炼不炼法轮功了?”我说:“一修到底,越锤炼越坚定。”

10月31日,我的判决书下来了,“劳教三年”,地点:“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罪名:“扰乱社会秩序”,这是政府第三次给我强加的“同一罪名”,听完我的判决,真让我哭笑不得。一个在押人员,连一分钟的自由都没有获得,她怎么就能把“社会秩序”给扰乱呢?明明是我要坚持炼法轮功而将我教养的,为什么非要编造一个不属实的“罪名”呢?

10月31日晚9点多钟,我被送进了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女二所。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一个“集中营”。因为这里没有普通劳教,关押的全是法轮功修炼者,这里大约能够容纳上千人。一个房间关20多名。当天晚上睡觉前本所的所长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电棍,指着我们说:“就寝!马上倒下!”晚上看守我们的队长手里也拎着电棍,这根电棍提醒我,我已经置身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很害怕。

第二天早上,我所害怕的事就发生了,一室有人开始炼功了,随后二室、三室,都相继开始集体炼功。胆量大的站在前面,胆量小的站在后面,我没敢往前站。最先遭迫害的是一室,因为是她们先炼的,我听说队长拿电棍电她们。第二天我们几个室在早晨的同一时间开始炼功,这次我亲眼看到队长用电棍电站在最前面的人的脸、脖子和手。连续几天都是用这种方法制止我们炼功。

为此,我们写了一封申诉书,大家都签了名,因为我们的遭遇都是相同的,所以集体签名也很正常,可是没想到,我们连申诉的权利也被剥夺。我们的申诉书被看管我们的劳教抢走,交给队长,不让我们邮寄。我们为了抗议这种不合法的行为,大家不顾队长的阻拦,拥出室外,大家汇集到走廊,要求归还我们的申诉书,归还我们应有的权利,然后大家又开始集体炼功,为了加大镇压的力度,院方不知从哪里调来一群男性打手,因为说他们是警察,可是其中大部分并没有穿警服。至从他们到来后,如果哪个房间里有人炼功,他们就会立刻赶来。天天有炼功的,天天都是如此。

为了抗议这种不公正的做法,我拒绝参加院里的各项活动。一天,队长让我们每人抄写一遍“劳教人员守则”,我堂堂正正按照大法要求自己作一个好人,我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我拒绝。先是罚站,从早晨站到晚上,值班队长又问了一遍写不写,我仍回答“不写”。不一会儿,两名劳教在队长的指使下,将我叫到门外,然后将我推进卫生间,在那里,他们把我的双手反背着铐上手铐,随手捡起一块脏抹布,将我的嘴塞上,推进卫生间最里面的屋角。我还没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就感觉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的脸上和头部。其中一拳打在我的胸口窝上,使我呕吐起来,他们才住了手。将我的手铐打开,命令我两腿站直,两手触地,叫“蹶着”,由于害怕,我只好顺从,从晚上8点多种直蹶到午夜12点,期间由于支持不住,昏倒两次,最后看管我的劳教跟我说:“你不写,回去考虑考虑,明天回答还可以嘛。”我也确实挺不住,心想:回去休息休息也行,所以答应了。第二天早上队长上班就问我写不写,我依然否定的回答他。我又再一次被带到卫生间(一般给我们上刑都在这里,目的是不让其他人看见)队长命令我蹶着,经过头一天的锻炼,我不再害怕,所以没有服从,队长就让一名劳教揪着我的头发,往下按我的头,队长用一双穿着皮鞋的脚,使劲地踢我的头,任她怎么折磨,我就是不低头,因为我没罪。

还有一次是因为我拒绝做体操,我被叫到队长办公室,开始作我的思想工作,没作通,于是又把一名劳教喊来,队长命令我围着屋子满屋爬,我不服从,队长就让这个劳教揪着我的头发拖来拖去,折腾一会儿后,又让我把袜子脱掉,开始用电棍(长的)电我的脸、嘴、脖子、还有脚心,电完后我还是不肯做操,所以又把我叫了出去,不让我穿大衣,只穿件薄绒衣,双手用手铐反铐着,将我带到外面进行“冷冻”。当时气温是在零下26°C左右,尽管天寒地冻,冷风刺骨,可我还是不肯妥协,管我的队长已经下了决心,下次要给我“上刑”,一定要制服我,没想到冷冻后的第二天我就被转移到女一所。

到女一所我就拒绝参加劳动,队长几次思想工作没作通,还是照样用“武力”解决。我又被带进一楼门口的一个卫生间,让我脱光衣服,只穿背心和短裤,进行再一次“冷处理”,队长让两名劳教把门全打开。又亲自将一块没有玻璃、用纸板挡着的窗户打开,让我站在风口,不仅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劳教又打、又掐一顿,左右开攻的耳光打得我站立不稳,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这种折磨一天上午四小时,下午三小时,持续两天后,我被叫到大队长办公室,大队长领导简单的问了我几大问题后,对我说:把衣服脱了,只剩内裤,袜子也脱掉了,然后喊来两名劳教,先把我的手背过去,用手铐反铐上,然后又将双腿用绳子绑上。准备完毕后,两名劳教,一个揪着我的头发,一个按着我的双腿,两位领导和一位队长,三人同时用电棍电我。直电得我满地滚动,大喊大叫。

在这里,我们除了每天从事超负荷的劳动(一般情况下每天劳动都在13个小时左右,星期天也不休息),和其他劳教一样共同遵守院规队纪外,我们还享受本国政府对我们特殊的“关照”。即我们所有坚修法轮功的学员之间不能接触、不能讲话。为了落实此规定,队长专门指派两名劳教人员对我们进行严密监督,无论是出收工、打饭及参加各种活动,站排走路时,监督我们的两名劳教必须一前一后,我们在中间。处于一种“夹持”状态,就连睡觉也是三人两张床,我们在中间。回到号内休息时,普通劳教在规定的活动范围内可以自由活动,可我们不行,无论洗漱还是上厕所,都得“报告一声”,方可行动。不然就会受到训斥,因为她们做不到寸步不离的监视我们,就会视为“包夹不到位”,受到加期的处罚,所以她们把“人民政府”交给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有时我们坚定信仰的学员见面问声:“你最近好吗?”也视为“犯规”,我们就是在这种没有一点自由的环境下坚强地活着。

政府不仅百分之百地限制我们的言行,对我们还有更无情的限制——那就是所有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一律不准与亲属相见。

一次我的儿子来看我。他明知不让见,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太想妈妈了。在接见室,他得到的还照旧是:“你妈妈不放弃修炼,不让见。”我的儿子听后没有离去,他期待着也许那位队长能发发善心,或许哪个好心人会给讲讲情。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无法见到妈妈,孩子含泪走开。没行多远,他看到院领导的车驶过来。孩子不顾一切,上前将车拦住,请求见妈妈一面,也许是孩子的勇气感动了这位领导,破例满足了孩子的要求。见到泪流满面的儿子,我说不出话,流不出泪,儿子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问:“妈妈呀,你要是不那么做(指放弃修炼、悔过,儿子不愿说那个词)什么时候能回家呀!我想你!”我说:“儿子,你了解妈妈,妈妈没有做坏事,好人能总呆在这里吗?”孩子追问道:“你说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就是因为政府对我们这些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所做出的又一个更更非法和绝情的规定——无限制加期。

到目前为止,我们这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中,有一些教养一年的已经到期,但都没有释放,又进行一次加期三个月,其中有一名一次加期到期满后,又进行了第二次加期六个月,累计加期已达九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38.html



申奥前夜恶警大肆抓捕大法弟子
[2001年7月, 北京]
7月13日凌晨,中国大陆恶警在江泽民的指使之下,统一行动,对各地租房做资料点的大法弟子进行大逮捕。单北京一地,恶警们就强行入室多家,多处仓库被破坏,估计非法抓走大法弟子大约在100~200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4



四川省新都县公安局看守所:用皮鞭抽、用钢钉扎、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踩学员的手指,有的弟子被打得全身青紫,甚至有学员被打得昏死过去;有位女弟子被打得牙齿全部松动
[2001年4月-,四川新都]
新都县公安局以假善对外宣称:从不打骂大法弟子,而且对大法弟子还特别的好,但事实究竟如何呢?

今年4月份有7位大法弟子在做讲清真相的事时被抓。新都县公安局为了逼迫大法弟子说出资料来源,动用刑警大队采用各种方式对大法弟子进行刑讯逼供。它们用皮鞭抽、用钢钉扎、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踩学员的手指……,有的弟子被打得全身青紫,甚至有学员被打得昏死过去。有位女弟子被打得牙齿全部松动。更恶劣的是48小时不准学员大小便、不准睡觉,学员眼睛稍微一闭,电警棍就落到脑袋上了。

一天,一姓袁的恶警查监时,一进来就打了一位弟子一耳光,仅仅是因为这位弟子面带微笑。

大法弟子在看守所炼功,恶警们居然在寒冬腊月时还对大法弟子泼冷水、痰盂水,衣服、被子被泼湿了还不准拿出来晾。天气转热后就用发酵的泔水、浆糊泼大法弟子。目的是想让弟子们放弃修炼。但弟子们仍然坚持炼功。它们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遗余力地猛掏阴沟里的发黑、发臭的淤泥用来泼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6


唐山市崔凤忮、姚秀荣夫妇被绑架至唐山市第二看守所,家中仅有一11岁的男孩无人照顾,已成流浪儿
[2001年5月-,河北唐山]
唐山市炼焦制气厂职工崔凤忮、姚秀荣夫妇俩因修炼法轮大法于2001年5月被炼焦制气厂开除厂籍,被迫流离失所三月有余。8月底崔、姚二人在家中被炼焦制气厂马警方预谋强行非法逮捕,现非法关押在唐山市第二看守所。现家中仅有一11岁的男孩无人照顾,已成流浪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7


太原市“法制学习班”:学员住的是带有监视器的房间,夜里睡觉不允许关灯,平时不能随便说话、行动
[2001年3月-,山西太原]
今年三月五日“法制班”在市劳教所成立,成员大多是各派出所以谈话为名骗去的大法弟子。

来到这个所谓的“学习班”,学员住的是带有监视器(看、听)的房间。夜里睡觉不允许关灯。平时不能随便说话、行动。如有违者,工作人员就随便打骂。如:女班姓崔的工作人员把一学员打得鼻青脸肿,后怕别人看见,叫其两天没到食堂吃饭。体罚的形式繁多:把学员身上、被褥上浇水;暴晒太阳;随便翻学员的衣物等;罚站、罚跑;如有个学员在夜里被罚跑时,工作人员让一条叫“黑猫”的狼狗恐吓;有时晚十点后不让休息,几个工作人员轮着“表演”他们骂人的“口才”,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不分时间地利用学员为他们个人做事等。

在这没有人权、自由的“学习”班里,学员们尽管受到非人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11



烟台师范大学物理系教授王本华夫妇遭大学公安处的非法绑架,送到王村劳教所强行洗脑
[2001年8月,山东王村]
8月28日,烟台师范大学物理系教授王本华(46岁)夫妇(大法弟子)遭大学公安处的非法绑架。夫妻双双被铐着,嘴用毛巾堵上。二人均被送到王村劳教所强行洗脑。王本华浑身是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12



唐山市第二看守所罚女学员坐“铁椅子”(重刑)20多天
[2001年4月-,河北唐山]
今年4月间,唐山市第二看守所女队狱警邢立新在所长董会平、付所长王玉河、管教科长张海民的纵容下,对不放弃修炼大法的学员进行残酷迫害,用警棍毒打学员,有的学员被打得呼吸困难,有的抬不起胳膊。8月份,有4名女学员因坚持在狱中炼功,结果被罚坐“铁椅子”(重刑)20多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15



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连65岁的老人也得跟着军训,走正步,绝食10多天的学员也不放过; 洗脑班聚敛钱财
[2000年12月-,河北唐山]
我是一名河北省唐山的一名退休职工,由于不放弃修炼,去年12月20日被强行送进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在洗脑班倍受摧残:

1,精神与肉体的摧残
“洗脑班”对外的招牌是“唐山市纺织大学”,院内却是高墙、铁窗,道道大门武警把守。学员一人一屋,与世人隔绝。要求学员做到八不准,头一条就是不准炼功,每天强迫劳动、看歪曲大法的录像、军训等,要严格服从管理,否则就要受到罚站、跑步、带手铐、挨电棍、拘留、劳教等处罚。就连65岁的老人也得跟着军训,走正步,绝食10多天的学员也不放过。

2,聚敛钱财
凡是被抓进洗脑班的人,每人每月要交纳1500元的“转化费”,可是学员的生活费每天还不足5元钱。有的学员交不起这笔钱,它们就向学员亲属施加压力,限期交款,不然就送拘留所、劳教所。有的家属被逼无奈就拿家里值钱的东西做抵押。

3,灌输邪悟
恶警从劳教所、拘留所找来一伙叛徒,散布他们的邪悟,利用学员的执著心,迷惑学员。学员一旦向邪恶妥协,便成了电视台、报社等宣传媒体的典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16



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每天长达17、18个小时的繁重劳动,实施暴力,昼夜不让睡觉,电棍击打
[2000年11月-2001年6月,吉林长春]
我于2000年11月23日因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被非法关押在桦甸市看守所,于2001年1月12日被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劳动教养。在送去的当天,就被逼迫与法轮功决裂。由于我拒绝接受那些邪悟,在长达38天的昼夜不让睡觉,四大队张队长又用电棍电击了我几天后,我突然昏倒在厕所地上。经检查,由于长时间的不睡觉,造成心肌劳损,心率不齐等。因为我坚信大法,不写决裂,劳教所又逼我干活,整天整夜让那些叛徒们给我洗脑。由于我拒不向邪恶妥协,在那呆了70多天后又无理地给我加期80天。

在劳教所的宿舍大楼上面明明写着“帮教、教育、转化”方针,而实质上那些警察根本就没有照那个去做,每天长达17、18个小时的繁重劳动不说,对于坚信大法的人实施的是暴力,超体力劳动,昼夜不让睡觉,电棍等各种恶毒的手段。

3月15日不知道是哪来的什么帮教团和什么领导来检查,这些大法弟子可遭了秧。由于每个寝室20多人,平时干活都在下铺或坐在凳子上干活,可那天床铺上不许坐人,都在地上坐着干活,坐不下就钻到桌子底下干活,弄得有的人一天都直不起来腰。平时吃的所谓大米是高梁米对的大米,发黑,菜多数是大豆汤,吃得好多人都胃酸。3月15日检查团来时吃的是雪白的大米饭,菜是肉炖酸菜和煮花生米,给人制造假象。

3月8日妇女节那天,别人可以去看节目,参加娱乐活动,而坚修大法的学员都被逼迫在屋里干活,而且被那些叛徒们看着,不许随便说话。

四大队大法弟子马兰,由于每天18、19个小时的劳动,一天正在干活的时候,忽然有些迷糊,她坐那扒在那儿稍微歇了一会儿(半分钟不到)。邪恶的管教王晶进来大声问:“她咋啦?”同寝室的大法弟子回答:“她虚脱了。”她又厉声地说:别人咋没虚脱,怎么就她虚脱了哪?起来干活。无奈马兰咬着牙又起来继续干活。
黑嘴子劳教所卖日用品和一些吃的东西比外面要贵一倍,一双普通拖鞋,7元一双(外面约3元左右);小瓶(假的)飘柔洗发精25元/瓶;奇强洗衣粉4.5元/袋(外面1.7元/袋)卫生纸4.5元/卷(外面2.3元/卷)等等。接见时,不许家属送水果、食品,要想吃必须买劳教所的,而劳教所的东西却贵得吓人。

坚定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剥夺了一切人权。四大队坚定的大法弟子不许说一句话,吃饭互相不许挨着,上厕所不许挨着,睡觉两边各有人看着,不许接见,最重的活都得坚定的大法弟子干。三大队还给坚定的大法弟子挂上诬蔑大法的牌子。二大队坚定的大法弟子曲淑云由于跟别人说大法好的话,被恶警郎翠萍把嘴用胶布贴上,吃饭由班委刘小云揭开,吃完饭再封上。

四大队大法弟子鲍淑芹由于不决裂,在大年初八那天早上,家属来接见,而恶警们不但不让见家属反而被邪恶的张大队、李大队、关大队三人一顿拳打脚踢再加一顿电棍的毒打,在11点钟又把鲍淑芹叫到办公室问是否决裂,而鲍淑芹还是坚持对大法的正信,又被这三个恶警一顿拳打脚踢加上电棍电击,一上午挨打两次,打得鲍淑芹眼泪直往下掉,午饭都吃不下。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四大队大法弟子吴秀芹只是想说说自己坚修大法的理由,被班委报告,关大队长和三小队的丰管教把吴秀芹抓进办公室,把吴秀芹毒打和电击一顿。

劳教所根本没有冼浴的地方,得很长时间才能洗一次澡,冼一次还得挤时间,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而地点是在洗漱和刷碗在一个地方的屋子里,象水房一样,冬天也是冷水浴,冼衣服也是一样,很长时间能冼一次,而来了检查的还得造成一种清洁卫生的假象。

电视台采访的对象都是那些叛徒,坚信大法说真话的人从来都没被采访过,而且被非法剥夺了一切人权。劳教所表面看好象很温暖,实质上黑暗得很,坚定的大法弟子和被逼迫决裂的都面临着挨打、挨骂、电击等各种刑罚,这还是邪恶被曝光以后,它们不敢象以前那么邪恶了,以前更邪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3.html



武汉市新洲区李集镇派出所向家人勒索钱财,多次都把家抄得天翻地覆, 派出所主任还在多次调戏20岁的女孩
[2000年4月-,湖北武汉]
我今年20岁,2000年4月6日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当时被带回当地后送到武汉市妇女教育收容所非法关押15天。15天后我们当地派出所——武汉市新洲区李集镇派出所所长吴金山接我回家。

回家后才得知,派出所曾以去接我为由向我家人勒索钱财。我们家在农村特别困难,这是当地都知道的。我在妇教所的费用只需300元,可派出所却找我家要600元。吴金山还说没有600元不去接人。直到爸爸妈妈凑足了600元,他们才接人。

回家后,派出所的恶人吴金山、陈少荣(我们那里实行“三包一”就是三个人管一个法轮功学员,他是其中一个)、熊有胜等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

2000年11月23日,我第二次进京证实大法,后被接回当地,不久我用正念从当地派出所跑出。

于是派出所多次到我家找我,每次去都把我家抄得天翻地覆,在我家人面前拍桌子打凳子,又吼又叫地向家里要人。后来,我爸爸说:“我女儿是从你们手里不见的,我们哪里知道她在哪儿?你们派出所没找到反而向我们要人,我应该向你们要人才对。”后来他们(陈少荣、吴金山)就到我亲戚家里去查,三更半夜一去就大声敲门,拿电筒四处照。搞得亲戚家人一宿不安。亲戚们都是农民,白天在烈日下忙了一天晚上还要受他们的侵扰,不能睡觉。

他们为了能抓到我,想尽各种卑劣的手法,有时他们把车停到别处,然后轻手轻脚到我家敲门,或有时家人没睡门没关,他们就轻轻推开门,搞得我爸妈措手不及。这种情况每隔五天、十天一次。

为了能抓到我,他们费尽心机。一次,他们乘我爸爸不在家,我妈妈一人在家,陈少荣等人到我家,对我妈妈又吼又叫拍桌子大声逼问我妹妹的地址。以为通过我妹妹可以找到我。妈妈在几个小时的威逼下说了妹妹的地址。陈少荣等人就找到武昌我妹妹老板娘家里(妹妹在别人家里做保姆),得知我妹妹到广水去了,他们就又到老板娘的工作单位,老板娘正在出席工作会议,他们一到场,就说派出所找XX有事,搞得老板娘心烦意乱。老板娘早就跟他们讲过没见到我去过,可他们就是不死心,硬要老板娘说出妹妹在哪儿,无奈之下,老板娘说出了妹妹在广水。他们当天就打电报到广水派出所查我妹妹是不是把我藏起来了。

2000年12月,他们得知麻城派出所在找我,就把我的照片给麻城派出所,然后,有多次到我家恐吓,说再一抓到我就枪毙等。又到我各个亲戚家打探我的下落。在这期间我一直在给他们寄信,希望他们理解,不要再执迷不悟,可是陈少荣收到信后竟恶狠狠地说:“她死了就好了。”

这一次,他们竟然公开在我们当地贴起了通缉令,上面有我的照片复印件,谁举报奖二千元。

恶人陈少荣曾经非法没收过大法书、法像等。吴金山在我第一次上北京证实法去接我时,不仅利用办公之机吃、玩公款,还在北京多次调戏我。

在天安门广场,他拿着我的手,说:“你怕不怕我?”当时我很轻松地说:“那有什么好怕的,你的女儿跟我差不多大吧。”这一说,他不吭声,放开了手。过一会儿,他又挨过来道:“别的女孩都南下,到广州呀、深圳呀,而你却北上,你要到广州,我可以去接你或带你去玩玩。”这就是派出所所长对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讲的话?过了一会儿,他说要歇一下,来到广场西边马路的一排树下,我坐那儿心中默背大法,他突然过来,一手摸着我的头发,一手指着前面的一对男女说:“看别人多亲热,坐这边来。”当时,我起身就走开了。在火车上,他睡下铺,他拍着自己的床对我说:“来,这里一起睡。”我知道他动不了我,没理他。

邪恶地址:武汉市新洲区李集镇派出所
邮编:431400
所长:吴金山
主任:陈少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73.html


湖北麻城宋埠派出所的“帮教”就是敲诈勒索
[-,湖北麻城]
湖北麻城宋埠派出所近两年来大肆抓捕法轮功学员多达数百人,其中被劳教10人,致死1人,长期关押百余人。敲诈勒索学员的金钱高达二十余万元。它们每抓一个学员,就要从这个学员攫取三千元至一万元的所谓罚款。

学员不配合这种邪恶行径,它们就采取刑讯逼供,用铁棒、皮鞭、木棍、警棍等进行严刑拷打,进而就是搜家抄家,直接夺取。而它们则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美其名曰“帮教”。如学员杨青波2000年2月上访被抓后,它们出动全所干警抄家,把该学员全家生活唯一依靠的一辆出租汽车拖去作为罚款(价值五万元),并将杨青波非法判劳教2年,致使该学员家妻离子散,生活陷入极度困境。2000年8月,学员罗开珍一家三口同去北京上访,被抓回后一家三人做了半年牢,在此期间,派出所抄了他们的家,把他们家里的数百斤大米、小麦、食油等物品洗劫一空,并将他的妻子非法判劳教2年。2000年8月学员何行成因传递大法资料被非法抓进监狱,派出所威吓他的家属和亲友,从中讹诈了九千元现金。

恶人榜:
宋埠派出所电话:0713-2062324
所长:李解德
副所长:徐志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70.html


锦州大法弟子受迫害:派出所为达到监控X的目的,不惜每月花500元,雇一流氓监视大法弟子居所,该流氓随时骚扰
[1999年7月-,辽宁锦州]
大法弟子X,自99年7.20以后,一直受到锦州某地区当地(临安)派出所人员的骚扰。当地派出所为达到监控X的目的,不惜每月花500元,雇一流氓监视其居所。该流氓随时骚扰X家,敲门时声音很响,X与其女儿(X的丈夫,也是大法弟子,已被抓)经常受到这种莫名的惊吓。为避免这种骚扰,X决定搬家,另找一住处,以求安静的生活,结果当地派出所人员竟上报通缉X,并以几万元奖金悬赏。2001年春节,X带女儿回娘家过年,被当地派出所人员骗至警署,进行非法审讯:“这几个月你去哪里了?”“我搬家了。”“你怎么不经过我们同意就搬家。”“我搬家是我个人的事,为什么要经过你们同意?”“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是什么?”“你现在是黑五类,我们正在通缉你。”“我怎么会是黑五类,谁给我下的定义,我只是搬家寻求安宁生活,又没犯什么法,你们为什么通缉我,而且还把我骗到这里来。”这是其间的一段对话,目前X情况如何,不太清楚,当时关于锦州第一看守所据说会判刑。

大法学员Y,曾被关在锦州第一看守所,现被关在马三家。在锦州第一看守所期间,曾有这样的一段经历:锦州610办公室以李协江为首的邪恶之徒们,于某天的下午3时左右提审Y,把Y带出了锦州第一看守所,于半夜2~3点左右带回看守所,回看守所时,人已经不能坐下了。

大法弟子Z(辽宁锦州),有如下经历:邪恶之徒为达到他们的邪恶目的,用尽各种手段,但均告失败,随后他们用香烟烫Z的手指,烫到第五个手指。邪恶之徒曾用电棍电Z,但没用,这次他们把Z关进一小屋,地上撒满了水,让Z脱光衣服站在水中,随后邪恶之徒用电棍电地上的水。邪恶之徒没办法,只好把Z关进劳教所。在劳教所里,管教只允许Z一个人炼功。之后,劳教所带Z去医院,要强行用药,Z对医生说:“你要强行用药可以,但因此而发生的一切后果由你负责,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医生放弃了强行用药。之后在医院拍片后,发现Z肋骨断裂,劳教所问Z为何而断,Z反问道:“这个问题去问那些审讯我的人,他们是怎么审讯的。”随后,劳教所找了个借口,说Z有病需保外就医,把Z放了。

锦州610办公室,以李协江为首,对待大法弟子使尽了各种手段,许多大法弟子被其送至马三家。并以各种名义,骗取大法弟子及其家人的钱财,少则1~2千元,多则5~6千元。锦州第一看守所(所长:杨站长,申站长)配合610办公室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602.html



长春大法弟子李桂玲被黑嘴劳教所迫害成痴呆状,邪恶之徒强行给她注射药物,对她拳打脚踢、用电棍电、用帆布带捆住,用手铐铐在床上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2001年3月大法弟子李桂玲被强行送进“洗脑班”。由于她拒绝放弃修炼,派出所又强行将她非法送进黑嘴女子劳教所劳教。在劳教所中,她坚决抵制邪恶,坚修大法,拒绝写“保证书”。六大队一小队管教张涛将她带到管教室,这些邪恶之徒不顾李桂玲的强烈反对,强行给她注射药物。注射之后,三小队管教孙明艳狰狞地狂笑道:“哈哈,终于把你的功给废掉了。”

为了进一步折磨李桂玲,恶警李桐、张涛、朱丹、孙明艳、刘瑛等围着她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击。这样它们还不罢休,还将李桂玲用帆布带捆住,用手铐铐在床上……。

由于劳教所的百般摧残,李桂玲已被折磨成痴呆状态。即使这样,恶警们仍然不放过她,说她是装的,继续折磨她,并诱骗她在“决裂书”上按手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39.html



吉林九台劳教所采用不让睡觉、面壁罚站、威胁恐吓、电棍电击等手段折磨大法弟子,最长的被连续罚站7天,给坚定的大法弟子增加刑期
[2001年5月,吉林]
为了强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吉林九台劳教所采用不让睡觉、面壁罚站、威胁恐吓、电棍电击等手段折磨大法弟子,最长的被连续罚站7天。被折磨的大法弟子有王茵、张贞淑、周业林、公秋敏、于淑清等。为了达到继续迫害的目的,它们任意给坚定的大法弟子增加刑期。被加期的女大法弟子11人,其中加期3个月的有:郑小明、王茵、霍润芝、王颖、公秋敏、邹红梅、汪兴善,加期2个月的有:郝志芳、李艳萍,加期1个月的有:朴恋花。另一人姓名不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39.html



我被关进看守所、被野蛮灌食,几天几夜不让休息,双手被铐在暖气片上,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后来被铐在屋外大水泥柱上冻、毒打、用电棍电;另有一位同去的同修被电棍电得全身都排成了排的电棍黑印痕,还扒光衣服毒打、冻,折磨够了,最后把她领到一个坑前,旁边还有一个黑狼狗,对她说:“你是选择活埋呢?还是喂狼狗呢?”
[2000年12月,河北]
我是1996年11月份得法的,于2000年12月15日上天安门广场正法,被关进宣武区看守所。我在那里绝食,不吃他们的犯人饭。我对警察说:“我没有犯罪,我不是犯人。”可几个恶警却把我铐了起来,强行插管,从鼻孔插到胃里,给我灌食,我的鼻子、胃都被扎出血了,我坚信大法不动摇,不顺从他们的这种非法行为,几个恶人又强行用给牛马打针的管子往我嘴里打水,我不配合,他们就踢我、打我、折磨我十几天。他们看我决不屈服,也没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就又把我送到河北省安平县,那里的邪恶头子姓胡。开始对我还很伪善,后来在我身上没得到什么结果,就把我送到当地的刑警大队。先是体罚我,几天几夜不让休息,双手铐在暖气片上,站不起来,也蹲不下。他们又叫来几个恶警把我铐在屋外面一个大水泥柱上,双手抱着水泥柱子还得把脸贴上,刚有一点离开就是一顿毒打,双脚站在冰上,时间长了,脚下冰都化成水了,他们以为是我尿了,就问我是不是尿了,我说不是,就又是一顿毒打。他们十多个人,轮流看着我,每人看我一分钟,他们穿的是棉大衣,而只给我穿单衣服。后来他们的头子看折磨我差不多了,就让他的手下把我从水泥柱上弄下来,这时我已经精疲力尽了,倒在了冰水中。这时几个恶警拿来电棍说:“冻完了再用电棍电,这样才刺激。”就把我拖进屋里,扔在水泥地上,我站不起来。后又叫来十几个打手,喝酒、玩儿牌九,用双皮带轮流打我、踢我,打累了,就下酒喝,完了再打,他们打够了后看我还没屈服,就问我你为什么还要回答说:“炼”。我说:“法轮功是正法,我决不背叛师父,我是大法弟子,就是打死我也不说一个‘不’字。”他们一招不成又生一招,告诉我:“下一步就给你扒排骨。”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们炼功人?他们说:“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听上面指令,反正打死法轮功没有事。”我跟他们说:“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好人。”他们邪恶地说:“不这么做,我们没有工作,没有饭吃,告诉你,江泽民有令,我们打死你们法轮功白打死,就说你们死是自杀。”

另有一位同去的同修被送到下面小派出所,被电棍电得全身都排成了排的电棍黑印痕,还扒光衣服毒打、冻,折磨够了,最后把她领到给她挖好的一个坑前,旁边还有一个黑狼狗,对她说:“你是选择活埋呢?还是喂狼狗呢?”。

还有一位功友,被送往北京怀柔县,她才17岁,一个膀大黑粗的男恶警,连踢带打,把她打倒在地上用脚踩,折磨累了,就耍起了流氓说:“你再不说,我就强奸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39.html



兰州女弟子孙兰苹因发真相资料被抓、被非法劳教
[2001年6月-8月,兰州]
兰州弟子孙兰苹,女,于6月23日在拱星墩地区发真相资料时被抓,非法关押在大砂坪看守所。于8月8日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已送往平安台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39.html



大法弟子张春敏、王冬梅夫妇长期受到派出所的迫害、被非法骚扰,现被非法扣留
[2000年8月-2001年7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弟子张春敏、王冬梅(其妻)带着孩子,去年租住在石家庄新华小区,由于长期受到石家庄石岗大街派出所的迫害(派出所指使房东进行非法骚扰,并将家里的物品全部锁在地下室内),致使一家三口有家不能回,于去年8月份开始四处漂泊。

今年7月下旬不知何故,石家庄桥东公安分局伙同胜利北街派出所将他们夫妻二人非法扣留(孩子被亲人带走)。现在王冬梅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张春敏不知被关押在何处。至今已一月有余。

犯罪警察:
石家庄石岗大街派出所电话:0311?7752119?3353
所长冯恒斌BP机:96777─1517
副所长周旭光BP机:96777─1605
指导员王豫东;
石家庄胜利北街派出所电话:0311?6087348、6983146
所长郑旗红办公电话:6089178、内线:6033883、6975970─3518;呼机:7026118─1718 ;
副所长侯勇 办公电话:6087348 呼机:7026118─11699;
刘永建 办公电话:6089178 呼机:7026118─11656;
张桂全 办公电话:6087348 呼机:7026118─11695;
石家庄桥东区公安分局局长张广志(办):0311?6031299 内线:6033009?2016 宅电:3625326 呼机:7026118?1618;
邢林勇(办):6033096 内线:6033009?2017 宅电:3010266 呼机:7026118?170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39.html



被马三家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给世界人权组织的亲笔信
[1999年-2001年3月,辽宁沈阳]
我是在沈阳马三家被非法劳动教养的一名中国大陆法轮大法修炼者。

自从江泽民一伙非法取缔法轮功以来,众多的法轮大法学员因无法接受这一严重的错误决策,纷纷以自己修炼受益后的亲身体会,本着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对自己负责的角度,在中国的《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行使范围内,进京上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但却屡屡遭到拒绝与沉重的打击,致使我们的上访权被非法剥夺,时间至今已一年之久。一年多来,我们众多的炼功者已经尽到了作公民的责任,对于国家和社会,做到了仁至义尽,问心无愧,尽管如此,此种局面仍未有一点点改变,反而愈来愈烈。为此,在江泽民政府不能正确解决好法轮功一事的前提下,在获悉国际人权组织会议将于今年3月26日在日内瓦召开之际,在我个人正当的人身权利范围内,以我本人的亲身经历,向您并世界人权组织会议的个成员国的代表们详细介绍一下江泽民政府对法轮功所采取的一系列打压政策。

首先,强调一点,我不是象中央新闻媒体对外宣布的因炼功而被判教养的。我是于99年9月进京上访,当时在招待所睡觉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路派出所的干警们抓去调查询问,因得知我是为法轮功一事上访,于当日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看守所。四天后,被压回当地看守所,拘留一个月,便以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罪而被判劳动教养一年,并于99年10月30日被作为第一批送入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现已于2001年2月上旬更名为所谓“辽宁省教育学校”),至今已一年有余。一年多来,我们的人身权利、人身自由、言论自由、宗教信仰自由受到严重的剥夺与侵害,以下是事实经过:

一:打骂体罚

来到教养院的初期,我们众多的大法学员因坚持炼功、学法而多次遭到数名普通劳教的严重殴打。

一次,正是寒风刺骨的冬天,由于我炼功,大约八、九名劳教围在一起打我。她们揪着我的头发抡来抡去,不停地打着大耳光(当时眼睛被打得直冒金星,耳朵嗡嗡直响,有一种耳聋的感觉),用拳头猛击我的面部,当时鼻子被打的鲜血直流,即使这样,我还是挣扎着使出全身力气背着我师父的经文,但声音非常弱,没有一点力气,这一下,她们打的就更狠了,由于她们人多,我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很容易被她们打倒在地,而后,她们便用“刨根”的方式,穿着皮鞋朝我的脑袋及腰部使劲踢。当时,感觉到大脑好像没有了,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腰部被踢的一下子象断了气一样的不敢动,整个身体躺在地上。尽管如此,她们还说我是装的,大声叫喊着让我站起来。可是,我使出全身力气却一点也动弹不了,接下去的便是我任她们随意地踢打,直到我被打的晕了过去,不省人事,这时,她们有两人将我拖到走廊,走到水房时,其中一名劳教人员大声喊到:“往她头上浇水”。这一句话把我从昏迷中喊醒,而后,我又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时我被拖到干警值班室时,在值班干警的一连串的问话中,我才有点睁开眼睛,但没有完全醒过来,对眼前的一切非常陌生,嘴里连声问道:“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面对我的状态,值班干警一声尖叫道:“别跟我装了”。这一句话把我彻底从昏迷中喊醒,我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昏迷了。每一次挨打后,我的面部几乎全是伤痕,处于毁容状态,而且全部肿起。此次挨打后,我的腰连续二十几天不能弯,而且还要参加超负荷的生产劳动。然而,面对劳教人员殴打我们的场面,她们中有很多人知道我们是好人,没有错,所以有的不忍心打我们,但处于被逼无奈,出于怕“加期”,她们不得不假装以打我们的方式保护我们,为此她们还被狠心的劳教指责。看到我们挨打时,有的善良的劳教人员干脆躲在角落里偷偷地、不敢大声地为我们哭泣,这些都是她们事后告诉我们的,有的跟我说:“我一看到你们挨打,就害怕,就想哭。”有的为了不打我们而被加了期。面对逆境中这些善良的知情人,我被感动的流泪了,但我却没有因被劳教人员毒打而哭过。

此外,我们由于经常传抄,传看经文,而被管教队长及劳教人员(其中包括已彻底放弃修炼的邪悟者)非法搜身并没收,使我们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伤害的程度要超出被打的无数倍。

在女一所二中队。一次,在晚上集体出操时,时间大约在二零零零年九月初期间,我因炼功被管教队长叫到办公室,进屋后,她不容我作更多的解释,大声吼叫让我把鞋和袜子全部脱掉,坐在地上,命令一名脱管劳教用绳子将我的双脚捆绑在一起,然后队长用手铐将我的双手背铐在一起,让我无法动,接着便开始用高压电棍,不停地电我的脚心、脚趾、大腿、胳膊内侧、后肩。过后我的胳膊内侧起了严重的大水泡,持续二十几天不敢碰,至今还有伤痕,此次挨电后,我的精神出于极端的痛苦和崩溃中,大脑麻木。

二、超体力劳动

虽然我们因学法、炼功遭到了严重的体罚,但我们都能达到师父所要求的“无怨、无恨”。同时,我们能以高境界的心态,在承受痛苦的同时,还要站在替对方着想的角度上去做事,为了给政府充分的时间来了解我们,便忍着内心极大的痛苦。暂且放下了炼功、学法,与普通劳教一样,投入到每天长达十四,五个小时的超体力劳动之中去,有时完不成生产任务,还要超过这个时间。

在此,特将劳教人员的人身权利受到剥夺的事实分以下几点一一说明:

(一) 劳动方面

这里的劳教人员每天面临的都是超负荷的劳动,而且每周被剥夺了法定的休息日。对于超出法定的劳动时间,却没有任何补偿,既没有睡眠补偿,也没有饮食补偿,完全都是无偿地付出,而且每天都有固定的生产任务,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收工。为了能早一点回去休息,劳教人员每天都拼命地干,然而,可怜的是:这种拼命式的劳动换来的不是早点回去休息,而是政府以“放高利贷”的形式每天都增加生产定额,直至劳教人员的油水被彻底榨干,再也挤不出来为止,定额才不会继续增加,保证不会让劳教人员早点回去休息。这种超负荷的劳动拖得劳教人员已经筋疲力尽,看不到一点早点休息的希望,每天只有无奈的承受、哀叹、默默地哭泣;这还不算,每一名劳教在生产中,精神都处于高强度的紧张状态,甚至她们的呼吸,我都能深切地感受到。因为她们怕完不成生产任务而被生产委员罚蹶,更怕干不好活而遭到生产委员们的厉声辱骂、指责、殴打,严重时,害怕遭到队长的电棍及加期的处罚,在双重高压与打击下,致使劳教人员的精神受到严重的摧残与无限的折磨,使学员长期处于忧郁和压抑中,寝食不安,时刻过着紧张的生活,承受能力差的学员,导致生病,有的精神被逼的导致不正常,严重损害了劳教们的身心健康。这哪里是教育人的场所,简直就是害人的黑窝。每当看到她们那苦不堪言的表情,疲惫不堪的身影时,我的心不时地感到阵阵的酸楚。

(二)、饮食方面

劳教人员的一日三餐中,早、晚是粗粮,有时,一周有一个晚上能有一次大米粥,中午一顿是细粮,然而这一顿细粮中,因饭、菜少,致使许多劳教人员吃不饱,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参加超体力的劳动。

(三)、生活方面

在寝食里,劳教人员唯一能消费的小卖部,许多商品的价格要高出外面正常价格的一倍多,严重侵犯了劳教人员的消费者的权益。而且劳教人员每月应得的工资没有,更严重的是:当劳教人员解除劳动教养时,政府的“执法”人员还要以“避免替她人往外带信件”为由,对劳教进行非法搜身,严重时,把衣服全部脱光检查。致使劳教们应享有的人身权利被彻底、无理、非法剥夺。

三、包夹

在女所一中队和二中队,形式上,我们每个法轮功学员均有两名专管劳教(即:包夹人)看管我们。实际上,每一名劳教都有“权利”随时向政府汇报我们的情况,目的是防止我们炼功、学法,不准我们修炼人谈法轮大法,只能谈生活问题,时间不能太长,不准向劳教人员洪法,达到了每天二十四小时步步紧跟,稍有疏忽,即视为包夹不到位,从而包夹人将会受到训斥或加期的处罚。其中,有一次,因我初期炼功,其中的一名包夹人员在打我时,被管教队长叫去要给她加期,听到这话,她回来后,气急败坏地使出全身力气,疯狂地踢我的头部及腰部,以便发泄私愤,直到打不动为止。

四、不准与亲属见面

在教养院里,因上级有规定,凡是坚定修炼法轮功的学员,都不允许接见亲属,即使能见到,也必须是做我们的思想工作,否则,绝不可以。我们的亲人无法承受这一沉重地打击,他们因见不到我们而无比地担忧,怕我们挨打受罪,怕我们的身体出现意外,寝食不安,精神上受到严重地打击与伤害,有的甚至都不想活了。

五、因坚定修炼而受到无限制的加期关押

在教养院里,凡是坚定修炼的学员,即使教养期已到,也不予以释放,实行无限制的加期处罚。我身边的一位名叫尹宝兰的大连籍学员,被判教养一年,因到期不放弃修炼,曾连续两次被加期共九个月,后因身体出现意外而不得不被送回家中。

六、因坚修“真善忍”而受到各种形式的体罚

下面,谨以我个人的亲身经历、所见所闻谈一下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女二所里如何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

整体形式为“采取软硬兼施,双面夹击”的办法

首先,劳教所先安排思想已彻底放弃修炼“真善忍”的人,每一天找一名法轮功学员单独地、围攻式地、强制式地进行违背事实的语言攻击,即便法轮功学员不愿听,不接受,也没有拒绝权。交谈方式由软到硬,再到打骂,交谈时间一天最长达二十二、二十三小时,几乎不允许我们睡觉,使我们的精神受到高强度的折磨,整个身体特别疲惫。然而,他们谈累了、困了就可以换班休息,而我们却不行。目的就是想在我们承受不住、大脑不清醒时向他们妥协。

其次,如果语言攻击的方式不起作用,那就开始接受各种形式的体罚。方式有:罚蹲、罚骑摩托车的动作,(名叫邹桂荣的受过此种体罚)。罚用手铐将双手吊起来背铐在铁床上,双脚离地(名叫苏菊珍的受过这种体罚)。时间长达两、三个小时,我被罚最长时间为四个小时,时间从晚上十点钟到下半夜两点钟(中间用了两分钟去厕所)。

最后,在以上两种方式均不见效的情况下,这里的管教队长便开始使用刑具(即:电棍)以“刑讯逼供”的方式来进行惨无人道的身体处罚。

由于我的思想非常坚定,一次,我被管教队长叫到办公室,在大队长的带领下,以让我“过关”为由,命令3名管教队长各持一根电棍,通电后,先让我的双手分别握在电棍上,见我没反应,其中两名队长便开始分别电我的双手心,与此同时,另一名队长电我的颈部,边电边逼我读揭批法轮大法的书籍,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因要上厕所而不得以中断。

还有一次,我于一天下午四点多钟时,被队长叫去,一进屋,她二话不说,厉声命令我把鞋和袜子全部脱掉,坐在地上,然后,它手持两根电棍,急不可待地开始同时电我的脚心、脚趾、大腿、嘴唇、头发,边电边逼我放弃修炼。但是,不管它怎么电我,我就是不说颠倒是非与黑白的话,宁愿被打死,也不能被改变。所以,我按照修炼人的标准:无怨、无恨,无声地忍受着这种致命的痛苦与打击,这时它见我不说话,又大声叫喊着让我站起来,揪着我的衣服,开始电我的上身,见我还是没有声音,它竟不知如何是好,扔下电棍,发疯似地、连吼带叫地、恶狠狠地、野兽般地打我大耳光,揪着我的头发抡来抡去,用拳头使劲地打我,就这样,我被折磨了半个多小时,因要吃晚饭而被迫停止。

如果以上方式均不起作用,那么坚定修炼的学员每天的待遇就是体罚。

这就是我在全中国唯一一家有名的所谓“思想教育学校”里所接受的“教育”,有的坚定修炼的学员接受的“教育”比我要惨的多,有的遭到了难以启齿的大辱,进而失声痛哭,有的导致精神失常。

在以上几种方式的严厉打击下,有多少人因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上的摧残,而含泪向邪恶妥协;又有多少人而失声痛哭无数次,使女二所里成了哭声的殿堂,眼泪的海洋,又有多少人被逼得想跳楼自杀,因为这种选择相比之下,要比承受无限的痛苦幸福的多,这样的想法我曾有过。但那时,好在有我们那慈悲而又伟大的师尊的正确教导,一句“自杀也是犯罪”的严肃法理,时刻告诫我绝不能死,一定要挺住,这是法轮大法绝不容许的事,同时,我还要使自己尽力达到师父所要求的“以苦为乐”的标准,使我逐渐能以乐观的心情坚强地活了下来,可以直言不诲地说:法轮大法再一次把我从死亡的边缘中救了回来。

然而,女二所里的环境,的确能让人深切感受到:这里就是地地道道地罪恶的人间地狱,使罪恶的双手随意宰割善良者的肉体与心灵,没有一点人性可言,没有一点道德可言,让人看不到人间还有什么光明存在,也更体现不出中央新闻媒体对外宣布的“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完全是灭绝人性的“邪恶、野蛮、暴力”的人身攻击。就是靠着这种强制地暴利手段,使女二所成了所谓转化”率最高的劳教所。为此,全国各地的教养院纷纷来这里学习“经验”,尤其是湖北的一家劳教所的一些干警在这里住了七天,亲身实践。

面对这些惨无人道的遭遇,我们无处诉说,只有无声地承受,因为我们处于全封闭状态,与外界隔离,其中不让亲人接见,主要是怕我们将这丑恶曝光。至今为止,面对这里血淋淋的事实又有几人能真正知晓?所以,为了维护正义,为了维护作为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一个个人所享有的权利,我不能再这样无声地任其邪恶再继续下去了,我一定要把这里的悲惨局面告诉世人。

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人类已经步入新世纪,新世纪里的人们是需要和平与善良的。我们衷心希望全世界善良的人们伸出援助之手,制止中国江泽民邪恶势力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还我们法轮功学员作为一个人享有的一切权利,让光明早日重现人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29.html



公安对大法弟子打骂、严刑逼供,带手铐、脚镣,非法拘留、劳教,勒索钱财,还用上了老虎凳等所有刑具
[2001年5月-7月,河北沧州]
黄骅市公安局对依法进京上访、发真相资料的大法学员非法罚款、非法拘留甚至非法劳教。从99年7月至今,小小的黄骅市单对大法学员非法罚款的金额总计竟达60万元之多,更别说抄走的电脑、打印机、复印机、手机、呼机等物品了。

大法学员被非法抓捕到黄骅市公安局或派出所,遭到的便是公安的打骂、严刑逼供;之后到了看守所同样会遭到非人的虐待。只要说“还炼”,就被铐在暖气上,带手铐、脚镣(有的重达50斤)。有些弟子被非法劳教。其中,石全凤(女,30岁左右,黄骅市孙正庄人),被非法劳教两年,起初被送往唐山开平劳教所,因坚修大法、一切不配合邪恶,被转到别处,不准家人接见,现已不知去向(河北省各劳教所之间为了掩人耳目,经常把坚定的大法弟子调来调去,调到最后就把人调没了,许多被调的大法弟子生死不明)。吴秀光(女,30多岁),印制大法真相资料被抓,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唐山开平、石家庄及保定高阳劳教所,现也不知去向。

黄骅市恶警还叫嚣:抓到一个发、贴真相资料的法轮功学员奖2000元,发现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并通风报信的重奖3?10万元。这些“奖金”都是从勒索大法弟子的钱财中出。

2001年7月21日黄骅市公安局以“开个会”为借口,用欺骗的伎俩抓走了几名大法弟子办“洗脑班”,有的学员甚至被非法拘留。其中杨洁(女,20多岁)、李金成(男,20多岁)、杨秀凤(女,30多岁)、吴凤民(男,60多岁)至今未归,不知这几名学员情况如何。据悉在洗脑班上不写“保证书”不放人,连家人也不让见。

在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中,黄骅市公安局的科长时金柱邪恶至极,对待大法学员动辄打骂,有时甚至骂师父骂大法,他是黄骅市打压大法弟子的主管、急先锋。许多大法弟子都是他幕后操纵或直接进行迫害的,凡是与他见过面的大法弟子很少没有被他迫害过。非法罚款、抄家,甚至用尽所有刑具折磨大法弟子。仅举两例:2000年夏,王惠、吴秀光、陈秀梅等几名学员去附近郊县发大法资料。发现后时金柱带领他指使的随从,对几名学员大打出手,逼问资料来源,其中王惠被打得连翻身都不能。2001年5月底,外地大法弟子小林(化名)流离失所至黄骅市,在印资料时被抓,公安局抄走了所有设备及资料。在审问期间,时金柱给小林用上了老虎凳等所有刑具,最后小林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还被抬上车投进某看守所。

恶人:时金柱,河北省黄骅市公安局科长,办公电话:0317?5221024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54.html



一位女学员因交不出所谓罚款,被非法抄家,她的丈夫还遭到痛打
[2000年1月, 河北蔚县]
2000年新年前后,河北蔚县西合营镇从村里、从北京一共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13名,其中有两名在派出所遭严刑逼供、非法罚款后放了。其余11名(女7名、男4名)法轮功学员被先后关在一间房子里。镇上除派两名不法官员专管外,每天还派镇干部2~4名,每村还派一名不法官员(哪个村有被抓的法轮功学员哪个村派),一天就由这5、6人昼夜轮流非法看管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前后长达三个月之久。这里就象是一座监狱,大法学员被完全剥夺了说话、行动和人身自由。

被抓来的第一关就是在派出所非法审问“过堂”,整个过程也就是学员们遭受毒打的过程。白天大法学员被铐在院子里的树上挨冻,晚上铐在桌子腿上不准休息。折磨两三天后,就送到集体房子里非法关押。

学员上厕所必须先通知看管人员,在看管人员的监督下才能去,就连吃饭也得在看管的监督下排队去食堂。如食堂还有没吃完饭的不法官员在,学员们就不能进食堂,要在院里等。吃饭要求很苛刻,有指定的位置,不能乱坐。

晚上休息时,整夜开灯、门上锁,所谓看守人员轮流休息,但总有一人睁眼看学员们,怕学员离开。有3名男青年学员晚上睡觉必带上手铐,其中有兄弟二人被恶毒地铐在一起,有一人解手,另一人也得跟着去。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大法学员之间都不能说话,也不准小声说话,就是有亲朋好友探望,也得先经所谓看管人员批准,说话时间也有严格限制。

每天上、下午和晚上三次逼学员们面壁思过站立,每次2小时,在站立时不能说话。有一次,一位女学员因交不出所谓罚款,被非法抄家,她的丈夫还遭到痛打。这位学员知道之后非常痛心,说:“我犯什么罪,抄我家,打我人?问问领导去!”大家一致要找领导评理,一个姓赵的女看管大发脾气,先是派人叫来两名邪恶干部,二话不说就把这位学员毒打了一顿,赵看管恶狠狠地说:“你们给我站到12点去(因当时正面壁站立),站不到12点不准睡觉!”这样学员们被逼着从7点站到12点,整整站了5个小时。还有一天夜里,有一姓马的干部走进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屋里张口就骂,后又把一女一男分别叫到另一间房,还打了男青年,打人的人直到手上起了泡才停止行凶,对女学员说了许多侮辱人的话,又窜回屋里对大家说:半夜我想打谁、叫谁谁就去!

在空余时间他们就逼学员强制劳动,给镇政府的各房间、办公室扫房子、拖地、擦玻璃、清洗门窗、推煤、扫院。因要过春节了,都要打扫卫生,又脏又累的活都让这些即善良本分又没违法的人去干,特别是伙房十多年没清洗过,门窗、锅台上的油泥都有几公分厚,硬是用铁铲子、刀子刮。

春节过后,也应该让他们回家团圆了吧,但又接着以元宵节、北京奥运、开两会这些所谓的敏感日子为由不放,一直到两会结束后的几天,某领导才过问这事,他们便开始勒索罚款放人,勒索标准是凡去北京罚款一万元,并扬言:铲掉他们的矿碴,不让他们好过(注:蔚县当地有矿藏,有的学员以此为生)。

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

(河北省蔚县长途区号:0313 邮编:075700):

温祥:河北省蔚县县委副书记 单位电话:7010930 家庭电话:7216322 呼机:127?2641200
高峰:河北省蔚县“610”办公室主任 单位电话:7011097 家庭电话:7215923
史雄:河北省蔚县公安局局长 单位电话:7210447 家庭电话:7210299
梁立刚:河北省蔚县公安局政保股副股长 单位电话:721227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56.html



恶警用脚猛踢我头和脸,用手打脸,把我踢倒在地,拿起一支烟点着熏我的眼,又用烟头烫我的脸,又把我关进笼子并带上背铐
[2001年8月,北京大兴]
8月3日上午11点多,大兴县警察包围了我们的住所,当时我和一位功友在屋里还不知道。下午3点左右门被撞开,闯进5个警察以查身份证为由开始乱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十几个,随后给我们照相。我不配合,不抬头,不睁眼,他们就揪我的头发。他们抄走了百十条横幅和一些大法书,大法资料,一万七千元人民币,并把我们带进右安门派出所。

当天晚上我被“610”刑警队提审,他们问我话,我不回答。见我不说话就给我灌凉水,我不张嘴他们就卡着我的嘴捏着鼻子,几乎使我窒息。我被强行灌了两瓶水,恶警见我还不说话就开始灌盐面,灌了足有半斤多,把我的嘴也卡破了,见我还不说就叫4个警察把我摁倒在地,一人踩背,一人踩脚,然后把我的胳膊背铐着往头上搬,几乎要搬断。当时疼得我喊叫起来。然后他们就用流氓行为在我身上乱摁乱摸,用电棍电我腿,整整折磨我一晚上,然后把我关进铁笼里。第二天上午右安门派出所又提审我半天。下午一个叫张全和的警察把我提去审讯,给我带上背铐,又开始拿我的胳膊往后扳。我猛烈反抗,他用脚猛踢我头和脸,用手打脸,把我踢倒在地猛踢手铐,把手硌破。我当时一片善心对他说:“你这样对待我对你不好,要知道善恶必报。”他却邪恶地说:对待你们这就是善。一阵暴行后他累得躺在床上直喘粗气,一会儿起来又是一阵暴行,最后拿起一支烟点着熏我的眼,又用烟头烫我的脸。整整一个下午我被打得头晕眼花,心脏难受出不来气,身上黑紫,双臂不能动,眼睛出血成了红眼,脸打成黑紫,连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他们又把我关进笼子并带上背铐。当天晚上又有两位功友被抓来,把他们带去提审时还跟上两个穿特警服装的打手,一夜就听到那位功友被折磨得惨叫声。

6号上午10点多钟610刑警队把我提出,说看你这身体,我们也不值得送你去看守所,一会儿就放你走。问我包里有什么,我说有700元钱。到了下午快2点,一人把我带出派出所,把包给了我,说你走吧,以后别来北京。我出了派出所打开包一看只有200元,打车到南站,买票。刚检票就冲上来一个便衣警察,抓住我胳膊把票抢走。我早就提防他们会来这一手,所以没买回家的票。四个便衣又把我带回了右安门派出所,开始对我进行哄骗吓唬,看我不说他们开始扒光我衣服,扬言拉到大街上作宣传材料、说我炼功炼疯了。

[消息来源]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10.html



邪恶的叛徒不让我背法、背《论语》,动手打我,怕惹起众怒,把我弄到水房,打我,捂我的嘴,把我弄到厕所,到队长室、队长拿出高压电棍电我脖子,给我灌镇定剂
[2000年8月-2001年4月, 辽宁沈阳]
我于2000年7月11日进京,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抓回,因为皮肤病拘留所教养院不收,无条件放回,19号被拖进洗脑班,我坚决抗争,绝食六天,被无条件放回。

8月25日在家又被无理绑架到教养院。与我同期的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采取不配合一切邪恶,恶警打我们,有的功友被打得遍体鳞伤。

我们17个人以不同的方式与恶警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抗争,邪恶没有办法,把我们送进邪恶势力的黑窝??马三家教养院,他们送我时曾预言“你们到马三家子,到那就叛变,最顽固的也就需要三天,都得叛变。”9月22日我被送到女二所一大队最邪恶的地方。到那里吃过中午饭就紧锣密鼓地给我洗脑。当他们给我洗脑的时候,我就背《论语》、背师父的经文,就是不听她们那一套,对邪恶的一切都不配合,并且提出晚上我还要炼功。他们怕我炼功,专门找人看我,不允许我炼功。从第三天开始让我蹲着。因为身体不好,蹲着血压上升,我就炼功;他们一让我蹲着我就炼功,这样我就没有每天都被罚蹲。但是每天不让睡觉。我就找恶警评理:“为什么一样的劳教,两样对待?让他们睡觉不让我睡觉,却让我蹲着?”恶警说:“因为他们与XX党一条心,你和XX党不一条心。”“十一”放假,叛徒在那玩,却以种种方式限制着我。我想:决不能纵容邪恶。于是我就盘起腿来炼功。叛徒室长就拽我的腿,她拽开,我就再盘,再盘再拽,我一看炼功炼不成,就背法、背《论语》,邪恶的叛徒不让我背我偏要背,它们就动手打我,他们越打我背的声音越响,邪恶不敢在众人面前公开打,怕惹起众怒,把我弄到水房,打我,捂我的嘴,但法的力量是巨大的,邪恶没法,找到我的手巾来堵住我的嘴,但是堵不住我的声,只要能发出声,我就背;后来给我弄到厕所,到厕所我照样背,到学员上厕所的时候,我仍然再背,邪恶是害怕法的威力的,大队长把我带到队长室,到队长室我还背。大队长拿出高压电棍电我脖子,我感到一股灼热,回头看了一眼,这时精力不集中,嘴才停止背法,接着就电我的手,但也没阻止得了我;他们给我灌镇定剂,上来四五个人把我按倒,给灌五片镇定剂,由于我反抗只被灌进三片。邪恶之徒怕不起作用,再找两片灌我之后, 同意我吃完饭后再出来背法。吃过饭我就要出来背法,“四防”不让;我说队长让我出来的,但四防说,队长早就告诉不让出来了。这样,他们也不让我蹲着了,也不找我洗脑了,就说你别与新来的交谈,由于我的坚定抗争,环境得到了改善。

春节前,我母亲病重,临危前,让我回家看望一下。回家后,家里人看我病得很重。当时我的肾不好,经常上厕所,血压高,低压120高压210,心脏病也比较严重,半个身子不能动。回家前,曾经晕倒三次,家里人看我被迫害得太厉害了,都(不包括我11岁的女儿)哭着让我向邪恶妥协后想办法再把我救出来。当时我动了情,我就答应了他们。回到马三家,我写了“三书”,恶警看我是假背叛,要求我彻底背叛,才能放我回家。就这样,我在马三家足足躺了二十多天,半个身子不听使唤,邪恶也不放我回家。虽然我的背叛不是发自内心的,但整个身心受到煎熬。这段日子里,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每每有轻生的念头,精神也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处在崩溃的边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这时我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我振作起来:我决不能走向自我毁灭之路。当时师父的大湖区讲法中讲到:“可是呢,他心里想:我这都是骗它们的,出来之后我还炼,我还出去正法,还上天安门。可是这是不行的。因为这种观念在人这儿也都是败坏了以后才形成的,而那些神他不会这样,他没有这样的思想,他认准的路一定会走下去。”下了决心,活着就学法炼功,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为了大法死也值。第二天,我告诉队长就是要“坚修大法紧随师”。叛徒室长都傻了,开始对我更严酷的摧残。他们想给我洗脑我就给他们反洗脑,用正悟的道理唤醒邪悟者的良知,后来他们不来给我洗脑,我也要找他们在法理上谈。

4月18日,联合国人权组织代表到马三家来前夕,又组织了一次答卷,我又一次利用机会洪法,邪恶对我们没有办法,又怕对不叛变的大法弟子的迫害曝光。4月19日一早赶紧把我们二所一大队的不叛变的十名大法弟子弄到张士教养院(沈阳市),我知道名字的有:邹桂荣、孙敏、苏菊珍、尹丽萍、王力、曲彩玲。

到了张士教养院,他们用伪善的办法想分化我们,我们从马三家邪恶势力的黑窝出来的12名大法弟子(包括省公安厅的澎庚、沈阳新民县的冯宝祥)根本就不吃他们这套,他们以四比一的办法企图做我们的洗脑工作,我们也就借机从法理上给叛徒讲。我当时身体状况很不好,血压高压240低压125,心脏病加重了,并且已经双目失明,但我侃侃而谈,根本没有倦意。张士教养院一检查我的身体,说什么也不敢留我了。4月20号他们把我送了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412.html



我因进京护法,多次被抓,绝食6天时,每天有五个人按着我打针,它们把我的脚打坏了,脚和腿肿得不成样子,下肢变成紫黑色,使我疼痛难忍,大小便不能自理
[1999年7月-2001年5月,大陆]
99年7月20日,江泽民邪恶集团开始镇压法轮功。当我得知这一消息,我就想到了,只有进京上访!我把6个月的女儿放在小姑子家,我踏上了进京的路程。就在火车开出刚一站的时候,恶警在车上抓到了我,为了抓我火车停开了5~6分钟,他们把我非法押回分局,晚上11点左右,才放我和另一位功友。

第二天恶警们又把我找到分局,开始审问,我就向他们讲述了我修大法后受益的过程,在邪恶面前展现的是我在大法中修出最正的一面。他们害怕我再次进京,进行监控、电话窃听,时常半夜抓人,就在这种高压下,我没有倒下。9月份我又进京护法,恶警得知后,就到处抓,在北京一同修家把我抓住,送回当地邪恶的洗脑班。由于在洗脑班我非常坚定,就把我非法送进拘留所,在那里关了我15天后,逼我写保证。我不写,结果又被送回洗脑班。因家中有几个月的婴儿,在这期间我多次要求放我回家,但他们不同意,于是我没听他们的指使,晚上在上厕所的时候,逃离了洗脑班。

就在当年10月份,邪恶势力又一次加重迫害大法,我抱着10个月的女儿来到了北京中南海,在新华门上访时,被府右街派出所警察抓走。当天我被领回当地,直接押送到派出所,又是分局,又是市局,轮流提审我,要送我去劳教。我坚决抗议这些警察的非法行径,告诉他们这是犯罪行为,因我有哺乳期孩子,强烈要求释放。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暂时让我回家,对我进行严密监控,出入没有自由。

2000年12月份,我终于鼓起了勇气走上了天安门广场,举起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我高喊法轮大法好!喊出了我的心声,刷去我心灵的污垢,同时更有力地震慑了邪恶。恶警非常害怕,把我抓上了车,我被送到天安门派出所,那里已有200多名大法弟子了。这一次年轻的弟子特别多,没过多久来了几辆大客车,把我们都分开了。我被送到密云县公安局,在那里我亲眼目睹同修被打得死去活来,邪恶用尽各种酷刑和流氓行为。就是这样也没能动了大法弟子对大法坚信和正念,我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几天后把我放了。

回家后有坏人举报,说我进京了,恶警开始到处抓我,从那时起我一直在外流离失所,有时没地方呆,我就在街上走,我用各种办法在向世人讲清真相。我身边还有一岁多的女儿,也跟我一起吃了很多苦,在今年3月份我遇到几个流离失所的同修,我们一起做大法工作。

4月22日下午我从朋友那往家走被一个叛徒跟上,他过去是我们炼功点的辅导员。我刚走没多远就有7~8个人从一红色车里下来,一拥而上把我按住,又把我弄上车。他们把我押送到一个院内,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后来才知道是一个部队的宾馆。我不配合邪恶,并开始绝食,他们问什么我也不回答。在我绝食6天时,我突然一阵头晕,倒在地上。恶警看我不行了,马上找来医生和院长,都是部队的,他们强行给我打针,说我脱水,生命已经有危险了,我不配合邪恶的治疗,他们7~8个人按着我一个人,折磨我,给我打了好几针。我看到有安定、其它什么药我就不清楚了,每天都用五个人按着我打针。它们把我的脚打坏了,不知打的是什么针,脚和腿肿得不成样子,下肢变成紫黑色,使我疼痛难忍,大小便不能自理;他们逼我吃东西,我不吃,他们就给打各种药,我为了不让他们再给我打毒药,4~5天能吃一点东西。

5月18日,我被分局的人从这里带走,那时我已不能走路了,到分局法制科,又开始对我审问,这回我想一定做到坚决不配合邪恶,当恶警问我以后还去北京上访吗?我说:去上访,上访是公民的权利。还炼功吗?我说:炼。还发传单吗?我说:发,坚决铲除邪恶势力。他们看我这样坚定,就把我送到看守所。到看守所,那里的所长不收我,但恶警强行把我留在那里,我走路都走不了,他们找来了2个男犯人把我扶进号里,同修们看到我被折磨成这个样都流泪了。在看守期间我继续绝食。

当我绝食到第7天时,自己觉得生命垂危,说话不清楚,手不好使,心跳几呼要停止,我只一念,我要用我的生命捍卫大法。不知怎的,有一天我特别想吃东西,同修们把自己买的东西给我拿来,当我吃了东西后,突然肚子痛得受不了,上吐下泻,号长报告找来了的所长,他们带我去看病,说我严重脱水,生命有危险,给我打针,我不同意,找来犯人看着我打,第二天又把我背出去打针,我跟所长说别再给我打了,药对我不起作用。就在当天晚上,我肚子剧烈疼痛,同修们和几个好心的常人直喊报告,强烈要求带我去看病,我知道我不会有事,是师父通过这个病的表现形式让我回家。到医院一会诊,说我是严重的肠埂阻。我住了院,围观的人很多,我不顾自己的疼痛,我大声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病,是他们把我迫害成这样的,法轮大法是正法。我向他们讲述着我被迫害的经过。邪恶非常害怕,就把我搬到楼上一个小屋,这时医生来要给我打针,我不同意,他们要把我绑上,我死活不干,就没能打成。我不配合邪恶,并跟医生讲清真相,后来他们没有给我打针,但他们怕我死在这里,就让我写上不治疗的原因,我就写了因为邪恶把我迫害成这样,所以我不同意邪恶的治疗。第二天恶警看我要死了,把我保外就医送回家。

回家后,我渐渐的好了起来。恶警看我能活动了,就又要开始对我下毒手。在我还没康复的情况下,我只好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391.html



警察绑架了一位大法弟子,百般侮辱毒打后,把她放上了老虎凳,酷刑逼讯长达10小时之久,三个电棍加身电击,她被打得浑身上下都是血泡
[2001年7月,大陆]
7月下旬,一群蹲坑的警察绑架了一位仅修炼了一年的大法弟子。恶警们百般侮辱毒打后,把她放上了老虎凳,酷刑逼讯长达10小时之久,让她供出同修。她用正念正视恶人,没吐露半字。恶警气急败坏地将她双手反铐,吊起来双脚离地,脖子上还加了一个重物。三个电棍加身电击,她被打得浑身上下都是血泡,青一块,紫一块,双手腕血肉外翻鲜血流淌。恶警们没达到任何目的,就把她送进看守所进一步迫害。她用强大的正念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17天,后因全身抽搐被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河北廊坊市举办洗脑班200多名学员被送入强制洗脑
[2001年8月,河北廊坊]
河北廊坊市月城饭店,管道局职工学院,市二招开发区等地同时举办邪恶的洗脑班,200多名学员被送入强制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衡水市拘留所超期关押大法弟子李淑芳、尹春梅、李静、徐洁克,缩短放风时间、克扣饭食、打骂、不让与家人见面
[2001年9月,河北衡水]
为了抗议非法超期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被非法关押在衡水市拘留所的大法弟子李淑芳、尹春梅、李静、徐洁四人从8月24日开始绝食,遭到拘留所恶警的残酷迫害。恶警们采取不给大法弟子放风或缩短放风时间、克扣饭食让她们挨饿、甚至打骂、不让与家人见面、不让家人送食品等卑鄙手段迫害她们。而对那些真正的违法人员,她们却大开方便之门。这四位大法弟子都是被以强加的罪名被非法拘留的,拘留期限都是15天,可到今天为止,李淑芳已被非法关押十个月,尹春梅、李静被非法关押四个多月,徐洁一个多月。

恶警名单:耿占伍(拘留所长)
申忠山(管教)
温增文(管教)
李金良(管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鞍山市第一期“洗脑班”采取突然袭击、强迫大法学员参加,散布邪悟,无限期扣留坚定修炼者
[2001年9月,辽宁鞍山]
鞍山市政法委举办第一期“洗脑班” 组织者查凤志,在此期间他们采取了种种骗人的技俩,暴露了他们邪恶的本质。

骗术一:由于没有人愿意参加他们组织的“洗脑班”,他们一方面采取突然袭击的办法,“请”到谁算谁,强迫参加。一方面好言相“劝”:“只是让你们到XX渡假村住一个星期,就当作渡假了,一个星期后就送你们回家。”

骗术二:第一期“洗脑班”大约30人,他们到渡假村首先遭遇到的是戒备森严的武警,而后是由邪悟的人向他们散布邪悟,灌输“迷魂汤”。第二天就开始被送入鞍山市劳动教养院“体验”生活。在那里他们看到的是那些向邪恶妥协、放弃修炼的人的日常生活场景,而真正坚定的法轮大法弟子是如何被残酷虐待的他们却没有接触到。

骗术三:在“洗脑班”里,放弃修炼的可以在一周后如期回家,坚定修炼的被无限期扣留,甚至以“就地教养”来威胁。

另鞍山市劳动教养院还有数名大法弟子已刑满到期,但却得不到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非法绑架大法弟子,抄家勒索,被抓的学员每人至少要交3000元所谓的“罚金”,多者达1万余元
[2001年8月,黑龙江北安]
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政保科长李文革和他手下的一伙恶警武振明(外号三明子)等人,充当江氏政府迫害法轮大法的爪牙,他们非法绑架大法弟子,抄家勒索,见钱就拿,见包就抢,不择手段地迫害大法弟子。

今年8月9日晚6点左右,三明子和宋某一伙恶警闯入一名大法弟子家中,一阵乱翻之后,抄出了大法书和老师的讲法光盘。这伙恶人自以为有了口实,看见大法弟子家中有几个值钱的皮包全部抢走,其中有一个精致的包里有500元钱也揣入腰包(这钱是大法弟子的一个朋友暂存在其家中的),然后吆五喝六地架走大法弟子。如此恶行,真如土匪一般,无怪说警匪一家。

这伙恶警贪得无厌,一双贼眼紧盯着大法弟子的钱财。他们无故闯入多名大法弟子家中,抄家勒索。只要翻到一点大法的东西,就立即绑架学员。然后对学员家属恐吓,不交钱就劳教、判刑,被抓的学员每人至少要交3000元所谓的“罚金”,多者达1万余元。有位学员家中被抄出一本《转法轮》,不但绑架走学员,还勒索1万5千元(工作单位1万元,学员家5千元)。

这群恶警残暴无比。有一次提审时,将一名流离失所的外地学员打得满脸是血,手骨骨折,惨不忍睹。在场的另一位学员看到后昏死过去。还有一名学员牙齿被打掉一颗。两名女大法弟子为抵制非法关押,在五市看守所绝食抗议。李文革暴跳如雷,恐吓学员说:江鬃有令,打死算自杀,再不停止绝食就把你们扒光衣服,扔进男监室里去。

北安市政保科电话:0456-6662144
北安市政保科科长李文革电话:13904564997
恶警武振明(外号"三名子")电话: 0456-6661600
恶警潘亚臣电话:0456-666023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山西九江马家垅劳教所邪恶的管教用刑具吊起学员的双手毒打,用电棍电,脚尖不触地,背面有钉子不能后仰,屎尿不管,学员被吊几日几夜,多则有8~9天
[2001年1月,江西九江]
2001年元月十四日(即春节前夕)本应是新年团聚的时候,然而江西省九江市的大法弟子却被公安局非法抓进洗脑班,洗脑班一期又一期也未能改变坚定者的心。7月底脑羞成怒的洗脑班负责人将大法弟子集中在马家垅劳教所继续洗脑。有的学员被非法判劳教2~3年,弄得其家属都不知亲人的去向四处打听,看看这些邪恶给多少家庭带来不幸。从冬到夏,8个月之久洗脑班的大法弟子们的心中只有大法,管教不甘心,把这些弟子个个都锁在仅四平米的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能递进饭碗的小洞(吃拉在里面)。这其中还有一个吸毒的女犯人监管(不许炼功不许学法)竟邪到用犯人管好人。

近日来邪恶的管教见大法弟子不放弃修炼,就大打出手,一改原来的伪装,暴露出面目,用刑具吊起学员的双手毒打,用电棍电,逼迫学员骂大法,骂老师。学员不配合,他们就继续吊,脚尖不触地,背面有钉子不能后仰,屎尿不管,连来例假也不放下。监管吸毒女犯见状不忍只好帮助擦洗。学员被吊几日几夜,多则有8~9天。

十里洗脑班,司法局张局长,电话:1307293237;市政法委李劲松,电话:1390792812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佳木斯火车站以检查危险品为名非法抓捕大法弟子,鹤岗大法弟子父女俩,被查出带有大法资料被抓,女儿去厕所回来时,其父已不省人事,送医院两小时后离开人间
[2001年8月,黑龙江佳木斯]
佳木斯火车站追随人权恶棍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以检查危险品为名抓捕大法弟子。

不久前,鹤岗大法弟子父女俩,被查出带有大法资料被抓。女儿去厕所回来时,其父已不省人事,送医院两小时后离开人间。详情正在调查。

一大法女弟子被查出带有大法资料被送进看守所,后被劳教。

近得知,大法弟子宋涛被佳木斯火车站邪恶之徒迫害被抓进看守所,公安部门向宋单位索要五万元,遭拒绝。

佳木斯前进公安分局永安派出所恶经李延伟贪污敲诈大法弟子钱财,非法搜查绑架大法弟子邪恶至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邪恶者窃取大法弟子王红艳家住址,给她丈夫写信,教唆其采取离婚方式逼迫王放弃修炼
[2001年,黑龙江齐齐哈尔]
一,利用邪恶者吕鬃窃取大法弟子王红艳家住址,给其丈夫写信,教唆其丈夫(陈军)采取离婚方式逼迫王放弃修炼,被王拒绝,造成离婚事实成立。

二,疯狂地翻学员的衣裤、搜身。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江苏大丰市方强劳教所三大队对大法弟子进行的残酷迫害
[2001年5-9月,江苏大丰]
2001年5月27日被非法关押在江苏大丰市方强劳教所的大法弟子提出四个要求:一,取消院内所有污蔑法轮大法以及我们李老师的标语;二,归还被搜去的大法经文;三,要求释放所有大法弟子;四,严惩打人凶乎。

在上述要求被拒绝后,大法弟子以不出工相抗议。28日,三大队干警得到上级指示后,由大队长俞某教导员李永吉、指导员高斌、干警曹某、内勤干警孙梨明、伍某等二十多人拖来一箱电警棍对大法弟子进行连续电击。有位功友被反吊起来将电警棍塞到其喉咙口连续电击长达半小时,其惨叫声不绝于耳。全院三百多人耳闻目睹了这事的经过。还有位功友被电击得昏死过去,第二天被带到队部将手铐在长椅上再次进行电击,之后他们又强迫大法弟子写“悔过书”,否则就不许睡觉,长时间被罚站让蚊虫叮咬,或让劳教人员欧打凌辱。劳教所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逼迫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的任务,他们用尽了各种流氓手段。江苏省下达的文件,对劳教期满仍不写悔过书的大法弟子可延长劳教期。现已有多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延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9.html



辽宁省辽中县大法弟子王红被虐杀,其中沈阳市拘留所对她用电击、冰水浇(4月份)、用开水放入瓶中烫后背、小腹、用塑料瓶插入生殖器内反复多次、体罚等各种肉体折磨
[2000年12月,辽宁辽中]
辽中县长滩镇村民王红(女),39岁。2000年12月1日进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因坚修大法,先后被转换五个监所。在狱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最后导致其急性肾功能衰竭,含冤失去了她年轻的生命。

从入狱到死亡,9个多月中,她饱尝了人间地狱的苦难,承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受到各监所的迫害,经过如下:

沈阳市拘留所:用电击、冰水浇(4月份)、用开水放入瓶中烫后背、小腹、用塑料瓶插入生殖器内(反复多次)、体罚等各种肉体折磨。

张士教养院:用绳子将其全身绑住,用毛巾塞住嘴,然后用木板击打头、脸、及身体各部。长时间蹲着(恶警唆使上面坐上一个男犯人),长达几个小时。

龙山教养院:把头强行塞进双腿中间,用绳子将双腿绑紧,夹住其头部,然后再把双手绑在背后,命其必须站着,否则拳脚相加。这种体罚最长持续20多个小时。另一种刑罚强迫其坐在地上把双腿伸直,把头硬绑在一条腿上,后面再把双手绑上,持续时间20多小时。龙山管教唆使犯人掐其脖子,几乎使其窒息。

上述事实就发生在辽宁省沈阳市龙山教养院、张士教养院、沈阳市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2.html



恶警们逼迫我放弃修炼,用电棍电,揪着我的头发毒打,抽嘴巴,又让我在80公分范围坐小凳子,不许动,不许睡,让男犯人每天24小时监视我,不准合眼
[2000年-,河北]
2000年我依法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鸣冤,却被非法送进了河北省劳动教养所。

在劳教所的这段时间里,公安干警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使我难以忘怀。只要是被送进劳教所的大法弟子都会受到队长和犯人的毒打,上绳、上铐、抽嘴巴等各种惨无人道的迫害。我刚到劳教所队长就被强行搜身。恶警从我身上搜出一封洪扬大法的信,劳教所的队长强迫我跪在地上,用警棍毒打一顿,还用电棍电脸、眼,把我的眼电的都看不着东西了才罢休。

后来恶警们逼迫我放弃修炼,因我不配合,他们五个队长一齐上。他们问我:大法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想给邪恶的人讲道理也没有用,就给他们说:我就知道大法好。他们让我骂师父,骂大法。我说: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不会骂我们的师父,不会骂大法。他们见我不配合他们,就用电棍把我的两个手臂从上而下电了个遍。他们正电时,电棍就没电了。他们见我还是坚定修炼,就揪着我的头发开始毒打,当时我被打的昏迷过去了,倒在地上,他们又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就抽我的嘴巴。他们见用硬的办法改变不了我,就变了招数,他们就在地上放了两块砖,强迫让我跪在上面,后来又让我在80公分范围坐小凳子,不许动,不许睡。队长让男犯人每天24小时监视我,不准合眼,连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他们说:要从精神上搞垮你们,看你们还炼不炼。

就这样他们整整折磨了我7天,我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又一次昏迷过去。这次他们见我不省人事,就把我送进医院抢救。医生问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所部证明,没有证明,此病人我们不能收,因她的生命我们不敢保证,须家属签字。也不知队长使的什么招,他和医生谈了很长时间,医生才给我输上液,十几个小时的抢救我才醒过来。

后来他们又叫来两个已走向邪悟的人逼迫我放弃修炼,还是达不到目的。夜里他们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又让我骂师父。我说:我宁可脱去这张人皮,我也不会骂师父。就这样他们就关了我的禁闭,20天的迫害折磨使我身体不行了,最后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只能迷糊的躺着。

他们见我不行了,才通知我丈夫把我回家。他们逼我丈夫给他们写了个保证,又交了400多元的医药费,还把我丈夫的身份证也扣在了劳教所,夜里12点钟把我抬到车上接回了家,说是保外就医,后又改为取保候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503.html



抚顺市五家堡子教养院对大法弟子回丽娟、宋秀香、高桂荣等百般折磨,酷刑拷打,用电棍电,用针扎手指、脚趾
[2001年,辽宁抚顺]
抚顺市五家堡子教养院,院长黄伟为达到升官发财、向江氏邀功之目的,不惜用法轮大法弟子的鲜血来染红他由副院长升为院长的顶戴。下面举一些例子:

1.大法弟子回丽娟因坚信大法不动心,在恶警陈凌华唆使下,女叛徒郝丽华对她百般折磨,长时间盘腿用绳子绑着不让拿下来,拳打脚踢。回拒绝服从邪恶,被针扎手指、脚趾,手脚肿得像蜂窝煤。看到回如此坚决,恶警陈凌华亲自上阵,用电棍电了一个多小时。回丽娟被电晕倒。

2.大法弟子宋秀香,受到酷刑拷打,坚决不背叛师父。警察唆使背叛者掐宋的脖子,眼看要断气,在昏迷状态中向邪恶妥协了,等她明白过来以后,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3.大法弟子高桂荣,被殴打、拽耳朵、掐人中,全身伤痕累累,在不清醒状态中妥协;清醒过来后马上坚定了自己的正念。

由于抚顺黄伟“整人有方”,成绩“比较突出”,辽宁省各地相似单位纷纷把一些坚定者押送此地,例如凌原、盘锦、葫芦岛等。6月26日,黄伟为首开办严管班,押入十位大法弟子:齐艳梅、宣桂珍、宋秀香、马红霞、胡燕波、金桂珍、李亚宣、段燕娟、秦元慧、秦清芳。两、三人被关在一个黑屋里,坐在小塑料方凳上,14个小时不让动,其间除了吃饭,只让上两次厕所,来月经也不让换卫生巾,稍微移动,就棍棒加身。由于大法弟子们不配合邪恶的要求,纷纷遭到毒打。严管班十位大法弟子开始绝食抗争,然而在绝食期间,大法弟子齐艳梅被吊在上床铁管上,遭受毒打,毒打由两人完成:50多岁的恶警赵XX打累了,恶警吴伟接着打;大法弟子马红霞不听摆布,恶警石清云毒打,打累了用电棍电。大法弟子段燕娟拒绝灌食,恶警赵XX拽着段的头发,从走廊这头拖到那头,接着又拖回来。

恶人录:
五家堡子恶人录:黄伟、吴伟、姜永丰、陈凌华、石清云、曾秋艳
魔变的恶人:宋长女、白淑珍、刘玉华、陈芝香、王丽君、刘桂芹、郝丽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409.html



山东蒙阴县的段崇海被邪恶之徒从单位绑架,现非法关押,其妻吕慧去看他时,被邪恶之徒强行带走,下落不明,家中只剩下四、五岁的小女孩无人照管
[2001年6月,山东蒙阴]
蒙阴县的邪恶之徒李枝叶(政法委书记)、类延成(政法委副书记),它们也是蒙阴县610办公室的一、二把手,紧随江泽民犯罪集团,两年来犯下了滔天罪行。

自六月份以来它们采取蹲坑、跟踪、绑架、欺骗等最最卑鄙无耻的手段,毫无人性、毫无理智的疯狂抓捕大法弟子,对全县大法弟子进行了又一轮的残无人道的迫害,几十名大法弟子被强迫关进洗脑班、看守所、拘留所,大批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由于施行恶毒的封闭式管理,不准家人看望,严密封锁消息,蒙阴县的邪恶之徒到底关押了多少大法弟子及具体关在什么地方很难搞清,具体劳教多少大法弟子目前也不清楚。

段崇海,2001年6月8号左右被蒙阴县的邪恶之徒从单位绑架,现非法关押在蒙阴县看守所,其妻(吕慧)在他被关押的第三天去看他时,被邪恶之徒强行带走,下落不明。家中只剩下四、五岁的小女孩无人照管。

蒙阴县委书记办公室电话:0539??4272011
蒙阴县政法委书记办公室(李枝叶的办公室 )电话:0539??4272923
蒙阴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0539??4271456
蒙阴县政法委副书记类延成宅电:0539??4272116

山东省蒙阴县恶人榜

李枝叶,蒙阴县政法委书记,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一把手。办公室电话:0539??4272923
类延成,蒙阴县政法委副书记,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二把手。宅电:0539??4272116
刑现英,女,蒙阴县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领导班子成员之一,是名副其实的邪恶女败类。
房思敏,蒙阴县垛庄镇武装部部长,因毒打大法弟子被李枝叶,类延成看中,现在被调到蒙阴县洗脑班专门毒打大法弟子。
吕义香,女,桃曲镇副镇长,主管迫害法轮功
包西堂,桃曲镇宣传委员,主管迫害法轮功
刘XX,桃曲镇镇委书记
莫光华,打人凶手
胡发明,打人凶手
吕虎,打人凶手,现任团部管理区书记
石运华,打人凶手
李健,打人凶手,蒙阴县公安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410.html



黑龙江省呼兰县部份女大法学员被迫害情况
[2001年,黑龙江呼兰]
1、刘风华:女、36岁、呼兰县长岭镇八家村农民,被非法关押1次共1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500元。

2、任风兰:女、37岁、呼兰县长岭镇八家村农民,被非法关押1次共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元。

3、张桂云:女、69岁、呼兰县长岭镇八家村农民,非法关押2次共5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4、尹春波:女、39岁、呼兰县长岭镇八家村农民,被非法关押2次共9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700元。

5、黄秀英:女、3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头2次共30天,现仍被关押,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900元。

6、金海欧:女、4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共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8、顾雅云:女、60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9、刘哗:女、59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6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800元。

10、马保年老伴:女、60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11、肖树兰:女,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12、胡翠萍:女、35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700元。

13、刘肖琴:女、4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元。

14、金芳:女、26岁、呼兰县许卜乡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劳教1年。

15、吴秀珍:女、47岁、呼兰县石人镇张亚村人,被非法关押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50元。

16、张晒民:女、59岁、呼兰县石人镇站前村人、在北京关押10天,在呼兰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5000元。

17、郭玉华:女、38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1次共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18、陈兰江:女、6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一天,被非法罚款200元。

19、谭义:女、6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一天,被非法罚款400元。

20、邵桂芬:女、60岁、家住呼兰县新华街,被非法关押2次大约四个多月,被非法罚款2000元,被停发工资八个月。
 

21、尹丽华:女、48岁、家住呼兰县和平街,被非法关押1次大约四个多月,被非法罚款300元。

22、李冬雪:女、39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3次共28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900元,被停发工资八个月。

23、鞠文艳:女、3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3次3个多月,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600元。

24、管秀云:女、3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1次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600元。

25、王艳芳:女、39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1次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200元。

26、刘梅:女、36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1次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27、李秀茹:女、40岁、家住呼兰县民主街,被非法关押1次6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元。

28、郭文梅:女、52岁、家住呼兰县建国街,被非法关押2次共6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29、李日春:女、58岁、家住呼兰县胜利街,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30、邱明华:女、44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500元。

31、李慧丽:女、25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6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400元。

32、李翠英:女、呼兰县人、在街道关押2天、房照作抵押。

33、杜秀珍:女、43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7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34、阿采霞:女、3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

35、杜秀英:女、39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500元。

36:刘丽曼:女、24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50元。

37:林跃华:女、48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元。

38、杨瑞芹:女、49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0元。

39、王淑清:女、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0元。

40、白淑荣:女、5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4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

41、陈忠:女、51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5天。

42、孙庆华:女、38岁、呼兰县康金镇大赵村人、在镇政府非法关押4天,被骗去1500元。

43、文淑范:女、51岁、呼兰县康金镇解放街,被非法关押5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4900元。

44、王志芳:女、52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100元。

45、杨宇:女、26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100元。

46、任明明:女、30岁、呼兰县第三发电厂,被非法关押2次后教养2年、扣留农机车一台,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200元。

47、孙玉华:女、73岁、呼兰县火电三公司,被非法关押2次,扣留电脑1台、1台打印机、1台复印机、折合人民币3万6千元,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现金7000元。

48、李秀梅:女、3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615元。

49、吴玉华:女、35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500元。

50、刘亚兰:女、55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元。

51、张秀荣:女、3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300元。

52、吴玉芬:女、49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400元。

53、崔玉艳:女、29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54、李桂芳:女、58岁、呼兰县康金镇民主街,被非法关押3次共94天。

55、王峤峤:女、21岁、呼兰县康金镇解放街,被非法关押1次共5天。因进京依法上访被学校勒索2000元,被呼兰县公安局陈景岳骗去100元。

56、焦晓华:女、40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2次共49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0元。

57、高淑兰:女、62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3次共117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4000元。

58、任侠:女、67岁、呼兰县建设街、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3次共9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7000元。

59、索淑清:女、64岁、呼兰县和平街,被非法关押8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60、常业芝:女、68岁、呼兰县幸福街,被非法关押7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61、陈桂兰:女、呼兰县幸福街,被非法关押29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元。

62、刘桂珍:女、46岁、呼兰县永兴五队,被非法关押2次共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63、栾淑梅:女、59岁、呼兰县建设街、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1次共7天,被呼兰县建设街勒索500元。

64、李立芬:女、50岁、呼兰县建设街,被非法关押1次14天,被呼兰县建设街勒索3000元。

65、魏玉芝:女、53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2次共1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0元。

66、宋坤:女、49岁、呼兰县许卜乡周化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100天。

67、董亚珍:女、42岁、呼兰县康金镇人,被非法关押4次共104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68、王海春:女、42岁、呼兰县康金公家村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69、张秀荣:女、3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70、李翠娜:女、24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50天。

71、李淑杰:女、44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1次6天。

72、娄风芹:女、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4天。

73、姬玉芹:女、5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7天。

74、周艳瑞:女、34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劳教1年。

75、于学英:女、48岁、呼兰县二八镇王柱村人,被非法关押1次共1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50元。

76、张秀玲:女、30岁、呼兰县腰卜乡蒙古村,被非法关押1次1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800元,扣罚1年工资2850元。

77、韩淑兰:女、51岁、呼兰县方台镇宋家村人,被非法关押2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78、梁继波:女、30岁、呼兰县方台镇人,被非法关押3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200元。

79、常凤琴:女、31岁、呼兰县方台镇人,被非法关押3次。

80、赵秀玲:女、25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后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81、李淑清:女、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82、石淑媛:女、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500元。

83、韩晓艳:女、34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200元。

84、韩晓梅:女、37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后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85、赵丽华:女、39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3次后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86、韩晓杰:女、3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后劳教1年,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200元。

87、王芹:女、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4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330元。

88、张英兰:女、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750元。

89、赵秀杰:女、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488.html



公主岭市恶警绑架韩艳芳、李佳敏、李秀凤等多名大法弟子
[2001年8月,吉林公主岭]
近一段时间以来,在邪恶势力操纵下的公主岭市恶警疯狂抓捕大法弟子,有多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

韩艳芳:8月28日左右被公主岭市恶警强行撬开防盗门非法绑架,被关押在公主岭市拘留所;此前韩艳芳的丈夫张军威因传播大法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并被关押在公主岭市公安局看守所。张军威的父母“救子”心切逼韩艳芳为张军威写“保证书”遭韩艳芳的拒绝,便向派出所告发了韩艳芳的住处,于是韩艳芳被非法绑架。儿子儿媳都被无理关押,而且还不知醒悟的大放厥词“早把他们送进去就好了”。

李佳敏:在大街上被一群恶警拦住问“还炼不炼法轮功”,大法弟子李佳敏坚定的回答:“还炼”,恶警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其强行绑架。

另外,还有多名大法弟子被公主岭市恶警非法绑架关押,知道姓名的有:吕永雪、陈耀斌、杨树成、陈洪祥、李伟、李秀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临江市公安局恶警,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抄了十五名大法弟子的家,在夜深人静时爬墙进院,砸门声、吆喝开门声搅扰的四邻不安
[2001年7月,吉林临江]
吉林临江市公安局打着法律的幌子,干出了土匪的行径。2001年7月19日晚,临江市公安局恶警,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抄了十五名大法弟子的家,在夜深人静时爬墙进院,砸门声、吆喝开门声搅扰的四邻不安。犬吠人悸,还有的弟子家住楼房(2楼),恶警爬上阳台砸碎玻璃,无故将大法弟子绑架。至今仍有数名学员被非法关押。

犯罪人员名单:
临江市公安局长:范作华
相关人员:耿立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母亲被邪恶迫害,流离失所,儿子考上了大学,但被告知,不找回炼法轮功的母亲不让上大学
[2001年8月,内蒙古赤峰]
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建昌营有一位姓刘的大法弟子8月份在正法中被邪恶迫害,现在流离失所,被迫在外地继续讲清真象。她的儿子今年高考,以理想的成绩考入了哈尔滨理工大。家里人都在高兴的为他筹备上学的东西,可当地派出所不给办理迁户手续,说只有他把炼法轮功的母亲找回才可以给办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山东潍坊符山镇派出所及镇政府邪恶之徒用胶皮棒、铁链、电棍迫害大法学员,甚至用黑塑料袋套住学员的头,拿水杯往头上乱打,还下流地踢女学员的乳房
[2001年,山东潍坊]
山东潍坊符山镇派出所及镇政府邪恶之徒多次抓捕大法弟子送到拘留所,还把大法弟子窝藏在镇敬老院,长期非法关押。每天天一黑就毒打学员,逼迫学员写保证书,到学员家勒索钱财,少至几千,多则上万元,不拿钱就不放人,至今还关押着好几名学员。

它们迫害大法学员的刑具有:胶皮棒、铁链、电棍等。它们甚至用黑塑料袋套住学员的头,拿水杯往头上乱打,学员被打得昏死过去后,用凉水泼醒后再打。还下流地踢女学员的乳房,用“拿肚筋“等折磨学员。

打人凶手:杨锡栋,孔祥顺,季永胜,孙长青,于忠潭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福建省女子劳教所每天只让马梅花和林友梅睡2个小时,一直连续了16个日夜,将法院职员官雨静当精神病人对她进行折磨,用强效药物强行注入其身上,想使其失去记忆
[2000年9月-2001年8月,福建]
之一:福建省女子劳教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曾经采用了不符合国法的手段,于2000年9月27日马梅花和林友梅(漳平铁路)一来到劳教所就开始每天只让她们睡2个小时,一直连续了16个日夜。她们在神志不清时被迫写下了不该写的“四书”,后来她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分别于3月期间声明自己所写的一切作废,劳教所于7月7日又用同样方法要让林友梅屈服,都没有得逞,而于8月1日用同样的方法折磨马梅花。

之二:福建省法院职员官雨静就因为修炼了于己于人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法轮功,进京上访履行宪法赋予的权力为真理伸张正义,后被单位非法送到当地仓山精神病院两次,总长半年多。就因为雨静回答工作人员自己曾用天目看到法轮,这种修炼人才能看到的另外空间景象,就被当成病人而强制对她进行折磨,用了一针强效的药物强行注入官雨静身上,想使其失去记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马三家恶警使用高压电棍摧残大法弟子,三个电棍同时电脚心、前心、后心、脖子,浑身电个遍
[2000年10月,辽宁沈阳]
我是马三家回来的大法弟子,2000年10月末被抓去马三家。恶警用蹲着、蹶着,头朝下、脚朝上的体罚,用电棍电,不让睡觉等等邪恶手段逼迫我放弃真、善、忍的信仰。

马三家的警察手里拿着电棍,任意地电我们每一个大法弟子。半个月后,他们把电棍都换成了“高压电棍”,说以前的电棍不好使。在电我们之前充足电,下午电我们,上午充足电;第二天电我们,头一天充一夜的电。其中一名叫李桂兰的,就是被他们用高压电棍电得精神失常,看见电线吓得就喊有电。她还经常被弄到厕所里去挨打。

朝阳江伟,被打得遍体鳞伤。有一天恶警把她叫到办公室,把她的鞋、袜子脱掉,两个队长用两个电棍电她的两个脚心,而且她俩还脚踩着江伟的大腿,把江伟电得睁不开眼,心突突跳。我们隔着墙壁都能听到电棍的嘟嘟声。更有甚者,葫芦岛的史迎春,被她们用三个电棍电,同时电脚心、前心、后心、脖子,浑身电个遍,全部使用的高压电棍,简直惨无人道。一名叫王丽的,年仅22岁,恶警经常把她拽到办公室去电她的嘴,电得她嘴角、鼻子直流血。为了掩人耳目,每当电王丽的时候,都关上窗户和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3.html



西安市莲湖分局局长亲自动手施暴,在众目睽睽下,用手卡大法弟子脖子,将头往墙上撞,推、拉、打倒在地上
[2001年5月-8月,陕西西安]
邪恶的莲湖看守所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一批一批大法弟子在这里受到非人迫害。有的关押长达6个月;有的在这里被送往省女子劳教所。其中56岁至66岁者甚多(注:劳教所规定60岁以上不收)。在这里不许学员炼功、洪法、修炼,否则就要被处以殴打、谩骂、延长工作时间,每天工作量长达15个小时左右,并指令犯人24小时监视,发现有炼功者,体罚全号室犯人(跟着挨打、或罚站不许睡觉)。恶警挑动犯人肆意殴打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大法、诽谤师父。

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同修因为说了一句“不让炼功不可能”,就被拉出去打了几十皮管子(注:2寸粗的一种橡胶管子)。一男同修回答“自焚”看法时说:“自焚是假的”,就给带上了脚镣,干警们叫嚣“不准修炼,不准炼功,炼功就往死里打……”。四月六日,二十九岁的广东女大法弟子因拒绝回答问题,被恶警袁XX(女)左右开弓打了十几个耳光子,随后一个男犯人提着皮管子又狠狠打了二十六管子。农历四月初八,55岁的女大法弟子炼功时又被犯人施英(劳头)毒打,过后恶警袁XX招集三个女号室劳头当面对被打的学员说:“打你活该!”并亲自动手扇这位女弟子几个耳光子作示范。在这个邪恶的干警支持下,当晚另一号室又发生了犯人殴打三位大法弟子(年纪分别为63岁、52岁、29岁)的严重情况,至使一位女学员(52岁)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脑后淤血大包,胸肋内伤,浑身多处受伤)。三个女号室的全体大法弟子及时揭露邪恶,要求给被打的学员验伤。邪恶干警却置之不理,压制真相,不但不惩罚打人凶手,反而给被打的五位大法弟子带上了脚镣,致使那些做恶的凶手气焰更加嚣张,接连不断的又发生了三起殴打大法弟子事件。两名被打成内伤的大法弟子要求检查,可干警依然置之不理。

为抵抗对大法强加的迫害,为要求无罪释放全体大法弟子,为对大法负责,7月13日,三位大法粒子开始绝食。6天过去了,9天过去了,邪恶宁可违法也不释放一个法轮功学员。8月1日由莲湖分局局长周头目亲自带了一伙公安人员将分别正在绝食10天、15天、20天的三位正法弟子强行带铐压往省女子劳教所。途中,邪恶强迫他们在医院体检,大法弟子拒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周头目亲自动手施暴,在众目睽睽下,用手卡脖子将头往墙上撞,推、拉、打倒在地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29.html



大法弟子高丽被邪恶之徒围在中心,按倒在地,打了好长时间,使其头晕、头痛,腰部扭伤、疼痛,邪恶还整夜不让睡觉
[2000年7-8月,陕西]
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和大多数同修们一样,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过,因公开炼功被非法劳教,送入陕西女子劳教所。

去年七月份,陕西女所为我们法轮功学员办了强迫洗脑班。因为大法弟子们不配合所里的强迫洗脑和强加给法轮功的罪名,不写、不看、不读这些迫害大法的材料,“互帮们”(即吸毒、贩毒的“烟民”)又吵、又骂,管教队长、科长、所长们说是讲课,实是随意侮辱,人身攻击,甚者打骂大法弟子。所长、领导们学习了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经验后,在上级指示精神的压力下,在经济利益、奖金与罚金的驱使下,大打出手,使尽了浑身的解数,企图打开缺口,妄图逼迫我们背叛大法,放弃修炼。

烟民们在提前解教和“奖分”的诱惑下,整天象绿头苍蝇一样围攻我们,随意欺辱、打骂大法弟子,由于不配合他们的要求,就整夜的罚站,不让睡觉,这些“烟民”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用非人的折磨对待我们大法弟子:“蹲兵马俑”“坐沙发” 、“驾飞机” 、“飞人” 、“空水” 、“拔大筋”、“过肘子”等等。

记得在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让我们抄写作业,其中有对法轮功不公的语句等等,大家都不抄,烟民互帮们群起而攻之,干警在讲课中也常让不配合他们的大法弟子长时间单腿点地而蹲(即蹲兵马俑),时间一长,腿酸痛、麻木、失去知觉,还不许换腿,动作不“标准”就踢或打我们,花样不断翻新,后又让“烟民们”折腾我们:“驾飞机”,即让我们这些和“烟民们”母亲年龄相仿的(50岁左右的居多)大法弟子头朝地,臀部撅着,双手朝上举起,动作不到“位”,就又骂又吵,连打带踢得进行折磨。然后一个烟民王凤平给示范着动作,让我们“坐沙发”(单腿微区而立,另一只腿弯曲着驾在这只腿上,双手与肩平驾起来。)我不做,就朝我胸部一拳打过来,我还是不做,她就恶狠狠的说:不做是不是!站门后边去!”强迫让我面贴墙而站着,冷不丁在我背后用胳膊肘猛击后背,后听说这叫“过肘子”。接着对另一位功友高丽开始“过肘子”,因高丽身材瘦小、单薄,猛击之下,头也同时撞在墙上被撞痛了,哭喊了起来。一群烟名蜂拥而上,将高丽围在中心乱打,有个小个子烟民竟拿毛巾勒高丽的觜。我此时面朝墙,站在门后边,正好看到门外值班队长刘思佳从此路过,就大声呼喊:刘队长!刘队长!可这位值班干警象没听到一样,走出了铁门口。可这位28岁的小弟子高丽却被邪恶之徒围在中心,按倒在地,打得好长时间头晕、头痛,腰部扭伤、疼痛。这一晚上,又把我们分到各个号室中折磨,整夜不让睡觉,烟民们轮流值班看着我们不让睡觉,站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又逼我“驾飞机”等体罚,还说对我是最轻的。事后才得知大法弟子张霞被邪恶之徒拿木棍敲脚踝骨、毒打,还不许叫喊,后又拉倒厕所里打骂、欺辱,企图让她妥协,张俊秀被强迫做了近二百次的蹲、立动作,累的筋疲力尽,大汗淋漓,有的腿被打的疼痛难以蹲下。这样整整折磨了我们一个多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18.html



因进京上访我被送长春黑嘴子非法劳教,每天17~18个小时超体力的劳动,只让睡4、5个小时,而且在零下40几度天气里开着门,冻得睡不了觉,被电棍电、毒打,强行灌食
[2000年12月-2001年6月,北京,吉林桦甸]
我于2000年12月12日进京上访,23日在天安门打横幅被一群暴徒一阵毒打后非法抓到大兴县西红门派出所。

因我不说住址,恶警李长友、彭瑞力等人对我使用了各种卑鄙手段折磨我,在零下20多度的外面赤脚让我站了几个小时,同时用电棍电击我,电得胸前、脸上脖子都焦了,头部多处起包,拳打脚踢等等,从中午11点直到晚上10点多没停止折磨,并且还说对法轮功没有任何人权和时限,打死也不会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管。于24日晚10点多把我被送到大兴县看守所;28日送到吉林住京办事处;31日被遣送到吉林省桦甸看守所。

2001年1月20日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早晨6点多被送长春黑嘴子非法劳教一年。在那里我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每天17~18个小时超体力的劳动,因我不与法轮功决裂,每天只让睡4、5个小时,而且在零下40几度天气里开着门,冻得睡不了觉,还有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的刘连英大队长,用电棍电击我和其他坚定的大法弟子。刘在电击我时,使我以前的心脏病复发,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看我昏迷过了,怕我死了他担责任。后来我们小队管教(二大队二小队)于波穿着皮鞋踢我,把我左腿踢得青一块、紫一块,上床、上厕所、上下楼都很困难。在那里我们坚定的大法弟子没有任何人权,不让我们接见家属,不让给家写信、打电话。只因坚定修炼法轮功无论判一年、二年、三年的都是无期徒刑,面对的就是无限期的加期,而且坚定的大法弟子互相之间不许说话,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监视当中。大法弟子穆春梅(一大队)、郑世英(二大队)、朱树云、吴秀芹(四大队)、朱娥等已经过期半年有余,至今还在关押。

2001年3月15日,桦甸预审科又把我从黑嘴子接回桦甸看守所,说是批捕了。当时回到桦甸已经是晚8点多钟了,在没有任何审问的情况下桦甸预审科闫X拿出一份记录让我签字,我当时拒绝签字,并且要求知道批捕我的理由是什么。他们只是说,因我进京上访和散发资料,我告诉他们我劳教也是因为这两条,后来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我多次要求见办案人,要求无条件释放我,因修大法无罪,我没犯法,然而在中国的看所守谁又能听我们的心声呢?

2001年4月30日,我再次要求无条件释放,否则我要用生命来抗议。5月16日检查院来提审我和其他大法弟子,我们同时要求无条件释放,因为我们没有犯法,提审我的时候我也提出了我不理解的事:我于2001年1月20日被劳教,1月22日被批捕,我问检查官王瑞力,一个人能在同一时间被判两种刑吗?而且理由是一个,即然判刑了为什么又让我在劳教所呆了50多天承受非人的折磨。当时她没有给我解释,只是说给我向上汇报。我还告诉他们这么做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也侵犯了人权,同时我也郑重声明我要用生命来抗议邪恶对我的不公,也是用生命捍卫大法。我也告诉他们我很清醒,不是电视说的什么追求圆满、什么走火入魔,如果我死了,是被邪恶迫害而死的,这些他都一一做了记录。

5月18日我和大法弟子谢延春、柳树珍、荆继纯、李世萍开始绝食抗议。在大陆我们大法弟子没有人权,但是我们至少应该有通过绝食用自己的生命抵制邪恶的权力。可是邪恶之徒李秀云、看守所大队长徐建志、金善培等却因为我们一顿不吃饭就把我们关在紧闭室,双手铐在墙上,我们住的监室离禁闭室大约有六、七十米远,我们坚决不配合他们,往禁闭室去的过程中,我们高喊“法轮大法好”、“法正乾坤”,震动了整个看守所。往墙上铐我时,由于我们不配合他们,他们共有六、七个人强行把我们铐在墙上,特别是大法弟子柳树珍,从我们住的监室到禁闭室双脚给带上了脚镣子,一直带着脚镣走到禁闭室。而且把她的一只手铐在暧气片上,另一只手铐在了墙上,双手几乎拉成了一字形,抻得两胁疼痛难忍,一直到第四天邪恶们强行灌食,才给她换了手铐。

在禁闭室把我们双手铐在墙上,大小便不能自理,让刑事犯通过监控器24小时监控,看守所大部分都是男管教,只有李秀云一人是女管教,严重地侮辱了我们的人格。睡觉动不了身,特别是在我绝食的第五天时来了月经,因双手铐在墙上,我都蹲不下去,我要求上厕所换纸,他们都不让。

在强行给我们灌食时,我们不配合他们,他们就叫其他男刑事犯帮忙把我们一个一个抬上死人床(固定床),铐上手铐,六、七个人按住我们强行灌,捏鼻子、扒嘴的…….。因我心率过速,胃粘膜全无,鼻道弯曲,既使灌下去也会吐出来,而且还吐血。大法弟子李世萍也是鼻道弯曲、吐血,每次灌食都有这样,第一次刚灌完,我就吐血了,桦甸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务科科长马立杰要给我打止血针,我坚决拒绝了,并把针扔了,在禁闭室共呆了八天。在我们绝食的第11天,这时已灌食3次了,他们怕我们出现其他危险,让我们接见了家属,目的是让家属劝我们吃饭。我接见家属时吐血了,满脸麻木,第13天我的家属找到有关部门强烈要求给我检查身体,而管教李秀云在我绝食14天,也就是5月31日下午3点多钟,只是让狱医李成宾走形式,只给我量了血压,居然说正常。最卑鄙的是他们怕担责任,在我和家人毫无准备而且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于2001年6月1日凌晨4点多钟,也就是我绝食的第15天,在管教李秀云、看守所徐大队的策划下,由李秀云、所长任红胜、公安局法制科陈海亭强行又把我送往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再次劳教。

到了劳教所,因他们没有任何手续,劳教所拒不接收我,他们使用了各种手段,用了3个多小时的时间,想把我留在劳教所,最后想把我羁押在那里都没有得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们往吉林劳教委打电话,要求给我重新批劳教或回复原来的教养单子,但对方的回答是:不管。当初我批完了,不是没批,谁知道你们桦甸怎么办的案,一会劳教,一会批捕,这会又要劳教,在押期间二次劳教历年来我们没办过,不知道怎么办,不管。

当时我明显地看出他们没达到目的很着急,要不把我留在长春黑嘴子连饭也吃不下。当时李秀云不自觉地说出了:急死我了,这可怎么办。警察于宝江说:不行拉回去办保外或取保。我看出李秀云要不把我留在长春死不甘心,目的是让我到黑嘴子向邪恶妥协。后来李秀云又跟桦甸看守所徐建志(看守所大队长)联系,想把我羁押在长春某处,李秀云很怕把我拉回桦甸看守所,因看守所还有其他大法弟子,很怕我把他们的阴谋揭穿,所以他和徐大队千方百计通过个人关系把我送到长春市铁北看守所羁押,因没有任何手续李秀云和任红胜就用作废的批捕证作为羁押手续。

在把我从桦甸送到铁北看守所整整用了10个小时,行驶了七、八百里路,这期间他们送男刑事犯也把我拉到了北大窑监狱。由于路途颠簸,我又15天没吃东西。到铁北他们让我下车,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对我连拉加抬。

他们这么对我是违法的,他们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就要把我送进劳教所,我已绝食15天了,当时围观接见家属的群众很多,因为他们所作的一切是见不得人的,怕曝光的,邪恶的任红胜把群众都撵了出去关上了门。由于他们对我的种种迫害,这时我已抽成一团。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把我扔在了一边。我还在高喊善恶必报,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把你们的邪恶曝光。邪恶的桦甸市看守所所长、警察任红胜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说:谁死谁命短,死了活该;死了算你倒霉,就违法了,有能耐你去告去。说完他们扬长而去,把我留在了长春铁北看守所304监室。

到了那里,由于路途遥远,再加上颠簸,我的全身已经全肿了。整个监室连厕所都算上也说有16、17平方米,住着23人。晚上睡觉要想宽敞点就得花钱买铺位,要么就得把身子立起来(侧身),一个挨一个。我在那里共住四宿,几乎是没睡觉,由于太挤,晚上有时就到厕所坐着或在地上躺着。

6月5日桦甸市公安局法制科陈海亭,李秀云拿着通过个人关系回复原来的教养单子来送我到黑嘴子劳教所。这时我已绝食19天,到劳教所体检我心率过速高达160下每分钟,血压40~80,心肌缺血。最后他们怕我死在里面拒收了我。李秀云等邪恶势力只好把我拉回了桦甸,让家属交了1500元钱才把我放回了家。

虽然我已恢复了自由,但是这半年由于各地暴徒对我的迫害使我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特别是桦甸的邪恶势力李秀云、徐建志、灌食护士马苍、任红胜等人对我的迫害,因我当时胃粘膜全无,鼻道弯曲,再加上心率过速,他们强行给我灌食,胃管能有小手指头粗,插不进去就硬插,所以导致我至今不能正常吃饭,胃和食道时时疼痛。

在6月1日至5日把我押在铁北看守所期间,我丈夫给李秀云打电话问把我送哪去了?他说:送劳教所去了。我丈夫很气愤地说:往劳教所里打电话说没有此人,并说你到底把李世新送哪去了?如果李世新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告你去。后来多次给李秀云打电话他都没敢接。

我回家之后,街房、邻居、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都在说:这是什么世道,好人都给抓起来了,折磨成这样,上哪说理去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380.html


在劳教所我们被强行4点起床,12点收工,中途没有休息时间,一天只能去两次厕所,还得控制饮水,还经常被搜身,翻床,一旦炼功就电棍电、拳脚相加
[1999年9月-2000年9月,吉林]
99年9月10日我在天安门证实大非法被抓送回当地以所谓的“扰乱社会秩序”为名拘留15天,后以此为名又让我签字想继续非法拘留我,我说,“我被关在这里,怎么扰乱社会秩序了?不签。”他们又给我转个拘留所,这里已非法关了100多个大法弟子,说是怕99年“十一”去北京。几天后这里关了400多人,我们集体绝食抗议非法关押。

“十一”过后,他们把我们分流到各个派出所。我由于继续绝食、绝水已七天,他们把我送回家,早上8点至晚8点由街道办居委会等两个人以上在我家看着,晚8点至第二天早八点派出所两个警察看着,期间还有许多人来我家做工作。

可是在家监视居住刚6、7天,99年10月16日晚8点多(我由于绝食身体虚弱已睡下)片警来电话说:“你改变没有?我们这里来个会做思想工作的找你谈一谈,我现在去接你。”我说:“是不是抓我?要带行李吧。”“你真能开玩笑,只是谈一谈。”一到派出所那里有4个功友,市局一个人问我话。我说,师父如同父母,在父母蒙冤时做子女的怎么办,讲了许多。对方见我不改变,就说:“现在这样等待你的是劳教,工作都没了,(我去北京上访单位已给我开除)孩子升学都受影响,你怎么生活呀?”我说:“命都要没了,要家有啥用?”他们又以“扰乱社会秩序”要拘留我,我拒签说:“我在家睡觉,怎么扰乱社会秩序的?”他们气急败坏地说:“不签,给他扔到刑拘,告诉你第一个劳教的就是你。”一直到午夜2点半我被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当地片警来问我,还炼不炼,假如给法轮功定性X教,你是否上访? 

我回答是肯定的,几天后在广播中听到10月28日他们说的话,我们屋8个大法弟子绝食,他们把我们分送到别室。管教为了让我吃饭,竟邪恶地采取株连手段,让刑事犯跟我坐板到晚上10点。后来管教又要给他们断细粮(在这里一天两顿饭喝的都是黑色的菜汤,自己花高价可以要一个菜,就是他们说的“细粮、小灶”)。

99年1月11日他们说放我,结果却直接送我到劳教所。我说不同意,送我的二人说不同意也出不去,就这样我被非法劳教一年。我这次被抓,几天后我丈夫来看我,说派出所让他签字,他也没签,结果他们拒绝告诉我丈夫我的下落。几经周折几天后我丈夫才知道我在看守所。人被送劳教了他也不知道,后来还是从别人处听说我被劳教了,这里哪有法律可言?

99年黑嘴子劳教所刚90多人,可是9月份,法轮功学员大批被非法劳教后一下子有1000多人。由于人多,楼也裂缝了,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下岗的管教也上岗了。

4大队4小队管教王晶为了个人表功,逼迫我们大法学员干活到晚10点或12点,还给4小队强化洗脑到凌晨1、2点,早晨4、5点还得起来劳动。

由于我们被非法劳教,我们人人都写复议书(说三个月内有效),但如石沉大海。我们被强行4点起床,12点收工,中途没有休息时间,一天只能去两次厕所(上午9点,下午2点)还得控制饮水。时早上脸都不让洗,5分钟起床时间,下床就干活,谁晚了就挨打。晚上根本就不给洗脚、刷牙时间,就是不停地干,还要数量,要质量。半个月或一个月给15分钟洗衣服,但这还是不定时的,活忙时,时间间隔更长。夏天不能及时洗,加之人多,干活出很多汗,很多人长疥,皮肤腐烂,却还得坚持劳动。还经常被搜身,翻床,一旦发现经文或炼功就电棍电、拳脚相加,我们每天处在恐怖、阴森和超负荷的劳动之中。

里面伙食很差,早饭玉米渣粥根本吃不饱,一块小红方(腐乳)上边经常爬着蛆;土豆是青的坏土豆,吃在嘴里都麻嘴,做的汤都是黑的。这些实在难以下咽的“菜”送去喂猪时,饲养员都说:“以后别送来了,猪不吃。”

被关在这里的学员普遍血压低(40/60、10/80),经常出现学员晕倒的情况。并且管教暗中指使刑事犯看管大法学员,刑事犯不干活,轮流休息,24小时监控大法学员,不让炼功、看经文,不准交谈,一经发现就大打出手。其中有的犯人对大法有所了解,但是她们说:“不这样做,(劳教所)就给我们加期。”

刑事犯在这里不但恶习不改,还打仗、骂人、偷东西,更有甚者如4大队邱金(君)英(上海人,因诈骗被劳教),在这里依仗与管教的“特殊”关系,不劳动,专管法轮功学员家属给她们存的钱。她还有恃无恐,造假帐贪污学员钱物,事发后不但未被处理还减期释放。法轮功学员的信件必须予以检查,他们所谓“不合格”的就私自扣押。在这里,法轮功学员正当的基本人权都不能保障,而对真正的罪犯却放任与纵容。

这里的管教甚至把自家大人、孩子的衣服、床单、被罩等拿到劳教所逼迫被关押人员洗,而且还叫学员买洗衣粉,说是打扫卫生间(实质很多是用在管教身上)。还让在押人员给按摩、洗面、洗头、擦皮鞋、织毛衣、毛裤,将被押人员当成了佣人。

我们大法学员经常遭到毒打,电棍的叭叭声不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45.html



大连教养院邪恶连六十多岁的老人也不放过,恶警两手各持一电棍,毒打两位老人,恶狠地叫嚣说给他们“洗桑拿”
[2001年3月,辽宁大连]
2001年3月19日,国际人权大会召开前夕,大连教养院对非法关押在那里的四百多名法轮大法学员实施了残酷、血腥、毫无人性的暴行。在长达三天三夜的时间里,几十名警察和被它们利用的二十多名刑事犯罪劳教人员(以下简称“四防人员”),对法轮大法学员进行毒打、酷刑折磨,以恶毒、卑鄙、下流的手段强制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

为了实施恶毒的“洗脑”计划,它们首先将被非法关押在全教养院的法轮大法学员集中起来,分为男子大队(一百七十多人)和女子大队(近三百人),并派人去辽宁马三家教养院和抚顺教养院学习强制“洗脑”经验。两名来连办事的抚顺教养院警察听说大连的法轮大法学员绝大多数都坚定修炼,就说“你们这里太落后了,对法轮功学员不需要教育、感化,只有打,全国各地都是这么干的”。

三月十八日晚上它们连六十多岁的老人也不放过。一恶警雍XX(此人甚恶,已遭报,心脏病住院。)两手各持一电棍,毒打两位老人,恶狠地叫嚣说给他们“洗桑拿”,这两位弟子发正念背法,战胜了邪恶。在以后的两天两夜,这些逼迫弟子放弃正信的恶警,不仅毒打学员,还采用狠毒的手段折磨学员。学员有的被逼迫双手后伸朝天撅着屁股不准睡觉;有的被扒光衣服,盘坐在四个踩扁了的易拉罐上(着地的两个脚踝骨、两个屁股尖各垫一个,两手前伸长时间端平,不准落下一点,臂下、腋下就是电棍);有的被强迫直腰一夜盘坐在地上,不准合眼,否则就背用脚踢、用电棍电。

在迫害男队的同时,另一帮邪恶窜到女队,将女弟子带至大厅内拳打脚踢,用电棍电,用警棍毒打,有的被打得口鼻出血,有的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还有的被歹徒用钢针扎,有的被迫双手后掀撅着屁股,一夜不准睡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39.html


我被劳教、加期半年,在非法劳教期间,学法炼功遭到残酷毒打
[2001年5月-2001年1月,大陆]
我是2001年元旦前被单位从省女劳教所保出,本来按原来一年教期算,我已经是超期关押,可邪恶却给我加期半年。在非法劳教期间,学法炼功遭到残酷毒打,渐渐松懈,每天十八个小时的强制劳动消磨着我的正念,半年后由于太长时间不学法、炼功,被邪悟钻了空子。回家后在功友的帮助下,又看到师父新经文我彻底醒悟。要不是恩师慈悲,我就被毁掉了。从新走入大法修炼当中,2001年5月被国家安全局非法抓走,几天后被公安局送到本市某看守所。

到看守所时已有十几个大法弟子,有因为做真相资料而被非法抓进来的;有一位功友因为取资料坐火车在旅行包检查传送带时,里面的传单被发现而被非法抓进来的;还有五个大法弟子是因到一同修家切磋而被非法抓进来的。

刚到看守所的第二天,我们采取不公开绝食,使身体虚弱,达到不进劳教所的目的。我绝食近一个月时被送劳教所时量体重只有三十五公斤。因是第二次被送进劳教所,体检比较严,都被送到去年所在的大队,呆近两个小时,我看到管教们仍那么凶,每个寝室百分之九十以上还是法轮功学员,其中第二次进来的十几个,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她们只是消极承受,无休止地被强迫劳动。最后我还是被当地公安局领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385.html



我被乡派出所抓走,五、六人一起打我,他们用警棍把我打倒在地,大约有十几分钟,前胸后背全都打成青紫色,肿得很高,而且坐骨神经也被打坏了,腿麻
[2001年4月,黑龙江双城]
我于4月20日被乡派出所抓走的,被关在乡敬老院。到那后恶警用警棍打二、三十下等惨无人道的手段疯狂迫害大法弟子,把我们打得不能坐着。

到了5月4日我们全体同修要求乡领导来和我面谈。结果他们根本不讲理,用惨无人道的手段打我,折磨我,还雇用四、五个打手打骂我们。乡头目:杨学林,曲德平,还有派出所小宋。姓闫的,还有他们顾的打手杜仁辉,傲四等人用警棍打我,用拳头、脚,他们五、六个人打我,用警棍打我数次,他们把我打倒在地,五、六人一起打我。杨学打了我二十多嘴巴子,曲德平用拳头打数次,他们用警棍把我打倒在地。大约有十几分钟。前胸后背全都打成青紫色,肿得很高,而且坐骨神经也被打坏了,腿麻。走路门坎都过不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兰州市七里河区公安分局无故将大法弟子薛巧兰姐妹二人送进看守所,关押期间,薛巧兰出现脑血栓症状,无人过问,现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
[2000年12月,甘肃兰州]
大法弟子薛巧兰,女,61岁。2000年12月与其妹赴北京的一家餐馆打工。在途中的火车上被兰州公安非法劫持,送到桃树坪拘留所关押。她们绝食抗议,到第七天被释放。2001年1月19日,七里河分局的警察用“到居委会谈话”的欺骗手段,又将她姐妹二人送进了西果园看守所。在非法关押期间,薛巧兰出现脑血栓症状,无人过问。于五月初不能动了,才通知其家属接回去了。现在依然行动不便,生活不能自理。其妹被关押半年多,七里河公安勒索了家属1000元后才被保释出狱。

大法弟子杜老汉,年过七旬,须发皆百,被非法抓进洗脑班。因在洗脑班上拒绝按要求发言,也被七里河公安送进了西果园看守所,一关就是数月。在此期间,老杜足有二十多天不下大便,看守所怕出人命,才让家属接回。

大法弟子肖艳红,女,30多岁。甘肃省妇幼保健医院护士。于99年去北京护法,被七里河公安分局关进西果园看守所。后判了一年劳教,关在平安台劳教所。在平安台被超期关押了三个月后,又被送进了七里河韩家河洗脑班。由于在明慧网上发表了“严正声明”,又被从洗脑班关进了西果园看守所,至今已五个多月了。公安这种根本上无法无天的做法,连狱中的犯人们都抱不平。

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分局恶警榜:分局政保科科长席明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晚上来了5、6个警察,强制我去洗脑班,在那儿,我的嘴被打得张不开,吃不下饭,耳朵嗡嗡响,恶人用皮棍打我的腰部到膝盖处,用脚踢,打得呈黑紫色,还拿针扎进我手指甲
[2001年5月,河北雄县]
我是河北省雄县大法弟子。2001年阴历4月初7晚上8点多,来了5、6个警察,强制要我去洗脑班,我不去,它们逼我去。

到了雄县葛各庄洗脑班的第二天我又向它们洪法。洗脑班的主任王三河不让人说话,有个姓张的让我外边院里脸朝南大约站了两个小时,后又单腿站了一个多小时。4月初9,县里来人诽谤大法,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有一个黄湾村的叫赵七学的问我炼不炼,我回答炼,它就左右开弓打我的耳光好长时间。

下午说是让我睡觉,可是刚刚躺下就被赵叫起来,逼我画老师的像、骂老师。我说我不会骂人,它就又开始打我的脸,我的嘴被打得张不开,吃不下饭。耳朵嗡嗡响。恶人赵说:“你站好了,头顶着墙。”它用黑的皮棍不断地打我的腰部到膝盖处,还用脚踢,打得呈黑紫色,嘴里还不停地骂我。我心里没有动气,不停地默念师父的“正大穹”。前后折磨了我将近两个小时。也到了我承受的的极限,我说:“别打我了。”可是恶人又狠狠地打了我三下,之后叫人拿针扎进我手指甲。它们还不罢休,又给我换刑罚,让我趴在地上,用脚蹬在我身上,时而站起来,时而坐在床上,这样大概折磨我半个小时。突然一个人猛踢我两脚,将我踢到院子里。

11日下午,赵七学到屋里当着大家面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13日,8点钟以后,王主任来上班,把我叫到它的办公室,我把我挨打受的伤给它看,它掩饰不了内心的吃惊,“嘘”了一声,然后让我说大法的来历。

又过了几天,王主任问我:“你们村有谁还在炼功,如果你不说,撬断你的牙也得说出来。”

16日那天,赵七学假惺惺地问我:“我打你,你恨我吗?”我说:“我不恨任何人。”然后他说:“这里的情况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如果以后再来,比这还要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广州海珠区老年大法弟子被绑架至洗脑班
[2001年8月,广东广州]
广州海珠区大法弟子崔XX,女,54岁。8月24日早约9时许,一警察与另三位便衣(其中一位为女性,是街道处的)到其女婿家(因她住在女婿家),见其不在家,女儿、女婿说崔买菜去没回,这四人就坐下来喝茶等其回家,并骗其女儿、女婿说是其单位领导要找她谈话。以此为由把其骗至广州大道1690号何贵荣福利院(敬老院),此处名为福利院,实质为广州海珠区邪恶洗脑班。在9楼的电梯口对面有一黑底白字的铭牌,上书“海珠区法制教育学校”。中午时家人接到通知叫其家人送日用品和衣服。听洗脑班的保安说此处开始办班已有半年多了。

广州海珠区南石头综合治理办电话:梁XX 020-84356743
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南居委会电话:020-8437078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河北大法弟子晚上正在睡觉,门被砸,被强行押走、洗脑,还被逼着交2000元钱的“转化金”
[2001年6月,大陆]
我是河北大法弟子,女,57岁,在6月3日晚10点左右,我们正在睡觉,听见有人砸门,强押我到新兴去,并说去了签个名就回来。因为我胆小,我丈夫也随我去了,到那以后,我丈夫问他们:你们为什么随便抓人?他们说我几天前到过山东。我为什么到山东呢?是因为我的舅父去世了,来电话后我去山东埋人了。他们以这为借口并说怕我到山东去洪法。到了新兴后,我丈夫要回家,可他们不让回。在新兴晚上不让睡觉,开了两夜录音机,教人骂街,晚上一睡觉就把我们叫起来,强行洗脑,还逼着要2000元钱的“转化金”,14日交钱后才让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恶警绑架陈、郑、李、宋四个大法弟子,宋妻和小孩为免遭迫害,离家出走,流浪在外
[2001年6月,大陆]
6月27日,大法弟子陈XX,女,60多岁,郑XX,女,40多岁,李XX,女,30多岁。三人一齐到弟子宋XX家。在宋家里看师父教功录像带,一起炼功。陈、郑、李三人走下楼被守候在那的恶警绑架到停在路旁的一辆面包车里,宋听到她们的喊叫声走到楼下来的时候也被绑架,其妻和小孩(11岁左右)为免遭迫害,只好离家出走,流浪在外。后来才知道在他们看录相的时候被对面楼的人录了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四川省德阳市“崇尚科学”教育学校向被强制关押进来的大法弟子灌输邪恶的强盗理论,还将他们关禁闭,直至送劳教所
[2001年,四川德阳]
在四川省德阳市有一所“德阳市崇尚科学教育学校”,学校由校长:罗XX,教员:何XX,刘XX,杰XX;及三个年轻力壮的“保安”(打手)组成,接受市政法委(610)的领导。它们很伪善,既要向被强制关押进来的大法弟子灌输邪恶的强盗理论,又要一再向大法弟子讲:“是你们当地送你们来的,我们只负责教育”等骗人的鬼话。且其中一教员负责“读”《转法轮》,然后断章取义,乱评一通。当有弟子和其讲理时,便可能会遭到打手的“教训”。

这里关押着十来位大法弟子:分别是:
广汉地区:男(陈亮、小于,江大爷);女(三位,姓名不详);
什邡地区:男(刘大爷);女(万。。。姓名不详);
绵竹地区:女(四位,姓名不详);

被关在此的大法弟子曾绝食表示对邪恶的抗议。另:还了解到什邡地区有部分被非法关押和劳教的弟子:他们是:
陈文琼(劳教,已获释,被监视居住)
陈玉琼 (劳教,被保外就医)
曾小成 陈碧 (夫妻)(劳教)
李维清 (劳教)
刁开云 (劳教)
吴世翠 (劳教,其丈夫被“某些人”诱劝已和其离婚)
刘XX (劳教,其丈夫被“某些人”诱劝已和其离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上海市大法弟子被“610”办公室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01年9月,上海]
戴之颖,女,45岁左右,家住上海普陀区。97年得法,2000年8月底的一天,半夜12点左右,一群恶警开来四、五辆警车抓她,她正好不在家,疯狂的砸门声把邻居都惊动了。戴之颖自此被迫离家出走。2000年12月底,在山东被抓,同时被抓的还有上海的李惠玲(音,女),刘X勇(男)及其妻子,以及其他各地功友共20多人。最近获悉,戴之颖在上海被非法判有期徒刑10年。

朱冬娣,女,50岁左右,家住上海浦东新区,2001年春节前后被抓,被非法劳教2年。

吴银仙,女,50岁左右,家住上海浦东新区,2001年7月份被抓,被非法劳教2年。

2001年7月~8月,上海浦东潍坊新村地区有10个左右大法弟子被抓,具体情况待查。

鲍学珍,女50岁左右。2001年6月,从单位被强行带走,目前情况不明。

陈博英,女,与其丈夫周荣彪,2001年10月在北京天安门游览时被抓,陈被非法劳教3年,其丈夫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8.html



广东省珠海市对辖区内的学员多次强行办“洗脑班”、体罚、罚款,在学员绝食6天后还让他们在10多公分深的水里站了6天6宿,不准睡觉、不准靠墙,对女学员拳打脚踢
[2000年1月,广东珠海]
刘XX,珠山办事处政法副书记;刘永明,珠山办事处计生委。此2人于2000年正月十六带领30多人看管9名学员,在学员绝食6天后还让他们在10多公分深的水里站了6天6宿,不准睡觉、不准靠墙,一位女学员正值例假,支持不住,晕倒在水里。即使这样,他们仍将她拖出去逼问还炼不炼,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们又将其推倒在水里。每当他们半夜喝醉酒回来便给男学员灌酒,对女学员拳打脚踢,几天后学员的腿都肿得很粗,蹲不下,脚被水泡胀得穿不上鞋。

张宏图,王玉渭,两人系珠海办事处工作人员,流氓打手。一位学员因不放弃修炼,不骂人,被他们围攻,打得嘴青紫肿胀、流血,最后被踢中胸部,没了气,这时恶徒竟毫无人性地将其扔在水泥地上扬长而去。他们还用各种流氓手段折磨学员:开飞机、蹲马步、站酒瓶子、喂蚊子等等,还将自来水笼头插上管子往学员口里灌水。

庄怀斗、王克义、董其强、薛金奎,均是珠山派出所恶警,专门打压法轮功学员,曾把女学员打得小便失禁,有的脸被打得变形;擅自闯入学员家中,在没人在家的情况下翻箱倒柜,和小偷无二。薛金奎到学员家中抓人,没发现人,却把桌子上留给孩子的35元钱拿走了20元。

张杰路,珠海派出所所长,非法抓捕毒打大法弟子,手段残忍,心狠毒辣,因一功友向局长反映其残暴,他不但不接受群众意见,反而把功友抓去毒打后拘留,审问笔录时随意添加,被指出后反而恼羞成怒,对学员大打出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3.html



阳明公安分局共抓大法弟子30多人,对待女大法弟子专门击打胸部等要害部分,不给饭吃
[2001年8月,黑龙江牡丹江]
阳明公安分局共抓大法弟子30多人,据说一部分人送看守所,另一部分人下落不明。还有一部分人送往铁岭南山派出所。这次严刑逼供的主要手段是吃迷魂药,电棍击,上绳等,对待女大法弟子专门击打胸部等要害部分。不给饭吃,很多大法弟子至今无消息,不知生死。

桦林派出所所长:李景祥 派出所电话:0453?6301068 宅:0453?6305688
干警:张军 宅电:0453?6303737
铁岭河南山派出所:0453?639578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15.html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有一60多岁的女学员,不配合灌食,管教们就用铁棍撬她的嘴,把牙都撬掉了两颗,血流满身
[2001年9月,河北唐山]
看守所为了让学员放弃修炼采用各种酷刑折磨学员,如让犯人毒打、折磨学员。女死刑犯刘家霞,一天中午吃饭时,将三盆滚烫的汤泼在一姓程的大法学员身上,大夏天,程只穿着一件背心,身上被烫起了许多大燎泡,当大法学员找到恶警王爱华说理时,王不但不管犯人,反而对学员拳打脚踢,暴打一顿;在零下20多度的冬天,恶警不让学员穿棉衣,光着脚站在雪地里冻着;叫男学员只穿裤衩头顶着墙站着,一动就打;为了迫害学员管教们还想出了新招“开摩托车”,就是叫学员蹲在大便池上,两手前伸,做骑摩托的姿势,不许动,整夜的叫这么呆着,一动就打;“坐飞机”,就是叫学员爬在地上,身上再骑一个人,叫满地爬,不爬就打。大法弟子绝食抗议暴徒的残酷迫害,管教们就强行灌食。有一60多岁的女学员,不配合灌食,管教们就用铁棍撬她的嘴,把牙都撬掉了两颗,血流满身真是惨不忍睹。恶警王爱华经常毒打大法弟子,还因此而立了三等功。

家属看望大法弟子时,每人要交50元的“探视费”;看守所铺的地面瓷砖每监室摊280元,不锈钢炕沿150元,还有买电视的钱都让学员摊;就连看守所发的号服也叫犯人出钱买。恶警马秀梅还让刑满出狱的人把号服留下,然后她再卖给新进来的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9.html


“六.二O”惨案-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虐杀案
[2001年6月, 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6月18日,万家劳教所非法给法轮功学员“加期大会”在九队食堂召开。此时学员卷宗报交省里,未批回。七大队、十二大队共二十名法轮功学员被加期一年,而加期的真正原因是她们虽然大都已被非法监禁二十个月左右但仍拒绝接受洗脑。会场邪恶程度令人窒息。二十名大法弟子被从后背捆绑双手,一男一女两警察相挟,仿若押赴刑场。

七大队十名被加期人员和另外五名抗议邪恶给法轮功学员加期的大法弟子:杨秀丽、左秀云、高淑彦,王方、陈雅莉也被从会场直接送入小号。此“小号”于2000年10月份专为法轮功学员而建。九队男恶警李民把十几位法轮功女学员飞机式悬吊,用黑色尼龙警绳从肋下捆绑双手,脚尖离地并逐渐加高,不允许方便,吃饭时也不放,两刑事犯喂饭,并疯狂叫嚣“非得制服你们为止”。

从18日中午至19日上午近20小时悬吊期间,恶警李民三、四次不但给她们不断高吊,口中污言秽语,并揪杨秀丽头发往监墙上猛撞。杨多次要求方便不许,坚持不住尿到地上,女恶警吴保云拿起沾满尿水的拖布往杨秀丽脸上、嘴上抹,口里不停的骂:看你来乾净不乾净,让你再乾净!此时的杨秀丽被放倒在水泥地上已休克过去。对一个毫无知觉的人还能如此丧心病狂,这是一个人民警察的行为吗?而在此次迫害之前,恶警吴保云为了达到转化杨秀丽的目的曾给杨秀丽热水洗漱,对比之下,恶警的不择手段令人发指。

另一大法弟子大法弟子被恶警李民当众侮辱摸其乳房,并数陈肋骨,抓痒胸部取乐,堂堂光天化日,人民警察竟然禽兽不如!该弟子为了防止侮辱升级答应遵守所规被送回大排。

当时被吊在小号学员共有15人:朱春荣,张春荣,赵亚云,李秀琴,潘宣华,张玉华,孙杰,郝云珠,杨秀丽,高淑彦,王芳,陈亚莉,左秀云,韩少琴,徐丽华。学员被吊的同时,恶警李民用电棍电击多人,导致被电击者浑身青紫。

在小号迫害期间,朱春荣找武金英大队长谈话遭拒绝,武言词恶劣。后所长史英白来小号看了看,对恶警们说:“好,就这么干!”女管教人员马小千(21岁,从东风监狱调万家)告诉在大排的学员:如再不服从管理,将被送入小号上刑,直至屈服为止。

截止2001年6月20日上午学员们已被悬吊近40小时,生命垂危……

据近日透过官方严密封锁传出的消息,在此次“万家620惨案”中,已确认的有三人失去生命,她们是:

张玉兰(黑龙江密山市人,56岁)
李秀琴(鸡西粮食局退休职工,61岁)
赵雅云(双城市乐群乡人,党员,54岁)

另有8人被送万家劳教医院抢救,最慢的5天后才逐渐清醒。死里逃生的受害者都有不同程度的身体受损、肢体僵硬和记忆丧失。她们是:

高淑彦(哈尔滨水泥厂职工,32岁)
邵影(密山畜牧局工作,33岁)
许丽华(双城市木材厂退休职工,54岁)
王方(牡丹江人,42岁)
孙杰(依兰人,43岁)
张玉华(双城人,51岁)
杨秀丽(大庆石化乙烯总厂33岁)
郝云珠(鸡西煤矿退休职工52岁)

另有四人左秀云、韩少琴、陈雅莉等四人伤情较轻,直接被送入小号。为了避免虐杀大法弟子消息泄露,未等伤者身体完全恢复便急忙把她们从医院直接送入空间狭小、闷不透风的“小号”!

据悉,为了封锁消息,6月20日至今万家劳教所不允许家属接见,至今仍有十多人在小号隔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35.html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强行灌食并毒打大法弟子
[2001年7月, 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被关大法弟子曹迎春,因7月19日早饭未吃,被拉出强行灌食。无论其怎样解释(因近日腹涨难以进食)都无助,反遭拳打脚踢。被灌得呕吐不止,喘气困难,鼻腔口腔出血,都不肯罢休。此后又连续几日被男刑事犯强行拽胳臂拎腿抬走,先被打得鼻青脸肿,而后强行灌食。

好端端的一个人,四五天竟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被打得鼻子伤痛不愈,右眼眼睑下垂,眼珠不会转动,咽喉咽食受阻,食少量水、汤都要呕吐出来,近一个月未排大便。
大法弟子郝云珠被强行灌食时也被打得双眼充血,鼻嘴肿大,阎春玲被打伤两肋痛疼难眠,等等。

恶人: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副院长宋绍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1


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政保科勒索大法弟子钱财,丈夫因怕受连累,提出离婚
[2001年4月-,吉林农安]
吉林省农安县炼油厂大法弟子张淑丽2001年4月30日进京护法、正法。期间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关押一个月之久,后被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政保科接回并继续关押在东大桥监狱,受尽非法迫害与折磨。政保科进京取人时,向张淑丽父亲家非法索要人民币3000元,因其父无力支付足额钱款而预付给2000元时,政保科长刘尚宽嫌钱少不收,又气势凶凶到张淑丽所在单位农安县炼油厂强行索取人民币5000元。同时又对张淑丽本人非法判处劳教一年,送至劳教所时因检查出心脏病被拒收。最后无奈只好将张淑丽无罪释放。但又对张淑丽强行索取人民币2000元。不给开任何凭证、收据。现在张淑丽已被所在单位农安县炼油厂负责人无理开除,不开工资已达5个月之久。自身生活无保障,无着落。现在只能依靠娘家父亲微薄的退休金生活。其丈夫因怕受连累,又见她已无生活经济来源,故提出与她离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5


辽宁凌源市土匪恶警把64岁老太太打得大小便失禁,并到家里抄家,把钱翻走
[-,辽宁凌源]
杨素芹是辽宁凌源市万元店杨树沟村人,今年64岁。在当前法轮功被迫害的情况下,去西梁贴传单证实大法,被恶警吴广贺发现,带到派出所,对手无寸铁的善良老太太大打出手。老人顿时满嘴出血。恶警把老太太摁倒在地反铐起来。一个身胖、个小、眼小的姓刘的警察揪住她的头发问:“为什么贴传单?”老太太说:“大法好!”警察凶相毕露,大声骂到:“老东西,打死你得了。”老太太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并到家里抄家,把杨素芹卖鸡蛋的五十元钱也翻走了。之后,他们把被打得满头是血的杨素芹送到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6


辽宁凌源恶警付延龄与凌北派出所抓捕弟子温亚芹、于世敏、杨宏艳
[2001年9月, 辽宁凌源]
9月1日上午当大法弟子温亚芹、于世敏、杨宏艳三人去凌北村张贴大法标语时被凌北派出所雇佣的巡逻人员所抓捕,凌源市公安局一科科长付延龄对其三人以教养、判刑的高压手段相压,并对其三人家中进行了非法搜查,使三名大法弟子被抓捕入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7


北京前门派出所马所长骑在弟子背上让弟子爬,说:“我就是流氓,你能怎样?你去告呀!”
[2000年11月,北京]
我是辽宁省的法轮大法弟子,我于2000年11月去北京证实法时,被北京前门派出所非法抓捕,在那里我遭受流氓所长的毒打与侮辱。

那天晚上约8点钟,姓马的所长把我叫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为了套出我的姓名和住址,开始用伪善的话来骗我,我看出他的险恶用心,拒不配合,一言不发。他什么也问不出来,终于凶相毕露,用电棍狠狠地电我,并用手掐我的脖子,我被掐得喘不上一口气。他又用拳头猛打我的胸口,当时我被打的全身动不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呈黑紫色,恶警边打边骂“打死你!”并逼我跪下,不跪就用电棍打我,强行把我摁倒在地上,骑在我背上让我爬。我拼命挣扎,他揪着我的头发往地下撞,把我推倒在沙发上,不知廉耻地说着脏话,并侮辱我。我大声指责他的流氓行径,他竟摇头晃脑得意地说:“我就是流氓,你能怎样?你去告呀!”他脸上露出淫邪的奸笑,边打边说不堪入耳的脏话,一直毒打折磨到后半夜两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8


白山市大法弟子王娟芳被吉林省黑嘴�优永徒趟勰サ镁褚斐�
[2001年5月-,吉林白山]
白山市法轮大法弟子王娟芳,于2001年5月31日与其他两名功友在长春市向世人讲清真相的过程中被非法绑架。2001年6月3日被关押在长春市铁北看守所,2001年7月3日被非法判劳动一年,现被关押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六大队一小队。

王娟芳,1975年6月出生,是一个身材纤细,文静、娴淑,身心健康的女孩,可是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六大队一小队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因不被邪恶转化,已被折磨得精神异常,而劳教所拒绝家属探望并对外全面封锁消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9


辽宁朝阳劳动教养院暴力逼迫大法弟子放弃“真善忍”
[-,辽宁朝阳]
大法弟子被非法送朝阳教养院后,首先接受的就是三大队超强体力劳动和凶残狠毒的毒打、体罚。

三大队全部是坚定的和新近被非法关进来的大法弟子。他们在这里每天早4点起床,晚10点多收工。劳动时间长达14~15个小时,强度非常大。两个月干的活足顶一般工人两年干的。例如打地基桩子,二人一组,一天要挖21米深,其中的土都要用手工拽上来。不停的干,挥汗如雨,劳动现场却很难喝到水。手磨出许多大泡,关节僵硬、张握困难。有人一天下来双手21个泡。恶警看大法弟子活干的合不合格,就看手上的泡有多少。其苛刻、凶狠,就如同当年日本人对中国矿工。而且吃的是窝头,喝的是仅有一点菜叶的盐水汤。人人面黄肌瘦脱了相。

在三大队挨打太平常了。刚到时报数不习惯,稍有不对,恶警上去就打。有一次姓佟的教导员在大街上打一个年轻弟子,当着100多名犯人的面和很多过往群众用柳条狠狠的打。管教打,更多的是管教指使犯人打。被指使的犯人都是那种心肠狠毒的人,他们抓起什么用什么打,不管不顾,捞着哪打哪,有的耳朵都被打肿了。还有一种他们最得意的打法:让学员撅着,后背撒上盐,用鞋底子打,说这样不红不肿还消炎。

朝阳教养院不承认体罚学员。他们说:那还叫体罚吗?坐坐板凳,站一站,蹲一蹲。其实是怎样的呢?他们那个小板凳就是刑具,是铁的,直径约20厘米,高约30厘米,上面凹凸不平,有很多棱,坐上去非常难受,简直难以忍受。长时间坐着,屁股磨出了茧子。葫芦岛市的一名学员叫石春德,坐了3、4天,下半身麻木,活动不灵,大小便都不知道。恶警还有一高招叫“开飞机”:脚尖离墙10公分,猫着腰头顶脚尖,双手反背竖直向上,这一姿势长时间保持。恶警连60岁的老弟子杨修凡也不放过,脸都控肿了;再就是蹲着,一般人不习惯蹲,一会功夫,衣服就湿透了,腿疼的受不了;还有马步蹲着,就是腿半曲着,呈90度,双手伸向前,端平。想一想这是何种滋味?对于敢炼功的学员,冬天只让穿个裤衩铐在暖气上,整宿不让睡觉。夏天,骄阳似火,就让到太阳底下去跪着……

经过三大队的蹂躏、折磨后,再进入二大队被迫洗脑。恶警没完没了的向学员灌输诋毁大法的谣言、假象材料,轮番的谈、谈、谈,整宿的洗脑。长时间大脑不休息,脑袋就象木头一样,神志不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04.html


山东青岛胶南市大法弟子被迫害
[-,山东青岛]
山东青岛胶南市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学员名单:

鲁凤花,隐珠镇农民,因坚修大法被派出所非法关押、坐铁椅子、带铐子、毒打、拘留,7月份讲清真相时被抓,非法劳教3年。

刑桂群,德维集团职工,被非法拘留、开除公职、罚款近万元,5月份午夜在家中被抓,非法劳教3年。

张秀娥,大村镇农民,在家被抓后,非法劳教3年。

王玉梅,市供销社职工,因进京上访途中被抓,非法劳教3年。

陈香美,胶南镇李石桥村农民,2次进京上访,非法劳教3年。

安茂友,讲清真相时被抓,非法劳教3年。

张金芳,市妇幼保健院大夫,上班时被抓,非法劳教3年。

毕翠兰,因讲清真相,非法劳教3年。

张芹,华青有限公司职工,在家被抓后被非法劳教3年。

张志秀,自来水公司职工,上访被抓后并被非法劳教3年。

注:张芹、张志秀现已因病回家。

其他被迫害学员名单(部分):
安丰彩,因上访被非法拘留、开除公职,罚款约7000元,并被强行抓至洗脑班遭折磨。4月份在家中被派出所强行抓走,从刑警大队逃走后,至今流离失所。

张淑文,多次被抓进学习班、遭毒打、拘留、抄家,现被迫流离失所。

王爱苹,多次被非法拘留、抄家,为抵制邪恶洗脑班,被迫流离失所。

崔英,因讲清真相被非法拘留,6月份被强行抓至洗脑班,绝食6天后仍不放人,8月份逃走后至今流离失所。

赵炳美,因上访被非法拘留、开除公职,到商店买东西无辜被抓,在大街众目睽睽之下即遭毒打,强行抓至派出所后继续折磨并抄家,现被迫流离失所。

孟永苹,多次被非法拘留,开除党籍,为抵制邪恶洗脑班,现流离失所。

薛连霞,多次被非法拘留,抄家,罚款近2万元,为抵制邪恶洗脑班,被迫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33.html


马三家教养院的邪恶: 灌滚开的盐水,打药致残,电棍电
[-,辽宁沈阳]
在马三家教养院,打嘴巴、电棍电、蹲小号是它们常用的手段,有的把两手朝后掉成大字型长达3、4个小时。绝食期间,实行用滚开的盐水灌,还有的被打药致残,反被说成自残。记得有一次让我们背监规,我们坚决不背,大家齐声说:“我们是大法弟子,不是劳教人员。”接着背起了《哄吟》,它们拳打脚踢的打我们,狠狠的打嘴巴,打的牙两天不敢对齿。一天15、6个小时的繁重劳动,晚上12点以前不让睡觉,就这样折磨,吃的是窝窝头,里面都是生的,菜就是几个菜叶,上面漂着苍蝇、小虫类的东西。

学员家属接见时实行吃接见餐,如不用餐的话,只能给十几分钟的接见,茄子、洋葱、大头菜、尖嘴鱼,有了味儿的花生米,就这几个菜,就要100多元钱,监狱的东西,高价出售。

对于上级来院检查,有意制造假象。有一次,我们在车间紧张劳动,狱卒们听说上级来院检查,马上通知法轮功学员回屋,蒙骗上级,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向这样的例子不计其数,狱卒们利益心重,无视法规,执法犯法,他们口口声声喊着“说服、教育、感化”,可是它们用的全是残暴、酷刑,精神折磨,各种体罚,野蛮的手段,逼迫学员写“悔过书”。

李亚宁:因坚定修炼被打嘴巴,连续打了几十下,肿了好几天,随之用电棍电。

李小艳:因坚定修炼,寒冬腊月被逼只穿内衣在走廊罚站,到深夜2点,第二天5点照常出工。

林燕:因坚定修炼,被用最大的电棍电得脖子、手、腿到处都是大泡。

刘凤梅:因坚定修炼,蹲了几十天小号,时常几天不给饭、水。

王艳侠:因坚定修炼,绝食80多天,被恶警用铁剪子生别开牙齿往里灌滚开的盐水,嘴被烫出不少泡,牙齿被别掉两颗。

李英轩:被掉到普教,两个普教人员看着她,无论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被看管,被打骂更是家常便饭。剩余的一点点时间,还得被逼着学那些诽谤,造谣,污蔑的一些不堪入耳的资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10.html


潍坊警察抓人未遂,毒打学员无辜家人
[-,山东潍坊]
我是山东潍坊一名大法弟子,因受邪恶势力迫害早已流落在外。但当地邪恶之徒仍不放过无辜家人,多次将数名亲人(他们均不修炼)强行关押。在非法关押期间,无辜亲人多次受到皮带、铁棍、电棍等非法毒打。并多次非法巨额罚款、抄家等,将家中电器,生产工具等非法抢走,累计价值20多万元,至今家徒四壁,惨不忍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25.html


吉林省一公安副局长在洗脑班调戏大法女弟子
[2000年8月, 吉林扶余]
鞠红莲是扶余县被抓参加强制洗脑班的大法女弟子。8月27日一位女警察在晚8点多种把鞠红莲领到教育局招待所306号房间。房间内有两名女警察陪着公安局副局长杜继增。杜继增喝得醉醺醺的,一双色狼的眼睛盯着她看,并让她在他身边坐下,拽着她的手问:“你为什么炼法轮功?”小鞠说:“我要做一个好人。”杜继增狠狠的拽着她的手说:“你这么小,炼那个有什么用,不要炼了……。”而且又说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要小鞠炼功给他看,并把手伸向小鞠的脖子,掐着她的脖子让她炼功,小鞠几乎要摔到地上,只好拼命挣脱他的手,跑出门外,回到宿舍。

到了宿舍不一会儿,杜继增也跟到宿舍,进屋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学员就问:“你是女的?还是男的?……等等。”当他看到鞠红莲时,又一下子拽住鞠红莲的手,狠狠地拽着,而且开始向她身上摸摸索索的、色咪咪的眼睛盯着她,鞠红莲躲躲闪闪,正在这时他一下子又扑向了何景范(女),拉着何景范的手,并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把何的手狠狠地握住,何被握得疼痛难忍。何景范原来患有心脏病、心肌炎,炼功后才稳定病情,此时由于手的疼痛,又害怕、惊吓,何的心脏病复发了,变得四肢冰冷,脸色由紫到白,一会儿就休克了。旁边她们村儿的人喊了半天才使她醒过来,但由于心动过速,四肢仍冰冷,精神萎靡。周围的学员看到同修被公安局长折磨成这样都哭了,要求公安局放人,给何景范治病。可公安局不让走,其中一位老学员拉着何景范就走,要给她去治病,但走至二楼被工作人员又拉回去,一直到洗脑班结束才让她们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29.html


长春市教育局职教办教师胡慧秋被120担架从家里抬走,用救护车送到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六大队劳教
[2001年8月,吉林长春]
大法弟子胡慧秋是长春市教育局职教办教师,向本单位同事教育局隋芒局长和负责教育的副区长李忠斌用书面形式讲清真相。可隋、李二人竟协同朝阳区公安分局迫害该弟子。八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王华丰、警员李斌、教育局职教办匡义星科长来到胡慧秋家,以谈话为名要强行带走她。该弟子坚决不从,王华丰扬言:“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就不信带不走你。”这时胡慧秋突然感觉恶心并呕吐,全身突然抽搐,失去知觉,苏醒后再次发作,待其丈夫回来后,邪恶之徒们才离去。

没过几天,匡义星科长又带领分局科长王华丰等人来到胡慧秋家,被拒之门外。

8月23日早6点30分左右,朝阳分局政保科一群恶警(其中有一名女警)及教育局匡义星,开着没有标志的警车,并雇用了一辆120救护车又来到胡慧秋家,事先在她家四周布置好埋伏,因胡慧秋住一楼,所以恶警从阳台窗户外直接向胡慧秋丈夫出示劳动教养判决书说出来意,逼迫威胁家属开门,用极其恶劣的手段用120担架抬走胡慧秋,直接用救护车送到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六大队劳教一年。一周后家属接见时,发现胡慧秋身体虚弱,有气无力,每天都被注射吊瓶和小针,不知注射什么药,情况危急。

1.朝阳区政保科:恶警王华丰(科长) 李斌(警员) 办公室电话:0431-8521473
2.朝阳区政府副区长:李忠斌 单位地址:长春市前进大街45号 邮编:130012 办公室电话:0431-5109255 传呼:127-1147411
3.朝阳区文教局局长:隋芒 办公电话:0431-5109248
4.朝阳区文教局副书记:张晨晖 办公电话:0431-5109246
5.朝阳区职教办科长:匡义星 电话:0431-5102037
6.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总机:0431-5384318 转六大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9/16280.html#chinanews-5


大法弟子杨昆华夫妻在成都龙泉商场发真相时被恶警非法带走
[-,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杨昆华夫妻在成都龙泉商场发真相时被恶警非法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9/16280.html#chinanews-7


河北省承德公安大肆劫持史建丽等大法弟子进洗脑班,恶警在弟子家门口蹲坑
[2001年9月,河北承德]
9月5日下午,河北省承德陈小东,史建丽,郑立影,卞小云,王燕春等十多名大法弟子在公安没任何手续情况下,被非法抓走,分别关押在看守所,和鹿栅子沟,强行给办洗脑班,抓到国保大队后,马上就给铐上,并用刑打骂,有的大法弟子刚下班,有的在家什么也没干就被抓走,恶警到家乱翻,至今范贵云家门口还有两恶警蹲坑,说范只要出家门就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9/16280.html#chinanews-8


河北省辛集市“610” 迫害大法弟子,张蕴茜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1999年7月-,河北辛集]
自1999年7.20以来,辛集市的犯罪机构“610”办公室为迫使大法学员放弃对真、善、忍宇宙真理的信仰,不遗余力地采取各种手段,致使小小的一个县级市,现在仅调查证实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学员就有10名,被非法劳教的27名,被非法逮捕的22名,还有多名大法学员被长期非法关押。另外被刑事、行政拘留,各种形式的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被迫流离失所的更多。

大法学员张蕴茜,女,36岁,田庄乡旧寨村居民,因坚持修炼“真善忍”大法,被非法劳教2年,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受迫害导致精神失常,劳教所为推卸责任才把她推给家人;大法学员方志华,女,46岁,辛集镇十街人,因2000年春节依法上访后被非法拘留并转捕,长期关押不放,直至2000年11月份被迫害成精神失常才办理所谓的“取保候审”。

更有甚者,辛集市委对坚定的大法学员采取拘留、进洗脑班等方式,长期非法关押迫害。李志水,辛集市双柳树村村民,2000年春节依法进京上访,被押回后非法行政拘留48天,还不罢休,又投入洗脑班继续关押。长期迫害加上巨大的思想压力导致他吃不了饭,睡不着觉,精神恍惚。后因怕他在洗脑班上出事才放回,两个月后与世长辞。

然而辛集市邪恶之徒却从今年8月9日开办第一期洗脑班,计划办6、7期,两个月一期,一期没有被洗脑就转入下一期。另一方面,8月中旬辛集市委副书记刘存柱机密讲话:给各单位、乡镇领导施加压力,如本单位有两名炼功人没控制住,上了北京,该单位领导就地免职,视情节直至双开(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各单位领导在恶毒的高压下苦不堪言,狡猾的“610”办借机敛财,他们知道有的学员家已被罚得倾家荡产,根本交不起钱,有的学员则坚决抵制这种无理罚款,“610”就向学员所在单位勒索:送一名学员交1500元,这样一来别管谁交的钱,反正“610”是有钱了。至于一个单位有多名大法学员,一次只送一人去,送谁去,“610”办不管,用它们的话说:逮住谁算谁。这1500元回过头来再由单位向该学员索要。

辛集市610办的洗脑基地设在安古城村市林业局下属的一个纸箱厂里,他们把学员隔离开,一人或两人一个屋。除了强制看他们编造的假新闻报纸及录像外,还强制每天早起后跑步,然后进行劳动,一刻也不准闲着,目的是占住你的脑子和所有时间不让你有思考大法的机会。每天还强制听他们邪恶的录音,如不服从,就会遭到公安局派去的打手的毒打。

另有消息说:2000年10月左右被逮捕的大法弟子现已所谓开庭审理,准备非法判刑。自今年6月份以来,又有许多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进看守所,尽管邪恶之徒为封锁消息,多方阻挠,不准家属探视,但有消息说,打人很厉害,大法学员陈西健被打得死过去好几次,还有许多弟子在邪恶的迫害下流离失所。

迫害大法学员的罪犯及电话:
辛集市委副书记刘存柱 政保科科长耿占峰 家电:0311─3223752 610办公室王主任
新垒头乡政府 办公室:0311-3271001 书记室:3271002 乡长室:3271003 副书记:3271004、
河北辛集钡盐集团有限公司 地址:化工路45号 厂长办公室:0311-3221309 厂长室:3223051 传真:0311-3225039 邮编:052360 电挂:1331 董事长、总经理:赵宗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9/16282.html


四川温江弟子被恶警毒打,上刑,绑“刑床”,灌食
[2000年1月-2001年8月,四川资中-温江]
我于96年9月开始修炼大法。2000年1月至11月期间,我曾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2次,拘留所4次,被迫在看守所“拉铜丝”,致双手关节屈伸不利。因我独居,公安更是肆无忌禅,多次非法闯入家中,强行抄走大法书籍,唆使单位临时人员严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随时面临被抓、被抄家的危险。2000年12月我被迫离家出走,四处流离。

2001年6月20日下午,我所在栖身的资中县一农户家突然被一群警察包围,他们声称查户口,实际上早己前后门堵死,显然在有备而来的,我和其他5位同修立即就地打坐发正念,他们呆站在门口良久,他们被我们整齐而洪亮的除恶口诀震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们才一拥而上,先抓走了男同修,我们5个女同修紧紧簇拥在一起,他们将我们强行拉上车送到资中派出所,并抄走了我们的大法书籍和资料。他们妄图审问出我们的户口所在地,我们拒不回答,约过了2个小时后,我们5个女弟子被送到看守所,分别一人一间房子关押。几个恶警开始对我们疯狂拳打脚踢,打了我不知多少个耳光。陈玉(化名)被打得遍体麟伤。他们又逼我们在黑材料上盖手印,我们就紧攥双手,他们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拳头印按在纸上,把王梅君(化名)的大拇指捌开往上盖,王梅君顺势用大拇指把纸抠掉了,我伸手准备抢回拳头印,他们凶狠地把我推到在地上,并一起来对付我,我趁机迅速抢过材料,瞬间撕成粉碎。

我们一直绝食抗议迫害。第四天,所长和女管教将我们叫出牢房,还命令我们喊报告,我就大喊:“法轮大法千古奇冤!”陈玉则高呼:“法正天地,现世现报!”他们气急败坏,让刑事犯把我们按倒在地,用警棒施以毒打,又强行灌浓盐水,用牙刷狠劲撬我的牙齿。在口腔里乱捣,还用铁钳子撬其他同修的嘴,把我们灌得奄奄一息,最后还把我和陈玉拖上“刑床”(死刑犯睡的,铁棒为床底,铁板做床栏),四肢被铁链锁在铁床上,成“大”字形躺着,衣服被灌盐水时淋湿,浑身又冷又痛,丝毫不能动弹,后来我的臀部红肿瘀紫达20X30公分。一位女同修被迫小便拉在裤子里,分不清衣裤上哪是盐水,哪是尿水,夜间冻得浑身发抖。我们这样一直躺到本地派出所来接我们。

资中派出所联络成都各地公安,终于查到我们的户籍。6月26日,我们5个女同修所在的温江县公安赶到资中。温江派出所的李国勤对我们大打出手,趁着酒性给我们一人一耳光,我的听力当即就障碍了。我们为了生计做小生意积攒的约2000多元钱,资中派出所只退了1400元。我们用了50多元,其余1350元却又被李国勤抢走了,我们从此便身无分文,我们要李把钱还给我们,他却置之不理。我们5人被送到温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李国勤还找人来给我们照相,先命令我们穿囚衣,我严厉地告诉他:“我们不是犯人,大法弟子决不会穿囚衣。”他只好作罢,他要摄像,我警告他说:“那天你把我的耳朵都打聋了,你要遭报应的,你今天休想给我录相。”他无可奈何地说:“算了,算了。”天黑时分,武装部长雷勇带两个人欲对陈玉施以毒打,陈玉脱下外衣裤,指问他们:“你们还下得了手,你们就试一试。”看着伤痕累累的陈玉,他们收敛了毒手。因为魔性没有得到发泄,雷勇关闭了办公室的灯,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进到关押陆霖(化名)的办公室,一声不吭地举起一大把树条就抽向陆霖,树条全打成了一节一节,他又拿来竹兰片一阵乱打,足足折磨毒打了三次。在此之前,雷勇曾多毒打陆霖。雷勇怕村民及陈玉和陆霖的家属知道二人的消息,连夜又将她们送到县城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21.html


吉林大安李艳秋被男犯人强行灌食,盐水拌玉米面,生命垂危、心脏接近停止跳动、无血压
[2001年6月-,吉林大安]
吉林大安市大法女弟子李艳秋在2001年6月8日晚因张贴大法真相资料被蹲坑警察卢朋成发现后用公用电话叫来公安局政保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和被当地称为抓法轮功的恶警苇广仁,当场带上手铐送往公安局政保科。

一路上苇广仁大打出手、拳打脚踢,专往头部,脸部打。从现场一直打到政保科的三楼,大约一里多地。边打边叫:“你看看我就是恶警。”

到了公安局后不让坐着(此弟子被打得站不住了),坐在地上,被恶警苇广仁、卢鹏程用脚踢后拽起来,把双手吊在它们室内的一立柜的上门上,它们把着腿,还得站直,弯曲一点,就用脚踢。旁边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轮番进行审问,夜里不让睡觉。在审问期间:恶警苇广仁、李爱民、卢鹏程还恶狠狠的打嘴巴子,此弟子的嘴被打出了血。

此弟子不配合,拒不说出资料的来源。他们又把此弟子的双手反铐在背后,铐子上又加上重物。恶警苇广仁还恶狠狠地扬言说:“再不说就把你装麻袋子里扔到大江里。”

在政保科被它们审问了两天两夜后非法关进当地看守所。在狱中一直是起不来床。在李艳秋绝食、绝水抗议迫害第八天时,由政保科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组织看守所的丁所长、常所长领着狱中的几个男犯人进行强行灌食,盐水拌玉米面。在李艳秋先后绝食19天,两次被灌食,生命垂危、心脏接近停止跳动、无血压的情况下狱方于7月2日通知家属接回家。

犯罪恶人录:
政保科长陈亚民 手机:13904365412
政法委电话:0436-5228396
政保科:0436-5222470
(主管)市委副书记姜文:0436-5229028
政法书记:李春发
政保副科长:李爱民
锦华街派出所恶警:苇广仁、卢鹏程、解永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17.html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女弟子耿继秋被用盐水拌玉米面进行强行灌食,出现昏迷
[2001年6月-,吉林大安]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女弟子耿继秋2001年6月21日晚在张贴大法真相资料时被公安局政保科长,蹲坑人员陈亚民发现后,他又用手机叫来警察李某,将耿继秋带往政保科进行非法审问资料来源,时至半夜又叫来副科长李爱民继续审问。耿继秋坚持不配合邪恶,没有说出资料来源,于6月22日早九点左右被非法关押在当地看守所。送往看守所的路由副科长李爱民、警察曹卫杰、马桂芝跟同。

在狱中耿继秋仍不配合邪恶,绝水绝食来抗议。在绝食绝水第六天时,政法委610办公室、公安局、政保科用盐水拌玉米面进行强行灌食。

参与犯罪的人员有:政保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曹卫杰、看守所丁某、常某、还有几个男犯人。

在绝食期间此弟子两次出现昏迷状态,在第十天没有血压又接近死亡的情况下被放。

犯罪恶人录:
政保科长陈亚民 手机:13904365412
政法委电话:0436-5228396
政保科:0436-5222470
(主管)市委副书记姜文:0436-5229028
政法书记:李春发
政保副科长:李爱民
锦华街派出所恶警:苇广仁、卢鹏程、解永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17.html


60岁女弟子王殿侠多次被抓,家被抄,在狱中鼻子出血、头晕迷、便血
[2000年1月-,吉林大安]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女弟子王殿侠今年60岁,2000年正月里同几名功友公开炼功的第五天被当地警察抓往看守所。在31天后由家人用3000元取保金将人保出。

2000年10月当地警察发现真相传单,怀疑资料是王殿侠负责印出来的,于10月15日由当地一个个子不高的胖警察带领长虹街片警赵某无理闯进家门,把老太太带到公安局政保科。之后王殿侠家里又来了大约七八个警察进行非法抄家。拿走大法书、师父法像。把放师父法像的屋里墙上的纸用刀子割个粉碎,把衣柜给翻得倒过来底朝上,被褥的边都捏个遍。还把屋外装煤的仓子用铁锹翻得灰尘四起。老太太被关在政保科被科长陈亚民等人逼供,在连续3天的审问(夜晚让回家)她并没有配合邪恶。从此以后片警刘青波与街道书记常到她家里监视。

王殿侠的儿子怕母亲再次被警察无理抓走,把母亲接到自己的家里(在外地),到了那里老太太不忘自己是个修炼的人,于2000年12月15日同功友去北京证实法后又安全返回儿子的家。由于同去北京证实法的功友回来后被当地警察抓进看守所,没有能够抵制住邪恶,说出王殿侠也去了北京。此后老太太又成了当地公安机关追捕的对象,春节也没有能够回自己的家过年。

2001年2月4日,老太太打算回家给老伴洗洗衣服,回来的第四天在路上碰到政保科副科长李爱民,他欺骗老人说:“你2000年的取保金(编者注:为阻止大法学员再次进京上访,当地恶警逼迫大法学员交纳所谓的“取保金”)到期,来政保科取回吧。”老人信以为真,到了政保科李爱民就暴露了真实的嘴脸:“你去了北京就得关押你!”在政保科老太太几次提出要回家它们都不让,在当晚七点左右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把老太太抬到车上绑架到看守所,马桂芝跟随。

在狱中老太太鼻子出血、头晕迷、便血,后又绝水绝食一天半,儿子听后从外地匆匆赶来。政保科长陈亚民对他太太儿子说你妈得判三年劳教,儿子承受不住对母亲这样的迫害,便请政保科长陈亚民等人吃两次饭花去约2000元钱,饭桌上陈亚民手拎一个菜就65元一盘。每次吃饭都带上警察苇广仁等十几个人,这样在第27天(2001年2月30日)把老太太放回来。

王殿侠老人的女儿吕秀娟也是大法修炼者吕秀娟是王殿侠老人的女儿。2001年6月8日晚张贴大法真相资料时被蹲坑警察卢朋成、苇广仁等人发现后用电话叫来公安局政保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等人将吕秀娟当场带上手铐送往公安局政保科,途中恶警苇广仁大打出手、拳打脚踢,边打边邪恶地叫喊“你看看恶警就是这样的!”一直打到政保科的三楼,大约一里多地。到了那里吕秀娟就两眼晕花栽到地上起不来了,不能说话了。一姓曹的恶警还说:“不会说话是装的!”于是恶警卢鹏程拿笔往吕秀娟喉咙上扎,往头上打。并恶狠狠地扬言说:“不说出资料的来源判你劳教三年。”以前的3000元取保金也不给了。

在政保科里吕秀娟一直是处于昏迷状态、呕吐。它们一看情况不妙又将她送入一家门诊部打了四个急救针,扎上一只吊瓶。随后又带入政保科36小时审问不让睡觉,第二天晚十点左右强行送进当地看守所。在狱中吕秀娟一直是昏迷、呕吐,并先后两次绝食19天。在绝食第六天由陈亚民、李爱民等人用盐水拌玉米面进行灌食。两次灌食都是在她昏迷时进行的。在生命垂危的时刻,它们叫来医生,打针扎不进去,硬扎进去不回血。血压不正常,处于濒临死亡状态,在6月30日通知其母王殿侠从狱中接回家,出狱时是抬出来的。

当吕秀娟回来的第三天,7月2日上午8点左右,由长虹街片警刘专波来家里巡视一圈后,几分钟的时间公安局政保科的李爱民、曹卫杰等人闯进屋里,拿出教养证,劳教王殿侠一年。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呢,又进来公安局法制科长李文荣、政保科员马桂芝。当时老太太穿的是半截裤,长裤刚穿好一半它们就把手铐给铐上了。女儿吕秀娟躺在床上起不来,母亲拽着女儿的脚不走。

在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的路上,老太太便血4次。到了劳教所的院里,老太太一步也走不动,一下车就摔倒在泥坑里,而后由跟随的几个警察架到楼上,经医生检查老太太心脏病、高血压,劳教所拒收了。回去的路上老太太的心脏病又突发了。法制科长李文荣说局里要把你送回你当地的看守所,看你这样我就做主把你送回家吧。于是老人再次被无条件释放。

犯罪恶人录:
政保科长陈亚民 手机:13904365412
政法委电话:0436-5228396
政保科:0436-5222470
(主管)市委副书记姜文:0436-5229028
政法书记:李春发
政保副科长:李爱民
锦华街派出所恶警:苇广仁、卢鹏程、解永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17.html


石家庄各派出所和办事处非法抓捕学员并送入“洗脑中心”
[2001年8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8月底,石家庄各派出所和办事处伙同大法学员的所在单位统一行动,进一步对坚持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将他们非法抓捕并送入耗费150万百姓血汗钱建成的“洗脑中心”。

2001年8月28日上午,石家庄化肥厂职工、大法学员张文会在上班期间被厂强行送往石家庄“洗脑中心”(位于市北焦石家庄劳教所所部一、三、五大队内),张拒绝上车,被厂便衣公安硬抬上车押走。

另一职工、大法学员王慧芳在家休息,车间派人去家中以车间主任有事为由,要求其下午到厂,把王慧芳强行送至育才街办事处进行所谓“谈话”。去时厂党委竟公然骗王说育才街办事处找王有事要问。

还有一名被抓走的职工姓杨,名字不详。

这起由化肥厂党委、车间党支部直接参与的绑架行为主要由以下不法人员负责:
徐明定,党办主任,家住华兴小区33栋-2-301,宅电:0311─5876370 厂内电话:0311─6829921转2215 厂党委办电话:0311─6829921转2270,
尹风林,原党委书记,现任董事长,办公电话:0311─6829921转2616
赵少龙,联硷车间支部干事,电话:0311─6829921转2401
张双燕,
吴寿山,联硷车间书记,电话:0311─6829921转2442
总经理办公室:0311─6829439 传真:0311─6823597
谢俊?,公司书记,电话:0311─6829921转2278

同样是8月28日,上午九点,华药退休职工、大法修炼者武秀玲被育才街派出所不法警察绑架,从三楼抬至楼下,用警车带走了。现在身体不好的老伴在家没人照顾,外孙上学没人接送。后来才知道,武秀玲也是被关进石家庄610办的“洗脑中心”去了,单位还为此垫付6000元。

为办此次洗脑班,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学员还有化工二厂的马兰香,女,32岁;阀门二厂的张金爱,女,60岁,被从家中直接抓走;橡胶一厂的周丽霞,女,38岁,被从单位抓走;显像管厂的赵卫红,女,30多岁,被从单位抓走;白佛村居民邰成志,男,50多岁,被从家中抓走;石家庄铁路分局机务段的丁立红,男,35岁,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03.html


南昌市第三看守所不准弟子炼功,毒打,用脚踩弟子双手
[2001年1月,江西南昌]
我是一名武汉的大法修炼者,2001年1月5日,我因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非法关押在在南昌市第三看守所。一到看守所,管教刘英对牢头狱霸说:现在牢里不准炼功,不准绝食,否则叫你吃苦头。那几天,牢头狱霸对我们大法弟子特别得狠,不准我们说话,甚至于上厕所也要报告,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在绝食的三天期间,暴徒打了我六次,两次为绝食,四次为炼功。用正掌、拳头、胳膊肘,膝盖,腿踢,脚蹬,打得我头青脸肿、浑身酸痛,嘴角出血,手也擦破了皮。但在正念的作用下,我挺过来了。

1月6日中午,因绝食抗议,牢头狱霸与另外二个打手在院内打了我一顿,后又叫我到里面,当着全牢房的人,牢头狱霸上来就是拳打脚踢,狠狠打了我一顿。当时很多在场的犯人都哭了。牢头狱霸打累了,扬言说,下午再不吃饭,叫全牢房的人来对付我,叫我尝尽牢房的苦,扒光衣服,用刷地板子等各种方式打我。还说晚上有的是时间,不信对付不了我。我劝他不要这样伤害别人,打人会造业。晚上吃饭时,叫我吃饭。我告诉她们我不吃饭,因为我是无辜的。我们是修炼“真、善、忍”的,我们是好人,不应该被关。因当时牢狱霸不在,其它人看到我中午被打的厉害,不愿再看我被打,叫我吃饭。连中午打我的那两个帮凶也说她们不愿意再造业,要我吃饭。我坚持不吃。

我晚上起来炼功。1月6日晚上炼功时被发现,牢头狱霸起床,打了另外两位功友,说不管年纪多大,照打。对我说,你这个新来的,明天找你算帐。7日早上,把我们晚上炼功的一个个找过去问话,打我们。当问到我时,我说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被别人利用,成为帮凶,你都不知道,我为你生命的永远担心。她说她就是喜欢被别人利用,不准你们炼功,你们要炼,叫全牢房的犯人晚上轮流值班,守着你们,谁炼功就打谁。

7日下午,大法弟子、年近七旬的郭春玲(化名)分到我们18号监狱。晚上,我叫功友们都起来炼功。8号早上,我坚持起来炼功打坐。有一个犯人发现了不准我炼,我不理。牢头狱霸过来,用两只脚踩着我的手,不准我炼,打我。我说我炼功没有影响谁,坚持着炼。她狠狠地用脚、胳膊肘打我背,打得我身子往前倒。我还是接着炼,坚持着大家起床把功炼完。上午吃完饭,牢头狱霸把我叫去,打我的脸,大法弟子郭春玲老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她不要这样打人,不要这样对待大法弟子。她还是不停地打,直到打得她手都肿了,后用脚踢我腰、背,把我一次次地踢倒在地。她打累了,叫另外几个人来打我,别人不愿意,都躲开了。当时在场的人很多都流了泪,我一直坚持着一声不吭。

8日下午,大法弟子陈大姐(化名)来了。9日早晨,所有的功友都起来打坐,一个姓涂的管教发现了,就大叫不准炼功,把所的牢房里的人都吵醒了。牢头狱霸叫另一位帮凶说,把昨天挨打的拖起来。她便上来揪头发,扯衣服。我不理她。牢头狱霸冲过来,又狠狠地踢我,打我。当时,大法弟子郭春玲和其它几位功友劝阻她,不准她再打人。可是那个牢头狱霸没有一点人性,恶狠狠地对着年纪可以做她奶奶的老人打了三个耳光,还加一脚。把老人的脸都打肿了。可是管教干部却任她行凶,不制止,一直说不准我们炼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165.html


河北雄县大法弟子王小书在保定劳教所受尽折磨,脖子上系着一个卡子,没有一点活动余地连大小便也不让动地方,现在生死不明
[2001年8月,河北雄县]
据可靠消息,8月5日晚9:00左右,河北保定恶警在新市区一楼房中抓走的三名大法弟子,有两位大法弟子凭着对大法的信念,对师父的坚信,凭着强大的正念走出魔窟,另一名大法弟子王小书(河北雄县大营镇后营村人)在保定劳教所已经受到残酷的折磨。

据雄县的某公安人员讲,保定叫它们去认人。发现王小书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卡子,卡得没有一点活动余地。就连大小便也不让动地方。该弟子已经绝食绝水20多天,每五天被强行灌食一次。现已经被折磨的残不忍睹,悲惨万分。就连雄县的公安看到后都觉得不忍,欲将王小书接回雄县。可是劳教所恶徒却说:“你们拿她没办法,这有办法。如果她不招出其他人来,就是死了也不放。我们这儿早死了好几个了,再多一个也不算什么。”

现在这位弟子在保定劳教所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大法学员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一千人
[2001年8月,吉林长春]
现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大法学员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一千人。有很多学员在高压迫害下,违心地做了错事,在出了劳教所后,很快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追悔莫及,纷纷发表声明强。恶警们又把她们非法抓回劳教所。现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因为非法关押学员太多,造成所谓警力不足(要求狱警与在押人员的比例至少为20:100,现在黑嘴子劳教所已不到11%),故正在由吉林省直各劳教所、监狱等机构增调人手,准备对大法学员加重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山东省济宁市便衣无耻叫嚣:我是专门抓法轮功的,抓一个拿3000元
[2001年,山东济宁]
一天清早,天蒙蒙亮,山东省济宁市一便衣对一老太太跟踪后,突然将老太太扑倒。老太太惊恐得大声呼叫。便衣翻其包,见无大法资料,方知抓错,慌乱地说:“我是专门抓法轮功的,抓一个拿3000元。”老太太闻听气愤至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山东省博兴县有17名大法弟子被绑架,7、8个被判刑,其余非法劳教。
[2001年8月,山东博兴]
最近博兴县有17名大法弟子被绑架,有7、8个被判刑,其余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石家庄市十三中教师何文耀因进京上访被停止工作数月、被非法关押并勒索罚款;黄建玲向人们讲清真相,去年被抓送派出所,被非法劳教至今
[2000年1月-12月,河北石家庄]
大法弟子何文耀,20多岁,大学本科毕业,石家庄市十三中教师,是单位家里公认的好人,为人诚实。自7.20以来,因坚持修炼宇宙大法“真善忍”,依法进京上访。校方无理停止其工作达数月,石家庄桃园派出所恶警还多次非法关押并勒索罚款。去年12月又到北京证实法被押回,后正念逃出魔爪,至今漂流在外。桃园派出所自99年7.20以来,对附近许多村内大法弟子不断进行骚扰,派人非法跟踪、非法监控、打家劫舍搜查书资料。2000年元旦、春节期间,无故非法从家抓、骗大法弟子到派出所,非法关押数月。有的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劳教,勒索罚款3000元、5000元、1万元不等,严重侵犯践踏公民的人身权利。另外,大法弟子黄建玲向人们讲清真相,去年被坏人抓送派出所,被非法劳教至今。

石家庄桃园派出所电话:0311-6839488 恶警张立果呼机:0311-96777?2517
石家庄市第十三中学 地址:南高营 电话:0311-5611044、5611047 教导处:0311-561134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吕桂珍因挂大法条幅,被巡警抓走、非法关押53天,后被非法劳教
[2001年6月-8月,黑龙江双城]
2001年6月11日凌晨,56岁的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学员吕桂珍因挂大法条幅,被巡警抓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后来她绝食抗议9天,8月4日将她放回。交饭费400元,共被非法关押53天。

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交警二中队四名恶警到吕桂珍家谎称让她去认人,将她骗走,强行把她抬进看守所,非法劳教一年。公安局副政委顾成林当家人许诺如果劳教所不收就将人放回,后来万家劳教所拒收,交警二中队队长李大斌又向家人勒索5000元方可放人。现在吕桂珍仍被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遇难大法弟子周志昌之妻王红秋遭警察勒索
[2001年5月,黑龙江双城]
2001年5月16日,被恶警害死的大法弟子周志昌之妻王红秋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在押期间被迫害成高血压、冠心病。公安局4.28办公室怕担责任,打算放人,邪恶之徒张士跃借机向周志昌的弟弟周志良勒索3、4千元钱,称他在职期间好办事为借口,要周志良请他们吃饭一桌750元。平时家属找他要求放人都得请他吃饭 ,合计共花1000元左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黑龙江双城市巴益民、黄淑珍、赵兰芳3名大法弟子被警察劫持,家里被非法搜查
[2001年8月,黑龙江双城]
大法弟子巴益民、黄淑珍、赵兰芳,8月31日在联兴乡讲清真相被当地愚民和警察劫持,家里并被张士跃等人非法搜查。据知情人士透露,巴现在被戴手铐、脚镣上酷刑,刑讯逼供。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保定劳教所对大法学员用电棍电、铐大板等,手脚被拉伸铐上后,再用绳子把身体绑上,一点都动不了,内脏象撕裂一样疼痛,限制大小便,不准睡觉,还把眼皮用火柴棍支上
[2001年9月,河北保定]
保定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用围攻心理战、疲劳战和酷刑等卑劣办法妄图逼迫大学员放弃真、善、忍的修炼。他们将大法学员一个一个地隔离,不停围攻,不准睡觉,不准大法学员之间见面说话。

他们先是把大法学员一个一个地叫到女子大队对过的楼上,后又转到女子大队的四楼上,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抱头蹲着,鼻尖贴墙站着。狱卒教唆刑事犯们打骂法轮功学员是家常便饭,再不放弃修炼就用电棍电、铐大板等。铐大板在女子大队四楼上的一间库房里,手脚被拉伸铐上后,再用绳子把身体绑上,一点都动不了,内脏都象撕裂一样疼痛,限制大小便,不准睡觉,还卑鄙地把眼皮用火柴棍支上,连续十天半个月这样折磨。恶警张国红还说:“就差像六四那样碾你们!”

其中,大法学员王景好被电,铐半个多月,浑身是电伤,手腕被铐的伤很深;邢俊花被铐半个月,朱兴华被铐九天。

每天除了强迫劳动之外,狱卒对法轮功学员轮流办班进行洗脑,强迫发言。还从少教大队调过来一个狱卒张XX,还有一个叫李大勇的处长,和女子大队的教导员闫XX配合,专门负责洗脑,逼骂、用电棍电法轮功学员。邪恶的干警谤佛谤天法,阴森恐怖的喊骂、逼问声,更使人感到被邪恶操纵的坏人到了最后的疯狂。

邪悟了的助纣为虐的叛徒,从内部破坏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对大法学员们进行监视、汇报。动不动就说:回回炉,给点外力等等,使原本恶劣的环境变得更加邪恶复杂。

保定劳教所犯罪恶人榜:
所长:于彦平
副所长:王怀成、郭明利、尹立新、张慰然
政委:张军福
一队:0312-2191021 二队:0312-2191022 三队:0312-2191023 四队:0312-2191024 五队:0312-2191025 女队:0312-219103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43.html


湖北黄冈迫害大法弟子:用热水淋头部、皮带抽,辱骂毒打,拿10多瓶冷水往眼、鼻、耳里挤,驾飞机,拖鞋抽嘴,勒索,不给饭吃,铐住双手晒太阳,监控,拘留
[1999年7月-2001年3月,湖北黄冈]
1、我于1998年修炼法轮大法。1999年7月22日看到电视台诽谤法轮大法和我的师父,我就依法进京上访。于8月6日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回家,非法罚钱1100元。之后又被非法长期监控。1999年12月25日北京给大法研究会人员判刑,我于28日再次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送到黄梅一所,提审时遭到黄梅一所科长梅XX辱骂,并用一杯热水淋向我头部。2000年6月9日放回,罚钱2500元。我被非法关在狱中长达5个半月,受到许多精神与肉体的折磨。2000年12月9日,遭到派出所恶警卢赛军、郭传安毒打。年前他们又找借口对我非法监视,使我精神受到很大伤害。

2、我于1999年3月开始学法轮功,由于99年7月22日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强行押回,派出所向我家人勒索了1100元后我才被放回家。去年7月25日所长王任连叫我上四楼办公室问我经文是从哪里来的,我没有回答他们的话,他就叫县派出所的梅科长用皮带在我身上抽,后又把我送到黄梅一所非法关押了15天。

3、青莲(化名),女,湖北省黄冈市,炼功后身心受到极大益处。于2000年12月2日进京,5日到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后被警察带到桃园派出所。当晚在派出所内一恶警(不知姓)为逼我说出地址,对我大打出手。先拿苍蝇拍使劲打我头、脸,脸肿得老高,打烂了两个苍蝇拍。又拿10多瓶冷水往我眼、鼻、耳里挤,至使我全身湿透。并且不断对我大骂脏话。共折磨了10多个小时,冷痛难忍。于6日12时才说出地址。被送至黄冈驻京办事处。在办事处里,龙感湖政法委田某抢走了我身上的100元钱。9日回到龙感湖派出所。雪龙集团领导此时逼我儿子(没炼功)不让上班一个多月,无故扣其各项奖金和福利待遇,使我儿子精神受到极大刺激。1天后我被送到了黄梅第一看守所。后因我儿子交了钱,3天后将我放回。原龙感湖派出所所长王任年向我儿子勒索了共5000多元。

4、冬梅(化名),女。炼功前经常头昏目炫,炼功后身体十分健康。于1999年7月22日进京和平请愿,99年8月6日在北京一公园和学员念书被抓,后送黄冈驻京办事处。9日被当地派出所押回后关押2天交1000元释放。2000年1月,建筑公司经理张金旺和经贸委同志经常到我家,要送我去“洗脑班”强迫我放弃修炼。因我坚决不配合而作罢。又于2000年4月16日再次进京,被关在北京外来人口接待处,并不给饭吃。一天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被非法关押在黄梅第一看守所长达40天,交了400元伙食费才放人。拘留所里不许炼功,每天只给一点饭吃,裴指导还威胁说,如果再炼功就送宿松的拘留所。并不许家人探望。回来后,汉建公司经理张金旺让我无偿在公司打扫卫生6个月,说是抵派出所对我的罚款。2000年7月8日在家看经文被片警管某闯入家中将我带走,在派出所关押了2天,因不说经文来源,原派出所长王任年叫来黄梅县公安局管“610”的梅科长及两恶警,将我带到派出所四楼一个房间里,梅科长强迫我用脚踩师父像,又叫两恶警强行将我驾飞机,使我跪下,将大法书往大腿内侧塞。梅科长并用脚猛踢我两大腿,致使整个大腿青紫。两个月未恢复。又用鞋使劲抽打我两肩,还骂我文盲,反革命。因没说,当天就送至黄梅县十里铺第二看守所。7月25日,带到龙感湖派出所再逼,干警曾国雄说我撒谎,就用我的拖鞋猛抽我嘴三个,将嘴打肿老高,又送至第二看守所关押15天,并要交300元伙食费才放人。

5、陈静(化名),女,我炼功前有极严重气管炎,经常起不了床,花去大量医药费,炼功后好多了,未再吃一点药。因2000年12月5日在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被北京某拘所关押2天,于7日送到黄冈驻京办事处,在办事处由龙感湖政法委田某抢走我身上的100元未还。送回后,又在黄梅县第一看守所关押45天才放回家。此时已是大年三十,派出所又命令我丈夫看管,于是我丈夫经常打骂我,经常抽脸,并要与我离婚。使我精神肉体都受到极大创伤。

6、黄力(化名),女,因2000年12月5日在天安门和平请愿,被送回龙感湖派出所,审讯时,原派出所所长王任年对我又是拍桌子又是破口大骂,还骂我家人,并用两手将我抓起来上下颠,并吼吓我,使我精神受到极大伤害,并送到黄梅县第一看守所关押了7天才放人,派出所共向我家人勒索了3000元。

7、姜信(化名),女,47岁。2000年12月28日9点左右总场派出所到场里找我丈夫,一同到我家。一进门我正在家,就说你住在哪间房,当时我就不要他们进,他们就冲进去,一看床边有一本法轮大法书,就说我好大的胆,把书就放在外面等等,又见房间里有炼功带,说我真是天不怕。问我还有什么没有,到处找。把书和炼功带都拿走了,要我到派出所把问题说清楚,就回来,问了半天我还炼不炼?我说我一定要炼法轮功。便对我说:“你到楼上去陪那一位。”上去就把手拷上。中午我丈夫去看我,当时一看我被铐着,没多说话就走了。2点左右他们把我们非法送进黄梅一所拘留,家里到处找人,我被放回。腊月24日我被放回家,被勒索了3000元。我没有上访,而是在家里被抓。

8、李真(化名),女,48岁。我和我丈夫都是炼功人,自1999年江泽民政府迫害法轮功,我中午12点坐中巴到九江火车站,到北京向政府和平请愿,被九江警察扣留一晚上,由九江派出所通知龙感湖派出所,由派出所副所长严谱开车到九江把我带回到龙感湖派出所,刚到就天亮了。派出所工作人员逼我写“保证”。7月23号派出所工作人员和本队书记郭正华,队长刘建新一起到我家要我交大法书籍,并把墙上的李洪志大师法像拿走了。2000年4月27日,郭、刘把总场派出所工作人员五力雄、苏安久等四人,叫到我家,要我写保证书,我不写,4月28日,派出所要我到分场警区进“洗脑班”,郭、刘把我带到分场派出所,苏安久把我罚站,晒太阳一天,并且不给饭吃,由于我和丈夫都不写保证书,4月29日,郭、刘又要我们到分场警区去,另一功友不给饭吃,要功友抱着电线杆子用手铐铐住双手,晒太阳,功友当即昏倒在地上。

9、沈清(化名):2000年6月18日,从九江坐火车到北京天安门和平请愿,证实大法是正法,6月19日到了天安门广场,当即被天安门警察抓住带到天安门派出所,并要我交10元照相钱。派出所工作人员要我报地址和姓名,我不报,又把我送到第二派出所,提审时又要我报,我不报,又把我送北京龙潭派出所,我又不报地址和姓名,关了一晚上,20号下午又把我送到北京一拘留所。我是住拘留所2号房间,一共11人,由北京拘留所通知当地龙湖派出所,把我从北京带回当地派出所。6月25日,派出所工作人员王力雄和分场副书记张宏兵把我从北京带回当地派出所。6月25日,王把我送到黄梅县第一拘留所,住3号房,共关了8人。晚上炼功被费指导看到,26号下午把我叫到办公室,用脚镣手铐绑在梯子上面,费用棍向我腰部下面打18棍,所打这处全部都是紫的,过后又是打嘴,一年之后才散掉。另外,大约一星期,为了抗议非法关押,我绝食一星期,费叫人把我绑在梯子上,然后叫人把我鼻子捏住,灌火打针。在拘留所扣押40多天,我到北京未回前,丈夫在九江打工,本队书记郭正华要我小孩子去找我丈夫,小孩子不知道打工地址,没去,郭打我小儿子两锤。后郭、刘去把我丈夫找回来,当天晚上送到警区关押三天,除了上厕所外,其余时间都用手铐铐上,不让自由,让蚊子咬。2001处3月6日,一位从前炼功的功友在我家玩,我正在看大法资料,突然刘和分场工作人员严大治到了我家,要大法资料,他们就叫分场警察张国兵、郭朋和总场派出所苏安久共4人在我家抄家。随即又把我送到总场派出所关禁闭,天气很冷,晚上不给被子。3月7号把我送到黄梅县第二看守所,分场警区郭朋和特派员到我家抄家。我妹妹也是炼功人,回家的路途中,总场派出所搜了我妹妹的身。另外,大法弟子除了每天在地里干活外,一般外出都要被监控,走访亲友和外出都得向派出所和政工人员请假,没有人身自由。在家不外出也实行24小时监控。

10、刘红玉(化名),女。我是一名大法弟子,97年得法。99年7.22江泽民政府迫害法轮功心里很难过,这么好的大法不要人修炼。元旦抱着一颗善心进京上访,向中央领导讲清真相。到了那后,被当地派出所押回看守所拘留45天。看守所搞了我家上1000元才把我放了。到家后派出所把我管制起来,到派出所,到单位签名。派出所还到我家抄家,提人是家常便饭,经常抓到派出所,一关就是十几天。他们想从精神上搞垮我们大法弟子。2000年7月20日,他们又到中学楼搞所谓洗脑班,7月24日那天,龙感湖政法委主任黎笑容和派出所警长郭传安把我单位看守人叫到另一房子,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要我踩老师像,我不踩,他们就死拉硬拖。我抱住钢床不放,警长手碰到我嘴,出于人的本能,我咬住他的手。马上意识我是修炼人,怎么能伤害别人?我把口松开了,就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把头向墙猛撞,我心想撞死也不踩。然后把我从这间拖到另一间房子。当时我穿西装短裤,上衣被扯开,脚破,胳膊捏紫。不知是打是撞,背上也发痛。事后我找专门管这件事的政法委书记单海东,他不但不管,还要我到“610”办公室谈认识。到了2000年元旦,又把我抓到黄梅看守所再次拘留。因为我是送报纸的,他们说我搞串联,拘留证上说是三十天治安处理。江泽民政府对法轮功学员是想抓就抓,想打就打。我们精神受到极大压力,现在在中国没有我们修真、善、忍作好人的人的安身之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47.html


山东大法弟子李梅被迫害致死的情况补记
[2001年8月, 山东莱阳]
山东省莱阳市龙旺庄镇政府不法官员将大法弟子李梅迫害死后,为封锁消息,给其家人三万元,让她家人对外说是自杀,并将李梅生前照片全部搜走。(注:本照片是从其结婚照上裁剪下来的)

李梅生前是在莱阳党校被折磨瘫痪的,后转到镇医院,再转至莱阳中心医院,特级护理13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6.html


甘肃金昌大法弟子被非法扣押多次、被非法搜家,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恶警灌食将其鼻子、脸都捏肿了,腮帮子的肉也捏烂了,两胳膊全都踏青肿了
[2001年1月-7月,甘肃金昌]
我是甘肃金昌市大法弟子,2001年1月2日被非法扣押至3月底释放,期间我绝食抗议三次,被强行灌食一次强制输液两次。6月21日晚零点当地公安又无故搜查我家并将我双手铐了一晚才予以释放。7月18日又先后两次无理骚扰,我没开门,并正告恶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天理。7月27日又非法搜家,将我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送往看守所非法扣押。第四天后我拒绝在它们的笔录、拘留证上签名,严厉正告邪恶“善恶必报”,无故扣押好人会有报应。

第八天后我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绝食第四天恶警开始灌食,两天内恶警用尽一切办法,将我的鼻子、脸都捏肿了,腮帮子的肉也捏烂了,四颗牙被理发推子把撬得松动,两胳膊全都踏青肿了,恶警也无法灌进食。邪恶之徒们口出邪言,软硬兼施,运用恐吓、欺骗、仗势欺人等下流手段,还准备插胃管灌食也无法使我顺从。无奈第六天在公安局长指挥下强行六人压倒输液。我时刻忘不了自己是大法粒子,不论在任何环境下应发出纯真的光芒,对压我的邪恶之徒说:“你们这样对待无辜的女子,输进这么肮脏的东西,在干坏事,劝你们还是少做恶事多做好事多积德吧!炼法轮功的人什么都不缺,绝食是对你们行为的抗议,应无条件释放我,否则我绝食到底。”

绝食的第八天中午它们将我无条件释放。放后第三天由单位人以不住学校为理由送派出所铐上并由五人看守到零晨二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107.html


石家庄大法弟子丁延被承德监狱恶警虐杀
[2001年9月,河北石家庄]
丁延,女,32岁,石家庄市人,因参加99年广州法会被捕,后被非法判刑四年,先后关押于石家庄市二监狱女子中队,河北省保定太行监狱女队,河北省承德监狱五监区女队。承德监狱恶警自设水牢,用各种酷刑迫害大法弟子,丁延就是被转到承德几个月后被迫害致死的。丁延的骨灰已送到石家庄,其父母拒收以示对迫害的抗议。

据悉,保定太行监狱关押了多名大法弟子,当时包括大家熟悉的石家庄大法弟子丁延。狱警多次秘密开会研究如何迫害丁延。当时丁延的家人还不知道她被关押在何处。

保定太行监狱地点:保定满城县南行5公里。
电话: 312-716999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076.html


精神病医院企图通过强行灌药使张永红、李丽失去对法轮功的记忆,一群医生、护士将其按倒在地,有按腿的、有按胳膊的、按头的、有压住身体的、有捏鼻子往口里灌药
[2000年6月,山东平度]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9月4日报道 : 山东省平度市消息,39岁的会计张永红和30岁的商店营业员李丽因不放弃炼法轮功,被平度市公安局强行送入平度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进行迫害。在本中心最近接获的来自山东省平度市两位法轮功女学员的自述书中,张永红和李丽详细描述了她们在同一时期,同一医院,被同一四十多岁的金姓女医生强迫服用不明药物,致使两人神经系统遭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张永红在信中指出,医院企图通过强制用药使受害人失去对法轮功的记忆。

张永红在自述书中说,在平度市公安局的指使下,她于2000年6月6日被平度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的刘姓男医生、女护士和司机三个人强行从单位拖上车送进精神病院。随后,该院一金姓女主治医生在没有任何文件签名的情况下,不做任何检查及诊断,直接给她灌药、注射、通电针。当她拒绝服药时,便找来男精神病人、医生、护士等一齐下手,将她按倒,捏住鼻子往口里灌,或者加大药量、下电针。

李丽叙述被绑架入院的经过时指出,2000年6月8日平度公安将她送入精神病院时谎称是去政法委谈话。在医院,她被医生和公安要求放弃炼法轮功,并被强行灌药。她写道:一群医生、护士将她按倒在地,有按腿的、有按胳膊的、按头的、有压住身体的、有捏鼻子往口里灌药的,一碗接一碗不停地灌,当时几乎被憋死。

自述书指出,张永红被强行关押60天,李丽123天。

张永红在强行服药后出现大脑反应迟钝、对有些事失去记忆、目光发直、脸色蜡黄、
行动缓慢、心酸落泪等症状。李丽在强行服药后出现身体虚胖、整天昏睡、不自觉流口水、手脚不听使唤、吃饭找不到口在那里等症状。两人出院后都有剧烈头疼现像,想睡觉却睡不着,整夜睁着眼。

其家里人看到这个样子哭成一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054.html


湖北省公安县大法弟子遭到毒打,并戴脚镣、背铐,挂上牌子与犯人一起游街,不让睡觉
[2001年1月-6月,湖北公安]
湖北省公安县“610”为了达到它们强迫法轮大法学员放弃真、善、忍信仰的指标,采用种种手段迫害大法学员。以下是一些大法弟子遭受的迫害。

郭恒宏,女,37岁,2001年1月被“610”的廖学胜等五人把门踢坏,强行把她从家里绑架到看守所,由于她不配合邪恶的命令和要求,多次遭到毒打,并戴脚镣、背铐,6月因绝食被灌食时胃出血才释放,现流落在外。

谭立珍,女,48岁,2001年3月在街上卖甘蔗时,被“610”的周良清等人骗到看守所。5月中旬绝食绝水六天,“610”的邪恶之徒们还对她拳打脚踢,脚镣、背铐,导致她心动过速,面色苍白,生命垂危……她儿子、丈夫来接她时,“610”又威逼、恐吓她儿子、丈夫,回家后,不准她上北京,不准集体炼功,不准发传单,否则抓到后就要罚她儿子一万伍仟元,若拿不出罚金,就要她儿子坐牢。她丈夫怕自己和儿子受牵连,就把她反锁在家里毒打、折磨……她现有家不能回。

倪友梅,女,36岁,2001年5月在向人们发资料、讲清真相时,被“610”的邪恶之徒抓住,“610”的杨良富打她两耳光,张祖云死死地勒她的脖子,并强行把她倒拖到看守所,用绳子捆,拳打脚踢,全身被打得遍体鳞伤。6月1日在开公判大会枪毙杀人犯时,又将她用手铐背铐着,用绳子捆着,挂上牌子与犯人一起游街,到现场陪杀。在游街和公判大会台上,她一直抗议这种非人道的野蛮行径,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邪恶之徒害怕这正义的呼声,就用毛巾、绳子勒她的嘴,嘴角鲜血直流,回到看守所,她全身僵硬,浑身冰凉,生命危在旦夕……由于绝食,生命出现危险才释放,现流落在外。

余德勤,女,46岁,县实验小学教师,2001年6月给学生上课时,被“610”的周良清、张祖云等人骗到公安县财政学校招待所(“610”迫害大法弟子的窝点之一)610的十个人分成三班对她用车轮战,轮番刑讯逼供,逼她写“保证”,连续40小时不让她坐,不让她睡觉,还将她打跪在地,踢她,打她的耳光,用风油精涂她的眼圈鼻子等,后又非法关到看守所,现已释放。

今年,公安县被非法关押、迫害的大法学员有三十多人,其中三人被判劳教,现有五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迫害大法学员的犯罪恶人:

公安县政法委书记:胡思杨 彭绍伯
公安县公安局副局长:陈培德
公安县看守所所长:陈刚、刘国华、袁昌武
公安县公安局一科:杨良富、廖学胜、周良清、张祖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087.html


陈世伍和爱人吴红英去上京和平请愿,回家后,他俩被非法抓去,家里5岁女儿没人照顾
[2000年1月-2001年9月,北京]
陈世伍,男,32岁。因2000年1月13日再次上京,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在恶警的拳打脚踢下被拉上警车,受到非人的对待。那天北京下雪,气温在零下7、8度,警察不准他穿衣服,只剩一条短裤,拷打一顿。打完后把他拉到外面用绳索捆在树上冷冻,还时不时往他身上浇冷水及往他身上堆雪,雪随着体温化后往下流水,后来时间长了,人全部结成冰,整个身体的皮肤被冰弄破皮,不能穿衣服。中国的公安就是这样邪恶的采用法西斯形式在外面残酷折磨他。但真修弟子是压不倒的,约4小时后又把他拖出去在暖气边烘。半小时后又拖出去站着。来回不知多少次。直到天明才停止,问他是哪里人,没有讲,就用脚和石子扎他的脚趾头,双脚趾头全扎破。

2001年1月20日陈世伍被送回九江马家垅劳教所,后又被投入“洗脑班”三个月,他坚修大法心不动,又被送到九江市庐山区的指挥中心,由指挥中心人员送到看守所,现关在监狱,不准和亲人见面。在前20天里,有一位功友的家属出来说,陈世伍病了,还很严重,听说被人打了。因他还在里面教人炼功和背老师诗-《哄吟》而被打的。家里人一听说非要见他一面,发现陈世伍真的病了,现在吃什么吐什么,身体只剩皮包骨,说话很吃力,只有点点声音。现在看守所向他家人打电话,叫他家送方便面去,说什么他身体肠胃不好要吃面,到现在他已有50天左右吃不进东西,也不知他现在怎样了。陈的家里人要求看守所放人,结果不旦不放,连家人面都不让见了,还讲什么要判3年刑。

在1999年陈世伍和爱人吴红英去上京和平请愿时,回家后,他俩曾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去,家里5岁女儿没人照顾,后来放了。从这以后陈世伍动不动就被抓,经常是晚上三更五点乱抓乱打,来回不知多少次,并有4次遭受酷刑。陈世伍每次到看守所,都被折磨得吐血,回家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干农活,并被勒索走3200元现金,还有大法书。

在我们农村10个炼功人就有9个被抓,强行逼迫放弃修炼真、善、忍,如果坚定修炼,便说什么会判刑。有的放了,有的关着,等待被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103.html


恶警对一位女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用手铐对其后脑、脸、眼、耳等处猛打,当即把其打昏在车内,后脑扎个洞,出血不已,CT诊断确定为,颚骨骨折,颅内出血,眼珠网膜出血等等
[2000年11月-2001年9月,四川广汉]
2000年11月2日下午5时左右,我们两位大法弟子去广汉市兴镇看望两位年老大法弟子。正在访谈之间,广汉市广兴镇派出所刘所长带领一伙恶警,强行进屋后不问青红皂白,拿手铐就要铐来访的两位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据理力争,看望老年人没有错,不能随便铐好人。于是他们就强行将两大法弟子推拉上车。

在车上,恶警刘所长对一位40岁左右女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毫无人性的用手铐对其后脑、脸、眼、耳等处猛打,当即把该大法弟子打昏在车内。后脑扎个洞,出血不已。后经广汉市医院检查,CT诊断确定为,颚骨骨折,颅内出血,眼珠网膜出血,耳朵、鼻腔出血,嘴向右歪,左眼突出,眼皮不能动,面神神经不能动。进医院昏迷了七天七夜才醒。恶警对一个好人极其残酷狠毒,打成严重伤势,按照医学上讲,不是被打死,也是痴呆,记忆力失去。可是真修弟子有师尊的法身保护,当这位女大法弟子清醒后,记忆清楚,一切事情都出现在眼前。

下面是受害女弟子关于被迫害情况的自述:

1。在同一车内,还有一男大法弟子,他亲眼看到恶警打我。后来他写信到北京公安局反映情况,北京公安局打电话到我市公安局说是跳车跳的,想推卸责任。

2。骗取钱财:我在医院做了三次CT检查,广汉市广兴镇派出所伙同广汉医院共谋说做了六次,多开了三次,由一个姓严的女医生开的,多索取医药费5000多元。

3。出医院后先回到娘家养伤,伤势尚未痊好,因快过年了,我想回家与丈夫与儿子全家团聚过春节。可是在2001年元月18日晚上12点,失去人性的公安局恶警竟又把我抓到看守所关押至今已8个月。

更为恶毒的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在到处散布谣言,说我跳车自杀,手脚已残废,想掩盖真象。逃避犯罪事实。这些谎言和电视电影、图片上编造的大法弟子在天安门自焚、自杀完全是一样的腔调,一个模式。假的就是假的,骗不了多久。全国被邪恶之徒打死的260多位大法弟子。

我市拘捕了很多大法弟子,有许多交了非法的“罚款”就被放了,共约40多万元,可能还不止。现在还有许多大法弟子不交非法罚款,仍被非法关着,天天被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6/16112.html


我三次进京上访,被恶警用狼牙棒打腰部、臀部,被打得遍体鳞伤,在天安门被十多名武警及警察强行抬至车上,他们将我按倒在地,手扭过后背,脚踩着后背,将头插到座位底下
[2000年10月-2001年6月,大陆]
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当地拘留所非法关押,在那里,我们不配合邪恶的迫害,绝食、绝水、以身护法。我们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吃狱食。第三天,他们叫犯人强行将我抬出去灌食,我坚决不配合。他们只好把我送回号里,之后他们又找来家人劝食,最终都未能达到目的,第五天家人来接我,说我母病重,让我回去,释放了我。

同年11月份我与功友小丽又一次踏南去的列车进京护法,车到途中,几个乘警查票一看是去北京,就叫我们骂师父,我们不说,他们就把我俩带到乘警室,那里还有十多名来自不同地区的大法弟子。我没想到连小孩都知道骂人不好,江泽民的干部却让人骂人。结果他们在小丽身上找到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问我们从哪来的,问出来好去领赏,我们拒绝回答(实际上车票上已经写着)。车到山海关站,他们把我们十几个交给山海关站前派出所,那里的警察特邪恶,一个70岁的老大娘要上厕所,他们不让去还说:“炼法轮功不是忍吗?挺着吧!”一个警察把我单独带进一屋,手提狼牙棒问:“你从哪里来的?”我说:“我是去北京证实大法的,让你们知道法轮大法好,大法是清白的,告诉世人,破坏大法会遭恶报的。”他制止我说:“不许说这些,你看见没有,你不说,这根棒子适用于打男人,也同样适用于打女的。”他问说是不说,我摇了摇头,他就开始抡起棒子照我腰部,臀部使劲打,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过后看到腰部,臀部全是黑紫色。恶警打累了出去叫来另外一个人,开始打耳光,见牙打出血,又用棒子继续打,后见打累了还是没问出来,气急败坏地说:“滚出去。”接着又进行下一轮逼问,打骂大法弟子,把一个大法弟子强行往外面警车里拖,但她嘴不停地喊:“法轮大法好!”这时我们同时悟到不能消极承受,共同发正念,铲除邪恶,我们齐声在屋里喊:“铲除邪恶!”恶警再也没有那么嚣张了,态度也不象先前那么凶了。让我们上厕所,劝我们吃饭,但我们很快分辨出他们这种伪善的面孔,还是要达到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我们仍然不配合。

当天晚上他们把我们送到沈阳站前派出所,在那里我们每个人都悟到整体的力量,共同发正念,铲除邪恶,拒不配合他们,最后他们把我们送上火车就走了。

2001年6月30日,我与功友再次进京护法,全面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在火车上,我们向身边的人弘法,在天安门广场上,我们分别打出“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的横幅,引来许多中外游人,当我高举横幅走出20多米远时,过来一个武警抢横幅,我继续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回荡在天安门上空,后又冲过来十多名武警及警察,强行将横幅抢走,硬拉我往警车里拖,衬衫的袖子被他们扯碎,强行抬至车上,我向他们弘法,他们不听,将我按倒在地,手扭过后背,脚踩着后背,将头插到座位底下,我在内心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用意念清除控制他们思想的邪恶因素,我想我不应该趴在地上应坐起来,就对他们说:“我没犯法,让我起来,我要坐在座位上。”结果他们放开我,我坐在座位上。

他们将我们俩送到天安门派出所,一直到晚上,已抓了十二名大法弟子,在那里我们十二名大法弟子共同发正念,念师父的正法口决,有效地清除了另外空间的邪恶,整个派出所里一片寂静,他们再也不作声,也不再来干扰我们,只有这八个字响彻云霄。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又将我们带往平谷县,然后就分散开了,我被送至平谷县派出所,先是照相,我低头不照,再接着,编号按手印,我握紧手不伸开,他们几个人把我手扭后边用手铐扣上,强行掰手指,打耳光,扭胳膊,我发正念,心想按不上,结果他们说不行,没按好,又接着敲打肩缝,掰手指头,晚上,他们将我带进一屋,问我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我只是告诉他们大法好,善恶有报,迫害大法的人会遭恶报,但问起地址就是不说,他们没达到目的,马上脸就变了,不听我说了。开始说脏话,抓住我的头发,打耳光,不多时左脸就打肿了,矮个子警察边打边让我脱下鞋,我站着不动,没有配合,后来他们让我站在走廊里,我在走廊里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打好人,执法犯法。”过来一个小警察说:“谁看见我们打人了,我们没打。”我说:“我出去后,会揭露你们的。”他们说:“把你扔到没人地方活埋了。”我说:“迫害大法会遭恶报的。”他们把我关进铁笼子里。我向里面的犯人弘法,一连几天都有人不断地问我地址,我都不配合他们。到了第五天,我突然间想到,我是来证实大法的,全面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已经做完了这件事,不能再留在这,这不是我呆的地方,该回去上班了,于是我说出了地址,他们就让当地派出所来京接我,去车站途中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我向世人弘法,告诉世人戴手铐的原因,炼大法的都是好人,却要戴手铐,结果小警察将一只手铐打开,让我戴着的那只藏在手提兜里。可见他们的心虚。

带回当地后,他们把我非法刑拘送往看守所,我拒不签字,在那里他们不让家送被,不许家人接见,我又一次绝食,绝水,身体很快消瘦,他们要给打针,我拒绝,第四天上午,他们找来家人见我,我对家人说:“我没进来时,身体很好,没有病,如有什么问题,是他们迫害的,别想赖在法轮功头上。”家人点头出去了,一小时后家里来人把我从号里抬出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18.html


张孝平10天前被兰州市城关分局公安带走,非法审讯3天后刑事拘留
[2001年8月,甘肃兰州]
张孝平,女,10天前被兰州市城关分局公安带走,非法审讯3天后刑事拘留,关在城关区看守所(大沙坪)。据说是一学员供出散发的真相资料是她给的,该人被释放几天后又被抓,也关在城关区看守所(大沙坪)。张孝平2000年曾因北京上访被行政拘留15天,后被无缘无故抄家,大法资料被抄走,她修炼前病退在家,一身病,学大法后身体健康,可以上班,她的变化亲朋好友有目共睹。

还有一位姓孙的女弟子从2001年5月一直关在城关区看守所(大沙坪),详细情况不知道。大沙坪看守所很黑暗,强制剥瓜子(明慧以前有报道),两位弟子被无罪释放后,非常瘦,好友不敢相认。

大法弟子杜信2001年3月20日左右被七里河分局两恶警抄家,一直关在兰州市看守所(西果园),已有5个多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黑龙江省宝清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并勒索钱财
[2001年7月-8月,黑龙江宝清]
黑龙江省宝清县853农场看守所从7月中旬至8月末非法关押9名法轮功修炼者,并向家属索要巨额罚金7000元。一名家属(60岁以上)因家庭困难无力交纳罚金,亦被非法关押并与犯人一样进行重体力劳动,时间长达一个半月。

目前9名法轮功修炼者已被转至总局红兴隆看守所,因坚持炼功,被褥被浇湿,处境恶劣。

被非法关押学员的名单: 钱春莲(女) 、王玉娥(女) 、孙红(女) 、 袁志美(女) 、姜凤英(女) 、长英(女) 、刘端慧(女) 、崔凯(女) 、李某(男)(崔凯的丈夫)

853农场看守所电话: 0469-5388807 所长 张某
红兴隆看守所电话:0469-5860420 所长 陈秀 办公室电话 0469-586042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三中队伙同庆云镇派出所十余人,带着电棍、手铐闯入庆云镇于环珍村抓捕大法弟子。七、八个恶徒将于泽亭摁倒在地,带上手铐,打得鼻子嘴里都是血,扔到车里强行带走
[2001年8月,河北盐山]
8月29日盐山县刑警三中队伙同庆云镇派出所十余人,带着电棍、手铐闯入庆云镇于环珍村抓捕大法弟子。在街上碰到大法弟子于泽亭,强行把其带走。于泽亭不配合邪恶,被七、八个恶徒摁倒在地,带上手铐,打德鼻子嘴里都是血,扔到车里情形强行带走。大法弟子左春华及女儿于红去庆云镇派出所办事,竟被它们扣下,强行送往盐山县“洗脑班”。

连日来,盐山县政法委书记王太昌指令公安刑警队、派出所到处抓捕大法弟子,关进“洗脑班”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真、善、忍”的修炼,不放弃修炼就遭毒打,宣称“放弃修炼就出班,不放弃不出班,二期班不放弃修炼送劳教"。负责洗脑班的政法委副书记马瑞才,公安局副政委张伟治亲手毒打学员,邪恶至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长春市公安局一处暴徒把公主岭市的一女学员腿打折,至今该女学员仍被非法关押
[2001年8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公安局一处暴徒张征镇等邪恶之徒,作恶四方,他们窜到位于兴隆山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聚点─所谓的“洗脑班”,把公主岭市的一女学员腿打折,至今该女学员仍被非法关押(张玉凤也被此暴徒摧残,化名李忠的学员也是同样,摧残的手段极其邪恶、狠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长春大法弟子赵丽明在吉林省洮南市被警察绑架,王淑琴到天安门被邪恶之徒绑架
[2001年8月,吉林长春]
据《白城日报》2001年9月3日第一版所登诬蔑大法的消息,长春大法弟子赵丽明,于2001年8月16日下午5点,在洮南市做真象时,被洮南市永康街街道办事处一委主任刘秀琴发现,之后蹑手蹑脚地走开,打电话给永康派出所,永康派出所指导员刘万江、副所长李守君带领民警骑摩托车将赵丽明绑架。

另,长春大法弟子王淑琴于8月30日到天安门,被邪恶之徒绑架。

有关犯罪恶人及责任人:刘秀琴,刘万江、李守君及《白城日报》文痞张夕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云南大法弟子一家遭迫害
[2001年,云南]
云南大法弟子宁波一家兄妹五人,兄弟三人其中两人判劳教两年,一人判三年。另两个妹妹现仍被关押看守所。另有三名中学教师,因学校强迫她们参加“洗脑班”,被迫离家出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长春市公安局二道分局雇用、教唆下岗职工犯罪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公安局二道分局雇用下岗职工,在居民区抓捕散发资料的大法弟子。从9月1日起,二道分局筹集大量资金,雇用长春市拖拉机场、首冈居民柴油机场的下岗职工,每月工资200元,另抓捕一名大法弟子奖励1000元~2000元不等,每栋楼都安排这些出卖灵魂的人。同时还从长春市特种钢材市场、市生产资料市场,每个月抽出一人,于晚间同当地派出所巡逻抓人,许多免收夜付的治安费,不出人就出钱,每月上百元不等,时间是晚11点到次日早4点。目前长春市公安局正加紧筹集资金,在全市推广这个邪恶办法。

市公安局局长田中林,副局长许万臣,一处处长杨增平,副处长王广山,副处长李时常,市公安局四处处长徐树山,二道分局局长陈志耕,二道分局政委朴处光。

长春市南关区全安广场派出所所长邱福义,警长王永力,警员高峰、徐辉,采取跟踪等邪恶手段,绑架大法弟子赵和平、袁明珠、徐佩、吕海兰等多人,大多数被刑求。望长春大法弟子发正念,铲除邪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长春市朝阳区白菊路派出所把法轮功学员韩玉霞、谭桂英、邸淑清等非法抓到派出所,并把手铐给谭桂英铐上了回家,搜查了她家
[2001年6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朝阳区白菊路派出所,恶警陈宝春、陈辉、孙警司都是邪恶之徒。2001年6月,他们把法轮功学员韩玉霞、谭桂英、邸淑清等非法抓到派出所,并对谭桂英说:“我让你戴手拷回家,让楼上楼下都知道你!"他们果真把手铐子给铐上了,带好回家,并搜查了她家。有的功友家搜查了三次,在什么也没搜到的情况下,硬是不顾事实在材料上写了40份、50份,无中生有,造假证。还逼着他们签字,写保证书。学员不签就诬蔑学员,而且还漫骂大法,诬蔑师父,恶语中伤。还把学员身上带的钱拿走至今不还。

大法弟子不向邪恶低头,邸淑清至今流浪在外,有家不能归,受尽苦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辽宁省大法弟子王红在狱中多次遭到毒打、体罚,坚贞不屈,遭到暴力毒打,造成了急性肾功能衰竭,最后被虐杀
[2001年9月,辽宁辽中]
辽宁省辽中县长滩镇东街大法学员王红于2001年8月22日家属接回,8月3l日死亡。死前身上尚存多处伤痕。

辽宁省辽中县长滩镇东街大法学员王红,女,39岁。于2000年12月l日进京上访,被关押在沈阳龙山教养院。因坚修法轮大法不配合邪恶,在狱中多次遭到毒打、体罚。转换几个教养院后又回到龙山教养院,遭到暴力毒打造成了急性肾功能衰竭。在她生命垂危之际,狱方还不肯放人,扬言要家属去收尸。2001年8月22日家属接回,8月3l日死亡。死前身上尚存多处伤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5999.html


大法弟子白云在看守所绝食抗议八十多日,生命垂危
[2001年9月,深圳]
深圳市南山区大法弟子白云绝食八十多日生命垂危。从五月初被绑架关进南山看守所以来,为抗议绑架,一直坚持绝食,恶警多次强行灌食,使其身体受到极大伤害,后被强行送往广东省三水妇女劳教所非法劳教,因健康极差,三水劳教所拒绝接受,退回。在这种情况下,恶警仍然不予释放,并唆使、纵容刑事犯虐待,将其头部多次撞伤。

到目前为止,白云已经坚持绝食八十多天,每隔几天恶警暴力强行灌食,现在白云身体瘦弱不堪,无法站立行走,生命垂危,但绝食还在继续。

另深圳大法弟子张晓东、张大伟、郑伟锋等仍被非法关押在南山看守所,请予以关注。

南山区公安分局电话:0755--6610013
南山区公安分局副局长(主管法轮功):马XX
南山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曾 化,何 伟
南山区看守所电话:0755--6971574
南山看守所所长:王楚荣
南山看守所女仓管教:李艳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01.html


长春市兴隆山洗脑班纪实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洗脑班现位于长春市郊兴隆山的农业学校内。这个洗脑班由市政法委牵头,下由司法(从事精神洗脑)、公安一处(从事暴力迫害),巡警(负责非法关押)三个部门组成。自春节前夕开办,至今先后非法关押了200余名大法学员。由于大法弟子坚实修炼,受到残酷的迫害,至今还有几十名大法弟子在魔窟中遭受摧残。

公安一处的张征振是个打人凶犯,晚间,当人们茶余饭后休闲之际,这个暴徒便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来到大法弟子宿舍。张牙舞爪地向大法弟子大施淫威。用他那坚硬的皮鞋尖恶狠狠地踢向大法弟子的小腿骨。在一尺多长的小腿骨上踢了二、三十道深坑。他边打边说:“让你们明天不能走路。”第二天这个学员的小腿是紫的,肿得如同原来小腿三倍粗。张犯打人一次不过瘾,过二、三天又来打,有一位年近花甲的女大法弟子,被他用皮鞋尖踢坏了两条小腿后,第三天他又用大皮鞋跟,蹬在其大腿上用力地碾压,造成大面积肌肉破裂,难以站立行走。上厕所只能由功友提来便桶在宿舍内解手,至今未愈。

当中央犯罪机构“610”要来长春视察时,他们更加疯狂。夜半三更把几名大法弟子从家中抓来充教,大显淫威。他们逼问大法弟子喊不喊口号。大法学员不配合他们,张犯便大打出手。一连在一位女大法弟子脸上打了四十多个嘴吧。见其不动摇,又将其按在床上用腿压住身体,把胳膊象拧麻花劲一样的拧。边拧边往墙上用力蹭。使包括肘关节在内的胳膊肌肉撕裂,筋扭伤。数日后,这位功友的面部都青一块,紫一块,黄一块,凹凸不平走了型。端着一只胳膊抬不起放不下伸不直。连背心都得功友帮助脱。

他们讲“掐尖”,将一名坚定的年轻女弟子带到楼上去毒打,打得浑身是伤,脚肿得连鞋都穿不上。

张犯感觉打少了不解气。有一天,他带来一名女恶警在一个宿舍中打六名大法弟子,然后又到其他宿舍去打人。他们用脚踢一名年轻的女弟子,然后又拧住这名弟子的胳膊,按倒在地骑在身上毒打让她说出不炼了。她不说,女恶警说:“让你当江姐。”用衣领勒住脖子。直到见这名女弟子一头倒向一边,他们以为出了人命,才肯罢手。张征振扬言说:“XX党给我这一千多块钱,就是让我打人的,我打人如麻,无所顾忌。”

在魔窟中有4名大法弟子因为不看污蔑大法的录相片,不去配合邪恶,而被非法送去劳教。还有6名大法弟子先后冲出魔窟。其中有一人被他们抓住毒打致死后焚尸,不敢公诸于众,还造谣说自焚死了。试想:谁会逃出魔掌后而去自杀呢?这笔血帐能赖掉吗?

它们的暴虐行径使学员的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有的被打得脑积水;有的至今不能正常行走,胳膊活动受限……

然而张征振等打人凶手只是前台表演者,还有幕后指挥。从张恶警逼问的话中可以看出,晚上他所打的人,都是白天司法部门企图迫害的人。他们前后配合,软硬兼施。其罪恶目的,就是要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真修弟子永远不会被征服,强制改变不了人心。洗脑班是地地道道的人间魔窟。

在魔窟中,那些正念尚存的干警,被我们的大善大忍之心和坚定大法的壮举所感动。另外,由于我们不断地弘法和讲清真相,他们对大法有了真正的了解。大多数人改变了对大法弟子的看法。并且他们经常私下议论张恶警他们做的不符合法律。有的见张征振来了,马上到宿舍报信:“张XX来了,马上到宿舍来了,专打老太太,注意啦。”有一名干警看到被打残的老年功友说:“如果是我妈被打成这样,我一定把他(张征振)装进麻袋扔到井里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25.html


一个50多岁的农村妇女,因不肯说出姓名、地址而被迫蹲马步,恶警还往她衣领里浇冷水、热水,后背被烫出一串串水泡,还把她吊铐在窗户上边的暖气管子上,整个人呈大字被悬吊起来
[2001年1月,北京]
2001年1月1日上午8:30许,我因在天安门广场上庄严地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而被警方非法抓捕,与另外80多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到平谷县看守所。同车的有3岁幼童、7旬老妇。我们是被非法关到该看守所的第26批弟子。

非法审讯从中午持续到午夜。全天未给食水。和我同时被非法审讯的有一位40多岁的知识分子。警察问她姓名时,她郑重地回答:“大法弟子”。警察用警棍、荆条、刮脸刀片威胁她,说打她是给她消业。她严正地指出:你要打我,别找借口。你们知道我们是无辜的,我相信首都警察会依法律、政策、道德来对待我们。她还抓住机会洪法,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媒体给大法罗织的罪名没有一条成立的,“真、善、忍”至少是人类的道德基石。“难道你们不渴望你们的亲人、同事对你们‘真、善、忍’吗?”问得警察无言以对。警察威胁说,要把她送延庆看守所,到那里不死也得扒层皮。她说:“我热爱生命、热爱生活,但为了维护大法,死得其所。你们只能消灭我的肉体,我的生命将在大法中永生。”警察说,平谷关押的大多是农民,他们连话都说不明白,知道什么,你跟他们搅在一起太可惜了。她说,这些远离时代文明的农民良知未泯,知道“真、善、忍”好。跟他们在一起,无尚光荣。结果她被非法刑事拘留。

跟我同时受审的还有一位20几岁的南方姑娘。因不肯说出姓名、地址而遭毒打。警察用电棍电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警察以为没电了,在一张铁床栏上一试,直冒火花,又去疯狂地电击她的面部、颈部、羞处。在她的颈部、下巴烙下一片片焦痕,发出浓浓的焦肉味。

还有一个50多岁的农村妇女,也因不肯说出姓名、地址而被迫蹲马步。恶警还往她衣领里浇冷水、热水,后背被烫出一串串水泡。还把她吊铐在窗户上边的暖气管子上。如果双腿并拢,脚尖还能着地,但警察硬将她双脚踢开,整个人呈大字被悬吊起来,而这位大姐还在劝善:“人民警察昨能这样对待老百姓呢?恶有恶报,这样对你们不好。”这个看守所专有一个用刑的房间,破板床、烂橙子,碎了的暖瓶、热水器,满地狼籍。

这个看守所的警察很邪恶,残害大法弟子的事时有发生。在这个女1号,有被打成重伤的,有强行灌食灌死的。这个看守所甚至把拯救生命的灌食方法当成了残害大法弟子的手段,一顿不吃就灌。而灌食时不配合的,就铐上双手、双脚,让劳动号人员(普通劳教人员)把大法弟子暴打一顿,在院子里泼一桶冷水,把大法弟子摁在泥水里强行插管灌食。灌一半时,再扒下鞋袜,拉着大法弟子在院子里快跑,然后再灌,许多人被磨坏了脚踝。而且灌食的管子愈来愈粗,给这个人灌完,拔出来就插到另一个人的食管里......

1月2日,再次提审时,我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在院子里罚冻。当日又有两名平谷当地的大法弟子关入女1号。这两位老人都是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被警察盘问时,不肯骂大法而被抓起来的。

这个监舍有一位60多岁的大法弟子,是平谷人,已是几进几出了。--放出去,就上天安门正法。这一次她是获释的第二天一早就到天安门正法,结果释放不到24小时,又被关到这个看守所了。

1月3日,一位17岁的小姑娘从别的监舍转到女1号监舍,她已经绝食7天了。连日的灌食,她的鼻腔、嗓子、食管都伤了。她讲了姓名、地址,被处5日行政拘留,但她家乡的警方尚未来人,她仍被关押。后来我弄明白了:讲出姓名、地址的,就都被当地警方押回去了;没讲的,关几天就放了。不放,就没地方关新抓来的大法弟子。审讯中警察说的“讲了姓名地址,处行政拘留,关3-5天就放;不讲的处刑事拘留,无限期关押”,全是骗人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4.html


甘肃省临夏州地区大法学员遭受的迫害
[2000年3月-2001年,甘肃临夏]
甘肃省临夏县焦天云,女,24岁,大专学历,先锋乡工作,因本人从2000年元旦以来,两次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给世人讲清真相,2001年元月份被邪恶之徒送到戒毒所被迫害4个月,出来之后给世人讲清真相,因不跟那些乡领导同流合污(不和他们一起吃吃喝喝等),被乡领导送往看守所不知现在如何。恶警什么坏事都干,象禽兽一样,如让一个弟子三九天脱光衣服洗澡,大雪天罚跪,有吊起的,“坐板老虎凳”的,打骂更不用说了,还勒索钱财等,不知道从大法弟子身上勒索了多少钱财,抓走焦天云的那天就曾到她家去抄家。

地址:临夏县政法委书记 杨文学 73180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8.html


大庆又一名大法弟子张维新被迫害致死
[2001年8月,-大庆]
自99年7.20以后至今,在江氏犯罪集团残酷的打压之下,仅大庆就有6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继李保水、崔晓娟、张铁艳、王斌、陈秋兰之后,大庆又一名大法弟子张维新被迫害致死。

张维新,女,44岁,原大庆市安装公司三处职工。为证实法轮大法好,张维新于2001年8月26进京上访,29日北京来电话让去接人。31日下午,去的人打电话回来说张维新在返回途中身亡。

据悉,大庆市公安系统去了二十多人(包括法医),由于怕大庆大法弟子反应强烈,或为了掩盖什么,其遗体可能不被接回,要在当地火化。

29日通知接人,31日即传来在张在勾帮子身亡的消息,其间从大庆动身到北京,再办手续接人,再急急忙忙往回赶,31日到勾帮子也是很紧的。而且一般来说,去接人的人都要在北京游玩几天(游玩吃喝的费用也会强行由大法弟子负担),这次怎么一反常态,急急地就往回赶呢?在返回途中,有多名人员看押。有关官员在回答学员质询时,说话前后矛盾。如开始说去接的人是四人,派出所两人,单位保卫科两人,后又说只去了两人。到底去的是四人还是两人?为什么不敢把遗体接回大庆,而且严密封锁消息,究竟是在隐瞒什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52.html


新疆巴州的恶警们非法逮捕了十余名大法弟子,恶警居然在小兰绝食的情况下将她在7月的烈日下连续暴晒3天
[2001年7月,新疆]
自2001年7月以来,新疆巴州的恶警们加紧迫害大法弟子,先后非法逮捕了十余名大法弟子。被抓的大法弟子有邱能萍、李秀菊、赵兰新、小兰(女,外地来的弟子,全名不详)、赵琪、范保民、杨丽丽及其妹妹(其名不详)、徐翠萍、吴慧、小郑(女,外地来的弟子,名字不详)。

小兰、邱能萍、李秀菊在恶警的残酷毒打和迫害下依然严正声明坚修大法。小兰被抓后什么都不说,在绝食的情况下恶警居然还将她在7月的烈日下连续暴晒3天。其他大法弟子的情况现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73.html


成都和平街派出所恶警昼夜在小黄、陈兰及其母亲的成都和天回镇的住处派车监视,寸步不离
[2001年,四川成都]
据悉,成都和平街派出所辖区3名大法弟子在被恶警带到派出所或知悉恶警的行动后,发出强大的正念,成功脱险。小黄、陈兰及其母亲都是大法修炼者,他们脱险后,现在恶警昼夜在他们成都和天回镇的住处派车监视,寸步不离。可笑的邪恶之徒,不知末日将到,还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现在邻居都知道每夜睡在车上的是警察和便衣,邪恶之徒还以为大家被蒙在鼓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73.html


黑嘴子劳教所七八个管教连喊带骂把一大法弟子围住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手背,电她脖子,还给她打针、灌药,管教叫嚣:天天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2001年1月,黑龙江]
2001年1月一大法弟子是从家被抓走去“洗脑班”,后来公安一处又把她送到铁北看守所,在看守所又把她送回到黑嘴子劳教所,无任何手续,本人是不同意的,她没有签字,是公安一处强行把她送去的,这个大法弟子在公安一处被他们狠狠地打了一顿。踢她,打她嘴巴,拽她头发,骂她,又用手铐把她铐在椅子上,不给她饭吃,把这个大法弟子送到劳教所,劳教所不收她,说她有病,是公安一处硬把她送去的,说暂时羁押。劳教所的人问公安一处说她签字了没有,他们竟说她签了,他们在说谎,这个大法弟子根本就没签,他们处处在骗人。

到了黑嘴子劳教所,在六大队,一小队,管教经常打她、骂她,还给她打针、灌药,折磨她,有一次,管教让她写保证,她不写,上来七八个管教连喊带骂把她围住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手背,电她脖子,她们还骂师父,劳教所太邪恶了,比外边说的还邪恶,真是人间地狱。有一次把她叫到了管教室,过来一帮管教把她按倒在地就给她灌药,打针、灌完药,打完针,她们说:这回你们的功废了,她们还说:天天折磨你,叫你生不如死。

每次打她都是一帮管教,连喊带骂、带叫,真是一群魔鬼,有一次把这个大法弟子叫到管教室,管教说她有病,叫她签字,说她死了也没有管教的责任,她不签字,六大队的大队长及所有管教都很邪恶,天天晚上不许她早睡觉,有时候10点、有时11点、12点,还有一次一夜就让她睡两个小时,用各种办法折磨她,还有一次,打她一下午,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叫她回一小队,把这个大法弟子腿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好地方,她绝食不吃饭,她们就给她灌食,一天灌她三次,折磨她,她也记不清在劳教所里被管教打了多少次。

劳教所里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晚上经常加班,有时候上厕所,不管你是大便还是小便,正蹲着,说管教要上厕所,你也得赶紧站起来,憋着,等管教上完厕所你再上,劳教所里不拿大法弟子当人看待。

把这个大法弟子折磨得不能自理,回到家里家人伺侯着,就这样还管这个大法弟子家里要了2000元保金才把她放回家。交了2000元保金,只给开了1000元收据,说那1000元是劳动教养金,歹徒们在发大法弟子的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68.html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拳脚相加,扇嘴巴子,揪头发往墙上撞,用力踹小腹,用竹板子打脸,电棍电
[2000年3月,吉林]
2000年3月我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黑嘴子劳教所。入所的一个多月,我们因坚持集体炼功每天都要遭到毒打。为严防大法弟子炼功学法,管教专用吸毒、打架等凶狠歹毒的刑事犯做护廊日夜值岗。发现有炼功的冲进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拳脚,扇嘴巴子,揪头发往墙上撞,用力踹小腹,后又用竹板子打脸。有一天夜里,我们听到隔壁一声接一声响亮的竹板子打人声,就知道又有大法弟子挨打了,心里比刀割还难受,第二天早饭时果然看见大法弟子李淑珍满脸青紫,肿变了形。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止不住落泪。还有些大法弟子也被打得很重。当我们质问护廊为什么如此狠毒,她们却一口同声地说她们也是身不由已,是管教交待的,做不好就给她们加期。有的班头(犯人)深知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后来她们也都学了法),在大法弟子炼功时无奈躲到厕所里去。有的甚至给打眼,等护廊和管教进来时再假意制止。在功友被打时她们都哭了。

第二天我们向教育科长反映情况,他哄骗我们说对打人的护廊已经教育并给予加期处分了(其实背地里却是鼓励和减期)。所以此次打人的恶性事件后,护廊非但未收敛,反而更变本加厉地折磨炼功的大法弟子,从拳脚改为用笤帚、橡胶管子抽,鞋底子煽脸等,后来就几个护廊同时边打边用绳子捆绑,而后罚站、罚蹲,背经文就在嘴上贴胶带,管教上班时还要在走廊排队,挨个体罚。我们在上告无门、生命时刻危在旦夕等万般无奈的情况下集体绝食。在绝食期间,除了每天因炼功挨打、体罚,还要超负荷劳动,晚上10点才让收工,而且干活时总有人监视,稍一停手就要挨骂。3月天气很冷,她们却特意从早到晚敞开窗户和门,大法学员们冻得发抖也不让关上。因为绝食和过度劳累,大法学员们身体都很虚弱,管教却故意以问话为由让学员们在管教室长时间罚站。致使有的大法弟了当场呕吐、虚脱。除此之外,每天强行灌食,绝食人少时就换个叫到管教室,拳打脚踢(有的用电棍电)后,几人按倒在地,用钢勺撬开嘴灌食。每个学员回来后嘴角都带着血。人多时就排队去卫生所,学员被牢牢地绑在铁床上后,一人边插胃管边搅动,一个往里灌掺水的生苞米面,同时捏鼻子不让出气,快要窒息时迅速松一下又赶紧捏上,剧烈的呕吐声伴随着恶警的奸笑和嘲笑声,有如人间地狱。

所谓的新生队的侯管教是所里迫害大法弟子的主犯。她多次用电棍电击学员。有一次半夜因有学员请示上厕所,她手持电棍恶狠狠地说:今天厕所不通,有尿尿在床上,(其实厕所已通好)。大法学员再三要求才允许便到盒里。每一个下床小便的学员都挨了电棍。有个叫黄月顺的大法学员在上铺因请示大便被电了好长时间。至使身体和精神承受巨大打击。

大法弟子李淑珍因背《论语》,被朱大队长及另一个管教同时用大伏电棍子不停地电击,当即小便失禁。

几乎所有的大法学员人人都要先挨打,电棍电,暴徒用这种下马威来强迫决裂。同时由走向邪悟的叛徒日夜做洗脑工作,不与大法决裂不让睡觉,不让家属接见,不许收信和寄信。白天大法学员时常被叫到管教室偷着电。大法弟子李淑珍被恶警王管教电得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70.html


牡丹江市恶警疯狂严刑逼供、电棍击
[2001年7月,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市恶警自2001年7月22日至今已非法抓捕大批大法弟子。并将大法弟子骗至郊区一个大厂桦林橡胶厂厂区内的派出所,进行酷刑逼供。因桦林橡胶厂在牡市东北角,远离市区大在厂区内,消息封闭。现在桦林橡胶厂派出所被严刑逼供的有30多位大法弟子,暴徒并还在继续非法抓捕大法弟子。

在省、市、610市局直接指挥下,暴徒们对善良的修炼者大肆迫害。爱民分局、桦林橡胶厂派出所大量非法抓人,进行所谓的“谈话”、“调查”。大法弟子轻则长时间被罚站,不许睡觉,重则用电棍击,手铐铐,非法行刑逼供,暴徒们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有一个大法弟子张XX,自8月22日被带到桦林橡胶厂派出所,被电棍击、行刑逼供长达48小时之久,滴水不给,惨无人道。恶警们还借机发横财,逼大法弟子写“悔过书”,由家人交“保金”取保。一姓张警察还扬言:“你别以为法律规定警察不许打人,抱着侥幸心理,对你们法轮功就不是一回事啦,好好想想,好好交待你的‘活动’,别把我们惹烦了……”

牡市委610办公室的李长清邪恶至极,至1999年以来积极参予污蔑大法、迫害大法学员的恶行。2001年被提升为政法委副书记,继续迫害大法弟子。此人不仅在“是否放人”上做文章谋取钱财,一位释放期满一年的大法弟子按章前去取“保金”时,他却说,“你骂,就给你保金。”无耻至极,被大法弟子断然拒绝。

一个没人抚养的初中生,险些将孩子也扣压审查。而此位大法弟子原住所派出所西海林派出所所长于仁才还威胁孩子说要到学校去找她,令孩子甚为忧虑。

犯罪恶人录:

李长清办公室电话:0453-6548610
桦林橡胶厂派出所所长:李景阳 副所长:张玉柱
另牡丹江四道看守所恶徒张俊荣,是管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队长,经常用电棍毒打大法弟子,外号“张大电棍”,邪恶之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4/15967.html


宁夏白土岗子劳教所内被非法关押的20余名大法弟子绝食已经第7天
[2001年8月-,宁夏]
从8月27日起20余名被非法关押在宁夏白土岗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开始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到今天已是第7天。绝食抗议开始后,劳教所已将大法弟子隔离,消息封锁,不让家属探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15.html#chinanews-5


天津市塘沽区恶警将大法弟子副教授孙XX等游街示众
[2001年8月,天津]
最近天津市又有几位大法弟子在散发真象材料时被邪恶蹲点抓走,对被抓弟子的邪恶迫害尤其以塘沽区的恶警为最。据反映,2001年8月20日前后,塘沽恶警将当月被抓的大法弟子、塘沽职大副教授孙XX和她的两个女儿以及两位山东籍男大法弟子(都二三十岁左右)挂上恶意诬蔑的大牌子游街示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15.html#chinanews-11


青海恶警将弟子双手铐起吊在篮球架上,双脚离开地面,在34度的高温天气里酷晒四个半小时,下午七点放下后又进行酷刑审讯,家人遭勒索
[2001年8月,青海]
一大法弟子于2001年8月某日在发放大法资料被抓进青海石油局敦煌基地公安分处后她向干警解说大法遭受迫害的真象,恶警们不但不听,竟将大法弟子的双手铐起吊在操场上的篮球架上,双脚离开地面,在34度的高温天气里酷晒了四个半小时,下午七点放下后又进行酷刑审讯。它们把大法弟子按倒在地,脚踩在背上,一女恶警(王红)非常邪恶地狠踢,毒打后,它们把大法弟子的一只手从肩膀上拉向背后,另一只手从腋下反拉向上铐住后向上使劲提;由于大法弟子还是不说真象资料的来源,它们又往背铐里塞进五个啤酒瓶,拉她站起问,大法弟子用劲一挣瓶子摔在地上粉碎了,它们又强硬塞上一个铁簸箕还加上一个很粗的纸筒后又将她提起审讯。

邪恶看一招不行又来一招,它们更邪恶的将大法弟子左手五指并拢把手铐铐在大拇指位置,按倒在地,一个年轻的胖警察用脚使劲在手铐上踩,当时弟子感到天旋地转,痛苦地大喊,邪恶的警察却说:你们大法弟子不是死都不怕吗?怎么喊痛啊?残酷得无法用语言全面表达的酷刑进行了近六七个小时。

恶警们问不出它们所需要的东西后,就押解弟子到敦煌市公安局。在市局大法弟子讲述了在公安分处遭到的非人折磨后,市局的一干警私下对她说:我们把你的情况作了汇报,领导说:公安分处的做法完全超出了它们的权限范围,今后有这样的事直接提到这里来。这位干警又说:你可以向上告,我们可以做证,见到你时双手肿的像馒头,两手腕血肉模糊啊,但在公安分处如何用刑我们就做不了证了,关键是它们不该把你当刑事犯来对待。后来该弟子在家属交了5000元不是罚金的罚金后获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08.html


青海恶警将弟子双手铐起吊在篮球架上,双脚离开地面,在34度的高温天气里酷晒四个半小时,下午七点放下后又进行酷刑审讯,家人遭勒索
[2001年8月,青海]
一大法弟子于2001年8月某日在发放大法资料被抓进青海石油局敦煌基地公安分处后她向干警解说大法遭受迫害的真象,恶警们不但不听,竟将大法弟子的双手铐起吊在操场上的篮球架上,双脚离开地面,在34度的高温天气里酷晒了四个半小时,下午七点放下后又进行酷刑审讯。它们把大法弟子按倒在地,脚踩在背上,一女恶警(王红)非常邪恶地狠踢,毒打后,它们把大法弟子的一只手从肩膀上拉向背后,另一只手从腋下反拉向上铐住后向上使劲提;由于大法弟子还是不说真象资料的来源,它们又往背铐里塞进五个啤酒瓶,拉她站起问,大法弟子用劲一挣瓶子摔在地上粉碎了,它们又强硬塞上一个铁簸箕还加上一个很粗的纸筒后又将她提起审讯。

邪恶看一招不行又来一招,它们更邪恶的将大法弟子左手五指并拢把手铐铐在大拇指位置,按倒在地,一个年轻的胖警察用脚使劲在手铐上踩,当时弟子感到天旋地转,痛苦地大喊,邪恶的警察却说:你们大法弟子不是死都不怕吗?怎么喊痛啊?残酷得无法用语言全面表达的酷刑进行了近六七个小时。

后来该弟子在家属交了5000元不是罚金的罚金后获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08.html


恶警反复追捕,抄家,弟子如今流落在外
[2001年4月-,大陆]
我于96年有幸得法。曾多次被拘、罚款。2001年4月23日晚,我因发放大法真相材料,被一恶人举报。晚上3个警察突然闯入我家。说是让我到派出所去核实一下就回来。到派出所后,副所长和片警立即露出凶恶的面孔,暴跳如雷,怒吼着问我:这两天把你忙个够呛,没闲着,还上人家发传单,还不敢承认。作完笔录后让我签字我说不签,就是不签,他气得直骂我。

此时大厅里就我和教导员两人。我想不能等,有机会就得跑出去。虽然这一关过去了,但是警察一夜都没有回去,甚至在我家看我会不会回来。第二天,丈夫要上班,它们搜他的身和包等,可什么也没搜到。但家里有一个85岁的老婆婆,她一夜都没有睡觉,一早上就来了8个警察强行抄我的家,真是翻个底朝天,连组合音响和摩托车都给打开了。还强行把大法书、带全部抄走,这次又给老人很大的打击和精神恐吓。

在7月19日晚1点多钟,派出所又一次敲门闯入我家,问我回来没有,要带我到派出所核实一下。家人说没回来,他们不相信,就挨个屋子翻,邪恶之徒还不放过,连楼下住房都叫起来检查。我现在已流落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16.html


某看守所给学员戴戒具
[-,大陆]
我与一名同修由于洪法被举报,到看守所我俩被分开,我进入一个监室与学员交流中得知这里要求大家穿统一的蓝色马甲、背监规,有学员因不配合邪恶而被戴戒具。我决心不穿马甲,不背监规,支持在监的所有学员。当时我室只有五名大法弟子,算我共三人不穿马甲。第二天一早,那两名不穿马甲的学员被送往教养院。第二天晚上又送来一名大法弟子,进门时他仍然在喊:“法轮大法好!”声音嘶哑了,眼睛肿成一条线,腿脚也不利落,后来得知是在被抓时留下的创伤。

这期间,室长安排给我们穿马甲,穿上后,摁住不松手,我想:“让她们累”一会儿,有人说累的心脏病要发作,松开手时,我乘机把马甲脱掉,反复几次,便没人再动手。

这期间我们晚上做五套功法,我吃得很少,感觉这不是我应呆的地方,约7天,所长叫杂役给我穿上马甲后戴上戒具,(戴戒具是一种酷刑,两手、两脚分别铐上,中间一条短链,连接后固定在床板上,移动范围很小,不能站直身子,只能蹲或坐,睡觉也要弯身子躺,大小便都要将盆拿到床上。)我开始绝食,并想以生命证实大法,不吃不喝,到2-3天我就坐不住了,只能躺着,口渴,但不饿。第三天要灌食,我心中有些不安,但并不怕什么。当胶皮管经鼻咽进入食道,只是有些恶心,干呕,不自觉流出眼泪,胃口里稍热胀,我被送回监室,依然戴上戒具,我立即想吐出来,接着恶心,盆子刚端到我面前就吐出来了。嘴里又苦又涩,我想是放了很多盐的豆粉,第二天灌食我依然全吐出来,后来扎点滴。

又戴了20天戒具,摘下时,双脚肿了,皮肤变黑了,浑身疼。所长罚全室人不能娱乐,休息,直到我改变态度。我再一次绝食,并要求无条件释放,将马甲脱掉,一切都不配合邪恶。晚上不让炼,就早晨起床时炼,放风时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01.html


黑龙江鹤岗市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抄家
[2001年8月,黑龙江鹤岗]
2001年8月鹤岗市有两名女大法弟子在南山区老山头一带,散发真相材料时遭恶人南山区富力办事处72委主任王英举报而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

2001年8月4日晚,5名大法弟子在峻德地区张贴真相材料,悬挂大法条幅时被非法抓捕,这5人王广录、赵淑玲、王淑霞、杨晓红,付德田均被关在第二看守所,同时均被非法抄家。据悉,这5人是被当地南风井居委主任举报,由峻德派出所非法抓捕。被非法关押后,他们曾进行绝食抗议,现在生死未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15907.html


烟台大法弟子潘玉姿在烟台南郊监狱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山东烟台]
我在烟台南郊监狱看到大法弟子潘玉姿被刑警队送进监狱时已是遍体鳞伤,面部被恶警用烟头烧伤三处。第二天,刑警队连续提审两次,每次都是两个电棍同时电,把潘玉姿折磨得死去活来,两只眼睛肿得都看不见东西,嘴也肿得不能吃饭,简直失去人像。恶警于6月28日将潘玉姿非法送王村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70.html#4


山东省蒙阴县不法之徒以搜大法资料为由非法抓捕大法弟子,非法抄家
[2001年6月,山东蒙阴]
2001年6月20日,山东省蒙阴县桃曲镇政府不法人员以搜大法资料为由疯狂抓捕大法弟子14人,6月21日又抓走4人,并在21日晚暴徒疯狂打骂大法学员,已知有4人被打的不能走路。桃曲镇邪恶之徒还擅自规定每搜出一份经文罚款300元,每本大法书罚款还要多。

大法弟子受迫害部份情况:
石运新 被逼交款1万2千元
王光建 其二弟被逼交款1200元才换回电视机等家具
公丕月的母亲(70多岁)被逼交款300元
孙士兰 被逼交款600元
石运停 被逼交款2000元放回家2小时后,镇政府说县里要接管此事,又被强行带走,至今被非法关押。

据不完全统计,因这次疯狂抓捕,桃曲镇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的已有11人。并且,王付保、公丕月、石运停已转派出所专案调查。

蒙阴县的联城乡、坦埠镇也均以搜资料或无任何理由的非法抓捕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70.html#5


大连看守所强行转移部分大法弟子
[2001年8月,辽宁大连]
2001年8月31日上午9:30左右,一批批被送走的人陆续地上了大客车(丹东黄海,车号:辽O00118),先是男子,后是15名女大法弟子(大多是年轻人),在继续上车时,一位40岁左右的女同修突然绕向车尾,想摆脱邪恶迫害,但随即被一名便衣抓住,按住头发狠命地推向大门内,又上来几个人帮忙,这位女同修高声反抗着,逃到门内,她挣脱了他们的控制,大声指责他们。他们一行共55人即将被送往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在她的指责声中,恶警们改变了态度,因无法将她送上车,便拿来手拷把她单独押到警车上(有铁栅栏)。上午10:45,大客车出发了,被押解的人中,男性37人,不知是否都是法轮功学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70.html#10


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朱娥野蛮迫害
[1999年7月-,吉林长春, 吉林]
在7.20后,为了向政府反应真实情况,吉林市大法弟子朱娥多次进京上访。然而,她99年10月在北京被抓,手铐脚镣加身,双脚后跟被铁镣磨得紫黑淌血,押回后在吉林市北山看守所非法关押40多天。出来后因坚信大法是清白的朱娥再次进京又被拘留15天。

2000年农历正月十五,在昔日的一功友家参加法会时,被警察围困再次无理被抓,被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目前已超期关押半年之久。和其他的许多功友一样,就因为拒绝放弃修炼,狱警们不许家人探视,家人想见上一面要费很多周折。

据说,家属每看一次走后,狱警便折磨她一次,残忍邪恶至极。在邪恶的魔窟中她多次绝食抗拒邪恶强加给她的迫害。灌食,电棍电,蹲小号等等非人折磨及各种软硬兼施的令人发指的行为逼迫她放弃信仰真、善、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70.html#8


大庆市大法弟子贺志洪绝食60天抗议野蛮迫害,生命危在旦夕
[2001年7月-,黑龙江大庆]
大庆市大法弟子贺志洪于2001年7月3日出去买菜,顺便到同修家,途中被大庆市莎区分局恶警跟踪,在楼道里非法被抓,送入富强派出所。在派出所恶警对她拳打脚踢,当时把脸、胳膊都打青了,提审了一天一宿,恶警一无所获。7月4日晚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她被送入大庆市看守所,市局、分局为了收集抓人的证据于7月5日晚上来一伙人轮番对贺志洪进行提审,将她锁在铁椅子里。整整提审了六天六宿,不让她睡觉。当时对贺志洪提审人员有市局的李支队、鹏大队、张某等,分局的有董凤林、孙彬、张立凤、刘建华、三厂罗某等。

贺志洪在市看守所关押30天期间一直绝食。从第六天开始恶警开始对她进行强行灌食。在市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被转到萨区拘留所,当时拘留所所长看她已绝食一个月,说啥也不收,后来办案的人请示了分局局长,局长不同意放人,让留下,多邪恶呀!她在拘留所又被非法关押了22天,也绝食了22天,每天被抬去强行灌食。就这样持续了52天,贺志洪身体目前已瘦得皮包骨,脸色苍白,不能行走,因长期被非法关押在潮湿的地方,皮肤长满了疥疮,每天都非常痛苦。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被大庆市公安局非法送到哈尔滨戒毒所劳动教养。她仍继续坚持绝食,到发稿时为止已经绝食60天,生命垂危。

另外还有张兴业现已绝食近50天,石晶绝食30多天,目前身体都已极度虚弱,每天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大庆市公安局总机电话:0459─4688220、4684124、4684024、4684524
局长:0459─46888999
副局长:0459─4682893
调研员:0459─4688049、4688096
督办科:0459─4664195
警务处:0459─4684250
外事处:0459─4684245
政保大队:0459─4662543
支队长:0459─4688229
法制处:0459─4660351
萨区分局局长:0459─4683666
萨区政保大队:0459─4686029
萨区政保大队大队长董凤林:手机:13945938785 家电话:0459─6186809
富强派出所:0459─4680790、466133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55.html


三法轮功女学员死于拘留所,官方对外称“自杀”
[2001年8月,大陆]
8月,又有三名法轮功女学员在被拘留期间死亡。她们是吉林白城的吴连杰,大连的曾宪梅和另一位不知名的石家庄女学员。而官方对外宣称“自杀”。

来自吉林的消息说,白城法轮功女学员吴连杰8月19日晚被警察抓捕后带往吉林公主岭市公安局,于第二天清晨死亡。据8月20日晨在出事现场的目击者称,看到从楼上坠落的人是头朝下的,应属非正常跃下体位。目击者进一步表示,当时看到公安局楼上有人向下探望,其面部并无任何意外表情。

而该公安局即对外宣称:吴连杰从公安局五楼跳楼自杀。

据大连消息,63岁的曾宪梅女士学炼法轮功多年,原籍为东北旅顺口区。今年8月9日,她正在大连西岗区三元街她女儿的家中帮做家务时,被当地的警察强行闯入带去“问话”。一去数日,在14日传出曾宪梅跳楼自杀的死讯。据当地人士称,她的尸体上到处是伤痕,西岗区的警察对此,至今不露面说明。她的亲朋对于在公安的严密看管下,发生此警方所称的“自杀”亦满是疑惑。

西岗公安分局对信息中心记者打去询问的电话,都避不回答。

另外,来自河北的消息说,保定市高阳县第五劳教所女子中队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把一名石家庄学员铐在地环上,几天后这名学员被活活折磨致死。目前具体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中国的公安部门对其看管下死亡的法轮功学员,常对外宣称是“自杀“,但这些死者共有的特点,据目击者称,身上都满布骇人的伤痕。

这三例并不是仅有的被当局指为自杀的在押法轮功学员的个案,在她们死亡的两个月前,即6月20日,发生在黑龙江万家劳教所死亡大惨案的15人,受虐迹象明显,劳教所却一概指为自杀,令外界震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45.html


重庆女子劳教所对黄秀琼,李南英,谭芳等大法弟子的野蛮迫害
[-,重庆]
重庆女子劳教所,地处重庆市江北五里店茅家山。除关吸毒人员外,主要关押重庆地区被非法送劳教的女大法弟子。2001年3月以前分三个中队,最多时每个中队大约非法关押80~90名大法弟子。今年3月下旬,又建成一幢新楼,关新来的大法弟子,为第四大队。

邪恶管教们让同室的吸毒人员24小时监视每一位大法坚修者。采取连坐办法,对吸毒人员用加减刑。即监视得好,减刑,如不好,视其情节轻重,每次加刑2天以上。这样,大法弟子连举手投足都受到严格限制。看看下面从这里出来的三位功友的亲身经历吧。

黄秀琼,潼南梓潼镇人,因到京上访被劳教,于2000年4月至9月被非法关在1中队。李南英,44岁,潼南丝一厂下岗工人。因炼功被非法劳教,于2000年8月至2001年7月16日被非法关在2中队。谭芳,43岁,潼南丝一厂下岗工人,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于2000年8月至2001年5月先后被非法关在2中队和1中队。

以下是她们在劳教所的经历:
一、强制劳动。开始在劳教所是每天半天强迫看诽谤法轮大法的材料,另半天强制劳动。后来改为每周强迫洗脑三个半天,其余时间强制劳动。每天的劳动任务很重,从早上5、6点开始劳动到晚上10、11点。其中早、中、晚每顿饭只有半小时时间,而这包括吃饭前后的集合,排队,实际吃饭时间只有10分钟。每天劳动大约有14至16小时,如果完不成当天的任务,会被加刑。

几乎不能请病假,除非卧床不起。但耽误的劳动任务也必须在以后自己挤时间补上,否则,同样加刑。如果拒绝劳动,除了加刑之外,还要处罚。如2 中队有8个功友拒绝劳动,从今年6月到7月16(以后不知道)被罚蹲在地上,每天要蹲上15、16小时。这8个功友是薛珍(音,60多岁),封红芳(音,40多岁),伍大书(音,50多岁),张慧兰(音,50多岁),程平(音,30多岁),蔡长英(音,60多岁),刘建生(音,40多岁),另一个同修姓名不详。

二、殴打,上铐,体罚,谩骂,关小号等。管教利用吸毒人员24小时监管我们,而吸毒人员又为了自己能减刑,竭尽所能残酷折磨大法弟子。你要炼功,就上铐,关小号,你要和功友说话,它就用黄胶带封你的嘴。你要炼大法,她就谩骂;你要吃饭,10分钟,让你没法吃饱;你要洗漱,解手,5分钟;多一分钟就让你尝一尝拳头的厉害。到了什么节日或特殊日子晚上不让人睡着,看见你睡着了,就拉醒。下面略举几例。

例1:曾被非法关在2中队的大法学员李南英:从2001年1月30日起,我们背经文、炼功来抵制构陷大法的“自焚”事件,利用洗漱时间,大部分功友就到院子中炼功。被队长发现了,叫吸毒人员打我们,有的在院中打,有的在舍房打,并把认为是带头的关小号(楼梯间里没有通风设备)还把双手铐在床上铺的床边,有的甚至还反铐成“苏秦背剑”,不让洗漱,不让解手,甚至睡觉都铐起。如我们舍房(在三楼)就有一个叫唐国容(音,50多岁,教师)被认为是带头的,她因炼功关小号至少4次,一般一周多,还有长达1个月的。

例2:1中队谭芳亲身经历:我被迫写“三书”后于2000年9月中旬转入1中队,12月底,我悟到自己错了,写了声明,并在2001年1月14号早上吃饭休息时在院中炼功站桩,被当时值班队长李XX了现了,她马上把我摁下去,并叫七、八个吸毒人员过来把我拖到办公室,把窗帘放下来,然后李XX暗示吸毒人员毒打我后离去。吸毒人员把我五花大绑后,揪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头部、胸部、腹部大腿等处拳打脚踢,一番猛打,持续大约有半个多小时后,队长李XX进来了,骂我很多不堪入耳的脏话。当时下来,头昏昏沉沉的,头上被扯掉很大一把头发,全身大面积青紫,睡觉无法翻身,胸部痛了一个多月。

有一个叫刘新宇(音,32岁)功友,因背经文,被同牢房的吸毒人员把擦脚布、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黄胶带将她的嘴、鼻封住,封得吐白沫,差点丧命。左沐芬(音)因拒绝穿囚服,看守让吸毒者强迫她数九寒天只穿一件单衣服。体罚更是家常便饭。常常是罚扣(站、蹲、坐)一天就是15~16小时,而且至少持续1周以上,如上文提及的8个功支因拒绝劳动被罚蹲1个多月。

三、坚持正信的大法弟子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并被加刑。如潼南的廖小英,40多岁。2001年1月期满,先延期半年,因坚持修炼又继续延。这种事整个劳教大队都是普遍现象。象李南英,如不是因身体检查不符合,也不可能回来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7.html


成都市牛市口派出所侵吞大法学员的工资,还闯入大法学员家中,强行抓人、抄家
[2000年11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牛市口派出所副所长赵林涛曾收买大法学员周围的邻居,每月300元,要他们平时监视、跟踪大法学员,注意大法学员家中有无陌生人、大法学员出门是否带包、去的目的地等情况,及时汇报。他们想通过这种方法了解资料来源、大法学员开法会的地点,从而进行破坏。

从2000年11月起牛市口派出所和东南派出所指使牛市口街道办事处和成都无缝钢管厂退管处扣发大法学员退休金,强迫大法学员写保证。如若不写,一分钱不发;写一条,发工资的三分之一;写二条,发工资的三分之二;全写才发全工资。大法学员找他们评理,法律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指出他们这样做是在践踏法律,是违法行为,之后他们才答应发给部分生活费。而对于他们所怀疑的大法学员直到现在一分钱未发。部分大法学员不配合其7.20前抓人办洗脑班而离家出走,派出所竟和街道办事处相互勾结,停发了这部分大法学员的全部退休工资。据悉与牛市口派出所相临的东南派出所与成都无缝钢管厂邪恶之徒相互勾结,大肆迫害大法弟子,停发了7.20不配合其办洗脑班的大法弟子的工资。

此外,牛市口派出所的张林、廖静等警察经常在无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突然闯入大法学员家中,强行抓人、抄家,然后给大法学员任意定罪。

在这之前,牛市口派出所还以威逼、欺骗的恶毒手段,对待被迫流离失所的大法学员的家属,骗其说出大法学员去向并逼其在事先准备的所谓“保证书”上替大法学员签字。

牛市口派出所电话:028-452703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6.html


山东省蒙阴县常路镇犯罪人员毒打秦立凤等大法学员
[2000年阴历9月,山东蒙阴]
2000年阴历9月,常路镇政府犯罪头子胡守东、李在成通知全镇法轮功学员到镇政府“学习”两天,迟到一次罚款100元。第一天有几个大法学员(秦立凤、戚建廷、薛庆昌、秦元钢)因晚到了几分钟,遭到了一阵毒打,最后每人罚款200块钱。第二天戚建华、侯季来因晚到,被打的鼻青脸肿,暴徒并抄了戚建华的家,罚了1000元人民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1.html


山东省蒙阴县常路镇犯罪人员非法关押一位年轻的母亲和她两三个月的婴儿,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婆婆等,毒打大法学员姚云发
[2000年9月,山东蒙阴]
中共召开十五大。为防止大法弟子进京上访,常路镇政府又把全镇大法弟子劫持到镇政府老会议室,非法关押了七天七夜,完全没有了人身自由。其中,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刚出生两三个月的婴儿,由于环境恶劣,天气又冷,没吃没喝,婴儿的母亲没了奶水,小婴儿发起了高烧,并且闹肚子,因为完全限制了人身自由,上厕所更不能随便,在此种情况下,这位年轻的母亲,还是事事处处为别人好,为别人着想,就把自己孩子的大便接到自已喝水的杯子里。这母女俩被关押了数天后,在其家人和村干部的极力要求下,镇政府暴徒勒索了1000块钱,才勉强放了人。

还有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因患上了偏瘫,又无钱治病,抱着祛病健身的目的炼了法轮功,暴徒也不放过她,亲朋好友凑齐了1000元钱,才把她保出去。

姚云发(也被非法关押在此)的家属因要去小便,不但没准许,还遭到毒打,直至被打的休克。在其家人的极力要求下,才将她送到镇医院,镇医院不敢收,又送到县医院抢救,就是这样,邪恶之徒也没放过他们夫妻,一人交了1000元钱。在后来的几天里,李在成拿着木棍,谁要说“错”一句话,就往死里打。就因为他们中有不愿放弃对佛法“真、善、忍”的信仰,邪恶之徒就对他们百般刁难,包括赵洪轮等这些常路镇邪恶的打手,用脚踢大法学员的小肚子,抓住头发往墙上撞,不让睡觉。上有八旬老人,下到几个月的婴儿,都没有逃过他们的魔掌。有位不学大法的老婆婆说:“简直比当年的土匪还厉害,先把人绑架,往死里残酷折磨,再叫亲人拿钱往回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1.html


山东省蒙阴县常路镇犯罪人员打家劫舍、酷刑折磨大法弟子
[2001年7月,山东蒙阴]
2001年7月1日,镇政府的败类们针对坚持学法炼功的大法弟子大扫荡。在姚云发家中翻出了大法资料后,用火钳毒打姚并强行带走;在杨宝家里,将他家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并将其强行带走;戚建廷和另一大法学员在贴真相资料时被抓,邪恶又闯入其家中,毒打了戚的妻子。他们四人因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至今仍被关在镇政府的小黑屋里,每天都在受着非人的折磨,其中戚建廷被打死过好几次。邪恶之徒扬言,让他们每人拿上一万块钱,不然的话就抄亲戚朋友的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1.html


一弟子被天安门分局恶警、膝盖被拖出血,肉皮也掉了一块;在唐山驻京办脸部被塑料鞋底抽,胳膊、腿被用胶皮棒打,脚被狠踩
[2001年8月,北京]
8月25日早晨,我乘车来到了北京,顺利地在金水桥前打开了横幅,喊出了我压在心底的呼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喊完后装起横幅,继续往前走。

走一段被追上来的恶警拦住,翻出横幅,我继续喊:法轮大法好!我坚决不配合邪恶,几个恶警连拉带拽,鞋也被拖掉了,袜子也磨破了,脚后跟被磨出血,裤子也被磨了个洞,就这样我被他们强行拖上警车,在车里它们怕我喊,一个恶警踩着我后背,不让我抬起头来。到了天安门分局,后来他们说:听你的口音是唐山的。我不配合它们,就这样他们误认为我是唐山人,就被带到唐山驻京办事处。他们问我姓名、住址,我拒绝回答,他们让我好好想想,说:你不说我们有的是办法。几分钟后,他们继续问,我还是不回答。邪恶终于露出狰狞的嘴脸,一个40多岁的男恶警手里拿着胶皮棒,抡起就打,累得满头大汗,还气急败坏地说:“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真是骨头!”又换了一个恶警我时刻默念师父正法口诀,我开始上不来气,邪恶之徒就住手了,一个说拿凉水泼,一个说给口凉水喝,另一个说不行,拿水一泼一会儿就好。就这样他们停止了毒打,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我半躺半坐在地上。

8月25日我去天安门证实法,被天安门分局恶警、膝盖被拖出血,肉皮也掉了一块,裤子也被磨了一个洞,大部分伤是在唐山驻京办被折磨的:脸部被塑料鞋底抽的,胳膊、腿是用胶皮棒打的,脚是被狠踩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5.html


曾宪梅五天内被迫害至死,家人欲见最后一面还遭阻挠
[2001年8月,辽宁大连]
我与老伴同年生,大连人,今年63岁,我叫张泽源,老伴曾宪梅。

2001年8月8日晚,我女儿张丽萍的公婆家突然闯进了几名据说是西岗分局的警察,以有人举报为由,(女儿公婆家住大连沙河口区兴工北五街22─1─3),强行抄家,抄走了几本与法轮功有关的书籍及几张资料,带走女儿的婆婆何永瑞(现年七十余岁),到大连西岗区公安分局政经保科“审查”,后来我们得知老太太从晚上到第二天中午被释放前一直被铐在椅子上,而我与老伴当时住在位于大连西岗区丰源街5号融泰小区1─2─2的女儿家中。2001年8月9日上午家中只有我们老俩口,我们突然听到了打门声,老伴从猫眼一看,是几名警察,并在得知女儿婆婆已被关押的情况下没有开门。半个多小时后,一位自称红岩派出所的警察从女儿家外凉台强行入室,后来又进来两名西岗公安分局政经保科两名警察,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没说明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抄家,从客厅开始把该翻的地方全部翻遍,并追问我老伴我女儿炼法轮功是否是受母亲影响,随手拿了我女儿家风景照6张,护照两本等。这时片警告诉我们俩不能在这里常住,要我们快回旅顺,理由是我们没去办暂住户口(同在大连市区,又在女儿家,不知是否有报户口的规定?不了解。)我们答应了,而后他们又开始搜查我们居住的卧房及餐厅,找到了约有笔记本厚的法轮功单篇传看资料,然后更是翻箱倒柜,而后又搜到了法轮功挂图3─4张,小照片2─3张,还有一本法轮功书籍,然后他们改口叫我老伴去一趟公安局,并填了搜物表一张,另填了一张什么表,我连惊带吓根本没有看清表的内容,签了姓名按了手印,警察并要去了200元钱,老伴就这样连衣服都没换穿着家居单薄便服被他们带上了吉普车,离开了家。仅仅五日后,(8月9日─8月14日),我与老伴竟阴阳两隔,她永远离开了生前她所关爱的亲人们。

8月14日下午,我女婿李向民从别的渠道得知我老伴在西岗分局出事了,马上同其哥赶到了西岗分局,时间约下午三时10分左右,向分局办事人员要求见岳母,并要求到抢救现场,而办事人员说需要请示领导,让我们等待,并一直置之不理,而后我接到女婿的电话知道老伴出事后,约4时50分赶到西岗分局,得知老伴在医院抢救,而后我们又到政经保科,由曲科长接待,说请家属放心,医院正在组织全力抢救,并认为我们家属不适合去,怕会影响抢救工作。约6时许我小儿子张毅民赶到分局,并坚决要求见母亲,而我又提出看现场,曲科长说让我们等着,他请示领导,然后一直没回来,过了很长时间我们直接到前楼找到该局邢局长,邢局长满口答应了我们去抢救现场的要求,而我们在分局门口等了一段时间没人领路,又找了一次局长才来了两名干警(其中一名是曲科长)分乘两辆出租车到了大连第二人民医院(原西岗区医院),终于见到了我的老伴,孩子们的母亲、丈母娘(从家属赶到分局,到分局同意我们到医院抢救现场一直拖延了三个多小时。)

我们真的无法相信──几天前还是一位健康、乐观、开朗向上并一贯善待别人的老人为什么惨死?老伴当时的遗体真是惨不忍睹:白布下盖着的赤裸全身的她──头部被纱布裹着,在小脑部位可见拳头般大小的血迹,证明此处有伤;右眼圈黑肿的吓人;前下颚靠下嘴巴的中间部位靠里2─3公分处有一块圆型紫黑点,直径大约1─2厘米;右肩上面大面积红肿并中间小面积脱皮;身上在右肋、左腰部、右胯部均有紫青色伤迹;而手背红肿且高高突起;再往下看──左腿下方用一块纱布盖着的破口(纱布上带血),两脚背红肿并伴着多处小裂口等外伤,并且我们还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拾到了老伴的血衣。相信凡见到尸体、见到那些不同部位、不同大小形状伤迹的人,对我老伴的死因会一目了然。

见此情景,我的两个儿子伏在妈妈的身上痛苦不堪,儿子取出相机,想给妈妈留下最后的绝照,却立即遭到警方的阻止。儿子不明白并问道:给自己妈妈照个像,犯了医院什么规、什么法?分局政经保科王科长无言以对,后称这是检察院的规定,因为这件事他们已报检察院。于是我们提出要见检察院的有关领导。过了许久,在我们的一再请求下,我们见到了西岗区检察院领导李广明科长,儿子重新向他提出了要给妈妈照像的请求,又遭到了拒绝。儿子不解的问道:给妈妈照像是否侵犯人的肖像权,答否;那么试问检察院是否对此有规定,答否。之后李科长便离开了急诊室,又是王科长等人在继续阻拦儿子照像,我们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提出如果分局领导能就不允许照像一事签个字,我们不照也罢。经过王科长反复的向孙强副局长的请示,最终只允许我们照一张像。在因前述原因我们没能及时赶到抢救现场的巨大遗憾之中,突然想起看看医院的抢救记录时,院方有关领导称正在整理,后在我们的追问下,一位女医生向我们介绍道:下午一时十分左右由公安分局将人送来,五时十分左右死亡,并进一步得知这所谓的“全力抢救”竟是既不输血,也不拍X光片及CT片,仅靠我们去时看到一个小吊瓶(吊瓶里的水是满的!)及一个氧气瓶。试想这位被分局关了五天五夜,并大失血的六十余岁的老人竟在抢救过程中几个小时不给她输血,她仅靠自身又如何能延续自己的生命?!后来医院又提出看抢救报告需由家属先交抢救款,并且亲属要求的补拍一个X光片均被拒绝,真是令人气愤。

西岗分局将活人带走之后未再出具或办理任何手续,五天后竟还给亲人一具全身赤裸遍体鳞伤的尸体,事发后不仅不通知家属,采用封锁消息,拖延时间,故意阻止我们及时赶到现场等作法,反而却要家属办理交款,真是情不通,法不容,就是这些小小的要求,不是院方拦就是警方挡,一项也没能顺利得到允可,直到下半夜一时许,西岗分局孙局长告知我,按照规定非正常死亡人员的遗体,公安部门可以不需家属同意签字有权单方拉走放到市尸检中心,我们也只好随车将老伴的尸体放到了几十里外的姚家停尸处,我们回到家已是下半夜二时许。(从家属赶到医院,到遗体拉走与分局及院方共交涉了约6个小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28.html


大庆恶警绑架大法弟子的母亲
[2001年,黑龙江大庆]
大庆大法弟子翟志斌在龙凤看守所绝食50多天后被办案单位接走后送入医院,在医院仍以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和注射药物。几天后在派出所及单位的严密看守下走脱。恶警就到他家里搜查,连家里人也不放过,发泄私愤。将其母亲安绍华(也是大法弟子)强行带到派出所审问,以所谓的证据(家里有大法书)将其母送入拘留所非法关押。就在将其母带走家里无任何人的情况下,警察继续留在其家中监视几个小时,走后门都没有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8.html#5


山东潍坊老年大法弟子遭到的迫害
[2001年,山东潍坊]
我是潍坊的一名大法弟子。因上访我被村里的邪恶们看管了起来,它们不让我和其他功友来往,更不许我出去学法炼功。我没有屈服,照样出去。它们见我如此坚定,便加派了4、5个人在我家门口监视我,还经常威逼我写出谁是头目,是谁介绍炼功的。我说“我们没有组织,没有头目,我是自己愿意学的”。它们不相信,便破口大骂,辱骂老师,辱骂大法,辱骂我是顽固不化的老太太,又逼我写保证。我说不会写,它们对我更恶劣。

于是我在它们的监视下走出家门到北京去上访。谁知我刚进北京,就被抓住,强行搜身,抢了我所有的东西,还把我的腰带拿走,不让我穿鞋。对我审讯没结果之后,便把我送进看守所。看守所的恶警们每天打骂羞辱我们,并不让我们吃饱。我们就一起绝食抗议,绝食3天后,它们害怕出事,叫来潍坊的恶警把我们拉回驻京办。在驻京办,它们又审讯我,并逼我念反大法材料,我不念,便用铁链子把我锁在连椅上,晚上便把我和功友们锁在一起,让我们无法入睡,只有坐到天亮。为了抗议这种折磨和羞辱我们又开始绝食,4天后,它们便让坊子区凤凰街办响河子村的邪恶们把我接回去了。回去后,不让我回家,把我关押在派出所,对我和其他功友进行了残酷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8.html#6


吉林省松原大法弟子谢丽荣遭非法关押30天
[-,吉林松原]
松原新木采油厂大法弟子谢丽荣,在家中被单位领导杨海波、王立军强制送入洗脑班。为了不配合邪恶的洗脑,她逃出洗脑班后流离失所。被家人找到后,第二天又被恶警王江抓到油田公安局,第二天送入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送入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两次体检不合格,被送回。松原公安一分局向其家人勒索2000元,家人被迫交了钱。

犯罪恶人:松原市松江分局政保科:王江
松原市宁江区公安分局局长:孟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8.html#9


武汉市七处第一女子看守所虐待法轮功学员 :用
[-,湖北武汉]
湖北省武汉市七处一所(看守所),我亲眼得见该所的朱所长、雷所长、干警刘莲珍、罗华、芦华,利用法轮功学员炼功时扣她们的钱财,并把透风口的风门关死不让牢房的空气流通,更甚的是利用犯人狠毒地打法轮功的学员,甚至所长们也出面用锁牢门的一大串钥匙狠狠地向法轮功学员的脸部、头部打,当时鲜血就从口中,鼻子里流出,整个脸面被血糊满,看不清面相(不知是谁)了。然后把该学员的双手一正、一反铐在铁门上,不许大小便,叫你忍着,忍着难受,也不打开铐子让你方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8.html#10


吉林省松原市长山镇王桂芬被恶警非法抓进松原驻北京办事处,被勒索
[1999年10月,北京-吉林松原]
王桂芬,女,47岁,长山化肥厂退休职工。99年10月28日去北京上访,被恶警非法抓进松原驻北京办事处(办事处在北京西城区),暴徒对进入办事处的每一个大法弟子都进行不同程度的搜身,而且把所有被非法抓进来的大法弟子,不分男女老幼集体关入一个10平米多点的房间里,有时多达50多人,吃的大多是残羹剩饭,听到的是工作人员对大法弟子的谩骂和无理呵斥。每天大法弟子还需付200元人民币住宿费。王桂芬后被长山镇派出所刘XX送前郭县拘留所被非法拘留15天,暴徒并向其家属索要人民币2700元。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李文华在松原驻北京办事处被搜身,被非法劳教
[1999年10月-2001年,北京-吉林松原]
李文华,女,52岁,长山化肥厂退休职工。 99年10月30日进京上访,被关押进松原驻北京办事处,进办事处后暴徒逼李文华把身上所带的现金3200元人民币全部交给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当时有松原公安局警察在场)。五天后被灌区的恶警送到前郭县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所里,受到女警察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如立正站着,鼻子必须贴到墙上。暴徒们还觉不够,把学员都撵到外面的厕所附近的铁笼里站着(室外气温零下20度以下)。由于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改由一个被称为“马三儿”的恶警用洗脸盆里的水浇到大法弟子身上,把穿着的衣服和被子都浇湿。睡在地上的学员的被褥都泡在水泥地的水里了。拘留所内空气污浊,拥挤,吃的是混有泥沙的窝窝头(玉米面),没有任何油脂的白菜及土豆汤。

2000年2月28日又因为去北京上访,被松原市驻北京办事处的警察(临时调至北京)非法关押。后由长山镇公安分局吴东旭、李江,化工厂王建文,在没有任何拘留证、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送前郭县拘留15天。

同年3月16日,在没有任何手续、每通知家属和工作单位的情况下,就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工厂停发了工薪。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田超多次被非法拘留
[1999年10-11月,北京-吉林松原]
田超,女,26岁。99年10月27日在进京上访途中被抓到松原驻北京办事处,非法拘留三天后由前郭县长山镇分局押送县公安局拘留15天。因不写悔过书,又被拘留15天。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刘白被非法拘留,被开除公职
[1999年10-11月,北京-吉林松原]
刘白,女,23岁,长山化肥厂职工 。99年10月17日在北京上访被抓送松原驻北京办事处后被前郭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共扣1000元为拘留费用,释放后被长山化肥厂开除厂籍。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陈杰和刘万云被非法拘留
[2000年2月,吉林松原]
陈杰,女,39岁,长山镇库里村农民。刘万云,女,37岁,长山镇库里村农民。2000年2月20日进京上访途中,被前郭县公安局送去拘留所非法拘留17天。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妇女
保定市新市公安分局洗脑班暴徒毒打学员
[2001年8月,河北保定]
2001年8月5日我和另外两个功友在保定的一间房子里学法,晚上9点半左右我们听到敲门声,我刚打开门就闯进来一女四男,进来后非常野蛮地到处乱翻。当搜到一篇一个功友写的心得体会后,它们拿出手铐就要拷我。我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随便抓人?”它们二话不说动手就打人。因为我坚决抵制它们的邪恶行径,它们中的四人将我按到在地,拳打脚踢,后将我强行反铐住,当时另外两个功友高喊:“不许打人。”它们就将那两名功友强行戴上手铐,并要将我们带走,我不上车,它们便凶狠地毒打我。在整个过程中它们都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而且张嘴骂人,动手打人。

在车上我们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正乾坤,邪恶全灭!”
它们把我们带到市郊区一个小学校里,那里关押着很多大法弟子,正遭受种种非人折磨。

它们把我带进一个教室后,四、五个人开始对我进行非法审问,我拒绝配合它们的非法审问。它们就用电棒电我的嘴、脸,腿,脚等敏感部位,用一种胶皮棍打我的全身。在电击过程中开关几次自动关闭。我祥和的把大法真相讲给它们,并告诉它们善恶必报的天理。它们不但没有丝毫地收敛,反而更加残酷地对我进行折磨。不久又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它进来二话不说用双手抓住我的头发使劲抖动,我怒斥道:“你这是干什么!”它立即象发了疯一样,它让其它四个按住我,用电棒电我的嘴、脖子等处,还用胶皮棍打我。并大叫道:“5分钟给你来一次,我看你能支持多久。”边打嘴里不停地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它们把我双手套在床上铐住,不让我睡觉,我仍然告诉它们善恶有报的道理。第二天(8月6日)换了两个年轻人,穿着警服,进来后先踢我一脚,并说老实点不然就有你好受的。就这样新的一轮折磨又开始了,它们两个用胶皮棍使劲地打我的后背,肩头,腿等部位。一会又用扫帚条打,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它们打累了,休息的时候将一个纸杯扣在我头上,一旦掉下来就开始毒打。后来进来一个40多岁姓张的科长,拿起胶皮棍打我的后背,并说不用着急,就这样慢慢打,它打了十多下后胶皮棍突然断了。它们却继续用扫帚条毒打我。不允许我睡觉。这样它们对我进行了两天两夜的非人折磨(没有吃任何东西),在第三天的下午(8月7日),我用正念走了出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21.html


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的大法弟子被毒打和折磨,有些大法弟子绝食
[-,湖北武汉]
据最近从何湾劳教所刚刚释放出来不久的刑事劳教犯人透露:目前何湾劳教所采用8至10个犯人对付一个大法弟子的办法,在劳教干部的唆使纵容下,几乎每天都要毒打和折磨大法弟子,因为这样犯人们就可以减刑,提前释放,甚至这些犯人吹嘘在劳教所里可以打人过手瘾。

为了抗议它们的这一违法行为,有些大法弟子绝食,犯人们就把绝食的大法弟子抬到高温40摄氏度的砂堆里,按在砂堆里强行灌米汤。被释放出来的犯人讲:所里的劳教干部威胁、警告、嘱咐犯人,不许把这里打大法弟子的事讲出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14.html


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恶警利用了各种邪恶手段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6-7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2000年6月27日碾子山区10名法轮大法修炼者进京上访,只有三名同修到达北京。其他七名同修在火车上被抓,先后这10名修炼者一同被关进碾子山区拘留所,共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邪恶之徒利用了各种邪恶手段迫害大法弟子,各种邪恶手段如:(1)对大法弟子骂下流话;(2)用拳打大法的子的头和脸,用棍棒毒打大法弟子长达几个小时;(3)用塑料管鞭打大法弟子;(4)审问时如不说话就用塑料方便袋套在大法弟子的头上,然后在脖子处将方便袋口系上,将大法弟子憋得脸色发白,喘不过气来。其中一名同修昏倒在地上,用凉水浇醒。(5)用手铐将大法弟子两手交叉背到身后,然后用砖压上长达一个小时。(6)非法拿走大法弟子的现金,非法罚款30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9.html


齐齐哈尔市碾子山区恶警迫害大法弟子刚风清
[2000年6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碾子山区大法弟子刚风清,女,今年52岁,在2000年6月进京上访,被抓后,其街道民警王施每天都干扰大法弟子,并恶狠狠地说:“我一定把你抓住送进去!”于是利用刚风清的邻居对她进行严密看管。2001年6月8日晚三名同修分别到刚风清家串门,被其邻居看见报告派出所,恶警王施一行三人来到她家,将两头堵住,跳房闯进她家,进门从衣柜到被褥开始大搜查,结果搜出一本《转法轮》来,借此对刚风清进行连打带骂,随后将4名同修一同带走,当天夜里关进拘留所,半月后以罚款3000元为条件当保释金,放了另三位同修,但刚风清被关押两个月后又被秘密送往双河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