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学员全家受迫害
[-,重庆]
重庆学员顾志毅,自从法庭审讯后被保释在家。其二女婿因去北京上访而被判三年劳教,在狱中非常坚定;二女儿因不堪公安监视迫害而离家出走,下落不明;老伴因病瘫痪在家;大女儿因脑神经有问题也在家养病,二女的小孩也留在她家。家庭的一切事情都需要她一人照顾,而且单位领导及公安还经常来骚扰,施加压力。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三河新集镇派出所所长王镇东暴打女学员
[2000年12月,河北三河]
2000年12月26日凌晨1点,王把关在会议室的大法学员阚玉仿叫出来暴打,打完后让她跪下,阚玉仿被打得浑身发抖眼前黑呼呼地,什么也看不见,头起一大包,脸肿,她绝食抗议。
我们保留起诉违法犯罪分子王镇东的权利。
新集镇派出所电话;3552434
燕郊开发区派出所电话;3312796
洵阳镇派出所电话;311925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三河新集镇派出所所长王镇东用条帚猛打大法弟子
[2000年12月,河北三河]
2000年12月,三河新集镇派出所所长王镇东将去天安门上访被接回的大法弟子张慧敏,用条帚猛打并问她:“你们的大法能正过来吗?”张说:“能,一定能!”王气急败坏:“我让你正,我把脸给你打歪!”张的脸当时就肿了起来。
对进京上访拉回后已绝食四天的大法弟子李青增实施暴行,指着条帚说:“这个是什么?你把他给我拿来。”然后抡起来就打,打得他鼻子流了扛5c多血,头部肿痛,当天上午出去时昏倒在地,送回家后几天不能起床、吃饭。
我们保留起诉违法犯罪分子王镇东的权利。
新集镇派出所电话;3552434
燕郊开发区派出所电话;3312796
洵阳镇派出所电话;311925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三河新集镇派出所所长王镇东用流氓手段虐待大法第子
[2000年12月,河北三河]
三河新集镇派出所所长王镇东用流氓手段虐待大法第子,潘镇芳、孟兆民因坚持修炼并进京上访,被王镇东非法打骂,王让手下把潘镇芳脱光衣服,只剩一个裤头,铐在街面电线杆上,引来二,三十名群众围观,把孟兆民以同样方式铐在院内柱子上,孟被冻得放开后当即倒在地上。
此外,王还打骂过大法弟子王淑兰等人。
王镇东不仅虐待大法弟子,对普通百姓也是土匪习气。他曾雇用一个姓张的地痞做它的司机。从这样一个流氓、法盲加文盲的人身上,人们不难看出死心塌地为江泽民集团服务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我们保留起诉违法犯罪分子王镇东的权利。
新集镇派出所电话;3552434
燕郊开发区派出所电话;3312796
洵阳镇派出所电话;311925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河北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强行给九名大法弟子办‘转化学习班’,王云霞等非法拷打大法学员
[2000年12月,河北三河]
12月21日,燕郊市开发区强行给九名大法弟子办‘转化学习班’。12月30日,一名大法学员去看望他们,开发区管委会的王云霞不让这个学员走,扬言要抓住她,并叫来城管大队的陈副队长和二,三十个城管人员,把大法弟子团团围住,叫出二男一女到另一房间里非法拷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当局对当地大法弟子的新一轮迫害
[-,山东淄博]
目前江泽民犯罪集团开始了对大法弟子新的迫害,凡是去过北京上访的大法弟子目前已被各地区软禁起来。许多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各级领导用尽各种手段劝其写保证书,保证不去北京上访,并逼迫其骂老师。不写保证的就被送往看守所,有的家属要人,镇上的领导就让他们交上罚金。凡是不写保证的就让其参加帮教团,并让所谓“被转化”过来的犹大用一些鬼话来骗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31/9511.html
辽宁省沈阳市大法弟子孙宏艳惨遭迫害致死
[2000年7月-2001年3月,北京,辽宁沈阳]
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县大法弟子孙宏艳自2000年7月末和辽中16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一直被关押,惨遭迫害。半个月前从沈阳大北监狱放回家时,已是全身溃烂,奄奄一息,并于三、四天前不幸离开了我们。这是江泽民犯罪集团又欠下法轮大法弟子的一笔血债。
同修孙宏艳去了,当她被放回来时,已被摧残得没有个人样,可是我们无从知道她遭受迫害时的具体情况。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1/9522.html
谋杀大法弟子李梅的安徽省女子劳教所犯罪事实简录
[2000年6月-2001年2月,安徽合肥]
安徽大法弟子李梅被关押于省女子劳教所期间,以坚强的意志承受了劳教所的种种非人的摧残,直至被迫害致死。她的悲惨遭遇催人泪下,她对大法的坚定令人肃然起敬。以
下是李梅狱中难友的回忆片段:
片段一:2000年6月晚11点多钟,全队从车间干完活回到住处,在门口李梅因等时没有踏步,被一姓林的管教留下,将其铐在楼梯下的小矮屋内的窗户栏上,李梅的两胳膊、两腿全部被蚊虫叮满,连值班的犯人都不忍看,偷偷的在身后点了盘蚊香。到下半夜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李梅的手自动从手铐中脱出。
片段二:李梅在房口炼功,被值班的管教发现,拳打脚踢还不够,又拽着头往墙上撞,又将其捆绑起来。这样的事在这里已是司空见惯了。
片段三:一天,姓邓的管教逼她说自己是犯人,是有罪的,李梅坚持说自己是炼功人,就用电棍电嘴,但她仍坚持不说。
片段四:李梅被关后,身上没有一分钱,不让家人探视,4个多月后的一天,她姐第一次从家中来探视,管教只让她远远地从小门口看了一眼,并提出只要骂师父就让她见。但她坚持不骂,没见成。
其它迫害情况
1、一学员因坚持炼功被用手铐将一只手铐在铁栏杆上,另一只胳膊被人使劲向反方向拉,该学员痛得惨叫。
2、一学员因拒绝所谓的“转化”,口念"坚修大法心不动",被管教连打了30多个耳光,又将其双手反铐,吊起来脚尖点着地,放下时学员嘴唇青紫,持续了一个多月。
3、一学员因两天没吃饭,被邓管教命犯人强制捏住鼻子,用开口器撬开嘴灌食,当即该学员嘴肿大,后一直不能张开,一个月后嘴里牙龈部全部溃疡,都是脓血。
4、一学员被捆后,口念经文,被用刷便所的脏布往嘴里塞。
5、在所里,管教公开讲:其他犯人不算甚么,你们炼功对政府威胁最大,所以看管你们要重要的多。他们编了互帮小组,也叫互监小组,每一个小组由一个所谓的“被转化的”和3,4个犯人组成,规定必需看一个学员,24小时不离身,不准炼功,不准和其他学员谈话, 如要看书写字,先让犯人查看。如犯人没看好,轻则遭管教骂,重则扣分(好延长刑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1/2/2/7570.html &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1/9516.html
退休女工被关进精神病院遭受药物摧残的经过
[1999年12月-2000年,辽宁鞍山]
我叫付亮,今年47岁,是鞍钢齐大山综合厂的退休女工,丈夫是鞍钢运输部一名工人,女儿在校读书。
99年7月22日,政府不准我们炼“法轮功”了,我心里很难过,心想这么好的功法被禁止,一定是国家领导人不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抱着向政府讲清法轮功真象的善良愿望,我于99年12月3日去北京上访。几天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押回非法拘留15天。在这15天中,他们使用种种卑鄙手段强迫我写不炼功、不进京上访的所谓“保证书”,我坚决不写。由于我不配合警察,在12月25日警察直接把我从拘留所送到单位保卫科强行非法办班一个月。在这期间,他们多次让我写“保证”书,他们给我带手铐子,铐在折叠椅上,每天从早7点半至晚5点钟,铐了一个月。晚上就睡在一条长椅上,用4个人昼夜两班倒看着我。
由于我坚决不写保证书,于99年腊月二十六那天我单位保卫科徐科长、队里的李书记和经理、深北派出所的警察强行将我送进鞍山市小岭子精神病院。我当时对他们说:“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我是好人,我没有精神病,你们不要这样做。”他们不理我,并向精神病院门诊的医生介绍说:“这个人炼法轮功精神有毛病了。”我说:“我没有精神病。”他们不让我说,急忙把我拽进一个病房里。过一会儿我丈夫拿来一个他们编造的假病历,我一看上面写着“此人要吃饭吃起来就没完,要不吃就一直不吃”。我看到他们在诬蔑我精神不正常,很生气就没有看下边的话。我当时要把他们胡编的病历撕掉,我丈夫害怕,不让撕就拿走了,交给谁我不知道,谁签的字我也没看。
到了下午,一个医生过来对我说:“你在这就要听我们的,要给你吃治精神病的药。”我耐心地和他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精神病,并向他讲法轮大法如何好,我真正受益了。”他听不进去。到了晚上一个护士(那里医生、护士我没记住姓名,但我能记住他们的长相)给我拿来十多粒精神病患者吃的药,让我一次吃下去,我看到至少有三种药:一种白色的和两种黄色的。我不吃,有两个护士强制我吃,并威胁我说:“你不吃,我们有得是办法,捆绑你让你吃。”我说:“我是炼功人,这药对我不起作用,顺水就排出去了。”护士说:“你别难为我们了。”她们一直监视我把药吃得一点不剩。
一天晚上,我听见在我对面护士值班室里有人打听我的情况,并恶狠狠地说:“多给她吃药,给她吃迷糊。”早上,医生查床问我:“吃药后有什么反映?头昏、恶心吗?”我说:“都没有。”
接着他们一天给我吃三遍药,加大剂量。我心里一直默念师父的经文《位置》“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因为我常用师父这个教导鼓励自己,我承受住了近十天的非人折磨。
正月初六上午,我丈夫保我出院,我不清楚他怎么做的担保,就这样把我接回家。精神病院还强迫我买好几瓶治疗精神病的药。在住院时,单位陪去的人骗我们先交押金1000元,说出去后全报销,可是,出院所支付500多元费用都是我们自己付的。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他们还不甘心,三番五次到我家,逼我写保证书,我不写。一次他们用谎言骗我,让我到单位去谈谈,到单位就不让我回家,以北京开会怕我进京为由,又扣押我20天。放我的第二天下午,深北派出所的一个警察把我带到市公安局,仍然逼我写“保证”书、“决裂”书,我不写,并向他们讲“法轮功”是让人做好人的功法。他们说我顽固,当晚他们又把我第二次非法押送到拘留所拘留15天。在这期间,职能部门还采取株连九族的办法,强行给我爱人办了一个多月班,把他的工资从500多元降到208元,并强迫我爱人在胸前戴一个“法轮功家属”的标志牌,让别人监督他、污辱他。
辽宁省鞍山市大法弟子:付亮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477.html
南阳大法弟子被没收“准生证” ,直到现在小孩还是“黑人”没有户口
[2000年2月-2001年3月,河南南阳]
大法弟子张彦华,女,30岁,南阳刺绣厂工人。2000年2月底,当时怀孕六个多月,后因去北京证实大法,回来后,关押一个月,罚款2000元,南阳刺绣厂领导把她的准生证明没收,不承认是本厂职工,生产时只好找私人医生接生,直到现在小孩还是“黑人”没有户口,不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元旦前她们一家人又到北京证实大法,目前她被关押在南阳市永安路审察站。小孩的父亲丁建国,30岁,因到北京证实大法,被关押在南阳市永安路审察站,现在已被判劳教两年半。小孩的奶奶因到北京证实大法,被关押在南阳市永安路审察站。几个月的婴孩已经离开她的亲人已经几个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团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大连周水子教养院折磨虐待大法弟子,一年轻女弟子当场死亡
[2001年,大连市周水子教养院]
近日,大连市周水子教养院接到上级指示,强行暴力转化大法弟子。那里的管教使用最卑劣的法西斯手段,动用一切酷刑,折磨虐待大法弟子。据悉,有的大法弟子从教养院的楼上“跳下”,一年轻女弟子当场死亡,一女弟子摔伤,其他弟子情况不详。情况发生后,教养院极力封锁消息,掩盖他们的罪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四川优秀教师因发传单被监禁5年
[2000年10月-2001年3月,四川邻水]
在四川,江泽民犯罪集团加了大对大法的迫害。邻水县柳塘乡中学的女教师陈玉梅因发传单于2000年10月被抓,2001年3月15日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在判刑时依然坚持说大法好,在场的许多人都流泪了。陈玉梅在学校里工作非常认真(她是班主任),她所教的班级年年被评为优秀班级。现在由于她坚修大法,以前所教班级的“十佳班级”称号也被取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武汉市东西湖区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走道装上铁栅栏,铁门加锁,24小时派人看守
[2001年,湖北武汉]
武汉市东西湖区将一批法轮功修炼者以“监视居住”的名义,集中在一所学校的两间教室里,并将走道装上铁栅栏,铁门加锁,24小时派人看守,非法进行所谓的“转化”。
下面是“610”制定的所谓“规章制度”,是江泽民犯罪集团强奸民意,践踏法律,迫害法轮功修炼者的铁证。
(原文)东西湖教育转化“法轮功”练习者学习班学员规章制度
1、严格遵守作息规定。
2、服从学习安排,认真听讲,按要求学好指定内容,做好学习笔记, 写好学习体会,力争早日从思想上得到根本转化。
3、不得串联、煽动、练功,不得吹嘘歪理邪说,不得结伙谈论、上访、串联、练功等情况,违反者经训戒后仍然继续者以及不按要求写学习体会达3次者,给予关禁闭处理。
4、不得随意走出教室、与外界联络和外出。
5、无条件服从管理,不得以任何形式对抗帮教工作。
6、爱护公物,讲究卫生,节约用电用水。
7、如果学员经教育后仍得不到转化,则对其继续给予监视居住或其它行政处罚,学员在监视居住和办班学习期间的住宿、生活等费用自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辽宁省海城大法弟子无辜被抓、被迫流离失所
[2001年3月,辽宁省海城市]
辽宁省海城市西柳大法弟子孟勇(男)、王金彪(男)、李春艳(女)、赵俊芳(女)、李德成(男)、汪小平(女)等,于2001年3月6-9日,无辜被海城公安局西柳分局从家里抓走。
海城大法弟子胡大伟,男,36岁,于2000年11月被当地政府逼得有家不能归,至今流离失所。还有赵凤坤,女,约45岁;崔秀君,女,35岁。这两名大法弟子也被迫在外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重庆长寿县大法弟子高云霞将被判刑
[2000年12月-2001年3月,四川重庆长寿]
重庆长寿县大法弟子高云霞于去年十二月在去北京途中被抓,由于拒绝对邪恶妥协,当地法院准备四月初对其开庭“审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浙江缙云县三十多学员被秘密逮捕,一学员爱人去了几次询问也被抓
[2001年3月,浙江缙云县]
浙江缙云县有三十多学员被秘密逮捕,有些是在半夜被抓。
另有一学员劳教期满不予释放,其爱人去了几次询问也被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501.html
依法上访,左眼被打失明
[2000年12月,北京,天津]
12月中旬中午时分,我来到天安门广场,当天广场上游人不是很多,但是便衣、警察、武警遍地都是,比游人还多,广场四周都有警车,还有一辆警车顺广场四周巡回。正当我在广场上徘徊观望着这一切时,有一名便衣不知不觉贴到我身边,历声问到“你哪来的,干什么来了?”我没有理他,这样又有几名便衣向我靠近,我看很难摆脱他们,于是向前跑两步大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李老师清白”等,话音未落,那名警察就抓了我的头发,把脸扭向天,又来几名警察举脚相加狠命的打向我的脸部、左眼等处,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将我打翻在地,后又将我四肢架空象扔东西一样,扔向警车。我没有想到,人民警察,竟会在庄严的天安门广场对无辜百姓大打出手。
在警车里已经有十多名大法弟子,警察正在搜身,对不服从的弟子抡起电棍就打,这时我高声说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警察怎么能随便打人呢?”一名面带凶气的警察不由分说用拳头再次对我左眼猛击,把我这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当了练拳击的活靶子。
在天津押回驻京办事处途中,一名警察因自己私事未办成心有怒气,于是无故对坐在距他最近的我发泄私愤,两次用拳头打在我的左眼上,当时我左眼变得乌青、视力模糊。
回到当地被非法判劳教,因左眼看不见物体,并已经医院诊断:外伤性视网膜脱离、结膜炎、左眼彻底失明。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但术后复明已经没有希望,最佳效果左眼不继续萎陷。现已保外就医卧床在家(因劳教已停发工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30/9494.html
安徽阜阳市公安逼迫乘客骂人
[-,安徽阜阳]
阜阳火车站入站口处站有公安,手拿写着辱骂师父及大法的纸条让进站的人念,不念就被抓走。火车临开前,又让乘客再念一遍,至北京站后,再念一遍方可出站。
两会期间,为阻止大法修炼者进京,阜阳各单位都有专人负责将知道的炼功者情况,在每天上午十点、下午五点之前报出,而且让单位负责人找其谈话,通知不准出阜阳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山东省潍坊市更多弟子被劳教
[1999年12月-2001年3月,山东潍坊]
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北宫街办、北宫派出所又要将一批大法弟子非法抓捕送往劳教所。要抓捕的大法弟子是李国贞、李友燕、郑东莲、郭彩霞、岳霞等5人。
潍城区北宫街办、北宫派出所早在99年底就将李培宏、王琪彩夫妇同时劳教,11岁的孩子只好寄养在亲戚家。2000年国庆节后,又将丁爱丽及大女儿任素俊,辛金燕、刘月英、刘洁月等人劳教。北宫街办、北宫派出所是潍城区劳教大法弟子最多的部门。对大法弟子及家属的犯罪行为终将受到惩罚。
潍坊市坊子区车留镇镇政府至今还关押着10多名大法弟子,这些大法弟子受折磨已几个月了,他们在阴暗的屋子里倍受精神和肉体的摧残,望善良的人们关注他们的遭遇,并请求国际人权组织伸出援助之手解救他们早日脱离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护法母女俩的遭遇
[1999年12月-2001年3月,北京,安徽安庆]
99年12月3日早晨我和女儿从天安门广场路过,准备从地下道穿过天安门城楼去北海。不料却被警察拦住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说是的。马上就被带上警车,在车上有的功友被强按着下跪、打头打耳光。车开到天安门中市公安分局,我们不讲姓名地址,警察就把我们两手反铐在背后(一手从肩上下去,铐成飞机式)。我们仍不说,警察就在背后把手铐向上提,使手腕被卡得越来越紧。
随后我们由各省公安局领到各省驻京办,再由各市公安局和单位来人带回市派出所和单位派出所审讯,将我们当作犯人一样画指纹、画像、照相、画笔迹、头发等,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治安拘留15天。其间经常被单位派出所提审(他们要向市公安局汇报)。期满后被送到610办公室办“学习”班10天,在拘留所交280元,在610办公室办班,本人交500元,单位交1000元。
回家后至今经常受到市派出所和单位派出所的传讯和电话骚扰。2000年2月24日市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下文给610办公室,对我暂缓劳动教养的建议,文中要求对我进行严密监控,随时掌握情况,随时执行。最近公安局下达各派出所:我们(包括我女儿)仍属24小时监控之内的人。市派出所和单位保卫科经常传讯我们和往我家打电话,使我们生活受到骚扰,精神受到折磨。
我女儿于99年12月10日去北京信访局上访,被非法关在信访局大厅内,后被送安庆大厦由市公安局领回被非法治安拘留15天,现也同我一样受到监控,长期处于被非法骚扰和精神迫害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浙江武义大法弟子郑旭红、郑伟红被判监禁两年
[2001年,浙江武义等地]
近日,县法院对散发法轮功真相材料的大法弟子郑旭红、郑伟红(音)姐妹进行了秘密审判,她们被判刑两年。公安部门拒绝其亲属朋友探望,据说她们的弟弟也是法轮功弟子,是一名博士研究生,但是已经被学校开除,下落不明。因为他们的家属□
'7d不炼功,所以详细情况还无法知道。
最近一段时间,全国各地秘密审判了大批学员,公安部门还逼迫所有在家炼的学员写“保证书”,对还坚持炼的就送去强制劳教。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也是最基本的人权。我们再一次呼吁国际社会、人权组织能给予我们帮助,以阻止中国大陆愈演愈烈的迫害人权的行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河北省三河市大法弟子李凤霞因讲真话被非法拘留
[2001年3月,河北省三河]
李凤霞,女,河北省三河市大法弟子,其子杨金因坚信法轮功,被三河市一中非法开除。 此事被上网揭露曝光后,3月20日廊坊市公安局和三河市北城派出所闫XX将李凤霞和杨金强行抓走,非法搜家两次,查抄大法书籍及资料。非法审讯杨金五个小时没有结果后将其释放。李凤霞因多次上访被非法劳教二年,但是因身体有“病”被送回本地。此次被抓,公安以劳教尚未解教相威胁,查问上网情况。李凤霞目前绝食抗议,我们呼吁国内外善良正直的人们和有关机构关注此事,制止非法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燕郊开发区诱骗大法弟子进“转化班”
[2001年3月,北京]
在二会召开之际,燕郊隍7d发区当局以办“学习班”为由把学员骗去“转化班”进行强行转化。3月1日至3日已有15名学员被骗到“转化班”。
在“转化班” 里,早上6点起床跑步(体罚),然后上自然科学课(实行洗脑、精神摧残),穿上统一服装(象劳改犯人一样)给家属规定接见日期。大法弟子的家属们对于燕郊开发区这违背国家宪法、践踏人权的做法极为不满。他们纷纷表示到法轮功平反昭雪那天,他们将为自己的亲人讨回公道。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转化”班的学员:张德利、郝亚芬、苏秀芹、荆利荣、郭X林、张立新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黑龙江五常市公安让学员站在茅桶旁闻臭味,用绳将他们拴在床上并戴上脚镣
[1999年7月-10月,黑龙江五常]
自99年7月20日以来,五常市公安及有关公职人员一直在迫害大法弟子。
1999年10月,安家镇学员徐长清、孙喜芹(拉林镇)、周和珍、徐淑昆等人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原所长孙学本经常打骂大法弟子,并让学员站在茅桶旁闻臭味。为阻止学员炼功,将她们用绳拴在床上,并戴上脚镣(有的重达50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黑龙江五常市公安对学员施以“老虎凳”酷刑
[-,黑龙江五常]
学员周和珍因坚持炼功,被施以“老虎凳”酷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黑龙江五常市公安将学员冻伤的手指掰断
[2000年2月,黑龙江五常]
2000年2月,五常市19名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中途被无理截回,送至行政拘留所。关押期间,几干警为抢大法书,将张姓学员冻伤的手指掰断,并将其肩部扭伤。后来,又将一部份男学员送至监狱,非法关押月余,并强行索要保证金500-2000元不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黑龙江五常市公安将学员头部套上两个塑料袋不让其呼吸
[2000年7月,黑龙江五常]
2000年7月,张亚丽、蔡信等因向单位及有关部门讲清真相被非法拘留。刑警将张亚丽头部套上两个塑料袋,不让其呼吸,在遭到反抗后,又猛击其头部,并恶毒的骂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黑龙江五常市一女警察扬言要将绝食的三名女弟子送进火葬场
[2000年10~12月,黑龙江五常]
2000年10~12月,上百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看守所和监狱里。他们为了要求无罪释放被迫绝食。“6.15”办公室下令强行灌食、强行输液。一弟子绝食期间,抽搐达3小时之久,管教问了问就再也不理不睬了。第一看守所一女警察扬言要将绝食的三名女弟子送进火葬场。“6.15”办公室副主任刘晓玲强迫大法弟子骂师父、骂大法、踩师父像。最后,市公安局被迫放人时,又强行向家属索要保证金500-2000元不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西安大法弟子被公安局无理通缉,并悬赏五万元抓她
[-,陕西西安]
卜江红 女,32岁,辞职去外地工作,被公安局无理通缉,并悬赏五万元抓她。原因怕她在外地串联、上访。如此无法无天,践踏法律,这就是江氏所谓“人权最好时期”的真实写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西安大法弟子被通缉,老伴因说了几句真话,就被强制办了三天“学习”班
[2001年3月,陕西西安]
董秀芹 女,52岁,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所以一直坚持炼功,她老伴因为她炼功身体好了说了几句法轮功好的真话,就被强制办了三天“学习”班。今年3月15日派出所找其办所谓的“学习”班(三个月,每月800元)。董为避免迫害,被迫离家出走。现已被通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西安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
[-,陕西西安]
张荣华 女,38岁,曾三次进京证实大法,有一次被迫把小女儿放在驻京办,自己跑出来了。第三次上访回来,当局通过她父亲骗她说回去上班、安排工作等谎言,将其骗回。于元月30日未经任何手续直接将其送拘留所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6.html
河北省盐山县凶残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河北盐山]
元旦期间盐山县政府、公安局、刑警队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对进京上访的学员更是凶残,毒打、抄家、巨额罚款、拘留、劳教(有消息传出盐山县政法委书记王太昌为迫害学员,在石家庄、唐山劳教所拒收大法学员的情况下,竟然采取送礼行贿的方式以期达到劳教学员的目的)。
盐山县孟店派出所警察刘涛、高学武逼学员脱下衣服、鞋,用凉水往学员身上、脚上浇,并且晚上仍逼迫学员站在室外冻着,当时春节前后正是数九寒天,有的学员脚被冻烂(因至今仍被关押,学员具体姓名待补)。
盐山县拘留所关押着50~60名学员,被非法劳教多人。其中盐山县城8名学员,如刘建东(城关镇人)在石家庄劳教所一中队;盐山县庆云镇3名学员:杜俊青被判三年劳教(后簸萁村人)、王洪耀被判两年劳教(中秦村人),均在石家庄劳教所,于明静(于环珍村人)被判两年劳教,在唐山开平女子劳教所。
盐山县其他学员如刘景辉(南关人)、李秀梅、赵瑞凤(均为盐山县粮食局下岗职工)、刑秀云(庆云镇中秦村人)、于水亭(庆云镇于环珍村人)等10名学员至今仍被关押在县拘留所。有消息传出学员被迫长时间体力劳动,每晚只准睡2小时,而且面临高额罚款,最少千元,或被非法劳教,拿不出钱的就抄家。如:吕凤阳(望树镇大王堡)被非法罚款5000元;刘景辉被抄家数次,电视机、录放机均被抄,农用三轮车也被开走,并被罚款;其他学员家有的甚至连农用水泵、缝纫机、自行车(已破旧几乎不能骑)、粮食(仅有的几袋玉米)、耕牛、家具、衣服、小卖店的啤酒等均被抄走,家里被洗劫一空。
盐山县庆云镇政府大院的车库关过20多名大法学员,数九寒天,不许家人送饭、衣服、被褥,不准见家人,每天只卖给一个馒头(10元钱一个)。学员绝食抗议6天后竟遭毒打,打人时公安关灯用手电照着,用很粗的棍子打、电棍电,有学员一夜竟被毒打3次,被打得不能走路。公安严密封锁消息,并更凶残地毒打他们怀疑可能透露消息的学员。
还有相当多的学员被迫离家出走,如:刑秀华(盐山县城关镇)、刘元城(盐山县政府职员)、刘淑贞(盐山县刘红庙村)、张玉凤(盐山县南铁厂退休职工)等流离失所至今;相当多的学员被开除党籍、工职、停发退休金等。
盐山县迫害学员的犯罪分子录:
王太昌:盐山县政法委副书记(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负责人)
齐开泰:盐山县县长
王建国:盐山县公安局
张庆国:盐山县公安局
李金环:盐山县庆云镇副书记(610主管迫害法轮功)
刘宝亭:盐山县庆云镇党委书记
范春田:盐山县庆云镇镇长
王伟平:盐山县庆云镇派出所所长
盐山县刑警三中队:主管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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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省白山市露水河镇大法弟子被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01年3月,吉林白山]
丁秀贤: 进京一次,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罚款数目不详。
何小峰: 进京上访,在京被非法拘留15天,遣返后被非法拘留15天,被迫交保证金1500元,在押期间因炼功被上脚镣。家人不愿其受罪,花了近万元将其保释。
孟庆玲:进京上访,被关6天,家人将其保释,却被要求交半个月的伙食费,保证金5000元。她丈夫后来几次索要,只要回4000多元。
訾华杰: 进京上访,被罚保证金 5000元。
马敬元(女):判一年劳教,监外执行。
徐晶香: 进京上访,在京被拘一个月。现在露水河拘留所。因在压力下写了保证书,被释放。
项连杰: 遇敏感日,无故被拘15天。因复印机,揭露中央自焚疑点,被非法判三年劳教。现在看守所关押。
王桂荣:因警察问时回答炼功,被拘15天。
袁术芳:进京上访后自己回家,因承认曾进京被非法拘留15天。 腊月二十七再次去上访,至今无任何消息,生死未卜。
闽兆玲、闽兆云、闽兆勇: 无故被抓,被拘留15天。
张顺国: 在家炼功,被人举报,被拘15天。
姜显茹: 无故被拘留15天。
张胜启:第一次无故被拘15天,后因发真相资料,被判两年劳教。
孙长平:99。10。1进京上访,在办事处跳楼脱身后,又去上访被抓,遣返后被罚款1500元,被非法劳教1年。因腰扭伤,监外执行。 敏感日又无故被抓。
徐红香:进京上访回来被劳教1年。在劳教所期间被上"死人床"10多天。因带头炼功经常挨打,上大挂(吊起来)、上电棍。 因看以前认为修得好的学员写了“决裂”,也写了,十个月后被释放。后醒悟,继续发真相传单。因警察要抓她,被迫离家出走两个月。"八月节"后回家,被抓走,被非法劳教2年。在看守所内因炼功被背铐、上脚镣。
董春艳:26岁,因进京请愿,在京被拘押10多天。遣返回来,被非法拘留15天,交500元保证金,被放。 索要收条时,警察支支吾吾不写,并说法轮功所有事都不走法律程序。
谷喜荣: 因进京请愿,被拘15天,罚款累计已五、六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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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大法弟子张永珍被非法拘留三次
[1999年7月-2001年3月,安徽某地]
自99年7月以来,大法弟子张永珍被非法拘留三次。第一次,因张去北京上访,行使公民权利,被非法拘留半个月。第二次,张因炼功被关押六个半月,还被逼迫写保证书。第三次,张永珍申明她是一个修炼的人,不参与政治,不应被政府关押,法轮功是利国利民,不应被宣布为非法组织。因此又被关押,关押期间公安强迫张及其他弟子劳动十几个小时,过着非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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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彩侠在除夕被捕,并先后三次被非法抄家
[1999年7月-2001年3月,安徽某地]
安徽某市张彩侠96年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原来的全身类风湿、风湿性心脏病、乙肝、多种妇科病、肩周炎、颈椎炎、四肢麻木、整夜失眠等疾病都不翼而飞。99年7月以来,因表示坚修大法,张彩侠已先后三次被非法抄家,抄家时家里的衣服、柜子、小孩书包,连小孩用的草稿纸都要翻一遍,墙上贴的地图、挂的日历全都要搜查一遍。三次被非法拘留,每一个大小节日都要被逼签字、写保证,不准去北京上访,不准与炼功人见面、说话。2001年1月23日(除夕),因张不同意签字(保证不去北京),六个警察闯进家中,在没有任何手续和理由的情况下,肆无忌惮地将张彩侠扭抬上警车,连鞋都不让换,穿着拖鞋带走了。家中留下一个九岁的女儿,孤零零一人在家,靠周围邻居和亲戚朋友的帮助,孩子才熬过漫长的春节。张彩侠被非法关进拘留所15天,直至2月7日(正月十五)才让回家,关押期间,警察既不询问,也不作任何解释,15天期满就通知回家,同时没出任何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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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访局副局长的上诉状
[1999年7月-2001年2月,河北涞水]
上诉人:刘金英,女,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6日,涞水县石亭镇石亭村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由于修炼法轮大法,于1999年7月被隍7d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同年8月12日辞职,现住址涞水县开源路138号地税局家属院。2000年8月10日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因所谓的“破坏法律实施罪”被逮捕。由于罪名实属捏造,上诉人拒绝了在《逮捕证》上签字。同年11月9日,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提起公诉,11月30日由涞水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2000年12月27日,上诉人突然被带上手铐、脖子上挂了一个“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刘金英”的大牌子押到军车上游街示众后带到涞水县文化广场,在公判大会上宣判为有期徒刑5年。
上诉人因不服涞水县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想接到《判决书》后上诉,但从公判大会至今已有40多天,仍没见到《判决书》并曾于2001年1月8日书面写材料给法院催要《判决书》,至今没有回音。我不能这样无限期的等下去,只好拿起了这沉重的笔和纸。
在公判大会上,当我被两名干警押到台上时,除了被带上手铐、脖子上挂着牌子外,又加了一根麻绳套在我的脖子上,绳的两头在背后被警察揪拄,他还不时的试着勒我的脖子,用手往下按我的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弄不清后加的这根麻绳的意义。因此当宣判时我没记清涞水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是第多少号,但当我听到“涞水县公安局曾于1999年7月22日、10月22日因参加非法聚集分别处以15日及10日行政拘留”时,我笑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光天化日之下歪曲事实,简直是弥天大谎!真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撤消这份伤天害理的判决,及时纠正这跨世纪冤、假、错案!
一、事实与经过:
自1999年7月以来,我因修炼法轮大法屡遭迫害。请看涞水县公安局到底拘留过我几次?多长时间?什么原因?他们都干了些什么?1999年7月22日、10月22日我在哪儿?
1999年7月20日傍晚,三名公安干警突然闯进我家,说是问一些“法轮功”的情况。我说:“可以,你们想了解什么,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我这里的资料很全,你想看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拿出来看。”他们没兴趣看资料,只是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就把知道的情况,实事求是地告诉了他们。
1999年7月21日下午四点,我参加县委六楼的副局长以上干部会议,听到了会上传达的“党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及一些具体安排、布暑,散会后回家已是晚上7点。我伺候好公婆和七岁的女儿,忙碌了一天的我揣摩着白天发生的一切,不知怎么做好。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开灯看表已是近12点。我隔窗问是谁,他们说是公安局的,县委孙书记要找我谈话。我答应着穿好了衣服告诉我爱人是领导谈话,就出了门。当我见到几辆警车早已在门口等候时,心想他们也许在执行公务时顺便来通知我,便对干警说:“我骑自行车,一会儿回来方便。”“不要骑了,这车快,回来送你。”我就上了他们的车。到了公安局办公室等了很长时间,才见到孙书记和李秘书长。孙书记问我:“你还炼不炼哪?”我随口说:“不让炼就不炼了。”我知道这样的回答不是心里话,也不符合大法的要求。但我当时在领导面前实在拉不下面子。对我训斥几句后他们就走了,我觉得谈话结束了就往外走,一个干警拦住了我的去路把我送到了看守所。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
7月22日下午,我和其他十四名进京途中遣返的大法弟子一起被带上手铐、脚镣录像。直到8月6日我才被释放。出了拘留所我才得知7月25日在涞水县电影院召开了公捕大会,迫害法轮功群众,有七名已被刑事拘留,会上我被宣布开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
回到家里我发现那些大法资料不见了,才知道公安抄了我的家。我坐在地上流下了眼泪。心在淌血啊!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及“公务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一系列通知,8月12日我向县委组织部递交了《辞职报告》,并交了信访局的所有钥匙。
8月21日下午,刘桂英来找我,说把书全交了很后悔,想上北京。我说我也想去,我们又找了许术亭。8月22日早晨,我们三人去了北京。9月28日晚被三间房派出所留置。9月29日被朝阳分局处以15天行政拘留。9月30日我被保定信访局和涞水公安局的人从那儿接了出来,当天被送到涞水看守所刑事拘留。
10月1日下午、10月2日上午,连续两次我被带上手铐、穿上囚服押到公安局地下审讯室,受尽屈辱及皮肉折磨。我清清楚楚的记得10月2日上午是那县委书记在地下室亲自指挥一帮人对我大打出手。他们把我踹倒在地让我给那县委书记跪着,一阵嘴巴打得我眼睛看不见了,一个人打累了,另一个接着打,有时还共同出击。那县委书记声嘶力竭地叫着:“臭不要脸的,拿电棍去电她!”那个警察没听他指挥,拿了一个带刺的棍子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后背上。直打得累了,一个人翻了翻我的眼皮才撒开了手。那天我从地下室上来,看到于振刚被绳子捆着押了去。他是“301粮库”的职工,我在外面听到了对他的打骂声。
10月2日下午,当我被第三次带上手铐,穿上囚服押到地下室时,见到了市委书记王□玖,他命令人把手铐打开,平静地问了我几句话,没骂我也没让人打我。我这才感到人间还是有人性、有善念的人存在。我告诉他:“我去北京是为修法轮大法,只要能有书看,能炼功,哪怕打工、当保姆。”
10月6日上午,我又被穿囚服、带手铐押到了公安局政保股,纪检委书记刘耀华对我说:“你影响太大了,你爱炼回家偷着炼去,违着心也得揭批。”我说:“我宁可放弃工作、家庭、甚至生命。”他伸手给了我三个大嘴巴,打完了告诉我:“回去给我写出深层次的揭批材料,8日交给我,写出别的来我还揍你!”回到监室,我非常平静地写了篇《捧给你──真诚的心》,内容是我为什么要炼法轮功,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我们不反对政府。
10月13日晚上,我被取保候审送到了民兵训练基地靶场学习班,我见到几十名炼法轮功的群众集中在那里,有的被打得满脸是伤,也有的眼睛挂着血丝、嘴角挂着伤。是由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三个单位的人轮流看着。公安纪检委书记刘耀华瞪着眼对我说:“你先考虑一会儿,如果你再说炼,我就开始揍你,打得你说不炼了为止。看见他们了吧,都说不炼了。”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又听说我的《辞职报告》没批准呢,一些领导也受了牵连。明知道这也是情放不下,但不好摆脱,就同意“转化”了。
10月20日,我和其他六名法轮功群众从靶场被带进拘留所。10月22日,发给我《拘留证》,日期为10天。实际这次拘留长达49天,直到12月7日我爱人拿了5530元钱,才把我赎去。有530元是交拘留所的:49天的饭费,每天两碗稀粥10元。还有40元“按手印钱”。那5000元交到公安局政保股李增林的手里。我问他:“不开票啊?”他说:“不开票。”我又问他:“这是属于罚款还是属于押金?”他说:“不叫罚款也不叫押金,交了钱你就走人。”而且还得自己写上“自愿交纳”的保证书。这简直就是敲诈!虽然不愿意但那时我从家出来已经三个半月,心想:为了这点钱就没必要在这儿撑着啦!后来我发现这叫助纣为虐。这五千多元钱已远远超出了我上班时一年的所有收入,我为党忠心耿耿工作16年,无论家里有多大困难,也从没向政府伸手要一分钱,这钱交得没道理。
从那儿以后我不再从事任何社会活动,只是做一些家务,接送孩子上学。这么多年我绝大部份时间在乡、镇工作,风里雨里的不说,我的孩子真的比同龄人缺少母爱,吃了不少苦。有一天我爱人拿回家一本1999年11期《河北党风》杂志让我看,那“曝光台”栏目刊登了关于我的文章,题目是“痴迷法轮功,党纪难容,信访局副局长被开除党籍。”我知道这是涞水县纪检委个别人为了达到出名目的而捞取政治资本干的。
2000年7月19日,两名公安干警又到我家说交不了差,把我送到拘留所。7月19日晚上纪检委书记刘耀华、政保股代春杰提审我,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能这样没完没了地抓我,非要逼得我远走他乡,妻离子散吗?炼不炼法轮功是我自己的事,再说我在家里炼,也没犯什么法,你们让我回家吧。我的父亲病着呢,孩子也需要照顾,”我听到的答复是:“你就委屈几天吧!”
2000年7月20日上午,我接到了7月19日就填写好的《拘留证》,“由于仍然坚持练法轮功,处以15日行政拘留。”那时拘留所里关了我们共十名大法弟子,有五人是先后进京上访抓回来的,另五人是从家抓去的。当我得知一个叫张凤芝的老太太已经十多天没吃饭了,就过去问她为什么?她拖着很瘦的身体,用很微弱的声音告诉我:“没有犯法,我不吃这里的饭。”我看到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问她:“他们打你了吗?”她点点头,掀起衣服让我看她身上的伤。真是遍体鳞伤啊!她的臀部及腿上的肌肉有很多淤血,硬梆梆的,我用手按按几乎没有弹性;胯上还有一个核桃大小的脓包,像个小气球灌上了水,软软的,后背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男鞋底的印迹,血淋淋的她今年五十多岁,和我母亲的年龄差不多,看着这位朴实的农村妇女受到这样的伤害,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她告诉我是她们镇党委书记带人亲自下手打的。宋各庄乡隗凤兰、王金花曾被抓到乡里,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三天三夜没给吃的,也不准她们上厕所。7月19日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们用手把门掀了一块板,从底下爬出来跳墙后步行向北京走,到了张坊以东才赶上了公共汽车。她们到了天安门,警察把她们送到了密云县拘留所。后来由涞水县公安局接回的。陈成兰去北京上访是被送到昌平拘留所后接回的。据她们说北京各大分局装不下了,才把她们送到了周边县,抓的人太多,她们都被编了号。
我刚进拘留所的时候,心里真的不平衡,觉得不该和她们关在一起,我没去北京啊!但逐渐我认识到自己和她们相比确实逊色许多,都是大法弟子,也都是做母亲的,当大法遭到迫害、大法弟子受迫害时,她们却敢于去证实大法,而我想到的只是自己,还有那个家。到了8月3日该释放的日子,仍不放人。
8月3日下午,我要了纸笔,写了“给中央及政府领导的一封信”。王金花、杨振平她们也想写,由于没有文化,我就把她们提供的内容也写在了那封信上,共三方面:(一)、法轮功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二)、1999年7月以来,涞水县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情况。(三)、呼吁各级政府及职能部门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上都是我们十个人的亲身经历。然后我们亲手签了自己的姓名:刘金英、方永连、杨锡芳、张国华、张凤芝、王金花、隗凤兰、陈成兰、杨振平、陈淑英。8月4日下午交了170元稀粥钱后我才被第一个释放。
至此,涞水县公安局已对我进行三次行政拘留(每次都是超期拘留)、一次刑事拘留,累计96天。
我从拘留所回到家中,陆续有一些亲朋好友到家看望我。大热天,又拘留17天,他们也愤愤不平。我就把在拘留所写的上访信拿给他们看,得到了许多人赞同,又有人签了自己的姓名、详细住址及联系电话。
8月8日,又有六、七个人签了名,当时我正发愁怎么样能把这封信让中央领导见到,有个大姐说:她的弟弟给中央写的上访信被打回来了,还被义安镇罚款2000元,我才想到了上网最可靠。当有人提出把这封信带到她家去签,我就递给了她,并说:“签名要自愿,要负责任,为的也是有据可查。”
8月10日早晨,我和闫财旭、张娥、李小华一行四人坐出租车去了张坊,见到张建平接过上访信及签名,张建平也上了我们去北京的车,她还带着一个人到北京,我们去了一个功友家,把信委托给她们就去了天安门。
在东长安街路边金水桥附近,我们停住了脚。我对李小华说:“你如果想回家,就带闫财旭回去吧,她没来过北京。一会儿我在这儿炼功可能要被警察问。”她们执意不走,我就坐在地下打坐炼功,一会儿警察就过来了。到了天安门派出所,警察告诉我们,“今天光涞水县的,就登记了五十五个,还不算你们六个。”
很快我们被送到保定驻京办事处,当天下午由涞水县万亭镇负责人接回到县党校,晚上我就被转到看守所刑事拘留,一直在押至今。
二、上诉理由:
第一、我没有犯罪预谋也没有犯罪行为,纯属上访性质。往往我知道罪犯做了坏事在躲、在逃,他不敢叫别人知道,更不敢叫政府知道。而我没有任何不好的行为,只是抱着对政府的高度信任去上访。政府也从来没说有冤不让伸哪?对任何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提出批评和建议,这是公民的权力。我坐在天安门前炼功,只是想说明“我是炼法轮功的,法轮功好。”这一切也都是在炼功被抓、上访被抓的前提下采取的没有办法的办法。当我们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时,我们不该讲清真相吗?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腿在家伸伸也犯法吗?就因为我说了实话吗?就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十年文革”也没说动作本身有阶级性啊?
第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属实。8月10日,涞水有多少人去了天安门,我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间去的,怎样的进京方式,做了些什么,除了和我一起去的外我没见到任何人,怎么会给我扣上“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什么法律、哪一条规定炼法轮功犯法?谁定的“法轮功”是X教啊?难道道德回升后的修炼人用健康的身体更好地服务于社会也属于“邪”的范畴?哪来的组织?如果不是8月9日闫财旭去我家找我,我都不认识她,而且和我去北京的也完全是个人自愿,谁能让我利用呢?我利用他们对我个人有什么好处呢?在我去北京的前前后后,涞水县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发传单的不也没间断吗?那么他们又是谁组织的呢?现在看守所关押着的这十几名法轮功女学员,来之前我和她们都是素不相识的。其实这些都是本人自觉、正念的行为,当大法遭到破害、诽谤时、做为大法中的一个粒子,都在以不同方式证实大法,讲清真象。而这一切完全不是为了个人目的,也不是常人的什么“组织。”
如果不是把我从家中抓进拘留所,也许永远都不会认识她们,怎么会联合写上访信呢?如果非要扣上“组织”的帽子,那么这个组织者就是公安干警。他们随便抓人拘留,而且不按《拘留证》日期放人,是不是在执法犯法?
虽然我写了那封上访信,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签名?是不是道出了众多法轮功修炼者的共同心声?当他们各自亲手签上姓名,住址及电话号码的时候,是不是说明那封信反映了真实的情况,就拿张建平来说,是我最后一次被拘留时在拘留所认识的,8月9日中午从我家拿走上访信,到8月10日早晨6点交给我时,竟有99人签了名并有详细住址及电话。她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农村妇女有那么大能力?如果不是真理的力量,她再有三头六臂也做不来呀!在这样的大气候下,谁填上那一笔的时候,都知道它的份量,都不会感情用事的。而且我没有凑人数的想法,更不存在煽动,都是随缘自愿。
我从1996年9月任王村乡副乡长到1998年5月任永阳镇副镇长,每次人代会上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举,都是满票当选。在那些地方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也认识扛5c多大法弟子。1999年7月我受迫害以来,他们当中有不少经常到家中看望我。我如果把上访信拿到那儿,说不定会有更多人签名。虽然有149人签名,但还是有局限性的,只有石亭、义安两镇的,其它13个乡镇是空白。
11月30日开庭时,许多问题我都说明了,但一审法院仍然不依据事实。那些证人,证言也都是刑讯逼供的结果。2000年8月10日至13日,他们在涞水县党校受尽皮肉折磨。在法庭上,当我要求让证人到庭作证时,我说哪怕有一个人作证。没有人答复,写在纸上的那些证人我根本不认识。那天休庭后,就是2000年12月27日的宣判,这实属有意强行定罪。
第三、打压快两年了,无论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怎么严酷,都没能改变法轮功学员的根本信念,不值得人们深思吗?1999年7月25日,在涞水县电影院召开的公捕大会,7名法轮功学员被押进了看守所;同年9月21日又有5名被判刑事拘留,于9月23日被带到文化广场游街示众;2000年12月27日召开的公判大会上,被游街示众者达到28名。现在涞水看守所女号押着16人,有12人是法轮功学员,占比例75%。其实每次对法轮大法的打压都成了对大法的弘扬。让更多的人越来越了解“法轮功”,促使更多的法轮功学员上访向世人讲清真象。
“4.25”以来,全世界有那么多人关注“法轮功”,使很多不了解“法轮功”的人成为坚定的大法实修弟子,并以各种方式向世人讲清真象,揭露邪恶,使“法轮功”在全世界得到大力弘扬。
就我本人来说,如果不是涞水县公安一次次把我从家中抓进拘留所,我可能不会走到今天。因为我很难放弃家庭、放弃工作去北京上访。一年多来啊,在修炼道路上也曾摇摆、也曾迷惘,放淡名、利、情,说起来容易啊,其实真正本质上的名、利、情却很难割舍,像一只要起航的船,让道道缆绳牵住了我,割断一根又一根。在拘留所,我结识了那么多大法的精英,以各种方式去证实大法,他们的言行才真的让我感到自愧不如。看到一个个朴实、善良的农家妇女被打成那样,哪一个还有善念、良知的人会视而不见呢?大法弟子会无动于衷吗?她们是为证实大法在承受啊!因此,是涞水县公安给我创造了这样的修炼环境,加速了我进入“正法”行列的进程。摔摔打打中成为一名坚定的大法实修弟子,而且越来越坚如磐石,最后确立了自己应该走的正确的路。我深深的感到,当我的生命和正法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意义所在。这是万劫难逢的修炼机缘啊!为了证实大法可以舍尽我的一切!悠悠万事过眼烟云,唯宇宙大法──“真、善、忍”永恒!奉劝世人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错念而造成永远的深深痛悔!
2000年11月30日开庭那天,我因拒绝穿囚服而被带上脚镣。我的手和陈成兰的手铐在一起,走路非常因难,上下车都要人帮忙,上下台阶要两脚一齐蹦,但我的心里非常踏实。带脚镣虽然是苦,但属于我个人肉体承受,如果穿上囚服那是给大法抹黑啊!因为我是为了证实大法而被送上了法庭。脚镣声提醒我走好每一步,更加严肃、清醒地面对一切。我当庭制止了指定律师为我的辨护:“忠心感谢曹律师为我辨护,我不想维护我个人什么。”最后陈述结尾是:“还我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释放所有无罪关押的大法学员!”
当我走回监室时,女号的所有目光都凝聚在我的两脚,看得出她们又是心疼,又是不解。当时晚饭已开过了,一个因销赃被逮捕的女犯人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两块点心放在我的手中,我也舍不得吃,到第二天早上我又分给她一块。我是睡在监室的最里边墙根儿,而晚上值班要站在门口。为了不让锁链发出声吵了别人睡觉,我就把铁链子拉直了,弯下腰用手攥住两头,一点点的往门口挪,两个小时站在那里不敢抬脚,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挪回去。那时我还没穿毛裤,想加点衣服,换洗衣服都不可能。这样的日子熬了20多天,直到12月22日晚上,这几公斤冰冷的脚镣才被御下来。
元旦以后屋里还没有生火,每天干活很累,有时长达14个小时,很多人冻伤了手,我的两个手背也裂了很多小口子。2001年1月10日,陈成兰由于冻手不干活儿被看守所干警手打了两个嘴巴,我禁不住掉下了眼泪,再也不能容忍对大法与学员的迫害,跑到监室外面就喊:“冤枉!打人犯法!修炼无罪!还大法清白!”其他功友也跟着我喊,我第一个被叫出去,由两名武警按住,强行又带上脚镣,这一次带了11天。
这不是参与政治,更不是参与常人的事。如果是那样,我完全可以表面上给政府工作,背地里从事“法轮功”活动,我为什么还要辞职哪?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磊落的,没有任何怕见人的,我就是为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
“其实作为一个修炼的人,过去根本就不管你常人中怎么想。你想我好、想我坏,那都是常人的想法,对修炼人来讲无所谓。谁管你常人怎么样?修的是我自己,人修圆满了走了,常人爱怎么样怎么样,有罪了那人就去承受,不行了就进入历史的淘汰好了,过去就是这样。”而今天大法弟子所表现的慈悲是过去任何生命在修炼中都没有做到的,我们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在痛苦的时候,还能挽救别人。讲清真象对生命都是有好处的。“宇宙中的生命都在重新摆放位置,人不配考验这个法,神也不配,谁动谁是罪。”
一年多来,各地报纸、电台、电视台等新闻媒体大肆诬蔑、诽谤法轮大法、攻击、谩骂创始人。法轮功学员被抄家、罚款、非法拘禁及受到各种人身伤害。涞水县民兵训练基地──打靶场,涞水县党校这些往日人民向往的场所成了迫害“法轮功”群众的魔窟!执法犯法、打人骂人、勒索钱财成了正当的。在涞水县,只要说是炼“法轮功”的,经常被人们这样问:“你去过靶场吗?你去过几次党校?”“去党校”“去靶场”成了法轮功群众受皮肉之苦的代名词。然而这些人哪个没有亲朋好友、家属子女?人民怎样看待我们的政府哪?怎样看待我们的执法人员?是谁在败坏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像?这难道不是为更多的人走向天安门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当更多正义、善良的法轮功群众放弃自我,走出去上访、讲清真象,告诉他们不要这样做的时候,不正是对社会负责、对人民负责吗?而走出来的人多了,却被扣上“扰乱公共秩序”,“闹事”的大帽子。是谁在制造不稳定因素?都是政府造成的。谁不想安居乐业?谁不想维护正常的生产生活呢?揭露邪恶是为了让他们停止对大法学员的迫害。
大法洪传近九年,从1992年5月我师父在北京公开传法至1999年4月25日的七年中,谁听说过炼“法轮功”的去上访、谁听说过炼“法轮功”的有违法行为?大法学员在各行各业做得非常好,这是有目共睹的。村干部们说:“炼法轮功的在交粮纳税中是最积极的,家庭、邻里最合睦。”一些企业的厂长、经理招工优先录用法轮功学员;行政干部中的法轮功学员清政廉洁,不存在贪污、受贿;经商的不再缺斤短两各行各业的法轮功学员在各自的岗位忠于职守,尽职尽责,更好地服务于社会,对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任何运动都不可能从本质上改变人心,谁也改变不了今天道德急速滑下来的人,而一部《转法轮》能够使人类道德大大回升。虽然在强大的铺天盖地的宣传工具面前我们的声音显得很微弱,但大法弟子所做的一切已经为大法,为大法的修炼者树立了最最伟大而永远的威德。“大法生生不息,长存于世,天地永固。”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尊重客观事实,对案件定性有误。客观上充当了别人利用手中职权迫害“法轮功”弟子的帮凶,于法不容,于理不容!五年哪!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当历史翻过这一页的时候,有人会后悔莫及的。
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还我自由!
谨呈 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述人:刘金英
2001年2月8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7.html
2000年12月25日天安门广场的真实写照
[2000年12月,北京]
2000年12月25日,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四周戒备森严,仿佛中国各地的警车都集中在这里,操着各种方言、手拿对讲机的警察严密监视着广场上的人流。
忽然,我听见有人高呼:“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李洪志大师清白”。随声望去,见一老年妇女与一个年青姑娘高举醒目的黄色横幅,上书“法轮大法好”。紧接着,成群的打手们急速的围了上来。老年妇女被一高个打手搂脖子摔了一个大背胯,顿时昏了过去,而年青的姑娘被另外的便衣们头朝地紧紧的按下,只听姑娘声音柔弱地说:“你们不能这样啊!”
突然,一个苍老的男声迎着打手们的方向高呼:“法轮大法好,紧搂着的六、七个老人齐声响应:法轮大法好的呼声响彻云霄
那个老年妇女和年青的姑娘被押上警车,她们的危机暂时得到了缓解,可是,警察们又扑向了这六、七个老人。带头高呼的老大爷被拳打脚踢。警棍电棒交加,其状真是惨不忍睹,最后这六、七个善良的老人们都被拖上了警车。广场上的人们隐约可听见他们哪微弱的,但却是发自肺腑的呼声。
声音震撼着我,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是对功友们的敬畏,是对打手的愤怒,是对当政者的不智之举而遗憾,是对迷中的人们的挽惜,我被同修们了不起的义举激励着。此时广场上横幅遍地飘扬,法轮大法好的呼声此起彼浮。
我加入了护法行列,但自己上了警车(后来我才明白,由于我学法不精,主动配合邪恶而上车是不对的)车上警察用电棍使劲击打我的头,电棍发出了哀号。
我们满满的一车功友都被带到了天安门附近的一个派出所,一下车就听见了一片热情的掌声迎接,原来楼里、院里关满了同修,有几岁的孩童,有中青年男女,也有年过花甲的老人。
冬天,北京气温很低,功友们在院里挨冻,楼上的恶警们还往功友们身上泼冷水、吐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9/9454.html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酷刑折磨回到大法中的学员
[-,吉林长春]
黑嘴子劳教所利用造谣、欺骗、恐吓、高压、酷刑、诱惑等手段,迫使有些学员走上了邪悟之路。有学员发现自己错了,又重新回到正悟。劳教所对这类学员酷刑折磨。有位学员由于重新修炼被狱卒用高压电棍电遍全身,会阴处被电成糊巴状,仅仅坚持了两天后实在承受不住,就又被违心地“转化”了。据说有一部份人就是由于怕承受不住才违心地 "被转化"。
另外,那里的劳动强度极大,每天都工作十七小时以上。
这个劳教所曾经因迫害大法学员被曝光,然而邪恶之徒依然继续作恶。恳请善良的人们关注在这里被摧残的大法学员。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电话:总机0431-538431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辽宁本溪阿家岭拘留所内40余名大法弟绝食
[2001年3月,辽宁本溪]
本溪市阿家岭拘留所内的40余名大法弟子于本月20日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2001年3月6日吉林市欢喜岭劳教所100人集体绝食。
[2001年3月,吉林吉林]
2000年9月份在劳教所三大队二中队发生一起法轮功学员被集体殴打事件。
事情经过:一个姓张的管教人员因一点小事,对功友们大打出手每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特别是吴德修等功友竟被用刷鞋的刷子刷牙,把牙床都给刷肿了。 11月份四大队十多人因炼功一事被管教人员一律用电棍等毒打。 2001年1月份教育队三班因无休止地念监规,白鹤和徐艳君二名功友提出要求不想再学监规,被扣在楼道里一宿,她们没有穿棉衣。
2001年2月份劳教所开大会给不写“决裂”书的人加期,最多的加了九个月,因为这事四大队的功友绝食抗议,被关禁闭10多天,其中有刘洪伟、姜乙宏、孙铁生、田福森。 2月中旬,教育科刘旬到教育队二班和大家谈话,功友徐志国因在刘说话时无意中笑了一下,竟被刘认为是蔑视他,把他拉到队长室用电棍毒打了一顿。还有一天,管教人员叫大家出操却不让穿棉衣戴帽子,结果造成多人冻伤。
3月6日教育大队成立,把功友的大法书给搜去,功友去要,但管教不给,100人集体绝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山东省烟台市一功友被非法劳教
[2000年12月-2001年3月,山东烟台]
万喜梅,女,55岁,烟台市塑料四厂退休工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2000年12月被停发退休金。2001年2月5日被单位人员伙同烟台市北大西街派出所强行带走,进所谓“封闭学习班”,后于3月9日被非法判劳教两年。
邪恶经办人:
烟台市塑料四厂,张爱玲(科长)宅电:0535-6209807 单位:0535-6010804
烟台市北大西街派出所,恶警:孙浦,(单位)0535-625511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违法犯罪行为
[2001年,四川资中]
近来,在四川的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为了使大法学员写所谓的"悔过书",采用了罚站、不准睡觉、不准见亲人,也不准家人为其送衣物等手段折磨她们。
希望善良的人们给予关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沈阳女弟子遭受非人迫害,现有家不能回
[1999年9月-2001年3月,辽宁沈阳]
李慧(化名),女,54岁。99年9月21日,街道到家中敲门,不让去北京,她说,不怪你们,你们也是上指下派,我去见你们领导。于是去了派出所,从早9点到晚5点一直未归,后以"有进京可能"为由送往沈阳大南遣送站。在遣送站市女秘书长吼道:"把你送到关精神病人的屋中。"屋中没有窗户,只能睡水泥地,三个人盖一床被,并且每天交20元生活费,每天只能吃白菜汤或只能吃管教吃剩的食物,40个人吃15个馒头,与精神病人同吃同住,关押了25天。出来时还要再交5000元罚款,因经济有限交了2000元,至今未还。
99年12月,李慧同另两位同修去一位学员家,被大东分局非法抓捕,“罪名”是三人在一起算串联,非法集会。她们被关押在芳家栏看守所15天。 2001年3月因李慧坚修大法,家被警察无理长期围困,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省民航局的非法“转化”班
[-,黑龙江哈尔滨]
黑龙江省民航局的大法弟子在不断的讲清真象中越走越坚定,为此,该单位停了她们的工资及工作;被开除回家的弟子,单位就天天打电话,干扰弟子的正常生活,上班的,也是由领导看着。江泽民集团制造的"自焚惨案”之后,该局开始了新一轮的打压--开办了10天的“学习”班,第一天弟子在不知情下去了,当听说办班,有走的,留下来的就拿出真象材料,讨论起“自焚”的可信度以及对大法的非法迫害。由于弟子的直言不讳,堂堂正正的讲真象,领导见势不妙,甩袖而去。
10天后,该单位领导孙世彦说:学员在学习班上当面顶撞领导,不给领导面子,让领导下不来台,领导都被气走了。其实我们这位弟子只是在会上大义凛然、堂堂正正的讲清真象而已。试问,在强权控制下,同情者也是敢怒不敢言,而我们弟子自己是否应该有自辨的权利呢?可是迫害者连大法弟子自辩权都不给,采取封上嘴使劲打的手段对付这群和平善良的人民。而这些领导为了权利,为了所谓的面子,气恼而丧失理智地决定:单位给每个弟子出钱5000元,并以欺骗的手段将两名弟子骗出家中,强行带走,送到市戒毒所办的“转化”班,过后家人问起来,却说是帮助家里进行教育。而且该单位还将为剩下的学员开班。戒毒所为期一个月的“转化”中,迫害者们是不讲人道的。她们采取威逼、利诱、孤立等各种邪恶手段,强行“转化”学员,最后坚定不移者就送去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母亲的遭遇
[1999年10月-2001年3月,河北承德]
我全家有5口人修炼法轮功,对于我们现在的处境,我们作为普通百姓,要向领导们说点心里话。母亲叫郑文锦,今年55岁,是一个村里公认的好人,却因99年10月在外炼功被非法拘留7天,因依法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理由是犯了“扰乱公共秩序罪”。这从何说起呀,这些都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怎么成了犯罪?2000年正月,母亲在家足不出户,却被无故抓走,因怀疑她是什么组织者,逼其承认,她宁死不屈,他们便对她施行残酷的刑讯逼供,罚母亲站了三天三夜,见母亲仍不屈服,派出所指导员贾明声同公安分局一干警毒打我母亲,至使母亲脖子不能动了。后把母亲押送到公安分局,不准我们探望。在这里,十八名干警强迫母亲跪下,必须膝盖着地,同时脚尖必须绷直向上抬起,手也不能着地,双手必须五指叉开,而且这种姿势不准动,一动就打,母亲年纪大了,支持不住,贾明生和分局一人上去一脚将母亲踹倒在地,变着法折磨、殴打母亲,但坚强的母亲一直什么也没说,被非法关押至石市第一看守所,又非法抄家数次。我们全家多次去要人,都不放。在开庭时,只让两名家属进去,其余全是警察,他们不准母亲说话,不准辩护,就这样把母亲非法判刑5年,现在被非法关押在承德监狱。
(编者注:上文中母亲的姓名为化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05.html
一位刚出狱的法轮功学员谈劳教所内幕
[2000年-2001年3月,-]
尊敬的各位同修的家属:你们好。
我刚从劳教所被释放。我亲眼看见、亲身经历整个劳教所所谓的“转化”过程(我被非法关押一年多)我们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就不断地挨打。冬天天很冷,就让我们穿内衣在打开的窗户边站着,冻得我们哆哆嗦嗦。别的劳教犯(不是炼法轮功的人)总打我们,用棍子、绳子、锹把等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经常几个人围打我们一个人,不管是脸还是身上任意毒打,管教知道也不管。后来得知她们这种行为是管教人员唆使的。管教也不断用电棍、手铐、皮带等对我们进行各种体罚。象有些体罚方法都有名子,如"坐飞机"、"上死人床"等。对我们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如遇到上级检查就让我们躲藏起来,家人都不让接见,借口是“触犯监规停止接见”。
到2000年5月初,对我们的迫害升级了。修改了所纪所规。不认罪、不认错每月加30分(即加刑一个月)。坚持法轮功立场的加20分,加1分多押一天,也就等于判了无期徒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开始承受不住强大的体力劳动,如果干活停下来休息一下或伸一下腰,被管教看见就要挨骂,甚至别的罪犯的错也要打我们、谩骂我们。
我们平均每天休息6~7个小时就是最多的了,有时甚至一夜不让睡,上级来检查时,我们就穿着衣服在被窝中装作休息,检查完后再起来干活。当我们向管理廉科长提出这个问题时,他含糊其词地说:"一年中每天平均八小时劳动时间。"我们在劳教所没有人的基本权利,你对也是错,没有你对的时候。你多讲两句就说你顶嘴。每日里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不知什么时候就被骂一顿、或被叫到管教室挨打。
到6、7月份,对我们的迫害又升级了。开始动用刑具,坚持立场就挨打,有电棍,有小号,有不让睡觉等,一系列对法轮功学员的摧残。所长范友兰亲自上马三家学习,并把他们汇集成书的迫害方法拿回来。这本书是不让我们看的。
2000年10月份以后,我们受到更多的折磨,先不让你睡觉,找一些理由打你。比如说不认“罪”、不认“错”、不“决裂”、说话态度不好、背不下来攻击法轮大法的谎言等等。再不行,就蹲小号。在小号里站站不起来,坐坐不下。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再加上吃不饱等等惨无人道的虐待。那种非人的待遇,没有几个能承受得了。这就是劳教所“教育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真正内幕。我就是受害者中的一员,回到家看到好饭好菜有时都吃不下去。睡觉了想他们还在干活,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真的是这样。
我讲出这些来,是想告诉你们那里的真实情况。我们的信件要被检查。打的亲情热线电话和接见时的对讲电话要被监听。哪句话说错了,回去还要受罚。
我们没有错,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关押、摧残我们。我们去市信访办反映情况,他们不接待。到省里,省里往中央推。上北京信访办,没等我们进去就被抓,5分钟就被警察抓走。被送回家不是进拘留所就是送看守所,或劳动教养。信访办不接待,只好去天安门,要不怎么办?我们都希望好好在家看书、炼功,可是根本不行。一学一炼就被抓进“学习”班,真是哭诉无门。
曾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
2001年3月23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24.html
烟台怀孕8个月的大法弟子刘秋红被强制堕胎
[-, 山东烟台]
烟台大法弟子刘秋红, 女, 39岁,原中策药业公司工人,在怀孕8个月的情况下,被派出所强行从家中抓走,并被迫做了引产。孩子生下时还活着,会哭,但孩子打下来后被送走,现在生死不明。刘秋红引产后,不让休息,就被关在凤凰台办事处“转化”班近一个月。最近又被非法劳教。
另外,近期烟台芝罘区还有13名大法弟子被劳教,其中男4名,女9名,已知有孙元华、孙月华(姐妹俩),宋玉 (女)、刘秋红(女)、袁东 (男),其他弟子名字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8.html
我在省女子劳教所的经历
[1999年11月-2001年3月,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所在地]
我叫李庆慧,我向您们简单地介绍一下一年来我不寻常的经历。我于1999年11月30日到省女子劳教所,第一天晚上睡觉了,半夜里我被打骂声惊醒,就看见一些罪犯在打一名大法弟子,我害怕极了。早上4、5点钟左右就起来干活,侯管教脸拉的很长,每日里总是不断看到同修被打得浑身是伤,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几个人打一个人,也不管是哪就打,拳打脚踢,有的被打得不像人样。管教室里的电棍每天电都充得足足的,每天高强度的劳动。在极恐慌的时候,我下到一大队,却更是痛苦不堪。从99年12月10日到2000年2月20日每天平均工作15~16个小时以上(4:00起,22:00睡觉)有时甚至一夜不合眼,有领导检查就让我们穿上衣服睡一会儿,等领导走了再让干活,有时伸一下腰、打个哈欠被管教看见就会挨训挨骂,要是你的活干慢了,管教一上班就要训一顿(有时没有办法,自己晚上不睡觉把活干完)活要是多,晚上就不让洗漱,半个月也洗不上一次衣服,平常偷偷洗一洗内衣,让劳教头看见就要挨骂。上厕所有时间限制,到时间就得出来,管教上厕所你没上完就得出来。吃饭时,你要吃慢一点,也要挨说,饭菜常常倒掉很多,不是吃饱了,而是没时间吃。有时不到吃饭时间我就饿得迷迷糊糊,头晕脚软。晚上10点或11点收工要吃东西得快点,叫管教看见就要挨训。饿了吃点东西不能让管教看见,管教要心情好,说两句,心情不好扔到厕所去,还扣分加期等等。每天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精神受着极大的摧残。记得我们上长春五环体育场出工,管教看着我们,训得一个叫刘晶(卖淫)吓的差一点从高高的台上折下来,我也曾经晕倒在体育场。去“吉林工业大学”出工不给我们发劳保用品,用手让我们把新建成的楼打扫乾净,早晨4:00起床干活,6:00出发,中午休息半个小时,最早回来是晚上5:00,有时天黑看不见才回来,从早上一直不停,管教的声音不断,慢一点就挨训,都不敢停手,累的哭都找不到调。一天晚上天都黑了来了一车贷,100斤一袋,让我们背,不管年龄大小,一人一袋,那种痛苦不在其中是难理解的。我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什么苦,这一下象掉进万丈深渊,电棍打在我身上,把我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哪是哪,可怕极了,我脸色腊黄,没有血色,当场晕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从进劳教所我就哭,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接见了打电话、写信,只能说管教怎样好,要不成了严管的,这些权利就都没了。就在我精神及肉体承受着巨大痛苦时(5月底),所里说不“决裂”无期徒刑,所里又办什么“转化学习”班,从班上回来的人就讲一些邪悟的话。在精神极度恐惧中,我迷迷糊糊的着了邪悟的道就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了。回来后,我怕同修们再有同我一样的遭遇,非人的折磨,就主动“帮教”,又以为凭着所谓悟到的高层次的理,可以劝他们,谁知是邪悟,所以内心深深地痛悔。我现在每天睡觉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劳教所里的景象,听到“吱吱”的声音,就想起电棍,天天不断地折磨你。
劳教所里迫害我们大法弟子真是残无人道,我知道的就有吉林市昌邑的王东梅(30岁),被管教和杨秀萍(吸毒犯)合伙打的头盖骨一摸软软的,不敢梳头,也不敢碰。长春市的陈彤(32岁),被打得浑身都破了(电棍打人只是红点,电量大、次数多才会起泡破皮等),二大队的郑东辉挨完电棍蹲小号,站不起躺不下,一天两顿饭,每顿只有别的劳教犯的一半,每天睡二、三个小时。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知道的,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酷刑。我内心对劳教所的恐惧是无以言表,我不想再回到那极恐惧的地方,我只能流离失所,我非常想念爸爸、妈妈,想回家去,可是有家难回。如果有一天,我再次进去,不是被折磨成精神病放出来,就是死在里面。我已承受不住任何的折磨,那里管教对你的善良都是伪装的,没决裂前李指导、严大队晚上值班很早就收工,不加班,范友兰所长总是查看哪个大队私自加班,决裂后,李指导、严大队反而比别的管教更厉害,不是多加1小时班,就是晚上10点睡,12点起来干活,范所长也不来查了,也不用去“符合法律程序”开什么加班加点的票子等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4.html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残无人道迫害大法弟子
[1999年11月-2001年3月,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所在地]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我们大法弟子真是残无人道,我知道的就有吉林市昌邑的王东梅(30岁),被管教和杨秀萍(吸毒犯)合伙打的头盖骨一摸软软的,不敢梳头,也不敢碰。长春市的陈彤(32岁),被打得浑身都破了(电棍打人只是红点,电量大、次数多才会起泡破皮等),二大队的郑东辉挨完电棍蹲小号,站不起躺不下,一天两顿饭,每顿只有别的劳教犯的一半,每天睡二、三个小时。这就是我亲身经历知道的,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酷刑。
李庆慧2001年3月22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14.html
颤抖的蒙阴大地-桃墟镇的罪恶
[2000年,山东蒙阴]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三日,桃墟镇对法轮功学员办起了转化学习班。在那里18位法轮大法学员遭受到了非人待遇,和残酷毒打,以下是他们毒打大法弟子的真实纪录,善良的人民群众请看看这就是江泽民所谓的“说服、团结、教育、挽救”的真实情况。
财政所:正月十三日,一位政府职员急火火地跑进财政所,从此惨无人道的转化过程便开始了。值班人员发出命令,强行让法轮功学员坐在地上,伸直双腿,用手去搬脚趾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法轮大法弟子在这痛苦中忍耐着,支撑着,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折磨之中,有的法轮大法学员的腿在不自觉中跷起来,这些邪恶的值班人员便狠命地去踩、去跺、去踢。一位姓遥的学员想去小便,他们却说:“什么时候保证不炼功了,才让去。”有的学员想喝水,对值班人员张某某说:“我实在渴极了,给我点水喝行吗?”张某某说:“你事还真不少,坐在地上搬你的脚趾尖吧。”有的学员实在坚持不住了,这些邪恶之徒便说:“你不是修真、善、忍吗?你那忍字哪?你说不炼法轮功了,就不让你搬了。”大法学员说:“法轮大法是一部宇宙大法,每个修炼者都以‘真、善、忍’约束自己,做好人、更好的人,既有利于个人,又有利于社会,使我们身心受益,为什么不让我们炼?再说我们讲‘忍’,不是对杀人放火都不管,如果你要砍我头我就让你砍了,那不是纵容你犯了杀人的死罪?我只要有一口气也要坚修大法。”话音刚落,便被强行脱去毛衣,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这们法轮大法学员只觉得耳鸣眼花,邪恶之徒直到打累了才住手,类似折磨反复数次。
二月初一,身为父母官的刘醒世、莫光利带着桃墟镇上的十几个值班人员,撞进了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屋内,进门不问青红皂白伸手朝法轮功学员打了两个耳光。我们学员说:“我们没有犯法,即使犯了法,有法律制裁,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出去后会告你们的。”邪恶之徒某某听后恼羞成怒,顺手抄起木棍用力朝向学员肋骨处砸去,接着木棍如脸雨点般打在这位学员身上,后又抓起牛皮鞋朝这位学员抽去,这位学员肋内的肉都被震碎,鲜血从嘴里流出来。与此同时另一位法轮大法学员也惨遭毒打:一把新木制椅子都打碎了,只剩下一点木柄。然后莫光利又把另一位法轮大法学员抓过去对值班人员说:“小伙子们,给我往死里整!”值班人员听到命令,恶狼般扑向这位法轮大法学员,用棍抽,用脚踢、跺,这些值班人员分三班轮流打,并且边打边威吓:要不快交钱,每天打一顿。就这样连续打了近四个小时,这位学员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地面,尽管事后他们用清水冲刷,但仍能看到血迹斑斑。另一位法轮大法学员被罚脚尖、腹部、鼻尖贴墙站,两手高高举起,站立多个小时,这些邪恶之徒还不过瘾,又把她拉到屋外,后边两个人抓起头发,前边两个人拽腿,强把其劈叉成一字形,刘醒世拿出打火机来烧这位学员的眼睛,都能闻到烧焦皮肤的气味,直至把这位学员折磨得昏死过去,刘醒世伸出手来试了试还有呼吸,便穿着皮鞋再去跺、踩、碾这位们学员的腿、脚,并把学员翻过来踢过去,再次用木棍从上到下狠命地打了一遍,直至昏死。刘醒世命令四人把这位学员抬到一楼办公室,原来医生早已在等候,经测定,心率过速,血压已达180,生命承受已到了极点,实在不能再打了,他们才罢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30.html
山东蒙阴垛庄镇转化学习班毒打学员
[2000年,山东蒙阴]
垛庄镇办转化学习班期间对法轮功修炼者用尽毒恶招数,残害学员,邪恶的头子带打手们在班上为非作歹,致使学员人身受到严重摧残。 2000年1月4日在转化学习班上学员因坚持炼功,派出所所长杜仲泰用橡胶棍毒打13个学员,每个人被劈头盖脸打20多下。杜仲泰把吴增见鼻梁打断,脸被打肿。把闫光新打得满脸是血,口里还叫着:叫你炼,让你知道厉害。 1月5日学员巩全运因不转化被指导员张士民毒打一顿,并被邪恶用脚踩成骨折。并将60多岁的学员魏某某一气打60多橡胶棍,致使瘫倒在地。 2000年秋,20多名学员因发真相传单被非法拘留并遭毒打后送至蒙阴转化学习班上进行残酷的所谓转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31.html
山东蒙阴垛庄镇转化学习班的邪恶无耻
[2000年,山东蒙阴]
武装部部长房思民带领打手毒打学员之余,把大法学员家属送到转化班上的9条内裤扣下6条私用,并把学员家属送去的饭菜(鸡肉、肉馅饼)水果偷吃掉,将剩余残渣扔给学员。堂堂的武装部长竟大言不惭地说:“你们拿钱去上访,还不如有钱买个小秘风光风光,也不枉来世一回。” 在学习班上,泉桥村刘元阵带领几个打手晚上9点多钟头戴头盔,把女学员用布蒙住脸,背铐双手拖到外面,在黑暗处用下流无耻手段侮辱女学员至凌晨。还有的用布捂住女学员的整个脸,两个打手架着一个硬拖着跑,致使学员呼吸困难,好几天吃不下东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31.html
山东蒙阴垛庄镇7名学员因上访被押入水牢
[2000年-2001年,山东蒙阴]
2000年底至2001年春先后7名学员因上访被山东蒙阴垛庄邪恶带回后极尽毒打并押入水牢,学员站在水里不能坐躺,拘留一月后又送到转化班上,至今还在遭受邪恶的残害。许多学员被秘密关押,其亲属探望也找不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31.html
山东蒙阴垛庄镇大法部份弟子被迫害情况
[1999年7月-2001年3月,山东蒙阴]
1999年7月23日因怀疑齐成荣进京上访,镇政府将其抓去非法关押18天,1999年9月10号在蒙阴看守所非法拘留30天,1999年10月14号又在县看守所非法拘留30天,农历99年12月28日又被非法关押共计107天。在垛庄镇被关30多天后又被送至蒙阴看守所,在看守所拘留1个月后又移到镇上举办的转化班上,2000年10月5号至2001年3月15号共计关押160多天。
齐成荣先是被县看守所非法拘留1月后又进了县转化学习班。县政法委书记李枝叶指使垛庄镇武装部副部长房思民带领10几个打手在班上毒打齐成荣。后里村民兵刘长平将齐成荣的腿打得严重骨折,近50天不能出狱门,拉尿都在黑屋子里,即使这样还常常进行体罚,一个腿站着一次体罚10个小时。因春节办班暂停,又将齐转到看守所,过1个月后又送到垛庄镇转化班上,过后因绝食垛庄不敢留又送至蒙阴县转化学习班上继续遭受邪恶的迫害。现被判劳教3年。
刘风厚99年7月22日因去北京上访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3天,99年春节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关在“学习班”两个多月,罚款1万零800元。2000年被迫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刘秀玲99年7月20日因上访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3天,99年春节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关在“学习班”两个多月,罚款1万1千元。
刘明鑫因上访被罚款6000元,并被强行关押4个多月,遭受了非人折磨。
郑宝玲因自愿签名,被政府抄家:木制家具8件,沙发一套,缝纫机一台,21英寸彩电一台,石英钟一个,小麦600斤。
2000年春天垛庄大法弟子因不交非法罚款,在银行的存款被政府冻结。据不完全统计,该镇被迫离家出走,有家难归的大法弟子有:赵传文,刘风后,赵传武,仵增健,冯玉匠,严学富,李某某,段某某,刘双兰,刘庆莲。
大法学员闫光新、吴增见、齐成荣、鲁兴余每人被罚款3000元,去北京上访的17名学员每人被罚款1万元。并且每人还交1000---2000元不等的保证金。因签名,有4人被罚款6000元,6人被罚3000元,曾学过大法的每人最少交500元以上。因没钱被抄家的8户。贫穷落后的沂蒙山区,年收入人均不足几百元,只因为要做一个好人,比好人还要好的人竟被所谓的人民的政府折腾的倾家荡产、欠债累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31.html
山东蒙阴旧寨乡恶人的残忍无耻
[-,山东蒙阴]
李明国、袁进果旧寨乡副乡长,他们指挥手下将大粪桶扣在公丕敬,赵尊池头上,然后用铁锹,木棒用力敲打,致其二人成重伤,赵尊池六个月不能说话。春节除夕,李明国让他们赤脚站在雪地里、坐在雪堆上,棉裤全湿透了走路带不动,晚上,坐在水泥地上,再开风扇,真是残无人道。家人送去的馒头,夜里给扔到外边,冻的梆梆硬,啃都啃不动,有时夜里连棉袄也不让穿,给扔出去。更为残忍的是,即使女大法弟子来例假,他们也同样叫其坐雪堆,坐冷水泥地,这还有人性吗?!
刘长坤、刘少武旧寨乡副书记,指挥信访办的熊贵义,武装部的李在和等18名党政干部残酷殴打10名进京证实大法的学员,大叫打死杨树明,这群恶习棍将杨树明打昏过去,刘长坤指挥用冷水泼。将杨树明打成重伤,20天不能下地行走,需两人搀扶。男女同室,男女同厕,除任意拳打脚踢外,还有蹲马步,弯腰90度,两人对打等,真是残无人道。
张波(小)有一天夜里要中学的一名女教师用英语喊他“爸爸”,用流氓手段摸此女大法弟子的阴部,有一天已是深夜,将杨玉东,赵尊池两人毒打后,再让其扛两辆自行车在院内来回奔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3/28/9429.html
孙香淑在精神病院遭受摧残的经过
[2000年2-3月,山东烟台]
我叫孙香淑,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烟台农村,父亲是党员,母亲是农民(相信大法,但没有修炼),弟弟在外地工作,全家从祖上都没有精神病史。我从小身体很好,修炼三年以来,更是没吃一粒药,身体感觉更加轻松健康。
我96年大学毕业后,在烟台青少年宫当教师,后被迫辞职。98年初,我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至今。但青少年宫以曲凤家为首的一夥违法分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极力阻止我和男友孙明豪炼功,危d为讨好上级,恶语诬陷大法。
2000年2月15日,曲凤家等人为防止我们再次进京上访,对我们进行非法关押。我们绝食抗议,他们叫来我们的父母一同劝说,并强调要恢复自由必须得写不进京上访的保证,被我们严词拒绝。
2月19日,青少年宫顶头上司烟台团市委书记刘曙光派车和司机,把我和男友分别送进烟台心理康复医院(原莱阳精神病院),护送我的是青少年宫副主任王延宁、片警张勇及我父亲。
进去后,我被关在二疗室。那是一排简陋肮脏的平房,老鼠成群结队地在室内乱窜。里面有七八十病号,院方多数让家人签署强制治疗的责任书,实际上是为他们粗暴的治疗方式开脱。病人几乎天天在恐吓中度日。诸如“快吃!不吃就鼻饲(插管)!”“把他绑起来!”等等护士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我进去时已有五位大法弟子在里面了。据说前面还有几位是因为经受不住50多天的天天灌药,被迫写了保证才放出去的。第一天,主治孙大夫(女)及主管姜主任(男)走过场地与我交谈,我就抓紧时机地告诉他们把迫害法轮功定怎么违法,怎么错误,法轮功学员为什么进京上访等等问题。在我有理有据的陈述下,孙大夫说;“知道你们都是正常人,可是也不要太倔强了。”我说;“上不上访是每个公民的权利,这里可是医院,无权干涉。如果把正常人关在这里,就成为被人利用的政治工具。”她无言以对。第二天,由于我不配合吃药,护士长就叫来三四个护士把我按在床上,用很多水往我嘴里灌,我极力反抗,最后也没灌进去。护士长说;“不就两片维生素,还这么费劲!”我说;“既然就两片维生素,那说明我们不是精神病人,你们就不应该接收我们进院!”
后来,所有的大法弟子都不配合吃药、打针,处处用大法严格要求自己,用慈悲的胸怀去宽容医务人员的冷言冷语和精神病人的打骂。我们几乎包揽下二疗室所有的卫生、杂务及照顾病号的工作,原来肮脏的环境变的乾净整齐,许多病人见我们就竖大姆指。在该院年度卫生大检查中,二疗室得了全院绝无仅有的满分。全体成员都十分感激大法弟子。并且,在例行的尿液、血液化验,心电图、脑电图等各项检查中,孙大夫说我的化验结果都是正常。特别是当我做脑电图时,大夫突然问我:“你是炼法轮功的吧?”因为他知道,在精神病院怎么会有这么清醒、思维敏捷的病人呢?看来他们关押的大法弟子远不止我知道的这些。
在所有的大法弟子的努力下,大夫护士们渐渐了解到我们原来都是健康的好人,而且有几位护士很感兴趣地听我们背师父的经文。她们也不忍心再强迫我们吃药、打针了,集体炼功也没人干扰了。但护士长见到这种情形似乎很不安,就冲我们大嚷;“不准法轮功干活,老老实实接受治疗!”我们没听她的,以祥和的心态,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并多次要求出院,她们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搪塞。
进精神病院后,我先后见到十二位大法学员,较早送进来的一位王大姐因每天被迫吃一大把药,已被折磨得行动迟缓,有气无力。有五位莱阳本地大法弟子李力、姜娇、张云、李颍、王世玲,无任何理由,只是镇政府因她们坚修大法,怕她们进京上访,有的直接从家里强迫押送进来的。另外,莱阳的姜淑苹、腾翠杰、姜淑玲因进京上访被当地政府及公安送来,其中姜淑玲直到进病房大门时,警察才把其手铐打开,怕她逃跑。烟台芝罘区的宋辉因在拘留所绝食14天,被其单位(烟台市二建公司)及派出所送来。芝罘区孙玉华,因给中央写信,反映其夫由于炼法轮功而被无理撤职、开除党籍一事,被公安强迫转化无效后送进来的。烟台市新华书店职工宁淑芝,因坚修大法被强行送进来。
在被关押期间,青少年宫王延宁、刘鲁民二人看望过我一次(事后得知,他们是去接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友孙明豪时顺便才看我的),他们说只要保证不进京上访就接我回去,被我严词拒绝。
过了几天,医院姜主任说他们受到市政府的压力太大了,人被送进来就必须接受治疗,直到保证不炼法轮功。我们坚决不配合。他们看说不通,就强制打吊瓶。大约七八个人把我往床上拖,我一边对他们说;“这样做是不人道的,你们要为这一切负责。”当把我拖到床边时,我用双腿勾住床腿,他们不管我的死活,拼命拉扯,床都差点掀翻了。一位同我们住一个病房的胖大姐(病人)见状哭喊着;“不能绑她!她是好人!”护士长喊道:“再嚷连你一块绑!”她也喊:“绑就绑!”最后,他们用了五根白布条,把我的肩膀、四肢扯直,紧紧地绑在床上,给我打吊瓶,还趁我不能动,插管灌了一次药。我感觉口干舌燥,全身困乏无力。我看到其他四位学员也被绑在床上。我被绑五天(大约),打了八只吊瓶,但我一直坚持背师父的经文。最后,经我们强烈要求,护士才解开布条。
医院姜主任见大家仍不配合,又没有理由继续关押,就让我们再次体检,想从化验单上作文章。姜主任说我的心脏不太好,需要再检查。我拒绝了。一天,一个男医生和一个护士抓住我的手腕,要强迫取血,我拼命挣扎,他们才未得逞。过了几天,他们又把我绑了五天(大约)。
在每次要求出院遭到拒绝后,我们开始绝食。姜主任说:“在这儿还想绝食?不过,你们只要不进京上访,我就可以放人,但还得单位同意接人。”我们坚持,只要院方不停止这种非法关押健康人的做法,我们就继续绝食。在我们的压力下,宋辉很快被单位接走。后来,张云、姜淑玲被转移病房,其余学员被强迫灌食。绝食期间,医院姜主任多次找我谈话,让我妥协,还威胁我说:“你绝食也没用,你单位不接人,就甭想出去。况且,我们医院里,有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有一种电疗床能让你马上休克。”我不为所动。第三天,我的父母赶到,见此情景,强烈要求放人。因入院手续上有我单位和我父亲的签名,所以必须双方都同意,院方才放人。
青少年宫曲凤家口头上答应,但故意拖延。为保证我的安全,父母被迫住院陪床,等待青少年宫签字接人。又过了三天,青少年宫副主任王延宁来到医院对我说:“你要出去必须先写不进京上访的保证,否则就永远呆在这里!”我不写,他气急败坏地说:“那你就呆着吧!”我说我会一直绝食下去的,就毅然回房了。第二天,母亲说她口头保证我不进京上访,才使王延宁在出院手续上签了字。3月29日,我出院时,姜淑苹、腾翠杰仍被关押,据说,镇政府要等中央两会的风头过去后,才能考虑她们的事。
事后,青少年宫扣发了我们几个月的工资及所有讲课费,还说我们仍欠单位多少钱。我说修炼人不重名利,扣我的钱我可以不追究,但这种行为是违法的,我是不承认的,他们自知理亏,无言以对。
大法弟子孙香淑,2001年3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7/9376.html
合肥弟子被“学习班”软禁,被警察二十四小时看管,被敲诈勒索
[1999年-2000年9月,安徽合肥]
我是大法修炼弟子,几次上访,遭到的却是被抓、被拘留、被骗进所谓的“学习班”软禁。
99年大法被犯罪分子江泽民诽谤,我利用节假日去北京上访。谁知在北京还没说上话,就被天安门广场的警察看见,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就这样我被带上警车,后被关进拘留所,接着又进什么“学习班”,还逼迫每人交生活费800元(其实是罚款,从此我的工作权利也被剥夺了)。在学习班二十四小时被监视,并被强迫洗脑,用一切手段逼迫我们写“保证书”。
2000年5月,我再次上访,遭遇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被抓、被拘留、被欺骗软禁四个月之久,不让我家人知道。在此期间,警察叫值班的二十四小时看管我,并锁上大铁门,不给我人身自由,不给上厕所。打人骂人就更是家常便饭。警察们深夜吃喝玩乐后,打开大铁门闯进来大喊大叫恐吓被关的学员,用不同的手段折磨学员,如:坐飞机、蹲马桩、晒太阳(七月中旬)、毒打学员直打得学员双腿站不住、不能走为止。而警察拿着学员的罚款(五千元、八千元的)瓜分,吃、喝、玩,天天有酒,顿顿享受,被关的学员却无法吃饱,他们说什么:吃饱了要上厕所。我们是好人中的好人,却遭如此对待。他们还逼迫我们写保证,说“不写就继续关押,或送进劳教所”。
2001年2月1日在合肥女子劳教所被迫害致死的纯真善良的姑娘李梅,去年5月29日就是从这个学习班未经任何法律程序被送进女教所的,还有其他学员。我们被关押到最后,所谓“学习班”办不成了,逼迫拒绝保证的学员交款人民币八千元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7/9396.html
北京市怀柔县看守所内,警察让许多男犯揪着12个大法女弟子的头发,光脚拖到外面冻着
[2000年12月-2001年2月,北京市怀柔县看守所]
我是2000年12月31日午夜零点在前门被警察抓进北京公安局某分局,警察把我和80多名大法弟子关进一个地下室里面。
我与同修们被抓后,警察用大客车把我们拉到了北京西湖南边的一个看守所。第二天早8点多,又用两辆大客把我们转到怀柔县看守所,据说这个看守所正是罗干的管辖区。警察体罚我们,强制我们在外边站了整整一天,这其中有抱小孩的、有怀孕的、有60多的老大妈。时值严冬的北京寒风刺骨,我们身上刮满了灰尘,嘴被寒风吹的裂开了口子。他们不给大法弟子吃喝、也不让上厕所。有一位南方的大法弟子,因背诵师父经文遭犯人毒打。 他们强行搜身,给量血压、打针、吃药。有一位北京老大妈吃药后口吐鲜血昏倒在地。他们把搜到的物品全部扔掉、销毁。有的大法弟子的钱被管理员王X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直到晚上8点多,体罚结束,让我们进屋并被编了号,我的编号是196,监室号是23号。晚上睡觉没被子,墙上又有一道三公分宽的裂缝。被体罚折磨、饿了两宿一天的大法弟子们都躺在冰冷的板铺上,睡一会儿就被冻醒。在那里大法弟子常因炼功学法受罚。一个警察(警号059812)因我们炼功就领着犯人来毒打大法弟子,我们喊不许打人,打人犯法,他们就把我们拖出室外打。一个大法弟子堵住门口不让他随便带人出去,059812用脚踢在她的肚子上,她倒在地上不能动了。我们三个被带到外边连冻带打,警察嘴里还不干不净,并说:"法轮功创始人是你爹吗?"我笑着对他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059812让我当着他的面炼功,我就炼第一套功法。他问我这是什么 ?我告诉他是弥勒伸腰。警察伸手就煽我耳光,不知打了多少下,问我炼不炼了,我说炼,他就接着打,脸被打肿了。打完了说,像你这样的李洪志才能要你。并说只要你说不炼了,就回屋呆着。 我始终没说。 另一个大法弟子因不让警察打我,结果被打晕在地上;另一个学员嘴角也被打出了血,让两个犯人拖回了监室。
等我回到监室时,功友们都在盘腿打坐,排成两排。大法弟子没有被邪魔吓倒,我们是大法弟子。 警察命犯人拎来两桶水倒在了弟子们身上,她们仍然坦然不动。
早上,开始提审了。警察问我出身成份、是否党团员等,问家庭住址时, 我答:不能说。问:为什么 ?答:说了会连累地方政府和公安局受处罚。警察说:你说个假名字,我放了你。我说:不行,我们炼法轮功的修真、善、忍,不能撒谎。 问:为什么进京?答:上访。问:你不知道法轮功被定为XX ?答:正因为大法被诽谤,我才来上访的。法轮功是修炼真、善、忍,能强身健体,使人的思想升华,道德高尚。江泽民正邪不分,逆天叛道,他将把人民带向哪里? 警察无语。问:进京带什么东西?答:横幅。上写着:法轮佛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 问:跟谁一起来的,答 :大法修炼没有组织,个人行为,想来就来了。 问:横幅谁做的?答:自己。 警察拿着记录说:签字。 我在他的记录上写下了"大法弟子196"。
第二次提审,说我已被刑事拘留。我拒绝签字。
第三次问我姓名地址,我不说,他们就罚我放飞机,头朝下,两个胳膊向后朝上背着。共提审五次,我都坚决拒绝签字,并在看守所绝食绝水,并严肃声明:我们有人权,上访无罪。
059814因我们早上集体炼功,叫来许多男犯揪着12个大法弟子的头发,光脚拖到外面冻着,隔壁15个大法弟子因与我们一起喊大法无罪,还师父清白,同样被拖到外面冻着。059814让犯人脱掉外衣毒打我们,连冻带打一个多小时。
有一个白山市大法弟子,修炼有四个月,因不说姓名地址而被女警官059815与一名男犯人用警棍、电棍毒打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奄奄一息。警察因怕自己的邪恶曝露,将这位大法弟子转到另外监室。
编号194的大法弟子,因坚持学法炼功,并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每天都遭毒打。警察059815打累了,又命犯人王丽打,那位弟子的脸被打得变了形,光脚站在雪地上,被往身上倒凉水,头被059812打破了,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12个大法弟子被059815拖到外面体罚两个多小时,每个人都被用电棍电。60多岁的老太太被她扒掉毛裤,打耳光,电棍电。
有一个四川籍的大法弟子,因炼功被罚带上手铐,又因绝食被强行灌食,用一个塑料管插入鼻子、口腔、到胃里,然后灌盐水玉米面,灌后昏迷不醒,一个劲地吐血。这里面绝食的大法弟子都遭到同样的折磨。第一次灌食,我的鼻子、嘴里全是血,第二次灌食差一点窒息而死。
这里面一共关了300多大法弟子,我们绝食第8天时,因我招呼同修们起来炼功,059812踢得我双腿不能站立,腿变成了黑色,又在我们的头上、身上浇凉水,衣服都湿透了。 还揪住我的头发,用脚踩我的肚子,踩脸,连鞋子里面都倒上水,整个监室变成了水牢。当警察拽开衣服领子往身上倒水时,我就想到我是大法弟子,有师在,有法在,什么都不怕。12个大法弟子坐在水里面,警察又开电风扇吹风,对我们疯狂地进行折磨。大法弟子没有一个屈服的。
隔壁男大法弟子经常被女犯王丽毒打。可笑的是这个女犯竟然冒充所谓"被转化者",给我们背经文真修、洪吟,真是为了骗人煞费苦心。
我们遭受酷刑,被剥光衣服强行搜身、提审,他们一次又一次毒打我们,在我绝食第十二天的时候,他们认为无罪只好释放了我。
第二次上访是阴历腊月二十九,广场上戒备森严,西边被一辆辆轿车挡住,只留一个一米长的路口,警察把守,地下通道有巡警。警车,便衣布满整个广场,简直是白色恐怖。有外国记者拍到大法弟子照片时,警察就象疯子一样上去抢像机,夺胶卷,邪恶是怕曝光的,见不得人的。
当天我被抓进海淀区龙岗路看守所,当晚提审,预审302室警察瘦高个,问我姓名、地址我不说,他就煽我耳光,打累了,歇一会儿,喝口水再打。隔壁一个预审喝得醉醺醺地过来说,不说姓名住址就打得你爬着回去。我笑了笑仍是不说,预审就揪住我头发往墙上撞,结果我被打成脑震荡,吃饭吐饭,喝水吐水。王管教说你回去打会儿坐吧,炼会儿功能好点,可犯人不让。就这样仍被关了一个月,造成胃萎缩,至今不能进食,全身浮肿。
他们把我打坏后,过了15天怕我死在里面,把我送进一个结核病院。说给我治病,同去的还有两位功友。我的编号是天83,白山大法弟子是天84,另一位不知哪里来的功友是天58。他们强行给我们每天抽血、打针,并且不让我们上厕所,带着脚镣锁在铁床上。我因炼功被女管教带上手铐铐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 我们被强制抽血三天,身体虚弱不能站立,他们以治病名义来摧残大法弟子,真是邪恶假善至极。
同病房白山大法弟子天84,因不说姓名、住址,提审后回监室被犯人剥光衣服洗冷水澡,犯人拿出师父像诽谤,她舍命上前抢回师父的像片,把师父像片紧紧握在手里,十几个犯人上前没头没脸拳打脚踢,眼睛打坏了,眼球充血,一个犯人用脚踩在脖子上,踩得昏了过去,胸膛被踹得不敢喘气,又拖到雪地里,用雪把脚埋起来,脖子里面堆上雪,化了再堆,共堆了三次。问她们为什么打人时,她们说上边安排的。
另一名大法弟子被关一个多月,脸被警察打破了,缝了8针,仍被强行灌食,鼻粘膜被插坏了,鼻涕流到嘴里都没知觉。
我关在106室,犯人告诉我,有一个大法弟子被白山市姓李的犯人用手巾勒住差一点勒死。另外一个男监室把人打死后藏到被垛里面,直到尸体变味才抬出去。106室有一次关了一个假大法弟子,进来后绝食四天不吃东西,犯人就打她,她就破口大骂,当时犯人想"法轮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们接触一年多了,从没有骂人的,就接着打。后来她忍受不了说了实话,是公安局花300元钱雇的。公安局共雇了4个人冒充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7/9395.html
安徽省女子劳教所:灌食时有人抓住头发,有人猛用膝盖撞击两肋,有几人压在身上,手脚都压上,捏住鼻子,用两把铁勺撬牙齿,往嘴里灌食
[1999年12月-2001年3月,北京-安徽]
我叫郑念(化名)。99年12月,我抱着一颗赤诚之心前往北京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刚出地铁口,还未找到信访办,警察就拦住凶狠责问“干什么的?”他看我们不回答,随即就把我们推上警车,送至八宝山附近派出所,转至体育场分配,次日下午转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当我极\时,一警察猛地踢了我一脚,我当即两腿发麻,瘫倒在地。后站起又接着背法,一警察看见后抓住我头发就往墙上撞,又一脚踢到使我撞在桌上又撞回,桌上东西掉了一地,我把掉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拾起放在桌上,另一男功友被警察们拳打脚踢在地上来回翻滚。一女弟子被拉到外面毒打,遍体鳞伤,脸色苍白,被抬进看守室。在驻京办事处,目睹的一幕幕惨景令我震惊心寒。七天后我被当地公安押回至某县城看守所关押,无任何手续,只通知家人送衣物被子,却不准见面,无故关押达四十多天,后又送市拘留所治安拘留15天也无手续,只是释放时有一释放证。二十多天后我又无故被抓走送至市看守所,审讯时我因向警察弘法,被警察往脸上狠命地打耳光,然后又让我跪在厕所旁边。因我坚决不跪就把我双手背后铐住达两天两夜。七天后未履行任何程序非法判了我劳教一年,送往安徽省女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吃饭、干活、睡觉、上厕所,时时刻刻都让犯人看管,犯人可随时打骂。不让我说话,不让炼功,炼功打坐时,有扳胳膊的有扳腿的有用膝盖顶的有踩头的,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扑在身上,又抓又拧,我身上被搞得青一块紫一块。因不让炼功,我就开始绝食,绝食五、六天后,劳教所就安排犯人给我灌食,灌食时有人抓住我头发,有人猛用膝盖撞击两肋,有几人压在身上,手脚都压上,捏住鼻子,用两把铁勺撬牙齿,往嘴里灌食,每次嘴都被捣烂。有的功友甚至牙都被撬掉了,并经常抽血、打针,有一个管教还说:把你们铐起来都喂蚊子。劳教所还强行洗脑,放诬蔑大法的录像,不写保证书就扣分延期。
我经受了这一年多的种种迫害,今年被释放回家后,仍不得安宁。派出所打电话,单位找谈话,我本人和电话均被监控,限制人身自由,使我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家里亲人被株连,亲戚朋友也担惊受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7/9387.html
[2001年2月,山东]
山东某市正月十五公安到各大法弟子家中抓捕大法弟子,他们七八个人一夥,有的破门而入,四五个人抓一个强行拖走,有的敲开门后诓骗大法弟子有事询问,弟子不去,他们就凶相毕露,把人绑架,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手续。有个女弟子正在家中做饭,公安要带走她,她的丈夫和公公就和公安讲理,公安没有话说,她丈夫知道公安的险恶用心所在,挡住公安行凶,公安急了眼,就要抢人,她丈夫义愤填膺地对公安说:“你们谁今天敢抢人,我就跟他拼了!”公安害怕了,没有一个敢动,最后都走了。事隔几天,公安又要强行抓她去转化班,她丈夫还是不让走,又给他们讲理,最后对他们说:“你们不就怕她去北京吗?你们再这样骚扰我们,我们就一块去北京。”公安还是没办法,只好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63.html
黑龙江呼兰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数月之久
[2001年1-3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近40名大法修炼者先后以拘留、刑拘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第二看守所时间最长的已有3个月之久,最短的也有2个月。所谓拘留及刑拘怎能关押2-3个月之久,更有甚者将在家的大法弟子骗来,说是到街道谈话,然后直接被送到看守所,说是扰乱社会治安,非法关押至今。这近40名大法修炼者在看守所度过跨世纪的新年,至今未放,不知几时才能还他们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63.html
华北油田大法弟子在网吧被非法抓捕
[2001年3月, 华北油田]
华北油田大法弟子吴玉瑾在网吧上网时被警察非法抓走,据说与发电子邮件有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63.html
石家庄友谊大街办事处派出所对大法弟子打骂、超时关押、非法拘留、巨额罚款、跟踪盯梢
[1999年7月-2001年3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友谊大街办事处派出所在迫害大法弟子中,对大法弟子采取打骂、超时关押、非法拘留、巨额罚款、跟踪盯梢等手段,严重侵害了公民的正当权益。为此,友谊大街派出所还被评为“文明单位”,我们仅举几例,看一看他们是如何“文明”执法的。
案例一:
从99年非法打压法轮功以来,友谊大街办事处派出所经常对我采取非法监视、看管、电话骚扰或进家做工作等方法无端干扰我的正常生活。
办事处610办公室(城角街居委会主任)刘美荣多次进我家做转化,怕我依法进京上访,还多次指示单位派人监视我, 从99年11月下旬开始直到2000年元月5日才撤走,严重侵犯了我人身自由权。每天24小时监视我的行动,一出大门就得请假,有时他们乾脆直接尾随着我进行盯梢,长达40多天。
2000年2月,因快开“两会”了,怕我依法进京上访,刘美荣又强令单位非法监视我近一个月。同年4月我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一到友谊大街派出所门口,副所长史俊印带几名治安员开口就骂,史骂得最凶最脏,不堪入耳。当时就把我双手吊铐在铁笼子里,吊了两天两夜。所长郑兰军还把我吊在派出所外边的窗户上,脚尖点地,长达6小时。提审时指导员纪庄才不顾警察形像也破口大骂。非法关押期间,不准上厕所,三天没让吃饭,非法扣押我12天后,勒索500元钱,又强逼我写不去北京的保证才放回家。
同年7.20办事处又找我转化,在付书记办公室受围攻一天。其中有郭书记、李副书记、董主任等共7人,强迫我写保证和交出师父法像,我拒绝配合一切邪恶。
因事情没有根本解决,江泽民一夥在电视上又诽谤“真善忍”,2000年12月我又去北京天安门依法上访。为不给地方官员带来麻烦,抓住后我不报姓名,在北京历尽魔难,非法拘留了一个月后放回。办事处得知后,朱副主任(女)、孙部长等4人闯进我家施压,我善意地告诉他们我是去依法上访去了,又给他们讲清真相。谁知第二天派出所就来人把我从家中无故抓走,片警崔永科审问后,又强行把我铐笼子里一夜没让睡觉,超时扣押三天后,又送市北焦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
在拘留所里一名姓侯的(前所长)把一本《转法轮》给抢走了,我们号的5名同修一起去要,他们不还,我们就绝食抗议;一名姓戎(音)的老干警知法犯法,在下着雪的雪地里,罚我们5名大法弟子冻了一小时左右才让我们回号。
石家庄大法弟子:王会娟(化名)
案例二:
从99年非法打压法轮功以来,城角街居委会主任刘美荣几次到我家强迫我放弃修炼“真善忍”,而且还叫我交出大法资料和书,还逼我写保证书,不准炼功,不叫与其他炼功人在一起。
在他们的威逼下,2000年4月我依法进京上访,被友谊大街派出所抓回。一到派出所门口,副所长史俊印带着几名治安员堵在门口就骂,史骂的最凶、最脏,不堪入耳。当时就把我铐在地下室的铁笼子上吊了48小时;上午11点多所长郑兰军要吃中午饭了,他不准我吃饭,还把我铐在马路边电线杆子上,并且两臂叫抱住电线杆,长达6个多小时,3天没叫吃饭,其中有一天还推说食堂没饭了。在非法关押期间不准去厕所,指导员纪庄才在提审时还破口大骂。在派出所里边超时关押了八、九天(派出所最长留置时间不得超过48小时),非法勒索了5000元押金,逼迫我写了不去北京的保证,才放回家。
石家庄大法弟子 杨彩霞(化名)
案例三:
我于2000年4月去北京依法上访,抓回石家庄,被非法关在友谊大街派出所。一进门,派出所副所长史俊印就破口大骂,骂的脏话一般人根本无法出口。在铁笼子里被吊了两天两夜,不准去厕所,两天不让吃饭,非法关押8天后,勒索压金2000元才放回。
2000年12月我再次去天安门依法上访,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到密云县拘留所。身上的100元钱被警察强行没收,为不牵连更多的人,我拒报姓名、地址,后被他们的伪善行为蒙蔽,说出了真实名址,非法关7天后被送到石家庄驻京办。在驻京办他们又问详细住址不说,其中有一个黑胖的中等个男子,打了我好多耳光,又把我双手吊铐在约2米高的单扛上,双脚离地,大约10多分钟才放下来,两手被铐子吃进肉里,以至卡得痕迹清晰可见。另一名20多岁的小伙子(也是警察),也打了我好几个耳光。
单位接回后在东里派出所超时扣押6-7天,又送到行唐县拘留所非法拘留。在所里有一个中年黑胖和另一个黑瘦的男警察,打了我好多耳光,非法关押半个月后才接回。接前勒索我家人10000元巨额押金,并逼迫我爱人替我写了保证书才放出来。
在行唐县拘留所里,凡是押在那里的外地大法弟子不说姓名、住址的,都受酷刑拷打、电棍电等。干警还厚颜无耻地说:凡是到这里来的(大法弟子)都得说出实话来。
石家庄大法弟子 李秀丽(化名)
编者注: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及责任单位
1、城角街居委会 主任刘美荣电话:办公室,0311-3994842;宅电,0311-3807710 居委会地址:建国路99号 电话:0311-3017014
2、石家庄友谊大街办事处 郭书记、李副书记、董主任、朱副主任(女)、孙部长等 友谊大街办事处地址:石家庄裕华西路513号 电话:0311-3031142、3990645、3994704、3010641 民政科电话:3994842
3、友谊大街派出所所长郑兰军、指导员纪庄才、副所长史俊印、民警崔永科、民警高振强等 办公电话:0311-3013330、3990863、3034714、3051674
4、河北省行唐县看守所 电话:0311-2981316 行唐县拘留所:2980370
行唐县检察院 地址:衡阳大街 检察长室:2981371 副检察长:2980483、2980485、2980489、2980491、2980492 举报中心:2982000 监所科:2980482
5、石家庄东里派出所指导员刘建国、副所长张建清 地址:中华南大街 电话:0311-3833509、3835474、383534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52.html
侯鸿雁一年多来的遭遇:非法抄家,强行罚款,非法拘留,还以女儿工作相威胁
[1999年10月-2001年3月,河北石家庄]
我是一名法轮大法修炼者,叫侯鸿雁(化名),女,石家庄人。以下是我这一年多来的遭遇。
1999年10月23日,我带着上访信依法进京上访,见国务院信访局被一大群便衣警察团团围住,根本无法接近,只好要求他们转递我的上访信,他们好几个人说:“谁敢给你递?谁敢吧?!”这些“人民卫士”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不说,更不可思议的是,离信访局大院门二十多米处,我就被抓上警车,送到驻京办事处。那里已关着当天抓的几十名大法弟子,一起被遣送回石家庄,荒唐地以“扰乱社会治安”为名,非法拘留我们15天。因市内各拘留所已关满了大法弟子,只好分送到几个外县的拘留所。这时单位又对我施行了停发工资的非法经济制裁,并指派在我单位工作的二女儿不准去上班,每天必须守在家中监视我,还以开除我女儿的公职来威胁我。拘留期间,裕东派出所威胁我:若继续坚持炼功,直接送劳教所或判刑。
99年12月上旬,两位功友到家里看望我,我们一起讨论如何按“真善忍”做个更好的人的问题,没想到裕东派出所片警孙祥安带几个警察冲进我家,他们毫不顾及当时我三女儿正在我家坐月子,使我女儿及孩子受到惊吓,不由分说把我们一起抓到派出所非法关押4天(派出所置留时间最长不得超过48小时),审讯我们“是否商量去北京了”,--难道去北京也算犯法?警察还声称:“三个人就算聚集,就是非法的。”后来街道办事处李主任带人到我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资料,还指示单位对我进行无理罚款。
12月下旬,居民委员会何、陈两个主任,把我们十几个大法弟子从家中骗出来,强行锁在宝石医院二楼以上办学习班。因不写保证书,强行罚款1500元,非法限制人身自由15天才放人。
2000年2月4日,因在除夕时想公开炼功,被警车、警察驱赶没炼成。回家后,正熟睡中被敲门声惊醒,原来是裕东街道办事处李主任领人来抓我,理由竟是我“曾经打算出去炼功”,莫名其妙地定个什么“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在派出所强行置留2天。这次石家庄仅裕东派出所就非法抓了十几个大法弟子,他们都是当晚在人行道上走路时就被强行抓捕的,并非法送入石家庄市北焦拘留所。
为了抗议这种非法拘留,我们在拘留所全体绝食约5天。拘留期间,我被长安区公安分局的“公检法联合侦破小组”提审。连续三天他们采取多人轮番轰炸、软硬兼施的方法使我这个老太太精疲力尽,企图攻破他们所谓的“零点事件”,实在可笑。第三天晚上把我押回裕东派出所“夜审”,刑讯逼供。夜间,一大群警察、联防队员到我家非法抄家。说要挖地三尺,翻查了所有物品,搜走了所有的大法资料。抄完后,让我穿单衣光脚铐在外边冻着,浇凉水。冻过后继续受刑,以警察李润来为主,几个人打,打嘴巴子、打头,我站立不住,喘不过气,几次被打昏,刑讯一夜只是问“谁通知去炼功的,又通知别人了吗”之类的。第二天继续审讯,由长安区公检法联合侦破小组的裕东派出所的人及井陉县公安局两个人轮番审讯、威胁,主要是追查在《呼吁中国政府和李洪志先生对话和平解决法轮功问题》的呼吁书上签名的事,问谁拿来的?又让谁签名了?最后交给谁了?看,他们被迫害法轮功的错误决策逼得多么阴险邪恶呀。此次因除夕炼功被非法拘留的石家庄市大法弟子有一百多人,拘留15天后,因已接近“两会”敏感时间,他们按省“610”办公室的非法指令不准放人,大法弟子们分别绝食,并一再严正指出这是执法犯法的行为,警察在18天后放人。放出后我被单位继续非法扣押限制人身自由,理由是不写保证,领导不放心,几天后绝食才放人。又来一次非法的经济制裁。
2000年4 月中旬,我正在家抱小外孙,裕东派出所所长郭文龙领人来我家又骗又逼,让我去街道办事处,在那里一起被非法关押了十来个大法弟子。逼迫写近期不进京上访的保证书,又关好几日,我们无奈只得绝食抗议,最后才放了。
在这一年多,石家庄裕东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及单位方面当我在家时,不断骚扰、威胁我,在“敏感”日期更是要集体非法关押。5月8日,我知道马上又要抓我、关押我,只好提前走出家门。看到地方官在中央个别领导的逼迫下,一次次地干着违法犯罪的大坏事,5月13日我直接到了天安门,我必须为全国老百姓、为法轮大法说句真话。因信访局已成抓人局,于是我就在天安门广场上打出了横幅“法轮大法好”--就为了说出这句真话,我又被抓了。我没说出我的姓名、住址,因为是在北京这儿发出的迫害大法的邪恶指令,我就应该在这里证实大法讲清真相,不能给地方带来麻烦。在北京宣武区看守所,对炼功的大法弟子一律上手铐、脚镣子,还挨罚、用鞋抽打。我和那里的大法弟子一起绝食,一周后转到北京公安局看守所,继续绝食绝水,第十八天由驻京办认领回石家庄。在裕东派出所被非法审讯三日后定我“监视居住”,就在派出所的置留室内,由四个联防队员,按“四班三运转”的方式24小时监视我,不许我和任何人见面、交谈,去厕所、洗脸都紧紧尾随。
在这个小置留室,让我和四个小伙子同住一室,为了不配合这种非法关押,我又一次绝食绝水,最后状态已很严重,孩子们见了吓坏了,直哭,怕我有生命危险,警察才给我解除了“监视居住”,又办成“取保候审”,让我回家。却不放过我,时而无理传我去派出所“审问”,让我家人时时担惊受怕。
2000年6月30日我正在家抱小外孙,派出所来我家说让我去一下问几句话,把我骗去后,和另两个大法弟子一起于7月1日在没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强行押送到石家庄市劳教所第四大队,非法劳教三年,理由是我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参加了大法弟子的一次集体学法。劳教后,我多次提出申诉,被劳教所的警察粗暴拒绝。我和那里的大法弟子被剥夺了一切权利。警察指使劳教犯人(打架、诈骗、拐卖人口的、吸毒的、卖淫的)严厉看管大法弟子们,不准学法、不准炼功、不准有笔、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包括不准见亲人。在劳教所的队长们的指使、纵容下,大法弟子每天都处在监控劳教犯的打骂、凌辱之下,并且劳教犯人可以随意搜查我们的行李物品,甚至随意搜身。管教的警察说:“不是剥夺你们人权,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人权。”监狱明明是改造犯罪人员的地方,而犯人和管教在这个错误决策下,不辨善恶良莠,肆意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合法公民。
石家庄大法弟子 侯鸿雁(化名),2001年3月9日
编者注: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及相关单位:
1、主要犯罪分子:石家庄市长安分局 局长高建军办公室:0311-6046234、6049296 副局长冯志华:6676224 长安分局电话:0311-6052829、6682024、5084447、6678583 工会地址:谈南路15号 工会电话:6064330 政工科:6677321 法制科:6677322 刑侦科:6050221
2、裕东派出所 地址:谈固西大街19号 电话:0311-5661524、5661356 事件指使者及凶手:所长张忠志、副所长韩增禄、副所长张建宏、指导员杜亚明、副所长郭义龙、民警郝治文、民警孙祥安、民警李润来、任警官等;
3、裕东办事处 地址:谈固西街19号 电话:0311-5054378、5053114、5663484 主要犯罪分子:李主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59.html
辽宁省鞍山市弟子在被拘留后又被迫抛家舍业,流落街头
[1999年10月-2001年3月,辽宁省鞍山市-北京]
我叫陈桂凤,家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旧卜街,今年46岁。我是九六年有缘得法,每天与其他同修一起坚持学法炼功。
我确实不明白,能使人心向善、修心性做好人、祛病健身、利国利民的“法轮大法”为什么受到如此的诽谤与迫害?国家的宪法不是允许公民有自已的信仰自由吗?我在百思不解的情况下,我和爱人于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二日踏上进京之路,向政府反映一下我们炼功受益的真实情况。当我们来到中南海西华门前时,里面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军官,问我们有什么事,我们就跟他讲迫害“法轮功”是违背民意的,媒体报导的内容是不真实的,是缺乏调查的,是不切合实际的。又把我们炼功受益、心性提高的具体情况和他讲了。我们俩现在都下岗了都没有找政府,但是“法轮功”被政府迫害,我们才来找政府讲明真相的。他听完后,看出我们夫妻俩所讲的话是真实可信的就对我们产生了同情心,并说:我看出你们俩年岁也不小了,你们说的这些事是真实的,可是我们也解决不了,这事是上面决定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们赶快走吧,不然就要抓你们了,你们被抓孩子怎么办?我们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们是来反映实际情况的。”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把我们带到天安门府右街派出所,这里已经抓了二十多名来自各地的大法弟子。晚上又把我们送到北京西城区看守所。我走进这里就象进了人间地狱,首先对大法弟子的人格进行污辱,让我们这些女大法弟子全部脱光衣服,接受他们的全面细致地搜身检查。还满嘴脏话地辱骂我们。这是完全侵犯人权的行为。在照像时一名恶警满嘴脏话地骂我们大法弟子,还罚我们蹲着,一蹲就是半小时。有一名大法弟子腿蹲麻了,跌坐在地上时遭到一名恶警的破口大骂。照完像后,不让我们穿鞋,让我们光着脚走回号室,根本不把我们当人待。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了六天。六天后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干警把我们七人带到北京建信宾馆(建信宾馆是鞍山公安局抓捕“法轮大法”弟子的临时办事处)。
到达后,首先是搜身,把我们身上的钱财都全部没收,从我们夫妻俩身上收去的钱就有一千五百元。两天后把我们旧卜街道的七人押送到旧卜街派出所,然后提审我们,由于我们都坚定修炼“法轮大法”,因此把我们七人一起处以治安拘留十五天的处罚,被关进鞍山市第三拘留所(戒毒所)。在那里,每天吃清水菜汤和玉米面发糕,白天坐炕板,不准走动,大小便都在屋内。在三所解除处罚后,11月14日出来后不让回家,又给我和其他三人办了五天班,共花了三百元钱。后来在别人给写的保证书上签了字才被放回家去。
在2000年6月30日,由于在家传看大法资料,被政府知道后,又一次被送进鞍山市第三拘留所,本来关进三所的拘留天数是15天,但对修炼大法的弟子来说,政府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增加关押天数,甚至可以成倍的增加期限。我不知道是何道理就把我又拘留了15天,也不作任何司法解释,也不按司法程序办案,说啥是啥。政府对大法弟子不仅从精神到肉体打压摧残,而且从经济上也加大处罚。我的拘留款都是交双份的。政府的所做所为都是完全违反宪法的,是完全侵犯人权的。
这次被送进三所后,每天坐炕板,不准走动,在这三十天里一直呆在监室里,不准到外面放风活动。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每天给的号饭菜量原本就不多,但给我们大法弟子的菜份就更少得可伶。原来那些刑事犯在拘留所里都买所里做的加量饭菜(所里的饭菜价格是外面的几倍,如一盘炒菜外面才三、四元钱,在这里就是十多元钱;一个煮熟的鸡蛋卖一元钱,而外面一斤鸡蛋才二元钱等等)。你多买他的东西,所里就多获暴利,你不买他的饭菜,他就挣不到你的钱,就恨你。由于大法弟子们在生活要求上都很俭朴,谁也没有买他的加量饭菜,他们就对大法弟子产生气恨。本来应该分到一小盆菜汤,这回就只剩下没有菜时的半小盆空汤了。从中可以看到中国政府对大法弟子的盘剥打压到了何等程度。我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呆了三十天。
现在政府对“法轮大法”的打压逐渐升级,在家炼功、看大法的书籍有随时被抓的可能。我就是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抛家舍业,流落街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64.html
石家庄市桥东区胜利北街派出所及办事处对在诬蔑法轮大法的保证书上拒绝签字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强行转化,肆意罚款
[2001年1月,河北石家庄]
2001年春节期间,石家庄市桥东区胜利北街派出所及办事处对在诬蔑法轮大法的保证书上拒绝签字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强行转化。
腊月二十七上午9:30左右,石家庄胜利北街派出所的所长侯勇及片警张三伙同联防队员窜到化肥厂第四生活区和汽车制造厂宿舍非法抓人,十几位大法弟子被抓,理由是拒绝在保证书上签字。当有大法弟子指问他们知不知道这是非法行为时,他们却推说这是上头的意思,与他们无关。在非法抓人时,其中一位大法弟子温凤兰(女,61岁,住汽制宿舍,其爱人邢国昌由于修炼“真善忍”被非法判刑入狱五年半),为抵制邪恶,洪扬正气,坚决不让他们抓走,这帮人见老人不配合,便七手八脚地将温凤兰撕扯着抬出房间,出来后老人见有群众围观,便大声喊:"警察非法抓人了!"群众议论纷纷:"这些警察怎么这样野蛮?!"此事在群众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近中午被抓的大法弟子被带到胜利北街派出所,被非法关押在禁闭室内。张三等人寻机打击报复,把本来已被他们连拉带拽得浑身痛苦不堪的温凤兰老人铐在大树上,长达七、八个小时,期间老人要求去厕所,他们便凶狠地说:"还想上厕所,你就铐着吧!"由于那天特别冷,大约零下十几度,老人的手和脸冻得通红,最后手僵硬得动弹不得。当天晚上,所有被抓的大法弟子被转移到桥东区东岗路拘留所,每人被非法索要100元钱。
孙青俊(女,25岁,住化肥四区)和任艳芝(女,28岁,住化肥四区)被晚些抓来,也被非法扣押在禁闭室内。由于天冷,任艳芝的脚被冻伤。在非法关押期间,她们多次要求去厕所,被无理拒绝,一位好心的联防队员实在看不过去,给开了门,却遭到指导员的一顿臭骂,还说:"她们难受的时候,想到我们了吗?让她们呆着去吧!"至大年初一,她们被转移至东风路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共非法关押了三十多名大法弟子,除了胜利北街的还有彭后街派出所抓来的大法弟子。据说彭后街有几位学员是在保证书上签了字的,可却在去派出所给同修送饭时,也被抓了进来。在非法关押期间,他们不准家属探视、送饭,还向外界宣扬说在拘留所里吃得可好了,有炒菜,有汤,还借此又向家属勒索了300元钱。其实,大法弟子们在里面吃的是烂白菜汤、棒子面粥和馒头。当大法弟子们要求无罪释放时,他们又采取欺骗手段,今天说放,明天说不放,大法弟子们只好集体绝食抗议。三天后,于2月9日,胜利北街的几位大法弟子被转移到胜利北街正大社区的托老所进行进一步迫害。
转移后的负责人主要是胜利北街办事处纪检委书记高书记,办班的负责人是赵某和一个高个子的(姓名不详)。他们扬言:不写保证书不放人。大法弟子们只得又继续绝食。5天后,高书记厚颜无耻地向每位大法弟子家属索要2000元押金,未能得逞。又过了几天,倍受精神和物质双重压力的家属们再也不忍心让其亲人受迫害了,于2月21日被迫交1500元押金领人。
其中孙青俊(25岁,住化四)和王华(女,23岁,住化四)继续抵制邪恶,又被非法关押了20多天,于3月12日,警察向家属强行勒索1000元押金后放回。
值得一提的是,王晓英(女,56岁,化四)母女,任艳芳(女31岁)、任艳芝(女,28岁)姐妹均被抓,家中只剩下王晓英的丈夫和一个四岁的小孙子。据说,王哓英母女被抓后,她爱人终日以泪洗面,度过了一个妻离子散、凄凉的春节。为了给王晓英母女送衣物,只得将四岁的孙子锁在家里,不幸的是,祸不单行,小外孙又发烧生病了,王哓英的爱人被折磨得心力憔悴。在这次迫害中,王晓英一家人共花去近7000元左右,给其家庭造成了严重的物质和精神伤害。
在这次被抓的大法弟子中,还有胡铭智(男,50岁,化四)、吕素君(女,47岁,汽制)、王云(女,46岁,铸锅厂宿舍)等。
总计这次迫害中,平均每人经济损失2000元左右,给他们家庭及个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伤害,但由此带来的精神伤害更是无法用数字来计量的。
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分子及相关单位:
胜利北街派出所所长侯勇及片警张三 胜利北街派出所:地址:胜利北街 0311-6983146
石家庄彭后街派出所:地址:元南路 0311-6010538、6019859、6103674
石家庄桥东公安分局副局长付爱学 石家庄桥东分局:地址:长征街6号 0311-6984847、6984884、6984849、6086771、6979454、6979464 地址:平安南大街133号 6019947、6017382、6031299、6987040 技术组:6031202 电台室:6031121 通信科:6086852 一科:6086761 二科:6031298 三科:6033148、6086744、6987046、6987047 四科:6033236 五科:6033774 政工科(地址:正定路61号):6033096 消防科(地址:长征街6号):6993984 刻字办公室:6985649 刑警大队:6987041、6987042、6987043、6987044、6987045 东风路刑警中队:6015226
胜利北街办事处纪检委书记高书记 胜利北街街道办事处:地址:义东街7号 6823149、6827239、6821054、6816841
石家庄桥东区彭后街街道办事处:地址:平安南大街148号 0311-6117449、6032328、6070124 办公室:6031432
石家庄桥东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地址:平安南大街 0311-601723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6/9354.html
长春市农业学校非法关押大法弟子,人身自由被限制,不准家人探视,与外界隔离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位于兴隆山镇的长春市农业学校校园内的一座学生宿舍楼,现在已被当作强行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拘留所,并由长春市政法委、市公安局、市司法局等部门抽调的一批警察和便衣看守。每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都得被迫交1000元钱,他们还像犯人一样被编了号码,人身自由被限制,不准家人探视,与外界隔离。当局以这种方式逼迫大法弟子写“保证书”。目前仅兴隆山镇就已关押30多位大法弟子,被关押的人数还在继续上升。据知情人声称,这种严重侵犯人权的所谓“转化班”一直要办到8月份。此次被非法关押的学员中,有些人一直在工作岗位上默默工作,还未去过北京上访。这种非法行径受到学员家属的强烈反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长春朝阳沟劳教所非法关押百余名大法弟子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朝阳沟劳教所有百余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这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没有人身自由,40多人挤在一个监号之中,管教和犯人打骂法轮功学员的事时有发生。家属送进去的食品法轮功学员都见不到影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贵阳市举办非法的强制“学习班”
[2001年3月,贵州省贵阳市]
贵州省贵阳市在2001年3月1日办了一个非法的“转化学习班”,强行抓了80多个大法弟子,原说是要20天时间,在学习班上没有言论自由,没有行动自由,完全是强制方式的非法行为,而且还找来了贵州省中八劳教所的所谓“被转化者”到学习班上做转化工作,现在20天时间早过,学习班仍然不放人,继续把大法弟子非法关在学习班,所有的大法弟子已从20号开始全体绝食抗议。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榆树市公安局绑架勒索法轮功学员
[1999年7月-2001年3月,吉林省榆树市]
榆树市公安局自99年7月,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拘留、罚款、毁书。刑讯逼供张立友、刘凤明、许亚轩等学员。99年10月1日之前,他们大面积抓捕法轮功学员,却把拘留所真正的犯人被放出去以腾出空间。为了防止学员合法上访,榆树市公安局把许多法轮功学员从家里抓起来,青山乡焦明丰、张俊燕等在地里秋收的10多名学员被派出所从地里送去拘留所,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罪”拘留,过期不放,许多学员又被扣上“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劳教。据不完全统计,被榆树公安局非法劳教至少有60人次。因为他们非法判劳教、拘留,无数的法轮功学员受尽劳教所、拘留所非人的酷刑残害。榆树市王先有、韩玉株含冤死于劳教所。用尽高压手段强迫学员写保证,强迫家属交罚款,不知有多少人被巨额罚款。仅2000年2月,就有200多人被拘、被罚,每人被勒索少则1500,多则几千,一直到现在,这种违法犯罪行为还在延续。他们还向无辜的学员索要巨额车费,没有任何凭据,揣入私人腰包。但强制改变不了人心,许多学员都严正声明在高压欺骗下的“保证书”作废,誓死坚修大法。于是,他们又开始大面积抓人,已抓了40多名学员,强行写保证,并逼迫学员家属交罚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榆树市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名单(不完全统计)
[2001年3月,吉林省榆树市]
张立友、韩玉株、王先有、许亚轩、汪保功、刘凤明、谭秋成、焦明丰、焦传富、焦守桐、郑福祥、周迷广、某女(短个,40多岁),某人(四大队高个)、郝淑芹、李贵英、周其玲、某人(四大队,不决裂)小陈、王晓江、李元峰妻、单振双、单新立、杨福珍、赵淑侠、吴晓光、张龙云、熊贵荣、高淑兰、高风琴、王某、刘淑春、刘淑娟、柴秀芝、柴秀华、林松涛、梁及荣、赵淑春、陈荣辉、朱峰、袁铁梅、沈江雁、江老师、董心静、老黄女儿(黄玲)、老黄儿媳、杨占久、崔占云、铁背心炼功点辅导员(女,高个)、某男(高个、奋进炼功点)、李树影、王保工(两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山东省济宁市迫害大法弟子:煽耳光、抓住头发撞墙、冬天往身上泼冰水、罚赤脚站冰地
济宁功友来电说,济宁市被抓的大法弟子被关进看守所后,济宁公安提审时,用煽耳光、抓住头发撞墙、冬天往身上泼冰水、罚赤脚站冰地等酷刑迫害善良的大法弟子,连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以下为犯罪分子名单:
济宁市中区公安局政保大队队长:刘亚雷
副队长:郭洪涛(手机:9080566) 高路扬 张斌
济宁市公安局政保大队:张斌 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四川成都部份被迫害大法女弟子名单
[2001年3月,四川成都]
王文涛:女 34岁左右,1999年12月进京上访,在有四个多月身孕的情况下,仍被非法拘留2天,2000年1月被送入非法的转化学习班,直至临产前才被允许回家。
鄢敏:女 38岁,成都铁二院职员,1999年12月~2000年6月被送入非法的转化学习班,2000年春节前被非法拘留15天。2001年1月因上北京上访,遣回成都后被非法刑拘一个月,之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
谢成新:女 50岁,家住营门口派出所辖区,1999年12月~2000年6月被送入非法的转化学习班,2000年春节前被非法拘留15天,2000年7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治安拘留15天,2000年9月因坚持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廖小平:女 30多岁,因进京上访被拘留(时间不详),于2001年1月18日晚被成都望平街派出所非法从家中带走,现仍被非法关押在宁夏街看守所。
任明芳:女 50多岁,因2000年5月在南郊公园交流被非法治安拘留15天,因2000年下半年上北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毛坤:女 32岁,家住茶店子,会计,因1999年11月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一年,2000年11月被非法加刑半年,现在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因是单亲家庭,其儿子由母亲抚养。
苏薇:42岁,女。因为进京护法,被打致伤,后因坚持炼功被逼离婚。后被送劳教所,1年半劳教。
黄秀清:女 62岁,成都107厂退休职工,1999年去《商务早报》讲真相,被拘留15天,2000年3月在功友家被抓,关押5次(75天)。
刘桂英:女 40岁左右,原信息产业部29所高级工程师,因坚修大法被强制上金牛转化学习班3个月,扣发工资一年多,被非法治安拘留15天,2001年1月因资料原因被单位开除,现被非法关押在宁夏街看守所。
李炳南:女 60岁,高级工程师,因多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监外执行,被非法抄家5次,被非法没收存款2万多元,非法罚款60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3.html
10岁小弟子在公安局的见闻
[2001年1月,北京]
我叫聪聪(化名),今年10岁,2001年1月16日我和妈妈去天安门证实法。
我看到广场游玩的人不多,可是警察却不少,还有警车,还有便衣等抓大法弟子的坏人。一个叔叔高高举起“真善忍”横幅,一边喊着“法轮大法好”。我妈妈也马上打开横幅,和我边跑边喊“法轮大法是正法”,想让更多的人听到和看到。大约跑了10多步,就被后面的警察追上,他们在后面踢妈妈,妈妈差一点摔倒,横幅被他们抢去。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阿姨领着一个小孩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我们被带上警车,里面坐着和蹲着几个大法弟子,警察还在等着抓人。车上一个年青警察坐在椅子上,一边用皮鞋蹬一个蹲着的叔叔的后背,一边问为什么炼大法等问题。这难道就是“警察叔叔”吗?从小妈妈就教我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可是我面前的这些警察,骂骂咧咧,不讲道德;不抓坏人,专抓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出涌。
后来我们被带到广场分局地下室,这里有一屋子大法弟子。我们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来窒息邪恶。我们背论语,我还带领着大家背洪吟,我背题目,然后大家一起背,这里还有一个3岁的小弟弟和7岁的小妹妹。
下午4:00左右,警察让我们一个个出去,我看到叔叔阿姨们交流后,认为不能配合邪恶,不能让他们把大家分开一个个逼问姓名,好送回当地关押罚款。就决定集体不出去,要求放人。这时叔叔和阿姨们让老人和孩子留在后面,他们站在前面,准备用自己的身躯保护大家。大铁门打开了,大家都不走,警察还骗人说“说出来就放人”,但是没有人相信。警察气急了,用力往外拽,用电棍往脸上头上猛打,好几个叔叔阿姨,还有一个老爷爷的脸上都有一道道血印,眼睛、脸也肿了。一个脸色发青的警察跳进人群里,竭尽全力地用拳头打,用脚踹,一个阿姨头上被打出一个青包,这时这个警察突然喊:谁抓住我的手了,放开我。这个阿姨说,你不打人,从这里出去,我就放开你。放开他后,真的没再打人(这也是制止了邪恶)。我看他出去到门口才又打了几下。后来连打带拽,大法弟子们最后都出去了。在过道里几步一个警察,手里都拿着电棍,恶声恶语的,魔性大的还打人。我和妈妈上楼梯时,一个公安拿着电棍狠命地打妈妈的头好几下,但是没打我(我觉得他还有一点点善念)。
我们在后院等着,前面的大法弟子都拉上车了,听警察骂骂咧咧地说:“那个领头的女的咋还不出来”,等那个阿姨出来,好几个警察一起拿电棍打她,脸上,身上,阿姨被打倒在地,我上客车后,还见他们在后院打一个50多岁的老伯伯,一边打还一边关大门,怕被别人看见。
车上装了42个大法弟子,走到半路因堵车等了一会,一个阿姨跳车逃跑,我心里默默地祝她能跳出魔掌,车上的警察全部下车追,又追了回来。车开到目的地延庆看守所。要下车时,一个女警察说每人交30元钱,是给司机的路费,如果没钱还得向其他弟子借。下车后,跳车的阿姨说:“刚才拿我80块钱没给我呢。”那个女警察却说:“你XX的跳车还没罚你呢。”钱就归警察他们了。当我和妈妈出去后打听才知道,从北京市到延庆的长途客车才6元路费,警察敲诈大法弟子钱还找个借口掩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37.html
济宁市大法弟子乔兴霞在精神病院遭受摧残
[1999年12月-2000年8月,山东济宁市]
一、受害人情况:乔兴霞,女,40岁。山东省济宁市塑料二厂(现玩具厂)裁剪工人。家庭成员有丈夫、儿子、父母及弟弟等。本人身体健康,无精神病,无精神病史。
二、被迫入院经过:乔兴霞因在快活林炼功被抓,被送至济宁市看守所拘留17天后,公安、单位给家人施加压力,于99年12月17日被强行送入济宁市精神病院住院。第三天开始院方将她强制按在床上灌药,前十天每次一片,十天后每次两片。被关计22天。
受害人无论在何种方式的迫害下,坚持修炼大法,入院时被迫缴纳人民币2000元,并让家人在住院文件上签字。
三、入院后情况:
1、医院名称:济宁市精神病医院五区
2、主治医生:有一姓王的护士长,其他不详。
3、未经任何检查定为精神病。
4、未向受害者说明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
5、受害者无病,不服从医生用药,被强行捆绑、打、往嘴里塞,不吃药护士不离开。
6、口服用药,药名不让知道。
用药后,口干、涩、燥。舌头不好使,腿站不稳,不能行走,烦躁,浑身疼痛难忍,腿乱蹬,乱抓乱挠。口服药后,浑身瘫软无力,记忆力减退,头痛,昏睡,心神不安等。
四、出院情况:家人给公安及医院送了6000多元的礼,才于2000年元月8日出院,无任何诊断说明。
被同样迫害的大法弟子还有:
卢冬梅,女,35岁,济宁市鲁兴房地产开发公司职员,被关在同一精神病医院达2个多月之久,出院时神智不清,不能行走,其它情况与上面大体相似。
李奉至,男,24岁,原济宁市口腔医院职工(后因为炼功被单位除名),被关在同一精神病医院达二个多月之久,出院时,舌不能抽回、奄奄一息,现被关在济南王村劳教所,其它情况不详。
王继明,男,40岁左右,济宁市传染病医院工人,被关在同一精神病医院达一个多月之久,其它情况不详。
石淑萍,女,48岁,济宁市中医医院医生,被关在同一精神病医院,现被关在济南王村劳教所,其它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28.html
北京市海淀区清河看守所酷刑折磨上访学员:“把你们打死了,就算自杀。”
[2001年2月,北京市海淀区清河看守所]
2001年2月中旬,北京市海淀区清河看守所非法关押着从天安门广场公安分局转来的大法弟子,大约100多人。当大法弟子不配合警察的非法行为,拒绝透露姓名时,看守所里的警察便采取种种方式对大法弟子进行精神和肉体折磨。
这群警察用胶皮管抽打一位年约60岁的大法弟子,直到把她打倒在地,用脚踩住她的四肢,用烟熏呛,大声吼道:你们大法弟子不吸烟,我让你尝尝烟的滋味。同时,他们爆发出一阵狂笑。更有甚者,用拖地时使用的拖布放在厕所里的便池里浸泡,把拖布按在被打倒的弟子头上,直倒把这位年老的大法弟子折磨得昏死过后,他们揪起老弟子的耳朵把她拎起,然后将她拖回牢房。这群警察肆意诋毁师父,并当着大法弟子的面采用各种方法破坏师父法像。他们还说,“把你们打死了,就算自杀。”
有的年轻弟子的牙齿都被他们打掉了。当他们折磨不说姓名和地址的大法弟子时,有的大法弟子质问它们,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你们有人性吗?他们说,我们就听江XX的,他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你们平反如何与我们没有关系,现在就是专政。
以上仅仅是北京市海淀区清河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的几个事例,目前尚有很多大法弟子仍在该所被非法关押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5/9341.html
唐山市精神病医院迫害大法弟子,身心摧残她们
[2000年6月-2001年3月,河北省唐山市]
邱丽英、段津津、何静、赵淑英于2000年6、7月份先后被河北省第一劳教所密秘送到唐山市精神病医院,原因是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不写悔过书,在劳教所因抑制邪恶的迫害而绝食。
这所精神病医院住院部是一处四层楼,其中第四层楼是对有严重精神病的女病人施行全封闭式管理,铁窗、铁锁将她们四人同40多位有严重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她们的病例上荒谬地写着“偏执性精神病”,其实她们是正常而又正常的人,刚入院时曾做过一系列的精神检查,证明根本没病。在这里全是各种精神病人,看到和听到的只是那些精神病人犯病时的恐怖状态和扎电针时的哀嚎,有的都是各种精神病用药。邱丽英(37岁,石家庄炼油厂化验员)是她们四人中第一个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医院为不负劳教所的重望,加强转化力度,不顾其绝食三个月,有生命危险(当时她血压低压才30)仍强行使用精神病用药。当时一位三楼的年轻男大夫来查房时说:“她都三个月没吃饭了还用这种药?很显然这种药对人身体的损伤是很大的。第二天邱丽英就满脸肿胀,呼吸困难,但这层楼的主管主任(是个老头,现在可能已退休,还有一个女主任姓许)和他的主治医生包大夫图谋尽快摧毁邱丽英的意志,不但坚持非法用药,还给邱丽英多次扎电针。
赵淑英(50岁,廊坊市三河县人),在送医院当天,强行输精神药物(双手、双脚绑在床上,几个人按着扎针,弄得床单、地上都是血,最后扎在腿上。
同时,何静(23岁,唐山华联商厦工作)被绑在另一张床上输液,那个男主任指使护士长说:“让她不吃药!把两顿的药都给她灌下去!”结果本来能走着上楼的她,第二天就起不来床,面如土灰,精神恍惚,一天到晚晕晕沉沉的睡觉,一个23岁的年轻姑娘大便蹭到内裤上却全然不知。
她们每个人都发生强烈的药物反应,危及生命。段津津用药后,舌头吐在外面缩不回去,心慌,脸、嘴、舌头全紫了,头痛欲裂,在床上来回翻滚,撞墙,24岁的她说:“当时真的比死还难受。”人吊死时,舌头吐在外面缩不回去,一个大活人舌头吐在外面长达12小时,那是什么滋味。
她们曾多次向主任医生表明自己是正常人,拒绝用药,可那男主任说,进了医院就他们说了算,就得用药,要不你写悔过、吃饭、出去。当护士长向劳教所管理处长张建忠反映因用药出现强烈过敏反应时,他说:“没事,继续用药。”并曾多次到医院询问,督促用药情况。
在这种直接危胁到生命的无奈情况下,也只有以死拒绝用药,因为她们知道如果不制止这种邪恶迫害,不知还会有多少遭受这种折磨(正好这时有山东精神病院有迫害大法弟子致死的消息)。医院也怕出人命担负责任,勉强停止用药(但没有同劳教所讲,因为那的主任医生想从中捞取好处,也不想让医院损失这笔收入)。
医院用的药(我不知道名字,不过有蓝色的,有黄的和白的,用药量很大)。这些药对人的神经有很强的麻醉抑制作用,但同时它的副作用也很大,对大脑、心脏都不好,也极易出现过敏反应,所以医院往往配有抗过敏反应的药同用)。那的一名护士曾说:“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治疗精神病,主要就是药物烧毁、抑制其神经,使他们反应迟顿(说白了就是使疯子变成傻子),所以她们刚刚停药的时候,大脑产生兴奋状态难以控制,连续几天都睡不着觉(精神病患者有时也有明白的一面。有的精神病患者说,如果总吃这种药,不是精神病也变精神病,所以连她们都不吃,四处偷着丢)。
刚到医院时,她们除了身上的衣服,什么也没有,曾多次要求劳教把她们换洗的内衣拿来,未实现。当时是三伏天,30多度的高温,无奈之下,段津津找来精神病人出院时丢下的脏内裤洗净,用来换洗。段津津、何静两个未结婚的小姑娘,一个是单位的亲善大使,一个曾是唐山市十大名模,在这一年多人间地狱般的劳教所中,在精神病院这活棺材中,女孩所特有的整洁乾净早已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满脸的憔悴。
劳教所对外封锁一切消息,不允许接见。赵淑英被判劳教第六天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在医院两个月,其间家属曾两次几百里地从廊坊打车到唐山开平劳教所,都被哄骗而回,只字不提送精神病院的事(按国家有关规定,是送精神病院或使用精神用药,需经家属同意,可查询有关资料)。
这里与世隔绝,抬头都是精神病患者,夜间有些犯病的精神病人梦游似的来回走,这种环境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就已经是一种精神折磨。
医院主要也是为了赚钱并不负责任,在医院绝食,开始护士长不愿老下胃管,要求保留胃管,不然也得绑上,胃管保留一个星期,胶皮管在胃、食道里都泡发了,咽喉全肿了被痰堵住,呼吸困难,由于段津津鼻道窄,痛得她睡不着觉。
还有一次,护士长拿来几根新胃管,未经任何消毒,上面还带有一层白粉末,直接下,新橡胶管刺激鼻道,辣得何静眼泪鼻涕往外淌,直至头痛、心慌,才拔出来。
有一次赵淑英一连七天未下胃管,当时她连续绝食已很长时间,三十几度高温,不吃不喝,要是不修炼的人,早就不行了。后来基本是两天下胃管一次,保留一天半。
在劳教所送她们四人到精神病医院前,曾有几名大法弟子被单位或看守所送至精神病院。
有一大法弟子是唐山华新纺织厂职工,2000年6月被单位送入精神病院,其间的用药、打针,使其精神恍惚,因拒药而扎电针,令其精神紧张,多次晕倒,醒后大哭,曾多次求丈夫把她接走,而医院却说,谁花的钱、谁送来的,谁有权接走,所以她丈夫也束手无策,而单位却强逼她说不炼了,换句话说,只要她同意放弃大法单位就说她是正常人,就可让她回家;说炼,就是偏执性精神病,就得住院打针、吃药、扎电针。她万般无奈,再承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了,含泪随单位离开。
那的男主任,好像长期和精神病打交道,自己的思维也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其实那的医生也都挺残忍,只是她们习惯了这种工作,自己不觉得。这里动不动就是用药,扎电针。比如在她规定时间内不睡着,上去就是一针。还有一个大法弟子,医院经常给她扎大电针,扎完了她就手脚颤动不停,她害怕精神紧张。一次那个男主任在楼道里大叫:“给她开最大,给她扎!”
还有,刚开始拒绝用药时,医院还偷偷把药碾碎放入牛奶中,想暗地灌下去,都未得逞,时间长了,她们也就放弃了。
我就觉得医院用的那些药真的挺猛,如果当时顺从他们的话,不知道能挺多长时间,一天到晚的输液,弄得人迷迷糊糊的,再加绝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4/9296.html
两会期间安徽铜陵无故乱抓学员
[2001年2-3月,安徽铜陵]
在两会期间,邪恶在铜陵可是逞凶一时。去北京上访的五人被抓回后,关至现在未放,时间将近一月;有七位写了声明的弟子五人被关,另两人有家不能回已十日有余;其中有一对夫妻,妻子上北京被关,丈夫在外有家不能回,家中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需要人照料。另一对夫妻双双被关。公安局因为抓不到跑掉的这两个人,竟然无故将原来的五位站长关押起来,不知这是什么逻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4/9305.html
黑龙江省呼兰县无故非法抓捕70多名大法弟子
[2001年1月,黑龙江省呼兰县]
黑龙江省呼兰县委610办公室伙同县公安局在2001年春节前先后无故非法抓捕70多名大法弟子长期关押,原因是为了防止春节和中央两会期间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为达到剥夺大法弟子的信仰为目的,采取了最无耻、最下流、最流氓的转化办法,“株连担保法”大搞株连政策,凡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必须写保证书,与法轮功决裂。保证不练功、不上访、不讲真相。凡有单位的学员必须由其单位的领导以职务和工职担保,如果没有单位的必须得由其有工职的亲属以工职担保,如果继续练功或上访担保人将被撤职、开除工职下岗,在此前提下还得交2000--3000元不等的所谓保证金,否则决不放人、长期关押,到目前为止大多数大法弟子以被非法关押近三个月。据悉,因为正规的教养所因关押大法弟子人数太多目前已无力接收了,为达到长期非法关押和迫害大法弟子的目的,县610办公室正在西井乡建立一所类似劳教所的转化学习班,近期将再一次人人过关,把大批学员关押到那里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1/3/24/9305.html
河北满城县公安局、看守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毒打,罚款
[2001年1-3月,河北满城县]
有一女法轮功学员,年近76岁,是一个热忠于自己本职工作的老教师,由于去北京上访,被关进看守所,所里的贾所长(女)在巡视监所时只问了句“练没练”,老太太说“炼了”就扇了老太太几个大嘴巴。现在已被放回,罚款五千元。
有一女法轮功学员,由于家是农村,经济来源非常困难,住的是破烂不堪的房屋。近万元也没能把病治好,喜得大法后使她重获新生,这么好的大法在人间遭到空前的迫害,就去北京正法,后被抓进看守所,遭到了非人的折磨。被政保科科长赵玉霞(大霞、经常打大法弟子)毒打,还遭到了李所长、杜所长毒打。有一次政法委书记袁振江问了一句上北京干什么去了?,回答“去正法”。袁走后又被赵局长再次毒打,并带了大镣。绝食九天被放回,罚款七千元。家境如此困难的她连身上穿的毛裤用的线都是别人一节一节送给的,穿的背心都是老公公从垃圾堆捡来洗乾净穿的,能承受这么重的罚款么?
以上是列举几个例子,大批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里仍在遭受非人待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